悲剧总是从收错了徒弟开始 by 叶泛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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悲剧总是从收错了徒弟开始 by 叶泛舟(5)
·    “下去,你这样成何体统”傅乔殷对着狼崽子呵训道··    “主人不摸我我就不下去·”狼崽子回嘴道。
    就是不知道这一个摸字在傅乔殷的脑中是过了多少种意思,他本身就不是什么童子鸡,若不是他自己的体质不争气再加上有个祝辰,也不知道傅乔殷会不会就死在了自己的纵欲上,毕竟一个开光期修士也就能活个两百多年,就算是往好的方向想,没有一个想要把傅乔殷当做炉鼎来养的师尊,没有得罪任何一个天骄。
    那傅乔殷也活不了多少年··    现在想想看,自己能到元婴期还是那个被他自己厌恶了二十几年的双性之体的功劳·    狗屁。
    “别闹,下去·”傅乔殷皱起眉头又重复了一遍··    看傅乔殷这幅打死不从的样子,委屈的狼兽打滚撒泼起来,少年的身体雌雄莫辨,纤细柔软的腰肢在傅乔殷的面前扭动,也不知道是一种怎样的折磨,傅乔殷总觉得再这样下去自己刻意压抑多年的癖好迟早要被这只狼崽子弄的爆发出来。
    胡乱的在狼崽子头上摸了几把,傅乔殷不耐烦的说道:“好了吧”·    本来还想得寸进尺的狼崽子看到自己的主人脸色不对之后终于还是忍了下来,他瘪了瘪嘴巴从傅乔殷的身上爬了下来。
    活色生香的男孩从自己的肚子上爬下来,傅乔殷绷着的神经这才松懈了下来,他揉揉自己刚刚撞到了墙上的后脑勺,半坐起身子从储物戒指中取出了之前给傅霖准备的衣服套在了祝辰身上,“衣服穿好。”
    撅着嘴巴,祝辰乖乖的任由傅乔殷将那看起来没有什么用途的布套在了自己身上,傅乔殷看他倒是也没觉得什么不习惯的,估摸着是之前的记忆消失习惯却还留着,这么一想需要教祝辰做的事情也少了不少。
    殊不知祝辰正在脑中和那位仙人理论不休··    “你不是说我变成了人主人就会将注意力全部放在我身上么骗子。”
    “嘿你这小子,你以为便成人了就是全部么你要让他爱上你懂不懂只有爱上了你他才会注意你。”
九霄仙人夸夸其谈道,他说这些其实也只是纸上谈兵罢了,还是看着之前的祝辰学来的··    “但是主人现在连碰都不愿意碰我一下·”·    “唔……这个的话……那个,爱都是做出来的。”
在脑中回忆了一遍傅乔殷和祝辰的事情,九霄仙人斩钉截铁道,“你看他对你的身体没有兴趣的话你就要主动起来,这样的话等你的主人习惯了你的身体的话他自然也会爱上你。”
    “那我要怎么做”·    “先从时时刻刻粘着开始吧,记得,要在不打扰他做事的情况下·”·    狼崽子乖乖的应了下来,他看傅乔殷又拿起了剑钻洞,想了想就从身后抱住了傅乔殷的脖子,头则搭在了他的肩膀上,在傅乔殷扭头看向自己时还特地解释了一句,“我不打扰主人。”
    ……这狼崽子转性了·    想想祝辰这么乖的样子,傅乔殷觉得自己的鸡皮疙瘩落了一地··    人还就是这么一种奇妙的生物,在人家对你百般厌恶的时候你是想着办法要将他的脾气给捋顺,对方越是反抗你越是来劲,而等到那人对你百依百顺的时候,又觉得难受的慌。
    不过傅乔殷要是知道狼崽子现在已经将目光放在了他的身上的某个部位的时候估计就不会那么的轻松了,在他一门心思钻洞、狼崽子抱着他的脖子一动不动的时候九霄仙人早就将那档子事情一股脑的教给了那只狼崽子,狼崽子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还会特地提出来解释一番,就连傅乔殷的体质都被九霄仙人卖了个一干二净的。
    待将自己知道的全部说完,九霄仙人还有一丝意犹未尽,可惜他除了第一次的时候祝辰还跟他连着神识,等到后来的时候祝辰哪一次都是切断了神识才跟傅乔殷做那一档子事情,弄的九霄仙人总觉得自己唯一的乐趣都被祝辰剥削了。
    ·    第六十六章·    ·    傅乔殷是一位剑修,还是一位比起单方面的刀刃相斗,更加擅长使用符隶、功法等的剑修。
就暂且不说他明明都快到元婴期却连自己的本命法宝都没有练出来导致战斗之时无法发挥出全部实力的事情,光说他比起其他剑修来差上一截的身体素质,就不适合自己做钻洞的事情。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他不是没有想过干脆将钻洞的事情丢给狼崽子,而他自己在一旁看着就行了,只是狼崽子今非昔比,之前的祝辰在幼时有多聪明,狼崽子现在就有多蠢笨,指不定让他小心一点钻个洞出来他直接将那墙给敲出来出一个大洞呢·    不管狼崽子会不会真做出这种事情,最起码在傅乔殷看来是这样的。
    好在狼崽子现在虽说蠢笨了些却足够的安静听话,这也是百般无聊的傅乔殷现在唯一的安慰··    然而在看到墙另外一边的时候,谅是傅乔殷早就做下了好的坏的的无数猜想,也是没有想到会是这样的结果。
    他之前设想过,疏白掌握着的是白孟生前的重要信物,亦或者是白孟一部分的生魂,这才导致之前白孟交给他的那个他至今为止叫不上名号的法器燥热不已互相呼应;他也幸灾乐祸的设想过,对面说不定会是白孟的那个白眼狼徒弟,毕竟白孟宠那个白眼狼徒弟也不是一天两天了,就差连着自己的保命老底都捧到自己那个徒弟的面前求他收下去了,结果人家不买账啊,白孟的东西照收,还非要一副自己很勉强的样子,这会儿说不定白孟死了然后给自己找了个靠山什么的呢·    反正魔域这边也不是没有本身灵根就不佳修炼全靠炉鼎的人,万一那个疏白就是其中一个呢·    从内心私欲来看,傅乔殷还是更为偏向这一种可能。
    只是当看到墙的另外一边只有满满一房间的白菊以及躺在房间中央的只有一件堪堪遮体的中衣盖在身上的傅乔殷熟悉的身形,他还是不由自主的骂了声娘。
    “主人”早就嫌抱着傅乔殷的脖子麻烦的有模有样的跟着他一样坐在地上了的狼崽子拉了拉脸色不善的傅乔殷的衣袖,也不知道对方为什么脸色突然变的差了起来。
    “没事·”傅乔殷摇了摇头··    可能是他自己本身就对魔修有着一定的偏见,在看到白孟的身体只着中衣躺在那里的时候傅乔殷的脑中便出现了各种各样的想象,就连猥亵尸体什么的都想到了,这才在第一反应之下骂了一声出来。
    现在想想疏白那张看起来很正直的面具脸,说不定人只是想炼个尸傀什么的呢·    ……那也没好到哪里去。
    在狼崽子的头上揉了两把,傅乔殷叹了口气··    他这会儿是明白那个法器的意思了,不就是身体和灵魂的相互吸引么,感情他这些年什么事儿都没做人白孟的灵魂都收集好了白孟当年什么时候有这种好东西的·    而且……·    他有这种好东西竟然没有屁颠屁颠的送给自己那个白眼狼徒弟还自己留着用了·    傅乔殷这番近似于调侃的话若是被白孟知道了必然会翻一个白眼对傅乔殷表示一番自己的不屑,可集魂养魂的法器必然是好,然而在一般的正道手上是发挥不出什么作用的,白孟之所以有那个东西,还是之前在一个秘境之中偶然所得,当时的白孟一直觉得这种东西没有什么用途,就把这玩意随手扔在了自己的箱底,等到后来自己的东西都送给疏参之后才猛然发现自己竟然有个这种东西。
    然后这种放在魔修手上养魂的东西第一个在白孟的手上用出来养了的就是白孟他自己··    也不知道那玩意若是养出了器灵之后会有什么想法。
    不过这儿的若是白孟的身体,傅乔殷的计划便要变上一变了·他原本是打算神不知鬼不觉的将白孟的东西给偷走,现在看来借着这个机会让白孟复活也不是什么难事。
    其中唯一的难点,就是傅乔殷不知道疏白的想法是什么··    傅乔殷本身是不愿意跟任何一个人产生纠纷的,无论是魔修还是道修,他本身底子就差,年轻的时候造下的因果也不少,若是再那样肆无忌惮下去他必定撑不过飞升之时的天劫。
    而且疏白的身份以及目的他也不知道,万一人的想法跟自己的是一样也是想要复活白孟呢·    同样的,傅乔殷也不可能上去跟人直接对峙,现在想想那个疏白一开始的疏远估计就是为了藏住白孟的身体,他不愿意让过路之人知道这里放着一具尸体。
    百思不得其解,傅乔殷干脆让狼崽子变回狼兽的样子帮它顺起了毛,顺便缕清自己的思维··    毕竟傅乔殷总觉得自己遗漏了一种可能。
    让傅乔殷没有想到的是在他没有想明白的时候疏白便主动找上了他··    “我有话跟你说·”疏白站在门口对着傅乔殷说道,他并没有直接打开房门,而是在敲了几声房门后就站在了门口。
    虽然不知道疏白要说些什么,但这正和了傅乔殷的意,他在将狼崽子身上最后一点毛给理顺了之后便打开了门,对着疏白颔首道:“不知阁下有什么想要说的若是向在下打听些什么事情,在下必定知无不言。”
    “我知道你是白孟的友人·”疏白开门见山道,“不要急着否认,之前你我有着一面之缘,我也就顺便记了一下你的样貌,实际上我也算是白孟的友人之一,对于白孟的死痛心异常,这才坠入魔道。”
    这不会是哪个喜欢白孟的倒霉鬼吧·    越听越不对味,傅乔殷神色逐渐诡异了起来,白孟长相出色的事情他自然是知道的,爱美之心人皆有之,傅乔殷本身就喜欢看美人,在当年纨绔时期更甚,而在那个时候跟他能成为好友的白孟自然长得不会差到哪里去,真要算的话在某些方面可能比起傅乔殷本人来说还要胜上几分。
    这样来看的话,有人对白孟死心塌地也不是没有可能,这世上总不会缺少痴情种,非要为了爱人逆天改命之人也不在少数,只是大多数都失败了罢了··    “一面之缘实不相瞒,在下从未听过阁下的名谓。”
    “白孟他……不愿意提起我的名字也是自然的·”·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疏白的眸子暗淡了下去,他像是真的被伤的狠了似的,看他这幅样子傅乔殷也不好意思说些什么,只好等他伤感完了再接着说下去。
    “我本和他之间亲密无间,谁知一场误会却让我们分道扬镳,这让我后悔了很多年,而等我明白过来的时候,却再也看不到他的人了,这会儿连道歉都做不到,这才明白了后悔。”
    “只是就算是再怎么后悔也无济于事,本来就是我错在先,又怎能责备他只好尽量护住他的身体、收集他的魂魄念着他有一天可以醒来。”
    “然而这么多年过去了,我却一次都没有见过他的魂魄,也无法卜算出他的投胎转世,这才想到了一种可能,他是不是早就为自己留好了后路,为的就是不再见我。”
    傅乔殷略带同情的目光落在了疏白的身上,这人的每一句话都像是发自肺腑,对白孟的感情也是深到了骨子深处,只是可惜的是白孟不愿见到的是他那个狼心狗肺的徒弟,跟面前这个叫疏白的人一点关系也没有,就算他是再痛苦再难过那也和他没关。
    “白孟不愿再见的是他的徒弟·”傅乔殷说道··    他虽说同情疏白的痴情,但是有些事情该说还是要说的,不然等白孟醒来了,这疏白还在自作多情那不就尴尬了·    疏白顿了顿,他像是想要说些什么,却又将话吞了回去。
    “你猜的没错,白孟是得到了一次机缘可以让他再醒来,他也没有坠入轮回之道·”傅乔殷摊牌道,疏白对白孟的感情不像是作假,那么自己便没有理由再将白孟的魂魄扣押在法器之中,倒不如干脆趁着机会让白孟回到自己的身体,之后的事情让疏白和白孟自己处理就行了,究竟是疏白一厢情愿,还是二人之间互有真情,这也不是傅乔殷现在可以管的事情。
·    只是在他这么说的时候,狼兽的眸子中显然闪过了不赞同,在狼崽子看来,这个疏白必定是有问题的,他所说之事必定搀和了不少假的在里面,无论是关于白孟和他之间的事情,还是白孟的徒弟的事情,他根本就是一笔带过,里面有真情实感是真,但是有所隐瞒也是真,傅乔殷摊牌的太快之后也不知道会不会好心做错事。
    就比如说那个疏白和白孟的徒弟是同一个人什么的··    不过想想那也是他们之间的事情就是了··    ·    第六十七章·    ·    一番试探和商讨之后,傅乔殷和疏白达成了协议,疏白的事情等白孟醒来之后让他和白孟自己处理去,傅乔殷只负责将白孟的魂魄归位,其他再有更多,他也什么都不会帮的了,就算疏白被白孟彻彻底底的拒绝了那也是疏白自己的事情,傅乔殷是不会帮忙的。
    在傅乔殷表明了这样立场之后疏白看起来也没有什么意外的,毕竟这人本来就是白孟的友人,立场当然是在白孟那边,正所谓人的心都是偏的,傅乔殷当然也不会例外。
    而真正让疏白担忧的也不会是白孟醒来之后会不会愿意跟他在一起的这个问题··    这个问题从一开始早就有了答案,在他将那人的一番心意付之东流的时候。
    告诉了疏白自己有些东西要准备,傅乔殷便牵着祝辰回了房,他关上门后祝辰像是想要说什么一样拉了拉他的衣袖,傅乔殷摇了摇头,说道:“我知道你要说些什么。”
    你真的知道·    关上房门就又变回了人型的祝辰疑惑的看向傅乔殷,他眼中的不信任就像是要溢出来一般,看的傅乔殷乐呵的很,半蹲下身子□□起祝辰的那张小脸,“你想说疏白的身份有点怪异是吧明明看按着他自己的说法跟白孟那么亲密,白孟却从来没有跟我提过这个人是吧。”
    祝辰点了点头,他本来是不想跟傅乔殷说这件事的,自己的主人只要看着自己就好了,为什么要将注意分给那些其他的无关紧要的人··    但是想想若是自己帮了傅乔殷的话对方会不会对自己另眼相看,觉得自己是有用的,并不是什么事情都帮不上忙的累赘。
    “就算疏白再有什么问题,他的目的和我的目的也是一致的,都是让白孟醒过来,至于醒过来之后他要承担怎么样的事情那就跟我没有关系了·”将那粉嫩的小脸捏的通红,傅乔殷开口解释道,“而且自己的孽缘总是要自己亲手来断,他这样直接两手一甩什么都不管的话谁能帮得了他。”
    傅乔殷说这话的时候脸不红心不跳的一点心虚的迹象都没有,就像是他自己没有怂过一样,这要是祝辰现在把事情全部都想起来了他绝对怂的比谁都快,到时候就不是什么两手一甩挑杆子不干了,说不定是连个影子都没了。
    对此,一直看着他们磨磨唧唧的发展的九霄仙人是嗤之以鼻的,他都不知道明明很好解决的事情怎么到这两个人身上就成了万年不解之题似的,什么童年阴影什么执念都是狗屁,看上了就抓住再好好的过日子不就行了哪来那么屁事的。
    “但是那个白孟根本就不想看到疏白的话怎么办不愿意看到他、不愿意听他说话、无论他说什么反射性的就是不相信,这样的话他们有可能续缘或者断缘么”祝辰乖乖的站在那里任由傅乔殷捏着他的脸蛋,他潜意识的认为这个答案他必须要听傅乔殷亲口说出来,似乎这样的话他才有可能打破什么东西似的。
    “那就没招咯,慢慢磨吧,说不定之后会突然出现转折呢·”傅乔殷毫不负责的将话题带了过去,这话说完也不管祝辰有没有什么其他的问题,干脆利索的从戒指中拿出了温养白孟魂魄的灵气,探了一丝灵气进去检查了起来。
    他这幅样子祝辰也不好意思打扰,只是心里隐约的对傅乔殷糊弄答案有那么一丝的不痛快,就像是这样被糊弄已经不是一次两次了一样,好像在记忆深处的迷雾之中,也有那么一个人从来就没有将他放在心上一样。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和自己现在的主人不同的是,那个人一双狭长的凤眼看向他的时候不是厌恶就是惧怕··    傅乔殷之前跟疏白说自己要稍微准备一下倒不是骗人,他不能保证这些年来白孟的灵魂就一定被那法器收集完全了,要知道那玩意可是一直被他丢在储物戒指中,几乎可以算的上是另外的一个小空间,那法器若是可以隔着个空间将人的魂魄收集完全,那可就是真真正正的仙器。
    这样的话白孟那种对修行毫无兴趣可言的家伙这一次可是算的上是走了狗屎运,也不知道他是从哪个倒霉蛋身上扒拉下来的··    用灵气检查了一番的结果喜人,白孟的三魂七魄早已归位好好的温养在了里面,只要回归*的话随时随地就能清醒过来,这么一看那法器确实可以称得上是仙器。
    这运气跟梅儿比起来是好了不少,要知道梅儿的身体到现在都还在傅乔殷的戒指中躺着,也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熬出个头··    收回了自己的灵气,傅乔殷沉默的看着白孟的身体,最后长叹了一口气出来。
    白孟可以算的上是自己的第一位可以交心的友人,即使这人又没什么大的志向又被非要倒贴给自己那个除了长得好看以外没有任何优点的徒弟即使傅乔殷在一系列的变故之后也遇上了不少的人,但是往回想想,他相处起来最为轻松的估计还是白孟。
    只可惜到了最后遇到那么个糟心徒弟··    扯了一下嘴角,也不知道这次白孟醒来会不会对他的那个徒弟的执念淡却了··    “走,我们去把隔壁睡着的那个家伙弄起来。”
一拍大腿,傅乔殷从地上站了起来··    祝辰慌忙跟了上来,他这次倒没有特地变回狼兽的样子免得引人注意,而是正大光明的跟着傅乔殷走了出去,还在疏白用疑惑的眼神盯着自己的时候反瞪了回去,一双手紧紧的环住了傅乔殷的右手,像是生怕自己被丢下了似的。
    ……当然那只是摆出了这幅样子而已··    实际上祝辰更想要将傅乔殷整个环入自己的怀中向人宣告着所有权,只可惜现在的身体还不允许他那么做,这狼兽的身体虽说可以承载人类的灵魂和灵根,到现在却也只是堪堪融合了而已,若是祝辰现在执意要按着之前九霄仙人教给他的方法强行提升身体和魂魄的融合,那么还需要灵力细细温养的身体可能就会因为承载不了祝辰那元婴期修士的灵力而爆裂。
·    到那个时候,傅乔殷是再也没办法弄个身体给祝辰的了··    不过祝辰这样紧紧的抱着傅乔殷的手倒是歪打正着的让傅乔殷讨厌不起来。
    毕竟傅乔殷本身就对纤细的少年抱有极大的兴趣··    任由祝辰抱着自己的胳膊,傅乔殷走到了隔壁的房间里,他之前在自己的屋子里戳了个洞的时候便看到这里满满的都是花朵,然而当时自己的重点全部都被扒了外衣只留亵衣的白孟身上,对那些花朵倒不是非常的在意。
    现在正大光明走了进来,这才发现整整一个房间放满的都是被称为彼岸花的花朵,这种花儿不算常见,却也不是被凡人口口相传的那种只是漫山遍野的生长在阴阳界限处,反而是在南方还蛮容易看到的。
    如同火焰一般的花朵簇拥着房间正中央沉睡着的青年,长久不见日光的肌肤是病态的苍白,就连体型比起傅乔殷上一次看到也像是瘦上了几分··    只是总体看来,尸体保存的很完整。
    白孟的身体从表面上看来甚至没有被雷劫劈上去的痕迹,若是不仔细看甚至还会觉得这个人只是陷入了沉睡而已,随时随地都有可能会清醒过来··    扭头看了一眼屏住呼吸的疏白,傅乔殷的目光一瞬间就变了。
    就如同是在看一个傻子一般··    “这只是一具尸体·”傅乔殷说道,他嘴巴上这么说,却还是特地绕开了地上的花朵小心的走到了白孟的旁边。
    “挡住他的视线·”·    祝辰突然收到傅乔殷这样的传音,他也没问傅乔殷这么做的理由,直接站起来换了个位置贴着傅乔殷站。
    这样的动作无论怎么看都突兀的紧,无论怎么看都是在说傅乔殷对疏白一点也不信任一般··    然而疏白却一点反应都没有,无论是傅乔殷默许的祝辰毫无预兆的化为人型,还是特地挡住的他的视线,都仿佛跟疏白自己一点关系都没有。
    最起码在傅乔殷看起来,疏白表现出来的样子就是一门心思只为了让白孟活过来,其他的东西无论是什么都入不了他的眼,只有白孟这么一个人可以牵动他的心思一般。
    这样流露出的真情在大部分的情况下是不可能作假的,无论演技多么高超的人,在见到引起自己贪念的宝贝的时候总是会不由自主的暴露出一些什么,就算只是心脏的跳动比平时快上一分那也是露出了的马脚。
    只是这些在疏白的身上丝毫没有体现,傅乔殷甚至已经相信了疏白真的只是想要让白孟醒过来罢了,毕竟他从出门的时候就将神识笼罩在了疏白的身上,只要疏白稍微有一点的不对劲,他都能发现。
    ·    第六十八章·    ·    分散成了碎片的三魂七魄的重新归位并非是一件简单的事情,就算魂魄早已温养的与之前无异,白孟的魂魄和身体也不是那么容易就可以融合的。
    白孟的身体从表面看上去和活人无异,身体里的经脉却早已萎缩的如同暮年,这还不是最糟糕的,白孟的身体最为糟糕的地方便是他的灵根早就已经被天雷劈的焦烂,光是透过神识查看白孟的内府,傅乔殷就觉得疼的慌。
    正所谓十指连心,手指的断裂尚且让人承受不了,那么跟十根指头同时断裂的疼痛相比,灵根被天雷硬生生的劈成这样更是疼上了数十倍···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现在想想也算的上是造化弄人,白孟随说天赋不高,对于修仙一道也没有着多少的兴趣,但是度过开光期的天劫入个金丹期还不是什么难事,反正那一次的天劫难的也只是心魔一关罢了,白孟对于什么东西都看的开的很,就算是心魔,对于他而言可能也算不上什么。
    只是命途中却偏偏遇到了疏参那个白眼狼徒弟··    既然不喜欢白孟又为什么还非要招惹,招惹了之后拍拍屁股安定的享受着白孟带给他的一切物质,就连筑基都需要白孟亲自来求筑基丹。
    这样的人有什么好的··    “主人·”心绪不宁的傅乔殷一侧头就看到了近在咫尺的祝辰的那张精致的如同娃娃的脸,对方的眼中倒映着自己的身影,就像是眸子中只有自己这么个人一样。
    傅乔殷看的愣了神,在他的记忆力他还是第一次这样毫无夹杂其他情绪的和祝辰对视,祝辰的眸子里的他的倒影给了他一种错觉,一种让他说不清道不明的总有一种这个人是喜欢着自己的错觉。
    只是想一想也是不可能的事情··    “没事,只是在替他惋惜罢了·”回过头,傅乔殷不再看着祝辰,他又不是不知道现在的祝辰一点以前的记忆也没有,对于他亲近也是因为那种可笑的雏鸟情节,等他跟着自己回去了、看到了形形□□的不同的人的时候,必然不会再将这个雏鸟情节当真,说不定到时候还会觉得恶心的慌。
    谁会有那个心思喜欢自己的仇人·    又有谁能证明青枋夺舍的计划中没有傅乔殷那一份子·    无论祝辰对傅乔殷怎么想的,反正傅乔殷是不相信祝辰能不恨他,这事儿摆在谁身上都不可能那么轻而易举的掀过去。
    “傅兄是否有何需要帮忙的地方”·    “无需·”·    毫不犹豫的拒绝了疏白的帮助,傅乔殷没有再犹豫下去,将白孟的魂魄猛地按入了他的身体之中,静寂多年的心脏在魂魄归位之际重新跳动了起来,就算不刻意观察,也能看到白孟的身体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恢复着。
    只是让白孟的魂魄归体并不难,难的是之后的磨合··    以及灵根的复苏··    ……就是不知道这灵根还不能复苏了,那玩意看起来毁的还满彻底的,之前也没有人被天雷劈了还救回来了的例子,倒是重新收集了魂魄再投入轮回的例子蛮多。
    不过只要不再和他那个徒弟有瓜葛,就算是变为了凡人只能活上那么几十年对于白孟而言应该也是好的吧··    傅乔殷不负责任的替白孟找了条后路,他倒也不是不想要帮白孟一把,只是能够重塑灵根的丹药有何其难寻他唯二知道的便是天罡地煞两果。
·    而且傅乔殷很清楚,就算是有了天罡地煞果也救不了白孟,这么多年来白孟的灵根毁坏早已散光了经脉之中蕴含的灵气,就算是用了逆天的神物也只会起到副作用。
    白孟的身体根本就无法支撑到最后,在中途就会让他爆体身亡··    这样一看的话……傅乔殷觉得,自己这个友人当年想要再活一次估计也只是为了再逍遥那么几十年吧。
    也有可能单纯的是为了争口气··    不过现在猜测也没有什么意思,倒不如等人彻底醒过来之后一切的事情结束找个时间将前因后果问出来,也好满足一下这么多年来对于傅乔殷而言的未解之谜。
    这个过程不算漫长,白孟的魂魄既然已经回到了身体,距离他醒来的时间也不会再有多长,傅乔殷也唤了站在门口踌躇不安的疏白进来一同等待白孟的苏醒,也算是没有枉顾他这么多年来的照料白孟身体的恩情。
    疏白猛然听到傅乔殷的话的时候还迟疑了一下,他可不认为白孟会想刚醒来就看到他,或者说估计白孟这么一辈子都不会想要再看到他的了,只是他的理智是这么告诉他,身体却还是慢腾腾的走了过去。
    说不定白孟睡了这么多年醒来之后失忆什么都记不住了呢这样的话他不就还有一点希望·    疏白也就靠着这么一点侥幸心理在撑着,他绕到了白孟的另外一侧跪坐了下来,脸上的忐忑不安跟坐在他对面的傅乔殷的淡然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嗤,这个男人要是没有做什么对不起躺在地上的那个小鬼的事情我就把名字倒过来写·”·    傅乔殷和祝辰没说些什么并不意味着看了那么多年戏已经把看戏当成自己的人生乐趣的九霄仙人不会说些什么,正所谓当局者迷旁观者清,九霄仙人一语道破疏白的不妥之处也算不上是什么出奇的事情。
    毕竟跟这件事情有关的三个人就是地上现在躺着的尸体、疏白和傅乔殷,会被自己的认知引导的也就只有傅乔殷,祝辰和九霄仙人那可是实实在在的事外人。
    只可惜真正能将事情给看在眼里的只有九霄仙人一个人罢了,祝辰则是低着个头不知道在想些什么事情··    疏白坐下来还没多久,白孟便有了清醒过来的迹象,他紧闭着的眼皮不断扇阖着,极为艰难的睁开了双眼。
    “你醒了”傅乔殷问道··    “嗯·”顺口答了一声,白孟双手撑在地上像是想要坐起来。
    然而这个身体却虚弱到了极致,出乎了傅乔殷的意料,白孟还没有坐起来便手一软又倒了下去··    他本都做好了摔回地上的心理准备,眼睛都反射性的闭了起来,只是没想到的是却是跌落到了一个人的怀中,结实的臂弯环在他的身侧,其中的紧张像是在抱着什么易碎的珍宝一般。
    白孟呆呆的眨了几下眼睛,抬头朝着接住自己的人望去··    只是一眼的功夫,便让白孟的脸色阴如黑炭,他紧抿双唇,抬手就要将疏白推开,只是推了好几次那人都纹丝不动的,弄的白孟的脸色更为的差了起来。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别费力气了,你推不开·”僵持了半天还是傅乔殷开了口,他伸手将白孟接了过来让他靠在自己身上,灵气也趁着这个机会探入了白孟的身体之中帮他梳理起来经脉。
    白孟现在的身体与凡人无异,傅乔殷甚至不敢给白孟吃那些修者用的丹药,生怕一个不小心白孟就被自己折腾的又死了,这样的话之前做的就跟无用功似的,回头想想还真想不明白到底是图个什么。
    “我……”·    “滚·”·    疏白刚说了一个字便被白孟堵了回去,傅乔殷看他还压根不敢还口,就是坐在那里一副不知道自己应该做些什么的样子,明明对白孟百般的不舍,却又害怕再呆在这里惹的白孟不快。
    这幅场景怎么那么熟悉呢……·    傅乔殷琢磨道··    这怎么看这都是白孟的家务事,傅乔殷搀和在里面也没有什么好事,但若是放在那里不管他们的话对傅乔殷也算不上是什么好事,不说别的,最起码为人温养经脉的时候如果受到了干扰,不属于自己的灵力留在了里面就会如同无头苍蝇一般肆意破坏着经脉。
    只是灵根被破坏的话白孟会变成一个普通人,但若是连着经脉都被破坏了的话,便会成为全身瘫痪的废人··    衡量了一番利弊,傅乔殷给祝辰使了个眼色。
    “傅小子什么意思”·    “应该让我问问他们之间是怎么了吧·”·    没有接收到傅乔殷眼中隐含意思的祝辰和九霄仙人如此猜测道,两人都觉得应该是傅乔殷让祝辰去问问实情,稍微商量了一番狼崽子便在傅乔殷期待的目光下摸了摸鼻子,迟疑的开了口:“不知二位究竟发生了什么”·    ……这狼崽子·    一句话刚出,傅乔殷便知道狼崽子会意错了他的意思,然而说出去的话如同泼出去的水,傅乔殷对于那两个人之间的事情也是有一番好奇,不然也不会自己不开口指使狼崽子去问,这么一来干脆半推半就着安心等着自己好奇了有一段时间的事情了。
    “也不是什么事情·”白孟的脸色比起之前来已经好了不少,他这话一出疏白的脸色隐约显露出了一丝喜色,只是下一句话却又将他坠入了地狱。
    “就是一个还指望从我身上扒走一些什么的白眼狼徒弟的装模作样罢了·”·    ·    第六十九章·    ·    白孟修仙几十年,唯一一个徒弟叫做疏参,傅乔殷听白孟说过疏参好几次,唯一一次看到疏参却是在那次跟白孟逛窑子的时候。
那一次的印象傅乔殷还蛮深的,毕竟他还是从那次起知道自己对纤细柔软的少年身躯有着不为人知的兴趣,就是不知道当年那个长相俊美的疏参现在怎么搞成这个德行,带个面具就算了,面具里面露出来的那点皮肤都粗糙的不成样子,傅乔殷是怎么也不能将当年那个跟兔儿爷似的疏参和现在这个身高比他高出了一个头的面具壮汉联想到一起。
·    ……哦不,他确实想过有没有可能疏白就是疏参的情况,就是被刻意用临时想到的理由给混过去了··    “当年的事是个误会。”
    “是不是误会与我何干,那是你和那位姑娘之间的事情·”·    “但是你误会我了,我也没有想到你会……”·    白孟皱起眉头,毫不犹豫的打断了疏参的话:“阁下想不到的事情多了去了又何况一两件,现在这幅假惺惺的样子又摆给谁看这事儿就是我犯贱非要贴过去找罪受,你也不要良心不安什么的了有什么话直说,有什么想要的东西也直接说了,不过我死前把东西都送你了现在手上就一个可以养魂的法器其他什么都没了,你要是要那玩意的话就给你,之后我们桥归桥路归路,你修你的仙我当我的人。”
    白孟这段话讲的确实不客气,傅乔殷琢磨着这疏参若是没带面具的话现在脸色指不定难看成了什么模样,不过这会儿人家的家务事放在这里他也没有兴趣搀和在里面,干脆心安理得的看起了戏来。
    “你到底想要什么,说话·”·    “我什么都不想要,只想要你原谅我·”·    得,疏参的脸色变没变傅乔殷不知道,但是白孟的脸色变得跟锅底板似的他倒是看到了。
    “我说了,没有原谅不原谅的说法,我们俩现在就是陌生人,连个点头之交都算不上懂不你要是觉得之后结婴的时候天劫会比较难那就别没事折腾这些有的没的,啊正好,我身子是你保管着的吧看起来还不错,我们两清了。”
    傅乔殷乐了起来,白孟这还真是说掀过就掀过,几十年前还那么要死要活的怎么劝都没用非要认定了他那徒弟,现在重生了倒是跟想明白了似的,也不管他那徒弟怎么想的了,话说的一句比一句绝,还打死都不松口非要跟疏参断了关系。
    这人重来一遍还能变聪明是不·    斜眼扫了一眼自觉惹祸了缩在自己旁边一句话都不说了的祝辰,傅乔殷笑得一脸深意的在他头上揉了揉。
    变聪明好啊,变聪明点,这位要是跟白孟一样怎么说都非要跟自己断了才好··    虽然说可能会有一段时间心里不对味还不怎么舒服,但是时间长了不就好了·    这会儿白孟和疏参的角色就跟倒了个个儿一样,之前是白孟追着疏参跑,现在却是疏参反过来求白孟的原谅,傅乔殷左右看看也不知说什么,白孟就跟个病美人似的靠在自己身上,身上那经脉还靠着自己的灵力温养恢复,而疏参那么个大个却像个小媳妇一样低着个头一句话不说的站在那里,一张脸唯一露出的就是那一双眼睛,跟看负心人似的直勾勾的盯着白孟。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疏参不回话,白孟的话就跟打在了棉花上似的一点反应都看不到,气得他差点背过气去,他当年怎么就没想到疏参会是这幅德行要是早知道的话他早被疏参恶心的不清了还跟他发展什么不清不楚的关系·    紧咬着牙齿,白孟重复着告诉自己不能跟这人一般见识,等感觉气顺了,这才开口对着疏参问道:“疏参,你是觉得我还欠了你什么是不是”·    “没有。”
疏参摇了摇头··    “那你这会儿摆出这幅样子给谁看我真的什么东西也没有了,真的只剩下一个养魂的法器了,要是你要的话这玩意也给你行不我现在就一凡人,一个只有短短几十年寿命的会老会死的凡人,你也看到了不是法器你要是想要的话也给你,什么都给你,行了不你就算行行好别再烦我了。”
    “……我没想要你那法器,就是想着之前是我的错,你……”·    “乔殷,法器拿给我。”
白孟打断了疏参的话··    傅乔殷脸上看热闹的表情还没来得及收回去就被点了名从看戏的变成了配角,施施然的拿出了那个法器递到了白孟伸出来的手上,那玩意好是好,就是他对那玩意的兴趣不大,再好的法器那也只是个养魂的,跟普通法器的区别就是养的好还是不好,根本实用不到哪里去。
    说句实在的,给他个这玩意他说不定还拿去看看能不能重塑了当剑用··    “你要的话就拿去吧,别黏黏糊糊的假心假意的待在我旁边了行不”白孟举着法器的一端就等着疏参将那玩意接过去,然而等他手都酸了疏参却还是要死不活的站在那里站着,气得白孟抬手就将法器朝着疏参的头扔了过去,“你变娘们了是不是有什么话直说无妨,你到底想要什么。”
    可能是被气得够呛,白孟说话前言不搭后语的,而跟嘴巴上的不争气比起来,白孟手上的力度倒是争气的很,那拿起来沉甸甸的法器愣是扔到了疏参的额头上,把他头上的面具都嗑裂了一个口子。
    “说”·    瞧着白孟可能真的是被气得不行,疏参这会儿倒是不敢再玩那套了,正好他脸上那面具也戴不了了被他三两下拆了下来,一双眼睛通红通红的,就跟受了天大的委屈似的。
    “我就是想要跟你道歉,想要被你原谅,这都不行么”·    “哦,你这还心真大,换位思考一下你觉得我要是你的话你会原谅我”·    “但是当年那真的是个误会”·    “那是当年,当年是不是误会我不管,你知道从现在到以后我都不想跟你过了就行了,看着你我恶心的慌。”
    白孟这话说的还是不客气的很,傅乔殷就看着那么个糙汉子的眼睛一点一点的红了,之后跟被怎么了似的豆大的眼泪顺着脸颊淌去,牙齿还紧咬着下唇非要一副想哭但是就是不哭出来的样子。
    那样子,还真是让人看不过去··    仿佛再多看看眼睛都疼··    “摆出这幅样子你到底想给谁看爱到哪哭去哪哭行不,我好不容易给自己留了条活路你能配合一下我这条活路不,我真的不想再跟你再说以前那些有的没的的事情了。”
    “当年,我以为你对我只是玩玩而已,青楼卖的那位姑娘是我在家乡的时候认识的妹妹,她求我将她买下来的·”疏参缓缓的开了口,可能是发现眼泪并没有什么用途,这会儿说收就收了回去,要不是他的眼眶还是红的这会儿就跟没事人似的,“我没有想到在那之后她会缠住我,也没有想到她会……做出那种事情,那一天我……”·    “行了,别说了,我懂你的意思了。”
    “那……”·    “所以我原谅你了,多谢你这么多年的照顾,以后的事情不劳您费心我自个儿来就行了。”
    疏参的脸色变了,傅乔殷估摸着他是真没想到白孟会这么难哄,好声好气的道歉了解释了结果人还一点改口的迹象都没有,这要是他的话他都得变脸,就更不用提那个守了自己师父那么多年想着自己道个歉就了解了结果事实却扇了他一个大嘴巴的疏参。
    偏偏他要是想要和好的话还不能走,只能好声好气的站在这里慢慢劝,不管白孟说些什么都得听着··    哦,就这样说不定白孟还懒得理他,换谁谁都不会想原谅一个人渣吧。
    “还有什么要说的么没了的话就早点走,地上这法器归你了,反正这玩意我以后也用不上了,若是有缘我们下辈子再见了行不孟婆汤我绝对好好的喝进去,让这辈子什么事情都忘得一干二净的。”
白孟的口气愈发不耐烦起来··    他这边还在好好的说着话,那边疏参就干脆上了手··    傅乔殷只看到疏参的身形略微闪动,下一个瞬间对方却已经抓住了白孟的手臂一个用力就要把人往自己怀里拖,这样的过程中疏参的双眼却还是恶狠狠的盯着傅乔殷,像是要从他的身上剐一块肉下来一样。
    “那么恶狠狠的盯着我做什么我可什么都没说·”傅乔殷闲闲的说道,挥袖抬手之间疏参便像是被什么东西重击了一般,整个人飞了出去,最后镶在了木墙上。
    挑起一边眉毛,傅乔殷觉得如果那个木头看起来不是那么奇怪的话可能疏参就不只是镶在墙上那么简单了,直接飞出去都是有可能的··    这种高出别人将近一个大境界的实力的碾压,不得不说傅乔殷还是喜欢的很,就是白孟看的张口结舌,一脸不可思议的看向自己的友人。
    “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强了”·    “在你睡觉的期间吧·”·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听到这样的答案,白孟一脸的惋惜,“早知道一开始就这样了,也免得浪费时间说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
    ·    第七十章·    ·    白孟在傅乔殷将疏参打的飞出去的时候还只是惋惜为什么一开始没有想到那么做而是浪费了口水跟疏参在傅傅乔殷的面前演了一场师徒情深的好戏,而在知道傅乔殷现在比自己徒弟高出了一个大境界还就差那么一点就要化婴成为一代元婴老祖的时候脸上的表情便变成了惊悚,还伸出了手在傅乔殷的胳膊小腹胸前来回捏着,一边捏一边还喃喃自语说些什么。
    白孟所受到的打击傅乔殷大概也是能明白的,无非就是什么当年你我同为墙头雀,如今你却变凤凰这种落差感··    不过好在白孟也是个心大的,要是傅乔殷趁着他没有意识的这么多年找了个千娇百媚的媳妇儿或许他还会嫉妒那么一下,事关他根本就没有什么兴趣的修仙之路的话他有的也就只有深深的羡慕以及自己朋友竟然是元婴强者自己这次赚了的小市民占便宜的感觉。
    以及自己可以拍拍屁股跟疏参把关系彻底断了的喜悦和惆怅··    这些事情还是在将疏参用法阵困在了木屋里傅乔殷带着白孟走了几日之后白孟才说出口的,这会儿疏参不在他的面前,他提起疏参来也不需要再装腔作势,那些之前被他隐藏的极深的感情这一会儿简直可以算的上是全部爆发了出来。
    不知道他本人是怎么看自己那副样子的,反正在傅乔殷看起来是鼻涕眼泪都快要掉下来了··    “德行,你要是把以前那些大江南北闲逛的时间拿来一半用在修炼上,指不定遇到你那徒弟的时候都已经金丹期了。”
递给了白孟一张手绢,傅乔殷一点也没有掩饰自己对白孟的嫌弃“你不懂,我本来就对修仙没什么兴趣,这事儿对我唯一的吸引力就是寿命会长一点我能玩的地方也会多一点,人生的乐趣不过就是吃喝玩乐,要是这一点乐趣也被剥削的话不如死了算了。”
    “那你还特地留一条命下来干嘛”·    “为了接着玩啊”·    白孟回答的理直气壮,这样的毫不掩饰做作表现出自己的懒惰不上进的人失忆了的祝辰还是第一次看到,不免多看了他几眼,然而就是这么几眼让他之前一直降低的存在感彻底归为起点,白孟立刻就注意到了这个一直跟着自己好友的要多亲昵有多亲昵的小少年。
    祝辰的皮囊长得很好,他自从进入了妖兽的身体,总体上的气势都有了一定的改变,再加上那如同桃子一般白里透红的弹指可破的肌肤,微微上挑的泛红眼角,这一切都像是在告诉白孟一个事实。
    自己的好友那次青楼之行后,真的确定了口味了……·    不过这年龄看起来最多也就十一二岁吧好友下口的时候就没个罪恶感什么的么。
    特别是那一双眼睛哦,亮闪闪的就跟两颗黑珍珠似的,这样的小孩肯定还没经历过那些肮脏的情感世界,好友怎么就这么残忍的把人给收了别是什么都做了吧啊·    被白孟仿佛实质的逼供眼神盯得不自在,傅乔殷不得不扭过头看向刚刚那个还在自哀自怨的好友,却发现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彻底的恢复,还摆出了一副吹胡子瞪眼的样子来。
    真是不知道这个人的脑子到底在想些什么,怎么一会儿一个样··    “怎么”傅乔殷问道··    他这个问题就像是打开了闸门一般,白孟一瞬间脸上的表情就变成了于心不忍,“你还问我怎么了,你竟然还敢问我怎么了,这才多少年啊你说说我是猜到了你肯定会有一些怪癖,但是你这种光明正大的拐骗小孩行为是要被人不齿的,你的修仙路也会变得艰难的,听我的话,回头是岸啊”·    “……”·    “不在那之前我先问问你们做过了没说实话”·    抽了两下嘴角,这问题要傅乔殷怎么回答,他跟祝辰儿子都有了但是孩子他爹失忆了还死了这会儿是给他换了个身体·    那肯定还会被逼问过程。
    思考了一番,傅乔殷最终选择了一个不用解释也不会被逼问的答案,“做过了·”·    果不其然,他这话一出白孟的表情更加痛心疾首,但是却一个字也没再问下去,就是低着个头闷闷的走着自己的路,脚步看起来还颇重,看起来像是想要用动作表明自己对傅乔殷的不满。
    ……这怎么弄的就跟小孩似的那么多年前的浊世贵公子呢·    揉了两把自己的脑袋,傅乔殷强忍着把白孟再扔回给疏参的*跟着后面走了上去,他现在要做的事情也就是将白孟送回凡人住的地方再在回去的路上一路打听三途河试试看,以前的事情现在也是该画上句号了,一直拖下去并不是个办法。
    傅乔殷忙着盘算之后的事情,而一直紧跟着傅乔殷的祝辰现在却也忙得很,他在神识里唤了几声九霄仙人,对方一有回应立刻开口问道:“做过了是什么意思”·    “……就是做过了的意思。”
    “所以是什么意思”·    被祝辰这么一逼问,只是个光球的九霄仙人也差点老脸一红,之前跟祝辰夸夸其谈的时候还没有注意到,现在这会儿只是简单的将他之前说的那些东西解释一遍却莫名让他觉得尴尬。
    就像是带坏小孩似的··    之前怎么就没这个感觉呢·    “就是我之前跟你说的那些东西的意思,哎对,就是那个,双修,懂不双修。”
    “哦·”··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祝辰点了点头,他这么突然一点头弄的傅乔殷还低头看了他一眼,给人回了个笑容,祝辰又低下头想着自己的心思。
    他和傅乔殷什么事情都没有做过,这个是肯定的,就不说他现在的身体能不能做出那种事情了,就是自己的主人有再大的能耐他也不可能跟自己做过一次之后自己还什么感觉都没有啊·    难不成自己的主人其实是透过了自己看什么人自己只是那个人的替身然后那个人才是主人真正喜欢的人·    这个可能在脑中形成的一瞬间祝辰就本能的觉得这是真的,光是想象那种可能就觉得自己凄凉了许多,连带着傅乔殷对自己重不重视这个问题都不重要了。
    重视自己有什么好的不还是透过自己看了其他的人么·    抽抽鼻子,祝辰总觉得这会儿自己就跟去了半条命似的,难过的紧。
    他这样的反常傅乔殷自然不会看不到,低下了头,傅乔殷一脸疑惑的对着祝辰问道:“你怎么了”·    主人竟然还问我怎么了他一点都不重视我一点都不喜欢我了我就知道我只是个代替品还是一个伪劣的·    “没事。”
祝辰的嗓音闷闷的··    这怎么看都不是没事的样子··    傅乔殷觉得自己头疼的慌,他刚刚还在想着白孟怎么现在跟个小孩子似的,现在仔细看看不止白孟跟个小孩似的,就连祝辰也都一并年龄倒退了一样,这人之前也没这么麻烦啊虽然说粘人了点某些地方幼稚了点,但也不会莫名其妙的闹情绪啊。
    抬手将祝辰给抱了起来让对方坐在自己的手臂上,傅乔殷这也算是逼得人跟自己对视,盯着那张莫名其妙逐渐变红的小脸,傅乔殷勾起了唇角,说话的口气也像是带了一丝诱惑的意味。
    “乖,告诉我,你刚刚想到了什么”·    “什么都没有·”·    “真的”傅乔殷挑起了一边眉毛。
    “……”感受到了赖子傅乔殷的威胁,祝辰这会儿敢肯定如果自己说再说没事的话自己的主人肯定会一撒手就将自己扔了,翻脸翻的毫不犹豫。
    但是如果说了……又丢脸的很··    “不说”傅乔殷又问了一遍,他已经作势要将祝辰从自己的怀里扔下去。
    这会儿祝辰也不管什么丢脸不丢脸的问题了,一伸手就将傅乔殷的脖子牢牢的抱住,生怕自己被扔下去了一样,“我不是替身·”祝辰的声音闷闷的,“主人要是还喜欢那个跟我长一样的人也没关系,我会让主人喜欢上我的,所以……所以主人能不能不要把我扔了。”
    谁说自己要扔了他的·    傅乔殷乐了,这会儿看起来小孩子也是有小孩子的好,最起码人家不做作啊,有什么事儿都直接说了,虽然想的事情让人有点不懂他们是怎么想到那个方面的。
    不过这样也好··    “行啊,要是你有能力代替那个人的话·”傅乔殷在祝辰的耳边小声说道,他看着那薄薄的耳朵慢慢的变得通红,莫名涌起了一种冲动,张嘴就在耳朵上咬了一口,引起了祝辰的惊叫。
    捂着耳朵,祝辰瞪了一眼还抱着自己的主人··    这人太坏了等自己有能力了绝对要让这个人躺在自己身下哭出来,十倍百倍的还回来·    ·    第七十一章·    ·    走走停停半月有余傅乔殷才终于带着白孟和祝辰看到了第一个小镇子。
    镇子不算大,说它是镇子可能还是抬举它了,准确的说应该是个小村庄,一眼看去约莫也就只有十来户人家,看起来穷困的很,走在前面的白孟还顺手在一户人家的土墙上推了推,总觉得这玩意稍微用点力估计就要倒下去了。
    想到之前跟傅乔殷说好的遇到有人的地方就将他丢下来自食其力,白孟讪讪的缩了缩脖子,一扭头满脸堆满了讨好的笑,搓了搓手问道:“乔殷你不会将我扔在这里的对吧”·    傅乔殷当然不会将他扔在这里,这儿虽说是凡人的镇子但正儿八经的来算还是魔修的领域,白孟这种死而复生的例子在魔修这边看起来就是一块顶好的试验品,要是碰到个专修鬼道之术的魔修的话白孟哭都来不及。
    相比之下放到正道那边的话虽然好不了多少还是会被人窥视,但是比较起来人家好歹还是偷偷摸摸的,白孟想求助也不是找不到人求助的··    刚想开口给白孟吃颗定心丸,傅乔殷转念一想这几日被白孟来回放在嘴边叨念没人性连小孩都下得去手这样的话,到了嘴边的话转瞬便改了口,“嗯白兄不愿意在此分手么我觉得这儿不错,人烟稀少民风朴素的,说不定你在这儿遇到个好姑娘娶了都没什么关系。
正好,前半辈子你也是浪荡够了,在这种小村庄里安享晚年岂不正好”·    听傅乔殷的口气还真打算将他扔在这里,白孟的脸立刻拉成了苦瓜脸,傅乔殷见他如此还趁胜追击,接着说道:“你之前也算是受了情伤,我看这地方应该不会突然冒出个什么人再骗了你感情什么的,不如在此安定”·    “乔殷你不能这么对我啊乔殷,你我相识数十载,没有爱情也有友情了,真的忍心看兄弟我在这种地方么说不定过几年你来看我我就不是现在这副样子了,到时候你后悔也迟了啊”·    “白兄无须担心,我早已不是那种只看长相的人了,就算你现在长得丑陋不堪我也照旧将你当兄弟来看。”
    看傅乔殷是铁了心要把他扔在这种鸟不拉屎的偏僻村庄里,白孟四处打量了一下从他们身旁走过的五大三粗的男人,以及那些仿佛要将他们吞了似的的……同样粗壮的女人吓得搓了搓手臂,眼珠一转蹲下身子对着祝辰嚎了起来,“祝小兄弟你不能见死不救啊,我可是为了帮你说话才被乔殷这般虐待的,你好歹在这种时候也要帮我说说话啊乖,你说话乔殷绝对听,我要求也不高就让他不要把我扔在这种地方就可以了”·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祝辰翻了个白眼,毫不留情的打碎了白孟的希望,“我早就倾心于主人,你说那些话才是给我帮了倒忙,再加上这半月来你时时刻刻霸占主人,把你丢在这里我本就是巴不得,又干嘛要帮你说话”·    白孟就像是被箭穿透了胸脯一样踉跄的向后退了几步因为惯性一屁股摔在了地上,伸出个手指颤颤巍巍的指向傅乔殷,过了会又颤颤巍巍指向了祝辰,最后话没说出来一口老血却差点吐了出来。
    感情他之前说了那么多对他们而言那就是棒打鸳鸯哦怪不得那小孩不管自己说什么都是满满的戒备与敌意,只有在看到傅乔殷的时候脸色才好一点。
    他到底图个什么·    “你们……你们欺骗我感情我的内心受到了创伤,你们要是把我扔在这里的话我会诅咒你们俩一辈子的”·    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孟,傅乔殷也不知道自己应该说些什么好了。
    这个到底算是识务者为俊杰还是不要脸面了·    “起来,你不要脸我还要脸,跟你开个玩笑还当真了·”落在身上的视线又多了几道,傅乔殷抽了抽嘴角,抓着白孟的胳膊就把人拉了起来,那些村民在他们看过去的时候一个两个都在忙着自己的事情,实际上偷听他们说话早就偷听了不知道多久。
    毕竟村子只有那么一点大,站在村口就能看到村尾的,这样的乐子是不多的··    “你不扔我在这里了”白孟飞快的顺着傅乔殷的力度站了起来。
    看他这幅样子傅乔殷就气不打一处来,摆出一脸恨铁不成钢的表情,傅乔殷对着白孟问道:“你是重新活了过来不是直接进入下一辈子了,怎么脾气都提前改了”·    “哦,现在只有你我和喜欢你的小崽子仨人,我想想也没什么我什么事情,风流公子也不需要装的,干脆就这样咯。”
    “……”·    “还是说你想看我跟小崽子为了你争风吃醋再发展出一段旷世奇缘被人写成话本流芳百年”·    “不必了。”
十分冷淡的拒绝了白孟的提议··    懒得再跟白孟一般见识,傅乔殷想了想还是去找村子里的大爷大娘们打听一下距离这里最近的城镇还有多远,早点把白孟带过去也是好的。
    “什么城镇那离我们这儿可远着呢,大概啊,还有那么几十里路吧·”被傅乔殷询问的大娘乐呵呵的说道,她早就看了那两个站在村口的小伙子半天了,一个两个眉清目秀细皮嫩肉的看起来水灵的很,怎么看都不是他们这种小村子里能养出来的,说不定是哪家的富家子弟外出游玩正巧走岔了路呢·    哎哟不过近距离看更好看了,这个鼻子这个眼睛长得,啧啧啧。
    “多谢大娘,还请问一下这儿有没有马车可卖的”傅乔殷问道··    “没有没有,我们村里一共就只有一匹驴而已。
不过若是二位不赶时间的话过几天我们村的大牛要去镇子里一趟,让他带着你们一起就行了·”·    “这……多谢大娘了,大牛兄弟住在哪儿”·    “喏,村尾倒数第二间房子就是他的。”
大娘豪气的抬手指了个方向,傅乔殷顺着大娘指的方向望了过去,差不多知道了地方后就回去拉着祝辰和白孟朝着那屋子走去··    大牛的屋子远看上去还好,近看却就跟要塌了似的,偏偏院子里还栓了头驴,刚走进院子便被驴粪的味道逼得又走了出去,三人面面相觑,最后还是决定由白孟进去跟大牛商量。
    对此,傅乔殷的理由是这样的··    “祝辰的鼻子跟狼一样灵,你忍心让他进去里面受罪”·    苦着张脸,白孟摆出了一副壮士就义一去不复返的样子憋着气走进了院子,短短的几步路被他走的格外艰难,等到了那个看起来摇摇欲坠的门前时,白孟先是回头看了傅乔殷一眼,看后者对他完全没有一丝的同情,这才抬起了手,沉痛的在门上敲了几下。
    “来了来了,谁啊啥事·”门内的传来了噼里啪啦的脚步声,白孟的表情愈发悲凉了起来,偏偏他还不敢抽鼻子,生怕自己这一抽鼻子就被院子里的味道给熏晕了过去。
    好在房门没多久就打开了,屋子里的人比起白孟来高出一个头来,白孟就算是直视也只能看到大牛的下巴,他愣了愣,低头看去,正好看到这乡下汉子晒得黑亮黑亮的肌肤,以及胸前褐色的粒子。
    总觉得鼻子有点痒得慌··    白孟抬手捂住了自己的鼻子··    他这动作倒是让大牛误会了,以为这小少爷受不了院子里的气味,咧了个嘴巴露出雪白的牙齿对着白孟笑了笑,抓着人的手臂就把人朝院子外面拉去,“里面味道重,有什么事儿我们出去说,这小村子里几年也来不得一两个新鲜面孔,看小兄弟你长得这般标致我就当交了个朋友了。”
    谁要跟你做朋友··    被大牛拖着的白孟和站在外面的傅乔殷同时翻了个白眼··    大牛家也就那么巴掌大的地方,再加上人腿长手长的,还没几步就拉着白孟从里面走了出去,憋了半天气的白孟这会儿脸都红了,一出来就大口的喘着气,看他这幅样子傅乔殷还在他背后拍了拍,让他小心点别一个不小心把气给岔了。
    这种站着说话不腰疼的举动显然是激怒了白孟,咬着牙,白孟就想朝着傅乔殷扑去··    结果护主的狼崽子还没站出来,白孟就被大牛给拉住领子拎到了旁边,“两位兄弟是要去镇子上吧”大牛开门见山的问道。
    “哦你怎么知道我们要去·”··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嗨,这村子总共就这么点大的地方,村口讲话嗓门大点村尾都能听个一清二楚的,再加上这地儿也就只有我家还有匹驴,两位兄弟看起来又不是本地的人,当然是要去镇子里咯。”
大牛摆摆手一脸的不在意的说道··    这乡下汉子有意思的很··    “既然我们的目的大牛兄弟你也知道了,我就不多说废话了,大牛兄弟愿带上我们一程不”·    “这不简单,你们收拾收拾东西跟我走是了,正好,我们等下就走。”
    ·    第七十二章·    ·    大牛的动作快得很,傅乔殷他们还没找到个地方落脚,就看到大牛已经把驴车给套在了驴上,吆喝着将驴给从院子里拉了出来。
    说那是车,其实也就是一个板子,后面再拖了两个轮子,大牛的手上还牵了根吊杆,前面套了个胡萝卜,一甩一甩的引着驴走从院子里走了出来··    驴车的简陋超出了傅乔殷和白孟的想象,曾几何时以他们的身份竟然还要坐这种又脏又破的车,光是站在那里还没坐下去就觉得浑身不自在,总觉得身上的衣服都要被弄脏了。
    “哎那个……乔殷啊,我们真的要坐这个驴车”白孟吞了吞口水凑到傅乔殷的旁边咬耳朵道,“你看这个驴车,仔细看看,你真的想要坐么”·    傅乔殷抬手推开了白孟,他整理了一下自己的衣服便抱着祝辰坐在了车尾,“不坐驴车你是想要走过去”·    “那不是……也不是不可以嘛”·    “行啊,你走我坐驴车。”
    白孟焉了下来,像个受委屈的小媳妇似的爬到了车尾坐了下来,让他一个人走个几十里路是不可能的,就不说他现在是个凡人就连以前从来不需要担心的填饱肚子现在来看都是个问题,光是比起之前来虚弱了不少的体力都是个问题了,之前走到这个小村子来都费了半个月,每天休息的时间都占了一大半。
    这个速度的话……·    白孟算了算··    等他走到镇子的时候估计也要死了吧·    “哟,不是说要走过去么”傅乔殷挑眉对着坐在他旁边的白孟问道。
    “那也不能我一个人走啊对不对,既然你们俩都坐驴车的话那我不跟着一起的话不是显得太不合群”白孟嘿嘿的笑了两声。
    傅乔殷面无表情的看着白孟··    “行吧我说实话,你们不能直接将我丢下来这样不厚道”白孟举起了双手摆出了投降的样子。
    “早这样多好·”·    “这不是闲下来的话就会想些有的没的的事情么,我总怕我万一脑子一个不对劲又跑回去找人了。”
    白孟的脸上满是掩盖不住的落寞,傅乔殷想了想抬手在白孟的头上揉了两把,只是还没让白孟感受到安慰就被祝辰拉着手臂又把手拽了回来··    “顺应本心就行了。”
    自嘲的笑了笑,白孟也没说傅乔殷说的对还是错,他当然知道顺应本心才是最好的选择,但是现在他都不知道自己的本心是什么,到底是想要自己做什么。
    摸着自己的心来说,白孟真的是一点也不恨疏参,这一开始确实是疏参先找他的,但是接受了疏参的是他自己,愿意琢磨那些东西送给疏参的还是他自己,疏参也不是没有拒绝过自己,只是自己却一厢情愿的觉得这样都是对疏参的好,非要强迫人全部收下来,直到他习惯了下来,习惯了收下白孟的东西。
    还习惯了朝白孟索要自己想要的东西··    这些明明一开始都是白孟自己的错,但是真的让他跑回去跟疏参和好的话也是不可能的事情,他又不是傻,疏参到了最后的时候心安理得的找白孟要灵石要符隶然后换成银子去给其他姑娘赎身的事情白孟又不是不记得,以及之后疏参和那位姑娘的亲亲我我,这些事情都是无法抹灭的事实。
    要是说一开始还是白孟的错,那么后来的疏参也不是个好东西··    不过话说回来……·    “哎你说,这是不是一开始就是我的错我如果一开始对他差一点的话最后是不是就不会走到这一步”挠了挠后脑勺,白孟对着傅乔殷问道。
    “确实,不会走到现在这一步,不过可能会更糟·”·    白孟被傅乔殷说的一噎,他还没想明白傅乔殷为什么这么说,大牛就已经哟呵着一鞭子打在了驴子的屁股上,驴子叫了出声,迈着四条腿缓慢的走了起来,这猛然的动作弄的坐在后面的三人一个踉跄,白孟甚至还差点掉了下去,就坐在傅乔殷怀里的祝辰还好一点。
    “嘿,小心点可以么”拽着木板勉强坐稳,白孟不满的叫出了声··    “哈哈哈抱歉抱歉,这驴车确实有点不稳,让老爷受惊了。”
大牛扭过头对着白孟道了个歉,诚意虽说没多少,但好歹也算是道了歉,白孟翻了个白眼也算过了去,背对着大牛接着跟傅乔殷没话找话说,他这样也就没看到大牛的眼中一闪而过的苦涩,高大健壮的汉子在一瞬间宛若矮了一截。
·    无比的颓废··    大牛的一举一动当然是瞒不住傅乔殷的眼睛,金丹期修者就算是不刻意放开神识,这么短短的距离他的一举一动当然还是不可能瞒住傅乔殷。
    只是他这笑的在白孟看起来就是莫名其妙,抬手放在傅乔殷的脑袋上,白孟问道:“脑子坏了”·    “你脑子才坏了。”
    “那你笑什么”·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哦,想起我徒弟了·”·    傅乔殷是随便找了个理由,但是这事儿对于白孟来说是新鲜的很,祝辰当上他徒弟的时候他总觉得祝辰简直就是生来气人的就没跟白孟说过,这会儿被白孟一问还愣了愣,莫名的后悔了起来自己刚刚干嘛多话。
    “认识那么多年我还不知道你有个徒弟哎,是男是女长得怎么样”·    看着白孟这一副兴致勃勃的样子傅乔殷也不好意思把这个话题过过去,只得干脆往后说了下去,“男的,样子长得不错,但是性格有点毛病,跟了我几年之后就被他爹接回去了。”
    “你喜欢他”·    “……不,一点也不喜欢·”傅乔殷啧了一声稍微犹豫了一下便斩钉截铁的回答道。
    “他在说谎,要是不喜欢的话怎么可能犹豫·”九霄仙人不满的开了口,他本想是安慰一下祝辰,免得祝辰又闲着没事钻牛角尖,却在话说出口之后猛然想起现在的祝辰并不是之前的那个什么都记得的祝辰。
    “……啊那个,我刚刚是随便说的·”·    “你是说,主人他有一个非常喜欢的徒弟”·    “不我也没说非常喜欢,只是觉得要是不喜欢的话不可能犹豫那一下。”
    “你认识主人的徒弟·”·    “不……”·    “他是谁”·    本想避免的问题最后还是被问了出来,特别这问题还一点也不好回答。
直接告诉祝辰你就是傅乔殷的那个徒弟的话不要说祝辰不相信,就连九霄仙人自己都觉得牵强的很,就算他亲眼看到了傅乔殷给祝辰换身体的过程;但是若是告诉祝辰这个所谓的徒弟另有其人,他又要编出个活生生的人出来。
    一个谎言需要无数个谎言来弥补,这种事情九霄仙人还是知道的··    “主人他……很喜欢那个徒弟么”看九霄仙人不回答,狼崽子也就自己胡思乱想起来,傅乔殷之前跟他说过的有喜欢的人也被和这个名不见经传的徒弟划上了等号。
    狼崽子觉得自己的心一抽一抽的疼,自从他们从那个山谷中走出来遇到了第一个人,就没有任何的好事情,不是分散了傅乔殷对他的注意力就是剥出了傅乔殷过去的事情,他一点也不想要知道傅乔殷以前有喜欢的人而那个喜欢的人是谁这样的事情,以前是以前,现在跟傅乔殷在一起的明明就是他,为什么非要提起傅乔殷以前的事情来·    “……不这事儿也不能这么说,你看正所谓知己知彼百战百胜,你要是知道他喜欢的人是什么样的话也算是帮自己提前找好了对策,到时候你若是比那个人更耀眼更能吸引他的注意他不是就会……看向你了么。”
    “是这样么”·    “对对对是这样·”·    好不容易才将祝辰糊弄了过去,九霄仙人觉得自己也算是尽了仁义了,之后祝辰能不能发现那所谓的徒弟就是他自己就是祝辰自己的事情了,不管怎么说,九霄仙人也……没有其他的办法了。
    试着逼问傅乔殷那个人是谁的白孟到了最后也没有逼问出来,可能是由于他嚷嚷的太吵,傅乔殷干脆一闭眼睛不再理白孟,白孟又吵了傅乔殷几句,见这人真的没有理自己的意思这才作罢,低着个头玩起了自己的手指来。
    “你们是兄弟”见后面没了声音,大牛回头主动找白孟搭上了话··    “不,只是朋友·”·    “哦,看你们关系蛮好的。”
    “那是当然,我们可是认识了不少年了·”·    找到了说话的对象,白孟想了想干脆也爬到了大牛的旁边跟他搭上了话来,几句话一说,倒是让白孟大开了眼界,这村子里的汉子似乎平日里就在大江南北的跑,懂的东西还不少,白孟说的东西他都能附和上那么几句来。
    “没想到你跑过的地方还不少·”白孟感叹道··    “那是当然,男人嘛,志在八方·不过你刚刚是在说什么东西你错了说来我听听”·    ·    第七十三章·    ·    “没什么,说了你也不会信。”
    “哎我怎么就不信了呢我你不说又怎么知道我不会信”·    “哦行啊,我问你,你相信凡人能逆天修行强行改命最后渡劫飞升么”·    “……”·    歪着头,白孟对沉默下来的大牛咧嘴笑了笑,“来说说其他的事情吧,比如你上一次去江南的时候遇到了个姑娘然后呢”·    “哦也没什么,那姑娘在之前跟我有着一段缘分,只是没想到几年再见竟然被人卖入了青楼,她央我为她赎身,我一个小村子里的庄稼汉又哪来的那个钱当然就拒绝了,现在想想看当时的事情做的还蛮对的,毕竟人姑娘也已经十五六岁了,这么大的年龄还被人拐入青楼,那也是她的命数了。”
大牛看起来像是真的一点也不在意,他不慌不忙的在驴屁股上抽了一鞭子,再指了指自己的脑袋,带了一丝讽刺的说道:“要是不是有什么其他的原因的话,就是这儿有问题。”
    “哦那她要是被她爹娘卖到青楼的呢”·    “怎么可能她爹娘早就死了。”
    大牛回答的十分迅速,他说完之后正好对上白孟的双眼,喉咙动了动又解释道:“跟她相识的时候她告诉我的·”·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你跟我解释干嘛跟你未来媳妇解释啊。”
    看了白孟一副丈二摸不着脑袋的样子,大牛在心底叹了口气,告诫了自己几遍现在就将全部事情摊牌的话太早了,白孟也不可能会相信自己,他不能这么急。
    心急吃不了热豆腐,这事儿还要慢慢来才行··    “我那不是怕你胡思乱想以后还会跟我媳妇说这事儿么,到时候我可是百口莫辩了。”
    “啧啧啧,我看起来就是这么大嘴巴的人”·    “对,就是这么大嘴巴·”大牛点了点头,白孟如果不大嘴巴的话那些事情傅乔殷是怎么知道的不过一个傅乔殷都比他更得白孟的信任,他到底是怎么过的这么失败的·    大牛,哦不疏参,勾起唇角像是自嘲一般哼了两声,只不过这会儿再不满也不能实话实说,他现在能跟白孟这样说话完全是托没有暴露身份的福,这要是让白孟或者傅乔殷其中一人知道了他就是疏参的话那么他也不用再在白孟的面前晃悠了。
    几十里的路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就算从步行变为了乘车,也还是废了好几日的时间,一行人中不算假扮凡人的疏参,满打满算之下也就只有白孟一个人是真正意义上需要进食的凡人,他本来还想着靠傅乔殷的辟谷丹撑过这几天,却在第一天晚上就拜倒在了大牛的烤鱼之下。
一口咬下烤的焦脆的表皮,鲜嫩雪白的鱼肉立刻便迫不及待的露了出来,而当那鱼肉被自己含在嘴中咀嚼之时,却又像是带了一点鲜嫩的鱼汁,好吃的白孟恨不得把自己的舌头给咬下来。
    “慢点吃慢点吃,小心鱼刺·”大牛嘱咐道,他手上还抓着几根串了鱼的树枝不住的翻着,“这边还有不少,慢点”·    “呜呜呜你不懂我可是很久没有吃过这么好吃的东西了。”
白孟说这话的时候似乎还带了一丝哽咽,他这话可没有骗人,不算他死了之后的那么多年,光是准备结丹的那一两年他还真的没吃到什么好东西,只是那段时间感情上的创伤更为严重罢了,他也就将口舌之欲丢到了脑后。
    现在突然一下子迟到了这么好吃的烤鱼,白孟觉得自己仿佛又一次的感受到了生命的真谛··    友情诚可贵,爱情价更高·若为美食故,二者皆可抛。
    白孟这一会可是连傅乔殷都看不过眼了,他瞪了白孟一眼,没好气的说道:“你的身体还没有全部恢复,吃多了肚子会难受·”·    “没事不就是拉肚子么我能撑得住”·    “吃多了会肥,就跟李鹰那样。”
    “李鹰”·    “哦,就是我那个同母弟弟,大概有这么胖·”傅乔殷比划了一下李鹰的身材,这一下像是戳到了白孟的肋骨一样,一想到自己会胖到跟个球似的,白孟就觉得糟心的很,连带着吃烤鱼都艰难了不少。
    大牛当然不会如傅乔殷所愿,他将手上烤好的又一条鱼往白孟的手中一塞,粗声粗气道:“别听他的,鱼肉不长胖·”·    “真的”·    “我骗你干嘛。”
    大牛说的理直气壮,白孟来回打量了好几次大牛的脸色这才相信了他的话,一张脸变得轻快了起来,手上抓着两条鱼大快朵颐··    看他这幅样子大牛的表情也轻松了不少,随手又抓起一只已经刮掉了鳞片去掉了内脏的鱼串在了木棍上。
    “看你也烤了不少鱼了,不自己吃一条么”·    大牛的手一抖,傅乔殷猛然跟他说这么一句话其中怀疑的意味不言而喻,只是……他早就没有指望自己可以骗过这个将近比自己高了一个大境界的修者。
    飞速的调整了表情,大牛干笑了几声,柴火的照映下他古铜色的脸皮上似乎带了一丝微微的红,他用空着的那只手揉了揉自己发烫的耳朵,梗着嗓子说道:“我不是很饿,先让白兄弟吃饱才是真的,等下我再弄自己的吃的。”
    “哦这么一说的话大牛兄弟你的体质真的是让我羡慕的紧,赶了一天的车还有精力去抓鱼,然后再给白兄先吃……”·    “大兄弟你真是说笑了,我一个乡下汉早就习惯了饥一餐饱一餐的日子了,只是饿那么一下没啥的。
不过说到这个的话,大兄弟你怎么不吃点”·    “呵呵·”傅乔殷笑了两声也没回答大牛的话,大牛和白孟谈话的时候他可没有真的睡过去,因此大牛说自己不相信修仙之事他也听得清清楚楚,那么无论大牛是不是真的是他表现出来的这样,总之表面上,他们还是只有傅乔殷一个人不需要进食。
    哦不,还有祝辰··    不过他因为存在感太低的问题已经没有被人放在人的范围之内了,对此九霄仙人也只能表示一下自己的恨铁不成钢,这时候不撒娇求喂食还打算到什么时候去难不成还指望傅小子自己反应过来·    想归想,九霄仙人这一会是一点也不想跟那个因为自己的自作主张以及傅乔殷的刻意误导相信了自己有一个情敌的祝辰说话,床头吵架床尾和,等他们和好了最后倒霉的不还是他·    总之就是在傅乔殷时不时的试探、大牛每日的野味投喂之下在几日之后到达他们看到的第一个可以算的算是城的地方的时候白孟的腰已经粗了两圈了,脱了衣服捏上去还能掐出一层肉来。
    欲哭无泪的白孟对此难过了好久,除了吃饭以外的时间一直都是闷闷不乐的,还时不时在自己的腰上掐一把,生怕自己又长胖了一样··    “你该想想,没有什么好怕的,反正已经胖了不少了,不在乎那么一点。”
傅乔殷是这么安慰的,反而却得到了反效果,白孟这一会坐在酒楼里,看着面前摆着的一桌大鱼大肉就跟看自己的仇人似的,怎么也下不了筷子··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别听他的,胖一点是好事。”
大牛说道,顺手就夹了一块红烧肉放到了白孟的碗里··    “但是……这才几天啊,按着这个速度我迟早会长成李鹰那样·”白孟哭丧着一张脸将红烧肉塞进了嘴巴里,鼓起的腮帮就像只小耗子似的,看的大牛心花怒放,又连带着夹了好几块肉放到了白孟的碗里。
·    “先吃点吧,之后有空的时候练练剑,总是不会胖太多的·”·    白孟哽咽的点了点头,短短的时间里他的碗里已经被大牛塞满了各类肉,他的理智是告诉他这些东西是长胖的根源,他不能长得跟傅乔殷形容的那个李鹰一样·    ……不过吃一次应该是没什么关系的吧明天一定不能吃这么多了。
    一边警告着自己,一边将碗里的肉块朝着嘴里扒去,白孟总有一种直觉,自己这一次重生,身材什么的已经跟他没有什么关系了··    “你们接下来有什么打算”大牛对着傅乔殷问道,这些天里他又不是没看出来,傅乔殷旁边跟着的那个小孩……或者说是妖兽,根本就是只听这个男人的,而白孟也是顺着傅乔殷来,现在已经到了城里,按着行程来看他们也是要分离的时候了。
    “我之后要去忙自己的事情,你如果是想要跟着白孟的话就自己跟他说吧·”傅乔殷没有卖关子,他能这么快的松口倒是在大牛的意料之外。
    总不可能是他没有认出来自己吧这不可能啊··    琢磨不透傅乔殷的想法,大牛的脸色也有点诡异,看他这样傅乔殷勾起嘴角笑了笑,说道:“白孟的骨头很硬。”
    ·    第七十四章·    ·    傅乔殷的话让大牛耷拉下了肩膀,白孟的骨头很硬这是废话,他如果骨头稍微不硬的话会倔的跟个牛似的认定的事情非要一头撞上去,头破血流也在所不惜。
    这种脾气讲得好听点那叫执着,讲的难听点那就是没脑子死倔还将中心归在了自己的身上,凡是他认定了的事情好就是好坏就是坏,一点也没有考虑到别人来。
    大牛啧了一声,这会儿倒是责怪起白孟来了,傅乔殷看他这幅样子倒是也能猜到他在想些什么,这种众人皆醉我独醒的畅快感让傅乔殷的心情好上不少··    拿起筷子夹了一个鸡腿到了面前放着的白瓷碗中,傅乔殷微勾唇角剔着上面的肉,在看到大牛的脸色愈发深浅莫测之时像是勉为其难的放下了手中的筷子,对着大牛传音问道:“你考虑到的只是你身为男人的自尊罢了,仔细回想一下,他可有亏待过你,给你的东西是不是都是你当时需要的。”
    猛然在脑中听到这个问题,大牛手上的筷子被他惊的掉到了桌上,那声音说大不大说小不小,正好能让白孟注意到他的不对劲··    嘴中还咬着块红烧肉,白孟对着大牛招呼道:“怎么了吃啊,不用管我们。”
    “啊……好·”大牛点了点头,慌乱之中看了一眼笑的高深莫测的傅乔殷一眼··    “你想要说什么”·    “我要说的已经说了呀。
你既然觉得白孟对不起你,那么难道不是要找个缘由出来他怎么对不起你了你是他徒弟的时候他少了你什么东西么”·    “但是他根本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我怎么可能从自己的女人手里拿东西。”
    “他是男人,一个货真价实的男人·”慢条斯理的吃掉了碗里的鸡腿,傅乔殷看向大牛的眼中带了一丝嘲讽,“你跟他在一起少说也有十多年了吧他是男人女人你不清楚”·    大牛一时语塞,他被白孟收为徒弟的时候也有十多岁了,凡人的思想根深蒂固,就算是想要让他接受修真者的思想也没有那么简单,凡人的某些惯性思维就跟毒瘤一样,根本无法连根拔起。
    “你以为自尊在这里值几毛钱别逗了,有现在的修为你也是靠着他给你留下的东西吧”·    “我听说凡人如若杀人了,会有官府给办案吧这在修真界是不可能的事情你不知道被人重视的弟子充其也只是打了小的来了老的,不受重视的死了就死了,没有一个人会在乎你的死活。”
    “你觉得不好就是不好了”·    傅乔殷的话如同根根利针戳在大牛的心上,即使再不服,傅乔殷说的也句句属实。
    “不过你既然选择住在那种地方还跟那附近的村子里的人关系处的不错,想来还是想做回一个正常的娶妻生子的凡人吧这样看来的话他确实做错了。”
    “一开始就不该把你拉入这个世界,不该和你有任何的瓜葛·”·    大牛的脑子乱乱的,被傅乔殷这么一说,他也不知道自己想的到底是对的还是错的了,他骨子里认为白孟确实对不起他,但是却有一个声音在狡辩,说傅乔殷说的是对的,错的是他才对。
    然而就算是在这样的混乱下,当听到傅乔殷说白孟错的是一开始跟他有任何的瓜葛之时,大牛还是反射性的反驳了傅乔殷:“……不对。”
    “恩”·    “他和我之间……有瓜葛那是难免的,那是天道定下的缘分·”·    “就算是天道定下的缘分,修道者本就是逆天修行,怎么又会拘泥于这一点”·    “但是,但是……”·    “但是”·    “我爱他。”
    “这就是你自私的将错全部推在因为你的过失修为尽失灵根尽废的师尊身上的理由”·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傅乔殷故意提到他们之间的另外一层关系,这也是在提醒疏参现在做的是欺师灭祖大逆不道的事情,他本来对白孟心存情谊又让对方屈于自己身下就已经是以下犯上,之后又间接将白孟逼死,这样的罪孽无论放在修真界还是凡间都不会被人所谅解。
    “你知法犯法,还有什么想说的哦,不过他的死对于你而言也不算是什么事吧,不然你怎么可能那么轻松的进阶到金丹”·    不对,白孟的死已经让他乱了心智,他能进阶到金丹也是定下了一定要让白孟复生的决心。
    解释的话已经到了嘴边,大牛却还是没有说出来,诚如傅乔殷所说,他现在说再多也都是在帮自己说话,只是在狡辩罢了,白孟的死确实就是他造成的,他能到金丹期也确实是多亏了白孟,就连那个自己救下的姑娘用的都是白孟的灵石。
·    而他现在的态度是对待对自己恩重如山的师尊的态度·    怕是对待仇人的态度吧··    “我先走了,你们接着吃。”
浑浑噩噩的站起身来,疏参觉得自己需要去冷静一下,只有等自己冷静下来了才能将他和白孟之间的关系给理清楚,也才能想明白自己日后究竟还要不要去打扰终于没有了自己的骚扰的白孟。
    或许不去打扰才是对的吧看他现在开心的很··    “别走那么急啊,你可是将我们带出来了也算是我们的恩人,那话怎么说来着,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你这样走了我还怎么报答你”·    “……日后有缘再见之时在说吧,我想起来有件事要去做,再不走就来不及了。”
疏参勉强扯了扯嘴角露出了个比哭好看不了多少的笑容,白孟这句话有意无意的又在他的心上钉了根针,让他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好在白孟也没有强行拦着他,在疏参说完之后便挥了挥手随便他走了,疏参临走之前还又深深看了一眼低头扒饭的白孟,见他没有任何留住自己的意思,这才说了声告辞朝外走去。
    看着疏参的背影消失在了人群中,傅乔殷嗤笑了一声,他在桌子上敲了两下,撑着下巴对着白孟问道:“这样真的好你不是早认出他来了么,我看你还蛮想跟他在一起的。”
    “那又怎么样再纵容他一次”咽下了最后一口饭,白孟笑嘻嘻的说道,“我又不是那些修佛道的圣人,伤我一寸我当然要还他一丈,再说,我又不傻,怎么可能会在同一个地方吃亏”·    “还骗我说遇到了个姑娘没有救下来呢,他说这话的时候我差点没有笑出声来,这一会到了人背后,总算是可以笑了。”
    像是真的要证明刚刚的话一样,白孟笑的夸张的眼泪都流了出来··    只是明明是在笑,傅乔殷却没有见到他的眼中有任何一丝的笑意。
    “你说我在他心里是有多傻这样就想把我骗过去”·    白孟笑个不停,傅乔殷本来也只是看着他笑,到了最后却终于忍不住出了声,说道:“行了,别笑了。”
    “干嘛不让我笑”白孟不满道··    “呵,你让祝辰来告诉你怎么样”·    听到傅乔殷提起自己,祝辰的耳朵都红了,他抬起头和白孟对视,过了半晌才一个字一个字的说道:“笑的很丑。”
    “哎哟,你小子竟然说我丑”·    “对,比哭还要难看·”·    祝辰的大实话噎的白孟语塞,他想说出什么话来反驳,然而说些什么都没用,只得叹了口气,表情也恢复了正常“你说我怎么就看上了那么个白眼狼原来在他眼里之前都是我的错咯都是我不顾他的意愿做了那些事情那他有本事就说自己不要啊,拒绝我啊,怎么一开始拒绝了一两次之后还是收下来了之后也没拒绝。”
    “等到现在,却又全部是我的错了·”·    “全部都是我自作多情”·    “可笑。”
    静静的听着白孟发牢骚,傅乔殷也提不出什么有建设性的建议来,他并不是那种会无条件对人好的类型,因此从一开始,白孟为了他那个徒弟向他求筑基丹的时候他就百般的不解白孟的想法。
    就算是套在了他和祝辰身上,他也想象不到自己对祝辰百般好的样子,只要一想到自己会对那个小鬼好他就觉得自己一身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再说了,他对祝辰好的话祝辰稀罕不肯定不稀罕啊,那他知道了还对祝辰好干嘛。
    跟白孟相顾无言了许久,最终傅乔殷还是率先开了口,他总觉得自己不说话白孟估计也没办法从他自己的内心世界里走出去,与其浪费时间倒不如想好之后的事情。
    “你之后打算怎么办·”傅乔殷问道··    “啊……朝江南走吧,那里我蛮喜欢的,以后就住在那里找个媳妇度过后面的几十年好了。
你呢”·    “我还要回去现在的门派,而且除了你的事情以外还有另外一件事情要解决·”·    “跟我的事情比哪个更烂”·    “应该是一样的。”
    “听你这么说我就安心了·”·    对着幸灾乐祸的白孟翻了个白眼,傅乔殷一脸真诚的说道:“早知道你这事情就是个烂摊子,我一开始就不该答应下来。”
    ·    第七十五章·    ·    又在城中歇息了几日,傅乔殷在白孟热情的挽留之下终于还是拽着祝辰跟他分了手,临走之前还给白孟留下了足够他挥霍后半辈子的灵石符隶,又再三叮嘱他不要一时想不开又轻易原谅了疏参,这才干脆利索毫不犹豫的带着祝辰用极快的速度走了。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再不走脑子都要被白孟带坏了··    傅乔殷实在是想不明白,一个人重生一次性格怎么能变那么多,之前的白孟跟他在一起好歹也是个翩翩贵公子,举手投足之间满是大家气息,跟现在又是抠鼻孔又是抠脚丫还十句话中九句话是敷衍人的基本是两个人。
    还是说白孟觉得他们之间心与心的距离又近了一点已经到了可以暴露本性的地步了·    ……这么一想疏参能看上白孟也是心大的。
    傅乔殷在想些什么站在城门处看着傅乔殷他们背影的白孟倒是一点也不知道,唯一能肝感受到的就是这人就跟遇到了什么洪水猛兽一般的逃之夭夭·毫不自觉的摇头叹了口气,等到看不到人影了,白孟这才双手背在身后一步一晃的又走回了城中,傅乔殷给他留下的灵石固然多,但也并不是用不完,倒不如拿去做点生意什么的,日后固定下来有了一番家底了,也好取个家世清白的姑娘生个孩子,享尽齐人之乐。
    “公子接下来打算做些什么”·    白孟还在畅想着子孙满堂的未来,猛然出现在他面前露了一口白牙还保持着大牛那一套的疏参险些让他心脏漏跳一拍,无端涌过一丝心虚。
·    自己心虚什么又没做什么亏心事··    尽量说服自己,白孟咧开嘴巴笑了笑,他可没忘记自己并不知道大牛就是疏参这样的设定。
    “怎么你问这个干嘛想要跟着我混”·    “那不是觉得公子的兴趣和俺差不多嘛这样的话给自己找个主子也是个好事。”
大牛憨厚的笑道,要说疏参也确实是个人才,竟然能放下身段装出了这么个粗手粗脚的汉子,险些就将他都给骗了过去··    “哦,行啊,那你就跟在我后面好了。”
    白孟没有拒绝大牛,他这话一出,大牛的双眼就像是发出了光一样,立马狗腿的站到了他的身侧,呱噪的将那些自己觉得好的地方一个一个的说给白孟听,就等白孟随便指个方向出来他们就去那里。
    大牛这样的殷勤让白孟恍惚间看到了过去的他和疏参,那时候他也跟疏参这样策划过游遍大江南北,将那些只在书上看过的美景全部收入眼底··    只是那个时候,不停说话的是他自己,疏参只是在他的催促之下才会应上一两句。
    而现在他们二人的位置却转换了过来··    心境也与那时完全不同··    “公子,你在想什么呢俺都说这么多了你也没说一句话来,你这样俺很难办啊,什么都不说的话俺怎么知道你要去哪”大牛看着明显走神的白孟抱怨道。
    “啊……那就去江南吧,去看看西湖·”·    白孟对于自己想要去江南这件事并没有隐藏,也没有阻止大牛为了接下来的旅途忙活。
    他现在只是一介凡人,想要神不知鬼不觉的从一个金丹修士的眼皮子底下逃走简直是天方夜谭·就算是再多个傅乔殷帮忙,这也是不可能的事情,除非傅乔殷已经是一个元婴期的修士。
    现在疏参的想法估计就是赎罪,那么他不如就顺着疏参来算了··    还能多个苦力··    白孟的天真要是让傅乔殷知道的话绝对会引起对方的嗤鼻,使唤疏参跟使唤祖宗有什么区别他竟然还想着多个苦力·    这种感觉就跟他妄想使唤恢复记忆之后的祝辰一样,根本就是不可能的事情。
    刚刚回到宗门交上了任务歇下一口气的傅乔殷一进去属于他们的院子看到的就是和自家儿子面面相觑的祝辰,看起来有十一二岁的祝辰比起傅霖来显得稍微稚嫩一些,然而可能是因为眉目没有长开的缘故,一眼看上去,傅乔殷就能看出祝辰与傅霖面貌的相似。
    他们两人这样看上去就跟兄弟似的··    傅乔殷这才像是猛然想了起来,不管祝辰现在是什么样子的壳子,内里那个可是傅霖的另外一个爹。
    “父亲·”傅霖将目光从祝辰身上移了开来,他的声音中隐隐带了一丝怒意,像是质问一样唤了傅乔殷一声··    傅乔殷反射性的哎了一声,傅霖酝酿了一下感情,这才一巴掌拍到了石桌上,伸出手指着傅乔殷,痛心的低吼道:“你什么时候又给我生了个弟弟而且还是在我不知道的时候。”
    就不该让周朔帮忙带傅霖,果然还是长歪了··    “冷静点,这是和我签订了契约的妖兽,叫做祝辰……不是你脑子里现在想的什么失散多年的亲兄弟,你娘没能耐刚生下你就立刻怀上个新的。”
    “但是他长得和我很像”·    “长得像的多了去了,下次遇到个跟你长一模一样的你是不是还要上去直接认个亲想清楚,你可是大众脸。”
    傅乔殷毫不留情的打击让一直对自己样貌十分自信的傅霖沉默了下来,他有些挫败的低下了头,随后像是想到了什么又不甘心的扭头看了一眼跟他面貌有着几分相似的祝辰,不死心的又问了一遍:“你真的是妖兽”·    对此,祝辰的回答是直接化为了狼兽的样子,不知道为什么,他从本能上就亲近了这个跟自己的主人有着几分相似的少年,对方提出的要求只要不是什么特别过分的,祝辰自然是有求必应。
    这样的反应被祝辰归类为了爱屋及乌,他喜欢傅乔殷,自然会喜欢跟傅乔殷有着血缘的联系的傅霖,至于帮傅乔殷生下了孩子的那个女人,他喜不喜欢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傅霖的存在同样让九霄仙人目瞪口舌,祝辰和傅乔殷那么多年的纠缠他可以算的上是现在最清楚的人了,如果有人说傅乔殷可以要对一个女人石更起来并且让那个女人怀上自己的孩子,九霄仙人是第一个不信。
开什么玩笑,傅乔殷的身体的状态他又不是没看过,对方感兴趣的也只是小男孩而已,又没见过他对小女孩感兴趣过··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但是那个孩子又是怎么回事·    傅乔殷真的能生·    眼前仿佛出现了挺了个大肚子的男人的形象,九霄仙人打了个寒颤,觉得还是假装没有想过这回事好了。
    男人怀孕什么的实在是太可怕了,他年龄大了接受不了这种年轻人才能接受的东西··    “你这次回来呆几天”傅霖手上捧着本功法,上面一个字却都看不进去,他的眼睛随着在房间里忙碌的傅乔殷转来转去,一双眼中隐隐透着一丝期待。
    “好几天吧,这次出了点事情弄的之前的计划有些地方要改·”·    “出了点事情你是说跟小辰定下了契约”·    猛然听到小辰这个名字傅乔殷还没反应过来傅霖说的是谁,他在看到那只张这个嘴巴像是在笑一样的狼崽子之后才猛然反应了过来,对方在发现傅乔殷的视线之后尾巴都要摇出朵花儿来了,让傅乔殷实在是不忍直视。
    “嗯,这算是一件事,还有个就是之前帮朋友留下的魂魄还了回去……不过这事儿也不算什么好事,那两个人到最后还是牵扯到一起了。”
    “嗯父亲你在说什么·”·    “……不没什么·”·    傅乔殷摇了摇头,他刚刚说到后面的时候声音逐渐小了下去,傅霖听不出他说的是什么也是正常的事情。
·    见傅乔殷没有再说下去的意思,傅霖看看膝盖上摊开的功法,又看看趴在地上的巨大的狼兽,最后还是没有忍住心中的**,放下了功法跪在地上将狼兽身上的毛揉了一个遍。
    柔软厚实的毛跟傅霖想的一模一样,他满足的叹了口气,将身子埋在了狼兽的身上··    他做这一切的时候祝辰的身体几近僵硬,生怕自己一个不小心摔到了傅霖,在傅霖将脸埋在了他的身上的时候他连尾巴都僵了起来,喉咙里呜呜的叫着,无比可怜的睁着那一双漂亮的眼睛看着傅乔殷。
    祝辰这样祈求的眼神傅乔殷还是第一次见到,虽说不是那个他熟悉的已经成年了的可以做出……那种事情的祝辰,但是这么个狼兽的样子也足以让他乐一乐,假意无视了狼兽的祈求,傅乔殷在狼兽露出快要哭出来的表情后这才开了口:“行了,别折腾他,下次我帮你再抓只灵兽回来你玩自己的去。”
    “但是这么大的狼最起码也有金丹期了,根本不可能跟我签订契约·”·    “那就快点到金丹期,你在筑基期停留多久了”·    ·    第七十六章·    ·    在筑基期停留多久了,这是个尴尬的问题。
傅乔殷本人是在二十四岁的时候进入开光期,也算的上是趁着个尾将自己容貌固定在了青年,他在傅霖现在这么大的时候连筑基期都是刚刚进入,就更别提什么金丹期了,他当时连想都不敢想这个问题。
    但是现在不同啊,他可是傅霖的爹,理直气壮的教训自己的儿子还是可以的··    那话叫什么来着,青出于蓝而青于蓝望子成龙望女成凤棍棒之下出孝子·    想想看越往后面越离谱,傅乔殷沉默的放弃了接着往下想去。
    “周朔叔叔说我不用那么急着进入开光期,稳固境界才是最重要的,他还说他等到二十多才进入了开光期,我现在才十二岁”·    “你跟他比干什么你还记得你是什么灵根不”·    “……”·    说不过傅乔殷的傅霖瘪了瘪嘴,他当然知道自己什么灵根,不就是继承了他那个不知道在哪里的娘的火系单灵根么单灵根天灵根,得天独厚的修炼条件,在他爹的口中就是所谓的天骄。
    天骄就能随便跟人生个孩子出来然后把孩子扔了·    对于周朔和傅乔殷口中的那个生下自己之后就把他扔给了傅乔殷的娘,傅霖是抗拒的,甚至连带着这种凭借着自身的天赋优势肆意妄为的人都一并痛恨了上。
    然而并没有什么用··    “好好修炼知道不等你比你爹我厉害的时候仇人找来的时候你爹我就能安安心心躲在你后面了,到时候我还能自豪的跟别人说你们看这是我儿子。”
一边这么说着,傅乔殷一边语重心长的拍了拍傅霖的肩膀,“哎对了,周朔人呢”·    “炼丹去了·”·    “嗯。”
    “他说他找到三渡河的消息了,让你这次回来之后别急着走,等他跟你把事情说了再走·”·    “找到了”·    “只是大概的消息,还不敢确定是不是真的在那个方向。”
    傅霖的话中透漏出的消息让傅乔殷有些不可置信的眨了眨眼睛,他的脑袋还有一瞬间的停顿,实在有些不敢相信他们找了那么多年却还是一点消息都没有的三渡河竟然这个时候突然就被周朔找到了,虽然只是可能在那个方向这样的不确定的消息,但也是得到的第一条、也是唯一的消息了。
    “他是从哪来的消息”傅乔殷问道··    傅霖摇了摇头,周朔和傅乔殷不一样,傅乔殷让他传话的话会将事情全部都说给他听,然后让他完完整整的传过去,而周朔却只会告诉他个大概,最后的重点都是他自己说。
“他就跟我说了这么多·”·    傅乔殷一脸的了然,想要说的东西自己来说,这确实是周朔的风格··    “那他什么时候回来”·    “怎么你想我了”·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傅乔殷的话刚问出口,门口便传来了周朔轻快的声音,他将门推开走了进来,脸上满满的都是得意,一抬手将手上抓着的瓶子放到了傅乔殷的面前,“喏,给你,可以提高结婴成功率的丹药,一共两颗,省着点用。”
    “你怎么炼出这种东西来的”·    “上次出去采药的时候碰到我师尊了,他给我的丹方,我想着不用白不用就干脆试了一下。”
    这个答案有些出乎傅乔殷的意料,周朔几乎没有跟他提过他的师尊的事情,仅有的那么几次也是糊里糊涂的被他蒙混了过去,大概表示出的意思也是他和他的师尊并不是那么友好,然而现在看起来却不像是他说的那样,反而还像是有着那么一丝说不出道不明的关系。
    “别想那么多,你以为谁都跟自己师尊有一腿我家那师尊是个老好人而已·”周朔叮嘱道··    想法被看破,傅乔殷总感觉有那么一丝的惋惜,讲道理,他还真觉得现在的人都跟自己师兄弟啊或者是师尊有那么一腿了,像周朔这样清新脱俗的男子果然已经不多了。
    “……你那眼神怎么那么恶心呢·”·    “错觉·”·    懒得跟傅乔殷再在这个话题上纠缠,周朔将后面的话又吞回了肚子里,“三途河在西边,过了怨鬼谷就是了,只是听说谷中前段时间来了一对化神期巅峰的鬼修,正面对上的话你们一点胜算也没有,侧面对上也没有。”
    “没有其他的路比如从旁边的山上下去”·    “你的意思是你想要跳一个元婴期修士跳下去都会死无葬身之地的悬崖”·    傅乔殷焉了下来。
    看他放弃了那种不切实际的想法,周朔换了个话题唠嗑了起来,他这段时间每天见到的最多的人就是傅霖,偏偏傅霖对他的话十句有九句是左耳朵进右耳朵出,说了就没个后续的,也让他郁闷的很,这会儿好不容易逮到了个傅乔殷,当然是要夸夸其谈以表示自己如滔滔江水一般的想念之情。
·    就是祝辰看着跟傅乔殷显然很熟悉的周朔又一次的打翻了醋坛子,他这是第几次的打翻醋坛子估计他自己都记不清,九霄仙人也懒得给他计算次数,反正只要傅乔殷跟一个人表示的关系亲密一点祝辰就要打翻一次醋坛子,根本就没有什么出乎意料之外的事情。
    估计除了那个傅霖··    傅乔殷那个火系单灵根的儿子··    “你说傅小子是不是天生跟火系单灵根的人有仇”九霄仙人对着祝辰问道,“之前那个跟他纠缠在一起的徒弟也是火系单灵根,现在这个丢下他和他儿子的女人又是火系单灵根。”
    “你怎么知道是火系单灵根的”·    “天赋和父母可是有脱不开的关系,再说,他现在是变异冰灵根,之前则是水木土三灵根,没有任何一个和火能扯上关系,这么一说的话他的儿子必定是遗传了母亲的天赋。”
    “所以说那个长的跟我很像的主人的徒弟在得到了主人的喜爱之后为主人生下了一个儿子,又在最后抛弃了主人独自离去”·    “……我又没说肯定是一个人。”
    “那你知道他那徒弟是男的还是女的”·    “我当然……”九霄仙人的话戛然而止,祝辰沉默的盯着神识之中的九霄仙人,眼中的阴郁就连九霄仙人都不禁心惊。
    “你究竟是什么人,为什么会知道那么多事情我失忆之前又是什么人跟主人之间有什么关系·”·    九霄仙人有些语塞,一时的漏嘴他整个人都是懵的,之前觉得祝辰已经失忆了翻腾不出什么浪花的他简直是世上最为愚蠢的人。
    他怎么就觉得人失忆了脑子也会变差呢,怎么就没想到祝辰这可是从小就死精死精的能做出君子报仇十年不晚的事情的人呢·    “我能帮你恢复记忆。”
过了许久,在祝辰都以为九霄仙人不会再回他的话的时候九霄仙人开了口,“但是你要保证,在恢复记忆之后不要全凭感情用事,也不要让傅乔殷看出来你恢复记忆的事情……我知道这个对于你而言很难,这样吧,半年,半年的时间里你不能让他知道你恢复记忆了。”
    “可以·”祝辰不知道九霄仙人为什么会有这样的要求,但还是点了点头答应了下来··    “还有一点,不管你们之后会不会飞升,如果真的飞升了,不许来找我的麻烦。”
    “……行·”·    看祝辰将自己的要求全部答应了下来,九霄仙人这才松了口气,他前面的那些要求其实在任何人眼里看起来都有点奇怪,像是在交代后事一样,祝辰当然也能感觉到,只是现在的他却没有耽搁下去的心思,他想要知道自己的情敌是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自己到底输给了一个什么样子的人,这样的想法已经充满了他的整个脑袋。
    他已经无暇顾及其他事情,就算是以后可能会少九霄仙人这么个助力在他看来估计都无所谓了··    ……虽然恢复记忆之后祝辰回头再想想九霄仙人也没给过他什么帮助反而是出了不少的馊主意。
    看祝辰这样的坚定,九霄仙人也是自觉劝说也是没用的了,他前面说那么多倒不是真的帮了祝辰这次就要消失了,但是比起祝辰想起来以前的事情之后把误导他的自己给折磨一番,倒不如拍拍屁股干脆走人,到时候无处发泄怒火的祝辰再怎么生气,火也烧不到他的身上。
    反正有傅乔殷来承担怒火就行了··    丝毫没有责任心的将锅扔给了傅乔殷,九霄仙人开始了他要做的事情··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帮祝辰恢复记忆这件事情说起来很简单,做起来却麻烦的很。
    毕竟祝辰这个记忆的丧失和身体的转化必然有着一定的联系,根据九霄仙人的推算来看,等到祝辰和这个身体的契合达到最高之时他的记忆自然会恢复,只不过这个速度可能会很慢,少则几十年,多则上百年。
    这么一看,九霄仙人现在要做的事情便是加快契合的速度,让祝辰可以在短短的时间之中和身体完全的契合,还要控制着真气的游走,让祝辰的身体不会因为过多的开拓而爆体。
    这样细微的控制就连仙人都少有能做到完美的,需要对真气有着极强的掌控力··    也算是祝辰的运气好,他碰到的是如今飞升的修士之中对于灵力最为擅长的仙人,九霄真君。
    ·    第七十七章·    ·    “你的这只狼兽怎么看上去那么眼熟”猛然注意到双目紧闭着的如同一只死狗一样趴在地上的狼兽,周朔开口对着傅乔殷问道,那狼兽的身形他总是觉得眼熟的很。
    “你说呢·”·    “那东西你给人用了”·    傅乔殷的回答证实了周朔的猜测,他对着傅乔殷投去了挪移的几眼,搓着双手朝着狼兽走了过去,“我看看我看看,是什么人能让傅乔殷傅公子用上魔尊赐予的保命法宝。”
    “别想那些有的没的,我就是欠了他一命而已·”傅乔殷对着周朔警告道,至于周朔有没有相信他说的话那就是另外一回事了,扫了一眼安安静静趴在地上的狼兽,傅乔殷在看到对方紧闭着的双眼也有一丝疑惑闪过,要知道,这还是半生不死的祝辰被他变成狼兽之后第一次睡过去,而且看上去还睡的严的很,一时半会都无法将其唤醒。
    这在别人身上可能还不算是什么奇怪的事情,但是放在祝辰身上却让傅乔殷觉得不对劲··    就算是元婴老祖也是要休息的吧·    傅乔殷如此想道,这么多日来祝辰几乎没有合过眼,这样的话疲劳也是难免的,再加上身体和灵魂并不是那么的契合,休息一下也不是什么怪事。
    “周大叔,把你的手拿开,不要碰小辰·”·    “不傅霖你不能那么自私知道不,来,让叔叔我也来摸摸看·”·    这样的猜测在周朔的手摸到祝辰的身上对方还没有一丝清醒过来的痕迹的时候被驳回,如果说祝辰睡着了,傅乔殷还是相信的。
但是如果被人触碰了还没有醒来,那就太奇怪了··    狐疑的朝着祝辰的方向走了过去,傅乔殷试着开口唤道:“祝辰·”·    像是听到了主人的呼唤,狼兽的耳朵动了动,之后又垂到了脑袋上。
    ……这是醒着的还是睡着的·    傅乔殷的嘴角抽了抽,他又走进了几步,最后干脆蹲在了狼兽的身前,一声一声的唤着祝辰的名字。
    “啧啧啧,你这不行啊,契约的妖兽都不理你,小傅霖你不要跟你爹后面学啊,这不好·”·    “你们刚刚说话又没瞒着我说当我是傻子么小辰虽然跟父亲签订了契约但又不说真正的妖兽,有什么好不好的。”
傅霖对着周朔翻了个白眼··    他们两个现在说的那些东西在傅乔殷看起来倒不是那么重要了,看着对自己没有任何应答的祝辰,傅乔殷的眸子闪了闪,他俯下身子在祝辰的耳边呼了口气。
    狼兽的耳朵反射性的抖了抖,之后没有任何预兆的猛然睁开了兽瞳将傅乔殷压倒在了地上··    “愿意起来了”傅乔殷问道。
    狼兽没有反应··    他现在的内心其实是有着一丝复杂的,九霄仙人的那一抹神识在透支了自己的全部能力之后倒是也是让祝辰成功的忆起了前尘,过多的记忆像是灌输一样塞进了祝辰的脑袋之中,而在那些记忆之中,自己从心底深爱的主人却又跟现在不一样。
    明明长得是一样的,一开始想起来的却又是那个长相艳丽却又恶劣至极的男人··    这样的反差几乎让祝辰的心中的某一点开始崩塌,偏偏就算那记忆当中,一开始的男人有多么过分,祝辰也没有办法真正恨上傅乔殷。
    偏偏这个时候傅乔殷还唤他的名字··    想了想,祝辰也就压下了自己反射性的想要凑上去的**,耐下心来接着将那份属于自己的记忆完全看完。
    ……只是后面的反差有点大,对傅乔殷做出这样那样那样这样的事情的自己稍微还是……有那么一点看起来十分不要脸的··    等记忆全部回到了自己的脑中,祝辰的内心其实是有着那么一丝复杂的。
他带了一丝恼怒的将傅乔殷压制在自己的身下,看着对方乖乖巧巧的躺在那里,一双黑眸中倒印出了自己现在的身体,祝辰愈发的恼怒了起来··    他这样压在傅乔殷的身上没有动作,内心踌躇不安的却又不止他一人,傅乔殷本人也在猜测着祝辰是不是想起了什么东西来。
    只要他没想起以前的事情来就什么都好说,如果想起来了,傅乔殷也不介意将祝辰再送还给岚山派··    反正身上的契约还在那里放着,就算是对自己恨之入骨,祝辰也不敢对自己做什么事情。
    傅乔殷的算盘打的好,只是让祝辰知道的话却又会哭笑不得··    这个想法是有多悲观怎么就不能朝着另外一种可能性想想呢·    “祝辰。”
傅乔殷又唤了一遍狼兽的名字··    深深的看了一眼傅乔殷,祝辰在心中纠结了一番之后最终选择了丢掉自己的那一点脸,干脆利索的低下头在傅乔殷的脸上舔了起来,他的记忆才刚回来,有些地方还想的并不是很明白,甚至还有些疑问。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就比如说……傅乔殷既然拿他自己当自己的挡箭牌,那么傅霖到底是从哪来的真有个女人帮他生了个孩子不成·    “不要舔了,下去。”
    “……快点”·    在傅乔殷的呵训之下祝辰不情不愿的从他的身上爬了下来坐在了一旁,他转头又看了一眼跟自己的眉目有些说不出道不明的相似的傅霖,隐隐冒头的猜测在他的脑海中徘徊不去。
    “乔殷你这只狼在变成这样之前莫不是喜欢你他还记得以前的事情不”摸了个椅子坐了下来,周朔饶有兴趣的挑起一边眉毛对着傅乔殷问道。
    “不,什么都不记得了,不过不排除日后会想起来的可能·”·    “啧啧啧……”·    周朔摇了摇头,这么大的八卦他必然是要拿出去跟人分享的,只是不知道傅乔殷的这位的身份究竟是谁,难道真是那个看起来跟他有着几辈子仇的岚山派掌门的公子·    要真是那人的就好玩了,而他之前对傅乔殷做的那些事情也是耐人寻味的多了。
    在周朔不着痕迹的打量祝辰的时候祝辰也同样在打量着他,正所谓大丈夫能屈能伸,再加上之前没有记忆的时候也当了一段时间傅乔殷的妖兽,祝辰对于现在自己的身份适应的还是比较快的。
然而身份适应的再快也和男人本能的对可能是情敌的人的排斥没有关系,反正现在这幅样子也没人能看的出来他的表情,祝辰对这个跟傅乔殷凑在一起的周朔愈发不满了起来。
    瞧瞧这个修为,瞧瞧这个样貌,瞧瞧这个身板··    师尊若是看上了他这才是脑子出了问题··    做了个总结,祝辰自信的抬起了头,想了想之后又在爬起了身还没完全站起来的傅乔殷脸上舔了一口。
    又跟周朔闲扯了几句,傅乔殷便带着祝辰离开了·跟白孟的事情比起来,梅儿的事情更像是一根刺插在他的心头上,梅儿的死是他和周朔一手造成的,若不是他们太过大意,没有想到李鹰还能出那么一手,梅儿又怎么会惨死在他的手上·    临走之前傅乔殷还跟着傅霖嘱咐了几句,不出意外的,那小孩瘪着张嘴一副你说什么我都不听的样子,一张脸也鼓成了个包子,看起来气的很。
    他在气什么傅乔殷当然知道,无非就是刚回来就又走了根本就不重视他这样的事情··    然而就算是知道傅霖在想些什么,傅乔殷也没有办法顺着他来,只能怀揣着对傅霖的那一份歉意带着祝辰又离了开来。
    早日为梅儿的事情划伤句号,他也早日可以闲下来··    怨鬼谷,顾名思义,那谷中徘徊的满是无法投胎转世的怨灵,只是那些怨灵大多没有了思维,全凭自己的本能活动,就算是多多少少有一些修为,在现在的金丹期巅峰的傅乔殷眼里也是不够看的。
·    特别他的身旁还有个已经恢复了的祝辰··    即使他还不知道这回事··    站在山路上,傅乔殷看着面前迷雾重重的道路,他带了一丝挪移的在这一路上长速飞快的站起来已经比他高的狼兽耳朵上揉了一把,“这里面可满是各种各样的无法投胎转世的怨灵,你真的要跟我一起进去”·    他这是把自己当成害怕鬼怪的三岁小儿·    祝辰回头看了傅乔殷一眼,眼中的鄙夷一目了然。
    “我可没把你当做三岁小儿,只是想看看你怕不怕鬼而已·”傅乔殷笑道,自从祝辰的人型也变成青年了之后傅乔殷还提心吊胆了几天,在看到对方没有任何想起来以前的事情的样子之后这才逐渐的放下了心来,敢和祝辰开那些无伤大雅的玩笑来。
    就是不知道他那副提心吊胆在祝辰看起来就是可爱至极,一开始的那些仿佛被强行灌输的记忆随着祝辰本人的恢复也是牢牢的印回在了脑袋中,倒是没有任何一点的违和感。
    不过比起跟之前将他打成重伤、不得不用了那张符瞬移到了傅乔殷身旁的所谓的正道相比,祝辰现在更加在意的还是傅霖的身世,他有好几次都想要开口向傅乔殷询问傅霖是不是他的儿子,然而临开口之时却又吞回了嘴巴之中。
    这种事情不管是用什么样子的身份开口询问都会怪怪的吧··    虽说不敢开口问傅乔殷这个问题,对于傅霖是不是自己的儿子这件事情祝辰却也大概有了个底,这种跟自己师尊没见过几次面结果等到过了段时间见面之后多了个那么大的儿子的感觉……还真是让祝辰无话可说。
    心中微妙的有那么一些复杂,像是有些开心,又像是有些不可置信··    怀揣着这种喜当爹的复杂感情,祝辰一直到了怨鬼谷的谷口都没有缓过神来。
    阴风阵阵,怨鬼谷中笼罩着的迷雾几近伸手不见五指,脚踩在地上之时却又时不时会踢到一些硬硬的、像是骨头一样的东西,亦或者是粘稠的如同肉块一样的东西,就不提直接用四个爪子走路的祝辰,就连穿了双鞋的傅乔殷的脸色都不算好,再加上时不时的传来的如同夹杂着鬼哭一样的风声,低估了这山谷的傅乔殷的脸上的表情也变得怪异了起来。
    察觉到傅乔殷的异样,祝辰低下头在傅乔殷的身上蹭了蹭以示安慰··    “我没事·”傅乔殷说道,在祝辰的头上来回摸了摸。
    又走了一段时间,傅乔殷和祝辰却又莫名其妙的走出了迷雾,心下疑惑,傅乔殷细细的打量了一番周围,这才确定了他们确实是从怨鬼谷中走了出来··    对,走了出来。
    只是又回到了刚刚已经经过了的路口处罢了··    那谷中必有让人无法走进去的阵法,让人只能在边缘晃荡,最后莫名其妙的回到起点的那种。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也难怪走了那么长的时间却一只怨灵也没有碰上了··    第七十八章·    怨鬼谷之所以叫怨鬼谷而不叫其他的什么凶灵谷、恶灵古、猛鬼谷这些就是因为怨鬼谷中徘徊不去的那些鬼对这个时间的执念的怨居多。
傅乔殷曾经听人描绘过这里的样子也多数是说什么凄凄惨惨的哭声歌声混杂于永远无法散去的迷雾深处,然而这里却并不是什么草木不生之处,相反,听说这儿盛产一种叶花永不共存的妖艳的红色花朵,整个谷中满是这种花朵,铺天盖地的红。
    事实证明,听说来的和实际见到的永远都有那么多的差距,也不知道是不是那一对鬼修的缘故,他们是一株花朵都没有见到,枯树和尸体倒是见到了不少。
    唯一一点对的上的估计就是阵风中夹杂的哭嚎··    还有那伸手不见五指的浓雾··    稍作考虑后傅乔殷便带着祝辰先退回到附近的镇子里跟村民打听一番,也好知道一下怨鬼谷究竟是一开始就是那样,还是近期才发生了异变。
    怨鬼谷附近的小镇名为无忧镇,听起来恰巧与怨鬼谷这个名字相反,然而同样诡异的是镇子中的每一个人都面露愁容,唉声叹气··    一样的反常。
    揉了一把变小了的被自己抱在怀里的狼兽,傅乔殷抬脚朝着视线范围内的茶馆走去··    ——长久以来,茶馆和酒楼永远是最好打听消息的地方,这种大白天的还不是吃饭的时间,酒楼自然不会有多少人,那么另外一个选择当然是茶馆。
    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了下来,傅乔殷找小二要了壶茶,趁对方把他要的茶端来的时候开口问道:“小兄弟,这镇子发生了什么事怎么来来往往的人都眉头紧锁着”·    听傅乔殷这么一说,那个年轻的小二倒也是叹了口气,手上缠着的毛巾被他扔到了肩膀上,摇了摇头,小二说道:“不是什么大事,客官你也就别问了。”
    “我恰巧路过这儿也是好奇的紧,麻烦小兄弟为在下解惑一二·”傅乔殷说道,他手上不知道什么时候拿了块下品灵石按在桌子上朝着小二递去。
    灵石和凡人平时用的银子其实也差不多,只是比起银子来说贵重不少,虽说不是每个凡人都知道修真者的存在,但是会拿出灵石跟人交易的必然是贵人,这种事情倒是在凡间广为流传。
    因此一看到那块灵石,店小二的眼睛都亮了起来,虽说只是转瞬而逝却也比起之前来好了许多,傅乔殷也不急,看着他做了一番挣扎之后搓了搓手,一脸忐忑的说道:“这事儿一时半会也说不清楚……”·    “若是一时半会说不清楚的话那么让我也听一个,如何”一个声音突兀的打断了店小二的话,傅乔殷顺着方向看了过去,却见是有一段时间没有见到的秦云穿着一身如火般的长衫朝着他们走了过来,还毫不犹豫的坐在了自己的对面。
    对那一身红眼睛一抽,傅乔殷憋了半天愣是没说出什么话来··    趴在他手肘旁的祝辰也抬起爪子来遮住了双眼,显然是不忍直视··    “别误会,这身衣服不是我的主意。”
秦云的声音带了一丝尴尬,这也难怪,一个大男人的穿着就跟要嫁人似的,手上的伞也是同一个颜色,好在秦云虽说没生的像傅乔殷那样男生女相却也不是那种纯男性的长相,不然溢出的违和感更是让人不忍心再看下去。
·    而且讲道理,其实这套穿在秦云身上……还是不错的··    就是跟平时的印象有点不符而已··    “你这一身……咳咳……”·    傅乔殷的欲言又止秦云又怎么会听不出来,他对着傅乔殷翻了个白眼,带了一丝赌气意味的伸手拿过对方面前的那杯茶就喝下了肚子,“非常符合魔修的审美的一身,对吧。”
    “……对对对·”傅乔殷一叠声的应道,其中满满的都是敷衍,气得秦云差点就破了自己的形象将那茶杯朝着傅乔殷扔过去了。
    好歹也就是差点··    “小兄弟,这儿究竟是发生了什么”傅乔殷扭头对着店小二问道,在这里碰到秦云可以算的上是他的运气,毕竟对于阵法的研究,他是几近于无,祝辰倒是可能知道一些但是他现在只是一个没有记忆的狼兽,而这个时候碰到秦云,对方显然对怨鬼谷也是有着一定兴趣的,若是这样的话,说不定他这次可以通过那里。
    “哎,这……要说的话还要从几个月之前那一次天地异动说起·”·    “当时我们镇子还在想是不是哪位神仙陨落了,为那位神仙还特地献上了祭坛,做了法事,就是想祈祷一下镇子的平安。
结果没有想到的是自从做了法事后,奇怪的事情就发生了·”·    “先是那段时间来往的人变多了,外面的山上也时不时的发现尸体,晚上睡觉的时候也经常不得安宁,总是能听到天上的炸雷。”
    “那个时候我们镇子还没有什么实质上的威胁,真正出了事儿的时候是两个月前的一天·”·    “那天有着十多个衣着华丽的公子在我们镇子里的一家客栈里歇息,因为他们对谁都是那种眼高于顶的态度,我也就稍微注意了一下他们,谁知他们有那么变态,竟然随身带了两个女人的尸体,我从窗缝里偷看的时候甚至有一位在对其中一位女尸行不苟之事。”
    “你没事盯着别人的窗缝看干嘛”傅乔殷打断了小二的话··    可能也是知道自己这么做实在是有些不光明磊落,小二低下头挠了挠鼻子不好意思的说道:“那不是看他们不顺眼想要找点事情出来让心里平衡一下么。”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你继续·”·    小二咳嗽了两声,他搓了搓手,接着往后说道:“我当时还没发现那是个尸体,只是在想这些人真不是个东西,人家昏迷着的姑娘他们都好意思下手,然而那男的手还没解开女人的腰带,另外一个女人的身体就起了异变。
客官啊,我可是亲眼看着那个如花似玉的闭着眼睛的美人突然就睁开了两个黑窟窿似的眼睛,她还活生生的将那男的给掐死了·”·    “那你怎么知道她是尸体的”·    “哎这个,怎么说呢。”
小二讪讪的笑了两下,“我爹娘死的时候我没钱给两位老人家安葬,等东凑齐凑将钱凑足的时候他二老的身上已经长了尸斑了,所以我这才能看出来那女人是死了的。”
    傅乔殷点了点头,这么一看这店小二也是个可怜人··    “嗨,客官你别拿这种眼神看我,渗人的慌,我当年惨是惨了点但是反正事情也过去了,不过说到了这事儿我也想说两句,这人啊,有些时候真的是只有两边都活着的时候才能表达出自己的想法,不然等到死了那就是一了百了了,什么话都没的说了。
像我当年就是跟我爹娘置气之后出去给别人当了几个月的短工躲着我爹娘,结果没想到回来的时候他们就那么去了·”·    “到那个时候我才后悔了起来,早知如此的话我为什么不能让他们安安心心的去了,听认识的大娘说他们到最后都还在担心我的事情。”
    小二的眼睛半垂着,悲伤的气息蔓延在了空气之中,傅乔殷虽说想要安慰一两句,张了张嘴却又发现自己什么话都说不出来··    傅乔殷从来没有见过自己的生父,他的生母也是把他当做工具一样对待,在那样的环境之下他早早的没了父母亲的观念,然而那个将他如同己出的师尊却又只是想把他养大再将他作为炉鼎罢了。
简单来说,傅乔殷并不能感受到店小二那样刻骨铭心的痛,而祝辰和秦云,一个虽然代换一下关系成自己和傅乔殷之后虽然能懂店小二那种感觉,但是现在装作了失忆又是个狗崽子样子,也不好说出什么来。
另一个则是压根没想过青枫真人死了会怎么样的并且没有见过自己亲生父母··    这样的尴尬没有持续多久,店小二很快就将自己的情绪整理了好,接着说了下去,“那位醒过来的姑娘之后就抱着另外一个姑娘破窗而出,朝着怨鬼谷的方向飞了过去,而那些穿着华丽的公子们在接下来的几天也都一个一个的莫名其妙的死掉了。”
    “然而这还只是开始,在那次之后镇子里就隔三差五的有人失踪,每次失踪的还都是未出阁的大姑娘,她们失踪之后就没人能找得到,弄的镇子里有女儿的人家每日都提心吊胆,生怕自己的女儿会突然就失踪。
然后大概也就是这个时候吧……就有传言,说那怨鬼谷上住了一个恶鬼,那恶鬼是要用那些血来修炼的·”·    “之后也没什么其他的事儿了,大概就是这么多,二位客官你们要是真的想管这事儿的话我劝也是掂量掂量吧,那怨鬼谷镇子里的人都去试过了,结果没有一次能上去的。”
    ·    第七十九章·    ·    店小二的出发点是好的,他也确实是为了傅乔殷等人着想··    傅乔殷自然也想接受店小二的好意,只要有另外一个地方可以像怨鬼谷一样那么轻易的就接触到三途河。
    “小兄弟啊,我向你打听个事儿,怨鬼谷之后的一条河你知道有其他什么方法可以过去么”傅乔殷问道,他虽说没有直接提到三途河的名字,坐在他对面的秦云对着他了然的笑了笑。
    “客官你说的是那劳什子三途河你若是真的是要去那里的话我还真没什么其他的路给你指,说实在的啊,除了怨鬼谷这条路,其他的路都是有去无回的,就算是现在怨鬼谷成这样子了,它也没其他的路凶险。”
·    周朔之前也是跟傅乔殷说过类似的话,因此听到小二的答案傅乔殷倒是也不是很吃惊,反正他潜意识里就不认为这玩意很轻松的就能解决。
    对小二又道了声谢,傅乔殷便挥手让小二离开了··    “你要去三途河”看着小二已经走到了另一桌前,秦云这才悠悠的开口对着傅乔殷问道,他这么说完后并没有等傅乔殷回答,而是自己又把话接了下去:“我跟你差不多算是顺路。”
    “差不多算是顺路”·    “对,我要去的是怨鬼谷·”·    听到秦云这么说,傅乔殷抬起了头,在他的记忆里秦云不是那种会多管闲事的人……就算他以前是,入了魔之后也不是了。
这会儿他竟然主动提出了要去怨鬼谷,总不会那里有什么人跟他有关·    比如那两个听说十分美艳的女鬼修·    “别想那么多,我是为了怨鬼谷的鬼修去的,但是和你想的那些乱七八糟的事情没什么关系,只是她们对我有恩罢了。”
秦云横了傅乔殷一眼,这个动作换成其他的男人做估计会得到一身的鸡皮疙瘩,但是换到秦云身上却有着莫名的风情··    傅乔殷慢半拍的眨了眨眼,思考起瞒着秦云的那位姘头师弟跟他偷偷发展点什么感情的可能性有多少。
    毕竟美人嘛,谁不喜欢·    他这个想法倒是一点隐藏的意思也没有,秦云没什么感觉,就是觉得好笑的很,只是平日里对于傅乔殷的感觉极其敏感的生怕别人跟自己争宠的祝辰却是一点该有的反应也没有,就像是傅乔殷的事情和他已经没有了关系一样。
    不着痕迹看了一眼不知道在想些什么的狼崽子,傅乔殷心中有了自己的打量··    祝辰不吃秦云的醋那是不可能的。
他在想起了一切的事情之后对傅乔殷的执念与爱不减反增,而且比起之前的肆无忌惮来,属于狼崽子的记忆却又让他加了那么一丝的小心翼翼,九霄仙人之前担心的事情基本上就是白担心了,现在借祝辰十个胆子他也不敢再把傅乔殷关起来为所欲为。
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开玩笑现在又有儿子了又有老婆了虽然哪个都不认他但是好歹也是有了,一个不小心弄的两个都没了怎么办谁去赔他老婆儿子·    然而和狼崽子祝辰相比,恢复记忆了的祝辰到底还是能知道事情孰轻孰重,也知道秦云和傅乔殷之间根本不可能发生一些什么事情,就不说秦云的那个师弟、他名义上的师兄之一沈泞会怎么看,光是那两个人的属性就根本不可能在一起。
    他现在更加在意的是那两位鬼修,以及那些所谓的富家公子们的身份,他总有种直觉,这事情和他有关,而那两部分人最起码有一部分是自己认识的··    “对你有恩鬼修”傅乔殷对着秦云问道。
    “没错,不知道你是否听说过魔修柠祀和岚山派桃湘真人的那一段荒诞至极的爱情故事”秦云说道,他说这话的时候趴在桌上的狼崽子的耳朵猛然竖了起来。
    “……就是那些正派口中说的摒弃身份相恋的正道魔修结果还是两个女人的事情”·    “是那个没错。”
    “那个不是话本”·    “不,这是真事,在我五岁的时候太过大意被柠祀……咳,抓了去,还得了点后遗症,点名要桃湘真人下山去见她她才会解开,因此桃湘真人才会去见了她,之后就再也没有了消息。”
    “直到后来她二人被夙家给杀害的时候·”·    夙家,这个家族……傅乔殷眉头紧锁,加上这次的事情,傅乔殷一共也就听过两次夙家的事情,然而没有一次是正面的形象,不过回头想想,他记得好像祝辰的道侣的那位姑娘也是夙家人这倒是耐人寻味的很。
    “夙家是不是有个夙曦就是那个一开始传跟你那个师弟有一腿然后又在你那个师弟背叛师门之后跟你另外一个师弟有一腿的”·    “是有这么个人没错。”
不过他怎么不知道夙曦跟祝辰还有一腿了……·    “那就没错了·”傅乔殷的口气淡淡的,却让祝辰吓得毛都要炸了起来,恨不得跳起来解释自己对那个女人只有纯利用的关系,什么多余的感情都没有。
    “不过……啧啧,原来她跟祝辰也有一腿啊,我还以为她只跟沈泞那个白痴有过那么一段,看来眼瞎的也不是一个人·”·    “是这样没错。”
傅乔殷说道,他一边说着一边轻柔的抚摸了几下狼崽子的头,吓得祝辰尾巴都要缩了起来··    ……看来以后摊牌的时候第一件事就要解释清楚他和夙曦的关系,不然媳妇儿拿这件事出来说怎么办·    “言归正传,我这次来主要就是得到了消息,说夙家派了人来想要布下阵法将柠祀和桃湘真人囚禁在怨鬼谷中,不过现在看来他们倒是被反将了一军,怨鬼谷上的阵法必然是清醒过来了的两位布下的,这一会夙家可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白白给了那两位变成了鬼修的前辈一处好地方修炼,还是上赶着把她们送来的。”
秦云的口气中带了一丝嘲讽,他对夙家同样没有什么好感,这些年来这个家族做的事情可是过分的很,甚至还做出了谋害家主的事情,也是幸亏那位跟自己师尊关系不错的夙苒真人未卜先知逃了出来,这才没有被人下黑手。
    看来这个家族也是坐稳了正派第一世家太久了,这才忘了本,忘了正派有的不只是他一个世家而已··    虽说跟夙家那样底蕴丰厚的家族只有寥寥几个,还皆没有单独跟夙家对上的能力,但那话怎么说来着,没有永远的朋友也没有永远的敌人,利益面前临时变心的可是太多了。
    更何况夙家这种几近丧心病狂的做法触了的可不是一两个人的禁制··    魔修和正道,就算修行的不一样,归根究底,刨去那些外在的东西,这两者几近是没有区别,夙家可以杀死一对摒弃世俗偏见在一起的道侣,就有可能杀死第二对、第三对。
·    而且还是在桃湘真人并未被岚山派除名的情况··    想想之后夙家可能会有的结局,秦云就觉得内心一阵舒爽,要说夙曦跟沈泞那事儿他一点也不在意那是不可能的事情,这会儿都不用他自己动手,夙曦迟早把自己玩死。
    对着傅乔殷笑了笑,秦云总结道:“我们现在目的是一样的,都是解开怨鬼谷的阵法·”·    “是没错·”傅乔殷说道,随后他摊开了双手,十分坦荡的对着秦云说道:“只是我对阵法一窍不通,能帮上忙的地方有点少。”
    “没关系,慢慢来·”·    看着秦云一脸毫不在意傅乔殷拖后腿的样子,后者挑起了一边眉毛,要说秦云是个好人吧他确实是个好人,他们上次去岚山派被发现身份的时候秦云也是跟个救世主似的把他救了出来……虽说没什么用,后来还是傅乔殷自己作死把自己作回去了,但是这一次跟上一次可是有着明显的不同。
    ……就比如··    “你跟你那个师弟吵架了”傅乔殷突然问道··    “……”秦云的嘴角抽了抽,他刚刚才又给自己倒了杯茶,猛然听到傅乔殷这个问题他手一抖差点就把茶给撒了。
“没有的事,你怎么会怎么想”·    “没什么,就是看他没有跟你一起来觉得有点奇怪而已·”傅乔殷一副不在意的样子说道。
    刚刚秦云的反应已经坐定了他和沈泞之间发生了什么事情的可能性,傅乔殷虽说不知道具体,但是看秦云那副光是提到沈泞就有些失态的样子也知道这事儿绝对不是什么小事。
    难不成秦云的那个师弟又找了个新欢·生子情有独钟年下边缘恋歌·    想想这也不是没有可能的事情,毕竟这人有前科是不,傅乔殷也是带了一丝同情的隔着桌子拍了拍秦云的肩膀。
    “没事,实在不行我俩凑活的过日子也是可以的,不用在一棵树上吊死·”·    “……”他到底想到了些什么东西·    秦云一脸的复杂,猛然醒悟过来自己如果再什么事情也不做的话迟早媳妇儿会被抢走的祝辰却急了起来,嗷呜嗷呜的从傅乔殷的手臂低下钻过,随后两个前爪一抬,对着傅乔殷那张嘴就舔了过去。
    他的本意是宣告一下所有权,却没想到自己还没有舔上去就被傅乔殷用手拦了住··    “爪子脏·”傅乔殷一脸冷漠的说道。
    ·    第八十章·    ·    祝辰的身子顿了顿,他还没来得及摆出一副委屈的样子,傅乔殷又一句话穿透了他的心灵。
    “嘴巴也脏·”·    难过的呜咽几声,祝辰见傅乔殷真的一点也没有被他这幅样子打动,只能讪讪的跳下桌子,无比委屈的面朝墙角蹲坐下来。
    他被媳妇嫌弃了,不要活了,反正都被嫌弃了还有什么活下去的意思·    要媳妇儿亲亲才起来·    祝辰现在的这幅皮囊,能认出来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偏偏其中就有秦云在里面,方才没有注意到的时候还以为傅乔殷带着的只是只普通的雪狼罢了,这会儿看上去却猛然认出了那副皮囊来,“你这只妖兽倒是有意思的紧。”
秦云说道··    “你若是想要的话就拿去罢了·”傅乔殷装傻道,他这会儿还不知道祝辰跟秦云之间关系如何,也不知道秦云现在跟岚山派是否还有联系,这要是让现在正派第一人的祝严知道他把他儿子给弄成了只狗还不要把他追杀到死才肯罢休·    ……什么媳妇儿现在不但嫌弃他了还要把他送人·    角落里的祝辰像是受了什么刺激一样摇摇欲坠,他这幅样子落到傅乔殷和秦云的眼中却好笑的紧,而傅乔殷也是摒弃了脑中之前想到了的某一种可能。
    “这倒是不必了,这小奶狗看起来跟你颇有缘分,你留着就好了·”秦云笑道,“若是你愿意跟我一同前行怨鬼谷的话就等上我七日,我有些事儿要去处理。”
    “那七日后还是在这间茶馆见”·    “可以·”·    约定了时间和地点,秦云便跟傅乔殷道了别,他临走之前还特地嘱咐了一遍傅乔殷,说若是沈泞找他的话就说没有看到他。
    傅乔殷答应了下来,秦云这才满意的离开了··    得到了想要的情报,傅乔殷也自然是要做些准备的,他虽说对阵法不算了解,在这方面帮不上秦云一点忙,但其他方面还是可以的,就比如在秦云寻找阵眼之时稍微护着他一时安全什么的。
    ……哦,这个还要看秦云需不需要··    仔细想了想自己能帮得上的地方,傅乔殷再一次的感受到了人和人之间的差距。
    看着傅乔殷想着想着就皱起了眉头,还在角落里偷偷打量他的祝辰也是极为心疼的又蹭回了傅乔殷的脚边,看他没有任何反对的样子,祝辰又跳回到了桌子上,张口含住傅乔殷的手指撒起了娇来。
    反正他现在就是一只失忆了的狼崽子,面子里子要来有何用·    “你到是机灵·”傅乔殷哼了一声,也不考虑自己能不能帮上什么忙了,抬手就将祝辰翻了个面,在对方软软的肚皮上搓揉着。
    被傅乔殷摸的舒服的直哼哼,祝辰的眼睛眯了起来,他这会儿若是成狼的样子的话估计下面都要向傅乔殷致敬了,只可惜不是,狼崽子的身体也就这点好处,怎么打滚撒娇求抚摸之后都不会引起任何的生理反应。
    “也不知道你是真的什么都没记起来还是已经记起来了·”傅乔殷喃喃自语道··    说者无心听者有心,傅乔殷的话让祝辰的毛都要炸了开来,一边假装自己十分享受这样的抚摸,一边偷偷将眼睛睁开一条缝打量着傅乔殷的脸色。
    他敢肯定,现在的傅乔殷如果知道他已经想起来所有的事情的话绝对会毫不犹豫的将他抛弃,虽说契约不会解开,但是傅乔殷也会下达那种比如让他不许出现在他面前的命令,就算祝辰再不情愿,在契约的束缚之下也会遵从傅乔殷的命令。
而到了那个时候,他连见都见不到这个人了,还又从哪来的情意相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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