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衣少年 by 天上掉下的安城(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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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衣少年 by 天上掉下的安城(5)
·“东煌地域辽阔,墨孤一座小城而已,你该回去了·”·“我们什么时候成亲,我就回去·”·莫岚剑出鞘,太过突然,君肆浅躲闪之下撞了人。
两人是互相撞上的,对方有要摔地上的趋势·出于抱歉,也是多年习惯,君肆浅情急之下拉住了对方··故驹的裙子繁琐华丽,不似南央的裙子简单艳丽,穿几次都不习惯。
撞了人之后,虽然被拉回来避免摔在地上,却也绊住了脚,顺势扑进了对方怀里··莫岚收回剑,待看清对方样貌后,语气冷转,说道··“苏钦公主怎么有时间出宫了。”
她就是苏钦公主君肆浅有些意外,立刻松了手,为何要手贱拉住她·君肆浅松开手后,苏钦随即摔倒在地,却也顾不上。
故而用手挡住脸,清了清嗓子··“这位公子,你认错人了·”·与女装的苏和,还是有几分相像,只是长相过分普通刚毅了些··“就当是孤认错了人,既然夜已深,公主还是早点回宫的好。”
莫岚不再深究,转身离开··苏钦揉了揉屁股,记得小和近日在为莫皇准备明日生辰一事·他身后那人,再联想小和与那姑将军,如此看来,有好事要发生。
在苏和的- cao -办之下,整个矣故宫都笼罩在一片大红色的喜庆当中··当日血流不断的宫殿,迎来了久违的大喜·说是大肆举办,真正邀请来的人,却只有几人。
莫岚站在最高的地方,群臣接连敬酒··“祝吾皇千秋万世·”·莫岚面前的所有酒壶里,全部掉了包,都是调养身体的补药··少年如今的身体,君肆浅可不敢让他饮酒,必须小心照顾着,照顾他的感觉,就像回到了初见那般,他受伤躺在床上的那段时间,很美好。
酒过三巡,该散的人,也都散了去··这些人当中,有一抹熟悉,还是该说陌生的身影··“为何你会出现在这·”·“小诀我——” ·“你不会真的忘记,你原本的名字,君煌殿下。”
 ·迟家出事时,君煌第一时间赶了回来,只不过依旧是晚了一步··莫宇每次动手,都不会给人任何反击的机会·过去是,现在亦是·而自己,两次都是来晚一步。
后来的事,他知道的并不多··东煌传来私信,煌城有巨变,让他赶回去一趟·等到再回墨孤时,迟家的小少爷,又成了当年送去雾山前的小男孩··或许经历两次后,情况变得更糟了也不为过。
一直在找机会进宫的他,总算遇到了今日生辰··是通过姑末,进的宫··只不过没有想到的是,原来他早已知道了··“既然你都知道了,想动手的话,我不会反抗。”
这会还在的人,并不多··莫岚的右手边,依次是苏钦公主、姑末、苏和,姑末身后站着的是晓樂。左手边依次是南宫彻、君肆浅,中间站着的,正是君煌。·殿下称呼煌叔为君煌,那他是姑末的眼神落在对面的君肆浅上,看到他的脸上,是一副恍然大悟、吃惊的模样,他也是才知道的。
倒是君肆浅一旁,无尘道长的目光,一直落在煌叔的身上,神色复杂,一对眸子里,有着很深的感情··目光在他们三人之间徘徊,君肆浅的长相,与他们二人都有相似之处,所以他是南宫家的人。
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南宫家唯一下落不明的人,是上一任家主南宫彻··南宫彻是南宫筱一母同胞的兄长,是君肆浅的亲舅舅,煌叔是他的亲叔父··也就是说,如今殿下身边最亲的人,都与当年之事或多或少有点关系。
南宫彻离开煌城后,南宫筱接管了南宫家·南宫筱利用手中势力,找到了隐于墨孤的君煌·并成功挑拨了霖妃和莫宇的关系……·殿下他身边的人,竟这么巧,都与那个人有关。
“你以为我不敢”·姑末能看到的,莫岚也能看到·但他不愿去想,这件事的可能- xing -··照顾他长大的师傅,从一开始,就知道所有的事。
过去那些,算什么·莫岚手中的剑,紧了又紧··因为他知道,在师傅的心中,有一个爱了一辈子的人··如今他清楚地明白,那个人是谁。
莫岚出手了,剑在距离君煌一寸时,偏离了方向··握着手中的剑,莫岚不甘心··“你让开”·“岚儿,你不能伤他。”
“呵,孤凭什么听你的·”·“你该明白,那件事并不是他所为·”·“师傅,那你告诉岚儿,为什么瞒着我·你明明都知道,可你什么都没说。”
“有些事说与不说,改变不了什么·说了,让你去报仇,告诉天下人,你不是什么迟清诀,其实你是莫岚·不说,是为了你好·”·“说与不说,是你的选择。
其他的,那是我的选择·你所谓的为了我好,就是替我做决定”·“这是为了你好,你的身体,与常人不同·”·“够了师傅,岚儿累了,你带着他离开,永远不要回墨孤。”
“好·为师离开几日,带着他去寻药·”·在师徒二人争执不断中,君煌已经做出了选择··君煌自小便有人保护在侧,即便是放弃继任君皇之位,也能感觉到被人保护着,所以他并不会武,即便是管理绝味楼,他也不会武。
现在他明白了,很多次的化险为夷,是因为南宫彻的人,一直在暗处,保护着他··只是不曾想到,迟家姐弟的师傅也是他··“南宫彻,这是我的事。”
君煌从怀里拿出一把精致的短剑,像是特别定制的,递给莫岚··“你动手吧·”·这把短剑,莫岚敢肯定,一定在哪见过·可是,在哪呢。
“短剑多用于防身,出其不意击倒对方,你们俩有兴趣没”·“身为将军,要的是一招制敌,学防身的做什么·”·迟梦幽才说完,南宫彻手中的短剑剑柄,已经抵着她的脖子。
“师,师傅……”·“怎么,还觉得无用·”·“小诀小诀,你看清老头子怎么出手没”·“速度太快。”
“老头子”·“师傅我就学它了·”·“诀儿呢·”·“长剑,越轻越好·”·“好。”
“师傅,你手里的这把短剑,可以送给我么·”·南宫彻被迟梦幽突然的要求,晃了神,片刻后恢复··“这是一对短剑,只有一把不适合你。
我那还有一对,更适合你·”·那把缺了一半的短剑,师傅经常拿着他出神,所以这才是真的原因··他爱她,她爱他,他却爱她,最后谁也没爱到对的那个人。
冥冥之中,已经有安排,谁为谁又做了选择··“后悔之前,走·”·小诀转身,不再看台下众人··迟清诀与他,莫岚与他,到底哪不同。
让你一个小心呵护,一个小心谨慎对待··“都散了吧·”·姑末带着苏和走上前来,“殿下,夜深露重,少饮酒,注意身体·”·“嗯。”
苏钦是一个外人,但刚才的对话里,也已经明白的七七八八··他们,还在困惑·也许,这也是一个机会··但与她又有什么关系,她即将远离这些是非之地,去过她的生活。
“莫皇殿下,苏钦不胜酒意,先告退·”·“嗯·”·在座的人,先后离席·剩下的,还有一人··“你不走”·“你没走。”
“孤为何要走·”·“我陪着你·”·莫岚走至君肆浅的位置,拿起他桌上的酒壶,端起酒杯,为自己斟满,一饮而尽··“既然你听明白了,那你应该知道。
母妃虽然死于他之手,但其中原因,却是你母妃所为·孤与你之间,隔着血仇·所以,你是在愧疚”·“我知道·她为了那个人,做了很多事。
包括一心要杀我,我对她本就没什么感情,如今唯一感谢的,就是她生下我,却不曾养育我,才能有你我的相遇·我对你只有心疼,怎会有愧疚·”·莫岚放下酒壶、酒杯,伸手搂着君肆浅的脖颈。
刚喝了果酒的气息,故意撩人,贴近说道··“他们都在求之不得,那你呢”·“一样·”·“哈哈哈……那你求的又是什么,孤今日生辰,说不定会满足你。”
莫岚的气息,撩人的芬芳,酥麻的说话声,沾了点酒意,令人遐想,这些无不刺激着君肆浅··“你应该多休息,酒不要沾的好·”·君肆浅说完这些,转身拿来了事先调换过的药。
“苦,你喂·”·这个要求,君肆浅有些痴了··清儿那样的人,是绝不会提出来的·因为他不是清儿,可这样的他,却让自己心悸··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好。”
这药的确很苦,君肆浅含入嘴里,将吻落在莫岚嘴上··因为是喂药,这个吻浅尝即止··“很甜,喝完·”·还有半壶……这是在折磨他,君肆浅突然这么觉得。
吻再次落下来时,莫岚似挑逗,却更像捉弄·故意伸出舌头,随后退出来··“一口喝完·”·君肆浅在莫岚一步步的引导下,情难自禁。
这一次,喂了很多,在入莫岚嘴里时,多半洒了下来··分开时,莫岚狼狈的模样,给了君肆浅强烈的视觉冲击··这一刻,想要了他··眼底的□□,穿透莫岚,落在了沉睡的迟清诀身上。
一丝心悸,有些害怕,却也期待,想要··“抱我回房·”·莫岚的声音,唤回君肆浅半分理智,还不是时候··君肆浅眼底的欲,莫岚看着他沉了下去,这让他不甘心。
在怀里,一直在蹭··放下来时,莫岚触到了他身体的反应·虽然脸上掩饰的极好,可身体,骗不了人··“我去准备热水洗浴·”·君肆浅再次转身,莫岚拉住他,在耳边轻语。
“抱我·”·欲被莫岚耳边低语,这二字点着,所有感情倾泻而出··君肆浅再也控制不住,搂着莫岚纤细的腰肢,疯狂索吻··压在床上,褪去衣物。
“熄了烛灯·”·夜色下,莫岚白皙的身子,情动泛红··左胸处的伤口,若隐若现,心中一片刺痛··“清儿,从今往后,我绝不会让你再受伤。”
清儿是他……·莫岚从心口,浇了一盆冷水··“滚·”·君肆浅手中动作一滞,随即想起什么似的,快步离开了。
差一点,在认清他是谁之前,做了错事··清儿不会如此主动,他是岚儿·君肆浅回去,冲了冷水澡,想不明白··迟清诀,你已经死了。
可你已经死了··“我和他之间,为何偏偏隔着的那人,是你”·师傅说的没错,我就是喜欢他的··那样的一个人,人群中如此耀眼,视线里却始终落在自己身上。
如今,再也不舍得放开·他的视线里,只能是莫岚,他是我的··分明动了情,却不肯承认··君肆浅,你会明白的·哪怕等着我的,是死亡,你也是我的。
作者有话要说:·喵喵在家的等二天,不知道什么时候生宝宝·第41章 君肆浅抢亲拜天地·自莫岚生辰那日过后,缓和的关系,再次严肃起来··君肆浅已经好几日不曾出现,莫岚倚着栏杆。
自语着:你若是再不出现,可真就是永别了··莫岚等了三日,君肆浅犹豫了三日··莫岚决定不再等下去,“姑末,成亲之事,可提前几日·”·“殿下,最好是不要提前,不吉利。”
“所以,可提前几日”·“明日·”·“那便吩咐下去,做好明日成亲和册封的准备·明日之后,你也可以带着苏和回北城了。”
这个决定太过突然,姑末隐约觉得不安·莫岚不是一个容易冲动的人,这里面一定有其他原因,会是什么呢··姑末难得紧张,提高声音··“殿下”·“还是你要娶她”·除了苏和,他谁也不娶,这件事到此为止。
“臣下去准备·”·莫皇与南央公主苏钦不日大婚的消息,从宫中,传至整个故驹,甚至更远··墨孤普天同庆,也有不屑一顾的哗然声··故驹的实力,什么时候需要联姻了·宣布的如此匆忙,不会是做了什么亏心事。
半路窜出来的毛头小子,这简直就是胡闹··声音再大,也大不过莫皇的权姑家的兵·成亲之事,势在必得··因为太过突然,总要有人无法接受。
“姑末,这件事你给我说清楚,皇姐她怎么突然嫁给迟清诀”·姑末再怎么迟钝,这会也已经想不明白,苏和生气做什么,不娶她难道不好·“你,不喜欢”·“她——”即便不能正大光明地嫁给姑末,但以“苏钦”的身份长伴身侧,让皇姐恢复自由之身,追寻她自己的生活,可如今,册封为莫后,岂不又是一座牢笼。
这件事本就与姑末无关,怪罪于他是不是不太公平··“阿末,皇姐不能嫁给他·”·“你想她嫁我”·“嗯。”
“好·”·“你不问我”·“苏儿,你说我便听,你若是不说,我相信你有你的原因·”·一个不问,一个不说,这便是你我。
苏和突然心冷,眼前的这个人,让他突然觉得陌生·多日积累的怒火,顷刻间爆发··“若是我一直不说呢你是不是打算永远不问,让这个疙瘩一直留在你我之间,姑末为什么你从来不主动问我我想要什么,需要什么,你真的知道”·失控的情绪,一旦打开一个缺口,那将不可收拾。
苏和想到了很多,找了十多年的人还来不及感受半分温情,已经死去··回来后,说着深爱的人,却要迎娶别人··原来这颗心,已经是这般痛··姑末将情绪失控的苏和抱入怀中,“苏儿,我想娶的只有你,别人我都不要。
你从南央回来,便一直心神不宁,对不起,我知道那里有你很深的伤,我害怕问出口让你伤心,更害怕不能安慰那样的你·苏儿乖,你不要哭了,好不好·”·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没,我,我才没哭……”·“好,你没哭。
那把你心里想着的,都说给我听,我会一直在你身边·”·“阿末,末……阿娘没了……父皇也没了……皇姐不能没了。
皇姐从小被束缚在宫中,这次来和亲也是身不由己·若嫁到宫中,肯定活,活不长·”·“对不起苏儿,这件事我以为你会高兴,我们再想想别的办法。”
“好·我要让苏慕生不如死,他一直在折磨阿娘·阿娘除了能听见,其他都被他毁了·阿娘就在我受罚的下面,而我一直不知道·阿娘只能听见我不争气的哭声,一定很难过。
父皇看到那样的她,悔恨中杀了活不长的她,自杀后还点了一把火·只剩下灰烬,阿娘就这样没了·”·姑末将苏和轻搂入怀,柔声安抚道··“苏儿,待这件事过去,我们回北城就成亲。
南央的城池,交给我,一定把苏慕交到你手中·不哭了,好不好”·“嗯,我很想念她·”·有的人深情已定,而有的人还在挣扎。
夜色渐浓,寒露微起·姑末的声音传来··“殿下,喜服到了·”·“嗯,退下吧·”·苏和的请求,过了此夜明日便来不及,姑末并未离开,说道。
“很多事还没开始,现来得及阻止·殿下,您真的要娶她”·莫岚并未立即回答,他的反应,更像是被惊醒一般,走神中突然醒转。
“姑末,我什么时候骗过你”·“没有·可是她——”·“我知道你在担心什么,但那些事,是不会发生的。”
“殿下·”·“嗯,下去吧·”·莫岚支走了姑末,身上的疼痛提醒他,要来不及了··原来要承认一句喜欢,如此困难。
君肆浅,既然你不肯做出选择,那我便逼你不得不选一个··若是输了这一局,你也永远赢不了··迟清诀不会再醒来,所以最后陪在他身边的,是我莫岚。
你爱的少年,就要迎娶别的女子,你还要拒绝逃避吗·君肆浅宿醉了一夜,苏和找到他时,正抱着酒坛叫着“清儿,清儿……”·这下可把苏和气得不清,拿起桌子上的茶壶,就往他脸上泼。
“姓君的你起来,人家都要娶亲了,你还在这儿装什么深情再不起来拜天地都要结束了·”·君肆浅被泼了水之后,稍有醒转,但这句话却听懂了。
“你说什么”·“他今日成亲·”·君肆浅起身,宿醉的后遗症让他的身体有点飘忽,没站稳··苏和拉了他一把,刚还想着这人怎么还不出现阻止成亲,原来又是一夜宿醉,还好带了一身衣裳。
“再怎么着急,也先换上衣服再过去·”·苏和说完这话,递上衣服出了门··莫岚在等他,可他始终没有出现·所有的这些,都是一厢情愿的自以为是。
即便你爱的那个人,是一个躯壳,也不愿放手··天地之间,归处在哪·与师傅那日一别,今生怕是再也见不到·唯有阿姐,还没有看见你平安归来,就这样离去,如何与娘亲、阿爹交代。
“一拜天地”·莫岚听着声音,毫无感觉地行礼··君肆浅,你当真狠心,不来阻止·“夫妻对拜”·眼前的这个人,并不是自己真心想娶的。
若夫妻对拜,这一拜下去,可就真的无法回头··莫岚片刻的迟疑,外面有声音传来··“你不能娶她”·是他,他终于来了。
这个来者不善的声音,是在话音刚落时,几乎引起了所有人的注意··苏钦知道,她的机会来了·成败只在此一举,莫岚非死不可··为了自己,她不想再被困在宫中,要死就一起死好了。
莫岚看着君肆浅的方向,身心放松的他完全没有注意到身后的危险··匕首刺过来时,鲜血溅了一身,却未感觉到疼··要死了吗并不是。
有人替他承受了,那个人挡在他的身前··“你敢伤他”·君肆浅拔出匕首,胸中怒火让他眼红,刺向苏钦的胸口··苏和冲出来救走苏钦,被君肆浅拦着去路。
若是来晚一步,君肆浅不敢想后果·扔掉匕首,拔出腰间软剑,直刺苏钦··“让开”·“你先冷静,她跑不了。”
君肆浅怎么可能听得进去,手中软剑再次刺向苏钦··这次挡剑的人,是姑末··“你先把剑放下·”·“她必须死·”·苏和拉着苏钦退后,“我知道你的无奈,可你也不能出此下策,他若是死了,你也活不成。”
·“难道在这宫中,我还能活下去不成·”·莫岚看着眼前的闹剧,不知几分是真,突然觉得可笑··这亲事,是在连累一个无辜女子的一生。
还曾嘲笑别人,现在又该如何解释··不管怎样,莫岚要的答案有了·君肆浅来阻止这一场,注定成为笑谈的喜事··从始至终,都将是个笑话··身为新郎的自己,会死啊。
“都住手”·莫岚的声音,响彻整座大殿,所有人在这声命令中,停下所有动作··“君肆浅,这儿是孤拜堂成亲之地,你来做什么”·“我是来带走你的。”
“哈哈哈……你凭什么”·“凭什么你问我凭什么,那让我来告诉你·凭我对你全部的爱,不论过去,此刻,还是来年,你都是我一个人的。”
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出去·”·君肆浅发现,此时的少年,出奇的固执··既然说不通,那带走便是··莫岚不喜欢宫中有太多人,所以除了姑末的人,大殿之内的武力,很少。
君肆浅收回剑,“好·”·话音刚落,故驹莫皇,今日新郎,在殿内被人劫了去··后来这个故事版本,在各国间广为流传,并且是多个不同的结局。
殿内一场闹剧结束,接下来便是公主伤人之事·这亲,如何也不能再继续下去了··至于苏钦公主,在故驹,自然是留不得··听说这场闹剧的最后,宫中起了一场大火,苏钦公主以死谢罪,葬身火海。
真相如何,已经不再重要·更关心的是,莫皇去了哪·姑末天真的以为,这件事之后,可以带着苏和回北城·直到君肆浅出现,很多事连在了一起。
殿下的目的,一开始就是为了他·连着那份不安,在不久后收到离世的消息后,得到了证实··君肆浅抱着莫岚,越过屋顶··莫岚搂着他的脖颈,在怀里蹭了蹭。
“我以为你不会回来,不要我了·”·“傻岚儿,我怎会不要你·”·“可你明明就有·”·“你喝酒了。”
“没,没有·”打嗝一声,掩饰不了,在踏入殿内之前,喝了酒··君肆浅抱着即将成亲的莫皇离开,天下皆知··看着怀里的人,君肆浅恨没有早点敲醒自己的脑袋,怎能让你伤心。
我的少年,怎能不去爱你··“你受伤了,疼么·”·“不疼,没有伤到我·”·“嗯,我想睡会·”·“答应我,不能睡着。”
“嗯·”·第42章 红衣叩首此情不渝·君肆浅抱着莫岚离开,怀中人轻的仿佛随时能消散,这种感觉,让他害怕··心底里不断升起的寒意,告诉他这件事成真的可能- xing -。
不能睡着,否则该如何是好··“岚儿,我带你去看花海·”·“我不要·”·“好,不去,岚儿说去哪,我们就去哪。”
莫岚往君肆浅的怀里躲了躲,可是怀里的温暖,怎么都不能让他感受到暖意,还是觉得冷··“好冷,你说我是不是要死了”·这话从少年的口中说出,君肆浅心底一片冰冷,抱着的双手,在颤抖。
“岚儿,你说什么胡话”·莫岚每挣扎一次身体,都是一种折磨··很疼,噬忍着心之痛,伸出双手搂着君肆浅的脖子,都有些吃力。
“抱紧我,再不许松手·”·“这一次,即便你伤我,也绝不会松手的·”·“哼,你还在怪我”·在他面前像个小孩子,这还是第一次。
君肆浅从未如此满足,这份爱,终于还是被接受了,我的少年··可为何,心如此地痛··“是我不对,夫人请动手·”·莫岚右手贴在那日刺伤君肆浅的左胸处,差一点就刺中了心脏,将脑袋贴在胸口。
“还疼吗”·“不疼·”·君肆浅一身红衣,抱着身着喜服的莫岚,走在长墨街上··两名男子怪异的行为,引得路人时不时回头,附耳议论。
“阿肆,我想与你拜天地·”·“好·你想去哪·”·起山不远处,是云隐寺的所在··莫岚从第一次随师傅上山时,就被那儿的一切所吸引。
在未来的某一天,落叶归根时,就该是这个地方··长眠于此,是他的夙愿,却也没想到这一日,会来得这般快··“我若是死了,你会娶别人吗”·“会,所以岚儿你不能死。”
“嗯,我不会死,我要活着不让你娶别人·”·“你活着,我就娶你·”·“可是生老病死,我也控制不了啊·”·“乖,别说话,我们很快就到了。”
莫岚有很多想说的,再不说,就真的没有机会了··话到嘴边,却化作一道无声的叹息··缩在君肆浅的怀里,感受片刻的暖意··错过了太多,即便是现在,也无法挽回。
最后生命的路程,有你相伴,也算是莫岚今生的夙愿达成··有夜风拂在脸上,却也不觉得冷,这个怀抱里,只有暖意,不知过了多久,莫岚睡了过去··熟梦中,有人在推他。
温柔却又小心着,带着不舍的眷念,还有不忍惊扰的无措·你也感觉到,我要离开了,为我难过,舍不得对么··“岚儿,醒醒,我们到了。”
莫岚揉了揉眼睛,抬头看着夜空··从这儿看月色,是故驹最合适的地方,银色裹着一座无人问津的城池,四周的山,衬托出它的孤立,几点烛光点缀,不用去猜测人心。
墨孤,很美·山之外的小镇,靠在湖边的,隐隐还能闻到有鱼腥味,那儿是茜水镇··“你睡着了,我是问了人才走到这里的,也不知道对不对·他们说这儿是离月色最近的地方,所以我想,你应该喜欢。”
莫岚看着眼前的这个人,在此之后,便是永别了··“阿肆,你爱我还是爱他”·“岚儿,你该知道,你和他,没有可比- xing -。
在我心中,你和他是一个人,却又不是·不论过去发生了什么事,从今往后,我会一直守在你的身边·陪着你,一起到老·”·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莫岚挣扎着起身,深情一吻。
吻印在君肆浅的眉间,这是第一次,也将是唯一一次··“我爱你,很爱·”·“我也爱你,很爱·”·“可我更爱你。”
“不,我更爱你,岚儿·”·莫岚神情专注地看着眼前的人,为何会觉得怎么都看不够呢··手抚上君肆浅的脸,莫岚此刻突然明白了许多事。
母妃到死都不肯多说一句,因为她深爱着的人,完全不信她,心中的影子,始终是别人,所以在明白的那一刻,还不如死去来的自在··娘亲从不在人前暴露身份,只以将军夫人的身份存活,隐于这世上。
因为她的爱是挚爱,彼此是唯一·所以知晓阿爹已去后,义无反顾地追随而去··我和他的心结,能解开,却无法相守··如果没有那日花灯节的初遇,又会如何呢。
守着对阿姐懵懂的喜欢,然后死去……·莫岚的拥抱,紧了紧··“所以我说的话,你也一定会答应,是不是”·这句话的意思再明显不过,君肆浅并不想回答,接下来便是失去了。
可少年的眼中,满是期待··“嗯乖,你说,你说什么我都答应你·”·“故驹,我把它交给你·”·“那你呢”·莫岚不回答,继续刚才未说完的话。
“在我死后,你要替我一直守着他·”·“好,你陪着我一起·”·“嗯·”·“累不累”·“不累,放我下来。”
君肆浅抱着莫岚的手紧了紧,放下来可我担心,这一放,便再也不能将你抱起··莫岚轻笑道,“错了时辰,我可就不嫁给你了。”
不舍地放下怀中人,“岚儿,我该拿你怎么办·”·“嗯你有说什么吗·”·“没有,岚儿这身红衣,很适合你。
月色下的你,美得令人动容·天下第一的美人,不及你半分·”·“美哼,那是你过去的那些人,孤何时要与她们相比·”·君肆浅搂过莫岚,“她们是谁我只记得我家岚儿的美貌。”
“那你说,我是什么样子的·”·“嗯……有一双魅如星辰的眼,眉目之间,却紧锁着,岚儿怎会有那么多的不开心·薄唇似蜜糖,亲一口便舍不得放开……”·“你可以了。”
“害羞了我还没说完·”·“嗯·”·身体开始一阵一阵的抽痛,莫岚闭上眼,轻轻应了一声·还有一件事未能完成,忍着痛,恢复平静。
“阿肆,我们成亲·”·“好·”·君肆浅牵着莫岚的手,清楚地感受到颤抖··师傅,你再不回来,可就要错过了··月色下,莫岚·红衣男子相对而视,·“一拜天地” ·莫岚、君肆浅二人,对着还有月色的地方,深情一拜。
这是君肆浅从见到少年的第一眼,就想要的结果,可如今在他的心里,只有沉重,并掩盖了他心中所有的喜··莫岚看着月色下的墨孤城,几分讨厌的地方,竟也生出几分不舍来。
“二拜高堂”·君肆浅喊出便有些后悔,但他想让他们知道,所以牵起了莫岚的手··“父亲、母亲,我君肆浅在这儿起誓,此一生独爱岚儿,此一世爱他宠他,若做不到……”·后面的话被莫岚的手摁住,“你一定要在成亲时,说这些”·将莫岚的手放下,“以后,说给你听。”
“娘亲、阿爹,站在我身边的这个人,他不是你们想象中的那样,没有端庄的气质,还总惹我生气,但做饭很好吃;我们不会有自己的孩子,也没有相夫教子的一天,不过,我仍然爱他,想和他相伴一生,就像你们一样。
所以,你们会答应这门亲事的,对不对·”·莫岚的声音越来越低,察觉到他的情绪,君肆浅从怀里拿出一张纸来,递到他面前··“岚儿,你看看这是什么。”
莫岚拿在手里,打开来看·是娘亲的笔迹,上面详细地写有他的喜好··最后一句话,强调了很多遍,让君肆浅照顾好自己,落款是梦珏、迟幽清。
“父亲和母亲,去茜水镇时就把你交给我了·”接着从腰上,把玉佩解了下来·与莫岚腰上的玉佩,合在一块,“看,阿姐也同意了·”·“她是我一人的阿姐。”
“好·是迟家大小姐给的·”·“阿姐何时给你的”·“去茜水镇之前,特意教育了一顿·”·那时起,到此时,物是人非,皆已变了。
我和他,却是兜兜转转,走在了一起··二人对着月色,再次拜了一拜··不愿起身,来面对他们皆不在的事实··可人生在世,不就是要一次次面对不愿面对的事,然后成长。
莫岚在等下一声,等了好一会没等到,侧着身子看向一旁同样红衣的人··“阿肆·”·“嗯嗯·”·“你说我们是夫妻对拜,还是夫夫对拜。”
“夫妻对拜·”·“你是妻·”·“夫人这么着急就想入洞房呢”嘴欠的毛病,还是一点没变。
莫岚不予理会,准备自己喊··“夫……”·“夫妻对拜”·君肆浅的声音盖过他,并用手摁在他的后颈处。
二人彼此相对而拜,同时抬眸深情对视··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岚儿,你是我唯一的妻,也是我永远的夫君·”·莫岚用额头抵着君肆浅,用手捧着他的脸,眼睛里包含了太多,还来不及说完的话。
今生今世,在最后离开时,有这一句话,足矣··“我亦是·送入洞房·”·莫岚身上的体温,在不断退去··“抱着我。”
一听这话,君肆浅双手握拳,来不及了··“为夫会把持不住的·”·莫岚不回答,搂住君肆浅的脖子··“你会怪我么”·“会。”
“若我不在了,你是不是想跟着去·”·“墨孤不能没有你,你不会有事的·你会有一个孩子,来继任故驹·你若不在,墨孤会乱的。”
“阿肆你怎的也傻了起来,你的孩子,也是我的孩子·我可是你过了门的妻,赖不掉的·”·莫岚此刻的笑容,君肆浅只觉得心痛不已。
“岚儿,我都不要,我只要你活着·”·“你说过不惹我生气的,所有我说的,你必须答应·”·“好,我应你·”·“故驹,是我送给你的贺礼,收下了就是我的人,我把它交给你了。”
“嗯,我是你的人·”·“我爱你,你的少年,你的清儿,你的岚儿,都很爱你,很爱……”·少年越来越轻的声音,被风吹散。
“我亦是,很爱你·”·迟梦幽策马赶回墨孤时,长墨街格外喜庆,打听下来得知莫皇大婚,却被人抢了去··再继续打听,直到听人谈论有两名红衣男子,朝着起山方向走去。
小诀在起山,最爱看的,是日出··迟梦幽只好再次赶了一路,她也想等明日下山见面也不晚·但心里很不安,所以从霂家出来后,立刻快马加鞭赶过来的。
小诀的- xing -子,是可以避免抢亲这件事的,但它却发生了,这中间一定有什么缘由··在未见到他之前,无法安下心来··出来后,一路上听到了很多,也有必须要见面确定的事。
只是,赶到时,早已来不及··小诀在他怀里,永远地睡着,醒不来了··第43章 终章·在墨孤城的一角,繁华的帝都,无人能察觉的地方·带着几分凄凉,一棵桃树,三两枝,只剩下这些。
如今,故人何在··那一袭白衫,是隔着老远都能瞧见的白,散发着的是落寞·银色发丝挡住她的身形,凌厉的气质,让人觉得雌雄难辨··云形的桃木簪子,捋去右边挡脸的发丝。
映入眼帘之中的,是一张清秀而绝冷的脸,只是毫无生气··她伸出手,似是要接住那风吹落的花瓣·终是不忍接住,手却仍停在那处,不愿收回··她轻声低语,更像是在自语。
“人,终究会离去呢·不管多亲近,多不舍,就这样不见了·故人终不得见,等的他又在何方小熙,你说,有一天,你是不是也会离开”·被唤做小熙的女子——不,看上去要小的多,更像是十来岁。
略显稚嫩的脸庞,有着不同于同龄人的神情·单薄的墨色衣衫,更是增添一眸肃静之气,却也惹人心疼··青丝如墨,左右两边各一缕,缠绕成结,系于脑后。
浅浅地紫色瞳孔,不觉有点似远非近的错觉··小熙握住她伸出的手,望向同一片天空··“离开是双方的事,除非你也同意·”·“幽姐姐,你来过这里,对吗”·迟梦幽不回答,算是默认。
来过么小诀在离这儿不远的起山,在那人怀里离世,并埋在他最爱的地方··连阻止和怨恨都来不及,一夕之间,青丝成雪,再无法挽回,亦回不到从前。
若是一开始便同意他们在一起,不刺那一剑,不多做阻扰·他——不会孤守他的江山;他——不会孤寂早逝,留人眷想··是不是,会不同·他和他的初见,只是轻轻一瞥。
他一眼定此深情,他心悸风过无痕··君肆浅在遇见迟清诀之前,不只一次问过自己·会与什么样的人厮守一世,看四季花谢·后来方知情劫无畏,能在三千红尘里,遇见那命里之人,有多不易。
“幽姐姐,有人找你·我拦不住,他(她)就直接闯进来·”小熙焦急又无奈的在迟梦幽的房门前说道··“嗯,你先下去,我就来。”
声音有几分沙哑,小熙轻声叹气,她又是一夜未眠··真稀奇,还有什么人会来找到这里来·我这茶阁,不该如此轻易就有人找到才是·右边发丝捋到右耳,将白衫稍作打理,起身就要开门。
“你说你这人也真是的,都说了叫你在楼下好好等着·”小熙的不满声音从楼下传来,换做平时,这种拦不住的客人直接就撵出去的说··迟梦幽开了门,看着眼前的红衣男子,不是女子,容貌却胜似女子的妖娆之人,站在门口愣了许久。
从去北城看他和阿末成亲,已有四年未见了·“我说大小姐,躲这地方可不好,害我一顿好找·”苏和嘴角一笑,五分邪气,三分妖娆,两分撒娇··“你觉得我有躲的必要倒是你,能找到这儿,是有何事”·苏和一下被说中了心事,赶紧转移过去。
“能有什么事,让你还钱·”·“什么”·“我说你是打算,一直站在这门口堵着我”·迟梦幽让了路,朝着楼下走去。
“你随意·”·“好歹我也是客人,当年在倾香园,我也没像你这么绝,在小丫头面前,注意点·”·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迟梦幽不回答,当年是她忽悠苏和进姑府没错,但现在想来。
苏和那时进姑府的原因,并不简单,只是谁也不曾想到·这一进去,就再也出不来··眼前浮现几张在北城的画面,最后定格在红衣男子身上··那个人,替你护了你的江山,你怎忍弃他不顾。
抱着你渐渐冰冷的身体一夜未眠,直到夕阳出现·小诀,阿姐想你了··三人一前一后地下了楼,苏和坐在迟梦幽的对面,看着她发呆··“阿末不在,你盯着我看作甚。”
“你就坐我对面,不看你看谁·第一次听人说起你的样貌,说你是故驹第一美人,那时还不信·现在嘛……”苏和打量着迟梦幽的神情,与鉴赏一件玉佩的好坏差不多,该说不愧是倾香园的阁主,让人只觉得头皮发麻。
“现在什么,有话快说·”·“嗯,现在看来这四国之内,你若是第二,这第一的位置怕是无人敢接·”苏和说完这话,甚至还故意一脸崇拜地看着迟梦幽。
迟梦幽本就不喜穿女装,当年这第一的称号,也不知从何而来,对她来说简直莫名其妙··“少马屁那称呼也不知从哪来的,听听就好,当不得真。
再说,这第一,又莫不是你姐姐~”故意拖长的尾音,看谁恶心谁··方才小熙并未说来人- xing -别,就应该猜到就是他的·明明是男子,偏长着一副女子见了都羞愧的脸。
“白色倒是挺适合你的,比红色,还要适合·只是你没必要连……”·迟梦幽捏住一缕发丝,“怎么你还介意这个,也不知谁说白色适合我。”
也不回答苏和的话,而是口气轻松的转移话题··苏和从她眼底的不安,听出了几分无奈··迟梦幽对着发呆的小熙,说道··“小熙,去沏壶茶来。”
小熙看着俩人,分分钟都是折磨啊·虽想脱身,但泡茶她并不拿手·偷偷看了眼迟梦幽,一咬牙,万分不情愿的去了··门前桃花,对比墨孤起来,确是娇艳不少,但也生生惹人惆怅。
“你倒是一点未变,还是一身讨人厌的红·我真怀疑,你只有这一件衣裳,莫不是阿末亏待了你·这么说,阿末为何没一起过来”故作轻松的语气,好不痛快。
苏和在听到阿末时,表情僵硬·再听见迟梦幽的问题时,心跳慢了半截,如实说道,·“我和他,这样算来,快三年没见了那天我一气之下,离开了北城。
那时我总以为,他会因为我的离去,不顾一切地来找我·可他连只是暂时,都不愿离开北城·有时候我常在想,他对我的爱,也许其实并没有那么深,是我太自以为是了,也未必没有可能。”
说出这番话的苏和,眼神里尽是落寞,与他红色的衣衫极不相称·也跟着暗淡,掩饰其娇艳··“小和,阿末的心思,你应该比任何人都清楚才是。
他不离开北城的原因,你又不是不知道·倒是你,不在他身边,竟也放心·”迟梦幽忽又想起什么似的,表情呆滞··没有听到苏和的回答,继续劝说道。
“回去吧,阿末需要你·好不容易下定决心在一起,这样放弃,小诀也会生气的·若是真的分开,连我也不会原谅你们,快回去·看着你出现在我面前,我都有几分想念起北城来。”
“你还在等他吗”苏和抓住迟梦幽语气里一丝空隙,赶紧转移目标··迟梦幽未回答,只是望向那三里桃花·眼神里,皆是落寞。
再怎么等,那人也不可能再出现·霂雨,就因为我不顾你的阻拦,毅然离开·你就要连给我告别的机会都没有,就永别了么·看着这样的迟梦幽,苏和从未见过。
习惯战场的厮杀,血染青剑·让迟梦幽的脸上,很难看出悲伤的情绪来,也就那么一两次·记忆里的她,和自己一样喜欢红,被血染色的红·只是记忆,从来都是过去的意象,再难重现。
亦或是阿末,你现在可好我想你了,很想··“茶阁还不错,可以常来·”见迟梦幽仍是不说话,苏和又补上一句,“和阿末一起。”
“嗯,走好·”·“茶我是一口没喝到,就赶客人走·这送上门的生意,你就不要·”·“我不缺你那一点钱,走走走,喝什么喝。”
这墨孤城,来多少次都喜欢不起来·虽是长大的地方,如今却也是故人全无··不会再有下次,这将是最后一次··“幽姐姐,这次去北城,是不打算再回来吗”小熙收拾行李,还是将心里的疑惑问出来。
“怎么舍不得,北城很特别的,你会喜欢那里的·”·“嗯,小熙会一直跟着幽姐姐,你去哪我就去哪·”·迟梦幽来墨孤城,是为了进宫找君肆浅。
她已经失去挚爱,往后代替姑末守着北城,他对小诀的承诺,够了··“让姑末可以随时离开北城,那儿我替他守·这些年来,已经足够·姑家无后,我代替姑家去守,也是可以的。
让他陪着小苏,去哪都好·”·“你一定要去北城”君肆浅放下手中奏折,看着迟梦幽··迟梦幽用眼神回敬他,这话说的如此清楚,再问也是多余。
纵使青丝成雪,说一不二的- xing -子,却是一点未变··“拿去吧,这是收回姑末一切兵权的圣旨·你来不就是要拿这个,这个虽给了你,但这并不表示我同意你驻守北城,等找到足以代替你的人,你就回来。
你是他的阿姐,岚儿不会想看到你受伤的样子,他的想法就是我的意思·”不容置疑的口气,有增不减··君肆浅的眼,穿透迟梦幽,仿佛停在那里的少年,向自己走来。
君肆浅伸出手,使劲抓住那一抹白·那白衣少年在眼前越走越远,遂成一点··在那点消失之际,君肆浅再也撑不住,血溅砚台·紫色的华服,任那血色晕染。
这相思,如何解·他,竟无丝毫改变,一如往昔,看不出任何岁月痕迹·正是这不曾一分动容的脸,更惹几分痛··强强情有独钟天作之合·他,这副身躯,又还能支撑多久。
爱恨不得,谁的心深深殇,满目疮痍·小诀,该说你用心良苦,还是残忍非凡··谁爱谁多一点在他们面前,又如何说的清··迟梦幽镇守北城一生,孤独终老。
姑末、苏和走过许多地方后,回到北城,与迟梦幽一起··君肆浅在此三年后,久思成疾死去,与起山的莫岚合葬在一起··故驹的新任莫皇,是莫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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