荣宗耀祖 by 余不知(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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荣宗耀祖 by 余不知(上)(5)
·杨槿和木樨头凑在一起,裂开嘴笑个不行··第90章 第九十章·荣家的祭礼程序复杂,已经经过了大半天,荣真和江玉簪还跪在宗庙里,腿都麻了··木樨跟着家里的下人来来回回,一盘一盘的祭品不断摆上去,都快堆成了小山。
江玉簪看陈展念完祭文,总算抽出了点空,跪坐下来,手敲着大腿,“你就不累”·“习惯了·”荣真答了一声··“冲你们家这繁琐的礼仪,我其实真该改嫁了。”
“你要改嫁我找日子给你写休书,别当着祖宗的面讲,你也不怕他们晚上到梦里去找你·”荣真瞟一眼江玉簪··“真的啊,”江玉簪掩着嘴,笑了一会,“那我可得跟他们好好告个状。”
“怎么,我还亏待了你不成”·“你倒没亏待我,亏待我的那人连我名字都不记得·”江玉簪的眼神蓦地空洞起来,“荣真。
荣乾真的想不起来了”·“他就算想起来又能怎样”·“你说的是啊,”江玉簪叹了口气,“他原本就没那么喜欢我。”
“我劝你不要多想……”·“荣真,”江玉簪忽然打断他,“荣乾都这样了,你还想做什么”·“嗯”·“荣家早就已经不是以前的荣家了,你现在到底想做什么,是杀了太后,还是毁了这个国家,一切都是为了复仇吗”·虐恋情深相爱相杀·荣真沉默了一会,“你也把我想得太厉害了,我也不过是跟着情势在走而已。”
“我敢说,就算现在换了荣乾,也不会像你这样布这么大的局·”江玉簪平静道··荣真侧过脸看她,不知道江玉簪到底看出来了什么,知道了什么,但他早就知道这个女人的眼界不同,不然太后也不会放心她来荣国府当这个探子。
“不过我现在也算是荣家的人,对着这列祖列宗磕过头了,我有什么能帮你的吗”江玉簪这问话可是荣真没想到过得··荣真摇摇头,“你没必要帮我,你把自己活好就行了。”
“你这是在关心我”江玉簪仰着脸,笑盈盈地看着荣真··荣真叹了口气,不打算回答这个问题··江玉簪又得寸进尺,“若我一开始喜欢的人是你,是不是现在什么都不一样了”·“那我会比荣乾更果断的拒绝你。”
江玉簪愣了一下,忽然咯咯地笑了起来,“说得也没错·”·木樨一手一盘点心,走过他们俩的身边,眉毛都竖起来了,意思是这可是大场合,不能这么不严肃。
江玉簪看他这副样子,笑得更开心了··笑声像是有魔力似的,传染的荣真也不禁弯了嘴角,木樨更着急了··“嗨呀,我猜你们就没完事”杨家的早早就结束了,杨贤叮嘱了几句,就把杨槿放了出来。
荣真看他一眼,“去外面等着·”·杨槿瘪起嘴,朝荣真吐了下舌头,“知道了啊·”·杨槿熟门熟路,径自从厨房讨了盘瓜子,就在荣真书房外面的石桌前磕了起来。
先前也是,荣家规矩多,他就这样守在外面等着··不过怎样也比李桓那从白天一直祭到黑夜的强,杨槿耸耸肩膀,瓜子皮嗑的满天飞··他看有几个下人从他边上经过,都忍不住看他一眼,也算有了些自觉,收拾了下桌子上的瓜子皮,揽在手心里,放到空了的盘子中。
等待可真是无趣··他向四周看看,荣真书房的门紧闭着,嗯……·杨槿还是很少在荣真不在的时候进他的书房,先前荣真在的时候,他眼里没有其他,现在才发现,荣真的书房可真不小。
他们小时候常在这里玩,躲到书架子后面,木樨总要找很久才能找得到··杨槿想着这些,笑了笑,坐到平常荣真坐的位置上,抬眼便注意到桌上一个上了锁的小箱子。
这箱子放这可不是一天两天了,里面也不知道究竟是什么机密,荣真从不曾示人··要说荣国府这么大,没几个密室那肯定是不可能的,但荣真却把这盒子摆在这么显眼的位置,不好奇里面装的是什么可不是杨少爷的- xing -格了。
杨槿眯起眼,对着锁眼瞧了瞧,这好像也不是什么难开的锁··他把腰间的荷包解开,从里面取了个小玩意出来,这是工部鲁大人送他的,专门开锁的,他觉着很是实用所以随身带着。
他三下两下便把锁弄了开,里面却和他想得不同,既没密信,也没什么特殊的信物——只是些斑驳的彩色石子而已··杨槿取出几颗,搁在手心里看了看。
他想起来了,这是小时候他和木樨在护城河的河床上捡的··那时遇上大旱,水线变低,便露出了这些石子,京城里普通的孩子都去捡,杨槿当然不能放过··可李桓嫌脏,荣真嫌麻烦,都遣了下人摆个凳子,坐在河岸边看着他和木樨俩人捡。
木樨可同那俩贵人不一样,实战经验丰富,捡着几个颜色艳丽的就蹦蹦哒哒地跑到荣真跟前··荣真就展着掌心,把木樨捡来的石子握着,笑呵呵的··杨槿也不知道是不是眼神不好,半天都找不到一个好看的,李桓就找了个宫人陪他一起,总算找着两个像样的,他也献宝似的拿给荣真,荣真也对他笑笑,用掌心接着。
“你可得好好收着,这都是我跟木樨的心意·”·“我知道·”荣真无奈地答,差人拿了个袋子,把石头都收到了一起··李桓斜着眼看他们,也不知道自己何苦顶着日头来这一遭。
第91章 第九十一章·“我是不是该给你下个禁令啊”荣真站在书房门口,看着杨槿无奈道,“弄什么呢”·杨槿端着小盒转过身,笑着看荣真,“你还收着呢”·“还不是你让我一直留着。”
荣真走到杨槿身边,想把小盒拿过,“你怎么开的锁”·“我有的是办法·”杨槿挑了下眉毛,他把盒子递给荣真的时候使了个小动作,把石子顺着自己的袖口装了进去。
“诶,”荣真看着空了的小盒,“别闹”·“这是我的劳动成果,我留着有什么错”·“又不只有你捡的,”荣真伸手去抢,反被杨槿躲了过去,他一拽杨槿的袖子,自己失了重心不说,还把杨槿拉到了自己身上。
杨槿一时不知所措,胳膊肘撑着桌子,鼻尖正抵在荣真的唇前··两个人之间的距离近得连彼此的呼吸都能感受得到··杨槿清楚地听到荣真叹了口气,一时动了下坏心眼,“你喊破了喉咙都没人能救你的”·荣真无奈,他知道杨槿就动得了嘴把式,扶着杨槿腰的手一使力,抠着杨槿的身子贴紧自己,“谁更危险些”·不好,被算计了,杨槿慌了神,侧着身子转了一圈,把袖子里的石头抖落出来,“还你还你”·荣真含着笑,摇摇头,低下身子去捡地上的石子。
他抬眼一瞥,看见门槛的地方有双鞋,“谁”·虐恋情深相爱相杀·他这么一问,那鞋子的主人就跑远了··杨槿弯着身子看了一眼,“怕是哪个小丫头误会了吧。”
荣真有些在意,但还是先捡着石头,最后留了一颗,“你那么想要,送你一颗·”·“这还差不多,”杨槿把石头接过来,放在手中把玩了下,收进了自己的荷包里,“我听工部说,今年怕是也要大旱,我们还可以捡些。”
“胡闹,哪有朝廷官员希望着大旱的·”荣真把石子锁在原先的小盒里,还摆在自己桌前··“你说话真是越来越像我爹了·”杨槿耸耸脖子,“你们府打算什么时候开宴啊,我来就这么一个目的。”
“现在·”·荣真笑了一下,揪着杨谨的脖领子往饭厅里带··江玉簪早早就等在那了,看见他俩进来赶紧挥了下手,“怎么才来,我刚刚叫木樨去找你们”·“木樨”荣真提了一句,心下开始打鼓。
“折腾一天快饿死我咯·”江玉簪捂着胃口,连忙招呼杨谨,“你也没吃什么吧”·“是呀是呀,”杨谨坐到椅子上,“就嗑了点瓜子。”
荣真刚落座,木樨就来了,手里还拿着一小壶酒··“叫你去找他们,结果你去拿了酒·”江玉簪这话是嗔怪,表情却是欣喜,“好久没喝酒了。”
“少喝些,”荣真叮嘱了一句,又看木樨··木樨一直低着头,只跟江玉簪笑了两下,始终都没向荣真看过去··有荣真管着,杨谨就算想贪杯些也都被拦着了,街上的灯一点亮,荣真就找了俩下人把杨谨送了回去。
江玉簪朝着杨谨的背影挥了挥手,问荣真,“你怎么不让他多喝些,喝多了就宿在咱们府里不就好了”·“他喝多了总会做出些出格的事。”
荣真这话里有话··木樨抬眼看了下荣真,又小心收回了眼色··荣真却感受到了木樨的不寻常,等众人都预备歇息了,又敲开了木樨的门··木樨身着白色的内衣,脚上还踏着小靴子,预备着去端些热水供自己洗漱。
一看见荣真进门,就把盆放回了架子上,打着手语问,“还有什么事吗”·他刚刚伺候着荣真歇息的,应该是没忘什么事的··荣真身上披着件长衫,嘴角抿着,“睡不着,找你说说话来。”
木樨点点头,把小靴子一踢,盘着腿坐在床上,用被子盖着光溜溜的脚丫··荣真有时候真是不知道自己跟木樨谁是主子了,他跟着,坐到了木樨的床边上。
“今在书房我看见的人是不是你”荣真问··木樨一愣,说谎也不是,说真话又觉得别扭,紧闭着嘴思考··“若是你,我便和你说,我当时和杨谨正争装石子的盒子,没干别的。”
木樨的舌头伸出来一小截,在干涩的下唇上舔了一下,“我又不是很在意·”·“嗯,”荣真点了下头,“我知道你不在意,但我觉得我该告诉你一声。”
过了会,木樨又比划,“你们互相喜欢吗”·就知道小家伙会这么想,荣真摇头,“不,我喜欢你的·”·他竟然如此从容的就说出来了……·荣真自己都吓了一跳,当时在平南王府他是做了多少心里准备啊,没想到现在竟然能说得这般轻易。
木樨眨了眨眼,被惊得不行,脖子上隆起的喉结来回上下了好几次··再回过神来,荣真已经关上了门了··木樨仰天倒在床上,一手抚着心口,一手抓着被单。
他无法解释现在这般的混乱心绪··……·杨谨从荷包里取出那石头,借着光看了看,唤了个小丫头,给自己找了个和荣真那个一般大的小盒子,放里面,小心翼翼的落了锁,宝贝极了。
他把小盒子顶在额头上,鼻尖朝着天,嗅了两下,好像隔着盒子都能嗅出那石头上带着的荣真书房里的那股灰尘味··杨贤站在杨谨的门外,几次想敲门又都缩回了手,他知道杨谨刚从荣国府里跑回来,又好像喝了不少,不便打扰,最后只叹了口气。
孽缘啊··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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