良卿择木为妻 by 桃花无债(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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良卿择木为妻 by 桃花无债(4)
·还不等墨周箫雨说话,北夕就万分委屈地看着鬼不妻:“我的兽形早就成年了,而且我能满足你的·”·鬼不妻:“……”·“噗……”墨周箫雨不厚道地笑喷了出来,不过他倒是还不知道北夕兽型已经成年,原来还可以这样·鬼不妻咬牙:“我是蛇,你会死的”·北夕宝宝眨巴着眼睛:“媳妇儿,你是玄烈蛇吧”·鬼不妻惊:“你如何知道”·北夕宝宝真诚道:“我猜的啊。
普通的蛇看到我就怕得要死·而且……前段时间,帝都里发生的那起日君被紫火烧成灰烬、月卿消失的事,就是你做的吧”·鬼不妻脸色微沉:“你怎会……不可能……”·“可能是天意呢,那天正好是我成年的日子。
好像就是被你的气味给刺激到了·”·“……”鬼不妻:“那也不行,我不可能和一个小鬼在一起·”·北夕嘟嘴:“你不和我在一起,我就一直缠着你”·作者有话要说:·祝大家光棍节快乐~~~~~·第40章 不舍·鬼不妻无力,求救地看向墨周箫雨,结果看到坐在那树下悠闲自在的一大三小,正一脸看好戏地看着他们。
明明刚才还反对北夕的三个哥哥也在得知鬼不妻是玄烈蛇后也不再反对了,手里还拿着不知哪儿来的糕点,吃得津津有味··鬼不妻更觉得头有点疼了,现在跑还来得及吗·“难道你就不担心”·墨周箫雨笑眯眯地看着鬼不妻,回答:“刚才月儿说了,无相和蛇类在一起,必定会被冻死。
但玄烈蛇除外,虽然也是冷血动物,但天生蕴含至阳火灵,如此,玄烈与无相可是天生的一对·但玄烈蛇的数量比无相还稀有,这天地间,恐怕也就你这一条了吧看来我家夕夕的眼光不错。”
鬼不妻简直就要气笑了:“你们还真是一群无赖”·“承蒙夸奖·”墨周箫雨耸了耸肩,他做出一副刚想起来的表情,“好心”提醒道,“我得提醒你一句,我儿子想做的事情,没人阻止得了。
而我呢,只要不是什么十恶不赦欺师灭祖的事儿呢,是向来不会反对他们的·嗯……现在既然小夕说要缠着你,那我想我知道该怎么做了·”·鬼不妻:“……”·“你要拒绝北夕那是你的事,北夕要缠着你那依旧是你的事。”
墨周箫雨站起身来,拍了拍身上的枝叶,露齿一笑,“好了,老大老二老三,起立”·三小只立马站起来:“是小爹爹”·“走了,咱回家了。”
三小只乖乖挥手,往山下的方向离开,墨周箫雨临走前看向抱着鬼十子,眼神依依不舍地看着他们的北夕,墨周箫雨柔声说道,“小夕,谁欺负了你,就给老子往死里整,天塌了还有小爹爹在。”
“小爹爹……”·“别怕·”墨周箫雨捏了捏北夕有点红的小鼻子,“还记得怎么找小爹爹吗”·北夕点点头,声音有点闷闷的:“记得的。
捏碎小爹爹给的红石头就可以了·”·“嗯·”墨周箫雨弹了弹北夕的额头,“想要的就要抓住·”·“嗯·”·“小爹爹走了。”
“小爹爹”·鬼不妻目瞪口呆,看着头也不回的墨周箫雨,心说这叫什么事儿啊·渐渐看不到人影了,北夕才转过身,趴在鬼不妻的怀里,手一直抓着鬼不妻的领子没松过,嘴里小声地喊着:“小爹爹……”·虽然他们和小爹爹相处得不久,但是北夕觉得小爹爹是世上最懂他的人。
爹爹很疼爱他们,但是爹爹很忙,没有很多时间陪他们玩,也不懂和他们聊天,小爹爹不一样,他给了他们保护他们的灵源晶石,还教他们怎么照顾自己,给他们讲很多他们都不知道的故事,他从来不会阻止他们想做什么事,因为他信任他们不是坏孩子,他甚至还会笑眯眯的面对他们的兽形态,夸他们真漂亮……·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小爹爹……”·“你这么舍不得,就应该和他们一起回去。”
“不”北夕执着地看着鬼不妻,他的声音还很稚嫩,却坚定得令人心颤,他说:“我要带你一起回家·”·鬼不妻瞳孔骤然缩紧,心脏都好像漏了一拍。
他回过神来,觉得啼笑皆非,他想将北夕放下来,北夕却不肯松手,只得抱着:“我不会和你在一起的·我不是变态,没有这种癖好·”·北夕强调:“我成年了”·鬼不妻不屑:“我没看出来。”
北夕瞪着鬼不妻,气得说不出话来:“你……”·“告诉我你家在哪里,我送你回去·”·北夕闭口不言,除了和哥哥们逗爹爹笑以外,他是不会说谎的,所以只能不回答这个问题。
鬼不妻却以为北夕闹脾气了,他有点厌烦了,于是口气就重了些:“我问你你家在哪里”·北夕被他吓得眼皮一跳,缠在鬼不妻大腿上的尾巴都松开了。
知道吓到了小不点,鬼不妻深深吸了口气,却也不想再说话了,索- xing -破罐子破摔,干脆一挥手,带着北夕消失不见,回了人类禁地——麒麟万妖塔··也相当于是妖界。
万妖塔的外表看上去是座九层麒麟塔,实际上每层塔便是一个领域,居住着能力不同的妖物,每层有一个守塔者,据说他们陷入了沉睡,只有在危机降临之时才会醒来·第九层就是妖皇之住所,但没有谁上去过。
有传言说守塔者与妖皇早已死去,也有传言他们依旧守护着妖界·事实上是怎样的,谁也不知道,每只妄想登上第九层的妖,最终还没靠近塔门,就已经灰飞烟灭,见灵魄也不复存在。
鬼不妻就住在第八层领域,但他没有经历过试炼,是破格直接进来的,因为他是妖皇亲自带回来的··鬼不妻带着北夕回来的时候,北夕已经趴在他怀里睡着了·一路上的妖皆投来好奇的目光,疑惑鬼不妻向来不喜欢和谁接触,几百年没见,怎么会抱着个小不点儿回来·墨周箫雨带着北华北晨北月三小只离开了后,还没心没肺地打了野味当晚餐,吃得那叫一个好胃口,半点没有儿子/小弟跟媳妇儿跑了的失落担心沮丧什么的。
这晚餐还没吃一半,北晨眼睛最尖,啃着香喷喷的烧鸡,还能瞅到树丛里猥琐地藏着一头毒狼,正盯着他……手里的烧鸡流口水··小北晨眼睛一转,撕了个大鸡腿儿放在一旁,还用干净的树叶垫着,这俗话说,舍不得孩子套不造狼吗。
这毒狼看着身强体壮,毛色呈深灰色,掺杂着些黑色和白色的毛发·幽蓝色的眼睛最是独特,一眼就被北晨看上了,主要是毒狼的毒- xing -很强,小北晨到现在还惦记着第一次见面,小爹爹就嫌弃他的爪子没毒来着。
等墨周箫雨吃完的时候,发现自己二儿砸身边不知啥时候多了座“大山”··所以说,吃货在吃东西的时候,除了对食物的执着以外,对其他的感知都为负数,警惕- xing -什么的,那是什么能吃吗·对·这都是什么·能吃吗·睡醒过来的北夕看着面前烧得焦黑的烤兔,辨别不出颜色的煎蛋,毛都还没拔干净的烧鸡……·北夕委屈巴巴地瞅了两眼,这烧得比爹爹做的还可怕(别怀疑,北木雪除了墨周箫雨最喜欢吃的糕点,做得绝对是完美,但做其他的东西都不能吃),认定了鬼不妻是故意整自己。
可是肚子很饿,他又不能用灵能果腹,小爹爹说人不能太娇气,他们不在身边的时候,没有人会无条件地宠他们·小爹爹还说过,他以前饿的时候,什么老鼠树皮虫子都吃过,想想那些东西小爹爹都能吃下去,那这些东西他也可以吃的·北小夕视死如归地拿起筷子,味同嚼蜡般机械地进食,吞下,在夹起来,继续进食……·鬼不妻很诧异,如北夕所料,他确实是故意这么做的。
无相的五感很强,味觉更是灵敏,这样难吃的食物是无相难以接受的·但意料之外,北夕没有看了一眼就推开,也没有尝了一口就扔下筷子·他小口小口地进食,细嚼慢咽,夹到哪块就吃哪块,看得出来他的教养很好。
好到让他借口强行让他走的理由都没有··另一半的一大三小并不知道他们宠到心尖的小宝宝正在吃这什么可怕的东西,要知道北夕可是他们所以人里吃东西最挑嘴的。
他们吃饱喝足后,乘着时间还在,又在山上找了一圈,最后实在没找到北华喜欢的小宠,天也差不多快黑了,再不回去北木雪知道会担心,便回去了··好巧不巧的,他们刚到山脚,便遇到只受了伤的小黑猫(其实是只小豹子),腹部有很深的伤口,应该是被什么动物抓的。
涂了消□□、止血的药和加快愈合的药粉,那是出发前,柏川硬塞给他们的,说是以备不时之需,没想到,还真的用上了··虽然不知道救不救得活,但好歹试试··北华说如果能救活,那就它了。
虽然成年的野兽野- xing -很大,但是在异兽无相面前,能成为他们的宠物,在兽类之间,亦是一种荣誉·只是被身为人类的墨周箫雨调戏捉弄,令它们难免有些自尊心受挫,萎靡不振。
这种自尊心,在看到他们的主人在那人类面前撒娇争宠之后,消失得渣渣都不剩··有些晚了,送完仨儿砸回营,墨周箫雨估摸着北木雪应该得空了,刚准备回皇城,就看到地上有只小鼹鼠,爬到他脚背上蹦蹦跳跳。
墨周箫雨被逗乐了,再一看,发现那小鼹鼠小爪子里抱着个纸团··拿出来一看,上面的字迹娟秀,还有些稚气,是告诉他北木雪已经回王府了··墨周箫雨抬头,发现思凡就在不远处,还带着旋啾。
看到墨周箫雨看他,思凡便有点局促地往旋啾的羽毛里躲·知道思凡的- xing -子如此,墨周箫雨道了声谢,然后直接回了王府··北木雪还没睡下,墨周箫雨便将北夕的事情原原本本地告诉他,北木雪听完了,点点头,表示自己知道了。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墨周箫雨无奈的捏了捏北木雪的脸,一副恨铁不成钢地表情:“你就不担心我这么做是害了他”·北木雪坐在床上,他将手伸到墨周箫雨身后,用力将人带过来,唇贴着墨周箫雨的某个部位,声音沙哑道:“你比我更懂他们。”
说完便隔着布料用力吻了吻,太久没做,这样的刺激导致墨周箫雨非常可耻地硬了,就这么直接抵着北木雪的嘴··墨周箫雨吸了一口气,沉声说道:“你在干什么”·北木雪熟练地将墨周箫雨的腰带解开,拉下裤头,看着那迫不及待地弹跳出来的家伙,北木雪眸子一暗,道:“求欢。”
说着便含上去,生涩地吞咽,小心翼翼地注意着不会用牙齿磕碰到··“唔……”墨周箫雨舒服得闷哼一声,突然想起什么来,推开北木雪,“我还没洗澡。”
不等北木雪反应,抱着人就走,“再陪我洗一次·”·北木雪顺从地点点头:“好·”·旖旎风光,羞了夜上弦月,痴了一池春水。
第41章 告别·刃——十八般武器样样精通,但最爱的便是最为喜欢的便是那不曾离身的□□·肃利子——擅长机械锻造,脾气火爆。
颛孙灭情——熟知天文地理,看似温和好说话,实则- xing -情难测,做事总不按常理出牌··封——晓通鬼神之术,与叶客馥的能力不相上下,难分伯仲,但为人- yin -沉,最爱招小鬼捉弄友人,乐此不彼。
夭易——妖族少年,原身是一只常春藤,临近枯死之际被北木雪浇了一杯茶水,此后为了报恩寻来,哪知北木雪不肯收留他,最后被北泓溘收入暗月,一同送到北木雪身边。
小哑——被亲人活埋,自己从土里爬出来,有幸遇到年少时被铩羽拉出皇城的北泓溘,北泓溘觉得这小孩命如顽石,将那小孩收下,教其音律,杀人于无形·其- xing -情古怪,心狠手辣,唯独对长魂十分执着。
最不喜有人碰他的竹笛,更不喜有人靠近他的爱人··神诛予——精通易容之术,能以假乱真,真实面貌除了北泓溘以外,连北木雪也不曾见过,据传言其相貌丑陋,不忍直视。
这七人是暗月卫剩余七人,除开前些日见过的肃利子,这几日墨周箫雨总算是真正见完暗月十二卫了··庆典一天天推近,以防意外,北木雪将最信任的暗月卫派在墨周箫雨、叶客馥和周有七三人身边,更主要的,是为了有什么事能最早得到消息。
果不其然,这些天各种暗杀、下毒、埋伏等络绎不绝,方法更是层出不穷,弄得三人都不怎么爱出门了··其实,准确的说,叶客馥现在三句离不开师尊,五句离不开艾祁青,自从周兮吻那次病发,周有七在身边照顾得紧,两人哪里还想过出门也就是墨周箫雨闲得很,时不时蹦跶出去,找些个想暗杀他的杀手们玩玩儿。
在很久以后,一次偶然的闲聊··墨周箫雨曾问北木雪:“北泓溘将这十二人交给你,就不怕你反他吗要知道,自古君王可是都怕功高盖主之臣。”
墨周箫雨记得北木雪是这么回答他的,“皇兄从来不担心这个,而且表面上他们的教官是铩羽,但实际上,真正教导他们的人是皇兄·”·听完北木雪说的,墨周箫雨酸不拉几地回了一句:“你们倒是兄弟情深。”
北木雪不再说话,只是看着墨周箫雨的眼神泛着柔光,似乎还带着揶揄之色··都说帝王家,无亲情,这两兄弟倒是比普通人家的情谊还深··包括现在他所在的墨家,那些个所谓的叔父弟兄,为了家产名利,挣得头破血流,哪里有一丝一毫的情谊可言·为此,墨老太卿近日的身体越来越不如从前,许是人年纪越大、身体越虚弱的时候,便越发念旧吧·这些天墨老太卿没少叫墨周箫雨去陪他,有时候是墨周箫雨一个人去,有时候是北木雪陪他去的,去了就陪老太卿闲坐、聊天,听他说以前的旧事。
说他和太爷是如何相识,说太爷是为了救他死的,所以他一定会守好墨家,还说了很多很多,多得墨周箫雨觉得墨老太卿是真的老了··不管厚土多厚,一个人走进去,总是很轻,以前的讨价还价形同玩笑。
庆典前一天的下午,墨周箫雨见了一个人——向柯··那个下午向柯和墨周箫雨说了很多,促膝长谈直到深夜,最后,向柯说出了他的目的,他是来辞行的。
向柯他带过周无已,也带过墨周箫雨,见证了主子的出生和湮没,也注视着墨周箫雨的成长·向柯告诉墨周箫雨,他曾答应过老太爷,也就是周无已的父亲,他会照顾好爷,如此,他待周无已如亲生子,但他还是没有照顾好爷。
后来,周无已临去之前,只要他照顾好小少爷··“……现在,少爷是幸福的了吧·”·墨周箫雨愣了一下,他立马反应但柯叔的不对劲:“柯叔,你怎么想起说这些了”·向柯轻轻摇头,眼眸含着- shi -意:“少爷,老仆见你和王爷在一起,过得开心就好……好啊……这样,老仆就能放心离开了。”
“柯叔想离开”·“其实,老仆从爷去世后就不知道该做什么好了,老仆这一生最鼎盛的时期都陪伴在爷的身边,如今见少爷过得好,也用不着老仆守着了。”
向柯慈笑地看着墨周箫雨,目光落在那精致的眉眼上,几番闪烁,“不管是以前的少爷,亦或是现在的少爷,只要少爷过得好,老仆便知足了·现在,老仆唯一的心愿就是想去为爷守一辈子的墓,望少爷能批准……”·墨周箫雨身形一颤,看着向柯不知该说什么好。
“少爷不必介怀,老仆将少爷从小带到大,有怎会不知道少爷的变化呢”·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你一直都知道你……不怪我”·向柯摇头:“以前的少爷过得并不开心,王爷亦是爷救回来的,不管是你们谁,老仆都希望少爷和王爷过得好。
这样,老仆就觉得爷当年的苦心没有白费·况且不管是哪个少爷,都是老仆的少爷,是爷想要保护的孩子·”·“柯叔……”墨周箫雨眼底忽然一热,似乎有什么东西不收控制流出来,墨周箫雨睁大眼睛,声音喑哑,“可以不走吗”·向柯老眼一红,忍不住将墨周箫雨抱了抱,哽咽道:“少爷,老仆不在少爷身边,少爷要照顾好自己,不要任- xing -,要听王爷的话。
少爷到这里这么些时日,总待在王府,老仆也未能尽到应尽的职责,少爷不要见怪·”·“不会的,不会·”·向柯对墨周箫雨的感情很复杂,他们既不是真正的主仆,但他对墨周箫雨的关爱并不比对原身的少。
而或许是有这个老人对原身的记忆吧,也或许是北木雪成功改造了他,便导致墨周箫雨无法真正对向柯的离开冷眼旁观··他是一个强者,却只为了一个承诺,而毫无索求地甘心做一个仆人,荒废了一生。
他油尽灯枯,只想在最后的时间里,守候在自己的主子身边··最后,回归故里,青山埋骨··墨周箫雨默默地看着那个佝偻的身躯渐渐融入暮色中,他总觉得向柯是要去完成什么未了的心愿,再也不会回来了。
第42章 庆典·这庆典,看似随和,实则暗涌波涛··各国明争暗斗是小戏,真正的看头,在圣王朝、枫嘉楼古国、银国·这三国以圣王朝为首,呈现三国鼎立之势。
从不起眼的弱国,圣王朝一路走来,渐渐展露自己的风姿,开创盛世时代·如不是刚平息内乱,北泓溘有尚无统一天下之野心,以北木雪为首的将帅之才,要开疆扩土,一统天下,绝非妄言。
枫嘉楼古国从上两任国君的荒唐治理开始衰败,不复当年光景,但依然瘦死的骆驼比马大,后来现任国君继位,才足渐稳住地位··银国富饶,虽然地域小很多,但盛产晶石宝矿,竟众国眼红。
其依附银国,说是独立国,其实借兵给圣王朝四王攻打圣王朝后,便被北木雪收拾了·银国现任皇帝继位,昏庸无道,虽然皇帝奢侈浪费,但国富兵强,家底丰厚,绕是北木雪,也花费了三年时间攻破这龟壳。
众国坐山观虎斗,但战后却不了了之,也没见其割地赔款什么的,城池也好好的没被动,但其实银国已经成了圣王朝的附属国,银国皇帝图个清闲,乐得当个傀儡皇帝··虽然是附属之国,但是庆典上的依然是经过重重选拔的好手。
圣王朝并不会扼制银国的发展··圣王朝作为这届界合庆典的东道主,其他六国君主便会在庆典开始之前赶到作为东道主的圣王朝··在庆典当日,太阳初生之时,祭天台上摆放好供牲馔祭品。
祭天台有九十九层阶梯,台分三层,祭品分层排列·台中雕刻着太阳图腾,八方主位则是月之图腾·中间正东方放置着神案··在太阳升起时,点燃神案的长明灯。
圣皇身着代表最崇高身份的华服,以示对神明的敬意··首献茶三杯,焚香迎神,敬酌一杯清酒,掷杯筊请问神明之降临··第一杯是迎神使降临人间,神使既降,敬第二杯酒,即月神降临人间,对神明有所祈祷者,掷杯筊请问神明允诺否;敬第三次酒,即太阳神降临;敬完约等半柱香左右;掷杯筊问神明餐毕已否,一圣杯即可。
而后,双手捧持金纸与烟火,拜供神明察纳·焚烧金银纸并燃放烟火,持酒泼洒金银纸,称曰“奠酒”,最后撤收祭品··朝拜完太阳神与月神后,宴请四方诸王,民间亦有民间自己的祭祀。
祭祀结束,当日的晚宴便是正题,盛大非常,举国同庆,庆这天地之生辰,日月之化形··祭祀之日结束后,第二日,是文斗会,地点在观文宫··观文宫,是往日文才们应试之地点,可用百姓观看比赛过程,但由于面积因素,进入的人数有限,人们早早就会赶来等开门。
但不能亲自看比赛过程的人也不必沮丧,每个州县都会有定点接受赛程的副宫,可以得知进程,只是无法亲眼见证各类比赛,确实是一大憾事,也因此,帝都可谓是人山人海,各个客栈酒家,皆无虚间。
文斗会分为音律、棋艺、书画三类,每类分为一日,各国分派一人··一切众生,有不能了·乃以韵语,谐诸音律··这第一场文斗,便是音律··音律比赛分先后一次上场,抽签决定,所用乐器自己准备。
出场顺序依次为岚女子国(琵琶)、银国(竖琴)、枫嘉楼(箫)、圣王朝(战鼓)、祥淮国(古琴)、金刀(古琴)、崇日国(箫)··北木雪身边跟着小哑、长魂和颛孙灭情,其他几人对文斗不感兴趣,柏川倒是挺喜欢音律,但被圣医老头儿使唤着给他寻药去了。
墨周箫雨就坐在北木雪的旁边,他们没有去特意安排的位置,而是在民座找到靠台子略近的位置··听着这些个哀怨缠绵的曲子,大大咧咧打了个呵欠,他实在不喜欢这类缠缠绵绵、悲戚叹惋的曲目,好不好听不说,只觉无病呻吟。
北木雪肩上一沉,转头看去,顿时间啼笑皆非··因为墨周箫雨竟然睡着了·他们在近场,离场上的选手也最多也就十米的距离,现在场上的演奏的正是枫嘉楼的乐师习丸。
其地位在乐界堪称不世之材,却因为众人皆醉其悠扬的箫声之中时,他发现场上有个混小子居然睡着了·也正是为此,习丸心中恼怒,以至于心境不稳,在收尾的时候出现了明显的瑕疵。
习丸很不满··自他成名之后,从未受过如此不待见··这首曲子,是他为了庆典特意闭关房门,想了五个月才想出来的,为的就是在庆典上,让所有人为它痴狂。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他必要创出千古名曲·而这个人,居然在他奏曲的时候酣然入睡··这对一个痴迷音乐的乐师来说,简直就是奇耻大辱·习丸咽不下这口气,一向儒雅得体的他,冲动之下,竟然对墨周箫雨发话了:“敢问这位公子,对在下的曲可有何意见”·墨周箫雨被扰了睡意,睁开眼的时候意识迷茫,直到看清楚一双快要喷火的眼睛时,墨周箫雨才懒洋洋地把脑袋从北木雪的肩上挪下来。
墨周箫雨揉了揉眼睛,问北木雪:“他在和我说话”·北木雪面无表情地抬起眼皮,又垂下去:“不知·”·“哦。”
墨周箫雨若有所思地考虑了一下,中途又抬头细看了习丸眼,然后认真说道,“腰太粗,腿太短,排骨胸,……抱歉哈,我对你没兴趣·”·乐师习丸被墨周箫雨的眼神看得有种强烈的屈辱感,特别是在听完这话后更甚。
他气得更是胸膛大幅度地起伏,好不容易以极高的涵养才忍住没爆粗口,从牙缝里挤出来的话:“在下问的是曲,阁下,还望您请不要搬弄是非·”·北木雪本没有在意,因为有些文人就是喜欢没事找事,但他刚才说他的人搬弄是非北木雪眯着眼睛,看起来和墨周箫雨的动作极像,和墨周箫雨在一起,北木雪也渐渐染上了些墨周箫雨的习惯。
“习丸习乐师·”北木雪抬起眼帘,淡色的琥珀色眼眸撞进习丸的视线,在这炎炎夏日,令习丸生生感到了刺骨寒意,北木雪薄唇微启,声音不大,却传遍全场,“纵然汝天赋异禀,却逃不过名利被名利控制而奏的曲,表面再清丽纯粹,骨子里都已经脏了。
这样的曲子,汝凭何让吾用心去听又有何资格来质问他人”·哐啷——·玉箫脱手,箫身应声而断。
场上一片惊呼··习丸静静地看着地上的断箫,他蹲下,将玉箫拾起来,手有些不稳,捡了好几下才把玉箫攥在手中··原来,在这浮尘,他竟也迷失了本心。
真是——天意如此··习丸拾起断箫,他似乎又变回了儒雅的贵公子,他眼里再无浮躁之色,恭敬地问道:“敢问公子名讳·”·北木雪见此,对习丸的品行颇为赞叹,作为迷失者他不仅听进去了及时听进去了谏言,心境也更上一层楼。
也不吝啬自己的名字,大方道出:“北木雪·”·“原来是王爷,失敬”习丸眼睛一亮,看向坐在北木雪身旁未出声的墨周箫雨,激动道,“那这位就是未来的北王卿墨周箫雨墨公子”·被点名的墨周箫雨掀了掀眼皮,淡淡地点了点头,并不多言。
习丸还想说什么,下一场,也就是圣王朝的演奏要开始了,只得遗憾离去··墨周箫雨乘人不注意,偷偷地咬北木雪的耳朵:“王爷好福气·”·濡- shi -的气息喷洒在耳廓,若即若离的触感导致北木雪身体轻颤,他面无表情地坐好,后背立得笔直,低声说道:“不许胡说。”
只是那墨色的长发之下,突出若隐若现的耳垂,宛如熟透了的果实,红得诱人·在墨周箫雨眼中,半点威严也没有··“其实我就是听得打瞌睡了。”
“我知道·”·墨周箫雨低低笑道:“你刚才,像只护崽子的狼·”·北木雪:“不要闹·”·“我哪里闹了”·“手别乱摸……”·“我摸哪儿了”·北木雪:“……”·周围的人的目光都已经被场上所吸引了,没人发觉墨周箫雨和北木雪两人的小动作。
场上搬来一架直径近一米的大号战鼓,选择这个乐器,只能说十分大胆,战鼓一般只有在战场鼓舞士气时,才会用到··鼓手穿着黑底红纹的劲装,头发简单绑了个马尾,额前捆着一条多色的辫带,与之前的乐师们大相庭径的风雅之姿形成一道截然不同的风采。
这就好比在一束雅致的白玉兰中,突然多了一朵红色玫瑰,在视觉疲劳之时,立刻变为引人的注意··墨周箫雨突然停下作乱的手,看向台子,觉得那鼓手怎么十分眼熟:“这人是……”·“圣王朝月红锐,献上《无川》,献丑了。”
月红锐·墨周箫雨一脸惊愕,北木雪脸上亦是难以觉察的愕然··月红锐这一改翩翩浊世佳公子的形象,英姿飒爽,用墨周箫雨的话来说,就是爷们儿多了,不像以前,骚包。
虽然墨周箫雨还没意识到,他自己显然比月红锐更适合美人这个词汇·当然,就算意识到,他也不会承认自己长了张比女人还好看的脸··月红锐用双木槌敲击鼓心,其音低沉,仅为起一个前奏。
鼓声缓慢沉重,令人不禁失神,是谁在说离别又是谁,要去往何妨这鼓,竟是在悲恸·咚·鼓声震耳欲聋,唤醒了所有沉浸在离别的长河之中的人。
鼓声响彻云霄,颇有岳撼山崩、天摧地塌之势,排山倒海、惊天动地之魄·鼓声声声不息,仿若敲打在人们的胸膛,直击迷惘的灵魂,它在告诉迷失了方向的人——看·那才是你该走的路·别在这泥沼中越陷越深·墨周箫雨表情越来越严肃,他极为认真地听着,这隆隆鼓声中仿佛在告诉什么他从未在意,或者早已埋葬的东西。
那是什么·是什么·咚咚咚咚·轰隆隆——·雷声响起,大雨倾盆而下,仿佛这鼓声真的撼动了天地·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一阵电闪雷鸣,月红锐的鼓声亦不甘示弱,与雷电共鸣。
雨越下越大,鼓声越来越急,与天地之音融为一体,气势磅礴,可谓空前绝后的壮观··狂烈·壮阔·所有人为眼前的画面、耳闻的声音所震撼,身体里的血液似乎都在随着鼓声燃烧、沸腾。
场上的那抹身影似要和这山河、与这雷雨融为一体·鼓声由强至弱,最后缓缓平息··雨过天晴……·这场擂鼓,空前绝后,受现世所赞叹,后世所敬仰。
第43章 心寒·音律文斗结束,当晚,为了庆祝月红锐取得首胜,墨周箫雨提议来个篝火晚会··月红锐是主角自然少不了他,还有叶客馥、周有七、周兮吻、老头儿、暗月十二卫,包括整个王府的人都给叫上了,连北泓溘都被墨周箫雨给勾搭……哦不,是请来了,在花园烤肉喝酒,好不热闹。
叶客馥抱着个酒坛子,坐在地上跟个不倒翁似的,摇晃不定地瞅着墨周箫雨:“哥,我怎么觉得你今儿特不对劲”·墨周箫雨勾了勾唇,倒映着篝火的眼睛如同流转着的金光,危险而夺目:“我只是感叹,原来我是真实的,你们也是真实的……嗯”突然眼前一黑,后背靠近温暖的怀抱。
“哎……”·看着偷溜了的两个人,小叶子默默喝着闷酒··突然眼睛一亮,有看到某个独自喝闷酒的打鼓的,叶客馥挪着屁股靠过去,“喂,小红儿,你一个人,喝闷酒呢”·月红锐抬头就看见一张娃娃脸,皱起眉毛:“这谁家小孩儿啊怎么跑这儿来了”·“你大爷的小孩儿”叶客馥踹了地上的醉鬼一脚,“小红儿,你今儿那鼓,为什么叫《无川》呢喂,小红儿小红儿”·躺在地上的月红锐因为醉了酒,吐词不清地念叨着:“川……柏川……”叶客馥得了个没趣,骂骂咧咧地走了。
无人知道,那曲《无川》是叶客馥临时意起,击出来的··只因为当天的场下,有一个人没来··月红锐沉沉睡去,一个俊秀的身影缓缓靠近··柏川轻抚着早已篆刻在心中的眉目,此时了然,这短短几日未见,心中早已思之如狂。
感觉到脸上作乱的手指,月红锐一把抓住,塞进怀里··柏川哭笑不得,将这睡得死沉的人扶起带走,只留下无奈的欷歔……·叶客馥鼓起腮帮,抱着酒坛在地上发呆,坐久了,亮晶晶的眼睛开始冒泡。
他知道,他是在嫉妒,在吃醋,胃里心里都是醋海翻波··前日叶客馥和师尊出去练习,在王府练习阵法不方便,因此他们经常会定点在王府后山练习阵法·但就在前日,他们遇到了一个月者,那月者是师尊在他出走的那段时间认识的,叫什么叶申,居然和他一个姓·昨日那月者也来了,包括今日师尊没有和他一起去看文斗,也是因为和那月者有约。
更重要的是,师尊还对那个叶申笑,还笑得那么好看师尊从来没那样对他笑过,总是笑得很勉强,特别是这个叶申出现后,师尊总是用一种奇怪的眼神看他。
明明已经答应和他在一起了,为什么要这样·难道就因为那月者是长得是比他漂亮,比他好看,可他就是天生的娃娃脸,天生的,他有什么办法·要说好看,那月者也没好看到哪里去,还比不上长魂一根手指头,比不上圣皇一根脚趾头,更比不上他哥一丢丢指甲缝。
当然,这纯粹是一个醋坛子里翻出来的醉鬼在说鬼话,人也没那么糟糕··叶客馥越想越委屈,他本来就是个极单纯的- xing -子,不懂得那些弯弯绕绕的,莫名被艾祁青冷落了,便只会想是自己的错,是不是自己做错了什么,还是哪里不够好。
他一个人躲在暗处,和外面的热闹形成鲜明对比,一时生出一种被抛弃了的凄凉感,偷偷抹起了眼泪来··“怎么躲在这儿”·熟悉的声音在头顶响起,叶客馥顿了顿,不肯出声。
说话人似乎叹了口气,无奈道:“你在闹什么别捏”·叶客馥的脸埋在手臂里,显得声音有点闷,艾祁青一时也听不出什么怪异:“不要你管。”
这句话似乎刺到了艾祁青,他声音一向温柔,突然冷漠起来,显得很伤人:“那你想要谁来管”·“谁都可以就是不要你”叶客馥也是被艾祁青的语气给气到了,说话不过脑子,一句最不该说的话脱口而出。
其实他说完就后悔了,却碍于面子,死不服软··良久的一阵沉默,终于,艾祁青说话了:“你是认真的”·认真个大头鬼啊傻子都知道这是气话啊·叶客馥咬了咬舌尖,及时阻止了他又要不过脑子的咆哮。
再一次沉默,艾祁青动了动,叶客馥以为他要走,急忙说:“你答应和我在一起,是不是……”但话说一般,他却说不下去了··艾祁青问:“是什么”·“是……是……”算了,死就死吧,反正都要说清楚的,如果是他想的那样,大不了他就真的离开就是了叶客馥咬牙,快速说道,“你是不是根本就不愿意和我在一起,只是为了不让我乱来,在勉强答应和我在一起的你是不是……你喜欢的人其实是叶申以后我不会再缠着你了,也不会乱来、不会让你难做,你……不用……管我。”
直到叶客馥语无伦次地说了一大通,终于不再说了,艾祁青淡淡地问:“说完了吗”·叶客馥差点被咬到舌头,小声回答:“说、说完了。”
艾祁青逆着光,叶客馥灵能没有那么强,在黑暗中不能视物,所以看不清艾祁青此刻的表情,但他觉得此刻的艾祁青很生气,他将这个总是温吞的人惹怒了··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很好,叶客馥,你很不错。”
艾祁青点了点头,即使叶客馥看不真切,他仍是笑着的,但笑意并未达到眼底,“我喜欢叶申,我勉强答应你,哼,你真是敢说·原来这几天你闷着不说话,就是在想这些呵,叶客馥,以后请你不要跟着我了,你就跟着你的爹卿滚回你的叶家吧”·叶客馥愣在当场,见艾祁青要走,他及时抓住艾祁青的手,匆忙问:“你说我爹卿”·“对,你爹卿,也就是叶申你并非是我捡来的,我与叶申是青梅竹马,从小一起长大。
当初,他爱上一个叶家的敌对家族的少年,也就是你的父君,他们两人私奔出逃,受两个家族的人追杀,为保你的安全,无奈之下,只得偷偷将你送到我这里·直到现在,两个家族的关系才稍加融洽,你爹卿才被接回叶家,但你父君却有了新欢。
你爹卿想将你接回去,这才来寻我,但未免你觉察,故说是你出走时与我相识·”·“是这样……”·“否则还能是怎样”艾祁青面无表情地将叶客馥的手掰开,但一掰开一只手,叶客馥的另一只手又缠了上去,如此反复。
艾祁青眉头一皱,冷喝:“放手”·叶客馥被艾祁青吓得抖了一下,差点真的松开,他梗着脖子,干巴巴地说道:“不放”·开玩笑,这时候他要是放开师尊,他就是个白痴·“当真不放”·“不放”·“可是要我断了这手送于你。”
叶客馥心惊,他微微松了松手指,但又及时抓住,无措地喊道:“师尊”·艾祁青冷笑:“或许过不了多久,叶公子就该叫在下父君了。”
叶客馥瞳孔微缩,脸色唰地一片苍白,他茫然地摇着头,嘴里呢喃着“不”,眼瞳亮起一丝红光,竟是要走火入魔·“叶客馥,不要装了,即便走火入魔,对你而言也不过是小菜一碟。”
艾祁青一脸失望之色,他用力挣开叶客馥的手,“从我们在一起,你便从未信任我过,对我寸步不离,偷偷对我用‘真言’,跟踪我·而我却还一味地给你找借口,说你只是不安。”
见叶客馥欲解释,艾祁青抬手阻止,“不要说你是因为舍不得分开,我不信·你的占有欲强,我可以接受,你不安,我也可以接受·但是你刚才说的东西,让我很难受,我没有想过你是这样猜忌我的,我的感情就这么廉价勉强和你在一起……你有什么东西值得我足以勉强和你在一起叶客馥,你真是看得起你自己。”
“师尊,我……”·“我们还是分开一段时间吧·”·“不要”·“我只是在告诉你我的决定,并没有询问你的回答。”
“但是你是爱他的对吧”叶客馥对着艾祁青大声吼道,“如果你不是爱他,又怎么会收下我这不是宠物,不是说养就养的如果你不是爱他,为什么你以前总是盯着一个方向发呆,一坐就是一整夜如果你不是爱他,为什么……为什么你要对他那样笑为什么为什么”·艾祁青停下脚步,背对着叶客馥:“因为我欠他一条命,所以他有难,我就帮。
因为我爱你,所以我愧对挚友,难以入眠·因为他最懂我,所以我放下了心里的魔障,选择和你在一起·这个回答,你满意了吗·如果你还不满意,那就如你所愿,我爱嗯……”·身后叶客馥突然大力撞过来,艾祁青闷哼一声,也将后面的话撞散了。
叶客馥的力气很大,勒得艾祁青几乎窒息··“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不起……”·对叶客馥,在襁褓的时候,他舍不得磕着、碰着;牙牙学语的时候,他宠着、爱着;少年时候,他不舍得打骂;长大了,他还是舍不得说一点重话。
到了今日,无数声“对不起”几乎炸得艾祁青头晕目眩,最后他还是狠不下心来··“叶客馥,不要再让我心寒了·”·叶客馥身体一震,用力收紧这个怀抱,他将脸埋在艾祁青的颈窝,用力地蹭了蹭,哑声说道:“不会了,师尊。”
作者有话要说:·呃呃呃呃……小叶子好像被虐得有点点惨0.0·第44章 别扭·第二场文斗,棋艺··七国对弈,先由六国分为三组,胜出三人和单出的一人进行对决。
月红锐面色难看地看着面前的三盘棋局,对手是岚女子国、枫嘉楼、崇日国的棋手··并不是他觉得棋局难而脸色难看,他只是响起今早醒来,发现柏川回来了,而且就睡在他枕边,可他昨晚睡得和头死猪,什么都没做成·憋屈啊·天底下还有比这更闹心的事儿吗·还有墨周箫雨那混蛋,搞什么宴会,妈蛋他在这儿风吹日晒的,他们倒好,赖在床上不起来·越想心里越不是个滋味,月红锐下手便越发凌厉,手段雷厉风行,再不给对手留有半分余地。
反观三个对手,还以为自己怎么惹着了这变态,脸色苍白地看着棋局,最终只得无奈弃子,灰溜溜地认输··月红锐急冲冲地回去,看到柏川正在收拾东西,猛地一把将人扛起,吓得柏川大惊失色,·“啊你不是说要去唔……”·月红锐将人一把扔到床上,快速覆上去,封住那开启的唇,含糊不清地说着:“赢了。”
赢了·这么快·柏川一愣,正好顺了月红锐,等回神的时候,整个人都给扒干净了,光溜溜的,看得月红锐两眼放光·房中罗帐翻飞,喘息不停……·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所以说,不小心养了狼的,千万不能把狼饿急了,否则是很可怕的,特别是那还是色狼。
第三场文斗,书画,今次画题——“舞者”··看着场上潇洒挥笔之人,竟那人依旧是一身红衣,一手执笔,一手当于身后,风度翩翩,却生出几分惊艳。
“咦竟然又是小红儿·”·墨周箫雨笑叹,北木雪亦有几分惊讶写在脸上,没想到文斗三场,皇兄选的竟然是同一人··北泓溘坐在最上位,旁边侍卫被换成了圣王朝的副将铩羽,圣皇陛下表示除了腰有点酸软,心情真是十分愉悦。
于是十分好心情,声音依旧淡冷:“此君尽得周丞相亲传,精通的可不止这些·”·“周丞相”北琅国国君道,“圣皇说的可是周无已周丞相”·“正是。”
北琅国国君:“吾年少时随先皇拜访圣朝,有幸见过丞相一面·可谓——天人之姿,气度不凡·可惜……”·银国国君:“确实可惜了。”
其他诸国国君亦是附和,唯有埕垣畀汐冷笑,似乎是在嘲笑这些人的虚伪与无聊·而他的眼神从看到铩羽开始,就没移开过·但铩羽并未看他,铩羽的视线一直在北泓溘的身上,他们之间仿佛形成一道无形的屏障,叫人无法插足。
“吾身体不适,众位国君见谅·”埕垣畀汐突然站起来,对身边的少年吩咐,“便让太子代替吾观看吧·”说完便大步离去,不再管身后如何。
·早已知晓结局,又何必执着呢他埕垣畀汐从来就不应该奢求什么·可还是放不下,才决定亲自前来,想知道那人过得好不好。
限定的时间结束,七人同时停笔··七幅画卷被同时展现于众人眼前——·画中人栩栩如生:山涧舞动者有之,动作自由随- xing -;宫廷曼妙者有之,肢体纤细优雅;与群兽斗舞者有之,狂野豪放;徒黑白之色有之,色彩鲜亮夺目者有之……而画中唯有一副,纸张厚重,线条凌乱,叫人看不出画中是何物。
人们很快注意到这幅涂鸦之作,说作画者是来捣乱的,哗众取宠··作画者被叫上来,竟然是月红锐·对于这幅画,月红锐并未多言,只是那双勾人的桃花眼狡黠地眨了眨,叫人将画搬到烈日底下。
所有人并不理解月红锐的做法,更有甚者,对其冷嘲热讽··月红锐只言:“稍安勿躁·”·厚重的画,在太阳底下很快干透,在场的无数双眼睛看到,那副毫无技巧的“画”竟然就这样变回白纸·又过了一会儿。
一个带着轻盈的面纱的舞者跃然纸上,看衣着和发式,竟然和月神一模一样,然后,最令人震惊的是——画中人在动·那舞者居然在纸上动了,并且灵活地舞蹈着,在金色的烈日下,仿佛就是月神在月台上为太阳神舞蹈一般,耀眼夺目。
看者无一不惊艳赞叹,连墨周箫雨也对月红锐更高看了一分,心想这骚包红还真有那骚包的本钱··月红锐:……·墨周箫雨不禁想起现世的动画,这个世界可没那些东西,也不知月红锐是如何做到的·在这样短的时间,作出如此精美绝伦的画作,已不仅仅算精通了。
舞蹈结束,纸上的墨迹缓缓散开,燃起冥蓝色的火焰,将画卷化为灰烬,仿佛在告知世人,这段献祭之舞,除了尊贵的太阳神,没有人有资格得到这幅它··文者三斗,被圣王朝一人尽收囊中·除了获胜的圣王朝,其他六国之人没有一个脸色能好看。
就算月红锐是周无已的弟子,但依然是活生生的打脸·“这空缺多年的丞相,也该补上了·”·北泓溘冷不丁开口,一句惊人,众人心中激起惊涛还是骇浪,也只有各人自己知晓了。
“师兄,你且上前来·”·月红锐上前去,右手握拳,再由左手手掌将右拳包覆,拳眼朝向自己,两臂微微下垂,拱手向前平伸:“圣皇·”·师兄·听到北泓溘口中对月红锐的称谓,在座无不目瞪口呆。
“师兄让孤开了眼界啊·乘着六国君主皆在,又当着众多百姓,孤今日亲任师兄为当朝左相·”北泓溘没有在意四周的惊叹抽气,“也算接替了帝师之职务。”
月红锐再次作揖行礼:“多谢陛下”·墨周箫雨默默合上嘴,回头便看见北木雪眼中有丝揶揄,不禁瞪了他一眼:“你不告诉我”·北木雪微愣,几乎是立刻反应过来,墨周箫雨以为他知道北泓溘刚才的决定,北木雪摇头:“我不知。”
虽然知道北木雪说得是真的,但墨周箫雨一时半会儿就是别扭了,不过墨周箫雨别扭的不是方才牛头不对马嘴说的那些,他就是在自己纠结··怎么破被木头看到这么蠢的样子……·好想哭……·在这个以强者为尊的世界,武显然才是真正的重头戏。
武斗在业武场举行,武斗开始一个时辰前开放业武场,不论对手是谁,都抽签决定顺序以及对手,来参加武斗的选手都签过生死状,不论对手是谁,生死自负··第一组:祥淮国对战金刀国;·第二组:圣王朝对战崇日国;·第三组:枫嘉楼对战岚女子国;·第四组:银国空缺。
值得一提的是,三人战的最后两个队伍,将选出以为进行单人战,最终获得胜利的队伍,除了荣誉和地位,还能得到圣皇的一个承诺,而作为单人战胜利的将得到荣耀的权杖,据说那只权杖是一整块天然形成的晶石,里面的灵能源源不断,永不枯竭。
文斗结束后,北木雪被北泓溘叫去谈事,回去时已经很晚了,看着空空如也的房间,北木雪脸色有点难看··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墨周箫雨离开北木雪,自己一个人根本不能入睡,所以每次北木雪有事,夜里回来的时候,墨周箫雨都会在床上坐着,看书或是别的什么,这还是自墨周箫雨住在这儿之后,首次北木雪回来没看到应该在的人。
“王爷·”·周兮吻来的时候,门就没关,也就看见北木雪站在门边发呆··“嗯”听到声音,北木雪转身,看到来人,正色,“舅舅。”
周兮吻淡定地受着北木雪这声舅舅:“王爷,我受箫雨所托,特来告知一声,他今晚不回来了·”·北木雪蹙眉:“为何”·“说是讨论战术。
不过,我倒觉得箫雨似乎——有意在躲王爷·”·面前一阵清风掠过,北木雪已然没了踪影,周兮吻凝笑,轻咳几声后,连忙赶回自己的房间··墨周箫雨、周有七和叶客馥正在讨论崇日国的对手,正越说越偏离主题时,北木雪推门而入,拉着墨周箫雨就要走。
墨周箫雨一看到北木雪,那别扭劲儿又突然起来了,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别扭什么,反正浑身不自在,或许就是纯粹地想被北木雪哄着·思及此,墨周箫雨脸色有点黑,心想,我什么时候变得这么作了·北木雪见墨周箫雨不肯跟自己走,弯腰将人打横一抱,轻轻松松带着人走了,留下周有七和叶客馥面面相觑。
等已经看不着影儿了,叶客馥一头雾水地问周有七:“这什么情况”·周有七沉默片刻··叶客馥拍了拍手:“行了,回去睡觉。”
说着周有七也提剑离去··周兮吻怕回去完了动作有点急,出了些薄汗,头有些难受了·他一进门,屋子里弥漫着- yin -嗖嗖的气息,周兮吻暗道不好,刚进一足就准备往门外退。
突然,手上一紧,周兮吻被一股大力往屋子里用力一拽,整个人往里面栽,随后大门重重被关上··周兮吻明知故问:“你怎么回来了”·“王爷把表少爷带走了。”
·“小七,你别这样抗我……硌着疼……”·“去哪了”·“睡不着,四处走走。”
“没找到·”·“呃……”·“身体难受吗”·“不难受,我吃过药了·”·“那就好。”
“嗯……小七,不要急……对,用力点,你里面好舒服……咬得真紧……”·“唔……哈~”·第45章 牙疼·之前的文斗精彩绝伦,武斗吸引了更多关注,甚至明目张胆地开设起了赌盘。
规定的时间到了,判官清了清喉:“祥淮国代表蓝羽、齐赫、孙昊辰对战金刀国代表濛、柒柯、奴,特于业武场前立次契约,生死自负!·现在——第一场武斗——开始”·一喊开始,双方无人动作,仿佛在暗中较什么劲。
但很快,就有人首先按捺不住,率先攻势·业武场上一片刀光剑影,其中祥淮国的孙昊辰尤为显眼,不,应该说他手中的那柄□□惹人注目才对··那枪修长笔直,墙头锋利无比,枪身亦不是普通木棍铁棒,在孙昊辰武动中更添光辉,凭借势不可挡的逼人之势,一举攻入对方的空缺,寒枪划破空气,似乎擦出电光火花·铛——·寒枪落地,众人惊愕。
“咦”·北木雪见墨周箫雨眼眸亮起光芒,问:“怎么”·墨周箫雨解释道:“那个叫奴的,有点意思。
只不过好像有什么东西在限制着他·”·业武场上,奴如一匹冲锋的头狼,动作迅猛,冲入敌围,他抬起手,以掌化爪,直击离他最近的齐赫和孙昊辰可就在即将碰到对方的时候,奴突然收手,退回己方范围。
北木雪不予置否,就听见墨周箫雨又道,“我们要不要打个赌玩儿”·北木雪微微摇头··墨周箫雨并不惊讶:“不赌吗”·北木雪说:“我不喜欢和你赌。”
“木头……”·果然,不出墨周箫雨意料,形式虽然危机,金刀国却险中求胜·这本该是高兴之事,就连一队的濛和柒柯都十分高兴,反观那个叫奴的,表情郁结,像是不满意这结局。·该墨周箫雨他们上场了,周有七和叶客馥分别跟在墨周箫雨两侧··北木雪道:“小心·”·墨周箫雨勾唇一笑,自信、狂放··“圣王朝代表墨周箫雨、周有七、叶客馥对战崇日国代表日角、日鱼、日轮;特于业武场前立次契……”·墨周箫雨抽了抽嘴角,上场之前他终于得知了对方队员的名字,更忍住了想吐槽的冲动,可当他们上台后,他看清楚了对面三只太阳后,不禁觉得自己在仰望三座大山。
对方三人实在是太过高大威猛,走上台子的时候,比武台都在颤动··叶客馥的脸鼓成了个包子:“哥,我能不和他们打么……”·他的声音不大不小,对面的三个大太阳正好也听得清楚,正觉得对面的三只小不点怕了。
不想那小孩儿(娃娃脸的叶客馥)语气十分明显地带着嫌弃,“我看得牙疼·”·并不是说仨太阳长得丑,就是,那粗眉毛皱得跟个什么似的,眼睛瞪得和铜铃差不多,嘴巴下蹩得快到下巴低了,额头青筋暴起。
感觉就是三张凶神脸·而且他们身上的肌肉,那一块一块的完全不符合他的审美啊··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周有七点头,同意叶客馥的说法:“我也牙疼。”
今日天气还好,但在吹风,他便没同意周兮吻来看比赛,早晨出门的时候还卷在被子里赌气,周有七正烦恼着回去怎么哄那个大孩子··“行了·”墨周箫雨额头跳了跳,“别牙疼了,再疼,我也牙疼了。”
叶客馥蹲在地上画圈圈,一副哀怨的表情,跟个受委屈的小媳妇儿似的··墨周箫雨踢了踢叶客馥的屁股:“起来·”·“哥——我不想打了——”·场下一片哗然,这什么情况·墨周箫雨眉峰一挑:“真不打”·叶客馥坚定:“不打”·“那行。”
墨周箫雨点点头,对周有七说,“小七,揍得他要打为止·”·“哥,你不能哎呦……周有七,你来真的师尊,救我……”·某被点名的师尊默默捂脸,旁边的好友笑得眼角都是泪,“噗嗤哈哈哈哈……客儿怎么这么可爱,哈哈哈哈……”·“叶申,形象。”
“噗哈哈哈哈……”·艾祁青:“……”·观众和仨太阳面面相觑,表示不明白这还没比上呢,咋对面自己就先干起来了。
墨周箫雨给裁判官解释,“小孩儿欠□□,请稍等片刻哈·”·“行了行了我打还不行么QAQ”·“乖,听话才是好孩子。”
叶客馥:“……”·“小七,停手·”·周有七停下来,叶客馥给他投去鄙视的目光··周有七表示,刚不小心揍到叶客馥的眼睛了,除了两团乌青,他只看到两条缝儿,并没瞧见啥眼珠子眼神儿什么的。
墨周箫雨:“裁判官,可以开始了·”·一脸无奈的裁判官抽搐着嘴角,接上刚才被打断的话:“……约,生死自负·现在——第一场武斗——开始”·众人:“……”还真是省字啊。
“叶子,囚笼·”武斗开始,囚笼释放,对方并没有被定住身,只是动作迟缓了些,看来武斗会上,果然任何人不能小看,墨周箫雨眼神一变,从容不迫地指挥,“小七,控住那个最矮的。
别让他靠近叶子·”·那个矮个子也就是日轮,其身形敏捷,若将叶子缠上,恐一时难以脱身··中间的高个子日鱼闪身拦住周有七,铁锤般的拳头砸向周有七的面门。
周有七心中一屏,双臂交叉挡在胸前,小退半步,挡住这拳,惊觉手臂都有些麻木,心中不敢再大意··又一拳冲冲过来,还夹带着隐隐罡风··周有七吸了口气,眼神坚定,以柔掌化硬拳,凌厉的拳劲石沉大海。
日角和日鱼从左右双方包抄,目标是——叶客馥·不·不对·墨周箫雨微眯起凤目,淡色的唇微启:“护甲,亡灵。”
叶客馥心领神会,给墨周箫雨套上玲珑,在日角和日鱼妄想袭向墨周箫雨的时候,唤出亡灵阵··护甲形成透明球体,将墨周箫雨包裹保护其中,球体上游走浮现着冰蓝色的龙纹。
墨周箫雨以动作灵活的优势,将日角和日鱼双双引入即将落下的小亡灵阵的范围··日角和日鱼对墨周箫雨紧追不舍,整个武台震耳欲聋,几乎要垮塌·小亡灵阵紧跟着落下,墨周箫雨凭借灵龙护盾在身,并不畏阵中亡灵,完全不给对手喘息的机会,在阵中给予重创,阵法退散,两座大山轰然倒地。
同时,与周有七纠缠不休的“高山”飞出场外,周有七身边立着一个只有周有七膝盖高的小身影,肩上扛着一把巨大无比的长刀,是那小影身材的五倍不止·因而小影全身藏匿在黑色的兜帽之中,并不能看出全貌。
这一场,圣王朝胜·他们的表现不算出挑,特别是墨周箫雨,只能勉强算中等·最受到关注的,就是叶客馥的阵术,但只是低等阵术,最多也就引起短暂的关注而已。
真正的阵术要配合高级咒术,才能发挥强大的力量·咒术师,现今已所剩无几,所有人除了最初对叶客馥阵法的运用纯熟之高感到惊叹之外,也就仅此而已了,没人会认为,这个小娃娃会是咒术师。
另外周家的驭鬼术众所周知,虽然强大,却没人敢窥觑··墨周箫雨下了场就找到北木雪,准备认真看枫嘉楼和岚女子国的比赛··“枫嘉楼代表王琦、云霄和、文人对战岚女子国代表姜苣、曾凤玟、吕秋;特于业武场前立次契约,生死自负·现在——第一场武斗——开始”·“怎么是他”说话者是坐在后座的月红锐,他可是还记得,他初到帝都就与之起了冲突,险些打起来。
听到声音,听到声音,墨周箫雨回过头,问:“嗯”·月红锐道:“曾家的娇蛮少爷啊·”·墨周箫雨还没想起来:“谁啊”·“场上那紫衣服的。”
月红锐抬了抬下巴,见墨周箫雨往下边看去,忍不住提醒道,“就看着文文弱弱的那个,我记得你也见过·”·墨周箫雨看到月红锐说的人,有点面熟,但想不起在哪儿见过了:“嗯不认识。”
“他和你可是表亲·”·然而墨周箫雨一脸“那关我什么事”的表情,月红锐满头黑线,他轻咳了下,道:“我就是奇怪,他是圣王朝的人,怎么跑到岚女子国去了”·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旁坐的不知是哪位,听月红锐和墨周箫雨聊天,忍不住开口:“虽说他是毒门曾家曾家的小少爷。
但他的父君可是岚女子国的圣使者·”他前几天没来,不知道月红锐就是三场文斗的魁首,北木雪此时也不在这儿,就以为是两个寻常公子在八卦··月红锐一愣,转头一看,发现是个衣冠楚楚的公子哥,他疏离地笑道:“原是这般,我倒是孤陋寡闻了。”
“在下墨箫笙,不知二位”墨箫笙拱了拱手,笑起来到让人略感亲近··“月红锐·他是——”·就在此时,墨周箫雨转过头来,凤目一抬,看向墨箫笙。
月红锐肯定,墨箫笙看见墨周箫雨的脸的时候,笑容都僵硬了,脸都在抽搐·然后就听见墨箫笙喊墨周箫雨,“大哥·”·墨周箫雨从鼻腔里哼应了一声,然后转过头,继续看台上磨磨蹭蹭的打斗。
说实话,枫嘉楼和岚女子国的较量实在平淡无奇,若不是下午还有两场进阶对战,场下离开的人更多··墨箫笙还想着怎么和墨周箫雨搭话,毕竟爹卿嘱咐再三,他这个曾经空有其名的大哥,得到了北王爷宠爱,让他多敬重些许,哪怕是只是表面。
想起近日关于北王爷如何如何宠其未婚之卿的传言,墨箫笙觉得他那总是争风吃醋的爹卿,总算脑子好使了一会··随着墨周箫雨看的方向,墨箫笙跟着看往业武场,这打斗也太平淡无奇,也不知墨周箫雨怎么看得津津有味。
墨箫笙又看向墨周箫雨,却发现被一雪色身影挡住视线,细看之下,惊觉那衣上绣着的暗纹是五爪之蟒··北木雪找到墨周箫雨的位置,撩摆坐在墨周箫雨身旁,他本就是令人敬仰的存在,早已习惯了众目,对墨箫笙的视线虽然知晓,却不放在心上。
墨周箫雨自然地往北木雪身边挪了挪,问:“去哪儿了”·“你不是想吃上次的荷叶羹”·墨周箫雨勾起嘴角,数着自己想吃的午餐:“我还想吃糖蒸酥酪、宫保野兔、佛手金卷、龙须面、八宝鸭、炭烧酥雀……”·北木雪刚毅的棱角变得柔和,他回道:“只有荷叶羹、佛手金卷、八宝鸭,还有鱼香茄饼。”
墨周箫雨眼睛一亮,拉起北木雪就要走··北木雪跟着起身,让人告知北泓溘他们先退了,随着墨周箫雨拉着他走:“不看了”·“胜负已经很明显了。”
“是吗”·墨周箫雨头也不回,心里念着美食,脱口而出:“枫嘉楼必败无疑·”·墨箫笙讷讷地看着自己的兄长拉着王爷离开,还说什么枫嘉楼必败无疑,可场上的争斗分明是枫嘉楼占上风啊·想起旁边还站着个月红锐……·等等·月红锐·墨箫笙心中剧震,这就是他来看武斗之前,路上人们传疯了的三场文斗的魁首被圣皇钦点丞相圣皇的师兄这、这这……·“这位公子——”·墨箫笙还在发呆,肩膀突然被拍了一下,吓得墨箫笙差点跳起来。
差点被撞到,易了容的柏川好脾气地温声说道,“你占了我的位置·”·“什么”·墨箫笙反应过来,疑惑地看向一旁的月红锐。
月红锐点头:“这确实是他的位置·”·“这……”·“不过不要紧,我们正准备离开·”只见月红锐笑逐颜开,一双桃花眼像月牙一样下弯,迷人醉人,“墨小公子,告辞。”
墨箫笙被这笑迷得晕乎乎的还反应不过来,月红锐便牵起柏川的手离去……·“今天怎么有时间过来了”月红锐语气- yin -阳怪气,心里还在记三次文斗,柏川一次都没来的仇。
柏川忍不住弯起唇,眼里眼外都含着笑,声音低柔地几乎淹没进人潮中:“我怕再不来,你就被人抢走了……”感到手上的力突然收紧,柏川挣了挣,将手指交叉进对方指缝,然后用力回握。
“没人能抢走我·”·作者有话要说:·打戏好难啊……嘤嘤嘤嘤~~~~·第46章 这个世界,我只有你·接下来,下午的两场进阶对战,第一场是银国(艾乐、孙暇戈、石曲琦)对战圣王朝(周箫雨、周有七、叶客馥),圣王朝获胜进阶单人武斗,代表选手是墨周箫雨;第二场岚女子国(姜媞、曾凤玟、吕秋)对战金刀国(濛、柒柯、奴),岚女子国获得胜利进阶单人武斗,代表是选手曾凤玟。·单人武斗在次日··老实说,金刀国输给岚女子国,墨周箫雨十分诧异,其实他以为单人武斗,他的对手会是奴··不得不承认,当金刀国输给岚女子国的时候,墨周箫雨有点失望·他挺期待奴身上的力量,总觉得他的力量和夭易相似,但又不同。
夭易是妖,那奴呢也是妖吗·总觉得不像··吃过晚饭后,难得有空闲,墨周箫雨拉着北木雪出去走走··庆典期间,帝都热闹非常,宛如一座不夜之城,灯火通明,纵始到了深夜,也依旧人声鼎沸。
北木雪也不问墨周箫雨要去哪儿,跟着墨周箫雨在熙熙攘攘的人群中兜兜转转,最后绕到金刀国的暂住别院来了··嘭——·一声重物落地的声音··墨周箫雨回头看北木雪,见北木雪也看向他,表情有些凝重。
去看看墨周箫雨无声询问··北木雪颔首答应··夫夫二人翻上高墙,当起了梁上君子,北木雪还有些不习惯这偷偷摸摸的行事,但有墨周箫雨这本事不凡的杀手,巧妙地绕过各路守卫,寻到声源处——一个黑影从一屋里被扔了出来。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然后传出干涩沙哑的声音:“处理了·”·“是”·墨周箫雨和北木雪跟上处理疑似尸体的侍卫,一路从侧门跟到一片- yin -森的竹林,便见那个侍卫将停下来左顾右盼,将肩上的“尸体”扔下,匆匆离去。
“是他·”·看清地上的“尸体”,墨周箫雨和北木雪对视一眼,皆看到对方的诧异·任谁也不会想到,白日里还在业武场上的奴,在输了武斗之后,就被主子如没有价值的物品,弃尸荒野。
奴··原来如此··墨周箫雨为防万一,探了探奴的脉搏··还有脉动·墨周箫雨有些激动:“他还没死·”·“你想救他”·北木雪面色不太好,知墨周箫雨者唯北木雪也,就选之前不知道,以北木雪的心思,又怎么会想不到墨周箫雨突发奇想出来逛夜市,有兜兜转转找到金刀国的暂住别院,其实就是为了找这个叫奴的。
“对啊·”·墨周箫雨没有觉察到北木雪的异样,他将奴抱起来··奴身体修长,他的身材不算高大,但健壮优美,由于昏迷不醒,没了对决时的野- xing -和戾气。
在墨周箫雨的怀里显得格外乖顺,犹如一头被驯服的猎豹··北木雪神色复杂,他说道:“我来·”·想也没想,墨周箫雨直接拒绝:“不用。”
北木雪瞳孔骤然缩紧,欲伸出去的手握紧,不深的指甲陷入掌心,传递着阵阵刺痛·他默默跟着墨周箫雨,不知不觉间,就走到墨周箫雨的后面,将两人的距离越拉越远……·北木雪恍然,从很久以前,他便如同这般,在幻梦中追逐着这人的背影。
从最初的茫然、疑惑,到后来的迷恋,执念,奢望··日者是可以娶多个月者的,而月者一生只能有一个君··北木雪以为自己在墨周箫雨是不一样的,他越这么说服自己,脑海中便越发清晰的回想起白日武斗是墨周箫雨对奴的趣味,还有金刀国败给岚女子国时,看着奴离开时是怎样的失落。
北木雪此刻已浑身冰凉··难道他北木雪竟真的要与人共享心爱之人吗·思及到此,他们已经回到了王府··月红锐和颛孙灭情还在花园小亭里下棋对弈,周有七正陪着周兮吻在旁边观棋,一边品茶,却不见柏川。
见到墨周箫雨和北木雪二人,而墨周箫雨怀中抱着一人,北木雪跟在后面,神色不同于寻常,周兮吻放下茶盏:“箫雨,木雪,你们回来了·”·“舅舅。”
墨周箫雨停下来,“有没有看到柏川”·周兮吻看了眼墨周箫雨,视线落到他怀里抱着一个不认识的人,缓缓摇头··棋局已破,黑子胜一点五目,月红锐摇了摇扇子:“竟然能把我逼到这个份上,灭情啊灭情,你当真可怕。”
颛孙灭情白了月红锐一眼,也不知是谁胜了··“柏川不在王府,圣医把他叫去了,说是遇到了难得的药材·”·“那怎么办”·月红锐这才看向墨周箫雨抱着的人:“这人……金刀国的奴”·“金刀国”周兮吻仔细打量了奴一番,竟一眼道破,“原是只半妖。”
“半妖”墨周箫雨重复问了一遍,“难怪我初见他,就觉得他和夭易给我的感觉很像,但又有差别·舅舅,你怎么看出来的”·“看我——”周兮吻突然伸手捂着唇,压抑的咳嗽冲指缝中溢出,周有七连忙将药取出来给他服下,周兮吻摇头拒绝,“笨蛋,这药一天只能吃一粒。
我无事,只是吹了风……咳咳咳……我是闻出来的,他中了毒,身上的力量正在涣散·”·“舅舅,现在风大,你回房休息吧。”
“无碍·”周兮吻罢了罢手,浅色的银白色瞳眸看得墨周箫雨后背发凉,“箫雨,你将这半妖交给夭易,他比任何人知道如何救他·而你——有了婚约,便顾及一下身边人。”
墨周箫雨呆了一下,他显然没想这个··眨了眨眼,他回过头,没有错过木头快速收敛的表情,那表情,墨周箫雨不知道应该怎么形容,但他知道,他刚才没有顾及到这个爱他入骨的木头。
回想刚才的事,墨周箫雨总算发现从他说救奴的时候,北木雪就一直沉默不语·这种沉默和北木雪往日的那种寡言少语不同,更像是一种变相的气恼··墨周箫雨让颛孙灭情将奴带给夭易救治,他之所以一时好心,只是因为看到奴,便莫名想起了以前的自己。
而且·开玩笑,以自己对北木雪那强烈的占有欲,他怎么可能同意让自己的木头去碰别的男人之前就提过,在墨周箫雨看中,没有日者和月者的差异,他看到的全都是男人,既然是男人,就不能碰他的木头,被北木雪碰也不行。
颛孙灭情带着妖离去,周有七见周兮吻脸色不好,把周兮吻扛回去了,月红锐顿觉气氛十分尴尬,随便找了个借口脚底抹油,跑了··此刻,花园里只剩下墨周箫雨和北木雪,连影卫都在颛孙灭情离开的时候,一并遣退了。
花园里安静下来,花丛里穿着闹闹哄哄的虫鸣,两排灯火随着微风摇曳,将分开站立的两人,投- she -在地上的影子交缠在一起··墨周箫雨受不了这样的静,率先开口:“你在想什么木头。”
北木雪微垂着眼睑,让墨周箫雨看不见他眸中的情绪··“你在想什么”墨周箫雨冷声低喝,“看着我北木雪”·北木雪抿禁唇,抬起眼帘,暗藏在那双深沉的眸子中的悲伤,如同洪水般将墨周箫雨淹没,薄唇微启,苍凉的语言几乎不成语调:“我……不介意……你……不介意你再娶别人……”·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墨周箫雨猛地睁大眼睛,狭长的凤目睁得老大,看起来有点呆,也有点傻气,可见他惊骇到了什么程度。
“只要你,还愿意留在我身边……”·这个笨蛋到底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墨周箫雨冲过去,将这个几乎快哭出来的人抱住,一边亲吻着北木雪的脸颊一边说道:“笨蛋,你知不知道自己在说什么你傻吗傻子笨蛋你真是……”·北木雪迟钝地反应过来,回抱住他恋得痴狂的人,紧紧的,紧紧的,仿佛要将墨周箫雨镶嵌进自己的身体里,才觉得满足。
“血沙……不要丢掉我……”·墨周箫雨的身体重重一震,他猛地啃咬住北木雪的唇瓣,用最密切的方式安抚着不安的恋人,他快速地扯开怀里的人的衣服,将北木雪压在柱子上,抬起他的一条腿,松开自己的裤带,迫切地将火热挤进对方的身体,疯狂索要……·在睡过去之前,疲倦不已的北木雪清楚地听见耳边的声音,似乎也回荡进心中,抚慰了最后一点不安的涟漪。
墨周箫雨说:“北木雪,这个世界,我只有你啊·”·第47章 找死·第二日,为了看这场最后的对决,来的人比之前几日,人潮再度达到了顶峰··要知道曾凤玟爱慕北木雪是众所皆知的,有人猜测曾凤玟之所以要帮岚女子国,对上圣王朝,就是因为曾凤玟知道了墨周箫雨是圣王朝的选手。
而墨周箫雨之前一直没有出手过,谁都没见过墨周箫雨的真正实力,这个一代战神北木雪的未来王卿,究竟如何,他够不够资格站在北木雪的身边,这一点,已经比武斗本身更受人关注了·走上业武场,墨周箫雨看向场下,寻到北木雪后,发现三个小家伙也在北木雪旁边坐着,见墨周箫雨看过去,还在用力招手。
墨周箫雨见此,心中软成了一片,他勾起嘴角,邪美迤逦的笑迷倒了一片··可惜了不知道现在北夕在哪·突然被小爹爹想到的北夕打了个喷嚏,鬼不妻摸了摸小孩儿的额头,见没有发烧便松了口气。
这小孩太娇贵,那晚吃了那顿惨不忍睹的饭后,夜里小孩儿就上吐下泻,吃的全吐出来了,最后只剩下胃液可吐了,吃了很多药都没用,发了四天四夜才见好转··“妻,我想爹爹和小爹爹了……”·北夕怯怯地看着发呆的鬼不妻,犹豫着道出自己的念想。
回过神来,鬼不妻回道:“那就回去吧·”·“……”·北夕沉默不语,鬼不妻想起之前他想方设法地要送北夕走,便心下了然,“我陪你一起回去”·北夕眼睛一亮,激动地扑向鬼不妻,叫嚷着:“妻~你真好~”·为了夺回雪,曾凤玟早已做好完全准备,他看着对面的人竟然光天化日之下勾引他最心爱的雪,脸色十分- yin -沉。
当初那个废物还保证能帮他杀了这贱人,没想到事情没办成,结果倒把自己的命给赔进去了,逼得他现在只能自己动手·哼,平时不能杀你,在这儿,可是能光明正大地要你的贱命·裁判官一喊开始,曾凤玟便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上来。
墨周箫雨心中诧异,不知道这人怎么一副和他仇深似海的样子·眼前一花,墨周箫雨即刻蹲下,右手撑地,左脚往上一勾,卡在对方食指与中指之间··好险·好- yin -毒·竟是想挖去他的眼睛·墨周箫雨微眯起凤眸,眼底闪过一抹寒光。
曾凤玟并没抽手,他暗自运力,五指突然抓住墨周箫雨的脚踝,往下用力压,右手直逼上前,指缝间夹着三寸长的棱刺,在阳光下反- she -着耀眼的冷光··墨周箫雨的眼神凌厉,却并不急躁,左脚被制,他用曾凤玟的力往下拉,空余的另一只脚朝曾凤玟的下身攻去。
曾凤玟的身体最先反应过来,连忙把手松开,后退数步,停在他自觉的安全距离之内··曾凤玟咬牙:“卑鄙”·墨周箫雨撑地的手用力,翻身立足于地,不慌不忙地回:“龌龊。”
曾凤玟握紧拳,夹在指缝的棱刺硌的生疼:“无耻”·墨周箫雨冷笑:“下作·”·本不想让你死得这般难看,这是你——自找的·曾凤玟暗自运转灵能,毒门曾家传承的灵与别人不同,曾家之所以为毒门世家,除了曾家人制毒以外,最为重要的就是因为曾家人的灵能之中有一种抑制灵能的毒,中毒之人若无解药强行使用灵能,会致使灵源爆裂,人则回天无力·这个世界的人,除了寻常人和锻体者,便是以灵源为命的各类传承者。
曾凤玟抬起双手,手掌乌黑,两只手中都夹着棱刺,每根棱刺暗闪过一根诡异的紫色暗光·  曾凤玟狞笑,亮丽的眼睛里浮出怨毒的寒光·整个人犹如地狱里爬出的恶鬼,并不是说长相,而是说以曾凤玟为中心的整个气,- yin -暗危险得不像地面上的生物。
有的人的心中一旦种下妒恨,就无限胀大,大到心都放不下了,那时便会把心撑坏,心裂成了碎片,人就毁了··墨周箫雨警惕心起,他调节吐息,从兵器架上取了一件寻常窄刀,使了使,有些轻了,不过还算称手。
猝然·曾凤玟双手一挥,将棱刺尽数散开,悬立于空中··一根棱刺急速刺向墨周箫雨,锐不可当地棱刺发出破空之声——·锃·窄刀和棱刺碰撞出刺耳的争鸣声,刹那间火花四- she -,其他的棱刺紧跟其后,皆看准墨周箫雨的要害,如喉、眉心、百会- xue -等。
情况千钧一发,稍有不慎,墨周箫雨将陷入万劫不复之地·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又挡下一根棱刺,同时听见“咔嚓”的细微声响,墨周箫雨脸色微沉,瞥见刀身上的裂痕,心中明了。
这刀,已经到了极限··嗖——·眼前一花,墨周箫雨闭上略感疲劳的眼,凭借身体的感觉躲开,又是一刺,墨周箫雨往后抑,棱刺飞过,划断墨周箫雨的束发的发带。
青丝飞扬··“墨周箫雨”曾凤玟募地近身一刺,低吼,“你该死”·铛·反手将刀横在身前,窄刀也经受不住,咔地断成两节,刀刃飞到场外,转了数十圈后重重插入地面。
曾凤玟面目狰狞,以手化为鬼爪,指甲乌黑,他低声喝道:“废物就应该乖乖当你的废物凭什么和我争北木雪他是我的”·墨周箫雨手一顿,被曾凤玟抓住这一空隙,往那脆弱的颈脖袭去——·场下惹得一阵惊呼,有不忍者转过头去,不敢看这欲见的血腥场面。
北木雪冷酷的面具终于裂开了缝隙,他抿紧唇,身体前倾,做好了随时冲上去的准备·但让的视线又紧紧盯着墨周箫雨,不敢出声惊扰到生死一线的墨周箫雨,手抓住椅子的扶手,指尖惨白。
“爹爹,小爹爹会赢的”北月转过头来,认真地安慰北木雪,他们可是见过小爹爹的真本事的··北晨也对北木雪说道:“对爹爹你别怕。”
北华看着北木雪重重点头,意思是,对··北木雪被三个小的闹得半点紧张感都没了,无奈地瞥了眼还在忍着笑的禾无期,他有点后悔带他们来了··场上,墨周箫雨欲用刀去挡开,但刀已断,根本来不及了·紧急之下,几乎是本能地,墨周箫雨伸出左手,划出一个诡异扭曲的弧线,抓住曾凤玟的手腕,往外用力撇开。
曾凤玟的力气大得有点出乎意料的,两方对持之中,一道寒光闪过,墨周箫雨手掌一痛,竟被棱刺刺中··没有想到,曾凤玟竟然在手腕的腕带上亦藏有刺棱·随着被刺破的皮肤,墨周箫雨隐隐觉得有什么诡异的东西再往他的血液之中流动·这东西……·墨周箫雨面色- yin -沉,他头发散开,衣衫凌乱,竟然难得的狼狈。
曾凤玟再度冲上来·墨周箫雨露出一丝讥笑,一边他后跳开,一边躲避曾凤玟的攻袭··砰·鬼爪袭来,墨周箫雨闪身躲开,鬼爪收手不及,生生抓向场上的站台,砸出豁大一个洞·而后,随着破洞,一层紫黑色迅速蔓延开,几乎达到横竖三尺才慢慢停下蔓延,过程中,还伴随着刺耳的腐蚀声。
好厉害的毒·墨周箫雨猛地往后退开,就在众人都以为他是被毒爪惊吓到,要跳下业武台认输的时候,他倏地停下脚步,右脚刚刚站定在武台边沿。
从刚才的话,墨周箫雨已然想起了这个曾凤玟是谁··居然有胆子觊觎他的人··找死·第48章 狂怒·任曾凤玟百般算计,却独独没有算计到,这毒根本就动不了并非寻常灵源的墨周箫雨分毫,而且墨周箫雨的体质特殊,曾被男人用各种毒剂实验都毒不死他。
而曾凤玟更料想不到,没有使用灵能的墨周箫雨,只用血沙本能的墨周箫雨,才是真正令人毛骨悚然的存在·“既然你不想我使用灵能……”墨周箫雨用指尖抚了抚被刺棱刺伤的右掌,他身体微微向前倾倒,手掌垂在身前,那柄断刃交替在了左手,他缓缓咧开嘴角,露出极其古怪的笑,“那便如你所愿。”
墨周箫雨摆出这怪异的姿势,凌乱的头发垂了几根在眼前,令他的眼神隐藏于- yin -影之下··尽管看不见墨周箫雨的眼睛,曾凤玟却觉得有一道飘忽不定的视线,凝聚在自己身上,后背发凉·后脚发力,墨周箫雨的身影瞬间只留下一息残影,旋即连那一抹残影也不见了踪迹。
曾凤玟面色凝重,他没有抓到墨周箫雨的任何行动的轨迹·这不可能·连月灵都不能使用的人,怎么可能有如此快的速度·身后忽然扬起清风,随着便是一阵蚀骨之痛。
“啊”·哧——·场上撒起血雾,惊艳却又惊悚··曾凤玟后背出现一条横跨他后背的伤口,他咬牙忍痛,猛地将手上刺棱全部扔向身后,便迅速旋身逃开。
·笃·棱刺齐齐破空钉入空地,入木三分,但那处却空无一人,仿佛是曾凤玟自己在自娱自乐一般。
但所有人都知道,并非如此··场上还有一人,一个了令他们忽然觉得恐怖的人··曾凤玟不敢托大,他忍痛取下别在腰间的冰丝长鞭,扬起鞭子,环着自己挥舞,借以及让那不知在何处的墨周箫雨无法近身。
·这鞭子在毒门特质的毒液中浸泡了三天三夜,一旦沾上便能腐蚀其血肉,鞭身还弄有双倒钩毒刺,从一开始,他就是存了心要让墨周箫雨死在台上的,不可谓不恶毒。
由于曾凤玟大幅度的动作,导致后背已经血肉模糊,将紫衣浸染得很大一片都是深红,而曾凤玟因失血过多,导致唇色苍白,额头冷汗直流,连站立都有些摇摇晃晃,似乎就要倒下,看起来有点可怜的意味。
但倘若要对一个妄想毒杀自己的情敌,墨周箫雨表示他一点也不想当圣母白莲,危险就应该及早扼杀·隐匿于暗处的墨周箫雨淡色的唇缓缓勾起,凤眸微眯起来,里面涌动着危险的黑潮,似乎即将要掀起更大的浪涛。
场下的人并不知晓墨周箫雨没有运用灵能,也不知道曾凤玟所用的毒有什么样的作用,但北木雪却发觉了墨周箫雨的异样,只不过他仅仅墨周箫雨是为了曾凤玟方才伤到了他才动怒,并未想到会有关于自己。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场上的争斗看似白热化,事实上却是墨周箫雨在思考,应该留曾凤玟一条全尸,还是直接分尸解肢呢·毕竟,他不喜欢太活泼的猎物·墨周箫雨的视线忽而飘向场下的北木雪,那双浅淡的琥珀色眸子一如既往地与墨周箫雨对视着,似乎墨周箫雨做什么,他都不会反对。
墨周箫雨低低笑了,这笑声明显暴露了他的位置··曾凤玟脸上一喜,手一动,但一把断刃破空飞出,比他的速度快了不止一倍·断刃准确无误地刺入曾凤玟的手背,钝涩的刃生生穿透掌心,可见投掷断刃的力量之大,而曾凤玟承受的痛楚之深·十指连心,曾凤玟只觉手掌剧痛,手指痉挛,再拿不住长鞭,那痛仿佛电流一般蹿击着他的百骸。
墨周箫雨的身影已显现出来,他就站在曾凤玟的面前,面上还带着笑意,却让曾凤玟凉到了心底,他忍着痛意抓紧长鞭,往墨周箫雨门面击去——·都是因为他·如果不是墨周箫雨,雪不会将他拒之门外,明明先遇到雪的人是他,最爱雪的人亦是他。
他才是最该得到雪的宠爱的人··只要这个碍眼的废物死了,雪一定会回到他的身边的·雪是他的·然而,曾凤玟在有这样的臆想的时候,从来都没有想过,北木雪的身边从来就没有容过他,何来“回到”之说·还有,事实上真要算起来,北木雪早在十七年前就认识了墨周箫雨。
况且,用墨周箫雨的话来说,两个受,特么的能干啥·曾凤玟的速度却大不如前,命中率亦有偏差··墨周箫雨足尖轻点,离开原地,长鞭扑了个空。
“啊”曾凤玟狠心将穿透手掌的断刃拔出,口中挤出痛苦之声,秀丽的五官扭曲,显得狰狞残恶··哐啷·断刃被扔在地上发出刺耳的声响,刃上的血溅落,呈现出朵朵红蕊,触目惊心。
鲜艳的血从伤口处涓涓流出,随着鞭子滑动,长鞭呈现着诡异的暗红色··曾凤玟再次挥鞭,凌厉急迫,竟似不要他的手了一般,如此的疯狂、决绝··不论任何代价·他都要致墨周箫雨于死地·墨周箫雨游刃有余的躲避每一击袭向要害的毒鞭,身影犹如鬼魅,看得场下的人惊叹不已。
在北木雪身后的禾无期更是两眼放光,别人每看出来,但作为锻体者,他已然发现墨周箫雨没有用灵能·禾无期激动的声音都在发抖:“王爷,王卿他……”·他是修习锻体之人,对体术的狂热,可见一斑。
北木雪目光如炬,微不可视的点点头:“如你所想·”·得到准确的答案,禾无期激动不已,对墨周箫雨的尊敬变成了崇拜,眼神极其热切··于是,在墨周箫雨不知晓的时候,他多了一枚无脑粉。
曾凤玟完全失去应有的冷静,他越伤不到墨周箫雨,便越是急切,他的失误便越明显··突然·曾凤玟身后一凉,后门大开··墨周箫雨出现在曾凤玟身后,刹那间他勾起唇角,露出一个嗜血的笑:“北木雪从始至终就只是我的,你,算个什么东西”·曾凤玟瞳孔骤然缩紧,如当头一棒傻愣在当场,墨周箫雨根本不可能给曾凤玟任何喘息的机会,身体宛如灵蛇般,在空中往后一仰,扭转腰身,抬腿,旋转,全力一踢——犹如千斤磐石,重重砸在曾凤玟的命门,即灵源的后门。
灵源震碎·曾凤玟完完整整受着这致命一击,整个人如同断了线的风筝般飞了出去,围在场下的人快速躲开,生怕被波及到··咚·化作抛物线的曾凤玟被百米外的高墙拦截下来,并将墙砸了个嚯大的缺口。
墨周箫雨冷哼一声,缓缓站直,骨头发出咔咔的声响··他抬手将散乱的头发理好,随便从怀里摸了根带子系好,慢条斯理地抚了抚衣服上的褶皱,动作行云流水,大气豪放,却又透露出与生俱来的优雅。
下巴微扬,似在睥睨众生,转瞬间,凤眸一弯,笑得不羁:“判官,回神了·”·“呃……咳咳……”判官老脸一红,皱皱鼻子,朗盛高喝,“武斗——圣王朝获胜单人斗者圣王朝墨周箫雨战场岚女子国曾凤玟——”·场下先是一片寂静,然后哄然沸腾起来,作为圣王朝的子民,有的激动得大哭,亦有的高兴得尖叫,还有的兴奋得狂吼……因为那是他们引以为荣的国,他们与生俱来的情,纯粹的荣光。
欢呼雀跃之中,无人注意到一个人影缓缓从地上爬起来,倏地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冲向——北木雪·曾凤玟一脸的癫狂,他全身缠绕着一层黑气,扭曲着他的身影,更扭曲着他的心。
“墨周箫雨,我得不到的,你也休想得到”·墨周箫雨大惊失色,他一边以平生最快的速度冲下台,一边大声吼道:“木头小心身后——”·北木雪若无其事地看着墨周箫雨,在身后的黑影已在咫尺之间,北木雪看似随意地甩了下手掌。
在没人注意到的小角落,一块小冰晶疯狂地扩大面积··曾凤玟突然停了下来,一息之内,迅速被一层薄薄的冰层覆盖,包括曾凤玟身上缠绕的黑色雾气,也一起被封入冰层,当最后一点缝隙结合之时,一阵微风吹过,将冰封的人直接吹散,消散于风中。
·墨周箫雨猛地扑到北木雪身上,一通摸索,慌乱地询问道:“木头,你有没有受伤,有没有哪里被伤到……有没有……”·北木雪用力将墨周箫雨收进怀里,轻声安抚着:“除了你,没有人能伤到我。”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你知不知道我……我真的被吓到了,我……”墨周箫雨将脸埋进北木雪的颈脖,那么丢脸的话,实在是……说不出口啊·赐予获胜者的权杖十分美丽,精致且高贵,它就像从冰雪之中孕育出来的,令人赞叹。
但拿着它的墨周箫雨不禁抽了抽嘴角,心想这明明是女人玩儿的东西哪个大老爷们儿喜欢这个的·可当他瞅见四周的人羡慕嫉妒的眼神后,不禁沉默了。
当然,对于有灵源晶体的墨周箫雨来说,这东西其实就是个鸡肋,喜欢这权杖的还好,但墨周箫雨显然并不喜欢,想了想,还是收起来,给儿子们当个玩具玩儿~·“小爹爹”·嗯·往声音的方向望去——北夕拉着一个高高瘦瘦穿着一身藏蓝色的人,是鬼不妻·“爹爹小爹爹——”·墨周箫雨与座上的北木雪对视一眼,皆看到了对方眼中的笑意。
没想到,北小夕这么短的时间就把那条蛇搞定了·伸手欲接扑面而来的北小夕,然而意料中的触感并没有来到,北小夕现在空中,努力伸着爪子往这边支,可就是支不过来。
墨周箫雨觉得自己这姿势有点傻,轻咳一声,瞅了眼身后眼神明灭复杂的鬼不妻,墨周箫雨咧着嘴,摸了摸北小夕毛绒绒的脑袋:“咳,儿砸,你是有媳妇儿的人了,得稳重一点。”
北夕眨了眨眼,立马反应过来,转身抱着鬼十子,用力蹭了蹭:“媳妇儿~不要生气~~”·鬼十子:“……”为什么他觉得答应北夕来就是个错误·作者有话要说:·感觉要完结了,然而还没有什么亲来看QAQ自抱自弃……·第49章 婚前·北木雪作为百战百胜的军中战神,又是圣皇最宠爱的弟弟,圣王朝最尊贵的王爷。
即使他冷酷、淡漠,不近人情,拒人千里,却也让无数望而却步的人渴望着靠近··当初,北王爷与有名无实的墨家嫡子有婚约的消息一经传出,听闻者们无不扼腕叹息。
这座令人侧目而视的高山,终于还是即将被人撼动了··嫉妒者有之,羡慕者有之,欷歔者有之……·就像天上最尊贵的凤凰落了地,栖息的却不是众人期盼的梧桐,那是棵什么树,谁也不知道,但凤凰栖息的树木又是个什么样子的也没人知道,因为没人见过凤凰栖的梧桐。
渐渐的,墨周箫雨开始在庆典中崭露头角,在三人武斗中并未露什么身手,却控制了整个赛场,其不骄不躁,但对比赛一直到随后都是稳- cao -胜券··而单人武斗中,墨周箫雨在这场对决中,几乎可是说是吊打对手,这等实力,足够震慑无数人。
事实上,墨周箫雨还没什么感觉,他的名字就如同被大风携带的种子,快速地撒在风到的每一寸土地··墨周箫雨之名,悄然且迅猛地传遍大江南北··紧接着,墨周箫雨的身世也传了出来。
就这样,在所有人的眼皮子底下,这个不起眼的杂树,长成了参天两地的梧桐··没有人再嫉妒,没有人敢再说墨周箫雨配不上北木雪·他相貌非凡,足以颠倒众生,令无数在武场下见识过的人倾慕暗羡;他是三人战的首脑,他又是单人武斗的优胜者,他还是前丞相之子。
没有人比他更配北木雪身边的位置,不管是身份、相貌,还是能力··实之所归·众望所归·两个新人还没什么感觉,北泓溘便雷厉风行,宠爱弟弟的圣皇陛下便火速让备下八十八抬聘礼,亲自领着浩浩荡荡的队伍送去墨家,将墨家的前厅堆放得塞不下了,已经摆放到庭院门口了。
这排场,着实壮观,从下聘就有一群好奇的看着,看着游龙般的队伍,跟到墨家大门口,看着里面的场面,只能咂舌,望而惊叹··之前北泓溘赐婚,本就下了礼,虽然没有现在这般多,已经是令人眼红的了。
而这八十八台聘礼,北木雪得知北泓溘拿了他们二人的八字去□□庙占卜定婚期之后,便开始着手,亲自准备的··等北泓溘走后,墨周箫雨在一群献媚艳羡的目光中,将聘礼的礼单拿来扫了扫。
看完后饶是淡定如他,也不禁傻眼了,这木头也太败家了,虽说他知道木头是不想委屈自己,想给自己最好的,但这些东西都差不多能抵上墨家的两个身家了·现在墨家的直系旁系都快来找他攀关系,墨家现在门槛都换了好几根了,墨周箫雨默默在心里翻了个白眼,木头难不成还觉得在这段时间在墨家,他会被人欺负了去不成·虽然挺无耻的,但不可否认,被财大气粗的王爷包养的感觉,有点爽·不对,还不是一般的爽·七月初七。
听说现在王府上下热火朝天,北木雪还找北泓溘借了些人手··墨周箫雨现在整天呆在墨家,一天一天地数日子,觉得时间过得真快,又觉得时间过得挺慢··他没有忘记给柯叔寄了信和请柬,只是不知道柯叔能不能收到。
他心里是希望柯叔回来的,他也不知道为什么,或许他是真的把柯叔当自己人吧··“小爹爹~”·墨周箫雨正趴在床上躺尸,忽然听到很小声的声音,有点像北夕的声音,难道是幻觉·“小爹爹~小爹爹——”·动了动耳朵,墨周箫雨猛地睁开眼睛,他跳下床,仔细听那声音的来源,寻到窗边,小心将关闭的窗户打开,便看到躲在窗户底下的北小夕·一大一小无声大眼瞪小眼了半天,墨周箫雨眼睛跳了跳,“你这小鬼,怎么不走正门”·北夕勾了勾手指,委屈巴巴的,俩眼睛- shi -漉漉的:“小爹爹,我惹妻生气了……”·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嗯”墨周箫雨一把将北夕拎进来,将北夕放桌子上,平视对方,“你做了什么”·按理说,以墨周箫雨对鬼不妻的印象,他不是个会莫名其妙生气的人,呃,是妖。
“我……我不喜欢妻和思凡说话,不喜欢妻总对思凡笑,我……我又不能伤害妻,我就把思凡揍了……”北夕一脸后悔,“我知道我错了,不该揍思凡,我想给思凡道歉的,可是,妻他很生气,不和我说话了……小爹爹,该怎么办”·墨周箫雨:“……”·“小爹爹”·“呃……小夕,你说你把思凡揍了揍什么样了”·“流了点血……”北夕心虚道:“眼睛还……还有点肿……说不清楚话了……应该是打他下颚的时候,他咬到了舌头……”·“噗——哈哈哈……”墨周箫雨半点良心没有,“没想到,思凡御兽这么多年,竟然被你这么个小兽给收拾了。”
北夕:“……”·小兽··小兽··小兽……·“哇——”·北夕忽然抱着墨周箫雨号啕大哭,极其伤心的样子。
墨周箫雨顿时就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轻轻拍打这北夕的背:“怎么就哭了思凡不会生你的气的·”·——默默抱着自己的旋即无声叹息的思凡。
“呜呜呜……我不小,我很懂事的,我知道我最喜欢的是爹爹、小爹爹,还有花儿、小晨和月月,我分得清楚妻是不一样的,不一样的……我不会后悔的,小爹爹,我不会后悔的…呜呜……”北夕一边抽噎着说了一堆,墨周箫雨却是听懂了大半。
其实鬼不妻还没有从根本意义上的接受北夕,但若是说没有心动,这个墨周箫雨却是不信的,那家伙只是怕北夕以后会后悔吧··“小夕啊——”墨周箫雨语重心长地说道,“我记得妖族是有衍灵期的吧”·北夕哽咽着,点点小脑袋,诚实地说道:“有的。”
“那就好办了,小爹爹给你说啊,等……明白了没”·北夕惊叹得小嘴巴微张,半天才反应过来,原来还可以这样0.0·“明白了”·在屋里面看杂书的鬼不妻莫名身体一寒,似不详的预感……·到了初六的时候,外面热火朝天,墨周箫雨才恍然大悟,这是在送陪嫁过去了。
明日,便是初七··墨周箫雨一愣,心道,明日好像也七夕··对了,这里并没有这个节日··他会在这个世界,度过余下的一生··墨周箫雨突然觉得有些惆怅,他有点胆怯了。
明天过后,他就要和另一个人在一起过一辈子··一辈子有多长墨周箫雨不知道··他能和那个人过一辈子吗·想到这个,墨周箫雨突然有种想落荒而逃的冲动。
叩叩叩——·门外响起一阵敲门声,墨周箫雨回过神:“进来吧,门开着·”·“哥,你在干嘛呢”·门缝打开,钻进来一个大脑袋。
“思考人生·”·“嗐,别瞎琢磨了。”叶客馥递了包东西给墨周箫雨,“给你·”·墨周箫雨接过来,一边拆开一边问:“什么东西”·“不知道,王爷让我送过来的。”
叶客馥拿桌上一果子,“卡兹”一大口,啃得挺香,那娃娃脸两个腮帮子被果肉撑起来,鼓鼓的,像只仓鼠·突然,鼓鼓的腮帮子没动了,叶客馥整个人都呆了一下,他看到那个总是吊儿郎当的义兄,眼眶泛红,闪动着可疑的水光。
“咕咚”叶客馥没注意,把嘴里包着的果肉冷不丁给吞了,差点被噎死,见墨周箫雨还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包东西,叶客馥好奇地瞅了一眼,难得安静,默不作声地出去,并关上房门。
包裹里静静地躺着几叠粉色的糕点,一打开包裹,恬淡的香气便溢了出来··——海棠糕··墨周箫雨还记得,他刚来这世界的时候,北木雪告诉过自己,海棠是在三月开花的。
现在这季节,哪里来的海棠哪里才有这含香的昌州海棠·那个木头,好像料到了他想跑一样,居然能想到这法子··捻起一块海棠糕,咬了一小口,依然是他之前吃的味道,又似乎……多了点什么……·第50章 大婚·七月初七。
北木雪亲自去墨家迎接墨周箫雨,前面抬轿的是刃、冠禾、禾无期、思凡,后面抬脚的是肃利子、封、夭易、小哑,神诛予、柏川、长魂、颛(zhuān)孙灭情则护送在喜轿两侧。
暗月十二卫与北木雪出生入死,感情并非一般,但他们从不露真面目于人前,虽然穿着红色衣服,但依然都戴着各自的不同款式的铁面,而腰上的鬼牌示意着他们的身份不一般。
墨周箫雨被叶客馥扶着出来,身上穿着与北木雪的相似喜服,只是花纹更繁琐一些,是用白金线、黄金线及珍贵珠石等绣成双龙缠绕的图案·头上戴着一顶掩面的礼帽,四周有一宽檐,檐下制有下垂的红色薄绢,其长到下巴,以作掩面。
皇族的婚礼,比之寻常人的婚礼还要繁琐麻烦得多··北木雪带着婚队到达祭天台时,他手下的七十万铁甲雄兵早已等候在祭天台下,一眼望去看不到边··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北木雪抱着墨周箫雨,近在咫尺,却只能勉强看见绢纱之下的轮廓,他一步一步踏上祭天台,以日月为鉴,祭天神、地祉、人鬼为证,许下誓言。
台下欢呼喝彩,震耳欲聋,他的兵仰天长啸,武起拳来滚滚烟尘,战鼓鸣起,颇有雷霆万钧之势··“很久我就想说·”在鼓声与吼声中名不明显,但北木雪依旧听清楚了墨周箫雨的声音,“你有一群好兵。”
北木雪勾起唇角:“当然”·他带的兵,自然是最好的·七十万余人,王府可安排不下,所以营中早已备上好酒好菜,让这些小子们闹个天翻地覆,把天捅个窟窿又何妨·祭天已过,北木雪又将墨周箫雨抱回喜轿,领着婚队大张旗鼓地到王府。
·终于看到新人的身影,王府大门口沸腾起来··见喜轿停下,众人纷纷让开道路,礼乐者分在于进门的通道两边··“呀,这两个小娃娃好可爱”·随着一声惊叹,两个小娃娃穿着白色底衫红色喜服从府内走出来,手中各自捧着一只并蒂红莲,神情肃穆虔诚,清澈的大眼睛里闪动着喜悦。
紧跟其后的,是两位龆年,穿着黑色底衫红色喜服,手中捧着红烛,成双成对地领着新人入场··高堂之上,北泓溘与墨老太卿坐着等候两个新人入场·北泓溘面色红润,表情未敛,但眸中尽显柔和,迎接完墨周箫雨后,铩羽便后回到了北泓溘的身边。
墨老太卿笑意盈盈,心中欣慰··墨周箫雨和北木雪一同跟在四个小不点儿后面进了门,面向各位宾客行拱手礼,之后双方相互鞠躬,日者左手在上右手在下,月者右手在上左手在下。
行完礼,便听到里面传来周兮吻的声音,低沉有力,“韶华美眷,卿本佳人;值此新婚,宴请四方;云集而至,恭贺结鸾;吉时已至,请君入场·”周兮吻是司仪,本来周有七担心周兮吻的身体,不同意,但这次周兮吻的态度却十分坚决。
新人成婚,日者称为“君”,月者唤为“卿”,故为日君月卿··北木雪看了身旁的墨周箫雨一眼,似乎是感受到北木雪的眼神,墨周箫雨不动声色地用手指捏了捏北木雪的手。
北木雪低声道:“我等你·”·手上又一紧,然后松开··“好·”·北木雪嘴角忍不住地弯起··隔着绢纱看着北木雪的背影,眼前的一切景象被印上喜庆的红色,墨周箫雨低着头,觉得眼睛有点花,头也有点晕,他的手掌心里全是汗。
他从来不明白,人为什么会紧张得出汗为什么会喜极而泣为什么会悲伤得大笑·这些反常的行为,他从来没懂过。
而遇到了北木雪之后,他便一直在反常··“……物化- yin -阳;万物皆养,唯人其为灵长·盖君卿情长,书礼传扬·今成婚以礼,见信于宾。
三牢而食,合卺共饮·天地为证,开祖为名·自今礼毕,别懵懂儿郎,营家室安康·荣光共度,患难同尝·愿关雎之声长颂,悠悠箫声龙凤呈祥。
不离不弃一曲……”·不离不弃……·墨周箫雨有些恍惚,随着周兮吻的声音,他不禁响起很久以前,久到仿佛时隔一世……的那个男人。
【阿陌囚,你永远只能是一个人】·“……鸾凤求凰,同心同德不畏华岳仙掌……”·“少爷·”·一声苍老厚朴的声音在耳畔响起来,似乎因为激动,而导致声音有些颤抖。
墨周箫雨微微一顿,反问:“柯叔”·“是老仆·”向柯慈笑吟吟,“大婚之日,可不能哭呀·”·墨周箫雨撇嘴:“我没哭。”
“好,少爷没哭·”·墨周箫雨:“……”·“……比翼鸟,连理枝,夫妻蕙,并蒂莲·夫天地草木菁灵,可比真爱佳缘。
高山之巍,皓月之辉,天长地久,山高水长”·“请卿入堂——”·“少爷,要幸福啊……”·见墨周箫雨没动,跟在墨周箫雨身后的叶客馥心里疑惑,但手上却扶着墨周箫雨往正堂去。
低声说道:“哥,你不是想悔婚吧这可不行,你看王爷对你多好,你要是跑了,王爷会哭的……”·“胡说八道什么·我在和……咦柯叔呢”·怎么转眼便不见了·“嘿嘿,我这不是担心吗”叶客馥眨了眨眼睛,小声嘟囔着,“前几天起你就不太对劲。”
墨周箫雨魔爪一拧,凉飕飕地说到:“你想多了·”·叶客馥痛得龇了龇牙,但不敢发出声来,两眼冒泡,憋屈··周兮吻:“请新人上台——”·铩羽拿上红巾。
北木雪接过红巾,将红巾递到墨周箫雨的手中·二人用红巾相牵,缓缓上台,站好位置后,铩羽上前,将红巾拿走··周兮吻:“君卿行沃盥礼·”·北木雪和墨周箫雨坐于台中的蒲团上,铩羽端出盖有红盖巾的洗手盆,行至二人近前,叶客馥上前掀去盖巾。
周兮吻:“请为君浇水盥洗·”·叶客馥上前接洗手盆,为北木雪浇水盥洗··周兮吻:“请为卿浇水盥洗·”·叶客馥再接洗手盆,为墨周箫雨浇水盥洗。
铩羽将洗手盆拿下去··周兮吻:“沃盥礼毕·君卿行同牢礼·”·铩羽和叶客馥将小几端上台,置于北木雪和墨周箫雨中间,接着端肉、碗、筷、酒壶、酒杯、卺上台放于几上。
两人从北木雪和墨周箫雨的身后侧上前分肉至两个碗内,并将盛肉之碗与筷分别端于北木雪和墨周箫雨的面前,随后回他们身后侧立··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周兮吻:“君卿举箸食肉。”
墨周箫雨从盖头底下看到北木雪拿筷子,便跟着把筷子拿起来,他的手有点抖,夹了好几下还把碗里的肉夹稳·吃完后,瞧见北木雪手还放在几上,捏着筷子不松手。
原来这木头,也并没有表面上的这么冷静··铩羽和叶客馥将碗筷端于几盘之中,又倒酒至两个酒杯,将酒杯端于北木雪和墨周箫雨面前,退于身后··周兮吻“君卿举杯饮酒。”
一饮而尽··周兮吻:“同牢礼毕·君卿行合卺礼·”·合卺礼·怎么回事·北木雪皱起眉头,他明明叫人舍了这一步骤。
合卺用的是匏瓜,匏是苦不可食,盛的酒必是苦酒··北木雪知道墨周箫雨最恶苦味,连平时的青菜里的自然的苦味吃了都会恶心难受··铩羽和叶客馥已将卺递向了北木雪和墨周箫雨。
“等……”北木雪欲开口阻止,却见墨周箫雨掩在袖摆里大半的手轻微的晃动了下,接着就看到墨周箫雨戴着礼帽,小幅度地摇头··周兮吻:“君饮酒。”
·北木雪按捺住情绪,神色莫名地饮了一半酒,将卺递给铩羽,眼睛注视着墨周箫雨··周兮吻:“卿饮酒·”·墨周箫雨接过卺,尝到酒味,便被这味道恶心得皱眉,抿了抿嘴,继续喝。
其实他只是讨厌而已苦涩的味道而已,因为在逃出那个地方之前,男人给他浸泡的水全是苦涩的,但他并不是不能忍受的··之前周兮吻提及北木雪要人免了这步,墨周箫雨便懂了他是为什么这样做。
匏既分为二,象征二人由婚礼合为一·所以,共饮合卺酒,不但象征夫妻合二为一,永结同好,也含有让二人同甘共苦的深意·所谓“共牢而食,合卺而酳”,他既然决定了和北木雪在一起,同甘共苦算得了什么,哪怕同生共死,他亦何乐不为·饮了一半,墨周箫雨将卺递给叶客馥,铩羽和叶客馥将卺交换后,再将互换的卺递给两人。
接过卺瓢,看到卺里的小小一口酒,墨周箫雨哭笑不得··果然,这人一定会把他惯坏的··二人饮尽卺中酒,将空卺递给铩羽和叶客馥,又转呈与周兮吻,周兮吻把两个卺扣在一起,用卺把上连着的红丝带缠绕起来,这便是“连卺以锁”。
周兮吻:“合卺礼毕·君卿行解缨结发礼·”·昨日的送来的包裹里,除了海棠糕以外,还有一缕红缨·北木雪将墨周箫雨的红缨解下,递于周兮吻。
铩羽和叶客馥将两把精致的小刀分别给北木雪和墨周箫雨,两人各取自己一缕头发,给铩羽和叶客馥,二人亦教于周兮吻,周兮吻将两人头发用红绳绑在一起,便意味着将两人牢牢结在一起,生生世世永不分离……·周兮吻:“解缨结发礼礼毕。
君请取下卿之礼帽·”·墨周箫雨乖顺地低下头,北木雪将礼帽取下,在众目之下,墨周箫雨缓缓抬起头,眼眉略微修饰,五官立体,上挑的凤目收敛起平时的张狂,因为喝了酒,眼尾晕开自然的桃色。
鼻梁挺立,鼻翼小巧·往下的嘴唇形状优美,被桃锦强行染了红艳夺目的口脂,可谓轻点绛唇,颠倒众生·丹霄风露,卿勾唇一笑,绛色鲜。
周兮吻欣慰地笑道:“礼成”·作者有话要说:·盥(guàn)礼 合卺(jǐn) 合卺而酳(yìn) 最后一章鸟0.0有想看谁的番外篇的亲亲,请留言哦,么么扎2333·第51章 结局·北木雪被这样的墨周箫雨所惊艳,围观的众人亦是被墨周箫雨展现的风采,那极具侵略行的美而惊,内心更是受到震动。
北木雪和墨周箫雨作为主角,自然少不了被灌酒的,只是碍于北木雪几杯酒下肚,便坐在一旁,手里抱着墨周箫雨的腰身,面无表情盯着面前一众要灌酒的人··北木雪眼中明光烁亮,墨周箫雨却是从那眼底寻出了一丝迷蒙。
周有七不冷不淡地劝着正喝得开怀的周兮吻:“少喝点·”·“放心~”周兮吻眯着眼睛,一手钳着周有七削尖的下巴,指腹摩挲一番,“本座可是千杯不醉”·周有七:“……”·“本座”就喊出来了,这还千杯不醉·没管在脸上放肆作乱的手,周有七抽出他另一只手中的酒杯,不再听这酒鬼的话,将人直接抱走。
“小七……七……”·被周有七抱在怀里的周兮吻突然将身体撑起来,醉眼迷蒙地看着周有七,手掌捧着周有七的脸,痴道,“周有七……你知道我为什么给你取这个名字吗有七……”·周有七莫名心里一跳,轻声问:“为什么”·“啵”周兮吻用力在周有七的脸上亲了一口,留下一个不深不浅的红印子,“七……因为……你是我的妻啊……你是吾妻……吾妻……妻……”·并没有听明白周兮吻说的话,周有七抱着总算是安分了的人,不紧不慢地稳稳离开。
“陛下怎么独自离席”·在王府找了一圈,都没有找到北泓溘的身影,铩羽便试着碰碰运气,一路沿着会皇城的大路找寻··结果在这河边的桥头看到一个熟悉的人影。
“铩羽”·“是我·”·“你会后悔吗”北泓溘茫然地看着桥下的流水,他的倒影亦被流水所扭曲,“我什么都不能给你。”
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陛下选择我后悔吗我不可能让陛下立后,更不可能和任何一个人分享陛下·”铩羽缓缓靠近,将北泓溘收进怀中,“不要离我这么远,我会担心的。”
北泓溘忽然说道:“我想立后·”·铩羽猛地顿住,不知该作何表情··“铩羽,做我的后,你可愿意”·“我——愿。”
北泓溘缓缓弯起眉目,苍凉的唇露出笑意,令皓月失色··如果说,他们经历了这么多,是为了让这人如现在这般笑,那么,铩羽想,也不是不值得的··夜色正好,月光皎洁,令人如梦如幻。
鬼不妻看着面前的半兽一阵口干舌燥,但心中却是愤怒难当··“谁教你这些的”·这半兽正是化作半兽形态的北夕,他去问了夭易,可以用什么方法将妖的衍灵期引提前。
夭易当时却说,“这蛇妖已经到了衍灵期了,真亏他能忍耐这么久,时间长了可是会出事的”·(注:说明一下,衍灵期和发情期相似,但并非等于。
)·“是不是你宁可这么一直忍受着,也不愿意碰一下我”妖异的半兽扑倒鬼不妻的身上,依旧干净纯洁的眸子溢出悲愤,“你是喜欢我的,对也不对不要否认,你如果不是心里面有我,为什么衍灵期会无端提前还是说,你就这么不能接受你喜欢我的事实吗”·“我……你可知,和妖订契之后,便再也回不了头了”鬼不妻的理智都快被北夕消磨殆尽了,而对方还毫无所觉,大大咧咧地趴在他身上,这么近的距离“不是一年,也不是一生,即使经历无数轮回,你也再不能逃离我你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这意味着,你永远都是我的了。”
“你……”·鬼不妻气结,竟无言再争辩了··“妻,我不会后悔的·”北夕将双臂撑在鬼不妻的腰腹,跨坐在其身上,修长的尾巴在鬼不妻的身上放肆点火,“别逃避我。”
鬼不妻索- xing -偏开头闭上眼睛,如果忽略他拽得紧紧的前头,和即将控制不住自己,若隐若现的鳞片··“妻,你不要我吗真的不要我你呃……”·“闭嘴”鬼不妻翻身将半兽压在身下,手指急切地在对方身体上游走,“你这小鬼,是想把我折磨疯吗”·北夕欣喜若狂,他勾住鬼不妻的颈脖,顺从地张开双腿……·“如果你坦诚些,我才不会这么撩拨你呢。”
“哼”·艾祁青离席后便先行离去了··正巧遇到叶申来辞行,说是明早便走··艾祁青想叶客馥还不知要闹多晚才会回来,以防安全,加之这一别又不知会多久才能再见。
心中却有些不舍,便一路将叶申送回他所住的客店··人送到后,艾祁青便立刻回去了··只是没有想到,艾祁青刚进门口,怀里便撞进来个一身酒气的人,除了叶客馥,还能有谁呢·废了好些个力气,才将撒泼打诨的醉鬼带回屋里面,只是他刚把人放床上了,这混小子有自个儿蹦跶起来了,抱着艾祁青乱啃一通,弄的艾祁青欲哭无泪。
“客儿,快松开·”·“不要”叶客馥鼓起腮帮子,嘟囔着,“师尊……要……爱爱……”·艾祁青:“……”·完全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在哪儿的叶客馥,突然开始扯身上的衣服,重点是,他将自己扒光了以后,又来扯艾祁青的衣物。
艾祁青声音沙哑道:“客儿,你想做什么”·“想…要……”叶客馥猛地低下头,迷蒙地眼睛对上艾祁青温柔的眼,慢吞吞地说道,“师尊,生气了,不要……不要我……”·叶客馥又不安分地动了动,他突然盯着艾祁青的喉结,缓缓凑近,伸出舌尖轻轻舔了舔,感受身下的人微微颤抖,他似乎很高兴,又趴在上面细细啃咬起来,动作不重。
艾祁青眸色一暗,捏起叶客馥的下颚,对准那被口液润泽得晶亮诱人的唇,含住,用舌撬开齿关,扫荡进攻……·墨周箫雨总算寻着借口带北木雪离开,醉酒的北木雪依然乖得很,拉着墨周箫雨的手跟在后面,就这样回到婚房。
进门后,墨周箫雨关上门,将一层又一层繁琐的喜袍脱下,终于脱去最后一件,墨周箫雨后背一凉,身体颤了一下——北木雪正用食指在描绘后背上的旧疤··墨周箫雨没有回头,他后退一小步,刚好靠进身后的人的怀中,他捉住对方的手,往小腹下探去。
“嗯……”·凤目舒服的眯起,墨周箫雨伸手勾住北木雪的脖子,回仰起头,含住微启的薄唇··两人吻得难分难舍,墨周箫雨从北木雪的口中退出来,转过身后,又迫切地继续深吻,他带着北木雪往床上倒去。
分别半个月有余的两人,早已等不及靠近对方,爱抚、亲吻、耳鬓相磨……·墨周箫雨不经意摸到北木雪的眼角,发现那儿有点- shi -润,他抬起北木雪的脸。
果然,北木雪的眼尾都红了,眼神朦胧,潋着水光··用拇指拭去北木雪口角的晶液,另一只手熟练地解开北木雪身上的衣袍,探往身后禁地,摸到一片粘腻- shi -意,他低低地笑道:“等不及了”·北木雪一用力,两人上下位置互换,他乖觉地躺在床上,分开腿,缠在墨周箫雨劲瘦的细腰,低沉悦耳的嗓音带着明显的□□:“给我……嗯啊……”·强强情有独钟年下幻想空间·“呼……木头,喝了酒的你——可真热情”·墨周箫雨眸光一沉,突然顶进去,他叹吟了口气,舒服地眯上凤目,纤长的睫毛投下一根根剪影。
他睁开眼睛,目光如炬,紧紧凝视着身下满脸□□的爱人,终于忍不住挺动起腰身,一次比一次更深入,轻重不一地顶弄着北木雪的敏感点··如同被电击的酥麻感迅速传递至四肢百骸,北木雪开始还能忍住羞人的声音,可一旦开了口,便一发不可收拾。
“嗯……太……深了……慢……些……啊……啊哈……”·“木头。”
北木雪作为承受的一方,已经跟不上墨周箫雨的节奏了,只能发出破碎的□□,    墨周箫雨却游刃有余的爱抚着身下这具诱惑他的身体,令他爱不释手,“木头,你咬得真紧。
我一抽出来,你就紧紧包裹着我不放·”·“啊不……”·刚要抚上欲望的手被捏住,小孔流出可怜的晶液,北木雪发出惊呼。
“不准碰·”墨周箫雨温柔地在北木雪的唇上轻啄了一口,说出的话强势且霸道,“今晚,   我要你用后面——·”·“嗯…唔……”·“北木雪,为我发狂吧。”
墨周箫雨松开了北木雪手,将整个人揽住,抱在怀里,“木头,叫我的名字·”·北木雪被墨周箫雨折腾得意识不清,张口便喊道:“嗯…血……沙……血沙……”·墨周箫雨用力抬高北木雪的双腿,撑在肩上,北木雪的大半个腰背都悬空了。
墨周箫雨猛地加快速度,数十下之后,他抵着最深处,倾泄出来·滚烫的液体强有力地冲刷着敏感的内壁,导致北木雪一阵痉挛,竟真的这般泄了出来,弄得两人的腹间一塌糊涂。
体内的欲望泄了之后呈现半硬,很快又硬挺起来,墨周箫雨将北木雪翻了个身,让他跪趴在床上……·良夜春宵,红烛摇曳映桃花,画帘渐暖遮影长··夜,还很长。
日子,亦很长··作者有话要说:·暂时……就先介样了吧·hhhhhh……完结鸟0.0·讨论一下,各位宝宝想看那个CP的,在下尽量满足~真正的墨周箫雨,这里我不会涉及,他的故事还没开始。
谢谢各位小仙女小仙男们停下“脚步”,来“听”在下编纂的故事,如果你有什么故事能分享的,在下洗耳恭听了··嗷嗷嗷~接下来就是撸起袖子填《六爵·万妖》(师徒文、年下1V1)这个坑了,有兴趣的宝宝可以来瞅瞅,不过这个故事会有点长……··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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