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总是从收错了徒弟开始 by 叶泛舟

分类: 热文
悲剧总是从收错了徒弟开始 by 叶泛舟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文案·傅乔殷这辈子有三件后悔的事情··第一件就是收了祝辰当徒弟··第二件是虐待了自己徒弟··第三件是虐待了之后没有及时弥补还被他知道了自己身体的秘密。
“师父,你怕我做什么你不是最喜欢我了么·”祝辰捧着傅乔殷的脸深情的说道··“……不要过来。”
排雷:·1.师徒年下,祝辰X傅乔殷,双性受··2.受不是什么好人,胆小怕事又善妒,天赋低还喜欢作死,软骨头,但是,长得,超好看·[←喂]·3.攻也不是什么好人。
4.有包子,虽然不知道什么时候出来··5.作者脑子里面可能比多点屎什么的所以设定可能会有不合理的地方,另外修真等级按着炼气,筑基,开光,金丹,元婴,分神,大乘,渡劫来[.·6.受的心理过程大部分是瞎想有一大半没啥屁用就是表示一下这人不是啥好人脑子还有病。
7.其实受真的是恋童的变态【沉痛的】·内容标签:年下 生子 边缘恋歌 情有独钟·搜索关键字:主角:傅乔殷,祝辰 ┃ 配角:秦云 ┃ 其它:师徒年下,双性受·==================·    第一章·    ·    傅乔殷靠在溪边的一块石头上,他的鞋袜放在一旁,裤腿也卷到小腿肚子上,垂着个头泡着脚。
    虽说是酷暑,但是对于修道之人而言其实一年四季并没有太大的区别,特别是傅乔殷这种自身灵根就有一根为水的修士,就算只是炼气期,也足以抵抗这样的天气了。
    更何况傅乔殷已是开光期的修士,天气的变化对他的影响更是少之又少··    舍弃形象在此泡脚无非就是为了稳固自己的境界罢了,这一处溪水的源头乃是靖墨派所依赖的灵脉,灵气的浓度乃是傅乔殷那院子的数倍,傅乔殷刚刚才进入开光期,境界本就不稳,他又不愿按部就班闭关修炼吸取灵气,自然是将主意打在了这灵脉上,趁着掌门外出的时间就摸进禁地中来了。
    嫌弃的看了一眼自己泡的泛白的脚,傅乔殷觉得自己就不该在这种地方浪费时间,要不是打不过守护灵脉的灵兽,他早就到那儿吸收灵气了,哪用的着将自己的脚泡成这种样子。
    下次试试跟掌门说说吧·傅乔殷盘算道··    “傅乔殷你真是好大胆子”·    “哦,张烨你倒是说说,我怎么又好大胆子了”傅乔殷皱着眉头对着身后怒吼之人问道,他也不知道自己怎么惹了这个人,明明话都没说上几句过,能记住名字也是亏得他们门派够小,加上杂役也就只有几十个人,怎么着都能记得是谁了。
傅乔殷刚刚还在想着自己该如何跟掌门提这件事,用什么样的理由才能让掌门松口,结果这张烨一句话吼着就将他的思维打断了,怎么也想不起来刚刚想到哪了,心情自然好不到哪里去。
    看到傅乔殷这幅态度,张烨也是气得乐了起来,他早就看不惯傅乔殷的作风了,要不是对方一直深受掌门宠爱而且一直没有惹到他身上来,他早就将傅乔殷教训一顿了。
现在正好,掌门外出了,傅乔殷又自己惹上了他,那就不能怪他不客气了··    不过这傅乔殷长得跟大姑娘似的,也不知道味道尝起来是什么样子··    张烨的眼珠转了转,这念头一起,他本来看到傅乔殷之时的怒火就被压下去了不少,取而代之的则是一股不知道从哪窜上来的邪火,就等着傅乔殷给他泻泻火了。
    “行吧,你接着装蒜,我们暂且不说你到这禁地来的事情了,你说说,我饲养的灵兽的内丹是被谁用去了”·    “原来是为了那个灵兽啊……”傅乔殷笑了起来,张烨眼里的*没有做丝毫严实,自然是被傅乔殷看了个清清楚楚,胃里翻腾一阵恶心,傅乔殷连跟他兜圈子的*了,直当了断的承认了下来,“那内丹当然是被我拿去进阶用了,还有什么其他的问题么”·    傅乔殷这样直接承认下来倒是也合了张烨的心思,他只当是傅乔殷明白了自己的意思也答应了下来,又向前又走了两步,弯下腰将手搭在了傅乔殷的肩膀上,有一下没一下的带着□□的搓揉着那一小块皮肤。
    “当然了,你可是用了我的东西,难道不需要做些什么表示”·    “张师兄想要我如何表示呢”傅乔殷问道,他为掌门亲传,要是按着辈分来的话张烨还要喊他一句师叔,只是傅乔殷本人的修为比张烨的要低上一点,喊一句师兄倒是也算不上是不合道理。
他似是无意一样将领口又扯开了一些,那白的刺眼的肌肤便暴露在了张烨的眼前,配上胸前那一抹若隐若现的红,总有种说不清道不明的诱惑在里面··    张烨吞了口口水,他本来就因为傅乔殷的那张脸对他起了邪心,现在对方特地摆出这种姿态来,更是让他头脑发热,身体的某处直接立起了一个小帐篷来。
    “当……当然是……肉偿了·”张烨激动的说不出一句完整的话来··    傅乔殷在心底冷笑了一声。
    修道之人在这种事情上对于人的选择从不拘泥于性别,本就是逆天而行之事,还非要纠结于阴阳生子顺应天道这样本来就不符合大多修道者的脾气,甚至有些人就是为了表示自己和凡人的不同,不喜欢同性也非要找个同性来试试,等到发现真的不行之后拍拍屁股走人徒留一个已经交出了真心的人独自伤心。
    不过那样的人渣还是少的,更多的,则是像张烨这种普通的、看到美色就走不动的人渣··    “好呀,只是……张师兄,我还什么都不会……”··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没事我教你”听到傅乔殷应允,张烨猴急的扑向了傅乔殷。
    可惜的是他脑中想的那些旖旎之事是没有可能办到的了··    张烨刚近了傅乔殷的身子对方就像是害怕似的后退了几步,精虫上脑的张烨吞了口口水一边松着自己的裤腰带一边安慰傅乔殷这种事情舒服的紧,傅乔殷也配合的像只受了惊吓的小白兔一样眨巴眨巴眼睛点了点头。
等张烨的裤子一落到地上,傅乔殷便用袖口藏着的短刃将那根挺立着的孽根直接砍断,他这动作像是临时决定之举一般,在那之前身体的真气都没有一丝的波动··    张烨就算修为比傅乔殷高上一些也没有什么用,照旧还是中了招。
    “张师兄,我可是为了你好,你也是知道的,结婴之前若是泄了精对修行可是百害而无一利·”这一下傅乔殷是真的不用装作那副样子了,他笑眯眯的用短刃的刀背在张烨的脸上划了两下,被直接割断命根子的痛让张烨在地上缩着跟只虾子似的,一双眼睛还通红通红的瞪着傅乔殷,恨不得把他抽筋扒皮了似的。
    说得到好听,用脚趾头想想也知道他那个杂灵根是根本不可能结成元婴的,这开光期还是因为以前的一场机缘……张烨就不信这个小兔崽子不知道这事还满嘴的为了自己好,人怎么能这么不要脸·    他在这边疼的要命,那边傅乔殷快活着啊,他本来就觉得这张烨恶心着呢,修为还比他高,师尊对自己的关心总要分一部分出去给这个人,要不是这样的话他也不至于需要偷他的灵兽的内丹这才进阶,现在倒好,人自己送了上来,自己要是不配合着点不也是对不起他么·    这样一想傅乔殷感觉自己整个人都舒坦了,他又踹了张烨几脚,这才满意的点了点头,“行了,张师兄你就在这里休息休息吧,等师尊回来之后我必会跟他提一下你对于可以达到更好境界的决心,师尊一定会对你表示嘉奖的。”
    他这话也就是说出来恶心恶心张烨,真要让他提一下张烨的事情他怎么着也不会情愿的,眼瞅着张烨的表情愈发狰狞,傅乔殷整个人都舒坦了起来,他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衣服,目不斜视的朝着自己的小院子走去。
    反正他的境界也稳固了下来,之后只要等到师尊回来就行了,师尊必定会夸奖他的··    一想到这些,傅乔殷的步子轻快了起来··    傅乔殷的师尊真名青枋,其实也就只有开光后期修为,奈何不住人是掌门啊在整整一个修真界没有什么名气,但是在他们自己门派里还是说一不二的,这也就导致傅乔殷从小时候被青枋带回门派就一直享受着掌门亲传徒弟的特权,掌门对他还宠爱的紧,要什么有什么,他自然天不怕地不怕的,像张烨这种在他们门派能排上前十的高手废的都不眨眼。
    反正是他先动手的不是·    前脚刚踏入院子,傅乔殷就看到伺候自己的侍从陆嘉满脸堆笑的站在门口搓着双手四处望着,一见自己就立刻一路小跑迎了上来,行了个礼后殷勤的说道:“主人,掌门刚刚回来了,现在在前面大厅里。”
    傅乔殷的脸上掠过一丝喜色,他点点头,掏出一块下品灵石扔给了陆嘉··    “你干的不错,这是赏给你的·”·    “谢谢主人谢谢主人”陆嘉一脸欣喜的将灵石藏到了胸前,一块下品灵石,在大门派里自然是算不了什么东西,可能外门弟子都不屑于这么一小块下品灵石,但是在傅乔殷他们这种小门派中,这可是算的上是稀有的东西,开光期一年估计也就只能领几块中品灵石,像陆嘉这种刚刚进入炼气期的、还不是弟子而是一个普普通通的侍从,这种东西更是想都不用想。
    “没事,下去吧·记得,只要你做的好那么赏赐是少不了你的·”傅乔殷摆了摆手说道,转身就朝着门派的大厅走去,他满心欢喜、已经迫不及待的想要见到师尊了。
    想要被师尊夸奖,想要被师尊揉揉头说干得好,想要看到师尊慈父般的笑脸··    傅乔殷被这样的念头充斥了整个大脑,却在看到师尊旁边跟着一个大约只有三岁大小的粉妆玉琢的小娃娃的时候如同被从头泼了一盆冷水一样冷静了下来,他吸了口气,将自己的衣服抚平皱褶,在确定没有什么不妥之后这才慢慢的走了进去,对着青枋行了个礼说道:“乔殷恭贺师尊游历归来。”
    ·    第二章·    ·    “乔殷来了啊来,看看你未来的新的小师弟,火系单灵根,天赋不错吧”青枋笑呵呵的说道,他自己天赋不高,临近暮年才勉强筑了基,在元婴重塑身体之前自然只能保持着这副模样,好在他自身底子不错,人看起来也宽厚的很,就算年龄大一点也是一个慈祥老人的形象,拐那些有天赋的孤儿是一拐一个准。
    再加上他本身就喜欢小孩子,自从傅乔殷被青枋带回来后年幼的他不知道因为青枋出去一次就带个孩子回来吃了多少醋,后来年龄大了知道师父不可能是他一个人的师父的时候这才好了一点,只是那个时候青枋也不怎么捡小孩回来了就是了,还对傅乔殷加倍的好了起来,好到了已经超出一个师父应该做的范围。
    傅乔殷定了定神,他忍住自己想要甩袖走人的打算深吸一口气,摆出了一个笑脸揉了揉小童的头,“这天赋确实不错,若是培养的好的话说不定会成为我们门派的顶梁柱呢。”
    小童被夸得低下了头,傅乔殷本身就长得好看的极了,对人和颜悦色起来更是比平时眉目柔和不知道多少倍·小童年龄尚小,还分不清男女之别,只知道这个揉着自己头的大哥哥好看的让他根本移不开眼睛,而且对他还亲切的很,就跟旁边的爷爷一样。
    哪像他父亲,每天除了喝酒就是喝酒,看都不看他一眼··    傅乔殷看着红着脸的小童眼中掠过一丝阴冷,无论是哪个方面来说,这个小孩子都不能成为自己的师弟……哦不对,是不能活下去,若是真的让他到了那种程度,以后门派里什么东西都不会是他的了,就连师尊的宠爱说不定也会转到小童的身上,这样的话自己以后就只是个笑话,现在被自己踩在脚底下的那些人以后也不知道会怎么嘲笑自己。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眼珠转了转,傅乔殷说道:“师尊,乔殷有个不情之请·”·    “说吧·”·    “这小童跟我有眼缘的很,我一见着他就喜欢,要不然师尊就将他赐给我做徒弟吧我一定会好好待他的。”
傅乔殷嘴角挂着一丝浅笑,殊不知这话让小童兴奋的心脏跳的都快了几分,整张脸更是跟猴子屁股似的,红了个彻底··    “哈哈哈哈,你这么想自然是好,为师本身就是打算将其归于你的门下,只是想到你并不怎么喜欢小孩这才作罢。”
青枋笑道,微微弯下腰,将小童朝着傅乔殷的方向推了推,嘴上还说着:“来,以后这个大哥哥就是你的师尊了,快叫两声·”·    青枋的手劲不小,小童一个踉跄才勉强站立好,他一双手还为了不摔倒扶在了傅乔殷的腿上,反应过来的时候猛然放开了自己的手向后退了两步,最后还是一屁股坐在了地上,委屈的看着两个哈哈笑出了声的大人。
    左右看看似乎没人打算将他扶起来,小童委屈的瘪瘪嘴,摸了摸摔疼的屁股后自己磨磨蹭蹭的站了起来,双手握拳有模有样的对傅乔殷行了个礼,脆生生的唤道:“师尊好。”
    “哎·”傅乔殷应道,他倒是一点愧疚之心都没有,看小童这幅样子心底还在盘算着怎么才能在师尊不知道的情况下将他折磨一番,最好是不声不响的死在外面……·    想到这个,傅乔殷第一次对他们是个小门派失望了起来,不然他就有不少方法可以让小童在长成之前早早的就死于事故,也就不用浪费脑子在这种事情上了。
    不过这种事情想再多也是徒劳,特别是在现在这种‘只能想想’的时候,傅乔殷跟明显心情不错的青枋又聊了几句后就请了离,“时候也不早了,乔殷想先带徒儿回去院子了,也好让他熟悉熟悉门派,早点进入修炼的正轨上。”
    青枋摸了摸自己下巴乐呵呵的点了点头就放行了,傅乔殷对小孩有兴趣是好事,他自然不会拦着,毕竟傅乔殷的身体摆在那里,不管是跟人家女修士还是男修士在一起,有个孩子那是难免的事情,像傅乔殷以前那样他还有些担心……不过现在看来那些担心还是多余的。
    离了青枋的神识范围,傅乔殷也就懒得搭理小童,面无表情的在小童的前面走着··    跟在他后面的小童一路小跑着,好在他还考虑到要是小童跟不上自己的步子就会回头去大厅找师尊的问题放慢了速度,不然小童就算一路小跑都不知道能不能跟得上。
    等到了傅乔殷的院子门口,小童的衣服都被打湿了,本就是大夏天,又在太阳下跑了那么长时间,小童的头都有点晕晕乎乎的,他双手撑在膝盖上喘着粗气,一副恨不得瘫在地上躺着不起来的样子。
    “不行了”傅乔殷问道,他的口气淡淡的也听不出什么起伏来,小童生怕他对自己失望了,连忙直起身子来把头摇的跟拨浪鼓似的,就这样还怕傅乔殷不相信,要不是晒得有些晕晕乎乎的他害怕一动起来真的就瘫下去了,小童还打算再多跑两圈向傅乔殷证明一下。
    这小童要是现在瘫坐在地上在傅乔殷看起来才勉强顺眼点,他现在这幅精神的样子让傅乔殷嫉妒的都恨不得将小童直接用藏在袖子里的那把短刃杀死·毕竟他像小童那么大的时候,傅乔殷的体力可是出了奇的差,稍微多跑几步就累得气喘个不停的,打坐修炼都会不知不觉的睡着,一觉醒来后不但因为姿势的缘故身子又酸又疼,修炼还一点进展都没有。
    “既然还行的话那为师就让人带你去你的房间吧,也好自己收拾收拾·”傅乔殷自顾自的说道,他虽说是在询问小童的意见,却直接抬手招来了陆嘉,吩咐了几句就让陆嘉把小童带了下去,问都没问小童的意见。
    小童张了张嘴,像是还想说些什么的样子,却在看到傅乔殷看也没看自己一眼径直走了之后闭上了嘴巴··    他们这幅样子被陆嘉看在眼里,身为傅乔殷的侍从,陆嘉自然是将主人的心思揣测了个透,看到傅乔殷对小童并不是非常喜欢的样子也就明白了个大概,看着小童的眼神也怠慢了起来,只是表面上却还是弯下腰来对着小童毕恭毕敬的说道:“小主人,请跟着我来。”
    ·    第三章·    ·    陆嘉对小童并不是非常上心,却又不敢那么正大光明的表现出来·到底小童还是主人,傅乔殷现在是对他冷淡的很,指不定哪天突发奇想就又对小童好了起来,到时候无论小童向不向傅乔殷告状,他都难逃责罚,如果傅乔殷念着多年的主仆情倒还好,可能只是被罚一顿而已。
但若不是,直接被废了灵根都是有可能的事情··    而陆嘉跟了傅乔殷这么多年,傅乔殷是哪一种人当然知道的清楚的很··    最主要的是他现在还不能对小童好,要是对小童好的话指不定傅乔殷又要发脾气,那就不是未来会不会被责罚了,是自己做的事情让傅乔殷不满意之后立刻就会被罚。
    呵呵,他要是有能耐的话早就不伺候这种主子了,谁想伺候谁伺候去··    “小主人到了,就是这里·”心思遨游之际陆嘉已经带着小童到了他刚刚想过的屋子里,他转过身躬着身体满脸堆笑,在开门之前对着小童提醒道:“这屋子可能有些脏乱,但是……你也知道这院子就这么丁点大,也就这儿还空着了,只能委屈委屈小主人了。”
    “没有关系·”小童说道,在他的认知里屋子脏乱的话只要收拾干净就可以了,而且好说歹说那也是一个屋子,比以前爹爹随便找的山洞好多了。
    小童这个答案让陆嘉满意的点了点头,他就等着小童这句话,听他这么一说立刻直起身子打开了门,屋子里的灰尘迎面扑来·陆嘉早有准备让到了一旁,只有小童一人被灰尘呛得咳个不停。
    “小主人你没事吧”陆嘉装模作样的叫道··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无……咳咳,事。”
    等灰尘散去,小童的咳嗽这才勉强停了下来,他又挥了几把手,眯着眼睛对着屋子里探头望去··    这屋子说是脏乱还是说的轻了,房顶上满是蜘蛛网,地上的灰尘积了几层高,墙角堆的还都是柴火,只有窗边的一架摇摇欲坠的小床才勉强看的出来这是个住人的地方。
小童咽了咽口水,他走到那床的旁边伸手在上面摇了摇,那床角立刻吱呀吱呀的叫的欢快,总像是下一秒就要散架了似的··    “真是不好意思啊,要是小主人觉得这儿呆不下去的话那奴才就带小主人换间屋子,只是那儿离主人是……有些远的了。”
    一听陆嘉这么说,小童自然是不干了,他重重的摇了摇头,急匆匆的对着陆嘉说道:“这一间就可以了收拾收拾我可以住的”·    他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话一样,掐了个以前看父亲施展过的清水咒,这玩意用途不大,就算不是水灵根也可以使用的出来,只是需要炼气二期的修为罢了,小童虽说天赋鼎异,现在也才初初入了炼气期,这会儿为了能跟自己那个漂亮的师父离得近一点竟然硬生生的唤出了一小股清水来。
·    “如此甚好,我也来帮着小主人一起收拾吧·”陆嘉背着小童带着笑意说道,他的脸却因为嫉妒而扭曲了起来,他现在算是知道为什么傅乔殷对小童这么的不亲近了,要是他的话他也不会开心到哪儿去,这小孩才多大啊就入了炼气期了那自己这么近三十年不是笑话还是什么他想想又觉得不甘心,对着小童问道:“小主人啊,我冒昧问一句,您是什么灵根什么修为的”·    “火灵根炼气一层。”
小童脆生生的说道,他好不容易找到了一块抹布用水浸了湿,现在正一板一眼的擦着床,他这么说完后又想起自家爹爹以前介绍自己修为的时候总喜欢加上年龄,估计师尊也会喜欢吧这么想过后小童补充道:“我只有三岁半哦师尊会不会喜欢我会不会因为我天赋高开心”·    “……会的会的,主人可开心了,小主人修为这么高简直就是给他长脸啊”怎么可能。
    陆嘉在心底冷笑了几声,他一开始还想着立场的问题不敢把小童欺负的太狠,现在看来那些完全是自己想多了,小童这样的天赋,又是被掌门亲自带回来的,傅乔殷要是会对小童生出一丝的喜欢那简直就是不可能的事情,毕竟他们这里是个人都知道,傅乔殷天生善妒,只要是比他天赋高修炼的快的人都被他明里暗里整了个遍。
    虽然傅乔殷那样的灵根在其他门派里可能外门弟子都不一定是,但是哪让他们就是个小门派呢三灵根都是好的··    “我突然想起来马上要午时了,小主人你尚未辟谷吧这一次的年晌还没有领,主人也没有多余的辟谷丹可以分给你……这样吧,我把我的分一粒给你,只是下一次需要你自己去弄了,我自己的也不多了。”
陆嘉带了一丝为难的说道,他这话当然也是假的,出个门随便什么人都能把他的话给拆穿,毕竟在他们门派里,傅乔殷想什么时候去领丹药就什么时候去领,就算今天领了一年份的辟谷丹明天再领一年份也没人说他什么。
    只是这么随便一拆就能拆穿的谎言对付小童却够了,他见陆嘉这么为难,连忙摆手说自己不要他的辟谷丹,每天自己采点果子弄点吃的什么的就行了··    陆嘉听他这么一说自然开心的很,他本来就是打算让小童自己弄吃的的——他们门派穷,没有多余的钱去买灵植灵兽肉这些东西给弟子吃,就算是傅乔殷,偶尔嘴馋想要吃东西也只能吃凡人吃的那种满是杂质的食物。
那些食物对修炼自然是没有益处的,再加上他们本身天赋就低,每升一阶都困难的要命,就更没有人想要自己弄吃的了··    “嗯我自己弄吃的就行了”小童又重重的点了两次头,吃食的事情他自然是不用为难陆嘉他们,他自己有一个爹爹给他的虚空戒指,里面多的是这些修炼入门的时候需要的东西,像是那种小门派买不起的筑基丹都有好几瓶,更不用说辟谷丹这种哪儿都能见着的东西了。
    唯一一点麻烦的就是爹爹只给他留了一瓶辟谷丹在外面,这一瓶最多只能吃一年,而其他的全部都在戒指之中,戒指又要等他炼气五层以后才能打开,这还是爹爹给他下的禁制,为的就是让他自己静下心来扎扎实实的练习功法,不要总想着用走捷径。
    这种事情小童是不可能跟其他人说的,他年龄虽小,却因为跟着个不靠谱的爹爹也模糊的知道财不外泄的道理,当然,他不是因为什么害怕其他人谋财害命的问题,而是觉得自己表现得可怜一点说不定自己那个师尊就会对自己更好。
    说不定还会将他从这个小屋子里带出去,跟自己一起睡呢··    稳住了小童,陆嘉又交代了两句就随便找了个理由走了,留着小童一个人打扫着满是灰尘的房间。
    就算天赋再高,修行的再早,年龄也在那里摆着,等小童将床勉强那一块勉强收拾出来能住人的时候月亮都已经高高的挂在了天上,揉了揉自己空空的肚子,小童委屈的瘪了瘪嘴,他现在当然不能吃一颗辟谷丹,万一傅乔殷等一下要见他呢要是师尊看他什么还是精精神神的怎么办这样师尊会不会就不喜欢他了·    这样想着,小童还是放弃了辟谷丹的诱惑,他慢腾腾的爬到床上坐了下去,一本正经的闭上眼睛打坐修炼了起来,一边这么做,他还一边想着师尊看到自己这幅样子会不会夸奖自己什么的。
    ·    第四章·    ·    到了最后却还是让小童失望了,他坐在床上稀里糊涂的睡了过去,再睁开眼的时候都已经第二天晌午了,这也就是说傅乔殷晚上没有喊他去谈心,连带着早上都没有喊他起来。
小童失望的从床上爬了下来,收拾收拾就自己去了昨天看到的院子里的那口井打算洗洗脸··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只是小童不知道的是他从前一天晚上就傅乔殷和陆嘉密切的注意着,为了不被小童发现,傅乔殷难得的打开了自己的神识,他前一天晚上在看到小童打算修炼的时候心还沉了沉,想到对方天赋高还勤奋,傅乔殷就觉得心堵得慌,好在对方坐了还没几分钟就睡着了,他这才舒坦了一点。
    “做的不错,记住,以后没有我的命令,那个小野种要什么东西都找个理由搪塞过去·”喝了口茶,傅乔殷不急不慢的对着陆嘉吩咐道,“做得好的话你也是知道的,大大有赏。”
    “是是是,小的遵命·”陆嘉连忙答道,傅乔殷这个命令可以正中他的心思,他自己也对小童嫉妒的要命,就等着傅乔殷这句话下来。
    “哎对了,那个小野种有名字么”·    “这……小的不知道,如果主人需要的话……小的去问问。”
    傅乔殷挥了挥手,“不用麻烦了,只是喊他小野种也不方便,以后就用狗蛋代称吧,凡人不是有句古话么”他顿了顿,嘴角勾起一个弧度,笑道:“贱名好养。”
    “主人英明”·    前一天刚收了徒弟,今天就对那徒弟不理不睬,这不管是从什么方面都是说不过去的,傅乔殷将那一杯茶慢慢品完就去找了狗蛋,对方这个时候并不在柴房里,估摸着应该是去找吃的了。
站在门口,一身白衣如同谪仙似的傅乔嫌弃的看了一眼那架摇摇欲坠的危床,想了想后对着陆嘉吩咐了一声,让他给他换一个结实点的床··    陆嘉心底疑惑,却还是应了下来,他想不明白傅乔殷为什么突然好心要给狗蛋换个床,直到他弄了干净的被褥和垫子铺在新的床上傅乔殷这才说道:“现在这个天气,又是火灵根……想必会热出痱子吧你觉得呢”·    “……主人说的是。”
陆嘉嘴角抽了抽··    他算是明白傅乔殷的意图了,傅乔殷不能对狗蛋明面上做什么,又有些忌惮狗蛋的天赋,生怕他现在对狗蛋做了什么事情后狗蛋长成之后报复他,因此就借着这种方式来稍微恶作剧一下——表面上给人一颗糖,实际上却是□□,只是那□□又没有什么大问题,最多会让人拉几天肚子而已。
    想着要做出样子来,傅乔殷就在门口站住了,他不是不想找个椅子坐着,只是狗蛋这柴房实在是太脏太乱了,傅乔殷就连进去都不想进去,就更不用提坐在里面的椅子上了,回去找个椅子来又实在是太麻烦又太刻意了。
    好在过了还没多长时间就听到狗蛋欣喜的唤了一声“师尊”傅乔殷顺着声音望去,就看到一个脏兮兮的团子朝着他跑了过来,对方在离他几步远的距离站定,抬着头兴奋的看着傅乔殷,“师尊是来看我的吗”·    “对。”
傅乔殷点了点头,“为师昨天回来试着帮你去领了份年晌,谁知那掌管丹药的修士死不松口,说是就算是来了新人,也要等来年才能领,这一来一回耽误了许久,回来之后你已经睡了。”
    听傅乔殷这么解释,狗蛋的脸兴奋的烧红一片,他就知道自己的师尊是不可能冷落他的这不是就来看自己了么他刚刚透过门就看到了里面的床换了新的,一定是师尊怕自己睡得难受这才吩咐陆嘉的嗯,一定是这样·    “没有关系的师尊我可以自己找吃的师尊的心意我……徒儿知道了”·    “如此甚好,你这样懂事我也就可以放心的出门了。”
    傅乔殷这话说完,狗蛋像是有些发愣,他张了张嘴,过了半晌对着傅乔殷问道:“师尊是要出门么”·    “嗯,有些事情需要出门一趟,过些时日才能回来。”
    “……好·”狗蛋难过的应道··    傅乔殷所谓的事情倒也不算什么事情,前些日子他一个散修的朋友跟他约了去凡间赏花,那朋友修炼不行,但是对于玩却是一个顶两,按着他自己的说法就是人生苦短,若是真的志不在高的话倒不如将那日子充充实实的过过去,也比将虚度光阴强得多。
傅乔殷虽说觉得自己还是可以垂死挣扎一下的,那朋友约他出去他十次也有九次会答应··    像这次,要不是中途杀出了个狗蛋,傅乔殷一天前早就跟着那朋友走了,根本不会拖一天过来。
    这么一想他晚一天出门都是狗蛋的错··    “你这些时日若是不适应的话不修炼也没关系,可以忙些自己的事情,若是有事的话可以找陆嘉,他虽说比较忙,却也会抽出时间满足你的需求的,我回来之后再教你本门派心法。”
傅乔殷做做样子吩咐道··    “是……”·    傅乔殷有傅乔殷的心思,狗蛋却也有自己的想法,心法什么的他已经修炼了爹爹教他的那种,自然不能修炼其他门派的,这样的话这些日子倒不如自己摸着修炼一下,要是修为长进的快的话说不定师尊还会夸他·    这么一想,狗蛋也就觉得师尊出门不是那么让他难以忍受的事情了。
    又嘱咐了几句,傅乔殷就让狗蛋去忙自己的事情了,要说的话狗蛋四岁都不到,有什么事情可以忙傅乔殷这么说也就是找个理由将他从自己视线范围内驱逐出去罢了。
    他现在可没时间跟这个小野种浪费,既然师尊回来了,张烨必然会到师尊那里去告他一状,自己割了他的蛋的事情他肯定不敢跟师尊说,但是其他的事情会怎样搬弄是非就是其他的问题了。
傅乔殷相信青枋会护着自己,但是如果这件事情让师尊对他有了异心那就得不所失了··    傅乔殷的猜测没有错,他前脚刚踏入前厅的就听到背对着自己的张烨在跟青枋哭诉,正好说到自己勾引他那一段,说的那叫一个惨痛,既将自己形容成一个狐媚子,又将自己刻画成了一个没有抵过诱惑的正人君子。
他还生怕青枋不信,细节部分都说的仔仔细细的,停在门口站住的傅乔殷津津有味的听了起来,他也不急着出去澄清自己了,毕竟青枋那一脸不耐的表情他可是看了个清清楚楚。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也不知道他隔着这么远都能看到自己师尊明显的不耐烦那张烨怎么就看不出来莫不是说的入了迷一时间还停不住自己的嘴巴了·    这么说的话比起修仙,张烨倒不如去当个说书的算了。
    ·    第五章·    ·    “我被那傅乔殷整的险些废去灵根,差那么一丁点就要成为一缕冤魂了,我也知道,那傅乔殷是您的徒弟,但是我也是您的弟子啊请您民察秋毫,为我做主啊”等张烨终于将那些废话说完,站在门口一夜未睡的傅乔殷都快要睡着了,好不容易等到这关键的句子,他立刻一个激灵就站了直,目光炯炯的看向张烨和青枋的方向。
    也不知道青枋是一直盯着他还是什么的,傅乔殷看过去之后二人的目光正好碰撞在一起,眼看着自己师尊眼中没有责罚自己的意思,傅乔殷也就放下了心来。
    被切去孽根的张烨可能真的是身体的什么地方收了损,傅乔殷在门口站了那么长时间他都不知道,这会儿心思正铺在青枋身上,看着他的目光不在自己身上也顺着望了过去,一看到傅乔殷的影子立刻黑了脸,伸出手指对着傅乔殷吼到:“你这败坏师门的东西怎么还敢来见掌门我已经将你的事情报上去了,你再怎么说也没有用了”·    “……”傅乔殷无言的看了眼张烨,深深的思考了一下自己有没有对他的脑子做些什么事情,毕竟张烨这话说的就好像自己已经被定罪了一样,这不知道他这自信从何而来。
    张烨为何有自信·    他当然有自信··    这件事从一开始就是傅乔殷的错,他为了提升自己的修为抢夺同门的妖兽,又伤了同门,这件事怎么看傅乔殷都占不了理,就算是夸大其词,张烨说的也是事实,他的算盘从一开始就打的好好的,还想着他捏造的那一段傅乔殷只要是有点骨气也不会开口反驳——毕竟是个男人都不会想要让人知道自己肖想的事情吧·    这样一看他确实应该自信满满,只是他错估了青枋的偏心以及傅乔殷的不要脸。
    “张烨所言确实”·    “师尊,此事并非张师兄说的那样·”·    “哦”·    傅乔殷走到了青枋的面前,他先恶狠狠的瞪了张烨一眼,随后嘴巴往下一瘪,眼角就出现了几滴泪水,他捂着脸,啜泣的说道:“确实是徒儿错在前,但是徒儿一开始并不知道那灵兽是张师兄的,张师兄找来之后徒儿也有问他需要什么补偿。
谁知……谁知张师兄对了徒儿起了那种意思,徒儿本想着既然错的是徒儿,徒儿就认了吧,谁知在看到张师兄的那个……的时候惊吓之下一个不慎,将那玩意切了。”
    “徒儿……徒儿知道这件事情是我的错,但是张师兄这样无中生有徒儿还是有些气闷,只希望师尊明察·”·    “此话当真”青枋对着张烨问道,他已是开光后期,威压放出来的话对付一个开光中期的张烨自然是绰绰有余。
张烨的背上流下了冷汗,他双腿一软跪在了地上··    “是……但是傅乔殷他对同门下手也……”·    “闭嘴。”
青枋喝道··    “你对同门侮辱在先,诽谤在后,这难道还是乔殷的错你还知道乔殷对你下手了呵呵,你做的事情废了你的灵根都算轻了,更何况乔殷还没有废你……你走吧,这件事情就这样了。”
    青枋这话让张烨急了起来,他脑子一片空白,也不知道这三言两语的怎么就成了自己的错了这……前因后果来说,就算是自己将事实修改了一部分,那也是傅乔殷仗势欺人啊·    掌门总不会为了个开光前期的弟子废了自己这个已经开光中期了的吧·    张烨吞了口口水,他硬着头皮叫道:“请三思而后行掌门,您若是这样偏袒的话,指不定会让门派里的弟子们寒心,您真的希望保这一个人而放弃其他所有人么”·    张烨的这句话激怒了青枋,他对着张烨呵了一声,抬腿就一脚踢在了张烨的胸口,他这一脚并没有留力度,张烨硬是被踢出了三尺多远,他狼狈的伏在地上,嘴一张就以一口血喷了出来,染红一块地板。
    “你这句话,看在我们以前的情分上我能当做没有听到,但是像你这种人,我们门派小,供养不起,你走吧·”青枋叹了口气说道,像是对张烨极其失望一般,他转过身子,双手背在身后,“想想看,你当年被你师尊带回门派的时候,也才丁点大,怎么长着长着就成……哎,不提也罢,算了。”
    “掌门我错了”偷鸡不成蚀把米的张烨听到青枋这话立刻连滚带爬的抱住了青枋的腿,他对这个门派没有什么归属感,但也只有在这里,才有他的一丝立足之地。
    张烨清楚的很,按着他的天赋,除了这翎云宗,其他地方都不一定会收他,就算想走,也要看他有没有能耐··    他还是有自知之明的很,就算现在已经是开光中期,像岚山派那种大门派也根本连外门弟子都不会让他做。
    只是他现在认错还有什么用·    傅乔殷捂着脸,像是在极力将眼泪憋回眼里一样,他哽咽了一声,勉强的说道:“师尊您就饶了他吧,张师兄的修为比我高,这修真界本就是弱肉强食的地方,我……那都是我的错,我不该偷了张师兄的灵兽。”
    傅乔殷这一下哭的,就连恨着他的张烨都觉得心一揪,要说这人长得好看就是有好处,别的男的要是这幅样子指不定要怎么被人说娘炮,傅乔殷却平白让人生出怜惜之情来。
    这番话在青枋听起来却跟火上浇油一样,他走到傅乔殷面前将他抱住,像是安慰一个哭泣的孩子一样在他的背上拍了两把,柔声说道:“徒儿莫方,有师尊帮你做主我看谁敢欺负你”·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这么说完后他吹胡子瞪眼的对着张烨又踢了一脚,这样还不解恨,对着张烨急冲冲的吼到:“走,你快给我滚”·    青枋都这个样子了,张烨要是再不走他就有了生命危险,到现在他才反应过来傅乔殷刚刚那句话的意图,只是却毫无挽回之地,只能恶狠狠的瞪了傅乔殷一眼,早早的离开了这翎云宗。
    ·    第六章·    ·    逼走了张烨,傅乔殷自然心情舒畅的很,这一来逼走了一个跟自己抢资源的强敌,让自己的威信更甚,二来也是证明了自己在师尊的心中才是最重要的。
青枋刚刚那副帮亲不帮理的样子只要是个明眼人就能看出来,傅乔殷这一事可以算的上是让他们门派又少了个撑门户的修士,而且傅乔殷做的还不是一次两次了,青枋却还是每一次眼睛眨都不眨的将人轰走。
    要不是知道自己的师尊对修道以外其他的事情并没有什么兴趣,傅乔殷都要觉得自己的师尊是不是对自己另有想法了··    “满意了”青枋带了一丝宠溺的看着傅乔殷,“你啊,遇事就不能放宽心点,张烨对你起了心思也是你诱惑的吧好的不学,坏的倒学了一堆,这样下去为师还怎么把翎云宗交给你”·    “师尊,徒儿知错了。”
傅乔殷丝毫没有悔改之心的说道,他被青枋视为己出,舍不得打舍不得骂,偶尔教训几句也是不疼不痒的,也难怪会养成这样的个性··    他这样的敷衍青枋怎么可能看不出来,瞪了傅乔殷一眼,青枋像是想骂他李欧昂局又舍不得骂,只能烦闷的挥了挥手,对他喝道:“滚滚滚,让为师静静,最近都不要出现在我面前。”
    傅乔殷哎了一声,他本身就是来跟青枋打个招呼的,现在青枋自己让他滚远点他自然乐得顺着对方的意思来,等师尊火头过去了再回来,反正师尊消气了后能找到的只有陆嘉,到时候再发脾气也烧不到他的身上。
·    眼珠一转,傅乔殷立刻脚底抹油的就走了,他跟朋友约在了山下见面,这一会儿要是再不下去的话对方等急了先走了就不好了··    翎云宗虽说只是个小门派却也独占了一座山,这山的规模当然跟岚山派的那几座峰不能比,就连人家一座峰的规模都比不上,只是这再小也是山,等傅乔殷急冲冲的跑下山看到友人的时候也是一个时辰后了。
    “乔殷真是让我好等啊,我们明人不说暗话,你打算怎么赔罪”桃花眼的青年笑眯眯的看着傅乔殷,一点生气的意思都看不出来,嘴上却还是一点也饶不得他,“当然,乔殷若是大姑娘的话让我再多等等也行……哦不,我直接娶回家都可以,怎么样乔殷,决定告诉我你的真正性别了么”·    “男的,不要想了。”
傅乔殷没好气的说道,他将早就准备好的放着一颗筑基丹的瓶子扔给了友人,“我跟你说,没有多的了,这次你那个小情人筑基不了下一次我也帮不了你了·”·    “你从你师尊那边额外拿的”友人笑嘻嘻的问道。
    “不,这就是我那一份,当时没吃莫名其妙的就筑基成功了·”傅乔殷淡淡的说道·“哎不说这个,你专门找我求了这玩意,他能见的你这苦心不”·    要说他这个友人也算是个奇人,他的名字还是自己取的,叫做白孟,一个说法是亲爹亲妈的姓氏,另一个说法是白日梦的简称,见人说人话见鬼说鬼话,十句话中有一句话是正经的都算是好的了。
而他除了对修行没多大执念喜欢游山玩水以外某一天还收了个叫做疏参的徒弟,那徒弟虽然天赋也不是很高,但是所谓人往低处看,跟他那个师尊比起来天赋好了不知道多少,还没几年就冲击筑基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卡在了这一环上,好几次都没有成功,这才逼得白孟过来找傅乔殷要筑基丹。
    傅乔殷本来还有点奇怪为什么白孟对自己的徒弟有求必应,直到一次酒后八卦时对方说了出来··    原来那疏参也不是什么好人,成了人徒弟还没多久就把自己师父睡了,之后还不知道怎么着让白孟对他死心塌地了起来。
    “真是一物克一物啊啧啧啧·”当时的傅乔殷举起一杯酒饮尽对着白孟感叹道··    白孟挑起一边眉毛,一双醉的湿润了的桃花眼扫了一眼傅乔殷,对他说道:“我不跟你扯这些,等你哪一天被人克住了你就知道我的感受了。”
    “想把最好的东西给他,连自己的命都想给他,但是那个人就是不想要,若不是你是他的师尊,他看你一眼都不想看·”·    可能是已经醉的迷糊了,白孟的话就连傅乔殷看了都心酸的很,他看了一眼自己的友人,那事实可能不是他说的那样,说不定白孟还是自己凑合上去让人家睡自己的……·    傅乔殷打住了遐想,这事儿他之后也没有跟白孟提过,权当没这回事了。
    “你不懂啊,我徒弟对我可是捧到了心尖上,那可是含在嘴里怕化了……不行不跟你说了,你不懂你不懂,我为徒弟做一点事情还不应该的”白孟一副你这个没谈过恋爱的人我不跟你一般见识的样子摇了摇头。
    傅乔殷被气得乐了起来,他哼了一声,心道你就装吧,看你还能装到什么时候,你那徒弟什么德行上次喝醉了你早就说出来了,我还能不知道·    不过要是让白孟知道一下其他人的乐趣,说不定就会淡了对他那徒弟的感情这样的话也算是救了自己友人一命,要知道,他们再无能也是最起码能成为金丹修士,那结丹可不比筑基,若是过不起心魔这一关就直接归了地府。
    这疏参若是白孟的心魔的话,白孟这幅样子还能过得去么·    若是说白孟能过得去,傅乔殷是打死也不信,这样的话还不如早些断了了事的好。
    这念头一出就如同种子一般在傅乔殷的心底生了根,还没一会儿就长成了一棵参天大树,弄的白孟一路上都觉得傅乔殷的眼神看的他毛毛的,又怎么也不敢说。
这一直等他们到了江南,坐在花展的亭子里,傅乔殷端起一杯茶抿了一口,慢腾腾的开了口提议道:“我们晚上去长长见识吧,怡红院什么的·”·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    第七章·    ·    七·    白孟用奇怪的眼神扫了眼傅乔殷,他看起来像是想用手探探傅乔殷有没有发烧的,手都已经伸到了一半,还是被傅乔殷的目光逼了回去。
    “怡红院你喜欢女人”白孟问道··    “也不算吧·”傅乔殷模糊的回答,比起男人来他确实更喜欢女人一些,只是身体原因又对女人有一些苦手,弄的他也不知道自己到底喜欢男人还是女人。
    白孟哦了一声,他想了想又接着问道:“那你去干嘛把自己卖进去”·    他还真是一点都没往自己的身上想。
    傅乔殷的嘴角抽了抽,“你总是想着我要把自己卖进去那种地方,是不是你自己想要进去接客不好意思说出来,想要找个台阶下顺便完成自己的目的”·    “呸,我是这种人么”白孟一拍桌子气愤道。
    “你是·”傅乔殷坦率的点了点头··    白孟被傅乔殷这幅样子噎的说不出来话,他干脆不跟傅乔殷一般见识,一门心思扑在桌子上的糕点上,这江南花展可以费了一番心思,就连赠送予客人的小糕点都好吃的要命,切成小块的桂花糕入口即化,淡淡的甜味却徘徊于唇齿之间,就算是吃的多了也生不出一丝腻味来,反而是想吃的更多。
白孟吃出了味,一双眼睛亮晶晶的,三两下就把桌子上的点心扫了个干净··    “行吧,晚上去青楼,我知道有一家青楼除了有女子以外男子也是有的,也有专门卖艺的妓子,总体来说还是不错的。”
白孟嘿嘿的笑了两声,压低声音后对着傅乔殷小声说道:“特别适合你这种处男·”·    瞪了白孟一眼,傅乔殷摆出了一副自己只是勉为其难的去看看的样子,毕竟白孟那么认为了,他顺着白孟想的东西来做总不会让他怀疑自己是为了他的。
·    “哎对了,怡红院和青楼没什么直接的关系啊,谁告诉你青楼都叫怡红院的”白孟问道··    傅乔殷:“……”·    总不能说是春宫图里都是叫它这个的吧·    傅乔殷想要去青楼见识见识,这对白孟来说当然是新鲜事,天色还没彻底暗下来,他就真的拉着傅乔殷去了自己推荐的那家,他刚进门,浓妆艳抹的老鸨就摇着她那并不存在的腰一扭一扭的凑了过来,她看起来跟白孟熟悉的很,开口就道:“白公子真是好久不见了,怎么想奴家了”·    “妈妈美艳无双,在下当然想念的紧了,不过这次我可不是我一个人来。”
白孟笑嘻嘻的说道,他指了指站在旁边脸上飘了两朵红晕的傅乔殷,在看到看过无数美人的老鸨都恨不得将自己眼睛黏上去这才见好就收,“这次主要是带着我兄弟长长见识,也知道知道这烟花地的美妙之处,免得整天胡思乱想的。”
    老鸨也是个机灵人,她听到白孟这么说,立刻就接道:“这好办,奴家这就给二位准备个雅间,保准二位满意……要说呀,白公子你这次来的可真是凑巧了,今个儿呀,我们家可是正好有活动。”
    “哦什么活动”白孟饶有兴趣的问道,他拉着傅乔殷跟在老鸨的后面,一边走还一边给路过的莺莺燕燕抛着媚眼,傅乔殷看了他一眼要不是之前白孟酒后吐真言,知道白孟对自己的徒弟感情深到了什么程度,傅乔殷也会相信白孟真的对自己的徒弟心血来潮宠着玩玩而已。
    走在前面的老鸨又回头抛了个媚眼,“公子有所不知,今个儿呀,可是我们一年一度的花魁选举,不管是小倌儿还是妓儿都会参与,通过拍卖价来选举出个花魁来。”
    “花魁用这种方法来选……会不会太过草率了”傅乔殷问道··    “不草率不草率,这方法刚好,这儿可是勾栏院,包着再好也是做皮肉生意的,谁的价钱最高,谁当然就是花魁。”
老鸨说道··    傅乔殷了然··    老鸨将二人送进雅间后就退了出去,今儿既然是花魁大选的话现在也没有办法找几个姑娘来陪着,无奈之下只好点了壶酒和一点小菜,有一口没一口的吃着。
    “乔殷,你这可是有福了·”白孟摇了摇手上的酒杯说道··    “怎么说”·    “花魁大选的话自然能看到那些平日里都被人包了的姑娘少爷们,有些人那真是……啧啧,比你都好看上一些。”
    “我可不觉得你是在夸人·”·    “不要那么认真嘛,意思到了就行·”白孟打哈哈道,他漫不经心的瞥了眼楼下,却在看到一个熟悉的身影后双眼锁在了他的身上,口中咦了一声,自言自语道:“我家乖徒儿怎么在这里”·    傅乔殷一听他这话就乐了起来,也跟着找了起来,嘴上还说着“你不会是看错了吧”·    “应该不会。”
白孟有些底气不足··    疏参样貌好,找起来也简单,傅乔殷和白孟可以算的上是立刻就找到了人,疏参坐在大厅里摆放好的前排的雅座上,一身白孟亲手为疏参打造的低级法器玄衣穿在他的身上出了奇的合身,就算他们在二楼,也能看到那人身上鼓起来的肌肉。
    傅乔殷奇怪的看了一眼白孟,现在想想他以前喜欢的可是女人,怎么着后来就看上这个肌肉男了··    “奇怪了,他来这里做什么不会是跟着我们后面找来的吧”白孟喃喃道,他疑惑的又看了一眼疏参,之后强迫自己将目光移了回来。
    他这个想法倒是算的上是自我安慰了,一个炼气期的修士跟踪两个开光期的修士的话他们怎么可能发现不了这其中可是足足差了两阶,就算是不开神识,想要发现这么个人也是轻而易举。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傅乔笑了笑,他没有戳穿白孟的话,还故意怂恿道:“你要不要下去问问看说不定他真的是来找你的呢,你早点下去认错的话还好一点,等一下说不定就迟咯。”
    这话一出,本来还摇摆不定的白孟立刻的就决定了下来,他坐定在椅子上皱着眉头说道:“不下去·”·    ·    第八章·    ·    不下去就不下去,傅乔殷当然求之不得,他换了个手撑着自己的头,也是不明白师徒之间产生其他的感情是怎样的感觉。
不知怎么的,他脑子中一闪而过狗蛋那张傻脸,想到那小鬼被自己整了还一点没发现,把自己当了个好师尊就一阵烦躁··    这么一想的话果然还是不要再装下去了,反正对自己没什么好处还要看着那个小鬼心烦,不就是天赋高一点么等他能长成了自己早就不知道去了哪儿逍遥,怎么着也报复不到自己身上来。
    傅乔殷将杯中的酒水一饮而尽,明明已经打定了主意,心中的烦躁却一点也没有减少,反而还愈发的变本加厉起来··    “哎你说,我家乖徒儿找来是为了什么莫不是真的找我来了”憋了几分钟没说话的白孟对着傅乔殷问道,口气明显的底气不足,却又有一丝期待在里面。
    看到他这幅样子傅乔殷就觉得来气,他嗯嗯的应了两声,在白孟的表情变得梦幻起来之时又补上了一句话,“说不定就是来找你断绝师徒关系的,你看看你,天赋没他高修炼没他快,他说不定都找好新的师尊了就差跟你断绝关系了。”
    “不……不会的吧·”白孟抽了抽嘴角··    “啧啧,你不懂,这男人的心呀,跟女人似的,也是海底针。”
    “说的你多懂似的·”白孟嗤笑一声,他认识傅乔殷少说也有十多年了,不说别的,这人情史一片空白倒是有什么理由来跟他说这个。
    被堵回来的傅乔殷张了张嘴,想要反驳什么却又一句话也说不出来,最后叹了口气,说道:“行行行,说不过你,不过你要是真想知道你徒弟想干嘛的话干脆就坐在这里看着,他要是真想找你的话迟早会上来的。”
·    被说服了的白孟安静了下来··    他们还没坐多长时间,就看到老鸨站在了台阶上,说实在的,老鸨的五官长得也是不错的,若是时间退回那么个几十年,说不定她也是一届名妓,只可惜岁月不饶人,年岁大了不但身材毁了眼角也长出了细细的皱纹,就算涂上再多的胭脂,也没有办法掩盖时间的痕迹。
    “感谢各位客官老爷们大驾光临,艳儿呀……先谢谢各位捧场了,这废话也不多说,规矩大家都懂的是吧价高者得,最高评为花魁,那么艳儿也就不废话了,直接开始咯。”
老鸨在台上咯咯的笑道,她说话讨喜的很,又不会觉得自来熟,下面坐着的那些人连忙起着哄,有的人还高声询问老鸨自家小情儿什么时候出来··    老鸨笑嘻嘻的用手帕捂住了自己的脸,说道:“不要急嘛,这规矩还是规矩的,客官老爷们请先等上一会儿啊。”
    “要是不想等了怎么办”下面有人问到··    “这可不行·”老鸨对着发声处抛了个媚眼,“奴家这次可是准备了一些雏儿压轴呢。”
    老鸨这话一出,大厅里莫名安静了几秒,随后爆发出一阵雷霆般的叫声,只是这叫声也没持续多久,估摸着都念着所谓的压轴,也就没人再为难老鸨了。
    这样的效果自然是让老板满意的,她一扭屁股就顺着楼梯走了上去,将那儿交给了一个龟公主持··    一个青楼里,也不可能全是绝色美人儿,前面上来的样貌长得都只是一般,价格也并不是很高,等过了大约一个多时辰,这才渐渐看到了一两个让傅乔殷惊艳的美人儿,可惜就算是惊艳,也只是转瞬而逝。
    傅乔殷根本对那些人提不起任何一丝某方面的兴趣,无论是男的还是女的··    只是也不算是毫无收获,有一些急色的人在拍下了妓子后就立刻享受了起来,像他们对面包间的,就是个很好的例子,凡人建造的房子的墙壁又怎么能挡得住修真者的眼睛。
傅乔殷不光看到了二人相连的部位,就连那噗嗤噗嗤的水声都能听个一清二楚的··    这样的刺激比起台上的美人来可是大得多,傅乔殷津津有味的看了一会儿,直到自己的身体起了反应这才闭眼默念清心咒将其压了下来。
    “下一个蝶儿姑娘呀,就是我们妈妈准备的压轴好戏啦,这个比起前面那些雏儿还有些不同,她呀……嘿嘿,可还没有接受过□□呢,性格那叫一个烈。
我想各位看官老爷肯定对驯服一匹野马有兴趣,那么就有请蝶儿姑娘上场·”台上的龟公说道,这打着花魁大选的拍卖也算是到了尾声,傅乔殷身体的冲动也被他压了下来,这一会儿他可不敢盯着别人做那一档子事情了,一双眼睛看向了台上。
    龟公让到了一旁,他的话音落了一会儿,就看到两个大汉抬着一个被五花大绑的女子走到了龟公旁边站定将女子放了下来,这约莫就是龟公说的蝶儿姑娘。
    蝶儿一双水眸半睁,状似无骨的被两个大汉扶着这才勉强站立在台上,傅乔殷看了她一眼,这姑娘确实配得上压轴两个字,长得是天香国色,身材也好到了极点,她这幅样子不用看也是知道被人下了药,不然也不会乖乖的站在那里。
    “哎你这可不厚道啊,说是一匹烈马,但这烈马怎么跟小绵羊似的”下面有人叫嚷道··    龟公嘿嘿一笑,说道:“大爷你有所不知啊,就是因为马太烈了,所以才要药镇她一会儿,不然怎么拿出来拍呢不过请放心,这药呀,等一会儿到了房间就帮您解开,保准够烈。”
    龟公这番话引得下面人不怀好意的嘿嘿笑了起来,傅乔殷和白孟也笑着摇了摇头,这种事情要是放在个愣头小子的身上可能还会站出来叫嚣着你们这些人简直不拿人当人看,但显然,傅乔殷和白孟都不是那种天真的人。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五千两·”蓦然,有人出了声道,一听到这个声音,白孟嘴角的弧度就僵在了那里,一脸不可置信的望向台下。
    傅乔殷还没发现白孟的不妥,他又摇了摇头,“这价格可高了,前面最贵的姑娘也才六百来两呢·”·    ·    第九章·    ·    蝶儿没有任何意外的就被那位叫价五千两的爷买了下来,傅乔殷摇了摇头,他虽说小时候就被青枋带去了翎云宗,一直使用的都是灵石,却也知道这个价钱已经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起了的。
在感叹蝶儿的身价竟然会被抬到这个高度之时,傅乔殷还找了找下面台子的人,想要知道是哪一位爷出手这么大方··    “哎还有出价更高的人么了如果没有了的话蝶儿姑娘就归这位爷了啊”龟公搓了搓手说道,他仿佛看到了面前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口水都快从嘴中溢出来了。
    “急什么,我还没说完呢·”那个拍价的人又开口说道,傅乔殷顺着他的声音望了过去,这一眼看上去竟微妙的有些熟悉,他沉思片刻,望向白孟的方向,发现对方一脸的平静,也就将脑中出现的那个可能的人剔了出去,想了想之后又扫了几眼,他的眉头舒展,发出一声嗤笑。
    这一次可不用他自己动手了,有意思,有意思··    “那……这位爷还有什么要说的么”·    “五千两,我帮她赎身。”
    赎身,这意味着那位蝶儿姑娘之后再也不用呆在这青楼中,不用再做万人骑的妓子,虽说还是为人奴仆,伺候一人比起伺候多人来说还是好得多,而且若是主人厌倦了她,她说不定还能获得自己的人生,有一个爱自己的丈夫,一个完美的家庭什么的。
    对于蝶儿来说,这可以算得上是天大的好运··    “我不同意·”·    傅乔殷挑起一边眉毛,白孟站起了身来走到栏杆边凛声说道,他这么说完后发现下面的人目光都看向了自己,便又重复了一边,“我不同意。”
    “这……这位爷你是……”·    白孟的目光只锁在那一点上,就是那位拍下了蝶儿姑娘的爷,后者也看着他,半晌,轻笑出声。
·    “师尊·”·    买下蝶儿姑娘的就是疏参,平心而论,这人长得确实好看,而且跟白孟、傅乔殷这种偏阴柔的漂亮不一样,也不像是那种阳刚坚毅的脸,就是那种宛若一江春水的柔和,就算是面无表情的看着你,也觉得这人是在笑一般。
    只是这人双眼中的寒意实在是和他的脸不符,被他这么注视着的白孟觉得自己的心如同被针刺一般,只是所谓输人不输阵,他吸了口气,问道:“你还认我是你师尊”·    “自然认,要不是师尊的教导,我现在也不会有这样的修为。”
疏参说道,他的话里满满的都是讽刺,就连事不关己的傅乔殷听了紧皱起眉头——修为上不去那怎么着都是自己的事情,又关白孟何干··    “你……”·    “徒儿说的不对么”·    白孟气结,他一张脸变得通红,眸子里满满的都是失望,他一眼不发的看着疏参,在傅乔殷以为他都不会说话了的时候缓缓开口道:“没错,你说的是对的,是为师的错。”
    “抱歉了,扰了你的乐子,为师这就走·”·    白孟这么说完后真的就回过头,对着傅乔殷说道:“乔殷,今日可能没有办法陪你了,你若是想体验一下这儿的话我就先行告退。”
    “我跟你一起走·”傅乔殷笑道··    也不知道是因为他们三人气质太过出众还是什么,这一段闹剧愣是没人说闲话,就连声音都没出一个,傅乔殷有些失望的瘪了瘪嘴,他还想要听听其他人是怎么看这件事的呢,特别是说疏参坏话的部分。
只可惜等他们二人出了门也没人说话,傅乔殷出门之时隐约的听到了身后疏参没有喊完的师尊二字,他见白孟似是没有听到,也就没有再跟他说了··    离了青楼,修真之人对于睡眠的需求还是比较少的,像他们现在,若是入定了的话几年不睡也是常事,这么一来他们也没什么地方去,白孟想了想,干脆就带着傅乔殷一人去买了两壶酒,随便找了个亭子呆着就打算来个不醉不归。
    要说不醉不归,其实也就只有白孟一人喝着闷酒,傅乔殷两杯刚下肚,那边白孟都喝下了整整一壶了,他一擦嘴巴,对着傅乔殷问道:“你说,那个蝶儿长得哪有我好看,怎么他就喜欢那种类型呢”·    傅乔殷拿着酒杯的手顿了顿,他显然是没料到白孟真的这么快就醉了,都将自己和女子比较了起来。
    这有什么可比性么·    性别都不一样··    抽了抽嘴角,傅乔殷勉为其难的说道:“……可能是因为你是他的师尊吧”·    “但是那种事情都做过了啊,他那样像是把我当师尊的样子么你说”·    这个问题倒是把傅乔殷难倒了,扪心自问,他可没那种会把自己当做对象的徒弟也没有自己想要当做对象的师尊,怎么知道在这种情况下疏参还有没有把白孟当徒弟·    “这……”·    “你不用说了,我知道你想说什么……嘿嘿,我告诉你,那个小兔崽子根本就没把我当师尊没有”像是想起了什么难过的事情,白孟的眼睛都红了起来,他接着说道:“一开始也不是我想开始的啊,明明就是他自己凑了过来,现在又来怪我,都是我的错咯是我求他艹我的妈的,我一个大男人,还是他的师尊,都委屈成了那样,他还要在外面买个姑娘回去……嘿嘿,五千两,他有么他,要拿灵石换嘛”·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那他妈都是我给他的灵石。”
    叹了口气,傅乔殷之前只知道白孟自己倒贴的疏参,现在听白孟这么一说似乎里面还有其他的一些傅乔殷不知道的事情,只是就连这些事情,也没有一丝一毫能让傅乔殷觉得能成为白孟对疏参死心塌地的理由。
    这所谓的情,也不知道到底是个什么玩意··    傅乔殷摇了摇头,他脑中又出现了那个傻兮兮的小鬼,不免一阵烦躁,这短短几天的时间他就想起那个小鬼好几次,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回事。
    总不会是喜欢上了那个小鬼吧·    想到这种可能,傅乔殷笑出了声来,他怎么可能会喜欢那种脏兮兮的小鬼,就不说其他的了,光是他那些让人嫉妒的天赋,就让他喜欢不起来。
    ·    第十章·    ·    途中遇到了疏参,又是那一种事情,白孟和傅乔殷当然是兴致全无,其中特别是白孟,对那事儿糟心的很,酒醒了就跟傅乔殷道歉,说自己想要回自己的洞府静一静。
    傅乔殷自然愿意的很,他们出门少说也有两、三个月了,出门之前他又没跟青枋打过招呼,还是顺着他的话滚出来的,现在再不回去要是师尊大发脾气就不好了。
想到这个,傅乔殷也觉得现在是时候回去了,临走之前他意思意思对憔悴的白孟安慰了一番,等对方看起来稍微想开了一点,他就头也不回的赶回了翎云宗··    三个多月没有回来翎云宗,这会儿山上已是一片火红的枫叶,偶尔一阵风出来还有一丝寒意——傅乔殷的灵根中并无火灵根,比起其他人来说更为怕冷一些,他打了个寒颤,一边盘算着需要让陆嘉给他准备火炉和厚一点的被子了,一边推开院子的门走了进去。
    他刚走进去就看到忧心忡忡的陆嘉手上拿了个扫把,也没有清扫落叶,就是来回踱步着,像是在踌躇些什么,脸上的表情却又是满满的不甘心,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就连傅乔殷回来了都没看到。
傅乔殷心下疑惑,背着双手走了过去,“最近可有发生什么”·    “主人……”陆嘉显然是被傅乔殷吓到了,他的声音都带了丝颤抖,在真的是傅乔殷本人的时候这才松了口气下来,“报告主人,您出门的这几个月……并未发生些什么,只是狗蛋……”·    “嗯狗蛋怎么了”莫不是死了·    傅乔殷挑起一边眉毛,这小鬼若是死了的话他也不用浪费时间想阴损的招来打压他了,只是略微的有些失望,本来还以为最近会有乐子的。
·    “他……最近进步飞快,已经炼气两层了,按这个速度下去,可能在十岁之前……他就能筑基·”陆嘉咬牙切齿道,傅乔殷这才知道他刚刚那不是什么做了错事的不安,纯粹就是嫉妒的,看自己回来了这才终于找到了人倾诉这件事,这同时也是试探试探自己的反应,若是自己不打算再折腾狗蛋下去也就干脆终了。
    “哦那应该奖励一下他嘛·”傅乔殷笑道,他不反对自己的侍从有一点自己的小心思,但是适当的捉弄一下也不是不可以的。
    果不其然,听到傅乔殷这么说之后陆嘉立刻露出失望的表情,眸子中还闪过一丝阴狠,“是·”·    傅乔殷忍俊不禁,他第一次知道陆嘉还能这么给他乐子,“行了,别想那些有的没的了,放机灵点跟我来。”
    “是·”·    陆嘉灰溜溜的跟着傅乔殷去了给狗蛋的那个小屋子,这段时间陆嘉找了各种的理由不翻修那个小屋,因此就算现在已经步入秋季,那小屋也还是冷清清的,再加上里面脏乱的很,一点也不像是住人的地方,只是这一次门口那一块倒是干净了不少,估计狗蛋也是知道上一次自己是被师尊嫌弃了,这一次干脆就将门口打扫的干干净净的,免得傅乔殷连门都不敢想进。
    但是他怎么知道自己是什么时候回来·    总不会是每天都扫一遍地吧怎么可能··    傅乔殷嗤笑道,青枋曾经有教育过他小孩子才是心里最纯粹的存在,他却打从骨子里就不相信那句话,若是小孩子真的那么纯粹的话,在他仅有的一点自己作为普通人的记忆里那些拿着石头砸他、嘻嘻哈哈的叫他是小怪物的人又是谁是的,他是怪物,他的身体就是跟普通人不一样,他的父母也肯定是因为这种事情将他抛弃,但是那又怎么了若是小孩的心灵最为纯粹,他们对自己那样的恶意又如何解释。
    莫名其妙的,傅乔殷响起了那一段日子,那时候被石子砸下的疤现在都还留在身上,耳旁回响着的也是孩童的啼笑声,叫着自己小怪物、滚远点什么的,就像是在提醒傅乔殷不要再有多余的善念一样。
    “师尊”·    “你回来了啊·”·    傅乔殷低下头,几个月不见,狗蛋倒是干净了不少,一身粗布衣服穿在他的身上看的精神的很,可能是胆子大了,这一次都敢抬手拽在傅乔殷的衣服上了。
    也不知道是谁给他的胆子··    “听闻你最近修为猛增,为师深感欣慰·”傅乔殷缓声说道,他弯下腰在狗蛋的头上揉了两把,后者的眼睛立马亮了起来,他什么时候被师尊这般温柔的对待过的这一会儿被傅乔殷揉了头,狗蛋更加飘飘然了起来,他立刻大力的甩了两下头,一双眼睛亮闪闪的看着傅乔殷。
    “徒儿应该的”·    他就知道自己的努力不会白费的,只要自己修为高,师尊就一定会表扬自己·    狗蛋的心脏跳得快了起来,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这样,只知道自己喜欢师尊喜欢的要命,希望师尊只看着他一个徒弟……哦不,希望师尊只看着他,除了他以外谁都不看。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不过既然你修炼的如此之快,也是时候给你一番历练了·”傅乔殷缓缓说道,他像是认真的想了想,之后脸上露出了一抹笑容,对着狗蛋说道,“这样吧,咱们门派的禁地里有一株烈焰草,就在灵脉处,你将它带回来吧。”
    这个任务听上去并不难,但其中却自有一番凶险在里面,一旁站着的陆嘉猛然抬头,似乎是明白了傅乔殷的用意,他本来脑子就灵活,转念一想就想通了,特地做出一副惊讶的样子,叫道:“主人,这个任务对于小主人来说是不是太早了他还……”说到这里,陆嘉就住了嘴,男孩子嘛,最怕的就是别人说他不行,一个两个争强好胜的很,特别是这种表现自己的时候,若是真的说自己不行了,那岂不是丢尽了脸·    果然不出意外,狗蛋稍作思考,便退开几步对着傅乔殷行了个礼,说道:“谨遵师命,徒儿一定会将那烈焰草带回来的。”
    ·    第十一章·    ·    接下了傅乔殷的任务,狗蛋收拾了一下自己的行李就朝着禁地走去——那地方距离他们也没有多远,就连狗蛋这样的小孩也是三、四个时辰就能回来的,不过说来也有意思,翎云宗可以独占一条灵脉的原因就是这地方够小,按着常理来说根本就不能形成一脉,因此那些大门牌、大家族也就没注意过这一块地方,没想到是后来竟然被青枋抢了个便宜。
    这也可以算得上是无巧不成书罢·    只是傅乔殷更倾向于说自家师尊善有善报,正因为他常年做善事,天道才会眷顾他,使得他有自己的一席之地。
    只可惜这地方确实是小,那灵脉也没有多大,却还是有一些被灵脉中浑厚的灵力吸引过来的妖兽,虽说大部分的妖兽修为都不高,但还是有一两只青枋奈何不得的,好在大部分的妖兽还是有心智的,青枋无奈之下,干脆就将灵脉附近划出了一块禁地,让那些门派弟子进入不得,这才和妖兽勉强维持在了一个平衡上。
    傅乔殷让狗蛋去摘采的那株烈焰草就是被灵脉附近那个已经接近开光后期的妖兽守护着的仙药··    烈焰草虽名为烈焰草,对火灵根的修士却一点好处也没有,若是做成丹药、让火灵根的修士吞入肚子,还会减慢他们的修行速度,长期如此甚至还有可能直接废了他们的丹田,不可谓不毒。
    傅乔殷坐在自己的屋中翘着条腿,他都想为自己这一环扣一环的计谋鼓掌——让狗蛋去禁地摘取妖兽守护着的烈焰草,那么就算狗蛋能安然无事的、在不被青枋发现进入禁地的情况下回来,傅乔殷也有办法废了他,反正那一株烈焰草制成的丹药足够让狗蛋的灵根废了,他不急,不急。
    “主人真是英明,小的佩服的说不出来话儿·”陆嘉搓着□□腿的拍着傅乔殷的马屁,弓着腰嘿嘿的笑了两声··    “行了,以后机灵点。
不过啊,不是我说你,陆嘉,你这样我还不知道你有什么事情来我还是你主人有什么事,趁着爷心情好早点说,啊”傅乔殷说道,他这话其实也就是瞎猜,偏偏说的有底气的很,弄的就好像他真的知道陆嘉有什么事情要跟他说一般。
·    不过一般来说,就算陆嘉没有什么事情要说,也会为了傅乔殷的面子随便扯个事儿出来,傅乔殷有底气也是自然的··    只是说到了这事儿,陆嘉不知道为什么摆出了一副苦瓜脸,他眉间隐约还能看出一丝担忧,踌躇了半天,他终于开口说道:“这……主人,实不相瞒,掌门让您回来的时候到他那里去一次,他这次……是亲自来说的,心情看起来也有点差的样子。”
    “哦·”傅乔殷点了点头,既然是被陆嘉说是心情有点差,那么必然不会比勃然大怒更低了··    不过想一想自己不辞而别,还在外呆了那么长时间,青枋生气也是自然的。
    “行,我现在就去见见师尊,你就在这里等那个小杂种就行了·”傅乔殷淡淡的说道,他站起来理了理衣服就丢下松了一口气的陆嘉朝着青枋自己的院子走去。
    说来也有意思,傅乔殷的院子和青枋的院子正好一个在东边一个在西边,中间虽说没隔个十万八千里那么夸张却也好不到哪儿去·一开始青枋是不同意傅乔殷单独一个院子住的,说是傅乔殷那种身体一个人住不方便,若是跟他住在一个院子里的话正好可以照顾他一下。
    当时的傅乔殷正处于一个微妙的叛逆的年龄,不管青枋说什么都想跟他对着干,青枋这么一提,傅乔殷当然是气鼓鼓的搬了出去,还特地选了个跟青枋最远的院子,还让青枋没事不要去找他。
青枋无奈,只得顺着他来,本以为傅乔殷住不了几天就会回去,没想到却一住住了这么多年,连个搬回去跟他一起住的想法都没有··    无奈之下,青枋也就只能顺着傅乔殷来了。
    到了青枋的院门口,傅乔殷跟门口守着的朱易打了个招呼就走了进去——朱易是青枋的侍从,名字土气脸却清秀的很,只是经常把自己画的男不男女不女的,就连说话都会掐着嗓子做出兰花指。
    傅乔殷谈不上是喜欢这个人,再加上从他小时候被青枋带回来的时候朱易就一直不对眼,明着暗着欺负过他不少次,当然傅乔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夸大其词的跟青枋告状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不知道为什么,青枋还一直用着这个侍从,一点换一个人的想法都没有。
    这让傅乔殷恼火了很久,特别是知道那个侍从都有筑基后期的修为之后··    “哟,大少爷回来了这么忙啊,你师尊可想你想的紧哦。”
傅乔殷不开口,朱易倒是阴阳怪气的开了口··    这种时候若是对朱易不理不睬的话也实在是算不上礼数,傅乔殷无奈,只得回了头对着朱易殷笑了笑。
朱易也不知道是看到了什么好笑的事情,捂着嘴巴嘻嘻嘻的笑了起来,脸上的粉都往下掉了三层·傅乔殷被恶心直皱眉头往后退了几步,生怕那香粉落到他的身上,他这幅样子朱易当然看不过眼,微垂下眼皮,朱易摆出一副自认为邪魅的脸对着傅乔殷说道:“你退什么退,若是让你师尊知道了,少不了说你没个礼数,要知道,人家呀,可是你的长辈。”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他这句话说的刺耳的很,只是傅乔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哼了一声对着朱易说道:“这还真是让您操心了,只是吧,你说师尊是比较喜欢你呢还是比较喜欢我呢”·    青枋更喜欢谁,从来都是傅乔殷用来刺朱易的话,这还是一次跟朱易斗嘴的时候顺口说出来的,结果还出了奇的有效,之后只要朱易找茬,傅乔殷就将青枋更喜欢谁这个问题搬出来了。
    “你……”朱易咬了下自己的嘴唇,瞬间就败下了阵来,用力跺了跺脚翘起兰花指指着傅乔殷恶狠狠的说道:“你就趁现在得意吧你,以后总有你后悔的时候”·    ·    第十二章·    ·    傅乔殷嘴角勾起一抹嘲讽的笑摇了摇头,朱易这话他听了不知道多少遍,他到现在也没感觉到自己有什么好后悔的地方。
朱易这番话就如同丧家之犬的吠叫一样,一点可以威胁到傅乔殷的地方都没有··    “行,我就等着看我后悔的时候啊·”傅乔殷敷衍道。
    朱易愤愤的跺了两下自己的脚,他的脸扭曲着,一双眼睛恶狠狠的瞪着傅乔殷,傅乔殷饶有兴趣的双手环胸看着他,就想知道他下一句会说出些什么来,毕竟朱易这么多年来从来没有说过为什么他日后会后悔的,要是他只是随便说说而已的话傅乔殷自然不会在意,只是每一次这么说过后朱易都会露出一种欲言又止的表情,搅得傅乔殷好奇异常,就想知道朱易之后会怎么威胁他。
    “怎么说下去啊,以后我会怎么后悔”傅乔殷说道··    “……你”·    “行了,不要为难朱易了,为师还真是想不明白,你怎么就跟他处不好关系。”
朱易的话被青枋打断了去,听到自家师尊的声音,傅乔殷立刻摆出一张笑嘻嘻的脸,还带了一丝讨好在里面··    他有模有样的学着朱易平时作揖的样子来对着青枋行了个礼,说道:“我这不是知道师尊忙碌一定不在院子里么,只能找朱易叙叙旧了。”
    平时他要是这样撒娇,青枋必然不会再说他一些什么,只是这次青枋的脸色却有点奇怪,他摸了摸自己的胡子,对着傅乔殷问道:“谁教你这个的”·    “啊”·    “谁教你这个作揖的姿势的”·    “徒儿……徒儿看朱易平时就是这么对您行礼的,这不是临时学来让师尊您开心开心么。”
可能是青枋的样子有点恐怖,傅乔殷缩了缩脖子小声解释道,等他解释完了,青枋的表情这才缓和了些,叹了口气,对着朱易瞪了一眼··    “这是女子作揖之姿,朱易平日里那是跟为师闹着玩,你就不用跟他学这个了。”
    傅乔殷应了下来··    可能是他这次出去的时间真的是蛮长的了,长到了青枋的脾气都散光了,总之傅乔殷也没被怎么教训,就连主动提起了也被青枋风描淡写的将这事儿盖了过去。
    看青枋这幅态度,傅乔殷也就放下了心来,同时也涌出了淡淡的愧疚来,他在外面逍遥自在快活的很,却连个招呼都没给师尊打,等过了这么长时间才回到门派来。
·    师尊怪罪也没怪罪他……·    这么一想傅乔殷就更加难受了起来,他想了想开口说道:“那个……师尊啊。”
    “何事”·    “徒儿下次出去之前必定会跟师尊先通告一声的,所以……如果有时间,师尊要不要也一起”·    “呵呵,行了,你没事就不要再自责这些了,为师这老胳膊老腿的也就不跟你们那些年轻人凑热闹了,啊”青枋笑呵呵的在自己胡子上又捻了两下,只不过下一秒,他又瞪起了双眼,对着傅乔殷喝道:“现在知错了”·    “知错了知错了。”
傅乔殷连忙应道··    “那就行·”青枋点了点头,“为师这儿有些灵果灵植做出的糕点,你啊,要是想吃,就陪为师唠唠嗑,或者把你那小徒弟喊来让他陪陪为师,这人老了总是需要年轻人多陪陪的。”
    灵果灵植做出的糕点,那比起凡间的糕点来说不知道美味了多少倍,青枋一说这话傅乔殷就立刻应了下来,特别是听到后半句,他的师尊竟然隐隐有些意思让他那个杂种徒弟过来陪他。
不管怎么说,这是万万不行的··    “师尊……我门下那小家伙略微顽劣,若是让他来陪师尊的话师尊也不知道会头疼成什么样子,还是算了吧。”
坐在青枋房间里的椅子上,傅乔殷吃了块糕点后说道,他本身对狗蛋的剩下的一点怜惜完全消失殆尽,要不是还顾及着他是狗蛋师尊的身份,怕青枋发现一些什么,他早就将狗蛋贬的一文不值了。
    虽然现在也没好多少就是了··    “呵呵,顽劣些好啊,这样才够热闹,你总不会忍心让为师这么个老头子孤苦伶仃一个人过日子吧”·    “自然不会自然不会,过几天我就把他给您送来。”
傅乔殷尴尬的说道,青枋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他若还是一点表示都没有那就太明显了,只是让他把狗蛋带来陪青枋他又不是非常情愿——毕竟青枋人大方的很,什么东西说送人就送人了,平时送给他自己倒还好,要是突然出现个人跟他争那他不亏大了·    除非……·    “主人,有弟子说在禁地里发现了傅乔殷的徒弟,已经将其捕捉并带来了。”
不知道什么时候站在了门口的朱易高声喊道,他的声音中明显的带了幸灾乐祸在里面,就差没有笑出声来了···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青枋疑惑的看向了傅乔殷,后者一脸茫然的摇了摇头,过了半晌,这才抿了抿嘴唇说道:“此事……徒儿也不知道是怎么回事,若是师尊相信徒儿的话,就让徒儿也跟去看看吧。”
    傅乔殷这话说的小心的很,弄的青枋的心直接软了下来,摆了摆手说道:“你要是想去就跟去看看吧,只是到时候不要一时心软就将错承担下来了。”
    “徒儿知晓·”傅乔殷低下了头··    看着傅乔殷这幅乖巧的样子,青枋不禁也叹了口气,他家这个徒弟什么时候这么憋屈过的,也不知道那个小孩怎么回事,才多长时间就皮的给人添了这个大个麻烦,他这样……也不知道以后会成什么样子。
    既然是这样的话责罚是免不了了··    青枋摸了摸自己的胡子,一边让朱易把人带上来一边盘算着自己应该给那个小鬼什么样的惩罚。
    毕竟太轻了不能服众,太重了又有些不好··    “掌门,祝辰带上来了·”·    “好·”青枋点了点头,他像是已经做下了什么决定一样。
    旁边坐在椅子上的傅乔殷却是愣了愣,初听到祝辰这两字的时候他脑中一片空白,怎么都想不起来是哪个人··    印象中自己好像没有认识叫做祝辰的人啊……·    傅乔殷眨巴眨巴眼睛,他端起茶杯喝了口茶,掩盖住自己的茫然,直到朱易压着人上来之后这才反应了过来,原来自家那徒儿竟叫祝辰。
    真是个好名字呢,跟岚山派现任掌门一个姓,只可惜同姓不同命,人家可以在大门派里当上掌门,作威作福,而他这个徒弟呀……呵呵,能不能修炼下去都是个问题。
    想到这里,傅乔殷嘴角勾起了一抹笑,借着拿着茶杯喝水的姿势掩了过去··    “祝辰,你擅自进入了本门禁地,可知错”青枋板着张脸问道,跟刚刚对傅乔殷的开玩笑的质问不同,而是真正询问犯了错误的弟子的那种,这句话夹杂了他自己的真气,那如同针刺一般的让祝辰的小身板抖了抖,一张脏脏的小脸吓得血色褪尽,过了半天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师尊,别吓到我徒儿了·”傅乔殷小声的开口道,他脸上的担忧真实的不像是在作假··    听到自家师尊帮自己说话,祝辰猛地抬头,他的双眼中充满了希翼,还有着淡淡的委屈在里面,就差没有哭着抱着傅乔殷的大腿向他哭诉了。
    青枋吹胡子瞪眼起来,祝辰这弄的就好像自己一个大人在无故为难一个孩子似的,不说别的,光是自己那张老脸都挂不住·眼瞅着祝辰的目光已经锁在了傅乔殷的身上看都没看自己一眼,青枋一跺脚,真气就对着祝辰扫了过去。
    “你眼中还有没有老夫这个掌门了”青枋怒道··    ·    第十三章·    ·    青枋平日里性格温和的很,就算是偶尔发脾气也没有像现在这样,他的怒吼吓得傅乔殷往椅子上又缩了缩,偏偏又兴奋的睁大了一双眼,就等着看青枋会怎么处置祝辰这个小杂种。
    他这一下真的是连装作担心祝辰的样子都不愿意了,一双眸子兴奋的闪着光,要是情况许可的话他说不定还会叫两声好··    傅乔殷的这幅样子,要是说一直紧盯着他看的祝辰还看不出来他真的是在幸灾乐祸那是不可能的了,眨巴眨巴双眼,祝辰慢慢的将头转向了在他看来如同恶鬼罗刹一般的青枋,他的喉口蠕动,眼角也红彤彤的像是随时都会哭出来一样,过了半晌,他深吸一口气,将眼泪逼了回去,这才慢慢的说道:“弟子知错,弟子愿意受罚。”
·    “知错了就是好事,这样吧,这次念你触犯,就不罚你了,不过形式上还是要走一遍了,正好,你也来了翎云宗一段时间了,过一会就让你师尊帮你领点辟谷丹你回去思过吧。”
    “师尊”·    “何事”·    “……什么都没。”
    傅乔殷摇了摇头,他那一声师尊也是无意间喊出来的,真的等青枋问他有什么事情的时候他也说不出来话··    总不能告诉他他觉得这个惩罚太轻了跟他设想的不一样吧·    傅乔殷语塞,青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见他真的没有什么要说的就挥了挥袖子,吩咐道:“行了,你们都退下吧。”
    “是·”傅乔殷不情不愿的答道,他眼角微挑,一双眼中满是阴毒,恶狠狠的瞪了眼还跪在地上的祝辰··    祝辰的身子抖了抖,他其实从刚刚开始就难过的很,眼睛中也涩涩的,他真是不明白,到底是什么地方出了错,为什么傅乔殷不但不喜欢他还那么讨厌他,他本来以为,只要自己做得好那么傅乔殷就会喜欢上自己,只是没有想到的是不但没有喜欢上反而看起来还讨厌的很。
到底是哪个环节出错了呢·    祝辰抽了抽鼻子,将眼泪憋了回去··    “哭什么哭,男子汉大丈夫有泪不轻弹你不知道”青枋呵训道,可能是因为祝辰的主动认错,他的口气比起刚刚来说好了不少,也有了一番平日里慈祥老者的样子。
    “弟子……弟子知错·”祝辰哽咽道··    青枋乐呵呵的笑了起来,祝辰本身底子就好,他这样一副要哭不哭的样子在老人看来可爱的很,弯下腰在祝辰的头上揉了两把,青枋说道:“行了,不要总是知错知错的了,跟你师尊回去吧。”
    祝辰愣了几秒后不甘不愿的点了点头,他现在的年龄还不足以让他想明白傅乔殷到底是讨厌他什么地方,只是傅乔殷是他师尊这件事怎么也抹不过去,就算他潜意识里知道跟着傅乔殷可能没有什么好果子吃,却还是只能点头应下。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而且……说不定师尊只是对自己失望了而已毕竟自己没有完成师尊的吩咐··    祝辰安慰自己道。
    只是这样的一个自我安慰却在回去了傅乔殷的院子之后被他彻底的摧毁··    “你还真是个废物,什么都做不到,空有好的天赋又有什么用”·    刚回到院子,还没来得及进去屋子,傅乔殷就一脚踹到了祝辰的背上,他虽说控制了力气,却还是让祝辰一个踉跄直接摔倒在了地上,就这样傅乔殷还不解气,用脚尖将祝辰的身子翻了过来在他肚子上又踩了两脚这才甘心。
    小孩的身体娇弱,就算傅乔殷控制住了力道还是让祝辰吐出了两口血来,傅乔殷的动作一停下来,祝辰就立刻捂着肚子虾米状的缩在地上,他的身体瑟瑟发抖,一双眼睛却满是恨意的瞪着傅乔殷。
    傅乔殷居高临下的跟祝辰的双眼对视,过了半晌,在祝辰以为自己会遭受到毒打的时候傅乔殷这才点了点头,笑面如花,他说道:“对,就是这种眼神,从今天开始你就恨着我吧,正好我也讨厌你的很,你不开心我就开心了。”
    明明顶着最灿烂的笑脸,说出来的话却如此的恶毒··    不说祝辰,光是从刚刚开始就在自己的佣人屋里偷偷往外看的陆嘉的心都凉了半截,他跟着傅乔殷也有十多年了,这样的傅乔殷看了也不是一次两次了,只是每一次看到的时候还会觉得一盆冷水泼在了他的头上,让他明白过来这个主人并不是可以掏心掏肺的类型。
    “师……尊·”祝辰弱弱的叫道··    “说·”·    “为什么……讨厌我。”
    听到祝辰的问题,傅乔殷笑了出声,他抬起脚踩在了祝辰的脑门上,口气中带了一丝惋惜,“你是傻呀你”·    “我为什么讨厌你行啊我告诉你,你的天赋高,比我受掌门的欢喜,我不讨厌你讨厌谁呀”傅乔殷说道,“你还在抱着一些什么希望希望我给你个好一点的理由别想太多啊,乖。”
    “我不是什么好人,你看不出来还是说对于你们这些小鬼来说只要长得好看的都是好人”·    傅乔殷的话如同一根根尖利的钢针一般戳在祝辰的心上,他的脸变得煞白,过了半晌,竟蜷缩在地上一抽一抽的哭了起来,那细小的哭声就如同小猫似的,惹人心疼的紧。
    在一开始分给他柴房住的时候他没有哭,在被傅乔殷漠视的时候他没有哭,在被青枋冤枉的时候他也没有哭··    而是在傅乔殷明确的表示了不喜欢他的时候他才哭了出来。
    不得不承认,傅乔殷觉得自己的心莫名的跳了一下,一种几乎扭曲的情感也不知道为什么涌了上来,他的一双眸子明晦不定,眼前浮现了他在青楼里看到的那一幕,只是被抱在怀中青年变成了已经长成了少年的祝辰,而享受着极乐的男人则变成了他自己,傅乔殷沉默的看了眼祝辰,过了半晌,他收回了自己的脚,脸上带了一丝暧昧不清的笑。
    “从今天开始,你就跟我住一个房吧·”傅乔殷说道··    哭声戛然而止,祝辰顶着一双如同兔子一般的双眼看着傅乔殷,像是没有理解傅乔殷为什么突然改变主意了一样。
    傅乔殷轻笑出声,他弯下腰,将祝辰从地上扶了起来,在祝辰哭的缺氧的红彤彤的脸上找了一块干净的地方舔了一口上去,这才轻声说道:“很感动是么以为我刚刚说讨厌你是骗你的是么”·    “不要再幻想了。”
    “我想做什么就直接告诉你好了·”·    “我是不会让你的修为有任何的进展的,不但如此,以后你还要服侍我,用你的身体。”
    傅乔殷每说一句话,祝辰的心就往下沉了沉,虽说只有五岁,祝辰对于双修之事却也不是不了解,特别是有一个不靠谱的爹,从小就拿这些事情当做启蒙教育来做。
·    比如要如何双修啊,双修的好处啊,如何选择道侣啊什么的··    他本来以为刚刚已经让他足够绝望了,却发现有些事情没有最糟只有更糟,而傅乔殷那张本身在他看起来漂亮的如同仙人一般的脸现在看来也如同索命的罗刹一般,让他不愿直视。
    傅乔殷显然是没有发现祝辰心理上的变化,或者说是他发现了、只是懒得提出来罢了,他想了想后又说道:“不过既然已经撕破脸皮了,那么再加一点也没有关系吧。”
    “从今天开始,我只会称呼你为小杂种,记住了么,小杂种·”·    “哦,你也不要想着跟掌门告状,你觉得我的师尊是相信你呢……还是相信我”·    “不过说起来,你最大的优点果然还是足够早熟呢,最起码我不用担心你听不懂我在说什么,对吧,小杂种。”
    ·    第十四章·    ·    七年的时间一转眼就过去了,在祝辰十岁那年,已经开光中期的傅乔殷将之前吩咐祝辰去采的烈焰草亲自采摘了来塞进了祝辰的嘴中,那个时候的祝辰已经对傅乔殷彻底失去了信任,只要是傅乔殷做的事情,在祝辰看来就没有什么好事。
    奈何一个炼气期的弟子怎么也不可能反抗的过开光期的修士,经过了一番挣扎,祝辰还是被迫将烈焰草吞到了肚子中,而在这个时候傅乔殷这才笑着告诉了他这玩意究竟是什么用途。
    “你就那么讨厌我那你一开始为什么要收我做徒弟”祝辰跪坐在地上对着傅乔殷吼道,他的双眼鼓得通红,明明只是一个十岁幼童,他的面目看起来竟有几分狰狞。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这样的祝辰傅乔殷看到也不是一次两次了,他一如既往的蹲了下来,伸手在祝辰的脸上轻抚,就如同在抚摸自己的爱人一般——这样的动作对一个十岁的孩子做未免有些太过滑稽,但傅乔殷却做的就好像就该如此一样,他俯下了头,在祝辰的耳边轻呼一口气,说道:“如果不收你做徒弟,我要怎么废了你呢”·    说完这句话,傅乔殷本来抚摸着祝辰的脸颊的手就如同碰到了什么脏东西一样甩了开来。
    从那天开始,祝辰的修为真的就再也没有任何一丝的长进··    唯一一点给他安慰的是烈焰草并不是真的将他的灵根就那么废了,而是用一种特殊的方式限制住了他的修为的长进,只要给他一个合适的契机,就能突破掉那一层薄薄的墙。
    只是这个契机一直到祝辰十二岁了都没有出现··    “滚出去·”·    伴随着一声重物掷出落地的声音,祝辰抱着头从傅乔殷的屋子里窜了出来,他腰上一片都是黑漆漆的墨水,要不是原本衣服就是灰扑扑的,也不知道会显眼成什么样。
    “请问主人,小的什么地方做错了”祝辰的胸脯激烈的起伏了几次,过了半晌,才勉强将怒火压了下来,咬牙切齿的对着傅乔殷问道。
    自从两年前,傅乔殷自认为祝辰的灵根已经被废了就愈发的肆无忌惮起来,他先是借着祝辰已经不能修炼了的理由抢走了属于他的那一份丹药,又在青枋那里说了祝辰不少坏话。
除此之外,傅乔殷还干脆在私底下把祝辰当成了仆人使唤,也亏得他对祝辰的兴趣足够大,大部分的事情都使唤祝辰去做了,导致闲下来的陆嘉这些年来还硬生生的修为往上涨了一层。
    “你总是在我面前晃悠,这就是你的错·”傅乔殷说道··    “但……那是主人你让我站在你面前的。”
    “顶嘴”傅乔殷的眉毛竖了起来··    “……小的不敢·”祝辰低下了头,他也是被傅乔殷的喜怒无常整怕了——上一次他硬生生的被傅乔殷打断了一条腿,那个时候的他本来还松了一口气下来,觉得自己应该可以休息几天了,没想到傅乔殷愣是把他的腿三两下接了回来,还特地用了一点也不熟练的治愈术,才一个下午的时间就将祝辰的那一条腿给接了回去。
    “呵呵,你以为腿断了就能轻松了”当时的傅乔殷苍白着一张脸嘲讽道,“你可是火系单灵根,为师怎么可能让你受了什么闪失呢对吧”·    明明就是害怕被青枋责罚。
    “你在想些什么,为师的话听到了么”·    祝辰的注意被傅乔殷唤了回来,他的双眼茫然的看向了傅乔殷的脸,蓦然却扫过了一丝惊艳,虽只是一瞬间,却也让本来神色看起来还算轻松的傅乔殷冷哼了出声,一张脸也阴云密布,仿佛下一秒就会将恶咒砸在祝辰身上一样。
    “为师的脸很好看”傅乔殷问道··    “……”·    “回答。”
    让祝辰如实回答出好看这个答案是不可能的,他清楚的知道自己的师尊是多么厌恶他自己的那张阴柔的近似女人的脸,若不是怕疼,估计早就将自己毁容了罢,而这样厌恨他自己的容貌的傅乔殷,若是听到自己说好看会怎样的勃然大怒,祝辰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他抿了抿嘴唇,说道:“不好看,狰狞的如同恶鬼一般。”
    傅乔殷笑了出声,他虽然知道祝辰说的是谎话,却还是开心的很,只不过这开心的不是祝辰对他的容貌的评价,而是祝辰不敢说出真话··    有什么能比得上绝对的力量和权利呢·    傅乔殷眯起了双眼。
    只要他有力量,只要祝辰不敢反抗他,那么祝辰的嘴中吐出的话再恶毒也就只能是恶毒的话语罢了,他不可能将自己话里的诅咒实现,就如同他不能反抗自己一样。
    傅乔殷不得不承认,对于这种绝对的掌控他是有些上瘾的··    “行,看在你让为师乐呵的份上,那为师就勉为其难的再说一遍。”
傅乔殷的脸上挂着一抹笑缓缓说道,自从前些年他跟祝辰撕破了脸,祝辰就再也不愿意称呼他为师尊,他一开始也是干脆就用‘我’来自称,只是时间一长又换回了‘为师’来自称,一来是当着青枋的面他自然要表现的跟自己这个徒弟亲密的紧的形象,二来则是为了恶心祝辰。
·    你不愿意当我徒弟,那么我就非要让你一次又一次的意识到你就是我徒弟这个事实··    “收拾收拾东西然后跟我去后山,我要去采一株仙草。”
    “主人,后山可是禁地,您忘了么”祝辰忍气吞声的说道··    “没有啊,但是禁地又怎么了呢”傅乔殷轻笑了一声问了回去,他这个问题让祝辰沉默了下来,说不出来话。
    是了,禁地对于傅乔殷而言算得了什么祝辰自嘲的哼了一声,他五岁那年就如同是个笑话一样,真的就听信了傅乔殷的话,虽然最后没有被惩罚,却不如干脆就被罚了来得好,而之后傅乔殷像是为了表示他们之间的不同一样,正大光明的进入了禁地,采来了那株烈焰草。
    他得到的是什么·    他得到的是青枋的夸奖,青枋夸赞了傅乔殷的勇气、以及能力,并且将那一株烈焰草也赐予了他,一点也没有训斥傅乔殷随意进入禁地的意思。
同时的,另外一个进入禁地的弟子却被青枋赶了出去··    从那个时候祝辰就知道,他这个师尊和其他人是不同的,他在这个翎云宗就可以算的上是霸王一般的存在,就算是青枋,也不敢像他这样的无视规章。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没有,刚刚是小的多嘴了·”祝辰深深的鞠了一躬,傅乔殷不知道什么叫得饶人处且饶人,他却知道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而这一次跟着傅乔殷进入后山说不定也是个机缘,要知道,后山那里可是有一条灵脉的,就算不是特别的大,灵气的浓度也远远比他们现在的院子这里高的多,说不定这一次机会就可以将烈焰草在他的灵根周围形成的那一堵薄墙穿透呢·    他在想些什么傅乔殷自然不知道,傅乔殷只知道自己这个徒弟已经顺服的让他几近满意,再加上年龄也已经差不多了……是时候让他试试那种感觉了吧·    傅乔殷想道,他只要一想到多年前跟白孟在青楼看到的那一幕就觉得自己的身体莫名其妙的有一丝的骚动,只是前些年祝辰太小,他就算再禽兽匜不会对一个小孩出手,这才拖到了现在。
    现在想想,也是时候了吧·    ·    第十五章·    ·    想归想,真的要让傅乔殷去做的话他又提不起胆子来,他倒不是怕祝辰,而是害怕祝辰有些什么特殊的身份,到时候人爹娘找麻烦来了那就不是他跑路能解决的事情了。
    傅乔殷的忌惮也不是没有根据的,这修者的灵根十有*是和自己的父母有关系,两个单灵根的修士的孩子再不济也不会是三灵根,而凡间找来的有天赋的孩子绝大多数都是三灵根、四灵根、亦或者干脆是五灵根这些杂灵根,只有极少一部分人会是单灵根的天才,而这些人,就算是从凡间找来的,身份也不会简单到哪里去。
    像是什么大家族里跟凡人私奔的女人生下来的孩子也不是没有可能的··    因此傅乔殷就算是再有什么想法,也不敢对祝辰真的做些什么事情来。
    只不过不触碰到傅乔殷自己设定的某一层的底线的话还是该怎么折腾就怎么折腾、该怎么嘲讽就怎么嘲讽就是了,而自从祝辰十岁的时候、青枋闭关了以来,傅乔殷对待祝辰时从时好时坏也变成了一坏到底。
    导致很多年之后,将傅乔殷压倒在自己的身下任由自己为所欲为的祝辰想一想自己的童年都觉得简直就是血泪史,从而变本加厉的欺负起来自己的师尊,当傅乔殷被折腾的泪眼汪汪的求饶时,祝辰总会笑着摸摸傅乔殷的头,说道:“师尊,我爱你啊,你难受也不是我愿意的事情,谁让……你就是这么教我的呢”·    “速度那么慢,你这些年是吃干饭的么”傅乔殷站在峰头,双手环胸低头对还在奋力往上爬的祝辰嗤之以鼻。
    祝辰僵着脸不说话,他的双手扒在岩石上以致青筋一根根的都突了起来,那被墨水弄脏了的衣服还没换下,腰上的那一片黑色污渍却不像一开始那般明显了。
    “哑巴了”傅乔殷哼了一声,他弯下腰拿了个石子在手上掂量了两下,“你考虑一下,是要被这石头砸呢,还是乖乖的回答为师的话。”
    若是不回答傅乔殷的问题,那石子会顺着什么地方丢过来祝辰用脚趾头想想都知道,烈阳的照射下,身子紧紧扒在岩壁上的祝辰和崖上一身白衣笑的高深莫测的傅乔殷对视着,祝辰已经快要爬到顶,若是因为这一时的口头之快将刚刚的努力白费了的话必然得不偿失,而这样和傅乔殷耗着也不是个办法。
    迟早会掉下去的……·    祝辰舔了舔已经干裂了的嘴唇,在又一滴汗顺着额头滴下落进眼中时才不甘不愿的开口说道:“……是小的无能。”
短短的五个字就像是被他一个字一个字的从牙缝里挤出来的一样,对傅乔殷的恨又在心底记上了一分··    “这还差不多·”傅乔殷满意的点了点头,在旁边找了块岩石坐了下来,“慢慢爬,为师在上面等你。”
他说道,脸上带着笑看着祝辰,只是这笑意并不达眼底,傅乔殷的眸子中一片阴冷,就像是一块无法融化的寒冰一样··    祝辰身为修者,体力自然是比凡人好上不少,再加上吃了烈焰草之后让他的修为无法进展,他就干脆一门心思放在了锻体之上。
    若是傅乔殷对祝辰有一丝一毫的关注的话,祝辰锻体的事情怎么也不可能瞒过傅乔殷,可惜傅乔殷足够自信,他自信的认为只要有烈焰草在,祝辰的修为便再也不会有任何的进展,随着时间的推移,祝辰也会失去对修炼的执着,从而一点一点的变为一个只有百年寿命的凡人,陨落于世上。
    到那个时候,谁又会知道有祝辰这么个人,就算是他的父母找了上来,也可以推托于寿终正寝··    毕竟天赋、修为再高,每日因为意外死去的修士也太多太多了。
    等祝辰爬上悬崖的时候已接近傍晚,他跪在地上,大口大口的喘着气,身上的衣服早已被汗水浸透,湿哒哒的黏在身上,弄的祝辰这个人都是灰扑扑的,像一个泥人一样,要多狼狈有多狼狈。
    “真是没用·”早就等腻了的傅乔殷说道,祝辰一抬头,看到的就是自己那个光从外形来看如同谪仙一般的师尊双手被在身后站在他面前的样子,对方的一身没有沾染任何污尘的白衣就像是在嘲笑他的狼狈一样,光是看着,就让祝辰自惭形愧。
·    这样的感情是很奇怪的··    祝辰清楚的知道自己恨着傅乔殷,恨到想要啃食对方血肉的程度,似乎只有将这个男人的伪装全部扒下来,让他只能哭着抱着自己的腿向自己求饶才能勉强的平息一点他的恨意。
但是他又不希望傅乔殷死去,甚至还会在某些时候被这个男人的表象所惊艳··    而且还是在自己知道这只是伪装出来的表象的情况下··    这样时间一长,祝辰都不知道自己到底想要一些什么了。
    或许傅乔殷出色的样貌带给他的也不全是坏处吧··    被这样炙热的目光所注视,傅乔殷又不是傻子,他不可能发现不了,恶狠狠的瞪了祝辰一眼,傅乔殷指了指不远处的树林中一个若隐若现的山洞,对着祝辰吩咐道:“将里面一株会发光的仙草取出来。”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    “怎么不愿意”·    “小的已经没有真气了。”
祝辰说道,一个炼气期的弟子,身上能有多少的真气光是为了维持体力爬上悬崖就已经将那些用的七七八八,剩下的一点他还要维持到傅乔殷折腾够他、带着他回去休息的院子才行,毕竟他自己也不知道,傅乔殷之后会好心的带着他回去,还是干脆将他丢在这里,一个人回去。
    这样左右一思量,祝辰干脆就跟傅乔殷撒了谎,反正他修为低微,就算是有所保留傅乔殷也不会发现··    祝辰的算盘打的好,却还是忘了傅乔殷对于折磨他是有多大的执念。
    轻笑了一声,傅乔殷扔给了祝辰一瓶丹药,为了表示自己的恐慌,祝辰手忙脚乱的将瓶子打了开来,却发现里面不多不少正好五颗回气丸··    “够了不够的话为师再给你五颗。”
傅乔殷说道··    整整五颗回气丸,只要有这些,他就能打破烈焰草在他身体中的墙只要打破了墙并且瞒着傅乔殷修炼到筑基,他就可以使用父亲给他的储物戒指里的法宝了,等到那个时候,就算傅乔殷是开光期的修为也没有办法拦住他·    祝辰拿着回气丸手的指尖都激动的发起了抖,他努力的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不是那么激动,等到觉得自己的心脏跳的不是那么快的时候这才敢跟傅乔殷说:“够了,够了。”
    他这样,傅乔殷只当他是没有见过世面,挥了挥袖子就让他去了··    这一会儿,祝辰没有跟傅乔殷作对,拿起瓷瓶就朝着傅乔殷之前指着的山洞走了进去,天知道他现在有多想直接将五颗回气丸全部扔进自己的嘴中,将那一层薄薄的墙打破。
    但是不行,傅乔殷不是傻子,反而,他很聪明,只是过于的自负了而已··    正是这个自负给了他机会,祝辰知道,他这事儿做的必须要谨慎,他的机会只有一次,傅乔殷若是发现自己的疏忽必然会收起自己的自负来,等到了那个时候,他再想要得到一个打破墙壁的机会就难了。
    首先,可以给他这个机会的就是山洞之中的不知为何的危险··    ·    第十六章·    ·    这事儿真的要做的话却是说起来简单做起来难,傅乔殷既然会这么大方的给祝辰五颗回气丸,就说明想要采摘到那一株傅乔殷口中的会发光的仙草所需要的真气绝对不会少到哪里去——说不定整整五颗进了肚子都不够用。
    祝辰倒不是妄加猜测,想要将傅乔殷往不好的方向想,只是这种事情确实是他那个师尊才能做的出来的··    “在那里磨磨蹭蹭些什么快些。”
祝辰的脑中传来了傅乔殷的传音,也不知道是他的错觉还是什么,那传音之中竟带了一丝鼻音,让祝辰听的头皮发麻,一股奇怪的、他也解释不来的冲动顺着他的经脉涌去。
祝辰觉得自己的面前仿佛出现了全身上下只着了亵衣的斜靠在玉床之上的傅乔殷,那两条白润如玉的双腿交叠着,刚好让某些关键部位若隐若现,那亵衣的胸前大敞着,露出了里面的还是淡粉色的肉粒,在空气之中慢慢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一点一点的挺立了起来,就连带着傅乔殷平时那张尖酸刻薄的脸也是双颊微红双眼迷离,如同在看清人一样。
    ……傅乔殷是不可能用这样的眼神看着他的··    脑中突然冒出的念头让祝辰一个激灵清醒了过来,他刚清醒过来就感觉自己的脚腕一阵刺痛,像是被什么东西咬了一口一样,祝辰惨叫了一声出来往后退了几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他一只手撑在冰冷潮湿的岩壁上,双眼茫然的环顾了一圈周围··    自己不是刚刚走进山洞……·    略微一思量,祝辰便反应过来自己这是中了别人的幻术——这种幻术一般看到的都是自己之中最想要的东西,或者是让他最为遐想的东西,而要不是他醒来的早,估摸着就要死在这里了。
    傅乔殷是想要他死·    祝辰苦笑了一下,他这个师尊还真的是恨他入骨··    明明长得跟个仙人似的,怎么心肠就那么狠毒呢·    悲从心中生,祝辰也不急着自己的修为的事情了,他干脆就在地上坐严实了,抽了抽鼻子打算憋几滴眼泪出来。
    可能是真的是委屈到了,而且还是委屈了这么多年,还没想多长时间,祝辰的眼泪就吧嗒、吧嗒的一滴滴的落了下来,还有点泛滥的倾向·可惜哭了还没多尝试时间,一颗漂浮在空中的发光的小球就凑到了祝辰的面前,他抽抽搭搭的抹干净眼泪看着小球,还没想明白这是个什么玩意,那球就说出了话来:“哎小娃娃,你一个解了老夫的幻境的哭什么哭老夫都没哭呢。”
    “……”球会说话·    “你这是什么眼神,球就不能说话了么……呸,老夫才不是球,你这小娃娃怎么一点尊老爱幼的基本道德都没有”·    “你还为老不尊呢吓唬小孩好玩么”祝辰反驳道。
    那光球语塞,在空中来回晃荡了两圈这才支支吾吾的开了口:“老夫……那不是想找个传承下来的徒弟么,都飞升那么多年了,到现在还连个徒弟都没有,老夫迟早会被笑死。”
·    那光球的口气还有些委屈,就像是受欺负的是他一样,祝辰抽了抽嘴角,抬手一脸嫌弃的想要将那光球挥走,谁知来回扒拉了半天那光球愣还是在他面前晃悠的好得很,还有心思来嘲笑祝辰,“小娃娃你不行吧老夫这一点神魂你都制不住,还想对你那师父做些什么啧啧啧,看你跟老夫有缘,不如拜在老夫的门下,不比那个三灵根的小娃娃好的多”·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不。”
祝辰没有任何犹豫的拒绝了光球的提议,只是这话出了口,他又微微发了楞,不明白这么一个脱离现在境况的好机会自己为什么就这么直当了断的拒绝了,那光球既然是仙人的一缕神魂,他的功法和延承下来的法宝必然可以让自己突破筑基期,这样的话只要自己想走,就算傅乔殷是开光期也不可能拦得住。
    自己为什么要拒绝·    “小娃娃,你确定你要拒绝么你这种机会被仙人收做徒弟的机会可是很难得的,老夫的手记可比你在这世间找上任何一个师父都要好得多,而且你想想,若是没有能力的话你这辈子都要被你的师尊压在下面你可甘愿如此”·    祝辰没有说话。
    光球不愧是仙人,他的问题总是会抓住隐藏在人心底的那一丝最为薄弱的地方,像是祝辰,他最不愿意的就是一辈子就这样下去,没错、按着他的法子确实迟早有一天可以冲破禁锢他修为的那一堵墙,但是那又如何他会为了冲破禁锢和隐藏修为耗费多年的时间,而一个修士,只有到了开光期才能驻留自己的容颜,而这个世上,二十几岁成功进入开光期的修士只有寥寥几许。
    就比如说傅乔殷,他确实是靠着丹药的堆积才勉强在二十来岁进入了开光期,这样的根基虽说不是很稳,甚至有可能让他的修为就干脆止步于了金丹期,这不是没有补救的机会,傅乔殷现在也只是开光期,若是花上百年时间稳固境界的话还是有可能到达更高的境界的。
    而祝辰,没有意外的话他的修为不可能会止步于金丹期,只是若是要他顶着青枋那样的脸一直到成仙,倒不如让他死了才好··    沉默了许久,祝辰终于还是决定开口给光球他的答案。
    祝辰进入山洞已经过了半日,傅乔殷本来还是坐在石头上等着他的,到了后来,他干脆脱了鞋袜斜躺在了那块石头上,一边吸收着天地间的灵气转化为自己的真气一边等着祝辰出来。
他倒不是良心发现觉得将祝辰一个人扔在这里不好,而是那一株所谓的会发光的仙草,正是可以改善他的体质、帮助他稳固自己境界的东西··    他之前不是没有想过自己进去采摘,只是每一次都会莫名其妙的在里面晕倒,等醒来的时候已经在山洞的洞口了,这次数长了,傅乔殷也知道里面肯定有些什么东西不欢迎自己进去了。
    本来,让祝辰进去采摘也是想试试运气而已,只是没想到的是他真的就那么进去了··    果然,人比人是要气死人的,那洞里的东西瞧不上他,却对祝辰青昧有加。
    傅乔殷尝到了一丝铁锈味,同时嘴唇上也微微的有些刺痛感,他这才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的将自己的嘴唇咬破了,不由有些气恼,将这一笔账又记在了祝辰的头上。
    诉后曹操曹操到,傅乔殷刚想到祝辰,就看到自己那个徒弟全身上下没有一处完好的皮肤从山洞中跌跌撞撞的走了出来,他的手上还牢牢抓着自己让他采的仙草,刚走到外面来就倒在了地上,像是耗尽了全身的力气一般。
    “主人……小的……取来了·”祝辰气游若丝的说道,他虽说看着傅乔殷的眸子中还是只有不甘和恨意,抓着仙草的手却没有一丝一毫的松懈。
    这一瞬间,傅乔殷的心是被触碰到了,他不由自主的屏住了呼吸,坐起身子来和祝辰双目相对,明明是那样的充满了血污的孩子的脸,却让傅乔殷不由自主的感受到了安心。
    或许这个人,是可以培养成自己真正的心腹的··    傅乔殷这么想道,第一次的,他觉得一个人是可以进入他的内心的,可以知道他真正的想法的,反正这个人也被他废了,这辈子他的修为都不可能超过自己,也只能靠着自己。
    那么自己为什么不养一条狗呢一条只会听令于自己的、可以让自己全心全意相信的狗··    傅乔殷觉得自己的大脑发胀,这一种可能一旦想到,他看向倒在地上的遍体凌伤的祝辰时目光也变得奇怪了起来。
静静的望了祝辰半晌,傅乔殷穿好了鞋袜,第一次没有嫌弃祝辰身体的脏乱将他抱在了怀里,御起真气,朝自己的院子飞了去··    待回到了院子中,傅乔殷将祝辰交给陆嘉收拾,他自己却是呆呆愣愣的看着自己已经脏的变成黑色了的抱过祝辰的地方,他刚刚在后山也还是脑子发热,现在想想自己竟然就那么将那个少年抱了回来,没有嫌弃他的脏。
    这还是第一次··    傅乔殷抿了抿唇,他将自己心中的计划又改了改,已经被拔去了獠牙的祝辰已经不能当做狗,这样的话……养着当个宠物也好,就像是朱易于青枋一样,祝辰于他不是也可以·    这样的话……他之前的那些冲动是不是也可以不用忍下来了·    傅乔殷这么想着,过了半晌,他传音给陆嘉,吩咐他给祝辰洗好身子上好药之后送到他的房间来,陆嘉虽说有些犹豫,却在傅乔殷说第二遍时明显变差的脾气下唯唯诺诺的应了下来。
    吩咐了完陆嘉,傅乔殷脱下了外衫靠在椅子上,盯着房梁也不知道在想一些什么东西··    他这样的状态一直持续到了有人在门外敲响了门,侧过头,傅乔殷问道:“谁”·    “……主人,小的将小主人送来了。”
门外的人说道··    ·    第十七章·    ·    傅乔殷靠在椅子上,就像是没有听到陆嘉在说什么一样,他没有回应,门口的陆嘉自然是想动也不敢动,只能双手抱着祝辰站在门口,这些年来祝辰的体重长了不少,就算是被傅乔殷和陆嘉有意无意的折磨了几年,该长的还是没有慢到哪儿去。
    夏日就算是夜晚也惹的让人难受,再加上怀里抱了个热烘烘的人,陆嘉觉得自己身上的汗都快要浸湿衣服了,也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错觉,总觉得自己的身体微微发臭,身上也痒得慌,无奈之下只好又唤了傅乔殷一声,这一次之后过了片刻才收到了回应。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抱进来放在床上吧·”傅乔殷说道,他的口气虚虚的,也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东西··    只是他在想些什么东西并不是陆嘉会想关系的事情。
    得到了傅乔殷的应允,陆嘉忙不迭的推开了将已经换上干净亵衣的祝辰放到了傅乔殷的床上,他的双臂早就麻到不行,已经到了无法活动关节的程度,他咬着牙,粗暴的将祝辰扔到了傅乔殷的床上。
少年就算是被扔到了床上,身上的伤口也让他在睡梦之中紧皱了眉头,像是难以忍受一样··    陆嘉看着祝辰冷笑了一声,按着他对傅乔殷的理解,祝辰之后绝对不会有什么好果子吃,毕竟傅乔殷这种人是不会相信任何的人的,也不会将自己的内心对任何人敞开,他对别人永远都只会是趾高气扬、尖酸刻薄,所以他永远不可能会有什么亲近之人,只有自己,自己才不嫌弃这样的主人。
    转念一想,陆嘉觉得自己的形象高大了起来,他甚至有些头脑发昏,想要指着傅乔殷的鼻子骂他两句··    陆嘉这么想着,也就真的摇摇晃晃的走到了傅乔殷的,他的眼睛刚对上傅乔殷的,却又被对方眼中的冰冷刺的清醒了过来。
    “有什么事情”傅乔殷问道··    有什么……事情·    陆嘉的眼珠像是被定格了一样,缓慢的在眼眶中转了一圈,之后摇了摇头,也没有跟傅乔殷行礼,就朝着外面走了去,他看起来奇怪的紧,就像是被人夺了魂一样,傅乔殷都忍不住多看了两眼,等到祝辰又疼的□□了一声这才收回自己的目光,慢慢的走到了床边坐在床沿上,打量起来这个自己从来没有仔细看过的徒弟。
    凭良心来说,祝辰长得很好看,就算是眉目没有完全长开,却也是足以让人赏心悦目了,傅乔殷伸出了手,像是鬼迷心窍一样抚平了祝辰紧皱着的眉头,他总感觉自己有一种冲动,一种不知道从何而来的冲动,他想要将这个男孩子抱入怀中,尽情的疼爱他。
    在傅乔殷有这样的冲动之时他也感受到一股热流朝着身下某处涌去,在感受到自己的亵裤有奇怪的湿润感后傅乔殷又黑了脸,他冷哼了一声把祝辰往床的内部挤了挤,脱去外衫也躺下去睡了过去。
    他这样坦荡荡的睡了过去,旁边一直装睡的祝辰却有些心神不宁了,他等了半天也没等到傅乔殷对他做些什么事情,一直到傅乔殷彻底的睡熟,祝辰这才憋不住,在识海中对着光球问道,“你不是说你的暗示术天下无敌么,那为什么师尊对我一点冲动都没有”·    那光球显然被祝辰气得不轻,它来回转了好几圈,这才痛心疾首的说道:“你不是想要将他压倒在身下么,现在让他对你有冲动做什么自荐枕席”·    “他若是对我没有这方面的兴趣,也就没有办法让他将对我的感觉错认为是爱情。”
祝辰在识海之中冷哼了一声,他当然知道自己想要的到底是什么,为了接受光球的传承他已经提前接受了一次心魔劫,而在心魔劫里看到的东西,也足够他回味好久了。
    心魔劫之所以是心魔劫,那就是他的执念··    执念永远不会有满足的时候··    但祝辰对傅乔殷的也不是爱,他很清楚的知道自己对于傅乔殷的感情处于一种又爱又恨的境界——若说他爱上了傅乔殷,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但是若是说他恨着傅乔殷,那又不完全是恨意。
    因此祝辰也就只能顺着自己的想法来了,而他的想要的,首当其冲就是想要让傅乔殷爱上自己··    “你还是别想这种方法了,老夫看你那师师尊也是有故事的人,刚刚明显已经对你有了反应却还是硬生生的压下去了,要不然是他的身体有暗疾,要不然就是他对男的一点兴趣都没有,这两条你呀,也就只能祈祷祈祷是第一条咯。”
    “闭嘴·”祝辰皱紧了眉头,他切断了跟光球的联系,转过身子看着傅乔殷的背影··    傅乔殷不但脸是极美的,他的身子的曲线也优美的让祝辰都不由自主的屏住呼吸,那腰线在祝辰这样还只是少年的人看来都是盈盈一握、稍稍用力就会断了似的,而□□在亵衣之外的皮肤在月光的照耀下也几近透明,那一头墨色的头发也随意的披洒在了床上,虽显凌乱却又有一种别样的风采。
    不由自主的,祝辰看呆了,他的双眼几近贪婪的盯着傅乔殷,就算只是个背影,也能让他一眨不眨的盯着许久··    “很好看”傅乔殷的声音划破了寂静的夜空,祝辰被吓得心脏都像是漏跳了一拍,他认为的那个进入了熟睡的男人却翻身坐起,双眼无比清醒的盯着他。
    “我问你,是不是很好看”傅乔殷又问了一遍,他一开始躺下倒不是装睡,而是真的就打算睡了,只是又被祝辰的目光生生的逼得睡不着,他本身就浑身燥热,看在祝辰的身体状况和他自己的某些不想让他人知道的身体的*的份上这才打算放过祝辰,没想到这人竟然敢用这种目光看着他。
    真是好大的胆子··    “小的……小的不敢·”瞬间就明白了过来这是个机会,祝辰颤着声音说道,他的双眼流转,竟有一丝楚楚可怜在里面,傅乔殷冷哼了一声,将躺在床上的祝辰用力一扯,让他坐了起来。
    傅乔殷的动作粗暴,没有任何一点的怜香惜玉在里面,祝辰身上的伤口被他这么一扯倒是真的疼的白了张脸,误打误撞的让傅乔殷失了最后一分的怀疑··    “你想跟我双修。”
傅乔殷说道,他用的是肯定句而不是疑问句,这话让祝辰一时间也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他确实是想跟傅乔殷双修,只是被这么光明正大的提出来又觉得有什么地方不对。
    按理说提出来这个事情的应该是他自己才对吧·    祝辰张口结舌,他这样的沉默让傅乔殷更加认定了自己的猜测··    这小鬼果然是想找自己双修。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平日里若是别人有这样的想法,傅乔殷切了那人的某一处都算是轻了,但知道祝辰有这样的想法之时却又从心底涌上了一股奇异的快感来,只是真的让他说他也不知道这种感觉是从何而来的。
·    只是不反感就是了··    “行啊,可以·”傅乔殷说道,他靠在床上,缓缓拉掉了自己的腰带,露出祝辰在心魔劫之中所看到的完美的、如玉一般的身体,遵循男人的本能,祝辰望了一眼傅乔殷的双腿中间,只是这一眼却让他微微愣住,他内心的震惊直到被傅乔殷强行拉着用手做了一次都没有任何的消退。
    “光球出来”祝辰在识海之中呼唤起了光球··    “嚷嚷什么嚷嚷,不知道老年人要多休息啊,真是没礼貌,还有,老夫不叫什么光球,你这个小娃娃别没事光球光球的喊,老夫……老夫的名号你没听过没关系,老夫的秘境你应该知道吧,以凶险扬名的九霄秘境。”
    要是说别的秘境,祝辰可能真的不知道,但这九霄秘境,祝辰却是知道的,在他出生之前,他的父亲就为金丹碎裂的母亲在这九霄秘境之中取得了一颗聚气丸,这才让他的母亲堪堪续了命,虽说之后出了一点意外,祝辰的母亲还是死在了他和他的父亲面前,他的父亲也因此颓废,不问世事,就连自己的儿子都没有过问过几次,他的记忆里,自己一直都是一个笑起来很好看的懒的就跟没有骨头似的的男人养着的。
    自己的父亲偶尔也会过来,跟他说一些乱七八糟的东西,但是也只是偶尔,大部分的时间里他都跟那个男人住在一起,男人教了他不少的东西··    只是自己也不是那个男人的唯一,那个男人还有自己的徒弟,一个比他大上两岁的男孩子。
    那个男人也从来没有让自己跟那个男孩子碰过面,他只有对待那个男孩子才是真正的宠爱··    祝辰可能是有着天生的自傲,他无法忍受自己竟然不是别人心中最为重要的存在,因此只有五岁幼龄的他去找自己的父亲抱怨了,可惜他的父亲毫无怜惜之情的把他嘲笑了一遍,还把他往回赶,祝辰一时气不过,干脆就偷偷摸摸的溜了出来。
    “小娃娃,老夫说话你听到了么”光球……九霄仙人不满的说道,他说完这句话之后又转悠了两圈,又自己回答了自己的问题,“算了,老夫知道你根本没有在听老夫说话,那么老夫就再说一次,你那个师尊的身体有点特别啊啧啧啧。”
    “我当然知道·”祝辰冷声说道,九霄仙人的一抹神魂存在他的识海之中,自然是他看到了的东西九霄仙人也能看到,这么一想他微妙的有些不爽,就好像是一个只属于自己的东西被别人看到了一样。
    光球嫌弃的啧了一声,他对着祝辰说道:“收起你那些想法,你以为谁都跟你一样光看脸啊那种性格那种资质的,老夫瞧都瞧不上眼。”
    “我没有问你这些,或者说你想回那个山洞里”祝辰问道··    他显然是戳到了光球的痛楚,要知道,它虽说是九霄仙人的一抹神魂,拥有九霄仙人的渡劫以来的全部经验,却因为九霄仙人将他留在那儿的缘故除非找到了适合传承的徒弟,不然根本就不能离开那里半步,现在好不容易出来了,要是因为这种事情又被送了回去,岂不是天大的笑话·    踌躇了片刻,光球还是说道:“你那师尊非纯粹的阳,也非纯粹的阴,他既是阴又是阳,既为女子又为男子,这样的身体可是天生的炉鼎,现在还看不出来,只要他结了丹,必然会受到男人的追捧,不过啊……不是老夫说啊,光是他那张脸啧啧啧,要是不被男人追也奇怪了。”
    ·    第十八章·    ·    九霄仙人说的那些没有营养的东西祝辰选择性的一句也没听进去,他唯一听进去的东西就就是傅乔殷的身体与常人不同,还容易受到男人的喜欢这件事情。
    这对于祝辰而言并不是一个好消息,要知道,傅乔殷虽说尖酸刻薄,也无知幼稚,但耐不住这人长得好看啊,只要长得好看,就一定会有人看上,不说别的,试问,有谁会在乎一个男宠他的性格到底好不好·    祝辰虽说对傅乔殷的不是爱,他的年龄也小的很,但是一想到傅乔殷辗转反侧在他人的饿身下婉转低吟,就觉得自己心脏涨的疼的慌,恨不得将那个人撕碎,然后将傅乔殷铐上锁链,锁在只有他一个人能看到的小房间里。
    他这样过激的想法连九霄仙人都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只能安静的呆在祝辰的识海之中,将自己的存在一而再再而三的缩小,生怕祝辰在发疯的过程中一个不小心发现了自己,让自己祸及池鱼。
    虽说用途也不是很大就是了··    “有没有办法让他不会喜欢上其他的人”祝辰问道··    “不行,你必须要知道,人类的感情并不是可以操纵的东西。”
九霄仙人说道,他这句话的口气无比认真,完全不像是之前那个为了让祝辰接受他的传承脸都不要了的人··    祝辰虽说失望,但也是在他的意料之中,转瞬就过去了,他跟九霄仙人在识海中对话的这段时间傅乔殷又借着他的手发泄了一次出来,这一次劫数之后,傅乔殷就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般软软的靠在了床沿上,他的双腿大张,属于女子的部位湿润异常,祝辰只是看了一眼就觉得自己鼻尖发热,忙不迭的转过了头不看那个全身都散发着诱人气息的妖精。
    只是他扭头的动作过于明显了,傅乔殷稍微休息了片刻,便抬起身子抱住祝辰比他小上不少的身子,在他耳边低声问道:“为师很难看”·    “……不。”
祝辰沉默了一下还是如实回答道··    他这个答案傅乔殷自然满意的很,点了点头,破天荒地的拉着祝辰躺了下去,这一次他没有背对着祝辰,而是将祝辰当成了抱枕,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就睡去了。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这段日子对于祝辰而言可是少有的安逸的日子,一切都按着他的计划进行,虽然白日里还要被傅乔殷指示着做这个做那个,晚上在睡觉之前却又能享受一段时间的旖旎。
除此之外,他还设计害死了陆嘉,少了一个人跟他分享傅乔殷,就算因为事儿多了比之前更忙,祝辰却也做的如同甘露··    只是这毕竟只是一小段偷来的时间罢了。
    那日,祝辰还跟在傅乔殷的旁边帮他研墨,他的师尊明明没有什么作诗、作画的天赋,却对此乐不疲,就算写出的来东西多没有内涵、画出来的画再丑,也日复一日的练着,已经将傅乔殷看做自己的东西的祝辰自然是乐得看他开心的样子。
两人相处正日渐融洽,青枋的除了朱易以外另外的一个侍从却来拜访了··    “傅少爷,祝少爷……掌门……掌门找你们去会客厅,说是有要事。”
小侍从说道,他也是前些年被青枋收做侍从的,近些年五官长了开来,细细打量一下也是一个清秀少年··    “为何要事”放下了笔,傅乔殷抬起头不慌不忙的问道。
    “听说……是祝少爷的父亲找来了·”·    听闻这句话,傅乔殷的脸色变了变,他想说不见,话到了嘴边却又觉得自己没有任何的理由不见——能被青枋称为‘要事’,那么祝辰的父亲的地位必然不低,而他,不但是废了人家的儿子的灵根,还对他儿子做了这种事情那种事情。
    ……这么一想总觉得命不久矣··    抿了抿唇,傅乔殷扭过头看了祝辰一眼,他在跟祝辰双目对上的一瞬间像是突然明白了什么,没有任何犹豫的对他绽开了一个极其魅惑的笑容,“徒儿,为师对你很好,对吧”他如此暗示道。
    傅乔殷这样灿烂的笑容让祝辰看的眼睛都直了,他喉咙动了动,在傅乔殷的期待下应了下来··    满意的点了点头,傅乔殷站起身子带着祝辰走向了翎云宗的会客厅,他这次竟还会慢下脚步来等着祝辰,恍惚间,祝辰想到了他第一次来这个地方的时候,同样是夏天,同样是他跟在傅乔殷的身后。
只是那个时候他就算跑的脸都通红,傅乔殷也没有任何等他的意思,而现在……·    不得不说,祝辰觉得自己有些沉溺了,他甚至都开始考虑若真的是他的父亲的话他不跟着回去的可能有多大。
    “你是不是傻呀小子,清醒点,不要忘了你的师尊是什么样子的人,如果没有足够的能力你以为你以为能控制住他”九霄仙人的话如同一盆冷水泼在了祝辰的头上,让他瞬间清醒了过来。
    是啊,他怎么就忘了,他的师尊是什么样子的人,明明是最为无情之人,却只要给了人一丝的情,就能让人沉溺下去,但是若是你沉溺了,之后就会被没有任何犹豫的抛弃。
    想要让傅乔殷永生永世只看着他,唯一的办法就是足够的强,这样才可以··    祝辰觉得自己醒悟了,他这个想法却让九霄仙人说不出来话,他知道,自己挑中的这个小鬼想法有点偏激,但是没有想到会偏激到这样的地步,这种程度的偏激迟早让他酿成大错,一个不小心,还有可能成为人人喊打的魔头,就算他什么都没做。
    想了想,九霄仙人衡量了一下利弊,最终觉得现在暂时还是不要点醒祝辰这件事了,按着他的想法祝辰自然是回去自己的父亲那里比较好,毕竟这个傅乔殷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他要是知道祝辰的灵根压根没废而且还偷偷筑了基保不准会被气成什么样子,到时候他要是真的把祝辰的灵根废了怎么办·    那到时候自己不又要回去然后等下一个资质上乘可以接受传承的人来了·    想想就觉得难受的慌。
    走进了会客厅,坐在青枋旁边的是一个看起来只有二十七、八岁的男子,傅乔殷在看到他的一瞬间就确定,这人肯定是祝辰的父亲没错了,毕竟是父子,眉目间的相似是怎么也不会认错的。
    “这就是我的徒儿,乔殷·”青枋似乎正好在跟祝辰的父亲讨论傅乔殷的事情,傅乔殷一走进来就立刻对着祝辰的父亲介绍了傅乔殷,虽说一头雾水,傅乔殷也是点了点头应了下来,再对着祝辰的父亲修真界常有的晚辈对长辈行的礼。
    毕竟他完全看不出来祝辰的父亲的修为··    高深莫测,这是傅乔殷对祝辰的父亲的评价··    “既然是辰儿的师尊就不用行此大礼了,在下祝严,此番是为了带辰儿回去。”
    当听到祝严二字之时,傅乔殷的脑子炸开了锅,是的,他是想过那种可能,祝辰会不会是祝严的儿子,但是这个想法很快的就被他甩到了脑后,就不说天下第一大门派的掌门的儿子怎么可能会被当做弃儿被青枋带回来,就说那岚山派跟他们翎云宗隔了十万八千里也不是一个五岁小儿可以独自出行的啊·    于情于理,祝辰出现在他们门派都是不可思议的事情,他可是记得清清楚楚,祝辰刚来的时候可是连炼气期都没有进入的,没有进入炼气期就没有办法使用法器,身上没有一丝真气的他们也就跟凡人一般,更不用提什么腾云驾雾、什么御剑飞行、什么虚空踏步了,这都是不可能的事情,而且最基础的,辟谷都没有·    试问,一个没有辟谷的、没有办法使用飞行或瞬移法器的五岁的孩子是怎么从十万八千里外的岚山派到他们这个穷乡僻壤来的·    “乔殷”青枋唤道。
    傅乔殷打了个冷战回过了神,他对着祝严抱歉的笑了笑,之后说道:“这当然是好事……那么择日不如撞日,今日就让辰儿跟着您回去吧。”
    祝辰抬起了头,他一双眸子不带温度的看着傅乔殷··    果然,只要稍微出了点意外,他就会毫不犹疑的抛弃自己··    就连让自己选择想要去的地方的胆子都没有。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勾起嘴角,祝辰轻蔑的笑了一下,他觉得自己的心已经停止了跳动,不会再麻木,也不会再疼痛,殊不知傅乔殷的心脏也在滴血,一点也不想要他跟着祝严走。
    但祝辰就算知道了,估计也不会开心到哪儿去··    傅乔殷满脑子想的都是自己的安危,祝严是什么人啊岚山派的掌门,已经渡劫快大乘期的活了几千岁的怪物,只要他愿意,一挥手就能将翎云宗夷为平地,而自己做了什么把他的儿子的灵根给废了·    呵呵,祝严可是只有祝辰一个独子啊他就这么把人家独子的灵根废了,不管是谁都会勃然大怒吧。
    这么一想,傅乔殷就觉得自己一阵眩晕,恨不得回到之前硬塞着烈焰草往祝辰嘴巴里的那个时候,这样的话好歹还有机会解释一下他对待祝辰的那些事情只是因为严格罢了。
    傅乔殷七上八下的,祝严却转头就跟自己多年未见的儿子打了个招呼,他打量了一下祝辰,说道:“不错嘛,都筑基中期了,不愧是我的儿子·”·    ……筑基中期·    傅乔殷微微愣住,他明明记得,两年前的祝辰还只是一个炼气期九层的小鬼罢了。
    但……这……·    筑基中期·    ·    第十九章·    ·    祝辰自从得到了九霄真人的传承后编筑了基,可能是因为一开始被那一株烈焰草压制的狠了,这一筑基,祝辰便直接晋级到了筑基中期,之后自然是没有任何犹豫的从储物戒指中找到了可以压制修为的法宝带在了身上,瞒过了傅乔殷的眼睛,就等着哪一天自己的修为超过了傅乔殷将以前的仇都一次性报回去。
    用另外一种方法··    只是千算万算,祝辰没有想到自家那个从来没有靠谱的时候的老爹会找来,还一语道破了他的修为,完全没有想过为什么他弄了个东西来隐藏修为。
    祝辰觉得自己脑仁被他爹气得有点疼··    而另外一边,傅乔殷也觉得自己被祝辰气得肝儿疼,他没有想到祝辰竟然敢骗他,也没有想到自己竟然会被一个十二岁的小孩子骗,要知道,祝辰来到翎云宗的时候才多大啊五岁大的小孩,长到十二岁,期间接触过的人也就只有他、青枋和已经死去的陆嘉,没有人会教他如何骗人,而他竟然骗了他。
    这个时候的傅乔殷选择性的忘了他之前是怎么对祝辰的了,唯一知道的事情就是祝辰骗了他,背叛了他,辜负了他对他的信任··    但是傅乔殷是不敢发难的,他就算头脑发热,在心中已经将这个人碎尸万段,明面上却什么都不敢做,还要顶着张笑脸对祝严说:“这都是贵公子的天赋好。”
    “当然是我儿天赋好,他可是我师弟教的,怎么可能会差·”祝严说道,一点也没有谦虚的意思,就算是夸人也夸得是他那个所谓师弟,一点也没有客气的意思。
    这要是放在凡人身上可能祝严早就被赶出去了,但放在他们这些修者身上,就算再不甘心,也不能将祝严赶出去,还要赔着笑说祝严说的是对的··    毕竟对方是天骄,是岚山派的掌门,是一个快要大乘期的老祖,不是傅乔殷他们这种门派里最高修为也才开光后期的门派可以比的,说的难听点,不管傅乔殷他们有没有惹恼祝严,就算是普通的父子吵架,最后遭殃的也还是他们翎云宗。
    毕竟没有人会为了岚山派掌门灭了一个小小的翎云宗而叫嚣··    “那么辰儿我就带走了,多谢各位这段时间的收留,我替辰儿谢过了。”
祝严说道,他的眉目间已经出现了明显的不耐烦,若不是看在祝辰的面子和来之前青枫跟他说过的一定要客气、要表现出诚意的份上估摸着连客套话都不想说,他这么说完后看到青枋和傅乔殷的脸色不对劲,便想了想又接了一句:“啊……这是一点谢意,请笑纳。”
    祝严的话音刚落,少说有两百颗的上等灵石就堆在了地上,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多灵石的傅乔殷的眼睛都花了,这个时候他也想不到什么祝辰瞒着他的修为是背叛了他的问题了,满脑子想着的都是这些灵石。
    有这么多灵石多好啊,只要有了灵石,他就可以买一个厉害一点的法器,到时候谁要是再敢拿自己的脸说事,他也能干脆利索的将人干掉了··    看着傅乔殷这幅样子,祝辰就连看着那些灵石都不顺眼了,要知道,祝严给翎云宗的所谓的谢礼还没他储物戒指里的一个法宝值钱,凭什么让傅乔殷这样看着·    “我是不怎么明白,这玩意你有什么好嫉妒的。”
九霄仙人像是打了个哈欠一样说道,“你不是说你只是想拥有傅乔殷么那么他好财这一点若是不利用,不是浪费了反正你也有的是钱。”
    九霄仙人的话让祝辰慢慢冷静了下来,没错,他确实不需要在意那些灵石,这些东西不但不会阻挠他,反而还让他抓住了傅乔殷的另一个可以利用的点,这样的话只要他足够强大……对,只要他足够强大,只要比傅乔殷强大,只要能从修为上压制住他,让他没有办法生起抢夺自己法宝的心来,自己就能靠着这一点让傅乔殷对自己言听计从。
    祝辰不傻,他不认为傅乔殷会愿意对一个比他弱的人言听计从,他也不认为自己能靠所谓的爱情让傅乔殷痴迷,因此他不会赌在这件事情上··    但是……·    “父亲,我不想回去。”
祝辰抬头对着祝严说道,他的计划的最大的阻挠者便是他的父亲,毕竟他若是跟着祝严回去了岚山派,那么少说个四、五年都不能回来了,四、五年的时间,能改变的事情多了去了,万一这段时间有个人提前占有了自己想要的人怎么办要知道,傅乔殷可跟岚山派的那些一入定就能入定上十年的人不一样,在这里七年的时间,祝辰就没见过傅乔殷正儿八经的入定过一次。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倒是出去的次数蛮多的··    “胡闹,你知道我和你青枫叔找了你多久么”祝严呵训道。
    祝辰抿了抿唇,他当然知道他们找了他很久,翎云宗这地方地偏人稀,自然难找的很,就算是祝严这样的大能找起来也困难··    但是就算如此,就算知道是这样,他还是不想走。
    “我有师尊了,若是我的师尊同意我离开我就走·”过了半晌,祝辰说道··    虽然嘴巴上说着不相信傅乔殷,从心底,祝辰还是有着隐隐约约一丝的期翼的,只要傅乔殷答应了下来,那么就算是祝严想强制性带他走,也要掂量一番,要知道,修真界虽说遵循弱肉强食,却也还是讲究了因果的关系,其中师徒之间的关系是除道侣以外最为亲密的,一个修者不愿意跟他的师父分开,那么若是师父也不同意,无论是那个修者的什么人都不能强硬的将人带走。
    这是会在飞升之时归于因果链中的,而这因果链,也恰恰决定了最后一道天劫的强度·
(本页完)

--免责声明-- 【悲剧总是从收错了徒弟开始 by 叶泛舟】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