独宠后宫 by 青青叶(3)

分类: 热文
独宠后宫 by 青青叶(3)
·宇文君诀只管照顾慕子书用早膳,对琉弄是不屑一顾··慕子书看他站在一边实在可怜,看了看宇文君诀的脸色后,试探地道:“诀,让琉弄一起吃吧·”·宇文君诀瞄了琉弄一眼,不置可否。
慕子书见他没反对就是同意了,对着琉弄招了招手,让他过来一起吃··琉弄心下一喜,连忙走过去,不敢坐在皇上旁边,当然是挨着慕子书坐了·哪知还未坐下就被宇文君诀阴冷的目光激得一个寒颤,只好默默地坐得离慕子书远点,一个人孤零零可怜兮兮地坐着吃。
慕子书偷偷笑了笑,将面前的一盘甜点推给他,随后又对宇文君诀一笑,一起吃着早膳··早膳吃完过后,琉弄才想起来意,将怀里的护身符拿出来递给慕子书··“这是可以防巫术的,你以后可以放心了。”
宇文君诀看了那护身符一眼,又看了琉弄一眼,听不出语气地道:“你还会做这个”·琉弄心中警铃大作,小心翼翼地瞄了慕子书一眼,见慕子书轻微地摇了摇头便知道他还未将他偷情的事说出来,便道:“琉弄未进宫之前学过一些,皇上放心,对公子定无害处。”
宇文君诀不置可否,只道:“子书说你懂些巫术,想让你帮着调查巫术之事,你可愿意”·琉弄一愣,心想他是不懂巫术,但是他家夫君倒是精通,能帮子书早些洗脱罪名也是好事,看子书的样子怕是和皇上互许了,出宫指日可待,连连点头道:“愿意,琉弄定不负皇上和公子的期望。”
这时,前院忽然传来吵闹声,一群后宫嫔妃吵着要见皇上··“各位娘娘请回吧,皇上不见任何人·”·“索西总管,皇上既然不见任何人,为何来这倾月殿慕子书使用巫术,理当处死”·“是啊是啊,理当处死”·“各位娘娘,事情尚未调查清楚,公子并不一定就是使巫术之人。”
“连索西总管都护着慕子书,皇上想必更是偏袒他”·“朕偏袒什么了”·宇文君诀小心地护着慕子书过来,一众嫔妃立马噤了声。
“朕记得下令倾月殿不许有人踏进半步,众位爱妃这是公然抗旨”·“臣妾不敢”·宇文君诀勾了勾唇,“不敢那各位爱妃是怎么进来的”·一众嫔妃默然无声。
忽然有一个妃子哭诉道:“皇上,你喜爱慕公子臣妾们无话可说,只是这巫术之事弄得后宫人心惶惶,皇上还得给大家一个说法啊”·“是啊皇上,这都调查多日了,也不见有个进展,慕公子又是人脏并获,臣妾们也是担心受害而已,请皇上体谅,将慕公子治罪吧”·“请皇上体谅”·慕子书看着这么多嫔妃想要处死他,站在宇文君诀身旁垂了垂眸,心里微叹一口气。
宇文君诀将他揽在怀里,拍了拍他的背无声安抚,对着嫔妃们笑道:“这巫术如今是至人流产,各位爱妃如此担心受害,是哪位有孕了快跟朕说说,朕好让太医给你们瞧瞧。”
宇文君诀此话一出,一众嫔妃默然无语,都有些尴尬地垂下头··宇文君诀冷哼一声,脸上笑意不再,沉着脸道:“朕不查你们是受了谁的指使跑到这里来闹,但你们都给朕记着,这宫内如今做主的是朕还轮不到你们翻天”·一众嫔妃颤抖着不敢说话,生怕大难临头。
“怎么,留下来一起用膳”·嫔妃们纷纷说着不,连忙退出了倾月殿··宇文君诀看着她们逃也似地离开,危险地眯了眯眼·这些人是受谁的指使,他又怎么会不清楚·第28章 温情满满·收回目光,宇文君诀揽着慕子书回了前厅,琉弄正没什么形象地坐在椅子上,看见他们回来,立刻端端正正地摆好腿傻傻地笑了笑。
宇文君诀懒得理他,扶着慕子书在椅子上坐下,自己才坐在他的身旁··“说说吧,你准备从何查起”·琉弄端正了一下自己的姿势,有些严肃地皱了皱眉,道:“不知皇上可否将那布娃娃给我看看”·宇文君诀见他难得一副严肃的样子,还真像那么回事,便让索西去将布娃娃拿来。
琉弄仔细地将布娃娃前前后后看了一遍,时而皱眉时而舒展,像是真的能看出什么似的,但却半天没个说法··宇文君诀一开始还喝着茶耐心地等着,随后就没了兴致,那聒噪的男宠果然不可能有什么真本事,沉声道:“看出什么了没”·琉弄背上直冒冷汗,却还是装作一副很认真地样子在研究,严肃地道:“皇上稍安勿躁,很多线索极有可能就在一些细小的方面,容琉弄再仔细看上一番。”
慕子书在一旁无奈地喝了口茶,宇文君诀不知道,他还能不知道吗琉弄根本就什么都不懂,只是在装模作样而已,真要想看出个所以然来还得将这布娃娃带回去给那蛊王看。
正想出声替琉弄解围,就听琉弄忽然问道:“这个布娃娃容我过后再仔细查看,现在首先要弄清楚这布娃娃为何会出现在公子的房中”·虽然琉弄的前半句话惹得宇文君诀有些不快,但是他的后半句话倒是成功引起了宇文君诀和慕子书的注意。
宇文君诀看向慕子书,“这也是我想问你的,你房中可有他人进去过”·慕子书也是现在才想到这个问题,不由得一愣,他的寝房向来只有他和宇文君诀两个人,偶尔问兰问梅也会进来伺候,但是问兰问梅是绝不会陷害他的,那还会有什么人难道是谁不知不觉潜入过·琉弄见他们都被这个问题吸引了注意力,暗暗松了口气,“那日是旋妃带人来查的,那布娃娃会不会是事先准备好的,然后假装在公子房内搜出”·琉弄的猜测也不是完全没有道理,宇文君诀皱了皱眉,随后又否定了这个猜测。
若是旋妃自己搞的鬼,这种方式未免太冒险,难保不会有人看见,况且旋妃好歹也是万俟公主,后宫争斗也看的多了,不会这么愚蠢··宇文君诀看了琉弄一眼,“你觉得是旋妃”·琉弄听慕子书说过旋妃她们的计划,此时当然是将旋妃当做首选,“不是她还能是谁”·没凭没据还说得那么理直气壮,宇文君诀越发觉得这个聒噪的男宠没什么本事只会说。
“旋妃用巫术害死自己孩子”·琉弄听宇文君诀这么说心里就不满了,以为宇文君诀是在袒护旋妃,激动地道:“怎么就不可能子书这么受宠,那个女人为了争宠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她肚子里的孩子是不是你的还未可知呢”·话音刚落,宇文君诀的脸就沉了下来。
琉弄自己也瞪着眼睛愣住,他刚才是不是说了什么不该说的话·慕子书也是被琉弄的话吓了一跳,这种事怎么能这么随随便便地说出口呢污蔑皇族子嗣是要杀头的·见宇文君诀的脸色有点沉,慕子书有些担心地看着他,小心地解释道:“诀,琉弄说话向来是不经大脑的,你不要放在心上。”
琉弄默默地坐在一边也不敢再说什么,虽然对慕子书说他说话不经大脑有点不满··宇文君诀拍了拍慕子书的手,瞄了琉弄一眼,不置可否,但是脸色倒是好了许多,像是根本不在意旋妃的孩子到底是不是他的一样。
慕子书见他不生气松了口气,但是心里却是有些闷闷的,他也想告诉宇文君诀旋妃的孩子根本不是他的,但是如今旋妃已经流产了,一切都变得没意义,也没有证据了··“可想到是谁进过你的寝房”·慕子书刚才也仔细想了一番,若说是有人潜入倾月殿的话,那便是门外有白影飘过的那夜最可疑,他那时还当是自己做了梦,如今看来怕是真的了。
“你去元帅府的那夜,我看到门口有白影飘过,出门看却什么人也没有,会不会是那晚”·“肯定就是那天”琉弄激动地道:“你出门查看的时候那个白影正好进你的房间一定是这样的”·宇文君诀不欲理这个聒噪的男宠,皱眉看着慕子书道:“为何没说”·生子宫廷侯爵·“那时只当是自己做了梦,因此并未放在心上。”
宇文君诀颔首,现在想起来,那时索西提到过子书半夜似是做了什么梦,起身过一次·想必就是那时被人趁机进了房内做了手脚··“你需几日才能查清”·琉弄转了转眼珠,在心里默默地算了一下,道:“三日。”
宇文君诀不怎么相信地看着他,“若是三日之内查不出来呢”·琉弄眼睛一瞪,怎么自愿调查查不出还要治罪不成不过转念一想,这也并非就不是个可以利用的好机会。
“那便罚我禁足一月如何”·宇文君诀轻哼一声,不置可否··琉弄又道:“若是我三日之内查出来了,皇上能否答应琉弄一个小小的请求”·得寸进尺,宇文君诀瞄他一眼,听不出语气地问:“什么请求”·琉弄一喜,笑道:“我想出宫。”
宇文君诀挑了挑眉,有些意外,“出宫”·琉弄知道慕子书还未将他偷情之事说给宇文君诀听,也不敢说漏嘴,只可怜兮兮地道:“如今公子得皇上独宠,琉弄总不能在这宫内孤独老死吧爱一个人就是一辈子的事,琉弄也就不奢望皇上还记得我这个男宠了,皇上好好待公子,琉弄就只好出宫再觅情缘了。”
琉弄说得头头是道,宇文君诀牵着慕子书的手把玩,也不说好与不好,心里却是有些巴不得琉弄早日离开皇宫,他是一点也不待见这个聒噪的男宠··琉弄等了半天等不到答案,有些着急地对慕子书撇了撇嘴。
慕子书看到他的示意,只好无奈地看向宇文君诀,替琉弄求情道:“诀,不如就答应他吧,琉弄曾说人生在世不过是求一人真心相爱,在宫内他是实现不了这个愿望的。”
宇文君诀看了看慕子书,觉得这两人一搭一档,一唱一和的肯定有什么他不知道的小秘密,知道慕子书对他的心意,他也不急,只当不知道地颔了颔首··“好,只要你能在三日之内查清,朕便应了你的请求。”
琉弄心里一喜,连忙起身对着宇文君诀连连道谢··“谢谢皇上,谢谢皇上,那琉弄这就回去好好研究这布娃娃,琉弄告退·”·宇文君诀看着琉弄欢快地跑出前厅,微微皱了下眉,研究个布娃娃还非要回去研究·看了身旁的慕子书一眼,宇文君诀语意不明地道:“这人小秘密倒是挺多。”
慕子书一惊,也不知他是不是知道了什么,有些尴尬无奈地笑了笑,不知如何应答··宇文君诀暗笑,也是难得见这人这么不知所措,他倒是有些期待他们的秘密是什么了。
晚膳过后,因为慕子书的手还未好,宇文君诀亲自替他沐浴·虽然两人早就有了肌肤之亲,但宇文君诀替他沐浴还是第一次,慕子书不禁有些羞窘··宇文君诀蹲在池边,看着他泡在热水之中垂眸尴尬的样子,不禁下腹一紧。
虽然他时常夜宿倾月殿,但是考虑到子书腹中的孩子,他们也是较少会有情|事,上一次也是打猎前一晚了,距离现在已有将近一个月之久··慕子书舒服地泡在水中,热气熏得脸有些红,见宇文君诀半天没有动静,不由得扭头看他,这一看便看到了他眼中满满的情|欲。
想到自己如今这付身子不能时常侍寝,对宇文君诀也有些歉疚,斟酌了一番,看着他道:“诀,你要不要一起洗”·宇文君诀忽然握紧了双拳,眸中情|欲更甚,本想顾着子书的身子的理智也有些崩塌,思索了一番后便褪了衣衫进池中与他一起沐浴。
一进池中,宇文君诀便拥住慕子书,扣着他的后脑吻上他的唇,深入地索取,极致缠绵,许久之后才放开他··慕子书被他吻得有些喘不过气来,睁着迷蒙的双眸,靠着他喘着气。
两人本就缺少情|事,相互表明心意后,宇文君诀越发觉得地喜爱慕子书,此时也是有些快要克制不住自己的情|欲·但是子书腹中的皇儿如今也快要有七个月了,宇文君诀也不敢轻举妄动,生怕伤了子书和孩子,只好用内力平息了一下自己的欲|火。
慕子书本就做好了做那事的准备,靠在宇文君诀怀里等了半天也不见有什么动静,抬头望了他一眼,见他眸中的情|欲渐渐淡了许多,也明白他一定是在克制自己,不禁有些心疼。
弯了弯嘴角,慕子书抬头吻了吻宇文君诀的唇,轻声道:“诀,我可以的·”·宇文君诀沉着脸看着他,刚刚淡去的情|欲瞬间又升了上来,这下那根名为理智的弦算是真的断了,想到他们还从未在水中做过,宇文君诀就勾起了唇角,带着满满的情|欲吻着慕子书。
慕子书温柔地回应着,宇文君诀的动作虽然不粗鲁,但是他也是担心孩子的,一边承受这他的欲望一边小心地注意着不伤了孩子··“诀,轻点……”·宇文君诀也是时刻注意着慕子书的状况,听到他的痛呼,连忙放轻了力道,安抚地吻了吻他的脸颊,之后也小心地控制着力道以免伤了他。
要了他两次后,考虑到慕子书的身子,宇文君诀还是十分克制地不再索取·替怀中脱力的人清洗干净后便抱着他回了床上,拥着他,两人一夜好眠··第29章 巫术破绽·翌日清早慕子书醒来的时候身边已经没人了,想必宇文君诀是上早朝去了。
动了动有些酸痛的身子,疲惫地不想起来,时辰尚早,不如就再睡会儿··刚想阖上眼,房门忽然被打开了,宇文君诀含笑走了进来··“醒了”·慕子书一愣,他此时不是应该在朝堂上吗·“你今日没上早朝”·宇文君诀闻言轻笑,坐到床沿将他扶起靠在自己怀中,拉来被子替他裹好。
“早上过了,都快午时了·”·慕子书惊讶地张了张嘴,他竟然睡了那么久,还当时辰尚早呢··宇文君诀知道他昨日承欢如今身子疲乏,将一只手探入被中在他腰处轻捏,“很累要不要再睡会儿”·慕子书享受着他的按摩,摇了摇头,笑道:“不能再睡了,骨头都要睡懒了。”
宇文君诀轻笑,在他侧脸处轻吻一下,道:“那便起来吧,前厅有个东西等你去看呢·”·慕子书疑惑地看着他,宇文君诀也不说是什么,只拿来衣物替他穿上,又吩咐问梅将洗漱用品拿来给他洗漱,才替他披上披风揽着他去前厅。
一到前厅,慕子书便看到前厅中央的玉制摇床,果真跟宇文君诀送他的小摇床一模一样,惊喜地弯起了嘴角··宇文君诀怕他着急了绊倒,小心地揽着他过去看··“辰时就送来了,你还睡着就没让他们送到你房内去。”
慕子书弯唇伸手摸了摸那摇床,想象着孩子出世后睡在里面的情景,心里一片柔软,转身看着宇文君诀道:“诀,谢谢你·”·宇文君诀将人搂入怀里拍了拍,见他高兴,心里也是十分舒畅,笑道:“说什么傻话,皇儿不也是我的”·慕子书轻笑着点了点头,但心里还是很感谢宇文君诀,感谢他的爱,感谢他的温暖,感谢他的呵护,感谢他的一切。
宇文君诀吩咐单左单右将摇床送到慕子书房内去,自己便搂着他坐到桌边用午膳··两人才吃了几口,煞风景的人又来了··琉弄今天心情极好,昨夜在自家夫君的帮助下,一眼就看穿了布娃娃身上隐藏的玄机。
知道子书会和皇上睡得很晚,早上硬是控制住自己没有过来,此时就已经按捺不住了,顺便也可以来蹭一顿午膳·吃过倾月殿的早膳,还没吃过午膳呢··宇文君诀看见琉弄就觉得没什么胃口了,这个聒噪的男宠就是个煞风景的存在。
慕子书一如既往友善地邀请琉弄坐下一起吃··琉弄本来还很高兴地坐下来蹭午膳,看到桌上的三菜一汤后,瞬间蔫儿了··“就吃这些啊”·慕子书愣了愣,看了眼桌上虽然少但还算可口的菜色,默然不语,他向来觉得这些挺好的。
宇文君诀冷哼一声,凉凉地道:“朕都没嫌弃过,你嫌弃什么,身上油脂多了不是好事·”·琉弄默默地坐着听着皇上的训斥,随后瞪着眼睛将自己四下打量了一番,不满地道:“我一点都不胖”·的确是不胖,但是宇文君诀却不置可否,只照顾着慕子书用膳,不打算理睬这个聒噪的男宠。
琉弄没人理也就默默地安静下来,虽然有点嫌弃这些普通的菜色,但毕竟也是空着肚子来的,现在已经有点饿了,于是默默地接过问兰拿来的碗筷吃了起来··三人用完午膳后,琉弄才谈起自己的来意。
宇文君诀先发制人地道:“有进展了”·琉弄得意地点了点头,将那布娃娃放到桌子上给他们看··布娃娃身上写着生辰八字,腹部插着好几根针,其余并无不妥。
慕子书见琉弄得意的样子就知道他又在故弄玄虚了,生怕惹得宇文君诀不快,抢先问道:“这布娃娃上能看出什么”·终于有人问了,琉弄这才满意地拿起布娃娃,指着生辰八字道:“旋妃流产,这生辰八字定是旋妃的,可对”·宇文君诀颔首,之前他已经让礼部侍郎确认过这的确是旋妃的生辰八字。
琉弄又道:“扎小人是属于最低等的巫术了,按理说,写上生辰八字,又用针扎小人的腹部,的确是可以致人流产,不懂巫术的人是看不出其中破绽的·”·宇文君诀皱眉,“破绽”·琉弄颔首,得意地一笑,“其实对于真的懂巫术的人来说,这是一眼就能看出的破绽。”
生子宫廷侯爵·慕子书知道琉弄是从他爱人那里得到了结果,疑惑地道:“什么破绽”·琉弄将布娃娃放回桌上,指着那生辰八字道:“最低等的巫术光是用生辰八字是根本没用的”·宇文君诀和慕子书皆是一惊,若是这布娃娃上的巫术根本无用,那么旋妃流产必然不是巫术所致,而旋妃所说的什么被巫术控制着撞桌角的事必然也是胡诌。
宇文君诀危险地眯了眯眼,随后又问:“一眼就能看出的破绽,为何你昨日盯了半天都没发现”·琉弄一愣,为什么当然是因为他根本不懂啊,这是他家夫君告诉他的,当然这些事不能告诉皇上的。
保持着刚才的严肃表情,琉弄道:“我那时太着急了没发现,回去仔细想了才想起来的·扎小人是最低等的巫术,只是写上生辰八字并不能使巫术在被施术的人身上应验,必须有生辰八字主人的血才能应验,但是这娃娃上没有一处地方有血迹。”
宇文君诀皱了皱眉,这么说来,旋妃根本没有中什么巫术,极有可能就是她自导自演的一出戏·慕子书此时又想起了在藏书院听到的对话,原来这就是旋妃她们的阴谋,果然是把他设计在里面了,那皇后呢是因为被禁足了所以没有将她设计进来吗·“那这件事的主谋就是旋妃吗”·宇文君诀握着他的手安抚,思索了一番,道:“旋妃的确有嫌疑,但是光靠这些说法并不能认定旋妃就是主谋,还需要更多的线索。”
慕子书也清楚,琉弄说的这些虽然他们都能看出旋妃并没有中巫术,但毕竟只是一些说法,还不能就此认定旋妃就是主谋··琉弄不满的看了宇文君诀一眼,还护着旋妃,真是替子书不值,这种时候就应该带人去把旋妃这个妖妇抓起来·想归想,琉弄还是不敢当面说宇文君诀的不是,拿起布娃娃道:“这个我也想过,你们有没有发现这个布娃娃做的十分精致一针一线都像是用特别的手法勾出来的一个害人的布娃娃为何做得这么精细”·慕子书将布娃娃拿来仔细地看了眼,他虽不懂什么针线活,但是从小奶娘也是会做一些手工活赚钱养他,他也看过不少,奶娘的针线活已经算是很好的了,许多人家都愿意找奶娘做针线活,但是这个布娃娃上的针线的确是要比奶娘的针法更为精细。
“会不会做这个布娃娃的人根本不知道这是用来害人的,所以才做得那么用心”·琉弄拍了拍手,赞赏地看着慕子书,“没错,我也是这么想的,否则谁会把一个害人的布娃娃做得这么好”·宇文君诀接过慕子书手里的布娃娃看了眼,随后皱眉扔给了身后的索西。
“宫里谁的针线活做得好,一个个查过去,注意不要打草惊蛇·”·“是,皇上·”·索西领命下去··事情完成了大半,现在只要等查出是谁做的这个娃娃,一切就能水落石出了,琉弄心情大好地道:“我就说是旋妃,皇上还袒护她,你看。”
“袒护”宇文君诀沉着脸看着琉弄,怎么听怎么觉得琉弄这是在挑拨离间,他何时袒护过旋妃“还未有证据时你就认定是旋妃,为何”·“就是旋妃啊她都能害死自己的孩子来争宠还有什么做不出来的”·宇文君诀眯了眯眼,又问:“你又怎么知道是旋妃害死了自己的孩子”·琉弄也是跟他较上劲儿了,激动地道:“我当然知道了,子书他……”·还未等琉弄说完,慕子书忽然痛呼一声,似是难耐地抚着小腹,成功地引起了宇文君诀和琉弄的注意。
宇文君诀连忙皱眉看他,手抚上他的小腹担心地问:“怎么了”·趁着宇文君诀注意力在他身上,慕子书对着琉弄微微摇了摇头,示意他不要乱说。
琉弄连忙点点头,还好子书机智,要不刚才又要说漏嘴了··见琉弄老实了,慕子书才放心下来,藏书院偷听的事他还没有告诉过宇文君诀,巫术的事还没解决,等事情查明了再告诉他不迟。
“没事,刚才是皇儿调皮了·”·宇文君诀何等精明,他怎么会没看到这两人的小动作,虽然对子书有事瞒他有些不满,但是考虑到他如今身子总是不怎么好,也不愿与他置气,该说的时候定然还是会跟他说的。
这时,刚出去不久的索西忽然回来了··“皇上,倾月殿外跪着好些娘娘,求见皇上·”·昨日闹过,今日又来闹,宇文君诀脸色有些阴沉··慕子书握着他的手柔声道:“我和你一起去。”
宇文君诀颔首,将他扶起护在身侧,往殿外走去,琉弄也抱着看热闹的心态跟着··倾月殿外整整齐齐地跪着四五排嫔妃,昨日被皇上训了一顿还有些后怕,也学乖了,不擅闯倾月殿了,就在殿外跪着求见,最前排为首的嫔妃手里还拿着一本奏折。
宇文君诀将慕子书揽在身侧护着,看不出喜怒地扫了那些嫔妃一眼,又看着那本奏折道:“众位爱妃今日倒是识趣,只是后宫不得干政,这本奏折是何意”·拿着奏折的嫔妃跪着向前一步,道:“这是各位姐妹们的联名上书,巫术之事实在让臣妾们寝食难安,皇上若是在意子嗣,就请在慕公子诞下小皇子后再将他处死,求皇上成全。”
·“求皇上成全”·宇文君诀忽然轻笑一声,听不出喜怒,但却让一众嫔妃都觉得背上汗毛倒竖,有些跪不稳··“让众位爱妃寝食难安,朕真是心痛难当,索西,将这些爱妃一个个记下,朕日后也该聊表歉意。”
“是,皇上·”·一个个记下……嫔妃们忽然又一种不祥的预感··“众位爱妃担忧后宫实属常情,三日后就在此地,朕会给你们一个答复。”
皇上对慕子书偏袒已久,能有个答复就是好事,众位嫔妃连忙欣喜地谢恩··“臣妾遵旨·”·宇文君诀又是一笑,“各位爱妃回吧,朕也不好一个个招待你们。”
这句话听得众嫔妃有些惶恐··随后,宇文君诀吻了吻慕子书的额,状似无奈地轻叹:“你看,后宫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一群起身起到一半的嫔妃听着这句语意不明的话,当场僵住,皇上这是何意……·宇文君诀可不管她们会如何想,勾了勾唇,搂着慕子书回了倾月殿。
第30章 夜访旋露殿·那日午后,宇文君诀便去御书房处理政事了,虽然把子书和那聒噪的男宠单独放在一起让他有些不快,但是考虑到子书一人呆着也闷,留着那男宠陪着解解闷也好。
皇上不在,琉弄在这倾月殿中就显得自在很多,连坐姿也变得极其随意起来··“子书,你刚才听到了没有”·慕子书捧着手里的茶,奇怪的看了他一眼,“听到什么”·“刚才皇上不是说什么后宫人多了也不是什么好事吗你说他是什么意思,他是不是要为你遣散后宫啊”·慕子书一愣,捧着茶杯的手紧了紧,其实刚刚听到宇文君诀说这句话的时候他也有过那么一瞬间的想法,但是他如今能得他的心已经够幸运的了,所谓三千弱水只取一瓢也不过如此,况且遣散后宫不是什么轻易的事情,他能有他陪伴便够了,不会再多奢望那些无意义的事。
“皇上有皇上的考虑吧·”·琉弄哼了一声,嫌弃地看着慕子书,“口是心非,现在皇上皇上的了,不是叫诀叫的挺亲热吗”·慕子书无奈地喝下一口茶,也不和他较劲儿,转移话题道:“巫术之事解决了,你是不是就会离开皇宫”·“嗯,皇上不是答应了吗,我出宫后会和他去苗疆。”
慕子书微微颔首,心里也是有些不舍,难得在宫内有个说话的人,才结识没多久就要离别了··琉弄看着慕子书感慨的样子,叹了口气,拍拍他的肩笑道:“我知道你舍不得我,日后你和皇上去苗疆玩可以来找我啊,我们也可以时常飞鸽传书啊。”
慕子书微微一笑,颔首道:“好,那你在外自己小心·”·琉弄撇了撇嘴,“我能有什么事,你才要小心呢,虽然你和皇上如今是互许了,但这并不代表你就安全了,反而后宫之中针对你的人会更多。
我早跟你说过,在这后宫之中你可以不毒,但你不能不狠,该出手就出手,该利用就利用,皇上不是宠爱你吗那苦肉计什么的就可以用起来了……”·琉弄又开始语重心长地说一大推教育慕子书,慕子书无奈地一边喝着茶一边默默听着,直把他听得想要睡觉。
入夜后,宇文君诀照顾慕子书躺到床上,自己却没有宽衣就寝的意思··慕子书躺在床上愣了愣,想他定是有事要做··“诀,你要去哪儿”·宇文君诀替他盖好被子,在他额上亲了一下,道:“去一趟旋露殿。”
慕子书微愣,这么晚了去旋露殿做什么两人互许之后好像变得更在乎了,虽然心里有些不舒服,但是还是微微一笑,没有过多的询问··宇文君诀岂会看不出他的心思,拨了拨他额前的发丝,笑道:“会回来的,你先睡。”
慕子书这才心里放心了些,颔了颔首,闭眼入睡··宇文君诀带着索西来到旋露殿的时候,旋妃已经准备就寝了,看到皇上忽然过来,有些不明所以,连忙过来请安。
“臣妾见过皇上,皇上万福金安·”··生子宫廷侯爵宇文君诀难得温柔地笑着,亲自扶着旋妃起身,与她一同坐到床沿去,“爱妃无需多礼,夜凉露重,爱妃不久前才流产,还是要注意些自己的身子。”
旋妃极少见皇上如此温柔,又听他提及流产之事,一副小鸟依人状依偎进他的怀里,抽泣道:“都怪臣妾不小心,才害得孩子没出世就……”·“爱妃不必伤怀,朕无责怪之意,倒是爱妃贵为万俟公主,在朕这里受了这些委屈才叫朕过意不去。”
旋妃摇了摇头,体贴地道:“皇上不必如此,都是臣妾心甘情愿的·”·“爱妃若是能这么想就好,”宇文君诀勾了勾唇,握起旋妃的手看了看,道:“爱妃的手真是好生娇嫩,所谓手上无茧不用刀剑,爱妃用的是什么兵器”·对于宇文君诀忽然转移了话题这么问,旋妃有些不解,“臣妾不用兵器。”
“是吗,可是据朕所知,千年冰蚕丝也算是一种软兵器·”·旋妃心里猛地一跳,她是有千年冰蚕丝,但是她从未在外人面前使用过,来到宇文皇朝后也只有那次利用冰蚕丝控制慕子书打皇后时用过,难道皇上知道了什么·宇文君诀见她不答也不生气,点到即止,随后又笑道:“爱妃贵为万俟公主,想来也是极识大体,什么事该做什么事不该做,理应有分寸才是。”
旋妃刚才还楚楚可怜的神情已经有些僵硬,她本来还以为皇上过来真的是因为流产之事来安慰她的,没想到其实是来警告的·“皇上这是何意臣妾不久前才痛失爱子,虽然情绪激动闹过倾月殿,但这几日也是按照皇上的旨意呆在这旋露殿没出去过,皇上是不是误会臣妾什么了”·宇文君诀轻笑着起身,似笑非笑地看着旋妃道:“爱妃如此聪慧自然是明白朕在说什么,那群嫔妃朕也看在爱妃的面子上暂不处理,三日后爱妃不如就和她们一起来听听朕的答复如何”·旋妃僵着脸,不知该如何作答,原来皇上知道那些嫔妃是她安排的了。
“臣妾只是想早些将使巫术之人绳之以法,请皇上体谅一下臣妾失去孩子的心情·”·宇文君诀笑看着旋妃,状似体谅地道:“爱妃的孩子难道不是朕的孩子吗朕自然也是痛心,因此让爱妃一同去将使巫术之人绳之以法,了却爱妃的心愿。”
听到皇上说‘爱妃的孩子难道不是朕的孩子吗’这句话时,旋妃心里猛地一跳,还以为皇上知道了什么,还好只是虚惊一场,僵着笑脸道:“谢皇上成全。”
“爱妃为万俟国公主,也算是朕的贵客,朕自然是要照顾些,爱妃也当自爱,若是犯了什么了不得的错被送回万俟,脸面上也不好看不是”·旋妃看着宇文君诀似笑非笑的样子,头皮就一阵发麻,像是什么事都被他看穿了似的,只僵着脸笑了笑,得体地道:“皇上说的甚是,臣妾明白。”
来意已经表明,宇文君诀也无意多呆,勾唇道:“时辰不早了,爱妃早些就寝吧,朕就不打扰了·”·“恭送皇上·”·皇上一走,旋妃才松了口气,但神色却是凌厉了起来,看着宇文君诀离开的方向,心道:我的孩子没了,皇上真的痛心吗皇上知道的那么多,又知不知道你如今所盼着的孩子是不可能降临人世的呢·倾月殿中,慕子书自宇文君诀走后就没有睡着,一直睁着眼等他,等了许久也不见回来,心里说不出的有些不安,躺在床上等又实在难受,便下床裹了披风想出去看一眼。
哪知刚要开门,门便被推开了,进来的正是自己心心念念的人··宇文君诀见他身子单薄地只披了件披风,脸立马沉了下来,将人打横抱起送回床上拉来被子盖实。
“这么晚了下来做什么如今什么天气,你不知道自己身子弱吗”·听着宇文君诀带着怒气的呵斥,慕子书也不生气,靠在他的怀里便觉得安心下来。
宇文君诀见他不说话,也就生不起气来,拍了拍怀里人的背,放轻声音道:“怎么还没睡”·虽然其实是因为等他才没睡的,但是慕子书却只道:“早上睡多了,睡不着。”
宇文君诀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也不点破,轻笑道:“睡不着,那不如与我分享一些小秘密如何”·慕子书愣了一下,抬头看他一眼,见他没有生气,才问:“诀想知道什么”·“时间有限,今夜不如就先说说那个男宠如何”·慕子书噗嗤一笑,时间有限看来诀是认定他有许多事情没告诉他了。
见他没有生气,慕子书也就不再隐瞒··“我说了,你不能生气·”·宇文君诀勾了勾唇角,搂着人道:“好,我会酌情考虑·”·慕子书又是一笑,才道:“琉弄他想出宫是因为他有爱人,他不愿夜夜偷情,所以想出宫和爱人在一起。”
听到夜夜偷情四个字,宇文君诀的脸已经黑了··“夜夜偷情能夜夜进皇宫而不被发现,看来他那爱人也不是泛泛之辈·”·慕子书颔首,一边拍着他的手安抚他不要动气,一边道:“听琉弄说,他的爱人是苗疆蛊王,这次巫术的事也是因为他才能有所进展。
看在他们帮了忙的份儿上,就不要责怪他们了·”·宇文君诀轻哼一声,“所以巫术的事根本不是那个男宠调查出来的还敢跟朕邀功。”
慕子书无奈地看着宇文君诀,也不知他为什么非要把重点放在这上··“总之也有他们一份功劳,人生在世不过是求一人真心相爱,你就成全他们吧。”
宇文君诀不满地瞄了怀里的人一眼,虽然他对琉弄藐视宫规很不满,但是能让他赶紧离开他的视线也好,况且怀里这人都替他们求情了,他也总要给些面子··“你啊,少跟那男宠来往,都学会吹枕边风了。”
慕子书知道宇文君诀没有责怪他的意思,微微一笑,安心地靠在他的怀中,没有反对的话就算是答应了··宇文君诀见他高兴也就没了什么异议,褪了外袍上床将他抱在怀中。
“时辰不早了,休息吧·”·慕子书应了声,不久便在他怀中沉沉睡去··第二日,索西便查出了那个布娃娃是谁做的,并把那个老嬷嬷带到了宇文君诀和慕子书跟前。
“皇上饶命,老奴真的不知道这个布娃娃是用来害人的,老奴真的不知道啊”·慕子书看着跪着前面的上了年纪的老嬷嬷就想起了奶娘,不由得出声安慰道:“嬷嬷不用担心,只需把你知道的告诉我们,皇上不会怪罪你的。”
老嬷嬷这才稍微宽心一些,“谢谢公子,谢谢皇上·”·宇文君诀见那老嬷嬷安静下来,才开口问道:“你认识这个布娃娃真的是你做的”·老嬷嬷连连点头,“回皇上,老奴虽然眼有些花了,但是自己做的娃娃还是能认出来的,这一针一线都是老奴亲自缝的,绝不会认错。”
“谁让你做的”·老嬷嬷迟疑了片刻,才哆哆嗦嗦地道:“是皇后娘娘·”·宇文君诀眉头一皱,“皇后”·慕子书也是一愣,根据琉弄的说法,极有可能是旋妃做的这个布娃娃,为何是皇后·“回皇上,皇后娘娘说禁足在凤仪宫十分无聊,想起小时候玩的布娃娃十分怀念,因此让老奴替她做一个布娃娃解解闷,老奴真的不知道这是用来害人的。”
宇文君诀皱眉挥了挥手,索西便带着老嬷嬷下去了··皇后被禁足了还不安分·作者有话要说:哎呀呀,虽然入V了,但是游戏还是不变前三个评论的亲一个小红包哦O(n_n)O~·第31章 废除皇后·三日之约如期而至,这天大清早,倾月殿殿外便围了好些嫔妃,其中也有旋妃和得到圣旨前来的皇后。
她们都只知道今日皇上会给大家一个答复,却不知道皇上是否会真的处置慕子书,心里都有些忐忑··当他们看见皇上小心翼翼地揽着慕子书出来时,心里已经隐隐有些料到所谓的答复恐怕与处置慕子书是没有关系了。
“臣妾参见皇上,皇上万福金安·”·“各位爱妃免礼吧·”·众妃起身看向皇上,都等着他的答复··宇文君诀却是不急,不紧不慢地揽着慕子书在一旁准备好的御座上坐下。
众妃皆是一惊,皇上竟然如此宠爱慕子书,还让他一起坐在御座上·皇后看着心里就不舒服,得体得笑道:“皇上,这御座乃是天子之座,慕公子坐着是否有些不合规矩”·慕子书其实也觉得自己不该坐,此时被皇后这么一说更是有些想要起身。
宇文君诀搂住慕子书,手在他的腰间捏了捏,以示安抚,笑道:“皇后说的没错,子书是不该坐,但他腹中孩子是日后的储君,朕只是提前带着朕的皇儿体验一下·”·宇文君诀这话说的众妃一个个变了脸色,皇上还不知慕子书腹中孩子是男是女便说这是日后的储君,难道皇上已经决定只将皇位传于慕子书之子了吗·嫔妃们一个个心头嫉妒却不敢说什么,慕子书却是被宇文君诀的话逗得差点笑出来,什么提前带皇儿体验一下,真是亏他想得出来。
这时,不知是哪位嫔妃说道:“慕子书用巫术害死了旋妃的孩子,皇上就不管了吗”·这话引起了其余嫔妃的反响··宇文君诀也不生气,懒懒地道:“众位爱妃莫急,朕说了今日会给你们答复便不会食言。
既然爱妃们这么在意巫术之事,不如好好把这事弄清楚再谈处置的事不迟·”·生子宫廷侯爵·说完,宇文君诀向索西示意了一眼,索西双手击掌,又有一人从倾月殿出来,此人正是琉弄。
其余嫔妃不认识琉弄,皇后却是认识,当初就是因为这个贱人才会把所有的计划都打破,还被皇上禁足,不由得看着他的眼神也痛恨起来··琉弄注意到皇后怨恨的眼神,对着她得意地龇牙一笑,惹得皇后怒气更甚。
“不过是个小小男宠,皇上请他出来做什么”·宇文君诀瞄了皇后一眼,搂着慕子书,一手在他腰处替他揉捏缓解疲劳··琉弄见皇上不回答,得意地道:“皇后娘娘你急什么,做了坏事也不用那么急着让大家知道啊”·皇后眼睛一瞪,控制着自己的情绪,状似不在意地道:“本宫禁足在凤仪宫,能做什么坏事”·琉弄只笑笑,不回答皇后,拿着那个布娃娃走到旋妃身边给她看,“旋妃娘娘,那日是你的侍卫搜到的这个布娃娃,请你再仔细看一眼,是不是这个布娃娃”·旋妃看了琉弄一眼,有些不明所以,点头道:“没错,是这个。”
琉弄了然地点点头,又问:“据说旋妃娘娘是因为巫术导致流产,琉弄略懂巫术,请问娘娘当时是不是像是受了控制般的到处撞,停都停不下来”·“是。”
“很好·”琉弄满意地点了点头,将手中的布娃娃举起来给众位嫔妃看清,“大家都看到了,旋妃也承认这个就是当日在慕公子房内搜出来的布娃娃,从这个布娃娃上我们就能得到一个结论。”
众妃盯着琉弄,等着他的结论··琉弄也不卖关子,拿着布娃娃指向旋妃,一字一句地道:“结论就是,旋妃在撒谎”·琉弄的话一出,在场的人就乱了,一个个交头接耳,旋妃也是不可思议地愣住。
宇文君诀好心情地搂着慕子书,在他耳边道:“你看,以前没有你的时候,我的乐趣就是看她们闹,是不是很有趣”·慕子书无奈地睨了他一眼,“我以前也定是你的乐趣之一。”
宇文君诀被他说破了也不尴尬,将他搂紧了些,笑道:“的确,只是你这个乐趣却时常叫我挂心·”·慕子书微微一笑,握住宇文君诀在他腰间揉捏的手,两只手紧紧相扣。
不同于他们这里的温馨浓情,一群嫔妃已经怀疑地看向了旋妃··旋妃愣了一会儿,回神对着琉弄道:“你有何证据说本宫撒谎本宫难道会拿自己的孩子开玩笑吗”·旋妃这么说也有理,其余嫔妃又将目光转移到琉弄身上。
琉弄不急不躁,得意地笑了笑,举着布娃娃道:“这种低等巫术没有被施咒人的血是不会应验的,而这个布娃娃上并无血迹,旋妃娘娘又怎么会被巫术控制呢”·旋妃面色有些苍白,不放弃地道:“你的话又有几分真你是不是真的懂巫术还未可知呢”·琉弄轻哼一声,看着旋妃道:“那要不要我施几个巫术在旋妃娘娘身上,好让娘娘们都看看我是不是真的会巫术”·这下旋妃噤声了,巫术这种可怕的东西她不敢尝试。
其余嫔妃看旋妃不再解释也便明白旋妃怕是真的撒了谎··琉弄得意地笑了笑,治完了旋妃又走到皇后身边,对着她又是龇牙一笑··皇后心里有些忐忑,但还是不甘示弱地看着琉弄,“旋妃撒谎,巫术就是旋妃自己搞的鬼吧,你看着本宫做什么”·琉弄状似无奈地点了点头,道:“我本来也是这么想的,但是这个布娃娃不是皇后娘娘的吗难保你和旋妃是不是联起手来害慕公子呢。”
皇后忽然眼睛一瞪,厉声道:“小小男宠也敢污蔑本宫本宫一直在凤仪宫禁足,什么布娃娃”·琉弄也不和她争,拍了拍手,便有侍卫将那个老嬷嬷带了过来。
“皇后可认得这个嬷嬷”·“本宫不认识·”·琉弄看了皇后一眼,笑道:“在凤仪宫禁足,十分怀念小时候玩的布娃娃,不是皇后你吗”·皇后被他嘲讽得脸一阵青一阵白,“一派胡言”·琉弄不理皇后,对着那个老嬷嬷道:“嬷嬷,你再说一遍,这个布娃娃是谁让你做的”·老嬷嬷颤颤巍巍地看了皇后一眼,哆嗦地道:“是……是皇后娘娘。”
“胡说你个老不死的奴才,竟敢诬陷本宫”·生怕皇后一怒之下伤了老嬷嬷,琉弄挥手让侍卫带老嬷嬷下去,随后对着宇文君诀道:“启禀皇上,巫术之事已经查明,是皇后设计的巫术,旋妃娘娘怕是也参与了,与慕公子毫无关系”·宇文君诀看了一场闹剧,这才沉着脸看着旋妃和皇后,“皇后,旋妃,证据确凿,你们还有什么话说”·皇后颤抖着跪下,“皇上,臣妾冤枉,是那老奴才诬陷臣妾”·宇文君诀瞥了皇后一眼,冷哼一声,不置可否。
旋妃也跪下来开始抽抽噎噎地道:“皇上饶命,是皇后娘娘威胁臣妾的”·皇后眼睛瞪向旋妃,“你胡说”·旋妃也不理会皇后,梨花带雨地道:“都是臣妾自己不小心,撞了桌角导致流产,皇上只有两个未出世的孩子,臣妾担心皇上怪罪下来,不敢禀明。
这事不知怎么被皇后知道了,皇后娘娘让臣妾假装是巫术流产,以此陷害慕公子,还告诉臣妾这巫术只会导致流产,而臣妾已经没有孩子了,也就不会对臣妾造成什么伤害。
臣妾害怕皇后娘娘将臣妾流产之事说出去,才答应了皇后的要求,臣妾只是害怕皇上怪罪,求皇上饶恕臣妾的愚昧·”·旋妃这么说就可以解释这一切了,但是皇后却还是否认。
“不臣妾没有请皇上明察”·宇文君诀皱眉,沉声道:“皇后请人做了那个布娃娃还有什么可狡辩的”·皇后慌了,不久前才禁足,如今又有这种事,脸色越发苍白,有些语无伦次起来,“是,是臣妾的布娃娃,但是臣妾没有要挟旋妃什么巫术,都是骗我的根本不管用旋妃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在陷害本宫”·旋妃梨花带雨地跪在一边不出声,一副受害者的模样。
皇后见没人信她,更加着急,“皇上,你要相信臣妾臣妾真的是被陷害的,是有人写了张纸给我,告诉我可以用巫术害旋妃流产,又可以嫁祸慕子书,骗人的都是骗人的巫术不管用那旋妃是怎么流产的一定是旋妃陷害我”·宇文君诀看着皇后有些疯癫的样子,问道:“那张纸呢”·皇后一愣,“烧了,臣妾怕被发现,烧了,但是这是真的是有人怂样我用巫术害人有人陷害我陷害我”·宇文君诀冷哼一声,“朕不管你是不是有什么纸,你害人已成事实皇后,朕给过你很多机会了如此这般蛇蝎心肠如何母仪天下”·皇后慌乱地摇着头,哭道:“求皇上再饶恕臣妾一次臣妾不敢了,臣妾是被鬼迷了心窍了,臣妾以后一定会改好的”·宇文君诀勾了勾唇,似笑非笑地道:“以后没有以后了,皇后屡次残害皇族子嗣,朕今日便废了你的后位,打入冷宫,永不得出”·皇后脑袋一懵,跪坐在地上哭闹着,“不不不我是皇后只有我才是皇后我哥哥是兵马大元帅我是皇后谁也抢不走皇上开恩”·其余嫔妃站在一旁看的心惊胆战,没想到最后用巫术的竟是被禁足的皇后。
皇后没闹多久就被侍卫架着送去了冷宫··皇后一走,安静了好多,宇文君诀沉着脸又看向旋妃··旋妃连忙擦了擦眼泪,柔声道:“臣妾知道自己犯了错,可是臣妾也是被逼的,若是皇上怪罪臣妾没有保护好孩子,就将臣妾赐死吧。”
好一招以退为进,宇文君诀勾了勾唇,旋妃身为万俟国公主,就算是犯了死罪那也是该逐回万俟处死的,他自然是不能罚得重了··“爱妃如此识大体是好事,看在爱妃也是受皇后威胁的份上,降低品阶为嫔,禁足在旋露殿半年不得出。”
“谢皇上不杀之恩·”·旋妃得体地跪拜谢恩,嘴角却是偷偷地弯起一个弧度··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前三个评论的亲也是一个小红包O(n_n)O~·第32章 袁戎邀谈·皇后被废,旋妃被降阶为嫔且禁足,后宫的嫔妃们一时间人人自危,也不敢再掀什么风浪出来。
慕子书理应高枕无忧,但这几日却依旧心事重重·一是琉弄就要出宫了,日后再无人陪他解闷,二是对于巫术之事仍有些觉得不对劲的地方··见宇文君诀沐浴完过来,慕子书撑起身子坐起来。
“怎么坐起来了”·如今已是十二月份,天寒,夜间更是寒冷,宇文君诀怕他冻着,连忙上床将他搂入怀里··慕子书靠在他的怀里摇了摇头,“躺得有点累。”
替他将被子裹好,宇文君诀亲了亲他的额,道:“有心事那个男宠要走你舍不得了”·慕子书抬头看了宇文君诀一眼,果然脸有些难看了,笑道:“有一点,我明日可不可以去送送他”·宇文君诀虽然不待见那个聒噪的男宠,但巫术之事也的确有他的功劳,而且也是陪了子书那么久了,子书不舍也是情有可原,也不愿拂了他的意。
“好,让索西陪你去,小心点·”·慕子书弯弯唇,点了点头,“我会小心的·”··生子宫廷侯爵两人沉默地坐了一会儿,宇文君诀低头看他,见他又愣着不知道在想什么,叹了口气抚了抚他的脸颊。
“想什么呢有什么不能和我说的”·慕子书握住那只手,放在手中扣着,沉默了一下,道:“诀,你真的相信旋妃说的话吗”·宇文君诀将他搂搂好,问:“什么话”·“就是她说是皇后逼她,还说是不小心撞了桌角才流产的。”
“你觉得她在撒谎”·慕子书沉默了一下,抬头看了看他,才道:“我也不知道,总是觉得哪里怪怪的·”·宇文君诀亲了一下他的脸颊,安抚道:“不管她们究竟是谁陷害了谁,总之巫术之事与她们都脱不了干系,而她们现在也都得到了惩罚,其他的都不重要了,你只要好好地顾着自己,安心将皇儿平安生下便是。”
听宇文君诀这么一说,慕子书倒是觉得豁然开朗,没错,不管是谁陷害了谁,巫术的事已经过去了,皇后和旋妃都得到了应有的惩罚,后宫之中如今也是一片平静,他的确不该再想那些无意义的事,安心生下皇儿才是最重要的。
慕子书看了看宇文君诀,问道:“诀,你好像挺喜欢孩子的,旋妃流产你有没有一点点的难过”·宇文君诀沉默地看了他一会儿,不知道如何回答。
慕子书见他不答,只当他是在意的,也替他有些难过,靠进他的怀里闷闷地安慰道:“诀,旋妃的孩子根本不是你的,不值得你难过·”·“嗯。”
宇文君诀只淡淡地应了声,慕子书有些惊讶地抬起头看他,为什么这种扰乱皇族血脉的事他的反应这么淡·见他这么惊讶,宇文君诀好笑地将他搂入怀里拍了拍,道:“我一开始便知道旋妃怀的孩子不是我的。”
慕子书愣住了,不明所以地眨了眨眼,“为什么”·宇文君诀轻笑,“旋妃是万俟国人,你觉得我会让她有宇文皇朝的子嗣即便让她侍寝,索西也会事先点上一种特制的避孕熏香,她是不会怀上龙种的。”
·慕子书了然地点了点头,又疑惑地道:“那为何得知旋妃有孕时你没有揭穿那不是扰乱皇族血脉吗”·宇文君诀勾了勾唇,看着怀中的人道:“你怀着孩子已是众矢之的,旋妃有孕也能为你挡掉些敌视,何乐而不为”·慕子书沉默,原来那时诀就已经替他考虑了,不由得弯了弯唇,心里满满的暖意。
“你又是怎么知道旋妃的孩子不是我的”·巫术之事已经过去,旋妃她们的阴谋也就过去了,那些事也就没必要再和诀一一地说,便只简单地道:“只是那日去藏书院不小心听到旋妃与他人的对话罢了。”
宇文君诀颔首,拥着他躺入被中,“现在没心事了吧睡吧·”·慕子书弯了弯唇,的确是没什么心事了,依赖地靠在他的怀中闭眼入睡。
第二日一早,宇文君诀去上早朝后,慕子书也早早地起床了·简单地洗漱用早膳后便和索西一起去宫门口送琉弄··琉弄知道慕子书一定能得到皇上的允许来送他,一直在宫门口等着,终于把人等到了。
相处了这么久,两人也算是知己好友了,此时要离别,不禁都有些伤感,连向来聒噪的琉弄也正经了起来··“子书,谢谢你来送我·”·慕子书微微笑着,“该说谢谢的是我,你帮了我那么多,我却无以为报。”
琉弄笑呵呵地拍了拍慕子书的肩,摇头道:“怎么没帮我,你这不是帮我出宫了吗可惜不能看你的孩子出世了,日后有时间我再回来看他。”
慕子书笑着颔了颔首··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琉弄也沉默了一会儿,从怀里拿出了一个小荷包递给他··“这是我夫君做的,净毒的荷包。
皇后和旋妃那两个妖妇虽然如今不能再作恶了,但是也不能保证后宫其他嫔妃不会害你,吃的喝的都可以用银针试毒,但是难保不会有人半夜放毒烟什么的,这个荷包可以吸收那些毒气的,你将它挂在床头吧。”
慕子书接过荷包,心里满满的感动,“谢谢你,为我考虑得那么周到·”·琉弄不想被他感动的样子弄得伤感,哈哈一笑,道:“你是我的好朋友,当然要为你考虑啊,我夫君那么厉害,物尽其用嘛”·慕子书被他逗得一笑,最终上前抱了抱琉弄,“一路保重。”
琉弄颔了颔首,“我会的,以后飞鸽传书,你自己小心,我走了·”·看着琉弄一步步走向宫门,走出宫门,慕子书虽然有些伤感,但还是欣慰地笑了笑,宫外就是他的爱人,也是他的世界,真好。
一旁的索西见慕子书感慨的样子,道:“公子日后若是觉着无聊,也可以找小人解闷的·”·慕子书看了索西一眼,微微一笑,“好·我只是觉得宫外才是琉弄的世界,替他高兴罢了。”
索西颔首,又道:“公子若想出宫,等生下了小皇子,让皇上带你出宫玩玩也是可以的·”·索西这么说,慕子书也想起了宇文君诀说过的话,等生下了皇儿就一起出宫游玩,还能顺便去探望探望奶娘,若是能带着皇儿一起便是最好。
抚了抚日渐隆起的小腹,慕子书嘴角不自觉地弯着,感觉一切都是那么美好··“嗯,索西说的对,我们走吧·”·与索西一起往回走,看了看天色,此时诀应该也下朝了。
刚走了没多久,对面迎来一群上完早朝出宫的大臣,见过慕子书的纷纷停下请安,顾飒白和司谨也是与他说了几句寒暄的话才离开··等那群大臣都陆陆续续走了,慕子书才与索西继续走,哪知却被人挡了去路。
慕子书看着面前这个穿着朝服的人,依稀有些印象,好像在那次皇上生辰宴会上看到过,正有些想不起来这是谁,就听身后的索西道:“袁元帅·”·原来来人正是兵马大元帅袁戎,也就是皇后的哥哥。
“索西总管,慕妃娘娘·”·慕子书微微一笑,“称我慕公子便是,常听人说元帅骁勇善战,今日子书算是有缘见到了·”·袁戎脸上没什么表情,只道:“臣也时常听说慕公子,不知慕公子可否赏光与臣闲聊片刻。”
慕子书一愣,袁戎是皇后的哥哥,又只有皇后那么一个妹妹,皇后如今被废打入冷宫也有他的关系,袁戎怕是想和他谈皇后的事吧··索西见慕子书有些犹豫,当他不愿去,便道:“袁元帅,公子如今身子不便,恐怕……”·“无事,”慕子书打断了索西的话,对着袁戎笑了笑,道:“不如就去前面的小亭坐坐,元帅觉得如何”·袁戎没什么表情地颔了颔首,侧身让慕子书先走。
等坐到了亭中,慕子书又对着索西道:“索西,皇上该是下朝了,你去伺候他吧,我待会儿一人回去便是·”·索西看了看慕子书,又看了看袁戎,料想袁戎也不会对公子怎么样,况且暗处还有四个影卫,便应声道:“是,公子。”
索西走后,袁戎才面无表情地看着慕子书道:“慕公子胆子真大,独自留下就不怕臣有害你之心”·慕子书笑道:“既然答应与元帅闲聊片刻自然该尊重元帅,元帅并未带任何人,子书也不该才是。”
“你不怕我杀了你”·慕子书淡然从容地看着他,“元帅为何要杀我,如果是为了令妹的事,子书觉得元帅不会这么做·”·袁戎疑惑地挑了挑眉,问道:“为何”·慕子书微微一笑,不躲不闪地迎上袁戎探究的目光,“皇上曾告诉过子书,元帅乃是是非分明、忠心耿耿之臣。
作为一个哥哥,令妹的事元帅会生气,子书理解·但是犯错之人的确在于令妹,皇上也给过她好几次机会,令妹屡教不改受罚也是理所应当,元帅虽然心中有气,但也该是明白此理,自然不会无故为难子书。”
袁戎沉默地看了慕子书片刻,又道:“但是臣心里始终不舒服,慕公子你说该当如何”·“这里就元帅与子书两人,索西也是知道元帅与子书在一起,若是元帅为了泄愤杀了子书,日后也定是逃不了一死,况且皇上如此重用元帅,元帅又怎么忍心辜负了皇上的信任”·袁戎忽然轻笑一声,“慕公子果然是能说会道,态度从容,也难怪皇上会喜爱你,只可怜臣那妹妹太过贪心,做不到慕公子这般。”
·慕子书看出袁戎并无伤害他之意,也的确是如诀所说的那般,不是善恶不分之人,笑道:“元帅又何必伤怀,皇上只将令妹打入冷宫而未处死,想来也是看了元帅的面子,皇上对元帅定然还是一如既往的信任,元帅也该打起精神来,莫负圣恩才是。”
袁戎看着慕子书,微微颔了颔首,“臣定当不负圣恩·”·“元帅能这么想便好·元帅心里始终不舒服,倒是可以来宫内与子书下上几盘棋,定心解闷。
时辰不早了,子书也该回去了·”·见慕子书起身,袁戎也站了起来,看着他的眼神也不如开始那般冷漠,倒是有了几分暖意,“慕公子身子不便,容臣护送你回去。”
慕子书微微弯着唇,并不拒绝,两人一前一后走着,往倾月殿去··作者有话要说:这章前三个评论的亲照例一个小红包O(n_n)O~·第33章 子书早产·巫术之事过后,宫内难得风平浪静,一晃眼便又是一个多月过去。
如今已是寒冬,天气越来越严寒,隐隐有要下雪的迹象,慕子书腹中孩子已满八个月,也懒得再到处走动,每日里便只卧在软榻上看书解闷,或是在宇文君诀的陪伴下闲聊、下棋。
·生子宫廷侯爵那日与袁戎交谈过后,袁戎也真的是会偶尔进宫找慕子书下棋,宇文君诀近日有些忙,便也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地算是让他进宫陪子书解解闷··这日难得没什么风,天气也极为晴朗,宇文君诀特意空了时间出来陪着慕子书出去走走。
外面阳光十分温暖,慕子书一走出来便觉得放松舒畅,整日呆在倾月殿感觉自己身子都快僵了·问兰问梅也时常叫他出去走走,但是他始终不放心,孩子这么大了,万一不小心磕着了出了事可如何是好·也不知是孩子快要出世了还是什么缘故,他近几日总是心神不宁,若是没有宇文君诀的陪伴,他是万万不敢随意出门走动的。
今日虽然风不大,宇文君诀还是替慕子书裹上了厚厚的貂皮披风,紧紧地揽在身侧,一起走在皇宫的小路上··“近日都没什么时间陪你,是不是闷坏了”·慕子书摇了摇头,虽说宇文君诀近日都很忙,但是用膳的时候和晚上就寝都能与他一起,其余时间虽然是有些闷,但也没什么。
“元日将近,诀忙也是应该的·”·元日是宇文皇朝一个重大的节日·宇文皇朝建立于二月一日,之后便把那日称为元日,元日一到,举国同庆,具有极大的意义,算是宇文皇朝最重要的日子。
“元日晚宴向来看得较为重要,光是晚宴内容就与大臣们讨论了许久,你可有什么特别想吃的,我让他们加到晚宴中去·”·慕子书摇头,笑道:“元日晚宴就如国宴般重要,岂是我想吃什么就做什么的况且近日也没什么胃口。”
宇文君诀皱了皱眉,看了慕子书一眼,本来还不觉得什么,听他说了没胃口之后就越发觉得他似乎瘦了些,沉声道:“是不是皇儿闹你了,近日总是见你疲惫。”
慕子书拢了拢披风,摇头道:“没有,皇儿特别乖,近日从未闹过·”·走到御花园,怕他走得累了,宇文君诀将他揽到亭子里坐下休息片刻。
“那为何近日如此疲惫,你看你都瘦了·”·慕子书垂了垂眸,有些疲惫地靠着他道:“我也不知道近日为何总是心神不宁·”·宇文君诀将人搂紧了些,拍着他的背安抚着,“是不是皇儿快出世了,有些担心”·慕子书抚了抚隆起的小腹,颔了颔首。
其实他也不知道自己究竟在担心些什么,可能真的是因为一直盼着的皇儿就快出世了,才有些担心,毕竟他身为男子,也从未生过孩子,对未知的情况有些害怕··“别担心,”宇文君诀轻笑着吻了吻他的额,看着他道:“我会陪着你的。
等皇儿出世后,便封你为后可好”·慕子书一愣,虽然袁嫣已经被废且打入冷宫,但是他从未有过取而代之的想法,能与宇文君诀相伴已经很好了,地位并不重要。
宇文君诀看他愣住,好笑地问道:“怎么了,不愿”·慕子书摇了摇头,不是不愿,只是不敢,得到的已经很多了,人不能太贪心的··“宇文皇朝好像没有男后的先例吧这样不合规矩。”
知道他向来贴心,总是为他考虑,宇文君诀柔声道:“规矩是人定的,你是未来储君的生父,你不做皇后谁还有资格”·慕子书抬头看他,笑道:“你就知道皇儿定是未来的储君了”·宇文君诀勾了勾唇,将手覆上他的小腹,“谁是储君还不是看朕的意思朕就这么一个皇儿,难道子书想让其他嫔妃怀上龙种”·慕子书不置可否,握住抚着自己小腹的手,沉默了片刻。
虽然他独占了皇上对其他嫔妃十分不公平,后宫向来提倡皇上雨露匀沾,以前或许他还可以忍受,但是如今已和诀互许,他是万万不愿了,也没了那个肚量··宇文君诀哪能不知道他的心思,笑道:“子书不愿那难道是还想为我多生几个皇儿,让我选择最优秀的做储君”·慕子书被他逗得一笑,睨了他一眼,“你又怎么知道皇儿是个皇子而不是公主”·宇文君诀轻笑一声,握着慕子书的手揉了揉,“你我都是男子,难道还能生出公主来”·也不知他是哪里得来的这个结论,慕子书无奈地笑了笑,安心靠在他的怀里闭目养神,不再说话。
宇文君诀也不打扰他,有一下没一下地抚着他的小腹,抱着他享受冬日难得的温暖··许久之后,就在宇文君诀觉得他已经睡着了的时候,慕子书忽然睁开眼睛,抬头看了他一眼。
宇文君诀看着他眼里满满的笑意,笑道:“想到什么了,如此高兴”·慕子书弯了弯唇,看着他道:“还未给皇儿取个名字·”·宇文君诀若有其事地点点头,又笑道:“皇族子嗣向来是出世那天由帝王取名,这皇儿还没出世呢,子书就这么急着要我取名了”·“出世没出世的不都是你取”·宇文君诀轻笑着颔了颔首,方才不过是逗逗他罢了。
“这指不定就是朕唯一的皇儿,容我好好想想,取个好名字,子书觉得如何”·慕子书也知道,皇族子嗣的名字都有一定的讲究,也不是一时半会儿就能敲定的,笑着点了点头,只要他能放在心上便是。
·两人有静静地坐了一会儿,直到有些起风了,宇文君诀才揽着慕子书回去··皇宫某处·“妹妹好大能耐,被禁足了还敢出来·”·“姐姐这话说的,妹妹这一身武功也不是白练的不是。”
“咱们之间就不必拐弯抹角了,妹妹找我何事”·“无事,只是闷了,出来走走,顺便向姐姐请教些事·”·“妹妹如此聪慧,竟还有事不明白吗”·“妹妹哪有姐姐厉害,姐姐当初只道一石二鸟,将慕子书与皇后设计进去,没想到最后竟是将我也设计了进去,姐姐倒是坐收渔翁之利。”
“妹妹这话可就冤枉姐姐了,我们是一条绳上的蚂蚱,姐姐怎么会害你不过倒也是我的不是,没有真正弄懂巫术才将事情演变成这样。
不过至少咱们还是扳倒了皇后不是”·“哼,那下一个便是慕子书,只要姐姐能确保扳倒慕子书,妹妹替姐姐背了这黑锅又何妨·”·“妹妹放心,慕子书定是活不久了,就是不知皇上得知自己日夜盼着的孩子无福降世会有多伤心。”
“姐姐可真是替皇上着想,只是即便慕子书的孩子无福降世,姐姐没有孩子,又怎么确信自己能得后位”·“呵呵……谁说我没孩子,我当然有……呵呵……”·在宫里人的忙忙碌碌中,元日终于到来了。
这日宫内各宫都张灯结彩,显得十分喜庆,御花园内也搭了台子,请了戏班子前来唱戏·一群重要的朝臣和嫔妃们都依次坐着欣赏,个个脸上喜气洋洋··慕子书受不了这种喧闹的环境,便带着问兰问梅到御花园的亭子内透透气,静静心。
“公子身子可有不适”·慕子书摇了摇头,在石凳上坐下,“无事,只是吵得头疼·”·才坐下不久,两位丞相顾飒白和司谨也走了过来。
顾飒白是从未与慕子书接触过,只在那日出宫时与他匆匆寒暄,此时难得有机会接触这个皇上喜爱的人,便拉着司谨一起过来··“慕公子,怎么一人坐在这里”·慕子书知道他们是皇上的重臣兼好友,看见他们也微微一笑,“左相大人,右相大人。
子书只是有些头疼,过来坐坐罢了·”·顾飒白一副自来熟的样子,在慕子书身旁坐下,笑道:“慕公子客气了,直呼姓名便是·皇上怎么没陪着你”·“元日颇为重要,皇上定是有事要做,子书也不便打扰。”
顾飒白对慕子书是颇为感兴趣,点点头道:“慕公子果然识大体,若是慕公子无聊的话,不如让臣陪你下棋我听谨说你会下棋,要不我们切磋切磋棋艺”·慕子书见顾飒白这么热情,不禁想到了琉弄,两人都是多话之人,知道他没有恶意,但是今日有些不舒服,没什么兴致下棋。
“右相大人邀请,子书自是不该拒绝,只是今日子书有些不适,不知改日可好”·顾飒白叹了口气,有些遗憾地道:“那好吧,改日我来找你如何”·慕子书微微一笑,还没说话,就见司谨上前把顾飒白拉了起来。
“慕公子身体不适,你就不能体谅些”·顾飒白瞪了他一眼,“我怎么不体谅了不是说了改日了吗”·司谨也不理他,对着慕子书微笑道:“慕公子身体不适不如先回去休息一番,离晚宴还有一段时间,臣替你向皇上说一声便是。”
慕子书揉了揉有些微疼的头,今日也不知怎么回事,许是被那吵闹声闹得动了胎气,总感觉有些不舒服,好在离晚宴还有些时间,还是先回去休息一下为好··“也好,多谢左相大人。”
“慕公子客气了·”·慕子书笑了笑,带着问兰问梅回了倾月殿··晚宴的时候,御花园挂满了各色灯笼,一片祥和景象,大臣嫔妃们也都就坐,只等着皇上下令开宴。
宇文君诀坐在御座上,俊眉微微皱起,听司谨说子书身子稍有不适回去休息了,这晚宴都要开始了,怎么还不见来,莫不是身子十分不适·“索西,叫上太医去倾月殿看看子书。”
索西还没应声,问兰忽然闯进御花园对着宇文君诀喊道:“皇上,不好了,公子好像是要早产了”·生子宫廷侯爵·宇文君诀一怔,随后也不顾在场的群臣嫔妃,皱眉使上上乘轻功便着急往倾月殿赶去。
在座的群臣嫔妃瞬间就像炸开了锅一样叽叽喳喳,皇上不在,这晚宴怎么办·索西虽然也因这消息愣了一下,但还是很快平静下来,冷静地道:“公子在元日诞下小皇子是喜事,各位大人娘娘不必拘束,开宴吧。”
在元日这种重要的日子诞下皇朝第一位小皇子的确是好事,索西又是皇上身边的红人,向来代表着皇上的意思,众位大臣嫔妃也就不再拘束,开宴起来··作者有话要说:有奖竞猜啦~\(≧▽≦)/~啦啦啦就猜猜子书为何突然早产吧·是不是很难不要猜巫术,和巫术没关系(⊙o⊙)…·前五个答对的一个小红包(*^__^*) 嘻嘻……·我会酌情考虑你们的答案算不算对的O(n_n)O哈哈~·第34章 生产死婴·宇文君诀赶到慕子书的寝房时就见几个太医站在一旁窃窃私语,而床上的子书已经脸色苍白,疼得额上的冷汗都打湿了墨发。
太医们见皇上进来,连忙下跪请安·宇文君诀斜了他们一眼便急忙走到床边,接过问梅手中的帕子替慕子书擦了擦额上的汗··“人都疼成这样了,都还杵着干嘛”·太医们默默地擦了擦汗,良太医再次首当其冲地道:“回皇上,公子他……公子不肯生啊”·宇文君诀皱了皱眉,看向床上痛苦忍痛的人。
慕子书腹内疼得厉害,喘息得很急促,疼痛的呻|吟也似要压制不住,但一手还是紧紧地压着裹着身子的棉被,一手看见宇文君诀来了便急急地拽上他的袖口··“诀……我不能生……皇儿才八个月……他才八个月……”·宇文君诀看他疼得身子似乎都在痉挛,心疼地将人扶起半搂入怀中,轻柔地擦拭着他额上的汗滴,柔声劝道:“无事,别担心,我也是不足月出生的,现在不也是好好的别怕,按太医的要求做,不会有事的。”
·慕子书疼的有些发蒙,脑袋晕晕乎乎的听着宇文君诀说的话,他就是害怕孩子不足月出生会不好,总是隐隐有种会失去孩子的感觉,所以硬是熬着不肯生,此时听宇文君诀也是不足月出生的倒是稍微安心了些。
一旁的良太医连忙道:“公子,刚才微臣看你产道已开,不生是不行的,还请公子不要固执,早些将小皇子生下为好·”·慕子书还有些担心迷茫,但太医也说了产道已开,不生的话只会把孩子闷死在腹内,此时忽然一阵剧烈的疼痛,疼得他差点叫出声来,手颤抖地死死抓着宇文君诀的手。
宇文君诀心疼极了,低头吻了吻他的额,紧了紧他的手,安抚道:“别怕,我在,皇儿是想抢着在元日这个好日子出来,没事的·”·慕子书喘着粗气,勉强抬头看了宇文君诀一眼,紧紧地抓着他的手,终于点了点头。
太医们见他点头,连忙撩开他下|身的棉被,刚才已经检查过穴口,产道已开,隐隐有些血迹流出,孩子似乎急着要出来··“公子要生了,皇上还是回避一下。”
一听要宇文君诀回避,慕子书心头涌出一股不安,害怕地抓紧了他的手··宇文君诀哪管什么破规矩,不满地瞪了良太医一眼,随后亲了亲慕子书的脸,柔声安抚道:“我不走,别怕,我会一直在的。”
慕子书这才安心下来,靠在宇文君诀的怀里放松了些,仿佛有他陪着也能多出些力量来··皇上都这么说了,良太医还能如何反正慕公子的特殊待遇他也看得多了,也便不再纠结这个问题。
“微臣冒犯了·”·良太医说完便将慕子书的双腿曲起打开,再一次仔细地检查了一下穴口,问兰问梅也着急地准备好热水··慕子书维持了那个姿势那么久,忽然被曲起双腿打开,不禁疼得颤了一下,呻吟声也猝不及防地溢出唇边,惹得宇文君诀心里也是一颤。
“公子莫急,产道开得很好,小皇子一定会平安出世的,请跟着微臣的口令,不要着急·”·慕子书疼得意识不清,也不知有没有听清太医的话,只含糊地点了点头,手却一直颤抖着紧紧抓着宇文君诀的手一刻都不放松。
宇文君诀也不知他哪来的那么大力气,手被他抓得生疼,想他定是疼得十分厉害,心里心疼他,也顾不得手上比起他来微不足道的疼痛,小心地将他护在怀中安抚着,一遍遍地用布巾替他拭去汗滴。
“公子,请跟着微臣来,小心地往下腹用力试试·”·慕子书睁着眼睛,却像是什么也看不到眼里,小心地试着太医说的,往下腹用力,腹内的孩子刚向外移动了那么一段,慕子书便疼得不敢再多用力,任由孩子又缩回腹中。
“不……不行……好痛……”·他疼得那么厉害,宇文君诀除了心疼也没有其他的情绪,这疼抓不住又摸不着的,他也只能抱着他安抚。
良太医擦了擦额上的汗,有些严厉地道:“生孩子疼是肯定的,何况公子是男子,若是公子忍不了那疼,小皇子也只能闷死在腹中了·”·听良太医这么说,慕子书心头一颤,连忙摇了摇头,孩子不能出事,只是他和诀的孩子,绝对不能出事。
“我可以……我可以……”·慕子书强打起精神,用力将孩子向外推,双腿因为疼痛都打着颤,但是孩子却在他力尽之时又缩了回去。
良太医好不容易隐隐看见了孩子的头,却又缩了进去,也是急得差点一口气喘不过来··“公子别急,缓一缓,缓一缓·”·宇文君诀也看得出他着急,安慰地吻了吻他,擦着他的汗道:“别急,皇儿定会平安出世的,放松一点。”
慕子书点点头,喘着粗气尽量平缓着自己的气息··就在他平息地差不多了的时候,腹内忽然又是一阵剧烈的绞痛··“啊——”·良太医一个激灵,连忙道:“公子快用力”·慕子书也是疼得顾不过来了,只听到太医让他用力,便努力憋气用力再次将孩子往外推,疼得抓着宇文君诀的手都在发抖。
宇文君诀此时也急得出了一身的汗,握紧他的手安抚··“孩子的头出来了,公子再用力些,再用力些”·听到太医的话,慕子书微微一笑,想抬起身体看一眼却又是一阵剧烈的疼痛袭来,倒回宇文君诀怀里吃力地喘着粗气。
“子书,加油,皇儿就快出来了·”·“公子用力啊,一鼓作气将小皇子生下来”·刚才那么用力,此时慕子书已经有些脱力了,明明是腹内和下|体在疼,却感觉是全身都疼一般,微微地痉挛着,但一想到孩子就快出来了,还是鼓起力气,听太医的话用力将孩子往外挤。
“呃嗯——”·良太医看着渐渐移出穴口的孩子,激动地鼓励道:“公子用力,孩子要出来了”·宇文君诀护着怀里的人,听见良太医这么说,也不由自主地抬眼往慕子书的腿|间看了眼,虽然被被子挡住了些视线,但一想到和子书的孩子就要降临人世,心里也是止不住地高兴起来。
慕子书只感觉孩子要滑出体内,下体也有一种撕裂般的痛楚,疼得意识有些不清,但知道孩子就要出世了,还是拼命用力着··“啊——”·“出来了出来了是个小皇子”·良太医欣喜的声音瞬间让室内所有人都送了口气,也都高兴着。
慕子书已经脱力,后处因为孩子出生的缘故好像有些撕裂,还隐隐泛着疼,知道孩子出世后也就安心地闭眼想要休息会儿··哪知就在这时,几个太医忽然一声惊呼,慕子书瞬间心头一紧。
宇文君诀搂着怀里的人,看向几个太医··“何事”·几个太医满头大汗,看着宇文君诀不知如何开口··宇文君诀皱了皱眉,忽然发现孩子出生却还没哭过,不禁心里也有些不祥的预感。
“说”·良太医抱着手里的孩子,颤颤巍巍地道:“皇上……小皇子是……是死婴……皇上恕罪”·顿时所有的太医宫女都纷纷下跪:“皇上恕罪”·宇文君诀心头仿佛被重击了一下,不禁愣住,直到怀里的人挣扎起来才回神。
慕子书听到太医说他辛辛苦苦生下来的孩子竟是死婴,脑袋里就忽然空白一片,随后巨大的伤痛袭来,不可置信地挣扎着要起来看··“不不可能给我看,给我看看,皇儿怎么会是死婴”·宇文君诀心里也是难受,见他这么痛苦心里更是痛楚万分,用力将人抱住,对着良太医道:“把孩子抱下去”·“不要我要看给我看”·“抱下去”·良太医连忙应是,将怀中的死婴抱出寝房。
慕子书难以相信这个事实,看着良太医将孩子抱出去就想下床去追,眼泪也控制不住地簌簌流下··“不要诀,给我看看,皇儿不会是死婴的,给我看看”·他情绪这么激动,又是刚刚生产完,宇文君诀怎么会让他下床,将他紧紧地搂在怀里,心疼至极。
慕子书也不顾宇文君诀的阻拦,身体本来已经很虚弱了,却一直在挣扎,眼泪也没有断过,就是不肯相信他日夜盼望着的皇儿会是个死婴,明明之前还好好地在他腹内·生子宫廷侯爵·宇文君诀闭了闭眼,忍着心中的痛楚,狠了狠心点了慕子书的睡穴。
看着他安静地晕厥在自己的怀里,心疼地低头吻了吻他的唇,将他小心地安置在床上··安置好慕子书后,宇文君诀的脸色立马沉了下来,看着一群太医沉声道:“这是怎么回事朕的皇儿怎么会是死婴你们每半月的检查是白做的吗”·一群太医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谁都不敢出声,最后还是将孩子交给索西后进来的良太医颤颤巍巍地道:“回皇上,臣等每半月为公子检查都未发现公子脉象有异,按理说,小皇子应该是健康的才是。”
宇文君诀脸色越发阴沉,“按理说那结果呢你的按理说就是这个结果吗”·“皇上息怒公子若是服用了慢性毒药脉象上定是能看出些异端,但公子脉象却无异。
臣猜测这倾月殿内许是有至慢性流产的异物才导致公子诞下死婴·”·“至慢性流产为何会诞下死婴”·良太医鼻子嗅了嗅,抬头四处看了一眼,看到床边挂着的小荷包时,上前取来闻了一闻,顿时恍然大悟地道:“启禀皇上,这个荷包有净毒的功效,微臣斗胆猜测,公子的寝殿怕是真有可以被人吸入的异物,可能是什么气体之类,专门至人流产且很难发现。
吸入这种气体极有可能在孩子足月之时胎死腹中,而孕子之人也会因此丧命·公子怕是吸那气体有一段时日了,这个荷包有净毒的作用,吸掉了些残余的毒气,这才保了公子一命。
臣暂时还不知公子寝房内是何物至公子诞下死婴,请皇上容许臣查探一下医书古籍再告知皇上·”·宇文君诀沉着脸四处扫了眼这间寝房,他夜夜住在这里却从未发现有什么东西在不知不觉间伤害着子书得知这房内有异物,生怕再伤害到子书,宇文君诀冷哼一声,将慕子书用被子裹好,打横抱了起来。
“朕只给你三日时间索西,回湟澜宫”·作者有话要说:没什么说的了,照例前三个评一个小红包··我是不是虐了~~~~(>_<)~~~~·第35章 不祥之人·慕子书被抱到湟澜宫之后,宇文君诀亲自用热布巾替他擦了身。
天气寒冷,生怕他生产后身子受寒日后留下什么病根,又让索西准备了暖炉替他取暖··一连两日,慕子书一直在昏睡之中,后处的伤口倒是愈合得很好,太医也说他身子并无大碍,只是产子后脱力,且受到了承重的打击才迟迟未醒,不久就会醒的。
宇文君诀这两日里也一直在床边陪着他,怕他一醒来发现自己没了孩子,又没看见他会受不了··元日是宇文皇朝最重要的日子,慕子书却在元日诞下死婴,已被一群朝臣认为是不祥之人。
皇上一连两日为了那不祥之人未上早朝,朝中大臣都纷纷上奏请皇上早朝,后宫嫔妃自然也抓着这个机会不放,请皇上处死这不祥之人··索西看着坐在床沿照顾公子的皇上,有些欲言又止,终于还是担忧地道:“皇上,上朝去吧,让小人照顾公子便是,大人们的奏折都能堆成山了。”
宇文君诀抚着慕子书脸颊的手顿了顿,沉声道:“都是些没事找事的,朕要他们何用”·索西垂着头,随后又劝道:“不管如何,还是得皇上主持大局,公子如今这般是万万顶不住朝中重臣和后宫那些娘娘的压力的。”
看着静静地躺在床上,脸色依旧有些苍白的人,宇文君诀眯了眯眼,索西说的没错,最好在子书醒来前将那些人摆平才好·这人如今这般脆弱,哪里能扛得住重臣和嫔妃的压力。
思索了一番,最终俯身在慕子书额上印下一吻,甩袖起身··“朕去会会那群庸臣,你小心照顾着子书·”·皇上终于肯去上朝了,索西也是松了口气,“是,皇上,小人定会小心照顾公子的。”
朝堂之上,一个个焦急等待的朝臣议论纷纷,终于把皇上盼来了··宇文君诀没什么表情地斜了他们一眼,一番跪拜请安后,朝臣们也纷纷就慕妃元日诞下死婴之事开始上奏。
“启奏皇上,元日乃我朝开国之日,意义重大,慕妃在元日诞下小皇子本是喜事,奈何小皇子竟是死婴,这是万万容不得的啊皇上,此乃凶人”·“启奏皇上,张大人说的有理,在那么重要的日子诞下死婴,此乃不祥之兆,须得及时处死慕妃,避过灾祸”·“启奏皇上,臣等都同意张大人的说法,慕妃乃凶人,请皇上将慕妃处死,以保我朝平安”·“请皇上处死慕妃,以保我朝平安”·一时间,一大半的朝臣都纷纷下跪请求宇文君诀处死慕子书。
宇文君诀心里极其愤怒,但脸上却是没什么表情·若是顾飒白和司谨在,定是会为慕子书求情,但是他们已经被他派去皇陵了··死胎、死婴与夭折的皇族子嗣向来是不被允许葬入皇陵的,但是出于私心,那毕竟是与子书的第一个孩子,也是他们盼望了许久的孩子,即便他无福活于人世,宇文君诀还是选择将他葬入了皇陵。
他要照顾子书,况且朝中一群人也定是反对,所以便派遣心腹顾飒白和司谨亲自秘密护送前往··即便考虑到许多因素不能公开将孩子送入皇陵,但那毕竟也是宇文君诀初为人父对孩子的一点爱。
·朝堂上沉默了片刻,跪着的大臣们心头有些不安地抬头看了眼皇上,却见皇上并无生气,只是微微勾着唇看着他们··宇文君诀看了他们一眼,又看向几个没有下跪求他处死子书的大臣,其中为首的赫然便是袁戎。
“袁爱卿,你怎么看待这些大臣的说法”·这才注意到袁戎并未跪下的大臣们愣了愣·跪下的那些大臣中有许多都是袁戎一派的,朝堂之上也向来跟随者袁戎的意见,今日求皇上处死慕妃,袁元帅为何不同意前皇后是袁元帅的亲妹,要不是慕妃夺了皇上的宠爱也不会打入冷宫,袁元帅此时不是该与他们一起请求皇上处死慕妃吗·袁戎依旧一张没什么表情的脸,上前一步道:“启奏皇上,臣以为慕公子诞下死婴便认为他不祥简直是一派胡言我朝向来繁盛,又岂会因慕公子诞下死婴而撼动地位慕公子身为男子为我朝孕育子嗣已然实属艰辛,如今不幸小皇子无福活于世上,也不是慕公子的错,还请皇上尽早查明真相,还慕公子一个公道。”
“袁元帅岂能如此说元日诞下死婴已是不祥之兆,慕妃就是不祥之人,须得及时处死”·“元日诞下死婴实属不祥,还请皇上为我朝安危着想,处死慕妃”·“求皇上为我朝安危着想,处死慕妃”·宇文君诀看着他们闹腾,忽然轻笑一声,笑得一群朝臣毛骨悚然。
“不祥”宇文君诀似笑非笑地看着那群朝臣,沉声道:“元日诞下死婴就是不祥哪个世外高人告诉你们的那孩子是朕的骨血,是宇文皇朝的血脉,那是不是朕也不祥,整个皇朝也不祥是不是皇朝就此要灭了”·一群朝臣被皇上呵斥得动都不敢动,皇上怎么会不祥,皇朝怎么会不祥,皇上实在说得太严重了,大臣们连忙惶恐地道:“皇上息怒,臣等并无此意。”
宇文君诀冷哼一声,拂袖而起,“朕唯一的皇儿遭人陷害,你们一个个不知道查出残害皇族子嗣的凶手,没事找事胡诌什么不祥找不到凶手,日后皇朝再无子嗣这才是不祥一群庸臣”·“皇上息怒,臣等知罪,臣等定当尽力一同查出残害小皇子的凶手,只是这慕妃……”·宇文君诀危险地瞪了那个大臣一眼,就听袁戎忽然铿锵有力地道:“皇朝安危自有我袁戎一肩担当,张大人何必非要与慕公子过不去”·张大人被说得一愣,涨红了老脸,“臣并未与慕公子过不去,臣只是就事论事。”
宇文君诀又是一声冷哼,“就事论事,不如去论一论残害皇族子嗣凶手一事谁再闲着没事胡诌什么不祥,朕便准了你们告老还乡,如此听信谗言如何为我朝效力”·“皇上恕罪,臣等知罪”·望了那群大臣一眼,宇文君诀一甩袖袍出了朝堂。
湟澜宫·慕子书醒来的时候看着陌生的雕着金龙的床顶有些迷茫,随后便忽然想到了孩子的事,着急得摸了摸小腹,一片平坦,立马就急了,撑着身子想要爬起来··一旁的索西见他醒来还未来得及惊喜,就见他想下床,连忙将人扶住,问兰问梅也纷纷过来阻拦。
“公子,你身子还未好,需要休息,不能下床·”·慕子书看了他们一眼,盯着他们问:“皇儿呢孩子呢”·他这么一问,问兰问梅立马就红了眼眶,不知该如何回答他。
那是他们一同盼着的小皇子,就连她们都如此难过,更何况是公子呢·见问兰问梅抽抽噎噎不说话,慕子书的心也沉了,颤抖着看向索西··“索西,孩子呢没事吧”·索西虽不至于像问兰问梅般哭泣,但心里也是不好受的,当初他得知皇宫中即将有小皇子的时候也是满满的期盼,说不难过是不可能的。
将慕子书扶着坐回床上,索西有些为难地道:“公子节哀,小皇子已经不在了·”·慕子书愣愣地听着索西的话,脸色苍白,浑身冰冷,激动地推开他们就要下床。
“不会的,我要去看他,他在哪里我要去看他·”·问兰问梅也从未见过这样的公子,拦都拦不住,两人心疼地站到一旁默默抽泣。
索西将人拦住,努力控制着他,安慰道:“公子节哀,小皇子已经被皇上送去皇陵了,公子还是回床上好好休息·”·索西武功高强,内力深厚,岂是慕子书能挣脱得了的,就在他挣扎地有些疲惫的时候,宇文君诀走了进来。
见慕子书醒了,宇文君诀也是一喜,连忙过来将他揽入怀里··索西见皇上来了,松了口气,带着哭泣的问兰问梅退下··慕子书也挣扎累了,安安静静地靠在宇文君诀的怀里,眼泪却是在看见宇文君诀的一瞬间簌然滑落,孩子没了,他知道,只是不肯承认,不敢承认。
生子宫廷侯爵·宇文君诀感觉到他流泪心里也是万分心疼,将人打横抱起送回床上,拉来被子将他裹实,抱在怀中亲着他的额安抚着··慕子书沉默地哭了一会儿,抬起头来看着宇文君诀,央求道:“诀,我想看看他。”
宇文君诀心中一痛,将人扣入怀里,柔声道:“皇儿已经送去皇陵了,让他安息吧·”·慕子书摇头,又将头抬起来,央求地看着他,“那带我去皇陵看他,我只想看看他,好不好”·皇陵不在皇城,路途遥远,他如今身子弱,经不起折腾,况且情绪如此激动,若是真的见了已经死去的孩子,指不定会怎么样,宇文君诀又哪会让他去。
“不准,你就安心地在湟澜宫好好养身子,皇儿的事我自会安排·”·这般央求还是不准,注定是见不到孩子一面了·慕子书闭了闭眼,沉默地靠入他的怀中,顿时泪如泉涌。
宇文君诀自然也是心疼,但还是必须以他的身子为主,只得拂了他的意·孩子的事,他知道子书难受,他又何尝不难受呢这是他第一个真心盼着出世的孩子,也是与子书的第一个孩子,前些日子还说要替他取个好名字,谁知却……·“子书,以后都会好的,如今还是好好养身子,不要伤了自己才是。”
慕子书闭着眼,不发一语··宇文君诀安抚地拍了拍他的背,让问兰问梅端来时刻准备着的蔬菜粥,昏迷两日未进食,再不吃可不行··接过问兰端来的粥,宇文君诀摸了摸碗边,温度刚刚好,便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
·“子书,吃点东西吧,两日未进食定是饿了·”·慕子书看了那粥一眼,微微偏开头去··见他不肯吃,宇文君诀自己喝了一口尝了尝,随后又舀了一勺递到他唇边,耐心地道:“味道不错,多少吃点,不吃身子受不住的。”
慕子书还是偏着头,不说话也不肯吃··宇文君诀知道他是难受,也是因为不让他见孩子而与他置气,这种时候他也是万万舍不得对他发脾气,只好将碗放到一边,温柔地圈着怀中的人,就这么静静地抱着,静静地安抚。
就是这样静静的温柔,却让慕子书又一次红了眼眶,在他怀里沉默地流了泪··宇文君诀也不急,不催他,等他慢慢发泄着心里的情绪,就这么一直静静地抱着他,轻轻地拍着他的背安抚着。
作者有话要说:有亲认为文要开始大虐了(⊙o⊙)…·我只想说……已虐完……就这么个虐点……之后没什么虐了,请不要担心,之后还是温馨居多O(n_n)O~照例前三个评一个红包吧~~~·每章的红包我是不会吝啬滴(*^__^*) 嘻嘻……·第36章 查出药物·宇文君诀就着一个姿势抱着慕子书几乎抱了整整一天,他不肯用午膳宇文君诀便陪着他不吃。
直到晚膳的时候慕子书才终于肯吃些东西,但却依旧不发一语,只吃了一点便不愿再吃,早早地睡下了··宇文君诀虽然担心他的身子,但也是无可奈何,不愿逼他,也跟着他早早地上床,将他抱在怀里安抚着,却是一夜未眠,心里反反复复地思索着究竟是谁在害子书,而那所谓的异物又是什么。
这日便是三日期限的最后一天,上完早朝回来,就听索西说良太医发现了害死小皇子的药物,请他去倾月殿一趟··看了看依旧在睡着的慕子书,宇文君诀拂了拂他额前的发丝,沉着脸起身。
这次不论谁是幕后黑手,他绝不会放过·刚要转身去倾月殿,突然手被拉住,回头一看,原来是子书醒了··其实慕子书醒了一会儿了,只是醒了也不知道该和宇文君诀说什么,也不知道做些什么,所以只好躺着假寐。
刚才听索西说害死孩子的东西找到了,就也迫不及待地想要去看看究竟是什么害死了他的孩子··慕子书撑起身子,期待地看着宇文君诀,“诀,我也去·”·宇文君诀皱了皱眉,他不希望子书再遭受什么打击,并不想让他去,但是孩子的死因他是最有权利知道的,最终颔了颔首,怕他着凉,连忙上前亲自替他穿衣。
再次踏入倾月殿中的寝房,慕子书心中竟是涌上了无限的悲痛·就是这个地方,他们有了孩子,却也是在这个地方他们失去了孩子··宇文君诀见他有些凄然,心里也不好受,小心地将他揽到怀里轻拍了拍,这才看向已经候着的几个太医。
“说吧,是何物”·良太医道:“回皇上,臣从医书古籍上查阅到一种名为术月的药物,此药物极其稀少,可致胎儿死亡,但是却不会导致流产。
也就是说,这种药可以在不知不觉间害死胎儿,但是胎儿还是会在母体中生长,这种情况下,胎儿越大对母体伤害越大,当胎儿足月之时,母体会与胎儿一同死去·而公子正是因为那净毒的荷包才万幸捡回了一条命。”
“混账”宇文君诀忽然大喝一声,得知若不是因为那净毒荷包,子书也会丧命,他心里就有些后怕,也庆幸还好那日琉弄给了子书这保命的东西。
慕子书被宇文君诀吓了一跳,但也迅速平静了下来,虽然知道自己险些丧命也有些后怕,但是此时比起丧子之痛,这些却是不那么重要了·他只想知道是谁害死了他的孩子,他定要那人付出代价。
良太医也是被宇文君诀的怒气吓得一抖,随后又道:“微臣觉得害公子的药物就是术月,便与几位太医一起在公子寝房内仔细查看了一番,果然是有术月的存在·只是这术月已被制成药水融入了公子床榻的红木之中,因此公子从未发现。
但这术月的毒性却是日夜侵袭着公子,这才导致了小皇子的不幸·”·将时刻散发着毒性的药融入床榻之中……慕子书震惊地看着那床榻,不由得有些腿软地退了一步。
他夜夜卧眠的床榻竟然时时散发着将孩子置于死地的毒,而他却什么都不知道··宇文君诀沉着脸,将险些跌倒的慕子书护于怀中,“良爱卿方才说术月此药物极其稀少,是否已有可疑人选”·良太医顿了顿,谨慎地道:“术月此药失传已久,微臣只知万俟皇宫仍存有此物,并且是按禁物放置,其余的,微臣不敢妄下断言。”
万俟皇宫宇文君诀危险地眯了眯眼,既然此物只有万俟皇宫有,那宫内除了万俟曼旋还会有谁比她更有嫌疑·良太医虽说不敢妄下断言,但是他话中之意慕子书却是明白,害他皇儿之人定是旋嫔没错了现下只想为皇儿报仇的慕子书不作他想,有些激动地看着宇文君诀。
宇文君诀看着他那充满期盼、央求的眼神,将他搂入怀中,当下沉声道:“索西,带上皇家禁卫军给朕把旋露殿一地不漏的搜一旦发现可疑之物,立马将旋嫔拿下”·“是,皇上”·旋露殿被搜,旋嫔姿态从容地让他们搜,并未有何反抗,结果也让众人大失所望,旋露殿并未有何可疑之物。
索西回到湟澜宫禀报的时候,慕子书正在喝粥,听到他说旋露殿并无可疑之物心里就一沉,抬头看向宇文君诀··宇文君诀看了他一眼,对着索西道:“暗中继续查探。”
“是,皇上·”·索西一走,慕子书也放下了勺子,坐着沉默不语,心里却是波涛汹涌,十分难受不满··宇文君诀见他又不吃,走到他身边柔声道:“不吃了再多吃点。”
慕子书忍了忍心中的气,随后忽然抬头看向宇文君诀,眼中是难得的犀利眼神,说话也是难得地生硬,“明明就是她,为什么不马上处死”·宇文君诀知道他难受,也知道他想为孩子报仇的心情,但是事情并不是那么简单的,尽管他们都清楚下毒的极有可能是旋嫔,但她毕竟是万俟最受宠的公主,若是没有足够的证据就随意处死,严重一点可能会导致两国交战。
宇文君诀身为帝王考虑的必须周全,因此必须找到证据才行··“子书,没有证据证明是旋嫔,以何理由将她处死何况她是万俟公主,真犯了死罪也是该逐回万俟由万俟皇处置的。”
·慕子书看着宇文君诀,眼神有些冷意,但是他也知道是自己无理取闹了,忍了忍心中的愤恨,最终还是不发一语地起身回了湟澜宫的寝殿,沉默地坐在床沿。
宇文君诀一路跟着他过去,见他又沉默不语,心里也是说不出的难受,却又舍不得对他发脾气,只好暗叹一声,让问兰问梅和索西来照顾他,自己回御书房处理这几日的政事。
慕子书看着他离开,又沉默地靠在床边不语··一连两日,宇文君诀除了用膳和就寝会陪着慕子书,其余时间都会去御书房处理政事·一是子书身子好多了,他也不必再过于担心,况且子书这两日仍旧是不发一语,他也是无可奈何;二是这几日政事的确多,而且他也想早些将宫内的事安排安排好,等子书的身子再好些,便带他出宫走走。
这日宇文君诀事情颇多,有些处理不过来,便在御书房待得久了些,连这几日一直在照顾慕子书的索西也被遣去帮忙··晚膳的时候宇文君诀也没回湟澜宫用膳,而是派人告知慕子书一声,让他自己吃不用等他。
慕子书看着一桌的菜,身边却没那人,吃得也是食不知味·虽然这几日心中有气再加上孩子的事仍是心中一大悲痛,他不愿说什么话,但他是能感觉到那人的爱护的,如今用膳突然不在了倒是有些不习惯。
直到沐浴过后,宇文君诀仍是没有回来,慕子书心里有些不安了,坐在床上时不时地要探头往外看一眼··问兰问梅伺候在一旁,看他这样子,不由得出声道:“公子,皇上今夜许是不回来了,您先就寝吧。”
慕子书愣了愣,“不回来了”·问兰叹了口气,道:“公子,您就不要再给皇上摆脸色了,奴婢们都看得出,皇上近日为了你都没好好休息,还要承受朝堂和后宫嫔妃的压力,皇上也是人,他也会累的,公子以前不是很体谅皇上的吗为何现在却……”·慕子书心里猛然一痛,他近日只沉浸在失去孩子的悲痛之中,并未注意过那人的情况,他好几日没好好休息了吗·见慕子书不答,问兰有些气了,道:“奴婢知道公子难受,奴婢们也难受,皇上也同样难受,但是公子日日这般伤神,皇上看了也不舒服,奴婢就怕公子再这样下去,皇上怕是要对公子厌倦了。”
生子宫廷侯爵·厌倦是了,他想起来了,之前因为凤仪宫死了个宫女他也是感慨了许久·那段时间皇上的确是对他厌倦了,如今他这般日日伤神,他是不是也会厌倦而且这几日都未跟他说过几句话,他是厌倦了,所以不回来了吧。
慕子书心中忽然涌上一股强烈的不安,急急忙忙地下床穿衣,他已经失去孩子了,不能再失去他了··问兰本只是劝劝自家公子,哪知公子竟会如此激动,连忙和问梅拦着他。
“公子,夜深了,您穿衣这是要去哪儿呀”·慕子书不理她们,不顾阻拦地穿着衣服,也没裹个披风便匆匆往外走去·他毕竟是男子,问兰问梅也拦不住他,只好拿上披风追着他。
冬日夜间风大又冷,索西刚从御书房出来准备回湟澜宫告知慕子书皇上今夜可能会忙到很晚,就见他匆匆的迎着寒风跑过来··索西一开始还以为自己眼花了,待看清了是慕子书后,连忙把宇文君诀喊了出来。
宇文君诀听他说子书来了也是一惊,出门一看,果然见那人穿得单薄地跑来·脸色立马就沉了下来,几步踏过去把人拉进御书房··慕子书跑得有点喘,平息了一会儿,对上宇文君诀有些怒气的眼神,小心翼翼地问:“诀,你今晚回不回湟澜宫”·宇文君诀心中一紧,这人竟是不安了。
将人搂到书桌后的榻上坐好,拿来一条较厚的毯子替他盖上,再拥入怀里,这才柔声道:“只是事情有些多,会很晚回去,没有不回去,胡思乱想些什么·”·慕子书心里终于安心了些,紧紧地抱着他,感受着他身上的温暖,想到问兰说的话,难受地道:“诀,对不起。”
终于是肯和他说话了,宇文君诀拍着他的背叹道:“说什么傻话,我知道你难受·子书,皇儿的事我一定不会对凶手留情的,相信我·”·慕子书垂着眸,颔了颔首。
看着怀里又安静下来的人,宇文君诀心疼地道:“莫再难过了,都会过去的,我们以后还会有孩子的·”·一说到孩子,慕子书沉默着便忍不住又流下了泪,不似之前的默默流泪,而是摇着头痛哭道:“不要了,我要不起,要不起……”·宇文君诀心中抽痛,他哪里见过子书这般痛哭,前些日子也不过是沉默着流泪罢了。
之前怕刺激他的情绪,他都尽量避免谈起孩子的事,如今许是将孩子的事说开了,才让他这般发泄情绪··“好,不要便不要,不要了·”宇文君诀一边柔声哄着怀里痛哭的人,一边拍着他的背,亲着他的额,此时只要他心里舒服便好,他什么都能答应。
作者有话要说:御书房的谈话未完待续哦~~~因为临时有事,卡得有点不好~~~~(>_<)~~~~照例前三评一个小红包O(n_n)O~123言情有时会抽,如果我回复了送红包但是你们没收到记得和我说,我会检查后重新送的(*^__^*) 嘻嘻……·第37章 处置旋妃·怀里的人渐渐安静了下来,宇文君诀看着他哭红的眼睛,轻轻地拭去他脸上的泪痕,“皇儿的事我也很难过,你若不想再要孩子,我们可以不要,但那不是你要不起,只是你不想要,没有什么是你要不起的。”
慕子书不看他,微微偏过头去,低声道:“我要不起·”·见他态度那么坚决,宇文君诀也不再继续这个话题,叹了口气道:“好·我只盼你快点从孩子的事中走出来,你若一直这般郁郁寡欢,拖垮的不只是你自己,还有我。”
慕子书猛然一怔,心里一阵阵地抽痛,手不自觉地抓紧了他的衣袍··宇文君诀拍了拍他的背让他放松,低头吻了吻他的侧脸,“子书,这个世上没有谁离开了谁是不能活的,这只不过是你命中的一道坎,你要学会坚强,如今你只是失去了皇儿,若是哪一天我也不在了,你又该如何”·慕子书心里猛然一跳,抬起头死死地盯着宇文君诀,激动地道:“不,你不会”·宇文君诀轻笑,安抚地拍着他,柔声道:“是,我不会,我会一直陪着你。
但你还是得坚强起来,以后的日子还长,该早些从孩子的事中走出来才是·等你养好了身子,我就带你出宫走走可好”·慕子书沉默了片刻,看着他淡声道:“我知道,我都知道,我会坚强,但我还是想看看孩子,就看一眼,好不好”·宇文君诀看着他央求的眼神,心里也是不舍,见他情绪不再那么激动,许久才颔首道:“好,你只要答应我好好养好身子,别再为难自己,出宫后我们就一起去皇陵看看皇儿。”
慕子书这才舒了口气,嘴角也微微弯了弯,再次靠进他的怀里,“嗯,我答应你,会好好养好身子的·”·这也是这几日难得看到的一点点笑容了,宇文君诀也欣慰了些,扶着他在榻上躺好,让他头枕着他的腿,又替他将毯子盖好,让索西进来生了暖炉。
“休息会儿,等我将这些奏折批了再一起回去·”·慕子书枕着他的腿,淡淡地含笑看着他颔了颔首,心里却是微微泛着疼·他这么忙,不该再让他增添烦恼才是。
许是昨夜聊了一番想通了一点,心里也舒畅了些,慕子书睡得很好,第二日也早早地醒来,宇文君诀还在身旁睡着··看了眼周围的环境,是湟澜宫的寝殿,昨夜也不知是何时回来的,宇文君诀并未叫醒他。
时辰尚早,还未到上朝的时候·慕子书微微侧身看向身旁的宇文君诀,前几日未好好注意他,此时仔细一看,果然是如问兰所说的,这人定是好些日子没有好好休息了,向来俊逸的脸上满满的疲倦之态,眼下也泛着淡淡的青黑。
看着这张倦容,慕子书心中一阵阵地抽疼,眼里也有些湿润·他说得没错,再这般郁郁寡欢下去,拖垮的不只是自己,还有他·失去了孩子,这个人便是他唯一的坚持,不能再让他担心了,是该坚强起来,好好养好身子,也让他宽心。
宇文君诀醒来便看见身旁的人正看着他,眼眶泛着红,连忙坐起身紧张地抚了抚他的脸颊,担忧道:“怎么了”·慕子书忍了忍情绪,控制住自己的眼泪,对着他摇了摇头,撑起身子将他拥住,靠在他的肩头轻声道:“诀,我没事,我现在很好,你不要再为我担心了。”
宇文君诀转念一想便知道他是什么意思,他能这般说定然也是想开了许多,欣慰地将他紧紧搂住,亲了亲他的额,“若是真的没事便好,不要委屈了自己·”·慕子书颔了颔首,淡淡一笑,看着他道:“还未到早朝时辰,你再多睡会儿。”
难得他能想开些,宇文君诀心里也高兴,哪里还睡得着,笑着抚了抚他的后背,“也睡不了多久了,我们许久未一起好好用早膳了,不如早些起来一起用个早膳如何”·慕子书知道,前些日子他心情不好 ,早上起来的晚,也不肯吃什么早膳,那段时间也是对宇文君诀不冷不热,两人从未好好一起用过早膳。
如今听宇文君诀这么说,心里既是愧疚又是心疼,连连点头赞同··说是早膳,其实也就是一碗蔬菜粥·粥养胃,特别是在冬日的早晨,喝一碗热粥远比吃那些精致的点心来得舒服。
慕子书今日心情比前些日子好上许多,也是为了不让宇文君诀担心,吃得也多了些·还未待两人吃完,索西便走了进来··“皇上,影卫在旋露殿找到一条帕子,上面有些淡黄的污迹,经良太医等人的研究,那污迹是术月药水无疑,想是在倾倒药水时不小心沾到手上才用帕子擦的。”
宇文君诀接过索西递来的帕子看了眼,帕子的左下角有个‘旋’字,那么定是旋嫔的帕子了,这么一来旋嫔果真就是凶手·慕子书听到索西的禀报就激动了起来,放下勺子期待地看着宇文君诀,只想早些将旋嫔拿下,为他可怜的皇儿报仇。
宇文君诀将帕子递还给索西,看着慕子书期待的眼神,柔声道:“证据在手,也不急于一时,你忘了答应过我什么了先把粥喝完我们再一起去。”
没错,证据在手,也不急于一时,慕子书虽然心里还是很激动很着急,但还是听了宇文君诀的话,努力让自己平静下来,拿起勺子默默地吃着,只是喝粥的速度却是比刚才快了好些。
宇文君诀也是知道他的心情,无奈地叹了口气,对着索西道:“立刻派人包围旋露殿,朕过会儿就到·”·“是,皇上·”·慕子书看着索西离开,自己也恨不得即刻跟着索西一起去把旋嫔拿下。
宇文君诀用自己的勺子敲了敲慕子书的碗边,唤回他的心神,“慢点吃,旋嫔跑不掉的·”·慕子书颔了颔首,尽量放慢自己的食速,不让自己的着急表现得那么明显。
用完早膳后,宇文君诀拿来貂皮披风将他裹好才带着他一起前往旋露殿··旋露殿此时已经被皇家禁卫军团团包围,旋嫔看见皇上来了眸中闪过一丝慌张,连忙下跪,“皇上,臣妾犯了什么罪,竟劳动禁卫军将臣妾的旋露殿团团包围”·宇文君诀冷眸看了她一眼,将慕子书安置在一旁的椅子上坐好,这才沉声道:“你自己做了什么会不知道既然做了就该知道会有东窗事发的一天。”
旋嫔有些不明所以,“臣妾究竟做了什么,皇上不妨直接告诉臣妾·”·对于旋嫔的死不承认,慕子书愤恨地握紧了双手,激动地想要站起来却被宇文君诀安抚着又坐下。
宇文君诀一边站着慕子书身旁安抚着他的情绪,一边给了索西一个眼神··索西了然地将帕子丢到旋嫔面前,“旋嫔娘娘,这帕子是你的可有错”·旋嫔愣了愣,将帕子拿起来看了看,的确是她的帕子没错,只是这帕子之前就弄丢了,一直没找到,为何现在忽然又出现了这块淡黄的污迹又是什么·“旋嫔娘娘既然承认这是你的帕子,那一切就都好说了。”
旋嫔又是一愣,随后不满地看着索西,又看了看一旁坐着的慕子书,冷声道:“好说什么只凭一块帕子能说明什么”·慕子书强忍下抽了侍卫的剑赐死旋嫔的冲动,抓着宇文君诀的手紧了紧。
生子宫廷侯爵·宇文君诀安抚地握住他的手,冷眼看向旋嫔,“一块帕子是不能证明什么,但是这帕子是你的,而帕子上的污迹是术月·术月是什么想必爱妃心里十分清楚,那是你们万俟皇宫的禁物,也只有你们万俟皇宫才有,而朕的皇儿就是被这术月害死的言尽于此,爱妃想必都清楚了。”
旋嫔忽然睁大了眼睛,什么术月没错,那的确是万俟皇宫的禁物,但是她并没有偷拿过,也没有用什么术月害死慕子书的孩子·为何手帕忽然丢失又忽然回来,为何帕子上会有术月的污迹转念想了想,旋嫔忽然笑了起来,听得人毛骨悚然。
·索西怕她冲动伤人,连忙挡在宇文君诀和慕子书面前,怒斥道:“旋嫔娘娘还不束手就擒”·旋嫔一个人笑了一会儿,随后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着他们,眼中尽是嘲笑之意。
论心计,她果然还是比不过她的,竟然连术月都能弄到手·也罢,好坏也不过是被逐回万俟,皇兄定是不会把她怎么样的·不如就替她背了这黑锅,让那人好好地留在这皇宫里如毒瘤般慢慢地弄死慕子书,若是把她供出来了反而不好玩了。
“是,臣妾有罪,是臣妾嫉妒慕公子腹中的孩子受宠,而臣妾的孩子却没得到皇上的宠爱,这才用术月将其害死·”·听到旋嫔亲口承认这件事,还把害死他孩子的事说得那么轻巧,慕子书怒火中烧,腾地站了起来,过去就是狠狠地一巴掌扇向旋嫔。
‘啪’·清脆的巴掌声响彻整个旋露殿,也震惊了在场的人,都说慕公子温润如水,没想到出手也是这么狠··慕子书也是冲动了,一巴掌打完才有些愣神。
宇文君诀上前将他拉回怀里护好,安抚地拍着他的背,随后又将他安置到一旁的椅子上坐好,这才走回旋嫔身前,俯身捏住她的下巴,用只有他们两能听到的声音,冷声道:“你真的有过朕的孩子吗”·旋嫔刚才猝不及防被打了一巴掌,脸上还火辣辣的疼,没回过神来。
此时听宇文君诀这么说,猛然睁大了眼睛,心里也是扑通扑通地跳着,一阵后怕,原来他早就知道了·不过知道了又如何呢孩子没了,死无对证。
让自己平静下来,旋妃呵呵一笑,“臣妾输了,任凭皇上处置·”·说得好听,任凭处置,其实她清楚,最多不过是逐回万俟,凭她的受宠程度又怎么会受到什么大的处罚·宇文君诀哪能不知道她的这点心思,邪魅地勾了勾唇,害死了他的皇儿,他又怎会让她逍遥地活着回到万俟·“旋嫔害死我朝皇子,逐回万俟,朕会修书给万俟皇告知一切,由万俟皇处置。
索西,压下去,明日午时出发·”·“是,皇上·”·旋嫔被押着带下去,嘴角却是依旧带着一抹嘲讽的笑·慕子书,你以为这一切就结束了吗我被逐回万俟,你也别想好过,我可是给你留了个厉害人物呢,你慢慢玩。
旋嫔之事也算是了了,宇文君诀将慕子书扶起,“回湟澜宫吧·”·慕子书站起身,拂开宇文君诀的手,脸色不怎么好看地道:“你说过不会对凶手留情的旋嫔回了万俟真的就能受到应有的惩罚吗”·宇文君诀知道他的意思,也明白他的心情,耐心地将人搂入怀里,沉声道:“我怎会轻饶害死我们皇儿的人,我会修书告知万俟皇已将旋嫔逐回,让他派人前来护送。
一旦进了万俟国界,途中是否会有意外就不是我们的事了·”·慕子书靠在宇文君诀怀里垂了垂眸,理解了他话中的意思,轻轻地颔了颔首,只要能让旋嫔为他们的皇儿偿命,怎样都好。
作者有话要说:小红包还是发不出去(⊙o⊙)…郁闷(⊙o⊙)…·究竟是123言情的系统问题还是我这里的问题,你们有没有收到其他作者的红包(⊙o⊙)…·不过不要着急,我会补发的O(n_n)O哈哈~今天照例前三个评一个红包哦~~~我都记着了,如果发不出去还是会补发滴(*^__^*) 嘻嘻……·第38章 遣散部分后宫·旋嫔害死皇族子嗣,今日午时将被逐回万俟,这已经不单单是后宫的事,也关系到两国之间的友好,朝堂之上大臣们意见不合,又开始口舌之战。
“启奏皇上,臣以为将曼旋公主逐回万俟万万使不得曼旋公主向来受宠,这样逐回去相当于给万俟皇下了挑战书,不利于两国相交啊”·“启奏皇上,臣以为不然。
残害皇族子嗣乃是大事,不可饶恕张大人难道是要将我朝小皇子被害一事不了了之吗”·“臣并无此意只是将曼旋公主逐回万俟实在是使不得啊皇上”·“启奏皇上,曼旋公主能害我朝子嗣一次就会有第二次指不定就是万俟皇派她来残害我朝子嗣的万万留不得臣以为将其逐回万俟已经是轻的了,不可再退让一步”·“冯大人,激怒了万俟皇,若是两国交战又当如何”·“张大人这是何意我们宇文皇朝还怕他万俟不成张大人何必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何况万俟皇也不是是非不明之人,怎会无缘无故交战”·“荒谬曼旋公主如此受宠,此次逐回万俟脸面上定是过不去,难保不会激怒万俟皇”·“好了”宇文君诀扫了下面的大臣一眼,沉声道:“朕已修书给万俟皇,不必再多说。”
反对将曼旋公主逐回的一派大臣还想再说些什么,却被宇文君诀一个冷眼制止··宇文君诀轻哼一声,看着张大人道:“张大人莫不是老了之前抓着不祥之事不放,如今查出了害死朕皇儿的凶手,张大人又百般庇护,人老了脑子也转不动了不成”·张大人涨红了老脸,连忙下跪道:“皇上,臣一片赤诚之心天地可鉴臣也是为皇上,为我朝着想啊”·宇文君诀摆了摆手,“好了,朕知道,起身吧。”
“谢皇上”张大人连忙起身擦了擦汗,退回自己的位置··“曼旋公主之事就这么定了·另外,小皇子虽然无福活于世上,但毕竟也是朕的第一个皇儿,朕欲保留其大皇子的身份,并为其祈福,遣散后宫未得过宠幸的嫔妃,诸位爱卿可有异议”·遣散后宫未宠幸过的嫔妃为小皇子祈福,这毕竟是皇上后宫的事,况且皇上并未遣散所有后宫嫔妃,大臣们也不好说什么,只是这保留大皇子的身份一事,实在不符规矩。
“启奏皇上,小皇子乃是死婴,按规矩不该予其名分·”·“启奏皇上,这实在是不符规矩,请皇上三思·”·宇文君诀脸色微沉,但也没有发怒,只是晓之以理地道:“规矩也是人定的,朕继位多年从未有过一个孩子,如今好不容易有个皇儿却又被害死,诸位爱卿可明白朕心中之痛皇儿无福活于世上已是朕这个做父皇的不是,如今还不能追封他一个名分,朕实在是寝食难安。”
皇上说得句句在理,其中情意又着实令人动容,大臣们个个面面相觑,一边是理,一边是情,也不知如何是好··宇文君诀见他们不再坚决反对,继续道:“皇儿的身份本该昭告天下,如今却是无福。
朕只想将其秘密送入皇陵,赐予身份名讳,尽一个做父皇的最后一点责任,诸位爱卿连这点都不能理解吗”·大臣中也有许多是已为人父的,听皇上这么说,心里也是极其动容,况且皇上也说了,只是秘密将小皇子送入皇陵,赐予身份名讳,并未想昭告天下,规矩虽有,但毕竟也不是死的。
何况皇上这般好言征求他们的意见,并未独自做决定,这也是尊重他们,他们又怎么能负了圣恩呢·大臣们在下面讨论了一番,这才齐齐地道:“谨遵皇上圣意”·宇文君诀这才满意,这也算是给了皇儿一个名分,也是完成了自己和子书的一点点心愿了。
可惜,一群感动的大臣还不知道,他们的皇上早就派人秘密将小皇子送去皇陵了··遣散部分后宫,有人欢喜有人忧·欢喜的都是些能看开的人,如今明眼人都看得出皇上独宠慕子书,呆在宫内不过也是枉度青春,还不如出宫找个好归宿;忧的人自然就是些看不开的,还妄想做什么贵妃皇后梦的了。
皇后被废,整日战战兢兢躲在芙蓉阁的庄芷芙也松了口气,她本就想着出宫,如今也算是了了她的心愿··一批嫔妃离宫之后,后宫就清净了许多,留下来的也不过几十个陪伴皇上多年的老人,在后宫呆的时间长了也看得开,向来安分。
近一个月过去,这段时间慕子书的心情也平静了许多,后宫之中没人来找茬,他的日子也闲适了起来,整日里看看书放松心态,也听宇文君诀的话好好养着身子,只等着他处理好宫内的事务一起出宫走走。
问兰问梅见公子一日比一日精神,心里也是欢喜,只是公子怕是还对小皇子之事放不开··“公子,这药还是别喝了吧,良太医虽说这药不伤身,但毕竟是药三分毒,公子又何必……”·慕子书刚沐浴完,看着那碗黑汁也是皱了皱眉,但还是不顾问梅的劝阻,端起来一口气喝了下去,随后拿起丝绢拭了拭唇角,淡淡地道:“不要告诉皇上。”
问兰问梅暗暗地叹了口气应是,她们又哪敢告诉皇上呢··宇文君诀进来的时候,问兰问梅已经退下了,见慕子书安安静静地靠在床头看着书,笑着走过去将他手中的书抽掉。
“近日气色不错·”·慕子书也是微微一笑,“嗯,我已经好了·”·“好了真的”·宇文君诀轻笑着褪了外袍将他抱进怀里,吻了吻他的唇,本来只是轻轻一吻,并未想深入,没想到慕子书却十分主动地加深了这个吻。
宇文君诀怔了一下,随后笑看着他道:“可以”·慕子书颔了颔首,轻声道:“快一个月了,太医说只要小心些,不碍事·”·宇文君诀挑了挑眉,一边褪去两人的衣衫,一边调笑道:“特意去问太医”·慕子书微微一笑,偏过头去不回答。
他也只是想让他放松放松罢了,偌大后宫如今只剩几十人,而他又不会去找那些嫔妃侍寝,总会有需要的··生子宫廷侯爵·宇文君诀见他不答,也不再调侃他,小心地抱着人亲吻着,尽量温柔地与他缠绵。
那日情|事过后,慕子书一直注意着自己的身体状况,并未有任何怀孕的征兆,这才放下心来,也就继续用着那药··三月中旬,宇文君诀终于安排好了宫中的事物,准备过几天就与慕子书一同出宫走走。
所谓无事一身轻,宇文君诀这夜很早就回了湟澜宫的寝殿,正巧撞见慕子书在喝什么药,登时俊眉一皱,据他所知,子书近些日子身子不错,为何用药·问兰问梅见皇上进来立刻就急了,在一旁不知所措。
慕子书倒是淡然,喝完药将药碗放下,照例用丝绢拭了拭唇角,对着宇文君诀淡淡地笑了笑··宇文君诀拿起药碗闻了闻,问道:“你身子怎么了这是什么药”·慕子书淡笑道:“无事,只是有些受寒了,预防伤寒罢了。”
预防伤寒的药宇文君诀不是没喝过,怎么也不是这药味,当下脸色就有些沉了,看着问兰问梅,冷声道:“这什么药”·问兰问梅吓了一跳,战战兢兢地站着,也不敢回答。
“还不说”·宇文君诀忽然的呵斥让整个寝殿的温度急速下降,问兰问梅也不敢再隐瞒,颤颤巍巍地道:“是……是避孕的药。”
避孕的药宇文君诀看着慕子书的眼神也冷了下来,他近几日都挺主动的,他还真当他看开了,没想到背地里竟然在喝避孕药·“你就这么不愿怀朕的孩子”·慕子书看着宇文君诀冰冷的眼神,心里也是沉了沉,但还是一副淡然的样子,淡声道:“我不想要,皇上若是考虑到子嗣的问题,可以去找其他嫔妃,子书不在乎。”
“不在乎好一个不在乎·”宇文君诀怒极反笑,冷眼盯着慕子书好久,最后还是没说什么,甩袖离开了寝殿··慕子书愣愣地看着他离开,心里疼得握紧了双手,却还是生生忍住了追出去的冲动,就这么愣愣地看着门口,渐渐地泛红了眼眶。
问兰问梅也是心疼,公子明明那么在乎皇上,又何苦说出那话来气他,到头来难受的还不是自己··“公子,夜深了,早些休息吧,皇上定是会理解你的·”·慕子书点了点头,让她们下去,自己也没褪衣衫,就这么坐在床上,看着门口愣神。
他不是不想要孩子,他是真的不敢要了,他也不是不在乎他去找别人,他又怎么会不在乎·宇文君诀出了湟澜宫也没有真的去后宫找其他嫔妃,而是一个人坐到了湟澜宫的屋顶,三月开春,夜间还是很冷,但冷风却也让他更加清醒。
他怎么会不明白子书在想什么,只是若真的不想要孩子可以和他说明,又何必喝那种药物·是药三分毒,他也不过是担心他罢了·说什么不在乎他去后宫找其他嫔妃,这傻瓜又怎么会真的不在乎。
看来他还是没有从孩子的事中走出来,近日来的笑容如今想来也不知有几分是真,究竟该拿他如何是好·宇文君诀微叹一口气,在房顶上躺下,心里的怒气也渐渐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满满地心疼。
也罢也罢,带他出去走走散散心也好,希望他能慢慢地走出来·孩子的事,若是不想要就不要了吧,子嗣的问题日后再想办法··两人一个在屋内一个在房顶,都是一夜未眠。
天蒙蒙亮,慕子书就等不了了,一夜的不安还是让他想要早些向宇文君诀道歉,他不是故意说出那些话的··宇文君诀也坐起身,拂了拂衣袍想下去看看子书睡得如何了。
门也不知究竟是被谁打开的,一个在门内一个在门外,看着对方都有些出神··宇文君诀先回神过来,进门将门关好,关切地看着他道:“怎么这么早就起了”·慕子书听着宇文君诀关切的问话,心里就有些闷痛,试探地靠进他的怀里,闷声带着鼻音道:“对不起。”
听到他的道歉,宇文君诀仅剩的一点不快也算是全部消散了,拥住怀里的人柔声安抚,“我知道,我都明白·”·低头吻了吻他的额,才发现这人身上是这么冰凉,皱眉将人送到床上,拉来棉被将人裹好,“身上怎么这么冷”·慕子书也不答,只紧紧地拥着他。
宇文君诀虽然不清楚,但也能猜到些,这人昨夜多半也是一夜未眠·忍不住将人拥紧了些,柔声道:“孩子我们不要了,过几日就出宫,先去武林盟看看君然,顺便找神医叶洛开些药,总比宫里太医的药好。
是药三分毒,那药不许再喝了·”·慕子书垂着眸,颔了颔首·宇文君诀处处为他着想让他心里既温暖又难受,孩子的事他是不是该再好好想想·作者有话要说:这两人要出宫浪去了O(n_n)O哈哈~今天去问了一下,送红包功能是出了问题,123言情正在修整,估计过几天就能恢复的,不要着急哦,我都记着了O(n_n)O~照例前三评一个小红包吧O(n_n)O哈哈~感谢气泡泡扔的地雷(*^__^*) 嘻嘻……·第39章 出宫散心·三月二十,宇文君诀便以微服私访的名义带着慕子书出宫了。
出宫前天就收到消息——曼旋公主回到万俟皇宫的前一天在公主府遇刺身亡,万俟皇寻找凶手近半月未有一点线索··这个消息对于宇文君诀和慕子书来说无疑算是个好消息,残害他们皇儿的凶手终于付出了应有的代价。
此次出宫,只有宇文君诀和慕子书两人,就连索西也未带在身边,而是和两位丞相一同坐镇皇宫··慕子书别说骑马,就连摸一摸马的经历都没有过,因此两人便共乘一骑。
清晨,一匹健硕的黑色骏马上,宇文君诀将慕子书圈在身前,一起离开皇宫··慕子书从未骑过马,也从未出过远门,对这次的出行处处都充满了好奇,坐在宇文君诀的怀里嘴角一直是弯弯的,将之前的烦恼都暂时抛之脑后。
宇文君诀见他高兴,脸上也是满满的笑意,越发觉得出宫散心这个决定是十分正确的··骏马踏入皇城便引起了路人的注意,虽说宇文皇朝不排斥男风,但毕竟是皇城要地,向来慎言慎行,哪里见过两个男人如此光明正大地共乘一骑有说有笑·可惜,马上的两人都不在意路人的看法。
宇文君诀是天生狂傲,向来不在意他人的眼光,慕子书是不想去在意,他如今只有宇文君诀了,又怎会再去花那没必要的心思在意他人的看法·三月开春,风中却还是带着丝丝凉意,出宫前宇文君诀便给慕子书披上了一件披风,防止坐在马上吹风冻着。
一手抓着缰绳,一手拢了拢慕子书的披风,宇文君诀的胸膛紧紧地贴着慕子书的后背,问道:“子书,皇陵在玹城,我们这就出皇城,你可还有想去的地方”·慕子书颔了颔首,皇城中除了皇宫,唯一让他牵挂的无非就是奶娘,只可惜之前想带着皇儿一起去看奶娘的愿望不能实现了。
“我想去看看奶娘·”·知道奶娘是从小将子书带大并且是唯一对子书好的人,宇文君诀也能理解他的感情,便照着他指的方向驱马前往··当初给奶娘找的住处是偏离了闹市区的一处小院,院子不大,但是一人住也是足够的,清幽,干净。
打开院门看见慕子书的时候,奶娘还愣了半响有些不敢置信··慕子书见到奶娘心里暖暖的很激动,笑道:“奶娘,子书来看你了·”·奶娘这才回过神来,激动得眼里都泛起了泪花。
她从小看着长大的孩子,一直以为进了皇宫就再无见面之日了,没想到盼着盼着还是把人给盼来了··“公子,真的是你奶娘还以为是自己眼花了呢,快里面坐。”
奶娘激动地牵着慕子书进院子,也是因为看见自己唯一牵挂的孩子太激动了,而生生忽视了一旁的宇文君诀··宇文君诀看着奶娘热情地将子书领进去,而忽视了自己,无奈地黑了脸,奈何对着个对子书有恩的五旬妇人他也不好责怪,只得自己厚着脸皮跟进去。
慕子书见宇文君诀黑了脸倒是乐了,这才提醒奶娘还有一个人的存在··奶娘回头看了宇文君诀一眼,急忙不好意思地也请他坐下,又忙着为两人倒茶··“看我都糊涂了,这位公子也坐,一点粗茶,不要嫌弃。”
慕子书自然是笑着道:“不嫌弃,奶娘别忙活了,也坐吧·”·宇文君诀也给慕子书面子,没有嫌弃这种闻所未闻的茶,端起茶杯轻抿了一口。
奶娘还是很激动,坐下来看着慕子书,眼里都是满满的笑意,看了一会儿才又注意到宇文君诀··“公子,这位是”·慕子书微微一笑,也无意隐瞒,轻声道:“这是皇上。”
皇上·奶娘睁大了眼睛,连忙下跪,慌忙道:“草民参见皇上”·不等慕子书起身过来扶她,宇文君诀十分主动温和地扶起了奶娘,笑道:“出门在外,奶娘不必拘礼。”
奶娘看了慕子书一眼,见他含笑点头,这才颤颤巍巍地起身,却是不敢再与他们同坐,皇上的一声‘奶娘’也是让她十分惶恐··宇文君诀见她如此拘束,轻笑道:“奶娘坐吧,你于子书有恩,便也是我的恩人,不必拘束。”
慕子书也起身过来将奶娘扶着坐下,“皇上都这么说了,奶娘就不要拘束了·”·奶娘这才愣愣地点点头坐下·之前公子进宫的时候她还一直担心后宫难以生存,伴君如伴虎,如今见皇上陪伴公子出宫,还看在公子的面子上对她这个妇人以礼相待,也是不难看出皇上对公子的情意,心里也放心了,也为公子高兴,忍不住红了眼睛。
“奶娘,你怎么了”·听到慕子书担忧的问话,奶娘连忙擦了擦眼泪,笑道:“奶娘没事,奶娘只是替公子高兴,能遇上皇上这样的人,日后奶娘也能放心了。”
生子宫廷侯爵·慕子书也明白奶娘对他的担忧,微微一笑,道:“奶娘放心吧,诀对我很好·”·奶娘欣慰地点了点头,看着宇文君诀的眼神也是极其的满意,大有丈母娘看女婿越看越欢喜的意味。
环视了这座小院一眼,慕子书心里有个念头,便对着宇文君诀询问道:“奶娘一人住在这里虽然日子清静,但终究是没个照应的人,我想回来的时候带奶娘一起回宫,可以吗”·之前没想过这个问题是因为后宫太不安宁,生怕奶娘也会受到牵连。
如今后宫平静,带奶娘去也方便照应··奶娘一惊,她虽然也想伴在公子左右,但进宫之事岂是如此简单的生怕会惹得皇上不快,奶娘连忙摆手道:“不必不必,公子不必费心,奶娘一个人也挺好的。”
慕子书哪会听,仍旧征求地看着宇文君诀··宇文君诀勾了勾唇,这点小要求他又哪里舍得不应下况且奶娘于子书就如同是娘亲一般的存在,在宫外子书定会时常挂心,进宫照顾子书也能让子书有个说话的人,何乐不为·“你怎么想便怎么做吧,一点小事又何必过问。”
宇文君诀这么说就是答应了,慕子书高兴地对他弯了弯嘴角··“奶娘,皇上都答应了,你便去宫内住吧,问兰问梅都是好相处的姑娘,不用担心·”·皇上答应了,奶娘自然也就不再反对,笑着点了点头,能陪在公子身边自然是好事。
两人在小院里用了午膳,奶娘煮的都是些家常便饭,却是异常可口,就连向来挑剔的宇文君诀也连连赞叹··“奶娘,我与诀要出皇城玩上一些日子,你自己注意身体,等我们回来了就一起回宫。”
慕子书小时候就向往外面的生活,如今能出去走走自然是再好不过,奶娘笑着点头道:“出去走走也好,难得出去走走,公子不必挂心奶娘,奶娘身子还是很硬朗的。”
与奶娘告别后,宇文君诀替慕子书换了条厚一些的披风裹上,两人又上了马准备出皇城··“出了皇城便是玹城地界,武林盟就在玹城·我们快一些,争取入夜前到武林盟,你若是冷就说,知道吗”·慕子书颔了颔首,笑着伸出手握住宇文君诀的手,与他一起抓着缰绳,“我不冷,走吧。”
宇文君诀应了一声,将他更紧地圈在怀里策马前往玹城··玹城是皇城的临城,出了皇城就是玹城地界,进了玹城不久就是武林盟·宇文君然当初参加武林大会竞选武林盟主的意图其实也跟武林盟的地理位置有关。
武林盟临近皇城,自然也就便于保护皇城··两人一路未有停歇,终于在傍晚十分到了武林盟··宇文君诀将慕子书抱下马,柔声道:“是不是很累”·慕子书含笑摇了摇头,“还好,没事。”
宇文君诀看了武林盟的大门一眼,“君然此时不知在不在武林盟,若是不在我们再另寻客栈住·”·他的安排,慕子书自然是没有异议··事实上宇文君诀想先来找宇文君然是因为皇陵就在玹城,宇文君然又是他唯一的胞弟,他也有意带他一起去看看他和子书的皇儿,虽然那可怜的孩子无福活于世上,但宇文君然毕竟是他最亲的皇叔,也有资格知道他的存在。
牵着慕子书走到武林盟门口敲了敲门,一个武林盟弟子开门看到宇文君诀愣了愣,随后连忙行礼:“参见盟主”·他这么一称呼宇文君诀才想起自己和君然顶着同一张脸,倒是忘了易容了,不过他也懒得易容就是了。
慕子书也是一愣,不明所以地看着宇文君诀··宇文君诀小声地在他耳边简单说了原委,慕子书这才明白,不禁有些好笑··还不等宇文君诀说什么,门内传来一个不爽的声音。
“谁啊让不让人好好吃饭了盟主不在事怎么那么多”·武林盟右使萧子郁不满地挥开刚才那个弟子,出来看了一眼,登时也有些愣然,眼神来来回回地在宇文君诀和慕子书身上打转,随后皱眉道:“盟主你这么早就回来了流南呢这位是”·宇文君诀沉着脸并未回答他,慕子书自然也不多话。
三个人就这样大眼瞪小眼互相看了一会儿··萧子郁终于沉不住气了,奇怪地看着宇文君诀,又指了指慕子书,有些不赞同地道:“盟主,你这……这不太好吧,流南虽然脾气差了点,但是对你那可真是全心全意,一颗心全在你身上了。
你这样怎么对得起他呀你这……这要是他一火,率领离尘教教众打过来可就麻烦了,是吧而且我虽然总是喜欢逗他,但还是挺喜欢流南的,你这样真的不太好。
你这……洛知道了吗他怎么说”·宇文君诀和慕子书看着这人唧唧歪歪一个人说了一长串都有些无奈,宇文君诀也不管他是不是误会了什么,从他们的反应上看想必君然是不在武林盟了,也懒得理萧子郁,搂着慕子书转身就走。
萧子郁郁闷地瞪大了双眼,愣愣地看着他们上马离开··算了,盟主的感情问题他还是不要多参与的好,哪边都得罪不起啊·这样想着,萧子郁甩了甩头,吹着口哨转身回了武林盟。
刚走几步,忽然想到一件事,突然哭丧着脸追到门外,看着空空如也的地方,垂泪道:“盟主,你不能对不起流南啊你要是得罪了离尘教,那我还怎么指望离刖那个死人脸喜欢我啊”·作者有话要说:皇上和子书终于出宫浪去咯O(n_n)O哈哈~好久没有有奖竞猜了,来猜一猜吧O(n_n)O哈哈~今日问题:之后两人会去洛城,江湖篇提过,洛城乃著名的烟花之地,大家猜猜他们会遇上谁是文章前面出现过的一个人哦~~照例答对的前五个一个小红包O(n_n)O~截止时间明晚九点(*^__^*) 嘻嘻……·第40章 宇文朝暮·离开武林盟后,宇文君诀也不怕会给自家弟弟造成什么麻烦,仍旧顶着那张脸,带着慕子书在最大的客栈投宿。
武林盟就在玹城,玹城的百姓见过武林盟主的自然不在少数,当日武林盟主迎娶魔教教主的事他们自然也是知晓·因此在客栈吃饭的食客们看着宇文君诀百般呵护地带着慕子书进来,不禁都愣了一下,随后都啧啧摇头叹气。
·没想到武林盟主这么好的人竟然也会这么快就移情别恋了,果然是正邪不两立啊·对于食客们奇怪的眼神,慕子书有些尴尬,直到和宇文君诀上楼进了房间后才有些担忧地道:“诀,你明日出门要不要带个什么遮遮脸这样对君然不太好吧”·宇文君诀却是不甚在意,将包袱放在一边,领着他在桌子边上坐下等小二将饭菜送来。
“他连魔教教主都敢娶了,还怕这点点舆论”·慕子书本来还想再劝劝他,但是一想到他那爱看戏的恶趣味也就不再多说什么,无奈地坐着休息。
小二很快就将饭菜端来,偷瞄了他们一眼,出门的时候还叹息般地摇了摇头··慕子书有些责怪地看着宇文君诀,宇文君诀却依旧无所谓的样子,替他摆好碗筷布上小菜。
“吃吧,赶路那么久也该饿了·”·慕子书颔首,拿起筷子吃了口菜,忽然停下了动作,犹豫又心急地问:“诀,我们什么时候去看皇儿”·宇文君诀心中一紧,也停下了吃饭的动作,看着他柔声道:“明日一早就去,现在先吃饭。”
得到宇文君诀的保证,慕子书这才宽心,饭菜也变得有味道起来··吃饭吃到一半,屋内忽然出现一个黑衣人·慕子书一惊,随后想起那日旋嫔要杀他时突然出现的四个黑衣人心里也就了然了,平静下来继续吃饭。
宇文君诀见慕子书没有吓到,这才示意影卫说··“回主子,王爷此时在洛城·”·洛城就是下一个城,宇文君诀颔首挥退影卫,对着慕子书道:“君然在洛城,我们去了皇陵之后在玹城休息几日就去洛城看看如何”·慕子书微微一笑,“我对这些不熟,你决定就好。”
知道他从未出过门,宇文君诀替他布了些菜,笑道:“此次出门定是不能逛遍大江南北,日后等我退位了就带你出宫隐居游历可好”·出宫隐居游历,宫外的世界自然是比宫内丰富多彩,慕子书心里也很高兴宇文君诀有这种想法。
但是说到退位就不可避免地会想到储君的事,而宇文君诀尚无子嗣,不知他心里是作何打算,慕子书心里想知道,却又不愿提那事,只好淡淡地笑了笑敷衍而过··宇文君诀也隐隐知道子书在想什么,心里也是无奈又心疼,也不再多说,替他布了些菜,两人沉默着用着晚膳。
今日赶了半天的路也累了,沐浴过后两人便躺在床上准备就寝··三月乍暖还寒,宇文君诀细心地替慕子书掖好被子才躺下闭眼·慕子书看了他一眼,觉得从刚才到现在的沉默都是因为自己那敷衍的笑容导致的,心里有些愧疚,也觉得对不起宇文君诀为他着想的那份心思,微微撑起身子主动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唇上柔软的触感让闭眼假寐的宇文君诀一愣,睁眼便看见那近在咫尺的容颜,不由得微微一笑,伸手搂住慕子书加深了这个吻·子书不怎么主动,但每次偶尔的主动都会让他有不一样的惊喜。
那日知道子书在喝避孕药之后宇文君诀便不许他再喝那药,也没有再要过他,此时这个缠绵的吻不禁让他有些动情,本来只是搂着子书的手也不安分地滑进了他的衣襟,在他身上四处揉捏抚摸。
慕子书被他吻得有点喘不过气来,身上四处游走的手也让他有些慌了,睁眼对上宇文君诀满是情|欲的双眸,心里一惊,连忙把他推开··宇文君诀被他忽然的举动弄得一愣。
慕子书看着他心里又急又难受,慌乱地避开他探究的眼神,颤着声道:“对不起,我不行……我……”·平静下来的宇文君诀叹了口气,这个时候他哪里还会不明白他的意思他还是怕会怀上孩子,他还是不愿再要孩子。
生子宫廷侯爵·温柔地将人搂回怀里,宇文君诀忍下情|欲,耐心地柔声道:“我知道,睡吧·”·宇文君诀越是温柔慕子书心里越是难受越是觉得愧疚,可是他真的是不敢再要孩子了,他怕会再次失去,他承受不了再次失去孩子的痛,有一次就已经足够了。
靠进宇文君诀的怀里之后,慕子书闭了眼,冷静了一会儿,转身背对着他沉默地睡到边上去,这才让忍在心里的眼泪无声留下··宇文君诀看着他微微颤抖着的背,心里也是隐隐作痛。
他也想狠狠地打他一巴掌让他清醒一点,快点从孩子的事里走出来,可是他舍不得,也知道子书需要时间去淡化那种悲痛··微叹一口气,宇文君诀长臂一伸,再次将他揽回怀里,替他掖好被子,无声地在他背后安抚着他、支撑着他。
许久之后,慕子书才平静下来,伸手握住了圈在他腰间的手,是感谢他的陪伴,也是告诉他已经没事了··宇文君诀微微勾唇,张开手握住他的手,两手交缠相扣,吻了吻他的后颈,柔声道:“夜深了,快睡吧,明日我们就去看皇儿。”
慕子书紧了紧相扣的手,低低的地应了声,身子却不再紧绷,放松地贴在宇文君诀的怀里··宇文君诀也将他紧紧搂住,两人就着这个亲密的姿势,之后一夜无梦。
翌日清晨,两人默契地对昨夜的事只字不提,简单地用了些早膳后便策马往皇陵去··皇陵虽说在玹城,但也是相当隐秘,是在一处群山之中,一般人也找不到·皇陵就建在山中,是以地下宫殿的形式建造的。
皇陵外也没有一个看守的侍卫,整个皇陵布置了严密的机关,不知道机关构成的人想擅闯只有死路一条,任谁都不例外··进入地下皇陵,慕子书就被眼前丝毫不逊于宫殿般的构造震惊了一下。
他以为皇陵虽然是皇家陵园但毕竟也是墓地,应该是灰蒙蒙的感觉,没想到是这般金碧辉煌,宛如是有活人在住一般··能葬入皇陵的都是历代的皇上皇后贵妃,或是一些皇子公主。
每位葬入皇陵的都独自有一间小石室摆放尸骨和一些陪葬的事物·也有一些感情极好的皇帝皇后会被葬在一起,但那是极少数··宇文君诀牵着慕子书,推开一间石室的门,里面空荡荡的,只在中间摆放了宇文君诀命玉匠打造的那个摇床。
摇床本来是在慕子书的寝殿里,之后被顾飒白和司谨连同孩子一起运到了这里··此时的摇床已经不单单是摇床了,因为摇床空间还算较大,宇文君诀命人量制了一副千年寒冰棺正好置于这摇床之内。
孩子也已经穿上了精致的小衣袍,安安静静地沉睡在这副千年冰棺之中,白白净净的小脸那么可爱,让人不敢置信这孩子已经不在人世了··慕子书看见孩子已经红了眼眶,没想到宇文君诀为这个孩子做了那么多,心里也是满满的感动,忍不住将手覆上冰棺,隔着冰棺描画着孩子的眉眼,想着若是孩子还在世,日后会像谁多一些,想着想着,眼泪便一滴滴地滴在冰棺之上。
宇文君诀将他搂入怀里,安抚道:“今日过后,不许再为孩子哭了·”·慕子书抽了抽鼻子,颔首道:“诀,谢谢你·”·宇文君诀拍着他的后背,柔声道:“傻瓜,说什么谢谢,这也是我的孩子。”
慕子书微微弯起嘴角,看着冰棺中恬静地沉睡的孩子,心里有一种孩子并没有死,只是睡着了的感觉,这么想着,近日来的悲痛也好了许多··擦了擦他脸上的泪,宇文君诀笑道:“看看我给皇儿取的名字”·慕子书一愣,他还不知道宇文君诀已经给皇儿取了名字,不由得好奇地看向他指的地方。
原来小摇床的头部那面已经被打磨光滑,并刻上了金黄色的四个字——宇文朝暮··之所以没有立碑刻上‘玄尊帝大皇子宇文朝暮之碑’是因为宇文君诀心里也希望孩子是好好活着的,便没忍心给他冠上死人才有的碑名。
慕子书看着那几个字,不由自主地念道:“宇文朝暮”·宇文君诀勾了勾唇,搂着怀里的人道:“都说两情若是长久时,又岂在朝朝暮暮,而我却想与你此后每个朝暮都在一起。
用我陪伴你的每个朝暮,让你渐渐释怀失去‘朝暮’的悲痛,你可愿”·慕子书看着宇文君诀蓄满柔情的双眸,心里满满的感动像是要溢出来一般,刚刚止住的眼泪又不自觉地滑落下来,连连颔首,“我愿意,我答应你,我会从孩子的事中走出来的,只是……”·宇文君诀欣慰地笑了笑,亲了亲他的额,搂着人笑道:“我知道,你需要时间,不要急,可以慢慢来。”
慕子书颔首,擦了擦眼泪,靠在他的怀里渐渐平下自己的心情,温柔地道:“宇文朝暮,我很喜欢这个名字,皇儿定是也会喜欢·”·宇文君诀轻应一声,一边拍着怀里情绪依旧有些激动的人,一边与他一起看着冰棺中睡得恬静的孩子。
此次一别不知何时才会再来看这孩子,事实上宇文君诀是不希望子书再来,他希望子书能将孩子埋于心底,而不是日日想念日日伤神··终于平静下来之后,知道马上要走了,慕子书心里依然很不舍,看了看空荡荡的石室一眼,有些伤感地道:“皇儿一人在这里孤零零地,好可怜。”
宇文君诀也环顾了这个石室一眼,拍着他安慰道:“这个石室日后也是我们的墓室,先委屈一下皇儿,待我们百年之后会来陪他的·”·慕子书沉默了一会儿,随后微微地点了点头。
虽然孤零零的,但也清静,希望皇儿能在这里得到宁静的长眠··两人又看了孩子一会儿才带着不舍离开了皇陵·出了皇陵之后,许是终于看到了孩子,也知道孩子被安排得很好,慕子书整个人都变得精神了些。
宇文君诀将他抱上马,圈在身前,脸上也是笑容满满·今日来皇陵得到的效果也算是子书走出孩子之事的第一步吧·也愿他日后真的能如他答应他的那样会从孩子的事里走出来。
作者有话要说:文中提到子书是摩耶族后人,后来有读者说这是十世创造的,可能觉得我冒犯十世了·虽然我没看过多少生子文,一直以为古耽生子要么就是双性要么就是摩耶体质,没有借梗的意思,但是为了不让那些读者反感,我已经全部改成了乔维族,之后若是有涉及到乔维族,你们不要觉得奇怪哦O(n_n)O~大家貌似对上章的问题不感兴趣(⊙o⊙)…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独宠后宫 by 青青叶(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