独宠后宫 by 青青叶(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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独宠后宫 by 青青叶(5)
·慕子书看着自家的小儿子,不由得对着宇文君诀笑道:“暮儿日后定是十分调皮,你还说他会稳重一些·”·宇文君诀呵呵一笑,宠溺道:“调皮也很好。”
左右都是他的孩子,怎么样都好·宇文君然和木流南在一旁看着两个小宝贝,也是满心满眼的喜爱··两个小皇子平安出生,又是在元日这个吉祥的日子,宫内上上下下都十分高兴。
宇文君诀上朝也带上了笑脸,朝臣们也一派和谐,为皇族终于添了子嗣而欣慰··但是,再怎么和谐的时候也会有人没有眼风,比如苦逼的张大人··“恭喜皇上喜得一双小皇子,只是文贵妃也有一个三岁大的儿子,照理应是大皇子。
但是皇上已将死去的皇子追封为大皇子,那文贵妃的那个皇子又该是什么身份”·说到文贵妃的那个孩子,宇文君诀便沉了脸·什么身份若查出来不是他的孩子,就什么身份都不是·不过张大人的问题也的确是个问题,若那孩子果真是他的血脉,照理来讲的确该是大皇子的身份。
这样的话,朝暮就只能退为二皇子,朝儿和暮儿也只能退为三皇子与四皇子了··这么想着,宇文君诀心里就有些不满了,沉声道:“几个皇子的身份待朝儿与暮儿的百日宴上一同宣布吧。”
百日宴上一同宣布也好,大臣们纷纷点头,“谨遵皇上圣意·”·生子宫廷侯爵·宇文君诀缓了缓脸色,心里却想着在百日宴之前定要查出个究竟来。
几日后,得益于琉弄给的灵药,慕子书的身子也很快恢复了,整日里伴在两个小家伙身边逗他们玩··这日一早,宇文君诀去上早朝了,两个小家伙的奶娘将他们喂饱后,慕子书便呆在寝房内摇着摇床哄他们入睡。
·还没把孩子哄睡着,就听问兰禀报说温岚殿的皇子吵着要看看弟弟们··孩子们正要入睡,慕子书不想让人来打扰他们,正想让问兰送他回温岚殿,那个孩子就自己闯了进来。
“尘尘要看弟弟,尘尘要看弟弟”·小孩欢快地跑了进来,高兴地看着那个摇床,对着慕子书礼貌地问道:“尘尘可以看看弟弟们吗”·都已经进来了,慕子书也就不再赶他,微笑地点了点头。
小孩高兴地笑着,走到摇床边想看看弟弟们,却发现自己太矮,踮起脚也看不见·于是便从边上拖来一张凳子爬上去看··慕子书怕他摔着,温和地道:“小心点,别摔着了。”
小孩点点头,看着摇床里的弟弟们呵呵一笑··小孩子之间可能有什么特殊的交流方式,两个还没睡着的小家伙盯着摇床边的小孩也高兴地咯咯笑着··慕子书见他们这么和谐,两个孩子也没哭闹就放心了,坐在一旁笑看着他们。
这时,问梅捧了一叠叠得整整齐齐的小衣服进来··“公子,小皇子们的小棉衣送来了·”·婴儿皮肤太嫩,这些衣服都是用上好的柔软材质特意订做的。
慕子书颔了颔首,起身过去看·摸了摸衣服的料子,果然十分柔软,一点都没有瑕疵,不禁满意地点了点头··吩咐问梅将衣服放到柜子里,回头看那几个孩子,看到的一幕差点让他瞬间停止心跳·站在凳子上的小孩竟将宇文暮从摇床了抱了起来,因为他自己也不过是三岁小孩的缘故,婴儿在手里抱得摇摇晃晃。
而且那孩子看了婴儿一眼,不知为何忽然嘟嘴皱了皱眉,竟想把他丢到地上去·慕子书惊恐地瞪大了双眼,一颗心都提到了嗓子口,脑子里也一片空白,根本来不及想什么,保护孩子的本能让他立马冲了过去一把将孩子夺了过来。
也可能是动作太大的缘故,站在凳子上的孩子猛然摔了下来,倒在地上没了动静,额头着地,流了好多血··慕子书吓愣了,他没有想伤害那个孩子·这个时候怀里的孩子受了惊吓也哇哇哭了起来,他一哭,双胞胎哥哥也连心般哇哇哭了起来。
慕子书乱了,无措地哄着怀里的孩子,脸色苍白地看着地上没了动静的小孩,不知所措··问梅看公子乱来方寸,连忙道:“公子别急,奴婢去喊太医·”·慕子书连忙点点头,嘴里嘀咕着:对对对,喊太医,喊太医……·那个孩子被送到其他的房间诊治,太医不久就赶到了,事情惊动了宇文君诀和文贵妃,都纷纷往湟澜宫去。
房间内只有问兰问梅、太医和躺在床上额上都是血的小孩··文贵妃脸色苍白,哭着扑到床边抱住床上的孩子,抽泣道:“这是怎么回事,我的孩子怎么会变成这样”·问兰问梅为难地说不出话来。
文贵妃猛地转头看她们,严厉地道:“究竟是谁伤了我的孩子”·问兰问梅看了宇文君诀一眼,才小声道:“公子不小心,不是故意的”·听到是慕子书把孩子害成这样的,文贵妃又嘤嘤地抽泣了起来,“慕公子这是为什么我哪里得罪他了,要这样对我的孩子”·宇文君诀皱了皱眉,不理会文贵妃的哭闹,问太医:“孩子如何了”·良太医道:“皇上放心,是磕破了头,止了血调养调养就无碍的。
只是不知为何,这孩子的血凝固得特别慢,还需些时间才能止住血·”·知道孩子没事,宇文君诀也就颔了颔首,不再多管·心里有些担心子书,子书不是这么冲动的人,怎么会伤了这孩子吩咐太医好好诊治,便往寝房走去。
两个孩子哭闹了许久,慕子书脱不开身,好不容易把两个孩子哄睡着了,就听见门被打开,宇文君诀走了进来··慕子书看着他,像个做错事的孩子般有些不知所措,心里也有些愧疚,他不是故意要伤那孩子的,他会不会生气·宇文君诀见他一副委屈的样子,微叹一口气,走过去看了眼摇床里睡着的孩子们,随后将他搂入怀里,柔声道:“怎么了”·靠近熟悉又温暖的怀抱,慕子书才安心了些,小声地道:“我不是故意的。”
宇文君诀搂着他一起坐到床沿,安抚地拍着他的背道:“我知道,发生什么事了”·得到他的信任,慕子书心里暖暖的,沉默了一会儿才将事情的经过仔细地告知宇文君诀。
知道子书不会拿孩子的事开玩笑,也知道他不会说谎,宇文君诀危险地眯了眯眼·那个孩子竟想摔死暮儿这究竟是孩子不懂事,还是有人背后指使·许久没听见宇文君诀说话,慕子书抬头看他,问道:“那个孩子怎么样了”·安抚地拍了拍他,“无事,只是磕伤了头,没什么大碍。”
慕子书这才安心了些,虽然不是自己的孩子,但是将心比心,也不愿那孩子出什么事··宇文君诀安抚着怀里的人,视线落在那一滩血迹上,忽然就皱起了眉。
果然如太医所说的,这个孩子的血似乎不怎么容易凝固,那一滩血已经那么久了还是湿湿的一滩,只干涸了周围一圈,的确有些异于常人··两人相拥了一会儿就将索西和问兰问梅喊过来照顾两个孩子,他们则去看看那个受伤的孩子。
宇文君然和木流南此时也在那里,木流南微微皱着眉看着那个孩子··那个孩子额上的血许久之后终于被止住了,已经被太医包扎好了伤口·文贵妃焦虑地坐在床边,温柔地抚着孩子的小脸。
见到慕子书过来,文贵妃立马就脸色不怎么好地质问道:“慕公子,我平日里没有得罪你吧你为何这么狠心伤我的孩子我根本不想和你争什么,慕公子难道连一个孩子都不能放过吗”·文贵妃这一席话巧妙地把一切的过错都推给了慕子书,还让听的人都觉得慕子书小家子气,容不下其他嫔妃的孩子。
慕子书被质问地一愣,虽然他是出于保护自己的孩子,但终究也是真的伤到了那个孩子,愧疚地道:“对不起,我不是故意的·”·文贵妃听见慕子书道歉,越发变本加厉地道:“慕公子如今也有孩子了,将心比心,我这个做母妃的看见孩子受伤心里是多么的疼,慕公子难道就不能放我的孩子一条生路吗”·她这么说显然就是给慕子书套上了一条故意伤害皇族子嗣的罪。
·宇文君诀本以为文贵妃向来是温婉的,没想到此时却是如此咄咄逼人,不禁冷哼一声,将子书护进怀里,对着她沉声道:“有功夫在这里血口喷人不如好好教育教育你的儿子这么小就想摔死自己的弟弟了,日后还要造反不成”·听见这孩子竟要摔死暮儿,宇文君然和木流南也是心头一跳,有些后怕。
文贵妃被宇文君诀这么一吼就噤了声,脸色苍白一片,不知所措地看了皇上一眼,又看了孩子一眼,担忧地道:“尘尘想摔死小皇子这是真的吗”·宇文君诀冷哼一声,没有答话。
文贵妃愧疚地低了头,不可置信地看着孩子,随后垂泪对着慕子书道:“慕公子,对不起,都是我没弄清状况·没想到尘尘竟然这么不懂事,他吵着要看看小弟弟我才让他来的,未曾想到会这般。
是孩子不懂事了,我会好好教导他的,还请慕公子看在孩子也吃了苦头的份上原谅他吧·”·文贵妃最厉害的地方恐怕就属收放自如了··慕子书看着文贵妃楚楚可怜的样子,虽然也很怀疑那个孩子要摔死暮儿可能是文贵妃指使的,但毕竟此时无证据,也可能真的是那个孩子不懂事,还是淡淡地点了点头算是原谅,心里却是对这对母子更加提防了些。
一场闹剧过后,文贵妃抱着包扎好的孩子回了温岚殿·宇文君诀四人则是回寝房看看那两个小宝贝··两个孩子还在舒服地睡着觉,弟弟依然抱着哥哥的手指吮吸着。
慕子书无奈地轻轻将哥哥的手指从弟弟嘴里拿出来,哪知刚拿出来,小儿子在睡梦里就撇着嘴一副快要哭出来的样子·慕子书一惊,连忙又将大儿子的手指塞到他嘴里,小儿子这才安分下来。
宇文君诀和宇文君然看到这幕不由得都宠溺地笑了起来,只有木流南盯着那滩还没全部干掉的血液皱着眉沉思··宇文君然见他这副样子,也往那滩血看了看,“流南怎么了”·听到他们的谈话,宇文君诀也看过去,淡淡地道:“刚才太乱未来得及让人打扫,问兰问梅,还不赶紧清理掉。”
问兰问梅正要应是,却听木流南道:“等一下”·寝房内的人都被他忽然的反应引去了注意··只见木流南走过去蹲下来仔细看了看那滩血迹,皱眉道:“这是那个孩子的血吧我方才就觉得奇怪,太医给他止血止了许久才止住。”
宇文君诀听他这么说也想起了刚才自己看到这滩血时的疑惑,不禁问道:“你也觉得那孩子的血有些异于常人”·木流南沉思了片刻,起身冷冷地道:“我想我终于找到伤君然的人了”·作者有话要说:感觉快要结束了呃呃呃(⊙o⊙)…·之后可能会有小包纸的一章番外O(n_n)O~小红包照例发放O(n_n)O~·第54章 蛊王到来·木流南的话让几人都不由得皱起了眉,这孩子的血迹和宇文君然又有什么关系·宇文君然上前道:“流南,你的意思是”·生子宫廷侯爵·木流南想到有人将自己心爱的人重伤的事就冷了脸,“你那时昏迷了不知道,蛊王说过,那只血蛊带到你体内的血虽然与你的血液相容,但毕竟是外界传送,况且经过了血蛊这个特殊的传输介质,会导致你的血比常人难以凝固,让你尽量避免受伤。”
木流南说到这里就停了下来,虽然没有再说下去,但是几人却也能从他的话里得出结论··宇文君诀沉声问:“君然受的伤是被蛊虫吸了血”·宇文君然那时只说是中了蛊,宇文君诀也没多想,如果是血蛊的话,如今这么一连串事情联系在一起的话就能解释那个孩子的身份了。
宇文君然颔了颔首,也看出了事情的复杂,皱眉道:“当初只当是仇家利用血蛊想置我于死地,未曾想取走我身上一部分血是另有用途·”·慕子书不懂这些东西,虽然听得迷迷糊糊,但也大致明白了那个孩子体内的血极有可能是从君然身上取来的,听着不禁有些骇人,不可思议地睁大了眼睛。
这世间竟还有这种可怖的事·“若这孩子体内的血是从君然身上取来的,就能解释为何他的血能与我的相融了·”说到这里,宇文君诀又看了看那滩血迹,危险地眯着眼道:“能从君然身上取血,还能将自己隐藏得那么好,看来文贵妃也不简单啊”·那文贵妃果然深藏不露,慕子书想起以前在藏书院偷听到的对话,那才是文贵妃的真面目,他们都被她温婉的外表和从容的态度欺骗了。
转头看了看摇篮里安睡的两个小宝贝,慕子书也担忧地皱了眉·倘若真是如此,文贵妃不早日除掉,他就难以安心··虽然几人心里都清楚方才的猜疑极有可能就是事情的真相,但猜测始终只是猜测,也不能因为那孩子的血液异常就直接定了文贵妃的罪,还是得找证据的。
几人沉默思索了一阵,宇文君诀才低声道:“世间万物相生相克,要想知道那孩子究竟有无换血,恐怕还得请蛊王鉴别·”·几人颔了颔首,这种事怕也只有蛊王能够通晓了,只是想请蛊王却也不是件容易的事。
“子书,要麻烦你修书一封给琉弄了·”·慕子书看着宇文君诀,微微颔首一笑·再过不久就是两个小宝贝的百日宴了,将血蛊一事简单地告知琉弄,再邀请他来参加小宝贝们的百日宴,以琉弄爱玩的性子定是会吵着要来,如此,那蛊王必然也会跟来。
那个聒噪的小男宠的用途还真多,宇文君诀勾了勾唇,随后又叮嘱道:“今日之事暂且不要说出去,以免打草惊蛇·”·在场的除了四人还有索西和问兰问梅在,不过都是自己人,自然是颔首应下,不会乱说出去。
安排完这些,宇文君诀才又沉默了下来·凭那文贵妃一人之力又如何能做到这些定是有人相助,还得派影卫将她彻查一番才好··一转眼两个小宝贝已经两个月大,长得粉粉嫩嫩十分讨人喜爱。
刚入四月,天气明媚宜人,春风暖暖袭来,阳光照在身上也极为温暖舒适·慕子书让人将摇床搬到湟澜宫的后院,也让两个小宝贝晒晒太阳··虽然四月的太阳并不毒辣,但是小孩子的皮肤总是嫩一些,怕晒坏孩子,也怕孩子仰躺对着太阳眼睛难受,还特意在摇床上方固定了一把伞。
慕子书则坐在摇床旁边的太师椅上靠着摇床逗弄他们,生风此时也舒服地卧在他脚边沐浴阳光··两个小宝贝一动一静,虽然都是醒着,但是哥哥宇文朝就十分安静地躺着看着自家爹爹。
弟弟宇文暮就十分不安静,一边看着自家爹爹,一边咯咯咯笑,两只小胳膊还非常欢快地挥舞拍打着,挥着挥着就打到自家哥哥的脸上也不自知··慕子书看得心里一急,连忙轻轻地握住暮儿的小手不让他乱动,一边担心地检查朝儿的脸有没有被打伤。
宇文朝倒是十分淡定,也没有被弟弟打得哭起来,仍旧淡定地躺着,眼睛若有似无地瞥了弟弟一眼,似是不耐的警告·看见爹爹看向自己倒是也咧开小嘴笑了起来。
慕子书看着他们可爱的小脸,心里就是满满的暖意,一片柔软·不由得将安静的大儿子从摇床里抱出来,裹上小毯子抱在怀里,笑着和他聊天,仿佛他能听懂一般。
“朝儿,认识爹爹吗”·宇文朝咧着嘴咯咯一笑,高兴地看着自家爹爹,但是当然是不会回答的··就在这时,摇床里被忽视的小家伙撇了撇嘴,忽然就哇哇大声地哭了起来。
慕子书一惊,连忙将大儿子放回摇床,又将小儿子抱到怀里来,确定他不是尿湿,这才柔声哄起来··宇文暮委屈地撇着嘴,可怜巴巴地闪着泪汪汪的大眼睛,挥着小手臂就想往爹爹身上爬。
慕子书只好随了他的意,抱着他让他在自己身上蹬来蹬去·蹬得舒服了,宇文暮才停止了哭泣,咯咯笑着继续爬··摇床里的宇文朝歪着头看着他们,貌似十分不屑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随后依旧安静地躺着,不哭不闹。
午后安静地晒晒太阳的确是件十分舒适的事,两个小宝贝玩了一会儿也困了,并排躺在摇床里,盖着小被子,迷蒙着眼就要睡去·慕子书温柔地笑看着他们,轻轻地、缓缓地摇着摇床助他们入睡。
两个小宝贝眼睛盯着自家爹爹,在缓缓的摇晃中渐渐阖上眼睛睡着··就在此时,一声巨响传来——·“子书子书——我来啦——”·听这声音就知道是琉弄来了,但此时慕子书却无心分|身欢迎琉弄的到来,因为伴随着琉弄的巨大喊声,摇床里刚睡着的两个小宝贝也被吓到了,不甘示弱般地哇哇大哭,哭得是一声比一声响,直要把琉弄的声音盖过。
慕子书被两个小宝贝吓了一跳,是抱这个也不好抱那个也不好,简直欲哭无泪··幸好得到蛊王到来的消息,宇文君诀两兄弟和木流南也赶了过来··木流南见状,连忙上前帮子书抱起大的那个放在怀里一边轻摇一边哄着。
慕子书这才抱起另一个小的,也亲着他的小脸哄着他安静下来··宇文君诀和宇文君然则在一边看着,时不时地也上前对着两个小宝贝哄两句·要说抱孩子,这两兄弟倒是一个样子,都没什么经验,软软的小身体他们都不敢随意触摸,生怕弄伤了他们。
琉弄此时也知道自己闯了祸,噤声在一旁呆着,像犯错的小孩一样抓着自家爱人的袖口,眼神却一直往那两个小宝贝身上瞄··“些些,宝宝们是不是很可爱”·蛊王墨些板着张脸没什么表情,也没回答琉弄的话。
琉弄像是早就习惯了这种相处模式,又对着他自言自语地道:“些些,子书可以生宝宝,我可以吗”·听到这句话,墨些倒是看了看琉弄,只是脸色依旧不怎么好看。
还有一个人也偷偷看了过来,此人是抱着孩子的木流南,育子药蛊王那里说不定也有··琉弄像是没看到蛊王阴沉的脸,继续自言自语地道:“些些,家里有那么多药,有没有育子药”·琉弄期待地看着墨些,木流南也装作不在意地偷偷看向墨些,等着他的回答。
这时,只听两个男人怒声道:“你想都别想”·这两个男人除了墨些,另一个自然就是看出木流南想法的宇文君然。
子书生子那是天生体质如此,若用育子药强行改变体质逆天育子定是十分伤身,他们哪里舍得自己的爱人做出如此牺牲·听到宇文君然的声音,宇文君诀和慕子书奇怪地看了他一眼,木流南的脸瞬间涨得通红,装作什么事都没有地继续哄着怀里的小宝贝,心里却是对这个念头释怀了。
也罢,既然君然不介意没有孩子,那他也是不会介意的·况且就如君然所说,子书和皇兄的孩子就如同他们自己的孩子一般,还有什么好纠结的呢··木流南是释怀了,琉弄一边看看那两个可爱的小宝贝,一边看看自家爱人,委屈地瘪了嘴,心道些些真是一点都不可爱·许久之后,两个小宝贝总算是被安抚得睡着了,并排放进摇篮里盖上小被子。
防止他们睡得不安稳,慕子书坐在边上的太师椅上继续缓缓摇着摇床,木流南则站在另一边帮他一起摇··奶娘和问兰问梅也适时地搬出好些椅子给他们坐··琉弄急着要看看两个小宝贝,连忙拉着自家爱人拖着椅子去摇床边坐。
“些些,你辛苦了,快坐·”·墨些无奈地看了他一眼,依言在他拖来的椅子上坐下,位置是摇床的一头——小宝贝们脚对着的那头·琉弄随后就拖着另一张椅子抢着在小宝贝们头部这头坐下,高兴地看着摇床里可爱的小宝贝们。
他一坐下来,边上另外两个男人就黑了脸··除了慕子书坐的一侧和木流南后来坐下的另一侧,摇床四面只剩下两面都被这对夫夫坐了再拖着椅子挤到子书和流南那两侧又显得那么矫情害得想坐在摇床边看看可爱小宝贝的父皇、皇叔只能看着被包围着的摇床,黑着脸在风中凌乱·琉弄舒服地坐在那里,兴奋地看着两个长得一模一样的小宝贝们,怕吵醒他们还特意小声问着子书道:“长得一样耶,好神奇啊,我都没见过长得一样的双胞胎耶。”
站在一旁凌乱着的两个男人又一次黑了脸,不由得对视一眼,对着对方摸了摸自己的脸,他们难道不是长得一样的双胞胎吗·“子书你会不会认错他们啊”·慕子书微微一笑,摇头道:“朝儿比暮儿长得大些,不会认错的。”
琉弄了然地点点头,随后又道:“那等他们长大了呢,你分得清吗”·作为孩子的亲生爹爹,慕子书哪有分不清的道理,但还是耐心地道:“朝儿和暮儿性格不同,能分清的。”
琉弄又了然地点点头,随后又问:“那要是他们都不说话,你还能分清吗”·慕子书被问得噎住,这个他还真是不怎么好说··琉弄这才像是终于得到了答案,呵呵笑了起来,墨些和慕子书只好无奈地叹了口气。
问完了这个问题,琉弄又开始问子书那个灵药用的怎么样了不够他家些些还能做好多·墨些在一旁无奈地沉默着··问完这个问题,琉弄又开始问子书为什么书信传的那么少,飞鸽传书该频繁一点……诸如此类……一直问个没完。
生子宫廷侯爵·还在黑着脸凌乱的兄弟俩无语地看了琉弄一眼·正事呢看来今天是说不成了,最后只好也搬了椅子,一个坐到子书身边,一个坐到流南身边,默默地加入听众行列。
至于正事……只能明日再说了……·作者有话要说:三岁小孩身上的血液量是远远少于一个成年男子的,所以不要问我宇文君然哪来那么多血换给那个孩子,他身上三分之一血量足够换给那个孩子了,但是一般人失去三分之一的血就会死,所以宇文君然后来是被蛊王救了的,至于究竟怎么救的会写在江湖篇。
小红包照例发放O(n_n)O~·感谢妖若的两个地雷(*^__^*) 嘻嘻……·第55章 真相大白·第二日还未到早朝时辰,两个小宝贝就饿醒了,哇哇大哭起来。
本来就有起床气的宇文君诀受不了地猛然睁开双眼,掀开被子走到摇床边恶狠狠地瞪着两个小家伙··小家伙们以为有人来喂他们喝奶了,停了一下,看着自家父皇,随后像是感受到了父皇的怒气一般,瘪了瘪嘴变本加厉地哭得越发大声。
宇文君诀黑着脸,是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得,恨不得把摇床推到外面去··慕子书无奈地看了他一眼,连忙过来抱起最会闹的小儿子放在怀里哄着,对着宇文君诀道:“是饿了吧,叫皇儿们的奶娘来吧。”
宇文君诀看着他单薄的身子,缓了缓脸色,拿来他的外袍披在他身上,这才吩咐小宝贝们的两个奶娘过来抱孩子下去喂奶··孩子一走,世界清静了··宇文君诀叹了口气,揉了揉额坐到床沿。
慕子书知道他最近也挺累的,孩子们饿了就要闹,弄得他也跟着睡不好觉,不由得有些心疼,坐到他旁边伸手帮他揉了揉额,叹道:“要不以后我和皇儿们睡到别的寝房去好了。”
拿下他帮他揉额的手,有些凉,宇文君诀拉来被子裹到他身上,这才道:“你担心皇儿们的安全,我就不担心你们”·慕子书微微一笑。
的确,文贵妃之事不了,如果不守在孩子身边他是不能安心的,“可是皇儿们太吵了,你都睡不好觉·”·宇文君诀摇了摇头,将他搂入怀里,柔声道:“我知道你和皇儿们都需要一个宁静的生活环境,等文贵妃之事查出来了,我会借机遣散后宫所有人,让你们再无后顾之忧。”
慕子书抬头看着他,弯着嘴角微微点了点头·虽然对不起后宫那些嫔妃,但是在这种事上他也想自私一些··看出他的苦恼,宇文君诀又笑道:“放心,我会安顿好她们的。”
慕子书颔了颔首靠近他怀里,若是能将她们都安顿好,想必总比在后宫被冷落好许多··被两个小宝贝吵醒,此时也快要道早朝时晨了,也睡不了多少时间,宇文君诀和子书便都起了身。
一起用了早膳后,宇文君诀去上早朝,慕子书则去看看两个小宝贝··宇文君诀下朝后,还未等他们去找蛊王,琉弄便又拉着蛊王来了湟澜宫··宇文君诀兄弟两对夫夫正在后院沐浴阳光品着茶,琉弄一过来就发现后院没有摇床,也没有两个小可爱的小身影,当下失望地问道:“小宝贝们呢”·鉴于昨日琉弄一说话就没完没了,还耽误了正事。
为了不重蹈昨日之覆辙,四人默契地没有回答琉弄的话··问兰问梅搬来两张椅子给琉弄和蛊王坐··琉弄拉着自家爱人坐下,见几人没回答自己的问题,还以为是他们没听见,便看着他们想再问一次。
宇文君诀见他又要发问,抢在他面前对着蛊王墨些道:“蛊王远道而来,朕尚未好好款待,真是失礼·”·蛊王墨些也清楚之所以未能好好款待是因为昨日琉弄拉着一群人聊天一直聊到将近深夜,自然是无法款待。
对于自家爱人,他也是十分无奈··“皇上客气了·”·他们一说完,琉弄又想插话··宇文君诀余光瞄了他一眼,又有意无意地抢在他前面,“蛊王对子书与朕的皇弟皆有恩,朕在这里谢过蛊王,今夜设宴款待,还望蛊王赏脸。”
蛊王也瞄了眼想说话又插不上话的琉弄,不由的也觉得有趣,但是脸上倒还是多少年如一日的面瘫样子,“皇上客气,那墨些就恭敬不如从命了·”·墨些话音一落,琉弄生怕自己又插不上话,连忙接着他的尾音一口气道:“小宝贝们呢怎么没看见小宝贝们”·几人依旧十分默契地当做没看见琉弄。
宇文君诀替墨些沏了杯茶,又道:“麻烦蛊王进宫一躺,想必蛊王对事情已经了解了一番·”·虽然墨些极不喜欢别人利用琉弄的关系请他做事,但是看在这些都是琉弄的朋友,又没有恶意的份上,他还是给面子地颔了颔首,也没去理会自家爱人。
“想要证据很简单,只要一只血蛊·若是换过血必然是借助血蛊的,血蛊能认出那种血·”·蛊王这么一说,几人都恍然大悟,料想要解决事情不会太难了。
“不知蛊王此次出行可带了血蛊”·琉弄瞪了宇文君诀一眼,起身挡到自家爱人身前·宇文君诀每次都要抢他说话的机会让他很不爽,恶狠狠地道:“没有我们家没有血蛊”·他们家有没有血蛊自然不是他说了算,几人又一次默契地没有理他,只等着蛊王的答案。
蛊王也十分不给自家爱人的面子,颔首道:“既然会用到,自然是带着的·”·听到墨些这句话,几人才安心下来·这样抓文贵妃的把柄就不难了,不由得都笑意盈盈。
琉弄看着那四人的笑脸,又恶狠狠地看了看自家爱人·都不理他连些些都站在他们那里琉弄深深地感到自己被嫌弃了世态炎凉委屈地瞪了墨些一眼,不满地咬唇飞奔离开。
几人中也只有慕子书有些担心地看了眼琉弄飞奔离开的方向,心想是不是他们太过分了其余几人只当做没看见·就连墨些也像是习惯了琉弄这种戏码的样子,只是无奈地叹了口气。
·“何时需要墨些相助,皇上尽管开口·”·说完这句话,墨些才慢悠悠地起身走向琉弄离开的方向··以防夜长梦多,当夜款待蛊王的晚宴上就邀请了文贵妃和那孩子同去。
晚宴就设在湟澜宫前殿,人不多,就宇文君诀夫夫,宇文君然夫夫,墨些夫夫,以及文贵妃和那个孩子··文贵妃对于皇上忽然请她一同来用餐十分不解,席间小心翼翼,生怕自己做错了什么。
那个孩子也不敢再向之前那样闹,也乖乖地坐着吃饭··席间安静得有些异常,几乎没有任何谈话,只能看到夫夫间时不时亲密的小动作··这么安静的席间,宇文君诀忽然一边替慕子书布菜,一边状似无意地问:“文贵妃,你可听说过一种蛊虫可以助人换血”·听到‘换血’两字,文贵妃用着筷子的手明显一顿,随后才温婉地道:“皇上别笑话臣妾了,臣妾一介女子,哪能知道这种稀奇的事”·宇文君诀颔了颔首,勾唇道:“朕还以为文贵妃知晓呢。
既然不知,不如让蛊王为你解解惑”·宇文君诀话音一落,墨些便从怀里取出一只雪白的绒盒,打开盒子,一股寒气冒出,里面是一直雪白的肥虫。
肥虫一出来就像是闻到了什么好东西一般,欢快地扭动着肥胖的身子··文贵妃脸色苍白地看着那只恶心的白虫,就在这时,身边的孩子忽然尖叫一声,难受地摔到地上,来回滚动。
文贵妃一惊,连忙起身过去抱起孩子,焦急地问道:“尘尘,你怎么了”·与此同时,宇文君然也觉得体内的血液仿佛要破体而出一般,脸色苍白,难受地握紧了拳。
蛊王事先未说过会有这种情况,木流南也急了,紧紧地抱住宇文君然,颤声问:“君然,怎么回事”·宇文君诀和慕子书也是一惊,但是料想是血蛊带来的反应,宇文君诀沉了脸,对着文贵妃怒道:“这孩子体内的血是君然的文贵妃你招是不招”·效果已经出来了,蛊王将蛊虫装回冰盒,放回怀里,淡淡地道:“血蛊嗅觉十分敏锐,是不是一种血一闻就知,方才两人觉得难受也是由于他们的血都被血蛊食用过,因此遇血蛊而血液翻腾。”
文贵妃听得愣愣的,怀里的孩子刚才受了惊吓,此时也呆呆地安静地呆着··“什么血蛊什么尘尘的血是王爷的臣妾不明白皇上的意思。”
想到自家弟弟差点命丧黄泉,想到这个孩子又差点摔死他的儿子,宇文君诀看着文贵妃,怒极反笑,“好,好一个文贵妃朕素来以为你温婉贤淑,未曾想竟是如此歹毒换血如此邪恶之事也能做出来真是厉害啊想必背后还有更厉害的人物吧”·文贵妃脸色苍白地跪坐在地上,抱着孩子道:“臣妾冤枉尘尘真的是我们的孩子啊皇上难道就因为皇上喜爱慕公子就要抹杀尘尘的身份吗”·“血蛊之事蛊王已经说得很清楚了,文贵妃你竟还执迷不悟”·文贵妃还是摇头,死不肯认罪。
在场的几人不由得都有些气愤,血蛊之事一目了然,再装下去又有何用·这时,一个影卫忽然现身,对着宇文君诀道:“启禀皇上,据查探,文贵妃之子是两年前在一家农户偷来的。”
此话一出,几人皆惊没想到这孩子不仅不是皇室血脉,甚至也不是文贵妃亲生的而是在孩子一岁时就偷来为了将来巩固自己地位的棋子·文贵妃颤着身子摇头道:“不尘尘是我的孩子”·宇文君诀沉着脸,瞪了她一眼,吩咐索西道:“滴血验亲”·索西领命下去,很快便将用具端来。
这次宇文君诀可没那么客气,直接让索西拿着匕首去取文贵妃与那孩子的血···生子宫廷侯爵索西也没什么好脸色,拉过文贵妃的手在她手指上割开一道口子,滴一滴血到碗里,随后又拉过那个孩子的手如法炮制。
滴完了血才将匕首放下,端着碗给他们看··几人都注意着那个碗,两滴血滴入水中,许久之后也未相融··宇文君诀冷哼一声:“这不是你的孩子吗不是没换过血吗为何不相融你倒是给朕解释解释”·文贵妃呆愣了,不知如何回答,只抱着孩子颤抖着身子。
整个前殿沉默了许久,宇文君诀看着文贵妃颤颤巍巍又不说话的样子就没了耐心,冷声道:“凭你一人之力想取君然的血怕是不易吧还有谁在帮你”·这次文贵妃倒是没有沉默,推开怀里的孩子,还是那副温婉的样子,“没有人帮我,是我自己请的高手,皇上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只是这孩子无辜,还请皇上放他回家·”·好一副温婉贤淑的模样,好一副温柔善良的模样,一旁看戏的琉弄看不下去地叫骂道:“一个两个都是妖妇,你现在想起孩子可怜了你抢孩子的时候怎么没想着孩子可怜假惺惺地装给谁看”·文贵妃看了琉弄一眼,忽然凄厉地笑出了声,“是,装给谁看温柔贤淑了那么多年也不见皇上多看我几眼,装给谁看”·说到这里,文贵妃忽然拿起索西刚才用完后搁置在地上的匕首,起身就刺向慕子书和宇文君诀。
没错,她两个都恨,不止恨慕子书抢了宇文君诀,也恨宇文君诀对她的无情··宇文君诀看着刺过来的匕首,神色一凛,护着子书,袖袍一挥就把她挥得摔倒在地··“把文贵妃压入天牢”·宇文君诀话音一落,几个皇家禁卫军就进来把文贵妃押了出去。
文贵妃像是绝望了一般,不吵不闹··文贵妃被押走后,宇文君然担忧地道:“皇兄,文贵妃背后会不会还有人”·宇文君诀危险地眯了眯眼,冷声道:“一个都逃不掉的。”
前殿内又沉默了一会儿,慕子书看着那个颤抖着小身子坐在地上的孩子,走过去将他抱起安抚地拍着他的背哄着··“诀,派人将这孩子送回他爹娘那儿吧。”
宇文君诀看了那孩子一眼,阴谋被揭穿,此时也觉得这孩子挺可怜的,便挥手让索西将孩子抱下去送回他爹娘那里·至于文贵妃,还不是杀的时候,还得好好审问·作者有话要说:小红包照例发放,太晚了,不说废话了,睡觉觉去(*^__^*) 嘻嘻……·第56章 背后帮手·文贵妃被押入天牢后,为了杜绝后患,宇文君诀让人省审问她是否还有同党,文贵妃坚决否定,即使用了刑也没说出同党。
就在宇文君诀他们认为可能真的没有同党的时候,事情发生了··文贵妃入牢后第三日深夜,两个小宝贝饿醒后又开始哭闹·怕吵醒宇文君诀,慕子书立马起身,一手抱起一个孩子就出门去找宝贝们的奶娘。
宇文君诀已然被吵醒,皱了皱眉,看见子书的外袍还挂在床边就知道他没有披任何衣物就出去了,不由得叹了口气·正要拿上他的外袍跟过去,忽然寂静的夜间传来子书的惊呼声,孩子们的哭声也越发响亮。
宇文君诀神色一凛,单手一挥,门应声而开,随后也顾不得穿上外袍,飞身出门,一眼就看到院内子书抱着两个孩子,被一个黑衣人用剑架着脖子··黑衣人看到宇文君诀出来也不逃,似乎知道慕子书是个极好用的人质,剑架着他的脖子,眼睛直直地盯着宇文君诀。
“放开他们”·看到子书和孩子被俘,宇文君诀危险地眯了眯眼,身上寒意肆意散发··黑衣人看着宇文君诀,沉声道:“你放了文贵妃,我自然就放了你的爱人和儿子。”
听到‘文贵妃’三个字,宇文君诀就明了了,原来这个男人就是文贵妃的帮手,说不定还是情郎,无怪乎如此维护··两个孩子还在哭闹,慕子书一手抱着一个抱了那么久,手臂很酸,生怕伤了孩子们,尽量平和地对黑衣人道:“我做你的人质,放我的孩子们回去好吗”·黑衣人看了慕子书一眼,不置可否,似乎看出子书快要抱不动了,忽然伸出不拿剑的手夺过一个孩子抱在手中。
慕子书吓了一跳,颤声道:“不要伤害孩子”·宇文君诀也是心头一跳,奈何最重要的人都在黑衣人手中,他也不好轻举妄动··黑衣人依旧不置可否,但却没有伤害怀里的孩子,只冷冷地看着宇文君诀。
见他没有要伤害暮儿的意思,慕子书稍微宽心了些,瞄了眼自己脖子上的剑,动作小心地将怀里的朝儿抱抱好,拍着他的后背,安抚他安静下来··双方对峙了一会儿,黑衣人将手中的剑更靠近子书的脖子一些,冷声道:“皇上,考虑得怎么样了”·四月虽是春日,但夜凉露重,子书只穿着里衣,两个孩子虽然身上裹着小毯子,但毕竟是孩子,受不得寒。
宇文君诀思量了一番,不愿为了一个文贵妃,让子书和孩子们受到半分伤害··正想暂且答应黑衣人的要求·听到这里的动静,偏殿的宇文君然和木流南也披着外袍赶了过来,随后索西也赶了过来,身后还跟着万俟晟。
未待宇文君诀出声,宇文君然看着那黑衣人惊讶地道:“夜寻”·宇文君然惊讶,那个被称为夜寻的黑衣人却是一点也不惊讶地看了他一眼。
木流南神色凌厉地看着夜寻,冷声道:“武林盟主是王爷,皇上又与武林盟主长得一模一样,你竟然一点也不意外,是早就知道了吧所以你就是那个伤君然的人是不是”·夜寻依旧不回答,只将剑逼近慕子书的脖子威胁众人。
宇文君诀看着那剑就要割破慕子书的脖颈,气息冷冽地沉声道:“住手朕可以答应你放了文贵妃·”·慕子书感觉着冰冷的剑锋贴近自己脖子的触感,心里也是砰砰直跳,但是为了不吓坏孩子,也为了不让宇文君诀他们分心,他还是努力让自己冷静下来,安抚着怀里还在哭闹的孩子。
听到宇文君诀的回答,夜寻这才微微松了松剑··宇文君然看了看夜寻,将披在身上的外袍扯下丢了过去,商量般的道:“夜寻,咱们也算是熟人了,有话好好说。
子书身子弱,先让他将外袍披上·”·夜寻冷眼看着飞过来的外袍,倒也并未为难,手中剑刷刷两下,剑气便将那外袍裹于慕子书身上,随后几乎没有一瞬停留,那剑又架回了子书脖子上。
“既然皇上答应了,现在就命人将文贵妃带到这里来”·宇文君诀不敢拿子书和孩子们的性命开玩笑,立马挥手示意索西去带人··几人又开始沉默对峙,只有两个孩子哇哇的哭声十分嘹亮。
慕子书怕孩子们饿坏了,也怕他们哭坏了嗓子,拍着怀里的孩子,又一次温和地对着夜寻道:“孩子们饿了,我不走,让奶娘们过来抱他们回去喝奶好吗”·夜寻皱了皱眉,似乎想看出慕子书要耍什么花样,但是看到自己怀里一直哭闹的孩子,也有些不耐烦,正想答应慕子书,忽然感觉身上一阵温热的湿感。
低头一看,夜寻脸色霎时变得铁青不耐烦地道:“把孩子抱走”·说完便不客气地将孩子一扔,宇文君诀一惊,连忙飞身上前及时接住孩子,学着慕子书的样子放在怀里哄了哄,才叫来奶娘。
慕子书看见暮儿飞出去差点下破胆,直到奶娘来抱孩子才回神过来,小心地将怀里的朝儿给奶娘抱下去··两个孩子平安了,慕子书才放下心来,此时瞄了眼夜寻身上的一片湿,心里也不由得觉得好笑。
其余几人看着夜寻身上被尿湿的地方,也有些绷不住脸地想笑··夜寻铁青着脸看他们,垂眸不语··这时,只听木流南凉凉地道:“你与文贵妃什么关系,竟如此护她,赫连绝知道吗”·黑夜中,夜寻的脸一会儿红一会儿白,依旧沉默不语。
“那我再问你,用血蛊伤君然的是不是你”·夜寻依旧不语··木流南本就脾气差,此时也急红了眼,抽了长鞭就要杀向他··宇文君然连忙将人搂入怀里,“别冲动,小心伤了子书。”
木流南看了眼被剑架着脖子的慕子书,这才稍微缓了缓脸色,安静下来··文贵妃很快被带了过来,发丝凌乱,手指粗红,显然是受过刑的·看到夜寻倒是一惊,但随后还是冷静了下来,并未说什么。
宇文君诀看了眼文贵妃,又看向夜寻,冷声道:“人带来了,放了子书·”·索西看到宇文君诀的示意,一把把文贵妃推给夜寻··夜寻也将慕子书推给宇文君诀,抓着文贵妃就想使轻功逃离此地。
哪知就在这时,四面忽然窜出一批批皇家禁卫军,将院内团团包围··夜寻瞪大了双眼,恶狠狠地看着宇文君诀,“身为帝王竟言而无信”·接过问兰递来的毯子,轻轻裹在子书身上,随后将他搂入怀里,宇文君诀轻笑一声,勾唇道:“朕只答应你放了文贵妃,却没说会放你们走。”
夜寻忍着怒气,咬了咬牙,将文贵妃护在身后,看了眼周围的皇家禁卫军,盘算着冲出去的几率有多大··宇文君诀冷笑一声,沉声道:“都给朕抓起来”·“住手”·忽然一声低沉的男音从屋顶传来,成功地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
夜寻看着屋顶上的男人,既激动又担忧地唤道:“主子·”·宇文君然与木流南也看着他道:“赫连绝·”·此人正是江湖第一谷绝谷谷主赫连绝,而夜寻是他的贴身护卫。
赫连绝冷着一张脸,瞄了眼夜寻,飞身下来,对着宇文君然和木流南道:“柯盟主,木教主,别来无恙啊·”·生子宫廷侯爵·木流南冷着脸不理,宇文君然却笑道:“呵,莫非文贵妃背后之人是谷主你”·赫连绝挑了挑眉,转头看了眼文贵妃。
文贵妃见他看她,微微一笑,也有些期待地看着他··哪知,赫连绝却嗤笑道:“不,我赫连绝对皇宫之事可没兴趣·是本座的小宠物多管闲事了,冒犯了柯盟主还望见谅。”
听见他否定,文贵妃惊恐地睁大了眼睛,仿佛以往的朝朝暮暮一瞬间消散一般·夜寻也奇怪地看着赫连绝,不解地问:“谷主,你不救文姑娘吗”·赫连绝冷眼看他,沉声道:“姑娘不过是想爬上龙床的□□,谁要你多管闲事的”·夜寻被他怒斥,沉默地低了头。
赫连绝看他那副样子就来气,又是冷哼一声,随后才看向宇文君诀和宇文君然,“皇上,柯盟主,实在抱歉·四年前本座救过这女人,她做过本座一年的宠姬。
当然,那时本座不知她是皇上的妃子·本座的小宠物以为本座对这女人有情,所以被她利用了·还请诸位高抬贵手,放过本座的小宠物·”·文贵妃看着无情的赫连绝,不可置信地颤抖着身子。
她以为那一年被宫内的女人弄出宫遇见赫连绝也算是她生命中的一段幸事,她一直以为赫连绝虽然霸道但对她是真心的虽然她最后还是逃出绝谷,想尽一切办法进宫,想与宇文君诀在一起,但也很感谢赫连绝对她的情。
生怕连累到他,她宁愿受刑也不愿供出夜寻·没想到,到头来她只是一个笑话·夜寻也不可思议地看着自家主子,他一直以为主子对文姑娘有情。
那时文姑娘离开后,主子还大发了脾气·所以在文姑娘找他帮忙的时候他也为了主子一直暗中帮着文姑娘,只盼她早日达成心愿能回到主子身边,原来都是他误会了吗·宇文君诀仿佛看戏般听着这段往事,冷笑道:“利用血蛊伤害王爷,冒充皇族子嗣,你以为一句被利用了就能了事”·赫连绝阴险地笑了笑,“本座自然也不是一个人来的,虽说绝谷弟子不一定能与皇上的千军万马相提并论,但皇上仁慈,定不希望这么多禁卫军枉死,也不希望安宁的皇宫掀起一场杀戮。
况且柯盟主是王爷之事,本座承诺绝不外传,只换本座的一只小宠物,那个女人才是罪魁祸首,要杀要剐随皇上心意,皇上并不吃亏·”·不得不说,赫连绝的确说到了宇文君诀的心坎儿上。
罪魁祸首是文贵妃,夜寻是江湖人,也是被利用的,解释开了之后就对子书并无什么威胁·他也的确不希望为这事白白损失一批禁卫军·况且赫连绝敢孤身站在这里定也是做好了万全之策,说不定他一拿下夜寻,绝谷弟子就会将武林盟主是王爷之事传遍武林。
若是这样,也势必免不了江湖与朝廷的一场纷争··权衡利弊之下,宇文君诀颔首道:“好,朕可以放过夜寻,谷主也当遵守承诺·”·赫连绝哈哈一笑,爽快地道:“皇上果然爽快,本座自然也不会食言。”
“慢着,”一直在一旁看着的万俟晟忽然开口,“在此之前,本皇想了解一件事·万俟皇宫的术月是不是你偷的”·夜寻看了万俟晟一眼,又担忧地看了眼沉下脸的主子,微微颔了颔首。
看到夜寻颔首,宇文君诀几人又是一惊,原来术月之事的幕后人竟是文贵妃而不是旋嫔·宇文君诀凌厉地看了文贵妃一眼,又问夜寻:“还有何事”·夜寻垂首道:“还有……文姑娘询问过我巫术之事。”
文贵妃的事全数被抖出,此时已经面如纸白,再没了任何希望··“好一个文贵妃,什么事都有你掺合,真是厉害押下去,明日午时处斩”·禁卫军立刻上前将文贵妃押了下去。
万俟晟凉凉地道:“宇文皇现在清楚本皇的皇妹并未用术月害人了吧”·宇文君诀看了看他,冷声道:“即便如此,令妹做的其余事也足以致死,本皇跟你说过了吧,何况本皇可不知道令妹的死与本皇有何关系。”
万俟晟脸色铁青,也冷着声道:“就算如宇文皇所说,宇文皇修书给本皇谈的是术月之事,如今真相大白,宇文皇难道不该给本皇一个交代此人偷了本皇宫内禁物,宇文皇怎好轻易将人放了”·宇文君诀哪里不知道万俟晟心里打的鬼主意,看了看索西,对着万俟晟道:“呵,万俟皇想带索西回万俟,本皇不会阻拦,如此可以了吧”·万俟晟这才满意,不再为难宇文君诀,也不再为难夜寻。
索西看看自家皇上,又看看万俟晟,愣愣地在风中凌乱……他怎么觉得自己被皇上卖了这一定不是真的·木流南冷脸看着赫连绝和夜寻。
夜寻伤了君然,害他险些命丧黄泉,以他的脾气哪里能咽下这口气不过其中利害关系他也明白,只好先将那口气囤着,日后出了宫再找夜寻一较高下·赫连绝见宇文君诀答应放过夜寻,此处也没了他们的事,便向几人抱了抱拳,随后冷眼看向夜寻,动作倒是有些轻柔地将人扣进怀里,一起飞身离开了皇宫。
直到出了皇宫,两人才落地步行,赫连绝奇怪地看了夜寻一眼,怎么觉得小宠物身上有股尿味·作者有话要说:本来这章该完结的,结果还是没完结(⊙o⊙)…·下一章就是完结章了,在那之前,文中还有什么没有说清楚的,还有什么地方你们觉得奇怪的没看懂的尽早告诉我,下一章里可以一并交代,然后欢快地完结啦~\(≧▽≦)/~啦啦啦完结后会有包纸们的一章番外O(n_n)O~因为不想让文留下什么遗憾,前五个向我提出问题或建议滴一只小红包O(n_n)O~·第57章 完结撒花·第二日午时,文贵妃便被处斩了。
当天早朝,宇文君诀让索西将文贵妃的所作所为一一告知众位朝臣·并以文贵妃的恶行为例子,表明后宫险恶,不适合两个小皇子生活,就此遣散后宫所有嫔妃··这个决定自然引起了一部分朝臣的反对,毕竟有些朝臣的女儿也是那些嫔妃之一。
如今后宫都是被宠幸过的妃子,这要是出了宫,谁还会要·宇文君诀早就料到有人会反对,晓之以理地告知众人,就算那些嫔妃不出宫,日后也是独守空房,不会得宠。
倒不如出宫自行寻找好的归宿,他也会为那些嫔妃做一些适当的安排,确保她们日后生活无忧··知道皇上如今心里眼里只有慕公子,大臣们其实也不愿自家女儿在宫内受苦,既然得到了皇上的保证,一些大臣的态度也就软了下来。
遣散后宫一事就此敲定··皇宫清静了,接下来最重要的事莫过于两个小宝贝们的百日宴·小宝贝们的百日宴本来是喜事,但也是有人欢喜有人忧··宇文皇朝的习俗,百日宴放在晚上办。
春日的御花园百花齐放,香气四溢,也借着着芬芳的气氛,百日宴的晚宴就在这里举行··晚宴还未开席之前,琉弄积极地去帮子书分担一个孩子的重量··慕子书知道他和蛊王百日宴后就要回苗疆了,舍不得这两个小家伙,也就任他抱着暮儿。
他自己便抱着朝儿与他一同往御花园去··琉弄一手抱着暮儿,一手用手指逗他,忽然想到一个问题··“子书,朝儿和暮儿有没有遗传你的乔维族体质啊”·慕子书轻轻地拍着朝儿的背,笑道:“并无,他们身上都没有月牙胎记。”
这也是他最欣慰的了,他并不希望孩子们遗传那种体质··听他这么说,琉弄一副既放心又遗憾的样子,挑着眉逗着怀里的孩子·想到明日就要回苗疆,看不到这两个小家伙了,就有些莫名的伤感。
五月夜间微风还算温暖,并不冷·快到御花园的时候,琉弄觉得怀里的小家伙这几日变得重了些,抱了那么久竟有些手酸了,便托着孩子的屁屁将他往上抱了抱··这么一动,孩子身上的小薄毯子差点掉落。
琉弄又将毯子给他裹裹好,正想将下边的毯子塞塞好,就摸到小宝贝屁屁那里突出来一块布料·琉弄心想这裁缝手工真差,布料突出来了小宝贝的屁屁那么嫩磨着多难受啊·这么想着,琉弄一边抱着孩子走,一边便将那块突出来的布料一扯,随手扔到一旁的草丛里,然后又将毯子把他裹实,满意地想着,这样孩子舒服多了吧·御花园一处角落,此时该在晚宴里忙活的索西竟然偷懒私会情郎不过情况似乎有些糟糕。
万俟晟一手背在身后,脸有些阴沉地看着他,“你不愿与我回万俟”·索西有些为难,心里也有些忐忑,“我是宇文皇朝的大总管,小皇子们还那么小,我怎么可以抛下这里远赴他国”·“宇文君诀答应过我不会阻拦你。”
索西抬头往晚宴那处望了望,轻声道:“皇上不阻拦不代表我可以抛下自己的责任·”·万俟晟沉默了,死死地盯着索西,咬牙低声道:“你的责任我以为我们已经说开了,但是你的心里还是只有你的皇上、你的小皇子,何曾有过我一点位置”·索西看着失望的男人,心里有些闷痛,不知道如何解释。
他不是不爱这个男人,只是他也同样放不下这个他活了三十几年的地方··“我……”·“你不愿与我回万俟是想结束我们的关系吗”·索西连忙摇头,“不是,我从未这么想过。”
“呵·”万俟晟忽然自嘲般地轻笑一声,看着他质问道:“所以你是想日日与我飞鸽传书,纸上谈情这就是你理解的爱”·索西不喜欢他咄咄逼人的语气,他也是男人,他也有自己的尊严,不由得也冷下声来,“是,我不理解爱,那你就理解吗你理解了爱,你理解我吗我为什么要放下这里的一切像一个女人一样跟你回万俟进你的后宫”·“我说过我可以为你遣散后宫宇文君诀能做到,我一样做得到”·索西心里怔了怔,但还是冷笑一声,“你以为我会在意这个你真的理解我吗我不想抛下这里的一切,这里才是我的故土这里有我最在意的人”·万俟晟忽然笑了笑,苦涩地问:“你不愿抛下这里的一切,所以你选择放弃我”·生子宫廷侯爵·索西一愣,不是这样的……·“这里有你最在意的人,那我呢”·看着面前这个男人失望的神色,听着他平静的语气,索西心里忽然有些恐慌,这是他从未有过的像是要失去什么的感觉。
“晟,我不是这个意思·”·万俟晟看着他有些失措的样子,也不忍心再逼他,闭了闭眼,让自己平静下来,淡淡地道:“我知道了,明日我独自回万俟。
你自己决定吧,我在万俟等你一个月·”·等一个月是什么意思一个月之后就再无关系吗·索西愣住了,完全不知道该怎么反应,像是有人掐住了他的心脏和脖子一般,疼得说不出话来。
万俟晟见他这样心里也不好受,柔下声来,道:“晚宴要开始了,走吧·”·说着,趁索西还愣着,万俟晟上前在他唇上偷了轻轻的一吻,随后便带着苦涩的笑容往晚宴那里走去。
索西感受着唇上片刻的温热,看着他失落的背影,忽然觉得心里很涩很难受,这会不会是他们的最后一个吻了·他们这里气压低沉,晚宴那里的氛围倒是十分欢庆。
慕子书与琉弄到了御花园后,晚宴马上就要开始了,琉弄便将怀里的暮儿交给宇文君诀,自己则回到自家爱人的座位边坐好··宇文君诀抱着怀里软软的小身子,生怕自己弄伤了他,尽量温柔地让孩子面朝外坐在自己腿上,双手轻轻地环着他不让他摔倒。
宇文暮似乎也知道这是自家父皇一般,咯咯一笑,仰头靠在自家父皇身上,抓起自家父皇的一缕墨发在小手里把玩··宇文君诀看着自家小儿子,眼里满满的父爱,十分温和地看着他把玩自己的发丝。
当然,这个温和的笑容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小孩子把玩发丝绝对不是用来欣赏的,而是用来拉扯·虽然小孩子没多大力气,但是发丝也是脆弱的,那么几根发丝被他拼命拉扯,宇文君诀自然也会觉得头皮疼不由得沉了些脸。
·坐在宇文君诀身边的慕子书无奈地看着他们父子两较劲,刚想伸手握住暮儿调皮的小手,只听宇文君诀‘嘶’了一声,暮儿手里的几根发丝终于脱离了他父皇的头皮。
慕子书一惊,担忧地道:“诀,没事吧暮儿还小,你别怪他·”·宇文君诀无奈地看了他一眼,只是扯掉几根头发,他自然犯不着跟自家小儿子生气,但是脸色也有些黑就是了。
就在这时,宇文暮看着自己手里的发丝,像是胜利了一般,发出欢快的咯咯笑声··宇文君诀的脸更黑了··慕子书无奈地偏过头,自顾自地逗弄自己怀里这个乖乖的大儿子,不想参与那边父子两之间的硝烟。
不久,离开的索西总管回来了,宣布开宴·虽然脸上依旧是以往那副严肃的表情,但是当目光遇到万俟晟的时候,心里还是忍不住刺痛了一番··宇文君诀看了他一眼,又看了看独自喝闷酒的万俟晟,心下了然。
但面上还是装不知情的样子,一是知道索西在某些事上脸皮薄,二嘛,他还有个看戏的恶劣兴趣··席间各大臣之间吃吃笑笑,相互敬酒,十分欢畅·宇文君然依旧如往常般地为木流南布菜,两人低声商量着百日宴后出宫是回武林盟还是再去哪里走走。
时不时的,也与边上的司谨和顾飒白聊上几句··琉弄坐在自家爱人身边摆着张苦瓜脸,对自家爱人请求多留几天玩玩,却被爱人无情拒绝,于是便开始耍脾气,不吃不喝地坐着。
墨些显然是早就习惯了他的小脾气,也不生气,照样给他布菜,也不管他吃不吃·琉弄一个人坐着没人哄也没意思,最终只好气呼呼地吃起来·墨些微微勾了勾唇,宠溺地摸了摸他的头,琉弄这才像只终于得到主人抚摸的小狗般高兴了一点。
至于万俟晟,不用说,只是一个人黯然神伤,失落地喝着闷酒,身上散发着闲人免近的冷冽气息,也没人敢上前搭话··宴会刚过一半,宇文君诀忽然笑着向诸位大臣敬酒,感谢他们多年来为皇朝效力,忠心耿耿。
一众大臣受宠若惊,连忙起身回敬··宇文君诀勾唇笑了笑,朗声道:“今日是皇儿们的百日宴,借着这个喜庆的日子,朕宣布一个决定·即日起,慕子书为我朝皇后。”
这个消息一出,全场忽然鸦雀无声,随后又忽然叽叽喳喳商讨起来··慕子书也是一愣,宇文君诀并未对他说过··见他愣住,宇文君诀笑了笑,也不管这是什么场合,空出一只手,长臂一伸,扣住子书的后脑勺倾身上前在他唇上印下一吻。
“早就允过你的,忘了”·慕子书自然没有忘记,只是也没想过他真的会封他为后·虽然他并不在意这些虚位,但是他能感受到其间宇文君诀浓浓的爱意,不由得心里十分温暖。
一众大臣们其实不能接受一个男子做当朝皇后,可是国不可无后,这后宫又被清空了,这可如何是好·宇文君诀知道他们心里定是不会同意,悠悠地道:“后宫就子书一人了,他又为皇朝诞下两位小皇子,其中一位定是日后储君,他不为后,谁还有资格”·“这……”·众位大臣这这这……这了半天也这不出个所以然来,皇上说的实在有理啊·“可是皇朝从无男后先例啊皇上三思”·苦逼的张大人又没有眼风地谏言。
还未待宇文君诀开口,一旁正为子书高兴的琉弄不满地争辩道:“规矩是人定的,自然也是可以改的他是皇上你是皇上啊糟老头怎么这么古板啊看不起男人啊你不是男人啊”·苦逼的张大人咽了口唾沫,他竟无言以对……·宇文君诀赞赏地看了琉弄一眼,没想到那聒噪的人竟然有那么多用处。
琉弄欣然接受宇文君诀的赞赏,见张大人哑口无言,满意地坐下来继续吃··宇文君诀又环视了大臣们一圈,见他们没有再反对,满意地道:“既然诸位爱卿均无异议,此事就这么定了,月内择日举行封后大典。”
大臣们没有理由反驳,又觉得慕公子为皇朝添了两位小皇子实在不易,纷纷道:“谨遵皇上圣意·”·宇文君诀这下心里就舒服很多,对着子书挑了挑眉,慕子书也微微一笑。
宇文君然也勾了勾唇,对着身旁的木流南轻声道:“皇兄摆平了这些大臣,你也可以名正言顺的做我的男王妃了·还缺你一个册封仪式,不如就与子书的封后大典一同办了。”
木流南咬着嘴里的醋溜鸡块,红了脸,不语··听到封后大典,琉弄又来了精神,激动地对着自家爱人道:“些些,子书的封后大典耶,我长这么大还没看过封后大典耶,我们大典过后再回去好不好”·墨些冷着脸不语。
琉弄瘪了瘪嘴,眼里泪花泛滥,难过地道:“连最好的好朋友的封后大典都不能参加,好难过……”·墨些看了他的泪眼一眼,真的已经泛红了眼眶,似乎是真的难过了,只好无奈地摸了摸他的脑袋,颔了颔首。
琉弄这才感激地收回眼泪,扑进自家爱人怀里,笑道:“些些真好,我最爱你了·”·墨些无奈地搂着他,嘴角却是微微划起了一抹不怎么明显的笑容。
宇文君诀看着席间个个欢欢喜喜,对对浓情蜜意,心里也十分欣慰·随后又看到万俟晟独自借酒消愁,想到那日万俟晟威胁他,如今觉得吐了口气般,越发舒坦··心里舒坦着,怀里的小儿子忽然不安分了,小手一直乱挥,似是要把身上的毯子挥掉。
慕子书见小儿子这么不安分,担忧地道:“暮儿怎么了”·宇文君诀见孩子面色正常,放下心来·想是裹着毯子嫌热了,便一手搂着孩子,让他小脚站在他腿上,一手将他的毯子扯掉。
天虽不冷,但拿掉毯子孩子可能会着凉,慕子书有些不赞同,正要跟宇文君诀说,就发现他忽然愣住了,随后脸一阵黑一阵青··慕子书一愣,顺着他的视线看去,他们的小儿子正借着自家父皇手臂的力量歪歪倒倒地站在他腿上,酣畅淋漓地……撒了泡童子尿……·一众大臣发现皇上忽然黑了脸不由得觉得奇怪,纷纷看来。
好在宇文君诀的御座前有桌子挡着,没人看见·宇文君诀深呼吸一口气,为了不让自己成为众爱卿日后的笑谈,装作若无其事地用毛毯继续盖好孩子,抱着他坐在腿上,又若无其事地用着餐。
·慕子书看他这样也不知他是为哪般,只好也装作什么都没发生地抱着怀里的大儿子,吃着自己的饭··随后,无语的两人忽然想起——暮儿身上的尿布呢·那块尿布正在草丛里风中凌乱……·第58章 番外之包子造反记·    众所周知,宇文皇朝当今的皇帝宇文君诀十分专情,三千弱水只取一瓢,偌大的后宫只有一位男后。
此男后育有二子,那么这两个小皇子也自然而然就成了所有人的宝贝疙瘩··    宇文君诀与慕子书的夫夫生活中没有了外人的干扰,如今是过得有滋有味。
除开早朝与每日必须要处理的政事,宇文君诀一有时间就会陪在子书与孩子们左右,十分温馨和谐··    日子如流水般过着,不久就迎来了两个小宝贝的周岁生日,皇宫里又是一番喜庆的景象。
几对夫夫又欢聚在此,当然,他们不是今天的主角··    两个小宝贝今天也穿上了面料软软的小袍子·以防宇文暮又在这么重要的场合随意尿尿,出门前慕子书还特意检查了一下两个小宝贝的尿布。
    众大臣们看见我朝唯一的两位小皇子,面上也是十分慈爱可亲,纷纷祝两个小宝贝生辰快乐··    开宴之前还有十分重要的抓周活动,地上的大红毯子上摆了许许多多的小物件,如:小书,小毛笔,小算盘,小食盒,小玉剑,钱币,胭脂等等。
当然,最重要的一件事物非玉玺莫属了··    问兰问梅前来将两个小宝贝们抱到毯子上去,让他们自己选择喜爱的事物··生子宫廷侯爵·    事关两位小皇子的前途,也就是皇朝的前途,众大臣也纷纷盯紧了两个小宝贝,心里盼着他们拿有用的事物。
    宇文君诀与慕子书倒不是很在意,抓周毕竟只是一个仪式而已,况且孩子们喜欢什么都是随他们意愿的,只要他们高兴就好··    宇文朝和宇文暮被放在毯子上愣了愣,转头想找自家爹爹和父皇的身影,待看到爹爹与父皇就在一边时才放松了下来,看向满地的事物。
    宇文朝看了看眼花缭乱的事物,不耐地蹙了蹙小眉头,随后十分有目的地趴在地上,爬到那块方方正正的玉玺旁,想要将它抱起,可惜抱不动,只好坐在那里摸着那块玉玺把玩。
    看到二皇子一眼就看中了玉玺,大臣们纷纷发出欣慰赞叹的欢呼声··    宇文君诀和慕子书也满意地看着自家大儿子,想着乖巧的朝儿日后定是块做皇帝的好料子。
    宇文暮见自家哥哥爬走了,委屈地瘪了瘪嘴,向他爬过去·看着地上繁乱的事物,一向多动好奇的宇文暮立马就被吸引了注意力,趴在地上将这些事物一一看过去,随后忽然眼睛一亮,小手一抓,抓了一把小玉剑。
    大臣们又是欣慰地纷纷颔首,满意地赞叹··    就在这时,宇文暮似乎不满手里只有一件事物,伸出另一只小手,将一小盒胭脂抓了过来。
随后欢快地把手里的两件事物相互敲了敲,十分满意··    这下大臣们凌乱了……这是说明三皇子日后风流江湖还是说明三皇子日后爱美·    慕子书看着自家小儿子,也有些无奈,只怕暮儿日后还有得闹腾。
    宇文君诀倒是不怎么担忧,左右谁主皇宫谁主江湖差不多已经定了·至于日后他们会怎么闹腾那就是他们自己的路了,那时他也与子书游历山河去了。
    正在所有人不怎么理解宇文暮的意思的时候,宇文暮又将小玉剑放到拿胭脂盒的手中,空出来的小手则一把抓住了哥哥的衣袍,随后欢快地咯咯笑着……·    两只小宝贝长到四岁的时候,宇文君诀决定要给他们找老师上文武课了,不能整天在宫里闹腾,无所事事。
    虽然孩子那么小就学文学武,慕子书很心疼,但是也的确不能再放任他们胡闹了·特别是暮儿,整天把皇宫闹得鸡飞狗跳的,该好好管管了··    考虑到两个小宝贝日后都会是处于高位之人,文武都不能含糊。
所以宇文君诀决定,文就由左相司谨教授把关,至于武么,就由他们的皇叔宇文君然以及皇婶木流南传授··    宇文君然和木流南远在玹城,虽然就在临城,但总是来回奔波也不是办法。
所以孩子们是以三日武,四日文的方式学习·每周都去武林盟待三日学武,也借此以慰皇叔皇婶对他们的想念·第四日一早宇文君诀和慕子书便会亲自去接两个小宝贝回宫,这样做父皇与爹爹的也不至于总是见不到两只宝贝疙瘩。
    孩子们十岁之后,武学已有一定的水平,宇文君诀便不再接送,任由他们自己骑马出宫回宫,当然,暗中也会派影卫护着·这都是后话了··    宝贝疙瘩们五岁的某日,这是他们在武林盟学武的一天。
    宇文暮调皮,不知萧子郁怎么惹了这小祖宗,竟然整个房间都被他烧了·宇文君然大怒,果然如皇兄所说,这个小兔崽子是该好好管教了·    宇文朝舍不得自家弟弟受苦,替他求情,哪知难得生气发火的皇叔竟一点情面都不给。
结果两只宝贝疙瘩一起被罚,在炎炎烈日下扎马步两个时辰··    木流南听到这事就不乐了这也是他的宝贝疙瘩啊孩子们还那么小,哪里受得住这烈日的烘烤难得不听宇文君然的话,不顾他的劝阻就要去救两个小宝贝。
    宇文君然也在气头上,但又不愿出手伤了爱人,只好冷着脸跟在爱人身后一起过去··    刚走到后院,正要上前解救两只小宝贝,忽然听宇文暮欢快地说话了。
    木流南也不知为何,鬼使神差地躲在树后没有现身··    宇文暮扎着马步,看着同样扎着马步的哥哥,嘟着嘴道:“皇叔太坏了,哥哥你没有错为何也要罚你”·    宇文朝面色十分严肃,端端正正地扎着马步,动也不动一下地回道:“我作为哥哥没管好你,自然也有错。”
    宇文暮看着自家哥哥严肃的表情,嘟了嘟嘴,显然没有意识到自己有错的地方,随后又笑嘻嘻地道:“哥哥,我告诉你一个秘密哦,我好像找到了这世间最美妙的声音了。”
    宇文朝还是一动不动地扎着马步··    宇文暮不乐了,气道:“哥哥,你这个时候不该问我是什么声音那么美妙吗”·    宇文朝的小脸一脸无奈,颔首问道:“是什么声音那么美妙”·    宇文暮这才嘻嘻一笑,神秘兮兮地道:“你一定没听过,我学给你听。”
    宇文朝狐疑地扭头看了他一眼··    只听宇文暮有模有样地道:“嗯……啊……慢……慢点……嗯……”·    宇文朝一脸奇怪地看他。
    木流南和宇文君然在树后风中凌乱……·    “肿么样哥哥,是不是很美妙我昨夜在皇叔和师父的寝房里听到的哦~”·    木流南的脸瞬间一阵红一阵黑……亏他还想着解救这两个乖徒儿……解救个毛·    随后便气得一抽一抽地离开了后院……·    宇文君然也脸色铁青,这孩子他管不了了也甩袖离开……·    宇文暮把自家皇叔和兼师父的皇婶气着了也不自知,看着依旧一脸严肃的宇文朝,笑道:“我就知道哥哥你没听过,我在父皇和爹爹的寝房也听见过哦~不过爹爹的声音更酥人呢~”·    于是,刚刚得空赶来看看两只宝贝的宇文君诀和慕子书也不淡定了。
慕子书颤抖地红着脸,这小恶魔可怎么管宇文君诀也黑着脸,心想等这小兔崽子回宫了得好好管教管教,随后便搂着气得发抖地爱人默默离去……·    宇文暮还不知道有惩罚即将降临到他身上,还一脸兴奋地看着自家哥哥,有条有理地分析道:“哥哥,我总结了,爹爹和师父虽然都很酥人,但是师父开放一些,爹爹更羞涩一些,我猜这种美妙的声音肯定还有其他的表现方式。
你是不是没听过我什么时候带你一起去吧”·    宇文朝不明所以地看了他一眼,继续严肃地扎马步··    宇文暮一个人自说自话也没意思,不高兴地瘪了瘪嘴沉默了。
    宇文朝见他忽然不说话了,想他定是不高兴了,最终还是严肃着小脸应了一声·宇文暮这才又弯起了嘴角··    可悲的是两对夫夫走得太早了,没有听到这只小恶魔的计划……·    自从听见暮儿那只小兔崽子的话后,一旦两只小宝贝来学武,这几日木流南是坚决不会同意宇文君然的情|事要求的。
两只想观摩的小宝贝也就蔫蔫儿地找不到机会·当然,待两只小宝贝回宫后,木流南晚上的日子也不会好过就是了··    武林盟找不到机会,只好在宫里找机会了。
    于是,某夜··    确定两只小宝贝已经恬静地睡着了,慕子书温和地在他们额上各亲一口,这才起身回自己和宇文君诀的寝房··    可惜,他没看到他转身后宇文暮冒着精光的小眼神。
    寝房内,床幔被宇文君诀放下··    慕子书有些担忧地双臂环着他的颈,有些后怕地道:“会不会有人看见”·    宇文君诀不满地哼了一声。
这下倒好他们这么名正言顺,全天下都知道的一对夫夫,办个情|事还要怕被看见了都是那只小兔崽子的错·    “无事,你不是看着宝贝们睡着了吗”·    慕子书垂了垂眸,总有种不祥的预感。
但是看着身上这男人充满情|欲的双眼,也知道他忍了好些天了,不忍心再让他忍着,只好颔了颔首,弯唇主动吻上他的唇··    宇文君诀这才满意,温柔又热烈地回吻着宝贝爱人。
    床底下,宇文朝没听见什么美妙的声音,奇怪地看了自家弟弟一眼··    宇文暮给了他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又给了他一个噤声的手势,让他不要出声。
上次回宫已经被父皇罚着呆了两天两夜的小黑屋了,连爹爹求情都没用,他可不想又被惩罚··    就在这时,慕子书受不了宇文君诀的攻势,颤抖着忍不住呻|吟出声。
两只小宝贝终于等到了他们等待已久的美妙声音……·    “嗯……诀……慢点……嗯……”·    宇文君诀勾了勾唇,因为那只小兔崽子,他禁欲了那么多天,此时怎么可能慢下来安抚地吻了吻爱人的唇,身下的速度却是只增不减。
    慕子书被一波又一波的快感折磨地紧紧攀住他的颈,呻|吟声也随着他的速度只增不减··    宇文暮觉得爹爹这么酥人的声音实在是美妙,不由得得意忘形了,忘了自己是在床底,猛地抬了一下头撞倒了床,随后就感觉到床上没了动静。
    宇文君诀危险地眯了眯眼,沉声道:“还不给朕出来”·    两只小宝贝听到自家父皇带着怒气的声音,连忙害怕地连滚带爬地滚出床底,随后也不敢停留,宇文暮抓着自家哥哥的手开门就往外逃。
    宇文君诀彻底黑了脸,这是要造反了不成还把朝儿也带坏了当下冷着脸就要去教育这两只不听话的小兔崽子·    慕子书到底是心疼孩子的,生怕宇文君诀在气头上罚得狠了,连忙主动搂住他吻上他的唇,身下还主动动了动,喘息道:“诀,先别管他们了。”
生子宫廷侯爵·    宇文君诀看着身下难得如此主动又妖娆的爱人,冷哼一声,大手一挥,被打开的门应声阖上·随后温柔地吻了吻爱人的唇,便不客气地动了起来。
    慕子书颤抖着搂着他,心想——宝贝们,爹爹为了你们也是蛮拼的……·    十多年后,宇文皇朝便又出现了一位严肃干练的冷酷皇帝,江湖上也出现了一位风流勾人的妖精武林盟主。
    据说皇帝只有在某只妖精面前才温柔,据说某只妖精只有在皇帝面前才听话··独宠后宫 第59章 番外之索西夫夫·    百日宴第二日,万俟晟带着宫外找到的弟弟出发回万俟,索西最终也没有跟他一起回去,甚至没有去送他。
    宫门口,万俟晟站在马车外频频往回张望,可惜没有等到索西,不禁苦涩地笑了一下,进了马车,马夫驾车离开··    一直躲在城楼上看他的索西这才现身出来,看着那渐行渐远的马车,难受地闭了闭眼,双拳握紧放开,放开又握紧,盯着马车离开的方向许久许久。
·    “既然喜欢,为何不与他一起走”·    忽然传来的声音吓了索西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慕子书不知何时站在了他身后。
    索西叹了口气,视线又回到那辆马车离开的方向,此时也不再去管主仆之分,当慕子书是知己好友般无奈地道:“这里才是我该呆的地方,我的责任都在这里。”
    慕子书学着他的样子往那个方向看去,微微笑道:“为何这么说这里有你什么责任”·    操心劳碌惯了的索西不假思索地道:“皇上习惯我陪在身边帮他办事,宫内的宫人们也习惯了我去指导吩咐他们做事,小皇子们还那么小需要人照顾……”·    “索西,”慕子书打断索西的话,看着他温柔地道:“这些都不是问题,这不是你天生的责任,你只是舍不得这里罢了。
舍不得这里你可以时常回来看看,我们都欢迎你回来,但是,你放弃了他,还回得去吗”·    你放弃了他,还回得去吗·    索西心里猛地一阵抽痛。
回得去吗一月的期限,过了那期限就再也回不去了吧·    “得一爱人不容易,错过了可能就再也不会有了·这里是你的家,你可以时常回来。
去找他,你不会失去什么的·”·    索西宛如被一盆水浇了个彻底,脑海里有些清明了,愣愣地看着慕子书··    慕子书又笑道:“刚才那句是你家皇上的原话哦,你还在纠结什么”·    索西又是一愣,皇上竟然是这么想的皇上竟然也支持他·    得到皇上和公子的支持,索西终于像是抛开了枷锁般,心里的激动无法言喻,向来严肃的脸上微微挂上了一个笑容,随后看着慕子书,坚定地点了点头。
    于是,索西最终还是去万俟皇朝找万俟晟了··    生怕错过一个月的期限,索西快马加鞭不敢浪费一点时间·可惜,当终于见到那个男人的时候,情况不是想象中的那么美好……·    因为没有任何令牌无法直接进入皇宫,索西又不愿多等,所以就直接使上轻功神不知鬼不觉地潜入了皇宫。
没什么浪漫细胞的索西说不定潜意识中是想给万俟晟一个惊喜的··    可是,万俟晟回报给他的是一个惊吓·    因为万俟晟,在·    索西对万俟皇朝的布局并不熟悉,一路飞檐走壁就来到了热闹的御花园,热闹的御花园里有一群美丽的花蝴蝶在选秀·    看到御座上那个男人津津有味地看着这些秀女,索西肚里蹭地窜上一把怒火亏他日夜奔波就怕错过一月的期限,这个男人竟然在美美地选秀·    心中一动怒,也就忘了自己还在隐藏身形。
衣袍不小心勾住了什么,发出‘刺啦’的响声··    本来还在选秀的人登时全都把目光转移过来·侍卫们也纷纷跑过来拿出弓箭对着这里。
    “有刺客”·    躲在树后的索西暗道不妙,又不愿这么狼狈的自己还在万俟晟面前出丑,便使上轻功飞身想要脱离包围圈。
    弓箭手们只见一个黑袍男子飞身离开,连忙架好弓箭,对准索西就要放箭··    万俟晟听见声音就注意了过来,看见索西的一刹那立马起身,急急地对着弓箭手道:“别放箭”·    可是万俟晟的命令下得有点迟,尽管有些侍卫听到了也及时停下了手中的动作,但还是有些侍卫的箭朝着索西直刺过去。
    索西身上没带刀剑,只能尽量警觉地避开来箭··    万俟晟心头一紧,连忙抽了身边侍卫的剑,飞身上前,及时地帮索西挥开那些箭。
    “都给朕退下去”·    侍卫们不敢违抗命令,齐齐退下··    索西看了万俟晟一眼,趁机飞身离开。
    万俟晟连忙追上去,一把拉住他,将他死死地扣在怀里,怒道:“你跑什么跑”·    索西也是怒了,到底是谁做错了还对他发火当下就狠狠地推开万俟晟出手打向他。
    万俟晟双眸微眯,接下他的招式与他过招,也不顾周围人的眼光,几下化了索西的招式,恶狠狠地点了他的穴,将人扛着回了自己的寝宫··    被重重地摔在龙床上,索西气红了双眼,“解开我的穴道”·    知道他可能摔疼了,万俟晟有些心疼,但是听到他这种语气,心又硬了起来,冷言冷语地道:“解开你的穴道让你杀我吗”·    索西一愣,他哪里要杀他了怎么说得这么严重不由得心里一疼,也不想说话了,闷闷地不看他。
    见他安静下来,万俟晟也渐渐地平静下来,坐在床沿看着他柔声道:“看到你来我很高兴,但是你又跑什么”·    索西斜睨他一眼,冷声道:“我没来,我路过,现在就回去,解开我的穴道。”
    万俟晟看着他心口不一的别扭样子,真是又好气又好笑,叹了口气,把玩着他的一缕墨发笑道:“为何生气”·    索西不愿自己像女人那般矫情,也不愿万俟晟看他笑话,只冷冷地盯着他不说话。
    万俟晟对他别扭的样子是毫无办法,两人互瞪了许久·忽然万俟晟低低一笑,一手撑在他身侧,一手轻挑地解开他的外袍,笑道:“行,你不愿说,那我们慢慢来。”
    索西看着他解他衣衫的手,忽然蹭地红了脸,也不知是怒的还是什么··    “万俟晟,你给我住手”·    万俟晟勾唇挑了挑眉,“想说了”·    索西恨恨地瞪了他一眼才冷声道:“我没生气,只是不想在这里妨碍你选秀女罢了。”
    万俟晟一愣,随后伸手抚上他的脸颊,阴笑道:“你哪只眼睛看见我在选秀女了我帮你好好看看·”·    索西嫌恶地想要拍下他的手,奈何被点了穴道无法动弹,瞪了他好久才反应过来他话中的意思,顿时狐疑地看了他一眼。
·    看见向来严肃的索西变着脸,万俟晟的心情又好上许多,好心解释道:“宇文君诀飞鸽传书说你来了,我这是在给你挑选日后服侍你的宫女,那种姿色你怎么看成秀女的”·    索西看了他一会儿,觉得他是在找借口,不满地道:“别找幌子,我也不需要宫女。”
    万俟晟俯下|身压在他身上,“什么幌子后宫除了几个皇子公主的母妃,其余人我可都遣散了,为何还要选秀女”·    听到万俟晟真的为他散了后宫,索西心里不禁像是被触动到最柔软的地方,冷漠的眼神也不由得柔了些,但还是别扭地看着万俟晟不语。
    知道他话不多,万俟晟也不气,笑道:“不气了那我们做些有意义的事,以慰我这些日子对你的想念之情”·    说着,也不等索西同意,自顾自地放下了床幔,褪了两人身上的衣衫。
    两人虽然互许已久,但是还未有过情|事,索西看着万俟晟自顾自地动作着,却没解开他穴道的意思,而且这上下之分又似乎有些奇怪,不由得瞪着眼睛怒道:“混蛋解开我的穴道我们各凭本事”·    万俟晟狡猾地勾了勾唇,吻住索西的唇,手上也不闲着地在他身上四处点火,心道:当我傻啊解开你的穴道还得打一场,什么时候才能吃到你·    就这样,苦逼的索西在这么被动的情况下终于被吃了……·    两人性格都十分要强,日子过得虽然也很温馨,但也偶尔会有些争吵,就比如现在。
    索西在万俟皇宫呆了两个月,每天都无所事事·今天他终于忍不了了,他习惯了操劳的日子,这样闲着实在难受·一开始还可以是当给自己一个假期,日子一长,他越发觉得自己像是每日守在房内的女人,十分不满自己的现状。
    于是,这日趁万俟晟去上早朝了,他就像是在宇文皇朝那般,去御书房帮他整理整理·把奏折归归类,把书柜里的书理理好,诸如此类··    万俟晟回御书房的时候就看见索西在摆弄奏折,不由得脸色一沉,沉声道:“你在这里做什么”·    索西被他忽然冷漠的态度弄得一愣。
随后忽然想起御书房是重要场所,奏折也不是别人随意能看的,自己竟然没有注意到这点,不由得苦笑了一下,僵硬地放下了手中的奏折·心里也是苦涩不堪,在宇文皇朝的时候他做这些,皇上从来不会说什么。
如今这个口口声声说爱他的男人竟然这么不信任他··生子宫廷侯爵·    对了,差点忘了,后宫不得干政,而如今的他,就是那个后宫……·    心里这么想着,脸上也就没了好脸色,走过他的身旁出门,冷冷地道:“抱歉,我忘了后宫不得干政。”
    万俟晟最恨索西用这样的语气跟他说话,狠狠地抓住他的胳膊阻止他出门,皱眉道:“你又在闹什么脾气”·    索西也不喜欢万俟晟这样和他说话,甩开他的手,冷着脸看他,“我不是女人,不会耍脾气。
我也不想整天呆在你的寝宫无所事事,我累了,我想回宇文皇朝去·”·    听到他说要回去,万俟晟的心猛地一疼,死死地瞪着他,怒道:“你是我的爱人,我不是让你来当总管的,每天悠闲放松你还有什么不满意的”·    索西深吸一口气,很累般地叹息道:“我也是男人,一天到晚无所事事,还不如当个总管,至少还能过得充实一点。”
    说着,索西便沉默地离开了御书房··    万俟晟看着他的背影,双手狠狠地握拳,一肚子火没处撒·几步走到书桌旁正想发泄地挥掉桌上的事物,却发现桌面已经被收拾得十分整洁。
笔墨纸砚都摆放地十分整齐,原本堆得高高的奏折也被分为好几摞,整整齐齐地放着·随手翻开几本才发现那个细心家伙已经为他分好了类·转头看了看书柜,也被整理得整整齐齐,干干净净。
    万俟晟觉得一肚子的火忽然消失殆尽,取而代之的是满满的心疼·是他疏忽了,那个家伙做了那么久的皇宫总管,哪里是闲得下来的,不该强行改变他的生活才是。
况且他如今为了他来到异国,本来就对过去的生活会有所怀念,对这里的一切也不是那么熟悉,这种时候还责怪他和他吵,未免太伤他心了··    想到这里,万俟晟不由得叹了口气,将手中的奏折放回原处,出门去找那个不让人省心的家伙。
    索西也没有走远,只是找了处亭子坐了下来,想着日后究竟该怎么办·不想离开那人,但也不愿整日无所事事··    想着想着,忽然听见一边走过的宫女低声交谈。
    “你看,就是他,听说皇上遣散后宫就是因为他·”·    “啊,怎么是个男人,也不是怎么勾引的皇上,承欢膝下也不觉得羞耻。”
    “就是,看着也不是个什么倾国倾城的美人,厚着脸皮在皇上身边也不嫌丢了男人的脸·”·    索西听着她们的话,默然无语。
    此时万俟晟正好走来,也听见了那两个宫女的谈话,狠狠地瞪了她们一眼·宫女们吓了一跳,连忙福了福身逃也似地离开··    万俟晟一直都知道索西有着自己的骄傲,听到宫女的话,再看看背对着自己坐在亭中的身影,那背影竟是如此落寞,不由得心疼万分,叹息着过去坐到他身旁。
    “宫女们嚼舌根的话不用听·”·    索西看了他一眼,摇了摇头,“我若是在意就不会来找你·”·    万俟晟这才放心,微微一笑,握起他的手,“方才是我不对,我只是觉得你以往太辛苦想让你休息休息,并未将你当女人对待。
你若是喜欢,日后便帮我一同处理政事便是·”·    索西撇开头,虽然知道了万俟晟心中所想心里也不气了,但还是有些别扭地道:“都是些重要的东西,我没资格看。”
    万俟晟微微皱眉,握着他的手也紧了紧,“我自然是信你的,说这种话做什么”·    万俟晟这么说,索西心里才好受许多,看着他商量道:“我想了想,年关左右的几个月各国总是很忙,不如这段时间我回去帮皇上处理处理政事”·    听索西这么说,万俟晟又沉了脸,“你为何只想着你的皇上你怎么不想着帮我处理处理政事”·    “我不是这个意思,”意识到自己说错话,索西急忙解释道:“我是想,反正那段时间你也很忙没空理我,我其他时间又没空回去看看,不如就抽这段时间回去,顺便帮帮皇上罢了。”
    万俟晟叹了口气,也知道索西其实一直很想念自己的国家·想到他为自己远赴异国已然十分不易,也不愿再责怪他,握着他的手柔声道:“我知道你想念他们,不如这样,年关左右的几个月你也不要回去了,帮我一起处理政事。
随后空闲了我便与你一起回去玩上一两个月如何”·    索西看着万俟晟认真又柔情满满的眼神,心里也不禁十分柔软,刚才两人的不快也消失殆尽,颔首微笑道:“好,谢谢你。”
    “傻瓜,”万俟晟好笑地牵着他的手拉他起身,一起往御书房那里去,调侃道:“与我一起去处理那些奏折吧,明日与我一同起床早朝去,省得又有人胡思乱想我不信任他。”
    索西自然知道他是在说自己,不满地撇开头不看他,心里却是十分欢喜,为他的信任,也为自己日后充实的生活··    之后,宇文皇朝的皇宫每年都有那么一两个月有个让宇文君诀十分不满的人来串门。
那时宇文君诀不由得想,当初支持索西去找那人是对是错每年都要来串门是要闹哪样这里欢迎索西,但是不欢迎你啊·第60章 番外之夜寻夫夫·    夜寻从15岁那年开始跟在赫连绝身边做他的贴身护卫,到现在已有8年之久。
赫连绝脾气暴躁,手段阴险狠厉,许多人都对他畏而远之,也只有夜寻敢时时刻刻陪在他身边,任劳任怨,任打任骂··    十八岁那年,他的职责中忽然又多了一条,就是陪床侍寝。
即便赫连绝在床榻之间也从不温柔,他依旧欣然接受·在他的眼里,没有人可以取代他主子的地位,主子是最伟大最重要的·不论赫连绝的决定是什么,他都会毫无异议地拥护,不论赫连绝说的话是什么,他都会毫无疑问地信任。
    绝谷其余人都说他这是愚忠,他也就觉得自己这的确是忠心,也为自己的忠心自豪·但是他从来没有意识到自己对主子的感情已经从忠心转变成爱了,而是一直坚信自己对主子是最忠心的。
    四年前,主子捡了个女人回来·从此专宠那女子,再也没让他侍寝过,向来服从命令的夜寻虽然默默地接受主子的安排,但不知为何,心里总是闷闷地很不舒服。
    一年后,那女子逃离了绝谷,主子没有派人去找,但却大发了一通脾气·那日之后他又恢复了侍寝的职责,虽然那段时间主子在床榻间对他很粗暴,但他还是欣然接受,或者说很乐意再次服侍主子。
尽管是以一个男子的身份,他也毫无怨言··    他一直以为主子对那女子有情,所以虽然主子没有派人去找,他还是默默地寻找着那个女子,希望哪一天能找到那女子,带她回来让主子高兴。
也因此,那女子主动找上他让他帮忙办事的时候,他没有拒绝,因为他们有个交易,只要帮她办了那些事,她就会回到主子身边··    可惜,他做的这一切似乎并没有让主子高兴,反而被主子说成了多管闲事,而主子也出乎他意料的,似乎对那女子根本无情。
    两人一路默然无语地驾马回绝谷·夜寻略慢一步跟在主子身后,看着前面马上沉着脸不语的主子,夜寻心里也有些忐忑·主子真的对文姑娘无情,看来真是他多管闲事了,还给主子添了麻烦,真是罪该万死。
    回到绝谷,赫连绝像是很累般地直接回了寝房·夜寻默默地跟着,见他关了寝房门,可怜巴巴地在门口站了一会儿·随后看了那房门一眼,想着主子定是生气了,低头转身往刑房走去。
    房内的赫连绝听到外面的动静就知道那家伙走了,不满地瞪了门口一眼,随后褪了衣物往后间的浴池去沐浴·其实他到现在都想不明白,为何那家伙身上会有一股尿味……·    沐浴完出来用晚膳也没看见那家伙,赫连绝心里不由得窜起一把怒火,也懒得管他,一个人压抑着怒气简单地吃了些。
    直到用晚膳还没看见那人,赫连绝终于火了,怒道:“夜寻人呢”·    服侍在一旁的婢女们吓了一跳,连忙跪下摇头示意不知。
    隐藏在暗处的暗卫现身道:“回谷主,夜护卫去刑房了·”·    “刑房”赫连绝不由得皱了眉,起身往刑房去。
    还没走出门口,就见夜寻拖着满身的鞭痕走了过来,看到他就连忙跪了下来··    “主子,属下请罪·”·    赫连绝看着他满身鲜红的伤口,火就不打一处来,狠狠地瞪着他许久,最后还是忍着怒气甩袖离开。
    “把他带回去”·    听见谷主吩咐,立马有其他护卫前来扶起夜寻要带他回房··    夜寻看着自家主子生气离开的背影,心里越发着急。
他已经去刑房领罚了,为何主子还是那么生气到底该怎么做才能让他消气·    “夜护卫,你伤得那么重还是回房请大夫来看看吧。”
    夜寻哪里顾得上自己身上的伤,摇头挥开扶着他的护卫,忍着痛往赫连绝离开的方向去··    其余护卫都知道夜护卫向来忠心,对谷主也是死心塌地,想来得不到谷主的原谅是不会愿意回房的,也只好叹了口气任他去。
    今日天气不怎么好,夜间就下起了小雨,隐隐有越下越大的趋势·夜寻忍着身上伤口被雨水侵袭的刺痛感,一声不吭地跪在赫连绝房门口的院内··    直到雨越下越大,夜寻才有些承受不住地喘粗气。
    赫连绝本来已经上床就寝,忽然听外面下起了大雨,又似乎夹杂着什么奇怪的喘气声,这才下床去开门看看··    不看还好,这一看,刚才好不容易压下的火又蹭蹭蹭地窜了上来恶狠狠地瞪着在雨中颤抖的人。
那人身上的伤口被雨水冲刷着,血流下来与雨水融为一体,染红了地面··    看到主子开门,夜寻牵强地勾起一抹微笑,虚弱地道:“主子,属下请罪。”
·    赫连绝看着已经快要承受不住的人,沉着脸,几步踏过去,怒道:“你是想把自己弄死吗谁要治你的罪了”·生子宫廷侯爵·    夜寻微微抬起头看他,雨水打到眼中,有些模糊地看不清自家主子的模样,虚弱地闭了闭眼似乎就要倒下。
    赫连绝皱着眉,忍下怒气将这个一根筋的家伙打横抱起,抱回房内,狠狠地把他扔进温暖的浴池中··    夜寻被忽如其来的温暖液体刺激地打了个激灵,虽然水很温暖,但是拂过伤口的时候还是很痛。
况且他现在已经没什么力气了,一进浴池就像是要沉下去一般,无力再冒出头来··    赫连绝又是低声咒骂了一句,这才下了浴池把这家伙拎了起来,让他靠在自己怀里,面上还是狠狠地瞪着他,手上脱他衣衫的力道倒是不由自主地放柔了些。
    夜寻身上又暖又痛,已经有些分不清什么感觉了,迷迷糊糊地就在赫连绝的怀里昏睡过去··    赫连绝拍了拍他的脸,见他晕过去了才无奈地叹了口气,吩咐人去叫大夫来。
    第二日,夜寻醒来的时候身上的伤口还火辣辣的疼着,也不记得昨夜最后发生了什么事,为何现在躺在主子的床上·转头看见主子阴沉着脸坐在一旁喝茶,夜寻心里有些忐忑地想要起身。
    “给我躺着别动”·    主子忽然的呵斥吓了夜寻一跳,连忙听话地躺好,不敢再动一下··    赫连绝无奈地瞪了他一眼,果然是一根筋的家伙。
    坐到床边,赫连绝依旧没什么好脸色地看着他,伸手摸了摸他的额,体温正常才放心下来··    “谁让你去刑房的”·    夜寻谨记着主子命令的躺着别动,傻傻地保持着看着床顶的姿势,道:“没有,是属下犯了错,惹得主子生气了,理应受罚。”
    赫连绝看着这一根筋的家伙,伸手扳过他的脑袋让他看着自己,沉声道:“本座没让你去领罚你就去了,这是不是在违抗本座”·    夜寻心里一惊,连忙坐起身想要下床,“属下该死,属下再去领罚。”
    “躺着别动又忘了”·    夜寻连忙又躺下去不再动弹。
    赫连绝是又气又无奈,替他盖好被子,俯身在他唇角轻印一吻,恶狠狠地道:“好好休息,养好了伤再来见本座·”·    夜寻呆愣地看着自家主子,似乎不明白主子的那一吻是什么意思。
    赫连绝冷哼一声,甩袖离开了房间·他就知道这个一根筋的家伙不明白他的心意,简直就是只蠢货·    因为主子说了养好了伤才能去见他,夜寻这几日十分注意自己身上的伤口愈合情况,恢复得也很快。
不过,即便是用了主子给他的愈合伤口的灵药,完全恢复、结痂脱落也已经是一个月后了··    一个月,虽然两人都在绝谷,但是夜寻还是十分想念自家主子,时时念着主子没有自己在一旁照顾着会不会不习惯什么的。
所以,伤一好,夜寻就迫不及待地去找自家主子了··    赫连绝此时正在竹阁享受着美人们的服侍·竹阁是他想要放松时休息的地方,十分幽静,环境宜人。
因为夜寻霸占了他的寝房,这一个月以来他都是在这里作息··    夜寻来到竹阁的时候就见自家主子左拥右抱十分惬意·主子向来风流,身边的美人也不少,夜寻虽从不说什么,但每次撞见,心里总是闷闷地有些难受。
    “属下参见主子·”·    赫连绝抬眼看了他一眼,随后挥挥手将一群美人挥退下去,对着夜寻勾了勾唇,指着自己躺着的宽大软榻道:“过来。”
    夜寻看了他一眼,脸上有些微红,但也毫不做作地上前脱了鞋爬上软榻··    赫连绝心情极好,一边脱他的衣物,一边低沉着声音道:“刚才那些美人,你可喜欢”·    夜寻摇了摇头,任他解着自己的衣物,“属下不喜欢。”
    “那你可喜欢本座抱她们”·    夜寻愣了愣,不知如何回答,为难地垂着眸··    赫连绝挑了挑眉,单手捏住他的下巴,抬起他的头让他看着自己,“可喜欢说实话。”
    夜寻看着自家主子的双眸,见他没有生气的样子,才大胆地道:“属下,不喜欢·”·    听到他的答案,赫连绝忽然低声一笑,弄得夜寻心里一惊,思考着是不是自己说错了什么。
    就在这时,只听赫连绝道:“好,你不喜欢我便散了那些美人·”·    夜寻又是一愣,心里也扑通扑通地跳着,不知是为惊讶还是为惊喜。
    见他这表情,赫连绝又是呵呵一笑,盯着他的双眸道:“不过,日后侍寝的工作可就都交给你了,你可愿”·    夜寻看着自家主子,不知为何心里十分欢喜,不由得微微弯了弯嘴角,颔首道:“属下愿意。”
    赫连绝满意地吻了吻他的唇,褪了他的衣衫,摸着他恢复光滑的肌肤,笑道:“那药的效果果真不错·”·    夜寻颔了颔首,身子却因他的抚摸敏感地有些颤抖。
    将他压在身下,赫连绝也褪了自己的衣衫,一边抚摸着身下的人帮他扩张后处,一边开导般的问道:“皇帝为了一个男人散了后宫,你说这是为什么”·    夜寻颤抖着忍着后处的开拓,答道:“因为皇帝爱那个男人。”
    赫连绝一副孺子可教也般的样子,满意地颔了颔首,脸上笑意满满,手上的动作却是不停,加了两根手指进去,又引导地问他:“柯君然身份地位那么高却甘愿受武林中人异样的眼光娶了木流南那魔教教主,你说这是为什么”·    夜寻被他开拓得眼中染上了情|欲,伴随着赫连绝恶劣的动作,声音也有些颤了起来,答道:“因为柯盟主爱木流南。”
    赫连绝又满意地勾了勾唇,抽出手指,把自己慢慢送进去,问道:“那本座散了那些美人,只要你一人侍寝,你说这是为什么”·    夜寻一边忍受着主子缓慢的进入,一边思考了一番,答道:“因为属下最忠心,主子相信属下可以做好侍寝的工作。”
    听到这句话,赫连绝的脸黑了,停下了进入的动作,阴沉地看着身下有些难耐的人··    “再想想,这是为什么”·    主子忽然停了动作,夜寻有些难耐地看了他一眼,不假思索地道:“因为属下可以做好侍寝的工作。”
    赫连绝彻底黑了脸,不满地冷哼一声,不再缓慢地进入,狠狠地闯了进去··    “嗯——”·    突如其来的疼痛让夜寻不由自主地痛呼出声。
    赫连绝冷冷一笑,身下的动作只快不慢,“那就让本座瞧瞧你怎么做好侍寝的工作·”·    许久没有侍寝的身子忽然遭受这般猛烈的撞击,夜寻疼地握紧了拳,嘴上却是忍耐着不敢吭声。
    赫连绝看着身下的人脸色渐渐变得有些苍白,最终还是不忍心地放缓了动作··    “疼”·    夜寻睁开迷蒙的双眼,看着自家主子,牵强地扯出一抹笑,“没事,不疼。”
    赫连绝又是冷冷地哼了一声,停了身下的动作,看着他怒道:“疼你不知道说非要把你做死了才舒服是吧”·    见自家主子又生气了,夜寻默默地看着他不敢再说什么。
    赫连绝就这么看了他许久,才叹了口气,吻了吻他的唇,尽量放柔声音道:“疼就说,又不会怪你·”·    他不生气了,夜寻心里也就舒服了,颔了颔首,试探般地伸出双臂环住自家主子的颈。
    赫连绝微微勾唇,难得见这一根筋的家伙主动抱他,不由得俯□子靠在他颈边,也方便他环住自己··    “还疼吗”·    夜寻环着自家主子的颈部,嘴角也不由自主地弯了起来,笑着摇了摇头。
    赫连绝这才轻轻地动了起来,嘴上命令道:“日后不许再让自己受伤了,明白”·    夜寻微微颤抖着喘息,靠在自家主子肩上的头点了点。
    赫连绝这才满意,尽量力道适中地不伤了他··    至于那个问题,呵,不问了,这个笨蛋,简直教不好了·既然他不明白,那就让他一辈子傻傻地被他爱着好了,反正也不影响什么。
    想到这里,赫连绝无奈地吻了吻他的侧脸,自言自语地叹息道:“我怎么就栽在你这么个笨蛋身上·”·    自言自语声音虽小,但夜寻还是听见了。
在赫连绝看不见的地方,夜寻脸上的笑容满满,紧紧地环着主子的颈,心道:我知道的,因为你爱我,就像我爱着你一样··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是琉弄夫夫了(⊙o⊙)…·    忽然想起还有一对丞相夫夫,这个貌似出来的不多,你们要看吗,如果不是非常想看的话我就不写了(⊙o⊙)…·    小红包照例发放O(∩_∩)O~·第61章 番外之琉弄夫夫·    百日宴上,琉弄以封后大典为借口,又在皇宫里玩了半个月左右。
之后,因为舍不得两只小宝贝,他又以小宝贝们的周岁生日为借口,想为小宝贝们过了生日再回苗疆··    结果,可想而知,离两只小宝贝的周岁生日还有好几个月,墨些怎么会由着他胡闹·生子宫廷侯爵·    于是,琉弄憋着一肚子的气默默地跟着墨些回了苗疆。
    因为自己的‘小小要求’没有得到满足,从皇宫出来一直到回到苗疆,琉弄都憋屈着一张脸,活像谁欺负了他一样,平时聒噪的样子全然不见··    吃饭,默默地坐在一边默默地吃;睡觉,默默地睡在一边默默地睡;玩,默默地坐在院子里的板凳上默默地喂小鸡。
    墨些早就习惯了他这些小把戏,也任他闹·吃饭就给他盛好饭,随便他怎么折腾那些米;睡觉就替他盖好被子,随便他睡得多么里;之后就自己到药房研究药理,随便他怎么喂那些鸡。
    这么几日过下来,琉弄深深地感觉到了,些些……不爱他了·    这日夜里,墨些照例在晚膳后去药房呆了一会儿才回他和琉弄的寝房。
他以为琉弄此时定是和之前一样,一个人卷着被子睡到里床去了··    轻手轻脚地打开寝房门进去,意外地发现今夜的琉弄竟然还没有睡·裹着被子坐在床上,见他进来后可怜巴巴地看着他。
    墨些看了他一眼,本来还有些担心他今日为何这么晚还没睡·看见他那可怜巴巴的眼神后就淡定了,不知道又是要耍什么小花样了··    淡定地拿过另一床被子,淡定地宽衣,淡定地坐到床上,随后在琉弄殷切眼神的注视下,淡定地躺下,阖眼休息。
    琉弄一直殷切地看着他都没得到他的回应,心里十分委屈,眼里也不由得泛起了泪花··    “些些,你是不是看不见我”·    墨些没有睁眼,心里倒是有些无奈,又不是瞎子,怎么会看不见这家伙又想做什么了·    琉弄默默地看了墨些许久,见他不理自己,心里越发难受起来。
是不是这几日闹脾气闹得太过了些些受不了他了可是他又没做错什么他凭什么给他脸色看以前他一不高兴些些就会担心他,现在一点都不关心他了·    想到这里,再看看依旧闭眼不理他的男人,琉弄心中抽痛,难受地瘪了嘴,甩开身上的被子,下床穿了鞋就往外跑。
    墨些这才睁开眼睛,无奈地看了眼被打开的门·他早就对他的一套小脾气了如指掌了,虽然知道这家伙定又是装模作样地坐在门口等他去找,虽然也有些懒得理他这些小脾气,但最终心里还是担心他的,无奈地叹了口气,拿了外袍出去找他。
    哪知,出了寝房门四处张望了一番,琉弄竟然不在这里··    墨些这下真的是急了·琉弄向来喜欢耍小脾气,但是从来不会走远,这次是怎么了生怕他出什么事,墨些连忙四处寻找。
    琉弄这次也是真的难过了,虽然自家爱人话少表情少,但是从未像这几日般对他这么冷淡·这种冷淡的感觉让他仿佛一瞬间回到了刚认识墨些的那段时间,他虽然不介意跟他过这么乏味的生活,但是他不能忍受那个男人对他这么冷淡。
他看上去整天嘻嘻哈哈,但是心里也是会累的,特别是感觉不到那个男人的爱的时候··    一路跑出来,琉弄也不知道自己该去哪里·苗疆人口少,墨些喜静,他们的小竹院周围更是没什么住户,他每天的玩伴也不过就是那些小鸡而已。
想到小鸡,琉弄擦了擦脸上的眼泪,默默地走到鸡窝那里,抱起一只小鸡,然后默默地蹲了进去··    鸡窝并不是很小的鸡笼,而是用竹子搭的小竹房,也不大,除了右边蹲着的那些小鸡,琉弄蹲进去刚好占了半个鸡窝。
    蹲在鸡窝里看着怀里的小鸡,琉弄的眼泪就吧嗒吧嗒地开始掉,一边摸着小鸡绒绒的鸡毛,一边低声倾诉道:“*,你知道吗,些些他不爱我了,他眼里只有他的药理,每天不陪我玩也就算了,现在还不爱我了,你说我该怎么办”·    小黄鸡难耐地在他怀里拱着想要出来。
琉弄看到连他整日陪伴着的小鸡都不理他,心里越发委屈,抽了抽鼻子,两只手捧着小鸡,举到面前,委屈地道:“连你也不喜欢我了吗*”·    鸡哪里会说话被琉弄抓着的小鸡惊恐地想要挣开,嘴里求救般地发出‘叽叽叽’的声音。
    “再不松手要被你掐死了”·    四处找不到琉弄的墨些听见鸡窝这里有奇怪的声音就过来看看,结果十分无奈地发现自家小爱人竟然蹲在鸡窝里谋杀小鸡。
    听到墨些的声音,琉弄愣了愣,随后抽了抽鼻子,默默地松开了那只小鸡,抬头看他··    看到琉弄抬头的那一瞬间,墨些心里猛地抽痛了一下。
他不是没见过琉弄哭,反而次数很多,每次闹脾气总会流上一两滴小眼泪,但那都是装模作样憋出来骗他的,从未像今日这般·这满脸的泪水,通红的双眸,显然是哭了好久了。
    墨些忽然觉得有些不知所措,这个总是嘻嘻哈哈的家伙竟然在他不知道的时候哭得如此伤心但是再看他蹲在鸡窝里的那个可怜巴巴的样子,不由得又好气又好笑。
    “还不出来,脏死了·”·    琉弄以为他是来关心自己的,没想到还是没有听到他关心的话,不禁也来了脾气,气道:“我不出来,我就喜欢这里,我就脏了,你嫌脏你别来啊”·    墨些看他这样子觉得他有些无理取闹,握紧了手里的外袍,脸也沉了下来,“你出不出来”·    忍着心里的抽痛和眼里的泪水,琉弄也是和他杠上了,死死地握了握拳,蹲在鸡窝里怒道:“不出去”·    墨些冷着脸看了他一会儿,随后默然无语地皱眉转身离开。
    琉弄看他要走心里又是一痛,但还是忍住自己不争气的腿没有追出去,看着他离开的背影,心中委屈难当,抽了抽鼻子,眼泪止也止不住地刷刷流下,埋头闷闷地哭道:“你走好了,你走好了……反正你也不要我了……”·    墨些还没走出几步,见他没追过来心里已经觉得有些奇怪,听到他的哭声和闷闷的低语后心里又是一紧,不由得叹了口气回身看了看他,再次走了过去。
    琉弄这次没有抬头看他,闷闷地把头埋在手臂上,哭得身子一颤一颤··    墨些虽然冷情,但自然是在乎他的,也实在是没见过他这么哭过,心里不禁十分心疼,也默默地蹲了下来,伸手摸了摸他的头,放柔声音道:“弄弄,别闹了,跟我回去吧。”
    琉弄心里委屈,想拍开他的手,但是又舍不得,怕他生气离开,不敢再吼他,只好闷闷地道:“我没闹,是你不爱我了,你不想要我了·”·    “我何时说过这种话先出来,夜里凉。”
    琉弄擦了擦眼泪,抬头看了他一眼,又看到他手里的衣袍,心里才好受了些,但还是瘪着嘴道:“不用了,鸡窝里很暖,省得脏了你的衣服。”
    这又是在和他杠了,墨些皱了皱眉,语气有些生硬地道:“你今晚非要和我闹是不是”·    琉弄可怜巴巴地看了看他,见他好像要生气了才不情不愿地出了鸡窝,委屈的眼泪倒是没有停。
    墨些叹了口气,看他这样子还真是十分可怜,仔细地替他将外袍披上,摸了摸他冰冷的手放在自己手里揉搓着··    “我没有不爱你。”
    突然的爱语让琉弄一怔,停下眼泪委屈地看着他,小声地抱怨道:“那你为什么不理我,从皇宫回来到现在你都没理过我,你就知道摆弄你的药材,我只能和鸡玩。”
    墨些看着说得理直气壮的人,嘴角不禁有些抽搐,到底是谁在闹脾气不理人啊不过听到他后面的话,墨些沉默了·也是他的错,是他疏忽了,这么一个爱玩的人哪里是能在这里住得惯的。
这么久了,他以为琉弄已经习惯了,其实他还是会觉得寂寞无趣的吧··    他突然沉默下来,琉弄有些忐忑地看了他一眼,被他握在手里的手也不自觉地抓紧了他。
    过了许久,墨些才看着琉弄问:“你是不是不喜欢这里的生活,觉得这里太无趣了”·    琉弄忐忑地看着墨些的眼睛,一时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是很无趣,但是有他陪着他也不会在意的。
    未等琉弄回答,墨些又道:“如果你觉得这里的生活难以忍受的话,就离开这里吧·”·    琉弄又是一愣,如遭雷击一般,愣得说不出话来,许久才僵硬地道:“离开这里我一个人你不要我了”·    墨些看他这样子心里也十分苦涩,将人搂入怀里柔声道:“不是不要你,是你不适合这里的生活。”
    琉弄深吸一口气,狠狠地推开抱着自己的男人,眼泪控制不住地流着,发狂般的怒道:“谁说我不适合这里的生活了我一直在努力适应我不适应难道你就不能陪我一起适应吗只要你陪着我,我根本不会在意生活在哪里我就知道你不爱我了,你就这么急着把我赶走”·    墨些只见过嘻嘻哈哈卖萌装傻的琉弄,哪里见过他这样。
虽然是被他吼着,但是看到他止也止不住的眼泪就知道他心里有多难受,不由得心疼地将人扣入怀里,死死地抱住他,不让他挣扎··    “我没有要赶你走,只是不忍心把你拘束在这里罢了,不是不要你,我自然愿意陪你适应,别哭了。”
·    琉弄被他抱着安抚,听了他的解释也渐渐安静下来,伸手紧紧地环住他,委屈地抽泣道:“我不拘束,我只想和你在一起,生活无趣我不在意的。”
    墨些安抚着怀里哭得一抽一抽的人,听到他的话心里也十分温暖,亲着他的侧脸柔声道:“好,我知道了,我们在一起,不哭了宝贝·”·    刚才还在自家爱人怀里哭得抽抽噎噎的人忽然抬起头来,用自己的袖子擦了擦眼泪,抽着鼻子惊喜地道:“些些,你刚才叫我什么”·    墨些愣了愣,“没什么。”
    琉弄不满地蹙起眉头,狠狠地抹了把自己的脸,看着他道:“有的,你刚才叫我宝贝,对不对”·    墨些并不是个浪漫的人,也不是个有情趣的人,他怎么会说那种爱称刚才也不过是怀里这家伙哭得太让人心疼了才不由自主地说了那个词,现在让他承认怎么可能·生子宫廷侯爵·    “没有,你听错了,我自然是叫你弄弄。”
    得不到自己想要的答案,琉弄又难过地垂了头,默默地靠在他怀里流泪··    “没有爱称,也不理我,不陪我玩,些些你不爱我就直说,何必这样。”
    墨些见他不吵不闹地哭,心里又是一疼,无奈地抚着他的背道:“我知道你在这里无趣,我会多抽些时间陪你,多抽些时间带你出去玩,这样可好”·    听到这个,琉弄双眸一亮,但还是一副不怎么感兴趣的样子,靠在他怀里默默垂泪,抽噎道:“我明明听到你叫我宝贝的……算了……你不爱我了自然叫不出口……”·    墨些眼角抽了抽,虽然看出这家伙又开始装模作样了,但是刚才那么一闹,他是怎么也见不得他流泪,只好无奈地颔首,“是,宝贝。”
    琉弄得意地弯了弯唇,抱着自家爱人得寸进尺地道:“我喜欢你这么叫我,以后每天都这么叫好不好”·    墨些眼角抽了抽,“……”·    琉弄瘪了瘪嘴,委屈地道:“每天叫一次,好不好”·    墨些嘴角抽了抽,“……”·    这下琉弄也不求了,默默地靠回他的怀里,委屈地偷偷垂泪。
    墨些听到他哭得抽噎的声音就只能无奈地叹气了,紧了紧他身上的外袍,搂着人叹道:“好,每日一次·”·    琉弄这才抹了抹眼泪,高兴地抱着自家爱人,心里却想着——虽然今天真的伤心了一下,但是也让他找到了一个治些些的好办法,以后再也不用担心些些不答应他的要求~~~·    作者有话要说:下章就是丞相夫夫啦O(∩_∩)O哈哈~·    小红包照例发放(*^__^*) 嘻嘻……·    感谢妖若和苏一卡的地雷\(^o^)/~·                                                                                                                                         ·------------------------------------第62章 番外之丞相夫夫·    顾飒白之所以为右相,是因为他家老爹是上一任右相,他自小就与宇文君诀有交情,能力也摆在那里,右相之职也就理所当然是他的了。
几乎是从宇文君诀一登基开始,他就坐上了右相的职位,帮着宇文君诀内争外斗,贡献自然也是不少··    司谨就不一样了,他的左相之职是他从考上状元开始一步步走上来的。
其间自然也有宇文君诀的赏识,所以从一个文状元到坐上左相的位置也不过是两年之间的事·那时宇文君诀刚刚登基不久,事情多,司谨办事能力强,人又细心,自然就深得宇文君诀之心。
    所谓患难见真情,刚登基那段时间动荡不堪,顾飒白与司谨一直支持协助着宇文君诀,因此三人也结下了深厚的友情··    当然,在那段时间里,顾飒白对司谨大美人也是结下了深厚的……爱慕之情。
    司谨出生普通的书香门第,不像那些只知道穷读书苦读书,一脑门子只知道读书的公子那样,司谨是个极有抱负、有思想、有主见的人·为人谦和有礼,遇事沉着冷静。
有时候,就是喝一杯茶,都能让他喝出一种十分优雅却不做作的姿态出来··    那时候,顾飒白就想,如此儒雅谦和的美人,如果是个女子就好了,不,若是个女子反倒没了他独有的特点,男子也好,还是个美男子,那就更好了。
    那时候,司谨每次见他都是温和谦逊地带着恰到好处的笑容,与他讨论事情事也是十分温柔·无论是沏茶的动作,还是看书的姿态,都别有一番儒雅的韵味。
    那时候,顾飒白就被他儒雅温柔的样子深深地迷倒,每天都想和他多呆一会儿,有时候甚至借着商讨国事的借口去左相府蹭饭·说到蹭饭,就不得不说,司谨的厨艺也是一级的棒,顾飒白心想,有美人如此,这辈子就够了,还用娶什么女人·    那时候,顾飒白就开始偷偷地计划着勾引司谨大美人了,对司谨越发的殷勤起来,隔三差五就要往左相府跑,时不时还要以天色太晚为理由借住一晚。
每每这般,司谨都是温柔地颔首,亲自下厨做饭,亲自替他在客房中铺好床··    那时候,顾飒白不由得觉得小谨真是太完美了,若是能娶回家,那该是多么幸福的一件事啊说到幸福,就不得不想到性福二字。
每次在左相府留宿,顾飒白躺在床上都不禁会幻想将司谨大美人压在身下好好疼爱的画面·小谨声音那般温柔,在身下呻|吟的时候定是更加妩媚迷人··    那时候……顾飒白是万万没想到,这般儒雅温柔的司谨居然力气那么大花招那么多简直就是披着狼皮的羊好不容易美人上钩的那晚……美人就……把他……做了……·    那时候……·    简直是不堪回首啊·    顾飒白从回忆中回过神来,不由得浑身抖了抖,他喜欢的到底是个什么怪物他才是文武全才好吗司谨只是个会文不会武的弱男子好吗谁来告诉他为什么这么久了他都没反攻成功过·    用武力舍不得……也不敢……·    下药每次都会被发现……发现后就是狠狠的……惩罚……直到下不了床为止……·    好言相劝那就更不可能了……·    这么一番思索下来,顾飒白不由得悲哀地叹了口气,这日子没法过了·    “小白,你在叹什么气”·    听到司谨的声音,顾飒白背后一阵阴风刮过,连忙笑嘻嘻地转身过来看他,将他拉着一同在石凳上坐下。
    “没叹什么气啊,谨你今天不去宫内给那两只小宝贝上课”·    司谨温柔地牵起一抹笑,随后揉了揉额头,似是有些疲惫地道:“朝儿和暮儿今日想来府里上课,顺便玩玩,皇上让我去接,只是我有些头疼,不想出门,你去接一下吧。”
    听到他不舒服,顾飒白担忧地摸了摸他的额,“怎么会头疼,是不是感染伤寒了”·    司谨摇了摇头,“无事,许是看奏折看得久了些。”
    顾飒白无奈地白他一眼,语气倒是十分温柔,“君诀又犯懒了,我不是跟你说过不要那么拼吗又不是什么重要的奏折,慢慢看,君诀又不会催你。”
    “好,我知道,你快去接两个小家伙·”·    再次伸手探了探司谨的额,体温正常才放心下来,顾飒白颔了颔首,起身准备去接两只小家伙。
    刚准备转身,他忽然想起,这几天暮儿这小恶魔闹得挺凶的,据说连君诀和子书办情|事都被他偷听了去·这下要是闹到府里来可还得了这要是被发现夜夜躺在下面被做的那个是他而不是司谨,那他的面子往哪儿搁在两只小家伙面前还怎么抬得起头来·    司谨见顾飒白站在那里呆住了,奇怪地问道:“你怎么了”·    顾飒白眼珠一转,又坐了下来,握住司谨的手在自己手里摩挲,笑道:“谨,我忽然想起有件事需要和你好好谈谈。”
    司谨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什么事”·    顾飒白又是呵呵一笑,殷勤地揉着爱人的手,“这个,就是那个,你看我们在一起这么久了,这床第之间的分配是不是也该换换了”·    司谨盯着他看了一会儿,直到把顾飒白看得毛骨悚然,以为不会有希望了,才缓缓地颔了颔首,“你想换早说啊,何必忍那么久。”
    看见自家披着羊皮的爱人点了头,顾飒白有些不可思议地看着他,许久之后才反应过来,心中欣喜若狂,起身抱住爱人狠狠地在他唇上吻了一下,随后欢快地出门,进宫去接两只小家伙。
    太好了,终于也能将小谨压在身下狠狠地疼爱了今夜不把他做得哭出来他就不配得到这次反攻的机会·    可惜,太过兴奋的顾飒白转身后,错过了自家披着羊皮的爱人嘴角噙着的一抹带有深意的一笑。
    今天两只小家伙终于可以出宫去左相府上课了,都十分高兴,因为宫里实在太无趣了,已经没什么好玩的了当然,这只会是宇文暮的抱怨,宇文朝是无所谓的。
    坐在出宫的马车上,宇文暮看着高兴的顾飒白,声音脆脆地问道:“小白叔叔,你很高兴吗”·    顾飒白双眸一亮,当然高兴了,终于能吃掉司谨了,怎么可能不高兴·    但是对孩子,顾飒白还是学着他脆脆的声音回到道:“当然啦,朝儿和暮儿能来叔叔家玩,叔叔当然很高兴啊。”
    宇文暮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凉凉地道:“我和哥哥是去左相府,那是谨叔叔的府邸,不是你的·”·    顾飒白被噎的说不出话来,只好闷闷地颔了颔首。
心里却是十分无奈,凭什么叫司谨就是谨叔叔,叫我就是小白叔叔都是谁教你们的·    就在顾飒白默默心中吐槽的时候,宇文暮忽然偷偷地探过小脑袋来,轻轻地问道:“小白叔叔,你和谨叔叔也会做羞羞的事吗那美妙的声音是谁发出来的”·    顾飒白一愣,心中一凛,他就知道这只小恶魔是不会放过他和小谨的挂上无害的笑容,温和地道:“叔叔告诉你哦,被压在下面的那个才会发出暮儿觉得美妙的声音,我和你谨叔叔之间,自然是你谨叔叔发出那声音啊,因为你谨叔叔才是下面那个。”
生子宫廷侯爵·    宇文暮狐疑地看了他一眼,不怎么信地道:“真的吗”·    哈一个小孩子也敢怀疑他攻的地位顾飒白十分不满,他一定要在孩子们面前建立起一个攻的模样·    “当然是真的啊,你看你谨叔叔那么温柔,就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你家爹爹不也是因为温柔才被压在身下的吗”·    听他这么一说,宇文暮发现还真是那么回事,不由得连连点头,“真的耶,原来温柔的人就是被压在下面的。”
    顾飒白满意地点头,又添油加醋地道:“而且你谨叔叔的声音很好听哦,暮儿不信的话今天晚上可以偷偷来听哦·”·    可以光明正大地偷听小白叔叔真是好人他每次偷听父皇和爹爹的都会被父皇关进小黑屋里呢想到这里,宇文暮扬起高兴的小脸,重重地点了点头。
    “暮儿可以带哥哥一起去吗”·    宇文暮拉起边上听得严肃的宇文朝的手,期待地看着顾飒白··    顾飒白颔首道:“当然可以啊,不过你们一定不能被谨叔叔发现,他脸皮薄,会生气的。”
    宇文暮连忙点头答应,随后高兴地看着自家哥哥,与他说着悄悄话··    顾飒白看着两只小家伙,心里乐开了花·暮儿这只小恶魔听到了什么一定会到处讲,今夜好不容易能吃了小谨,再由暮儿这么一宣传,以后所有的人都能知道他才是上面的那个了哦呵呵呵……·    于是,顾飒白用实际行动,完美地诠释了什么叫不作不死……·    夜里,两只小家伙坚持要留下来睡,两个大人自然是同意的。
顾飒白安排他们睡下后,兴高采烈地回到自己与司谨的寝房··    打开房门进去,就见司谨已经沐完浴坐在了床上·浴袍的前襟拉得很开,肌肤大片露在外面,十分诱惑。
顾飒白不禁满意地笑了笑,原来小谨已经等不及了,竟然这样诱惑他··    见顾飒白进来,司谨笑了笑,放下了手中的书··    难得能吃到司谨,顾飒白自然也是巴不得马上扑倒他,也懒得先沐浴了,褪了外袍就坐到床沿,搂着司谨温存缠绵了一吻。
    一吻结束,司谨笑看他道:“不先沐浴”·    顾飒白有些欲|火缠身,哪里等得了声音低低地道:“不了,做完一起洗。”
    司谨微微一笑,“好,做完一起洗·”·    听他同意了,顾飒白脸上笑意更浓,手滑进司谨的浴袍开始四处点火。
    司谨轻笑一声,握住他的手不让他乱动,笑道:“先别急,你不是说床第间的分配要换一换吗我已经把我们的枕头交换过了,被子我们向来只盖一床,既然你想换了,我也让人换了新的,你看看还满意吗”·    顾飒白听得一愣一愣的,呆呆地看了看交换过的枕头和新的一床被子,嘴角不禁有些抽搐,脑袋里也有些空白,僵硬地问:“谨,你是不是误会什么了”·    司谨挑了挑眉,嘴角噙着的一抹诡异的笑,搂住顾飒白,把他一把拉倒在床上,压在身下,一边褪他的衣物一边柔声道:“没有,都按你说的办了,接下来也该办办我们的事了。”
    说话间,床幔被放下,两人的衣物也迅速地褪了个干净··    顾飒白惊恐地发现自己处于下方,依旧有些反应不过来·想到今晚还有两只小家伙现场观摩,连忙挣扎道:“不,谨,你冷静点,我们的位置有点问题,我们还得好好谈谈”·    司谨虽然不会武功,但力气也不小,死死地扣着他的手腕,温柔地道:“小白,你要相信,我们一点问题都没有。”
    之后……寝房内传来凄厉的叫声……·    “不,谨,今天不行我们好好谈谈”·    “……”·    “谨……你停下……我们真的要谈谈……”·    “……”·    “啊……嗯……谈谈……要谈谈……啊……”·    不要啊我的一世英名我们真的要好好谈谈啊小谨·    于是,第二天,顾飒白发烧了,赖在床上不敢出门见那两只小家伙。
    而宇文暮,当然也不负所托地帮他宣传了,据说小皇子是气嘟嘟地说了这么一句话:“小白叔叔骗人,他才是被压在下面的那个而且声音像狼叫一点都不美妙”·    于是,顾飒白一世英名就这么毁于一旦他的例子告诉了我们——不作不死·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妖若和泪倾的地雷\(^o^)/~·    后宫篇到这里就全部结束了,十分感谢你们一直以来的支持O(∩_∩)O哈哈~·    这周我要做个PPT,有点忙,所以江湖篇从这周六开始更,喜欢的亲们注意时间(*^__^*) 嘻嘻……·    小红包照例发放O(∩_∩)O~·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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