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勾·错叉 by 芥末废柴(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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对勾·错叉 by 芥末废柴(2)
·当他站在路边自我埋怨时,城门口走出来了颇有气势的一队人马,最中间如被众星捧月般高高在上骑在马上的男子身着暗红金纹长袍,头戴白玉发冠·他身上散发着犀利的贵族气质,俨然具有王者风范。
正在傻叉看着他发呆时,那人也转过头看到了傻叉,四目相对,他们都在彼此的眼中读出了惊喜、思念以及浓浓的爱意··那人看着翡翠公子温柔一笑,翻身下马,款款走向他,翡翠公子的脚也不由自主地挪动。
然后,他们紧紧相拥,那人捧起翡翠的脸细细看了许久,温柔问道:“为什么你的眼里常含泪水”·翡翠吸吸鼻子,带着哭腔答道:“因为我对你爱得深沉。”
这人便是傻叉的相好玛瑙公子——治国,玛瑙翡翠的恋情曲折复杂,说来话长,直至今时今日也未能修成正果··玛瑙是九王爷的独子,又恰九王爷与傻叉父亲安迭为生死之交,所以翡翠玛瑙从小便相识,本来两人只该是如兄弟般亲密的感情,却在青春期的叛逆抑或对时尚的追逐下走上了相恋的道路。
好景不长,在他二人互吐心迹,坦诚相见后不久,他们就被王府某大婶给撞破了,这王府大婶又是个闲不住嘴的长舌妇,不出半天,红绿之恋便大白于天下了··九王爷与安父因你可以想到的一系列问题自然忧虑烦躁并积极思索对策。
终于,在一个充满阴谋的仲夏夜,王爷夫妇、安迭夫妇以及正小居长安教安邦武功的丑叉五人聚在一起,进行了对红绿二人间不被允许的美丽牵绊决议的最终讨论··安迭认为,让丑叉将安邦带去天山与治国相隔几年这方法再好不过了,几年时间,再怎样的深情,也该淡了。
九王爷十分赞同,他还不惜拿出二十几年前他的前妻过世不足一月,他又另匿新欢的真实事例来作佐证··而丑叉并不赞同这两位父亲的做法,他认为“儿孙自有儿孙福”、“一草一木皆有选择其生活方式的自由”,可是老朋友如此恳求他帮忙,他又怎么好意思拒绝呢,他太敦厚温良了不过,丑叉最后还是对九王爷的薄情表示了鄙视。
可他们万万没有想到,红绿二人情比金坚,外力的拆散非但没有打击他们的信心,反而更激发了他们的斗志··红绿二人五年间未曾间断过书信往来,他们在飞鸽传书中倾述思念,他们在飞鸽传书中交换喜悦,他们在飞鸽传书中互吐苦水,他们在飞鸽传书中你侬我侬,他们在飞鸽传书□□同坚定了一个信念:他们还非要结合给这些人看了·不过话说回来,安邦、治国也真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璧人,暂不提他们的名字有多么登对,安邦素喜绿色,人送称号翡翠公子,治国酷爱红色,人人叫他玛瑙公子,就连称号也是配对的;安邦弱智别扭,治国精明沉稳,性格也十分互补。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玛瑙是极爱傻叉的,五载未见,自然免不了边走边对傻叉搂搂抱抱、摸摸亲亲·傻叉是极喜欢玛瑙这样温柔深情的,自然不会反抗,还顺势倚到玛瑙怀中。
自城门回安府一路,红绿二人惹得摇头老者、发潮少年、心碎少女无数··在众人注视下,红绿二人到了安府··“爹、娘,我把安邦接回来了”红的那个喜悦地冲家里大厅喊着,带着绿人快快跨过门槛。
“咦你爹娘也来了么”绿人好奇地问··“傻瓜,你自己进去看吧·”红人温情地说。
绿人便快步蹦跳着走进大厅,他四下张望,没人呀他弓下身子张望桌下凳底,也没人呀他翻过书画端起茶盘,仍没人呀他抬头仰视房梁屋顶,还是没人呀·“没有呀,你爹娘呢”傻叉疑惑地问,心中还在想:他们跑得还快呀干嘛要躲我·玛瑙也不理他,只是恭恭敬敬地问候翡翠爹娘,“爹、娘好”·安老爷本来坐着,听玛瑙这样一叫,不由得菊花一紧,立马站起身来拍了拍玛瑙的肩,他思绪万千,他家安邦心智不甚健全,别说找好媳妇了,难得有玛瑙这冤大头愿包养安邦,他还要阻挠么·前些日子安老爷与九王爷又为红绿二人之事商量,眼瞅着安邦快要归来,而红绿之情不减反增,九王爷道:“就先佯装答应他们,作缓兵之计。”
而今个儿,他安老爷便决定反叛九王爷,顺水推舟成全红绿二人,日后之事,便看他红绿二人的造化了···    ·    ☆、第二章·傻叉仍旧疑惑,敷衍地叫了声“爹娘”,便急切地问玛瑙:“你爹娘到底在哪”他声音变得有些恼怒和怄,“他们为什么躲着我要适可而止”·“我爹娘不再这儿,安邦。”
“鬼扯你刚刚才喊的”翡翠傲娇地扭开头··玛瑙此时真是又好笑又吃惊又无语,他心里早已将傻叉拥入怀中,吻过他那红润的唇了。
可是,有长辈在前,不敢做出这种羁越之事··“傻儿,别闹了,”叉妈一把扯住叉儿,温柔地向他解释,“治国喊的是我和你爹”·“啊”傻叉反应了一会儿,脸由白转红,双手扭捏地缠在一起,“对不起”他声如细蚊,脸色通红地怯怯抬头看玛瑙。
因为他突然想起玛瑙有封信里讲过这事,他倚身贴耳轻声对玛瑙说:“你这样叫了多久了”·玛瑙心中一喜,极有耐心地告诉他,“自从皇上赐婚后我一直这样叫,你怎么现在想起来了”·傻叉低头腼腆地笑而不语。
“对了,一个人走回来累不累”玛瑙关切地问··“嗯,累了·”·“那快些休息吧,我明日再来看你。”
傻叉恋恋不舍地离开玛瑙,一步三回头··“别担心,皇上早已赐婚,我们接下来便要去旅行订婚,来日方长·”玛瑙这么安慰他··见傻叉喜悦又羞涩地离开,玛瑙不禁带着宠溺的微笑望着傻叉的背影微微出神。
看见红绿二人甜蜜地互动,安老爷总算知道什么叫做“菊花不能承受之紧”了··随后一月,傻叉在长安不是与自己父母共享天伦便是去王府与九王爷沟通感情,而订婚旅行之事则全交给治国负责了。
这天,他二人便红红绿绿的准备出门,带上两大包红红绿绿的包袱,穿着些红红绿绿的衣服,带着个红红绿绿的帽子··走着走着,傻叉便有些问题想不通了,他便扬起小脸问玛瑙:“皇上怎么会给我们赐婚的”·玛瑙看着他微微一笑道:“我怕他们出尔反尔,便直接越过父王,请皇上赐婚。
这皇上向来怕我父王觊觎帝位,若我两结婚,便没有后代,想必也无意争夺帝位,他自然高兴·”·傻叉打心眼里崇拜玛瑙,不禁欢呼:“治国,你真聪明”·见傻叉毫不吝啬地夸赞自己,玛瑙打心底里喜悦,轻轻将傻叉拥入怀中,一阵爱抚,傻叉也欢快地在他胸膛处蹭来蹭去。
就在这样一个你侬我侬的时刻,玛瑙越过傻叉的头顶,看到一小队百姓整齐划一地跑了过来,他们有男有女、有老有少,赤手空拳,却极其有纪律地沿街跑动·但听排头一人喊一声“停”,众人立即站住,又齐齐转身,正面向红绿二人,又听得一声“预备”,那一排人便如同操练时一般,一个接一个的掀开衣服,露出或白白或黄黄或嫩嫩或皱皱或胖胖或瘪瘪的肚皮,他们每个肚皮上都有一个黑黑脏脏的肚脐眼。
随着一声“开始”,众人左右手并用,马不停蹄你追我赶地飞速——挖肚脐眼屎他们挖得快,却不鲁莽,而是一下又一下的挖得细致而精巧。
而傻叉听到这声“开始”,也立马直起身子,注视着那排人,迷茫地问:“他们在干什么”·玛瑙微笑着回答:“他们在抠肚脐眼屎。”
“我难道连抠肚脐眼屎都看不出来呀”傻叉很是生气,“我是问他们为什么要当街抠肚脐眼屎”·玛瑙想了一会,说:“这是种行为艺术就像我带个傻叉到处逛一样”·傻叉听得这话,傻气顿生,他踮起脚尖,想□□玛瑙的嘴唇作为对他的惩罚,不想玛瑙早已看穿他的企图,又反□□了他一把。
他们一阵打情骂俏后,那排人仍在挖肚脐眼屎,傻叉见着有堵墙上涂鸦了两只又像小鸟又像蝌蚪又像水珠的三不像,疑惑地问:“他们是什么”·这时,天上两个面具遮脸的神一边落地一边回答他:“它们叫‘吱吱喳喳’”·那嘿您对拜今说:“我正好编了个小调,您听听”说完右手打一个响指,空中响起节奏鲜明的天津快板,但听嘿您和着节奏说:“它是吱吱,它是喳喳,别说他们傻。
有块翡翠叫安邦,他才是傻叉”·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拜今听此,仰天长笑,笑道:“您是怎么想到的太好玩了”·而后拜今也念了一遍,那傻叉更是愤懑,脸色由红变白,又由白转绿,怒骂:“你们怎能这样耻笑我”·再看那治国,他竟微笑着说:“安邦,她们没说错啊你是叫‘傻叉’嘛”·傻叉幽幽地说:“连你也不帮我。”
见他如此模样,嘿拜您今极为高兴,而玛瑙的心却碎了,他又联想起这二神捉弄他家安邦之事,不由得涌出些豪情,他说:“安邦,你站到旁边去,看我为你出这口恶气”·傻叉急忙退到街边,与那排抠肚脐眼屎的人站在一起,只是没有掀开衣服抠肚脐眼屎。
嘿拜您今仍在哈哈笑着念那首“吱吱喳喳”,玛瑙拔出防身的短剑,带着一丝执念竟穿入嘿拜您今的强大气场,直刺嘿您的咽喉··嘿您动也不动,看也未看玛瑙一眼,还一板一眼地念诗,那玛瑙的剑在刺入她咽喉的一瞬,她竟神奇地向右移了三寸,避开了这一剑。
玛瑙更怒,剑直指天,劈向嘿您·嘿您与拜今相视一笑,便听天上一个闷雷··玛瑙又不傻,当然知道雷声后就是闪电,自己手持宝剑最容易着电,而傻叉也应该不会避雷。
所以他马上收剑,拉着傻叉卧倒,二人的脸正落在一个泥坑上,他们再抬头,就像是敷了深海泥面膜一般··众人也不抠肚脐眼屎而是放声大笑·玛瑙脸上发烫,想他堂堂九王爷独子,皇上十分宠爱他,连宫中歹毒的佟脉太傅也不曾批评过他,父母更是没说过一句重话。
今日却被嘿拜您今捉弄欺负,连当街抠肚脐眼屎的小老百姓也在嘲笑他·可他又打不过嘿拜您今,只得羞辱地掩面逃去,那傻叉也怄怄地跟随他跑了·不过傻叉还是高兴的,原来只是他一个人出糗,今天终于和玛瑙有难同当了一回,真是值了·他们一路上有说有笑有怄,有柔情、有小闹、有被欺负、有受委屈,风风雨雨中仍然携手共进退。
傻叉总被玛瑙调戏,也总被嘿拜您今欺负捉弄,还总被小孩们嘲笑,但他终于等到了扬眉吐气的一天··那天,他见着一个高大雄壮直上直下的胖墩,一脸霉样地走着,不禁哈哈放声嘲笑,当真是将多日的委屈一口呵出。
那胖墩正是呱呱,他看了傻叉一眼,鄙视地走开了··呱呱正郁闷着呢··    ·    ☆、第三章·走散了蠢黑潮,痛失了宝贝尿壶,看清了伪勾,经受了一轮又一轮的寂寞,呱呱心头涌上了一丝细腻的情感。
突然,眼前出现了一个高大的身影,那人身上散发着浓浓的浩然正气,难道是听人说过的“正义超人”么·那人见了呱呱,竟然一点也不惊讶。
这年头见了呱呱这样身材而不惊讶的只有比他更直上直下没有腰的人了·可是,这人瘦削高挑,一身正气,却像呱呱的老朋友般与他打招呼:“呱呱,汝可算到了”·“你怎么知道我叫呱呱”呱呱心中满是疑惑。
“吾不止知道汝名呱呱,还知道一件秘密”那人神秘一笑··呱呱眼中闪过一丝谨慎:“什么秘密”·“汝家中有一件宝器,对否”那人还是神秘地诡异一笑。
呱呱更为警惕,“你怎么知道·”·“而且汝还随身带着宝器四处闲逛,对否”那人还是没理会呱呱的问题··“你,到底是谁你不该知道这事啊”呱呱心中的好奇与疑惑战胜了警惕,“你到底怎么知道的”·那人又是一笑,笑得温暖而亲切,他说:“吾叫萧歌,人称‘一萧一歌走天涯’汝一定听说过,对否”·“没听过,”呱呱诚实地回答,“你应该有萧吧,为什么没见着”·萧歌又有些尴尬,他避开这个问题:“这个可等会再谈,汝可知汝现在处境危险”·“危险”呱呱很诧异,谁会想害我难道就是眼前这个萧歌·“就是为那宝器之事已经有个伪勾来偷汝的宝器了吧,后面还有很多人呢”萧歌数着指头说,“还有狗勾、歹叉、照南、根生???看汝如何应付”·“可是,我???我也没办法呀”呱呱颇为委屈,本就不关他的事,他能有什么办法“他们要什么宝器他们要来作甚”·萧歌真是无语,这个呱呱怎么连这些都不能理解,“呱呱,那可是宝器。”
“宝器他们到底要什么宝器呀”·萧歌更为无语,呱呱却突然灵光一闪,他懂了,原来是他们搞错了,“萧歌,我懂了,没事得,他们来两个我就打一双,他们拿不到宝器的”·“吾本就是来帮你的”萧歌也颇为激动,“汝欲去何方刀山火海吾也要帮汝也不枉吾一萧一歌的传奇。”
“好”呱呱很振奋、很感动,“吾???不,我本是要去长安的,可是没人陪我说话,我们现在一起嘛” 呱呱差点被萧歌带成“吾”了。
“对了,呱呱,汝出来这么久不想家吗”·萧歌这句话,又勾出了呱呱心中细腻的情感,在这无聊的日子里他常常想起家中溺爱他的父母,家门前的无头石狮,是的,呱呱思乡了·他的乡愁不是一张邮票,不是一张船票,不是一方坟墓,更不是一弯海峡,而是心中那浓浓的解不开的思乡情结。
他第一次离家,未在杭州好好玩玩,却随着那互相暧昧的蠢黑潮三人北上长安,然后又与他们走散了,他悔啊·“萧歌,随我回杭州吧我请你住杭州最好的客栈——关门客栈虽然我从没住过,但也听说了很多次”·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那关门客栈的老板正是吾的好友关涩,吾此次正准备留宿那里”·“那吾们就回杭州”呱呱终于被萧歌带成“吾”了。
“好”萧歌壮志凌云,义薄云天·拔腿刚走几步,萧歌似有不妥,他手向后腰一摸,拿出一把玉箫··原来此萧就别在萧歌身后,呱呱却一直没有看到,还疑惑地询问。
只见萧歌左右手轮替着摆弄玉箫,翻转、腾空、再稳稳地接住,放到唇边,提一口气,带着胸腔共鸣,配着翻飞的手指,吹出一曲悠扬的小调··呱呱在家里也听了许多音乐,有一定的鉴赏能力,向来是不屑于某些玩音乐的文艺青年的,却也不得不惊异于萧歌高超的演奏技巧与雄浑的气势。
“惊了吧”萧歌颇为自豪地又玩起玉箫,“吾可是一萧一歌走天涯的萧歌,人称‘若闻萧歌萧一曲,辞世留魂也甘愿·再闻萧歌歌一曲,断骨相连重血肉。
’汝若不信,不妨自杀,看吾如何救汝的命”·“不用了不用了我信,我信”呱呱急忙答应,心中却暗想:这种大话谁不会说谁又会信还想骗我做傻事,我唐呱呱又怎生会做·呱呱随口一问:“你刚刚为什么把萧藏起”·“想吾萧歌名扬四方,无人不识,无人不晓,怎么能不乔装打扮、微服救人”·“我就认不得你”呱呱故意打击萧歌,心中又窃想:你这叫什么乔装打扮,不过是把萧藏在身后罢了还真把自己当个人看·呱呱虽然此时对萧歌有些不满,可在闲聊一席后,他也不得不佩服萧歌的知识渊博,那位哥当真是天文地理、人文自然无所不通,他向呱呱介绍了某种花是什么属什么科,又从花联想到了光合作用的两个反应阶段,又从光合作用联系到碳三碳四植物,又从碳三碳四植物联系到了太阳,再从太阳联系到了月亮,最后讲到了一个关于月亮的美丽传说。
很久以前,有个叫羿的柔情铁汉,他那妙龄美貌的钢嫂偷吃了他的长生不老药,奔向了月亮·但没有发生完全弹性碰撞,却脊椎变短肚皮胀大,她还以为是怀孕了,但她万万没有想到,她变成了□□,皮肤粗糙青黑、双眼鼓出,她正想开口惊呼,没想到发出的却是“呱”的一声。
由此,一个美丽的妙龄少妇就变成了一只□□··听到这里,呱呱“呱”的一声惊呼出来,“难道我其实是嫦娥”·被打断的萧歌心情很不好,他黑着脸对呱呱说:“呱呱,又关汝什么事汝当听吾说,这个月亮它???”·“萧歌,你听我说,这事对我很重要。
我,就是嫦娥”呱呱特真诚地再次打断了萧歌唾沫横飞的知识讲座··“那好,汝讲嘛”萧歌无奈地说。
原来呱呱出世那天有奇异事件发生··那天夜里,呱娘在院里看风景,有一颗星星居然从月亮那边落了下来·那星星越来越大,近了一看,正是□□状的。
那星星不偏不倚,正落在呱娘张大的嘴里·呱娘当即腹痛,产下呱呱··呱爹唐大人惊奇,曰:“真乃天降神蛤,吾儿当名呱呱”·唐大人当即定做了一套与□□有关的婴儿用品,有奶瓶、尿布、小鞋等,后来随着呱呱的成长,他家的东西基本都换成□□状的了。
因而,呱呱,就是□□·呱呱,就是嫦娥··    ·    ☆、第四章·萧歌闻此故事,感慨良多,玉箫在手,立即模仿出春天众蛤蟆一起“呱”的生动情景,听得呱呱心情浮躁,也一同“呱”了又“呱”??????·那日,二人留宿池塘边,在一片“呱”声中入眠。
那时正值盛夏,蚊子众多,常叮人于不防之时,可那二人丝毫没起包,真不知是因为萧歌正气凛然百毒不侵,还是呱呱神蛤相助蚊虫不咬,抑或是众蛤爱护呱呱而大享盛宴·萧歌也因而迷上了生物,竟荒废了歌喉,此乃后后话,请见外传,如果有外传。
又几日,萧歌、呱呱二人进了杭州城,呱呱喜奔唐府··那个慈祥父亲唐大人见着呱呱,好生激动,便领着呱呱进了家门,还说了句什么“你这个”,还有什么“想煞爹娘了”而呱呱眼中也饱含着游子对故乡那真切又纯粹的思念,他若不是俺揪,谁又敢当俺揪·呱呱见了爹娘,心中大恸,竟“扑通”一声跪倒在地,说:“爹、娘,孩儿不孝,让宝贝被偷了”·“傻儿啊什么宝贝能比你重要”呱爹与呱娘抱头痛哭。
“但是,爹,那是和我一样大的宝壶啊”呱呱挂着泪花委屈地说,“我用了二十几年啊”·“爹再给你定做一个,好么”呱爹慈祥地扶起呱呱。
“嗯,好”呱呱抹去眼泪,又成为了一个开心幸福的小俺揪··还记得上一卷被歹叉打发掉的狗伪二勾吧他们现在正站在雨荷楼前,看到了这样一幅景象。
雨荷楼是“回”字形布局,四面三层高的楼刚好围出了一个大院子,院里正中搭了一个大台子,四周围着红色幔帐,台下挤满了人,男男女女、老老少少都有,叽叽喳喳吵个不停。
幕布在一阵微风吹拂下飘扬,偶尔露出一条缝隙,所有人都踮着脚、伸长着脖子张望,那模样,像极了吊在火炉里的烤鸭··一个小姑娘端着茶碗从右侧楼里出来,一路小跑一路嚷嚷:“看着点,看着点,别撞翻了乾坤娘娘的茶,这可是加了白砂糖的乌龙茶啊”·这时正楼下来了一个花枝招展的妇女,她走路摇曳生姿、风情万种,她细长的单缝眼里流露出一种贵妇特有的高傲精明与不耐烦,她用两根手指拈着一方丝绸手绢揩了揩她鼻翼旁的猪油,走到端着茶的小丫头面前,脚一跺、腚一扭,端起茶抿了一口,问道:“这些人怎么这么哄闹凉浅还没有准备好么”·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回乾坤娘娘,凉浅姑娘已经在梳妆打扮了,很快就可以出来了。”
“哼,这些客人真是没教养,我们楼里的花魁肯定是要端架子的嘛,他们怎么这点耐心都没有,不知道心急吃不了热豆腐么”乾坤娘娘对这些来雨荷楼消费的土大款们很是不屑。
“就是就是,瞧他们那一副暴发户样,那懂音律乐器呀,还不是为了一睹凉浅姑娘的美貌·真是没追求没文化,哪能和娘娘您的葫芦仙比呀”·“哼,就你小铜板油嘴滑舌,快去安抚一下这些土大款吧。”
“好嘞,娘娘”·此位娘娘便是雨荷楼的老鸨詹乾,她的风情万种曾引得无数英雄才子为她折腰·两年前,一位风流才子就为她题过词。
“单缝眼,玉葱手,十指不沾阳春水··莲步移,贵气生,对镜擦猪油··谁敢想,她竟是丑妇乾坤·”·而这位风流才子就是刚刚小铜板口中的葫芦仙,他就因为这首词而得到了乾坤娘娘的芳心。
狗伪二勾一看这架势便知道乾坤娘娘就是这雨荷楼里拍板的人,于是二人换上一副谄媚的嘴脸便迎了上去··乾坤娘娘也不是没见过世面的人,她用她的缝眼不动声色的瞟了一眼这谄媚的二人后,轻蔑地哼了一声,接过伪勾双手奉上的信。
乾坤娘娘看了信两眼后,仰着脖子,伸出她玉葱般的食指指着伪勾对小铜板说:“你把她带下去梳洗一下,然后带她去我房里等我·”说完径自走开了。
狗勾跟着她转了几圈都没见乾坤娘娘有任何表示,便问道:“乾坤娘娘,不知在下???”·詹乾不耐烦地打断道:“你怎么还在这儿啊哪来的回哪去吧”·“可是,歹???佟脉大人让我和师妹一起来这里???”·“是让你们一起来,又没让我一起收留你们,况且我不收你这种皮糙肉厚、贼眉鼠眼的男孩,又不挣钱还得供你吃住,多划不来。”
“我可以当龟公啊”·“说了不收就是不收,你这么多话做什么,还不快滚”·“那,让我和师妹道别好么”·“快去快去”·狗勾迅速跑去找到了一丝`不挂泡在澡盆里的伪勾,两人忘情地抱作一团,便在狭小的澡盆中翻来覆去了,边翻还边说着“师兄我舍不得你呀”“师妹我也舍不得你”“师妹你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师兄天冷记得加衣啊”之类的话。
詹乾忙完回到屋里,看见等在那里的伪勾面颊酡红,詹乾这种风月场经多了的人心里自是明了,再细看那伪勾肤白细嫩,身材匀称,特别是动情后别有一番风情,于是对她说:“今儿个太晚了,你先歇着,明儿个小铜板会教给你楼里规矩。
我给你三天时间适应,三天后你就开始接客了·”·伪勾闻言惊慌道:“接客接什么客”·“我这儿是青楼,也叫妓院、窑子,你说接什么客。”
“青楼这儿不是戏班子吗”·“什么戏班子你喝高了吧小铜板带她下去吧。”
深夜,伪勾躺在床上想着怎么逃跑,可她又想到叫她来雨荷楼可是歹叉大人的意思,是歹叉大人给她的任务·于是,带着对歹叉的崇敬之情,伪勾很快进入了梦乡。
午夜,伪勾在床上睡得四仰八叉,口中喃喃有词,依稀是“须肃”··而须肃此时正在杭州另一家青楼里左拥右抱,好不快活·只见他喂了左边那浓妆艳抹的女人一口酒,又在右边女人身上摸一把,哈哈- yín -`笑着说:“以前我只有过师妹一个女人,这次来这里真是令我大开眼界,我曾以为师妹便是这个世界上最好的女人,没想到这里每人都比她好几倍。
真是令我好快活,我好快活呀哈哈哈哈”说完又陷入与那两个妓`女的肢体纠缠中,并时不时暴发一阵阵- yín -`荡的笑声,这笑声中还夹杂着似杀猪般的呻吟。
·    ·    ☆、第五章·离杭州千里之外的开封,嘿拜您今正站在一棵树上·嘿您手中捏着一只死命挣扎的白鸽,拜今正在展开一张字条,看了一会,拜今冷笑起来:“果然是他的作风,我还是猜得准,他果然不会放过哪怕一丝一毫的利益。”
说着,把字条递给了嘿您··嘿您看了一眼后,道:“可这字条算不得证据,如果公诸于世,我们还会被他反咬一口·现在全江湖几乎都是他的狗腿子。”
·翌日,伪勾一边含着一根黄瓜,一边聆听着小铜板的教导··“在楼里营业时间,如果你没有恩客光顾,就自己在房里不能出来,不能同楼里其他姐妹抢生意。
你接客除了客人有打赏外,楼里还会有提成·”·见伪勾已然愣在那里,小铜板不耐烦地继续讲:“楼里后院有口井,那是楼里下等工作者住的地方,她们也在那里不分昼夜地工作,非特殊情况不要下去。”
伪勾脱口而出:“下等工作者客人也多”·“那当然了,便宜当然客多,不过客人可不是那些富商了,都是些苦力之类的。”
“她们是因为长得丑才当下等工作者的”·“也不是,那些业绩不好或犯了楼里规矩的还有乾坤娘娘看不顺眼的才会被罚为下等工作者。”
“怎样算业绩不好呢”·“三个月内无客·”小铜板已然不耐烦了··“犯楼里规矩一次就会被贬么”·“嗯。”
小铜板不耐烦到了极点··“铜板姐姐,难道不能开恩一次么,犯一次就把人打入地狱,好残忍那·”·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小铜板忍无可忍甩了她一耳屎,“你问够没有”·“可是???”伪勾还想说些什么,却被小铜板又一耳屎甩得晕头转向。
伪勾从地上爬起来,讨好地去勾住小铜板的手臂,谄媚地说:“铜板姐姐,您一定是乾坤娘娘身边的大红人吧”·小铜板一边提防地看着她,一边抽出自己的手臂,冷冷道:“算是吧。”
伪勾摆出一副更加讨好的笑容:“那铜板姐姐可就是这楼里一人之下万人之上的贵人了,我初来乍到,以后还要姐姐多多担待了·不过,铜板姐姐,我昨日第一眼见到您就觉得好亲切,感觉您就像我的亲姐姐一样。”
伪勾看小铜板没反应,用一副哀伤的口吻继续说:“我曾有一个亲姐姐,我俩感情非常好,就像一个人一样·可在我年少时我姐姐却被人拐走了,我再也没有见过她了,也许今生也无缘一见了。”
伪勾抬头看着小铜板,用诚恳的口吻道:“铜板姐姐,难得我们有缘相见,不如我们义结金兰,您就来当我姐姐吧都说入这行要取个花名,那我就跟着姐姐叫‘小小铜板’吧。
姐姐,我们再也不分开了,好么”·小铜板冷冷地看着伪勾,只见伪勾的五官及皱纹在一起凑成了俩字——谄媚··小铜板又将自己的手抽出来,冷冷地对伪勾说:“午饭后去练古筝。”
说完,头也不回地走了,边走边想:这丫真他妈虚伪,怪不得嘿拜您今大人封丫当伪勾,嘿拜您今大人决定的事果然有道理··这厢伪勾与众姐妹一起吃午饭,一会讨好这个,一会奉承那个。
众姐妹显然只懂应付客人,丝毫不懂人心险恶,竟觉得伪勾的话很受用,很快与她姐妹相称·伪勾也从她们口中得到了自己想知道的信息··她们告诉伪勾,雨荷楼每年都参加杭州众青楼联合举办的花魁大赛。
自从凉浅进雨荷楼后,雨荷楼年年夺冠·许多富家子弟慕名而来,让雨荷楼的收益翻了好几番··但凉浅姑娘性子清高,虽身在青楼,却有一副出淤泥而不染的傲骨。
她美而不媚,全然不同于这里其他的女子,就是大家闺秀也是没法比的·她琴棋书画,样样通透,如果上古时的伯牙听得她的曲子,也当摔琴而去·乾坤娘娘虽不喜欢她的清高与纯洁,却也不得不感叹于她的才华与优雅。
她的一颦一笑,莫不散发出自身的涵养,她笑时清新秀丽,只微微上扬嘴角,不会露出牙齿,而且配上灵动隽秀的双眸,怎能不夺花魁之号但她卖艺不卖身,每半月当众演奏一次,那时雨荷楼必然爆满,还分了贵宾座、普通座及站位,根据等级收门票钱。
连外地的众多达官贵人、大商户也纷纷前来欣赏,看后莫不嗟叹,叹这女子竟流落风月场,叹这女子不是自家人其中大部分人都暗下决心:要让儿子见世面,不得不来雨荷楼·而且,若是争得花魁,必会成为整个杭州,乃至整个中原的大红人,还能得到很多钱据说,凉浅现在手头上的钱便足以买下半个雨荷楼了,可是凉浅并不爱财,她至今从未单独接待过哪位客人??????·躺在床上,伪勾心中百转千回,想的皆是目前的情况,她表面上不动声色,心中暗自揣量,现在唯一的好消息??????·突然,有“咕咕”的声音在窗边响起,走近一看,是一只白毛小鸟,凭着微微月光,伪勾解下了这只鸽子脚上的字条,看完后,她激动地说:“是歹叉大人的亲笔信,看来她真将我当作自己人了”·她心情更加激荡,她幻想着事成之后的荣耀与成就,不禁发出令人毛骨悚然的女干笑。
这骇人一笑吓走了许多客人,令乾坤娘娘极为不满··乾坤娘娘带着小铜板等众姐妹一同闯入伪勾的房间,大骂了她一顿,众人也七嘴八舌地明嘲暗讽地批判她好久,方才离去。
伪勾心里暗暗道:自己不该如此张扬,若是坏了大事就不好了詹乾还真以为自己是个娘娘,待到我得了势,一定让她去洗茅房·伪勾又开始分析现状,现在最好的机会,便是五日后的花魁大赛。
什么凉浅与我争,唯有死想我一代伪勾,花魁之位还不是信手拈来·她又欲放声大笑,却又猛地捂住嘴,不想仍掩饰不住笑意,她抓起一个肚兜便往嘴里塞,又塞了两双袜子,方才变为窃笑。
看来夜晚果真是罪恶的床帐,而明天白天,坏人又将登场··    ·    ☆、第六章·果不其然,第二天,伪勾浓妆艳抹,穿上自己最好的一身衣裳,小楼请教小铜板,“铜板姐姐,您可以教教我吗我明天便要开始正式工作了,我要真正融入雨荷楼这个大家庭,您能带我见见大家,讨教讨教经验吗”·小铜板是信春哥、信嘿拜您今的,所以她眼睛锃亮,当然知道这厮不怀好意,便敷衍地说:“这里每一个房间都有一位姐妹,你自己去嘛刚好今天休息,你还可以下后院的井里去。
对了,最大的房间是乾坤娘娘的,别去打扰她”小铜板看伪勾今天的打扮与穿着,正是现今最可鄙的装束,知道她定是会被众人哂笑的,便故意让她去碰钉子。
可谁知,伪勾竟先去了后院的井边,在那里碰到了刚爬出来的小钱袋·小钱袋是这里最下等的工作者,接的尽是些服务、苦力、背篼的活·小钱袋最喜欢别人看不起的衣物,而且非常不爱护个人卫生,不刷牙、不洗脸、不换衣服,身上尽是霉腐酸臭之味,这里没有人愿意与她说话。
所以伪勾骗她说仰慕凉浅,想去见见,小钱袋便告诉她凉浅的房间在哪里··原来凉浅住在一个偏院,那个小院十分清静,种的花朵也是清雅的兰花,凉浅此刻正在作画,画的是竹林。
伪勾见了她,上前奉承道:“凉浅姐姐,我叫嘉韵,是楼里的新人,还请姐姐多多关照·”·凉浅没有理她,只在画上画了一条斜线··伪勾又阿谀道:“姐姐,您果真不负盛名,这一笔画得真好,看似超越了整个布局,却又与每一笔都有联系”·“呵,这是我不小心画烂了的画”凉浅毫不客气地说,“我本想甩它一把黑错叉的,刚叉了一笔,你就来谄媚。
那么,这画你就带着滚出去吧·”凉浅说完便不屑一顾地回房了,“看来詹乾真是老眼昏花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伪勾见这一招对凉浅完全不适用,只好捡起被凉浅扔在地上的画,悻悻地走了。
她只好实施第二套方案了··她快步来到一间房门前,毅然推门而入,正是小铜板警告她别进的那一间··“乾坤娘娘好”伪勾施一礼。
“你来干什么”詹乾眯起缝眼问··“听说杭州各大赌坊均为这次花魁大赛设了赌局,娘娘有参与么”·“笑话,自从凉浅来着里五年,年年都是凉浅得花魁,今年凉浅还会参加,那个脑壳长屎的赌坊会开这无意义的赌局”·伪勾本想让詹乾下重本压凉浅输,然后共同让凉浅上不了场,那么她便稳赢了。
不想如今看来,詹乾不会与她同谋了··她眼珠一转,计上心来:“那娘娘不想赚更多钱么”·“有计快说,有屁快放”娘娘脾气不好,不耐烦了。
“让凉浅抱恙,定会有许多人送来金银补品,待礼品够多时,再让凉浅出场·”·“嗯,这主意是不错·凉浅只出一场就足够了·”娘娘赞许地点点头,又问:“你要多少报酬”·“娘娘想哪去了”伪勾又开始虚伪了,“我只是想参加花魁大赛,想见识一下。”
“好”詹乾话不多说,与伪勾也毋需多说··两顶轿子由二十人抬着,浩浩荡荡地走到关门客栈门口··其中一顶小些的、只有四人抬的轿中,走出一持萧的正义之士,他非说话,只动作便散发出浩然天罡之气。
而另一顶十六人抬的轿子,一个纯洁的俺揪正缓慢地挤出轿子门··见他终于出来了,那十六人不禁齐声叹了一口气,心下一松,他们并未商量,却一起急忙抬起轿子,飞快地跑走了。
萧歌与呱呱豪情步入有名的关门客栈,径直找到了老板——关涩··萧歌见了关涩,说了一句呱呱没太听懂的话,但见那二人哈哈大笑,客栈中充盈着他们爽朗的笑声。
他们三人坐进雅座,有一个- yín -?荡的男子前来找关涩,但见关涩手一挥,说了句:“永- yín -,我今日要陪朋友,有什么事明日再说·”·那个被唤作“永- yín -”之人- yín -?笑了一声,说:“我只是想问问下次是什么时候”·“这种事情是可遇而不可求的,好伐”关涩有些不耐烦,“到时候再说嘛”·那人又- yín -?笑一声,说:“记得喊我哟”·“是了,是了。”
“你们说的是什么事啊”呱呱好奇··“说的是我的工作·”关涩没有直说··“就是???”“不要说”“采花”萧歌又给别个说漏了。
“哎呀”关涩有些不好意思,但没脸红,“你不该给呱呱讲的,把呱呱带坏了”·关涩这人便是如此,他自己不纯洁,却不愿把纯洁的人带复杂,也总把别人想得很纯洁。
“破坏环境真不对,关涩,你以后别采花了”呱呱教育关涩,“你想嘛,如果人人都去采一朵花,这世上还有花吗我们还有绿色的家园吗”呱呱一板一眼,俨然一个小老师,还是喜欢讲废话的小老师。
关涩没有说话,心中却想:如果人人都采一朵花,这世上还有黄花大闺女么我们还能娶到一手货么·关涩此刻脸真的红了,他头深深地埋到桌下,而一旁的萧歌就在给呱呱进一步解释“采花”的含义。
可是呱呱从头到尾始终没能懂得萧歌的意思,萧歌愈加唾沫横飞,讲解得细致而透彻··“还是没懂”呱呱憨憨地嘿嘿笑··萧歌颇郁闷,他四处张望,欲亲自上阵为呱呱讲解清楚,突然,一个长得还不错的姑娘向他们走来,萧歌决定,就是她了·不料,那姑娘一开口,便说:“关涩哥”·萧歌料得这人与关涩有些渊源,心中大喜,心想:让关涩来亲自向呱呱示范岂不更好·关涩本在低头喝茶,听到这话,忙抬头,柔情问了句:“小铜板,找我有事弗”·“就不能闲来无事找你喝酒聊聊天吗”小铜板嗔怒道,她一边说着,眼睛却活泼地乱转,睫毛也扑扑闪闪,当真是个可爱模样·“当然可以我们便喝酒聊天,我免你酒费”关涩像把小铜板当作了哥们。
小铜板又嗔怪:“我像是吃霸王餐的人么明儿个是花魁大赛,我打算送你一个豪华包间,你也可看准了采花对象再行动”说到最后,有些醋意蔓延开来。
关涩却觉得不是这意思,他说:“你莫在笑话我了,我这朋友纯洁得紧,莫带坏了他”·“还是根嫩黄瓜么”小铜板暧昧地笑道,“那就更要来看啰!”·“对”萧歌也支持,“关涩,明天便让呱呱开些眼界,看完比赛便找个美女来陪呱呱”·“陪我干什么”呱呱觉得有些不妙。
“陪你喝喝酒、聊聊天啊·就像关涩和小铜板一样·”·小铜板听得这话,脸上更是堆满笑容,摇曳着风尘而去··关涩也不再羞涩,他本就不是羞涩之人,只是呱呱太过纯洁,让他有些不知所措。
呱呱还是一知半解,但他明天终将遇上那个有缘人···    ·    ☆、第七章·这次大赛分为三场,第一场为“文才斗艳”,伪勾凭借凉浅的废画轻松拿下;第二场为“仪态万端”,伪勾在评委茶中下了独门迷魂散,也全票胜出;第三场即将开始·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凉浅终于回归赛场,伪勾在前两场积累了少许人气,第三场比的是“回眸一笑”。
究竟谁会获胜伪勾又有什么阴谋嘿拜您今会不会出手干涉且往下看··却说真到了花魁决赛那天,许多好奇的人群涌入赛场。
有的男人带着色心,有些女人带着嫉妒,有些人来看热闹,有些人等着看洋相·还有一勾,正在后台,殷勤地端茶送水递瓜子,招待评委些··而詹乾,正与小铜板抢占了一个好位置,在那里对镜擦猪油,一张洁白的丝质手绢就如羽毛沾上鸟屎般浸满了油污。
后台,许多各大青楼的翘首正聚坐在一起聊天,大家一边姐妹相称,一边互爆糗事,当真是“婊`子无情”啊·还好有一个纯洁的灵魂独自坐在角落里,不聒噪,更不谄媚,此人,当然是我们的历代花魁,美丽清新的凉浅姑娘。
一阵锣鼓喧嚣后,诸位佳丽一齐登场,向大家款款施了一礼,然后,纷纷下场,一个聒噪的主持人上台说了许多每年不变的废话··第一个登场的竟是伪勾·她早已算好了时间,诸位评委听主持人说废话时必然会喝茶,而此时,正是茶中迷魂散的最佳发作时期,她当然不会错过。
只见伪勾她轻移上台,身着一身青衣,马起个脸,宛若行尸走肉·又见她已然上台,亭立未语,依然没有个好脸嘴·再见她转过身去,约一个呼吸之间,蓦然回首,眉眼嘴唇莫不在笑,连神韵也是在笑,手儿翻花、裙摆舞动。
台下众人皆惊:她莫非是蜀地女子,懂得川剧变脸绝活·一张毫无表情的脸转变为全身在笑的脸,需要多久伪勾显然已经回答了这个问题。
看客们重在惊异,评委们却为惊喜··这“喜”,一半因为迷魂散,一半则真真切切地为了伪勾的高超技艺··连詹乾也不禁拍案叫绝:如此女子,变化竟比我还快,放在楼里,究竟是好是坏演技如此高超,真是让人迷惑,说不定还会挖空自己辛苦接下的楼子,果然是佟脉派来抢楼的·评委们凭借药力,毫不犹豫地给了伪勾高分。
伪勾顿时喜出望外,心花怒放,脸上的笑容变得谄媚而虚伪,她下台向每一位评委致谢,脸上尽是假笑,当真是以为自己稳得花魁之位了,她就该当“婊`子”·在她后面,那些也是婊`子的却表现得相去甚远,尽是些傻笑、痴笑、装笑、苦笑、冷笑、哈哈笑、嘻嘻笑、呵呵笑、嘿嘿笑,要么皮笑肉不笑,要么台上疯起笑。
许多人看得呵欠连天、眼皮亲吻,好多人都纷纷离场,连评委都厌倦了··你看,又上来一位佳丽,只见主持人还未说出她的名字,评委们便接连给出零分,她只好怄怄地下去了。
这些评委简直太恶毒了难道都化身歹毒之神了么·可是大家不知道,这正是微闾山的迷魂散的副作用··过了好久,评委们意外地没有听到主持人说:“下面是某某院的某某。”
于是,大家齐齐抬头,但见台上只有一个冷清的身影,正背对着评委,有个评委迷迷糊糊地便亮出了零分··台下一片唏嘘,有人喊了声:“是凉浅姑娘”·众人心中一惊、眼睛一亮。
那个打零分的评委更加窘困,他毅然放下零分牌,毫不犹豫地拿起另一张牌,然后亮出了给凉浅的分数“十”··其余评委见此场景,也纷纷亮出满分··台下众多粉丝齐声呐喊:“凉浅凉浅,你最惊艳凉浅凉浅,爱你永远”·凉浅听得这话,哭笑不得,因为,她还没有上场·“台上那个不是凉浅”詹乾压过众人的声音,用她那独特的嗓音与气质大声纠正全场的错误。
“凉浅是下一个”小铜板也学着她的娘娘喊了一句··众人立刻正襟危坐,期待凉浅··台上那人一转身,如花般挖着鼻屎,眼角一颗硕大的带毛肉痣,口吐白沫却还露出八颗牙齿。
众人惊叹:“原来是疯人院的”·终于的终于,凉浅姑娘盈盈迈步,走上前台,脸上也毫无笑意,却不是伪勾般麻木,而是冷若冰霜、寒若秋露,她新月般的眸子掠过每个评委的眼睛,他们便毫不犹豫的再次亮出满分。
凉浅见此场景,心中微微叹一口气,准备下台了··台下她的粉丝此刻再次沸腾,又开始呐喊··突然,凉浅看见台下一个潇洒男儿、一个猥琐男人正痛苦地慢慢向中央移动,就像是有一座山正等着他们拉动。
他们缓缓移近,凉浅才看见,刚才被人群挡住的不是一座大山,而是一个少年··凉浅还没有见过这么胖的人呢真不知他是怎么藏在柱子和人群后的。
凉浅见他胖虽胖,却不油腻、不猥琐,穿着清爽、表情可爱·人群喧嚣,他却只执着于自己的事··虽然很难相信,可他真的很像“俺揪”,也很像是一株出污泥之莲,身处尘世,却一尘不染;人在江湖,却百毒不侵。
而且,真的很像“俺揪”一个胖胖的“俺揪”·凉浅嘴角上扬,唇微微打开,笑了·笑得温暖轻柔,不再清高孤傲,而像邻家朋友。
众人当下一惊,他们从未想过凉浅也会笑,还是这样笑·大家都失去了表情与语言··呱呱,也就是那个“俺揪”,他也一惊,因为四下寂静了。
他抬头一看,台上那位美女正在冲自己微笑,笑得那么亲切·于是,呱呱也笑了,笑得敦厚可爱··正在此时,楼上一上好座位处一个白衣带面具者嘲笑身边的搭档:“你来得还真巧,刚好错过凉浅的开屏一笑。”
嘿您马上反驳道:“你傻呀,我是在下面看完了才上来的·”·拜今顿感尴尬,马上没话找话岔开话题:“那块翡翠如何了他都这么久没出场了。”
嘿您鄙了她一下,方才说:“绿帽子还真傻我觉得他们红绿二人走起有些无聊,便去欺负一下,他还自不量力、螳臂当车,执意要保护他们玛瑙。
哎呀,不说了,你自己看嘛”·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说完,嘿您右手在半空中画了一个圈,她手指所到之处出现了艳紫色的光带,光圈中布满了薄薄的一层白雾,那雾迅速移动,图像越发清晰,最后出现了几个人影,正是红绿二人与嘿您。
·    ·    ☆、第八章·不知之前发生了什么,但见傻叉跑到玛瑙面前,张开双臂如母鸡护崽一样护着玛瑙,对嘿您道:“你不要伤害我的治国”他一脸傻气中又带着对爱的坚定与执着。
“我就站在这儿不动,也可以欺负你家治国,你信不”·“切我???”玛瑙一把捂住了傻叉的嘴,轻声对他说:“她执意要捉弄我,你是改变不了的,乖,别惹怒她。”
“我???”傻叉关切地刚开口,就看见一片乌云密密地笼罩在玛瑙的头上,而自己头顶仍是一片蓝天,再看嘿您,她还是站在那个位置,手也没抬,咒也没念,仅凭意念便调动了云雨。
她又动一念,那乌云便下降到了玛瑙头上一寸之处,傻叉伸手一抓,便捏出许多水滴··玛瑙推开傻叉,对嘿您说:“我可以被淋成落汤鸡,但别伤害安邦。”
“不,治国,”傻叉跑过来,拥着玛瑙,将乌云拉到自己头上,说:“我们一起承受”·“切,又是这种温情场面,不看了。”
拜今伸手捣碎了紫光圈··“我还不是觉得烦所以我赏了他们一人一个???”·“又是耳屎啊”拜今不耐烦地插嘴。
“才不是”嘿您很是激动··“那就是耳光、耳刮子”·“都错是闪电,把他们红红绿绿的衣帽烧成了焦黑。”
嘿您毫不掩饰她的得意之情··“这还差不多·对了,你觉得凉浅笑得如何”·“算是有笑容·你还记得岳舞噻凉浅笑得比她好多了”·“是噻岳舞笑得像个巫婆一样。”
在嘿拜您今的旁边,还有一双缝眼注视着她们,那缝眼的主人问小铜板:“你说那两个人是不是有毛病,笑成这个样子,都没人样了”·“娘娘,她们本就不是人。”
“啊”·“她们是神,是嘿拜您今大人”·“??????”詹乾无话可说了··小铜板连忙替她解围:“凉浅这次赢得真漂亮”·“是的又给我们楼子长了脸也不知你姐姐那边怎么样”·小铜板的姐姐大铜板,被詹乾派到了扬州开分楼。
小铜板不是很满意这个安排,她不论经营手段还是管理方式都强于她的姐姐,而且娘娘明显更偏爱自己呀·她又想起几天前在伪勾的房间里找到的一封信,信上指导伪勾来策反詹乾,还嘱咐伪勾阅完后要毁掉,不想那个憨女子却舍不得烧毁,让小铜板看见了。
可小铜板城府不浅,她默不作声,表面上疏远伪勾,心中却有些动摇··趁此刻娘娘高兴,小铜板问:“娘娘,您为什么派我姐姐去分楼呢”·“呵,”詹乾诡异一笑,盯着小铜板的眼睛说,“你是想问我为什么不让你去”·小铜板一惊,娘娘竟已看透了她。
她感觉到詹乾的一双缝眼中藏着大乾坤··“我若让你去扬州,你还见得到关涩吗”娘娘绽开一朵花般的笑容,仿佛她早已洞察人心,非常了不起一般。
小铜板顿时感激涕零,娘娘真是个好人·詹乾身旁的嘿拜您今不由得鄙夷地看了詹乾一眼··心中解下了一件心事,小铜板转身面向嘿拜您今,说:“嘿拜您今大人,我一直很敬仰你们。”
那二人正在飘开,听她这样说,便留下一句话:“小铜板,今日有缘与你相遇,便送你一句话:信春哥,得永生”·最后这句话如黄钟大吕响彻整座楼,在场的众人莫不为之振奋,小铜板更是扑倒在地,更加坚定了自己的信仰。
惟有后台的伪勾与前来安慰她的小钱袋听得这句话,心中大不舒服,口里神神叨叨地说了好些关于春哥、嘿拜您今的不堪入耳非礼勿听的坏话··看至此时,若您已经忘记了小钱袋是谁,请回头翻几章看看。
若您还记得她是谁,请不要把她当作小人物,日后还有很多她的戏份以及来历大揭秘,也许下次就不能用“她”来称呼它了··其实小钱袋和伪勾按理来说应该不熟。
你想嘛,伪勾才进楼几天,还忙着学习规矩、准备比赛,而小钱袋每天也有接不完的客人,更是少有闲暇,而且伪勾住在楼里,小钱袋住在地窖里,哪有机会见面、哪有时间沟通感情呢·可是,她们均不是常人。
伪勾想要了解更多雨荷楼的消息,以便完成歹叉交给她的艰巨任务·可是楼里众姐妹均看不起她的穿着打扮,又丑又非又土又流,走在时尚前沿的雨荷楼怎能待见她只有小钱袋,没品位没追求,人家讨厌什么,她嘴上跟风也说不喜欢,心里却喜欢得紧。
她和伪勾的来往便始于伪勾送她的几件破烂衣裳··而小钱袋身为下等妓`女,是其他婊?子所看不起的,而与她相熟的大钱袋却已离开了雨荷楼·小钱袋话又多,没人听她说怎么得了,难得伪勾比她高贵却不嫌弃她,还送她几件衣裳,她更是将伪勾当作了可以依赖之人。
小钱袋当初是和大钱袋一起来雨荷楼的,詹乾当时并不想让小钱袋这样的下作货色进雨荷楼,怕会拉低了雨荷楼的价位·可是大钱袋又誓死不与小钱袋分离,加上小铜板劝詹乾,收了大钱袋这样的货色更能赚钱,小钱袋可以留在楼里,只包她三餐即可,而且还能招一些其他等级的顾客,这并不是个亏本的生意。
这样詹乾才勉强收下小钱袋··可是詹乾总觉得让背篼、屠夫与达官贵人们在一栋楼里进进出出,怕是辱了雨荷楼冷艳高贵的气质·于是小铜板便命人在后院挖了个井,直通地窖,由是雨荷楼才有了下等婊?子的工作地。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小钱袋干上这份工作自然是如鱼得水的,干体力活的总不会有很多闲钱,既然花了钱就会干个够本,一来便直入主题,不像那些花钱买乐子的公子、老爷般矫情啰嗦,而且他们干得更加勇猛强悍,小钱袋最喜欢这一点。所以在不久前大钱袋被赎身时,小钱袋也没舍得跟着走。·小钱袋的事情就此打住,还是回到我们的正题上来···    ·    ☆、第九章·杭州红灯界有个规矩,那就是在一年一度的花魁大赛结束后,每年夺得花魁的青楼要免费招待所有客人一晚,当然,花魁自己可以自由选择接不接客。
毫无例外的,今年所有人也是跑到雨荷楼去了·关涩、萧歌、呱呱三人自然也去了,关涩还用自己的关系,也就是小铜板,让呱呱与凉浅彻夜长谈,作为还人情,关涩这一晚都要和小铜板拼酒了。
而萧歌最讨厌呆在桌旁床边,最不好这些庸脂俗粉、残花败柳,于是一边叨念着“无聊啊”,一边在雨荷楼乱逛··呆在凉浅的偏院,呱呱丝毫不觉得自己是进了一幢青楼,凉浅的小院完全隔绝了楼里的喧嚣,显得更加幽静清雅,令呱呱觉得自己像是在好友家做客。
可纯洁的呱呱遇到凉浅这么美丽的姑娘羞得不知如何是好,双手直搓,肉肉的脸蛋通红,一个劲傻笑··凉浅见呱呱真是单纯又干净,且与其他人不同的是,他的眼中透着一股真诚,凉浅直觉他就是一个可以信赖之人。
呱呱举目四望,凉浅不大的客厅里挂着几幅水墨画,他走近细看,画的皆是兰花与梅花,一幅画中只有黑白两种颜色,画风简洁,没有多余拖沓的笔画,就如凉浅一般简单淡雅。
凉浅在他身后道:“这是我平日闲暇无事时消遣画的,让公子见笑了·”·“哪里,哪里,这样的水平已经很好了,我还画不出来呢·”呱呱连忙道。
“公子对书画也有研究”·“也不是,我其实不喜欢这些东西,我父母却喜欢把我往这方面培养,不过我在这方面一点长进也没有。”
呱呱很直率,有什么说什么,全然不像那些装逼人士··呱呱打开了话匣子,接着道:“我幼时父母曾请过一位琴师在家弄琴,虽然我还是不懂乐律五音,但是听音乐的口味却被养刁了。”
凉浅便道:“这样,让我为公子弹一曲吧·”说罢凉浅起身琴旁坐下,轻轻拨弄琴弦,悠扬的乐音便缓缓流出··在这样婉转悦耳的乐声中,呱呱不由得屏气凝神,全神贯注起来。
不知不觉凉浅一曲已完,呱呱发自内心地感叹道:“想我唐呱呱听音无数,得吾心之二音,唯萧歌吹奏玉箫,凉浅素手抚琴·”·凉浅微微一笑,道:“公子莫要取笑我了,弹琴这事说来也简单,勤加练习便是。”
“同样的曲子我也听别人弹过,可是都没有姑娘这种出尘的意境·”·“公子过奖了·我曾听一位老者说过,音乐是爱好、消遣,不是攀比显摆的道具。
弹琴时心中无杂念,自然能弹出好的音乐,若是带上了功利之心,便会让所弹之曲染上俗气·”·见呱呱不语,只疑惑地看着她,凉浅又道:“公子定是奇怪我一届青楼女子,怎会说这些道理,怎会无功利心。
也对,在这般乌烟瘴气之地呆了几年,又有谁会信你是个冰清玉洁之身·”·呱呱见凉浅表情失落,急忙说:“不,我并不是这个意思,只是你刚刚说的那番话我没能很快理解而已。
不过,看姑娘这般出尘脱俗,并不像呆在这地的人,姑娘可有想过赎自己出去”·凉浅幽幽地叹了一口气,道:“我何尝不想离开这龌龊的地方,不过像我这样身世的女子,不仅需要赎身钱,还需要一位官员做担保人。
钱不是难事,可是官员们都自诩秉公清廉,最看重名节,谁又愿和青楼女子扯上关系呢”·呱呱问道:“你的家族是被皇帝灭门了你是被朝廷卖到这里的”·“实不相瞒,我父亲本是朝廷重臣,可五年前遭女干人所害,灭了我家九族,我因为及时改了名字,所以我才留得一命,可我的父母兄长却??????”说到这里,凉浅开始哽咽。
呱呱虽未出过远门,却被唐大人调`教得家事国事天下事事事关心,所以听得凉浅之话,呱呱想起了五年前那场惨绝人寰的被称为“佟脉得道,众人升天”的大屠杀·那佟脉奋斗三年当上太傅,便大肆打压和谋杀当初反对过她的众人,死去的人的家人更是流亡各地,为奴为乞为娼。
那,真是一段由血泪铺成的道路,众人的鲜血做了红地毯,地毯上走过的,便是那得势的佟脉太傅·佟脉之野心,世人皆知,却不知她的欲望如此之大,大到想将天下之人都控于掌中她被封太傅之日,便是当初反对她的各位正直的大臣被打压欺压之日,她凭着与皇上之间暧昧的关系,以及她在朝中积累的党羽网,给他们定了许多歪七八糟、稀奇古怪的罪名,有什么“在朝上擤鼻涕罪”、“不养小妾罪”、“养小妾罪”、“一天不呼十次吾皇万岁罪”,看看这些前后矛盾让人蛋疼的罪名吧,真是欲加之罪,何患无辞啊而明明无关大雅、不致死的小事,也会因为佟脉的插手而变成欺君灭九族之巨罪·比如礼部尚书二品大元方大人,为人刚正不阿,遵守祖宗法律,反对女人干政,也便反对了佟脉,那佟脉便给他编了个万恶的罪名:皇上喜欢庸俗的牡丹,可是方大人没有给自己的女儿取名牡丹,便犯了欺君及藐视吾皇之罪,罪及九族。
那方大人当真欲哭无泪啊自家女儿叫方小倩有什么错这又惹着佟脉啥事了缘何要灭我九族啊最终,方大人只好给女儿改名“牡丹”,方才救了自己唯一的骨血,可其余人仍是难逃一死,而小倩也被卖到江浙一带为妓。
真是“佟脉得道,好人升天”啊·还有一个大员吕大人,因为在家里挖耳屎时提到了“佟脉”二字,便也全家灭门,不过吕大人的儿子自幼习武,且当日被押往法场的人数以万计,他才逃脱,为吕家留下一丝血脉。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佟脉屠杀十几日,灭了当朝大多数官员,她清扫朝中障碍,如今众臣、太子皆是她的傀儡···    ·    ☆、第十章·世人只道佟脉为了皇权,殊不知她还有更为巨大的野心。
她是为了可以控制全人类而在寻找传说中的英泰炉,炼制那可控制人心的英泰丹她一边糊弄着昏庸的皇帝,一边令下面的人为她打听英泰炉的下落,全然不顾百姓死活、民生多艰。
不过此时的呱呱,却在为凉浅坎坷离奇的身世黯然伤神,他已经知道凉浅便是方小倩,那个苦命的被改名“牡丹”的姑娘呱呱不由得泪流满面,他是个善良的富家公子,碍于先前的羞涩而不好表达自己积压胸中的情愫,此刻听说凉浅家事,真真地为她痛心。
凉浅见呱呱哭得如此悲愤,也放下先前的矜持,二人对泣良久,方才止住··呱呱尚在为凉浅而惋惜,凉浅却是个坚强的姑娘她收起愁容,擦干泪水,又与呱呱谈论起琴棋书画的雅事。
对哭一番后,凉浅、呱呱二人间仿佛产生了某种特殊的默契,再论起书画之事,愈加投缘··可是为了凉浅、呱呱这次会面,关涩付出了太多太多???他不得不与小铜板拼了大坛大坛的雨荷楼秘制*情酒,传言就是这样一小杯酒让皇上记住了雨荷楼的盛名,就是这样两滴*情酒让詹乾彻底从清纯少女脱胎为贵妇关涩岂能不动情·小铜板自来迷恋关涩,巴不得关涩来采她,可关涩总是不采身边草,让她颇为懊恼,今日借着关涩有求于自己,便提出了拼酒的条件。
看来真是皇天不负有心人·小铜板与关涩借着月色,渐喝渐暖,心中的欲望也呼之欲出·小铜板喝得脸颊绯红,笑盈盈地看着关涩,微微一笑,深情道:“关涩哥,我一直想告诉你,我想采你”·关涩在半醉半醒间徘徊,听到小铜板的真情告白,突然在临界点上悟出了一些东西,他想起了与小铜板的点点滴滴,小铜板流露出的莫不是对自己的关心爱护与疼惜,自己却一直将她视作哥们儿,甚至将每次采花的经历详详细细地与她分享,岂不是深深伤了她的心·关涩猛地惊醒,捂住小铜板的嘴,温柔道:“还是我来采你吧我比较有经验”·小铜板心花怒放,伸出舌头舔了舔关涩厚实的手掌,动手解下自己的衣服,但二人毕竟干了几大坛*情酒,脱衣的速度无人能敌,而意识也慢慢消散,在一片空灵中,二人有了属于他们的第一次??????·关涩与呱呱皆找到了自己的幸福,可是一同前来的萧歌却痛苦地唤着“无聊啊”。
萧歌对雨荷楼的姑娘些均不感冒,只得四处游荡·最后,他终于在茅房门口捡到了几个空的纸盒子,也不大,只有手掌那么长··萧歌如获至宝地捧起它们,将它们带到房间比较集中的过道上,大喝一声,待安静后,一鼓作气踩爆纸盒,然后欢欣地倾听着各个房间中各种音调的骂声。
可是,纸盒终究会被踩完的,萧歌又寂寞了满楼皆是软玉温香图,他却寂寞了·不知道萧歌是怎么弄的,竟找到了后院的一口枯井,到达了苦力嫖`妓的地方,看着一排排下等妓`女,每个手里端着一盘切片黄瓜,大骂詹乾:“你当老娘是存钱罐啊”·萧歌真觉得寂寞,便大叫一声“无聊啊”,那些女人无神地望望萧歌,又继续自己未尽的事业。
唯独有一个猥琐的,看也不看萧歌,只用牙签将黄瓜片串起来,意欲将黄瓜变回原样,这自然是小钱袋··萧歌叹一口气,又上到雨荷楼正楼,他看见一个已经被扒光了的女人推推揉揉地对一位老爷说:“别这样,我师兄不愿我这样做的。”
那位年龄有些偏大的大叔心地善良,整整衣襟,离开了··这时,那女子见到萧歌正义凛然却满脸寂寞,又靠上前来,说:“公子,你可是寂寞了让奴家来陪你吧。”
她竟又模仿凉浅的开屏一笑··可萧歌五毒不侵,对那样当婊`子还挑三拣四的女人最为厌恶,当即呼了她一个大耳屎,又潇洒且一尘不染地去了幽静的花园,拔出玉箫,吹奏出心中的寂寞。
那箫声凄凉无奈,尽是寂寞之情,连月也黯淡、树也微摇,几只公鸡也被惊醒了,它们接二连三地喔喔叫起来·再看天,竟已开始发红,太阳正在升起·萧歌来到偏院,找到了与凉浅彻夜长谈的呱呱,又在酒窖找到了还在与小铜板狂欢的关涩。
三人回到关门客栈,萧歌与呱呱回房睡觉了,关涩昨日喝下的*情酒药力还没过,他便到街上闲逛,竟意外见到了一个美丽的背影·关涩昨日*情酒药力未散去,使他雪亮的眼睛受到了蒙蔽,他竟未看出这便是雨荷楼最最下等的妓`女——小钱袋。
昨夜雨荷楼费用全免,许多苦力一年来等的就是这一天,早早地便候在雨荷楼门前排着队等着嫖上等的,小钱袋这样的自然是没生意了·而乾坤娘娘也会考虑到她们的心情,每年这个时候都会发给她们一人一根黄瓜,可不知昨夜是哪个天杀的厨子把它们全切了片·在个个寂寞的女人破口大骂时,小钱袋正努力地将黄瓜片用牙签串回去,想将其还原。
可惜,断掉的黄瓜再也接不回去,小钱袋心中极怄,因此现在便出来吹风透气··在*情酒药力的作用下,关涩竟以为这女子的背影极其美丽,说天仙下凡也不为过。
她那一身白衣在风中飘扬,因许久未洗而泛黄的领口、污黑的袖口在关涩眼中也成了繁饰的花纹·关涩心中大呼:此女只应天上有,人间哪得几回采不采对不起江山,对不起百姓,对不起天下苍生,更对不起自己·“采她”关涩脑海中不断浮现这坚定的俩字,但关涩并没有饿虎扑狼般扑上去,只因为现在是白天是需要养精蓄锐、闭目养神的白天而不是晚饭后到睡前那一、两个需要娱乐的寂寞的时辰其实,关涩采的不是花,是娱乐。
于是,关涩依依不舍地、一步三回头地回到关门客栈补瞌睡,瞌睡补好了,才有精神采花呀关涩乐观地安慰自己,也许那姑娘会一直杵在那儿···    ·    ☆、第十一章·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呱呱、萧歌二人本想与关涩彻夜长谈,谈谈花魁凉浅,谈谈小铜板和詹乾??????·可关涩一直记挂着先前在路上见到的那个美丽背影,于是晚饭后他随意敷衍了萧歌、呱呱几句就出客栈寻找那勾魂背影去了。
很快地,他找到了她,因为她未曾挪动分毫··现在夕阳早已落下,正是“月黑风高杀人夜,泡妞采花好时辰·”·关涩走上前拍拍她的肩,绅士道:“姑娘,我可以采你吗”·那女子转过头来,眼神微有些迷茫,但她立刻回过了神,飞快掀开自己的裙摆,露出藏于其中被黑色渔网包裹住的双腿,并激动兴奋地叫唤到:“你采吧,你采吧,快点采”·关涩这时倒是看清了她的脸,认出了她便是关门客栈对面雨荷楼中最低级的婊`子——小钱袋。
那美丽背影的主人竟是这又丑又贱又- yín -`荡又猥琐又口臭的小钱袋·关涩是一个有品味有文化有节制有追求的“四有”采花贼。
对于花,关涩一向是宁缺毋滥,从不会饥不择食,像小钱袋这样货色的,他还能采么当然不能·于是关涩暗骂一声“扫兴”便转身准备回客栈了,可他万万没有想到小钱袋竟高高捞着裙摆跑到他面前拦着。
关涩无奈地转向另一边,可小钱袋又跑到他面前以同样的姿势拦着,并故作娇气用黏答答的做作声音问道:“你不是要采我么走哪去呀你可不能说话不说话啦。”
·关涩吐了一句三字经,又向后转··如此往复几次,小钱袋不耐烦了,她想她应当主动出击,君不采妾,妾便采君·于是小钱袋一下跪倒在地,抱住关涩双腿,企图将关涩放到在她身上,她再双腿张开顺势向后一倒,她与关涩便可亲密结合了。
小钱袋为自己的这个方案感到很是得意,于是她便将自己的腿跪成了一种怪蜀黍们最喜欢的形状,那形状既像□□,又带着一丝青蛙的神秘,特别是她的破烂渔网将腿勒住,更是像极了提在网兜里的猪肉。
关涩武功高强,根基稳实自然不会被小钱袋扳倒·这样僵持了许久,关涩额头冒出青筋,他本觉得打女人的男人不是什么好男人,于是一直忍着没对小钱袋出手·可这时,他突然意识到小钱袋不是个女人是的,大小钱袋主仆皆不是人,是狗江湖人称“走疯二狗”·所以,关涩打一只犯贱的狗并无不妥,于是他便蓄了十分力道,一脚将小钱袋踢了开去,整整衣服回客栈去了。
可怜的小钱袋被关涩踢到了雨荷楼屋角上挂着,不仅泄不了体内的火,还无法落地·可怜她还要在这吹一晚上冷风··胸腔中燃烧着烈火,身体却被寒风吹着。
噢,这是怎样的冰火两重天·小钱袋在屋角上挂了一晚又一早,无人发现她失踪不见了··直到中午,楼中姐姐妹妹都背个包袱拥簇着乾坤娘娘出了楼。
原来是乾坤娘娘为庆祝凉浅又得花魁,便组织楼中各姐妹出去游玩半月··众人欢欢喜喜地出了楼,都没有注意头顶上倒挂着的小钱袋,倒是小铜板不经意抬头时看到了她。
小铜板一阴笑,心想:叫你丫昨天勾引关涩哥,就让你丫在这里倒挂十天半月吧·小钱袋绝望地看着众人渐行渐远,发出的却是呜呜狗叫,她已被挂得不会讲人话了。
小钱袋又在屋角上倒挂了两天两夜,已是口干舌燥、饥肠辘辘,就在她即将奄奄一息之时,有一红一绿二人走了过来··小钱袋立刻呜呜叫着向他二人呼救··那愚笨的傻叉听见有狗吠声,抬头一看,竟是一倒挂在屋角的白衣女子发出的,不禁呆了。
而小钱袋见他呆了,忙切换语言,嘶哑着憋出三个字,“救命啊”·傻叉的善良此时迸发,他一个提身飞上屋顶,扯着小钱袋衣角将她拉下来,可他终究力道不够,一狗一人齐齐从空中坠落,好在玛瑙反应快将傻叉接住,而小钱袋这狗东西,玛瑙是毫无兴趣理会的。
惟有傻叉十分好奇,他向小钱袋询问她为何会挂在屋角·小钱袋虽是一头狗脑水,可编故事、装可怜却十分灵光,她立马编了一个狗血至极,却又最能博得街坊大妈大爷一掬同情泪的凄惨波折遭遇。
“我本名叫露芳,原是乡间一平常人家的女儿,可就在不久前,我外出游玩时遇上了我们当地有名的恶霸——邀甫台,那邀甫台平日里作恶多端、欺压百姓、强抢民女,很不幸的,可能这就是我的命吧,他看上了我。
他当日就派家丁向我家提亲·我父母知他为人,不愿我去受罪,便誓死拒绝了他·他怒火中烧,竟让家丁活活将我年迈的父亲打个半死,将我强抢了去·小女子无法,只得逆来顺受,可那邀甫台将我玩弄几天后便失了兴趣,又听他另几房小妾的挑唆,将我卖到了这间妓院。
这雨荷楼的老鸨十足是一个没文化没品位之人,给我取了一个庸俗至极的花名——小钱袋·她让我接客,我不从,她便将我挂于大门口上,一来是对我的惩罚,二来是当街拍卖??????幸好今日遇到了二位公子,不然???小女子就??????”·小钱袋突然哽咽起来,话也说不下去,玛瑙在一旁冷笑,腹黑阴险的他当然能看出真相,脸上的表情皆是对小钱袋的嫌恶与鄙弃,可傻叉傻呀,还信以为真,当场豪言壮语,要救小钱袋于水深火热之中。
傻叉转向玛瑙,用眼神示意玛瑙想办法,玛瑙当然明白傻叉的意思,可他就是装傻,独自走到雨荷楼大门,拿起门上的大锁使劲摇晃,令其发出响亮的声音,吸引了傻叉的注意。
傻叉一蹦一跳地跑到玛瑙跟前也拿着锁晃了一下,抠抠脑壳,疑惑道:“这里怎么有锁呢”·玛瑙答曰:“这楼里没人啊,当然要把大门锁起了。”
“这不是还挂着小钱袋吗何必这么麻烦·”·“对,这就是症结所在,”玛瑙循循善诱,“你想,若这小钱袋是雨荷楼之人,为何楼主还要加一把大锁呢若是楼主想将她拍卖,又怎么会没人吆喝呢只有一种解释,这小钱袋不是雨荷楼的人,也许是乡里进城的打工妹,不想自食其力在家好生干农活,便进城来找大款包养她,可你看,她实在太丑太土太不爱卫生,又没文化,最重要的便是她那可上九重下黄泉的酸腐口气,你没闻到吗我都快被熏晕了。
所以她找不到冤大头包养,便到这青楼来找工作,可人有点文化、见过世面的老鸨也看不起她,她只好挂在别人门口·以死相逼,搞得别人生意都没法做,只好举楼搬迁??????”·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    ·    ☆、第十二章·傻叉听言生气道:“玛瑙,你休得胡说八道,人家是平常人家的端庄女孩,不是你口中如此下作之人。”
小钱袋的脸也由红转白再转青,她心中暗惊:这一身红衣的男子来头可不小,竟然在我这么完美的故事下还能看出真相··小钱袋又暗暗盘算着,要怎样编圆这个谎话使这二人都相信。
可她却不知道,这样的故事由凉浅、小铜板、伪勾甚至她的主子大钱袋说出来,别人都是会信的,可从她那嚼着屎的嘴里说出来,再加上她那副“好皮囊”,怎生会有人相信只有傻叉这种傻到无药可救之人才会上当,就连上一卷的主角之一蠢鹤少爷也是一个字都不会信的,哪怕一个字·傻叉生气地呵斥完玛瑙,转过头安慰小钱袋,“露芳,玛瑙刚刚是在开玩笑,你不要介意。”
“玛瑙”小钱袋听到了一个熟悉的名词··“哦,我叫安邦,他叫治国,我们来自长安,长安的父老乡亲们爱称我‘翡翠公子’,叫他‘玛瑙公子’,我们是天下人公认的一对璧人哦,呵呵呵呵???”傻叉这才想起他还未做自我介绍。
小钱袋眼珠子一转,想起了以前偷听楼里姐妹聊天时听到过长安翡翠、玛瑙俩公子的轶事,别的她没记着,但潜意识里的反应就是:富家公子哥快傍·“扑咚”一声,小钱袋跪倒在红绿二人面前,涕泪交加,“今日小女子承蒙二位公子相救,小女子做牛做马无以为报,但我可以情债肉偿,从今以后,我就是二位公子的人了。”
说罢还朝红绿二人磕了个响头··傻叉一直恳切地看着玛瑙,未曾注意到小钱袋眼中流露出的谄媚、贪婪及猥琐,不过这些都一丝不落地落在了玛瑙眼里··傻叉见玛瑙没有反应,心中疑惑:玛瑙难道变傻了吗以前他总是一看就知道我欲何为啊·他小小声对玛瑙说:“玛瑙,我们带她一起走吧,你看她多可怜。”
玛瑙邪魅一笑,嫌弃道:“我才不会接受她那龌龊的肉身·邦邦,你傻呀刚我讲了那么多你还没弄明白么她刚刚编的那故事有点脑水的人都不会信,你瞅她那副嘴脸,怎么可能被地头蛇看上,我看是她死皮赖脸地去倒贴那地头蛇还差不多。
邦邦,切记莫要受骗上当·”·傻叉突地有些来气,玛瑙怎生这般冷血无情,这小钱袋脸嘴再洼也不会去干那等下作之事啊有哪个自尊自爱的姑娘会甘心沦落花柳之地、被人戳脊梁骨玛瑙不愿救人于水深火热也便罢了,可他为何要以自己的傻来掩饰他的麻木不仁·“我、我是傻,但也比你冷血好”傻叉气呼呼地怒骂玛瑙。
“我哪有说你傻了我又怎么冷血了你不要无理取闹·”·“你无情、你残酷,你才无理取闹”傻叉不甘示弱。
“我哪里无情、哪里残酷、哪里无理取闹”玛瑙很是郁闷··傻叉还没来得及说话,小钱袋便自作聪明急冲冲地道:“你就是无情、就是残酷、就是无理取闹”·玛瑙直接无视她,而傻叉很是疑惑地转过头去看她。
小钱袋生怕抢不到功劳,急忙对傻叉道:“我是在帮你”·“邦邦,我没有说你的意思,可我说了这么多你怎么还不明白,我们这次可以救她,但你以后再要遇到这种人,不是又要被骗你其他时候傻也无妨,可万万不能在这种时候犯傻”玛瑙语重心长地说了一番。
傻叉默默站在那里,低着头想事情,玛瑙见此场景,料得傻叉是听进去了,便一把搂过他,柔声说:“邦邦,咱这事就算决定了哈你看,你若是离了我,该怎么生活下去啊好了,咱走吧。”
玛瑙搂着傻叉正欲离开,不想傻叉却奋力将他挣脱,指着他鼻子,高声道:“你忒过分了,你真以为我离开你就活不下去了哼,我告诉你,我才没有这么无能,你不要以为我傻就必须依赖你,我也是一个有自理能力的人,我也会独立思考,我有自己的判断力我不是你没主见的附属品,我才不当你的附属品”·傻叉语无伦次地说完这一段话,转身扯着小钱袋气呼呼地走掉了。
小钱袋高兴得咧嘴大笑,不仅不经意露出了她那一口黄板牙,还飘出了她那杀人于无形的口气··傻叉虽有些不解怎生突然飘来一股异味,但他想应该离开这个地方就闻不到了,于是走得飞快,留下玛瑙一个人孤零零地站在雨荷楼前。
玛瑙感到有些愁一点点地从心底里弥漫开来,那愁不是乡愁,不是情愁,而是一种难以名状带着怒火的愁怨·那愁怨就如一把火从玛瑙心底烧了开来,真将他烧成了一颗红彤彤的玛瑙。
他不解傻叉为何突然发那么大的脾气,更气恼傻叉竟不懂他的闪闪红心难道真是被小钱袋迷惑,看上了她的肉身了么·玛瑙气急败坏,一咬牙,索性就由傻叉去吧,待发现受骗之时他也就会明白自己的一片苦心了,还会扑倒在自己怀中哭泣吧。
玛瑙转身欲走,却被一个青涩稚嫩的声音叫住·玛瑙回头一看,雨荷楼后走出来一个小女孩,怯怯地说:“公子,这几天雨荷楼不营业,乾坤娘娘带着姑娘们出去游玩了。”
玛瑙哭笑不得,他并非嫖客,还不是那傻叉为了救小钱袋拉着他过来的,凭他九王爷之子,怎么可能瞧得上 “一双玉臂千人枕”的妓`女些·玛瑙定睛看了看那提着扫帚的小姑娘,不是要把他扫出去吧·玛瑙清了清嗓子,问道:“你们这里有个叫小钱袋的”·没想到那小姑娘竟露出了十分嫌弃的表情:“你竟是来找小钱袋那下作货色的,看你仪表堂堂真没想到你会好那口,你衣冠楚楚口味竟然那么重。”
玛瑙“唰”地打开纸扇,摇了两下,朝那小姑娘深沉一笑,将其迷得神魂颠倒,“此言差矣,我不过听朋友们常常说起这楼里的小钱袋肮脏龌龊,好奇之下便想见一见,我可没有姑娘你所想的特殊喜好。”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那姑娘脸颊潮红,支支吾吾道:“她???我几日前就再没见到她了,公子恐怕是见不着了???”··    ·    ☆、第十三章·“不打紧,我本来也不是想看她真人,怕是看了还要折寿的吧。
怎么姑娘没有跟你们老鸨一起出去呢”·“不是,我只是雨荷楼请的短工,只负责打扫卫生,你可别误会·”那小姑娘连忙解释,以表自己清白之躯。
“原来如此·虽然在下见不到那臭名昭著的小钱袋了,不过姑娘知道小钱袋的著名事迹吗”·“这我知道,虽然我才来雨荷楼一年,不过小钱袋的大名早已有所耳闻,她真是杭州青楼界乃至中原青楼界的一个天大的笑话。”
那姑娘说完还嫌弃地撇了撇嘴角··“此话怎讲”·那姑娘边扫着门前的灰尘边说:“她是三年前和一个叫大钱袋的女人一起来的,她们俩一起到雨荷楼来找工作,不过乾坤娘娘只愿意收大钱袋一个,她嫌小钱袋太丑了。
不过那大钱袋虽然嘴大,但姿色还算尚可,所以詹乾就留下了·小钱袋嘛,脸大五官小,特别是那双小如绿豆的鼠眼,不过她嘴里的一颗颗黄牙到挺硕大的·”·“我曾听说她还有严重的口臭,会有人愿意接近她吗”·“对,我听楼里的姐姐们说过,那小钱袋说她自己的口臭是生下来就有的,不过她们从未看见她刷过牙。”
那小姑娘说完还在鼻子前挥了挥手,就像闻到了小钱袋的口臭一样··玛瑙又问道:“你们老鸨怎么把她留下了”·“她贱啊誓死要跟着她的主子,赶也赶不走,就在门前死皮赖脸的跪着,吓跑了好多客人。
乾坤娘娘不得已才收下她,自从她进楼的那一天,后院里废弃的地窖也开始使用了·不过我们都觉得大小钱袋主仆二人都是狗精,每晚楼里姐姐们都会听到大钱袋房间传出来的阵阵狗吠声,大钱袋一叫完,那地窖里的小钱袋立马跟着叫起来,大钱袋叫一声,那小钱袋要回应十声。
不过你真该去听听大钱袋的吠叫,就如万十只疯狗齐叫一般,十分逼真,十分壮观·”·玛瑙想告辞走掉了,他最烦别人在他面前提狗的事,因为这会让他想起朝廷里佟脉的那一帮走狗。
玛瑙正欲说话,那小姑娘接着道:“那小钱袋真是天生欲求不满,她在雨荷楼做下等工作还真是如鱼得水,一天接客三次她都要抱怨太少·她之肮脏,最喜壮汉,无论何时何地,她都能接客。”
玛瑙算了算,这么说起来小钱袋一天至少接客三次,一年三百六十五天,除去节假日,就是一千个客人,三年就是三千个·天啊傻叉可别染了病·傻叉与小钱袋离开了雨荷楼后,傻叉仍只是气愤,小钱袋就摇着傻叉的手臂,故作扭捏而羞涩地说:“我们不如四处游玩吧。”
然后又装出一副可怜样说,“我还从来没有出来过·”·傻叉也真是傻,便将她的话当真,于是二人便朝扬州方向走去,因为小钱袋听说过“烟花三月下扬州”的诗句,想向扬州同行讨教经验。
小钱袋一路走一路盯着傻叉看,她大脸盘子上挂着一抹她自认为温柔迷人的微笑·傻叉有些疑惑,这个刚刚还自诩清纯的女子为何现在一路- yín -`笑··越走,小钱袋的- yín -`笑越浓烈,越走,傻叉便越发后悔。
他感到身边小钱袋散发的危险气息,他好想好想回到玛瑙怀中,告诉他,自己再也不任性了,再也不乱发脾气了,再也不自以为是了·可是,玛瑙在哪儿·离开玛瑙的第一刻,想他、想他、想他、想他;·离开玛瑙的第二刻,想他、想他、想他、想他;·离开玛瑙的再一刻,想他、想他、想他、想他;·??????·傻叉东张西望,左看右看,希望能看见玛瑙那红彤彤的人影。
傻叉以为那些树干后、灌木中、树丛上、花朵里会突然蹦出一个红人,将他搂入怀中··小钱袋没在意傻叉的举动,她忙着自己的打算··这绿人,可是小钱袋一生中见过最有档次的人了。
肤白细腻,举止有礼,温文尔雅,最重要的是,有钱她小钱袋誓要将他榨干,如果他是一根长长的黄瓜,她要将他榨成那蔫蔫的腌黄瓜;若他是一棵粗粗的白萝卜,她要将他榨成瘪瘪的泡萝卜。
小钱袋抓住每一个向傻叉展现自己迷人魅力的时机·时不时娇滴滴地向傻叉讨要他的绿帽子把玩;时不时故作娇气叫累要休息;时不时嘟着嘴娇嗔着对傻叉道:“打死你~~”·这些,都令傻叉感到无比蛋疼。
他开始怀恋天山上的女孩了,那些女孩不做作、不娇气、能说会道·射箭骑马舞刀弄枪样样精通,随旅队长途跋涉不喊苦,与男人称兄道弟不羞涩,酒宴上举碗豪饮不推让。
真真是骨子与生俱来一股豪迈之气·不若这些大家闺秀般娇贵矜持、故作姿态·讲两三句闲话,要将手帕活生生绞坏;佳节出街玩乐,要用面纱捂出痱子;与情人互诉衷肠,非得自站窗前看他人被雨湿身。
就是那些真正的闺秀淑女,傻叉尚不能接受,小钱袋这种土狗放洋屁,装得十分蹩脚的,傻叉更是无法待见··可傻叉生性善良愚钝,便没有将厌恶表现出来·任小钱袋自以为是的搔首弄姿,那不正是“丑人多作怪”么·在对天山巾帼的怀恋中,傻叉情不自禁地吟唱起了《天山上的雪莲》。
小钱袋没有听过这首民谣,可她却觉得,这歌经傻叉的嘴一唱,宛如天籁·她顿时心潮澎湃,竟随着歌声起舞··恰逢路边有一条清澈的小溪,小钱袋双手如狗站立般吊在胸前,双脚踩着频率极快的小碎步,似跳似走慢慢移到溪边,就如同一只撒欢的贵宾犬。
她双膝并拢一跪,双手掬起一抔清水,而后将头埋进手中,迅速左右摆动··之后她抬起头,看着扬起的水花呈一道抛物线,带着一脸满足的笑意·她回头对傻叉娇媚一笑,侧着撑起身子,又同一只撒欢的贵宾犬般,似跳似走移回傻叉身边。
小钱袋自信,自己刚刚那即兴舞,一定艳惊四座,一定美?呆?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    ·    ☆、第十四章·但傻叉并没有这样认为,他只是觉得,小钱袋喝水的神态像极了给管家看门的那只大黄狗,那只大黄狗把头伸进盘里吃肉时也会这样左右摆动。
傻叉一直在想念玛瑙,直到嘿拜您今从他头顶掠过·傻叉吓得一抖,玛瑙不在,怎么办呢她们呼我耳屎怎么办·出他所料,嘿拜您今并没有呼他耳屎,也没有捉弄他。
她们只是赏了他一句话便消失了,而这句话,又让傻叉心中荡起了涟漪··她们说:“傻叉,你竟抛弃了玛瑙和一只下等母狗在一起,你在扬州永生墙会看到自己的故事的。”
傻叉还是能明白“母狗”指的是小钱袋,可是小钱袋竟如没听到班毫无反应,丝毫不觉得自己受到了侮辱,难道她真是只母狗·又走着,傻叉闻到了一股异味,像是汗液捂霉后与狐臊臭融为一体的熏人气味。
傻叉四处寻找气源,原来这异味来自小钱袋身上,怪不得如此浓烈刺鼻··傻叉又不好直说,于是拐弯抹角道:“你头巾多久没洗过了”·小钱袋骄傲地答道:“好几年了”·“几年了你都不洗洗”·“我连衣服都从不换洗的,还洗什么头巾呀”·一日,傻叉、小钱袋不知到了什么地方。
小钱袋看见一个由花布围成的摊子,便急切地想跑上去,不想傻叉却一把把她拉住··原来傻叉看到了一张花布上写有“华佗再世”四个字,而老板转过头了,竟是一张蛋形的脸。
傻叉定睛一看,正是他在天山上的授业恩师连萱,她教过傻叉医术与卫生但傻叉学得很差,便不好意思见她··他们又走到一条大街上,不想迎面冲来一个小姑娘,约十四五岁,想必是当下流行的非土流脑残儿。
傻叉正讨厌这些小姑娘,不想小钱袋又欢喜地迎上去·那姑娘毫不犹豫地甩了小钱袋一耳屎,然后用崇敬的心情问傻叉:“您是翡翠公子么”·见傻叉疑惑地点点头,又说:“你为什么抛弃了玛瑙公子,带上这样一个又丑又贱的杂毛土狗你太让我们失望了”·傻叉顿时失声了,他完全不懂那女孩在说些什么,但他又惊异于她怎么得知这些□□还有,一直跟在自己身边的小钱袋就是那种为世人所不耻的下作土狗么·傻叉完全傻了。
没想小钱袋激动道:“你嘴巴最好给我放干净点什么杂毛土狗我的名字明明叫‘高雅’”·那姑娘毫不客气嘲笑道:“哈哈哈哈,还‘高雅’,你真以为你取个高雅的名字就能从杂毛土狗摇身变成贵宾犬了”说完,那姑娘不再理会小钱袋,她挺起胸膛,骄傲地对傻叉说:“我叫小红绿,我可是支持你和玛瑙的红绿粉丝团副团长哟”原来,她不是个脑残儿。
“你又是从哪里知道这些的”小钱袋下作归下作,毕竟还是比傻叉聪明那么一丁点,就急切地问··“滚开些”小红绿又扇了小钱袋一耳光,蔑视地说,“就是那边的永生墙,自己去看嘛”·果然,小红绿身后便是一堵墙,有许多人围着看。
小钱袋过去,用自己的口臭把围观者熏开,她一看,上面有着各种各样的小道消息与绝密□□,甚至还有许多人的画像··小钱袋看到上面还有自己的简介和画像,它不禁热泪盈眶,简直五体投地、感恩戴德。
旁边还有一个大叔朗诵着小钱袋画像旁的打油诗,·“杂毛土狗多作怪,自信满满以为美··以为取个‘高雅’名,就能摇身变贵宾·”·此时那大叔旁边以为老者道:“你看这打油诗不怎么押韵,也不怎么对仗,一看就知道是即兴而作,却句句到点,真不愧是嘿拜您今写的。”
那小红绿见傻叉还在发呆,不禁怀疑:“你到底是不是翡翠公子啊”·突然,天空变黑,乌云笼罩四野,一个女中音从天际中传来,声音在不庄严中又带着一丝诡谲和狡黠,“对,他就是傻叉安邦”·小红绿惊奇不已,那声音该是天神发出的吧她猛地想起永生墙上留的签名中有“信春哥,得永生”六个潇洒大字,不由自主,竟“扑咚”一声跪下了,她战战巍巍地问:“您难道是,春哥”·“不,我们当然不是春哥。”
另一个声音响起了,那声音笑了,又说:“春哥是我们的神啊我们,只是嘿拜您今·”·然后又是一个不知是嘿您还是拜今的人说:“传春哥的旨意,你还需再给那小钱袋俩个嘴巴子。”
小红绿听得这话,坚定地点了点头,大义凛然地起身,转身抬手便是俩个耳光,以迅雷不及掩耳盗铃儿响当当当挡之势,将小钱袋呼了个吐血·然后她便潇潇洒洒地甩了一句:“我不是脑残儿”拂袖而去,只留下一个发呆的傻叉和一个吐血的小钱袋和一段江湖传奇。
后来人们凡是提到此事,无不称赞小红绿的灵巧与聪颖,而莫不耻笑傻叉,更无不讨厌小钱袋·当然,这是后话,在此不表··傻叉与小钱袋完全没有想到,就是永生墙上曝光了他们的事,从此噩运便跟上他们了。
不时有一些老老少少、男男女女冒出来,将他们奚落几句、打击几句,不断有傻叉想也不敢想的恶语从他们口中吐出··就是因为这些人,傻叉与小钱袋迷路了好多次,他们还曾经走散了。
那天,他们进了一片树林,又有一对砍樵夫妻跑来骂他们,甚至还呼他们耳光,于是傻叉便昏头转向地与小钱袋走散了··傻叉便边怄边哭地慢慢走,眼中溢出一颗颗晶莹的泪花,他打了一个狮吼般的喷嚏,然后扯了一片树叶擤了一下鼻涕。
突然,他看见前面有一块眼熟得很的翡翠,与自己贴身带着的那块玛瑙一模一样,甚至纹路与上面的题字都颇为相似·傻叉再也忍不住心中的悲伤了,他一屁股坐在地上放声恸哭。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树林中默默跟着他的那人心都碎了··很快,傻叉与小钱袋重逢了,但小钱袋以为傻叉的哭泣是在表达他对他们小别重逢的喜悦。
当晚,傻叉借着篝火的光,看着那块翡翠哭着入睡·他身后有一双贪婪的小眼··不知怎么回事,那块翡翠第二天便失踪了·傻叉四处地问:“你见着我的翡翠了么”·小钱袋用手把傻叉推开,说:“哎呀,没看到。
对了,你看我才买的钱袋,好看不”·傻叉不理她,只哀伤低落道:“那可是玛瑙留给我最后的东西·”··    ·    ☆、第十五章·见傻叉不理她,小钱袋又说:“哎呀,好烦呐我银子都花完了”说完她便摇着那个丑陋恶俗的新钱袋,钱袋发出清脆的金属碰撞声,完全不同于之前石头碰撞的声音。
但傻叉还是什么都没有悟到,他又在哭了,真烦·小钱袋见状贼兮兮地贴上去,故意压低声音问道:“你哭什么,是因为寂寞吗不是还有我嘛,你看,这树林里也没人,不如我们??????”·她口中涌出一股酸腐之气,熏得傻叉头晕脑胀,傻叉见她大嘴中长着饱满硕大的牙,但那些牙无不覆盖着一层黄到发黑的牙垢。
傻叉又向上一看,又看到她一开一合的鼻孔冒出几根黑毛,她那比老鼠还贼的小眼弯成了一个- yín -`荡的角度,闪着猥琐的光··傻叉见她这副德行,又想起那天小红绿的话,似乎悟到了什么,立马后退一大步,哭得更伤心了。
小钱袋心生疑惑,他们俩不该是郎有情、妾有意的吗傻叉今天的反应是怎么回事于是,小钱袋黑着脸,她东张西望,竟意外发现一棵树下长着一柄大大长长的大头菇,她咧嘴一笑,跳过去将它小心拔起,躲进一株灌木中,悉悉索索、哼哼唧唧,不知在干些什么。
傻叉站在一旁一边哭着,一边听着灌木里的动静,很久很久,他突然脸一红,连哭都忘记了·因为他想起他与玛瑙坦诚相见,并被玛瑙压于身下时,也会一直发出类似的声音。
可他又纳闷了,只是去撇大条的小钱袋也会这么痛并享受着么·傻叉想很久也没一点头绪,他也不明白自己为什么要纠结这个问题,直到小钱袋红光满面,带着一脸满足笑意从灌木丛中爬出来,这时已经是下午了。
他们继续上路,傻叉想开口问小钱袋,却又不知如何开口,只得一路走一路纳闷,小钱袋还时不时向他炫耀自己那丑得要死的新钱袋··晚上,他们又升起篝火睡觉,待小钱袋睡熟后,傻叉悄悄跑远了,他已经模模糊糊的了解到小钱袋的真面目了,他要离她远些。
他傻乎乎的不知不觉翻过了一个小山坡,傻叉开始东张西望,突然他看到山坡顶上有一抹熟悉的红色,傻叉不经大脑便喊出了“玛瑙”··那人转过身来,看着傻叉也微微宠溺地笑了。
傻叉顿时泪流满面,向他飞奔而去··他们二人在月光染白的山坡上沐浴着他们之间浓浓的爱意,一个明媚地笑奔,一个忧伤地泪奔·他们越跑越近,脸上也愈出现了渴望与渴求。
傻叉激动地呼唤着“玛瑙”,玛瑙动情地喊着“翡翠”·他们终于在山坡上相拥在一起·哭着的傻叉把头埋进笑着的玛瑙怀里,双手锤着玛瑙的胸膛,傻着娇说:“您坏您坏我当时看到你的翡翠丢在树林里,我还以为你被打劫的谋财害命了,你让我好生担心”·而玛瑙笑着包容了他的无理取闹,并温柔道:“我是故意把翡翠放在那里的,就是想告诉你,我永远在你身边。”
傻叉听到这句话便高兴了,他用头在玛瑙怀里拱着,并说:“你再说一遍那话吧·”·玛瑙丈二和尚摸不着头脑,“哪句呀”·傻叉又扭动着他的身躯,“就是你以前讲过的那句。”
玛瑙想了一会,心下明了,便宠溺地看着傻叉柔声道:“白玉琉璃金银珠宝,不及我家翡翠好·”·夜幕下,月亮之下的他俩散发着爱的光芒,是多么的明媚而忧伤啊·第二天辰时,红绿二人已到扬州城门,原来那树林就在扬州城边,可恶的小钱袋竟带着傻叉在树林里逗留了这么久·进了城门,玛瑙直接带傻叉走进一家当铺,与掌柜的交谈了半晌。
傻叉看到玛瑙从那掌柜手中接过一张纸和那块不见了的翡翠,十分不解,玛瑙解释道:“那天你睡着后,小钱袋偷偷地拿了这块翡翠来当铺,换了钱就买了她的那个新钱袋,这是她签名的当票。”
傻叉接过当票一看,典当人那里签名是“高雅”,不禁唏嘘,她还真改了个高雅的名字··看见那块翡翠还在,傻叉心下愉快,将烦恼与忧伤都丢去九霄云外,与玛瑙一同离开了当铺。
他们在大街上寻找可入住的客栈,却不想听到身后传来了小钱袋的声音·傻叉正好想要质问她典当翡翠的事,便转身等她过来··这小钱袋脸皮还真厚,看见玛瑙在仍然跑去勾住傻叉的手臂,故作娇嗔道:“你怎么自己先进城了我今早一起来发现你不在,慌死我了,我还以为你把我丢下了。
你让我这么担心,打死你·”特别是最后“打死你”那三字,真是嗲得让人忍不住呼她一大嘴巴子··傻叉并没有给她一耳屎,而是生气地挣脱开她的手,问道:“你为什么拿我的翡翠去当掉”·小钱袋脸色一变,装傻反问:“你说些什么啊什么翡翠啊”·傻叉见她装傻,气呼呼道:“你适可而止玛瑙都告诉我了,你趁我睡着时偷了我的翡翠去当掉,当掉的钱你还买了个新的钱袋”·“你乱讲,难道不能是你家玛瑙陷害我”·“鬼扯玛瑙为什么要陷害你”·玛瑙见傻叉因吵不过小钱袋而急红了脸,心疼万分,走上前,不急不慢地掏出小钱袋签名的当票,道:“这是我在当铺拿到的你签名的当票,你还有什么好狡辩的。”
看到小钱袋顿时哑口无言,玛瑙得意地补上一句,“签名还是‘高雅’,你还真以为取个高雅的名字就可以从杂毛土狗变成贵宾犬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继而玛瑙又看到傻叉还在一旁怄着,便搂过他的肩膀,指着街口说:“看,那里有个稀奇东西”·此时,街口出现了一只像马又不像马,像羊又不像羊,像骆驼又不像骆驼的三不像,随着它的走近,玛瑙惊呼:“这不是《忒轮书》中所记载的四大神兽之一——草泥马么邦邦,快看”··    ·    ☆、第十六章·“《忒轮书》是什么”傻叉闻言傻兮兮地问向玛瑙。
“《忒轮书》是以前蒙古一族的忒轮大王所写的,里面记录了他走遍中原、大漠、边塞等地所见的奇闻异事,《忒轮书》又分宝器卷、奇人卷、神兽卷和轶事卷四个分类。”
“噢·”·“我以前送了一套永生山庄精选的《忒轮书》给你,你没看吗”·傻叉望着玛瑙,眼神中透露出一股傻气,“那就是《忒轮书》我还以为是本连环画呢。”
“邦邦,你回家后一定要认真看看那些书,我买这套书时,永生书斋还送了我一本《弱智拯救计划》,你好好看看·”·“你适可而止,我是傻叉,又不是弱智。”
这时二人才意识到,小钱袋早已趁他们分神的时间偷溜掉了·红绿二人举目四望,小钱袋已然撒丫子跑到了街口·就在傻叉抬脚准备去追时,那匹草泥马飞快掠过他们,跑到小钱袋身边。
一个戈壁打扮的莽汉从草泥马上跳下来,揪住小钱袋的衣领就左右“啪啪”给了她俩个大嘴巴子,并破口大骂:“你个臭婆娘,可让老子好找”·小钱袋用手捂住脸,倔强地盯着面前黑壮的男人,大声辩解:“我又没让你来找我,是你自己要来找我,你才犯贱”·接着又是几个清脆的耳光声,小钱袋两遍脸颊肿得老高。
那戈壁上的黑壮男人带着一脸暴戾之气吼道:“你他妈是老子花钱买的,生是我贺家人,死是我贺家鬼,你不安分守己的呆在老子身边伺候我,居然还学别人逃跑”·“你明明就是强买我去的,我当然要逃跑了”·“我强买你不知道是谁在听说被父母卖给我之后,兴高采烈的贴上来说自己是自愿的,要我多给你家一袋米”·傻叉看着那虎背熊腰的汉子对小钱袋又打又骂,不禁心中大快,这就是看到一个极其讨打之人被另一凶残的人暴打的畅快心情。
所以,傻叉也不为刚刚说不赢小钱袋之事而干怄了,他与玛瑙便欢欢喜喜地离开了··说来也巧,每当小钱袋被打得快要死了的时候,她的主子大钱袋便会突然出现,仿佛她从天而降的救世主。
小钱袋在挨打中见到了路过的大钱袋,就如哈巴狗见到主人般摇头摆尾地迎了上去,并叫到:“甄芸,救我”·大钱袋回头见到小钱袋浑身是伤,鼻血流到嘴里,不禁觉得好笑。
但她还是强忍住笑意,故作关切地问:“露芳,是哪个该死的把你打成这个样子”·小钱袋一只手揪住大钱袋的裙角,另一只手颤颤巍巍地指向贺遨,贺遨见状,吼了句:“你还会改名字了你不是叫陆元么,还改成了露芳”·小钱袋要死不活地回道:“你管我,我就是喜欢改个洋气的名字”·大钱袋看了看面前的男人,觉得这真是个发泄前些日子被蠢勾们甩掉的郁闷的好时机,于是便如同一只见人就咬的疯狗般扑了上去,与贺遨撕咬起来。
贺遨见她简直是被疯狗上身般又抓又咬,顿时招架不住,只得呼唤了神兽,草泥马听到呼唤还贺遨一个忧郁得蛋疼的眼神,抬起前蹄一击把大钱袋踢倒在地动弹不得··大钱袋倒在地上越发郁闷了,早知道她就不帮这扫把星小钱袋出头了,早知道就不再木子傅家中说闲话、乱吠叫了??????·此时天上传来一个幸灾乐祸的女中音,“疯狗啃泰山,可笑不自量。”
这边贺遨见大钱袋倒地不起后,顺手扛起半死不活的小钱袋,随便进了一家客栈,要了一间房·进房后把咿呀乱叫的小钱袋丢在床上,脱下自己的袜子塞在她的嘴里,满意地看了看脸涨得通红的小钱袋,三两下扒光她的衣服,邪笑着解开了自己的裤腰带,并说:“我可要把这几年损失的补回来”·说罢,把求之不得的小钱袋干了一百遍呀一百遍。
小钱袋再次醒来时已是次日傍晚,她顿时觉得神清气爽,便悠然地伸了个懒腰,却突然感到一阵便意,想必是昨日激烈漫长的活塞运动给她注入了不少的新鲜空气,连带着治好了困扰她多年的老便秘。
她一个灵巧的翻身跳下床,飞快奔去茅房,排泄了个清爽,边拉还边唱着小曲··当她排毒完毕回房时,刚好撞上提着几个包子当晚餐的贺遨,小钱袋一见包子,冲上去,一把抢过,还说:“我要吃我要吃”根本不管别人要不要给她吃。
小钱袋完全忘记她刚刚大解完还未曾洗手,只将包子塞进嘴里,边嚼边说:“怎么是菜包肉都没有你怎么不买肉包子”并嗲声嗲气地加上一句“打死你。”
贺遨没好气道:“给你吃就不错了,知足吧快吃,吃完了跟我回戈壁去,看你还敢不敢再逃跑”·小钱袋没吱声,直到把最后一口包子咽下。
她眼珠子咕噜一转,抱住贺遨的手臂,作死的摇着,并撒娇说:“贺遨,昨天甄芸一个人被丢在大街上,我想去看看她,我保证看了她马上回来·”·见贺遨没反应,小钱袋又得寸进尺加到:“你再给我点银子嘛,我顺便去买点吃的回来。”
小钱袋仰着头望着贺遨,嘟起她那张难看的肥厚的嘴,眼神委屈,她的鼻孔随着呼吸一张一合,偶尔有阳光射进去,使她的鼻毛鼻屎被看得清清楚楚··贺遨呆掉了,从小在戈壁生长的他显然没有见过女人,他显然从未经历过如此的柔情。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贺遨是一个铁汉··贺遨是一个生长在马勒戈壁的铁汉··贺遨是一个生长在马勒戈壁的拥有草泥马的铁汉··贺遨是一个生长在马勒戈壁的为数不多的拥有草泥马的铁汉。
贺遨是一个生长在马勒戈壁的为数不多的拥有草泥马的真真正正的铁汉··铁汉总经不住柔情,贺遨当然不能例外地经不住小钱袋这化骨缠绵的柔情,同样他也不能经受住从小钱袋口中喷涌而出的酸腐之气。
于是他呆了,于是他点头了,于是他从怀中掏出一把碎银递给了小钱袋···    ·    ☆、第十七章·小钱袋看到白花花的银子后咧开嘴笑了起来,露出了她那一颗颗饱满硕大的黄板牙。
她伸手接过银子,眼中泛起泪花,感恩戴德,就差双手合十、跪倒在地叫贺遨一声爹了··很快的,小钱袋擦干眼泪,掏出自己的钱袋,倒掉里面的半袋石子,把碎银放了进去,拴好后把钱袋放到脸上蹭了蹭,又放到嘴边亲了又亲,一溜烟跑掉了。
跑出客栈后,小钱袋回到了昨天的那条街,看到大钱袋仍然躺在地上,虽然被很多路人踩过,但大钱袋仍然保持着她昨天倒地的姿势纹丝不动·小钱袋跑过去,看到大钱袋正以明媚而忧伤的180°望着天空,大钱袋眼神中流露出的忧伤,不禁让人想到许多年前那位身材短小、体弱多病的四姑娘,她也曾用这样的眼神望过天空,只不过,四姑娘的角度是明媚不足更显忧伤的45°。
当时的四姑娘左手拿着黄瓜,右手举着菊花,站在那一方小小的庭院中,心中向往着墙外那多姿多彩的大千世界,可是,她的目光却始终越不过那一米半的矮墙··小钱袋当然想到了四姑娘,于是她在大钱袋身边用同样的姿势躺了下去,并轻声对大钱袋说:“甄芸,我知道你一定是想到了四姑娘,自古红颜多薄命,四姑娘如此美娇娘更是命薄。
甄芸,你说老天为何如此无情,竟不许四姑娘见韩少最后一面,四姑娘死了,她的悲伤逆流成河,空留韩少一个未亡人,这可是一尸两命啊”·看甄芸依然不动分毫,小钱袋又继续道:“不过,天国里的四姑娘也许更加快乐,那里不仅有着数不尽的明媚与忧伤,还有真心爱她的带着洁白翅膀的小舔屎围绕在她身边,争先恐后舔四姑娘的屎。
在这样的环境下,四姑娘一定能写下更多华丽忧伤瑰丽奇崛的文字,这些文字一定被她记在了她那四位数的爱马仕笔记本上,四姑娘一定还在发间别着一朵清新的香奈儿山茶花,穿着普拉达的连衣裙,挎着路易威登的包,登着一双菲拉格慕十厘米的高跟鞋,戴着迪奥的墨镜,她一定住在汤臣一品,手中端着一杯卡布奇诺。
她身上散发着的奢侈气息吸引着无数的小舔屎在他身边飞来飞去,赞美她、欣赏她、喜爱她、保护她,那些小舔屎一定不会允许其他人讽刺她、诋毁她、谩骂她、羞辱她,小舔屎们会回骂那些伤害四姑娘的人,小舔屎们永远拥护四姑娘”·顿了顿,小钱袋又继续说:“有这些小舔屎拿着四姑娘最爱的奢侈品贡奉她,四姑娘一定会感到幸福的。
四姑娘,请你一定要幸福啊”说着,她的眼角竟因动情而挤出了几粒眼屎··大钱袋虽依旧纹丝不动,但她早已泪流满面·小钱袋吸了口气,抠掉眼屎,又继续道:“其实我和四姑娘非常相似,我也是一个如四姑娘般的薄命红颜。
可四姑娘比我幸福,她有深爱着她的韩少,还有深深爱着她的小舔屎们·而我,我爱的人从来不正眼看我·哎,我是一个薄命的红颜呵,空有一副好相貌,却得不到心上人的爱,我要这好相貌来作甚”·大钱袋嘴唇蠕动,终于费力地挤出一句话,“你他妈有完没完昨天草泥马那一脚踢到了我的穴道,还不快帮我解穴”·解穴后的大钱袋从地上蹦起来,掸掸身上数也数不清的鞋印,伸展了一下拳脚,便又当起了一只疯狗,在大街上撒起欢来。
大街上的人立马躲得不见踪影,生怕被她咬着不松口就惨了··大钱袋正无比欢乐地吠着、跑着,却突地发现有个人挡在了她前面··挡在大钱袋面前的人正是帮大钱袋赎身的木子傅,大钱袋一见他便转身想跑,可木子傅早已揪住了她。
无法,大钱袋只好谄笑着随木子傅走进一家茶楼,留下一个抠脑壳的小钱袋在路边··一人一狗坐在窗边位置,看着楼下车水马龙,木子傅缓缓开口:“我还以为你会因为羞耻跑远点,没想到你还是留在扬州。”
大钱袋不知道怎么回答,只“汪汪”叫了两声··木子傅嫌恶的看她一眼,道:“你还是这么爱吠叫,你还记不记得你求我帮你赎身时我对你说过的话”·大钱袋这次不狗叫了,哀怨地说:“你当时说‘一月一日,一日一月’我还非常高兴,以为这是你给我的承诺,没想到才两个月不到,你就把我赶出来了。”
木子傅更加嫌恶地看她一眼,又道:“你哪只耳朵听到我说这个的我何时说过这种话你就自己编吧”他停下吸了一口气,又继续说:“你还记不记得当时我警告你的事”·大钱袋有些愁,她发出小犬撒娇的吠声,怯怯地说:“不就是不准学狗叫么可我不是学呀,我都承认我本来就是狗了嘛,就不是学狗叫啊”·“只是不准学狗叫么”木子傅很愤怒,“跟你说过,我木家不能允许与狗有关的任何东西想我木家先祖曾被众疯狗咬住,久久不得脱身,后来便定下家规,家中不许有任何与狗有关之物狗尚且能记打,你怎么这般下作”·木子傅说到气愤之处,提起大钱袋的头发便是一耳屎。
大钱袋却也敢反驳了:“狗叫是我的天性,有什么不对我身为一只疯狗是有疯叫乱咬的权利的,你没资格剥夺我的权利我是有吠叫的权利的,叫叫有什么不对”·“你说有什么不对当时你在雨荷楼就是挑拨离间、背地告歪状被你们那些姐姐妹妹发现,被她们鄙视,走投无路,求我帮帮你。
当时我就说,你要想我帮你,这挑拨离间、背地捅刀子的毛病就该改,我木家妻妾丫鬟众多,容不得有人挑拨离间、背后说坏话、告歪状,打小报告更是我木家最恨的行为”木子傅气得不轻,停下来又打了它两巴掌才继续说下去,“若是受宠的小妾吹吹枕边风也便罢了,你一只不讨喜的母狗也在主人面前疯叫还有,老子明明是把你打出了木家,你在外面招摇撞骗时休要倚借木家之名”·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    ·    ☆、第十八章·大钱袋越听气焰越弱,最后慢慢趴下,像生产时的母狗一样蜷缩在地,呜呜地叫·整个茶楼的人都早已看不惯疯叫的大钱袋了,此刻见到木子傅收拾它,简直大快人心,大家打心眼里高兴,都情不自禁地为木子傅的行为鼓掌·木子傅傲然看过一圈,向众人微笑示意,又一脚踹翻大钱袋,说:“我那时赎你的一两银子不用还了你他妈快滚回你狗窝去,只怕还有几只公狗会去*你”·众人又大笑,木子傅也笑得酣畅淋漓。
那大钱袋四脚并用,连滚带爬地跑出客栈,当真撞上了一只高大威猛的公狗·它向公狗殷勤地吠叫,那公狗看也不看它、嗅也不嗅它,径直走了,抬起右后腿,撒了泡尿。
大钱袋流浪了好几天,它又没有钱,又抢不赢那些真狗·终于跌跌撞撞地又闯回那家茶楼··它一进去,店小二就认出了它,小二提起根板凳就冲过去打它,大钱袋怯怯地说:“我是来找工作的。”
那小二脑壳也不灵光,就愣了·账房先生走过来,看了它几眼,心想:你这疯狗能有什么用看门还会吓走客人··那大钱袋见大家都沉默,还道是同意了,就得意地吠叫了几声。
账房先生灵机一动,便觉得可以让大钱袋表演口技,不过,未表演时一定不能叫,叫便是一顿打··因为在店里不准叫,大钱袋只好到别家茶楼去疯叫,替自家茶楼对付了竞争对手,同时也宣传了自己高超的口技技巧,真是只忠心的走狗加疯狗·待业几天,终于到了它表演的时候,它坐于大堂正中的一张小板凳上,用屏风遮起来。
四周都是人,还有又回到扬州的五人团,他们是谁呢·来看把戏的五人正是两两交融的蠢黑潮和还是处子之身的杏圆、岳舞··想必大家应该还记得蠢勾与狗有很大的渊源,此次更是不由自主地就带着他的一家老小到了这家茶楼。
可是他们尚未看清,就见四个铁汉用四块屏风从四面八方掩住了一人一板凳·但听板凳“呯”的一声,四下寂静··众人听见深夜中一只老狗苟延残喘地无力吠叫,一只小狗被吵醒了,想吃奶,便把它妈也抓醒了,它妈喂它奶喝,它狗爸在旁边睡得熟完了,还打呼。
众人都微笑着听着,不时议论几句,都觉得很像··突然,许多只疯狗冲了进来,不停地疯叫疯跑,也不知是在干什么,就是乱得要死··众人听着,觉得茶楼中好似真的闯进了许多疯狗,不由得四下张望,两股战战,几欲先走。
疯狗们越叫越欢,四处抓呀、咬牙、吠呀、跑呀、啃呀,总之就是乱呀·诸多的来看热闹的人心中都有些惊骇,真觉得四周布满了疯狗,随时都会有只疯狗跳到自己身上流着疯口水咬肉吃。
胆小的发着抖回了,儿女扶着老人回了,父母带着娃儿回了·岳舞早已怕得颤抖,她双手抱着亚亚手臂,指甲深深掐入肉里,染上鲜血,她头靠在亚亚的肩上,把本坐在这里的宝宝挤走了·宝亚二人的深情厚谊岂是小小一岳舞能阻断的那亚亚边听着悦耳的狗吠,边推开岳舞,哪知岳舞死活不撒手,亚亚的手臂都快废了亚亚一狠心,一脚踢在岳舞的肚子上,把她踹走了。
而岳舞还是在亚亚的手臂上划下了十道深深的血痕··岳舞又想靠过来,但见宝宝财大气粗挺胸凸肚地走过来呼了岳舞一耳屎,又转身温柔地呵护亚亚的手臂·亚亚见此景,大受感动,扭头关切地看着宝宝,爱意在眼中弥漫。
岳舞见此景,大怄,喳呜呜地便想又挤开宝宝,却被杏圆拉住了·小钱袋此时正在茶楼门外,听着乱哄哄的狗叫,一点也没意识到这是她主子在表演口技,只不由感叹一句:“这年头疯狗还真多”便走了。
·那疯狗还在上蹿下跳地发狂,“呯”的一声,四面屏风应声倒地·只见一狗一板凳,而疯狗之声未停,原来真是一狗饰众狗,众狗皆疯狗也·宝宝、亚亚皆未注意,曹溅正无事可做,见大钱袋现身,他大叫:“呀啊,是大钱袋亚亚你看,是大钱袋”·宝亚二人闻此声,一看,真是大钱袋瞬时涌上几丝气愤,而宝宝还有些不解:为什么溅溅喊的是亚亚,没喊我·大钱袋听得曹溅的大叫,见是他们三人,心中不甘,心想:他们怎么又在一起了便气恼地叫了几声。
众人刚刚是被惊着了,此时反应过来,排着队去打大钱袋,边打还边说,“该死的疯狗”“疯狗滚开些”“出来吓人,老子打死你”“狗东西,滚回狗窝”??????·大钱袋充分发挥疯狗之力,咬伤几人后杀出一条血路,逃走了。
亚亚还想追上去抽她一顿,曹溅将他拉住,摸着他的头道:“算了,不管她,免得被咬伤了,划不来·”亚亚蠢兮兮地点点头,坐下来继续让宝宝为他包扎手臂。
待亚亚手臂包扎好后,五人又继续上路,蠢黑潮本想找间客栈歇息下,而杏圆非要在街上逛逛,并说她到扬州来就是为了逛街买衣服的·杏圆在开封就听人说过,天山四叉中的蛋四叉在扬州开了一家服饰店,此店所卖衣服式样繁多,极有品位,她便兴致勃勃地拖着岳舞跑去买了几大包衣服。
黄昏时分,杏圆、岳舞终于找到了蠢黑潮三人落脚的客栈·蠢勾心思细腻,自然勤俭节约,所以只要了两间房,刚好蠢黑潮三人一间,岳舞、杏圆二人一间··晚饭后,宝宝不知跑什么地方去了,不在房间。
蠢潮二人便在房里打闹,他们扭打在一起,蠢勾用被子将曹溅捂住,得意地大笑·曹溅无法,便抱住他的腰使劲挠·蠢勾痒得无力,便放开了曹溅,曹溅一个翻身将蠢勾压在身下,潮兮兮地贼笑道:“亚亚,知道我厉害了吧”说罢,伸手在亚亚脑门上狠狠弹了一下。
·    ·    ☆、第十九章·这时,宝宝拿着一个精致的小瓷瓶推门而入,瞄了他们一眼,先是一怔,复而恢复正常,淡淡说了句:“你们潮了”不待二人反应,只见宝宝从那个小瓷瓶中抠出一些白色膏体,抹到脸上,涂得均匀而细致。
曹溅好奇地过去拿起瓷瓶,凑近一闻,是一种淡雅微苦的味道,他忙问:“宝宝,这是什么哟”·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这是我刚去永生药房买的四倍蚕丝美白面膜,他们说坚持天天用就可以美白祛痘抗衰老。”
蠢勾听得这话,回忆起自己母亲用的也是这种面膜,不禁有些思乡,思念起了他妈的茴香豆,便与曹溅、宝宝抒发着自己的思乡情愁··不知怎的,三人聊着聊着竟全在床上翻滚嬉戏起来,真是少男心思难以揣摩。
杏圆、岳舞二人听得隔壁房间传来阵阵嬉笑怒骂声,有些失落,她们本想找他们一起出去玩玩的,不过看样子他们正高兴着,让两个黄花大闺女又怎生好意思打扰·不过两个女人在一起始终是不会寂寞的,杏圆将白天买来的几大包衣服一件件和岳舞试穿,并一件件评论着,叽叽喳喳,好不快活。
突地,岳舞发现一条蓝绿交错颇具民族风情的长围巾,岳舞自然不懂什么叫做“民族的就是世界的”,只拿着围巾呵呵大笑,并说着反话:“这条围巾好洋气”·岳舞又将围巾搭在头上,并在下巴处打了个结,做出挎着篮子的动作,吆喝道:“卖鸡蛋,卖野葱嘞卖臭鸡蛋嘞”·杏圆突然灵机一动,想出一个好点子,便与岳舞商量一番。
岳舞闻之,连连点头称赞··次日,大钱袋仍在茶楼里表演口技,昨日被咬伤、被吓的客人们又来了,你可不要以为他们都是受虐狂,又来享受大钱袋的吠叫来了,今天他们带上了家丁、打手,是来寻仇的,他们誓要把这只疯狗教训个安逸。
可这次茶楼里不仅多了两个裹着头巾、卖者臭鸡蛋的大婶,还多了两个红红绿绿的身影··但今儿个这二人红红绿绿得与往常不大一样,以往,这二人一个一身不同层次的绿,绿得多样,另一个清一色红底金纹。
可今个,傻叉一身果绿配了条红腰带、一双红皮靴,而玛瑙一身飞红也带了条绿腰带,穿了双绿布鞋··这样的穿法当然是玛瑙想出来的,他管这叫“红中有绿,绿中有红;红红绿绿,煞是好看;你中有我,我中有你;玛瑙翡翠,长相厮守。”
那红绿二人坐在甲等座位上,玛瑙揽着傻叉静静坐着,那傻叉却有些不耐烦了,他扭来扭去,左看右看,又扯着玛瑙问:“这是个什么表演为什么没有人这个屏风是拿来干什么的”·玛瑙看着屏风优雅一笑,“就快开始了吧。”
玛瑙倒是觉得坐这儿等多久也无所谓,只要和傻叉在一起,去哪儿,干什么,都好··傻叉还想问点什么,却听得万犬狂吠之声传来·那吠声,如众狗厮打、撒欢、交尾,各色狗叫应有尽有。
傻叉被这突如其来的疯狗叫惊到了,稀奇地对玛瑙说:“治国,这里怎么突然像被疯狗包围一样,刚刚在大街上还一只狗都没有看到,真稀奇·”·“其实这就是我们今天看的表演,叫口技。”
玛瑙以为傻叉不懂,便自顾自地解释起来,“口技就是一个表演者模仿其他声音,比如鸟虫鸣、狗吠声,现在表演的人就藏在屏风里·”·傻叉当然还是知道什么叫口技,不过他着实觉得这狗叫听起来太无聊且闹心,便对玛瑙说:“治国,在这听狗叫好无聊啊,我们去别的地方吧。”
玛瑙点点头,起身牵着傻叉向茶楼外走去,刚好看见扮成大婶卖臭鸡蛋的杏圆、岳舞二人·就在这时,屏风又如昨天般“呯”地一声倒地,当中一只疯狗呲牙咧嘴、手舞足蹈、上蹿下跳地疯叫,就是大钱袋·傻叉见到便怄怄地道:“这茶楼骗人,这哪是人模仿狗啊,分明是一只真真正正的狗在疯叫”傻叉后天养成了一双慧眼,当然得益于在天山被嘿拜您今欺负时的耳濡目染。
玛瑙将几锭银子给那两位假大婶,接过一篮子臭鸡蛋递给傻叉,并说:“欺诈顾客太缺德了,而且这狗还叫得这么疯,邦邦,用鸡蛋砸它”·傻叉觉得用臭鸡蛋砸它这方法再好不过了,于是接过篮子,拿起几个臭鸡蛋,与玛瑙一起掷向那疯狗。
·茶楼中众人只见几个臭鸡蛋掠过他们头顶,飞向疯狗,众人在快意中回头一看,便见红绿二人扔得这般带劲,纷纷模仿起来··那两个卖臭鸡蛋的假大婶杏圆、岳舞二人万万没有想到,今日的销量竟是这般的好,那些本该在茶楼中品味茶香的贤士竟同时热爱起了她们卖的臭烂鸡蛋。
他们从怀中掏出许多银子丢给杏圆、岳舞,抓起几个鸡蛋,便投向疯叫的某狗,而且一投一个准·杏圆、岳舞二人本着体验生活的想法而来,怀揣着许多银子而归,还有很多卖好的茶盐鸡蛋的大婶子些向她们询问生意经。
更重要的是,岳舞与那只疯狗竟如相见恨晚,她竟同疯狗交谈起来,一人一狗笑得天翻地覆的还发疯般地抽搐,杏圆就顶着两坨高原红得意地与大婶们闲聊··话说第二日,大婶们将自家堆积的烂鸡蛋全部找了出来卖,还向街坊邻居讨要了许多。
她们提着大篮子走向那家茶楼,吆喝着“卖臭鸡蛋嘞”才发现,竟无人理睬,老板更是捂着鼻子将她们赶了出去··她们在门口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因为她们一出门便看见昨天那只疯狗也戴个围巾,提个篮子,卖鸡蛋那些大婶二话不说,也未商量,便一齐用自家的臭鸡蛋疯狂扔向疯狗,那疯狗满脸霉菌、蛋花,激动得大声疯叫,茶楼内众人勃然大怒,银子甩向大婶们,便抢过臭鸡蛋,也用尽全力砸向疯狗。
大婶们又高兴了,她们赚钱了··    ·    ☆、第二十章·可杏圆、岳舞二人今天没有体验生活,她们扯着蠢勾,蠢勾又扯着曹宝二人,一齐去算命。
在哪里算呢当然是到男扮女装、睁眼装瞎的征表姐、征半仙那里··征表姐本来是坐在摊前给客人算命、解表解,也许是说到得意处,他抬头对着那人耸耸眉、眯眯眼,与顾客进行着眼神的交流,却突然听见熟悉的震耳欲聋的笑声,便明白是徒弟回来了,就是他那个大嗓门的徒弟·征表姐远远的看见岳舞挽着凯亚的手臂,开心地大笑着走向自己(没有注意到杏圆),不由得心中欢喜:“终于把这个徒弟嫁出去了,不会再吃自家口粮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征表姐欢欣着迎了上去,看着两人,道:“你们如此恩爱,怎么想起来看师父了”·那岳舞羞得面红耳赤,口中却娇骂:“哪有恩爱”·凯亚此时手被紧紧抓住,心中挂念担忧着落在后面的曹溅和宝宝,便也没听征表姐说了些啥,只顺口答:“是噻。”
征表姐以为他是在附和自己,小眼睛更是满含得意,他把凯亚按在小板凳上,便找出一只硬又黑的毛笔,画了一张表,表中有几栏,分别为:姓名、性别、生辰八字、姻缘、事业、寿命、今日运程、本月运程、今年运程等等等等。
而远处又传来了笑声,是曹溅那嘶哑的阉鸡笑和宝宝财大气粗的呵呵笑,凯亚一激动,一跃而起,望眼欲穿··那五人终于集齐于“瞎子算命”摊前··征表姐正要掷铜钱,却看见一黑一白两只蝴蝶飞到蠢勾头顶,缠缠绵绵。
曹溅见此情景,大发才子诗意,不禁脱口吟道:“生不得结连理,死亦可化彩蝶,犹相依”·凯亚听见他这句稀奇古怪的话,费解:溅溅平常不像这样说话呀。
他便纠正:“不是彩蝶,是黑白蝶是一黑一白的两只蝴蝶”·埋头写表解的征表姐听闻“两只蝴蝶”四字,猝然抬头,见当真有两只蝴蝶,心中大喜,不由得放声歌唱:“亲爱的,你慢慢飞,小心前面带刺的玫瑰;亲爱的,你张张嘴,风中花香会让你沉醉;亲爱的,你跟我飞,穿过丛林去看小溪水;亲爱的,来跳个舞,爱的春天不会有天黑;我和你缠缠绵绵翩翩飞,飞跃这红尘永相随。
追逐你一生,爱你无情悔,不辜负我的柔情你的美;我俩醉花荫不觉红叶坠,莫负这春光多少岁·等到秋风尽,秋叶落成堆,能陪你一起枯萎也无悔·”·征表姐唱得摇头晃脑,抑扬顿挫,每一句的最后一个字都是押韵的,在征表姐独特的沙哑嗓音下更为明显。
征表姐越唱越来劲,在换气时还撅起老嘴吹出鸟鸣声,一片鸟语花香··这首歌本是市井小民、下里巴人传唱的低俗歌曲,经征表姐一唱,更加不堪入耳,特别是配上征表姐手舞足蹈自编的蝴蝶舞。
那五人中除了凯亚,其余人皆手捂双耳,面露鄙夷··征表姐一曲唱完,意犹未尽,微微摆头,口中发出咂咂之声,双手仍轻轻舞动,满脸陶醉,只有品味茗茶后满口清香时才有此般情景。
而征表姐当然不知足,他又将歌词细细朗诵一遍,一句一句分析与五人听,还叫他们回答某些刁钻古怪的问题··几经周折,征表姐方才放下对于“两只蝴蝶”的执念,侧过身来,欣赏地看着曹溅,笑道:“你叫什么名字汝之词,言天才之作,也不为过也。
芸芸孺子,几人可为立意深邃,手法高超,构思精巧,语言形象生动传神传情,抒写了两只蝴蝶对爱情的忠贞不渝·可谓:感天地兮泣鬼神”·曹溅听他这般夸奖,心中隐隐流汗:还好他不知道是我找去的背篼。
征表姐给曹溅仔仔细细地算了一命,给他画了一张长长的表解·此时一个乡亲走过,对征表姐道:“征表姐,又给别个画表解呀小伙子,他算得不准,还是看永生墙比较灵,信春哥,得永生”·曹溅含笑向乡亲点头示意,“我也信春哥。”
那乡亲仿佛地下党见到了同志般热情迎上,道:“那你一定也关注永生墙,你知道蠢黑潮三人么”·“呃,略知·”·“真希望快些知道他三人的结局,混进去的两个女的会不会有影响呢嘿拜您今说他们五人一齐走呢”·“呃???”曹溅心中不爽,便带着另四人离开了“瞎子算命”摊摊。
而另两只红红绿绿的蝴蝶飞到了一对红红绿绿的璧人眼前,那红的只蝴蝶翅膀上有着碧绿及翠绿的斑点,而绿蝴蝶相应的地方则是朱红及殷红的斑点,恰若绿中有红、我中有你的红绿二人——治国安邦。
这两只蝴蝶傻头傻脑地转着圈飞,引起了傻叉极大的兴趣,他也跟着蝴蝶飞过的轨迹前去,玛瑙怕他跑丢只得跟着·跟了一会,傻叉赫然发现前面有一个“瞎子算命”的摊摊,不禁嫌弃道:“这两只蝴蝶难道就是这算命的用来招揽客人的吗”·玛瑙心中一惊,怎么傻叉也会说这种犀利之话了不过他心中也十分赞同这个说法,便对傻叉道:“是这个说法,你还变机灵了嘛。”
傻叉闻言骄傲道:“那是,我什么时候不机灵了”·顿了一会,傻叉向往到:“我想去算命·”·“刚刚才夸你机灵,你怎么又???”·玛瑙还没说完,傻叉愠怒道:“去算命就是傻么算命有什么不对啊那是对自己未来生活的一种向往,是未雨绸缪,是居安思危目光远大的人都会去算命”·玛瑙震惊了,他在风中凌乱了,“是谁教你说这些歪理的你丑叉师父么”·“当然不是,是嘿拜您今。”
这又要追溯到傻叉在天山的日子了,那时嘿拜您今也刚好在天山修行,大家在一起聚会时,不知是哪个无宗教信仰者说仙、神、鬼、妖皆是愚民意- yín -的,算命这种东西也只有愚笨之人才会去信。
而嘿拜您今又是信真神春哥的,听到这话自然不高兴,便反驳了几句,将那人说得哑口无言··本来也只是几句玩笑话,没想到傻叉竟将它深深记在了心里···    ·    ☆、第二十一章·“蠢勾一家老小何去何从,由你决定”·蠢黑潮三人在街上悠哉的散着步,却仿佛听到了“蠢勾”这个熟悉的字眼,他们闻声望去,只见一个大大的“赌”字。
原来是一家赌坊,里面喳喳呜呜的闹哄哄一片,他三人进去,发现有十几张大桌子在一楼,二楼是些小包间·而最大的桌子前,有许多人在四周围着,而一个小厮手持锣鼓,一敲,四下安静,那小厮说:“蠢勾一家老小何去何从,由你决定快来下注,下得多,赢得多,出小钱,赚大钱走过路过,莫要错过”·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凯亚心里又多了个解不开的结,他的一家老小为什么由他们决定我的老小我做主·可诸位也知道,蠢勾反应极慢,只是两句话,他却想了很久很久。
曹宝二人在他发呆的这段时间内,听到许多人吼着,“我压蠢黑”“我压小公子和少当家”“凯亚和岳舞”“曹宝”甚至有人说:“我压呱呱和曹溅”·看来他们一堆人两两连线组成了诸多奇妙的组合。
这时门口还正冲进来一个满脸麻子的小姑娘,她将一袋碎银倒在桌上,吼道:“我要压三弟和儿童”·那小厮茫然:“三弟、儿童是谁”·那小姑娘一脸不耐烦:“三弟就是勾三弟,儿童是黑俺揪”·这时旁边一个认识她的人说道:“哟,闷进,你还喊得亲热,你是他二姐”·闷进一听那人戏谑她是伪勾,羞恼得涨红了脸,她嘴又嘟又咬,佯装发怒道:“我不是二姐,我没有三弟”·曹溅听到赌坊特有的骰子麻将声,以及众人挤在桌子旁的乌烟瘴气,自小行走江湖的他也忍不住手痒痒了,他冲宝宝一笑,道:“借我十两银子。”
宝宝仰头看他一眼,财大气粗地说道:“只管拿去用,我的钱就是你的钱·”说罢便随手一掏,把钱袋中的众多官银一并倒出,说:“你拿去用吧。”
那些官银个大量足,落在桌上声音清脆悦耳,惊起桌边的众多人·众人想:看这三个黑少年,一蠢一潮一矮,那个矮的最不引人注目,还浑身散发着赌坊中常有的流氓痞子气,却不想竟是位富家公子哥,一出手便是百八十两银子,真是人不可貌相不知那潮人又会压哪两人可是,那个蠢的,一看便胸无大志,反应迟钝,连发呆都要故意摆个姿势,以为真有人欣赏他啊真蠢·看来这些赌场中人个个都练就了一双慧眼,一眼便看穿众多真相。
那曹溅将大锭大锭的银子一起向前一推,说:“我压他们三人在一起”·他当真一语激起千层浪,众人哈哈大笑,直不起腰,说:“你也太扯了吧,你听说过两男共侍一夫么”·那个拿锣的小伙子更是笑得呵呵呵的,他说:“小哥,压个别的吧,我们赌坊从来不会开这种傻注的,没人会压。”
宝宝见众人羞辱曹溅,大怒,也不慌骂他们,先从怀里拿出一大沓银票,往桌上一甩,说:“你们开不开注”·曹溅见宝宝这般行为,大为感动,附身看着宝宝,眼中满含泪水。
赌坊老板闻声赶来,见着这么大沓的银票,也眼含泪水,同时又眉开眼笑,向宝宝赔不是:“对不起,小朋友,那个小子不懂事,来,我给你开注,你要压什么”·宝宝得意非凡,抬头傲然看着曹溅,心想我也总算出了次风头。
他挺胸凸肚喜悦地说:“我赌???”·他话还未说完,一声长啸“报???”喝掉了他的好心情·来的那个小厮急报:“永生墙上又出了新消息”·大家急切地盯着他那干涸的嘴唇,那嘴唇因激烈奔跑而苍白无色,又因激动而微微颤抖,他不住喘气,然后深吸一口气,缓缓呼出,喉头微动,嘴唇微张,一张一合间道出牵动现场除去还在发呆的蠢勾外所有人心弦的一句话,这句话只有一个字:“水”·“我靠”·“你他妈的倒是快说啊”·“滚”·众人怒骂,宝宝更是生气,本身正在出风头,他一下子便抢走了众人的目光,结果说出这样一句屁话。
宝宝越想越气,一抬脚便给了那小厮一脚,踢在小腿上,“快说”·那个可怜的小厮颇怄,不知自己是怎么得罪了眼前的黑小个,他吸一吸鼻涕,说:“永生墙上说,那蠢黑潮三人要在一起,我们都输了”·“啊”大家一齐感叹,他们压的尽是两两在一起的注,还花了大价钱,可是,这三人???真让人气愤·宝宝则满脸得意地对赌坊老板说:“快点给钱”·那老板正在考虑自己算是赢了还是输了,可是宝宝这么财大气粗的人还找他要钱,他愈发不爽,动用少林狮子吼神功大吼:“你闹屁呀,你闹老子他妈的还没收你钱了嘛来人,把他们三人赶出去”·宝宝一怄,凸着肚子转身便走,留下一句:“你他妈有眼不识黑珍珠那点小钱赏你了”·曹溅急忙跟上,又扯着凯亚走了。
还有,凯亚已经不发呆了,时间刚刚好·一出门口,凯亚急忙问曹溅:“你们怎么不赌、不下注啊怎么就出来了我要去给他们讲:我的老小我做主”·那曹溅却来不及回答,只扯着蠢勾追赶大步流星的宝宝,终于追上了宝宝,曹溅方才向凯亚说明了整件事。
凯亚听后,强烈地表达了自己的怒意,他大声寡气地说:“宝宝溅溅你们怎么不找他们要钱呢他们也太欺负人了,我们明明是赌赢了你们为什么不打他们”·可是,曹宝二人面面相觑,齐叹了一口气,曹溅又扮演起了讲解员的角色,他有些无奈地解释道:“亚亚,你不在现场,不晓得那老板有多厉害。”
“我怎么没在现场”·“哎呀·”·“溅溅,还是我来说·”宝宝见曹溅解释不清,便自告奋勇接过这个任务,“那老板所练的是少林正宗的狮子吼,他若发功,我们以后就听不见声音了???咦,亚亚,回来你跑哪里去”··    ·    ☆、第二十二章·那个蠢货此时正赶回赌坊,什么老板,敢比我勾老三还拽宝宝、溅溅怕你,我可不怕你,就让我来为他俩报仇·那勾老三一跳比山高、一跃比河宽,眼见再一步便可到赌坊之时,他有难了·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他人尚在半空中,却突然撞上一个白色的身影。
那人飘逸似仙、霸气如神,正是拜今拜今向来心高气傲,平生恨狗至极,这与狗有缘的勾老三何德何能,竟敢撞她·勾老三就是再蠢,也知道恐惧,他急忙下降。
可是,又险些撞上一诡异如妖、冷峻若魔的黑衣面具人,天呐,是嘿您·传说这个嘿您与上届那个老嘿您全然不同,几年前,小嘿您曾毫不犹豫地杀光几个自诩正派之士成立的“除嘿拜您今联盟”,据说杀人的手法不止是砍头那么简单,而是动用了冰封、火炙、蚁噬、车裂、凌迟、五大盅毒。
她曾筑七杀碑,上面是由凛冽剑气刻成的一首七杀诗:·害我之人,杀·犯我之人,杀·谄媚之狗,杀·疯吠之狗,杀·恶人贱人歹毒人,春哥之名杀杀杀·蠢勾在这电光火石之间,猝然想起离家前他妈给他讲的这个冶满鲜血的故事,不禁从头到脚出了一身冷汗。
他在无知觉间,已然落地,大骇间抬头,看见那二神俯瞰着他,眼中尽是愤怒·神之怒火,何物能熄何人能挡·凯亚想逃跑,双腿却无力,一步也无法移动,难道是嘿拜您今的法术·那拜今开口,说:“你个勾老三???”却故意没说完,一字一句,咬牙切齿。
嘿您冷冷地看着他,眼神中如有火焰在跳动,但是,她却笑了·她微微一笑,说:“记到,你欠我们几耳屎”说完,她又与拜今相视一笑,飞走了。
凯亚平日里虽傻,此刻却如神光普照般通灵了,他悟到了:“原来传说是假的”他傻乎乎蠢兮兮的嘿嘿笑了,急忙赶回去告诉曹溅、宝宝,原来这个传说是他妈为了吓他,让他不要到处闯事而乱编的。
凯亚一蹦一跳地向回跳,早已将赌坊老板抛到了脑后,他见着曹宝二人,便一下子扑入了曹溅怀里,嗔道:“你刚才怎么不拦着我我只差一点点就死了”他还用手指比出“一点点”。
“怎么了,亚亚”曹宝二人异口同声··“我???我撞上嘿拜您今了”·“她们又欺负你呀”曹溅忙问。
“是真的撞上了”·曹宝二人听了此话,脸色大变,急忙向后探查,却没有看到嘿拜您今,曹溅担忧地问:“你撞上的是拜今还是嘿您”·“是拜今???”·“哦,那还好,拜今阴晴不定,有放过你的可能,嘿您可是要折磨人的”·“还有嘿您???”凯亚怯怯地继续说。
“啊”宝宝惊呼,“那你怎么逃出来的”·凯亚声音颤抖着说:“她们放的·”又仿佛想起什么,“她们还说我欠她们几个耳屎”对的,我也欠她们几个耳屎了,就和宝宝、溅溅他们一样了,可以和他们同甘共苦了,太好了·凯亚眉开眼笑,曹溅则在担忧中又增加了一些疑惑,“亚亚,你有没有听说过,几年前嘿您杀光了几大正派掌门的事。”
“嗯,”凯亚随口回答,心中还是欢喜万分··“什么事”宝宝没有听说过这档子事··“就是这届嘿拜您今自继位来,最好在永生墙上曝光别个不为人知的故事,连正派掌门的糗事、丑事、龌龊事也全部贴了出来。
那些自诩正派的人气不过,便组织了一个‘除嘿拜您今联盟’,誓要杀死她们二人·那次嘿您独自去天山耍,被那些人盯上了,他们就率先到天山上埋伏起,与嘿您打了一场游击战,那嘿您大怒,全身气息暴涨,血煞之气笼罩整座天山,草木枯尽、动物消失,而那些掌门无一幸免的被嘿您折磨至死。”
“哇,好厉害我舅舅怎生没有她这般霸气”宝宝嗟叹··“这没什么稀奇的,那嘿拜您今本就亦正亦邪,杀些人也没什么。
可是当日傍晚,嘿您在野外流连,竟被两只疯狗所咬,那两只狗各吃到嘿您的一滴血,便化身人形,长了点脑水,可明眼人仍能看出是狗我怀疑我们遇到的大钱袋就是其中一只。
嘿您当场劈山取石,筑成七杀碑,誓杀七种人畜”·“哇,真是太拽了”宝宝发自内心地感叹··“咦溅溅,你也听说过啊这是我妈乱编的故事。”
凯亚有反应了··“亚亚”宝宝认为他在无理取闹,可曹溅看出来凯亚是当真的,“这是真事,亚亚,你怎么说是你妈乱编的”·“就是我妈乱编的就是我妈乱编的”凯亚激动地说,“你看嘛,那嘿您是比宝宝的舅舅要凶些,可拜今就比原来那个要好些噻”·“好啥呀你不要看到这个小拜今爱笑,还常常笑得没人样,就忽略了她残忍暴虐的性格,那可是她骨子里就带着的嗜血,不合她意者,必被杀”·“是啊,我舅舅说过,嘿拜您今每一代都各有风格,我舅舅是温柔贤惠型的,和我舅舅一起的那个拜今是冰冷高傲型的,当时还有一个本来要当嘿您的早夭的秋菌是温文尔雅型的。
而这一届,嘿您嗜杀,拜今残虐,她们为什么放过你呢”·“但是,那是我妈编的噻·”凯亚有些委屈,“宝宝,你也不相信我,亏你还吃过我妈的茴香豆”·“哦,对溅溅,他妈的茴香豆真好吃”·凯亚还是很委屈:“那嘿拜您今确实没为难我呀,只说我欠她们几耳屎我也欠她们几个耳屎了就可以和你们??????”他又不好意思说了,扭捏着支支吾吾,可是,曹宝二人没理他,正在讨论各地的特色小吃。
凯亚也不介意,只是打心眼里高兴,“现在终于和他们同甘共苦了”·他上前牵住他们的手,紧紧捏着,说了一句从未说过的真心话:“有你们两人在一起,我便什么也不怕了我们三个要一直在一起”·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那曹宝二人有些诧异,却又非常高兴,那二人也牵起手,三人跳起了圆圈舞,引来街边众多大叔大妈的好奇围观。
·    ·    ☆、第二十三章·话说征半仙送走了蠢勾一家老小,却迎来了红红绿绿··那傻叉不知道这“瞎子算命”的由来,拉着玛瑙坐在征表姐摊前,并真诚地问:“你不是瞎子啊那算命的瞎子呢”说罢,他掀开人征表姐的桌布,抬起算命的小方桌,翻动着桌上的那一沓白纸,并没有发现瞎子,他又不甘心地拿起砚台,一看,还是没有瞎子·他怄怄地在玛瑙身边坐好,怒道:“那瞎子不在,找个小老头来守摊子,我还想算命呢”·玛瑙看着他宠溺一笑,也不解释,只由着他胡闹。
征半仙算是回过神了,也看穿了这傻叉的水准,还自以为是的认为玛瑙也是和傻叉差不多的水平·征表姐将上下捣腾的傻叉拉来坐好,并说:“我就是这算命的,这位少爷想算点什么”·傻叉看了他许久,怄到:“你蒙爹呢这是你根本不是瞎子,你这可是欺骗行为,你给我适可而止”·征表姐摸了摸他下巴上根本不存在的胡子,故作深奥道:“谁说我不是瞎子你的眼睛欺骗了你的心。
你仔细看看这招牌,可是实实在在存在的凡存在的都是合理的,凡合理的即是存在的·所以我,就是个算命的瞎子·你可以称呼我为征表姐,当然,你若是愿意,也可以亲切地叫我一声表姐。”
傻叉何时听过如此故弄玄虚的话,当即便愣住了,倒是玛瑙早看出来征表姐不过是一个江湖骗子而已,若傻叉高兴,打赏点银子给他也无妨··征表姐也不管愣着的傻叉,随手抽出一张纸画起了表解。
玛瑙唤回了出神的傻叉,指着不远处一个卖面具的小摊,道:“邦邦,那里有面具卖,你不是一直想要一个像嘿拜您今那样的面具吗去挑两个吧。”
傻叉一看,那摊子上果真摆着许多五颜六色、花花绿绿、奇形怪状的面具,他一笑,欢喜地跑了过去··玛瑙见傻叉专注于挑选面具,便看征表姐的表解都写了些啥,而后看着傻叉对征表姐说:“那孩子第一次出远门见世面,什么也不懂。
我不阻止他算命不过是为了不扫了他的兴,你也别瞎编,在姻缘那里写上‘长安玛瑙公子治国’,其他的你挑着好话写即可·”·征表姐放下笔,抬头看着玛瑙严肃道:“这是不行的,我们算命的算出什么就写什么,擅自篡改天机可是要折福寿的,我万万不敢冒这样的不韪。”
玛瑙将一锭银子放在桌上,说道:“这‘瞎子算命’的招牌还是符合实际的,你在算命方面也就是个瞎子·当然,我也不是说你水平差,出来混口饭吃嘛,也没什么。
不过都是挣钱,写好点写坏点都是一样的,不是吗”·征表姐听了玛瑙的话,不住点头,眼睛死死地盯住那锭银子,他飞快伸手拿起银子,摸了摸,又咬了一下,方才放进腰带里,后又觉得不妥当,又重新揣进胸前。
那征表姐刚将表解写完,傻叉拿着两个面具欢喜地跑过来,一个红脸关公,一个青面妖魔·他坐到玛瑙身边接过表解细细地看,一会后抬头苦恼地对玛瑙说:“我看不懂。”
玛瑙接过表解正准备与他一一细说,这时走来一群叽叽喳喳的妇女·她们看见了红绿二人及其手中的表解·其中一位大妈上前来与玛瑙说:“两位公子,算命呐在征表姐这里算算玩也就罢了,上次我邻居毛大婶帮他孩子算姻缘,这征表姐竟算出那小伙子的红线连在柿花巷十三号牌坊,您知道那里住什么人吗”·傻叉听到这事,十分好奇,全然忘记了自己那尚未解开的表解,“不知道,是谁嘛”·那大妈见傻叉附和自己,立马容光焕发,讲得唾沫横飞,“那呀,住着一个孤老太婆。
您瞧瞧,一个二十出头血气方刚的小伙子和一个八十多岁的老太婆连着红线,这不瞎扯淡么”·傻叉愣了一下,复而诚恳地问道:“那最后这两人成了吗”·“嘿这公子你脑壳里装了什么啊怎么问出这种问题呢一个小伙子与可以做他曾祖母的人成什么啊不过,最后这小伙子倒是找着了一好对象,就是常在我们这背个箱子四处游荡的郎中。”
这时一个嗑着瓜子挺着肚子的女人走来,“吴嫂,这你说得可不对,人征表姐可是算准的呢那小伙子和那个郎中在一起后一问才知道,征表姐为他算命的时候,那郎中正在那婆婆家为她看病。”
被称作吴嫂的妇女见有人反驳她,心中颇为不满,但面上依然笑嘻嘻的,“呦,是翠花呢,你大着肚子怎么就出来了·虽然你说得对,不过那不是征表姐刚好遇巧了嘛”复而她又如发现西洋镜般故意大声说道:“哎,你这身衣服挺漂亮啊,嫁了个有钱丈夫就是不一样”·这时旁边的三姑六婆们都悄然围了过来,那被唤作翠花的大肚少妇得意一笑,带着炫耀的语气道:“是吗我夫君专门让我去做的呢我都说不用了,太破费,可是他非请了裁缝到家里来。”
说完又是得意且甜蜜地呵呵笑,笑中还悄悄观察吴嫂的脸色··那吴嫂也笑道:“翠花你就是嫁得好啊,不像我家那死鬼,一天油嘴滑舌,只会说不会做。”
·“只怕吴大哥做起来你吃不消啊·我得先回去了,你们慢聊·”·“翠花,你可当心点走啊·”吴嫂盯着那翠花离去的背影,直到消失与她的视野。
她又对旁边的那些妇女说道:“这方翠花有什么可得意的,怕是还不知道他男人隔三岔五上勾栏院的事吧不就是因为会腌酸泡菜嫁进去的么,腌泡菜谁不会呀”·其余人听了,并没多大表示,她们早已习惯吴嫂对方翠花的羡慕嫉妒恨了。
吴嫂也不在乎别人搭不搭理她,又开始自顾自一个劲地讲着方翠花的坏话·其实这吴嫂和方翠花还是从小一起长大的,她们从小就爱互相攀比,不过吴嫂从来没能争得一口气。
情有独钟欢喜冤家江湖恩怨因缘邂逅·红绿二人早已忍受不了这市侩大妈的虚伪及聒噪了,逃了开去·而征表姐倒是习以为常,在咒骂声中自得其乐地誊写着曹溅所吟的诗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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