为君衣 by 吃茶醉(3)

分类: 热文
为君衣 by 吃茶醉(3)
·“这我也不知,那孩子许是身体不适,总是哭的厉害,你快去看看吧”秦珏再接再厉··男人犹豫片刻道:“好,我想办法去王府看看他。”
远处一座阁楼顶,顾君衣和墨予趴在楼顶上··顾君衣道:“奇怪,这人为何不像那些怪人一般,似乎是个正常人”·墨予道:“许是天暗,看不真切。
等捉住他便知道了·”·顾君衣突然想到什么,“你说,那孩子不会是我姐姐的吧”·墨予被他的想法惊到,“不会这么巧吧”·“你不知道,我们这一族,可能是现存异族中最不愿入世的。
若无意外,在尘世行走的,也只有我们家·”顾君衣解释道··墨予道:“看来只能先找到姐姐才能知道了·”·秦珏目送男人离开,才转身去找林子君。
林子君从暗处走出来,道:“这个男人功夫不错,看样子也不像练邪功之人·”·秦珏抱住他的肩膀道:“吓死我了他说话- yin -森森的”·林子君一把抱起他往王府去,“你做的很好,我的小少爷。”
“方才我差点发错声,原来做女子这么难啊”秦珏后劲未过··林子君好笑道:“你怎么这么蠢呢”·“你才蠢呢你居然敢嫌弃我”秦珏在用手肘戳了林子君一下。
“还说不蠢再动就要掉下去了”林子君道··“你蠢”·“好我蠢”·“不许再说我蠢”·“好。”
二人从顾君衣和墨予身边路过,听着这两人毫无用处的对话,顾君衣突然觉着有些倒牙···第32章 梦生子四那孩子与我有血缘·男人支开手下,趁夜深独自往王府而去。
他一直担忧着孩子的安危,即使心存疑虑,也还是选择了相信那丫鬟的话··熟练的在王府中左拐右拐,男人躲在一处假山后,看见孩子的房间外,奶娘正好关门走了。
近日王府与往次来一样,男人逐渐放下心来,朝房间走去··看孩子的丫鬟靠在床头睡着,小摇篮在她身边安静无声,男人小心走进摇篮,伸手点了丫鬟的- xue -道。
男人弯腰掀开摇篮上盖住的小被子,还未看到孩子,男人便被床头的丫鬟一下点住,丫鬟粗声粗气道:“别动”·丫鬟向外打了个信号,众人走进来点亮烛火。
秦珏道:“林子君,你现在知道做女人有多难了吧”·假扮丫鬟的林子君撕掉脸上的面具,扯扯衣裳道:“这衣裳太难受·”·秦珏问:“他怎么没先点你再看孩子”·林子君无所谓道:“他点了,但他点不住我。”
定在原地不能动的男人听到“林子君”三个字,心中一阵绝望,可同时又好像从内心深处升起一丝希望来··……·“说吧,你到底何意”玄瑶问。
男人不语··“你一言不发也没关系,抓到了你,便证明孩子不是本王的·那他是生是死,本王也不会在意了·”玄瑶又道··男人闻言,抬抬眼皮看了玄瑶一眼。
顾君衣从他身侧路过,坐在他左侧的椅子上·男人余光看见了,便直接抬起头来一直看着顾君衣··“你瞧着我作甚有话要说”顾君衣纳闷道。
“我只与你说·”男人道··顾君衣摸摸腰间小葫芦,看看玄瑶,又看看其他人,怎么个意思·玄瑶代应道:“只要你肯讲,在座的谁听都可。”
众人对了下眼神,都出去等着·墨予问顾君衣,“我留下陪你”·没等顾君衣回应,男人便道:“你是墨家人”·墨予点头。
男人又道:“那你也留下·”·……·“我一直被留在总坛,负责看守犯人·”男人不能问,便自顾自说起来··“那孩子是一位被他抓来的姑娘与他生的。
总坛有许多人,近几年几乎都死了,如今只剩下那位姑娘·他这两年一直四处找人做试验,孩子快出生才回总坛,就等着拿那孩子继续试验·”·顾君衣与墨予对望一眼,隐隐能猜出后续来。
顾君衣问:“你说的是谁那个姑娘是谁为何只对我们说”·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男人对顾君衣道:“我认识你们,最近他在派人四处寻你,想要抓你回去。
若孩子再找不到,他也许会直接朝你下手·”·“他派我出来找你,这让我有机会把孩子带出来·你们一来皇城我便认出你来了,你与她长得很像。”
……·“我被他控制了快六年,反抗不了又不想死,所以一直想办法让那些被他折磨的人死得轻松些·她很善良,也会坚强,我一进总坛她便已经被关在那儿不知多久。
我在那儿陪了她这么多年,她求我将孩子送出来,她求我替她看看你,我都答应·”·顾君衣越听越心冷,不敢想男人口中的姑娘这么多年是怎样的无助与绝望,顾君衣双眼通红,颤着声道:“她……她还好吗”·“不好,但也不坏吧。
她知道你还活着,活得好好的,便比以前像个活人了·”·顾君衣听完这句,再也绷不住,哽咽道:“你为什么要做这些”·墨予伸手揽着他的肩,在旁边无声陪伴。
男人道:“一开始,我很怕,但又不敢死,便屈服了·慢慢的,也有些麻木·可是我看到她,被折磨那么多年,还是那么坚强不屈,我突然觉得自己应该做些什么。”
墨予问道:“控制你的人,叫什么”·男人摇摇头:“不知道,他让所有人叫他师父·我只不过是个家破人亡的无名小卒,他见我懂医术又会武功,便骗我说他看中我的才能要收我为徒。
他很厉害,所以我上当了·跟他到了总坛,也早已被他用毒物控制,逃也逃不了·”·墨予轻轻抚摸着顾君衣的背,让他坐在椅子上安静一阵,继续问道:“你为何没有像那些人一样”·男人道:“你是说那些练了‘起生术’的人他要有脑子的人替他做事,所以并没有蛊惑所有人练那东西,那东西不是所有人练了都能不变成傻子的,大部分人练久了都会变成丧失理智和语言的怪物。”
顾君衣冷笑道:“哼,那不是什么‘起生术’,就是他拿来骗人的·那些练完人不人鬼不鬼的人,不过也是他的试验品罢了·他在拿人打造兵器”·男人摇摇头道:“我只负责看守和救治被他抓来的试验品。
不过我倒是听其他人说过,他想找到能完全控制他人又不影响被控制人的身体的方法·”·“对了,我听他曾逼问过尹姑娘,想要知道什么密术·”·果然。
顾君衣和墨予心底一片寒意· ·男人几乎将他能说的都说了个遍,顾君衣越听越难以忍受,墨予握紧他的手,一遍遍强忍着怒意安抚着顾君衣··……·众人坐在一起,墨予将男人所说简单叙述了一遍。
大家沉默地坐了许久,秦珏实在憋不下去,道:“这世上竟有如此丧心病狂之人他就没有心吗”·玄瑶叹息道:“这世上总有些执念,是旁人无论如何都无法理解的。”
“那人说愿意帮我们,条件是替他解毒·”墨予道··顾君衣坐在他身边,抱着顾肉,低着头,一言不发··秦珏问:“君衣怎么了”·墨予道:“邪派抓了他的亲人。”
众人皆是一惊,顾君衣抬起头来,看不出喜怒,“我没事,救人要紧·”·“我俩想过,事到如今,贸然跟着那人去掘了他的老巢,可能会伤及无辜。
为今之计,只有想办法将他引出来·”墨予道··玄瑶点点头,“他如今最想要的,无非是那个孩子,看来只能……”·不等他说完,顾君衣插嘴道:“以我为饵,引他出来。”
“不行”·“不行”一旁挺热闹的顾师与墨予异口同声反对··“子兮,你明白我的想法。
师父,那孩子与我有血缘,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遇到危险”·“你是说……那小孩是尹家血脉”顾师闻言说话都走了音调。
顾君衣点头··“哎,罢了·”顾师哀叹道:“这事靠你们这些小辈了,老头子去看看那小怪物·”·玄瑶听到他们的对话,诧异不已。
等顾师离开后,顾君衣直接对玄瑶道:“殿下,待此事后,不知能否将那孩子交与我们实不相瞒,他是家姐的亲生子·”·玄瑶对那小孩并没有什么感情可言,当即答应下来,“你放心,我会先替你好好照顾他的。”
放走男人前,顾君衣对他道:“回去之后,还要劳烦你多多照顾她,外面的事先别让她知道·待一切尘埃落定,我会想办法解你身上的毒·”·男人道:“我明白。”
……·事情总算连成线,让众人有了使劲的方向··玄瑶直接进宫面圣,好让朝廷早些安排好兵力,做好与邪派正面交击的准备··要想联络到各地官员和门派,怎么样也要几月时间。
而据那个男人所说,除了皇城总坛外,还有至少三处分坛··单从十一年前墨炎抓走尹家人算起,墨炎的邪派势力也有十一二年,这么些年怕是早已盘根错节··更可怕的是,在皇城中的总坛,这么多年竟没能被朝廷或武林世家察觉。
要不是墨炎自己跳出来到处杀人,还亲自去打探行买顾君衣的行踪;要不是秦珏他们偶然救了条鱼,误打误撞得知了线索,这邪派指不定还要作多久··众人齐集一堂,共同商议缴邪大计。
“也许真的冥冥中自有天意,老天也终于看不下去了·”林子君叹道··”我倒是觉得,是君衣出世游历,阻止了他做的事,又被他认了出来,才引得他忍不住跳墙。”
秦珏却道··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林子君闻言跟看稀奇似的看了他好几眼,“我们小珏这是开窍了”·秦珏扬起下巴,面朝天花板,骄傲道:“也不看看少爷我是谁,这点事情还想不明白”·林子君摇摇头笑得宠溺。
·顾君衣淡淡道:“我原以为要找一辈子也未必找得到仇人,一出来便遇上,真的是上天眷顾了·”·“之前多有隐瞒,实在是不知如何细说,希望你们不要介意。
事到如今,我们也知道尽量说说我们知道或猜到的事了·”顾君衣看了墨予一眼,见他鼓励点头,便继续说道··“这邪派的主使,应当是墨家当年叛离的铸剑师墨炎,他当年还使计换走了他父亲写的邪书。
他这么多年,定是继承了他父亲的想法,甚至产生了比他父亲更疯狂的想法·他们父子一直幻想将异族人的不同之处占为己用,十一年前,他带着一帮怪物把我的亲人都抓走,我幸得师父所救,直到一年多前才从药王淀出来。
不用我多说,你们也能想到,墨炎为何抓走我的亲人,如今还想抓我·”·顾君衣说得很是轻描淡写,“如今,他似乎等不及了,四处拿更多的人做着试验。
我和墨予根据这两年他做的事和墨家对那本邪书的了解来看,墨炎不仅将异族人当材料炼制兵器,还在试- cao -控他人的完美方法,他所做的事,可能不仅仅是因为疯狂·”·玄昭与玄瑶对视一眼,道:“那这个墨炎,是想壮大邪派,一统江湖墨少侠对此人可有了解”·墨予摇摇头道:“他判出时,我尚年幼。
只偶尔听父母提起过,说他曾是墨家最有天赋的铸剑师,但他跟着他的父亲,时常不务正业,说是云游四方,却经常带着重伤回墨家·所以我与他只在家宴见过几次,根本不了解他的为人。”
顾君衣说的对,但他们并不知道,墨炎急切的想要抓他或找回孩子最重要的目的··废宅暗处,墨炎赤着上身独自坐在暗室内,他的身上有一条弧形超长的伤痕,从前胸一直顺着肋下转到身后。
伤痕似乎不流血,但也没有愈合··“差一点,只差一点就能痊愈了……”墨炎自言自语道··“师父·”有人在门外喊道:“顾君衣最近常出没君子林,我们是否在那处埋伏。”
·第33章 可能是人骨吧·“这么多天过去了,墨炎倒真沉得住气·”林子君和墨予站在书苑门口,看坐在台阶上一起给小孩念书的秦珏和顾君衣。
“君衣说,再待下去,他就要横着长了·”墨予无奈道··林子君淡淡一笑,“前日小珏刚跟我抱怨过,说你们天天带他吃,让他胖了不少。”
墨予有些不好意思道:“对不住·”·林子君赦然道:“无妨,这本是我们的玩笑之语·”林子君有些无力感,墨予老实的令人无法对他说假话,更不好意思对他开玩笑,因为他从来都是认真对待所有事情。
“引出墨炎后,你带着秦珏便不要管了·我不想因为我们,连累你们·而且我已飞书告诉我父亲,让他派人来支援·墨炎到底是墨家出的孽障,墨家占主要责任。”
墨予道··林子君拍拍他的肩膀道:“墨老弟,这是关所有人的安危,你不需要这样想·”·墨予沉默片刻道:“谢谢·”·……·顾君衣和秦珏分饰两角,为一帮小孩读声情并茂地读完一本小书。
顾君衣拍拍屁股站起来,他站在秦珏侧后方,秦珏盘着腿转了转身体,顾君衣伸手拉了秦珏一把,秦珏压着腿坐到麻,一时没站住,又倒了回去,结果坐也没坐住,整个人往台阶上倒着倒去。
台阶只有三阶,秦珏倒着躺在上面,听顾君衣笑到发不出声音··“林子君快来拉我一把啊”秦珏生无可恋喊··林子君强忍着笑意,抖着手走过来拉起他,拍拍他的衣裳。
墨予走到顾君衣身边,顾君衣直接从捂着肚子大笑变成仰头靠在他身上,“笑……笑的我肚子痛哈哈哈哈”·墨予也难得笑了起来。
顾君衣转过身,看着他的笑脸渐渐止住笑道:“你应该多笑笑,一样不失墨家少主的威严·”·“好·”墨予应着,又对顾君衣笑了一下。
“师父说,那个小怪人已经能说话了·”顾君衣对几人道··林子君点点头,“各界出力,倒是抓到不少落单的怪人,不过大多都是中毒不深,还没练到神智不清的那种。”
“我会去找师父将第一部分治疗方法与方子告诉大家·”顾君衣道··林子君道:“我派人去便可,你现在主要任务是做诱饵,离开君子林,反而更危险。”
墨予也表示赞同··顾君衣只好老实在君子林待着··又过了几日,就在众人开始有些失去耐- xing -,焦躁又有些懈怠时,一个披头散发满嘴是血,手中还拿着一只死鸡的怪人,突然冲到君子林门口。
街上行人吓得纷纷尖叫着四处逃窜··怪人迅速被五花大绑控制住··“那是个行动僵硬,失去理智的怪物·”林子君道··秦珏后怕地躲在他身边,“太恶心了,他直接就那么将鸡啃死了啊”·墨予问顾君衣道:“像这种,是不是无法根治”·顾君衣点点头,“恐怕活不了多久了。”
“这怪物为何突然光天化日独自跑出来”秦珏突然疑惑问··顾君衣趁着给怪人检查,在他身上搜了搜,在怪人右手手腕袖口处发现别着一根白针。
看着在地上挣扎不已的怪人,众人心道,终于来了··“师父,我们分坛被捣毁两处在皇城的试验品也被抓走十几人师父,如今该如何……”一个声音焦急道。
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墨炎紧绷着脸,淡淡的说了句“知道了”,但手中的匕首已被捏变形··正在这时,另一处本来一人,踉跄着冲了进来,喜道:“师父成了那种能迅速控制人又不会破坏脑子的药成了”·“哦”墨炎猛的回头拽起他道:“试验过”·地上的人点头道:“验过验过只有些失忆,暂时没发现什么其他症状。”
“好好好啊哈哈哈哈哈哈”墨炎扔下他大笑起来,“那么,可以送那小子一份大礼了”·入夜,墨予拉着顾君衣坐在房顶上喝酒。
“像不像当初在家里,那时我们刚认识一个月·”顾君衣笑道,“你那时候说话从不敢直视我·”·墨予道:“哪有。”
顾君衣伸手捏住他的脸往两边拉扯,一边拉一边自己也跟着咧嘴,“怎么没有,那时候都不敢同我挨着坐,每次喝酒都离我两个人的距离,连递杯子给我都小心不碰到我的手”·墨予无奈道:“你怎么记得这么清楚”·顾君衣骄傲道:“那是自然。”
墨予突然握住顾君衣在他脸上“作威作福”的手,“你说,他会怎么来”·“管他呢,总不能跟顾肉一样,刨着土钻进来,也不会飞到上空从天而降。
搞不好是前呼后拥一大波怪物,嗷嗷叫着挤着他进来·”·“我最担心他会拿我姐姐做人质要挟咱们·”顾君衣自从确定姐姐还活着,就没有一日不惦记。
墨予搂着他道:“无论如何,不要受伤·”·“那是自然,我可怕疼了·”顾君衣撇撇嘴··墨予闻言突然抿了抿嘴,“怕疼啊……”·顾君衣扭头,眯着眼看他,“喂你在想什么”·墨予耳根略红道:“想我们会做的事。”
顾君衣道:“你变了啊墨子兮”·墨予道:“我哪有·”·顾君衣揪住他的衣领,将他拉近自己道:“哪都变了。”
墨予故作镇定道:“没有……”·顾君衣突然低头看了一眼,然后不怀好意地笑道:“哪没有”·“就是没有……唔”顾君衣不等他说完,便仰起头堵住他的嘴。
众人又紧绷着,戒备了数日··一切看似风平浪静,连怪人都再也没抓到过··顾君衣实在憋不住,拉着墨予到酒楼里觅食··两人用过饭,在快要休市的街上遛狗散步。
刚走到君子林街角转弯处,墨旺突然往前窜了几步,大叫起来··随着墨旺的视线,一双浅色绣鞋出现在眼前,从下往上,浅色裙摆,浅色腰带……一个表情茫然满头白发的青年女子出现在他们眼前。
……·“……姐姐”顾君衣瞪大双眼,不可思议道··“你是谁你在叫我”女子不解道。
“姐姐姐姐我是君衣你不记得我了”顾君衣不自觉向前几步,墨予一把拉住他,女子也倒退了几步。
“君衣顾君衣”女子似乎想起什么似的问··不等他们反应··女子突然冲上前,一脚踢开墨旺,将顾君衣推倒在地,从袖中抽出一把匕首,像顾君衣攻去。
顾肉也被甩到地上,爬起来和墨旺一起冲女子呲牙··女子的动作快到让人反应不过来,顾君衣呆呆地坐在地上,墨予冲上来叫道:“小心”·墨予一把拦下女子的招数,迅速与之缠斗起来。
女子出招诡异而无形,措手不及的墨予被她划上了好几处··顾君衣迅速回神,仔细看他们的招数··顾君衣武功虽不算高,但轻功很好,故而速度上倒是比一般人好些,眼力也不错。
顾君衣见墨予被划伤,女子出招越来越狠,在女子突然一换手,反手握匕首,侧身转了一圈,倒着刺向墨予时,顾君衣见机迅速朝女子甩出几针,同时猛的向墨予一扑··墨予被扑倒在地,女子的匕首掉在地上,她却站在原地,看着手腕上的针愣住。
“姐”女子突然大吼一声,施展轻功迅速逃走··“别追了,追不上的”顾君衣要追,却被墨予一把搂住。
“那是你姐想不到你姐武功这么好·”闻声赶来的秦珏不明状况道··“不,她不可能被关着还有这么好的武功·”顾君衣喃喃道。
“这把匕首是什么做的怎么是米白色的”秦珏将掉在地上的匕首捡起来,拍拍灰··“这是骨刀·”墨予道。
秦珏仔细看了看,在空中挥了几下,“什么动物的骨头这么硬啊”·顾君衣扯了一下嘴,道:“可能是,人骨吧……”·“啊”秦珏一把将匕首扔了出去。
墨予借住它,递给顾君衣··顾君衣跌坐在地上一直没起来,握着匕首盯着它愣怔了许久,突然无声的抽泣起来··大滴大滴的眼泪溅落在匕首上,又慢慢成股流到地上。
墨予蹲在他身边,将他搂在怀里,轻轻抚摸安慰··“你的伤……”顾君衣强行将自己拉回现实··墨予拍拍他道:“都是皮外伤,没事。”
林子君从外面赶来,焦急地围着秦珏看了两眼,见他没事,才走到墨予二人面前,将他们扶起来,道:“怎么回事”·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回去再说吧。”
墨予道··众人回到君子林,顾君衣简单擦了把脸,为墨予清理好伤口,“幸好没毒·”·“这下放心了吧·”墨予捏了捏他的脸。
顾君衣咧嘴道:“敢捏我·”·墨予道:“嗯·”·“到底怎么回事”玄昭等人闻讯看来··二人将方才的事情简单地说了一遍。
众人都很是不解··“不对啊,墨炎不是要抓你为何会突然放你姐出来杀你他怎么做到的”秦珏竟然一下子抓到了重点。
顾君衣深吸一口气,道:“他可能,成功了吧·”·“不,她最后在挣扎·”墨予道··顾君衣看了他一眼,红着眼眶,抿着嘴微微低头,没做声。
墨予握住他的手,“别难过,会有办法的·”·顾君衣哽咽道:“我从没想过,会是以这种方式见到她·”·众人都是沉默无语,空气中似乎充满哀伤。
姐姐自那次出现后,便没再出现,墨炎也再没动静·练邪功的怪人却仿佛被他遗弃了一般,时不时便出现在人群中·而墨炎越是悄无声息,众人越是不敢松懈。
在完全不知下次墨炎会使出什么招的情况下,为确保万无一失,这些日子满街都是巡逻官兵甚至门派弟子··这些日子,怪人似乎抓得差不多了·但百姓们早已被吓破了胆,皇城里人心惶惶,连摆摊小贩都不敢在固定地点,做一单生意便要四处张望,生怕遇上怪人吃人,时刻做好逃跑准备。
又几个漏网之鱼从废宅中晃悠出来,正好被街对面的训练兵看到·领头的将领瞧出了问题,毫不犹豫向天空打出一枚信号弹··当支援赶到时,众人才冲向废宅,破门而入,但废宅早已空无一人。
……·顾君衣站在一间房中,对着床上的锁链发呆··顾肉从他身上跳出去,爬到床上来回刨坑··什么东西都没留下,除了几根白发,顾肉将发丝刨到一起,对顾君衣叫了两声。
顾君衣回神,上前捡起头发,玄昭这时走进来道:“走得真是干净,除了那几个怪物,竟什么线索都没留下·”·顾君衣道:“那几个,应当是那人故意留下的。
各处的分坛几乎全被捣毁,他手下的人抓的抓杀的杀,墨炎却还沉得住气,想来这些东西对他来说并不算重要·真正对他有用的,他都带走了·”·“那些替他试验的人,都交代的差不多了,与我们先前的猜测一样,不过他似乎还在寻找加速伤口愈合法子。”
玄昭不可思议道··顾君衣闻言一愣,随即冷笑道:“我想我知道他为何舍弃这些都不要了·”·“为何”玄昭问。
“他很可能受了什么不易好的伤,得了什么医不好的病·”顾君衣道··“说的没错·”墨予拿着一块碎布走进来道:“你们看,这是在院中杂草丛中发现的,应当是我们的内应在走之前趁机留下的。”
碎步显然是从里衣急忙扯下的,方面用血写了两个字:“西郊·”·“西郊”玄昭皱眉道··“怎么”墨予问。
“西郊是皇陵所在之地·”玄昭道··顾君衣猜道:“那里除了皇陵还有什么吗”·“那里地势平坦,四周空旷,除了皇陵,便只有一片荒林。”
玄昭道··“他不会躲到陵墓里吧”顾君衣不确定道··玄昭严肃道:“我即刻进宫,你们等我消息·”·……··第34章 是不是我丑着你了·“他到底想要什么”回君子林的路上,墨予都在想这个问题。
顾君衣道:“他也许想长生不老,称霸武林”·墨予道:“父亲说过,他是个剑痴,曾在书中看到过神剑传说,便真的去寻过·我想,他或许只是想打造什么神兵利器。”
“那他做那些控制人的试验,又是吃人又是血洗的·”顾君衣道··……·到了君子林门口,墨予扶着顾君衣下了马,“先别想了,等见到他,自然便能知道。”
“希望我姐姐没事·”顾君衣喃喃道··“不会有事的·”墨予安慰··两人从那- yin -森废宅回来,都觉晦气,一到房间便叫人准备了热水。
顾君衣泡在浴桶中,顾肉费劲从桶边爬上来,“扑通”一下跳到水中,顾君衣将它捞过去,嫌弃道:“脏死了”·顾肉挣脱出来,顺着顾君衣手臂爬到他头顶,将固定头发的发簪挠下来,顾君衣一头白色长发一松,散入水中。
“……”这段时日没注意时间,竟是忘了及时用药··丹药放在了小行囊中,不在附近,只好出去再说,想来被墨予看到,也不会造成什么慌乱,反正早晚要以真面目面对他。
顾君衣揉了揉乱糟糟的头发,憋了口气,将自己整个泡入水中,洗头··万一墨予不喜欢他真面目咋办·万一自己头发雪白皮肤苍白在墨予眼中如鬼怪一般咋办·万一他觉得自己未老先衰咋办·毕竟只有老者才容易白发苍苍……·……顾君衣忽然产生一种危机感。
“君衣你在做什么”顾君衣在水中隐约听到有人说话··冒出水面搓搓脸,顾君衣看想来人,完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墨予微张着嘴,一双眼一眨不眨地盯着顾君衣,他怀中的墨旺与他表情一致,墨旺似乎想不明白为何另一个主人会从黑白变成白白。
顾君衣有些紧张的向上动了动,冒出半截身体又反应过来似的迅速坐了回去,“有……有事吗”·墨予不答··顾君衣伸手在他眼前晃了晃,羞恼道:“看够了没是不是我丑着你了”·墨予道:“好看。”
“好看你确定你们不都觉得这是一种病么”顾君衣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墨予无语道:“君衣,你自己便是大夫,怎能如此说。”
“啊哦·那个,你来干什么”顾君衣意识飘散道··“你已泡了快半个时辰,水都凉了。”
墨予摸了摸洗澡水,道··“啊,是么,那那你先出去·”顾君衣没意识到,从墨予进来,他便觉得有种紧张感,紧张到自己话都说不利索,再也不是没事逗人自得自乐的样子。
墨予反而似乎很淡然的样子,“欢喜衣物挂在屏风上,别穿错了·”·“知道知道·”顾君衣道··墨予转身出去时,嘴角不自觉便裂开,心道:就说是纸老虎。
墨予将饭食要到了房中,饭堂的秦珏嚼着肉含糊道:“君衣不舒服吗”·墨予摇摇头道:“没事,明日便好了·”·秦珏不知怎的突然开了窍,兴奋道:“君衣是那什么了嘛”秦珏不知如何形容,便举着手在自己头发上转了几圈。
墨予没理他,端着一盘胡萝卜走了··秦珏也不在意,随意塞了两口饭,便站起来跟着跑,林子君走进来拉住他,“不好好吃饭,这么急做什么”·秦珏忙道:“我吃饱了,我先去瞧瞧君衣,一会儿来找你啊。”
林子君看着他跑走的背影,无奈地摇摇头··“君衣……嘿嘿嘿”秦珏贱兮兮的声音传来··顾君衣站起来接过胡萝卜,抱着顾肉,道:“你怎么来了”·秦珏看着他一直嘿嘿傻笑,墨予道:“他想看看你。”
顾君衣无语道:“你拿我当猴呢”·秦珏疯狂摇头,“当然不是,我就是想看看你原本什么样·”·……·“君衣你好白呀。”
秦珏拉起顾君衣一撮头发,贼兮兮道:“你们是不是全身的毛都是白的呀”·“……”顾君衣问:“你不觉得我很吓人”·“我觉得很好看啊你只是比我们白一点,没什么特别的嘛,还有就是你好像比平时多了点让人更平和的气息。”
秦珏道··顾君衣笑道:“你倒是敏锐·”·墨予默默将头发拽出来,道:“看过了,你可以走了·”·秦珏道:“我又不是坏人,看看都不行,小气”·墨予道:“嗯。”
顾君衣坐在椅子上,笑出声··……·“君衣,这丹药会有副作用吗”墨予帮顾君衣拿了丹药瓶和酒··顾君衣无所谓道:“除了刚吃完有些疼,其他倒没什么。”
墨予却皱眉道:“等解决了墨炎的事,我们一起找找其他方法·”·顾君衣微笑着答应··这是顾君衣和墨予一个房间以来第一次当他面吃药,依旧猛灌几口酒便抱着被子躺倒。
这一夜依旧痛到后半夜才平息,只是这次有个人在身边,顾君衣突然觉得时间过得快了许多,身体好像也没那么疼了一样··墨予守了他几个时辰,替他擦汗喂他喝水。
墨予虽然一句话没说,但顾君衣知道,还是吓着他了··后半夜,顾君衣半睡半醒地说:“没事了,睡吧·”·墨予收拾好一切,上床侧身躺下,不再像之前一样双手放在自己身上,而是躬身抱紧顾君衣,借着月光盯着他看了许久,才又紧了紧双手闭上眼睛。
第二日快晌午,顾君衣才醒来,墨予坐在床边看着他··“上午好”顾君衣伸了个懒腰,道:“有人照顾就是好,这次醒来嘴巴不像以往一样干巴巴难受了。”
墨予将衣裳递给他道:“以后我都在·”·顾君衣给了他个笑不见眼,“好啊”·顾君衣就是这样,在不熟的人面前永远像个冷面少侠,即使做的都是好事,在外人看来也是个有些不近人情,不通情理的样子。
但顾君衣在熟人面前,特别是面对墨予和顾师时,才是真正本- xing -的顾君衣,乐观善良,喜欢笑··……·一间- yin -暗的石室中,墙上的长明灯突然忽闪了一下。
“我让你把顾君衣引出来没让你杀他”墨炎一下将女子删倒在地··女子坐在地上,没什么反应··“师父,您先别生气,相信下次,她会做好的。”
男人将女子扶起,对墨炎道··“孩子还是没消息吗”墨炎暴躁问··男人道:“孩子似乎在玄家人手中,但具体在谁那儿,暂时不知。”
“罢了,抓到顾君衣,那孩子也就不需要了·”墨炎突然上前揪住女子的头发,- yin -测测道:“告诉我你们族人复原的密法·”·女子太眼看了他一眼,淡淡道:“回主人,没有密法。”
墨炎暴躁地一甩手,下令道:“召集所有人,十日内赶来此处”说罢,便气哼着走了··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皇上的意思是,不管墨炎要如何,我们都不能坐以待毙了。”
玄昭严肃道··林子君道:“我赞同,一直这样被动,主要是怕墨炎会给有什么大规模招数,怕殃及太多·现在看来,那疯子只是个疯子·”·玄昭点头道:“他的人不剩多少了,从那些人口中我们也审出不少内容。”
“他现在悄无声息,无非是等我上钩·”顾君衣道··墨予点头道:“没错·目前最好的两种法子,一假意上钩,送上门引他出来,二带人围攻。”
玄昭皱眉道:“第一条太危险,第二条皇陵危险·不过,皇上的意思是,皇陵可以再修,只要不毁了先祖,早日铲除墨炎邪派,还先祖安宁·”·……·“这次一定要堵住他”·“你叔叔似乎绷不住了。”
顾君衣靠在门边,一条腿架在门上,压腿,“王爷说最近皇陵后身总有人影晃动·其实我一直好奇,皇陵为何能让他轻而易举进去”·墨予道:“按理说,整个西郊都应有官兵把守,更不用说还有守陵人等。
他们没惊动朝廷,只能有一种可能,朝中有人·”·墨予伸手扶住顾君衣的后背,缓缓将他像前推,“诶诶诶轻点轻点我这条腿总比另一条硬,就没压成功过。”
墨予淡淡道:“没事,慢慢来·”·顾君衣接着道:“他可真是无孔不入啊·”·墨予深以为然··压完了腿,墨予拉着顾君衣走到院子中,扔给他一把剑,道:“跟我打,至少将第一层练熟。”
墨予教了顾君衣一年多,发现顾君衣有个特点,内功心法学得快,但剑法等学得快忘得快··如今情况紧急,只能陪他一次次练习,熟能生巧,争取让他在苦练中找到窍门。
连着几日,顾君衣被墨予毫不留情地拉着从早练到晚,甚至睡前,还要传授一下自己对剑法心法结合的心得··顾君衣几乎每晚,都把头藏在墨予胳肢窝,努力当自己是不存在,直到睡过去。
众人隐藏在皇陵附近的灌木丛中,玄昭道:“看墨炎最近的动静,想必是狗急跳墙了·”·“狗急跳墙的人,容易没脑子·但疯子没脑子的时候很可怕,诸位小心。”
顾君衣道··林子君站在后面,叮嘱秦珏道:“你就老实待在这里,等我回来接你,如果时间太久你便回去等着,不许进去得瑟,听到没有”·秦珏乖乖点头道:“你放心吧,我知道自己几斤几两,我就在这儿给你们望风。
这么多人保护我呢,你放心吧”·“外面有问题就发信号弹,咱家我都安排好了,他们都等在外面没进来·”林子君道。
秦珏又是狂点头,“是,老板”·“诸位现在外面等着,本王先带人进去看看·”玄昭道,“半个时辰若无动静,你们再进来,记住,只能走有标示的地方。”
众人自然想一起去,玄昭阻止道:“皇陵墓道机关重重,本王得先去关闭机关,找找他具体藏匿位置·”·“多加小心·”顾君衣道。
玄昭带人进去刚一刻,便倒退了回来·众人刚想上前,就看到玄昭走出来冲他们使了个眼色··原来他们刚进墓道没多久便遇上了邪派之人·敌众我寡,玄昭只好先走出来。
众人没想到,一大群行尸走肉般的怪人簇拥着墨炎,墨炎坐在轿椅上,老神在在地看向众人·目光掠过墨予时,只顿了一下,看向顾君衣的眼神,却是充斥着贪婪,就像在看他梦寐以求的东西,“当年,我还真是大意了。”
·第35章 he你爷爷喜欢过我奶奶·众人沉默的看着墨炎··顾君衣眼神淡漠,仿佛看死人一般··墨炎身体前倾,道:“你这个眼神,跟你爹断气儿前看我的眼神一样。”
顾君衣颤抖着捏起拳头,咬紧牙关没动··墨予挡在他身前,道:“墨炎,你只有一个选择,束手就擒·”·墨炎像听到笑话一般看向墨予,道:“乖侄儿,都这么大了,怎么和叔叔这样说话呢,叔叔好歹还抱过你。”
墨予不理他,伸手握紧顾君衣··“诸位别急,让我叙叙旧·尹君衣,恭喜你与我这乖侄儿喜结良缘,叔叔送你个礼物·”墨炎话音刚落,身旁的怪人散开来,从中走出一个年轻女子。
顾君衣一见到姐姐,毫不犹豫身形一闪,跃出很远,手中琴弦一甩一抖,缠住两个怪人的脚,将他们的脚腕割破,让他们站不起来··即使愤恨难忍,顾君衣还是保持理智没有伤害他们。
其实他们甘愿受到蛊惑,练了那些歪门邪道,丧失心智也是活该,杀了残了都不值得同情·但顾君衣等人忍耐着不与这些怪人计较,日后他们自己便是对自己最好的惩罚。
墨予在顾君衣抽出手时便反应过来,紧跟其后冲向敌众··与顾君衣一样,只让怪人受皮肉伤,站不起来便可··众人稍后便反应过来,纷纷无比庆幸这些怪人没有跟着无知无觉。
墨炎事不关己的看着“手下”纷纷倒下,就像在看热闹一样,兴致勃勃··众人与墨炎的人缠斗在一起,墨予与顾君衣快速对视一眼,顾君衣继续扫除障碍往姐姐处去,而墨予则联合玄昭、林子君像墨炎攻击。
几人武功都不差,都称得上是江湖上靠前的·但墨炎是个武功高强的疯子,没人敢贸然与他单打独斗··几人联合夹击,墨炎见状招呼了女子一声,女子闻声而动,站在墨炎身前替他挡人。
顾君衣见状,喊道:“姐姐”·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几人立时停在原地不敢动作,墨炎又下达一声命令,女子伸出深长指甲,作势要向前冲。
墨予等人用剑鞘作防,正在脑中迅速思考将女子制服又不伤害她的法子··女子却突然眼神一变,余光看了顾君衣一眼,未等众人察觉有异,迅速回身一跃,深长的指甲一下扎进墨炎的腹中。
所有人都来不及反应,包括墨炎··他一直老神在在地坐在椅子上,肆虐的微笑停在脸上,墨炎爆起青筋怒吼一声,将女子手腕一转,只听“嘎嘣”一声,女子手腕折断,想用力将手拽出,却没成功。
顾君衣见此惊叫道:“姐姐”·顾君衣从未有像现在这般恨自己武功如此低,奋力甩掉最后一个怪人,顾君衣向墨炎处飞身··墨炎咬着牙抽出一把白骨匕首,向女子手臂狠狠扎去。
内应男这时正好从墓道中走出,见状立刻抽出一把剑,飞身扑向墨炎··男子的剑成功挡住墨炎的匕首,剑应声而断,顾君衣正好赶到,抽出为君反手向墨炎刺去··顾君衣另一手握住姐姐的手腕,用力将她的手腕抽出来,男子扶住女子,带着她往一边靠。
墨炎忍痛站起来,用白骨匕首与顾君衣过招·这一切发生在几息之间,墨予几人迅速赶到帮助顾君衣··顾君衣抵不过墨炎几招,但胸中恨意激发了他一般,让他坚持与墨炎缠斗下去。
墨炎夹着嗓子,发出尖锐的声音招来墓道中剩余的手下··手下们是常年跟随他做试验的小疯子们,一个个奇形怪异,冲出来不要命似的与几人缠斗··墨予很快加入战斗,他的加入让墨炎很快便应付困难。
墨炎咬牙道:“想不到啊,乖侄儿武功造诣不必叔叔当年差·”·墨予道:“少废话,速速束手就擒”·墨炎被逼着向后退了几丈远,顾君衣毫不犹豫甩出白针,几根针扎在墨炎手臂上,墨炎却不在意,反而对顾君衣道:“小子,你知道顾师为何不专心教你武功,帮你报仇吗你……”·未等墨炎说完,墨予便追上他,顺便对顾君衣道:“别理他。”
顾君衣稳住心神跟上··墨炎往嘴中扔了颗丹药,快速咽下,道:“乖侄儿,你是真要杀你叔叔啊”·墨语冷声道:“早在你叛出墨家,你就不是我叔叔了。”
墨炎狰狞笑道:“你真的很有才能,不如与叔叔一起叔叔马上便能锻造出这世上独一无二的神兵利器”·墨予没理他,只是加速了进攻。
顾君衣小心冷静,在不打乱墨予的前提下,配合着墨予,之前的训练颇有成效,顾君衣的武功进步不少··墨炎很快落入下风,被墨炎刺中腿部,靠在树上走不了。
顾君衣立时上前用为君给他一刀,墨炎用匕首挡住,惊道:“你这剑是何材料,又是何铸剑术想不到连这匕首都能挡·”·顾君衣自然不理,改刺为割,一下一下划在白骨匕首上,墨炎戏虐道:“小子,你当真是不孝。
居然连你爹都敢砍”·顾君衣闻言只觉怒火升天,收回为君,用琴弦快速缠住墨炎,墨炎一边抵挡一边道:“这便是你们身体的真正用法快啊当真是快可惜那小子白瞎了这么好的材料”·墨予怒道:“闭嘴”·“怎么心疼了”墨炎死到临头也不忘耍嘴皮子。
顾君衣成功将墨炎钉在树前,准备一剑穿心··墨炎突然嘴唇泛紫,脸上逐渐布满血丝,狰狞无比道:“你不想知道你爹娘的骨头放哪了吗”·顾君衣闻言停下动作,冷冷的瞪着他。
“你这孩子,还真是冷漠·这么半天一句话不与我说·”墨炎还在闲扯,但却越来越急喘··顾君衣忍不住张嘴想逼问他爹娘尸骨究竟在哪儿,墨予却拦住他,道:“小心。
我看他有异·”·墨炎闻言大笑起来,正在这时,男子扶着姐姐从后边走来,对顾君衣二人道:“快退后,他要自爆”·顾君衣闻言拉起墨予施展轻功,迅速急退。
边退顾君衣边拽起琴弦一头,随着他迅速后退,琴弦收紧,在墨炎自爆前,将他四分五裂··……·顾君衣捡起混着血肉的匕首,有气无力道:“爹娘在哪”·墨予将之前那把匕首递给他,两把合在一起,正是两只前臂。
姐姐突然开口,艰难道:“小衣”·顾君衣这才回神,忙走过去扶住她,“姐姐,让我看看你的手·”·“小衣……”姐姐一直念叨着顾君衣的小名,双眼一眨不眨。
顾君衣见姐姐面色暗青,不等他问,男子便道:“我提前得知他要利用尹姑娘对付你,我便与她商量好假意受控·但为了不被怀疑,尹姑娘还是服用了一次那毒药。”
墨予安慰道:“姐姐还认得你,一定能救回来的,君衣,你稳住·”·顾君衣闭了闭眼,努力让自己镇定,摸出身上的药具,先简单替姐姐治伤。
众人逐渐收拾好邪派其余人,玄昭留下一些人,准备进墓道清扫余孽,收拾残局··在他还未带人进去的时候,一间墓室中,一个人影出现在墙上,与长明灯的影子一起,在墙面上晃动。
人影摸到墨炎生前所住,简单翻了翻,最后只拿走了一本手札··墨予对顾君衣嘱咐了几句,顾君衣听完点点头,叫他小心·而后墨予追上玄昭,对他道:“君衣父母的遗骨可能还在这里,我想与你一起,将它们拿出来。”
玄昭自然没意见··在墓道中,墨予顺便对玄昭道:“先前那把鱼骨扇,若王妃不介意,可否将他交给我们,我们也许能物归原主·”·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江湖恩怨三教九流·玄昭自从回皇城后,便将那把扇子放入库房。
与自家王妃讲完来历后,自家王妃吓得拉着他给那扇子立了个排位,隔三差五上柱香··在墓道里再提起它,玄昭只觉得后脊发寒··玄昭几乎毫不犹豫道:“既然还能物归原主,那便再好不过了。”
……·三个月后,顾君衣将姐姐安顿在君子林书苑·姐姐修养了三个月,才逐渐好转,每日清醒的时间也越来越长·之前做内应的男子同时留下,陪在姐姐身边。
顾君衣依照承诺,与顾师一起,为他解毒··毒素一点点清除,后果却是使他武功尽失·男子毫不犹豫选择放弃武功,江湖中的无名小卒,因这一身功夫与医术被疯魔缠住。
如今终于尘埃落定,苦尽甘来,日后能做一个手无缚鸡之力的小郎中,也是不错··顾师难得耐着- xing -子在皇城呆了许久,直到帮着顾君衣将能救的人都救了。
顾师最后问姐姐与男子,是否愿意随他去药王淀·二人自然求之不得,只觉生活终于开始··姐姐虽然舍不得顾君衣,但在众人各种保证下,终于还是放下心来走了。
只是他们走了,却把孩子落在了谨亲王府··到最后,谨亲王府抱着孩子来找顾君衣··顾君衣抱着孩子一脸茫然的看着墨予,墨予笑道:“看来只能先养几天,等将事情全部解决,我们便先去药王淀,如何”·顾君衣却迟疑道:“若是姐姐不想看到这个孩子呢”·墨予道:“那我们便将他带回墨府。”
顾君衣道:“那要如何与他们说”·墨予道:“实在不行,就说是咱俩生的·”·顾君衣:“……”·玄昭抽空,将鱼骨扇子拿来交给了林子君。
之前秦珺送消息来,说是倾慕那条鱼,要与他私定终身··这姑娘画风清奇,私定终身还要写信告知··秦珏气急,拉着林子君带着扇子火速赶回临水城。
……·“爷爷早就发现二爷爷父子心术不正,所以墨家铸剑术后篇并未传与二爷爷一脉·为君正是我学会后篇后,所打造的第一把剑,级别随不高,但胜过许多高阶刀剑。”
墨予骑着马搂着顾君衣道··顾君衣抱着孩子懒洋洋道:“一说起这个,我忽然想起王爷曾说过,在墓道中未曾见到那本逆天手札·”·墨予道:“这世上贪婪之人永无止境,我们只能尽力而为。”
“墨子兮,你教我武功吧·”顾君衣道··墨予道:“不是一直在教你吗”·顾君衣道:“好多招数顾肉可能都学会了。”
墨予道:“其实你并不是学不会,而是你基础未打好,回去后,我们可以从头开始·”·顾君衣丧气道:“好·”·顾肉与墨旺坐在行李车上,威风凛凛,仿佛在替主人看行李。
“其实,我好像在哪见过你们族人·”墨予突然对顾君衣道··顾君衣闻言诧异道:“在哪”·墨予回忆许久,才道:“好像小时候在爷爷书房见过一副白发女子的画像,那幅画好像叫风秋华赠大狼狗。”
“你居然记得这么清”顾君衣本来听完没什么,毕竟族人不会完全没人出来,片刻后却突然惊道:“风秋华”·“怎么”墨予问。
顾君衣干巴巴道:“她好像,是我祖母的声音”·顾君衣突然有个不好的猜想,“你爷爷喜欢我奶奶”·墨予仿佛知道他的心思一般,道:“我奶奶不叫风秋华,也不是白青族人。”
顾君衣松了口气,好奇心突起,“这么说,是你爷爷与我奶奶,有过一段”·墨予道:“回家问问便知·”·许久后,等二人回到墨家提起此事,二人才知,墨家大门上的两只大狼狗头,便是爷爷与风秋华那段故事,留下的一道痕迹。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为君衣 by 吃茶醉(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