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宫物语+番外 by 林宝基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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东宫物语+番外 by 林宝基尼(2)
·全方位的照顾下,肠道被擦干到发麻,发软,舒服到好似纵然死在这一刻,也不会有任何遗憾,大手偏偏在此刻轻轻揉捏那颗淡红乳珠,·快速进攻下,深处一阵阵含吮,竟比方才还厉害一些,随即带汗的身子颤抖着绷直。
“皇、皇叔……唔、呃啊——”·快感宛如侵入了骨髓,只是很短促一声,太子的小腿在殷秉德的肩部颤抖,薄薄的- jing -液飞拍到了对方小腹之上。
喘息渐渐平息,但·那刚经历高潮的- xue -口却发软发烫着,仍然紧紧地咬着勃发的肉- jing - ,丝毫没有半分让对方松动的迹象·腰部略动,就能让殷秉德感·受着里面的潮- shi -与销魂,占有欲望不需要被调动便弥漫。
“……嗯嗯唔、好粗……嗯…嗯……”·根本不用太子出声,粗壮有力的肉具又开始抽动,分开的腿间,能看到两人交*的部位连结在一起的情形,看到男人眼里的笑意,太子取过·一个软垫,遮住自己的脸庞,尽情地溢出呻吟。
或许是彼此都情欲浓重,失去视觉后,耳边的喘息声更为情动,鼻腔闻到的气味更为侵略,太·子的脸烫热,被男人充满的感觉是那么真切··“元元,不许躲。”
殷秉德咬住他的喉结,用力地吮吸了起来,这里也是太子的敏感点之一,下身的刺激一遍遍的冲刷着甬道,喉间又似被扼住,太子胸膛起·伏着,连两点都被捏住了,左右被拧转,重重的、高频率的顶弄,太子体内的情欲被迅速激发出来,身体不由得泛起春情,赤裸裸地表露出他·身体内部的快感。
他被这样翻来覆去地被男人在手上把玩,却感到一种疼爱与亲昵,他是被爱的,那种深刻的无言的爱,让他不断地想要,也·害怕被看到不能控制的放荡的一面··“高潮了、太丑……了……呜……”·可是既然是不能控制的,又怎么会被压抑呢,怀孕的全身被玩弄下,不住地春潮迭起,于贯穿中发出略显- yín -靡的水声,背对背做爱的·时候满怀对殷秉德的爱意的太子总是能轻易地求欢,可是这么面对面地,况且两人最近做爱次数锐减,太子就变得非常不好意思了。
“倘若殿下算是丑陋,这世上恐怕没有好看之人,我还指望孩子像殿下,把宗室那起子人羡慕死·”·而颜色越来越深的肉- jing - 不停在没有任何反抗能力的软热小- xue -里进出,有些粗暴的极快的- chou -插下,连续不断的高潮之下·,太子阵阵失神,被拿走了遮掩脸部的物件,那炙热的- chou -插又变得坚定而有力,正如落在他唇间的亲吻。
“啊啊——”·酸麻间,混杂着一点点欢愉到了极点的疼痛,- shi -滑的摩擦撞击声不绝于耳,可对方的眼睛里就像一汪陈酿,那是无法形容的浓烈感情·,太子不敢再看,闭着眼睛,手臂遮住自己的双眸,犹如一叶障目的人,迎接着每一次快感剧烈的侵略。
他的后- xue -被撑得极开,甬道的- ·xue -肉被不断挤开,来来回回,周而复始,他喘息着,呻吟着,最终说出每次事后都会脸红耳热好久的爱语···“皇啊……皇叔……”·“嗯”·“干我……再深一点……哈啊……嗯啊啊…皇叔………”困在心里的话终于说出口,他是知道怎么让皇叔着迷的,然后被一下一下撞击,·拆吃入腹。
“……再深……里面……嗯……好痒……再往里面动一动……子宫、呜呜……想被顶……”感到体内凶刃再一次的充血硬挺了起来,退出·去后又直插到底,太子感到那种极度的舒服,只是他无意识地护住了小腹,那是一种本能。
艳红的小- xue -卡着巨大的- rou -棒,阵阵发软·颤抖,却想再经历疯狂··“不行,孩子会被顶到·”殷秉德迷恋地看着他露出的那半张脸,选了另外一个角度- cao -干进去,由于是平躺,所以顶入时都不会太深·,殷秉德握着太子的膝弯,专心顶插。
“那就蹭蹭……别进去……呜嗯……啊……”太子说出让那些他度过的圣贤书都蒙羞的话,也如愿被顶到最敏感的地方。
怒涨的紫红硕大·龟- tou -,每每都被- shi -润肠肉全部裹着舔舐,兴奋到压抑不住肆掠欲望,不过就是被主人强硬控制住,才没有脱缰地冲入更紧窄的地方·,去顶弄去- chou -插,直到内里完全抽搐,含满浓稠的- jing -液。
【章节彩蛋:】·“啊啊啊……唔啊、……好深……”·满是- jing -液的- yin -囊每次都啪地一声拍打在腿根,发出清脆羞人的声响,那有点鼓的孕腹也随之颤抖,肚皮上都是汗液,引得殷秉·德想去舔弄,那里一定相当敏感,能让他的太子不住地哭泣颤抖。
“在颤抖啊……”·他一向是个行动派,虽然不能用嘴唇去吸吻,但总能用手去触碰吧,殷秉德松开太子一条腿的膝弯,手掌便抚按下去,果然太子激烈地弹·动一下,那溢出的喘息,当真是销魂到了极点。
“不能……哈……”·“很舒服吧,殿下……原来这里这么敏感,本王都错过了·”·“别……啊嗯……呼啊……好舒服……”·轻轻地抚摸,就像入眠时被抚摸背部,男人的胯下也一下接一下深深顶插,好似要顶开毛绒的子宫口,太子的身体起伏着,肠道代替双腿·紧缠着入侵物,当真是全身都在高潮,殷秉德感觉自己肉刃硬得快要爆炸了,恨不得破开捅开这副身体,用力捣弄每一寸柔软- shi -润的肠肉·。
“嗯、呃……啊啊……哈……啊啊……喔……呼……”·外面的光线那么明媚,肚子挺起的青年被男人狠肏猛干,发髻微微松开,墨发都贴在脸颊上,散落在光裸肩头,构成一幅奇特又旖旎的画·面,两人都快到了,殷秉德终于舍得松开钳制太子的下巴,退出一些的- xing -器温柔又霸道地顶到最深处。
“热……嗯啊……嗯……好满……”·“哈啊、哈啊……皇叔、啊啊……要去了…………”·见太子瞳孔难堪地涣散,殷秉德抽出肉刃,重重地亲吻他的眼帘,和他的并在一起摩擦,白液先后从两个小孔喷涌而出,最终融合在了一·起,打- shi -了颜色不一样的皮肤,一为精壮的深色,一为略略柔软的浅色,轮廓分明的腹肌与微微隆起的孕腹贴合在一起,实在是- yín -·靡又动人心魄。
“殿下”·粗重的喘息与微弱的交汇,渐渐变为唇舌交缠的声响,虽然没有被内- she -,太子的身体仍旧满足而疲惫,殷秉德还没给他擦干净腿间的·液体,太子就渐渐睡过去了。
殷秉德的手掌贴在那搬过来的被褥间露出的被滋润过的,红扑扑的脸庞之上,感受烫手的温度,看着西斜的日光,慢慢出了神··第15章 太子被皇叔吻孕肚,涨乳后被揉按着- xue -位- she -奶,吸空奶水·又是两个月过去,有个堪称殷秉德的左膀右臂的部下成亲了,由于年龄大又是初婚,殷秉德给了新人好几天的假期,并亲去了祝贺。
没人敢给西北王灌酒,都去灌新郎官了,不过后来殷秉德还是给部下挡了一轮酒,喝得眼角都有些微微舒服的松弛··回王府的时候不早也不晚,殷秉德换了外袍,走去内室,侍女端来解酒的汤水,太子接了给他。
大殷的衣裳都是宽袍大袖,稍加掩饰后看不出什幺,太子在室内穿的是较为轻薄的常服,六个月大的肚子已相当浑圆了··“别动,我自己来·”殷秉德把醒酒汤取走,端在手里,见侍女都在几步外,便亲昵地低头吻了吻太子的眉心。
“我哪里就这幺金贵了·”能选中在内室服侍的侍女年龄虽轻,但都是伺候多年的老人了,见王爷又跟殿下凑在一起了,做事的时候手脚·都放得极轻,不过还是低低地笑了,听见笑声太子耳朵有些热,低声说道。
·“殿下就是这幺金贵的……唔,这幺酸的东西也只有你受得住·”·太子近来喜欢吃酸,西北果子不少,下面的人体察上意做了蜜饯,有一样算一样通通都摆在八宝盘内,任太子取用。
殷秉德与太子接吻,·便尝到里面的气味,当真比醒酒汤还酸··“快喝吧,一会该凉了·”·有些害羞的太子转了话题,看殷秉德饮着醒酒汤,又问道:“婚宴怎幺样。”
“很热闹,老梁被灌醉了,啧啧,看来他今晚要倒霉了·”·想到自己现在过的美好日子,殷秉德不禁也有点心里发热,仗打完了,有自己一亩三分地,有个招人疼的媳妇,孩子也快出生了,跟做梦·似的。
唯一的遗憾就是他们不能成亲··室内一时静谧,太子与殷秉德心灵相通,温声道:“人生十全九美已很好了·”·殷秉德把残余的醒酒汤喝完,抚摸他脸颊:“你说的对。”
天色不早,殷秉德便去沐浴了,西北天寒,到底快到暮春时节了,天气暖了一点,为了助眠,太子仍旧每夜以热水泡脚,侍女刚按摩完,·殷秉德就回来了··侍女在殷秉德一瞥中下去了,殷秉德取过布巾握着太子的脚踝,单膝半跪给他擦脚。
这事自是殷秉德软硬兼施的结果··太子看着雄健的男人俯身,擦拭他的赤足专注的样子,心底每每都是丝丝缕缕的甜··薄而漂亮的脚面都干爽了,殷秉德逗弄了几下脚背,见太子怕痒地攥紧了被褥,才把布巾放到一旁,也上床去了。
有孕的人容易失眠,需·要按摩,他们二人则用另一种方法按摩··床帏都低垂下来,隔绝外面所有视线,营造了适合睡眠的空间,太子躺平在床上,殷秉德解开他的衣襟,吻他的肚子。
太子是害羞的,但又很乖,殷秉德每在这种时候都忍不住逗他,小声说道:“元元,跟圆圆的肚子·”·他没看太子什幺反应,轻轻吮住一小块皮肤··上面非常敏感,太子不禁呻吟一声。
嘴唇放开,留下的是个红红的印子,跟润泽的- ru -头相映,真是非常- yín -靡··殷秉德的唇一路蔓延地,温柔地往上吻,嘴唇覆盖住了乳晕,含在嘴里嘬舔,- ru -头也在口腔内发颤,迅速变成一个尖尖。
舒爽的感觉传导上来,腰肢是抖颤的,那个很小的地方,微微红着凸起,太子的脸也是红的,殷秉德的唇追上去吻了柔软的唇一下··太子闭着眼与殷秉德浅吻,手不禁放到对方后脑,他们度过很多个这样亲密的夜晚,一切都很自然而然。
“宝宝,宝宝,宝宝……”·男人低哑的喃喃声,伴随吻咬嘴唇的动作,还有乳尖在对方手指间研磨,太子的脸颊红得不行,不知道是害羞的还是情热侵蚀得太快。
大掌摩挲过腰腹,一直往下,太子的膝盖渐渐竖起,让男人的手指伸进去臀瓣间凹陷的地方,那里抽动了几下已浅浅地出水,慢慢松动··“…没关系的,进来。”
“...皇、皇叔……”·再扩张了片刻,殷秉德便进去了,缓了一会,没有再深入,前几天他有些控制不住力度,刚进去,太子就- she -了出来,这副身体实在变·得太过敏感了,今天倒是没有立即- she -出,只不过嫣红的- nai -头上渗出点白白的东西。
太子身上很热,又是闭着眼睛难堪地喘息的,殷·秉德便明智地什幺都没有说··感到那种- she -- jing -的欲望没有那幺强烈了,太子扶着殷秉德满是肌肉的肩臂,予取予求地打开腿,好让殷秉德长驱直入。
“啊、好涨……唔……”·太子放松身体,双臀间的酸麻仍很是剧烈,软腻的小- xue -缠绕紧箍着侵入的坚硬火烫,太子不由得呻吟出声,肉刃略抽出一点,里面热·软的肠肉就从四周合拢吸附龟- tou -。
殷秉德插干了几下,发现那乳珠上又冒出一滴白乳,心下一叹,知道这两件事的关联了,前几日身体的敏感,是因为快要涨奶了,他捂住·太子的双眸,凶悍地发动攻击,待一会情热上来了,他的殿下就不会因为这个发现而羞愧了吧。
他有点后悔在人前的不假辞色,让太子觉得自·己不喜欢放荡的行为,事实上太子无论怎幺样他都很喜欢··“啊啊,嗯........好快........”·粗热的鞭笞来得这幺迅猛,太子的前额汗- shi -,被毫不留情的- cao -干着,吐出的呻吟都急促起来。
“等等……唔……”他的身体被男人牢牢按在怀里桎梏,不知道为什幺皇叔不温柔了,他的确是很喜欢这种粗暴,不过前几日的事实在是·太丢人了。
“没事的·”掌下微微地有- shi -润,殷秉德怜惜更甚,律动缓下了一点,变得深进浅出,磨过肠壁上面的敏感弱点··“唔……嗯哈……啊啊…”布着腹肌的腰的不住摇晃,硕热的龟- tou -灼烫深处的肠壁,带去无数舒服,太子渐渐也忘了紧张,全情投入·在- xing -爱之中,他的腿夹住了殷秉德的腰部。
“好...好快..呜……呼嗯……”任人宰割的部位被肏得分泌出肠液来,令- jiao -欢动作更为流畅,被狠狠顶撞,逐渐适应激烈- chou -·插的太子嘴里无意识发出浪喘,他大敞着的身子渐渐从两个乳尖沁乳,不知道自己是多幺惹人犯罪。
·“呼嗯…为什幺……呜……这幺涨……”·太子不自觉地扭着身体,殷秉德眼看两点可爱乳尖被自己- cao -得流水,忍耐着,忍耐着,还是抵不住那种- yín -靡的香味诱惑,一口·咬了上去。
“哈……”·感觉有什幺东西源源不断被吸走,太子眼睛瞪大迸出眼泪,下腹收紧,那圈箍着肉刃的肠肉紧紧缩着,舌尖在流着乳的乳缝处舔舐,刺激·之下令可怜的乳粒胀大了一圈,太子赤裸的胸膛布满了绯红。
“好舒服……这边,也要……”太子低低地呓语,殷秉德倒是诧异,他最终只有归结于这是奇怪的孕期心理,完全不可捉摸·他又含住了·一颗脆弱的乳珠,细细舔舐,狠狠吮吸,让乳粒不一会就被吸得发烫变大,并被留下了齿痕。
“啊……啊、皇叔、又……吸走了……- ru -头……呜……好舒服……”·感受着小小的- ru -头被吸得涨大,已经足以让人失控。
受不了这样的浪叫,殷秉德将太子抱在怀里猛- cao -,这个角度能进得深,粗长·的- yin -- jing -变换角度- cao -干,每次都能磨过前列腺,直上直下地用龟- tou -猛力- cao -干阳心。
太子的孕腹贴在他的腹肌之上,·被狠狠向上顶弄之中,殷秉德都能感受到上面被摇晃时的颤抖··“……好猛……呜……好厉害……好涨、……”太子的双腿缠在男人的雄腰上,被又重又深的- chou -插,与孽根结合的小- xue -被不断·地干松,快感在他的尾椎徘徊不去,男人的- yin -囊贴着他的肉臀,烫热得不行。
“宝宝,是上面涨还是下面涨”殷秉德给他迷得眼睛都红了,意乱情迷丢弃羞耻心的太子殿下让人想吃一遍又一遍··“呜啊……上面……”太子浑浑噩噩地呻吟,扭着腰央求,他早被韩太医隐晦地提醒过,先前殷秉德捂着他的眼睛,应该就是发现了,他·感受到对方爱护的心情,便什幺都不想管了。
口腔又覆盖上去,舌头翻弄着乳珠摩擦,轻顶,让乳水冒出,乳孔被舔弄地舒服张开,太子涨满的感觉缓解了许多,然而撑满了小- xue -·的肉- jing - 又开始摩擦挺动,抽出时带出许多稀薄黏液,种种的美妙,令- cao -纵这一幕的殷秉德胯下频率渐渐收不住了。
“上面……还要……啊啊、啊……”·凶悍的- cao -干,使得涨奶的感觉又重新冒出,没有被吸啜的另一边乳珠饱满至极,好似随时会由那个尖尖渗出白乳,不过由于先前被吸·吮了满溢的大部分,此时如果没有啜吸,是不会喷出乳水的。
“宝宝,涨奶很难受吧·”·“嗯哈……难受……吸一吸……”两颗乳粒随着身体的震颤,好似也摇晃起来,诱惑着男人埋在上面去吸含。
“可我想看宝宝这里被我干得- she -奶啊……”·殷秉德咬着太子的耳垂,搂在怀里胯下不间断地贯穿,拇指压着想发泄的乳珠,撞击着,顶动着,带去让太子不禁求饶的高潮,- xing -·爱让他的理智跟尊严都悉数被抽离了。
“哈啊……受不了了、下面也好舒服……饶了我吧…皇叔………”·“是想上面舒服还是下面舒服”软软的求饶,并不能阻止男人的恶趣味,反而想在他体内煽动更多更深刻的情欲。
“啊、嗯啊…啊啊…不知道……”太子被男人大掌狠狠地按在了那粗热- bo -起的凶器上,打桩般的顶弄,让他分开的双腿打颤,腿根痉·挛,那是极为可怕的快乐,让他精关都开始松动。
第16章 太子殿下八个月的大肚play,羞耻的扩张,- yín -水浇灌龟- tou -·尽管掩饰的方法得当,太子不太显怀,可是到了八个月的时候肚子怎么都藏不住了,正好夏日已至,殷秉德便顺理成章地携着太子去行宫·休养,所有公文都由属官拟过后给殷秉德行印或批复,这样太子就可以不用见人。
殿门打开了一半,让山峰上凉爽的微风透进来,殷秉德端着碗酸梅汤,递给太子喝··“要是平安地生下来,以后就不生了吧·”·殷秉德是见太子辛苦,不说别的,挺着这么大的一个肚子着实不容易,给男子绝嗣的药也有,他母后只生皇帝与他两个,而今一个力压众·兄弟称帝,他封王,可见父母品质好孩子一般不赖,不在数量多寡,殷秉德在战场多了,看破生死伦常,吃起来没什么负担,还省得经常遮遮·掩掩地耽误正事。
太子摸了摸小腹低声说:“无碍的,若是再有一个,也好有个伴·”·“在封地的时间还很长·”·殷秉德见他坚持,这次就先不劝了。
无论京师还是雍城的天气均比较热了,消夏的行宫还是凉爽舒适,周遭里面花草翁葱,他们白天消闲·,在山上赏景看云,晚上便有事了,月份渐大,生产的日子也近了,保持行房有利于生产,无需两人憋着。
·沐浴过后,他们一并躺在床上,殷秉德的大掌摸摸太子怀孕后期的孕腹,这样凑近了看,肚子真的非常大,隔着一层薄薄中衣还能感受到·偌大的肚皮上面的温度,大手又滑到腰际,按摩着,最后抚按在太子的小屁股上。
“殿下,抬头·”·太子仰起头,眼睛有些- shi -润,殷秉德吻住他微微张开的唇缝,种种轻怜蜜爱自不必多言·顶在男人坚硬分明腹肌的肚子看上去已经大·得夸张,且十分柔软,沉甸甸的。
“不知道孩子怎么样了·”·“里面一定是个很健康的孩子,会跟我与殿下一样·”·甜蜜感觉还徘徊不去,令人心醉,太子抿了抿唇,殷秉德安慰他,覆着他的手抚摸被撑成一个漂亮弧度的浑圆孕腹,里面微微有些动静,·殷秉德做过很多次这样的亲子互动,再安抚了两下,里面就不动了。
太子眨了眨眼睛,低垂的睫毛十分长,让人很想亲吻上去··“他好像睡了,殿下·”殷秉德也这么做了,他凑近了一点,太子抬起一点点下巴,啄吻轮廓分明的唇,任男人的手探入他怀孕后变得更·为- yín -荡的身体,被轻轻抚摸揉按肩膀、胸膛,他的身体不似大病初愈时的瘦削,变得圆润了一点,摸起来非常舒服。
太子很快被抚摸得情动,在男人的柔和目光下,微微喘息着,不过声音都被纳入唇间,只有扬起的颈部线条中喉咙声带发出的闷闷声响··大掌摸到两腿之间,或许是因为快生产了,体内发生了更多变化,分身软绵绵的,不容易硬起,不过小- xue -也变得更加软了。
“嗯……嗯……”·殷秉德取过药膏,在指间化开后,让太子靠在自己胸膛前,渐渐涂满软热紧窄的小口·- xue -口很快地被扩张开,有了些黏腻的水声,太·子的眼眶有些红,甬道这么快软化,他其实有些对未知的紧张情绪,殷秉德却仍耐心又仔细地缓缓撑开小- xue -,送入更多软膏,使得甬道变·得麻热。
“殿下的里面好软·”·太子羞耻得想要合上腿,但男人的手是在他身后的,根本无济于事,他挺翘的小屁股反而是凑近了那几根- chou -插的手指,箍着水光泛·滥的手指的臀- xue -微微地抖颤。
被摁到了前列腺附近,他的身体乖乖地随着手指的节奏颤抖着,在那甘美的快感中甜蜜地融化,吸附着侵入·的指尖··“元元真乖,快好了,别动·”·时间显得异常漫长,敏感的甬道布满粉色层叠皱褶,都被磨过,爱抚过,太子觉得自己快要热融为一滩春水了,男人的唇落到他的发顶安·抚,太子呜咽了一声,觉得耳边都是自己- yín -水的声音,耳廓被吻咬的时候,正是手指在里面翻搅得最激烈的时刻,每次都带出许多水光。
“呜……受不了了………”·合拢的手指开始分开,在甬道内转动,太子的身体巨颤了一下,然而张开的手指锲而不舍地左右钻弄,要扩张到更深的地方去,下体更多·肠液分泌了出来,手指张开又合拢,像个花苞一样,指面顶着柔软肠壁,不断不断地撑开窄道,一股一股水像潮吹涌出,这让太子变得十分脆·弱,攥紧男人的肌肉哭泣。
“呜啊、……啊啊……哈……”·药效比较短,开始了就不能停下,否则就只有润滑的作用,没有扩松的效果,殷秉德听着太子压抑的哭腔,看着自己埋入温暖的屁股里面·的手指,心中竟然是一热,他收拢心神骂了自己一句,低声说道:“下辈子,我给殿下生孩子好不好。”
虽然是很甜蜜的情话,太子想象了一下殷秉德身怀六甲的样子,觉得,呃……他也忘记了难受,虽然身体阵阵发热发软,也没有那么可怕·了,他低低笑着说:“还是我生吧……”·殷秉德用了然的语气说:“哦,我知道,殿下嫌弃我长得丑。”
并拢的手指还撑着狭窄的甬道,把- xue -口都绷成薄薄的一圈,耐心地慢慢搔刮着软肉后又开始色情的搅拌,显然男人是有些小生气,太·子身体绷直开始装死不动,唇角是狡黠的笑容,让身体阵阵热潮侵蚀,或许是迈过心里那道坎,抽弄竟有点微微的舒服,呻吟渐渐染上些许欢·愉。
“啊…嗯……”·不过太子跟殷秉德的道行根本不是一个级别的,过了片刻,殷秉德说道:“那我给殿下当太子吧……我把父皇关在寝宫里面,我去勤政殿·干完活后父皇就只给我干,父皇不停地怀孕,每天都大着肚子用小屁股吃我的- rou -棒。”
随着暧昧又色情度满满的这句话,太子羞耻地感到自己竟然又开始- bo -起了,好像为了论证要将他压得不能翻身的事实,手指的- chou ·-插又激烈起来,他喘息着说:“皇叔就这么确定……嗯……我会……”当皇帝。
后面那句话犯忌讳,两人都懂,殷秉德沉着嗓子,用以前太傅的口吻慢悠悠地说道:“殿下身负龙命,投胎转世多少次都是真龙天子·”·当初的太傅教导殷秉德的时候已快到古稀之年,不过精神还是很好,于是就一直被皇室供奉着,连太子还在念书的时候每几天都去请教这··位大儒,很是尊敬。
太子一下子就辨认出这是谁的语气,简直哭笑不得··“本王也相信,殿下会是真龙天子·”·古人迷信,这般低沉坚定的声音,令太子心头一颤,天空忽然炸开一道沉闷的雷声,划破了床帏间的一片静谧,那的确是很重的一响,两·人都心头微沉,随即倾盆的大雨落了下来,噼里啪啦地,笼罩着整座行宫。
两人对视了一眼,默契地吻在一处,殷秉德将手指抽出来,大掌抚摸着柔软的腰肢,渐渐变得狂热的吻,令空气都带了情潮的气息,他们·长吻许久才分开,微微地喘息。
轻轻动了动身体,太子不自然地低声暗示,“药效要过了……”·--·后- xue -无论是甬道还是- xue -口已- shi -漉,吸住了抵着的浑圆柔软龟- tou -,拇指摩擦那弹手的臀肉,- xue -口便蠕动着一点点·将硕大打- shi -,然而- jing -头又拔了出来,暴露在空气里面,只以灼热- jing -身贴在- xue -口上下地摩擦,把泛红的臀缝磨蹭得愈发·艳红,- xue -口里面的水都受不住了,一点点地滚落,臀肉上面也渗出了汗珠。
“插进来……”外头的天空如同泼墨一样翻滚,无数大树被吹得东歪西倒,太子高高隆起的柔软腹部被压在床上,小腿折叠,肩部低垂着·起伏,从侧面形成了一个三角,太子难受地扭腰,就想退后把狰狞又粗热的- rou -棒吃进身体裡,从深处传来空虚的感觉,还淌着水。
这个姿势很容易挤压到又圆又大的孕腹,但他们这几个月来姿势太固定,都有些腻味了,他们隐晦地问过韩太医,说是只要不动作过大,·当是稳妥的·殷秉德终于插入那喘息着的色情身子,灼热柱身被臀肉夹着,腰身一用力便贴着肠肉缓缓地就着里头黏液直着下去。
后- xue -被·塞进一根又大又热的- rou -棒,随着自己的腰被紧扣着向前推,太子得到了满足,喘息也更为欢愉,摇动着臀部催促··圆润的龟- tou -顶开- xue -肉,由于先前都被撑开得很充分,肠肉柔顺地分开,一截插入后又几乎完全抽出,柔软小- xue -中的吞吐是·那么流畅,引人狠狠- cao -弄内部,将欲望一点一点催发,埋入的大- rou -棒摩擦速度渐渐变快,太子连眼泪都流出来了,噗滋一声破开了·肠壁,又长又粗的- yang -物就全餵进饥渴的甬道裡,把温暖又紧窒的肠- xue -埋得满满。
贴在床褥上的大肚子随着方才的深插被压迫了一下,鼓起的弧度都陷入了一点,两人同时屏息,太子保持着腰部臀部都弓起的姿势,好让·垫着的柔软孕肚尽可能不被夹,殷秉德被夹得发痛,看着挺翘的窄臀贪婪地咬住自己的粗壮无比的肉柱,边缘都泛起通红颜色。
- jing -头贴·着隔着阳心的薄薄的紧闭的子宫口,不可避免地感受那里的颤栗··“呼嗯……龙根……好﹑好粗……”·- yin -- jing -略略一动,- shi -软- xue -口的水光就从深色媚肉透出,打- shi -了浓密的毛发,外头风雨交加,掩盖了一些呻吟的·情欲意味,不过那啜吸得肉根受用无比的骚劲,是怎么也盖不住了。
软乎乎的- xue -口是那么热,好似吸引着男人把- yin -囊都干进来,持·续深入地不停侵犯··“嗯啊…动……哈……动吧……”·肉具开始抽动,此时深埋在太子体内的热鞭,又重新移动着回到前列腺处不断挺进,按揉碾压着鞭笞出无数刺激快乐,由于进得不深,身·躯因快感而绷紧的太子轻晃着孕腹发出更- yín -荡而满足的声音,·“嗯啊……嗯啊……哈啊……好刺激…啊…磨得好爽…哈、……”·殷秉德心头砰砰直跳,这么做爱比打仗的时候还刺激。
摩擦多次后,后- xue -充满弹- xing -的内壁吸附得更紧,烫热的- yín -水浇灌·在龟- tou -上面,殷秉德往裡面顶上几下,舒缓那种激- she -到肠壁的欲望,没有- she -- jing -的肉刃变得更为凶悍了,- xue -口像被·撑爆了一样,- yín -荡地凸出了媚肉。
“殿下也知道刺激·”·太子无声地点点头,怀有不知是龙子还是龙女的身体里快感不受控制地蒸腾,他的眼角沁出生理- xing -的泪水,虽然动也动不了,还是·夹紧了那根硬热的凶器,让它接着拓宽不久以后的产道。
他胸膛上面的乳尖变得十分饱满,只要再被触碰,就会滴落某种甜香的液体··“呃……好、粗……好棒……”·狠肏几下后,太子的手撑不住了,手抓住前面的床柱,发出大声粗喘,可- yang -物已拔出去了,他的内壁已然充血,连带- xue -口都是·微微肿起的,只是贪口的小嘴仍不满足地一开一合。
后- xue -突然失去巨物的太子由于自身的欲望扭动,虽然刚刚也没有被完全充满,可是好·歹还是被侵犯进去了,然而现在带弯的- jing -身复而贴在- xue -口厮磨,让那敏感的地方再溢出热液,浇在粗圆龟- tou -上。
“受不了了……别再这么磨……元微求求您了……皇叔、像刚刚一样、呜……插进去啊……”··摩擦是不足以泄欲的,只会让孕夫更加欲求难忍,殷秉德只好再次挤入温暖收缩的甬道里面,双方都不禁发出满足的喘息,推进深处好感·受饱满的快感。
被阵阵地撞击,孕腹因着这趴伏的姿势而显得摇摇欲坠,太子的脚趾蜷缩,离床褥只有半寸的乳尖不受控制地流出乳汁··“别急,乖啊……这就来了……”·“啊、…啊啊……皇叔……皇叔……好酸呐……”·耳廓微动,听到液体滴落声音的殷秉德大掌探向那坚硬与柔软相融的胸膛上,一边- chou -插一边搓揉着催乳,唾液不受控制地从太子的·嘴角流出来,他好像变成一只怀孕的母兽,又紧又热的内部无论怎么被- chou -插都毫无阻碍,内壁缠人地收缩,床帏内只剩下他们交*的声响·,殷秉德咬着他的脖颈,想就这么把他吞进肚里,谁都不能看不能碰。
【章节彩蛋:】·“肚子里面、好热……要生了……不要停呜…唔、啊啊啊……”·孕腹垂坠又酸麻,只有被顶的时候产生的无限快意才能缓解,被磨得火热的甬道紧记凶刃狰狞的形状,太子紧紧地抓住床柱摇晃着腰肢,·主动摩擦凶刃舒缓胀满的快感,男人的欲火全被太子这副样子勾起了,殷秉德覆盖着他的身体前后缓缓地移动,砰砰地往深处深顶,太子一阵·阵的呻吟,胸膛前- she -出来的白液不知有多少了,遍布汗水的身躯与孕腹都诱人无比,殷秉德抱着他滑腻的身子往里面肏,太子被独特的男·人气息包围,顺从地发出破碎的呻吟。
“不要…拔出去,今天- she -进来·”·- xue -口已完全被- cao -肿了,太子也业已被- cao -- she -,一大股滚烫的- jing -液直直- she -出在床褥之上,太子的身上布满- ·xing -爱的痕迹,趴伏在床上喘息,怀念大量- jing -液涌入的乱七八糟的黏腻感觉的身体渴望地渴求。
他能听见对方明显变得粗重的呼吸声·,变本加厉地诱惑:·“想要…再给皇叔怀一次……唔——”·滚烫的热精拍在了- xue -口,顺着流了下来,烫热的感觉还有那种冲击力令太子眼前阵阵失神。
完全抽离后凶刃又对准没合上的- xue -·口插回去,太子的双手被捆绑起来,身体被凶刃顶得支起,高潮中的他背对着男人的胸膛,一阵阵没有准备的顶弄就狠狠地开始了。
“啊……嗯啊……”·呼吸的唇也被捂住,大幅度的- chou -插让太子几乎抽搐,他跪在床上,手臂被架起,他的双手除了空气什么都抓不住,徒劳地背在颈后·,胸膛被迫使往前挺,一滴接一滴的乳水随着- cao -干滴落,顺着胸膛流到高高隆起的浑圆孕腹上,就像边被干边- she -奶一样,事实也的·确如此。
无法叫出声音令他的身体更加兴奋,房间里只剩下男人的粗喘声还有小- xue -内扑哧扑哧的声响··因为这个姿势只能让肉柱进入一半,殷秉德放开架在他肋下的手臂,还有捂着他的嘴唇的手,像抱着小孩一样托着去床边,太子身体修长·,可因为快感与高潮绵软,根本不是强壮男人的对手,他被搂着对着床外被狠肏,哪个奴仆或者侍女进来都能看见他的- yín -态。
“好……好大……干、干死我吧……”·摸了一把高挺的- yang -物,那里与他一样的兴奋,殷秉德不知道他的殿下是怎么做到这么禁欲又- yín -荡的,血脉贲张的他根本无法停·下挺动腰部的动作,让大肚子随着顶撞而晃动。
暴风疾雨般的抽动顶插,男人的- yin -- jing -将胯下甬道塞满,- yín -荡地夹紧- yang -具的身体阵阵颤动,这种表现在大掌抚摸上·敏感的腹部时表现得更为明显,沾着- jing -液的- xue -口再度溢出- yín -水,顺着两人的大腿滑落,酥麻的感觉从肉- xue -深处传来,太·子眼睛紧闭,尽情享受- xing -爱的滋味呻吟着。
“啊嗯……啊……”·殿外的暴雨与殿内的暴风疾雨交相辉映,直到深夜才完全停歇下来··俗话说酸儿辣女,太子吃了这么多酸的东西,两人都默认是个儿子了,怎料到瓜熟蒂落后,掉下来的是个女儿。
不是说女孩子不好,而是女孩子像父亲那一边,殷秉德想想自己的肤色,听到是女儿的时候心里直打鼓,看到被包裹着的小孩子,果然皮·肤发皱发紫,心里就发愁·尽管太医说这是正常现象,都不能阻止两个父亲思维乱飚。
他们家世好吧,也不能强迫夫妻恩爱,女孩子容貌还是·挺重要的,务必要找一个明事理的男人以及敬重嫡妻的家庭··后来两人躺床上一想,后天晒出来的肤色应该不会对先天的皮肤造成什么影响,这么一想就放心了。
嗯,女儿好,女儿贴心··过了几日,虽然眉目看不出什么,但皮肤总算没这么难看,两个傻爸爸都松了一口气··第17章 回京二三事·小孩子的确很可爱,太子喜欢,他也喜欢,自从有了小女儿后逗到入睡都不放手,两人虽然上床的时间减少,但时不时接个吻也挺虐狗的··。
为了将来,若是生了男孩,殷秉德就会算在太子名下,至于女孩子就不能委屈了,直接算成殷秉德自己的种,然后就能请封郡主了,因为能·封郡主的孩子大部分情况必须是正妃所出,再不然也得是个受宠的侧妃,三年前殷秉德同时请封王妃跟郡主的折子递上去的时候,整个朝廷都·炸开了。
朝廷的官员,尤其是礼部,认为王妃不过一介西北民女,觉得配不上王妃的宝座,争执连月后,终于双方各推让一步,孩子封郡主,母亲·做侧妃··看着群臣与殷秉德扯皮的皇帝就准奏了,并且火速命他们二人进京。
所谓的王妃是挡箭的,殷秉德可不愿意太子看着自己跟别人秀恩爱而·伤心难过,于是就只带了太子跟郡主过去·说孩子他妈身体弱,产后失调云云··虽然西北王侧妃没在京城上层社会露面,她的经历还是羡煞旁人,不少女子深闺梦碎。
两人- xing -子谨慎,以为谋反这种勾当怎幺也要筹谋个七八年,没料到对手太弱,三载过去,无需他们在京城挑拨,那边一窝子人就斗·成乌鸡眼·儿子们小动作太多,皇帝暗火横生,动怒的次数越来越多。
相对而言,西北这边是多幺令皇帝顺心,卸甲归田的工作基本结束,武备也都归库,武成王与世子说了练兵贵精不贵多,给皇帝省下了大·笔军资·西北现在热火朝天搞建设,皇帝很是欣慰,若是有成效,以后朝廷拨款也能少一点了。
此时太子怀着第二个,月份不大,但整座王府暗中已严阵以待··与上次不同,太子的孕期反应特别大,时常腰酸,口味也繁杂起来,原本口味清淡也变得爱吃辣了,殷秉德便多请了蜀地的大厨过来,王·府的餐桌上每日摆着天南海北的菜,甚至还派人从海边一路运送海鲜过来,跟杨贵妃的荔枝一样,相当奢靡。
不少觉得西北王拿着国家的银子·挥霍的御史闻风上奏,立即就被皇帝发了好大一通火:西北王跟世子都是天潢贵胄,以前地方穷一点没办法,现在好不容易有点起色,恢复原·来的生活水平有何不妥·御史挨骂的因素很多,皇帝本来就不厚道让太子没有前途地给他干活,太子的确是任劳任怨的,皇帝现在的生活质量跟以前根本没法比,·皇帝相信太子做的事都出于公心,何况法理不外乎人情,太子是皇帝的子嗣里面唯一一个孤零零流连在外的,皇帝那颗父母牵挂的心啊,而且·还是这幺远,连快马送信都要跑个半个月。
不过圣人面孔的弟弟有了家室也是昏君的模样啊,皇帝心里有点窃喜,他这个天子也是做得可以的,这点小麻烦就只好由英明又神武的他·来打发了·于是本来想借事生非的御史病了十几天才没脸地上朝。
太子在朝中有消息来源,听到之后也只是笑一笑··这起子小人影响不到他们的生活,临睡前殷秉德摸着太子平坦的小腹问:“不会是龙凤胎吧·”·太子捏了捏他的鼻子,似笑非笑:“你想得美。”
快要入睡了,两人畅想了一番以后一家人天南海北地去度假,然后不约而同地叹息一声:等以后吧··对手不强,他们也不可松懈,正是需要乘胜追击的时候,不能贪图享乐。
正好这年是皇帝五十大寿,由于是个整寿,各地的甚至海外朝贺的人格外的多·藩王无故不能擅自离开封地,有这幺个名正言顺回京并且·久留的理由,殷秉德带着太子跟闺女还有一干人等去了京城。
皇帝又苍老了不少,他本来头痛的症状就严重,儿子还个个不省心,过生日也没什幺意思·想到太子回来皇帝还是比较愉快的,毕竟太子·给他带来的都是好消息,就是儿子一点都不争气,上赶着给人做媳妇,要不是那人是殷秉德,皇帝早就棒打鸳鸯。
殷秉德带着闺女小郡主先一步走了,皇帝的寝宫兼书房千秋殿内,父子两都在看着彼此,太子看着父皇的苍老,心下也由不得一酸··“胖了点·”·皇帝感觉跟嫁女儿一样,看到太子脸色不错,想着虽然地方穷点,能被精心照料还算弟弟有良心。
知子莫若父,同样太子也猜到皇帝的心情,太子嘴角抽搐,同皇帝说了一会话,话题慢慢正常起来·相对于那几个孽障,皇帝觉得还是大·儿子靠谱,若不是...若不是....哎。
皇帝当真是羡慕弟弟的好运气··第18章 吃醋与睡梦中的- xing -爱,无意识舔舐龟- tou -,抬动腰腹主动骑乘·太子而今为西北王世子,算是半个土皇帝,见他人物俊俏,龙章凤姿,新进的宫女都红了脸。
太子出了千秋殿,沿着以往走过数次的路去建章宫,那边是皇子皇女们居住的地方,正巧,遇见几个皇弟··“大哥·”带领着一群小不点,现在在宫中书房就读的,年龄最大的十三皇子殷凤蒋,温雅的脸上露出个堪称惊喜的表情。
“真巧·正打算找你·”二人微微一笑,手握在一起··月上中天,闺女早睡了,殷秉德在厅中踱步,终于听见马车到门前了··太子带回来一个客人。
太子是很有兄弟爱的,跟十三皇子关系也好,京城新落成一座书局,有许多孤本,太子便带着十三皇子去了,想着自己以往枯燥的少年时·代,最后两人还在外用饭了,聊起来就忘了时间,宫门落锁了。
殷凤蒋恭敬行礼,“皇叔,叨扰了·”·殷秉德语气尚可,露出个给子侄的微笑:“早命奴才给你收拾了客房·天不早了,早些歇息吧·”··殷凤蒋再恭敬道:“让皇叔费心了,我与元微今晚抵足而眠。
睡他的房间就好·”·太子早命人快马送信回来,殷秉德知道十三皇子要留宿,也没什幺意见,不过这件事……·殷凤蒋被管家忽悠走,太子与殷秉德到闺女的房里去,他一天不看就睡不好,从闺女房间出来,太子走在前,后脑被敲了一下。
小径旁花木蓊郁,男人温暖的身躯搂着他,暧昧温热气息尽数贴着他耳朵说:“下不为例,明天把他送走,不然当着他的面亲你·”·“嗯·”·殷秉德咬了他耳廓一下,那本就泛红的地方微微颤抖,莹白的侧脸转过,唇舌轻轻交缠的声音响起。
“去吧·”·“大哥你脸真红·”殷凤蒋正从浴间出来,见着太子进来,随口说道··“……京城太热了。”
“也是,一会给我讲讲西北的事吧·”同殷凤蒋贵公子的温雅的外表相对,他内心相当话唠,不过只要不说话还是很有欺骗- xing -的··聊了半个晚上,两同父异母志趣相投的兄弟到天明才入睡,西北王对此大为不满。
熬夜伤身,太子极少这幺熬过,殷秉德早晨从练武场回来,听放在两人门外的内侍打小报告,也不管殷凤蒋起身时什幺反应,直接将太子·抱了回房·日上三竿,太子终于动了,被服侍着喝了口水,迷迷糊糊想继续睡,他才睡了两个时辰多一些。
下一刻,他的嘴巴却被堵住了··“接着睡,不许睁开眼睛·”·中衣挑开了,口腔咬住了- ru -头,用牙齿轻轻摩擦·太子困得很,什幺力气都没有,一个梦接一个梦的,他的脑子相当浑噩,以为这也·是梦境,·“嗯,啊……好……嗯……”·口中发出了舒服的呻吟,紧闭的后- xue -被手指抚摸着,泛出一些微微的潮- shi -与空虚,有了润滑的作用,里面手指一根一根地增加·,被- yín -水打- shi -的洞口软而热,被合拢的三根手指一起塞了进去,柔嫩紧致的洞口不断缩紧,并拢的手指来回抚摸,找寻着前列腺的·方向轻重适宜地戳按,被刺激到前列腺的快感让太子的胸膛不断上挺,殷秉德的手便放轻了力度。
·粗长坚硬的肉刃插入,给予殷红肉- xue -被填满的满足感,- xue -口唯露出一截,有些快的频率让敏感- yín -荡的肠壁又满又胀,被迫·扩开,肉贴着肉,温暖感不断上涌把身体填充,富有弹- xing -的臀肉粗暴地被粗糙大掌揉在手中,像个雪雪白的面团子,粗大的柱身缓缓抽·离- xue -内时,燥热难耐的肠壁紧紧收缩着含吮着肉具,黏腻地不愿意让它离开。
“殿下的这幅身体,还真是- yín -荡呢,这幺不想让我离开·”·这幺被弄都没醒,可见昨夜残更不寐是多幺意犹未尽,恐怕是见到天空发亮才入睡的吧。
殷秉德心中那只野兽在刨地,在咆哮,只是内心·醋意怎幺也控制不住地满溢·在年轻自己不少的爱人面前,他是不自信的,年龄的差距先天无法逾越,何况他的殿下是那幺好啊。
- yín -靡的肉体拍打声在内室荡开,如同铁枪的坚硬顶端穿过柔嫩热情的肠壁,强有力开拓至深处,每一次擦过前列腺,都让太子有种全·身都酥酥麻麻的快乐,习惯了抽动频率的肉- xue -的撑满感变得钝了,而黏膜被碾磨的力度加重,还被换着角度按压,若是清醒时,定是失神·的叫喊。
太子俯仰在软枕上,梦中有一种被男人狠狠- cao -弄自己的错觉,他的双眼迷离,眼角染上了浓浓的春意,口中呜咽着:·“啊……啊……啊……嗯……啊……皇、……皇叔……”·雪白的- jing -液一下子喷溅而出,殷秉德注视着,粗重地喘息,一刻后,太子刚- she -过精有些疲软的- yin -- jing -又微微抬头,- ·xue -内流的水也就越发得多,深埋的肉刃在其中的出入越发畅通无阻,毫不吝啬地把后- xue -餵得满满的,太子鼻间的呻吟也带着甜腻的气·息,诱人的喘息在房间内响起,夹杂着微弱水声。
殷秉德俯身压在太子身上,插得极深,挺进的力度也极大,每每都是全根抽出再一次- xing -狠狠插入,- cao -开一条与他凶刃形状相反·的情色的道路,太子舒服到腿都软了,他的手无意识地挡在眼前,放任肉刃推到后- xue -内最深的位置,带给他一阵又一阵如潮水般的高潮。
“嗯……哈……嗯……”·太子闭上双眼,双颊酡红地呻吟,后- xue -紧紧地夹着肉刃,不一会儿又迎来了一阵高潮,粗长坚挺的肉刃有节奏地顶插他的子宫口,让·闭合的地方痉挛收缩着。
那里正孕育着一个新的生命,变得非常敏感,随着被硕大火热的龟- tou -触碰,太子全身的每一处毛孔都舒张一般,·身体由内而外诱发出一种让人情难自制的麻痒,微弱的快感无数倍聚集在一起,又是大力地- chou -插,终于令他被高潮的快感逼哭。
他的泪刺激了男人的感官,后- xue -倏忽一空,沾着- yín -水的- xue -口暴露,裹上了一层不明的透明液体的肉刃抽出,于胯间挺翘,·抵在红热的唇间,唇上的温度过烫,太子的嘴无意识地张着。
气味是熟悉的,太子张开口轻轻含住头部,自身分泌出的液体与男人的前列腺液尚粘在上面,带着浓重的欲望气息,他一路舔吻,吻至两··个沉甸甸囊袋上的柱根,那里味道较淡,涩涩的但十分刺激,太子忍不住伸舌在上面皱褶舔了舔。
殷秉德抓住他发梢,眼神无比柔和,半睁的眼睛里面都是空茫,又很快埋头上去,太子一旦开始舔就仿佛舔上瘾了一般,整个柱身都被缠·绕得- shi -漉漉的,口水取代了- yín -水,唇瓣在表面薄薄柔软内里坚硬的- jing -面不断地吮吸着,亲吻着清晰的青筋脉络,令上面布满·他的气息。
脸上满是红晕,带着一些些的迷醉,炙热的舌头在小孔打转,他刚含啜住头部,男人已是全身一颤,差点把一切都- she -给他··“哈啊……”·虽然阳精都飞溅开了,但侧脸上跟脖颈上不免沾到了几滴,像是在品尝世间的美味一般,舔吻着太子的锁骨,在漂亮的肩窝种下一个接一·个色情的红印,有些微微的疼与痛。
室内那幺昏暗,殷秉德没出声,他便以为还在梦中··他的全身被剥得一丝不挂,与对方的赤裸精悍是不一样的美感·修长偏白的双腿被男人大手托举着,光溜溜地垂下,挺拔竖直的分身早就·高高翘起,- she -出过一次的小孔是濡- shi -的,袒露的潮红- xue -口一张一合的,期待着野蛮而强势的插入与捅干。
太子渐渐瘫软在殷秉·德身上,被狰狞巨物重新插入- shi -润难耐的后- xue -中,眼角再度- shi -润起来,后- xue -黏膜贪缠地紧紧包围住粗壮的- xing -器,·一下就把整个侵略物重新吃了进去,被逐渐顶到了肠道的深处。
爽得腰麻的快意从尾椎上扬,太子无意识地抬腰让肉物在里面- chou -插,但都无法带给他先前那般高潮的快感,他抱着男人的臂膀扭腰·,直到在又一次插入后- xue -中的时候,- jing -身蹭到前列腺,那种快意爽快至极,被数度压迫,丝丝的麻痒便缠绕在他的心尖,彻底将他·俘获,太子忍不住一次一次抬腰,令肉刃在里面缓缓旋转,不断触碰。
当真是一发不可收拾,令人上瘾,太子早就被欲望冲昏的脑子早就糊成了一团,脸上浮上动情的艳色,他的臀部在男人粗糙毛发上摩擦,·轻轻地起伏着,又一次被深顶,每个敏感点都被照顾到,太子的腰瞬间软了下来,可缠缠绵绵的吻落下来鼓励他,让他又开始开发自己肠道内·的敏感处,每每在上面缓缓地研磨,都让腰间泛上因情潮涌现的红色。
“嗯、嗯……好舒服……啊……啊……”嘴上是梦呓的呢喃,他的睫毛颤个不停,沾染上了晶莹的泪水,他攀附在男人精壮的身体上,在·男人狠狠地研磨到前列腺的时候,他扭转着腰,放任高潮侵蚀他的身体,啪啪的撞击声越来越清晰,呻吟声却逐渐微弱。
“啊……”·指甲在乳尖上面连续刮蹭,陷入极致的情爱陷阱之中,胯下分身一抖一抖,太子喉结溢出自然到极致的吟音,- shi -润的眼角缓缓流出一·滴泪水,悍然有力的深插挺干,他肠道内部的嫩肉也止不住地收缩,箍紧着大- rou -棒把- jing -液都全- she -进阳心。
【章节彩蛋:】·火气渐渐消退的男人,尽职尽责地搂着他去了浴间,温热的水拥抱着疲惫的躯体,身上各处- xue -位被揉按,太子眼睫颤抖,这,不是个·梦。
他脆弱敏感的- xue -口变得红肿,手指甫撑开就能感觉到轻微的疼痛,白液淅淅沥沥地被手指刮弄得落下来,刺激得他全身发麻,太子能·感觉到- jing -液顺着柔软的肠道缓缓流出,他全程埋在殷秉德胸前,再也不抬头。
“现在知道害羞了·”太子站着,殷秉德拿着布巾给他揉去身上水珠··“真该让闺女进来她爹爹的样子·”·这话一听,就知道还有些醋劲的迁怒,不似夜间会经过一晚上的休息,太子的身子还弥漫着一股情爱的气味,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怎么回事·,太子的脸颊热得滚烫,采取最老套的以吻封缄。
“不生气了好不好,去看她今天又画了什么吧·”低声的呢喃,就像小勾子一样勾人,殷秉德难免英雄气短··衣袍皆是换了新的,由于是同一匹布料,多有相似之处,太子给殷秉德挂好古朴的玉佩,仰头,温热的亲吻就落在额角。
这天也是个很好的晴天··第19章 一起吃干醋与激烈情事·国泰民安的年景,皇帝的五十岁万寿节自是不同凡俗,各地重臣要把守门户只得遥贺,不过光是京官就够内务府安排的,加上天下的宗室·能来的皆来贺寿,这个万寿节当真是天子气派。
皇帝带着后宫坐在高高的正席,先帝封的超品的亲王,皇帝封的西北王殷秉德与世子、郡主、·侧妃同坐一起,对面左翼是现任太子殷承晖的暖阁,带着太子妃,侧妃,还有诸儿女。
殷秉德高大而健壮,威武而俊美,穿着王袍,不怒自威,太子贵气天生,风华无限,把穿着明黄仿若两个烛台的皇帝与殷承晖比成渣·西·北王府已经够权势熏天了,殷秉德与群臣宗室都彼此警醒,除了客套话外无甚交集,落座,太子跟老师打过招呼,归座。
殷秉德在人前对太子比对子侄的态度略亲近,无人发觉他们的亲密关系·这边两人挨着坐一起,侧妃娘娘端坐一旁,带着小郡主,仿似幸·福的一家人·侧妃以往是殷秉德的探子,是个警醒人,殷秉德也不吝给她福利,除了充当西北王府的门面,也能得知女眷的一些消息,辅助分··析。
歌舞已起,众人慢饮美酒,春夏之交,清晏台修建得树木葱茏,歌舞与环境恰到好处融合,非常热闹,还有皇帝极为得意的新宠献艺,那·身姿令无数人心中荡漾,身为天子,这只是享用的很少一部分而已。
宴会结束,诸皇子承欢膝下,不这幺早回去,太子已被过继,不过也多说了几句话,便随着殷秉德回去歇息的宫殿··一切都十分美好·才怪·这两人简直就是同床异梦的典型,不约而同地地吃起干醋,不过那些不能宣之于口的嫉妒,可怎幺说呢。
殷秉德是很不痛快的·寿宴开始前,皇帝顺着礼部尚书的话,当着宗室话里话外问太子有没有看中人·这日是皇帝生辰,殷秉德没有发作·罢了··帝王移驾清晏台前还有宴席,皇室成员皆有一席之地,宗室多了,辈分奇高的,更是对西北王世子的婚恋状况多方打听,殷秉德额角直跳·,偏又不能发作。
太子是极不痛快的,侧妃貌美,身上的宝珠,华服与殷秉德的王袍配套,引人赞叹,鉴于西北王的地位权势,不知多少人恭维,公主与诰·命夫人们的赞他们如同英雄美人般相衬的声音,句句落在太子的心头,怎能意平。
殿内的烛火早熄灭了,却有令人脸红耳热的喘息传出,炙热得令人无法支撑身体·这人自然不是武力凶悍的武成王··太子腰腹被摩挲的地方一阵热烫,股间紧紧包裹绞紧的凶器,散发着炽热的气息,直直插了进去柔软艳红的肉洞之中,缓和地刺激过- xue ·-壁的嫩肉,不多时细麻感渐渐扩大,欲望颤颤微微的竖起,敏感的腰肢立即泛着令人着迷的情潮。
“嗯..嗯...”.·大掌落下,身体就是一抖,殷秉德被太子绞得十分舒服,不过离把这副身躯盖满属于他的印记的地步还早·那幺久违的专制鞭挞,狠辣而·粗暴,太子的身体却怎幺都无法控制到处流窜的快感,身体已经屈服,臀肉在扇打下渐渐开始反- she -- xing -颤抖,被抚摸就颤栗着,越多·的坚持,令让他的体力越急剧的消耗,太子也没打算苦苦支撑。
“别、别打……”·这天两人早早歇息,他主动行勾引之事,“惩罚”的理由都是现成的,结果一发不可收拾,一切顺从,取悦都不奏效,余下横冲直撞的,·毫不讲理的却又舒爽的颤栗。
男人妒恨情绪的热燥亦无处发泄,屡屡进犯与拍打下,太子的臀肉如同红墨晕开般变得通红,脆弱又- yín -荡的情态却更加勾起了殷秉德·的凌虐欲,殷秉德身上的肌肉都绷紧,搂着太子用大掌行鞭笞之事。
遇见久违的粗暴情事,太子不必思索就知道他发什幺疯,只能受着,正好也抵消心头之火·沙哑异常的喘息之间,那股强烈的羞耻感消退·,抵在男人腰腹的,双腿间深红的- xing -器高高竖起着,- xue -口逐渐- shi -润而顺滑,吞吐间带去令眼眸失神的淹没理智的快感。
又是狠辣一记,不知是体内更麻痛还是臀尖更热痛,太子闷哼一声,“我快过生辰了,你打我·”·“嗯·打得舒服吗·小骚货。”
殷秉德最爱看太子的身子一点点的在他- cao -干下慢慢的绽放,浑身都变得通红,这样的事好久没做,却·不手生··- bo -起的青筋刮着- xue -里的骚肉,殷秉德干得不深,甬道蔓延着许多麻木的痛辣感,- jing -身上的青筋用力的摩擦着前列腺,粗鲁·的快感之中,每一下都令太子仿佛像在天堂和地狱中徘徊,后- xue -却贪婪的吮着,媚乱的透明液体渗开,恨不得把男人那两个囊袋都吞进去·。
其实太子也是,在欢爱之中把那些妒恨都化作情热,太子双腿缠得雄健的腰死紧,终是受不住地低声呻吟:“疼…唔…受不住了……皇叔·、……”·听着太子喊着疼,叫声- yín -荡甜腻的带着哭腔地勾着自己,享受着被温热- shi -软包裹的舒适,殷秉德心火渐熄,- yin -- jing -在·里面缓慢的抽送起来。
太子唯恐他看轻了自己:“……我在别人…面前不这样,只在皇叔面前如此·”·他眼中泪花迷人心弦,宛如贪欢的少年郎,殷秉德舔走他眼角泪痕:“我此生只会对殿下一个人好。”
黑暗里面,他们吻咬住彼此,不断纠缠,就像回到刚认识的时候,摸索着做爱,给予彼此最直接的刺激,分身都涨的难受,却谁都不想先·解脱,若是泄出,恐怕会调成另一模式,温情虽好,有时却也迷恋这样不顾一切的剧烈碰撞。
太子骑在殷秉德身上,殷秉德摸着抚着,这副身体摸着哪里都舒服,鞭挞间还会发出- yín -秽的水渍声,让他能把理智抛开,只留到地下·,才向列祖列宗告罪。
殷秉德将太子放于床面,在那均匀的身材上虔诚地亲吻,下身的冲撞与索取由慢到快变得毫不停歇·凶器那幺大,却被窄小的地方紧致地·包裹,他们镶嵌在一起,每一次进入都要捅到最爽快的位置。
宛如从云端坠落,太子的胸膛明显地起伏,- xing -器抖了两下溢出了一滴透明·的液体,舒爽到难以自制··小腹被火热大掌抚摸着,好像要看看那上面有无阳根的轮廓,太子侧身索吻,火热的唇与同样火热的碰撞在一起,情爱滋味之下,身下阳- ··jing -不自觉地鼓起得更甚。
殷秉德下腹热度如火烧,太子更仿若置身火海,一次又一次尖锐的快感难以不可忽视··“嗯,嗯……嗯……”·光洁的手臂勾上男人的脖子,身体扭曲成一个特别的角度,太子的全身都- shi -透了,体内微微上勾的龟- tou -在内壁里变着角度的顶·擦起来,手指又拉扯了由于情欲而挺立的乳粒,太子咬住殷秉德的上唇吮咬,血腥的痕迹渲染开,男人深邃的眸涣散,狠顶却从未松懈,直挺·挺没入激起他一次次颤栗。
阳精一股股地- she -了进去,高潮的余韵迟迟未能结束,太子不住喘气,仰面滚在在被褥上,深深的吻又霸道覆盖而下,暖热大掌握住他·阳根,套弄摩抚,太子猛地弓起了身体,热热的液体在男人指间涌出,满溢,令他头晕目眩,被啃咬了多少痕迹也不知晓了。
情潮退却,身上青紫色的痕迹却甚多,- yín -靡得惊人,太子隔日也坐不起来了··【章节彩蛋:】·“父王,王兄·”小郡主在侍女带领下入二人的寝殿。
小郡主冰雪可人,聪慧机敏,虚岁也不过五岁,口齿已相当灵便··“爹爹·你怎么啦·”只余心腹宫人后,小郡主握住太子的手摇了摇。
“扭到腰了·”太子的脸色红润,因为牵制到伤处,唇却有些苍白··“爹爹真笨·”小郡主咯咯笑了··“父王,你怎么也不照顾好爹爹。”
小郡主脾气可大,皱着眉板着脸,跟殷秉德很像··殷秉德心里暗笑,面上只是作威严态说:“他都这么大了,还要我管·”·小郡主扭头道:“爹爹,我带你走吧”·殷秉德的脸臭了。
“我开玩笑的·”小郡主又说道·那一点点狡黠,是两人融合的产物··“父王,我想在宫里再呆一会,跟姐姐们玩·”小郡主年纪小,辈分却大,跟诸位皇子公主是同辈。
皇城乱得很,殷秉德怎么敢让她待·殷秉德对太子使了眼色,太子忍伤起身将她抱起来,低笑道:“马上要有弟弟了,你照顾爹爹好不好··”·小郡主郑重点头:“原来这样啊。
那我不玩了,放心好了爹爹,我不会让你吃苦的·”·太子望着殷秉德更黑的脸,扑哧一声笑了··第20章 "马鞭“插- xue -,被喂饱小- xue -的太子殿下·天上风卷云舒,是行猎的好时节。
不知不觉又是三年,西北王府的嫡长孙都开始牙牙学语了·由于商路渐渐打通,雍城的财政收入令人侧·目,不过由于西北大部分地区还是贫穷,经太子的建议,还有朝廷的讨论,朝廷便将这部分税收用作西北的基础建设,不另行拨款,也免了路·上损耗。
同时为了让朝廷放心,太子建议朝廷多选派官员来西北,好加强京城与西北联系,一片大公无私之心,令人称道··其实这不是赔本买卖,年轻人,不仅热血,且能干,对比起朝廷起疑再派老辣的官员或者老油条要强得多,江山就是他们的,边疆建设好·了,以后也受益无穷。
苍茫原野之上,点缀着两三小花,远处是连绵的山脉,山顶还偶有积雪,俊美男子引弓- she -箭,得中一鹿··男子既有绝美风仪,不笑则已,浅笑的时候,绝对令人心折。
殷秉德远远看着那抹风扬袍袖,肆意飞扬的身影,收回目光,引弓瞄准天上·鸿雁,一击即中··新的一年并未给朝中带来什幺新气象,混乱更甚,皇帝又病了一次,唯独远在西北此二人忙里偷闲,还能出门春游。
为了保持西北王府的权威,锋芒毕露也是一种震慑,而天下间,殷秉德只在一人面前收敛气息,让他安心纳入自己羽翼·黑马渐渐靠近,·太子清亮的眸与他的有默契地对视,矫健的战马亲昵地蹭了蹭黑马的脖子,二人也含笑握住手,殷秉德摩挲太子的手背,渐渐催马前行。
早在一个月前,命王府看天象的属官算好了日子,殷秉德便命人张罗他们行猎之事,猎场附近还有一口热泉,他们就地建了别院·两人早·起已享用过香汤,松一松筋骨,再去打猎。
猎场风景极佳,天地亦开阔,他们二人早出晚归,第四日才稍稍尽兴,每日打猎归来,皮毛剥去,兽肉留待晚膳,还有些腌制了留待回府·享用·偶有公务信件寄来,属官们不能决的都由他们处理。
虽有公务,比起往日清闲不少,饭后寻一个时辰阅过即可,这日夹了一封京城来的信件,是殷凤蒋寄来的,太子睡前才拆了弟弟的信,里·面除了新鲜事就是吐槽··去年,三年前还风光无限的太子殷承晖失德,已被贬圈禁,偏偏又不知好歹自尽,皇帝气病了一场,拖拖沓沓地养着差点成了症候,最近·身体大安后就命群臣议储。
连刚刚入朝,不过领了在翰林院帮忙修前朝史的闲差的殷元蒋也被拉去讨论,可谓人在屋中坐,锅从天上来,气得·躺床上的殷元蒋怎幺不找大哥好好说道··为了避免无意义的吃醋,私人信件两人都是互通的,忽略去那些啰里啰嗦的家常话,殷秉德看了重点,弹了一下信纸,笑而不语。·实话说,殷承晖被圈禁不假,却还死心不息地想着复辟,皇帝也有些恻隐,时不时地念叨以往乖巧的儿子,自尽的事是殷秉德派人下的手·,挑着中秋的好日子让殷承晖上路。
要按殷秉德说,没挑皇帝万寿的日子来干这件事,就是他做皇弟的对兄长的孝心了·殷承晖是当初令太子··眼睛受伤的主谋之一,报应已经太晚,殷秉德便送他一份大礼,殷承晖的死触怒了皇帝,连葬入皇陵的资格都没有。
思及这些未尘封的过往,未免扫兴,殷秉德将信件扔在一旁,太子一边被他吻着,一边伸手去探那封信,想用镇纸压好,却被吻得更狠··“小心眼·”夫夫多年,太子知道殷秉德眼中晦暗因为什幺,便引开话题。
有时候吃醋也是种手段啊··“别人也不值得我去小心·”武人率直,殷秉德也未纠结太久,细细地去吻他的殿下的唇角,带去轻缓却繁复多重的快乐。
殷秉德的颈后也很是敏感,被年轻的爱人的双手抚摸,闻弦知雅意,兴致勃勃地将身量俊美的男子压在身下,殷秉德不亲披战甲已久,由·于练武与- cao -练军队成为习惯,身材仍旧轮廓伟岸,他像巡逻自己地盘发现猎物的雄狮,压制着打量哪里最好下口。
太子唇角上扬,主动轻舔殷秉德耳垂一口,他已至而立,身量已成,才干的魅力、岁月的优容与男人的宠与爱,令他- xing -感至极,令·人沉溺·他抱住男人后背轻抚,吻住那肆掠唇瓣,不到一刻已抱着滚了一圈占据上位。
殷秉德抚摸太子健美腰臀,正要惩戒一番,不知不觉- bo -起的坚硬肉器已进犯入那袒露的小- xue -,撑开了入口,两道呼吸都变得略粗·,殷秉德屏息上顶,使那肉枪又捅进去了一截。
“嗯…呼……果然还是吃不进……”·- xue -口磨了磨,借着身体的重量粗壮- jing -身复而吞入一截,太子呼吸着放松,他没用润滑,只借着这副身子的便利行事,就像白日·里骑马一样,骑着男人的粗热- yang -物轻轻摇晃。
“就不怕明天屁股疼骑不了马了·”·“天底下,哪里还有更好的马……唔…哈、哈啊……”·“原来殿下喜欢被马- cao -啊。”
若是别人把他比作马匹,早已身首异处了,不过太子在床上的兴致都是随殷秉德的,这样的话语反而是·一种调情与暗中的勾引··“喜欢……”·剧烈地耸动了几下,几乎能听见- xue -里摩擦的声音,太子身体绷紧,喉结吞咽,那根肉枪已深深插入,还在胀大,殷秉德摸过枕边药膏·,覆盖上他们- jiao -合之处,让剩下一点完美嵌合,小- xue -紧紧地夹着- yang -具,已有一点晶莹渗出。
“痛……啊嗯嗯…马鞭…捅到……呜……”·撞击的频率失去控制,火热的顶端顶着流水的- xue -心嫩肉,缓慢摩擦,太子感觉摩擦在男人胯间的春囊都被狠狠擦过磨过,掀起热浪。
一被戳到体内骚点,肠- xue -内就止不住颤抖··“捅到什幺地方了,说的好王爷有赏,说不好,王爷要赏你军棍了·”修长的腿夹紧了腰部,殷秉德坐起,不像往日一样抱着,手掌撑在·床褥上深顶,青筋突起的凶刃搔刮过那些痒点,莞尔道。
“唔、唔…马鞭、太长了……捅到胃里了·”·技巧与力量并重的插顶,深深地征服他的身体,瘙痒贪婪的- xue -心痒而热,太子艰难地挺起酸胀的胸膛,坐下抬起,每次都努力让坚硬·火烫的- rou -棒插得更深,笔直地贯穿身体。
“你的骚子宫呢,没被插吗”·殷秉德狠顶数下,又缓缓摩擦前列腺,触电颤栗般的高潮感受拍击之下,太子- xing -器昂扬,顶端把殷秉德腰腹打- shi -得水光融融。
太子双腿颤抖,腿间酸软,那肉物捣入的力度与频率都叫他失神,他知道自己很快就无法夹紧了··“子宫…嗯……子宫早被捅烂了……破了……”体内极为舒爽,男人大掌在他股间色情搓揉,把玩挺翘的臀瓣,太子的身体又不自觉的瘙·痒了起来。
殷秉德眸色变深,将他臀部抬高,一只脚抬起,以这样的角度进入,狠插进去凹折的所在,只不疾不徐地顶弄就已带去无数快意,何况狠·顶狠干,巨物一下子捣至最深,太子胸口连带- xue -口又闷又胀,体液渗出更多,融化的软膏- shi -滑成了一片,欲望也打红了臀缝。
殷秉德退出半截,磨得太子浑身发麻后,炽热而沉甸甸的肉器猛地又沉入窄热的甬道,瞬间的撑开令内里一下达到高潮,无数麻意挞伐之·间,软热的- xue -肉紧啜着伺候龟- tou -,十分惹人蹂躏。
“啊、啊啊……嗯嗯……被马- cao -了……”·里面是说不出的柔软,不过更惹得男人长时间刺激他的敏感点,令他失态浪喘,太子下腹一阵酸软,被次次都没入至深以后,紧攥的手也·没了力气,抖颤着,抖颤着,雄健的身躯一压再压,攻城略地,他则节节败退,滑落下来的长腿被摆出剪刀状,被他的皇叔嵌入。
殷秉德胸肩·袒露,身上衣襟松开,悍意更甚··“哈…啊啊…嗯啊.....我……我不行了”·习惯这样的- cao -弄的甬道,欢愉又痛苦的享受着滚烫如铁的肉器带去的快感,太子眼睛- shi -润,由眼角淌泪,猛进猛出几下后,- ·xue -内的- yín -水渗出得愈多,颤抖而混乱地流出。
“小宝贝,被- cao -得舒服吗”··“……用力…哈啊...…”·厮磨刺激着火热的甬道剧烈收缩着,太子双腿不由自主的张得更开,迎合肉枪的捅干,男人的抽弄反而是停了下来,让他酸得想求饶。
“宝贝,里面流的水好多啊·这里也想要吧·”·殷秉德指腹画圈地在太子腹肌与胸肌摩擦,捻住殷红的小突起,像磨走手上的脏东西一样被捻弄。
两点的快感变得尖锐而鲜明,几乎瞬即·变成艳红··“唔不是…这里、不是这里用力……”·“那是哪里”·挺立的乳首,略为浅色的乳晕,都在男人的指尖被把玩,太子的下腹一阵阵抽搐,脸颊都染上汗液,他的声音都有点失真。
·“是……下面欠- cao -…下面欠干得…要死……”·“干我,狠狠地捅进来....”·见太子难堪,眼角渗泪,殷秉德点了点头,道:“知道就好,王爷负责喂饱你。”
高高抬起,低低放过,温热的手缓缓握住他阳根,窒息般地深吻着又开始抽动,胯下狠狠撞了进去,果然将那张饥渴小嘴填满,太子每次·溢到一半的呻吟,都被新的快感截断,只能断断续续地流泻。
“啊嗯嗯、好爽……皇叔…好深……喂饱了……啊……啊……”·“插、插死了……啊——嗯啊……”·这天两人都- she -得急了些,享受着肉壁被磨蹭极致的快感,太子涣散双目剧烈紧缩,又浓又热的液体打了进去,他身在沉浮欲望之中,·急需更多暖热的身体只晓得搂紧男人脖颈,吻献于唇角与两鬓。
殷秉德给他披上一件外袍遮掩,开了院门,同京中王府一样,外面有一汪热水,不过太子已被命令扶住门槛,殷秉德掰开他笔直双腿,腿·根还在微微打颤,流出含着的浓浊液体。
“嗯…嗯……”·“殿下这里真小,竟都能含住了·”·手指在里面搅拌,亲昵地揉按,令太子发软身体仅剩下的一点自制力都消失,臀肉不再收缩夹紧- jing -液,温热白液从柔软- xue -口溢·出,手指笔直地上顶,年岁渐大,太子不再耻于暴露,这种半公开的地点反而令他有更多快感。
太子从鼻腔溢出呻吟,乳首被木门摩擦着,感·受黏腻的热液失控地涌出··“痒、痒得厉害…别摸了…”·【章节彩蛋:】·“啊啊…啊……进来……再顶,又要- she -了…想要皇叔的东西……”·殷秉德正等着他开口索要,吻咬过耳廓后,便扶着圆润龟- tou -捣开缠人肠肉,令年轻的男子每一寸- xue -壁都受到巨物的压迫,后- ·xue -的痒意很快被止住,变为止不住的喟叹,内心彻底沈醉在这粗爆的动作裏。
“好棒…舒服……哈…皇叔好会干…被皇叔干死了…舒服、啊啊……再快点……”·粗鲁的插入中,兴奋颤抖的小- xue -裏由于那被撑的满满的快感,大脑混沌沌地只余下情热,太子的视线尽是朦胧,阳根与乳首都不停被·磨着,痒意源源不断,只有身后的热意才能缓解。
“宝贝,你太会叫了·”·虽背对着,殷秉德吻舔他滴血耳根,身体上的抚摸也不尽,在低哑的欲语下,太子情欲难忍,呻吟立即离了边际,完全敞开了身体,被男·人狂插的肉口殷红如潮,堪称活色生香。
“嗯嗯、啊……好快啊…皇叔……好厉害…- cao -得好爽…不停地干到了……”·速度渐渐有增无减,愈发强悍,他的后- xue -都是水意,自然地承接着一波一波的快感,昂扬的分身在- chou -插中笔挺,身上也在出汗·,引得殷秉德勇猛干到他直肠深处,恨不得马上再在里面- she -上一次,用- jing -液堵住饥渴的浪- xue -。
“啊啊——”·饱胀的龟- tou -一次一次击打着令肠- xue -麻痹的敏感点,又快又猛的- chou -插动作掳去了理智,却怎么也- she -不出,太子目光模·糊,抓不住门框的手往下探,摩擦自己阳根,手却很快被拉起,胸前闷得难忍,就像窒息,一记深顶,那些快意终于笼罩了身体,模糊得分不·清彼此。
第21章 宫变·仁德三十九年的宫变很突然,就像疾风骤雨,影响却震惊朝野,京城九门第一次关闭了十日之久··最终无一人胜·剩下苟延残喘的百官,宗室,还有中了一箭伤在肩膀的德宗皇帝,尽管太医院说帝王调养不久可痊愈,但皇帝十日只有一·日上朝,大部分事务交由内阁代政已是现实。
由于德宗皇帝子嗣甚多,皇子们不能说是硕果仅存,甚至留存还不少,除了有三名未成年的皇子,排名十一、十三的两位皇子俱成年·两·位身份都是郡王,一位母族出身不高,允文允武,一位闲散才干不显,只是母亲新封贵妃,协理六宫。
刚平叛乱,可是大家都知道风波远远未结束,惊魂稍定的朝臣们已私下分拨站队,各自盘算筹码,不久又会斗成乌鸡眼去争拥立之功·然··而国库已经告急,平叛后偌大帝国剩下几百万的银子,于公,连到秋收的开支都撑不住了。
于皇家自身,帝王登基的银子也凑不齐··左相老成谋国,心底无私,直接进了寝宫,跟皇帝面见了一个下午·谁也不知道讲了什幺,只晓得左相板着脸孔进去又出来·京城人心惶惶,两位皇子门前送礼的讨好的,险些把整条大街都堵塞了。
殷凤蒋好不容易邀请十一皇子玄郡王过府一叙,玄郡王眸中清亮·,他有些武人个- xing -,面对皇弟相询也并未相瞒,比了个数字的手势:“他们倒还罢了,我是斗不过大哥的。”
殷凤蒋松了口气,他们两家挨得紧,母亲们的关系也不错,一向交好,他也不愿意玄郡王与大哥争斗··宫变之时明明七皇子与九皇子的人马要胜了,艰难险阻之时杀出一名猛将,救驾救得恰到好处,结果了两位皇子- xing -命,这名猛将最·终被封为安平侯,荫庇子孙。
可有心人都知道,安平侯以前出身西北王府,与西北王有相当亲近的关系,出于各方面的考虑还有由于年轻,回·京后职位是最低的,不过领着一个闲差,封赏倒是不少··一个月后,明旨下发:皇上有恙,宣西北王及世子入京。
众人一片哗然··这幺重要的一局,其实宫变时殷秉德已暗中到了京城,待九门戒严令结束,往西边走了·殷秉德在晋中与太子汇合·他望着太子微笑的脸·,温暖的手心,头一回上了车驾,并未骑马。
千秋殿,皇帝有气无力地靠在床头,见大太监躬身谨慎引着两人进来,待太子行至面前三步外,颤抖的手便摔了药碗:“跪下”·这绝对是差不多两个月来皇帝第一次雷霆之怒,太子望着父皇,父子对视,皇帝视线如冰,生吃了他们二人的心都有,太子眼神平静无波·,正要下跪,殷秉德接过战战兢兢的宫人捧来的明前新茶,摔了茶盏。
皇帝胸膛起伏,殷秉德却是难得的平缓语气:“皇兄,你我好久没有好好谈一谈了·”·德宗皇帝是不能允许皇朝败落在自己手里的,他的身体撑不住,国家也等不了,两位皇子无论谁即位都是混乱,如今有了另外的选择,他·也只能接受命运的安排。
皇帝的身体坚持到过继,然后迅速逊位于皇太子再去养病·两年后的冬天,太上皇病故在宣室殿··皇帝尚有力气说话时候,对殷秉德讥讽一笑,无比- yin -险:“没想到殷家出了位情圣。”
谁甘心被人算计,而今主谋者之一鸡飞蛋打,孤家寡人,令他何其快哉··殷秉德坐在矮几上,长长的腿叠着,抱着手,倒是像他年轻时候的样子,不像权倾天下的西北王。
皇帝气得要死,幸好他的病榻前这日有·巴掌脸的美丽佳人给喂药,皇帝忍不住多看几眼·这位美人很像皇帝做皇子的时候爱过的女子,不过该女身份低微,皇帝谨慎地未去触碰。
皇·帝的心肠也有柔软的时候,不过就是越来越刚硬,越来越自傲罢了··殷秉德的记忆好,见皇帝识趣地退位,人之将死,也真诚地希望皇帝兄长过得轻松点··与皇帝相似的眼睛移开,目光看向花瓶里插着的一支杏花,像极那人温暖的笑颜,目光的冰冷里面沁出一点温度。
“我负过他一次,只有那个位置才能聊表歉意·”·这个他,自然是太子,现在的皇上·殷秉德永远不敢忘,差点就失去太子的痛苦,太子像一只无所适从的小兽,怀着他们的孩子等待他回·来。
那日在千秋殿,他与皇帝达成的条件是:太子继位,他过继十一皇子,以后王位相传··再有就是,纳后宫··皇帝的门面要有人,不能传出丑闻败坏名声,哪怕是个摆设呢,后宫一名皇后,三妃都要有,名正言顺行古礼纳入后宫,为天下表率。
皇帝看见殷秉德点头,几分怒意消去,转向太子,以惯用的高深莫测的语气道:“元微,你呢·”·那日的太子不能说出,不,我不愿意··他们已不能退,史书上虽暂时可以掩盖,上层却皆知其中猫腻,若是他们不能得权,必得新君忌惮绞杀。
届时正式开战,定会损耗民力与·皇室的民望··当初两人演练过宫变后发生情况的各种应对,也想过这样的局面,太子尚未想出办法,殷秉德只说一切交予他,届时太子配合便是。
出于·他们的情谊,还有那张刚毅冷凝却又带暖意的脸,太子并未多想··皇帝手脚很快,礼部商定之后,一后三妃,除了原有的世子妃升格为皇后,三妃皆是名门淑媛,足以让太子重新站稳脚跟,殷秉德与太子·自此之后陷入冷战,出宫后回了王府,然后就是疏离。
新君登基的正使是殷秉德,以示帝王对西北王府荣宠不断·群臣山呼万岁,殷秉德站在新君下首身侧,他们目光交错,新君始终避开,从·未与他对视··殷秉德还记得他们私下说的倒数第二句是,“皇叔是为了我,还是为了西北王府的安稳。”
最后一句话是:“你怎幺舍得,让别人碰我·”·殷秉德想,他不愧是与皇兄一母同胞,伤人的方式都是那幺相似··-万寿节-·时光飞逝,登基第三年,新君第一次大办的万寿节十分隆重,十年人事几番新,即便是三年的岁月,世上的变数也不少,玄郡王变为西北·王府正统继承人,殷秉德没有违背与皇帝的承诺,由殷秉德手把手教导,已很成样子。
当初皇上殷元微说的自然是气话,他们的亲生儿子成了太子,西北王府世子是皇帝的种,殷秉德所图谋的只是他的地位稳固···皇上无处安放的情绪,化成对国政的用心。
在这期间他收到他的皇叔很多封信函,信里说西北王府,说他们生活的地方,还有小郡主,现·在的襄阳公主··这次双面小间谍亲自来了,皇上不仅不能不见,还要放下手中政务。
“爹爹·”·襄阳公主是大姑娘了,不好坐在皇上怀里,便搂着皇上的胳膊软软撒娇·作为西北王的掌上明珠,用度无一不精美,襄阳公主穿着华贵的·紫衫,明媚大方,宛如神女下凡,略一皱眉,大家都有偏疼几分的。
皇上看着女官捧来的字画,细细看一阵后,命人好生收好,另一侧宫娥插着桂花花枝,都是公主带来的·西北王府封无可封,便将小郡主·加封公主,一应待遇同嫡出公主例,京师建了公主府,还有俸禄食邑。
“前几日跑马都跑疯了,怎还有时间给朕收字画,你父王派你来的吧·”·襄阳公主眼睛充满无辜·京师一位大儒的夫人去世,大儒十分伤感,将两人经常品鉴的字画都卖掉,所得钱银用于故乡的学堂建设。
皇上·得到消息时已略晚一步,最想要的被大儒的朋友买走,只能留下遗憾··“狼狈为女干·”皇上殷元微也没什幺好气,捏住闺女鼻尖揉了两下。
襄阳公主乖巧地任捏··“你弟弟一会就来,在旁边消遣吧·”·皇上重新握起御笔,另一侧小书案,大太监轻手轻脚给小祖宗放作画的用具,皇上批阅了几本奏折,看向闺女认真泼墨的侧脸,还有微微·冷凝的样子,不禁出了神。
不知不觉,已五年了··第22章 皇叔与皇上的- yín -言浪语play·做了天子,注定要辜负许多人,多少美人终身不得君王宠爱,红颜未老恩先断·那些带着家族荣耀入宫的女子,情分自有不同,新君皇位·未稳以前她们是合伙人。
皇上不能给三妃宠爱,却能施恩,给她们待遇甚优,礼遇有加,安心在后宫一隅安享尊荣··女人尚算好搞定,他们的爹不好惹,虽然身后立着西北王府,若是敢让他们知道皇上让女儿守活寡,给皇位未稳的新君个没脸不算什么。
太上皇当初就是恼怒西北王府的手伸太长,用了这招釜底抽薪,棒打鸳鸯··我心中有一人,不能负··皇上对三妃是这样说的,每次到宫殿中都是分别入睡,从未让她们近身,三人皆以为是皇后。
时光会改变很多,皇上坐稳了龙椅,龙威日盛,大权在握,宫妃也从联姻的象征变为肉票·三家大臣生疑,并得知真相后也无法了,竖起·了皇后这个活靶子也有了效果。
后宫从不缺宫心计,后宫一轮洗牌,皇后遁死,两妃获罪,三妃之中只剩下惠妃惊魂未定,她学了父亲的谨小·慎微,不敢乱动,便留到了最后··一年妻孝守完,女干夫也该是时候浮出水面了。
后宫没人打理是不成的,主持宫宴,与命妇打交道都是学问,皇上便把惠妃升为贵妃,代·摄六宫之权,宫里有子女的太妃太嫔也被皇上恩准接出去,一时宫中冷清了不少。
紧接着就是皇上万寿,西北王带着襄阳公主入京,公主是要嫁来京城的,今年已十岁了,正是需要开始与京城上流社会打交道的年龄,以·便择婿·西北王便命世子坐镇王府,自己在京中遥控西北。
自殷秉德被下旨代了兵部尚书一职,加封三公三司,荣赫非凡,众人都知道西北王要长留京城了·至于这五年间西北王府带着人马扩张的·不少封地,朝廷都派人过去管理了。
群臣对皇上留殷秉德在京中很是赞成·比起放着一位有权有实力土皇帝在那里,还是年轻的世子比较可爱·,·前情已尽,转回现实,这日夜里殷秉德终于得到准许夜宿宫廷,五年间,他们私下见面次数寥寥,大部分时间借着信件来往。
皇上在灯下看这日又送来的字画,内侍通秉西北王到了··大太监看着徒弟给二人一人一盏茶水,打了个手式便带着人悄声退下··殷秉德伸出手,握住与他的粗糙完全不一样的手,那只手微蜷了一下,没有收回去,殷秉德唤了一声:“元微。”
只这一声,他身侧的脊背笔挺的年轻男人眼圈红了··粗糙手指摩挲那光洁的手背两下,对方还是一动不动·看着萤白的侧脸,殷秉德很有耐心地等待。
皇上低声说道:“你去把衣服换了·”·灯已熄灭了,殷秉德走去龙床边,床帐微微摇曳一下又垂落,殷秉德掀开被子一角,温暖躯体便无声抱了上来,皇上靠在殷秉德怀里,被·他摩挲后背。
这天起他们二人会重新开始·不想说,却想做,床帐早已被拉下,遮挡近乎无声的接吻声·以前该说的,都说过了·终于等到这一天·试·探与靠近,逐步变为狂热与黏腻的亲吻,像在身体里掀起火花,殷秉德将皇上的中衣掀起,从衣襟粗暴地摸索进去。
三年前也是这样,男人的手摩挲而过,带起狂热的情潮,皇上被全身束缚,眼睛被绑起,同样是这个人彷徨地跟他说对不起,那种悲恸刺·痛了他的心扉··每个男人都有野心,皇上生来是天潢贵胄,是龙子,他若不想为皇,便是假话,多少个日夜的殚精竭虑,这个男人替他做了决定,是为了·他毕生的愿望,但他有时候会禁不住想,是不是对方不爱他,才会轻而易举地放手,就像他父皇做的一样,借着爱的名义与他分道扬镳。
尽管··可能殊途同归,皇上宁愿他们争吵,撕扯,怒吼,都不想以一个人的退让牺牲作为终结··纵然皇上知道男人爱得太过深切,当初才会做那个决定,这几年里却还是不冷不淡地处着,让对方无论什么样的情况都不能抛下他。
“啊……嗯,别…急嗯,我也想摸摸你……”·他们身下的- xing -器不留缝隙地贴合着,粗暴狂躁的抚摸渐渐缓慢下来,皇上抚摸他的皇叔的后脑,不住安抚那片光滑带热的肌肤,男·人后颈那里十分敏感,被呼吸拂过就会变得粗重,皇上想起以前西北下雪,他的皇叔背着他走了半座山,看风雪中的苍茫原野,他的呼吸就打·在那里。
黑暗里的呼吸无比粗重,就像一头野兽覆盖了他的身体,雄伟的- xing -器顶着他,皇上的脸潮热一片,想必那时也是如此吧··“唔…唔…”·接吻的感觉让人上瘾,越是激烈,越是让人沉沦更深,鼻间都是情欲的味道,他们身体缠绕,肌肉纠结的火热臂膀与修长偏白的交叠着,·抚摸着让碍事的衣物都落在一侧,猛烈攻势之下,皇上靠在墙角,抖颤脖颈毫无抵抗之力地被不停吻咬,沾满药膏的手指试探- xing -地不断·刺入,随即抠挖着敏感的内壁,撑开又搅拌,皇上想喊什么,粗壮的手指又撞进来,用阵阵失神的快感堵住了喉咙的呻吟。
太激烈了··他的脑海只有这个念头,眼前都是模糊的汗水,小圆盒里的药膏悉数匆匆地抹在青筋环绕的怒勃男- xing -凶刃之上,面前的男人已年过·四旬,仍旧五官深邃,英俊至极,由于常年在马背上为他开疆扩土,身体的状态一直在巅峰中。
就像梦中一样,粗大的凶刃可以让他拥有不能想象的爽快,下腹宛似有一团火在烧,快能撑破他- xue -口的龟- tou -狠插进去破开甬道·,皇上脑海里是绚丽的快感,与殷秉德两舌相缠抵弄,迸溅出无数火花。
皇上其实亦喜欢这种男- xing -的精壮,只是大部分时间坐着批阅奏折的条件所限,只好在别的帝王亲近后宫的时间里,呆在练武场里面·与暗卫对练·身体柔软里面带着坚硬的手感,就便宜了了紧箍他腰部的男人。
“用力……还能再用力一点……撑开……唔……”·激烈不失温柔的碰撞之中,皇上深深沦陷那翻云覆雨的情网之中,一圈红色乳晕上的乳粒突起,正因为细小,更衬出他的可爱之处。
药膏被身体热度彻底热融,肉壁变得滑腻,殷秉德忍耐的凶刃已酸胀疼痛,便不再客气地插到尽头,几乎要把皇上瘦削不失健美身子摇散·了··殷秉德握住皇上腰部,把他的身体从墙角拖了出来,紧压着折叠起来,皇上感觉似乎被一头野兽强暴,那种强迫的原始的快乐,还有粗大- ·rou -棒在- xue -里抽送的感觉都没有办法让他抗拒,男人深入浅出地寸寸插入,每插入一些便又退出一点,皇上不停的深呼吸,肉壁用力的·蹭着那不断发烫发肿的硬物。
“……烫…好粗、插得好深……”·殷秉德猛的一挺下身,肉刃已尽根而没,皇上身上是属于男人的温暖,他们的身体无比贴近,肉刃顶端不断撞击着肉壁的敏感,皇上随着·每一次抽送而颤抖,- xue -心软肉轻轻在龟- tou -上磨蹭,给男人带去紧密的吮吸。
“…皇叔…呃啊……嗯哈……”·也不知道被插了多久,又猛又深的挺腰抽送之下皇上的- xue -口已经无力夹紧了,两腿只能无力的张开被殷秉德压在床上,任由这个男人·掌控着一切,前后撞击使得他被粗壮的- yang -具填满,好像没过多久就有了高潮的快感。
好久没有喊出的禁忌背德称呼,在情热之中自然而·然地脱口而出··“……撑...撑死了…好涨……”·收缩着,收缩着,皇上哑然一声尖叫,白液冲出了分身。
殷秉德下腹发紧,热烫的阳精同时拍了出去,被这饥渴的小- xue -吸出欲望··空气里存着一股交*过的气味,殷秉德就像到了战场一般,格外兴奋,他喘了一口气,刚拔出去的胯下肉根瞬即已抬头。
他方抽出的艳红肉- xue -含住了- jing -液,变得- shi -漉漉黏糊糊,掰开就能看清里面香艳景致·殷秉德的手指在- xue -壁交替摩擦·,引导白精流出,皇上闭着眼睛呼吸,全身发软,不停喘息,从那种可怕的高潮上回落。
里面液体不太多了,殷秉德减缓了动作,大掌覆盖轻轻地抚弄着微软的分身,皇上睁开双眸,喘息着双腿微微地分开,里面水光泛滥,好·让他的皇叔可以随意地抚摸着。
殷秉德让他坐在胯间并进入,双手围在紧窄腰间,皇上渐渐放松地任他- chou -插,逐渐喘息又起·皇上腿长·,腰窄,柔嫩- shi -润的- xue -口紧缠着自己,在殷秉德眼里实在是完美的状态。
皇上双脚盘着紧缠殷秉德雄健腰部,头从殷秉德肩膀抬起,眼中渴盼的光闪过,邀请着男人的接吻··殷秉德捏着他的下巴:“我喜欢听皇上叫·”·“叫、叫不出……”·“我帮皇上。”
他们许久没有如此靠近彼此脸部,殷秉德在他唇上- shi -吻,由唇间吻到唇角,再到侧脸,拇指食指在温热柔软的耳垂上挑逗,缓缓说道··:·“本王想皇上的时候,就是想着皇上在马上被本王亲着,吻着,皇上被本王插着,又怕惊了马什么声音都不敢发出来……”·听着低沉又色情的喃喃低语,皇上的呼吸顿时急促起来。
殷秉德想过与皇上在马背上做爱,只是为了安全还是放弃了·能承受他们二人重量的必是高大的战马,他行军多年深知道- yin -沟里翻船·的道理,越是在行就越是谨慎,怕一时忘形,因为对方是皇上,哪怕有一点意外他都不会愿意发生的。
“喜欢这样吗”·殷秉德的大手摩擦他的尾椎,掰起臀部,浑圆龟- tou -顶在前列腺的位置,深深浅浅的折腾··“……喜欢。”
“朕、……最喜欢皇叔·”·“继续·”·看着皇上被自己摩擦着前列腺,脸色绯红,份外勾人的模样,殷秉德露出笑意,手指在他- xue -口慢慢开垦,撩拨。
“皇叔不在的时候经常会痒…哈…想过在龙椅上,被皇叔磨着小- xue -…嗯……水流……的到处都是·”皇上露出泫然欲泣的表情,臀间·小- xue -缠紧了狰狞的青筋盘旋的紫黑- rou -棒。
“然后,龙鞭就挤进来…嗯……就是这样、- xue -口好麻好酸…”- xue -口又绷开一些,将肉柱缓慢吞了进去,窄小有弹- xing -的- ·xue -口撑开,张着被滴水坚硬的凶刃- cao -到- shi -润的最深处。
“外面有很多大臣,但忍不住、嗯啊……忍不住想被- cao -,被磨- xue -…止痒……哈啊…别顶那里……”·皇上的脸上染上一层艳丽之色,不知道是话语的羞耻还是身体里的快感所致,荡漾着一阵阵春情与粉色,攀着殷秉德宽敞的肩颈,犹如自·然一般全身微微扭动。
“大臣们都进来了、他们低着头,朕忍不住…就……- she -了,还、叫了…他们以为朕不舒服,其实朕下面塞着皇叔的- rou -棒…什么·都没穿…不停流着水……”修长颈项上突起的喉结,被男人的唇舔吻吮噬着,皇上的泣音变为呜咽,被捣弄深顶的地方真的变得- yín -水淋漓·,炙热柔软地包裹着坚硬如铁的烫热硬物,·【章节彩蛋:】·“为什么会流水,皇上。”
殷秉德将那弹手的臀肉揉成各种形状,皇上被大掌这么捉弄着,浑身烫热得不行,又无法抵抗这种骚扰,殷秉·德听着皇上又再低泣出声,天下至尊的俊美脸庞因疯狂的快感而酡红,·“呜…因为肚子里都是皇叔- she -进去的- jing -液,没被- rou -棒堵住……就会、就会泄出来…朕被插了一天,前面空了、……只能·用后- xue -流水…”·“啊啊、别顶…又要去了……”·皇上的臀肉被他彻底掰开,若是从身后看就能清晰地看见肉柱是怎么插弄流水的- xue -口的。
那硬热的地方往他臀部猛戳,濡- shi -液·体沾染在他二人的肌肤之上,更显- yín -靡·皇上酸胀难忍,张口呼吸,被男人厚实的舌头探入,搅弄得口水直流。
微微开阖的小口通向的柔软驯服的甬道变成狰狞肉器的形状,皇上张开的口被殷秉德模仿着- xing -交出出进进,身下又被顶着,抵着- ·xue -心,整个人几乎没有一处是不被爱抚到的。
“呃……啊啊……啊…好……麻…”·插到不停高潮的力度,分别顶着久未侵入的子宫口还有浸满阳精的- xue -心,身体内又再痉挛起来,滋味过于美妙,殷秉德难以自制的吮·吻皇上袒露的身子,不时嗫咬乳尖,并在另一片胸膛的乳尖上轻轻揉捏,按摩,皇上才感觉到殷秉德这些调情的技巧亦很好,全身因羞耻与兴·奋而抖动起来·虽然没有这晚说的这么过分,皇上也想象着他们二人- jiao -合的情形自- wei -,但男人在面前时的感觉跟自己是完全不一样的。
“- she -进去,让皇上怀孕可以么”·“- she -…- she -进来……”·积攒了浓烈欲望后,殷秉德的- she -- jing -时间一向都很长,汹涌的热流- she -入他体内,皇上的身体被灌满,再灌满,吸取着男人·的液体,阵阵痉挛之后沿着股缝滴落,像是无数欢乐的蜜液。
嗓子喊得发痛,皇上沐浴后靠在床上,看着殷秉德朝他走来··“喝点蜜水,皇上·”·皇上没有去接,而是仰头,轻轻一记亲吻后,殷秉德刮了刮他的鼻梁。
第23章 皇上在摘星楼被肏,“新婚之夜”的骑乘式,哭着喊哥哥··“啊啊啊啊,爽啊啊啊...呜呜……”皇宫西北,深夜,碧水荡映,亭台错落,烟柳环绕的游息之所,一座高耸云日的琉璃宝塔之上,传出·些许暧昧而脸热的呜咽。
皇上登基第三年的万寿之时,殷秉德先行送去的字画等等都是赔礼,他的寿礼不同凡俗,从西北王府内库掏了大笔银·子,给皇上建造了摘星楼···此处景观自然会有个光明正大的来历,乃西北百姓感激皇上在西北当世子时的贡献,由西北王府统率而营造的,群臣觉得西北王英雄盖世·,与皇上以前还有父子关系,没想到谄媚皇上到这种地步,当真令人……钦佩,难怪能当成两朝的权臣。
若是被殷秉德知道,定然会痛骂这些人蠢货··殷秉德自入京那一年就没回去,用了最好的工匠,不计钱银,直把琉璃塔旁挖了两个巨坑,引来玉泉山的水形成两个湖畔,一名蓬莱,一·名瀛洲。
塔身是凭栏观景所用的,外人以为封闭的塔顶层高相当宽敞,夜间望去满天星斗能斜斜透入,用具一应俱全,里面都是他们在西北王·府用惯的人,也不怕皇上尴尬··这座塔营造了两年有余,老夫老夫了,皇上与武成王小别胜新婚,分别五年之后,与和离过一次再结婚一样,干柴烈火,然而这把火烧了·这么些年也依旧炙热。
琉璃塔在启用那天的晚上,里面秘密了挂满了红绸子,燃着红烛与长明灯,格外地喜气洋洋,透出的光整座京师都能看见,百姓引以为奇·,明日早朝后来剪彩的大臣们倒是知道些内幕,这座塔是作为祥瑞,每晚都要亮灯的,不慌不忙地带着家人在自家院子里观赏,还带着茶水。
就这样,一场万众见证的婚礼就暗中举行了··殷秉德没搞蒙帕子那套,两人都是新郎,拜完天地父母后,给内侍宫人发了赏银,便直接抱进洞房,仪式在底层,洞府却在顶层,他们每·上一层,一层的亮光便逐渐熄灭,象征多子多福的榴花在笑眯眯的女官的篮子上不断洒落在他们身上,一路说着吉祥话。
皇上幸福得脸都红了·,脸上染上了喜服的颜色,殷秉德也是难得的一直嘴角上扬,实际上这相当累人,琉璃塔足有九层,爬上去也有八层,皇上的身量不轻,若不·是臂力惊人实在是难以做到。
路程有些长,殷秉德的额角也渗出些汗,皇上靠在他健壮的胸膛上,拿袖子给他擦汗,笑眯眯问:“不累啊·”·殷秉德的嘴角是落不下来了,因为后面跟着许多人,不好低头亲吻皇上,便只说:“只为皇上出力而已。”
“辛苦爱卿了·”·后面宫人听到都偷偷发笑,王爷果然是妻管严啊··他们只用顶楼,最后半年都在用心修筑内部,完全按照历代帝王的寝殿千秋殿营造的,星辉透入那面可以看见卧着的蓬莱湖,晨曦照进来·的时候特别美。
终于到了顶层,皇上脚落地面,在第八层的时候宫人内侍都退下了,由于吉时还没到,皇上也是第一次来,在房间之内看了好一会··“皇上,回头·”·花梨木小几上放着一壶暖情酒,来用作这日的交杯酒,殷秉德拈着杯子,喝尽后直接印上皇上的唇,在薄唇上亲啃了许久,直到空间里静·谧得只听见彼此心跳的声音,这个长吻才结束。
皇上微微喘息,看着男人情动的眼眸,扑进怀里勾住对方的脖子:“谢谢皇叔,我很喜欢,再也没有一个人肯对我这么好了·”·殷秉德顺势把皇上打横抱起,眉眼间尽是笑意,让皇上几乎看痴了:“那皇上就用一辈子来报答罢。”
房内只余下并起的红烛,皇上与他的皇叔接着吻,双手在狰狞凶刃上上下下移动,还照顾着底下精囊,耳边是男人舒爽的喘息,他的眼神·也变得飘忽迷离,暖情酒的药效很是迅速,让他本来就心尖发软的身体更热更烫,体内炽热透明体液仿佛已经渗出,手也愈发快速地搓揉、抚·摸着- bo -起的狰狞巨物。
“这样舒服么,皇叔……”·“皇上今日该称我为夫君了·”·“嗯……一会再叫·”·这一会没有等很久,皇上胸前的两点突起微微颤栗起来,在男人的唇舌下抖动,他的额头沁出了汗水,呼吸变得滚烫急促,被紧压的腰臀·起伏着,浑身筋骨仿若酥透了颤抖。
“哦呜呜……舒服……相公吸得好舒服……再吸……啊啊……”·两片胸膛被两只大掌亵玩,力道不相似,忽轻忽重,时而敏感的乳晕被粗糙的大拇指磨蹭,时而乳尖被轻轻揉捏拉扯,过不了多久,皇上·便感觉到身体软了下来,力气像被抽去一半,手几乎撑不住身体,吞咽着就快流出的口水,轻哼暗示男人挺腰撞入- shi -软的体内。
“嗯哼…啊……- shi -了……啊……”·“相公……太会弄了……舔得好舒服……下面出水了……嗯啊啊……轻点……不要这么用力……嗯嗯……啊……”·两个小小的- ru -头在指间的拨弄下有些充血了,皇上叫得更是厉害,下身的感觉快要疯了。
粗大的孽根隔着已- shi -透的- xue -口磨·蹭,像是要把小- xue -直接磨到高潮一样,软肉- shi -漉漉张阖,皇上被他磨蹭的又舒服又难堪,再也没有任何矜持扭着腰臀央求进入,可·男人只在- xue -里半转一圈,又不进去了。
“- shi -透了…呜……相公、夫君……”·“皇上吃了什么·”皇上脸上的酡红实在红得很不正常,殷秉德不禁发问。
·“一点点,助兴的药,可以让相公、嗯……哈,尽兴……”历代太医都会研制一些药物,在下方的人更加身酥体软,显然,这在皇上特殊·的身体里药效相当显着,简直像- yín -兽上身。
他已经握住殷秉德的肉刃,眼睛都是难耐的水光··肉刃骤然狠狠上顶,不仅撑开了- yín -- xue -还令内里溢出粘滑的- yín -水,皇上感觉烫热硬物充塞自己下身,下身一遍遍送入,将他·深深贯穿,重重的研磨之后,被撞得不住摇晃的身体也随之呻吟扭动,- yín -靡至极。
“皇叔…啊嗯嗯…慢点…啊…嗯………别太快…啊…嗯…嗯…皇叔…”·“好相公、哥哥……嗯啊啊…好爽…啊………”·“嗯,这个称呼好。”
听见皇上情难自禁地喊自己哥哥,殷秉德感到下腹阳根热涨,硬热如铁,头次觉得这些- cui -情的药物的确是有奇·效·他平生最在意就是跟皇上的年龄差距,皇上这声又软又急促的哥哥一叫,他本已充血的凶刃又膨胀了几分,把那朵撑开的小小的后庭肉花·撑得更加没有缝隙,- xue -口几乎都撑得半透明。
“我快…….我快……啊、啊、不行……不行了、啊啊……我要…哥哥、相公…狠狠地干我…”刚被插弄得舒爽,动作又停顿下来,皇上喃·喃地求欢,津液也顺着嘴角滑下,艳红的唇角带着- yín -靡的水泽。
或许是与群臣勾心斗角还有当圣明天子当倦了,只要是在私下的场合,皇·上就百无禁忌,几乎瞬间就能进入状况,情动之时的呻吟声连殷秉德有时候也会耳垂发烫,恨不得时时刻刻跟他连在一起。
“呜嗯、嗯…啊…”俩人情欲攀升到极点,四肢相缠互相抚摸,皇上给殷秉德吻的双眼迷离,想呻吟却只能从嘴边溢出一丝声响还流出了·些许的唾液,交叠在殷秉德腰后的双腿也缠得更紧了。
殷秉德在他耳侧说了几句话,皇上想也没想,便照做了··这次是殷秉德仰躺着,皇上双腿分开慢慢往下蹲坐,高高竖起的- yin -- jing -就进入到- shi -润的甬道里面,两人会- yin -贴近,皇·上开始上下摆动,摇晃,男人的龟- tou -研磨着- xue -心,坚硬似铁的男物结结实实的在直肠里捅干,他的脖颈难耐地扬起,渐渐啊啊地尖·叫着,令整个室内春意盎然,情色无边。
“啊啊啊啊…哈啊好棒……”·“快让哥哥……哥哥……插死了……好相公……”“啪啪啪啪”的肉体交*声之中,殷秉德腰腹用力狂插入撑开的小- xue -,皇上忘·情呻吟,上下挺动着撩人的臀部,配合着对方更激烈更疯狂的插刺顶撞,那一波波灼热的情欲热潮中,皇上体内的肉壁一下又一下的抽缩痉挛·。
“嗯啊………啊…皇叔的…唔…哥哥的大- rou -棒好…唔啊……好舒服…嗯……再快些…啊……”·虽然是在下位,也不妨碍殷秉德将下身一寸寸顶进去,如同奠基的楔子一般稳而重地嵌入,直肠快要胀破的尖锐又麻痹的快感,使得皇上·呻吟着疯狂的扭动臀部迎合深顶。
殷秉德每一下都象是要插到他的最深处,皇上的身子随着猛悍冲击上下起伏,颠簸,抓着男人小臂的双手也·越来越无力,却双腿彻底大大地分开,一把搂住了男人的脖颈,让两人的身躯斜斜地紧贴在一起。
“啊啊啊——”这个姿势有点勉强,殷秉德被夹得略微发痛,不过看着皇上的身体折叠瘫软,屁股高高抬起靠在他身上的模样,不由得就·搂紧他的腰臀抚摸- cao -干,贪婪的吮吸着皇上微张的口腔里清甜的津液。
“恩……舒服……我还要……啊……哥哥…嗯……啊”皇上得了乐趣后声声生涩又- yín -靡的呻吟,被激烈- xing -欲激发起的热情使他·的面庞涌起一片淡淡的晕红,让殷秉德用力得快要癫狂,如同猛虎一把将皇上掀翻,充满水声的砰砰的顶弄之后,皇上耸起了胸膛,半个身子·都快探出绣着鸳鸯戏水的红色喜床外。
“呜呜……啊啊啊…好深…啊啊………肚子、要被……啊……捣坏了…好…爽……呜呜……”·皇上的臀部被掰开,感受勃勃跳动的炙热正狠狠的顶着自己的小腹,拔出的时候则几乎会翻出媚肉,殷秉德也只觉下身被一张- shi -热的·小嘴咬紧了,腰上便重重一挺,- shi -热内壁一阵痉挛地紧缠,面前挺翘的分身终于吐出精露,- shi -腻得一塌糊涂。
【章节彩蛋:】·皇上双脚朝天张开,被殷秉德的手把住脚踝,臀部高翘夹着肉柱,彼此深入的结合之间,男人炽热- rou -棒在他的甬道里大起大落地耕耘·着,每一下都正中- xue -心,他已经不知道高潮几次,几近瘫软了。
“皇叔……啊……我不行了…太久…了…”殷秉德拿了枕头垫在皇上肩颈后,皇上倒不是不舒服,只是男人的兽欲好像比药效还厉害,挺··动着凶刃不留情的猛插猛抽,身体快烧起来的热度下,令他的神智都有些恍惚。
“元元乖,再一会·”每一次插入仿佛每一寸都是尽头却又能深深的插入,殷秉德沉浮在这种情爱的快感里面,难以停止··“呜……骗人……大骗子你一刻前就这幺说……”次次直捣黄龙的凶狠与残暴- cao -得皇上魂都飞了,他的颈间早已染了一片灼热的绯·红,不是因为热或者情潮,而是真真切切吻咬出来的爱痕,哪怕不识风月的人都能朦朦胧胧知晓他被深刻地疼爱过。
“洞房要做一夜,皇上不知道么·”殷秉德今日的属- xing -好似从雄狮变成了狡黠的狐狸,不过雄风不减便是了··“这又是西北的风俗么……呜……”·“对、皇上圣明。”
粘稠的热液由坚硬的喷溅而出,殷秉德闭了闭眼,探向前吻住皇上流泪眼角,轻声说道··--·小太子跟皇上少年时一样悲催,每天对着一把白胡须的太傅还有板着脸的少傅,以及严厉的翰林院的先生们,以至于亲爹西北王过来京城·后都没见几面,更不要提承欢膝下。
·这天是摘星楼正式落成的日子,群臣已散去,剩下的就是家人团聚的时间,皇上带着一双儿女上了顶层,虽然跟千秋殿一样,都是繁复的·风格,但还是略有不同,不少装饰上都雕刻了许多上古的神兽,小太子听着皇上温声的解释,忽然好奇地问:“父皇,那是什么。”
柜子的一角,赫然就是昨夜的喜服,还有缠枝莲花在上面,皇上已经仿佛闻到昨晚那种- yín -靡的气味了,他不动声色道:“大概是被褥·之流·”·殷秉德也瞥了一眼,他武功盖世,内家功夫也学了一点,可相隔这么远,纵然想平移过去,也是没办法的。
柜子里不知道放了些什么,喜服被挤了出来,充满着交*的味道,还有干涸的白液在红色上面特别显眼··皇上捂着额角,低低地笑了··最后查出来是汪公公,就是以前的小信子的徒弟忙着泡漂亮小宫女,疏忽了,皇上说了无伤大雅,殷秉德铁青着脸,最后赏了一顿板子了·事。
第24章 龙椅play、BDSM 深喉、皇上被堵住马眼流精,被迫边干边- she -尿【肉蛋】·太极殿,五日一次的常朝结束,群臣有的匆匆而出,各自回衙门或者内阁办公,有的还在揣着袖子,在殿内同同僚说话。
皇上并未如寻常·时候一样,回千秋殿用早膳垫补,再处理政事,而是在后殿停下脚步··“嗯……皇叔……嗯……”·殿门轻轻掩上,皇上的后背抵住殿门,吻住在那里等候已久的男人唇,他们唇舌交缠,吻声黏腻,悸动与轻微缺氧,让皇上微微喘息。
早朝告假了的殷秉德轻轻抚摸他的后背,在他唇角补上一个- shi -热的吻·他们双目交投,都看到彼此的身影··这天不是什么特别的日子,不过皇上已准备许久,背后还有一点点殿内群臣散去的声响,皇上跪了下来,撩起殷秉德的深色的一品亲王蟒·袍的下摆,对着浑圆昂扬的肉器,闭着眼睛深含进去,眼角以肉眼可见的速度飞红。
皇上以为随着年岁渐长,他们相处的时日越多,他们之间的关系会像寻常夫妻一样,彼此依赖,情欲需求却变少,不过看来这辈子都没可·能了·光是闻到那种腥膻的气味都令他很是心悸,感觉胸腔里胀满。
他最近不断梦到各种令他脸红耳热,害臊不已的梦境,他在湖边,在御苑·中,甚至在为褒奖一国栋梁的曲江宴上,都不知廉耻地与他的皇叔欢爱·而在那张龙椅上被深压狠干的梦,更是栩栩如生,让人不知道是在梦·境还是现实。
做这些事并不是明君应该的,但皇上就是难以自制去想梦中的情形,那种强制与服从的渴望就越深,甚至他们每夜每夜做爱之后都无法满·足·他决定实现这个,他最渴望的梦境。
皇上抽动了几下,含得更深,由于肉柱的挺入,他的嘴唇张成一个圆环一样,保持着大开着嘴的姿势,为男人深喉,听着男人的呼吸变得·粗重,他的舌头尽可能放低,涎液不断流下,双唇和下巴被自己的口水浸- shi -得晶亮。
“皇上,含进去……”·殷秉德将沉甸甸的- xing -器抽出,扳过他线条分明的下巴,充血的硬挺就在他脸颊摩挲,把适才被他的口水舔得- shi -漉漉的痕迹涂抹·在他泛红的双颊上。
如同引诱,深色的- jing -身在皇上鼻尖,嘴唇摩挲而过,皇上的呼吸变得有些急促,眼睛里泛着渴望的水光,听见命令·后,便轻轻仰头,含吮住粗热的- jing -身,殷秉德扶住自己凶刃根部,拨到了皇上微张的口中,皇上毫不犹豫地伸舌舔弄起凶狠的- xing -·器。
“哈啊…嗯啊……”·硕大的龟- tou -在口腔中膨胀,然而又再轻轻拉出,重重弹在皇上英俊的脸庞上,皇上就像身子被鞭打了一下轻颤,那种服从的眼神却更·加明显,用嘴唇摩擦着柱身,让腥膻的雄- xing -气味染满他脸庞的每一寸。
考虑到皇上的接受程度,殷秉德并未说太多的话,他以为皇上不可能做到,可那种- yín -贱的表现深深地吸引住他,皇上捧住他的精囊,··仰着脸一口就把他的粗大吞到了底,他心底的欲兽脱笼而出,沉默地捏住皇上的鼻翼,皇上的舌头还在他硕大浑圆的顶端滑弄,闭着的眼睛底·下,桃花一般的红晕已彻底变成酡红,他不再忍耐上前,捧住皇上的头颅,滚烫的硬物戳进柔软咽喉。
“皇上,放松,本王要干你了·”·殷秉德眼神发暗,狠顶了数下,硬物抵住的烫热的喉咙不住收紧,紧缠,皇上的鼻梁贴在了他的胯间,红唇贴在深色肉根处,泪水早已顺·着绯红眼角渗落,打- shi -了他的耻毛,努力上仰的脖颈清楚地勾勒出- xing -器上下深插移动的形状和动作,干呕与咳嗽的声音从喉咙深处·溢出,是那么无助脆弱,可皇上的手紧攥他的裤管,竭力含住了猛悍庞然的- xing -器,嘴唇一直没有离开他的根部。
“唔……唔…唔……”·粗长的- rou -棒从发紧的喉咙扯出半截,复而长驱直入,捣弄至脆弱的喉底,在几近全根抽出又插入的肏干中,殷秉德看见皇上撑圆滴水·的嘴唇已被缓慢又狠戾的抽弄彻底磨红,还不住努力吮吸他的阳根,就像脑袋里有根弦崩断了,皇上的后脑又被他抱住,饱满的囊袋重重地从·胯间拍到俊雅白皙的面容之上,呼吸困难的呻吟痛苦又满足地发出。
“闭眼·”·一霎,艳红如血的脸颊,在冷冷的命令中再覆满欲望的红晕,皇上的血脉贲张着,全身的血都集中在了面部,来自男人分身前端滚烫粘稠·的- jing -液与他的眼泪混在一起,他的胸膛起伏着,那些浊液扑簌而下,整个人羞耻地发颤,却又无法抗拒这种快感。
待皇上呼吸平复,殷秉德将皇上一把拉起,从怀里掏出一块手帕,给他擦着那些黏腻的液体,皇上颤着吻他:“皇叔,我做得好不好·”·殷秉德俯身,抱着他的膝弯,搂在了怀里:“一会还做得这么好,本王奖励皇上如何。”
皇上搂着殷秉德的脖子痴痴地看着他的脸庞·殷秉德也在看皇上,他还记得皇上尚是太子殿下的时候在- xing -事上青涩的模样,十几年·过去了,皇上通身气质好似被打磨过的美玉一般,可是内里已经这么成熟,这么诱人,像沉甸甸的饱满的果实,待人采摘,幸好,幸好,多年·前就没有错过。
赤金龙椅上,殷秉德的黑色蟒袍压着皇上的金色龙袍,两人的衣袍上都绣着龙,就像两龙翻滚着,皇上的衣袍簌簌地被剥落,放在御案之·上,倒比平日的动作都和缓·或许是空气有点凉,皇上身体微颤,两人相处这么久,他心里知道殷秉德在- xing -事上本就猛悍,现在这样,·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有个全尸。
皇上很快就知道他的男人有多变态了·皇上身子陷在坐于龙椅之上的殷秉德的怀抱之内,他全身赤裸,双腿呈M字形打开,放在御案之上,·对着群臣平时站班的方向而暴露,整个人绷成一道优美的弧线,任人宰割地露出私处,- yín -亵地被反复剜挖,·“皇上,大家都在看着皇上呢,这么- yín -荡滴水的小- xue -张阖着,皇上是等着文武百官来肏自己么。”
“嗯哼…都被、哈……看到了…”·“皇上真是个骚货·”·“朕、是呜…骚货皇帝…大家都看到小- xue -里流水了…好多人看着……水流得好快……”·他的两颗- ru -头正在殷秉德手里被各种搓揉玩捏,敏感的身体忍不住全身泛红,腿根都轻轻的发抖,被刮弄的感觉实在是太刺激了,乳·尖不可遏抑地战栗起来,连带下身也无法抑制的有了感觉,肉- xue -不停收缩的渗水,还没被插干就有强烈感觉。
“朕…啊……难受……舒服……什么也不知道了…啊啊皇叔...皇叔…别夹- ru -头了……”·殷秉德一手的中指和食指继续夹住皇上的凸起向外扯弄,另一只手从对方紧实的腹部滑下,分开夹紧的双腿,指尖摩擦他的- yin -- jing ·-。
欲望一点点的积蓄着却始终找不到发泄口,皇上难耐的挺腰往男人粗糙的衣角磨蹭,被男人的技巧弄得神魂颠倒,一脸- yín -浪··殷秉德的唇贴在皇上泛红耳边,- shi -热气息吹在皇上耳廓,“果然有感觉了,皇上很喜欢被人玩- ru -头,是吧两点都那么硬了呢。
”·“皇叔,干我...快...嗯……”·喘息的声音与男人亵玩- ru -头的轻微声音配合,皇上全身都透着情欲的红色,乳尖艳丽,- xing -器也被大掌按抚,通红的脸颊透着说·不出的媚色,迷迷瞪瞪般张大嘴巴喘息,一被放开手,胯间笔挺硬物便毫无遮掩的竖在了身前,敏感红润的肛口- shi -润又松软,- yín -水·充满着- xue -口,好象要滴下来一样,乱七八糟的- yín -荡念头也从心头汩汩流出。
“这样还不够,皇上·”·“啊啊……好大……够了……么……好粗…被钉住了……”·殷秉德从桌上的匣子拿出准备好的物事,让御案之上竖起一个固定的玉势,殷秉德示意皇上坐上去。
从没有这么居高临下,皇上目光迷离·,臀瓣间不断开合的- yín -荡小- xue -,磨蹭同男人别无二致的粗壮雄伟,让冰冷的玉势变暖,坐上坐下地- cao -干自己。
·“嗯啊……哼啊……啊啊……”·皇上浑身肌肤很快被水光笼罩,知道下面那张小嘴向来- yín -荡,殷秉德的手指不停在那圈敏感肠肉摩挲,皇上扑哧扑哧的- cao -干之·下,还有男人手指的玩弄之中,- xue -口的颜色越发艳丽。
殷秉德从身后抱着他,大掌往下慢慢移到会- yin -处,皇上呼吸急促,手指不断爱抚着撑开的菊- xue -,里面媚色的肠肉也呼吸着欢迎·着,殷秉德满意的从对方嘴里听到一句绵软的呻吟。
“啊……哈……好爽……啊不要……太……啊啊磨得好重……手指也弄得好痒……”·殷秉德抓住皇上的两团白皙肉瓣,掰向两侧,- yín -媚肉- xue -一收一缩似乎泛着水光,左右四根圆润指尖交替在- xue -口摩挲搓捏。
“不行了……前面也不行了……哈啊……要去了……”·殷秉德凶狠的肉器雄壮地- bo -起,硬胀得滴水了,在皇上耳边粗喘着低语,吻着皇上的侧脸道,“皇上很喜欢这样吧,被不停地插着,·内务府应该给皇上做一条亵裤,让皇上时时刻刻都含着喜欢的东西……”·皇上的身体在一次次羞辱的调教中越发敏感,在男人的粗鲁语言之中得到了许多难以启齿的快感和愉悦。
“…朕……哈……不能被别人知道…只能在龙椅上…别人都看不见……”·“啊啊、啊……啊啊…- she -了……”·想象着每次上朝都坐在龙椅上含着巨型的玉势,皇上流着泪,抬着腰臀缓慢而深刻地插弄自己,喘息跟着泄了出来,后- xue -好像完全不·懂得羞耻地贪婪地吞吐玉势。
颤栗的双腿之间上翘的- yin -- jing -又再次滴水,得不到抚弄可怜的抖动,最后因为腿软打滑被猛烈贯穿后剧·烈一颤,喉咙里却一点声音都发不出来,身后却忽然一空,那个几乎镶嵌在他身体里的玉势被全根拉出。
“啊啊啊……”·如失禁了一般,浓白的- jing -液源源不断顺着- yang -物淌下,由于根部被捏着,激烈的- jing -液无声喷- she -出去,皇上的嗓子里·像是要冒烟一样的难受,被推倒在御案之上,一滴滴汗水同样无声地滑过他隐忍的面庞滚落在黄花梨木的桌案上,在奏折上晕开一个个水印,·明知那些奏折都是作废的,皇上仍然羞愧万分,他的头上是太宗皇帝写下的正大光明四个大字,他却在这里坐着这么放荡不堪的事。
只是硕大坚硬的龟- tou -不断地抵在后- xue -轻刮挤压着,皇上的脑子开始无法思考,那凶狠的- xing -器轮廓是多么雄伟,温度是多·么烫手,硕大顶端顶着褶皱插了进去,- jing -身亦一下子捅开肠壁直接狠狠戳入到里面,皇上喘息着挺直胸膛,额头汗水滴落,眼前阵阵模·糊发黑。
入口- shi -漉漉的,殷秉德看着那个- yín -媚的小- xue -的液体与自身顶端渗出的粘液混合在一起,一推便轻易地吃了进去,可是他知·道,也能感受到这个布满褶皱的肉洞是多麽紧窒,他也已深陷在一团不停蠕动收缩的嫩肉里,再也无法自拔。
“嗯啊……呃……啊啊……皇叔……相公……”·被粗大强壮的- rou -棒彻底填满的美妙滋味让皇上激动的低吟,紧缩的肠壁被凶狠- xing -器似的龟- tou -一点点钻开,带去奇特的疼·痛快感,肠壁贪婪的蠕动,把- rou -棒往里面拉动,呼吸变得顺畅一点,皇上睁着- shi -润的双眼,喉咙里无意识地央求:·“皇叔……求你……干我……朕想要……”·微翘的- yin -- jing -不断顶上前列腺,皇上那渗着黏液的顶端在桌案上留下一道道微- shi -的弧线,只是男人志不在此,抬起他圆润·的臀部,随着他的呻吟又开始在体内胡乱碰撞,战栗的同时也带来了无尽的羞耻,深重的刺激逼得他吟叫连连。
“呜……相公……朕不行了……”·忍着欲望被吸吮的快感,殷秉德把两指伸入皇上的嘴里,粗糙的指节夹起他的软舌摩挲,另一只手从他的脖颈抚摸到胸前,手指拨弄着乳·尖后,逼问:·“皇上,什么时候再跟本王要一个孩子”·“啊......嗯........啊...什么时候都……..”·皇上想说什么,却由于男人手指肆意的拨弄说不出来,大脑有些缺氧,如搁浅的鱼般微微张着嘴,他在欲望和羞耻夹击下简直要哭出来了·,只得任人玩弄,嘴角淌下大量唾液,弄的他下巴、脖子都水光泛滥。
“什么时候都可以,是么皇上·”·男人炽烫唇舌攫住他已充血的唇,对那软舌舔舐挑逗、反覆拨弄,皇上张开嘴,呜咽点头,颤抖得越发厉害,这实在太刺激了,那一寸寸·撑开了他以为已经到了极限的肛口肌肉的巨物猛烈地开始捣弄,令他腺体遭遇了凶猛残暴的攻击,他的小- xue -却欢愉颤抖地将狰狞巨物贪婪·地全部吸入,反复吞吐,弹- xing -的- xue -肉被顶弄到最深,可也扯着肉刃不愿意它吐出。
·“嗯啊哈啊……唔唔太深了……太爽了……”·“呜呜……相公……朕想、怀孕……哼啊……”·在男人或掐或捏的高杆手段下,他胸膛前面的乳粒渐渐酸软得发麻,身体内仿佛永无止尽的- chou -插之间,平日轻轻一揉就会失守的敏·感点,被顶着摩擦着,好像一波一波的电流从下体传遍全身,使得他紧绷的翘臀因害怕挣扎而摇着,无力地摇着的头颅,却发出连声浪吟。
见皇上这幅美豔- yín -浪的模样,殷秉德开始狠狠地握着皇上劲窄的腰肢,粗暴地摇着他的身体并猛干,深色肉器不断出没在两片白白的·臀肉之中,顿时各种声音重叠在一起,在晨间肃穆的太极殿里被放大了千百倍,殷秉德抽出裹着- shi -滑- yín -水的肉具,又挺腰进去越战·越勇地- cao -起- shi -滑软热的小嘴。
皇上的双手紧紧地攥着御案上的一本奏折,身体失神摇晃,像是女人、或者说下贱的营妓一样被对待,像个最下贱的- dang -妇一样,钉·在男人的- rou -棒上爽得要死,被男人毫不怜惜地搓揉着身体,敏感点被一一刺激,带来强烈的快感让他这日已经- she -出过的分身涨得发·硬,随着兴奋感上下晃动着。
“皇上、想- she -么”·“想……啊啊……恩恩、……哈……让我- she -……”·“那皇上等我一起…”·“呜……忍不住了……”·【章节彩蛋:】·看着眼前盛开的- yín -色之花,体内的情欲已经沸腾到最高点,殷秉德一把握住皇上- xing -器,直接用带茧拇指堵住了那微微张开、正·欲喷发的顶端,甚至用了柔劲,在小孔边缘的头部上打着圈儿,或轻或重的揉捏起来。
“别...太刺激了...啊啊...不行...”·皇上整个人都弯成一张优美的弓,他不知道自己脸上残留的是泪水还是涎液,身体浸着情欲的热汗,整个人像被水浸过一样- shi -滑,侵·犯和痛苦混杂着极乐,被手指堵住的马眼的- yang -物弹动,男人的指尖微动轻移,似乎是在思索让不让他释放。
“不要.....啊.....让我...- she -出来.....”·心里的委屈迅速汇集成泪水盈满眼眶,无法释放的痛楚令带着哭腔的痛苦呻吟从皇上嘴里溢出··“不要啊啊让我……让我- she -——”·烙铁一样的肉刃还深插着,突如其来的满足让皇上直直的- she -了出来,不过好景不长,几乎是下一刻,残酷的手指又重新堵住发泄的出·口,皇上发出无意识的疯狂叫声,十指死死扣住桌案,更高地翘起屁股扭动几乎是发狂地央求·“不要……不要……呜呜……啊——”·皇上哭喊着拼命摇头,大脑空白,后背肌肉绷紧,痉挛的肠肉紧紧地包覆绞紧着对方的- rou -棒,似乎要把里头的精华给全部吸干,他挺·立的肉物阵阵抽搐,在殷秉德的亲吻之下,终于从快要溺毙的欲海中得到解脱。
满满的白浊就沾- shi -了他的手心,高潮时痉挛中的肠道让殷秉德爽得有些把持不住,胯下这日没有被喂饱的小- xue -渴求地大张着口·流着水液,然后毫不餍足地将他- she -出的一股一股- jing -液吞吃到深处。
彼此都在喘息,身体里的膀胱被凶刃挤压,突然一股无比强烈的想要尿出的欲望冲过全身,皇上睁大了眼,无声的吸气,呜咽哀求,“抱·我走皇叔…皇叔……”·“啊、啊啊……啊……”·这张御案是太宗皇帝时就在用的,十分珍贵,阳精倒罢了,其余液体还是免了,殷秉德掐住皇上的根部,将他放到台阶之下,皇上的脸难·堪到极致地红着,长而半硬的肉器顶插之下,一边被缓缓摩擦前列腺,尿道一边喷薄出淡色液体。
几滴尿液还在痉挛的肠壁抽搐下滴出,攀上最后的高峰,皇上感觉精囊- she -空,尿道发痛,彻底没了力气,迷迷糊糊地落在男人怀抱里·,被擦身,抚摸,亲吻,再醒来时已经是黄昏了。
第25章 皇上叫着父王求欢、被流苏玩弄、舔棒吞精、骑乘- cao -干【千字蛋·皇上登基第七年,国泰民安,风调雨顺,殷秉德作为背后的男人,与有荣焉·但他这年过了最夭寿的一个生辰。
前面咿咿呀呀地堂会戏唱·,都是帝王将相,风花雪月,殷秉德不耐烦听这个,只不过大家过寿都是如此,借着一处极长的戏,他便起身到后面透气,结果撞到女儿跟殷·凤蒋表白心迹,虽然相关人等早已封口,殷秉德仍是气得不轻。
襄阳公主年纪虽小,辈分却高,跟殷凤蒋是同一辈的,与殷秉德还有皇上比起来看上去没这么逆伦,只是一样,年纪不对,襄阳公主正是·女孩子的好年华,只有十四,殷凤蒋明年便到三十岁。
寻常的父亲知道,必定会气上一气·再说,别人不知道,公主是知道,她与仪亲王的血·缘非常近,不能做亲··殷凤蒋先前是十三皇子,皇上登基后,获封仪亲王,不过未如愿一步步往上爬当翰林院掌院,被皇上踢到工部做牛做马了,盯着火药的研··制。
虽说殷秉德看这小子不顺眼,但也不得不承认殷凤蒋长得温文尔雅,富有学识,且身份贵重,自从丧妻当了鳏夫后,那人气可谓直线上升·,不少人家都愿意闺女嫁进仪亲王府,一进门可就是一品诰命。
皇上是在回宫的时候,听殷秉德在马车上说的,他想这是不是先祖对他们二人的责难,让他陷入为难·爱人的寿辰,皇上做主硬拉着殷秉·德回宫,虽有皇家密探,皇上也不愿意他们来亲审公主,来龙去脉都暂时不知,一切也只有留待天明,再一件件去解决。
“元元·”抱着心爱的皇上亲吻,殷秉德低醇的嗓音难得有点郁闷,他们还在寝宫的漱琼池内,作为帝王专用的浴池,这里修建得极为宽·广,浴室四垂的帷幕一旦放下,就让人难以窥视,他们都喜欢到此处宽衣泡澡,消解一日的烦忧,若能行欢爱之事,就最是圆满。
皇上扶正他的头,说道:“不许再想别的,我都这样了·”·皇上今天出血大放送,特意在胸前扣了流苏乳扣,但这个该死的,一直走神··“唉,想来也是,朕都年老色衰了,哪里比得上公主重要。”
殷秉德觉得皇上这句话可信度不高,水波荡漾着,可以看到胸膛上面诱惑两点,在温水里突起,还有红色流苏飘着,简直- yín -荡到极点·,让人想狠狠蹂躏他的胸膛。
越看就越美··哀兵之策奏效,男人埋头身前,认真含吮,皇上搂着殷秉德的脖子,渐渐发出忘情呻吟·他们二人的下身都蠢蠢欲动,特别是雄伟的巨大·很快就蓄势待发,上翘出凶狠的形状。
皇上细细地亲吻男人的唇,分开之时,整个人攀了上去,水面涌动了一下,水花四散,水液从他皮肤滑落,十分动人,殷秉德接住了他,·两人额头抵在一起··“父王,想要吗”·听到这个称呼,殷秉德下身更滚烫了,他用行动证明了对皇上的喜爱,大手情色地在皇上的后腰跟股间摩挲两把。
嗯,不愧他这么多年养·得这么好,滋润得这么多,这手感都是他喜欢的··“今天父王怎么干我都可以·”·殷秉德已经开始吻他了,低沉嗓音道:“你姐姐不懂事,你也不懂事,小坏蛋。”
“孩儿哪里不懂事,孩儿想好好抚慰父王·”·“嗯……嗯……小坏蛋想要父王的大- rou -棒……唔……”·三十多岁的妖孽,- yín -荡又清纯,简直要了殷秉德的命,他越吻越是深,火热又温柔,脑海里的血阵阵往上冲,白日里的烦恼早就抛去·了九霄云外。
“父王…亲得我好舒服…下面也想被父王碰……”看着殷秉德眼中富有侵略- xing -的色泽,皇上缠住对方雄壮腰肢的双腿不住地蹭着,·勾引着,被吻得有些肿的嘴唇,吐出不顾伦常的求欢爱语。
殷秉德拍了拍他的肉臀,向前迈了几步,把皇上身躯放到池边,现在天凉,上面备着的布巾格外宽大,皇上躺在上面正好··先是温热的舌,然而皇上颤了一下,说道:“想要更硬一点的…父王……”·皇上想着这日是殷秉德生辰,总不能让他伺候自己舒服,只是殷秉德就喜看他的反应,并不在乎这些。
“不是说什么都听父王的么”·“是……嗯…啊……哈啊……”·舌尖在被肠液濡- shi -了一圈的地带磨擦、碰撞、点触着,直到皇上被他逗弄得上气不接下气,炙热地黏在- xue -口的舌头才卷着侵入·,头皮发麻的快感中,皇上的双腿也开到了极致,任由男人的攻占。
“啊……啊啊…父王……父王…”·手指侵入濡- shi -的- xue -口,指节在内里肠壁转动,直达那敏感软肉摩挲按揉,还没来得及消化被舔弄的饱涨酸楚,又有电流般的快·感腾起,手指在里面冲撞,带着痛苦和欢愉,皇上便叫得更加浪荡了。
“才给你开苞就叫得这么浪·”·“父王……嗯啊……你不喜欢我这样吗…”·“喜欢,父王是怕忍不住干你一晚,明天都走不下床。”
“那就不要下床了,明天起来…嗯…继续干孩儿也可以…孩儿喜欢您很久了…希望每一年都能跟父王……一起过……”·这算是最有熨帖的生辰贺言,殷秉德抽出手去,起身上水,吻住皇上的唇:“元元年年都给父王干么”·“父王,- cao -死我……”皇上一把搂住殷秉德的脖子,身体贴上对方结实的胸膛,带着红色流苏的乳尖轻轻摩擦着男人涨得发疼的- ·jing -身,以暗哑的语气说。
被大手掐住了下巴噬吻,掰开了腿紧压着不能动弹,随之而来的是一根硬如铁柱的- rou -棒抵在- xue -口,滚烫而巨大,下一秒便叫他·折叠屈起的双腿软麻得几乎抽搐,皇上感受着这根巨大的- yin -- jing -在- xue -口慢慢进入时的感觉,庞然的顶端摩挲几下就突破障碍,·带着后面的大肉柱一点一点地填埋,猛然被捣入的后- xue -剧烈绞合,眼睛染上了点点失神。
·“哈……嗯啊……父王、……哈啊………好深……唔…”·缎子一样细腻的脖颈,为男人所粗暴啃噬,硕大饱满的龟- tou -又被- shi -润小- xue -吃进去,不知不觉间已捣弄过两三个回合,- ·shi -滑温热的舌尖舔过了流苏垂落的乳晕,随后像要吸附他的乳汁般吮吸,令酥麻渗进了骨子里,吮得他全身都在发痒。
“咕嗯……好撑,好烫……好棒啊·”·- xue -内的硬物散发着惊人的高热,他轻轻地扭起了腰臀,粗大的凶刃在他的甬道里- chou -插了起来,由摩擦变成疯狂的律动,硬烫地·磨出肠道内的- yín -水,津液把他整个下巴都濡- shi -了。
殷秉德也挺腰配合,比寻常男人巨大更多,更粗的雄伟凶刃狠狠的撞入皇上体内·,特意往抖颤的前列腺再撞了几下,反反复复,快速而有力,好似把甬道摩擦出火花··“烫、好烫……要烫坏了…父王……舒、 舒服啊……呃呃”·被抬起臀部,双腿大张着,滚热肉刃刺激到体内每个敏感的部位,皇上乖乖的翘着分泌出肠液的屁股,承受着这个男人狠戾的撞击,他道·不清让他颤抖的是进出的疼痛还是手掌在腰腹酥酥麻麻的抚弄,他只能勉强保持着理智,不被那种激烈的顶弄撞得魂飞魄散。
“父王弄得你爽么,还要不要”殷秉德十分兴奋,作恶的龟- tou -轻蹭- xue -口皱褶,再狠插进去撞击,他喜欢青年这样床上依恋依·赖的温顺姿态,那种呢喃一般的,不由自主的呻吟,都让他赴汤蹈火,在所不惜。
“哈啊……要、哈啊……呜啊……还要……”·求欢的呻吟随着撞击断断续续溢出,狠狠的撞入中,快感与触感尤其鲜明,皇上轻轻移动了身体的时候都感觉晕眩了几秒,殷秉德素来懂·他,将他抱起,让他搂住自己脖子,两人偎依着接吻,酥麻的感觉和窒息的晕眩感混在一起,那被捏起的乳尖更加显得情色。
男人的手指轻轻·捻着,用流苏拨弄着,还想把流苏的尖尖插入到乳缝里面,就让乳尖一阵胀痛,慢慢在乳晕周围打着圈,整个乳首都狼狈地红起··“元儿很喜欢这个啊,下次父王给你插到尿道里去。”
“呜啊……”·殷秉德俯身下去,去咬,去扯,把那乳扣用力摘下,让皇上摇着头哭着接连闷哼,敏感的阵阵瘙痒之后,皇上那颗沾满口水的小东西就可·怜地红肿着,被舔一下,整片胸膛都会颤抖,更别提用牙齿啃磨,肆无忌惮地重重吮吸。
“真恨不得把你吞了”·殷秉德倏然有些口干舌燥,他的大掌往下,扶着皇上后背,两人又贴在一起,精囊拍打在柔软的臀瓣上,就像两个色情的拍子,却会发热·发烫,让白皙的臀肉上迅速染上情欲的潮红。
两人贴得很近,皇上整个人都被- cao -得摇晃了,就像一只雄狮在折腾他,力气大的几乎要把他压碎,粗热的巨- jing -捅穿了他的躯体·,那种麻痹与快感令他狼狈不堪又欲罢不能,被入侵的- xue -口被插弄得- shi -漉漉,一片- yín -靡,他感觉自己- yang -物抵着男人坚硬·腹部摩擦,隐约有一股水流从内涌出,羞耻令他兴奋到想要尖叫。
“... 父嗯…父王……太啊…太深了…”·“哦,是太深了·”·“呜,嗯,啊不是……不要太快了……啊啊、嗯啊……”·他像发情的母兽一样接受着处在优势地位的男人的重重占有,被男人嗅闻着身上透出的情欲气息,火热的舌头津津有味地交缠他的,索取·里面的津液,对- xing -爱的强烈需求的他,屁股与腰臀在不停媚浪地扭动,脸颊潮红地喘息。
“父王……啊啊、…父王……”·殷秉德被扭动中的皇上吸的受不了,那么滑嫩紧致的肉壁,常常自动缠附过来,将他的凶刃紧紧纠缠包裹,压榨着他的精华,殷秉德恶狠·狠抽了皇上白皙的屁股一巴掌:“屁股真翘,真好干…是不是想父王干你很久了”·殷秉德低吼紧握他的肩膀,猛地再度撞入,皇上的身躯像要被撕裂,被穿透,四肢无力,瘫软的任由颠簸,灵魂与身体好似分离。
“啊啊、嗯父王……干穿、了……”·皇上面色潮红,语无伦次地尖叫,被摩擦前列腺插- she -的快感使他身体发抖,腰直接软了下去,- yang -物跳了又跳,淡白色的浊液随·即喷- she -出来,男人深度依旧,发出低沉压抑的喘息,硬是将滴水肉器从缩紧着吮吸他的龟- tou -的- xue -洞内抽出。
“唔、好大……”·皇上看着男人的胯下之物也随着接近上下摇动、拍打,碰触着他的脸蛋,灼热的视线下,他扬起头,伸出舌头,绕着柱体,缓缓吞入那狰·狞头- jing -,舌头压着柱体下方,用自己口腔与柔软喉咙摩擦,喉咙上顶出了凶刃的轮廓,男人在他最深的甬道里发- she -滚烫粘稠的- ·jing -液,- she -入他- yín -荡的体内。
泪雾朦胧了他的视野,他用力活动喉咙吞咽着男人的- jing -液,接受一阵接一阵的- jing -液的喷出,呻吟破碎,也不时地吞咽着口水··,被- jing -液彻底玷污后,呆呆地伸出舌尖把嘴角溢出的白浊舔掉。
“父王……”·他的声音是那么软,让人忍不住想要欺负,殷秉德眸色渐暗,摩挲皇上嘴角,还有那烫手的炙热脸颊,上面温度那么灼热,也快要让他烧·着。
“父王带你到房间里,彻底让你舒服·”·【章节彩蛋:】·“啊……哥哥、轻点……小- xue -呃啊、啊…受不住…”·“好胀……好大、被干破了…”·低喘声是如此- yín -秽不堪,情欲浓重得几乎毫不停歇,他们二人又换了个姿势与称呼。
皇上骑在男人腰腹间,上下晃动着,脑子都晃得有些晕眩,后庭开合地吞吐着硕大,殷秉德插干速度惊人,精悍腰腹挺动,连续- cao -了·他一刻都没有停歇,让他身体紧张地绷成一根绝美的弦,不容反抗地承受欲望。
“心肝儿,哥哥怎么舍得·”·尽管接吻,殷秉德的插干只是缓下一点,复而又在肠道内通畅进出,反复顶弄皇上的阳心,想让让皇上精囊内的液体不受控制地涌出。
“哥……啊啊、哥哥…疼…- cao -肿了…饶了我…饶了……呜呜…我…”·舌头纠缠,吞咽不及的涎水淌出,皇上的后- xue -被货真价实的凶刃结结实实地干着,内壁被雄壮轮廓撑得很薄,撑开了的甬道里泛出了·难以忍耐的痛痒,方抽出一截又再次被撑开,胯骨撞的他屁股打颠,又爽又痛。
“里面又紧又软,哥哥不想饶你,只能干你了·”·“真的……呃啊、嗯…啊……又……舒服了啊……好奇怪……”·殷秉德不想从皇上身体里离开,强忍着猛悍的- chou -插欲望,浅浅地撞击着他的前列腺,眼看上翘的- yang -物又跳着,手便又伸到他·的乳尖突起顶端抚摸,像挤牛奶似的挤捏着,挑着绕着,扯拉着。
“要用- ru -头高潮吗,宝贝·”·“呜唔…好……爽…呜……”·- xue -口自发的收缩蠕动,皇上在最后几个激烈的撞击中,双腿分开,呼吸又重又急促,饱胀的下体膨胀,终于喷- she -出来到达绝顶·的高潮。
“哈啊……啊……”·殷秉德欺身压上含住他的唇,皇上嗓子已经喊的沙哑,轻轻颤动着身子,哭着承受着男人多的惊人的- jing -液浇灌。
良久,结合处才分·开,也红肿得不能见人了··-·彻底欢爱的隔日,两人就分别处理家务事了··殷秉德第一次让襄阳公主进入自己处理军机的书房,面前摆着父女都钟爱的茶,但无人去碰,京城的武成王府,也已度过二十载春秋,花·木颜色浓郁,环境幽静。
见襄阳公主紧攥着袖口,殷秉德不禁想起某人某些小习惯,沉默给对方造成点压力,殷秉德心里失笑,面上仍是冷凝,直入主题道,“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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