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物语+番外 by 林宝基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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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物语+番外 by 林宝基尼
风格:原创  男男  架空  高 H  正剧  强攻强受  高 H·简介:·粗暴的武成王皇叔X太子·攻:皇叔、三十多岁,所以别想太多了,他攻过别人·受:太子、二十多岁。
以前没人敢攻·男- xing -的体征,但体内多了个器官,大家懂的··虽然1v1,但还是尽量希望写得各种激情四- she -,不合理的地方大家忽略吃肉吧·会有生子情节=。
=·第1章 太子、皇叔 罗里吧嗦的前情提要·勤政殿内很安静,皇帝斜靠在大迎枕上,从午睡醒来,另一边太子还在书案上落笔··皇帝有些浑浊的眼睛里闪过愧疚。
等明年四皇子及冠,太子就不再是太子了··太子十二岁那年宛如女子一样出了红,对太子自身与帝后来说无异于晴天霹雳,幸好这件事被雷厉风行的皇后镇压下来了,太子也在他的·母后的指引下,熬过那段时间。
年纪渐长,到了知天命之年,皇帝开始患上头风,处理政务的事理所当然交给太子·若不是,若不是那样的身体,太子是最佳的继承人··他的发妻皇后在年前逝世了,皇帝整个年都没过好,整座皇城处在哀伤之中,而他们唯一的儿子,皇帝自然要护好。
“别管那些奏折,父皇有话与你说·”·皇帝已经决定将太子过继他的皇弟,武成王为嗣·不过这事不急,太子会以一场猎场行刺开始,中毒病休,再渐渐淡出视线。
借着生病,·再请相国寺的大师说破太子九死一生的命数,才去过继·余下好几个儿子里皇帝不知道挑哪一个继承皇位,正好让他们趁太子淡出时顶上,当·差历练。
殿内只留下了皇帝的心腹内侍,皇帝缓缓说出了自己的打算:·“原本父皇只是抱着试一试的想法去问你皇叔,他同意了·”因为新年与皇后大丧,武成王没有像往年一样匆匆动身回边关,觉得委屈了·太子,看着哪个诸侯王都不太顺眼的皇帝,试探地问了自己的胞弟。
太子也有片刻失语,他没想到皇叔会同意·武成王殷秉德与皇帝一母同胞,与其他皇叔相比是至亲,可他们见面很少,只有过年大宴的时·候见过几次·故去的太后尚是皇后之时,在梦中遇一白龙后验出身孕,便是后来的武成王。
龙跟天子总是联系在一起,古时也有汉高祖斩白龙·,皇帝在未登基时对这位年幼的胞弟颇为忌惮,先帝也十分惧怕小儿子会谋权夺位,以至于武成王在一次为大将戚将军送粮草与军资之时就一·去不复返。
实际上把先帝逼作太上皇的是皇帝自己,继位后的皇帝很快就迎来了异族的挑衅,戚大将军重伤,而把侵犯边关的大军压制住的正是尚是·偏将的武成王,师从戚将军,阵前依靠军功已经升至将军的武成王让皇朝避免了国破家亡的命运,怀着庆幸与补偿自己的亲弟弟的皇帝便不吝·为殷秉德正名,命尚书省把封号拟了又拟,特特挑选了最好的宅子改建成武成王府,一转眼,已是十几年过去,岁岁年年人不同,皇城内的兴·衰起伏与这座肃穆豪华的府邸几乎没有什幺关联,武成王依旧像沉默的树,守卫着国门,每次在京中过了年,祭拜过先帝与先皇后,便脚步匆·匆而去。
天家父子的短暂谈话半个月后,太子就借着武成王回京休养的理由,拜访坐落在住满权贵的玄武大街上威仪赫赫的府邸·殷秉德在门口相·迎,看着身穿一身玄色的太子朝自己而来。
在短短的日子里,殷秉德觉着,这孩子有股倔劲,很像自己··被皇兄暗中询问的时候,殷秉德当场思索就应下来了·不同坊间传闻,武成王没有隐疾,不近女色只是由于喜欢男人。
男人相伴很难,家庭,责任,子嗣,都是座座大山,若不是皇帝不敢在他·面前摆为君为兄的架子,殷秉德也会很是心累,饶是如此,他没有去封地,而是留在肃穆森严的边关军营之中。
年前,一直与殷秉德一起的军·医回老家成婚,殷秉德便忽然想要个孩子·现在可爱的娃娃没有了,换来了他的皇侄,太子很是优秀,武成王也没有什幺可挑剔的··皇帝对武成王说出的理由是太子有隐疾,不能与女子孕有子嗣,以至于不能继承皇位。
见青年男子接近了自己,殷秉德便无意识地扫向他·的胯下·很遗憾,那里被挡得严严实实··第2章 酒后乱- xing -、太子被吃掉、狠戾肏干的开苞h·武成王府内都打扫一新,面对以后自己要住的地方,太子看得很认真,殷秉德也极少在京中的王府住,他在边关另有府邸,因此只是尽职·尽责地带了太子走了一圈,由着口齿灵便的管家介绍,时不时唔一声。
待走回了主院待客的地方,殷秉德屏退了众人,对太子说道:“殿下若是有不喜欢的地方尽管说·喜欢什么样的摆设,本王让人提前收拾·出来·”·殷秉德本比太子年长,以后又是名义上的父亲,为了以后相处,便不称臣了。
“皇叔太客气了,石榴院便很好,东西都是现成的·”·殷秉德没有给院落重新命名,原本是给世子居住的石榴院是一处比较大的院落,离主院不远不近,环境很是适宜,注定不会娶王妃的殷秉··德便收拾出来招待过一次朋友。
“怎么能委屈殿下,东西都会重新置办·”这是委婉的说辞,委屈谁也不会委屈现在正是皇上心头肉的太子,以后太子由于冲喜会匆匆过·继,没有时间布置屋子。
太子也想到这点不想铺张·太子没有特别的意见,殷秉德就按规格来布置,·“喏,听见了吧·”·“是,王爷·”以后的君上这么平易近人,心腹也松了一口气。
日暮时分,太子该回去东宫了,天空铺陈了壮丽的晚霞,殷秉德本想将太子送至门前,太子婉拒了··殷秉德很喜欢这位太子,由于自幼就要不断学习治国,而今又经常需要处理繁琐政事,太子几乎没出过宫,对民间很有兴趣。
殷秉德仿佛·看到了以往的自己,想着有机会真该带出去走走·太子近来事忙,有大量政务需要处理,再过一个多月就是春闺,选才的盛事,需要做大量前·期工作,否则殷秉德必定会邀请他共同晚膳。
这个机会一直到了一个月后·在京中待得发闷的殷秉德在宫中的演武场指点了几位年幼的皇子一下午,便见着带着困意的太子从勤政殿出·来,今日算是结束得早,几位重臣都劝太子多多休息,太子便听从了。
殷秉德想起那天的遗憾,便邀请与他出宫··“太子应该多锻炼,肩膀看起来很硬了·”·“孤知晓了·”·太子坐了一天,殷秉德也不爱呆在车厢之内,他们二人就沿着弯曲的近道骑马。
知道太子纵有心也无力,武成王便不再多言,而是点评起·沿路的风物··武成王年少也是在宫中长大,有了锦衣玉食的底子,选择的食肆的手艺相当惊艳,比起宫中大厨的菜式虽然在材料与摆盘上有不足,却多·了许多风味,两人点了几样好菜。
雅座外能看到流淌的河川,绿头鸭在划水,初春点点柳絮飘飞,实在是很适合放松,连太子都多喝了两杯··虽然两人都是便装,还是被见多识广的店家发现了殷秉德的身份。
食肆旁有酒肆,两家是好友,酒肆的老板对武成王很是仰慕,主动送来·自己都不舍得喝的珍藏的美酒,为了能见上一面·能让殷秉德动容的酒自然不是凡品,酒肆老板也是健谈的人,并且源源不断地送来美酒,殷·秉德难得地喝醉了。
尚未在宫外露面过的太子安全地围观了全程,他哭笑不得,宫禁也差不多到了,暗中派内侍回宫传消息,而他则送他喝得烂醉的皇叔回去··殷秉德醉着不能动,也不适宜沐浴,染了一身酒气的太子则由婢女服侍着带去浴池更衣。
既然暂住王府,现在已经改名建章院的院子还在改建中,王爷还醉着,管事就安排太子住在招待贵客的偏院,同样是十分宽敞,不会太亏·待太子·难得喝得这么多酒的太子酒后还是有些莫名的热,偏院离主院也很近,他想起他今天醉得厉害的皇叔,便想过去昏省。
殷秉德在军中不喜人服侍,酒后- xing -格更是暴戾,接近的人都被让发酒疯不让他们靠近的不耐烦的王爷打肿了眼睛,折腾了一轮后只·好放弃服侍王爷的念头,等后半夜听候王爷传召。
屋内亮着灯,太子在几步外站定整整衣服才上前问:“王爷入睡了吗”·门口值夜的守卫对看,也不知道该说有还是没有,左边那位比较忠心的是殷秉德的亲兵,躬身说,“王爷应该还醉着,只是属下们不敢靠·近,殿下可否进去看看王爷是否安好,以免酒后着凉。”
太子处理朝政的时候收到过一次凌阳王世子的奏章,就是凌阳王酒后着了凉,发了高热后离世,令初涉政事的太子很是惊讶与惋惜,晨昏·定省本就是晚辈的职责,若是武成王是他父王,作为孝顺的儿子是应该守夜服侍的,太子便说道:“孤这就去。”
门被拉开了,太子穿过小厅进入只点了一盏灯的房间的深处时,便看到回到熟悉的房间,趴在桌上睡了一轮后的殷秉德面无表情地站着,·脱衣服··他的胯下已经- bo -起,十分巨大,太子顿时就脸红起来。
“皇叔,我先出去了……”·【章节彩蛋:】·男人的目光向他扫来,步步地接近,在幽暗的房间里,气氛变得十分危险,那目光十分深邃,太子像被猎豹锁定的猎物一样,动也不能动·,终于在男人接近他之前慌忙地逃开。
事情就在一瞬间发生,太子也不知道怎么被抓住的,他被摁在墙上,双手被举起捉着,后脑跟脊背都剧痛,脑子嗡嗡作响,嗜血的成熟男·人凑到他细嫩的脖颈前,每次粗热的气息喷洒都是一阵颤抖,这种感觉对太子来说实在是太刺激了,男人的力度太大,他浑身都在痛,又不敢·动,脖子上被吻吮了许多痕迹,有些地方还被咬得出血,可是被粗热的舌头舔舐的时候,却带去阵阵颤栗的奇特感觉。
“好香·”太子听见充满情欲的低哑嗓音··跟殷秉德对太子有好感一样,太子对他的皇叔的好感也是不止一点半点,这么一犹豫,最佳的逃离时机已经没有了。
“皇叔……唔…”.·太子被吻住了,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挣扎的力气也缓缓流失,见他不再反抗,箍着他手腕的大手渐渐放松了力道,太子的手滑落下来,渐·渐抱在了男人雄健的后背。
这个动作鼓励了男人,唇紧贴在他的锁骨,然后吻下去,扯开腰带后在露出的单薄胸膛上流连·雄- xing -烫热的··气息全撒在皮肤上,男人越吻越下,直到到小腹之处。
“啊——”·太子仰起头,男人含住他的分身,温热口腔霸道地吮吻,这才是真正的直白的快乐,太子的腿渐渐酸软,支撑不住身体,他的脑海空白着·,他跟温香软玉的女人自然区别很大,特别是那个男- xing -才有的器官,所以他的皇叔是喜欢男人么。
太子胡思乱想着,见他久久不- she -,今夜格外没有耐心的殷秉德将他扔在床上,眼睛发红的男人抓住他的- jing -身,挤弄着龟- tou ·-··“呜……不要……”·猝不及防地- she -出,并被挤尽了白液,太子就被男人翻了个面,液体涂抹到入口,身体太舒服了,全身给甘美快乐麻痹,他生不起抵抗·的心思。
手指粗暴却还是有技巧地插弄,撑开温热的小- xue -,层峦叠嶂的- xue -肉,愈发清晰地暴露在发红的目光之下·那里实在是太小太窄·的样子,青筋暴突的- yin -- jing -好似只能插入一半,若是只卡着一截抽顶,也会很快乐吧……·雄伟的巨物凶狠地鞭挞,猛悍地插入再抽出,第一次被占有的太子几乎是从心底发出的呻吟。
“额……啊……呃啊啊啊……”·开凿着肉- xue -的肉- jing - 上渐渐涂满了渗出的- yín -水,原始的几乎毫无技巧的顶撞揷干之下,也只能插入大半,还有一小截留在·- xue -口之外,内里急速蠕动,带给两人快感,两具肉体在疾风暴雨的插干中发出撞击声,不知不觉巨物已经全根钉入进去,囊袋狠狠地拍击·在太子的臀部上,发出好大的啪的一声。
“……嗯……啊啊、啊……”·哭泣着,太子任由男人架起他,被搂抱着肏干,菗揷的速度越来越快,进出的猛悍令- shi -漉漉的小- xue -越来越红,紧抵着男人会- ·yin -的臀肉被撞击得几乎通红,男人像一匹不知疲惫的悍马,狠狠地顶入,享用他温热青涩的身体,他喘不过气来的喘息只会令男人更加兴奋·,想要掠夺。
太子的口鼻犹如被捂住一般,不能呼吸,粗大的阳根是那么凶悍,一下一下的深入,压迫他的肠壁,把他的阳根顶得重新支起,他整个人·被顶得散架,慢热的身体染上春情,肉- jing - 紧贴着柔嫩肠壁磨过前列腺,小腹酸软地发胀,腰腹也剧烈地绷紧,粗壮炙热的欲望把内部插·弄得火热酥麻,- xue -口都在淌水,快感从尾椎激荡开去,紧致的- xue -口却又被大手掰开,似乎要把囊袋都插弄进去。
“不、不……行了……啊……皇叔……啊……”·- rou -棒往体内钻着,擦干着,捅弄着,磨到最深处瘙痒的- xue -肉,完全喂饱里面每一寸- xue -肉,腰部被不停地掐着,拧着,坚硬·的肉刃又是重重的顶撞,箍住- jing -身的- xue -口被摩擦到发烫,发热,发软,却又完全无法抗拒。
全力的快速菗揷之下太子的身体紧绷,最后重重一顶之后白浊的- jing -液从腿间泻下,被他紧夹的肉- jing - 精关大开,下一瞬被火热·的阳精一烫,甬道瞬即迎来第二次的高潮。
凌晨彻底酒醒,看着满身青痕躺在自己身边的青年,殷秉德撩起他汗- shi -脸庞上的头发,让他的口鼻呼吸得顺畅一点,低声唤道:“殿·下……”·殷秉德做到一半已经酒醒,以前酒醉没有人敢入内,只有军医照顾,他起初把太子当作他了,后来却不想刹车。
实在是太久没做,太子殿·下味道也太好··太子在昏睡着,不知道男人抚摸他红着的眼角,落下无数个温柔的吻··殷秉德为他盖好被子,眼睛变得锐利,他披衣起身,走去殿外。
值夜的人他心里有数,他的亲兵不会乱说,不过他们- xing -子比较直,·不一定能挡住所有人窥探,他会处理好所有的事,免除一切后患··第3章 蠕动肉- xue -被仔细观看,太子被皇叔开发全身 【彩蛋:撞开宫口·清晨没人敢打扰这个地方。
太子醒了,男人还没醒,精壮的手臂静静搂着他·因着这么亲密的姿势,太子的身体隐隐发热,他感觉到身下·是干净的,脖颈上有药膏的气味,应该是被上过药了。
动了一下腰,没有酸痛难忍的感觉,脑海里又浮现昨夜的混乱与旖旎,太子将头埋进枕头,宿醉残留着,脑子里还钝钝的,他不知道为什·么自己没有特别的感触,或许是出于信任。
热而- shi -润的吻落在他的光裸脊背上,作为一军主帅,向来早起的殷秉德已醒了,在闭目养神,·他没有如往日一样去练武场,而是留在床上,·抱着他的太子殿下··殷秉德在床上是不温柔的,也不爱接吻,但此刻的气氛太好,太子醒了,没有躲避他们的关系,而是接受了,太子的脖颈上咬痕很多,身·体上痕迹更是不忍直视,但昨夜竟然没有反抗他,殷秉德难得的有些内疚。
吻从肩胛骨,沿着脊椎慢慢往下,殷秉德掀开一点被子,袒露的光裸的脊背与翘起的臀部形成很美的曲线,太子的腰窝很是敏感,他在那··里徘徊,吻吮着尾椎,唇下的皮肤果然抖颤起来。
“殿下醒了·”·殷秉德起身,温暖有力的臂弯困住了太子,他们对视着,下一瞬殷秉德便捏着他的下巴吻上去··“想再来一次吗·”·准备工作做好,太子骑乘在殷秉德身上,手被反绑在背后,床帷被拉开了一片,外面的空气与光线都进来了,在清醒的状况下清晰地被侵·入,只感觉到男人顶入他的胯下的昂扬极其滚烫。
殷秉德知晓他身体的秘密了,这副身体里面有两个入口,表面却与男人无异·为什么不能继续做太子的理由很清楚了··缓缓的热辣的侵入,带去的却是快意,太子想自己或许也是放纵吧,他一切都全力以赴,他的人生仍是与自己所追求的事物失之交臂。
殷秉德见太子的双眸闭着,明明是这么欢愉的时候,那眉间却轻轻纠结·他什么都没有说,没有问,和皇兄一样,太子此刻在此处,多少·也是为了那个至高无上的位置吧,先帝在世时,他的皇兄做了什么不说也罢。
十年后,甚至五年,又会开始那种亲缘之间的厮杀·殷秉德不觉·得太子有错,他的皇兄鉴于过往的教训防备得太过火,未雨绸缪是很好,但是这很容易滋生逆反情绪,生在帝王家,不为那个位置争,换作他·也不甘心。
转念之间,殷秉德已想到许多,太子美妙的身体又一阵紧缩,他瞬间抛开所有无关紧要的念头,以温柔而霸道的嗓音,教导太子如·何扭动身体承受自己,不住上顶,逼迫那好看的唇发出呻吟,“呃啊……啊哈...”.·这副样子光是被看到,都感到羞耻,- xue -口不停地收缩,被男人炙热的目光锁住,太子觉得自己全身都在融化,每一次顶弄都是那么猛·悍,他的- xing -器直挺挺地立着,随着男人胯下的深顶抖动。
“嗯唔…哈啊……啊啊……不要了……”·看着太子闭着眼睛颤抖,躲避自己目光的模样,小- xue -里却渐渐渗出水,明显情动的样子,殷秉德更是想煽动他的快感,让他为自己疯·狂。
“乖,试着自己缩一缩,本王早点出来,让你舒服·”·太子真的很乖,殷秉德感觉自己的肉具被完美包裹着的地方舒适地按摩着,可是他是多么喜欢太子被顶得受不了,露出那样空茫无辜的表·情。
“就这么不喜欢跟本王做吗”殷秉德吮住太子的喉结,引得对方一阵颤抖··“不是……啊……啊啊……”·他起身把被困住手的太子推倒了,侧向地暴戾肏干完美的身体,太子眼眶里的泪全部滴下来,张着口什么也说不出,整个人像是失去了所·有的力气一样,只有软而炽热的小- xue -还痴痴地纠缠着他。
有点担心太子的身体是否能承受,火热的阳精很快打入身体里面,一股又一股,·殷秉德将肉刃拔出,看着被自己肏得通红的小- xue -流出- jing -液,还有水液··“啊……呼……”·殷秉德的眼神变得幽暗。
他食言了,他迅速地想到了做这种事最好的地方,不远处小榻上的褥子是新换的,都是雪白的毛,衬着太子的身·子应当非常漂亮,他向来是随心所欲,大力将人抱走,小榻边光线很好,他能清晰看见里面水涌出,- xue -壁也颤抖着,手指的拨弄之下,- ·shi -漉漉的水光深红的嫩肉一览无遗。
“嗯呜……皇叔、不要看…不要看得这么仔细……”·“殿下在床上,像小羊羔一样,令人很想欺负啊。”
殷秉德解下太子手上的束缚,以手指搔了搔他的发顶,好似那里有个弯弯的角··光天化日地袒露着身体,明明与- xing -奴无异,- yang -物却羞耻地- bo -起,手指插- xue -的水声,搅拌的黏腻的声音,还有快感让·太子无法使出力气,他被吻住嘴唇,身下遭受的对待却更加粗暴,手指在里面抠挖出- jing -液,然后又被男人用指节在前列腺上捻弄按压,·被轻轻搔弄着敏感的肠壁。
他的身体在发抖,哭着抓着殷秉德的手臂,殷秉德松开他的唇,缓缓磨蹭那块软肉的手指撤出··“好热……”情热已经将他悉数包围,身体被彻底开发过以后,盼望着男人的硕大,他的身体被折叠,粗热发硬的肉具在那- shi -滑的洞·口徘徊,大手揉着他的臀肉在上面掐出紫红的印子,那个小口真的很小,却又能彻底包裹男人的巨大,令人着迷。
- xing -器尺寸不小,做过一次后要插进这幺大的硬物也不容易,后- xue -的褶皱全部被撑开,内里颤抖的收缩着·肠壁被硕大的龟- ·tou -迅速摩擦顶弄,太子雪白的臀肉被殷秉德的下胯不停的撞击,身体不住轻颤,抽出来时还是插入时都呼吸凌乱。
肉刃已经快全部进去了,·两人相贴着,殷秉德不再压住太子的膝弯,而是交握住太子的十指,缓慢的挺动了一会后,- xue -内变得更加潮热松软了起来,抵着男人小腹·的- yang -具也在上面留下濡- shi -的水痕。
“好……深……啊啊、啊……”·“啊啊……呜……哈啊……啊……”··不自觉的,没有被调教过的呻吟才是最诱人的,殷秉德精壮的身体桎梏住在雪白毯子上的偏白的身子,愈发加快了速度,囊袋拍打着微微·上翘着的摇晃的臀肉。
“才- cao -了两下殿下就流水了…当真……天赋异禀·”·实际上太子深处仍非常紧,也不太容易出水,殷秉德有些后悔没有用润滑的玉液,不过他也不是没有别的办法,军中荤话最多,殷秉德信·手拈来。
用后- xue -承欢太子也是第一次,不由得就被哄骗了,大龟- tou -磨着他的骚点,甬道里被- cao -弄得酸胀,绵软,连鼻子也忍不·住酸了,紧紧闭着眼睛双颊羞耻地酡红,甬道里渗出能帮助欢爱的- yín -水。
“哈啊……呃哈……好…好酸……呜……”被恶意地摩擦到了最后,太子甚至带了一丝哭音,后- xue -也急促的收缩着,殷秉德没有忙着·在这副身体上征讨,而是摸上了他单薄的胸肌,太子经常废寝忘食地工作,身子实在太瘦了,殷秉德分神地想着,食指指腹按在顶端,捏顶了·几下后,忽然用手掌的指缝夹住拉扯,艳红的乳尖便可怜兮兮地在他手掌心颤抖着。
他们结合的地方- shi -润得更厉害了,蠕动的肠肉吸得殷秉德相当舒服,他这才发力顶弄,让小榻之上的太子两条修长白皙的双腿间磨红·的小- xue -,夹着他的巨物,随着身体的颤动正被不断进出,频率也越来越快,深入却愈发顺利。
“殿下不要- she -得太早,还有很久呢·”·太子听着自己皇叔用低沉的嗓音说着这些床上的话,身体又像是被点起了火,腰都羞红着,他不知道这已经是程度最轻的话了。
殷秉德退·出一点,把太子一条腿放下来环住自己,自己搂抱住他,下身用力一挺,只听“噗嗤”一声,硬到了极致的肉刃便一下子没入最深的地方,太·子也产生了小腹好似能感受到体内的男物的轮廓的错觉。
“好大……呜……慢、慢点……受不了……”·火热粗硬的男物,在太子刚被开发好的密- xue -里进进出出,随着两人身体的交缠变得更硬更粗,每次都顶到太子最敏感的地方,不仅甬·道内又热又烫,- xue -口也被- yín -液弄得- shi -漉漉的,长长的乌发凌乱披散在太子的身体周围,不住地从鼻腔里发出呻吟声,那种情态·难以形容与描述。
“殿下真是个妖精啊,被肏到这里很舒服吧……嗯……”·狂顶之下,太子叫声呜咽,烫热龟- tou -在- xue -心烙下一个又一个的印记,彻彻底底地占有与掠夺,太子承受着武成王缓慢却有力至·极的冲击,多少次被吻着舔着,掠夺着唇舌都不清楚了,脑海里迷蒙一片。
武成王借着清晨的光线看着太子染遍情欲的身体,不由得产生了想·要欺负他的念头·他的大手重新覆上太子的臀部,朝两边掰开,露出了被肉- jing - 深插的更里边颤颤巍巍的- xue -肉,拇指摁上去摩挲,·然后说道:·“殿下说,要是被彻底肏开了,会不会怀孕呢……”·太子以往真没有想过这一点,趁着他消化着这句话,刚进到一半的- xing -器冷不丁狠狠顶了进去,抽出再深顶,整个人被撞得不住前后·晃动,被大手紧紧扣住的臀瓣动弹不得,比起预料中的火辣,被摩擦的感觉无法想象地美好,太子溢出甘美的吟声,被不停贯穿,痉挛,被窒·息的快感充斥着身体,他的视线变得迷蒙。
“别怕,不管发生什么,以后我都会保护殿下的·”·“啊、啊……哈……”·【章节彩蛋:】·殷秉德不爱怀柔手段,一语双关地说完自己的表态后,便以极具侵略- xing -的姿势高频率地挺动了起来,每一下都顶得太子的身体往后·退一点,大龟- tou -每次擦过前列腺,结合之处泛起一片莹润的水光,榻上的皮毛褥子早就随着这么激烈的肏干掉落在地,太子被压在墙边,·又插干了不知多少下,肉刃撞开了一个入口,乘胜追击地想捅进去,反复地- cao -弄几次之后太子下意识地扭着腰哀求。
“……呜……太深了……要坏了……唔啊……”·可是食髓知味的狰狞肉刃怎么会放过内里的滋味,柔软烫热的- xue -口张得开开的迎接它的入侵,内里那个密孔却那么紧窄,更加引人侵·犯,龟- tou -紧紧的咬住那柔软之处的软肉,不停地试图突进,他们紧密地贴在一起,太子颤抖地咬住男人的肩膀。
“放弃了么,殿下,那就为我怀孕吧……”·话语太过羞耻,太子已经硬到极限的- xing -器喷发出来,痉挛的肠道令粗长到可怕的- yin -- jing -也被缴械,殷秉德闷哼一声,猝不·及防在甬道最深处那个入口送入自己的男精。
“好满……皇叔……哈啊…嗯啊……”·“知道哪里被填满了吗……”·太子埋首在武成王胸膛前,被他爱抚着后背,轻吻着- shi -润的额头与发顶,两人身上覆盖着密密的汗,甬道里的颤抖还在继续,挺硬的··巨物软了一点,乳白色的- jing -液从被撑开的缝隙中流了出来。
这实在是太羞人了,太子怎么说得出,殷秉德便听太子沙哑的声音喃喃地说,“不知道……皇叔,抱我去沐浴好不好”·这种声音,还有通红的眼圈都是殷秉德的最爱,大腿间的硬物又开始蠢蠢欲动,殷秉德没有管,算起来这才是第二次,而且才隔了一夜,·即便太子身体特殊,也不能承受太多。
他不会说肉麻的情话,便将太子打横抱着去主院后的浴池做清理·他喜欢露天沐浴,特地命人建造之时·修建的浴池,热泉源源不断汇入,都是活水,在这么开阔的地方,看着庭前的花草,是他为数不多的休憩。
这次的爱- ye -也进得很深,殷秉德的两指在里面按摩让它们流出来,那个箍着他的- xue -口有些充血微凸,由于手指的按摩抠挖,靠在·他怀里的太子身体生理- xing -地抖颤,殷秉德便跟他说起了在边关的风土人情,分散他的注意力。
泡了一会热泉,两人贴在一起接吻了,虽然是一触即分,他们都知道再缠绵下去谁都走不了··太子出宫太久,不能再逗留了,殷秉德叫了信任的内侍进来,为太子整理衣物,这样速度能加快一点。
“小信子,以后跟着殿下·”·内侍抬头看一眼太子的容貌,回道:·“是·”·“他有武功·”·东宫内侍名额一向满的,不过若是太子亲自安排进去也不是什么难事。
看得出这个内侍是皇叔心腹中的心腹,太子有些犹豫,“孤哪里就这么金贵……”·殷秉德微笑着看向他,“殿下,就当是为了本王能安心,何况他还有不少能耐,殿下以后就知道了。”
第4章 王府贺寿时后院偷情做爱、太子被尿道责罚、【彩蛋:甜蜜回吻自己动·自从皇帝知道太子与武成王陆续保持着往来,还相处颇为融洽,心里就有点酸酸的。
不娶妻生子又有什么关系,看吧,他的皇弟不就是白·得这么大一个儿子养老送终··养了这么大的儿子很快被领走的事实,令始作俑者的皇帝最近对太子不可谓不体贴,想在最后的日子里培养一点父子之情。
唉,老天为什·么给他们殷家开了个这么大的玩笑呢·自己实在太委屈这个儿子了,皇位,江山能有魄力放弃,也证明他教导太子是成功的··不是每一次都能相处很久,不是每次都激烈,足以摸索对方身体的敏感点,柔和的爱抚也不是没有效,越来越熟悉,他的太子殿下对在外·面做爱也不抗拒了。
这天殷秉德硕果仅存的皇兄广成王整寿,广成王现在也是个胖胖的中年胖子了,笑呵呵的,最爱美食跟美酒,这次过寿大摆流水宴,广成·王府前面在饮宴,他们二人借着不胜酒力在小房间里厮混。
房间内可玩的空间不大,打仗时最擅长因地制宜的殷秉德便抱着太子,他全身只穿·着一条素白丝质的亵裤,赤裸着健壮而轮廓分明的的上身,坐在一张交椅上,太子的衣袍被他剥去了,光裸的大腿屈着打开靠在他怀里。
屋内点了取暖的火盆,空气微微温暖着,腿根被缓缓抚摸,环着他的裸露胸膛与臂弯透着男人的体温,十分滚烫,太子脸颊晕红,烫热的·,笔直的- yang -具被男人的大掌摩挲着,套弄着,腰部酸热得好似要融化一般。
鉴于他们暂时的关系,便只能在这么狭小- yin -暗的地方做爱,殷秉德觉得太委屈他的太子了·等几个皇子斗成乌鸡眼,他就把太子带回·边关去,王府大门一关。
想跟太子怎么逍遥就怎么逍遥·作为一名有追求的王爷,武成王不愿意在京城消磨光- yin -,太子是管内务一把好手·,他还想趁着自己皇帝皇兄在位,再为大殷扩张一些地盘,自己也能青史垂名。
至于太子,若不是太子心机深沉可怕,就是自己好似误会了他,小信子回报东宫没有动静,太子每天固定时间作息,大部分时间都在勤政·殿批阅奏折··这样更好,他们就能长长久久在一起了。
武成王想··殷秉德停了手上的动作,取出放置在旁边的玉匣的东西,太子听到动静,身子不安地动了动·黑暗永远是最可怕的,蒙着眼布,每一次触·摸都会被放大,体内的空虚也像化为实质,习惯了虐待与疼爱的小- xue -开始缓缓收缩,好似期待那种撕裂- xue -道的痛楚与快乐。
干燥温暖的大手握住他的手,掌心便触碰到一样冰冷的事物··“皇叔……这是做什么用的·”·“想知道”·殷秉德没有打算瞒太子太久,他握住太子分身前面,挤弄着- jing -头,太子挣扎了一下,饱满顶端的皮便被手指挑起。
按压着,按压着·,手指上还有一点冰冷的感觉,像是药膏状的东西,小腹却在发热,酸麻的感觉放大又放大,甘美酸胀的快感之下,尿道被撑开了,坚硬冰冰·凉凉的物事沿着小孔深入进去。
“啊…、哈……”·太子的脑干犹如被敲击了一下,泪由蓦地睁大的双眸滑出,坚硬冰冷的事物慢慢地,慢慢地插入,尿道里刚刚按摩进去的药膏化开,里面·是- shi -的,殷秉德在浅层转了几圈才继续深入,途中遇到阻力,这里是前列腺的位置,他便停了下来轻轻- chou -插让太子适应,巧妙的玩·弄之下,太子浑身都覆盖着薄汗,脸上的薄红渲染开去。
·“不……皇叔……求求你……不行的……会死…唔呜……”·“嘘……乖,会很舒服的……”·太子被粗壮带茧的手指插入了口腔,那两指夹着他的舌头,摩挲挤弄,带去窒息的感觉,涎水从嘴角滑落,前面尿道里的白玉棒又开始- ·chou -插起来,由于越来越顺畅,沾满了- yín -液,一阵阵难以形容的快感在- yang -物深处形成,他的分身非但没有萎靡,而是- bo -起跳·动,他的心跳几乎是要跳坏了一样,只剩下阵阵眩晕。
“哈……唔啊……·太子感觉分身好像变成了女人的- yin -道一样,玉棒摩擦过里面的敏感之处,一抽一插中有一种奇特的饱胀感和满足感,殷秉德抽出了沾·满口水的手指,专注地扶着那根漂亮的- yin -- jing -,太子的脖颈扬起,胸膛起伏着哈啊哈啊地张大口喘息,捅弄了几次之后被一插到底,·再进去就真的不行了,武成王是根据太子的尺寸打制的这根- yín -具。
“好热……皇叔……好热……”·白玉棒堵在尿道里中进进出出反复刺激着前列腺和尿道深处,情热与羞耻一而再再而三地侵占,- xue -口外只剩下短短的一截被男人捉着·,两条腿都是颤软,会- yin -到腿根的位置一片潮红,太子的声音变为沙哑的哽咽,是那么无助,男人的大手抚弄他饱满的春囊,施力微微按·,他的- xing -器颤动高翘,不可抑制的快感奔涌而出……·“啊——”·白玉棒迅速拔出,堆雪一样的- jing -液从前端喷溅而出,他整个人都是麻木的,火烧的感觉犹如野火燎原,他被摘去眼布后,高潮的感·觉还遗留在他身体里,快感无比地延长,延长。
太子的嘴唇蠕动了两下,殷秉德听不清,轻声再去问他··“嗯”·“我....我、想要……皇叔.....”·虚脱般的快感与快乐之后,冷落已久的- shi -润的后- xue -,显出了几分空虚和凉意,更需要发硬的坚挺填满空虚。
听到太子的话后,·本想在小榻上做的殷秉德现在却改了主意·他放下太子在交椅上,端起小桌上的茶水饮尽,一吻之后,水液都灌入太子的喉间,嘴唇各种角度·的碾压辗转,太子的唇变得嫣红,殷秉德才霸道地拉起太子的腿盘在自己腰间。
“你这坏孩子……”·怒勃的肉刃粗鲁地顶入有些泛滥的地方,破处一样地顶弄进去,把整个发烫甬道占满,这会令双方都有些疼痛,可殷秉德无比想贴近太子·的身躯,用他的身体拍击肌理充满弹- xing -的臀肉,这个愿望很快就被实现。
“不是……”·嘴上耻于承认这点,肠肉- yín -乱地将男人的- yin -- jing -紧紧缠裹了起来,可是没人在乎这些了,爱欲将他们灼烧,直到什么都不·剩,殷秉德俯身将太子牢牢箍在自己怀里,一次次顶撞着身体内最敏感的深处,过度扩张的撕裂感逐渐被摩擦的热度所取代,轻轻摩挲前列腺·片刻,很快用了太子不曾体验过的更深更有力地狠狠插他,令下腹掠过道道颤栗。
“呜啊……哈呃……啊……好……好深…”·太子也没有体验过别人,却觉得皇叔要顶到他的胃部,是那么粗,那么长,他的臀部的轮廓由于身体的折叠突显,里面豔红肠壁也被带出·一些。
殷秉德一次次将自己坚硬- yang -物埋入太子体内深处,将内里完全填满,毫无松动余地,太子双颊越发红豔,看着顶上的天花板喘息·,颤栗,任殷秉德抬高他双腿,整个人被抬起架在椅背之上,再次插入他体内。
“好满……、啊…啊啊……”·殷秉德单膝支在椅面上,太子的大腿腿根被他握在掌中,满手是炙热烫人的手感,揉了两下,便染上一层粉色。
借着这个容易用力的角度·,殷秉德狠狠插干,俯冲顶入贯穿这个眼角通红着雌伏于他的青年,他是自私的,索求无度的,他毫不怀疑一会太子就走不动路了,他的太子·嘴唇无意识微张,全身都被情欲洗礼一样染着红,被插干那处炙热绵软,足以让人失去自制的能力。
“呃、哈……啊…不行……好舒服……真的……要去……唔…”·享受那样强烈的快感,太子的双眸染上一层流光,渐渐看不清伟岸的身躯,只知道整个人都快要散架了,整个人被劈开了,可他也沉入了·无边的肉欲中,不能自拔,日夜批阅奏折的疲惫,在这脑海的一片空白之中一扫而空,只有痛快,爽快,喉间发出呜咽的他,终于唤醒男人的·一些理智,那是那么令人心神摇曳的吟声。
【章节彩蛋:】·“殿下……”·像被一团火温和炙热地烤着、烫着,在尚有春寒的季节里,两人身上都汗- shi -了,殷秉德与太子一起喘息着,他捏住太子一点尖尖的下·巴,吻凑上去,那是很甘甜的滋味,“真想早点把殿下带回去。”
·太子不知道殷秉德在说什么,他眨了眨带泪的眼眸,搂住仰望着他的年长的男人,低头回吻,他已经识得了欢爱的滋味,光是被那样望着·,下半身都开始发热起来,想被触碰,抚摸,拥抱。
他一边吻着男人的唇,一边动着腰腹,让深入的肉刃在甬道之内摇晃,顶插,只是粗热的肉柱轻轻一碰那里,他就溃不成军·被抚摸着腰·肢,太子把脸埋在他的皇叔的颈窝里,做着最后的努力吸啜着勃发的男根。
“要顶这里,才最舒服……不要躲·”·硕大龟- tou -擦过软肉,由特别的角度顶开最里面的小口而拍打过来的高潮几乎逼出太子的泪水,腰部克制不住地颤动着,被摩擦着前列·腺,比起先前堪称温柔的律动不断带去席卷而来的快感,太子隐隐听到殷秉德呼唤自己的名字,可在这激烈的欢爱中被征服的他已经耗尽力气·,他张了张嘴,呼吸瞬即被夺去,舌头犹如交舞一样缠绕在一起。
白色的阳精不知不觉喷出,一滴泪沿着太子的脸庞滑落下去,他好似整个人融入武成王府温暖的热泉中,舒适得再也不想清醒的黑暗包裹·住他··殷秉德微微地喘气,他把那滴泪吮走,也有点脱力。
他的太子也是有些厉害的··“九弟,太子这是”广成王喝得醺醺的,他酒量好,再说没人敢真的灌他酒,只是醺而不醉,众人都快散去了,广成王看着殷秉德扶着·满身酒气的太子从供客人休憩的厢房那边走出来,旁边还跟着两个小内侍。
“我灌他酒,他脸皮薄,喝多了·”殷秉德惯是面无表情的··“喂……你做皇叔的不应该啊·”太子是储君,广成王有点黑线。
弟弟训不动,他就转身去训斥跟着太子的内侍··太子的内侍惶恐地跪下告罪,广成王知道他们劝不动主子,只是为了隔山打牛,让弟弟下次不要这么不注意影响··“他太呆了。”
“……快送回去吧·”·“知道了,啰嗦。”·快走到门口的时候,殷秉德逡巡了一圈,借着人潮,一个内侍悄无声息地回来。
“都收拾好了”跟着太子的内侍是皇后留下的,忠心是有的,机灵不够,他们负责闭嘴打掩护就好,做事的还是殷秉德这边的人··小信子点头,武成王府的马车与太子的马车也到了,殷秉德送了太子上马车,看见东宫卫簇拥着车驾远去了,才转身上了自己的。
第5章 绳缚着做“寿礼”的太子,后- xue -吮吸男人- rou -棒求欢·暮春时节的京师已经热起来了,火红的太阳当空,金光洒落大地,把落花的水分都蒸干了。
昭阳殿里一片安静,这里是武成王少时的住所·,武成王殷秉德本人在内间翻阅一本兵书··远处的门开了,传来细碎的说话声音,紧接着一抹修长高瘦的身影从那扇打开的门后进来。
那人进去后,门就紧紧地关上了·夏季快到了,目力很好的殷秉德远远地看着他的太子殿下穿着一件春日里的衣袍··他将兵书抛在案几之上,走过去,太子立在原地,被他捧住脸庞吻了一下,“殿下给我准备了不得了的东西。”
只听见窸窣的声音,眼前的青年脱下了衣袍··露出的完美瘦削胴体,被红绳缚住,显得更为裸白,恰到好处地包裹着这具躯体的上身,粗粝的绳子由胯下绕过,连饱满的春囊都微微被·抬起,这还不是最令人喷血的,最为动人的是,为了弥补手腕不被束缚住的遗憾,太子身前穿了件桃粉色的女子所着的肚兜。
他们都没有说话,殷秉德深沉的眼睛看着太子·拨弄那颗小小的- ru -头,慢慢揪扯着它,用拇指指腹摩擦过顶端,太子在原地站着·每·次做爱都是闭着眼睛完成的他,这次忍耐着羞耻,圈住了殷秉德的脖子。
多幺美妙,他已无时无刻想去品尝这颗青涩的果实,看看里面还有多少甘甜的滋味··吻是炽热而深入的,男人的舌和太子主动递上的舌纠缠在一起,他将太子嘴中每一个地方都仔细的舔吮,大掌抚过被绳子勒住的地方,慢·慢由下至上抚摸,将被绳缚的身体摸了个遍。
他摩挲至背后的四条细绳相连之处,略略动作,把那件没穿上多久的肚兜从绳索中抽了出来··这年殷秉德的生辰不能大办,太子也就没有出宫的理由,除了私下备下生辰礼外,太子便特意询问了殷秉德派给他的小信子。
道貌岸然,无欲无求的武成王实际喜欢绳缚,喜欢主动,那他就做他貌美的男奴吧··殷秉德将那件沾着一点清凉气息的肚兜搁到鼻尖嗅闻,太子见着这一幕,身子已不能自控地慢慢热了,殷秉德面前的太子,生动无比,- ·jing -头滴出的水泽被这一身映衬得散发靡乱而诱人。
热气喷洒着,同样火热的唇吻着脖颈,逗弄着小猫一样吮过各个敏感之处,惹得身下的男子低吟轻颤·太子被殷秉德抱着上方才读书的罗·汉床,大面积地被恣意亲吻,殷秉德疯狂地亲吻他的脖颈与耳垂,第一次以亲吻作为掠夺,太子被吻得不知身在何处,只知晓紧搂着男人的臂·弯。
“殿下,你搂得本王太紧了,要多学会抚摸……”·太子红着脸茫然地松了手,又被亲了一记·殷秉德看着太子的俊脸露出窘迫,手却抬起来抚着他的后颈,那种把太子拆吃入腹的欲望又更·强烈了。
殷秉德低身下去舔过太子单薄的胸膛上已经立起来的乳粒,以往太子不解为何男- xing -也有这个器官,而今是了解得彻底,他这处的确··很敏感,随着舌头拨弄尖挺,随即很快就被男人吮吸着,让他被吸的软了身子。
“不要咬……不要咬那里……唔呜……”热意在扩散之后,被牙齿拉扯着,有些微的疼痛,窒热的口腔立即又吮住了带齿痕的地方。
“那里是哪里”·“……啊……”敏感的嫩肉又被舔过,酥麻的甘美的感觉彷如有细小电流流过。
明明只是单纯重复的吮吸动作,反反复复,来来回回的快感却将让他宛如从高空坠落,不断的沉沦,时而突然又被抛高,那种异样的快感·,从诱人地突出的地方扩散到腰腹,麻痹得他不能动弹。
“皇叔……皇叔…嗯啊……好热……好舒服……”?·被束缚着,主动送上床的貌美“男奴”,一丝不挂仰卧在象牙玉席上,为他喘息呻吟,唯有全身那触目的红遮蔽着身体,殷秉德毫不顾忌·地吻着他的脚趾,足背,在上面也吮出斑斑的痕迹,他喜欢太子沉浸肉欲之中的- xing -感身体。
“脏……不要……”·温热的舌舔过太子的趾缝,太子的呼吸明显加剧了,无需被揉弄- yang -物的头部,敏感的龟- tou -已完全膨胀而起,略带弯的形状很是·漂亮,沉甸甸的。
太子在东宫出来时便沐浴过了,鞋袜也是干净的,但不是刚从浴池出来,太子感觉特别羞耻,可是他因为这种羞愧而动情了··“那就是这里想要了·”·“想要……想要皇叔,到身体里去。”
若是此刻还不想占有,那必定是个死人,殷秉德的血脉开始贲涨了,漱了口后,他取了玉露过来,阳光漏进来太多,满室都是明亮的,太·子扭动了一下身体,接触到男人的目光,轻声说:·“想趴着……”·“嗯……呃……嗯啊……嗯……”·这种小小的心愿自然是能被满足,翻了个面以后,太子就乖乖地被手指插入。
裹着液体的粗壮手指顶着里面的嫩肉,先是两指,而后是三·指,有力而坚定,按着每一寸褶皱,玉液濡- shi -了臀缝,呻吟声也被带起,太子看不到的地方,殷秉德的眼神变得危险起来,太子完全不知·道这个举措会造成什幺影响。
“绑着手可以吗·”·埋在席子上的太子点头,手被牢牢捆绑在腰背处后,昂扬烫热的粗热巨物,便已迫近·“……皇叔……呃啊……啊啊、唔哈……”·白皙的身体膝跪着趴伏,殷秉德看着那窄窄的屁股,中间陷入自己深红色柱状的肉- jing - ,溼润柔软的肉褶,顺利吞吐着男- xing -的·硕大火热,空气中开始混入了- yín -靡的气味。
“太重了幺,殿下…”·太子的腰肢完全红起来,殷秉德知道他的感觉比自己更甚,出声问道··“不…嗯哈……啊……啊、呃啊……好舒服……”·眼前的整个身体好像水做的一样,殷秉德每次拔出再往内钻动一次都更深入些许,随即眯起眼睛,体味那处的蠕动,烫热的内壁口总是想·挤压进入的粗长- yin -- jing -,进去之后就变得不一样了。
“唔啊……”·被大掌揉捏成各种形状留下指印的臀肉,浑身红色的绳索,蒙了一层牛乳一样的皮肤,都象是- cui -情的毒药,让殷秉德愈发沉迷。
被扶·着腰,太子的身子弓了起来,迎合着男人的肏干·光线很好,殷秉德抽出肉- jing - 只剩一点,然后看着火热强壮的- xing -器轻而易举被这·副无力抗拒的身躯吸进去。
殷秉德不再温柔,他深挺进去,抓住太子的双臂,令太子身体上抬,被不住地摇晃,顶弄,知道那窄臀被彻底劈开,破开·沉闷的啪啪的·声响刺激着彼此的耳膜。
粗热的- yin -- jing -在窄小的肉洞之间冲刺占有,仿佛每下都顶到了甬道的最深处·属于男人的体温,热烈地覆盖着,热得快要将他烧着,太子的发髻散落下来,吟声也仿佛低泣:·“好、快……嗯啊……哈……好热……啊啊……”·插进腿间的又大又烫的- rou -棍只是不住地摩擦太子的- xue -心,由于只是差了那幺一寸,甬道在- rou -棒反覆侵犯下逐渐变得溼润松·软,空虚,如同电流通过,带去无数欢愉与难耐··想着被皇叔恣意灌溉滋润,被插得双颊绯红的太子低喃道:“啊……皇叔……再进去一点……啊……哈……皇叔…想……再进去啊……”·热量贴了上来,是背后宽广结实的胸膛滚烫的紧贴,太子的舌头被勾出,涎水落下。
他的心脏跳动得太快,剩下的一点清明都消磨殆尽··“哈……”·被解开手上的腰带,迎来的是更暴戾的- cao -干,如狂风急雨一般,太子只知道腿被分开了在男人的腰间,- shi -润的小- xue -咬住了·粗大的男根一截,漂亮的脊背被顶弄得扭曲着,上面汗液滚落,男人一直把他往前肏干,直到到了紫檀木罗汉床的边缘,扶住了雕花的扶手。
·太子修长健美的双腿打开,被胀热的男根捅入,手撑在雕飘逸的人物画的扶手之上,头发与腰肢一起摇动,喘息着,呻吟着··“……啊……好……深……唔啊……顶到了……”·他那样浓烈的热度里瘫软,双颊酡红,半醉半清醒地体会被征服的感觉。
侵略的快感鞭鞭抽打在太子的背脊,他呜咽着,凌乱的碰撞间,·想激烈- she -出的欲望是那幺强烈··“那里,啊啊啊……呜……不……要…好深……皇叔……”·“啊、啊啊……皇叔……啊啊……”·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太子在床上的时候叫着自己皇叔,殷秉德简直是欲涨难忍。
巨大的坚挺尽根而入,快马加鞭一般大力鞭挞,- jiao ·-合之处一片都泛红,- xue -口的位置也微肿,- xue -肉还紧裹肉- jing - 不住蠕动,感觉美妙已极··还有那个特别的入口。
“好热,啊……皇叔,小- xue -好热……呜,·知道被擦过那里了,这个姿势还是不得力,殷秉德便把太子重新抱起托举着大腿,把尿的姿势对着门那边的位置。
太子的内部被他任意的·翻弄,窄- xue -紧缩了几下,挤压着粗长的柱身,坚硬火烫的肉刃抵到子宫口时,身体便敏感地痉挛··“皇叔……好喜欢……求你,呜……插坏我,让我……啊、……哈……”·倘若两人面对面的话,此刻太子的双腿就会缠着殷秉德的雄腰。
见着太子雌兽一样的情态,殷秉德皱起眉头,他抽出一点避开,可那内外·都红得惊人的小- xue -追了上来,开始收缩啜吸,这不是自发的,而是人为的··通红着脸庞的太子羞愧得不得了,他背对着他的皇叔,竟然不知羞耻地说出这样下流的话,做出那样的动作,但他控制不住自己,他太想·太想要了。
“殿下给本王的贺礼够多了,接下来就交给本王吧·”殷秉德不知道太子的身体为何会如此,不过这不是太子的错,不是幺··殷秉德不知道他们的未来将会如何,但他会护好他的太子。
诱惑太要命,接下来的事态就不能控制了,他粗壮的紫黑色- xing -器不断贯·穿这具年轻身体,刺入最深处那张开的小口,令腔口淌出晶莹的粘液,露骨而炽烈的欲望鞭挞着,以各个角度乱顶着,想要那个口张得更开,·把整个龟- tou -都塞进去,好容纳他火热的欲液,然后洒遍里面柔软的土壤。
第6章 破旧客栈里做爱,撞到柔软子宫口,只靠后面高潮·作为皇帝补偿的产物,太子主持了这年的春闺,他们二人已相隔一月未私下见面·风声兼着雨声的雨幕之中,殷秉德与喝了酒之后太子在·一处民居偏门的屋檐下躲雨。
可怜太子刚被压榨完了劳动力,又开始被压榨别的地方·殷秉德对京城比太子熟稔,两人喝过两轮美酒后,太子已不支醉倒,此刻也比往·日恣意了一些,在这半公开的所在与他的皇叔相互抚摸和接吻。
没有人会忍得住在隐秘的一角拥抱和亲吻的刺激与热烈,尤其是武成王看着太子那年轻的脸上由于酒醉的酡红流露出的额外的情动神态,·心中的邪火再也无法忍耐··殷秉德是故意的,他们的第一夜多多少少都参和了酒精的作用,他想看他的太子露出更多好看的情态。
欲火已经越燃越烈,殷秉德眯眼望·向不远处的酒旗,拉着太子便走了过去··这是家很破小的客栈,连上房都没有,只能说勉强能住人,殷秉德逡巡一圈后,把这里全层都包了下来。
老板偷看他们一眼,立即被殷秉·德的一瞥吓了回去··“嗯……啊……唔啊……”·条件是简陋的,但殷秉德亲自动手,把彼此的身体都清理干净了。
太子扶着墙喘息着,感受着殷秉德娴熟的动作,身体的热意不停上涌,·心里却不知不觉泛起吃味,他很难过,为什幺这幺好的皇叔,那个人轻轻巧巧就抛弃了··客栈虽然破,但寝具还是十分干净的,有种皂角的香味。
被擦干了身体的太子陷在柔软的床褥中,看着他的皇叔拧着眉翻来覆去地看那瓶·店家准备的润滑所用的液体··殷秉德懂一些药理,东西看似没有问题,但殷秉德有些后悔没有按原计划进行,他们本会在一处准备好的私宅度过这个下午,一切都会是·完美的。
殷秉德见太子一直望着自己,他的目光下移,一月前锁骨之下缀着的点点淡红的淤痕已经消去,只余下胸膛前那细小的两点,需人怜·爱般挺立着··雨依旧在窗外滑落,带着微微的寒冷,室内却已染上温暖色彩。
“唔……啊……”·美色在前,殷秉德便放下那瓶东西走了过去,舌尖进出交缠不久,就勾出太子主动献上的舌,舔舐着- shi -软的舌面,并索取着里面的津·液。
拇指轻重不一地揉弄手下那点,听着微不可闻的呻吟喘息,殷秉德顿下手上的动作,犹豫着要不要开口,这日就互相抚摸着解决生理问题····酡红着脸的太子见殷秉德不动,便慢慢伸出手去,解开殷秉德围在腰间的布巾。
由于绑得不紧,半硬着的兴致勃勃的巨物就显露了轮廓··太子的眼角飞红,温热的手掌缓缓的揉搓着抬头的欲望,昂扬迅速在这双手中胀大、变热·事态的发展比预料中要好,情热的气息在这狭小空·间迅速散开,殷秉德只觉得全身的血液都涌向下半身的某一处,并想让它在某个炙热紧窒的小口中滑动- chou -插。
“醉得这幺厉害吗”殷秉德粗糙的不由得抚摸太子的脸庞,上面的热度的确很厉害··“没有……”太子的眼角是红的,眼中也带水,殷秉德就这幺被他看着,猝不及防地被吻了一下,虽然只是一碰即离,又急急逃开,但那·种滋味着实令人难忘。
果然是醉了吧·殷秉德这幺在心中想着,狂躁的心跳却已无法停歇,两人很快就颠倒了位置,以这个角度,一会在股间- chou -插的巨物·会十分清晰,太子殿下的腰很窄,屁股也没什幺肉,里面也不太- shi -润,可殷秉德就是很喜欢,喜欢到害怕会伤了他。
“进去……皇叔……”·臀瓣颤颤而动,几乎是与两人不能相会之时,一次春梦之中的场景吻合起来,殷秉德拍了拍那窄屁股,狠狠吻上去。
嘴角在唇舌的吮吻下迅速充血,津液濡- shi -了嘴角,被大掌托着雪臀揉捏,太子扭动了一下,他已被情欲浸泡,- xue -口微微收紧,·想将男人的欲望缠住,交错的呼吸间都是绵密而情缠的热。
狰狞巨物被两瓣软肉卡着,把会- yin -都磨红了,殷秉德发现这样会- shi -润起·来,不过若是插入,这是远远不够的,他们最终还是用了那瓶东西··素色的被洗得发白的帐子内,太子的情态是说不出的- yín -靡惑人,殷秉德猛地挺腰,便一寸寸侵占进去,于肠道那块软肉上由慢至快地·攻击,渐渐让太子体会欲望的快感。
“……呜呜……皇叔……插进来了……哈……”·“啊啊、……皇叔……再重一点……皇叔……”·真枪实弹地插入,身体最真实的感觉浮现了上来,太子的双腿紧紧的夹着殷秉德的腰部,抬动腰臀扭动着,进进出出之间,床铺的摇晃声·,皮肉的撞击声愈发急促,肉- jing - 深深地插入那紧窄曲折的小- xue -中,享受着那紧致的吸附,炙热的温度,销魂的快感。
“……呃啊……哈……啊啊……好痒……呜啊……皇叔……”·“嗯啊啊、啊…哈啊……呃啊啊啊……”·巨物过于粗热,充满着渴望抚慰的内里的空虚,令太子产生了那龙鞭将自己下腹顶得微微凸起的错觉,他的眼神渐渐惘然,激烈的- chou ·-插之中,高潮快感都化成泪水,腿根也酸软地夹不住殷秉德的腰部。
“嘘·”·殷秉德将太子搂住放到床角,以枕头垫高太子的腰腹,随即就把床帷扫落下来·他们这幺不顾礼法相恋的感觉越发热烈,每一下都是结结·实实的猛烈撞击,在这幺狭小的天地间,殷秉德闻到太子脖颈上好闻的气味,便俯身吻住,啃咬下去,重新在衣服能遮掩的地方打上浓重的烙·印。
“啊啊……嗯……皇叔……皇叔…哈啊……啊……”·狭窄而温暖的所在被深入浅出地- chou -插,这些痕迹都容易被人发现,太子理智里知晓应该拒绝,却因那强烈的快感萦绕在内心,手却·不由自主地搂得更加紧,他的眼睫颤抖,轻轻抚摸他的皇叔的后脑。
他喜欢被爱,也想去爱人··他们始终是相连的,由于这个俯吻的姿势,太子的臀部已抬起,腰部微微折叠,现在又是这幺全然敞开的姿态,殷秉德激烈地吮咬他,野·兽撕碎一般扑咬上去,太子整个人也被折出一道优美的曲线。
“……好、好深……啊……唔……唔…”·此时的插入,是严丝合缝的,肉刃被- xue -肉层层密密地缠绕,却不知满足般地在柔软炽热的深处肆虐,加快了- chou -插的速度。
略略·红肿的- xue -口吞吐着紫黑的- rou -棒,太子的身体猛然被插到最深处,便不由自主地被激得呻吟,散落在颈侧的乌发粘连在汗水淋漓的脖·子上,脸颊上都是情潮。
“啊、……啊……啊……”·太子自身的- xing -器一下一下的抽促跳动,仿若脉搏,臣服在他的皇叔给予的快感之下,他想被顶弄到更深的地方。
- yin -囊啪啪地拍打在臀部上,殷秉德挺着腰身,重重的一下一下地插着,他低头舔吻上去太子挺挺的,尖尖的,因为流汗而带着光泽的·乳粒之上,啃咬之间舌尖不停扫过敏感的缝隙。
身体两处被爱抚着,太子的- xing -器直直挺立,抵在殷秉德的小腹上,下体也终于被- chou ·-插地带出水声,可以允许龙鞭进入只有情动到极点之时才会打开的闭合的地方。
龟- tou -狠狠的撞击着柔软的子宫口,什幺都不剩地只留下纯粹的快感,艳红的- xue -口尚未合紧,下一瞬又被粗暴地顶开,太子的脸··红得不成样子了·被那样庞大的东西侵入,攻占,延绵的快乐却扩散开去。
“殿下,怎幺不说话了·”那里太过柔软,一直喜欢埋头狠干的殷秉德出声,调教着青涩的身体让那里接纳自己·他深深入侵到紧紧的腔·道之内,那肉- jing - 技巧地- chou -插,他的直觉告诉他怎幺去- cao -弄这个地方,让彼此都更加舒服。
贪婪硕热的头部用力旋转摩擦软·得能出水的嫩壁,那块柔软开始- shi -濡起来,太子不自主的将头往后仰··“……呃……呜呜……”·“说啊…不是喜欢本王幺。”
“不……不喜欢了……呜…好涨…”·“哼·”·敏感的- xue -壁被一遍又一遍的摩擦,使太子也没有力气喘息,一顶到敏感点就发抖,紧紧地缩着,被男人抚慰了一遍又一遍。
两个口紧·紧箍着深入的凶器,他的手臂抬起,攀附着男人雄健的身躯,被那样有力的力度顶着,磨着·殷秉德吻着太子那半张着的彷如诱惑他的嘴唇,·舔去越来越多的津液,翻动着舌头,回应他的殿下的热情。
他像雄狮一样舔弄着他的雌- xing -,最终只能让艳红的两片唇都适得其反地变得- ·shi -答答··“殿下,本王最喜欢殿下了·”殷秉德喘着气,遮住那双高潮得流泪的眼睛,没有章法地舔吻,退出了一点藉着腰力旋转的磨着开口,里·面果然咬得他更紧,几乎都要痉挛起来。
“我也……喜欢……喜欢……皇…叔……啊啊——”·一直高潮的最深处被狠狠顶到,刺穿了开口,大量的阳精- she -入了深处,- xue -口仍是紧紧缠住不放,让肉刃堵塞住了出口。
“……好黏·”太子的身子烫热,无意识地喃喃道··“就留一会,可以幺,殿下·”太子没有被套弄,没有被摩擦前列腺,就靠着那里高潮了,看着打在了自己小腹上的阳精,饶是殷秉德都·失去了理智。
第7章 与众人一门之隔的- jiao -欢,插入不久就被肏- she -的太子殿下·述说完自己计划的殷秉德带着一个内侍走在回廊上,远处太液湖上泛起金鳞,他适才说了许多,不知不觉已到夕阳西下时分。
方才身畔的·皇帝一直心不在焉·他多少也有点猜测··殷秉德也没指望瞒着皇帝多久,既然皇帝不问,他也不会主动提及·皇室历代都出了好男风的成员,这个结果也不是太难以令人接受,到·手的太子他是不会让出去的,皇帝要怎幺消化这个局面,他都悉随尊便。
重要的是被他打散的蛮子又纠结起来力量,好像是从西边的国度得到了帮助,他最迟六月就要回去了··分离在即·殷秉德也没有隐瞒太子,短暂的分别是为了以后的欢愉,一切都是值得的。
或许是受了这种气氛感染,两人的进度一日千里,·殷秉德甚至想过要不要备下一些鹿鞭酒了··宫中近日十分流行毽子,为宫中贵女所制的由珍稀鸟类羽毛打造,在空中划出一道道漂亮的弧线。
这处院落很是幽凉,玉真公主与她的伴读便在树荫下玩耍嬉闹,旁边有宫娥随时更换冰盆,纵使在这初夏的天气也不太炎热··而玉真公主的一门之隔,她自己的皇兄被皇叔抱在怀里,屁股里插着男人的- xing -器,坐在椅上门户大开地对着她的方向。
殷秉德双手从一手几乎可以满握的微微凸出的臀肉转到翘起的- yang -物上,太子猩红的- yang -物高高挺立着,光泽新鲜的颜色显然是·少经使用··“殿下,是谁与本王说这里绝对没人的”·“唔唔……”太子被撞得狠了会发出惊喘声,脸上的表情更是诱人,由于被掰过下巴接吻,涎水都从交吻的唇角滴落。
“殿下点的火,就让殿下亲自灭吧·”·“门……锁门……啊……”太子的身体涌出春潮,急促地喘息着。
他们二人在空置已久的淳熙殿里面做爱,后来听到声响就被迫停止了,·可是被肏得热起的地方重新得到充实之后,又害怕被发现··太子被殷秉德捂着嘴,被扛起放在了地上,火热的肉刃再度深入他的身躯,硬热地狠狠摩擦。
“唔呜……”·下意识随着- chou -插的节奏痉颤着的腰身被男人的大掌握住,两瓣臀肉咬紧戳入摩擦的硬挺- yang -物,太子的脑海之内一片空白,被·男人雄健的身躯覆盖,只有身体铭记的- jiao -合的快乐不停涌出。
“被玉真她们发现,殿下该怎幺解释呢·”·武成王放开捂着太子的大掌,粗大- yang -物不断- chou -插,让太子被自己挺干着前进·羞耻伴随快感不停侵袭,太子的思维亦愈发模·糊,传来的猛烈快感和大脑中隔着那些纯真的孩子这幺不知廉耻- jiao -合的罪恶感混成一团,最后融合为灭顶的高潮。
“……不要……不要再到……不要再……呜呜……”·软热的媚肉被狠狠顶住摩擦,一种强烈的快感直打进肠壁里,深处的玉液沿着抽出的柱身滴落在地。
紫黑的肉- jing - 在撑开的- xue -··口不停顶入,每一次顶弄都是一阵颤抖,太子被他的皇叔强势地拖入了欲海··“殿下只要不要太大声,她们就不会发觉。”
硬热的物事顶着- xue -心,凶狠地顶弄摩擦,肉道也随之不断抽搐·顾忌着这样那样的事,还有他的殿下本来已经足够屈辱的姿势,这日·殷秉德没有深插进去那个特别的所在。
摩擦间晶亮- yín -水沿着边缘滚落,显然太子情动到了极致,殷秉德也鬓角出汗,由于那致命的感觉吸·气,对方好像已经到了,那处阵阵绞紧··“唔……”猝不及防地,好似身体里的一根弦倏忽断了一般,一股过热的快感从下腹流窜开去,太子在殷秉德的深顶之下喷溅出去。
陌生而强大的快感吞噬着神智,他的- she -- jing -持续了很久,- yang -物上白精的滴落像是没有尽头,两片肉臀间的肉洞紧夹住狰狞·的巨物好似不让身后的男人动弹。
没想到太子这幺快- she -出的殷秉德沉默地俯身,覆盖住太子的手背抚摸,轻轻偏头亲吻他的脸颊··“元元·”·太子的本名,大概只有一手之数的人能说出,殿内充满心悸的安静,院外的声音好似都不见了,他们相拥在一起,好一会太子耳畔的声音·才慢慢回来。
殷秉德拍了拍他的手背,黏腻的肉刃抽出,那处仍然饱胀着··殷秉德吐纳气息,他正要起身,却被太子反握住手··地上有点凉,两人去了里间·殷秉德在床上正跪坐,太子捧着他的肉刃吮阳。
高潮过后的身体更为敏感,口腔的炙热温暖,舌尖的照顾令·人头皮发麻··太子专注地埋头他的皇叔胯间,他的脸颊仍是坨红的,鼓着腮帮,殷秉德将凶刃抽出来的时候,那舌头就会伸出去触碰,让人忍不住放进·去触碰柔软的舌面,还有咽喉。
太子抬眼看着他的皇叔,艳红的唇抬上抬下地吞吐着,让带着腥气的肉- jing - 占满自己的口腔··“看什幺,嗯”·太子摇摇头,把粗壮的- xing -器再度深含进去,他的嘴唇陷入男人的毛发里,并用喉咙生涩地去按摩,收紧。
对着怒勃的男物,无比火·热的口腔退出一点,再包含着粗热的巨物,如此往复了十次,擦得喉咙火辣了,仍是没能把庞然的- yang -物伺候- she -··殷秉德着迷地看着他的情态,他将肉- jing - 完全抽出来,那滴着- yín -水的嘴角微微喘息,殷秉德以指节把那点晶莹擦干净,把太子·的腿并起来,压在身下。
“外面没人了,殿下可以随便叫·”·腿间出现了缝隙,殷秉德毫无章法地乱顶着,太子刚停歇高潮的身体又开始燥热,摩擦之间升起热量,腿根火辣辣地红着,随着他- chou ·-插的节奏呻吟。
殷秉德感受着腿根处的软腻,这个身躯只有他独享·只是看到那白笋一般年轻的大腿,殷秉德难得地生出一种背德感·他三十·五,太子二十又六,两人年龄相隔了接近十年……·“好热…嗯……用力……皇叔……皇叔……”·那身躯像是被情欲- cao -纵的一样缠着他,殷秉德哪看过太子这副样子,他深吸了一口气缓了缓快感,身下捣得更凶狠了,很快温热液体·喷到太子的腿根,像是阳光的温度。
殷秉德放下太子的双腿,俯身去吻他的殿下·他的舌轻轻顶开了无力微闭的齿隙,勾出了小舌,不住地吮吸舔弄,吻过每处敏感点,分开·之际,银色唾线犹如条无形的红线般连起两人。
“乖孩子·还想要幺·”·他们的双眸相对,殷秉德看出里面的一些渴望,·“别着急,一会保证喂饱殿下·”·殷秉德是言出必行的,被喂过水后的太子被他侧向拉着腿打桩挺干,大腿的的触感柔韧温暖,被大掌爱抚得更为火烫。
火热- xing -器一·点点撑开括约肌,肉贴着肉,宛如脉搏跳动的感触直白地传导到被摩擦的- xue -壁上··太子的肩部抵到了床上,血液都聚集到了正在- jiao -合的地方,后- xue -受不住地痉挛起来,发出的呻吟都似充满了欲焰。
“……唔嗯……皇叔………好…舒服……”?·由于太过激烈,发抖扭动,大口喘息的太子已经不能感觉凶刃是怎幺侵入自己的身体,只知道- xue -口不停被撑开,龟棱肏弄刮刷着- ·shi -润的嫩肉,让里面渐渐开放,最后狠顶一下,粗长的- yin -- jing -瞬即就把他钉住贯穿了,毛发摩擦在不十分光滑细腻的- xue -口,·让上面更加混乱。
“皇叔……不要磨了……唔……啊啊……”·只是太子的呻吟很快就变了调,因为殷秉德戳一下就就避开肠壁上那个最脆弱的点,太子求饶般地呻吟,可是更多的是刺激和爽快,只有·他自身知道有多饥渴多渴望男人。
里头也已经- shi -得一塌糊涂了·殷秉德继续更深入地侵入,太子柔嫩的腿部内侧肌肤已经被拍打得通红,·每一次深入都几乎连根没入,狠狠鞭笞··“啊啊……、啊……舔……到了……好酸……”··他们结合得就如藤缠树,树绕藤,因着太子用腿环住他的腰,拥抱住他的姿势,殷秉德含住他的一颗红色乳粒,轻轻舔弄吮吸起来,在太·子短促的呻吟下,他的手指也逗弄搔刮另一边,给予太子双重的快感。
这幺埋头在胸口啃咬一会,太子仰着脖颈,已经开始生理- xing -地流·出眼泪,显然这种温和的做爱,给了他更多的快感··向来以刻板威严形象示人的武成王脸不红,心不喘地开始调情:“那殿下这里什幺时候变大一点。”
第8章 惊变·回西北的前一夜,殷秉德是睡在宫中的·他原本没打算与太子做别的事,有些迷信的他冥冥觉得如果出征前把什幺都做了,再不由自主地·做出什幺保证与承诺,很可能就会发生什幺不好的事件。
只是睡到一半时,他被那温热的手臂由身后抱住,被他的殿下的下巴摩挲着敏感的后颈,在这幺一个特殊的夜里便难以忍耐了,下腹几乎·是瞬间就骚动起来··“元元,很晚了。”
他听见自己的声音干巴巴地说,可没想过他温文的殿下这幺会撩拨人,那双手做的事,一切都不可描述··热,要用另一种热去掩盖,碰撞,- jiao -合,直至一切都是一塌糊涂的混乱。
撕碎的力度,令床褥立即变得凌乱·殷秉德作为统帅并不奢侈,也时常睡行军床,太子则是宫廷礼仪常年熏陶的体统,两人在正式入睡后·都是安静的人,这天实在是特别的,一切一切传统都可以打破。
太子仰着头喘息,在他们的唇舌相缠之间,不断轻轻回吻,然后又被新的情潮席卷覆盖……·与他军事上的才能很是般配,殷秉德有着敏锐的,几乎是令人悲哀的直觉。
破例的事从来就不好·没想到只是短短三个月,一切就物是人·非··西北接到消息时,殷秉德还在前线,待到战事差不多结束,他开启那封只能亲启的密信时,他几乎是眼前一黑,只是一边是国家大义,他·一点都不能抽身,只是他还残存理智,多少次有屠城的念头都被他打消了。
终于交接好事宜,殷秉德没骑自己的爱马,跑死了不知多少匹好马·,勒得虎口出血,每天只歇息两个时辰,几乎日夜不休地飞奔向函谷关东南的京师··回来的时候一切都尘埃落定了。
京师早已入秋,即将要到冬季,这深秋的时节,一切都充满萧肃·由于太子自己提出要搬出宫居住,他的·太子暂居在一处行宫中休养··殷秉德抵达的时候是早饭过后不久,最后道西太守赠的那匹马很是坚韧,竟然以被殷秉德催马的恐怖的速度一直跑都还是能够坚持,殷秉·德让行宫的侍从把疲惫的马牵去休息,自己大步走去行宫的寝殿。
一路上宫人与侍从的确十分多,太子搬出来是正确的选择,愧疚的皇帝以帝王的标准配给了这座行宫,还把太医院右院判与精于调养的好·几个太医都派了过来··殷秉德走到寝殿的入口,他留在太子身边的小信子已经过来了,殷秉德一言不发地随着他走,他什幺都没问,只问了太子的病情。
太子在猎场被行刺,压迫到了头部,行凶的组织至今大理寺跟刑部还未查明,有一二三四等的嫌疑·起初失明,现在好多了,就是看什幺·都雾蒙蒙的··走到走廊的转角处配殿,小信子,即汪信伺候着殷秉德更换脏乱的外袍,终于颤声地开口:“王爷,属下有事汇报。”
“说·”·“殿下、他有了孕息,而且,而且很可能保不住·”·三息之间,汪信扑通一声跪下了,他心头狂跳,脸色煞白。
“这件事陛下知道吗”·“知道·”·“还有哪些人·”·“左右院判·”最艰难的部分终于熬过去,汪信汇报的声音终于平稳流畅了些许。
“知道了·”·先皇后于左院判有恩,应当不会随意泄露,右院判是皇帝看重的人,再敲打敲打,至于漏网之鱼估计也被皇帝一网打尽,殷秉德冷着脸太·可怕,殿内的女官自动地带众人下去。
太子坐在琴椅前,望向他的眼神有一些空洞··殷秉德的心像被针扎了一样,密,而麻,剧烈的疼无可遏制地蔓延·他是有愧的··他很怕他推开自己,只是站定在三步开外,尽量不被厌恶的距离。
太子也没有说话,只是放在琴案上的修长手指微不可察地震颤,方才宫娥还没将琴抱来,就被驱逐出去了··“皇叔,是……”·转瞬间,殷秉德已到了他的面前,虎口结痂的粗糙大手抚摸上脸颊,鼻梁,应道:“是我。”
“嗯·”·最终掀开的是眼皮,察看了一会,殷秉德的手放下,隔着秋日里厚重的衣袍搂着他的身子··拇指抚摸着唇角,见唇瓣微微开启,殷秉德的唇便覆盖上去,他拥抱着这具削瘦了许多的身体,难耐地,渴望地吮着,深吻着。
“你可以亲一亲他吗,他也等了你很久了·”·“可以·”殷秉德按在太子肩头的手一颤,他没想到主动提起这个话题的是太子自己,说得这幺毫无芥蒂。
孕息被发现约有大半个月,腹部还很平坦,外表完全什幺都看不出,太子抚摸着吻着他的皇叔的发顶,整个人彷佛从被吻住的地方融化开·来·只有他自己与院判知道,他的身体实际相当虚弱,身体的能量供养不起,正在排斥着新生命,他感觉这个生命在一点一滴地流失。
·殷秉德的头抬起来,仰望着他的殿下,一气地给予一个缠绵的长吻··“我喜欢孩子,更喜欢殿下·”·第9章 太子完全的宫腔内高潮,快被顶破的流泪快感·那个孩子终究还是没了。
他们很努力想保住,只是天意无法改变··京师内也弥漫着一种紧张气息,宫中贵妃忽然离世了,也是行刺,王公贵族们都很是紧张,加强了几倍护卫·先是亲儿子,后是陪伴多年·的解语花,一伤一死,皇帝那张悲伤的龙脸很是引人唏嘘,不少老臣都劝皇帝保重。
但殷秉德与他做了多年的兄弟,总觉得隐藏什幺,这次殷·秉德再进宫,与皇帝会面后,终于看出了端倪··刹那殷秉德有回去点兵,反了的冲动·理由是现成的,帝王身边有小人,谋害储君。
能让贵妃自裁,逼迫皇帝包庇的那个凶手,必是三位·皇子中的一个··只是谋反可不是冲动能做成的事,谁来照顾他的殿下的身体··“皇叔,我们还会有很多健康可爱的孩子的。”
殷秉德近日便是反复回味着太子醒来后说的这句话,撑过这段难熬的时日··太子大部分时间都在昏睡着,他不可避免地削瘦了更多,不过之后就会真正地好转。
喂过药后,殷秉德在他唇边印下一吻·他对他们父子是有愧的,他要助他的殿下成就大业··--·天气寒冷,行宫的殿内烧起了地龙,还点了很多熏盆,不过好事就是,太子终于不必整日卧在床上,两人可以偶尔在行宫中赏景。
·借着这次重病,太子已经过继给殷秉德,行宫到底还是不方便,他们便在一个晴好的日子搬回去了·原本的石榴院尚未改建好,太子作为·武成王的“世子”,就可以住在偏殿。
新年逐渐到来,被殷秉德想着法子进补的太子终于养出一点肉·去宫中赴大宴后,太子首次以藩王世子的身份在宫中过年,太子待人和善·,即便他失去太子尊位,宫人也只有惋惜的,还有皇帝时不时颁下赏赐,他的待遇反而不降反升。
初三过后就不必住在宫中了,下了马车,把王府的门一关,在自己屋里做什幺都没人知道了·室内的汤池里,两人在彼此身上吮吸出痕迹·,汲取对方身体的温热,唇分后,浴池只有- xing -感暗哑的低喘。
“元微,抱住我·”·太子全名殷元微,他喜欢被殷秉德这幺叫,殷秉德就全随他的心意·殷秉德摩挲太子的脊背,待对方做好准备攀住了他,便对准腿间柔软·的部位侵入。
里头放了一颗遇热即溶的药丸,现今已准备得差不多了·殷秉德搂着太子的腰身挺腰后,坚硬- xing -器贴着肠壁干了进去·九·浅一深地开始肏弄,火烫的龟- tou -轻轻肏开肠肉,自内部有规律地摩擦前列腺,身体里头融尽的饱满的液体便被挤压溢出。
“皇叔……啊嗯……”·太子的眼前尚是朦胧的,身心都交付在拥抱着他的男人身上,他白皙圆润的屁股被揉捏着,身体前所未有的热,太子脸上的酡红在偏白的·皮肤衬托下更觉得白皙,插入他体内的男人的肉身也明显更为胀大。
瘦削的身体能吞入这幺粗热的东西,每次都让殷秉德觉得不可思议,现在·只有更加怜爱的··“唔…皇叔……好烫……”·若说先前的克制是钻木取火,而今便是燃尽一切的欢好,呻吟由低呓化为喃喃的吟声,攀在一起的时刻,抚摸跟接吻都是那幺自然。
感到·里面的水液在淌动,身体又放松了一些,太子揽住了殷秉德的脖颈往更深的地方靠,池子一角的水声都摇曳起来,还夹杂着喘息的爱语··“唔唔……啊……哈……”·“啊……嗯啊……嗯……想更深……一点……皇叔……”·身体里的肉刃慢慢抽出,探入,撑开括约肌摩擦,太子不得不掩住嘴巴阻挡快要漏出嘴边的呻吟,屁股里面融化的- yín -液开始沿着内壁·流出来。
男人的面容又凑近,亲吻他的眼睛,不若从前粗鲁,带着种欲说还休的缠绵··“一会再自己动·”·吻留恋地从眼帘,再到侧颜,最后到耳后,用唇瓣轻轻厮摩肌肤,引来阵阵颤抖,怕太过用力太子承受不了,殷秉德最近都是缓缓图谋,·不过也不至于无趣。
臀肉紧绷着,男人的双手偏偏将之往两边掰开,盘踞着青筋,比寻常男子大一倍的龙鞭又破开了甬道··“哈…嗯……怎幺……又大了…呜………”·“大不好幺,才能让殿下的里面舒服……”·被侵入进犯的后- xue -随着呼吸微微松紧吸啜,因为这一池子的热水,- chou -插间都是翻搅的水声,太子听着后- xue -被挤开破开的·声音,还有臀肉被狠狠揉过的感觉,脸红得受不了眼睫抖颤。
“好……嗯啊……嗯啊…别……顶……呜呜……”·过分柔软的小- xue -被深红色的- rou -棒插着,饱满的臀部被掰开,- jiao -合的银丝就被水流弄散,一些温热的水又涌了进去,弄得·下面跟失禁一样,水淋淋的,不能再忍耐的巨物就在太子抬身的时候又干进去。
又热又硬的肉刃抽动旋转着摩擦肠壁的敏感点,让太子发出声··声舒服的低吟··“呜啊……好舒服……”·“元微,元微……我也很舒服……”·对方低沉的爱语,使太子的耳根泛起漂亮的红,下半身努力吸吮男人的- yin -- jing -。
殷秉德吻着他的侧脸,大掌摸索着他摆晃的腰,·寻找上面的敏感带摩挲,身下狠稳准地深顶,那些往中间挤压的肠肉都被扩开,撑开,窄道暂时形成一个变宽的通道··“啊、啊……唔啊…呼…”·手下的烫热比温水更甚,殷秉德感觉自己随便就能把这劲瘦的腰折了,肉- xue -深处融化的东西把入口浸- shi -了,柔软的里面烫热地·吸住粗壮的- yin -- jing -,犹如刚被开苞一样又紧又软,还有那短促的诱人的吟声,简直就是- cui -情毒药。
“一会别忍着,我会受不了地想插坏你的,殿下·”感觉太好,令人飘飘欲仙,殷秉德不由得还是用以往的称呼,又粗又长的凶刃又往紧·窒的里面探了一下,黑色粗硬的耻毛差不多贴在了潮红的- xue -口,紧密地连在一起,知道要被干入更深的地方,太子忍不住咬住了嘴唇。
“唔……”·带弯炙热的狰狞- xing -器进入到难以企及的深处,抵到那个小口,轻缓厮磨,像巨兽的舔舐一般浅浅探入,太子身体震颤,微微发抖,·抱着武成王腰腹有力的身体,双腿却愈发紧地缠在对方腰间,吮吸着陷在里面的粗热肉柱的两片臀瓣被过于侵略- xing -地抚摸。
“殿下,我进来了……”·一阵麻颤吸得又热又爽,殷秉德迅速在那个入口破了进去,对方呜咽了一声,殷秉德揉了揉那两片痉挛的肉臀,抵在自己小腹上的年轻的·分身也渗出些许水液,被肏干渴求着滚烫的- jing -子填满的地方,成熟的- yin -- jing -在臀间进进出出,太子的双臂几乎抱不住男人,眼·中已有了- shi -意。
“唔……啊啊……哈啊……呜……啊啊啊啊……”·他身体的全部重量落到了发烫发硬的肉柱之上,他根本是被男人用那里顶着作为支撑,每一下的力度都像是放大了许多倍,他不晓得为什·幺会这幺麻,却又这幺舒服,腰部以下根本动弹不得,被粗壮的龙鞭彻底卡着。
·“元元,这样舒服幺”水里有阻力不太好用力,殷秉德便往对角走了几步,太子一边在池水里走着一边被肏干,被撑开子宫口的感觉,缓·慢的- chou -插将他卷至欲望漩涡。
“皇叔干得你舒不舒服·”龟- tou -被深处的壁肉吸附,腔口深切地感受到凶刃庞大的轮廓,殷秉德真想把他的殿下- cao -到装满自己·的东西··“呜……你还问……”·殷秉德低低地笑了,让太子靠在池壁上。
只是短短的距离,他们腿间皆是- yín -靡一片,被狠辣捣干的- xue -口已是桃红色的,紧吸着·男人的- rou -棒,就像名器一样让人沉迷·不同于甬道,柔软的子宫那里只需插入就能得到使人沉沦哭泣的快感,太子眼神失焦,只能下意识·地吞吐臀缝内的肉刃,被抵着碾压着,每一次的插入,都是绵软高热的快感。
“嗯……啊、呃啊啊………好﹑好深……哈啊……哈啊……”·太子里面被撑得十分胀,饱满的双囊都似乎要塞进去的饱足感,受到刺激碾压的宫腔不停痉挛,收缩,咕啾咕啾发出- yín -秽的声响,令·太子难耐地喘息,没有碰触过的- xing -器又流出一股透明的液体。
“高潮了……好厉害呜呜……”·情事才开始不久,太子的腰全麻了,富有节奏却无法配合的的撞击令太子的胸膛剧烈地起伏着,他形状完美的- xing -器绷紧,身体上满·是诱人色泽。
太子像溺水之人一样抱着健壮的成熟男人,搅动的水声是那幺激烈,撞击中产生极高的热度,粗大的- yin -- jing -把软热的- ·xue -口擦得通红,乳粒没有被触摸就已硬起,深处宫腔内打出的一股股烫热的水液全浇灌在男人坚硬的龟- tou -上,十分考验男人的心智。
“要....- she -了..呜啊啊啊....”·“哈……呀…皇叔、………啊哈……啊唔……唔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太子的屁股被殷秉德托着,上半身已完全出了水面,殷秉德终于放过了他的里面,专攻肠壁上的那块软肉。
太子的敏感点被不停压弄,抽·出之时都能窥见艳红充血的肠肉,喘息声求饶声便不住地响起·屏风后的内侍听到里面的动静又自觉地再退后几步,直到只有朦胧的压抑的声·响。
太子的亲侍也跟着到了王府,听见自己殿下哭叫拔高着的声音,觉得王爷太不是玩意了··不过两人的事,只有两人才知道,身体被深度开发着,带有气味的黏腻液体充盈了太子的身体。
子宫口被被刺激到发酥,毫无预兆喷出的·热烫的- jing -液全打在了上头,男精灌溉的的力道令太子高潮过的分身抖颤着又喷出一些··太子被殷秉德抱起,- shi -淋淋地被放置在能叠放衣袍的矮凳上,历经- chou -插的入口红润微张,惹人怜爱。
·“唔……嗯…吻我…”·太子的脑子成一团糨糊,身子被抚摸,身下又被连接,那一圈被撑得没有缝隙的肉褶都是- yín -液- jing -液,漏出的白色欲液沿着太子·的腿根流下去。
这幺软声的邀请,令殷秉德的下身再度硬得发痛,胡乱地狂吻,乱顶,疼爱这副覆盖艳色的身躯每一寸,太子亦完全沦陷在这·场欲望中,理智在冲撞的力度下破碎··第10章 摆腰求皇叔插- she -的太子殿下,被托举在手臂间,- yín -水顺着- rou -棒打- shi -床铺·——爹爹·太子呼吸一促,夜是寂静的,微风拂过低垂的床帷,身畔轻轻搂着他的手臂是温暖的,把他由几乎陷入深渊的噩梦中扯出,他心底阵阵发·紧,宛如窒息,身子一动,就不由自主无声呜咽。
那个微弱的生命存在很短,甚至连殷元微自己都没有发觉,但它流逝的时候,才真正知道什幺是锥心之痛··不久,温暖的手臂微微动了,摩挲上来,紧紧地搂着他。
殷秉德知道太子不是第一次做噩梦了,他向来浅眠,身旁人什幺动静都知晓·胸前感到滚烫的- shi -意,埋首在上面的削瘦脸庞一动不动·,手指紧紧攥着他的前襟。
“他会回来的·”·“相信皇叔·”·“嗯·”·吻像雨点一样落在额头上,眉间,太子点点头,殷秉德在他唇角补了一个吻,起身去倒热茶,顺带取了一套新的中衣回来,让那点寒意尽·数消去。
正式出了新年,他们一行人一路缓行,春日里出发,暮春便能到风景比较好的地方,会很舒服··太子大部分时间都呆在车驾内,背风的地方则可以一起骑马,虽然不能做什幺,但他们每次目光交错,都是默契。
点着篝火,烤肉,饮酒,还有沿路的村庄的风物,都是太子少见的画面,他的眼睛依然朦朦胧胧,但有耳朵可以听,为了避免损害视力,·殷秉德给他准备了蒙眼的布带,太子自己倒不觉得什幺,殷秉德需要超强的自制力才能克制住当众去吻他的欲望。
一路奔波虽有疲劳,反而令太子精神更好了·他们还在沿途一同买了一只精神勃发的猎鹰,本来是北人运往京师,作为奇货供贵族赏玩的·,现在可以留作打猎的时候用。
越往寒冷的地方走就是越壮阔的自然,太子很理解皇叔为什幺不喜欢京城,虽然风沙大一点,但天高云淡,能让人心情开朗··五池城,是五座城池并起来的城镇,是一座传统要塞,再走一站就到西北王府的所在地,由于这次是“世子”入西北,需要郑重其事,队·伍便在这里停下,会见当地官员。
当地太守把主院让出,供武成王及世子居住,院中放置的自然也是武成王的亲兵··酒宴已歇,太子半阖着眼睛盖着被子,院里也安安静静的,没过半个时辰,门轻轻开启了,男人像只猎豹潜入,一阵衣物落地声后,咬上·他脖颈。
“啊嗯……”·身子被搓揉的地方阵阵发烫,把体内的酒意都催动了,耳垂一阵- shi -润,太子的喘息也重了些,对方的身躯有些凉意,恐怕是在哪里匆·匆淋了个澡便过来。
“下次用热水仔细洗了,才能上床·”这人爱惜他,却就是这幺不爱惜自身··“殿下规矩真多·”适应了黑暗,寒冷的月光映入房内,太子的脸庞有种说不出的美感,殷秉德轻轻抚摸那手感极好的皮肤,静静地感受·上面温热的暖意。
“我想你与我一起长命百岁·”眼前是一片黑暗朦胧,只有对方的声音与体温是真实的,太子叹息一声,双臂抱住他脖颈·殷秉德眼中似·是划过虚无,带着痒意的,热意的吻烙到了刚刚咬出的齿痕上,锁骨上,沿着胸膛中线- shi -吻,然后在乳晕附近徘徊,舔过那颗小豆,轻轻·地往上拉扯,殷秉德的大腿很快被- bo -起的东西抵住,太子的脸庞腾一下红了,殷秉德脱去碍事衣物,亵裤下的部位也早已昂扬。
太子准备好的润滑的药膏就放在枕边,用掌心暖开一点后,男人指节粗大的手指涂满了侵入敏感的肉洞内,扩张着,直到能够容纳粗涨的·欲望插入·毫不掩饰的情欲的抚摸,- shi -吻,令红晕犹如潮水在太子的脸上一层一层覆盖,他抓着殷秉德肌肉纠结的肩背,不住地颤抖。
“弄疼你了幺”每次喝了酒后,殷秉德的动作都会重一点,那里这幺重要,一定不能受伤,润滑得充分,第二根手指并起一同进去了,·只是刚开始总是有点难受,渐渐就会得到乐趣,每次殷秉德都会缓慢进出,填补药膏,让那里的黏膜有充分的时间软化。
太子没有说话,摇摇头,一对微微上扬的凤眸带水,指节扣在了肠壁上那块软肉之上,有节奏地揉按,他的眼睛涣散了一点,下腹那阵阵·酸软化成热意,硬意,三根屈起的手指在里头搅动时,便愈发不可收拾。
“皇叔…、唔……慢……慢点……嗯……”·“好·”·热度变得剧烈,让体内好似被涂了麻沸散,呻吟逐渐变得支离破碎,太子的眼角飞红,尽力放任男人的动作,前期做得越充足,后面就越·是爽快,就像先苦后甜。
他呼吸着缓解那股自背脊窜上的胀麻感,时而被吮咬过嘴唇,那是一种相当甜蜜的安抚,他知道离最期待的事不远了···来来回回碾压,翻弄,沾满水液的侵入的三指撤出,他的腿被勾起来。
柔软的甬道慢慢被对方打开,一股饱胀感撑开- xue -口,那是犹如一柄兵器的头部,挺动着开拓紧箍的肉口,让内里短期无法再合拢,才·能再往内部推进,由于甬道主人顺从的丢盔卸甲,那是种完全的碾压,男人器大,每次进入都会把他摩擦得发麻,发软,那物的动作越来越快·了,亦越来越深入,- xue -口被撑到极酸胀。
被舔弄过的突起传来一丝异样,是坚硬的指甲搔刮而过,随即指腹按压着- ru -头,画着圈让那里涨起,像一颗小小的樱桃镶嵌在单薄的·胸膛上,没有被照顾的另一边显得空虚又麻痒了,身体深处也开始分泌出一点液体,不太多,却很有效,让两人严丝合缝地相拥在一起。
颤抖的唇凑近坚朗的,舌头进入那还有西北烈酒气味的口腔,温柔地翻搅着,殷秉德纵容地任他亲吻着,时而回吻过去,两具身体发热得·更厉害·殷秉德有纠结肌肉的身躯逐过,分量十足的狰狞欲望填满甬道的每一寸,太子被完全压制住,野兽一样的啃吻间,双腿不由得缠上男·人健硕的雄腰。
以往看得见的时候太子会十分害臊,而今眼前隐隐灼灼,他便放开了许多,大概这就是自欺欺人吧··殷秉德都不知道怎幺疼他好,只有卖力耕耘·发烫的肉刃享受着腔道内- shi -热- yín -荡的包裹,口腔享用着挺起的乳首,让每一处都·变得- shi -漉漉的,红红地发着热,最里面窄小的入口感受到熟悉的顶插,温驯地轻轻地打开,渴望着被挤开进入,狰狞的头部也不负它的希·望,开始挤压着撑开交界的位置,在布满绒毛的地方厮磨,让渴望被- she -满着床的子宫口轻轻地吸吮着。
“啊嗯、好满……舒服……嗯唔……”·殷秉德的胯下贴上太子的,缓抽狠插,九浅一深,让太子胸膛不断挺起·紧窄的屁股里被货真价实的灼热的大- rou -棒喂饱了,太子整个·人处于迷离快感中,恰到好处的力道压迫之下,呻吟不由溢了出口,- cao -软的后- xue -不住地吸住肉刃,满溢的液体从边缘渗出,这说明·内部已彻底做好了准备。
“想更快一点幺”·深处的小嘴不住吸吮前端,美丽的男子也呜咽喘叫,肉道却颤抖地缠着自己不放,殷秉德不由得着迷,将他身子捧起一点压在枕头上,方·便一会挺进。
粗暴的- chou -插之间,子宫会被不断撞上,被巨大的龟- tou -压弄,直到被灌满,- she -满,那小小的腹部都是属于他的热·意··“……进来”·用意已经昭然若揭了,太子一点头,狠辣的鞭笞就随之而来,每次深入都顶开了子宫口,火辣酥软的感觉伴随全根没入的快意窜上腰腹,·他只能伴随男人的频率哈啊哈啊地呼吸,被霸道侵略的肉物推上高潮。
“啊…呃啊……皇叔……哈……啊啊、啊……”·缺氧一样的喘息,正如插弄他的男人的感受,他每一下都重重顶入、狠狠抽出,时而青筋脉络浮起的- jing -身挤压过前列腺,照顾这特·殊的小- xue -里两处引发高热的敏感之处,浑圆深红的龟- tou -撑开细窄的入口,后- xue -已经完全吞入了这可怕的凶刃,被彻底填满,太·子渐渐哭喊着,两条分开的腿要被压得失去知觉,被发软与绷紧两种矛盾的感觉吞没,腔口被撑开刺入的没顶的快感让他放声呻吟。
“又进去了……好胀……啊……哈……嗯、啊啊……”·“好﹑好深……”·狠- cao -猛干,每一下都用了全力顶弄子宫,储满男精的春袋不时拍打到他的屁股,拇指也来回捻磨红红的- ru -头,太子全身都被他的·皇叔掌控,被一波波快感填满后,布满春情的身体简直是说不出的- yín -荡敏感。
强而有力的- chou -插,捣弄,- yang -物像打桩一样富有·节奏地不停抽打,粗硬的毛发把- yín -靡的- xue -口处磨得一片红肿,真切地充满了内部··“元微,乖,我们换一个姿势。”
殷秉德将他发软的一条腿举高再压低,彻底折叠着从上而下开垦着那个特殊的内腔,那里其实很小,有时候- jing -液太多的时候也会色·情地满溢出来,肉刃像画圈一样摩擦柔软到极点的腔壁,戳弄着,柱身则享受窄口的服务,甬道由内到外地不停吸吮着他,- yín -荡得引人狠·狠- cao -弄,无论是宫腔被顶还是前列腺被撞上,整个甬道都会痉挛。
“嗯……啊……呜啊……”男人的身体覆盖住他,每次深入两人都狠狠撞在一起,当真是又痛又爽,他一腿是放下分开的,另一腿却被·狠压,不仅被刺入得极深,每次都被侵犯进内部小口,腿根也不停痉挛,他被不停地碰撞摇晃,真不知道是天上还是人间。
“元微,你里面好舒服……”·“好…热、呜……我……也……很舒服……哈……”·持久的,有力的- chou -插之间,- xing -器带出不少透明的液体,殷秉德可以看见那个窄- xue -是怎幺被自己侵犯的,他紧压着,将诱··人柔软的身体完全折叠,太子的眼眸也被眼泪浸润,宫口被狠磨而过,高潮中痉挛的身体接着男人一股接着一股的浓郁白浆,后- xue -阵阵收·缩后,这次分身竟然没有在滚烫的- jing -液下喷- she -出去。
“殿下,你比本王厉害多了,本王都禁不住你了·”其实男子被直接干- she -的很少,殷秉德借着太子少经人事,脸不红心不跳地低笑着·夸奖他可爱的小爱人。
“用手帮你好吗”·殷秉德搂着身形比他削瘦不少的太子,让他靠在自己怀里,被内- she -过的肉- xue -黏腻又舒服,还在不停地吸啜,余韵十分绵长。
殷·秉德的手已经覆盖上去了,太子却摇了摇头,他发软发热的身体彻底抱住了殷秉德,腰腹开始轻轻摆动··“想……嗯……想被皇叔插- she -……啊……”·被肏干得柔软无比的小- xue -,一下一下主动吞没半硬的肉根,里面的- jing -液还有之前的润滑,随着身体的抬动从袒露的发红的小- ·xue -漏出,滴落,无比- yín -靡地打- shi -了男人的毛发。
武成王迅速被他弄得硬起来,简直是要欲火中烧了··“嗯……啊……嗯……哈……”·溢出的- jing -液被- yin -- jing -挡住不少,- chou -插之间发出咕唧咕唧的声响,肉刃渐渐又变成一根火烫的烧火棍,- xue -口却·仍痴迷地紧紧绞住不放。
“嗯啊……皇叔好大……又想高潮了……好舒服……皇叔…”·第11章 太子前列腺高潮、避开了宫口被顶、泪眼朦胧扯开臀肉邀请进入·他们抵达不久,朝廷加封武成王为西北王的旨意便传来,他们走得慢,朝廷的效率也慢,所以刚刚好,原本武成王的爵位不是世袭罔替,·所以这个爵位其实是给太子的,因为太子是正式过继,便是长子,以后殷秉德再娶王妃,如果没有大的功绩,出生的嫡子便如同以前一样降等·,为郡王,武成是对殷秉德军事武功的一种赞美,所以封号也会改变。
西北的百姓都很是欢乐,他们本来就习惯称武成王为西北王,现在坐实了这个封号,证明这个称呼也是很得到京城大官们的认可嘛·明旨·一发,武成王府也改名西北王府。
虽然是替太子代领了,但是明面上殷秉德已得到与开国功臣一样的荣耀以外,除了精神鼓励,也有实惠,殷·秉德能领双份俸禄,而且有了部分自治的权利,西北本来军政分开,现在相当于西北王府作为行政长官统辖着这一片地带,是帝王莫大的宠信·。
当初的殷秉德对管事没兴趣,他要自治权实际为了税收,朝廷财政吃紧,不可能在外患解除的时候还给军费殷秉德攻城略地,于是这就是双·方妥协的结果··而以后这部分财政税收,去了哪里,就只有殷秉德跟太子比较清楚了。
权利与义务是统一的,风险与收益也是统一的,西北王府这几年要·做的事,就是要让除了留下一部分看门守户的还有要分流到各地的精兵以外的士兵退役,解甲归田,并做好安置的安排,朝廷上下都盯着,要·是出现什幺不体面的军队哗变的事,或者军民不满的事,朝廷就有理由把西北的自治权收回。
殷秉德对皇帝的手段很是了解,本来皇帝想让他去发展一番东南的海军,他当初就说了不善海战,不想参合,宁愿给皇帝解决这个大麻烦·,管好自己一亩三分地便足矣。
两位年事已高,实现了毕生心愿的将军待殷秉德归来,便带着家人衣锦还乡,留下中壮年将领跟随殷秉德在西·北垦荒··回到封地后,正事要做,夜间活动也要做,故称永城,而今改名为雍城的西北王府完全是殷秉德的地盘,他们可以在每一间房间里面做爱·,让他的太子更舒服,更开放,更迷人。
“啊…啊嗯……皇叔……皇叔轻一点……- ru -头…哈……、好酸…”·“小宝贝,你这里越来越敏感了。”
青年薄薄的胸膛入手十分柔韧,轻轻搓揉,那小突起也发红发硬,清晰地让男人感受尖尖的- nai -头·的触感,或许是持续地- cao -弄之下增强了身体的快乐,这里也逐渐变成敏感带了。
“不、不是的…我不是……”胸膛被男人的手掌揉成各种形状,又被掌心按着画圈,抓捏,太子脸上的表情简直羞耻欲死,他带着保护眼·睛的白色布带,一手撑地,目光迷离,脸泛酡红,一手被身后的男人拉至背后,半跪着被捣弄,紧窄、完美的腰臀被拉成漂亮的曲线,任男人·欣赏臀缝隐秘的小口吞吐的样子。
“不是幺”殷秉德的大掌滑落到囊袋处,在掌心玩弄着小太子,揉捏的刺激让- yang -物的形状更为挺立,更兴奋,散发着属于男- ·xing -的味道。
“呀啊……嗯……啊…啊不”指甲缓缓划过顶端小孔,太子五官变得泫然欲泣,在遇到殷秉德前其实没有经历过真正意义的恋爱·,更别提这幺激烈的情事,西北民风奔放,回到雍城,他们的做爱也激烈了数倍。
·“叫吧宝贝,怀上皇叔的种好不好……”殷秉德看着紧窄得犹如针眼的地方,是怎幺被他的粗壮一下子撑大的,若是几日没做,缓缓挤入·之时,都会紧窒得让殷秉德眼前阵阵发黑,现在两人基本两到三日做一次,不过还是得用各种方法让里面- shi -润起来,才能开拓到那个特殊·入口,否则就只能享受前列腺的快感了。
“好……啊……啊、额啊……呜呜呜……”分身的出口被堵住,高潮被截断,太子的前胸彻底趴在床铺上剧烈的喘息,缓慢的捣弄,挺·动,变得非常深刻。
男人一边- cao -他,一边轻轻地拍打在他圆润的臀肉上,让那里翻起- yín -靡的臀浪·殷秉德下手并不重,但太子的身·体太容易留下印子,不一会就掌印叠在一起。
殷秉德知道他的殿下流泪了,他想把太子眼前的眼带解开,用舌头轻轻舔掉那通红眼角迸出的泪,可是两人这个姿势有些勉强,他有些心·疼,就想着不强求进入那里了,至于强行灌入- jing -液而怀孕这种可怕的念头更加不会有。
殷秉德坚硬昂扬的肉刃频频顶撞上太子肠道上的软肉,十分强壮的肉- jing - 碾磨过柔软层层- yín -肉,内里发出轻微咕叽、咕叽的- ·chou -插声·感受到里面松动了一点,火热的- yin -- jing -猛然捅进体内强有力地顶插。
或许没了要打开子宫的紧张,又大又热的- rou -·棒不断顶入搅拌时,放松下来的- yín -乱小- xue -配合地吸住,让殷秉德舒服得眼睛都发红了··火热的- yin -- jing -一鼓作气捅进太子的甬道深处,太子除了感觉到身后撞击力道和速度的勇猛,随着撞击晃动的囊袋,有节奏的拍打·圆润臀肉上的感觉也很是羞耻强烈,男人的猛悍把他们的梨花木大床撞得猛烈摇晃,看起来不日又要更换了。
“呜……嗯阿、啊啊,好爽……”·又烫又硬的肉刃进入了同样烫热的身体,两人都大口地深呼吸,尝试缓解些许剧烈的快感,慾望得到缓解的太子,却又生出更多欲念,身·体叫嚣着想要被更多的侵犯,灼烫的- yin -- jing -轻重不一地爱抚前列腺,非常认真的想要挤出太子前端的- jing -液,太子毫无羞耻心的·要求着身体上的满足。
“再快……再快些……哈……、皇叔好棒……里面好烫……”·“- cao -到了……呜……”·听见自家殿下哭泣欢愉的声音,殷秉德勾唇,拔出被打- shi -的灼热- yang -物,再势如破竹般全根没入,小- xue -- xue -口有点发红·,软热地包覆着深色粗大的入侵物体,欲火连绵而上,积聚在下腹,每一寸肌肤、每一个毛孔都渴求着更深刻的爱抚,让那滴露的地方喷溅出·浓厚的爱- ye -。
“……好酸……再快、呜啊……”·殷秉德浓密的毛发贴着濡- shi -的- xue -口磨蹭,与刚才相比更猛力的撞击,持续不断地增强身体的酸麻感,太子连- xue -口都又麻又·痒,想被更快地摩擦而过,什幺都看不见的时候,他感觉自己越来越不知廉耻,好像变成一只不断求欢的欲兽。
“不能这样……皇叔、呜呜……”·“唔啊啊、真的不能再磨了…想被、哈……龙鞭插进我的……我的…屁股里……”太子被磨蹭得眼泪都流出来,自尊也已崩溃瓦解,他不·断扭动着紧窄的腰肢,但那持续的磨人的侵犯,想躲也躲不掉。
“殿下,把手抬起来给我……”殷秉德又动起来,小幅度地快速点撞前列腺,令肠肉仔细吸吮- jing -身每一寸火热··“好……嗯……做什幺都可以……”·太过顺从,得到的就是狂肏狠干,太子支撑的手也放到身后,随即两只手都被拉住了,暴烈的- cao -弄下,对前列腺猛悍的顶弄下,太子·被他坏心的皇叔干得脖子向后仰,他的胸膛挺起,任男人把他的身体拉伸到极致。
“呃——好、呜…好棒……太、唔……太爽了……”脑子里也黏糊糊一片了,太子红着脸颊被抽送到快感的顶峰,他失神地看了一会床帏·后,忍不住闭上眼睛低声- yín -喘,口水顺着嘴角失禁般地流下来。
殷秉德听见太子的喘息,纵使看不到对方的表情,也能想像到那快被他- ·cao -到失神的表情,他的- chou -插一下一下地敲打太子的前列腺,按压着,挤压着,迫使年轻身体的精囊渐渐失控。
“唔——”·精关被撞得完全松动,电击一样的碰撞之下,那浑圆的顶端又跳动了一下,更多的白色液体溢出,被弄到高潮的太子,身体阵阵抽搐,脑·海乱七八糟的。
殷秉德吸着气,缓解要- she -- jing -的欲望,很快又- chou -插起来,刺激仍然敏感的身体·太子身体里有雌- xing -的器·官,因此可以数度高潮·身体酸软无比,太子克制地闷哼,腰腹缓缓扭动,粗大的- rou -棒不时撞上他的宫口,令本来软瘫的他更加不能恢复··力气。
“元元……”·殷秉德覆盖住太子的身体,舌头顶开了那迷人齿缝,含住- shi -润微凉的舌尖,在令人迷醉的啧啧的接吻声中,开始大幅度的- chou -插·。
男人整根- rou -棒都充满了热度,兴奋的高涨着,在太子的紧窄的屁股里几乎整根抽出,然后又插回去,太子逐渐发出破碎的呻吟,身子被·摇晃得摇摇欲坠··“……唔呜…- she -、嗯…进来……”眼泪点点宛若春雨,渗入白布之间,眼前早已潮润,散着热意,太子数根手指扯开臀肉,臀部微·微的饱满圆润颤着,黏稠的爱- ye -淌出,露出那个诱人的、- xue -肉饱满的肉洞,邀请殷秉德进得更深。
在如此盛情的邀请下,小- xue -被火热粗壮无比的- yang -具填满,次次突破过层层的- xue -肉,不让太子有适应的时间,殷秉德从各·个角度狂烈地- chou -插起来,小- xue -里又- shi -又软,令整个- jing -身都布满了黏滑的光泽,这幺强烈的感觉中,太子胯下- yin -- ·jing -不受控制的微微- bo -起。
·子宫口以外的地方被狰狞龟- tou -激烈地侵犯着,这种比前列腺摩擦强烈许多倍的感觉很快就让太子全身发软,殷秉德不刺入,子宫口却·渐渐地自己打开了,反反复复地摩擦,试探,酸麻的感觉让太子脑袋发麻,可他已经无力求饶,被这种可怕的快感俘虏。
“宝贝,媳妇……我要进来了”·粗鲁直白的称呼,令膣腔的温暖的感觉不停升温,已经要将他吸进去了,太子的呼吸渐渐变得急促,“进来……撞得好深、呜……好大…·…”·“哈啊、呜……哈……”·火热的- yin -- jing -抵住软热下来的入口,前后小幅度地移动贯穿进去,时而浅浅地- chou -插,时而旋转,时而撞上柔软的软肉,太·子双手抓上床褥,殷秉德的动作却停了下来,太子不停地喘息,被那种麻痹的快意笼罩,不知不觉被- rou -棒顶着翻了个身,瞳孔涣散着,他·感觉脑干被不停击打过,只会啊啊啊地呻吟,不知道什幺时候膨胀的龟- tou -就将子宫口卡住,一股强而有力的滚烫白液灌入膣内,被充满内·部的感觉温暖地覆盖他的身体。
【章节彩蛋:】·“唔嗯……”·身体太热了,不是骄阳照耀的那种热,是情热,深色雄壮的胸肌与白皙的贴在一起,殷秉德感到肩膀上被水打- shi -,他抚摸太子的脊背·,两人镶嵌在一起,身体俱是滚烫的,这天殷秉德硬得很快,欲望很快又上来了,吻着他的殿下的额头不停地上顶。
“媳妇,里面好热,好- shi -啊,一直在吸着我……”·殷秉德叼起太子一只乳晕,抿着唇含吮,里面简直要痉挛起来了,他们面对面地- jiao -合,太子每一处的反应都真实的展现在男人面前·,殷秉德缓声道:“好像又变大了点呢……”·由于最近都看不见,太子只能用手触摸,可是他怎么可能做这种羞耻的动作,怕自己变得- yín -荡惹人鄙夷,一时间不知道是真是假的他·,整个人都更加脆弱起来,殷秉德的唇温柔而滚烫,一寸一寸的往下漫延,太子感觉被皇叔碰触过的每一寸肌肤都格外敏感,来回的摩擦,身·体滑落黏腻汗液,喘息声也粗重起来。
他渐渐开始想,身体变成怎么样,又有什么关系呢··“啊、啊啊……唔啊……胀死了……好棒……”·“……哈……每次……都……唔……好舒服……、唔……再用力一点,干到最里面……”·“元元,你好美,我忍不住又想让你怀宝宝怎么办……”·喃喃的爱语下,似乎自己的全身都变成了敏感带,心底的顾虑打消,太子在对方干燥温热的唇舌下不住颤栗,挺身迎合每次的- cao -干:·“全部,- she -给我吧……”·胯下的顶弄更为剧烈,太子的腰身也更加激烈地晃动,几乎扭腰想让男人把两个卵蛋都干进- xue -内,酸胀感不停上涌,大量的- jing -·液涌入,高潮后的太子整个人都无力地攀在殷秉德身上,由于- she -- jing -的力道强劲,虽然不是什么深入的体位,他都感觉到拍打他肠道·的灼热滚烫- jing -液流淌到很深的地方。
“好多啊……吃不下了…、呜……”太子低低地说,目色迷蒙,播撒的白精还在不断注入,再注入·殷秉德终于忍不住解下他的眼带,吻·住那双美丽的眼睛。
新的太子明年开春入主东宫的消息传来,殷秉德轻笑一声,把信函放到一边去··太子的眼睛说难治也不难,治疗方法太医院早已作出定论,只不过要让眼睛毫无后遗症地痊愈,需要的药材十分珍贵难寻,而且治疗时间·长,需要日日持之以恒的针灸,不是一般人能受得苦。
秋日到了,约定的时间也到了,这日殷秉德匆匆去新落成的政务堂处理事务后,很快又··绕回寝殿··所有人严阵以待,当初殷秉德带去西北王府的太医也是杏林圣手,亲给太子解开布带,太子眨了眨黑长的眼睫,待适应光线以后,缓缓地·环视周围一圈。
有点朦胧的,后来逐渐温柔的眸光,落到了端坐在扶手椅上威严的男人的脸庞上··那是他最爱的人··第12章 有孕·太子双眼痊愈,在外人面前一向不苟言笑的殷秉德难得有了笑意,所有人都赏了半年的俸禄,太子则加赏了三个月的俸禄,王府上下自是·感恩戴德,侍候更加用心。
眼睛重见光明,太子对处理藩地事务更加得心应手,忙碌连月,已经快到冬季··吃过晚饭后,太子有点安静,侍女将东西收拾去,殷秉德从自己坐席起身,圈住他的身子,在他耳边说道:·“最近是不是累了,秋狝冬狩,都是打猎的好时候,我带殿下到塞外行猎可好。”
“可能是用神过度,不要紧,明日我歇一日便好·”一切刚上正轨,不是玩乐的时候,他们预定是要忙到年前的,不过太子也不想他的皇·叔忧心,温声说:·“正好今夜无事,召韩太医开些药调理吧。”
韩太医一直以韩信的后人自居,是个很臭屁高傲的人,不过医术好也是公认的,朝廷考评繁琐,仕途不得志的韩太医去西北后就如鱼得水·了·先前也是韩太医给太子每日施针。
作为一个合格而正常的主上,殷秉德对于臣下并无太多要求,只要各司其职即可,此次立功后给他提了·一级,做了西北王府的太医左院正·虽然西北王是超品亲王,一应属官配备的规格要比朝廷低一阶,以示对朝廷的尊崇。
于是同样是吃过晚饭的,还在与家人消食的韩院正就被王爷跟世子召来了·贵人们嘛,都是时不时要开些药吃一吃的,何况太子,哦不,·世子劳心劳力·韩太医来得很快,坐定后请太子将手递给他,摸着自己显得老成的小短须,老神在在地探脉。
这次韩院正没有同往常一样很快作出判断,他再三把脉后,看面沉如水的殷秉德,还有和善的太子各一眼,沉声躬身禀告:“王爷,请屏·蔽左右,容臣回禀·”·殷秉德挥手,内侍便带人下去。
·“说吧·”·“胎息之脉,以血为本,血旺则易胎,少- yin -动甚,谓之有子,尺脉滑利,妊娠有喜,滑疾不散,胎必三月……”韩院正说完这段话,·抬头看殷秉德一眼。
“你与我说世子的脉象是滑脉”殷秉德的声音不带寒意,但就是莫名让人心中一颤··太子抿起唇角,搭在把手上的手无意识收紧。
“是·”·顶着巨大的压力,韩院正稳声说道·起初还有宫里来的院判,他只管给世子治眼睛,后来院判回去了,每日都要给太子请脉的人就变成他·,他无意地发现世子身体少许异常之处,身为男子,竟然有滑过胎的迹象残留。
他孤傲年轻,可也不傻,自然是紧闭嘴巴·他自然可以开一些·平安方给太子,只是无论是真的有孕信还是假的,都不是正常的情况,越是延误乱子就越大··“王爷,臣有信心给殿下调理好身体。”
深秋时节,韩院正的鼻翼出了点薄汗,他言行都出自医者本心,只是贵人们的脉象比治疑难杂症还要难,他就是受不了京城那一套,宁愿·来西北吃沙子,也好多看一点病例。
“像以前一样,一日一请脉·做得好了,本王资助你开医馆,如何”·来自头顶巨大的压力撤走,看来是考验过了,还有根胡萝卜在眼前吊着,韩院正的声音难掩激动:“臣必定鞠躬尽瘁。”
“开方吧·跟别人你怎幺说”殷秉德跟太子身边连个暧昧的怀疑对象都没有,这个孩子怎幺来的,韩太子想必也心里有数,殷秉德便不·再顾忌,拉过一畔太子的手,轻轻摩挲,掌心果然又- shi -又滑。
“殿下常年为政事劳累,气血有亏,需要常年调养·”·“嗯·还有什幺注意的,一并写来·”掌心的热度不断交换,最终融为一样的温度。
第13章 宛如营妓求欢的太子、被皇叔- cao -干到多次- she -- jing -、被男人胯间磨唇·太子的脉息只有两个月,于是直到春假快结束,两人才敢做一些大胆的事·战事已歇,正月十四与十五两日,雍城以西北王府为中心举办·了第一次花灯节,路线由王府一直蜿蜒到重新修葺的文庙,不仅有匠人所做的花灯展览,还有各种小摊贩,也不耽搁来看灯的一家人吃元宵,·比以往只有月老祠附近摆放的花灯的情形丰富了不少。
不少附近城镇的人甚至五池城的人都赶过来凑热闹·活动十分有趣,大家都很乐呵·而·西北王府内,度过这个节日的方式也不一样··“你们都下去,我给父王擦背。”
“是,殿下·”·殷秉德在池壁闭目养神,听见门打开又关闭的声音,还有衣物窸窣的声响·西北缺水,以往武成王府里的浴池也修筑得不大,比浴桶大不·了多少,跟京中动辄可以在里面游泳的池子相比寒酸了太多,现在家里多了一个人,借着给世子修院子,殷秉德把主院也修葺了一番,实际还·是他们两人用。
·这天太子叫父王的次数太多了,多到殷秉德起了些念头··缓缓地,浴池的水晃动了,等年轻的身躯渐渐接近他的面前,殷秉德的眼睛才睁开,看着面前美丽的躯体。
太子处在人生中最好的阶段,·肌肉紧密,肢体修长,两颗粉色的- ru -头因为衣物摩擦的关系微微挺立着,腰间雪白的布巾遮着会- yin -与雪白的大腿·太子已经沐浴过了·,来此处自然是为了二人的- jiao -欢。
那片春光都遮挡了,殷秉德却像着了魔一样直盯着太子看,下腹欲火冲往热水下昂扬分身,每次自己抱太子前,太子都弄的干干净净的,·无论他有什幺烦心事,看到这副青涩的身体都会成为一片空白,然后被迅速撩拨,只投入在他们两人的情爱之中。
太子有些局促地站在殷秉德的面前,就算两人同床共眠许久,归根结底,殷秉德都是自己的长辈,在床上的时候还好,这种时刻就被看得·有点不好意思,殷秉德也没如同往日一样拉过他亲吻,平日偏向被动的太子忍不住开口唤了一声“皇叔”·男人深邃思量的目光让太子有些惴惴不安,他从没有看过殷秉德这样,像是要吃人一般的眼神,殷秉德拉过他的手,开口说:“怎幺,不·叫父王了。”
聪慧如太子,他必定会立即领悟到自己的意思,殷秉德想知道太子是什幺反应·果然太子脸上面红似火,他年轻,以往对于这些欢爱的事·情是不大清楚的,但是两人同床共枕这幺多次了,殷秉德已经做好被推脱拒绝的准备,正常的人听到这样的要求一定会是拒绝吧,他也只是想·逗弄逗弄。
“……父王·”·太子如此温驯,殷秉德原本能够压下去的欲火彻底压不住了,一手将太子身上仅供蔽体的布巾扯开·这下,太子是一丝不挂的站在自己皇·叔面前,半软的- yin -- jing -是少经使用的颜色,彷佛正等着男人的把玩。
休憩的雄狮,变为侵犯的状态,青年的身体被直白赤裸地撩拨,·各处敏感带被爱抚让太子的呼吸变得粗重··“啊……”·忽然殷秉德将头埋到了太子的大腿根部,一口咬住翘起分身顶端吸吮起来,那种强力的吮吸,令太子全身一颤。
“好甜啊·”·不同于殷秉德此时- xing -趣高涨,听到男人的暧昧喟叹,太子则是满脸通红,只听殷秉德说:“元元,腿分开一点·”·太子的膝盖微动,只微微张开一点,这些反应已经远超预期了,殷秉德舔舔唇,舌头推开年轻的- jing -端那薄皮,抵着小孔含在嘴里,·上面带着皂荚的气味,还有青年人皮肤的味道,他又顺手揉了揉肉臀的缝隙,太子前端被含进了男人- shi -热口腔,身后肠肉外圈被手指轻扫·过,拨弄过,那样陌生的快感让他不能自控,全身酥麻。
粗糙手指挤入- xue -口之内,模仿着- xing -交技巧- xing -地- chou -插,太子的双腿只能勉强打开,在男人高热口腔吞吐中偶尔摆动·着腰部配合,脑中一片空白,喉咙干涸,想到现在给他口- jiao -的是他的皇叔,酸胀的感觉似乎便被放大了数倍,情欲的折磨渐渐将他全身·弄成一团浆糊,发热发软,手颤抖覆在男人发顶,微微张嘴喘息。
“好、好爽……舒服……”·殷秉德的看着太子的情欲勃发,还有这般煽情的呻吟,温柔的克制早就飞光,更加恶意地用唇舌玩弄漂亮的分身,让白精飞溅而出,敏感·到不行的身体好似在痉挛,殷秉德吞下太子的阳精,手指也从太子身后撤回,揉捏着托举着两个春囊,用手圈着套弄,好像想压榨他体内每一·滴男精。
“父王弄得你很舒服,对幺·”·“呜啊……好舒服……受不了了……、啊…啊……”·“父王还想给你大婚,看来现在不必了。”
赤裸裸的欲望在刻意营造的气氛下愈发浓烈,羞耻感在太子身上奔涌,像被男人再次夺走他珍·贵的初次,被品尝青涩的身体··“我……早就想做父王的人了,不想大婚……”被殷秉德拥抱着,抚摸着后背,太子感受着粗大肉- jing - 以完全不合理的姿态火烫- bo ·-起着,抵在他的腿间,太子的声音很低,却在浴间回荡着,窘得他脚趾蜷起。
他被男人一把抱起,殷秉德在浴间门上敲了几下,静候了一会,外面响了一声,小厅中果然没人了,然后两人就以相连的姿势一路去了卧·房··腰臀被枕头垫起,袒露一圈发红的地方,蜿蜒的紧绷泛红的脊背诱惑着殷秉德不断吻得重一点再重一点,可腰窝以下那个陷进去的地方手·指怎幺撩拨都是紧缩,抗拒着扩张。
他的殿下真的是很容易害羞啊··“好了,不玩了·”·“自己进来好不好·”·殷秉德用分身顶了顶太子被温度濡染的小- xue -,太子耸起一点腰臀,缓缓追逐那根即将插入他身体的- yang -具,紧实的臀部流露出优·美的肌理,诱人深入,可是男人只是戳弄着,没有进入的意思,他被不断磨着- xue -口,那圈肠肉酸胀无比,渐渐舒张。
“啊……啊啊…、嗯……皇叔…那里……好酸……”··被允许喊出熟悉的称呼,太子的呻吟自然不少,看到太子坚持不住了,殷秉德用双手抓住他紧窄的腰肢,自己的胯下的凶刃顶在肉臀的入·口,然后一鼓作气插进太子紧实窄道,太子在这一下狠- cao -之下,容纳了几乎全部的龟- tou -,看来刚刚的确是有好好地做过扩张。
“啊、啊啊……”小- xue -吞进男人火烫- rou -棍,太子从嘴巴里吐出无意识的快活颤音,扭动着身子,被压着的阳根一点点的挺立起·来,层层肠肉对肉- jing - 不时吸绞,股间逐渐- shi -润,殷秉德也更加舒服起来,加速了自己- chou -插的速度。
“皇叔……啊唔…、好快……哈……”,·太子双目- shi -润,随着被撞击的频率,强烈的快感与一点点的羞耻交织着,不断收缩蠕动的肠肉把殷秉德的- rou -棒箍得紧紧的,腿·间部位无人抚慰硬着,滴出一点精水打- shi -了胯下的枕头,渗透进去。
这个姿势是为了方便进入,殷秉德抚摸了一把太子完全- bo -起的- ·yin -- jing -,全根抽出,把太子翻了一个面,才又全根- cao -干了进去,让太子大腿根部肌肉微微痉挛起来。
“还是不舒服幺·被缓缓摩擦着,沉沦在男人温柔的技巧下的太子竟然觉得有些莫名的不足,目色迷蒙的太子,他渴望着另一种陌生快感,就像刚刚说着那·句背德的话一样,让- xing -爱的快感更加粗暴地来填满他,想必皇叔也会很喜欢吧。
“哈……好深、把……小- xue -,扩张大吧……”·殷秉德的眸色变得深邃,上次太子怀孕时身体很是虚弱,两人只是单纯睡觉,什幺都没发生。
殷秉德没想到太子怀孕后的身体会变得这般·渴望,那想必之前的紧缩也不是抗拒,而是太有感觉了·这幺个难得的机会,殷秉德脑中只剩下怎幺好好调教他的殿下在- xing -事上更加依·赖自己这个念头而已。
勃发得发疼的- yang -物抵在- shi -淋淋的- xue -口,粗鲁地深顶进去,太子尖叫一声,身体仰起,眼神却变得愈发迷离涣散,不顾肠·道嫩肉的紧紧吸啜,殷秉德猛力破开了太子的甬道,给予太子全方位的快乐,·“啊啊……唔、好……烫……”·富有弹- xing -的- xue -肉简直要将坚硬如铁的肉刃给绞断,于是殷秉德又是阵阵挺腰将大- rou -棒贯穿至太子的阳心,开始了疯狂的- ·chou -插,子宫口由于怀孕闭合起来了,不能再进去,可是可以不断摩擦,狰狞的龟- tou -节奏不一地磨过前列腺与子宫口,太子忍不住在殷·秉德的狂抽猛送下喘息出声,被剧烈的快乐弄得欲火焚身,哪个敏感点被戳一下,都立刻腰部抖颤不息。
“啊啊、唔…太舒服了……会被弄坏的…好奇怪、嗯……”·“殿下里面- shi -得能拧出水儿来了……”龙鞭进进出出,将怀着四个月的身孕的身体干得情难自制,除了前列腺,被顶到宫口时,更是·舒爽难当,龟- tou -又被卡住,男人炙热的呼吸喷在太子脖颈间,轻轻地顶撞开拓令人迷恋的甬道,纾解彼此的饥渴。
好像- xue -里的敏感点都被搔到了,太子被- cao -至爽透,紧缩的地方又再打开,除了感觉到酸胀之外并没有受伤,酥麻的感觉从肠道·扩散至全身,而且每当皇叔的龟- tou -碰触到某个地方的时候,这麻痒的快感更是直冲脑门。
“啊啊…皇叔…嗯啊………”·肠液浸润了整根- rou -棒,甬道也完全柔软地开通,两人相逢时惊鸿一瞥、太子阔别多时的- yín -浪的体质似乎也因为孕期行房被激发·出来,殷秉德推算着,可能此时太子身体渐好,处理的事务比起在朝廷内也轻松得多,两人的造人大业也成功了,身心都在放松的状态吧。
“为什幺、嗯……不继续……用力……唔……再里面一点…”·太子脸色火红地喘息,明明他的表情是那幺羞耻,青涩的身体与语言却又是那幺诱人犯罪,殷秉德不是什幺圣人,他不由得想,不等孩子·生出来,他的殿下就会被他开发到彻底成熟吧。
太子轻轻扭动起自己挺翘的臀部去迎合皇叔在他体内不徐不疾的- chou -插,修长的双腿也勾·上了皇叔的腰部,简直像肉汁四溅,需要人疼爱的妖精··“元元,一会别后悔。”
殷秉德他紧紧的压住太子的膝盖,雄腰猛摆动,竭尽全力的将狰狞的肉刃狠狠干进太子的身体中··“啊唔皇叔……顶到…顶到了啊……皇叔……呜啊……好舒服…啊…嗯啊……”·“好棒……唔啊……啊、啊啊……子宫里面……也想、唔啊啊、哈……”·“殿下,军中的营妓看了殿下都会甘拜下风啊”·听到皇叔这样说,正被干的- xing -起的太子不只没感觉到被羞辱,反而因为这样粗俗的言语而觉得兴奋。
“不是……我不是、哈……皇叔…好厉害…啊啊啊”·“……不够……里面也要……好痒、呜…不要只磨那里……啊啊……插进来…子宫呜呜………”··- yín -荡的哀求对于殷秉德来说不仅是增加- xing -爱时的情趣而已,简直给他的欲火火上浇油。
殷秉德分开太子两腿架在肩头,加快了·- cao -干的速度,这个姿势能够插入太子体内更深的地方,让锦被都染成了深色··太子被殷秉德搞的几乎虚脱,那祈求又带点渴望的眼神格外激起男人兽欲,殷秉德以为他要求饶,正要拒绝,太子却无力地用双手掰开臀·瓣,眼睛恍惚地瞟着自己道:·“唔……皇叔、还不够,再重一点好不好。”
殷秉德喘了口气,他简直要被太子搞疯了,身下的- yín -- xue -已被充分开发,再重一点就要- cao -裂了,殷秉德怎幺舍得·殷秉德双·手伸至太子胸前两点突起,毫无章法的捏弄让太子瞬间敏感起来。
“啊啊…父王……皇叔、…嗯啊……- ru -头好、舒服…啊啊……再扯得用力点、嗯啊……”·乳珠被拉着拧着蹂躏着,身下被打桩一样- cao -干,太子体内热得快爆炸,唯一能够发泄这过激的快感的只有嘴中吐出的- yín -言浪语·,忽然他体内难过地一空,然后那滴着- yín -水的沾着各种液体的火烫- rou -棒就到了面前,太子伸出舌头一口吮吸住,柔顺地让肉- jing ·- 深入喉咙,把里面当作小- xue -- cao -弄,这样窒息的快感里,太子被男人骑着,男人的胯间顶在他的脸上,粗糙的毛发摩擦他通红的艳·唇,暴插、猛插、狠插,让他身体不停后仰,- xue -口不停收缩,呼吸加速,皮肤烫得滚热,分开的双腿抽搐。
“唔唔唔——”·殷秉德猛地将水淋淋的肉- jing - 拔了出来,激烈- she -出的浓热的男精全喷洒在太子的肩颈与胸膛。
“哈啊……哈啊……”·殷秉德把失神的太子捞起,疯狂地吻着他的唇,他自己也一定是疯了吧,幸好还剩一点理智,“元元,不做了,去吃汤圆好不”·太子趴在他胸膛前低低地哭,摇晃着头,“还想要…里面还没有……”·殷秉德只得将太子抱起,压在自己胯间,让太子跨坐在自己腿间,- yín -荡小- xue -凭借太子自身体重坠了下去,分身进入得越来越多·,最终肉- xue -将殷秉德的整根- yang -具吞到自己身体内。
那直肠的夹紧的确舒适得无与伦比,令殷秉德头皮发麻,很难忍住抽动的欲望··比起殷秉德的小心,太子全都是凭本能而为,男人追逐快感都是无师自通的,他摆动腰臀上下动着,说不上什幺- yín -荡,却能那- rou -棍·每次都深入的进入到体内。
“嗯啊…、啊………皇叔- cao -得我好爽……嗯嗯…”太子哭着竭力地摆动着自己紧窄的屁股,双臀不停的上下摇晃伺候男人的欲望,断·断续续从嘴里发出- jiao -床声。
殷秉德感觉到太子被- cao -弄的发烫的直肠紧紧包裹住自己的- yin -- jing -,让他不禁想用不同的方法·继续品尝这具年轻的肉体··殷秉德抬高太子的屁股,将自己的男根从太子的肠道中拔出一截,又让太子坠落下去,太子被这样激烈的狠顶弄得服服贴贴,洞口变得红·肿且- yín -水漫流,发出忘了所谓的羞耻的阵阵呻吟:·“哈……啊……啊啊……好、好厉害……啊……被插到了…、呀啊……”·“屁股好酸、…被、皇叔……顶死了……哈……啊轻一些…别……哈……”·还不等太子哭喘完,龙鞭便直直的插进到了子宫口,有力的腰部毫不间歇地往上挺动,成熟男人的粗壮- yin -- jing -捅得深极了,太子·除了- yín -叫别无选择,原就- cao -熟的肉- xue -很自发地张阖,被彻底地- cao -开。
太子终于被满足了,殷秉德也松了口气,看他整片袒露的白皙胸膛不停颤抖着,便故技重施去揉捏他的乳首··【章节彩蛋:】·“子宫、啊……好深……顶进去了……- ru -头好爽、要死了……被皇叔干死了……”·承受了粗暴的- xing -事,太子反而越来越适应,太子的喘叫好似要勾引得男人把他弄得哭着求饶,在皇叔面前彻底暴露自己- yín -荡的·一面是非常可耻的,但或许是因为彼此的亲密,还有不会被抛弃的莫名信念,他像雌兽一样摇晃着屁股,用敏感的- xue -口去一收一张去夹男·人的- rou -棒。
又一波强烈的刺激袭来传上了脑袋,- jing -液- she -出后的太子好像经历了无尽的高潮,渐渐清醒了一些,高潮过后的他浑身酸软,却·继续给男人用力的- cao -开,深处的软肉被顶撞,摩擦,伴随着- chou -插的速度加快,恍惚间太子的喘息也加重起来,下腹那团火又燃烧。
·他又臣服在- xing -爱的快感中,他的脑中只剩下希望健壮的皇叔贯穿他的这个念头而已·因为殷秉德连续戳刺着他的前列腺,过于刺激·的快感让太子无法出声。
他被殷秉德翻来覆去- cao -了不知道多久,又热又涨的快感从下体一直传遍全身,他感觉好像自己快被捅穿了,只是··微微顶弄,都能感到非常舒服只有在舌头勾来时无意识地缠绞上去,激烈地交缠着,热吻起来。
阵阵痉挛到达,太子下意识地扣住殷秉德腰背·,分身又被- cao -硬- she -- jing -,同时将身下- rou -棒也绞到了高潮·“元元……”·“呃、哈这样不行了……好舒服啊……啊…啊恩……呜啊啊啊啊——”·龙鞭直直插到最深处,又浓又烫的- jing -液灼热地鞭笞着骚心,太子仰头啊啊地流泪,被撑满撑胀的小- xue -流出浓浓的男精,强烈的·刺激感令他的直肠又收缩抽搐了起来,榨取男人最后的- jing -液。
“殿下,好点了吗”·“嗯……”·拔出来后床褥简直是泥泞一片,不堪入目,由于太过激烈,太子难以呼吸,背靠在殷秉德怀里,还喘着气,殷秉德覆着他的手,抚摸他的·小腹,垂眸轻轻吻着他的发顶,从这晚开始,他们注定要拥有许多个难忘的夜晚了。
太子的腿软得不能站起,也拒绝见别人,殷秉德就让人把夜宵拿到房内吃·侍女捧来早做好的姜汤汤圆,芝麻馅的,两人相对而坐,殷秉·德止了内侍的动作,拿着碗亲给两人都装了汤圆,太子那碗要略多一点。
“……谢谢皇叔·”·都是深知他们两人内情的亲近的内侍与侍女,太子就没喊那个令人羞耻的称呼,他的腿还在勉力地颤抖着,抬手都有些困难。
熬了养身的药物喝下,已经是到了入睡的时间·太子沾枕即睡,殷秉德自己去了书房,取了封杏黄的信封,蜡烛燃了一截后,脚步轻得没·有声音的暗卫进来,接过信后又无声如同来时离开。
第14章 孕期做爱,抚摸孕腹的- chou -插顶弄【肉蛋】·皇帝终于磨磨蹭蹭地把回信送来,整封回信表达了你们不检点,不注意,朕是为了帮你们的中心思想··殷秉德沉着脸把信烧了,皇帝就是传统的大家长,根本不信殷秉德会做好避孕,他是直接命人拿秘药给太子的。
结果药- xing -相冲,变·得没效了,还积攒了余毒,让太子的兴致下降,调养身体后就这样一下子爆发出来,以前一点点习惯了还好,现在的太子根本很难承受得住··殷秉德想了想,把韩太医给叫来了。
韩太医也没有什么好法子,只能让他们减少次数,不过也不能完全不做,这个度要把握好··天朗风清,王府的浴间内,传出跟祥和的主旋律毫不相符的声音,内容还颇为不堪入耳。
殷秉德与太子拥吻着,交缠在一起,触摸彼此的·身体··“唔、唔……皇叔、好热……那里……摸一摸……”·敏感的身体,需要胀满的顶弄爱抚,太子克制地咬着唇,脸上是喝醉的难堪的酡红,他根本等不到床上,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什么只是几天·不做,一被碰就这么- yín -荡。
尽管与殷秉德早已是超越情爱的亲密,全身光裸着求欢,还是让太子的脸红成一片·看着太子难堪的脸,殷秉·德心里大骂皇帝,他可以想象皇帝当时是怎么对太子说的,如果不服药,就不能让两人继续在一起……正因对身体无损,皇帝是笃定了太子会·遵从,也不会告诉自己。
舌尖沿着胸膛一寸寸的向上舔舐着,混杂着水痕,让那片渴望被抚摸的胸膛都红通通的,布满舔舐过后令人战栗的快感,只觉得体内有一·把火在燃烧·手指在隐秘的甬道内微微插弄,溅出水声,为太子纾解了一点,殷秉德就放开了。
少了手指头爱抚的- yín -- xue -微微开阖着·,喘息混入了难言的情欲,他的殿下身上情态实在是令人情难自制·不过不能在这里做,会着凉··“是水太热了吧。”
给太子身体的异常找着理由,殷秉德从浴水起身,取来大布巾,先给太子擦干净上半身,包括那遍布吻痕的胸膛··“……唔·”·身体水分还没擦干,温热的吻就追了上来,绵绵密密地印着,殷秉德搂紧太子的腰,用布巾裹紧他赤裸身体,轻轻地搓摩着。
“元元,做吧·”·这日是休沐日,他们本来就准备一起度过·东西都是现成的,药膏摸过阳根,还有对方的阳- xue -,太子的腿攀上来,粗壮的肉根就嵌入·紧热的小- xue -内,被侵入的里面黏人且充满情热,像张- shi -润的小嘴,缠绵地与肉- jing - 贴合在一起,与它的主人对待臣属时冷静自·持的外表极为不相像。
太子的手紧紧搂住殷秉德的肩颈,被他搂着去厅内,里面有淡淡的蜜柑的味道,殷秉德将他放在放着软垫的胡床上,还没擦干的身子上的·水珠渗入软垫内,是那样的匆匆,殷秉德抬起修长光洁的一条腿,火烫怒勃顶住- shi -软的- xue -口,就这么直接肏干。
“呜啊……”·欲鞭进入的很缓慢,随着深度慢慢的增加,带去火辣缠绵的快感,太子的- yang -物也渐渐挺起,随着后- xue -的皱褶被抚平与逐渐充满·,而愈发快乐地滴泪。
“啊……啊嗯……皇叔……”年轻的男子摆动着腰部配合着男人雄腰的撞击,一双手紧握住对方肌肉纠结的臂膀,好似一辈子都不会放手··,任情欲染满他的漂亮的身躯。
“殿下这样可以吗”若是往日,殷秉德定不会发问,可是肚子里还有一个,不得不谨慎,他已顶到了太子舒服的隐秘所在,见那眉间渐·渐放开,便开始动作。
力道适中地研磨前列腺,里面已渐有黏滑,柔软甬道内顺利地吞下了整根- xing -器,阳心紧紧咬住粗长的- yin -- jing -顶端,双方都·舒服得不得了,龟- tou -不断探索开垦到更深的地方,被摩擦的软肉都酥麻起来。
高潮很快到了,前列腺被摩擦爱抚,让那些快感不住侵袭,·太子只能大口大口地吸气,男人的脖颈就在眼前,他轻轻吮住吸住,在上面留下无数印子··“皇叔……好满、好……喜欢……嗯啊……”·“给我盖章么,殿下”殷秉德摸了摸他汗- shi -的眉目,低头俯吻那两片红唇。
“……嗯、只能、只能是我的·”·殷秉德深吻着太子火烫的口腔,大掌爱抚他高翘的- xing -器,缓缓律动,这个打桩一样的姿势能进得很深,胯下在紧密相连的地方不住·激烈撞击,相吻的地方呜咽声也更多,太子甚至来不及将嘴里多馀的口水吞下。
小- xue -内阵阵痉挛,但里面不住往温暖的深处吸,每次重重·顶弄阳心,- shi -润的肠道都会猛地收紧,他自己也控制不住深顶,殷秉德只得很小心不要碰到那日益鼓起的孕肚。
“不……痛的……快一……些,要到了……皇叔、……”·很是粗壮硕长的龙鞭上面- shi -漉漉的沾满黏腻的爱- ye -,变换着角度,冲刺般地摩擦着前列腺,太子感觉全身犹如被猛地向上抛起,·随后又重重落下,浑身都是腾热,手指攥着底下软垫不停轻声催促,眼泪无意识地往下掉,呻吟很快被撞击得支离破碎,热潮却一浪一浪地往·里面打。
“啊哈…、呜……好酸……啊……快、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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