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情红杏惜春雨 by 欧阳语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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多情红杏惜春雨 by 欧阳语陌(5)
·凉州太守大惊失色,惊讶于秦星雨居然一夜之间就发现了这么多内幕·不过接着便又归于平静,只是眼神中有着阴狠之色··“监军大人,从来太聪明的人都不回活得太长。”
说完这句暗示性的话,凉州太守拍了拍手掌,转瞬间就有人将两人说话的书房围了起来·此地毕竟是人家的地盘,秦星雨随说带了百来个人,可比起凉州府的三万兵将实在算不了什么。
不过秦星雨却比他更镇定,一边端起早就上了却一直被忽略的茶喝了一口,一边将语气放缓道:“秦某也深知这个道理,所以只得早早做了点准备·账簿我早就让人抄了一份,昨夜连夜就带到京城去了,如今只怕李大人就算派人追也无济于事了。
如果我有了什么不测,那些证据会一样不少地送到陛下手里·”·凉州太守听秦星雨这么一说,眼睛转了转,语气也有了缓和,犹疑地问道:“这么说,大人的意思是,这件事还有商量的余地”哼,他就说嘛,天下的官吏还不都是一样,这个监军肯定也是为了分一杯羹罢了,不必担心他把事情捅出去。
“有余地,当然有余地·只要李大人把吞下去的一个子儿不少地给我吐出来,秦某就当什么都没有发生过·”秦星雨笑眯眯地说着,本来嘛,他就是个商人,这监军不过是临时客串,他可没有替那个皇帝或者太子肃清吏治的想法,他要的不过是被克扣的粮饷而已。
“监军大人,你不要欺人太甚·”凉州太守再次火了,全吐出来不说他自己早就花去了许多,那大头其实早就被上面刮去了,他在这里做的手脚,还不是得了上头的指示·“李大人,我也知道你有难处,所以我也不想为难你什么。
如今话我是放在这里了,十万担精米,三万担精盐,时鲜蔬果八车,木炭二十柝·我跟您十天时间,不管你是自己砸锅卖铁给我拿出来也好,还是找你背后的人要也好,十天后我来拿,如果您不准备出来……等着您的是什么我想你心里也有数,就算朝廷不判你个抄家灭族,有人也不会放过你的吧。
暴露了的手下是没有价值的,反而会成为你头上人的心腹之患呢……”秦星雨半是威胁地说着,然后翩然离去···凉州太守颓然瘫坐于地,他真的没想到会就这么栽了·有了十日之限,秦星雨乐得出去溜达溜达,正好凉州离神剑门不远,秦星雨便去了附近游玩。
想当然的,高升陪在身边伺候,南宫清净自然也粘着高升一起跟了去··一路上也听了不少趣事,其中一件就是前些日子梅寒影和唐门比毒的事情··听说唐家现任当家唐建琛因为和梅寒影拼毒而中了三千丝的事情,秦星雨抿唇而笑,心情莫名地好了起来。
可当他听说唐路遥为此四处奔走寻找解药的时候,又微微有些心疼··“唉唉,小七真是可怜啊,不仅要侍奉唐门主,还要四处找药,听说前些日子在鹰愁涧差点连小命都丢了,为了生在那里据说可解百毒的赤玉朱果,还被赤玉巨蟒给咬了一口。
这把唐家上上下下心疼的,哎……”南宫清净一脸我知道内幕的表情,叽叽喳喳地说着··秦星雨微微敛下了眉·想起那夜在母亲坟前轻声诉说的那个身影,心中竟然也微微有些担忧。
想起自己多年来对唐家的怨恨,秦星雨突然有些累了,就算当初被错待了又如何,那么多年都过去了,应该放下了吧……·随后,秦星雨竟然突然萌生了为唐路遥做些什么的想法,然后还真的去做了……借故去了神剑门,向秋少棠求了个人情,找梅寒影要了解药,用吩咐下属送去唐门。
一种释然的轻松感突然让秦星雨豁然开朗,至少,他真的不再欠唐门什么了··十天转瞬即过,秦星雨再到凉州的时候,凉州太守已经准备好了他要的东西·而同时,那人已经脸上尽是一片衰败颓然之色。
秦星雨哪里管他人死活,带着人押着自己要的东西,浩浩荡荡往西北大营去了··等大队粮草煤炭食盐送到的时候,整个西北大营简直沸腾了,元帅侯远带着南宫良、尉迟回以及大大小小的将领迎出十里远去接秦星雨的车队。
谢醉甚至激动地泪水都要出来了·白嫩嫩的大米饭啊……无数人眼前都冒出了如此美妙的幻象··南宫良也很高兴,不过让他高兴的是重新看见秦星雨,而不是像其他人一样纯属对着那些米啊盐啊的。
察觉到南宫良穿越众人看向自己的专注目光,秦星雨嘴角微挑,回以了一个毫不吝啬的灿烂笑容··虽然秦星雨是笑给南宫良看的,可是不可避免地被很多人看到了那个笑容,于是乎,大大小小许多将领从那个时候起,夜不能眠了……·秦星雨重新回了西北大营做监军,依旧挑拣吃食,不过没人再说什么了,那么多米粮盐菜都是他弄来的,挑剔也是应该的;他也依旧经常让人给他烧大桶大桶的洗澡水,当然也没有人再说什么了,这个冬天士兵们有炭火取暖,还要多谢他呢。
总之,秦星雨的日子是过的很滋润,加上南宫良愈见温柔的目光,有一种甜蜜到让人几乎要溺死的错觉··而其实,一切并不平静··至少当南宫良看见尉迟回拿着一把不知道什么地方弄来的杜鹃花挡在秦星雨面前的时候,整个军营都有一种即将开展的紧迫感铺天盖地地覆盖而来。
秦星雨本是随意在军营中逛逛,顺便再去偷看南宫良两眼,谁知道面前突然就冒出个尉迟将军,手中还拿着杜鹃花送到自己面前,想想这几日来碰到不少这样的事情,秦星雨也就明白了对方是什么意思。
偷眼去看南宫良,发现那边已经气得脸都黑了·便心情大好地接过了花,还附赠微笑对着尉迟回说了一句:“多谢·”·见秦星雨接过了自己递上去的花,尉迟回惊喜之极,赶紧跟上去问道:“今晚……我去秦大人帐中议论军情如何”·秦星雨回以浅笑,淡淡道:“尉迟将军要来,我必扫榻以迎。”
说完飘然离去,徒留尉迟回原地欣喜万分··其实在军中,男子追求男子也不是什么稀罕事情,男人都是需要慰藉欲望的,只要彼此看的对眼,便以花为信,暗通情意。
尉迟将军这么明目张胆地拦住秦星雨送花,这意思自然是明明白白了··南宫良却在不远处怒发冲冠,拳头捏的直响,眼中一片黑沉,杀气弥漫,正在训练的士兵们全部屏息凝神、挺胸收腹,一动不敢动地看着南宫良。
只有神经大条的谢醉同志,看不出南宫良的怒气几乎濒临失控边缘,凑过去道:“果然还是左将军有本事,最近营中大大小小的将军哪个没明着暗着送花过去,到今天为止,那十几个是全军覆没,秦大人一个都没有接过。
这尉迟将军一出马,秦大人也抵不过他的魅力啊……”一边说一边啧啧点头··“谢醉……”原本黑脸塑像的某人突然开口,语声中一片寒意:“你给我绕着大营跑十圈,不许用轻功。”
说完大步离去,徒留谢醉原地哀嚎··怎么营中已经有那么多人都盯上秦星雨了么这妖精招蜂引蝶的本事还真不小啊居然还敢接了尉迟回的花他是不明白其中含义还是故意的……·虽然南宫良是料定秦星雨不会真和尉迟回怎么样,可是他送出这种错误的信息绝对是自找麻烦,想看自己吃醋也不该用这种方法啊。
虽然……他真的是醋的厉害·当晚,就在尉迟回努力把自己收拾的英武不凡准备去赴美人之约的时候,南宫良突然出现在他的营帐门口,说是要和他讨论军情。
于是不由分说把人拉着就走··尉迟回心中把南宫良怨了个透彻,南宫良心中也把尉迟回骂了个彻底,两个人一个急于摆脱,一个纠缠不放,弄到大半夜才各回营帐。
尉迟回急急忙忙往秦星雨那里去,只盼着美人还在等他,可急冲冲去了却只见帐内空空,哪有秦星雨的影子……·南宫良憋闷着一口恶气回了自己的大帐,刚进了帐就察觉有些不对。
帐中有人……·往床上望去,红衣委地、美人横卧,肩头半露,锦被斜搭,不是秦星雨又是何人·南宫良又惊又喜,暗道这人果真还是有些良心,当下走过去替他拉了拉被子。
秦星雨醒了过来,看着眼前的人还微微有些刚醒过来的迷蒙,稍稍定了定神之后,才清醒过来·然后就伸手环上了南宫良的脖子··“怎么才回来我等了那么久都没见你,困了就先睡了。”
秦星雨揉揉眼睛,赖在南宫良身上,难得的一副娇憨模样··“你一直在这里等我”南宫良嘴角尽是笑意,抚摸秦星雨脊背的手也无比温柔。
“哼,自打我这次回来,你就一次都没来过我帐里,我不来寻你还能怎样难道在我帐子里等着尉迟将军”秦星雨赌气地掐了南宫良一下。
“原来你知道营中送花的意思……”南宫良语气中有些责怪之意··“我知道啊,不过为了能让侯爷你露出醋意横生的表情来,我也就只好明知故犯了。”
秦星雨在南宫良脸上亲了一口,聊表安抚之意··“哼·”南宫良轻哼,脸色不愉··“南宫将军,本来呢,星雨也想送你花的,不过怕你不收,所以直接采了插在你帐中,你不想也不许拒绝我……”秦星雨伸手指了指一旁插着一束艳丽杜鹃的箭壶,笑得愉快。
南宫良眉头微皱,脸上却带了笑意,这个秦星雨……··                  ·第五十一章·强势地翻身将秦星雨压在身下,南宫良一边舔着他的脖子一边轻声道:“这么想我”·秦星雨勾住他的身子微微喘气,脖子却扬起,让他亲吻的角度更舒服些。
“上次本来该星雨服侍侯爷的,可惜……这次,不如就……”秦星雨一边将手指在南宫良胸前勾勾画画,一边半是诱惑地说着··哪知南宫良听了之后脸上却变了颜色,推开秦星雨自己站了起来。
“怎么了”秦星雨也起了身,从后面抱住南宫良,赤裸的身体触在冰冷的甲胄上不由让秦星雨微微颤了一下,可紧接着却抱得更紧··“回去躺着。”
南宫良察觉秦星雨的颤抖,不由分说把人塞回被窝,自己脱了甲胄,才坐回床边,抚着秦星雨的额头道:“你不是中了天心蛊么既然是这样,我来也一样。”
秦星雨彻底愣住了,他这才明白过来南宫良前一次为什么会甘心委身自己身下,这个男人,这个男人……想到他为了自己放下他的骄傲,想到他心疼自己所以甘愿承受……秦星雨眼中微微有些湿润。
伸手勾下南宫良的脖子,细细地亲吻着·这个吻不像往常的激烈火热,反而透着丝丝温柔和甜蜜,是两个人之间极少出现的感觉··秦星雨想向南宫良说明自己的蛊毒已经解了的事情,可是转念一想,若是南宫良知道这事,只怕比不知道还要着恼,像他那样的人,若是知道自己白白被人压在身下,只怕会生一辈子的气。
如此,还不如不告诉他的好··秦星雨本身并不介意上下之分,而且以他的技术,绝对自信就算南宫良在他身下也不会受到伤害,反而会有欢愉,因此,他也就暗暗决定了暂时先瞒下那件事情,等日后两人情意再深些时,再找机会告诉他。
(星雨宝贝,你确定你不是……好了好了,我什么都没有说,不要拿东西丢我·)·南宫良不知秦星雨心中千回百转想了这许多,只道他是默认了,便亲亲他的额角道:“碰到你,我算是倒了霉了,竟然连在你身下这种事都甘心做了,你可是欠了我许多,这辈子都还不完的。”
秦星雨笑着点点头:“我知道,我欠你的不少,那我就还一辈子,这辈子还不完,下辈子我接着还·”·南宫良也不是那计较许多的人,听秦星雨这么说了,他也不磨蹭什么,自己褪尽了衣衫,和秦星雨挤在略显狭窄的床上,搂着人,有一下没一下地调情。
秦星雨微微有些郁闷,既然南宫侯爷打定了主意让他处上,可不可以不要这么霸气逼人啊搞的好像他秦星雨才是被上的那一个似的·这攻守之位虽然他不是很看重,可明明累死累活却偏偏还要气势低人一头,实在是很让人不爽啊。
不过他也承认,这样的南宫良实在是很吸引人就是了……·正四处挑逗秦星雨的南宫良,见身边人一脸郁闷的表情,便笑道:“怎么不服气”那副痞痞的流氓样,实在是怎么看都不像是被人吃的。
于是,秦星雨更加不爽了,凭什么他出工出力还要被人调戏啊于是,一翻身,压住了南宫良,凑在他耳边笑道:“还是让星雨服侍侯爷吧……”·如今,这“侯爷”二字再叫出来,倒不显的生疏有礼,反而像是两人间调情的词语,秦星雨这么千回百转地叫出来,绝对是种勾魂摄魄的味道。
听得南宫良从后背窜起丝丝酥麻··淡定地看着压在自己身上的秦星雨,南宫良似笑非笑,伸手摸了摸那如云如墨的青丝,叹口气道:“秦星雨,为了你我可是连尊严都不要了,你要是伺候的不好……”·“啪”一声脆响,是巴掌落在秦星雨翘臀上的声音,代表的是“伺候的不好”几个字后面那未出口的后果。
听起来……很严重··秦星雨皱了皱鼻子,揉揉自己被拍的微微刺痛的屁股,一口咬在了南宫良的锁骨上·再抬起头时,却是一脸的不怀好意,语气阴森森地道:“侯爷,你现在是落在我手里,乖乖让我蹂躏吧”说完,上下其手,摸·南宫良调情,是带着征服感的力度和几乎要将人吞噬般的霸气,让人不知不觉间就被征服。
秦星雨调情,则是温柔如春水,甜腻若蜜糖,又带了毒药般的危险气息,让人不知不觉间迷醉沉沦·南宫良和秦星雨就是这样,一刚一柔,一进一退,彼此勾挑,互不认输……·不过秦星雨胜在南宫良顾念他的“蛊毒”,所以略占了点优势,想到这里,秦星雨便暗暗有些庆幸。
幸亏南宫良还不知道自己蛊毒已解,否则还不一辈子被他压得翻不了身·手掌滑过南宫良紧致的大腿,感受到那肌肉下蕴藏的力度,秦星雨有种热血沸腾的感觉。
这样的南宫良如今就在他身下,等着他进入,等着他疼爱,这种成就感和征服感绝对是无与伦比的·上一次自己无可奈何地什么都没有看到,如今,一定要看仔细他的表情才是……··秦星雨心中万千想法,手下可是一点没停,南宫良现在身上早就被他摸出了一层淡粉色,身下的勃发精神昂扬地顶在两人之间,若不是南宫良努力忍着,只怕早就娇吟连连了。
不过真让南宫良“依依啊啊”地叫……秦星雨想到这儿,自己就先恶寒了一下··“秦星雨,你还有完没完,进正题”被拨弄的忍无可忍的南宫良终于还是怒吼出声,这前戏足足做了快半个时辰,他要是还忍得下去,那就不是男人·秦星雨委委屈屈地看了南宫良一眼,要不是看他上次伤的太重,鬼才有这个耐性做这么长时间前戏。
手上沾着润膏,毫不客气地探进了南宫良后*,秦星雨有些恶意地搅动了一下··南宫良脸色微变,咬住牙,却也还是闷哼了一声,恼怒地瞪了秦星雨一眼,警告的意味很明显。
秦星雨也不敢太放肆,讨好似的贴上去细细亲吻着南宫良的唇,眼角眉梢的春情含着媚意,极尽所能地挑逗着南宫良的感官,同时将开拓的手指挤了三根进去·进进出出,微微弯折,横向扩展,抚摸内壁。
将自己所知道的所有技巧都用了上去,秦星雨依旧害怕弄伤了这人··南宫良扣住他的肩膀,沉声道:“没事,进来·”他想要这个男人,想强占他的全部,既然无法凌驾他,那么,就这样吧……用自己的身体,吞噬他·秦星雨眼中波光粼粼,微咬着下唇,扶着自己,一点一点挺了进去。
遇到阻力,便停下,轻喘着,等南宫良稍微放松些,再挺入·完全进去时,倒是秦星雨娇吟一声“嗯啊”……如释重负的表情··南宫良虽然是第二次了,可是还是涨得发痛,不过看秦星雨那个模样,倒像是被自己欺负了一样,不由轻声笑了一下。
这一笑,不由两个人同时痛哼一声,再对视一眼,万般无奈··秦星雨俯下身,青丝散落下来,随着秦星雨冲顶的动作,搔着南宫良的胸口、脖子和脸颊,更带挑逗的意味,痒到人心坎里去的滋味。
速度、角度、力度,秦星雨小心谨慎地把握着,见南宫良享受着就卖力地动上几下,见他隐忍似的皱起眉,便温柔下来,轻轻的,慢慢的·早就找到的那敏感点,也不是一味地冲撞,先是在周围磨蹭,再试探地轻点,等南宫良收缩了内壁发出想要的信号的时候,便快、准、狠地撞上去,眼见着两个人都激动万分,就再慢下来,延缓登到极点的时间。
在秦星雨娴熟的技巧之下,南宫良早就云里雾里地享受去了,不过始终咬紧了唇,除了偶尔鼻尖发出的闷哼,未曾呻吟一次……倒是秦星雨,高高低低叫的浪荡,若不是亲眼在一旁看得真真切切的人,肯定弄不清楚究竟是谁吃了谁……·秦星雨叫的有些累了,便放慢了动作,微微低伏下身子,凑在南宫良唇边邀吻。
南宫良依旧痞痞一笑,含住他的唇,主导了那个吻··吻毕,秦星雨喘着气,软语相求:“侯爷……你也叫两声来听听嘛·我一个人动着,一个人叫着,跟演独角戏似的,这种事,还是两个人一起做才有趣嘛。”
南宫良眯起眼睛,猛地一收后*,秦星雨一声惨叫,急忙道:“别别别,侯爷饶命,星雨错了还不行么”南宫良这才放松下来,鼻间冷冷哼了一声。
秦星雨哭丧着一张脸,继续做他的“苦力”,不过托着南宫良臀部揉弄的动作却做得愈加情色起来··南宫良扣住秦星雨的手,拉过来放在自己唇边,舔吻了一下,眼睛瞄着秦星雨的神态,带着挑衅和……调戏。
秦星雨有些挫败,真是被调戏的够彻底啊,这到头来,累没少受,便宜没少被占,一点征服感都没有啊,反倒是像被这个男人又征服了一遍……·心中不爽得很,秦星雨加快了身下冲刺的速度,于是原本还气定神闲调戏人的南宫侯爷,脸色白了那么一下。
“秦星雨……嗯……”·不要怀疑,在咬牙切齿地喊出秦星雨的名字之后,那甜腻腻的一声轻吟,就是南宫良发出的不过这声音却不显娇柔,反而是男人味十足。
有种野兽被蹂躏时的挣扎呜咽的感觉·秦星雨终于听到了南宫良的吟声,心情立刻一片大好,于是抛着媚眼笑道:“侯爷有何吩咐”·“我明天还要练兵,野外操练,五个时辰,你给我适可而止”南宫良咬牙,一字一句。
这不是求饶,只不过是叙述事实··秦星雨呆了一下,然后,更用力地耸动起来,每一下都撞在南宫良的敏感点上,像是刚刚才开始这场奢侈的欲望盛宴··颠簸在情欲之海上,南宫良有种波涛汹涌的错觉,抓住身边唯一的浮木,南宫良拒绝独自承受这种波动。
朝着秦星雨的肩头,狠狠咬了下去·“唔~”秦星雨同样没有喊痛,抿着唇,忍着额上滴下的冷汗,继续冲顶着,加速,再加速,最后一次用力之后,是喷发的激越。
“嗯~~~”·“啊~~~”·两个人同时的嘶喊,宣泄后,叠成一摞··秦星雨压在南宫良的胸口上剧烈喘息着,这个男人的身体真是棒极了,让他吃的实在是满意之至。
这个时候秦星雨便有些恶意地想,这样的身体,不被压还真是糟蹋了……·南宫良同样在喘息,不过还是抬手剥开秦星雨挡住脸颊的发丝,柔声道:“你没事吧”·秦星雨非常想翻白眼,非常想于是,他翻了。
丢给南宫良一个白眼,秦星雨赌气道:“侯爷,是您被我上了,麻烦你有点做‘人下人’的自觉好不好”··                  ·第五十二章·丢给南宫良一个白眼,秦星雨赌气道:“侯爷,是您被我上了,麻烦你有点做‘人下人’的自觉好不好”·“嗯”南宫良挑眉,一声冷哼,就把秦星雨哼了个气势全无。
委委屈屈起了身,秦星雨撅起唇道:“本来就是我出力嘛……”说着又扑在南宫良身上道:“侯爷,星雨服侍的可好能不能向你讨赏”·南宫良轻声笑了起来:“服侍的倒是还不错,那就赏你服侍本侯爷清理擦洗吧。”
说完大爷地斜睨着秦星雨,一脸你给我乖乖来服侍的欠扁样··秦星雨哀叹一声,暗道自己又何尝不是遇到了魔星这欠了他的,就真要还上一辈子。
此时不便惊动别人烧水,秦星雨便用内力微微温热了沾着凉水的布巾,替南宫良一点一点擦洗了,又抹上些润爽的药物,才自己梳洗整理··洗过之后,秦星雨本想回自己的营帐去睡,可却被南宫良一把搂进了怀里。
“睡我这·”霸道地独断专行,却让秦星雨笑了出来··南宫良很快睡去了,秦星雨搂着他,偶尔在他唇上偷个吻,亲了之后又唾弃自己:秦星雨,你什么时候弄得自己跟个欲求不满的色狼一样了居然还趁人家睡着了偷吻·捂着脸无力躺下,秦星雨强迫自己入睡。
南宫良身居右将军,身边自然有服侍的小兵,第二天一早,那一向伺候南宫良晨起的可怜小兵兵,进了大帐看到床上并排躺着两个人的时候,也没什么奇怪的,毕竟人都是有欲望的,这种事情在军营中也很常见,更别说右将军还是位高权重的。
不过等那人看清另一个人的面目的时候,就再没那么镇定了,一声惨叫,掀翻了手里端的水盆就爬走了··秦星雨无奈又无辜地看看南宫良,眨眼道:“被人捉- jiān -在床了,怎么办”·南宫良却全不在意地起身穿衣,一脸冷静地道:“又有何妨,我巴不得所有人都知道你是我的所有物,离你远远的呢。”
秦星雨浅浅一笑,上前帮着南宫良套上铠甲,顺便媚声道:“星雨服侍侯爷穿衣·”·见他眉目含春,满脸媚色,南宫良更是毫不客气地扣过他的脑袋,亲吻起来,手摸进秦星雨还未来得及穿好的衣衫,左掐右捏。
“侯爷……”吻毕秦星雨连声音都虚软了,眼中水光点点,更是惹人疯狂·南宫良暗道一声该死,赶忙大步走出了营帐,再不走他怕是这一早上都不用离开了。
看着南宫良逃也似的离开,秦星雨眼中露出顽皮的神色,这才不慌不忙地整理起自己的衣衫来·看着自己那一身青青紫紫的痕迹,却也只能无奈摇头·这南宫良真是个野兽,在床上一点都不温柔,做受尚且如此勇猛,真要是做了攻,自己还不得被他玩死啊·整理好了衣衫,秦星雨掀帘而出,往自己的营帐走去,一边走一边还在想,不如把他的营帐搬到南宫良的旁边来好了,这样也不用每次都要穿越大半个军营才能来找他了。
秦星雨的衣服领子开得比较低,所以脖子上那一个个激情的痕迹就毫无遮掩地露了出来,一路上引得无数人纷纷侧目,秦星雨这才明白南宫良留下那些痕迹绝对是故意的。
没过多久,秦星雨和南宫良的暧昧就传遍了整个军营,谁说八卦是女人的专利在这种全是男人的地方,八卦其实传播的更加迅速··秦星雨虽然也不是个脸皮薄的,可是面对那么多双眼睛的暧昧目光和,成千上万男人的指指点点,也不免有些底气不足。
有此便不由愈加佩服起南宫良的面不改色来,要说这流氓无耻,果然还是那人更胜一筹·回了自己营帐,秦星雨换了一件领子更高些、包裹的更严实些的长袍,这才敢再出门,不过那些追随着他的目光依旧暧昧而炽热。
就在秦星雨无限感慨的时候,武鹰急急忙忙跑了过来,对秦星雨急切道:“大……大……大人……不好了,您快去看看吧·”·秦星雨微微皱眉,问道:“出什么事了”·“您先和我去校场,咱们一边走一边说。”
武鹰说完拉着秦星雨就跑·秦星雨无奈,只得边跑边听武鹰讲述事情经过··原来今天校场比武,元帅亲自许诺,胜者可得彩头·本来这彩头无非银钱之类,可不知怎么的,有人起哄,说还不如将彩头换成和秦大人共度一夜。
本是玩笑话,可这一提出来,偏偏有的是人应和,都叫着这个好,进而几乎所有人都认定彩头该是这个··想来是秦星雨前一日才接了尉迟回的花,当夜就又和南宫良颠鸾倒凤的事情被众人知道了,便都以为他是个随便的,遂起了逐美之心。
营中本就多的是人垂涎秦星雨的美貌,可偏偏秦星雨明里暗里地全都拒绝了,这种机会摆在面前,谁不想捡个便宜··侯远见人心所向,也不好强扭了大家的意,加上他也知道秦星雨接了尉迟回的花,又和南宫良多有暧昧的事情。
想来这位秦大人对他的左右将军应该都是有意的,而这军中比武,只要大家都认真起来,最终的胜者除了那两个将军还能有谁所以也就亲口替秦星雨应下了。
这等风流艳事,其实军中也是常有,只不过被如此多的人肖想的,只怕秦星雨还真是第一个了··知道了事情的来龙去脉,秦星雨便有些恼了,可一想起这些全是他自己玩出来的,也就有些气不起来了。
他向来是随意惯了的,顾盼之间自然而然带了一股风流妩媚,平日里只做媚相勾留,觉得逗着别人恁的好玩,却忘了真被人以为是轻浮之人却会引来无数麻烦··不过想了一想,他又觉得凭着南宫良的武功,真要在校场比武中取胜,也非难事,多半自己最终都还是会被送了他做礼物,此等事情,只怕那个人还会洋洋得意,这么想着,他也就没了初闻此事时的着急。
见秦星雨忽然又不着急了,武鹰不由奇怪,于是问道:“大人,您怎么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的样子”·“着急又有什么用元帅大人已经把话放出去了,难道我去打元帅的巴掌不成”秦星雨虽是这么说毕竟有些着恼,还是快步赶到了校场。
当秦星雨赶到的时候,正巧看见南宫良和尉迟回在场中对峙心中暗叹一声,默默在一旁观战·旁人见被当做赌注的当事人出现,于是起哄的更加厉害···秦星雨只看了正在对峙的两人一眼,就发觉南宫良的情况不好,而且是非常不好脸色苍白,满脸冷汗,气息不稳,脚步虚浮·看到这种情况,秦星雨不由心中一沉,照理说南宫良的武功绝对不输尉迟回,此刻如此模样,难道是昨夜……·一想到这里,秦星雨的脸色也白了,昨夜他做的虽然不算过分,可毕竟南宫良还不习惯这样的情事,而且那欢爱也着实疯狂,就算没弄出血,腰酸腿软也是免不了的。
尉迟回能位列左将军,必然也不是泛泛之辈,常年厮杀疆场的那种经验的霸气,也注定了他是个强者·南宫良想赢……很难·其实秦星雨猜想的也差不多,南宫良表面上没事人一样,其实身体还是勉强了些,只不过为了面子,硬是没有在秦星雨面前表现出来。
今天他本来是要带兵去野外训练的,谁知突然听说了校场比武,竟是以秦星雨为赌注的事情,当下就把等着操练的士兵丢给谢醉,自己飞奔回了校场·这一路狂奔,便扯动的身后有些钝痛了。
这校场中比武,也是轮流上场,只要有挑战的,就要迎战,也不论什么车轮战消耗体力的·南宫良关心则乱,早早地就上了场,一路下来,他已经胜了七八个对手,如此一来,他本就因为昨夜情事微有些不足的体力,就这么透支了,而腰腿也酸痛的不行。
如今对上尉迟回,他的境地可想而知··尉迟回见南宫良状态不佳,便笑道:“怎么南宫老弟,你昨晚春宵一度,泄了精气不成怎么才这样子就盗汗气虚了”·尉迟回这话说的有些酸。
他本以为秦星雨会是他的囊中之物,却不想昨夜那人竟是在南宫良帐子里过的夜·如此颜面扫地的事情,他自然心中不快·而且他不知秦星雨和南宫良之间的纠葛,只道南宫良是横刀夺爱,因此更多了几分怒意。
本来为了秦星雨昨日接了尉迟回的花的事情,南宫良就心中横醋满天飞,如今自然也是不肯示弱的·故而哼声道:“废话少说,请尉迟将军赐教吧·”只要赢了这尉迟回,应该也不会再有人上场挑战了。
·两个人都把对方当作情敌,这眼神交流自然火光四射·当然,接下来的真正交手也是火热激烈··剑气和刀风尽皆凛冽,刮得周围围观的众人也都不仅后退了一些。
这两人动手,拼的不仅仅是武功、招式,气势和经验,勇气和力量也都是胜败的关键··周围是不是爆发出涌潮般的喝彩声·秦星雨却只是紧紧盯着南宫良的身影不放。
从他踏入校场,南宫良一眼都没有看他,所有人都知道他来了,南宫良自然也会发现,可他不看他,这只说明一件事——南宫良对胜利……没有把握。
看着南宫良虚浮的脚步,秦星雨眉头皱的更深,那人的身体应该是已经感受到疼痛了吧既然如此,何必还要坚持呢·就算尉迟回赢了又能如何只要他秦星雨自己不点头,就算侯远自作主张地放了话,他还能真的被尉迟回怎么样不成·秦星雨却不知道,南宫良这么做,是要向所有人确定一件事情。
秦星雨是他南宫良的其余的人,没资格碰他·可是,南宫良毕竟是有些勉强了,两个人战到激烈处,南宫良却突然觉得眼前一黑,紧接着胸口被人拍了一掌,猛地后退三步,单膝跪倒在地。
如此……还是尉迟回赢了……·尉迟回虽然觉得南宫良有些不对劲,可也没有细想,一想到是自己胜了,脸上现就生出几许得意来·看向一旁的秦星雨,满脸得色,就像赢了决斗的雄狮像母狮子炫耀一般。
秦星雨却冷笑一声,走到了场中,先是蹲下身扶住了南宫良,温声道:“你没事吧”·南宫良脸色难看的摇了摇头,只觉得颜面无存,虽然这事情真要说起来,还是要秦星雨负责人,可毕竟他是输了……·秦星雨确定了南宫良不碍事之后,才起身,对着众人微微一笑,绝色倾城··                 ·第五十三章·秦星雨这一笑,倒抽冷气者有之,口水四流者有之,眼睛脱窗者有之,鼻血飞溅者有之……诺大个军营,数万将士莫不被施了定身术一样。
侯远苦笑,有此人才朝廷还何必养着数万大军,敌军来犯直接送这位秦大人出去对着敌军笑就是了,必定比什么秘密武器都要有用得多·故人云一笑倾城、再笑倾国,如今他算是见识到了·其实秦星雨这一笑,用了几分摄魂术的心法,注入媚意,加之他本来就容貌美艳,所以才会有这么大的杀伤力。
就在所有男人都为了秦星雨失神的时候,秦星雨开口道:“听说这回的比武,彩头就是我”那语气很平静,却硬是让人听出了其中暗含的不满和杀气……·侯远连忙笑道:“这群混小子玩笑的,不过就是一说,秦大人别放在心上。”
“玩笑我看未必吧”秦星雨声音变冷:“这营中有几个看得起我秦星雨的只怕在你们心里,我就是一个太子殿下送过来慰劳众将士的男妓而已吧只怕有不少人都在感谢殿下和陛下的体贴入微吧”·此言一出,没有一个人敢接话,若是说了不该说的话,不仅仅是得罪了秦星雨,也是对皇帝和太子的不敬,还没有人敢冒这个头。
“哼”秦星雨不轻不重地哼了一声,至少有一半以上的人心都忽悠地飘了那么一下子··“既然是比武,星雨又有幸做了这彩头,不如我也下场玩一下好了,大家没有意见吧”秦星雨说着,已经将繁复的长袍下摆提起别在了腰间,脚下一个点旋,立在了尉迟回面前。
尉迟回被秦星雨方才几句话说的已经脸有愧色,他其实也没有轻视或者折辱秦星雨的意思,来做这比试也不过是争一口气罢了,见秦星雨下场,便主动道:“秦大人,算了吧,尉迟回不争就是了。”
秦星雨依旧面带微笑,摇头道:“尉迟将军,你不觉得想要征服我的话,还是赢了我比较好么”一步步向前,似乎带着逼迫的味道。
向来无所畏惧的左将军尉迟回居然迫于那股压力后退了两步……·“尉迟,你就陪秦大人过两招吧·”侯远开口,然后叹了口气,看来今天没人出去做这个出气筒,秦星雨的那口气是下不去了……·尉迟回微微皱眉,心中想着,罢了,便让他两招让他胜了也无妨。
可还不等他想完,秦星雨已经动了,衣袂飘飘,宛若乘风而来··秦星雨这一动上手,众人才傻了眼·平日里看起来柔柔弱弱的秦星雨,居然是如此的……暴力是的,暴力将士们只见一片红云飘过,然后就是尉迟回被一顿痛揍的血腥场面·秦星雨出手极快,而且不讲章法,纯粹是指哪打哪的随心所欲。
而且他似乎对尉迟回的脸比较感兴趣,拳头十有八九都落在了尉迟回那张长的还算不错的俊脸上……·手刀、肘击、回旋踢,直拳、戳眼、使绊子,左脸、右脸、胯下踢,锁喉、戳肚子、揪耳朵……尉迟回真是叫苦不迭,还真没见过人这么动手的,这个秦星雨出手实在阴损,光踢他胯下就不下十余次……·尉迟回毕竟是久经沙场的将领,能将南宫良击败,虽说是有趁人之危之嫌,不过也是确实凭了真功夫的。
一开始存了让秦星雨的心思,才没怎么认真,这会儿被打的急了,于是也就毫不客气地还了手··秦星雨凭着轻功卓绝,采用了迂回战术,打一下就闪人,寻找合适的机会再进攻。
尉迟回虽武功高强,也一时拿他没有办法,反而又多挨了几下··不过实力摆在眼前,秦星雨得意多时,还是被尉迟回抓住空隙,一错身的功夫,被人反剪双臂扣在了地上。
“好了好了,星雨认输·”秦星雨怕尉迟回因为刚才被自己打的惨了,这会儿出手报复,赶忙喊出了认输··尉迟回却只能哭笑不得地收了手,今天他可实在是没有少吃苦头。
不过既便如此,他也没有打算修理秦星雨的打算,反而心中生出些许愧疚来,毕竟他能感觉的出来,秦星雨为了这件事情有多么的不高兴··哪里知道秦星雨却说:“既然星雨输了,那么还是照旧吧,今晚星雨必定道尉迟将军帐中好好和将军聊聊天。”
说完,暧昧地丢个媚眼给尉迟回,又向南宫良投去哀怨的一瞥,这才转身走了··所有人都弄不清秦星雨时什么意思,不过看着尉迟回和南宫良的眼神愈发怪异。
·其实南宫良倒是能知道秦星雨在想些什么,他是早就领教过秦星雨的手段了,这欲擒故纵,先示好再暗算的手段他不知道中招了多少回,看来今天星雨还真是生了很大的气,只是不知道这尉迟回会被整的有多惨了。
想到这里,他心里也有些同情生了出来,看向尉迟回的眼神也是无比复杂··尉迟回却只觉得头皮发麻,领教了方才秦星雨的“热辣”,他不确定自己真的和他亲热的话,还会不会有命看见第二天的太阳……·一场轰轰烈烈的校场比武,最终闹剧式收场,所有人都领教了秦星雨的怒气,而尉迟回在第二天早上醒来之后,理解的尤为深刻。
当夜秦星雨果真依约到了尉迟回的营帐,还特意挑了一身略显奔放的衣服穿了过去··尉迟回虽然忌惮白天的时候秦星雨的揍人的架势,不过见秦星雨真的来了,还是高兴的很的,毕竟送上门的美色,男人是不会轻易拒绝的。
所以当尉迟回将其他人都挥出了营帐后,大多数人都露出了暧昧的笑容··不过等第二天早上尉迟回走出营帐的时候,所有人就……笑得更大声了·尉迟回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无奈地看着众人,即便是向来豪放的他此刻也不免扭捏。
那两个黑眼圈显然不是睡眠不足导致,一边是被人揍出来的,另一边却是用笔画出来的……·一想到自己被秦星雨摆了不知道多少道,尉迟回这脸面就又灰又黑,简直是灰头土脸·事后也有人问过尉迟回那天晚上究竟发生了什么事,不过尉迟回和秦星雨都是三缄其口,绝口不提。
而且一旦有人问起,尉迟大将军就用明显恼羞成怒的表情何人翻脸~~·自此,军中打秦星雨主意的人少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些也不过是心中默默想想罢了··反观秦星雨,倒是明目张胆地和南宫良打的火热。
南宫良也曾取笑过他,秦星雨却满不在意地说道:“这军营里多的是好色之徒,侯爷你品貌出众,我不早点把你圈做我的私人物品,被那些色狼盯上了,我岂不是亏大了”一边说还一边蹭在南宫良怀里吃豆腐。
南宫良痞痞一笑,把秦星雨压在身下就是一顿抓挠··不过,秦星雨平静惬意的日子也没有过多久·年关一过,就是开春,冰雪消融的时候,也是敌国来犯的时候,眼瞅着仗就要打起来,西北大营处处透出紧张的气氛……·十万大军,消耗巨大,从凉州太守那里扣来的粮饷,支撑到这会儿也已经是捉襟见肘。
原本朝廷也应该拨了新的粮饷下来,可偏偏东边永州发了疫情,朝廷拨粮赈灾,这一时间竟然没有调派粮饷下来··秦星雨知道了不由暗暗叹气·这疫情虽严重,可明眼人都知道,皇家绝对不会在这种开战前夕亏待了将士,将粮食调到永州去而不往凉州发,绝对是太子殿下看准了秦星雨不会不管这件事情,所以准备捡现成的便宜。
一想到那位太子殿下,秦星雨就恨得牙痒痒,自己算什么- jiān -商比起来,那位殿下才是全天下最大的- jiān -商·可是别的不说,就算为了不让南宫良饿着肚子,秦星雨都只好自己出面解决军饷的事情,不过这银子他绝对不会少向朝廷要一分的。
秦星雨再次离开了西北大营,这次的离别稍显漫长,调运九洲八郡的粮食并不是个简单的事情,哪里调的出来,哪里调不出来,怎么才能用最快的速度把粮食运到,如何才能保证整体的运营顺畅。
秦星雨忙的简直要抓狂了··而就在秦星雨被一堆账目烦的几乎要暴走的时候,边关传来消息,羌国攻打西关,南宫良出战了……··听到这个消息,秦星雨呆了许久,再回过神来的时候,起身站在小楼上望着西北玉城的方向独自吹了半夜的凉风。
等他重新回到房中看帐的时候,却变得沉默了起来·不再有抱怨,也不再狂躁,反而效率很高地对本来还是一团乱麻的事情做出了最有效的处理··常歌在一旁有些担心,奉上提神的清茶,犹豫地开口:“主子……”·“我没事……”秦星雨摇头,然后便指着一旁的账本和自己写好的批示道:“把那边那摞送到高升那里去,右边的给齐舞和平平各送一份过去。
给各地的大掌柜飞鸽传书,我要在最短的时间内调齐粮草·”·常歌依照秦星雨的吩咐去做了,一直跑到天明时,才回来,却见秦星雨倦极,靠在桌边就睡了。
常歌抱起秦星雨,将主子安放在床上,又替他拉了锦被盖上,这才叹着气退了出去··隔天高升却急匆匆地闯了来见秦星雨,才见面就有些惶急有些恼怒地说道:“主子,您这是在做什么你想把这些年辛苦建立的一切毁于一旦么”如此不计后果地调配粮草银钱,简直和自杀无异啊。
秦星雨揉了揉自己的太阳穴,也随之叹气道:“高升,你觉得在我利用这个国家的民生威胁了那位皇帝陛下之后,他还会放任我继续逍遥自在么”·“没有一个帝王会留着像我这样的人在商场上一家独大的。
一个商人即使再有钱,再有势力,也不可以超越皇权·我僭越了,所以注定付出代价·”秦星雨似乎一点也不担心,只是继续说着:“这回的事情,不管是陛下还是太子殿下的授意,都很明显是在警告我。
既然如此,不如索性为了他多做些事情吧·等这场仗一打完,准备准备就把一半的生意交出去吧,朝廷应该是已经做好接手的准备了·”·锋芒太露,注定招惹猜忌,盛极而衰,多在此理。
·                  ·第五十四章·秦星雨为了南宫良很是担忧,可他并没有急切地奔到军营去·秦星雨心中明白,他不懂兵法,真正打起仗来,他帮不上忙,而且以他往常在西北大营的经验来看,他留在那里,只怕还会让很多人分心。
况且如今为了给西北大营供给足够的军需,他也实在是离不开··可怜他们才彼此情意相属没有多久,就要受这分离之苦,想到这里,秦星雨不由唏嘘,早知如此,当初何必逼之如蛇蝎……·恰在此时,南宫清净倒是寻了个讨秦星雨欢心的东西来,一只纯黑色的海东青,附带南宫良的“情书”一封·秦星雨对那只鸟自然是极其喜爱的,问了才知道原来是南宫良无意间收服的,居然还没有起名字,便自作主张地给它起名叫小良。
小良小良的叫了半天,那只海东青似乎也明白过来自己有了名字,展翅扑棱了两下,似乎挺高兴地·秦星雨于是越发喜欢了起来,弄了些肉块喂小良吃了,才欢天喜地地去看信了。
·南宫良信写得并不长,也未曾讲战场上的事情,只是说些琐事,说西北春天的风光,说谢醉偶尔做出的糗事,说和尉迟回因为意见不合的争吵,说士兵们偶尔还会提起他这个妖孽,间或抱怨两句羌国的不愿正面攻击,却总半夜偷袭。
不过信的末尾却一如既往地带着流氓习气,调戏秦星雨的语气几乎让人可以想见那张欠扁的笑脸··“乖乖洗干净了等我回去,让我知道你又四处乱勾搭人,就等着被我收拾吧”·看到这么几句,秦星雨笑得格外开心,手指轻轻划过信纸,提笔回信。
不过信上却只有两个字——“不等”·把信塞给海东青,让它带着又飞走了·秦星雨心中猜测着南宫良看到信后的反应,心中更加惬意。
于是,回去继续看账本的时候,心情也好了起来,连带着处理事情的效率也变得高了··过了五天,小良又带回了南宫良的回信,却是比上一封信短了许多·依旧在说些琐事,抱怨了一下伙食中连菜叶子都没有,继续勾挑地说些思念秦星雨的话……·秦星雨依旧只是笑笑,回信时却比上次写的长了些:·“注意身体,保重”用牛肉把小良喂的饱饱的,秦星雨又打发它回去送信。
就这样,两人虽不能见面,却鸿雁传书,而那可怜的鹰中之王,却沦为了两人鸿雁传情的信使··不过随着战事的深入,两人通信的时间越来越长,原本只要五天,小良就可以在两人之间往回一次,后来渐渐的七天,十天,十五天,十八天……等待的时间越来越长,秦星雨心中的思念之情就越来越深。
南宫良依旧不会在信中说到战事,可是即便只是讲些生活琐事,秦星雨依旧可以看得出战事的紧张,这也不由得让他更加担心了起来··而南宫良的信越写越短,秦星雨的信却是越写越长。
原本不想示弱,不想表达出那种思念,到后来却还是不得不认输·那个人身在战场呢,每每想到这里,秦星雨就觉得他从未如此痛恨战争……·南宫良的上一封信中提到最近总是想吃小黄瓜,秦星雨便硬是在庞大的军需中加上了“十车黄瓜”这么一条。
这种私心和用心,也着实是难得了··转眼间战事已经持续了三个月,眼看着就是炎夏,南宫良的信已经要二十天才会来一次·而这回,已经过了二十五天,还是没有看到小良飞回来。
秦星雨的担心也愈加明显,还记得上次的回信中玩笑似的说过,他要是战死沙场,自己绝对不会为他守身如玉·如今想来,却万分后悔说了那样的话··如今他每夜都要大敞着窗户,就怕小良飞来了却进不来,可既便如此,仍然没有看到小良带着他所希冀的东西到来。
而就在这个时候,秦星雨却接到了另一个消息——羌国联合了夏国,兵力比原先翻了一倍,未曾预料到的西北军立刻处于了劣势,并且陷入苦战·而右将军南宫良更是陷入了敌人的陷阱,至今没有脱困……·听到这个消息的时候,秦星雨打翻了手边的茶盏,还热着的茶水漫过桌案,打湿了桌子上的账本之后滴落在秦星雨的腿上。
顾不得自己是不是烫伤,秦星雨急于确定消息的真实性,却在得知这是从玉城传来的官方消息后而颓然坐倒··“就算羌国联合了夏国,西北军一时稍处劣势我还可以理解,可是为什么,南宫良为什么会陷入陷阱”那个男人绝对不是冲动的人,怎么可能这么容易中了圈套·来禀报消息的人看见秦星雨脸色发黑,神情激动,便擦了擦汗,小心地回报打探来的内幕。
原来本来西北军只要坚守玉城,即便面对远远超过自己数量的敌军,也可以坚守一时·可小将谢醉一时贪功冒进,妄图用偷袭的方式扳回劣势,于是背着大元帅侯远和右将军南宫良,独自领了一千人,趁夜色前去袭营。
却误中埋伏,被困死在一座环山谷中··南宫良知道后大急,便要带着人去营救,左将军尉迟回却不同意,只说这样这回让更多的将士枉送性命·可南宫良不是个会轻易放弃下属的人,执意去救,为此左右将军差点动手打起来。
侯远终究是拗不过南宫良,便让他点了三万人去救谢醉·可这一去却也真是送羊入虎口,三万人被堵在环山谷中,也是出入不得……·朝廷的援军迟迟不到,西北军也不敢再派出更多的人去营救,这才弄到如今这个地步,竟然连南宫良的生死都弄不清楚。
秦星雨起身,烦躁地在房间中打了两个转·他知道,朝廷已经派了支援的大军赶往边关,不过最快也要十日之后才能到达,而南宫良已经被困半月有余了,能不能支撑到援军到达实在是个未知数……·“知不知道这回领兵援护的是什么人”秦星雨皱起眉头,心中生出最后的希冀。
“据说是太子殿下亲自领兵……”·太子么秦星雨略作思索,立刻吩咐道:“备马”·快马加鞭,秦星雨不眠不休朝着万俟菁的援军方向驰去,两天一夜,秦星雨赶到了。
丢了令牌给守营的士兵,被人引着很快见到了万俟菁·秦星雨二话不说跪了下去··“星雨这是为何”万俟菁知道秦星雨骨子里一向的高傲,所以对他如此举动倒是十分诧异。
“请殿下速速去救南宫良·”秦星雨没有起身,放低的身姿,带着祈求的姿态··万俟菁叹气,伸手扶了秦星雨起来,才说道:“我又何尝不想去救他,这几日我一直赶着大军前进的速度,不就是要去救人的可你也知道,就算依着如今的速度,能不能赶到也……哎不仅是南宫良,那数万将士哪个不是我皇朝子民,你当我不着急的么”万俟菁连声哀叹,脸上也露出沉痛的表情来。
“请殿下带骑兵现行,可以将速度提升三倍·”秦星雨提供建议··万俟菁犹豫起来,他不是没想过带骑兵先行,可是如今这个位置,并不是安全所在,切断大军,如果一旦被偷袭,不仅无法营救,反而极有可能让两边的军队都陷入苦战。
况且主帅先行离去,剩下的步兵只怕也会军心不稳,这一点让他十分犹豫··秦星雨似乎也知道万俟菁在顾虑些什么,于是再次进言道:“如今羌国和夏国的军队都大部驻扎在玉城以西,以星雨的情报网来看,附近虽然缺少屏障,可是并没有发现敌军,不用担心被偷袭。
可是如果南宫良所带的三万大军被困死,玉城不用半天就可能被攻下,玉城一失,殿下这援军就是送上门去给人杀着玩的,那我天熙王朝只怕是岌岌可危了··万俟菁眉头微挑,显见有些被秦星雨说动了。
不过,依旧没有松口··“殿下,星雨求您·只要您肯答应带骑兵先行,这回大战结束之后,星雨愿意奉上身后所有产业·”秦星雨晓之以理,动之以利,不惜放弃自己一直以来最看重的东西,也要换的去救南宫良的机会。
“星雨,我会去,不过你必须答应我,远离战场·”万俟菁明白秦星雨的心情,也知道秦星雨是想和他一起去的,可是这个时候,以秦星雨如今混乱的心境,实在不适合前去冒险。
秦星雨想要争辩,万俟菁却冷下了脸:“如果你一定要跟我去,这件事情就免谈·”秦星雨这才住了嘴,点了点头··第二日,万俟菁点齐五万骑兵,直奔玉城而去,后面十五万步兵缓慢前行。
秦星雨心中再焦虑,也只有等待……·四天以后捷报传来,万俟菁的骑兵及时赶到,被困在环山谷中的三万大军撑到最后还剩下了一万多,玉城之困被解,羌国和夏国的联军暂时退守莫良河以西。
不过,所有的消息都没有提及南宫良……秦星雨的心始终忐忑着……·而秦星雨既然答应了万俟菁远离战场,也只能尽量调配银钱粮草,让天熙的军队不至于因为吃不饱肚子而有任何堪忧之处。
而秦星雨的心中也隐隐有着更深重的不祥感,因为小良始终都没有再送信来……·南宫良应该是很清楚自己的担忧的吧,如果他脱困了,又怎么会不尽快送信来给自己如果他是平安无事的,又怎么会不体谅自己的心情·是受了重伤,还是……秦星雨几乎不敢去想象,命人送了信去向太子询问却也迟迟没有得到回应,连他特意派去探听军情的人都没有传回丝毫南宫良的消息。
完全没有头绪的秦星雨,陷入了彻底的惶恐中··夜深人静时,秦星雨凭栏远望,心中暗暗想着:南宫良,我欠你的还没有还完,你不会就这么丢下我的,对吧··第五十五章·然而,在秦星雨的忐忑不安中,噩耗还是传来了。
南宫良战死沙场,回转的只有他的尸体,再不是鲜活的生命·南宫清净在军前领回了自己兄长的尸身,受命带着棺椁回转南宫家·数万将士面前,痛哭失声的南宫清净,抚着南宫良的棺椁,一遍又一遍……·小良终于最后一次给秦星雨送了信,只不过送去的却不再是满含轻佻言语的情书,而是……南宫良的死讯。
·没有人知道秦星雨收到消息后是什么反应,因为从那只纯黑的海东青飞向秦星雨所在的地方之后,秦星雨就像彻底消失了一样,毫无音讯·等到江湖上再流传出秦星雨的消息的时候,却无不是描述他的奢靡- yín -乱。
南宫清净一路带着南宫良的棺木回到南宫家,路遥千里,始终未见秦星雨送上一步··倒是高升在半路截住了南宫清净,看着满脸憔悴伤痛的清净,高升一句话都没有说,只是静静地拥抱了他。
清净抱着高升,止住许久的眼泪再一次潸然而下·高升不知说些什么好,只能一遍又一遍地拍着他的后背,相拥久久··“升升,秦星雨为何没有来”南宫清净不再哭泣之后,问出的第一句话就是这个。
他是知道自己大哥和秦星雨之间的纠葛的,他以为秦星雨并非无情之人,如此时刻,怎么都该来送上最后一程··高升听南宫清净问起,脸色却难看起来·犹豫了半天,还是说道:“主子……回了红杏阁。”
其实不仅是回了红杏阁,而且夜夜要阁中当红的男孩儿服侍,还常常一夜数人,荒- yín -无度到了极点……·南宫清净突然冷笑起来:“传闻果然都是真的呢。
你那位主子,还真是冷清无心到了极点,我大哥才刚刚……他就迫不及待地奔去温柔乡、极乐馆了么”·“清净,主子他……不是这样的人……”高升说的很无力,他跟在秦星雨身边,自然知道秦星雨的近来的风流绝非作假,可是他又不相信秦星雨是如此无情之人,他明明为了南宫良那么牵肠挂肚,又怎会高升想不明白·“无妨,早该知道风流绝代的秦大老板不会为我哥哥守身如玉,我只能说我哥哥看上他,真是有眼无珠”南宫清净声音凉薄,带着冷嘲的语气,似是鄙夷不屑到了极点。
“我不许你这么说我家主子·”高升虽也不认同秦星雨的做法,可毕竟心中一向是敬重他的,如今听了南宫清净这么说,便习惯性的出言呵斥··南宫清净却没有了一贯对高升的千依百顺,冷冷瞥了他一眼,而后道:“我难道说错了么你既然跟定了你那个老板,又何必来我南宫家和红杏阁……可笑,可笑”说完竟是仰天大笑,继续押送着南宫良的棺木往南宫家赶去。
高升愣在原地,不知道该不该跟上去,南宫清净似乎为了老板的态度而恼怒非常·他说的不是南宫良和秦星雨,而是南宫家和红杏阁,那是不是也代表了,他放弃了自己这么想着,高升突然觉得身体冰冷,眼中无声地蓄满了水迹……·风过处,是谁的眼泪滴落尘埃……·其实南宫清净知道自己是在迁怒,可是他实在是无法抑制自己对秦星雨的怒气,他带着南宫良的棺木一路回上官家,沿途听到的却是秦星雨数不尽的风流事迹,这让他如何能不震怒,哥哥尸骨未寒,那个曾和他那般亲密的男人却醉生梦死、逍遥快活。
如果不是为了秦星雨,南宫良怎么会被派到西北大营,又怎么会因为战事而枉送性命,可到头来那个男人却……一想到这里,南宫清净忍不住的又一次狠狠捶了马车。
哥哥,如果你在天之灵知道秦星雨如此无情,会不会后悔当初为他所做的一切·因为恼怒这秦星雨的所作所为,因为无法原谅他对哥哥的毫无留恋,所以才会在看见高升的时候,那般控制不住自己的怒气。
他又怎么会不明白,高升一路来此,是怀着怎样的担忧,而那些担忧,莫不是为了自己·可就算如此,那又怎么样呢在哥哥被抛弃被背叛的时候,他却享用那人的温柔么无法承受那种罪恶感的南宫清净最终还是说出了伤害高升的话。
可是看他那黯然失神的表情,南宫清净其实心中更要痛上一万倍·不过,暂且都冷静一下吧,他爱高升,却不知道此刻如何去面对他,那么就等一等,等时间冲淡他对哥哥的愧疚,或者等时间冲淡他对高升的爱恋……·同一时刻,蕲州红杏阁。
秦星雨怀中搂着两个美貌的男孩儿,有一下没一下地掐着他们的腰,间或极为情色地去摸两人的翘臀·手法娴熟,加上态度温柔,很快就撩拨的两个少年娇喘连连,连脸色都变得一片酡红。
“这样就动情了,羽夜和凤书实在是敏感呢·”秦星雨调笑道,又将手探进两人衣服内里,揉捏着某些更为让人羞涩的地方··“主子……啊……我们都是您调教出来的,哪里经得起……嗯……您的欺负嘛……”羽夜委屈似的娇嗔着,人却往秦星雨身上又偎紧了些。
“是这样啊你们都是我红杏阁中的红牌,可惜自制力却不怎么样呢”秦星雨却似乎突然恼怒了起来,声音转冷,一把掐住两人脖子,手上用力。
羽夜和凤书同时痛哼,然后就是憋得差点没气,他们怕极了,最近主子的脾气变得喜怒无常,前些天没少有人服侍主子服侍到床上去的,可第二天却全都是被抬着出去的,身上的伤痕可怕到了极点。
他们被招来服侍,虽然小心翼翼,还是免不了如此厄运么·“主子……”齐舞恰在此时闯了进来,一见眼前情景,吓得大喊出声。
秦星雨这才松了手,两个千娇百媚的男孩儿跌在地上,大声地咳嗽着··秦星雨冷冷哼了一声,然后怒喝道:“滚·”羽夜和凤书急忙逃命似的爬出了房间。
秦星雨闭目倒在床上,用手遮住眼睛,一些液体从指缝间渐渐渗出·如果有人敢用手指蘸了那液体来尝尝,必然会发现那味道是苦涩的··南宫良……你是真的死了是不是否则怎么会到了现在还不出现如今天下只怕所有人都已经知道秦星雨的风流- yín -乱了吧如果那个人还在世上,只怕早就打上门来了吧可是,一切如此平静,是不是说明,他真的……真的……不在了·南宫良,你好样的,你真的敢就这样离开是么那好极了,我说过,绝对不会为你守身如玉,不管你的三魂七魄是上天入地,我就是要你看着我和别人*欢燕好,我就是要你后悔撒手人寰,我就是要你气得死后也不得安宁。
这么想着,秦星雨忽然笑了,笑得越来越大声,越来越疯狂,可笑到最后,却笑出了眼泪……·“主子……”齐舞走过去,想说两句话,却又不知道说些什么好,他来是有消息要告诉秦星雨,可看到主子如今这个样子,他又犹豫究竟该不该说出来。
“有话就说吧……”秦星雨似乎渐渐恢复了平静,眼角虽带着泪痕,却依旧显得美艳不可方物,妩媚风流因那泪渍更多了几分惹人怜惜的味道··“是。”
齐舞微微躬身,最后还是把打听来的消息说了出来:“逍遥侯的棺木已经由三少运回了南宫家,三日后,便是送行之日·”·秦星雨听了更是一声冷笑:“送行之日难道还要我去送他笑话。”
齐舞担忧地看着几近癫狂的秦星雨,默默叹了口气,想要退出去,该说的话他已经说了,如果主子不去,其实……也好··“不,我当然要去送他,我欠了他这么多,连他最后一步都不送又怎么能行”秦星雨突然改变了主意,脸上表情变换,看来更显骇人。
齐舞有些惊惶地退出了秦星雨的房间,才出了来就撞进了常歌的怀抱··紧紧地抱着齐舞,常歌温和地说道:“别担心,主子很坚强,他会挺过去的……”反复地说着,一遍又一遍,与其说是在安抚齐舞,倒不如说是在努力让他自己相信……·南宫家终于迎回了南宫良的棺木,南宫良的父亲南宫煌在南宫家的大门口,按着自己儿子的棺木破口大骂:“逆子你不孝,竟然让为父送你先行,你如何对得起南宫家的列祖列宗”骂着,却又老泪纵横,最后还是抚棺痛哭。
南宫良的母亲则直接哭昏了过去,被众人扶到府中休息去了··南宫家无论在朝堂还是在江湖都颇有势力,南宫良本身就是江湖中成名已久的人物,更是顶着逍遥侯的名头,是以他的祭奠自然而然地来了不少的人,江湖人士有之,达官显贵有之。
人人缁衣素服,不论真心假意,这表面上的恭敬倒是做的十足··灵堂之上,南宫良的棺木摆放当中,上有神主灵位,香烛缭绕,南宫清净披麻戴孝,在一旁答礼·南宫老夫人早因为儿子突然离世而病倒了,连南宫煌都受不起这丧子之痛,也躲了起来。
整个南宫家满眼尽是黑白素色,一片悲伤肃穆的气氛中,却有一道红影翩然而至··秦星雨仗着轻功卓绝,直接是从半空中飘落下来的,那一身艳丽的红色,在这个尽是黑白的地方显得尤为刺眼。
而秦星雨那刻意修饰过的容颜,也显得更多了几分轻佻的媚态,整体形象只让人认为,他此时前来,绝对是来挑衅的··于是立刻有人拦在了秦星雨的面前,南宫家是武林世家,即便是看家护院的下人,也不是普通江湖人能比的。
秦星雨却恍若未见,只是抬脚往灵堂里走去,遇到有人挡在身前,抬手便是一掌,直接将人拍飞了事·那些拦着秦星雨的人想动手的时候,却见秦星雨脸带凄苦之色,心中立时便软了,再兴不起动手打他的心思。
只不过他们却不知道,这只不过是摄魂术罢了··秦星雨不多时便踏进了灵堂,看着那棺木和牌位,脸上竟然绽出笑容来,却让看见的人都不寒而栗··南宫清净站了出来,挡在秦星雨面前,冷声道:“秦大老板,你还来做什么”·秦星雨收起笑容,一手缠着自己的发梢打着转,一手摸着南宫良的棺木,脸上带着淡淡的表情,开口道:“相交一场,我怎么都要来送他最后一程。”
南宫清净本来想将秦星雨直接赶出去,可一想到他和自家大哥怎么都有一段情缘,便压抑了怒气道:“秦老板既然是来拜祭的,穿成这样,只怕不妥吧”·秦星雨却笑道:“有何不妥他一向最喜欢我穿红色,我自然要用他最喜欢的样子来送他。”
那声音温柔多情,带着无限情思··“哼近来秦老板风流快活,倒还记得我哥哥喜欢什么”南宫清净恨透了秦星雨那副“假装”多情的模样,冷言相讽。
秦星雨的目光愈加柔和了起来,嘴角的弧度不断扩大:“他应该希望我过的快乐吧我开心,他会高兴的·”·南宫清净气得直发颤,却还是忍着道:“秦老板是来祭奠的吧那就去给我哥哥上三炷香吧”最好上完赶快走南宫清净在心中补上一句。
秦星雨但笑不语,款步走上前,却没有点香,而是用手指抚过南宫良的牌位,然后……手指用力,“咔”的一声将那牌位你的粉碎··“秦星雨,你不要欺人太甚。”
南宫清净怒吼起来,旁边也涌进来更多的人,将秦星雨围在当中··秦星雨却恍如未见,只是从怀中拿出另一个黑木灵位来,摆在正中,这才点了香,拜了三拜,又飘身离去。
所有人看那牌位时,只见上面写着“爱人南宫良之灵位 未亡人秦星雨立”··于是不久之后,江湖中就有了传言,逍遥侯的祭奠之上,红杏阁的秦大老板疯了……直到很多年后,依然有人记得那片素白之中的那道红影,美的那么让人心碎神伤……··             ·第五十六章·秦星雨一直以为自己在做梦,如果不是梦,怎么会他原本睡得好好,突然有大胆狂徒闯进他的房间,扒他的衣服,还吃他的豆腐如果不是他在做梦,怎么会这个大胆的狂徒从动作到气味都那么像那个混蛋如果不是他在做梦,他为什么宁肯什么都不做地任人轻薄,却不把人赶出去……·秦星雨鲜明地感觉到有人在抚触自己的身体,感觉到那强势的亲吻,感觉到自己的某个地方被人很无耻地握住,感觉到一个火热的身体紧紧贴着自己。
·秦星雨却始终闭着双眼,但是,也没有反抗,只是任由那人在自己身上折腾·不管是做梦也好、幻觉也好,能有如此真实的感觉,他不愿意醒来··直到耳边传来一声深沉的叹息,秦星雨才恍然睁开了双眼,那声音……·入眼的是一张略带倦意的脸,却是线条硬朗,坚毅俊美,如果那张脸上不是挂着那么碍眼欠扁的流氓相,绝对会更值得欣赏。
这人,不是南宫良又会是谁·秦星雨先是不敢置信,然后脸色平静下来,再到阴沉,然后……一脚把扒在自己身上的人踹到地上,秦星雨披上衣服,就要推门离去。
此刻他完全可以确定南宫良并没有死,并且也很容易地接受了这个事实,因为实际上,他一直都不愿意相信南宫良真的死了,在他心里,这个男人就是个千年祸害,哪有那么容易就去见阎王的。
可正是因为如此,他才更加生气,自己为了他流了多少眼泪,他却把自己当傻子一样耍着玩··被踹到地上的南宫良不在意地起了身,从后面一把抱住了秦星雨,咬着他的耳朵道:“好狠的心啊,我好不容易才回来,你就这么对我”·秦星雨任他抱着,却冷笑道:“你是什么人我认识你么”·南宫良苦着脸皱眉道:“才三个月没见,就不认识我了星雨实在是太无情了。”
那声音竟然有些委屈的意味,不由让秦星雨一阵恶寒··“星雨……”南宫良的语气突然变得缱绻柔情,带了无尽的思恋和深意,即便是铁石心肠的人,只怕也会于心不忍。
“你这个混蛋·”秦星雨突然转身,也抱住了南宫良,却实在忍不过那口气,便一口咬在了南宫良的肩头,似乎要生生要下一块肉来··南宫良的肩头血流如注……·这倒吓住了秦星雨,他虽咬的用力,怎么也不至于流这么多血。
难道是……·三下两下扒下了南宫良的衣服,就看见南宫良身上大大小小深深浅浅的全是疤痕,而肩头那处似乎受创极重的地方,则狰狞地撕裂着··南宫良一边抽气一边苦笑道:“星雨,你真是好准,专挑我伤没好全的地方咬。”
“你……”秦星雨有很多话想说,他想问南宫良这几个月究竟去了哪里,他想问南宫良为什么明明没死却要假装身亡,他想问南宫良怎么忍心让他伤心了那么久。
可是,最终他却什么都没有说,只是一边骂着他混蛋,一边找了药给他止血··南宫良看着秦星雨小心翼翼地帮他敷药,脸上带着淡淡的笑意,等包扎好了肩头的伤口,一把握住了秦星雨的手,用手指流连地轻抚着那细嫩光滑的手背,拉在唇边轻吻了一下,然后挑着眉眼看向秦星雨,完全还是当初那副流氓无赖的模样。
秦星雨却猛地抽回了手,冷笑道:“我这儿不欢迎你,伤口没事了快给我滚·”·南宫良皱眉,不过紧接着便收敛了他的脾气,换上一副讨好的笑容,凑过去巴巴地把人抱住,软语轻声道:“我知道你恼我,听我解释好不好。
我不是故意骗你的,实在是不得不为大局着想·”·原来当时南宫良是真的陷入了环山谷的陷阱之中,被困当中,只能死守,每日里都会死人,完全是一点一点消耗人命的情势,南宫良也在连场恶战中受了伤。
不过好在太子万俟菁赶到的及时,在南宫良耗死之前解了围·而南宫良也并无大碍,虽说受了不少伤,可将养几天也就痊愈了··不过当时羌国和夏国退守一隅,战争一时陷入了僵局,长久消耗下去,必然导致国家的虚耗。
所以几名大将和太子万俟菁这么一商量,就来了一出暗度陈仓·表面上左将军尉迟回带着大军正面和敌国对峙,实际上由南宫良带着几万人绕到敌军大后方进行包抄突袭。
为了让敌方完全察觉不到,借着这回南宫良被困受伤的事情,对外便宣称南宫良战死,这样即便对方发现一直和他们作对的南宫良突然消失了,也不会想到他居然是带着人绕到了他们的后方。
而那具南宫清净带回去的尸体,只不过是捡了一个身形和南宫良相近的士兵的尸体,再用易容术将面目改变了而已·而秦星雨胡天胡地想将南宫良气出来的时候,南宫良正领兵在边关奋战,自然是不知道的,否则只怕早就气得去砍人了。
“就算是诈死用计,至少也告诉我一声吧,你知不知道我……”一想到自己曾经多么的伤心欲绝,秦星雨就恨不得真的杀了这个让他牵肠挂肚的男人。
“我知道星雨为了我伤心了,是我不好,都是我不好·”南宫良搂着人细细安抚:“我本来也想告诉你真相的,可是通过战事中的一些事情,我们发现不管是军中还是朝中,都似乎有敌人的- jiān -细,为了不泄露消息,只好一概瞒了去,就连我家中,也都以为我真的死了。
并不是故意骗你的·”南宫良也有他的难处,不过一想到秦星雨为他伤了心,他就又是得意又是心疼··知道了来龙去脉,秦星雨的气也消了些,不过还是不肯就这么算了,他伤心难过了那么久,就算南宫良没做错什么,他也要找个地方好好撒撒气。
于是那勾魂的桃花眼眨了几下之后,秦星雨笑道:“南宫侯爷既然没有事,自然是好极了,不过这和我也没什么关系,招呼也打过了,您请慢走,星雨不送·”·南宫良立刻傻眼,眉头紧皱,脸色黑了三分,他回来时自然听说了秦星雨的事情,也知道他那段时间的荒唐- yín -乱,当时只气了个七窍生烟,可后来听说他在自己的“祭奠”上的表现的时候,多少也能理解他的行为,而且更多了几分心疼。
可是这不代表他不介意,自己的情人却和别的人鬼混,不管是什么理由他都有理由生气·巴巴地赶来见他,也压抑了怒气,只想着两个人见了面就算不是恍如隔世、情潮涌动,至少也要来个小别胜新婚。
哪会想到竟然被这样嫌弃,还带爱答不理·于是原本压抑着的芥蒂便爆发了出来··南宫良冷着脸道:“我不在的时候,听说你快活的很呢·夜夜笙歌不说,还同时要好几个人服侍,秦老板的日子过的倒是逍遥啊”·听他说起这个,秦星雨不由又想起了那些日子的伤心,那时虽然夜夜纵情,可是他却未曾受过半点欢愉,每每将那些男孩子当作发泄的对象,事毕之后却更觉得心中空虚,心灵受创,可是这个人却还以为自己那时是快活的么心都碎了,何来快活之说·一时气苦,秦星雨更是赌气道:“说的是啊,没了南宫侯爷在旁边碍手碍脚,我不知道有多快活呢,那些孩子个个千娇百媚,温柔顺服,那个不比你体贴乖顺百倍千倍既不会没完没了地纠缠,也不会摆什么大爷的谱,我不知道有多么开心呢。
我那会儿真不知道是被哪块膏药糊了眼,才觉得你好·如今我算是想明白了,咱们本来也就没什么关系,如今索性桥归桥路归路,往后再别纠缠的好·”·南宫良的脾气自然也是不小的,他在战场上九死一生,几次生死一线的时候心中莫不是想着秦星雨,甚至可以说是为了和他长相思守,他才一次又一次地挺了过来。
好不容易战争结束了,他归心似箭地来寻他,却受到这样的冷嘲热讽,让他如何受得了··而那个该死的妖精和别人乱来也就罢了,居然还那他和那些不知道算什么东西的小倌比,还说什么他们比他好的多,这可真是要气死他了。
于是也吼回去道:“秦星雨,你好得很,你真以为除了你这世界上就没有美人了我南宫良如今是凯旋而归,加上我在江湖上和朝廷中的声望,我要什么样的女人男人会没有,连皇上都有意把公主嫁给我,我又何必巴巴地跑来给你呵斥,还要被你压。
要我走是不是我走就是,你最好别求我回来·”说完一甩衣袖,推门而出··秦星雨傻了眼,他本来不过是想撒撒气,哪里知道南宫良就这么走了,自己担心了那么久,伤心了那么久,这个人好不容易回来了,自己毕竟是高兴地,可他却就这么走了……心里委屈,加上又急又气,秦星雨就这么哭了出来,本就水汪汪的眼睛中蓄满了泪水,大滴大滴地涌了出来,却又咬住唇,努力地不发出声息。
隐忍的模样却更加惹人怜惜··秦星雨也不再计较什么钱不钱的,抓起房间中所有能砸的东西砸了泄恨·狠狠摔了一通之后,又扑在床上,终究还是泪流满面。
南宫良其实也没有走远,才出了门他就又后悔了,两个人分别这么久,又可以说是经过生离死别的,明明彼此相爱,又何必弄到这个地步·好不容易重聚,本该缠绵温情,交缠不休才对不是么想到这里又叹口气,认命的往回走……·秦星雨正静静趴在床上,无声地留着泪水,却突然觉得有人抱住了自己,挣了两下没有挣开,便不再动了。
“对不起……”南宫良低声道歉:“让你担心了,是我不好·我保证再也不会这样了·”说完拉着秦星雨的身子坐起来,见他哭的梨花带雨,又隐忍地咬着下唇的模样,更是心疼起来,遂更加后悔刚才说的那些混账话。
抱着人的动作也越发温柔起来··秦星雨还要嘴硬,扭过脸道:“我和你没有关系,你要走就走,哪来那么多废话”·南宫良不由急了,大吼道:“怎么没关系你是我南宫家的媳妇儿,是我的人。”
秦星雨恼道:“谁是你南宫家的媳妇儿,胡说八道·”·南宫良却笑道:“当然是你啊,这可是你自己亲自承认过的啊·”说着从怀中掏出一个黑乎乎的木牌子,仔细看来,原来是个灵牌,上面写着“爱人南宫良之灵位 未亡人秦星雨立”,不是秦星雨留在南宫良“灵堂”中的那个牌位又是什么·见他拿出这个东西,秦星雨脸上一红,咬牙道:“这又是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打死他都不承认那是他亲手写的。
南宫良知道他是还在别扭,便咬着他的耳朵道:“星雨,我这回出征,虽是活着回来了,可也是九死一生,你真的忍心再推开我我们彼此有情,又何必为了小小争执而伤害彼此这么久没见,你真的不想我么”·秦星雨愁绪略收,心中也着实是想着南宫良,便不再闹脾气,也回手抱住了他,将头靠在他肩上静静相拥。
不多时,不知道是谁先摸上了对方的身体,接着就是疯狂地撕扯衣服,烈火燎原般的情欲席卷了两人,沉入骨髓的眷恋,无比思念的抚触,剧烈摆动的床幔后面是香艳之极的一片春景。
动情的呻吟听得窗外的月儿都要羞红了脸……·第二天一早,如胶似漆的两人赖在床上不起,还恶心巴拉地交换口水,齐舞敲门要来服侍,直接被一只枕头砸了出去。
齐舞委屈兮兮地去找常歌哭诉,常歌却笑着拍着他的后背道:“让你好奇地非要去看,主子好不容易把侯爷盼回来,你这不是去讨打么”·齐舞依旧皱着小鼻子不满地哼哼,常歌见他模样娇憨,心中也是一荡,勾住人细细亲吻,然后咬着他耳朵道:“别去管什么主子了,你先好好管管我吧。
我也要一解相思之苦呢·”说着抱了人上床,又是一个满室春光……·几天之后,边关传来捷报,西北大捷,羌国和夏国一举被攻下,纳表称臣,逍遥侯南宫良诈死克敌奇兵制胜,功不可没。
南宫家上下一扫阴霾之气,处处喜气洋洋··然而,南宫良归家之日,却带回了一个男人,而那个男人还不是别人,就是前些日子大闹了灵堂的秦星雨……·如此一来,南宫家上上下下,可就没有一个不表情难看的了。
嘴角抽搐者有之,满头黑线者有之,目瞪口呆者有之……·南宫煌更是颤颤巍巍地指着秦星雨对南宫良道:“儿啊,这是……何意”·南宫良一把搂过秦星雨的腰,抬头挺胸道:“我带媳妇儿回来给你们看看。”
话音刚落却被秦星雨一肘子顶在肋下,抱着肚子弯了腰,可怜兮兮地道:“星雨,疼啊”·秦星雨白他一眼,没好气地道:“你够了啊,要做也是你给我做媳妇儿,我来见过一面就算完了,走了。”
说完抬脚就走··这个南宫良,硬要拉他来溜溜,给人这么指指点点的,即便是他也会觉得为难,可是又拗不过他,来就来呗,还非指着自己叫媳妇儿,真是……气死人了。
·南宫煌气得怒骂道:“你……你这个不肖子,先前装死,害得全家为你伤心,如今又弄个男人回来说是媳妇儿……你……你是要气死我啊你给我滚,我南宫家没有你这样的儿子。”
南宫良却笑道:“正好,反正我也想去陪星雨住,这南宫家上上下下的担子就还给老爹你自己扛着了啊·”说完携了秦星雨的手飘然离去··南宫煌直接就给气得背过气去了……·自此,天下皆知,在梅寒影和龙在天之后,又有两个男人互许终生……·【正文完结】·外传一·作者有话要说:外传和正文部分独立,另一种角度描写两个人的第一次。
良攻星受,不喜勿入可以接正文看起·温柔地抚摸上秦星雨的身体,南宫良有种满足到想要叹息的冲动,这个人的骄傲他怎会不懂说什么不想欠了自己的,大概只是害羞罢了吧想要还自己的人情,他明明有很多种方法,犯不着用身体来交换。
一想到他的心里是有自己的,南宫良更温柔的几分,可是他又怎么舍得让这个人的身体受到伤害呢想要一生一世地拥有他,想陪着他走过数十载春夏秋冬,如果一次欢愉就要减损他十年阳寿,如何才能长久·“星雨,你的蛊毒,如何可解”不自觉地,南宫良就叹息着问出了这句话。
那言语中所表达的珍惜和心疼,让秦星雨不由自主的动容了··察觉到秦星雨的变化,南宫良继续吻上他的唇,辗转舔弄了许久,才接着道:“我已经都知道了,你中了天心蛊,不能……既然如此,又何必勉强自己”·秦星雨眼中现了水光,有种流转的妩媚,那双会说话的眼睛似乎在要求对方听自己解释。
南宫良解开秦星雨的穴道,想要听听看他究竟会说些什么··“良……我的蛊毒已经解了呢……”似乎带着点笑意,秦星雨轻声说着。
“解了”南宫良一时有些反应不过来,不过等他明白这两个字的意思之后,就涌起一阵狂喜,一下下亲着秦星雨的肩头,笑着道:“那也就是说,我可以尽情享用了是吧”·看着南宫良眼中的痴狂,秦星雨有一些小小的后悔,他怎么可能忘记这个男人的企图,自己的身体从来都是他狩猎的目标,如今自己送上门来,又亲手撕去了封禁,不知道他……会用多么疯狂的举动来完成他的掠夺。
不过,既便如此,他也不想再做逃避……·见秦星雨认命般的顺从下来,南宫良嘴角露出一个得胜的笑容,一边用手指轻轻摩挲着那珠玉般的耳垂,一边咬吻着他的唇,中间还能穿插着调笑道:“别怕,我可是很温柔的。”
秦星雨只想翻白眼,“温柔”他怎么没有看到南宫侯爷的温柔在何处唇上传来的阵阵刺痛,可是一点都不像温柔的前兆,而直直顶着自己腹部的东西,也不像是有耐心让他的主人多做等待的样子。
然而唇上断断续续的刺痛,却实在是很能刺激人的感官,秦星雨不得不承认,即便这个男人不懂温柔,他也依然很会调情……·“秦星雨,相信我吧……”南宫良看出他眼中的挑剔,便笑着吻上他的脖颈:“我一定会让你不后悔挑了我做情人。”
手指灵活地抚触着身下人的身体,坚定的力度,和跳脱的节奏,带起的是令人战栗的情欲··秦星雨努力放松了身体,此刻他除了相信这个男人,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感受着他的抚摸的时候,秦星雨还有空去想那手指上的硬茧大概是练剑是留下的吧摸在身上的感觉,很鲜明呢……·将秦星雨的双手扣在头顶,南宫良用另一只手抚摸上秦星雨大腿内侧的嫩肉,一边摸还一边痞痞地笑着道:“真是好景致、好手感。”
那副调戏人的样子真是怎么看怎么欠扁··秦星雨却千娇百媚地抛个媚眼给他,闭合了双腿夹住他的手道:“侯爷,要不要我尖叫‘不要啊’或者求你温柔点”这男人分明就是恶劣到了极点,用这种态度和手段,他是以为自己是女人还是良家少年·“你要是肯叫,自然更好啊。”
南宫良有些压抑不住的喘息,这妖精一颦一笑都要人命啊……插在他腿间的手掌不由自主地想往更内里的地方靠近··“嗯~~”秦星雨微吟一声,半是羞涩半是嗔怪地看着南宫良。
明知他是装出来的样子,南宫良还是不可避免地激动了··一路啃咬下去,手指迫不及待地探进某个火热紧致的地方,有些粗暴的动作彰显了南宫良的急不可待·等了太久,期待了太久,突然而来的好运让南宫良不敢有丝毫的犹豫和停留。
他要用最快的速度把人划归自己的所有物,否则以这个人的性子,一旦改变主意,又不知道什么时候会再有机会··“侯爷,别急……”秦星雨有些不适地缩了缩身子,即便他再精通情事,此刻也不禁有些为难,毕竟他的身体也不曾被人这样对待过。
南宫良也知道秦星雨是个外柔内刚的,说出这样的话已经是最大程度的求饶了,这样想着,不由心中多了几分柔情,低下头吻得愈发细密缠绵起来··秦星雨挣出双手,搂住南宫良的脖子,主动配合。
然而南宫良的耐性也仅此而已,吻了多时,便又将手指探到秦星雨身后去了,秦星雨按住他道:“等一下·”·“还等什么”南宫良咬着他的耳朵:“你已经让我等了太久了。”
·秦星雨从床边摸出一只青玉的瓶子,放在南宫良手上道:“侯爷总不是想要我疼死吧,用这个才好·”·南宫良接过,打开瓶子闻了一下,只觉清香扑鼻,便笑得愈发地坏了:“连这个都准备好了,星雨还真是准备充分啊……”·秦星雨继续拿白眼翻他,哼声道:“是是是,我就是蓄谋已久地送上门来给南宫大爷你享用的,满意了吧”·“满意满意,非常满意。”
南宫良霸道地将秦星雨的双腿分开,手指沾了润膏往里面送去·一边抹着,一边和啧啧称赞着:“星雨果然是绝代尤物,这后*也是如万中无一的可爱啊……”·秦星雨倒没有不好意思,反而扑哧一声笑了出来:“侯爷见过几人的后*倒这么一副阅人无数的样子”·南宫良一时语塞,他确实有过不少风流的时候,不过以往是对着女人,这男人的后*还真是没怎么见识过。
不过看秦星雨那处粉嫩嫩的可爱模样,才忍不住出口调戏,没想到居然被对方抓着话中的错处··将手指往里面一送,南宫良霸道地说道:“你管我见过几人后*你只要乖乖听话好好享受就是了。”
“嗯……”秦星雨轻吟,嗔怪地瞪了南宫良一眼:“侯爷,你真是一点都不温柔呢·”·南宫良瞪眼:“你家男人可是勇猛的很,温柔那种事情是娘们才做的。”
秦星雨委屈兮兮地抽了抽鼻子:“我可是娇弱的很,侯爷手下留情啊·”·南宫良嘿嘿怪笑了一阵,手指动的愈发厉害,凑在秦星雨耳边,一边舔着一边说道:“娇弱星雨……在我面前,不用装了吧……”·秦星雨收起方才柔弱样子,故作惊讶地道:“男人都是对柔弱的东西更有嗜虐欲,侯爷不喜欢这种调调”·宽大的手掌拍了秦星雨的屁股一下,“啪”的一声脆响在房间中格外挑逗。
转而舔吻秦星雨的脖子,南宫良笑道:“星雨,我对柔弱的东西没有兴趣,你也不是表面上那么娇柔的,我喜欢有挑战性的东西·”·这样啊秦星雨眼睛微微一转,抬起一条腿,用脚丫子顶住南宫良的胸膛,让自己的后*更鲜明地暴露在他的眼前,口中则用挑衅的语气说道:“侯爷,我其实很难被满足呢,你……有这个本事么”尾音上挑,慵懒缱绻中自有一股挑逗,是个男人都受不了的媚惑风情……·不说眼前那粉嫩可爱的小*对那南宫良是多大的诱惑,就仅仅是男人的能力被情人怀疑这一点,就是任何一个男人都无法忍受的。
“满足不了你秦星雨,你最好有明天下不了床的觉悟”南宫良咬牙切齿地说出这句话之后,便猛扑了上去··“啊恩~~”秦星雨叫的很销魂,其中不乏刻意做出的讨好。
可是不可否认的,南宫良的硕大和强势,不容忽视……·南宫良伸出手,抓住秦星雨的,和他十指相扣,身下坚定地挤进去,人却在秦星雨耳边道:“星雨,你是我的”·秦星雨一边微微抽气,一边撅起艳红的唇瓣,埋怨地道:“你真是霸道呢。”
不过那是说南宫良的动作还是言语,就不得而知了……·扣着秦星雨的腰,南宫良有些霸道地横冲直撞,不过这种直接的动作却有着独特的技巧,秦星雨不但没有因为初次的不适而过多的感受疼痛。
反而很快达到了欢愉的境地··秦星雨并不是造作的人,有了欢愉也并不压抑自己的反应·被顶弄到舒爽的时候,便浮高浪低叫的放荡,扭动着身体,一脸爽到极点的样子。
一个男人最大的骄傲莫不是在床上取悦了情人,看着秦星雨如此直白地表达出他的欢愉,南宫良便动作的更加剧烈,嘴里却恨恨喊着:“你这个妖精……”心中想的却是,这样的风情,绝对不能再让别人看到。
·外传二·情事之道,情欲相谐则快感丛生,这就是为什么相爱的人做起来总是比较快乐·秦星雨和南宫良是彼此有情的,南宫良的技巧又值得称赞,秦星雨的身体也是天生媚骨,加上之前所用的东西是红杏阁最好的情药。
秦星雨虽是初次承欢,倒也没受什么苦··两个人做了一轮,同时领略了欢愉之后,南宫良便抱着秦星雨有一下没一下地抚摸着他的头发,时不时地还在秦星雨唇上轻吻那么一下,一脸宠溺的表情看的秦星雨鸡皮疙瘩争先恐后地往外冒。
伸出手指在南宫良胸口画个圈,秦星雨用诱惑的语气说道:“侯爷,再来一次吧”·南宫良有些讶异地看着秦星雨,皱眉道:“你没事么一般人第一次都受不了的吧”·秦星雨微微一笑,继续画圈圈,撒娇地道:“那这回侯爷温柔一点好不好”你肉麻我撒娇,看谁先麻死谁·南宫良不知道秦星雨的心思,听到情人提出这么可爱的要求的男人,还能想到其背后的那点别扭的小心思的绝对不是思想诡异就是脑袋有病,眼前的正事可是满足还未被满足的“小宝贝”。
于是南宫良不再废话,直接用行动表明了他有多么乐于继续为秦星雨服务··“等等,等等·”秦星雨却突然曲起腿,用脚丫子顶住虎扑过来的男人,白嫩嫩的脚趾蹂躏某人胸口的红色突起。
“还等什么”南宫良严重粗喘着,勾起火来再喊停,秦星雨要是那这种事情耍着他玩,他绝对会让他后悔··一边用脚趾在他胸前画啊揉啊,秦星雨一边笑着道:“这究竟是算侯爷服侍我呢还是我服侍侯爷呢”·南宫良哼声道:“自然是你服侍我。”
他向来强势,这种时候嘴上自然不肯服软,况且他本就是处上位者,更是气势压人··“原来是我服侍侯爷啊……”秦星雨敛下眼眸似乎算计了 一下什么,然后抬眸笑道:“照我们红杏阁的规矩,没有白服侍客人的道理,我只是陪人喝酒,就要白银万两,您这么用了我,这银子……”·南宫良无比痛恨秦星雨此刻的煞风景,即便真是楼里做皮肉生意的,也没有在床上谈价钱的吧,这个妖精真是有把他气死的本事。
可美色当前,要南宫良硬忍又实在是残忍,于是咬牙切齿地问道:“你想要多少钱”··秦星雨接着笑道:“谈钱多伤感情。
往后在外人面前,你事事顺着我也就是了·”·——————适时穿插的小剧场————·某陌:星雨宝贝儿,你也知道这个时候谈钱伤感情啊·星雨:呦听床根的出来了记得留下听床钱啊……·某陌:T_T!!!!这谁家儿子谁家的谁家的·众人:还不是你家的·某陌:我没有这样的儿子,泪奔ing。
星雨:呦,本来还想着是自己人能打个折呢,这回,翻倍吧··某陌(爬回来):儿子,我可是你亲妈啊~~~·——————————————————————————·南宫良一巴掌拍在秦星雨屁股上,怒道:“这可不行,本当你从了我才是,自然以后由我做主。”
秦星雨撅起红唇,哼声道:“那也好办,你拿个三四百万两黄金来就好了·”·南宫良更怒了,又拍上一掌,瞪眼道:“秦星雨,你真以为我在嫖你不成”本是两情相悦的事情,这人偏偏要生事,真是气死他了。
秦星雨眉眼一笑,勾住南宫良的脖子:“侯爷,我只是不好坏了楼里的规矩罢了,你若是死不讲理又小气吧啦地连银子都不给我花,那我也只有忍气吞声了·”说的委屈又可怜,好像南宫良怎么欺负了他一样。
南宫良无奈抚额,最终妥协道:“那便算是我服侍你好了·”·“这样啊,那也行,不过……”秦星雨还想说话,却被南宫良打断。
“够了,有什么话做完再说·”南宫良瞪眼,再磨蹭下去,他都要挺不下去了·当下腰部一沉,再次埋进了秦星雨体内··“嗯~”秦星雨依旧叫的柔媚惑人:“侯爷,我只是想说您还是温柔点啊。”
回应他的是南宫良霸道而坚决的冲撞··动情吟呕,秦星雨桃花眼中再现水雾,深潭一样吸引着南宫良沉溺其中··“妖精,怎么办我被你迷惑了。”
南宫良无奈又无辜地咬着秦星雨的耳朵··秦星雨唇角勾起,咬了一下自己的下唇,才接话道:“那就……啊……和我一起~~嗯~~堕落吧。”
舔过秦星雨刚刚咬过的唇瓣,南宫良含住那滑腻粉嫩的小舌头吸吮,下身动作加快,一下比一下更深地顶着秦星雨体内··“嗯~~”嘴巴被堵住叫不出声来,秦星雨便哼着表达他的感受,微微磨蹭的动作,像讨饶也像撒娇,不过更多的却似乎是一种勾引……·于是南宫良很配合地又被勾引到了,沉沦其中的结果就是一次又一次地攻陷。
床榻摇晃着,越来越剧烈,被做的销魂蚀骨的时候,秦星雨还有空分心去想,这床也值两百多两银子,要是散了架岂不是可惜·不过忙于驰骋的南宫良没有发现秦星雨的走神,否则若是知道了他在想些什么,不知道是会吐血还是会直接哭出来……·云收雨霁,南宫良躺在秦星雨身侧,依旧爱不释手地摸着他的肌肤。
南宫良技术不错,加上秦星雨用心配合,虽不致弄出血或者受伤,可也还是落了个腰酸腿软,红肿热胀·秦星雨软在床上,没了一丝力气,连指尖都不想动上一下。
南宫良见状调笑道:“我还当你真的无妨,原来也是受不住的,早知道本侯爷便只用三分气力,省的你弄到如今这副样子·”·秦星雨却笑道:“侯爷有空说风凉话,不如替我清洗上药,星雨不得动,还要劳烦侯爷了。”
南宫良凑上去吻了一下,也笑道:“是是是,小的服侍秦大老板·”说完抱着人去清洗,其间尽显流氓本色地占尽便宜,还很不要脸地逼着秦星雨握着自己又爽了一回。
等抱了人回床上上药的时候,秦星雨早受不住累的昏睡过去,南宫良隔着他胸前带着的宁心紫玉吻他,怎么看怎么觉得这人美的简直不像话···64、洛水神宫和记忆中的年华·    当年秦星雨虽只有七岁,却也是自有一股傲气,在唐家寄人篱下看人脸色的滋味他早就受够了,于是,他决定离开。
而且在他看到了南宫良的自信潇洒之后,更坚定了要去闯一片自己的天地的决心··    于是,在一个春暖花开的时候,唐家上下都去踏春游玩的时候,他却悄悄收拾了几件衣服,毅然决然地离开了那个让他深恶痛绝的地方。
    然而离开之后,秦星雨才知道没有了一个遮风挡雨的地方,是一件多么可怕的事情·他身无分文,又年幼瘦弱,几乎是寸步难行·离开唐家两天后,就终于饿昏在了路边。
    有人见他相貌秀美绝伦,不似一般人家的孩子,便将他救了起来·救起秦星雨的人问了他叫什么名字,家在何处,等等··    秦星雨是下定了决心再不回唐家的,所以闭紧了嘴什么都不肯说。
那救他的人见问了半天也问不出家在何处,心中便起了歹意·看这孩子虽是个男孩儿,但小小年纪竟有倾城之色,便将他卖进了一家名为“极乐坊”的倌馆。
    秦星雨心中恼恨,却又屋里反抗,再得知自己被卖了一百两银子的时候,他自嘲地笑了·秦星雨,一百两,就是你的身价呢,你的命,你的清白,你的灵魂,加在一起,只值一百两·    在极乐坊,秦星雨不但没有急着逃走,反而乖乖安定了下来,听话可人之处,颇受馆主喜爱,见他不闹不跑,便淡了对他戒备的心思,见他生的不是俗色,便起了栽培的心思。
好在秦星雨当时年纪尚小,没有被逼着做些什么··    过了不到一年,秦星雨趁着年关,众人都心思松了的时候,终于一举逃了出去··    不过虽然逃了出来,他依旧无法独自生存,在他花光了身上最后一文钱也没能找到一个肯收留他工作的地方的时候,他虚弱地坐在了路边。
大年夜,他却独自抱着身子缩在别人家的屋檐下,看着别人高高兴兴地过年··    有人路过时,只把他当作了乞丐,随手丢下一两个铜板··    秦星雨握着那丢在脚边的铜板,暗暗发誓,他一定会赚很多很多的钱,一定再不让任何人瞧不起他。
·    然而,那个冬天却特别的冷,无处容身的秦星雨只能在冰天雪地中不断奔跑来暖和自己,他告诉自己,不能倒下,不能睡过去,他没有父母可以依靠,没有亲人可以投奔,那么他就要自己坚强地活下去。
    饿的时候,秦星雨就幻想着自己将来会拥有的美食,冷的时候,他就想着自己一定会有钱买到最暖和的衣服··    最暖和的衣服,最暖和的衣服,最暖和的衣服……秦星雨不断在心中默念着,两只小脚来回跳着,搓着冻得通红的小手,是不是地哈气。
    就在这个时候,一件衣衫从天而降,披在了他的身上,带着暖暖的温度·秦星雨傻眼,难道是老天帮他梦想成真或者是冻得太厉害出现了幻觉·    抬眼看时,却见一个身着水碧色衣衫、面罩轻纱的女子站在他面前。
那女子衣衫单薄,在凛冽寒风中仿佛随时会被吹走一般·而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衫上却带着和那个女子一样的淡淡香气……·    “小娃娃,你为什么一个人在这里”那女子语声温柔,神色间也是暖人的关怀之色。
    一直坚强着的秦星雨有那么一个瞬间,就想要落泪·于是将披在自己身上的衣衫递还回去,嘴里道:“美人姐姐,你身子单薄,这衣服你还是自己穿好吧。”
    那女子听了他的话,却似乎神色间有些恼怒,不快道:“你怎知我是美人”·    秦星雨微微一愣,接话道:“姐姐你神仙一样的人物,自然是美人……”·    那女子却忽的摘下自己面上的轻纱,冷笑道:“如今呢,你还认为我是美人”·    看到面前那张脸,秦星雨吓了一跳,不过紧接着却甜甜笑道:“姐姐,世人看美丑多半只看容颜,可有些容貌美丽的人却内心丑恶,姐姐是心地善良的人,即便脸上有些缺损,依旧不掩风华,您是我见过最美的人。”
    那女子听了这话,苦笑了一下,重新将面纱带了,摸了摸秦星雨的头道:“你这娃娃倒是有趣,除了我家孩儿,还是头一次有人在我容颜尽毁之后叫我美人儿。
你是谁家孩子如此冰天雪地一人在此,莫不是无家可归么”·    秦星雨听她问到自己伤心之处,便低了头不语,本就纤细的身体愈发显得楚楚可怜起来。
    那女子叹口气,继续道:“原来也是个可怜的孩子,说起来你倒和我的孩儿差不多年岁,我也不忍心见你如此凄苦,你可愿随我回去”·    秦星雨眨眨眼睛,此时的他虽然年幼,却能分辨出人心,那女子眼中的清澈凛然,丝毫不像是对他有所企图的,于是,他点头了。
    于是之后秦星雨被带回了洛水神宫,也知道了那救了自己的女子竟然就是洛水神宫的宫主洛碧缭··    到了洛水神宫的秦星雨很快认识了那里的少主洛紫霖。
看见洛紫霖的第一眼,一种似曾相识的感觉让他对这个和他年纪相仿的少年很有好感·洛紫霖身上有一种像南宫良一样的风采和张扬,那么的自信满满,那么的骄傲猖狂,这些都是秦星雨羡慕着的。
    然而当洛紫霖一句因为小孩子的别扭而出口的“难看死了”眼中伤害了秦星雨的幼小心灵的时候,这个好感就大大地打了个折扣,直接奔向负值。
    此后的十年中,秦星雨一直将和洛紫霖作对放在了人生第一目标,而某个南宫家的身影则在漫长的时间流逝中化为了秦星雨记忆中的一个模糊影像,直到若干年后某人重新以极其强悍的姿态强行介入秦星雨的生活,那段尘封的记忆才再次瞬间明媚起来。
记忆中的少年意气风发,一身金线压边的黑锦绣衣,流云纹、对襟盘扣,嫣红璎珞随风飘舞··    又有几人知道,重新见到南宫良的时候,那曾经的惊艳是否再次让秦星雨目眩心悸……·65、梦中情人·    南宫良自从和南宫家说开,就搬进了秦星雨的地方住。
    秦星雨一只手指勾着南宫良的下巴,用调戏良家少年的口气道:“南宫侯爷还真是巴巴地赶着来了,这么急着被大爷我疼爱”·    南宫良一把拍掉他的手,把人圈在怀里恶狠狠地磨牙道:“你是我媳妇儿,当然要和我住一起。”
    秦星雨咯咯笑了起来,也不和南宫良争辩什么上下名份的问题,而是道:“我是你媳妇儿你倒搬到我的地方来住,合着侯爷还是想倒插门”··    南宫良神色复杂地看他一眼,无奈叹气道:“你说是就是吧。”
总不能让他承认自己是“出嫁从夫”吧·    秦星雨轻轻哼了一声,用手指戳戳他的胸口道:“你现在抛下南宫家,也在朝廷挂了印,说白了也就除了一个逍遥侯的虚名什么都没有了。
凭什么认定我会要你啊”·    “星雨,你不会因为我没了钱没了家业就不要我了吧……”南宫良这句话是用玩笑的语气说出来的,不过心中却在不住打鼓,以秦星雨的性格……说不定真做得出来……·    秦星雨用手支住下巴,极其认真地想了一会儿之后,展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身边倒是缺一个捏肩捶腿的,你要是做得好,我收了你也无妨。”
    南宫良嘴角抽搐,然后极其委屈地说道:“我的爵位还在,好歹还有朝廷每个月五十两的俸禄……”·    秦星雨又想了一下,然后再次笑了笑:“那好极了,我和太子殿下说说,以后你的俸禄直接交给我就好了。”
控制经济大权,然后把人攥在手心里,这个办法倒是不错··    南宫良无奈地看着秦星雨,然后用比眼神更加无可奈何的声音说道:“好吧好吧,都给你。
我整个人都一起给了你好不好”·    秦星雨捏了捏南宫良的下巴,轻佻地道:“这皮肤倒是水嫩嫩的,我就勉强收了你好了。”
    南宫良简直要痛哭流涕了,整个人挂在秦星雨身上道:“多谢秦老板收留·”·    两个人玩闹一阵,秦星雨有些乏了,便在园子里摆了个藤椅,躺着歇歇。
南宫良死皮赖脸地挤上去,抱住秦星雨一起歇着·秦星雨只是微微一笑,把头靠进南宫良怀里,两个人身体契合的姿势非常引人遐想··    此时已经是夏天,说起来天气正热,两个人挤在一起本应该很热,可南宫良武功高强,内力也浑厚,已到寒暑不侵之境,炎炎夏日抱在怀里不但不热,反而很凉爽,秦星雨也就乐得拿他消暑。
同时心中想着,这人可比冰块好用,不会化还省银子,留下果然是对的··    (陌陌:小陌也想有个这样的人肉空调……星雨,你家南宫借我抱抱可不可以·    星雨:可以啊,租借一小时一百两银子,一整天两万两银子,连续租借一个月再给你打个八折,然后附带条件,以后一直由我做攻,并且绝对不许再虐·    陌陌:我租不起/(ㄒoㄒ)/~~)·    南宫良心中也很满意,因为是炎夏,秦星雨穿的十分清凉,衣衫不过一层薄纱,还将领口开得极大,就着他靠在自己怀里的姿势,一眼望去,风光大好。
探手进了那人衣衫,抚摸揉捏,力度不敢大了,只是讨好般地微动··    秦星雨轻哼一声,也就由着南宫良去了,被他摸着,舒服的很……·    见秦星雨如此,南宫良的胆子愈发大了起来,手往下摸去,动作也带上了挑逗。
    秦星雨半眯着眼,依旧懒懒歇着,似乎任由南宫良逗弄一样·这种默许似的纵容,让南宫良胆子更大了起来·手指一路下滑,终于摸到了某个可爱的器物。
不过那动作因为被宽大的衣服遮着,其实在别人眼中,并看不出什么··    “嗯”秦星雨终于呻吟出声,睁开眸子,水汪汪地瞪了南宫良一眼。
    南宫良笑,露出一口雪白的牙齿,嘴角微微上挑:“宝贝儿,会很舒服呢·”·    秦星雨目光流光溢彩,先是将南宫良整个脸都看了个深刻,才柔声细语地说道:“那你就让我好好舒服一下吧。”
    说起来两个人虽然彼此有情,不过南宫良一直以为秦星雨的身子不能做承受的一方,自然而然地就退让了·秦星雨心中打着小算盘,也一直没有告诉南宫良真相。
    可南宫良虽然甘愿为了秦星雨让步,以他的个性毕竟还是不惯为下,所以两个人之间真正“深入”的*欢,还是很少的·大多数时候还是彼此用手或者嘴进行抚慰。
南宫良此时有此举动,也正和秦星雨的意··    细细挑弄手中的宝贝,南宫良小心地观察着秦星雨的反应,见他呼吸急促,面色潮红,那般可爱的模样也让他心痒难搔。
不过还是强忍了,只是好好照顾秦星雨··    “良~嗯……”秦星雨呻吟着,伸手揽住了南宫良的脖子·然后才咬着他的耳朵道:“是在院子里呢,收敛一点啊……”·    “这会儿才叫我收敛,星雨,你是很喜欢的吧……”南宫良说着,手上更快速地弄了几下,然后动作转为轻柔地去照顾囊袋和根部。
    秦星雨风情万种地看了他一眼,然后吻上了他的唇··    这个吻——**……·    唇齿相依带着彼此的眷恋,互相吸吮有着珍惜的味道,南宫良的霸道、秦星雨的温顺,南宫良的宠爱、秦星雨的依恋。
浓烈的情绪,酝酿出熏人欲醉的缠绵……·    就在被吻得缺氧的同时,秦星雨也被南宫良刺激的达到了□·呼吸困难的同时感受快感如潮,这种滋味简直是生死徘徊的要命……·    大口喘着气,秦星雨胸口剧烈起伏,按在南宫良胸口的手虚软无力。
    “星雨,好可爱的反应……”南宫良赞扬着,又轻吻了一下他的唇角··    “抱我回房·”秦星雨低声要求着,手指却若有似无地在南宫良胸口画着圈:“我也让你好好舒服一下。”
    南宫良笑了,一把抱起秦星雨,就往屋子里走··    周围散在院子角落的暗影们这才敢大口喘气·天啊,主子这么**的表演也实在是太要人命了。
以为他们是瞎子还是太监啊那种事情虽然隐秘,可是他们也猜得出掩在衣袍下的动作是什么吧·不说别的,就是那轻喘低吟,也够让人喷血了……·    南宫良抱了秦星雨回房,秦星雨推着他上了床,口手并用好好服侍了这位侯爷一场。
    不过南宫良激情太甚,吻上秦星雨腿上的时候又咬又吸,弄得肿了一大片··    用手指摸了摸自己大腿内侧,秦星雨哼声道:“禽兽,都肿了。”
    南宫良凑过去看,在他红肿的地方亲了一口,然后笑道:“是我的不是了,我给你上药·”·    近来无事,闲的无聊的常歌就亲自指挥着一群护卫去趴床根,当听到秦星雨说什么“肿了”,南宫侯爷又说“上药”的时候,便齐齐想象出自己主子被南宫侯爷做的场景来,口水与鼻血齐流,红杏阁的男人们集体贫血了。
    秦星雨哼了一声,由着南宫良服侍上药,两个人接着在屋子里歇觉,夏日炎炎,人也恹恹的没什么精神,秦星雨一向是懒散惯了,一天十二个时辰倒有八个时辰是在床上过的。
    南宫良也就陪着他,两个人把床是滚了个来来回回,让红杏阁上下都无可奈何地囧了。·    南宫良和秦星雨本来是在一起睡觉·秦星雨一向浅眠,听见南宫良喃喃说些什么的时候便醒了过来。
本以为南宫良在和他说话,可是很快发现原来他是在说梦话·轻轻一笑,捏了捏南宫良的鼻子,秦星雨本想接着睡,可听清楚南宫良说些什么之后,就变了脸色··    “小仙女……别走……”南宫良梦中嘀咕着,气白了秦星雨的脸。
    在南宫良腰间狠狠掐了一下,把人掐醒过来,秦星雨桃花眼瞪得滚圆,恶狠狠地逼供道:“心里想着哪位佳人了,做梦都会叫出来·”·    南宫良先是一愣,然后紧接着笑道:“我心里想着的自然是星雨,哪里会有别人。”
    秦星雨哼了一声,一把推开南宫良下了床,一边穿好衣衫一边怒道:“我可从来都不是什么小仙女,小妖精还差不多·”·    南宫良这才知道自己梦呓间定是说了不该说的话,当下下了床,抱紧秦星雨陪笑道:“不过是小时候的事情,星雨别恼。”
·    秦星雨推他,推不开便下手在他胳膊上狠狠掐了一下:“侯爷的风流韵事我不想听,只是你以后再在我的床上叫别人的名字就再也别上来。”
    手臂把人缠个死紧,南宫良将脑袋耷拉在秦星雨的肩上,讨好地解释着:“小时候到唐门去的时候无意间见过一个小女孩,看来不过七八岁年纪,生的倒是娇弱水嫩,惹人爱的很。
当时匆匆一瞥,没来得及细问,后来我再到唐门,却怎么都找不到那个女孩子了,问起唐家的几个兄弟,也个个都说不知道,就好像那个人从来都没有出现过一样·从前年幼无知,心里也不知怎么了总想着她,可见了你之后就再没有这想法了。
方才也不知道是怎么了,竟然突然又梦到了,我就是想叫住她问问她究竟是谁,却被你给掐醒了·”说到这里还委屈的不得了··    唐门秦星雨心中一动,不动声色道:“你说的是多少年前的事情了”·    “十几年前吧,大概有十四五年了。”
南宫良想了一下,乖乖地回答:“那时我不过八九岁,看见的也是个小丫头,又知道些什么我的心当然是完完全全给你的……”贴过去,讨好地亲亲秦星雨的耳垂。
    十五年前,秦星雨还不是如今这样的风流妩媚,十五年前,秦星雨还只是一个至纯若水的孩子,十五年前,有人错把还只有六岁的秦星雨当作了女孩子……·    “侯爷还真是长情啊,过了这么多年都能在梦里把人叫出来,这梦中情人还真是福分不浅。”
秦星雨在笑,语气中没了方才的醋意十足,反而带着几分得意的调侃··    “星雨,我心里真的只有你一个……”南宫良继续委屈:“我也不知道怎么会突然做了那样的梦。”
    “侯爷,我喜欢你的长情呢·心中记挂着便记挂着吧,我不恼的·”秦星雨语气温柔,圈住南宫良的脖子:“其实我心里也记挂着一个人呢……十几年前,惊鸿一瞥,让我……思忆到如今……”···    蜻蜓点水地在南宫良唇上一吻,秦星雨面带春风,翩然离去。
    徒留南宫良蹲在地上,满地酸水横流··    向来洒脱的南宫侯爷,一边捶地一边抠树:是哪个混蛋敢在他的星雨心里呆了这么多·66、隐瞒和谅解·    秦星雨因为南宫良误会自己还中着蛊毒的事情,一直存着愧疚,几次想说,可一想到南宫良知道之后可能会反而更加生气,便不知道该如何是好。
想来想去,还是决定把这件事情瞒下来··    想隐瞒他蛊毒已解的事情,说难也难,说容易也容易·如今这世上知道他的蛊已经解了的,除了他自己便只有梅寒影一个人,只要梅寒影肯帮他隐瞒,那就一切好办。
    可这位魔医大人的性子实在是难以捉摸,而且他又一向是不喜欢自己的,怎么才能让他帮自己隐瞒,就成了一个很大的问题··    就在秦星雨烦恼的时候,却正看见南宫家的三少爷南宫清净拖着龙门镖局的少镖头龙在天往红杏阁来。
不由嘴角微微上挑,笑了个颠倒众生··    看南宫清净那个谨小慎微的样子也知道必是他又惹得高升不快,将他赶了出去·他不敢一个人死皮赖脸地上门才拖了龙在天一起来红杏阁。
明着是喝花酒,暗着就是为了见上高升一面·看来自己为了方便把高升也调到了蕲州来,还真是做对了··    秦星雨遂叫了高升到近前,半躺在藤椅上随意问道:“三少又怎么惹到你了”·    高升脸上微红,板着脸答道:“也没什么,不过是说了几句轻薄的话。”
    秦星雨笑了:“南宫家两位少爷都困在这红杏阁,也不知道南宫家主会不会想拆了咱们这个小阁子·”·    高升脸上一白,声音有些发颤道:“主子的意思是……”他也想过这个问题,南宫良既然和秦星雨相属,势必是不会再娶妻生子,如果南宫清净也打定这个主意,只怕南宫家那里不好交代,主子是想牺牲自己,来换取南宫家的方便么·    秦星雨叹口气道:“你想到哪里去了我又怎么会做这种事情,三少对你的情意,你以为是能随便牺牲的么”·    高升不说话,只是低低垂着头。
    “男子相恋本就不易,若是能够,便不要为难他了,南宫家那里,你不用担心,就算真要牺牲,也是我不要南宫良才是·”秦星雨接着说着,只是不知道如果被南宫良听到他这句话,会有多么暴跳如雷了。
    高升答应一声,匆匆告退,显然是去见南宫清净了,经秦星雨这么一提点,他也觉得更应该珍惜,毕竟他是如此贪恋那个人给他的温暖··    算算时间,觉得高升也差不多把南宫清净拖走了,秦星雨便迈着步子去见龙在天,果然见他一个人正在房中喝酒。
旁边凤书侍候着在抚琴,不过离着龙在天远远地,没有半点亲近之意··    “龙大侠美酒在手,美人相伴,好不快意·不知梅公子见了这景象会说什么啊……”秦星雨一边叹着气一边进了门。
说出的话让龙在天一口酒喷了出去··    “咳咳……”秦老板说笑话了,龙在天擦了擦唇边的残酒,脸上有抽搐的迹象··    “笑话上次龙大侠来,梅公子差点杀人,如今要是知道你又来此地,怕我这小小的红杏阁都要直接被他拆了。”
秦星雨坐了下来,伸手提壶,又替龙在天重新把酒斟满··    “我不过是陪朋友出来喝两杯,寒影就算知道,也不会怪我的·”龙在天说的理直气壮,心里却有些心虚。
他被清净磨得实在受不了才被拖来了红杏阁,要是真让寒影知道,这后果……身上打个冷战,龙在天只得苦笑··    “南宫三少拖了龙大侠来,自己却不见踪影吧,这样一来,只怕连个证明你清白的人都没有了。”
秦星雨遗憾地摇头叹气:“不过这也好,天下谁不知龙大侠是得魔医青眼的人,您都忍不住来我红杏阁,是我秦星雨天大的面子·”·    龙在天再次喷酒,哭笑不得地看着秦星雨,连连作揖道:“秦老板,您饶了我吧,有什么话直说,龙在天实在听不出您的弦外之音。”
·    秦星雨掩口微笑:“龙大侠多想了,星雨只是怕您来的勤快,让魔医一个不顺心就掀了我安身立命的地方,别无他意·”·    “我真的只是被清净拖来喝酒罢了,这……哎……还真是头一次看到秦老板把生意往外推,罢了罢了,我这就回去了,若是看见南宫清净那家伙,麻烦秦老板替我送他一拳。”
被友人丢弃的龙在天起了身,对着秦星雨摆了摆手,告辞离开··    龙在天前脚才出了门,秦星雨就对着窗口笑着道:“魔医大人既然来了,何不现身一见”·    才一晃身,梅寒影便出现在了房间里,皱着眉看向秦星雨道:“你怎么知道我到了”·    不必秦星雨使眼色,原本在一旁伺候的凤书便躬身退下,还关进了房门。
    秦星雨摸了摸自己的鼻子,自嘲道:“梅公子也说过我的鼻子比你梅园的旺财还好用了·星雨自然是闻出来的·”·    梅寒影冷冷一笑,哼声道:“又有什么事找我”·    秦星雨陪笑:“哪里敢处处麻烦梅公子,我只是知道您心里不喜欢龙大侠来我这地方,所以替您说两句话罢了,公子怎么就以为我有企图”·    “秦星雨,无事献殷勤,非- jiān -即盗。
别人如何我不敢说,你是没有这般好心的·”梅寒影你睨秦星雨,一脸了然··    “其实说起来,也没什么,不过是上次您帮我制解药解了蛊毒的事情,想请公子帮我瞒下来。
只要您对此事绝口不提,往后龙大侠就算再来我这里,我也会帮您看着点·”秦星雨温温柔柔地浅笑,他知道梅寒影一定不会拒绝·这个人吃醋吃的山崩海啸,能帮他看住龙在天,其实比什么都管用。
    梅寒影却微微皱起眉头,很复杂地看了秦星雨几眼,然后才叹着气开口道:“晚了·”·    “什么”秦星雨不解。
    “你说晚了,前些日子南宫良来找我,求我帮你解了蛊毒,那个时候,我已经告诉他你蛊毒已解的事情·”梅寒影也猜到秦星雨和自己谈条件是为了南宫良,故而摇头叹息:“秦星雨,有些时候,隐瞒不是两个人之间解决问题的办法,南宫良比你想象中的更在乎你。”
说完这句话,梅寒影转身离开··    秦星雨目瞪口呆地愣在房中,南宫良……已经知道了……·    当夜,秦星雨早早地便沐浴更衣,躺在床上等着南宫良。
    南宫良进门便看见美人横卧的样子,于是贴上去笑道:“星雨可是想我了,这么诱人的姿势,可是让南宫消受不起啊·”·    秦星雨勾住他的脖子,轻轻唤他的名字:“良……”短短叫了一声之后,便将头埋在了他的怀里,再不说一句话了。
    南宫良觉得有些不对,抱住人轻声问道:“这是怎么了受了什么委屈不成”他怎么觉得刚才秦星雨的声音中隐隐有泣音·    “良,我的蛊毒,其实早就解了。
我不该瞒了你那么久……”秦星雨缓缓说着·他想了很久,才终于下定决心和南宫良把事情说开,既然他都已经知道了,自己越早坦白,对两个人来说越好。
    南宫良听了之后,却是动作一僵,抱着秦星雨的手用了几分力气,没说话……·    “一直瞒着你是我不对·”秦星雨的声音越来越小。
更用力地抱着南宫良,似乎害怕他的厌恶,更畏惧他的怒气··    “可是一开始的时候不是我有意瞒你的,是你自己误会了,我没有解释的机会。
再后来我也想过告诉你,又怕你为此后悔,所以就这么拖着……你别怪我·”可怜巴巴地抬头,眼中含着氤氲的水汽··    南宫良叹了口气,吻上他的唇,交还了一个短促但是温柔的亲吻之后,南宫良说道:“这件事情,算了。”
    他才下了战场,就去找梅寒影求解药,可没想到却得知秦星雨的蛊毒已解的消息·刚刚知道的时候也很生气,可是在知道他为了自己的假死多么的伤心欲绝之后,就再也狠不下心去怪他什么。
    而且这件事情,他早就看的开了,他爱着这个男人,也已经为了他退让了那么多次,谁处上位又有什么关系他如今虽然承受了更多,却一样有着欢愉,秦星雨即便是进入的一方,也同样表现的娇弱媚惑,让他丝毫没减少驾驭的快感。
    “良,你真好……”秦星雨撒娇般的说着,用脑袋蹭了蹭南宫良的胸口,然后抬起头万分羞涩地看了南宫良一眼,再低头道:“那今天,我服侍侯爷好不好”·    南宫良再不懂秦星雨是什么意思,也真是白活了。
可他却笑道:“星雨不必介意这上下之事了·我早就不在乎了,你即便是进入,也和在我身下没两样啊,每次听你叫的……真是让人回味无穷啊。”
轻薄的语气,伴随的是手指的移动··    如果不用出力也能享受到绝顶欢愉,那么他为什么还要介意这种事情·反正在别人眼中,他南宫良绝对不会是承受的一方,这面子里子一起保住,还是享受更重要吧。
    秦星雨没有料到南宫良竟然这么痛快地放过了自己,眼光流转之间,更多了几分愧疚,乖巧地揽着南宫良的腰,眨着晶亮亮的桃花眼,用感动的语气道:“良,我以后一定好好对你,就算要多花几两银子,我也要多弄些好菜给你补身体。”
    原本温情的气氛烟消云散,南宫良黑着一张脸不知道该哭还是该笑,这个秦星雨,就是有把人气死的本事……·    “良,我们做吧……”完全无视南宫良的郁闷,秦星雨已经开始解两个人的衣衫,白嫩嫩的大腿蹭着南宫良的□,一副勾引人的样子。
    南宫良按住他先是啃了几下,才有些负气地道:“秦星雨,你明天要是下得了床,我就改了跟你姓·”·    至于南宫侯爷会用什么方法让秦大老板啊下不了床……呵呵,各位看官,你们……请尽情遐想……··67、梅影暗香龙入水·    龙在天从红杏阁出来,就直接回了梅寒影的别院,进了房间转了一圈,却发现梅寒影并不在房中。
闻了闻自己身上沾上的脂粉气,龙在天苦笑一声,吩咐了人打了水,自己沐浴擦身,赶忙将那味道洗了下去·他知道梅寒影一向对气味很敏感,他要是带着这红杏阁的味道上床,只怕就算不被直接踹下去,也要被好好磋磨一番了。
    龙在天刚泡进水里,就有一双手摸上了他光裸的脊背·不用回头,龙在天也知道是梅寒影回来了··    “寒影,我今天去了红杏阁,不过是被清净拖着去的,我就在房中喝了两杯水酒,别的什么都没有做。”
不等梅寒影问起,龙在天就乖乖交代了行踪,这种事情不管梅寒影知不知道,问不问起,他如今都会自动报备··    身后响起低低的笑声,一双细嫩的双手撩起水帮龙在天搓洗着身子,游走在穴位边缘按压的动作让龙在天全然放松了下来。
    “我自然相信你不会背着我偷吃,不过是陪朋友出去聚聚,用不着什么都和我说·我没那么是非不分,也给你足够的信任……”随着这几句话落下的,是温情无限的轻吻,从肩上到脊背,一点一点,带着逐渐将人吞噬的邀约。
    (寒影,你相信干嘛还跑到红杏阁去偷看啊啊~~某陌被小梅的银针钉在门板上……)·    “寒……寒影……”龙在天的声音在发颤,已经非常敏感的身体有些受不住梅寒影的刻意引诱。
    “嗯”无辜的语气,隐藏的是绝对不无辜的心思……·    “寒影……”龙在天的语气有些委屈起来,和梅寒影在一起这么久,他依旧不习惯主动提出亲热的事情,可是如今却……·    “天色不早了,你要是泡够了,我们回去歇着吧。”
梅寒影征求龙在天意见似的问道,人却攀上龙在天的脖子,在他耳垂上轻轻吻了一下··    两个人厮磨日久,龙在天自然之道梅寒影这是暗示什么,当下有些欢喜有些羞窘,撑着从水里站出来,擦干了自己,低着头往床上去了。
    梅寒影看他那个样子,忍笑忍到快要内伤,那么一个大男人,却怕羞成这样,明明喜欢床笫之事,却每次都不好意思开口,自己稍有暗示,他又乖乖自己到床上去等着,这么听话又有趣的情人,实在是再没有更让他满意的了。
    迈着不紧不慢的步子到了床边,梅寒影先是掐了一下龙在天的腰间,才笑道:“昨日里才叫我手下留情,今天能受得起么”·    龙在天红着一张俊脸,低声道:“我哪有那么娇弱的”·    “哦这可是你说的。”
梅寒影低低笑了一声,爬上床,三下两下,扯了自己衣衫丢在地上,俯身压上了龙在天··    亲了亲龙在天两侧的脸颊,手也摸上龙在天的胸膛,勾留抚划掐,几下动作就让他的乳珠挺了起来,当下摸了摸那结实的胸口,又一次笑道:“这身子真是越来越敏感了。
手感也似乎比以前更好了些·”·    龙在天一向受不得他在床笫间的轻薄话语,当下搂着梅寒影的腰道:“别说了……”想再多说两句话,却又说不出口,一边暗恼自己的笨拙,一边认真地回吻梅寒影。
    “在天,我喜欢你,自然也喜欢你的身体,既然是喜欢的,当然就要说出来·你不喜欢听么其实,我也想听你说呢·”说完,手下又是一番轻薄。
    龙在天却略微失了神,很苦恼地皱着眉头,思考梅寒影方才说的“我也想听你说”是想听些什么··    想了半天,才明白过来,便嗫嚅地说道:“寒影,你的身体好漂亮……”·    梅寒影说了那句话,见龙在天一时没有接话,便估计他是不会说些讨他欢喜的话的。
可过了半天却又听他出口赞扬自己,一时间竟不知是该哭还是该笑·只是手下摸得愈加轻薄露骨,微嗔道:“别乱想些有的没的,给我专心点·”·    龙在天见梅寒影并没有欢喜的样子,便以为自己又理解错了他的意思,更是皱起眉头来。
抱着梅寒影,低低唤了一声:“寒影……”却又没了下文··    梅寒影被他这木讷的性子气得哭笑不得,索性不再温吞吞地逗弄他,反而直接挖了香脂探进菊蕊,勾挑逗弄。
    龙在天刹那间就脸红似烧火,忍了又忍还是“依依啊啊”叫了起来·快感如潮,他也不扭捏,直接用双腿勾了梅寒影,脸上满是因为刺激而起的纠结之色。
    “在天,我好喜欢……”被他这副样子挑逗的兴致激昂,梅寒影也有些情动失控·龙在天自从脸上好了之后,一张俊脸俏的让人只想啃一口,此刻咬着下唇,半是隐忍半是张扬,半是疼痛半是舒爽的样子,实在是让人忍不住就想去狠狠欺负他。
    换了自己的凶器捅进去,梅寒影绝对不算温柔地攻城略地,让在天那样的硬汉子求饶认输,绝对是能满足一个男人所有虚荣心的好方法·更别提,他有多喜欢这个人了。
能让喜欢的人臣服在自己身下,这是所有男人的掌控欲和凌驾欲··    果然,过不多时,龙在天的呻吟就愈加细碎,本来还抱着梅寒影的手臂沉重地垂在床上,眼睛半睁半闭,全然是被做的失了力气的模样。
    此时此刻,龙在天心里万分后悔方才说了自己“没那么娇弱”的话,这话一出口,寒影还真是做的全不留情啊这顿折腾,想要了他的性命不成·    可是想要出口求饶,又实在张不了口,方才逞英雄,如今却……他一个大男人,怎么都低不下这个头。
    龙在天却不知道,他那硬是忍耐的样子反而让梅寒影更是兴致高昂,驰骋的动作也越发狂猛起来·一出一进,差点不折腾的他翻了白眼··    梅寒影动作的忘情,听见龙在天闷哼的时候,才意识到做的过了,连忙动作温柔下来,加紧动作几下,让两个人都释放了,便退了出来。
    不等龙在天开口,梅寒影先将人亲了个天昏地暗,然后才低声道:“对不起·”·    龙在天听他这么说,本来的几许怪责之意便也淡了,低低叹了口气,自己先红了脸,终究还是道:“不妨事。”
    梅寒影环住龙在天的腰,把头靠进他的怀里,略微显得有些不好意思,停了一会儿才说话道:“在天,你想不想,试试……”·    龙在天有些不明了,呆头呆脑的问道:“试什么”·    梅寒影对龙在天在这方面的愚笨无话可说,只是拉着他的手摸到了自己身后,然后道:“你就没有想过……进来……”·    龙在天吓得缩了手,脸比自己方才被人做的时候还要红上数倍,结结巴巴地道:“好好的,怎么说这个”·    梅寒影只能叹气叹气再叹气。
    他是个医者,对人的身体远比一般人敏感的多,今日一见秦星雨,便看出他眼角尽是春情,而阳气隐于眉间,气浩色清、四肢规正,必是处上之人··    那南宫良他虽然只见过一次,可也将那骄傲嚣张的性子看了个通透,那样的人有怎么会甘为人下·    联系着秦星雨求自己的事情,心思几个回转,梅寒影便把事情想了个明白,感叹南宫良痴情的同时,想到自己家这只,心中便多了些许愧疚。
    初时,自己只是怕受苦,骗了这呆子甘心给自己上了,可过了这许多时候,心中便会常常生出抱歉的心情来·而且他和自己日日厮磨在床上,就算再笨,也该知道些技巧了吧。
今天一时没个轻重,有些伤了他,愧疚之心更甚,便心血来潮地想要让他一回,哪知他竟然是那个反应……·    伸手摸上龙在天的眉心,梅寒影笑道:“你也是男人,就不想试试驾驭的感觉你心里必然也是偷偷想过的吧进入我,占有我……”·    龙在天只是猛地握住梅寒影的手,脸上一阵红一阵白,指尖也变得冰冷起来,到最后声音都有些颤抖起来:“寒影……你可是厌倦了我了”·    梅寒影无奈抚额,愈发弄不懂龙在天这呆子从何得出这种结论,揉了揉自己额头,最终还是言道:“罢了罢了,我往后小心些也就是了,你啊,还是留给我疼爱吧……”·    听他这么说,龙在天又有些许不快,哼着声道:“我又不是女人,说什么疼爱。”
不过小声嘀咕了两句,便累得睡去了··    梅寒影伸手轻拍他后背,喟叹许久,终究化作一个轻吻,得此人相伴,此生更有何求·68、论功行赏&- jiān -商会面·    南宫良是刚得了大捷就抛下大军赶回蕲州去寻秦星雨的,单人独行外加快马加鞭,自然早早的就到了。
而万俟菁真的带着数十万大军班师回朝则已经是在月余之后··    就在万俟菁班师回朝不久之后,朝堂的接连巨变震惊天下··    盛王被贬为成侯,到极北苦寒之地终生不得回转朝堂。
右相田氏一党,抄的抄、杀的杀,整个朝堂一片腥风血雨·而罪名……竟是通敌卖国·    太子平敌有功,皇帝虽没有什么可大加封赏的,却在群臣面前赞不绝口。
而且,没了盛王的威胁,将来的江山会由谁来坐,已经是显而易见的事情了··    西北大营的将士,也都是论功行赏,加官进爵、金银赏赐·唯有此次功劳最大的南宫良,反而迟迟没有封赏。
    倒不是皇帝忘了南宫良,更不是舍不得封赏·只不过,南宫良的爵位已经是一等侯了,再往上封爵就只能封王爵,可是天熙王朝国法所限,非皇族之内不可封王。
若说加官,这南宫良毕竟是江湖中人,也不可能就在官场中打混,这封赏搬下去,只怕人家还要不乐意·若是上次金银珠宝,赏少了南宫家根本不会放在眼里,赏多了如今刚打过仗,国库空虚也负担不起。
    一来二去,难坏了一国之君,可就这么一直拖着不加赏赐也不是那么回事··    万俟菁面见自己父皇的时候,也看出了其为难之处,略作思索之后就微微一笑,进言道:“封赏之事又有何难,加官进爵金银珠宝不好办,不是还有美人可以赏么”··    皇帝听了大喜,又把万俟菁夸赞了一番。
    万俟菁却只是浅笑道:“替父皇分忧,本就是儿臣的职责·”·    皇帝高兴过后,又开始想选什么样的女子赏给南宫良,是官家千金还是后宫女子,其实就算是招了南宫良做驸马,也不是不可以。
    “这件事情就交给儿臣去办吧·”万俟菁心中已经有了计较·真要赏个女人给南宫良,那位南宫侯爷会不会要很难说,秦星雨那里只怕就先气炸了,到时候再来个粮价飞涨,以现如今国中的动荡来看,绝对挺不住。
不过若是有分寸,倒可以利用这件事情再讨些便宜··    想到这里,万俟菁的嘴角边扬起一个十分得意的弧度……·    红杏阁里,南宫清净又缠着高升不放,南宫良看见了,便皱眉教训道:“整日里不在家中老实呆着,倒在这里黏着人,你哪里还有南宫家少爷的样子”·    南宫清净心中暗道:你还不是一样,赖在红杏阁就不走,倒说他的不是。
    可心中这么想着,却不敢说出来,只能脸上带笑道:“我这也不过是学大哥,大哥倒来教训我,家里那么一个烂摊子,我可不回去收拾·而且听说最近朝廷打算把公主嫁到咱们南宫家来,您倒是跑了落个干净,家里说不定没办法就要拿我顶数,我可不敢在家里呆着。”
    南宫良闻言眉头皱的更紧,“朝廷真打算让公主下嫁这消息可靠么”南宫家和朝廷的关系由来已久,先后已经有两位公主嫁到南宫家,如今真要再来一位,也不是不可能。
    “还不是大哥你征战有功,皇帝一时高兴给的‘赏赐’·”南宫清净说的有些埋怨,更多的却是幸灾乐祸··    “公主那南宫侯爷还真是好福气啊。
哦,不不不,该改口叫驸马才对·”秦星雨不知道什么时候冒了出来,站在一旁口气凉凉地说着··    依旧是那副风流妩媚的样子,眼中却带着寒意,南宫清净似乎闻到周围酸气直冒。
·    “星雨……”南宫良无奈叹气,伸手把人抱进怀里,见秦星雨挣扎,便抱得更紧了几分,赖在他耳边一边吹气一边道:“我对你如何,你难道不知么我又怎么会取公主别说他只是个公主了,就是仙子下凡我也不会多看一眼。
我可是今生今世只认定你一个的·”表完决心顺道轻吻秦星雨的脖子,便宜占尽也不肯撒手··    秦星雨却哼了一声,回手一肘子撞在他肋下,白他一眼转身就走。
    南宫良捂着身子摇头苦笑,狠狠瞪了南宫清净一眼··    南宫清净无辜状看着自家大哥,眨巴着一双眼睛言道:“大哥,这可不怪我,要怪您就去怪那个非要下这种无聊封赏的皇帝去。”
    南宫良眼角瞥见一人身影,便冷笑一声,对着南宫清净道:“如果那边真的有意嫁个公主过来,年龄相应的只有飞凤公主,自小那个公主就喜欢粘着你,你似乎也说过等长大了要娶她的话吧真要是她嫁过来,还是你娶了更好。”
    南宫清净只是幸灾乐祸,打趣道:“我倒是想娶,可公主未必肯嫁啊,大哥,您还是自求多福吧·”说完嘻嘻笑着,等着看自家大哥的笑话。
    却不知他们的话全被身后的高升听了去·高升闻言一愣,停住了脚步,脸色难看地僵在原地,过了须臾,又转身离开了,一张脸黑的跟锅底一样··    南宫良见南宫清净丝毫不知道他已经要倒大霉了,才心情很好地赶过去哄秦星雨高兴。
    秦星雨斜倚在凉亭中的石桌旁,伸手将一个雪梨捏的汁液横流,还不解气地随手摔了出去·被丢出的烂梨直直砸向匆匆赶来的南宫良·南宫良伸手一接,梨汁溅了一手一脸。
    苦笑着将梨丢开,拿了帕子擦手,又走过去拉过秦星雨的手也替他细细擦净,这才哄人道:“这又是生的什么气我又没说要娶那个公主,再说这件事情是不是真的都还不一定,即便是真的,为了你我大不了抗旨,虽说我在朝中挂着逍遥侯的爵位,可我南宫良难道还怕了他们不成”·    秦星雨也知道南宫良说的是实话,就算皇帝真打算把公主嫁给他,那也不是他的错。
可是听闻这个消息,他就是满心不痛快·说白了,他就是吃醋了,嫉妒了·为了个从没见过面的女人吃醋,这种体验秦星雨时第一次感受,滋味实在不怎么样。
    他也不想表现得这么幼稚,也不想跟女人一样使性子发脾气,可……低着头又懊恼又扭捏的秦星雨此时尤为可爱··    “为了你我做了多大牺牲你还不知道么现在吃这种没道理的醋,真不怕酸死。”
南宫良笑着把秦星雨揽进怀中,心情大好·往常只有他吃秦星雨的醋,如今看到星雨也在吃醋,这种感觉就是一个词——暗爽·    吃醋是因为在乎,哪怕知道对方心中没有别人,可感觉到可能有别的人和自己放在心里的人扯上关系,那种不痛快和愤怒,是一种汹涌到必须喷发的情绪。
没少为了这只妖孽吃醋,南宫良自然知道这种滋味,如今见他也泼醋动怒,心中反而暖暖的··    秦星雨发泄了一阵子,也觉得无趣,自己努力平息了不快,反手抱住南宫良道:“你真要去娶那个什么公主也无妨,我秦星雨若有心,什么样的男人女人找不到。
你自去做你的驸马,我也去风流快活·”·    “说什么傻话,我真没想过娶妻,要娶也是娶你·”南宫良有这么反反复复地保证着,才终于安抚了秦星雨。
    可这边刚消停了没多久,太子竟然自己找上红杏阁来·没去见南宫良,倒是先见了秦星雨··    “太子殿下光临,蓬荜生辉,蓬荜生辉。”
秦星雨赔着笑让了太子入座用茶,不过心中却有些不安··    万俟菁却直截了当丢出一道圣旨,啜了一口茶,凉凉道:“这是皇家打算给南宫良的封赏,星雨以为如何”·    嘴上随时问句,可摆明了是看热闹的态度。
    秦星雨摸过圣旨一看,见果然是给南宫良赐婚的圣旨,心下先凉了半截·脸上脸笑容都僵了起来··    “殿下是有意来看星雨笑话的么”将圣旨还给万俟菁,秦星雨努力震慑心神,冷声说着。
    “我知你二人心意,所以这圣旨被我扣下了,若不然你以为为何到了现在朝廷都迟迟没有赏赐”万俟菁微挑眉峰··    “如此,还真是多谢殿下了。”
秦星雨冷哼,别人不知道,他还不知道么这位太子殿下可是从来不吃亏的主··    “星雨,你的这个谢字,我可是听着刺耳啊。”
万俟菁勾了勾唇角,修长有力的手指摸着被子,声音冷淡··    “殿下明知道星雨所求的是什么,却有话就直说吧,不必拐弯抹角了·”秦星雨也坐了下来,替自己斟了一杯茶压火。
    “星雨,你我相识多年,我也希望能帮到你,这回的圣旨我可以扣下,也可以回去劝父皇改变主意,更可以承诺你在我登基之后下旨替你和南宫良赐婚。
当然,我希望你能给我相应的诚意·”·    果然还是来了,秦星雨嘴角挂上苦笑,起身从暗格中拿出一个带着七窍玲珑锁的盒子,又送上七把不同颜色的钥匙,一起递给了万俟菁之后言道:“这是我经营多年的所得,除了几家红杏阁,其余的生意全在这里了,还请殿下笑纳。”
其实早在他用全国百姓的生计威胁皇家的时候就做好了这种准备,交出手中的一切,是迟早的事情··    万俟菁也不推脱,顺手接过了,再抬眼看秦星雨的时候,眼中多了几分不解:“星雨,你并不是这么容易放下的人,如今却……南宫良真的值得”·    秦星雨摇头道:“幼年时多受了些苦,心中不免对钱财多了执念,如今越来越富有,却发现其实并没有必要这么贪婪。
如今星雨只愿平平安安和一个人过完这一生,殿下如果能够成全,星雨感激不尽·”·    万俟菁摸了摸那盒子,神色未变,只是状似无意地说道:“本宫还想再向星雨讨一个人,不知道你舍不舍得。”
    秦星雨眼睛微转,便知道万俟菁是要讨重莲,当下笑道:“其实就算殿下要了我所有的生意也无妨,只不过重莲……却是不能随意给的。”
·    闻听此言,万俟菁眉头紧皱·原先秦星雨主动把重莲送到他的身边,后来又一直没有再将人要回去·万俟菁便以为秦星雨是有意将人送给他的,如今他开口要人,秦星雨却反而不允,这可就出了他意料之外了。
    “星雨,你还有什么要求只管提,我既然要重莲跟我,自然不会亏待他的·”万俟菁心知自己白白捡了大便宜,莫非秦星雨想借此讨价还价·    秦星雨却摇头道:“星雨没有别的意思。
殿下对重莲宠爱有加是他的福分·可是他不过是个楼里卖笑的,恐怕承不起殿下的厚爱,高墙之中明枪暗箭又岂是他一个小小倌儿能受得了的别的不说,就他的出身就够他受苦的了。
殿下要真是疼他,就放他回来吧·”·    秦星雨虽然并不介意做交易来换取他想要的,可是他不想牺牲一个人所有的幸福和希望·重莲乖巧懂事,他不愿意看他被困死在那个囚笼之中。
    “我会保护他·”万俟菁语气坚定,他想要那个人,想让他时时刻刻在身边陪伴·放他离开绝不可能··    秦星雨叹气:“殿下,您事务繁忙,就算再宠爱他也难免有个顾不周全的,您身边的女子哪个不是身家背景雄厚,重莲只怕是有苦说不出吧或者您还希望他做第二个闵仲”·    提到闵仲,万俟菁神色一僵,那是他最不愿提起的事情……他怕,他真的。
可是让他放手,他不甘心……·    “殿下也不用不舍,我虽让重莲回来,也不过就是让他搬回红杏阁住着·京城的红杏阁还不是您的地方,您想他的时候去看他便是,我会吩咐不让别人碰他的。
这样既能保证他的安全,还可以让他舒心一些,将来就算您厌了他,他也不至于太可怜·”秦星雨倒是说的头头是道,替万俟菁考虑周全··    万俟菁思索片刻,还是点了头。
他希望那个人平安快乐,他也知道让他在身边跟着只会多受委屈··    两个人商量已定,分别拿到了自己想要的结果,这次会面便匆匆结束了···    当夜,秦星雨在床上表现的前所未有的疯狂。
即便是强悍如南宫良也有些吃不消的感觉,扣住秦星雨的腰肢南宫良喘着气问道:“这是怎么了你想折腾死我不成”·    秦星雨却一巴掌拍在南宫良的臀上,恶狠狠地说着:“大爷我用一半的身家才换了你,怎么也要用个够本才算不亏。”
说完更是一阵乱动··    南宫良也知道万俟菁今天来找过秦星雨的事情,稍作思索便想明白了来龙去脉·于是叹息道:“星雨,我在你眼里只是值一半身家么你,却是我的全部呢……”那话中的珍惜情意,听的人想不动容都难。
    果然,秦星雨缓下了动作,脸上有些发红,虽没说什么,可是动作却是说不出的温柔,连表情都更加妩媚动人··    一夜尽欢,等第二天醒来,秦星雨才知道自己又被南宫良的甜言蜜语蒙蔽了一把,心中不甘的同时却再也没了那种心疼的感觉,想想用一半身家换了南宫良,他终究还是不后悔的。
    只不过,下一次再不能被他随便几句话就糊弄过去了··    在漫长的对抗之中,南宫良终于知道了一味的嚣张强硬并不能在秦星雨那里沾到便宜,适当的示弱加上甜言蜜语才是做好的方式。
反正为了老婆谄媚一下也不算什么··    (良良,你现在还有什么立场叫星雨老婆啊)·    于是,这两个人之间的相处模式也愈见融洽,从前总是南宫良被秦星雨吃的死死的,渐渐的,也有了秦星雨越来越多为南宫良让步的趋势。
    总之,一切,真的很值得期待……·69、清净&高升·    不说南宫良和秦星雨如何甜蜜,南宫清净却是愁云惨雾·他本来日日粘着高升,高升虽然对他不假辞色,可也还算客气,可这几日不知是怎么了,只要南宫清净出现在高升视线之内,必定会被他毫不客气地丢出门外。
    南宫清净倒也不是打不赢高升,可他又怎么舍得下手,加上红杏阁毕竟是高升的地盘,一众明的暗的护院、打手也够南宫清净受的,半真半假的身上竟然也带了不少伤。
可怜他还不知道自己究竟是怎么惹怒了高升··    南宫良虽然打定主意看南宫清净的笑话,可是眼见弟弟被人揍得浑身是伤,也有些心疼·原想着不如提点他一下,让两个人把误会解开。
哪知南宫清净却不去找他大哥,反而找上了秦星雨··    “秦老板,升升为什么生我的气啊”南宫清净扑倒在秦星雨的面前,抱着他的大腿哭的“伤心欲绝”。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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