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二蒸包子记 by 波斯白凤爪(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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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二蒸包子记 by 波斯白凤爪(5)
·还在四处打量的十二顿时一怔,随即问道:“那这灵语花大概会在什么时候长出来”·“约莫也就是这两天,切记,一定,一定要仔细盯梢着。
开放的灵语花只有两株,在哪里出现都有可能,我们万不能放过一株·”·十二却暗自皱起了眉头,原来这灵语花竟只有两株么若是南疆大王子要去了一株,那么他和小天天则只剩一株可得了,而他是绝不会冒险将一株灵语花让自己和小天天对半分的,谁知药性会不会有损失,他不能将小天天的未来做赌注……也不过这么一想,十二随即便与他人分散开来,专注的寻一处去等待灵语花的开放了。
在他看来,这最后一株灵语花的用途,那是毋庸考虑的··而另一边,萧裴扬跟着木奇等人辗转数天后到了南疆的都城——南羌城··“萧公子等人请先在都城寻一处落脚处,我还得需进了宫去禀报了国主后再来引你们觐见国主。”
萧裴扬顿了顿,罢了还是抬手作揖,回道:“那就有劳木奇兄弟了,只是希望不要让我等在此方空等的好·”·木奇似是有些犹疑,不过还是回道:“这是自然,萧公子且放宽心罢。”
只是几天之后,萧裴扬没等来木奇的回信,却等来了另外一位不速之客——穆寒情··见着眼前这个不客气的瘫在自己床上的人,萧裴扬讶异道:“寒情,你怎么来了天天如何了”·穆寒情哼唧几声,艰难的把自己翻了个身,把自己脑袋埋在软软的床铺里,才闷声闷气道:“他没事,柳无药那庸医在那里看着呢,在我回去前暂时应该不会出什么岔子了。”
萧裴扬皱眉:“柳医师没想到他竟还会再折返回来……就算这样,你也不必这样千里迢迢赶过来南疆吧”·穆寒情诡异的沉默了一番,然后就听着他那闷闷的声音传了出来:“他妻子也跟着去了山庄,我孤家寡人的看着眼晕,干脆就过来看看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了。”
萧裴扬了然的看了他一眼,然后施施然的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一杯茶水,道:“那你就留下来跟着我们一起苦等吧……”·一群人在客栈里头又干等了几日,直逼得萧裴扬想带着人直闯皇宫,才见着木奇带人过来给他们回话。
“萧公子,久等了……国主吩咐我来带你们进宫面圣·”·萧裴扬却不见动作,吃着手里的面饼,待吃完了一个才起身,道:“那就有劳木奇兄弟稍等片刻,待我拾掇一方后再跟着木奇兄弟进宫罢。”
萧裴扬知道本是自己有求于人,需得放低姿态,只是这苦等了十来日的怨愤,好歹允许他通过这般幼稚的举动宣泄一般吧·木奇虽然鲁莽,却是个老实的,知道是自己办事不利,让萧裴扬苦等多日,因而也不怪罪于他这般无礼态度,只道:“那萧公子便请吧。”
……·穆寒情素来擅于与人相交,这不过一路的功夫,便与木奇聊出了一番情谊·穆寒情见着时机差不多了便开口问道:“木奇兄,我家主子这等了这么多天的,心情自然不太好,还请木奇兄见谅见谅啊……”·木奇回道:“无妨,也是我不厚道,先前分明答应了萧公子,却还是食言了,说来还是我的不对。”
穆寒情又进一步问道:“木奇兄看着在宫中似乎深受国主信任,既是这样,那为何这一次还会耽搁了这番时日呢”·木奇闻言眼神也黯了黯,叹口气后忧愁道:“还不是大王子的病,我进宫那会儿大王子的病情突然又加重了,国主情急焦心,自然也顾不上这等面见之事。
直到昨天大王子的病情稳定下来后,我才得机向上禀报·”·穆寒情之前也听闻了南疆大王子的病况,此时医者本性一起,兴致勃勃的继续追问道:“在下不才,尚且算得上一名医师,木奇兄不妨将那大王子的病情说来与我听听,或许能让我替我家庄主尽一份薄力。”
·木奇倒是没想到眼前这看着瘦削无力的男子竟会是一名医师,但是他却不觉得穆寒情会有什么办法,毕竟长天所下的蛊毒连他们都毫无头绪,更何况这么一个外来的中原人。
不过心想着告诉他也无妨,权且作是一路上的谈资罢了··不料穆寒情听完后竟是若有所思,此后更是不再与木奇多加交谈,只是一个人默默的沉浸在了思绪当中,木奇见他这番情形自然也不好再扰他。
如此一路便到了南疆宫殿··萧裴扬早已收拾好心情,将内心那点不满也早就抛在了脑后·此时进了富丽堂皇的大殿,见着王座上坐着愁眉不展的南疆国主,恭恭敬敬的跪下行礼,道:“见过国主,愿国主千秋万岁。”
那南疆国主正值壮年,但这段时日来因着担心自己大儿子的安危,连日下来竟是憔悴如斯,两鬓也隐隐泛白,看着甚是老相了些··“起来吧,我们南蛮皇族并不盛行你们中原的跪拜之礼,这跪拜之礼甚重,本王可受不起。”
萧裴扬顺势起身,面上却是扬唇一笑,道:“国主身份尊贵,自然担得起萧某这一跪·”·南疆国主也不欲与他在这种问题上多加纠缠,只直问他:“听说萧公子此番来是有求与我南疆皇族,不知所为何事”·萧裴扬便将自己身上那点陈年旧事又捡着重点说了说,末了才道:“萧某知道国主也对这长天教心存芥蒂,此番来便是希望能够借国主那扬名天下的蝎子战队一用,好将那长天教连根拔起,永绝国主后顾之忧。”
国主嗤笑一声,道:“说得倒是好听,不过就是你自己想要寻仇,过来借我蝎子战队一用罢了……若是往时,我倒不介意借你一用·但是现在我儿遭长天陷害正卧榻在床,那长天还在背后虎视眈眈着。
万一这蝎子战队离了宫,长天无所顾忌,趁着不意对我儿痛下毒手,或干脆挟了我号令下众又该如何”·先前十二在进入秘境之前才向萧裴扬飞鸽传书过,萧裴扬自然也知道南疆大王子的病情实是长天为得灵语花之举。
此时听得南疆国主这番言论,只得道:“若是国主担心,萧某所带来的人虽比不得蝎子战队那般英勇,但是相信也能护得皇族安危·”·南疆国主依旧咄咄逼人:“你也说是比不得蝎子战队,如此我还能答应你的条件吗”·萧裴扬此时甚是无辜,这南疆国主分明因为自己儿子的病情抑郁在心,这会儿拿着萧裴扬这么一通,显然是迁怒了。
“恕在下无礼,南疆国主可是正为大王子身上的病情所辗转难安”·这说话的人却不是萧裴扬了,国主转头看向开口的人,眼睛微微眯起,轻蔑道:“你又是谁”·穆寒情坦然道:“在下乃是我家庄主此番所带来的医师,专程来替大王子看病来的。”
萧裴扬默然的看了穆寒情一眼,却不开口阻拦他,他和穆寒情亦仆亦友,他相信穆寒情此时开口应是有了自己一番打量·而且若是穆寒情能治得了那南疆的大王子,他跟南疆国主谈起条件来也会轻松许多。
南疆国主却不信,面色不愉道:“呵,我儿得的病乃是由我南疆蛊毒引起的,我们尚且束手无策,你一个中原人又能做些什么”·穆寒情也不辩解,只道:“成不成国主让我试试便是,国主先前必定已经拜访过众多名医了,此时多我一个也不多,何不让我试试呢”·“你要是真有本事便罢了,若是信口开河,我又何必让你白白扰了我儿病体清静”·这南疆国主果真是顽固不堪,穆寒情只得开口说道:“国主也知我家庄主与那长天有着弑亲之仇,因此寒情便也在南疆蛊毒上多有研究。
这两年长天将势力向着中原发展,我们在中原捉得了好些长天的蛊人,对长天会用的蛊毒或会清楚些底细,因此我才敢斗胆请求国主让我一试罢了·”·国主听了穆寒情这番话,又定定的将穆寒情望来,看他面色不假,似乎并不是胡言乱语。
略思索了一番,终是心里那股爱子之心占了上筹,如此才咬牙回道:“好我就暂且信你一回,若是救不了我儿,莫说是蝎子战队,就是你们,我南疆也容不得了”·木奇在一旁暗自汗颜,国主最近的脾气是越来越暴躁了,这番迁怒可是以前的国主万万不会做的事情。
而穆寒情显然胸有成竹,面对国主此番说辞,却是粲然一笑,道:“仅凭国主吩咐·”·强强江湖恩怨阴差阳错·☆、第67章 六十七·言罢国主便让人带了穆寒情去往大王子的寝宫,意要让穆寒情现在便给个交待。
穆寒情也不反抗,乖乖的就跟着后头去了··倒是萧裴扬和十一等人,被国主嫌碍事,打发到了偏殿去等着··不过等了没多久,就看着国主和穆寒情相谈甚欢的进了来。
萧裴扬见状微一挑眉,知道穆寒情大概是可以治得那大王子身上的蛊毒了,如此一来,自己借兵一事胜算也大了几许·只是看着国主对着穆寒情那和眉善目的样子,再对比着自己刚刚的遭遇,心里不由有些微发堵。
眼看着穆寒情走到自己身旁,萧裴扬压低声音问道:“如何”·穆寒情同样压低了声音回道:“能治,只是需要一些时间·为了让他取信于我,所以我现在先把那个大王子的神识吊了起来,就是事后会有些副作用。
庄主你赶紧的借了兵走,剩下的自有我应付·”·萧裴扬闻言看了穆寒情一眼,虽然没医德了点,但是看着国主现在笑盈盈的样子,他们也算是达到了目的·萧裴扬本就没什么良知,自然也不会有什么愧疚之心。
当下上前去跟国主道:“国主,你也见识到了穆医师的本事,不知萧某现在可否有这个条件与你交换蝎子战队一用”·南疆国主刚刚和自己神色清醒的大儿子聊了会儿天,此时心情正好,看着萧裴扬也不那么讨厌了,但是他还是不太愿意借出自己的精英战队:“穆医师自然是好本事,但是我也已经让我的人外出寻找灵语花了,我尽可等着灵语花回来,如此也不用出借蝎子战队,你又奈我何”·萧裴扬听罢一时气堵,说话也就不那么客气起来,当下冷哼一声道:“国主果真好本事,都让人骑到了头上,任人谋害了自己亲儿,竟然还能够如此龟缩在宫殿中只作不谙世事。
若萧某没记错,那长天所图的乃是皇族的秘药灵语花·长天诡毒歹心,你此番派人出去寻找,若回来还能留下灵语花的一叶两瓣已算是万幸,只是不知这一叶两瓣到时是否能救得了大王子的性命罢。
到时候只怕不仅没有了灵语花,也不会有什么穆医师罢·”·南疆国主怔愣了一下,似乎也是才想到了这种可能性,原先他是以为除了灵语花再也没有救大王子的方法了,才冒着被长天教发现秘境的危险让人前往秘境摘取灵语花。
长天教近年来的势力已是如日中天,实力不可小觑·而自己仅派了几名精英外出寻找灵语花,长天不会不知道自己派了人去秘境,事后定会让人抢夺灵语花……若是阿泰他们成功护送灵语花回来了便罢,若是不成功呢·想着南疆国主也焦急起来了,他是万不能以自己儿子的性命做赌注的,而如今有一个穆寒情可以救回大王子的性命,那又何必去依赖那不知能否安生回来的灵语花呢·萧裴扬见南疆国主脸上动容的神情,又加了一把火:“莫不论大王子的病先,国主身为一国之主,竟让江湖势力欺压至此,难道就能甘心吗若是长天只此一次便罢,但是依他那狼子野心,未来若是打起了国主的位子,到时候国主又该如何不若这一次与我联手,将那长天教挫骨扬灰,永绝后患,好让南疆皇族世代无忧。”
南疆国主眼中流光一转,又看向萧裴扬:“你又有什么本事可保得你能够一举得胜”·萧裴扬笑:“若是没有把握萧某自然也就不会来到这里,长天教内也已是内患重重,萧某只不过仗着一个人生地不熟,寡不敌众,因此才需要国主麾下的精英战队一用。”
南疆国主心有疑惑的打量着萧裴扬,萧裴扬这意思是他在长天教内安了棋子么若是这样确实把握会更大一些,只是他终究无法全心信任这个外来的中原人。
因此最后他道:“蝎子战队可以借你,但是我只能借一半,毕竟蝎子战队本是为了保护皇族的,若是全都给你了那我们也就后无保障了·”·萧裴扬费了这一番功夫虽则只得来半数战队,但是也只能认下了。
其实若不是因着他与烨铧那一对抗损了人力,再加上对着南疆确实是人生地不熟,再且还有如今长天加强了防范,他也犯不着为了与长天硬碰硬而过来跟南疆国主借兵·就这般周旋还让自己跟个孙子一样的,害得他自己心里也憋着一股气。
而因着穆寒情的原因,萧裴扬不得不第二日就立马的带着那半数的蝎子战队启了程··再次回到长天教坛门口来时,萧裴扬显然底气也足了不少·既然打定主意要与长天硬碰硬,他也不打算像之前那般偷偷摸摸的打探长天教先。
不过早已失去联系的萧卓溪倒让他有些不安·想了想,先安定好自己带来的人马,打算整顿休息好后明日再直闯长天教··而在秘境等待的十二此时却发生了意外。
十二紧紧的捂住自己的腹部,额上尽是豆大的汗滴·他的身旁没有一个人,所有人都在自己所应该呆的地方等待着灵语花的开放,而他自己也是如此·他选择了在一处水潭边等着,只是现下不知为何,他腹内突然绞痛起来。
说是绞痛,却又不是像那种被绞扭的疼痛,反倒像是一股火和一股冰在相互缠绕纠结,让他说不清自己是冷是热··巧的也是,在他疼得眼前迷晕之时,他就看着不远处水潭中央处的那小片淤泥堆出来的泥土上,有着一株植物以着令人惊讶的速度缓缓破土而出,随即展叶,开花。
他心知那就是他们所心心念着的灵语花,因此他也顾不得自己腹内的疼痛,跌跌撞撞的就往潭水中央去·一把跳入潭水中,而这潭水看着波澜不惊,却是个热泉·水中温热适人,只是不知为何十二腹内的疼痛却更加剧烈,可是十二硬是咬着牙忍下了这与他生产时有过之而无不及的疼痛,游向了水潭中央处,颤巍巍的摘下了那朵灵语花。
再拼着一股毅力游回到岸边,最后心下一松,干脆的晕倒在了岸边·那朵灵语花则被他紧紧的护在了怀里,径自散发出淡淡的幽香··次日,萧裴扬整顿好人马,便向长天教内直闯而去,原先守在长天教坛门口让他们烦恼不已的狼群此时前仆后继的涌上来任他们斩杀。
听到异响的长天教徒也出来与他们对抗,一时间长天教门口混乱不堪·萧裴扬则带着自己手下的亲信趁乱进了长天教坛内,他的目的只有一个,便是斩杀长天,其他的与他都无关紧要。
手上拿着前番萧卓溪给他们送出来的地图,萧裴扬思索一番后,往着教坛内的地牢方向去了·要找到长天,还需得借助萧卓溪·萧卓溪与他们断了联系这么久,若是还活着,唯一的可能便是被长天扣住了。
而会用来关押他的地方,自然也只有牢狱之地··一路上自然遇到了不少喽啰,只是都被十一等人轻易的解决了了。因此这一路倒是顺畅无比。·萧裴扬料得不错,萧卓溪果然是被关押在了地牢·只是更让他没想到的是,长天竟然也被关押在了此处·虽则环境比着萧卓溪好了数倍,但是也掩盖不来他被人禁锢在此处的事实··萧裴扬一边让人给萧卓溪解开束缚,一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被关在此处……可是长天发现了端倪”·萧卓溪虚弱道:“此事说来话长,我被抓住之后,长天也被人夺权了,如今跟我一般被关押在这里。”
萧卓溪对面那个奢华的牢房关押着的正是长天·此时见着给萧卓溪解开锁链的萧裴扬等人,长天的脸便迅速地黑了下来,低声吼道:“你们是谁如何擅闯长天教圣坛”·萧裴扬闻言转身,看着被锁在玉榻锦被上的长天。
虽则他记了这个仇人这么多年,却从未与他正面相对过·长天算着年纪也该有七八十岁了,而如今尽管身躯高大,但面容却如二八的少年一般精美··萧卓溪显然是被折磨了多日,瘦骨嶙峋,披头散发,整个人显得十分狼狈。
此时解了锁链后的他蹒跚走至萧裴扬身边,阴声道:“萧庄主,他便是长天了,如今他被关在这里内力全无,不失为一个杀了他的好机会·”·话音正落,又听着后方传来一把尖锐的声音:“你们是谁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作者有话要说:虽然还有两章,但是已经按捺不住要完结的激动了,这篇写得我实在痛苦,没有大纲纯靠脑洞散发,又说了一定不坑,太折腾人了_(:з」∠)_·☆、第68章 六十八·众人回头,却是一个身体发胖面容沧桑的中年妇女,身上穿着精美的服侍,只是这种打扮穿在她身上不免有些滑稽得可笑。
那妇人面上凶狠,气势汹汹的走下来问道:“你们是谁是谁放你们进来这里的”·走到半路,似乎是嫌弃太慢了,瞬间展开轻巧的轻功直奔到长天身旁。
萧裴扬等人本以为她只是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妇人,并未加防备,一个不意便让她顺利的到达长天旁边··见到妇人竟然有此本领,十一等人不由肃然起来,都暗暗的摆好进攻的姿势,只待这妇人再有什么行动便一举将她拿下。
那妇人却不再理会他们,只担心地转身向一边的长天问道:“天哥……这是怎么回事,你没事吧他们可有对你做了什么”·长天对这妇人却也是咬牙切齿,且就算有心解释,但他被关在这里多日,外面发生了什么事情也不甚清楚,当下便道:“发生了什么事你不应该比我更清楚吗怎么倒来问我这么一个阶下囚了。”
妇人见他这般模样也不气恼,只谄笑陪着:“天哥,你莫要再生气了,我这几日都在炼药,哪管得外面发生的事·”·长天冷哼一声便嫌恶的撇开头去不再看妇人。
妇人见状,眼神顿时便黯了黯,不由伸手抚上自己的面颊,暗自咬了咬唇·随即又犀利一转,问向萧裴扬他们:“说你们究竟是谁为何擅闯我教圣坛”随即看见躲在萧裴扬身后的萧卓溪,又切齿恨恨道:“萧卓溪我就知道是你在捣鬼我现在先就替天哥清理门户”·说罢脚尖一点,五指成爪,直直的向萧卓溪扑去。
萧裴扬此时挡在萧卓溪前,自然是不能够让妇人得逞·看也不看身后就将萧卓溪往身后一推到十一怀里,然后留下一句:“照看好他”后身形一晃,便上前去与那妇人缠斗起来。
身后的十一看着推过来的萧卓溪一个猝不及防,只得匆忙伸手接过了他·又看着与妇人争斗的自家主子,不由担心的唤了声:“主子”然后手腕一疼,却是萧卓溪抓住了他的手腕。
十一眼中瞳孔一缩,正待发作便听着萧卓溪道:“快这女人不是个善茬趁着她现在不能分神,杀了长天”·十一这才知是错怪了他,低头便深深的看了萧卓溪一眼,然后将他交给自己身旁的手下,自己则悄悄的往长天的方向摸去。
但他这一举动终究是惊动了正与萧裴扬周旋的妇人,那妇人见着偷偷摸摸的十一,顿时大怒,那肥胖的身躯竟在半空中就硬生生的扭转方向,恶狠狠的扑向十一,口中还嘶哑嚷道:“混小子你想对天哥做什么”·萧裴扬见状也只能跟着追上去。
刚刚与妇人一番打斗,他知道妇人并不是个好相与的,其功法诡异狠毒,只怕十一单独是招架不住的··妇人似乎终于是摸清了萧裴扬他们的目的,此后她就一直守在长天身旁和萧裴扬两人纠缠着,誓不让他们碰到长天一根汗毛。
一边的萧卓溪见状,又冲着围在自己身边干看戏的暗卫们叫道:“主子有难,你们就是这样在一旁干守着履行职责的吗还不快上去帮一把”·众人闻言都面面相觑,主子的命令不可违抗,萧裴扬刚刚便只下过一个命令,便是看好萧卓溪。
十一能抗令,却不代表他们也能够如此胆大妄为·只是不待他们权衡好利弊,此时从外头又涌出一股人,却不是友军,而是听到异动的长天教徒,为首的竟是就在是之前在中原与萧卓溪有过交谈的右护法。
那右护法看着被众暗卫环绕在中间的萧卓溪,顿时气得面红耳涨,嘴里依旧嚷嚷着那听不懂的南疆话,手一扬,身后的教徒便一拥而上·得了护卫萧卓溪命令的暗卫们自然不能够让人伤到萧卓溪,离敌人最近的一名暗卫,只见他手掌一翻,翻出一把犀利无比的匕首,随即鬼魅身形晃了几下,便解决了几个身先士卒的喽啰。其余的暗卫也像是被启动了一般,纷纷上前与长天教徒交手起来。·萧卓溪看着眼前混乱的画面,奈何自己现□体虚弱,动弹不得,只得暗自咬牙恼恨·突地眸中精光一闪,倒似是想到了些什么·然后就见着他转头对着守在自己身旁提防着周围的两名暗卫说道:“你们庄主是让你们守着我是吧扶我起来,我要去一个地方……”·强强江湖恩怨阴差阳错·那边的长天看着缠斗中的妇人,却也是暗恨,对着她切齿道:“你个蠢货快过来解开我的锁链是不是要真的等我死了你才开心”·妇人听罢这话,身躯一震,犹豫了下,随即几个上下到了长天身边,五指成爪竟就这样直接扯断了束缚在长天身上的精钢锁链。
然后红着眼眶道:“天哥,我不是这个意思……”·长天松了松自己被束缚多日的手脚,听到妇人这话,只转身阴狠的回她道:“回头我再来收拾你”·妇人紧紧的咬着自己的下唇,眼眶中的泪水终克制不住的滚落两滴,这么看着,倒是令人可怜。
长天却不去在意自己身后的妇人究竟如何了,一把干脆的拾起床上的锦被向萧裴扬他们甩去,然后自己便趁着乱往门口跑去,同时向正在苦苦打斗中的属下们留下话:“传本教主之令,封坛全教上下以全力剿杀入侵者一个活口不留”·长天说完这话就急急的往外跑去,刚刚在场的都在争斗,一片混乱。
可他却分明瞧见了萧卓溪由两个人偷偷摸摸的护卫了出去,若是他的猜想不错的话,那萧卓溪便是要往那个地方去……·萧裴扬和十一刚刚一个不及防被长天甩过来的东西打个正着,以为是什么暗器,谁料却只是一床锦被。
挥落锦被,转头一看便瞧着长天往着地牢外跑去,并留下一句命令便再也不见人影·萧裴扬哪可能能让他逃了去,顿时和十一一前一后的就追了上去··三人起起落落下不知绕过多少阶梯回廊,突然一阵热浪扑来,便前后看见了眼前一番广阔之地。
四角由四根顶天支柱承启上下,中间一条宽广大道,道路的两旁,没走几步便镶嵌着一颗斗大的夜明珠;路的两侧不远处规律分布着几方池水,其中均是池水盈盈,且还冒着热气;池水边上贴着墙壁的地上,则安置着密密麻麻的人俑,煞是壮观。
而这条道路的尽头,便是所能见极尽奢华所造的高座··而道路的中央,被两名暗卫搀扶着跌跌撞撞往前走的人影正是长天所寻找的目标——萧卓溪··“贱人往哪里跑”·长天气愤地大吼一声,身形如魅般运起掌法向毫无防备的萧卓溪背后袭去。
萧卓溪身旁的两名暗卫本事显然不及长天,待到长天近到身前才慌觉,连忙推开原先被他们搀扶着的萧卓溪,谁料终是慢了一步·被推了个踉跄的萧卓溪还是不防,被长天一击命中。
只是亏得身旁暗卫的一推,堪堪避过要害,只被长天愤怒的一掌击中了左肩·但是他身体因连日的囚禁本就虚弱,这一击之下,更是被长天远远震飞,而在一下重重的震痛之后,他的左肩之下,便干脆的丧失了知觉。
·萧裴扬一见之下便立刻运气功法上前与长天缠斗起来,边对那两名暗卫道:“我不是吩咐你们要看着他吗带他走”·长天见状却是一怒,一边想摆脱萧裴扬的纠缠,一边道:“宵小小辈,不知好歹我今天不但要把那小贱人千刀万剐,还要把你们一个不留的全做成我的长生药”说罢使出的招式均是作擒便想擒住萧裴扬。
那边两名暗卫匆忙应声“是”后,便退后去拉起萧卓溪想根据主子的吩咐将他带离此地,只是萧卓溪在被长天那一掌震得晕眩的情况下却仍有余力挣脱开暗卫的束缚。
他晃了晃失了焦的脑袋,对着萧裴扬大叫道:“这里是长天试药的大殿殿上座位的后面,是只有长天才能够进去的暗室——里面有处机括,只要将那机括开到极致便能催动大殿地底下的熔岩,毁了长天教”·十一本想上前去给萧裴扬帮忙,听到萧卓溪这话便是一顿。
原来这地底下便是熔岩,无怪乎这处的温度要较之外面高··长天听了萧卓溪这话自是冷嗤,道:“就凭你们几个”随即眼神一凌,话对着萧卓溪又道,“你这个叛徒枉我一番心思栽培你,到头来竟然带着外人来欺我长天教”·萧卓溪嘴角勾起一抹冷笑,哼道:“你栽培得倒是好,都带着我栽到床上去了……”说着又是咬牙切齿,“今天就让我们新仇旧恨一起算罢我定要用你狗命祭萧天元夫妇在天之英灵”·长天面色微变,随即眯眼打量着萧卓溪道:“你果然如那女人所说的一般,是当年的那个孩子……也好,等这件事完了你就乖乖的呆在教里,就让你为本尊生孩子生个够”·萧裴扬见长天被自己缠着竟然还有余力与萧卓溪对骂,心下不爽,又往掌中输了几分内力。
长天察觉到萧裴扬的进攻变得凌厉起来,也就不再分心,只想着一个一个的收拾了萧裴扬他们,再出去平息了外敌,他还是至尊无上的长天教主·萧卓溪见长天和萧裴扬现下无暇顾及自己,便又挣扎的想要往着高台上爬,只是身边的这两个暗卫着实有些碍事。
萧卓溪看着挡在自己眼前的两名暗卫,斥道:“给我让开”·那两名暗卫先前已经犯了错了,此时哪还能再让萧卓溪如愿,只沉默着如两座雕像挡在萧卓溪跟前,誓不让他绕过。
萧卓溪气急,竟掏出怀里的匕首,想硬闯过去··一双厚实的手突如的压下了萧卓溪的匕首,萧卓溪凌厉一转头,却错愕地发现来人竟是十一··萧卓溪冷声道:“你也要拦我”·十一看着萧卓溪脸上斑驳纵横的伤口,微垂下眼,摇摇头,道:“我带你过去,你告诉我在哪,我去摧毁机括。”
那两名暗卫闻言连忙出声阻止:“首领这……”·十一抬手止住他们的话,然后俯身背起萧卓溪,感觉到萧卓溪的左肩似乎被自己拉扯到微微颤抖了下,便又放轻了手上的动作。
这边的长天余光瞥见他们的动作,竟趁着萧裴扬一个不经意间往这边再次袭来·只是萧裴扬现下全身心都投入战斗之中,哪里会让他得了去·长天的攻击被十一一个闪身之下,后面的萧裴扬便跟着一招下来,正中长天的背部,使得长天一个踉跄,吐出一口热血。
长天怒极,一回身一个猛拍,却又被早已察觉的萧裴扬躲了去·长天忿忿难平,余光看了眼十一他们离去的背影,嘴角却是微微一勾··萧裴扬冷眼看着长天,他心里也有不甘。
长天的武功在他之上,他之前和十一一起能与长天打个平手,而如今孤身作战的他虽然趁着刚刚长天分心之际得了个便宜,但是看着长天如今这一副未受重伤的样子,长久下去他是必败无疑。
想归想,但是现在的情况也不由得他停下了,只能又打起十二分精神专心与长天周旋·若是萧卓溪和十一能够成功引发机括便好,但是看着长天的模样,怕是其中还会有诈。
想到此处萧裴扬背对着萧卓溪的方向又喊道:“十一,小心点这其中恐怕有诈”·“是,主子”说罢十一又往上托了托背后的萧卓溪。
“天哥”刚刚在地牢的那道尖锐的女声此时又出现在这里,正是那个打扮奢华的妇人·她此刻看着长天被萧裴扬牵制着,正想上前搭个手。
一旁的那两名暗卫岂能让她打扰了主子,连忙上前阻止她·只是他们的武功终究有限,即使是两个人一起,过了三百招便双双败于这妇人的锁链之下,然后被锁链一把绞死,连藏在口中的化尸丸都来不及咬下。
萧裴扬察觉到那两名暗卫的下场,心下一乱,被长天抓住机会一爪插进了腹中,不由得连退数步·可是当下却只能点了周围的穴道止血,然后迎接长天下一波的攻击。
那边的萧卓溪和十一却已经进去了殿上的暗室,萧卓溪先前偷了长天的钥匙,自己配了把藏在了身上,被囚禁的时候竟也没被发现··萧卓溪指着暗室中央的那个转轮,道:“就是这个,你将它往左旋转至极致,外面的水池里便会不断溢出底下的熔岩,到时候整个教坛便会被熔岩埋没。”
十一将萧卓溪小心翼翼的放到墙上靠着,这才走过去,看着自己眼前的转轮·这转轮是由黄金打造而成,边上略有些磨损的痕迹,也不知长天使用了多少遍,才会造成这般磨损。
十一将手放上转轮,在自己未察觉到的时候,竟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他缓缓使力,开始转动手下的转轮,转轮也随着他的动作开始向左旋转·转轮有些重,十一便慢慢加大了力度,谁知转到一半的时候转轮竟然卡住了,十一一愣,便听到后面的萧卓溪说道:“继续转,再用点力。”
十一深吸一口气,又往左加大里力度,果然转轮又开始转动,只是这之后越往左需要的力度也越到,转到最后,十一手臂上的青筋都狰狞的凸显着,面上更是涨红了脸。
只是听着外面开始响起的咕噜咕噜的水沸声,他便逼着自己继续转动下去··转到了十一感觉再往下就实在转不动了的一点时,转轮又卡住了·十一心里一急,正想再费点劲转动,又听着身后的萧卓溪道:“可以了,这下是真到头了。”
十一听罢这才放下了握着转轮的手,跌倒在地上喘着粗气·此时松了神下来,才发觉地上都在微微晃动着,想罢是地底下的熔岩在往外流动··“我们出去看看。”
萧卓溪道,他怎么总觉得有些不对劲,长天竟然这么容易的就任他开启了机括·十一擦了把额上的汗,点点头,又将萧卓溪背起来往外走去。
出了暗室,他们看见大殿两旁的水池都在咕噜咕噜冒泡,似乎是沸了起来,十一想着这大概就是地下的熔岩烧开了水吧可是此时身后的萧卓溪却着急着下来,口里还叫着:“不是这不是为什么会这样”·作者有话要说:我忘了我还没完结呢= =·☆、第69章 六十九·十一放下萧卓溪,疑惑道:“什么不是”·萧卓溪往前走了几步,看着沸腾的水池,失控叫道:“这不是熔岩这不是熔岩的机关”·十一糊涂了,但是看着萧卓溪的样子,他知道事情似乎脱离了他们的预想。
他皱着眉看着门口处的长天和萧裴扬,还有另一边也在打斗的暗卫等人和那名中年妇人——不知何时,外面的暗卫也带着蝎子战队的人赶过来了这边,而显然,这些人的武功相较起原先的那两名暗卫,还是要高上些许的。
十一此时情绪也不安起来,这本是长天教的教坛,长天教的人具有天时地利,想要一网打尽他们实在太易,如果不凭着底下的熔岩,他们也就只能硬碰硬·他看着不远处萧裴扬一个后退,颇费力的挡开了长天的攻击,还有他腹部处被血染红的衣服,又看了眼旁边双目失神的萧卓溪。
最终还是使起轻功,往着萧裴扬身边去,想着帮萧裴扬减轻些压力··萧裴扬看着来自己身边的十一,皱眉道:“你怎么来了”·十一抽身往前替萧裴扬打了个掩护,这才回道萧裴扬身边回道:“那个机括似乎没能引起底下的熔岩。”
萧裴扬听言余光瞄了眼殿上呆立着的萧卓溪,道:“那便算了,毕竟我们本来也没这个计划·待会儿若是实在不敌,我们便带上萧卓溪,让他带着我们先撤退罢了。”
十一闻言也看了眼萧卓溪,然后回道:“是,主子·”心下却暗想着,若是十二在,是绝不会让萧裴扬如此放弃了这次机会的··长天却有些洋洋得意,轻蔑道:“若是长天教的弱点能够轻易被你们找到,那我这教主之位也算是白坐了”·而那边的萧卓溪,看着两边咕咚咕咚的欢的水池,还径自口中喃喃着“怎么会这样”。
他原以为这些日子自己便要死在地牢里了,毕竟无心那个女人能得了个长天管不着的机会,自己定会被她折磨至死,谁知萧裴扬等人竟然这样便自主的闯进了长天教,顺便还救了他。
他还想着这样便能将长天教一举摧毁了,只是谁知道自己手上一直以为握着的致命武器却是假的·难道……难道长天便如此命不该绝吗·他心里一揪,不由晃了下神,眼睛转向了一边,却看见左边靠近自己的那个水池却没有沸腾的痕迹。
他微一皱眉,这是怎么回事印象中似乎也没见过长天用过这个水池,这个水池究竟是用来做什么的·看着这个水池,萧卓溪却突然灵光一闪,莫非莫非这水池下面才是开启熔岩的机括··强强江湖恩怨阴差阳错·想罢便做,目前也再没其他的路可走了,萧卓溪身上不知哪里来的力气,一步步走到水池旁。
他蹲下来,把手放进池子里,这池子里的水只是有些微热,相比起周围正在沸腾着的水池,实在是怪异得紧··回头看了眼不远处在打斗的人群,萧卓溪便干脆地一个扎身跳入了水池里。
长天先前看着无功而返的十一,心里还得意着,谁知此时看见萧卓溪进了水池心里却有些紧张了,对着旁边的无心叫道:“你个蠢货还不去把萧卓溪那叛徒抓回来我警告你,你可不能够把他杀了我还得用他做实验”·无心一个退后站定,身上的肥肉随着她的动作颤了几颤。
她嘟了嘟嘴看了眼长天的方向,随即一个转身往着萧卓溪的方向去了··只是萧裴扬见长天如此这般紧张,便料到了那水池恐怕才是机括的关键之在,和十一交换了个眼神,自己一个闪身离开了与长天的打斗范围,上前去追无心去了。
而原来和无心打斗的暗卫等人,此时失了目标,也跟着追了上去··无心很快的便被萧裴扬追上了,和着身后的暗卫,她也脱不开身,无奈只能停下来应付着先·只是原先的暗卫阵营有了萧裴扬的助力,无心渐渐的感觉力不从心,便落在了下风。
一直关注着这边的长天不由啐了口气,低声骂道:“你个蠢货”然后自己几招摆脱了十一,也往着这边赶来··无心看着长天来帮自己,不由得一喜,唤道:“天哥。”
只是这一失神,就被萧裴扬得了空,用着无心自己甩出的锁链反给了她一鞭··“啊”·无心甩出的锁链有多大力,此时反弹回来的便有多大力。
被一下甩在了自己颈项处,怕是琵琶骨都要断了··突然间,原本在水池里的萧卓溪冒出头来,大口大口的呼吸着新鲜空气,原来是出水来换气了·他惊愕的看着在池边争斗的众人,他们怎么打到这边来了·“萧卓溪”长天已经顾不上身边缠着自己的人了,自己跟着跳入池中,就想着抓住萧卓溪再作其他打算。
萧裴扬岂能如他所愿,趁着无心被自己锁链打到晕乎的时候,一把夺过锁链,向着长天那边甩去,正好扣住长天的左手,让他不能再往萧卓溪的方向去··长天回头,想震碎锁链,可是这锁链也不知是用什么材质做的,无论长天如何拉扯震拍,却始终纹丝不动。
萧卓溪见状,便赶紧说道:“萧庄主,我已经找到了水池下面的机括,这个不会有错了……你再牵扯着长天一阵,等会儿若是见着底下熔岩冒出来,你们就赶紧逃。”
萧裴扬刚才那一番动作极大的牵扯到了自己的伤口,此时皱着眉头看着萧卓溪,便点点头··萧卓溪得了应承便不再犹豫,深吸一口气又往水底下游去·长天挣脱不开锁链,不由气道:“无心还不快下去阻止他”·无心听了这话还没有动作,就见周围的暗卫等人加紧了对她的攻击。
她心里暗恨,教里面的那些蠢货都去哪里了竟然没一个人来这里帮一把手·却未曾想到自己近段日子大肆拿教里的教众来炼药,再加上萧裴扬带着人进来厮杀,此时的长天教众恐怕早已不剩几许了。
长天自然不知道自己被无心关着的时候发生了什么事,他虽然也疑惑长天教众的去向,但是此时显然阻止萧卓溪要更为重要一些·看着被拖住脚步的无心,心里焦急,当下对着锁链没有办法,竟想着就要用蛮力,硬拽着萧裴扬下水,好方便自己往前行。
·而水池下的萧卓溪,却遇到了一个和暗室里一样的转轮,先前十一费劲了力气才能让转轮转到底,而此时在水下的萧卓溪显然有着更大的阻力·可是此时也没有他思考的余地了,蹬了下水游到转轮前,萧卓溪一点一点的开始转动转轮……·同样在水中的长天感觉到越来越热的水温,面色一变。
他看着锁链的另一头,开始的时候萧裴扬还被他拉扯了几步,但是他身边的那名暗卫一起帮着他拉住锁链后,长天便再也动不得分毫·看着此时已经再也不能阻止萧卓溪了,他立刻转换念头,想着上岸去,然后逃出去外面。
若是熔岩溢出来了,那便什么都谈不上了,此刻还是保命要紧·这么想着他便开始往回游··但是看着水池开始冒烟的萧裴扬自然也明白了熔岩怕是要从这个水池溢出,那他便不能让长天从这个水池中出来。
他自知武功是拼不过长天,为此只能借着这熔岩的威势来消灭长天了·他和十一便也靠近了水池边,在长天要上来的那个当口阻止着他··长天此刻是憋屈不已,这么多年了他就没受过这样的气若不是那个女人擅自做的一切,他也不至于沦落到这种地步想着他恨恨的瞪了无心一眼。
无心被长天瞪了一眼却不自知,她此时应付着前面这群人的攻击都已经无暇了,没了武器的她战斗力大大下降,此时只能狼狈的躲着攻击··“这么多人打一个女人你们算什么好汉”·只是她的话却没人去回应,暗卫们训练有素,轻易不在战斗中开口应话。
而跟着来的蝎子战队,更是没什么尊重女人的想法,因此都只闷头攻击··察觉到水中温度越来越热的长天越来越焦急,手下的攻击也愈发凌厉起来,只是被锁链牵制住的左手却大大的拖了后腿。
只是在水下的萧卓溪动作着实有些慢,现在上面的战况一时胶着·十一看着急,便开口向萧裴扬请令道:“主子,让我下去帮萧卓溪吧·”·萧裴扬心里也急,但是闻言还是一口回绝道:“不行”·十一看看水池中毫无动静的萧卓溪,又看看一直寻机想要上来的长天,莫名的想抓住萧裴扬揍一顿。
深吸一口气,十一暗暗压下自己这种叛逆的想法,心中一片清明··他压低了声音对着旁边的萧裴扬道:“主子,您抓稳了”·说罢自己一个脱身就跳进水池中去。
萧裴扬不防十一突然一离开,拽着的锁链差点被长天挣脱开·只是随意的一个转身用腰身固定住,他也顾不上其他,只凌厉的对着十一往下潜游的背影叫道:“十一你给我回来”·十一却只作不闻,径自往下游去。
他往下游了不过半分,就看见前方萧卓溪脸色涨红的靠在转轮旁,手里死死抓着转轮不放·他见状赶忙游到萧卓溪身旁,替他抓过转轮继续用力·只是萧卓溪在水下呆了太久,似乎有些窒息了。
十一抓过转轮转了一圈后,见此便腾出一只手揽过萧卓溪,俯首下去……·萧卓溪看是十一下来接手,想到上面独自与长天抗衡的萧裴扬,正想上去拖长天一把。
只是他现在处在窒息的状态,只怕还游不到上去便会晕在水里·脑袋正昏沉沉的时候,却见十一的脸在自己眼前缓缓放大……萧卓溪睁大了双眼,看着眼前乌黑如墨的双瞳,那里面有的只是一如既往的坚定正直。
他心里暗笑了声,然后便心安理得的大口呼吸着从十一那里渡过来的气··待感觉萧卓溪缓过来后,十一便往上指了指,意在让萧卓溪上岸去·萧卓溪点了点头,然后往上游去,只是他的目的却不是去上岸的。
十一看着萧卓溪往上游后,便开始一心一意的对付眼前的转轮,在暗室里的转轮已经那么难转动了,更何况这个转轮还是被安在了水下,阻力只会更大·幸好的是他内息绵长,可以让他在水下支撑足够长的时间。
只是为了能够让长天一击毙命,他必须得加快速度·十一想到此处,不由得加大了力气开始转动手下的转轮……·上面的萧裴扬虽想阻止十一,可是此时的他却是有心无力。
突然见着水面雾气加剧,身前的长天突然一声长啸,一拳就击向了萧裴扬腹中的伤口·萧裴扬一个不防,退后几步,手劲一松,锁链就被长天给夺了去·萧裴扬按捺着剧痛心下暗道糟糕,正想往前阻止长天。
却见长天的身后突然跃起一道人影,定睛一看,那是萧卓溪··旁边的无心似乎也注意到了这边的状况,惊呼一声“天哥”就想赶过来营救,只是之前失了锁链的她就脱不开身,此时自然也无能为力。
萧卓溪往前一把扑住长天,紧紧的缠住他的腰,一边朝天大口的吸气,然后对着萧裴扬道:“萧庄主你快走下面熔岩的开口就要打开了”·萧裴扬按住流血的伤口,严声问道:“十一呢”他可以不在乎萧卓溪,却不能够放弃十一。
身#下的水已经开始有些沸腾了,萧卓溪只觉得下半#身阵阵疼痛,前面的长天更是一直在挣扎,若不是这滚烫的水,自己恐怕是压抑不住长天的·他忍着痛回道:“他现在在水下,水都已经沸腾了,你以为他还能够有活命吗你快走再不走你也跑不掉了,那么到时十二又该如何”·萧裴扬心下一凛,是了,十二还在等着他回去。
只是……·萧裴扬深沉的看了眼萧卓溪,又看了眼愈来愈沸腾的水面,便决绝的转身招呼其他人:“快走,等下这里就要被熔岩冲毁了”·其他人闻言也纷纷收手,无心得机便赶紧往水池边去,只是她走到一半,突然听闻水池地下传来一声巨响,然后就见暗红色的液体开始一点一点的浮出水面。
水中被萧卓溪拉住的长天已经开始发出阵阵哀嚎,而他身后的萧卓溪却始终不发一语,只是紧紧的抱住长天不让他上去,嘴角甚至还带着愉悦的笑容··走到大殿门外的萧裴扬,突然听见后面传来一声极为凄厉的叫声:“天哥”·萧裴扬回头一看,却是无心哀叫着扑进了水池了。
此时水池已经覆盖了近一半的熔岩,而在水池中央水和熔岩的分界处,抱着长天开始缓缓下沉的萧卓溪则是嘴角带笑的看了水下一眼便任由身后的熔岩往自己和长天身上扑了过来……·作者有话要说:竟然还差一章,我都爆字数了的说。
☆、第70章 后续·萧裴扬在赶路的这几天都睡得不太好,只要一闭上眼,离开长天教的那最后一幕就会在他眼前一遍遍的重演·他现在唯一想做的,只有赶紧回去和十二汇合,然后抱着十二好好的睡上一觉。
·……·“什么十二他们还没回来”·穆寒情看着萧裴扬错愕的脸,严肃的点点头。
“为什么发生了什么事他们不是应该比我们更早一步回来才对么”萧裴扬觉得这几天来累积的情绪在这一刻似乎要爆炸开来。
“不清楚,南疆国主已经派人出去找他们了·”·萧裴扬焦急的在房间里来回踱步,他回来到现在甚至还没有梳洗过,此时仍旧是刚从长天教逃出来时的狼狈模样,再加上连续几天的赶路,他现在跟路边的乞丐也没差多少了。
“不行,我要出去找他们·”·穆寒情一听赶紧起来阻止:“庄主,你这是在开玩笑吗别说你刚回来还有没有剩余的精力再出去找人,单论南疆国主,我就不认为他会把灵语花所在地的路线告诉你。”
“那你要我如何,坐在这里干等着什么也不做”·穆寒情觉得自家庄主怎么这次回来脾气会变得这么暴躁呢完全失了以往的翩翩风度,真是特别难搞。
他开口想要解释:“我不是这个意思……”·尾音未落,“啪”地一下门就被人撞开了··萧裴扬和穆寒情惊愕的看过去,却惊喜的发现来的人正是他们心心挂念着的人。
十二此时正昏迷的躺在十三的背后,而十三一见到萧裴扬,脸上也是喜忧掺半:“主子”·萧裴扬却顾不上他,只直看着背后的十二,匆匆走上去接过来抱到床上去,一边问道:“这是怎么回事”·十三回道:“属下也不甚清楚,待我们在那秘境内一处水池找到十二主子时他便已经昏迷在了岸边,手里还抓着一株灵语花。”
他们等过了灵语花开放时间后,便到了原先约定的地点集合,可是却左等右等也等不到十二的到来,于是便让大家再次分散开来去寻找十二·而谁知找到的时候,却发现他已经不省人事了,手上抓着的则是他们此程所得到的唯一一朵灵语花。
趁着穆寒情在替十二查探状况之时,萧裴扬便听着十三将他们的此行从头到尾汇报了一遍,听到只有一朵灵语花时,萧裴扬脸上晦暗不明,低声沉问道:“只有一朵灵语花”·强强江湖恩怨阴差阳错·“是。”
“是谁先找到的十二”·“回禀主子,是十四·”·萧裴扬环顾了一周,没发现十四:“他人呢”·“他跟着阿泰去面见南疆国主了。”
萧裴扬眼神不明的看向跪在自己眼前的十三,问道:“阿泰他们知道那朵灵语花的存在”·十三顿了顿,然后从怀里掏出一朵被自己安好保存的花朵,向上呈给萧裴扬,道:“请主子恕罪,十四在找到十二主子后,便将灵语花私自收了起来,除了属下之外,再也没告知过其他人,刚刚在回宫前,十四将灵语花交给属下,让属下务必要亲手交到主子手上。”
萧裴扬定定的看着十三手上的灵语花,眼中晦暗不明的情绪渐渐明朗,嘴角甚至微微勾起,他小心翼翼的接过灵语花,带着些愉悦的心,沉声道:“做得好此行你们两人之后便不必再呆在南疆,跟着我们回去山庄吧。”
十三面上也不见欣喜,只低头应道:“是·”·这时穆寒情也从屏风后绕了出来,皱着眉头,似有不解··萧裴扬却已经迎了上去,问道:“寒情,十二怎么样了”·穆寒情抬眼看了看萧裴扬,自己却好像还沉浸在思绪中,仍旧不发一语。
“寒情,我问你十二如何了”萧裴扬提高了音量··穆寒情这才正眼瞧了萧裴扬,然后道:“十二……好像,好像又有了”·萧裴扬听了这话先是一愣,然后又摇晃着穆寒情道:“什么叫好像你这是什么语气难道有没有你还不能肯定”·“哎……哎庄主你先别晃啊,我这不是有其他的想法吗……”·萧裴扬一甩手,压抑着怒气道:“十二有了需要你什么想法,所以十二的昏迷是因为又有了”·穆寒情默默抚平自己被萧裴扬抓皱的袖子,道:“所以我这不才有了其他想法吗十二的昏迷好像不是因为怀孕因此的,反倒是身子里受了些什么……”·萧裴扬皱眉:“什么意思”·穆寒情头疼的搔了搔脑袋:“我也不知道,也不像是受凉或是中暑了,更不像是中毒……对十二的身体也没有伤害,这还要在静观一段期间才能知道是怎么个回事。”
说罢还摊了摊手表示无奈··“那十二现在如何肚子里那个又如何”·穆寒情听了这话面上却突然不高兴起来,埋怨道:“庄主,我不是警告过怀孕会对十二的身子造成很大的伤害吗为什么他现在又会怀上别告诉我他肚子里那个不是你的”·萧裴扬心里暗自发苦,他和十二最近的一次还是在山庄时,本来他也是没想着要让十二再次怀孕的,谁知在最后的关键时刻一向羞赧的十二却一反往常紧紧的抱着他不让他离开……那种时候本来抽身离开就已经需要莫大的勇气了,更何况自己的心上人还这番缠住自己,哪个男人能把持得住·只是在那之后直至今日他和十二就再也没有机会缠绵了,谁知道仅有的那一次竟然就会中招,他这是该夸自己枪头精准吗咳咳……·“那现在怎么办”萧裴扬有些心虚。
穆寒情一叹气:“能怎么办好好养着,最后生下来呗·打胎是万万不能提的,虽然生下来会耗费十二的精气,但是若是打掉对十二的伤害只会更大。”
萧裴扬也跟着一叹气,都是自己的错:“十二什么时候会醒过来”·“现在还醒不过来,我先写张药方让人去抓药,等药喝下去后我再用针灸刺激一下穴道那也就好了。”
萧裴扬听到十二还能再醒过来才松了口气,只是这时又听得敲门声起:“萧公子,我们国主有请·”·萧裴扬看了门扉一眼,问穆寒情:“寒情,那大王子的病你可治好了”·穆寒情眼珠子往上一翻,道:“那是当然,也不看看我是谁。”
·具有异族风情的大殿里,萧裴扬和穆寒情端正的向坐在上位的南疆国主行了中原礼··“萧庄主,我也是想不到你竟然真的能将那长天拿下,本王着实佩服,佩服”南疆国主此时对着萧裴扬已经完全不是出发前那副爱理不理的样子了,简直是热情有加。
萧裴扬却微微皱了皱眉,像是被勾起了不好的回忆,他淡淡回道:“国主客气了,不过是运气罢了·”·萧裴扬在来见南疆国主前,总算是把自己那一身狼狈给收拾了下,此时站在大殿中,印着大殿四周宝石的光辉,赫然是一个翩翩公子。
南疆国主是越看越满意·南疆此地向来崇尚力量,而能打败困扰他们长久以来的敌人——长天的萧裴扬,现在在国主眼中就是一块香饽饽··他笑了笑,吩咐旁边的下人:“去让三公主过来。”
得知萧裴扬得胜归来的消息的时候,他就已经有了打算,想要将萧裴扬收归自己麾下,而最好的方式,便是联姻·试问哪个英雄不爱美人他对自己小女儿的容貌还是很有自信的。
萧裴扬睁大眼睛看着眼前对自己动手动脚的三公主,心中错愕万分,这南疆的女子都是如此豪放不成当初婉儿虽倾慕于自己,可是也没这样饥渴的扑上来啊……·而坐在上面的南疆国主则是欣慰的看着萧裴扬和三公主之间的互动,虽然那两人是一个躲一个进,但是也不妨碍他的好心情。
他向萧裴扬道:“萧庄主多担待,我这女儿向来对什么人都看不上眼,没想到如今倒是对你倾慕有加……只是不知萧庄主又作何想法,若是与小女看上眼,我也不拦你们年轻人,就许你们一段姻缘可好”·萧裴扬听了立马跟三公主又拉开了三厘,强装镇定向南疆国主回道:“国主心意萧某领了,只是萧某早已成婚,家中更是有病弱的儿子等着我带救命的药回去,恕萧某无法再承诺于三公主。”
南疆国主惊讶道:“萧庄主年纪轻轻竟已成亲了那倒是我失礼了……”可惜了,连儿子都有了··旁边的三公主确实不甘的咬着下唇,她一向看高自己,认为南疆的男人没有一个配得上自己的。
今天父王叫她来见这中原来的男人她本是不愿的,谁知一见到了面,她却深深的被这中原人的魅力给折服了,对这中原人更是一见钟情·是以她才放下自己的身段想尽办法的来讨好这男人,只是这男人不领情便罢,如今更是以已成婚来推托她,叫她如何甘心·“萧公子,父王说得对,你这年纪又不大,怎么可能会已经成婚了莫不是拿着成婚的借口来敷衍我罢”·萧裴扬皱眉:“三公主说笑了,这成婚乃人生大事,萧某又岂能拿这来开玩笑家中有病弱小儿也是事实,萧某犯不着拿这来敷衍三公主。
三公主乃人上之姿,自然会有更好的人相伴,又何必执着萧某”·“可是……”三公主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南疆国主给阻止了,“够了,昭儿人家萧庄主既有家室,你又何必强求你堂堂一名公主莫非还要跟别的女人抢男人吗”·三公主心中万分不甘,却不敢违逆南疆国主,最后只能甩袖愤愤离去。
萧裴扬看着她气急失了节奏的步伐,心中暗暗松了口气,然后扭头向南疆国主道谢:“多谢国主体谅,辜负国主一番心意,萧某实在过意不去·”·南疆国主难掩失落的摆摆手,道:“无妨。”
虽然属意于萧裴扬,可是他是万万不能让自己的女儿成为破坏别人家庭的那种人·自己女儿的脾气比起自己更像已经去世的王后,只要是看中的就一定要得到,只是王后有自己,那自己女儿的良人又在何处呢·南疆国主不想再想这些烦心的事,转头问萧裴扬:“萧庄主家中小儿如何病弱了,竟让你不远千里来到这南疆求药”·萧裴扬想到还在庄里受苦的小天天,心里也是难受:“他母亲怀他时受了些苦,因此他自胎里就带着病出来,这病难治,穆医师说若撑不过岁,便可能去了。”
“哦连穆医师也无法了”南疆国主有些惊讶,穆医师的医术已是了不得,这样都救不好萧裴扬的儿子,那病确实是够严重的了。
“那萧庄主到这南疆来,又是想求什么药穆医师都治不好的病,还能有什么药能够医治么”·萧裴扬顿了下,回道:“国主,我们此行要找的,就是灵语花。”
南疆国主听了皱皱眉头:“可是阿泰他们这次去不是没采到花吗这花下次开须得等到二十年后,那时你儿子怕是要……”突然停了话头,却又舒了眉头,再对着萧裴扬说道:“你说我这记性,倒是忘了王后曾经还留了一株灵语花……只是这灵语花当年被王后做成了干花,如今的效果怕是没有新鲜采摘的好,不知这对你孩儿的病还有用不”·萧裴扬本是想怀揣自己那株灵语花然后将南疆国主糊弄过去的,谁知这国主竟然自己就提出了还有一株灵语花。
他心中一喜,连忙回道:“有用有用,寒情他自然会最大的发挥这灵语花的效用,只是国主就这样给了萧某,萧某倒是过意不起·”·国主豪气的摆摆手,道:“这不算什么,你替我解决长天,我总得给你些回报。
不过是一朵灵语花,给了你又何妨在我看来这灵语花还没穆医师有本事呢”·萧裴扬听了这话隐隐有些担心,难道这灵语花并不如传说中灵妙但此时还是笑着回道:“那萧某在此谢过国主了。”
……·“嗯……主子”·萧裴扬笑着看着十二从迷瞪到清醒,抚了抚十二面上的发梢,问道:“躺了这么久,渴了吗还是饿了要不要吃点东西身上有没有什么不舒服的”·十二刚醒来还有些摸不清状况,回想了下自己昏倒前的事,一下惊得坐了起来,只是这一下起来得太猛,反倒脑袋一晕,又往下倒了去,却正好被萧裴扬接个正着后再稳稳地放到了床上。
十二晃了晃闹到,等清醒过来,忙抓着萧裴扬的手急问道:“主子,灵语花呢我之前还抓着它的”·萧裴扬安抚地拍了拍他,道:“别急,主子都收起来了,没人可以拿走它。”
随即将他昏迷期间的事又给他说了说·十二听到自己又怀孕了时,先是愣了下,随即又有些高兴·萧裴扬见他忍不住抿着的笑容,不爽道:“这有什么好高兴的,你知道这对你的身体有多大的伤害吗若当初你没有擅自拉住我,现在也不会有你怀孕的事”·十二看着生气的主子,心里却不怕,他扯了扯萧裴扬的衣角,轻声道:“主子,十二只是想着以后若是不在了,还能有几个孩子陪着主子,主子也会高兴些……”·萧裴扬一愣,随即觉得自己漫心的痛,只噎着声音道:“说什么胡话呢……若是没有你,要再多的孩子又有什么用你的身子要紧,以后可不许再干这样的事了。”
十二看着自家主子难忍痛心的表情,乖乖的点了点头:“嗯,十二都听主子的·”·萧裴扬正想开口说些什么,这时从外面进来的穆寒情插了话进来,道:“不用纠结生几个了,十二生过这一个之后不会再有了。”
萧裴扬和十二均是被这话砸得一愣,萧裴扬回过神来便问道:“寒情,你这话是何意”·穆寒情施施然坐到床边,抓起十二的手来例行把脉,边回道:“就是字面上的意思……十二这回去了那个什么秘境也不知经历了什么,他体内被改造过的部分如今似乎是在逐渐萎缩,有朝一日怕是要整个消失,如今我可以用药控制住萎缩的速度,直到孩子生下来。
等到孩子生下来后,那部分再如何我便是不管了,到时候你们就是想再生也没法子了·”·“那十二的身体”·强强江湖恩怨阴差阳错·“你不是拿了人家两株灵语花吗到时候再调理就好了……放心吧,有我在,我不会让十二有事的。”
萧裴扬和十二听了后两人对望一眼,看着对方眼中不可遏制的欣喜,似乎是一切尽在不言中··“主子,我现在身体没事,我们还是赶紧回去山庄吧,我怕小天天会出什么意外。”
萧裴扬不答,只是看向穆寒情,直到看到穆寒情把完脉向他点点头,才应道:“嗯,就依你的,路上有什么不舒服一定要开口说,否则我一定让你好看,别以为你怀了孩子我就不敢碰你了。”
十二此时也想到了上次自己怀孕时受到的惩罚,有些羞耻的点了点头,表示自己一路上一定会乖乖的听话·萧裴扬见状这才满意的点点头,然后低头吻了吻十二的额头以示奖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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