燮和天下 by 窃窃斯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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燮和天下 by 窃窃斯语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文案·被捡来的娃儿当上了太子·究竟是天降鸿运,还是- yin -谋算计那还要看我们的“小白太子”如何在内有- yin -谋外有危机中翻云覆雨,燮(xiè)和天下·人畜无害的腹黑攻×看起来像攻的宠侄受·内容标签: 强强 虐恋情深 - yin -差阳错 ·搜索关键字:主角:慕庸宁,慕予坤 ┃ 配角:慕尚华,赵瑛,塔娜 ┃ 其它:·☆、偷梁换柱·在翼国与越国的交界处,有个小渔村。
因为靠海,所以渔村里面的妇女老人和孩子就靠男人们出海打鱼为生·可以说,谁家男人死了,那一家人今后的日子都不好过··可就在十几年前,一个女人的到来使他们的生活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
陈霜初到渔村时,已有两个月身孕,无依无靠·是村长夫人收留了她,让她在渔村安顿下来了··孩子生下来后,取名为尚华·陈霜养好身子后重新在村子里盖房,置办家具,将房子布置成学堂。
由于她是整个村里唯一一个识字的,于是就成了学堂的老师··打那之后,人们就越发的相信这个当年穿着丝绸裙,戴着华丽首饰的陈霜不是普通人·她是上天派来传播知识的神女。
他们也越发的害怕,既然是神女,就也会有离开之时··转眼间十五年过去了·陈霜的孩子长大了·就在一年前,陈霜在海边救了一个孩子,看他可怜便收养了他,让他认作娘,认尚华为弟弟。
虽说都是同一个娘教的,- xing -格却是截然相反·至于他们兄弟俩的恩怨,那都是后话了……·—————分割线—————·“阿宁,怎么我每次见到你你都在干活呢”·“你又不会干活,母亲平时教书也繁忙,我若不做,还有谁回去做”·陈尚华咧了咧嘴,靠着阿宁坐下来道:“也许这是你最后一次干活了。”
阿宁停下了手中的活,诧异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陈尚华望了望四周,确定没有人后,靠近阿宁,在他耳边低声道:“我今天看见一俩特别豪华的马车驶进了村里。
后来从车上下来了个锦衣男人,直奔娘的学堂·我觉得那些村民说的没错,咱娘可能真的大有来头·天上神女·不现实,可娘要是什么富家小姐或夫人,那咱日子可比现在好过多了。”
“娘谈吐不凡,定不是普通人·”·“那是自然!”陈尚华站了起来道:“咱娘回来了!”·陈尚华像个孩子一样一跳三蹦的来到陈霜身边道:“娘,刚才来的是什么人啊!”·“来接我的人。”
“那他们是什么来头啊”·“他们是从越国皇宫里来的·”·“皇宫!”这回陈尚华和阿宁一起惊呼起来。
“没错,刚才来的是太后身边伺候的德公公·说是皇帝病重,膝下无子,就命德公公接我和皇嗣回皇宫·”·“那尚华弟弟就是皇嗣了,那将来会不会当皇帝啊”阿宁道。
“看太后娘娘的意思,皇帝病重,现在华儿的确是皇帝唯一的子嗣·若是不出意外,那定当没错·”·“可是娘,您只教过我读书写字,什么治国理政我是一窍不通啊”·“到了皇宫,自有太傅教导。
你们也别愣着了,赶快收拾东西,我们明天就走·”·“明天太早了吧!”阿宁惊呼道:“宋大婶家的渔网还没有补好那呢,至少还要两三天呢!”·“阿宁,今时不同往日,你虽不是我亲生的,但你喊我一声“娘”,我自然要对你负责。
到了宫里,你不是奴才,而是高高在上的皇子,是要被冠越国皇室的名姓的·现在还早,你去向宋大婶解释去·”·“娘说什么便是什么,阿宁这就去!”·“娘,我陪阿宁一起去!”·“华儿你留下,我有话要对你说。”
“没事的,我去去就回!娘,我先走了·”·阿宁走后,陈霜母子便相继坐下·不等陈霜开口,陈尚华便道:“娘,我一直觉得,你待我与待阿宁不一样。”
“怎么不一样了”·“虽说你待我与阿宁一样好,但是我还是能感觉的出来,您对阿宁的要求比对我的要求要严,平时对阿宁的说话语气也是忽冷忽热的。”
“这就是我要跟你商量的事·我虽是被贬,但是一直悄悄关注着越国皇室·我知道越国皇帝一直没有子嗣,我也知道他身体一直也不好·所以……”·“所以我们去皇宫是您意料之内的,对不对”·“没错,所以我对阿宁的要求严格是因为我不希望你登上皇位,我想让阿宁替你。”
“为什么啊,娘·我是您亲儿子,您怎么胳膊肘朝外拐呢·”·“正因为你是我亲儿子,我才不愿意让你去趟这趟浑水·如今皇帝病重,太后当权,我以罪女之名回宫,自然势单力薄。
你就算做了皇帝,也只是太后利用的棋子·利用完之后,就是废棋,既然是废棋,结局只有一死·”·“所以,您是让他代替我当这个傀儡皇帝”·“做一个闲散王爷可比一个傀儡皇帝要划来的多。”
“娘,儿子知道了·还是您最心疼儿子,儿子今晚就和阿宁说去·”·“记住,一直到死,也不能对第三人说出这个秘密·”·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知道了知道了!”·饭后,阿宁和陈尚华就早早的睡下了。
“阿宁,你睡了吗”·“没呢,有什么事吗”·“阿宁,你老实说,你想不想当皇帝”·“尚华弟弟你说什么呢我这么可能和你争这皇位呢”·“那我跟你说,我不想当这个皇上,愿不愿意替我”·“你开什么玩笑呢!我替你这被发现是要掉脑袋的。
怎么可能替的起来!”·“阿宁,我的意思是我们都是娘亲生的,我是你的弟弟·”·“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怎么不可以了,你不说,我不说,娘也不说,就不会有第四个人知道,你就别瞎- cao -心了。”
“那你能让我知道你为什么不愿当皇帝吗”·“那当然是我不学无术,不愿看书学习·就算入宫有太子太傅教导,我也不可能那么快将我从小就欠下的东西给补上。
而你就不一样了,学习读书都比我认真,你可比我更能胜任这个皇帝啊!”·“真是这样吗”·“那当然啦!”·“那你不愿当皇帝,我就替你吧。”
陈尚华一听,乐了,一把抱住阿宁道:“好哥哥,我就知道你最好!那咱可要说好了,一旦承认,那可不带后悔的了!”·“嗯……”·作者有话要说:前期内容是铺垫,精彩的在后面哟。
☆、一路北上·第二天一早,陈霜就带着陈尚华和阿宁北上去越国京城·马车驶到村门口,只见全村的人都堵在路上··村长道:“您真的要走吗就留下那么多学生不管不问吗”·陈霜道:“我教的那些孩子里,有的天资聪颖,亦能授业。
至于典籍,我都留在那儿,以供学习·村长,多谢您这些年来的照顾,陈霜感激不尽”·“罢了罢了,我看您也不是普通人,在我们这小渔村着实憋屈,您就是天生富贵的命啊”·陈霜听罢,冷笑一声:我多么希望是天生贫穷的命啊,荣华富贵不过是过眼云烟,比粗茶淡饭来的更无味。
和乡亲门道别玩,陈霜便骑上马,跟着车队走了··马车里:·“德公公,我娘到底是什么人呐,她不仅认识字,还回骑马,太厉害了”陈尚华问道。
“回殿下的话,那位可是咱越国唯一的女将,当年越国翼国大战时,那可是立过战功的·战争结束后,陈贵妃进宫做了妃嫔·不过后来惹怒了太后娘娘,本来是要赐死的,因怀有龙嗣就免于死罪,关押冷宫待产,可后来陈贵妃不从,非要离宫。
太后娘娘本就不喜陈将军,于是就讲陈贵妃打发道这儿来了·”·“德公公,娘到底因为什么惹恼了太后啊”陈尚华又追问道。
“还请殿下恕咱家罪,这件事可是关系到越国皇室脸面的事,当事人是死都不能像外人透露的,咱家只是一奴才,要是被人知道咱家告了密,咱家可是要掉脑袋的·”·德公公说完,看了看阿宁,又看了看陈尚华,又道:“还不知道那位是小殿下”·陈尚华道:“我们是亲兄弟,阿宁是哥哥,我是弟弟”说完便像阿宁使了使眼色·“什么这,这。
·”·“德公公,尚华说的不错,我们都是娘亲生的·”阿宁心虚道··阿宁本就瘦小,没有陈尚华壮实,个头看起来没差别,再加上阿宁本就有几分像陈尚华,德公公就没多疑。
“哎呦!”德公公刷了自己一嘴巴,对着阿宁道:“小殿下,实在对不住,咱家有眼不识泰山,把您错认成侍卫了·奴才真是该死”·阿宁道:“没事,没事。
我和尚华都是兄弟·谁做皇帝都一样,我……”·“什么叫谁做皇帝都一样呢”陈尚华打断阿宁道,“你是我哥哥,自然是要当皇帝的了。”
德公公看在气氛紧张的两人,觉得哪里不太对劲:这不太爱说话的小殿下是陈贵妃亲生的吗,怎么和另一个爱说话的气势上差了许多呢·有种说不上来的怪。
“德公公·”·陈尚华的这一声德公公,倒是吓了正在沉思的德公公一跳··德公公忙问:“什么事”·陈尚华道:“你还没告诉我,我娘当年犯了什么事惹恼了太后”·“我和阿宁保证不告密,真的不说。
德公公,你就告诉我们吧”·德公公受不了陈尚华的软磨硬泡,便道:“既然您承诺不告密,奴才就说了·其实当年陈贵妃入宫后就一直不愿意侍寝。
当时太后就一直不喜陈将军,一直派人秘密监视这陈贵妃,想要找点茬,好治陈贵妃的罪·”·———十五年前越国皇宫———·“启禀太后娘娘,奴婢这些天来贴身侍奉陈贵妃,未曾发现有样。”
琢玉(陈贵妃的贴身宫女)道··“哦怎么会,她一介练武之人,怎么不会带着兵器(宫中带兵器是死罪)防身·不会是你暴露了吧。”
太后道··琢玉道:“娘娘,贵妃不是傻子,明知道宫中不给带武器,还偏要私藏吧·您就是太想抓住贵妃的把柄了,功过急成,反而不利·”·“陈家现在虽只剩陈霜一人,但朝廷上的人大多依附于陈家。
那些老骨头仗着死去陈老将军的余威和陈霜立有战功的威名,在朝堂上老是和哀家的人作对·只有陈霜死了,陈家才算真正的倒了,也就没有人再给陈家的那些老臣撑腰。
到时候哀家的人再在朝堂上向皇帝以追随陈家先烈守墓为名,废了那几个顽固老臣·这样,哀家的人才能在朝廷上立得住脚·琢玉,懂了吗”·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琢玉明白。
不过琢玉却是发现了奇怪的事·”·“什么怪事”·“皇上自纳陈将军为妃以来就一直恩宠不断,而且每次都有内务府记档。
可都好几个月了,贵妃那一点消息都没有·”·“你不是贴身侍奉吗,怎么不知道他们有没有行房事·”·“皇上与贵妃行房事时一直都是贵妃老家的一个陈嬷嬷在照顾,奴婢想进去伺候,却一直被陈嬷嬷拒绝。
后来奴婢无意间听见陈嬷嬷在对另外的一个嬷嬷抱怨说皇上一直都没有碰过贵妃·”·“没有碰过贵妃”·“后来奴婢向那个嬷嬷仔细打听了一下,说是陈贵妃不愿意以皇帝行房事,皇帝也就没勉强。
他们一直都是同床而眠·有几次皇帝没忍住想要用强,但贵妃以死相要挟·”·“这就奇怪了,宁愿死也不愿意行房事·这其中难道有什么不可告人的秘密”·“奴婢就奇怪在这。”
太后低头沉思一会儿道:“你去太医院偷偷抓一些- cui -情的药物,然后悄悄的加在炭火里面·哀家倒要看看这其中有什么猫腻·”·琢玉弯腰向太后一福,道:“太后英明,奴婢这就去办,奴婢告退。”
次日傍晚,陈霜被昭··“臣妾给皇帝请安,皇上吉祥·”·“快平身·”·“谢皇上·”·皇帝走到陈霜身边,握住陈霜的手就往里殿里走。
陈霜一下子挣开了皇帝的手,道:“皇上这是要做什么,皇上昭臣妾过来不是用膳的吗”·慕予嵘板着脸道:“你是朕的人,朕想怎么样就这么样。
还有,朕是男人,是男人就有饥渴难耐的时候·”·“那还请皇上饥渴难耐时找别的嫔妃,在臣妾这儿,是解不了饥渴的·”陈霜冷冷道··慕予嵘看着陈霜决绝的脸,也不好多说,生怕自己被陈霜惹恼了,干出伤害陈霜的事。
只好松口道:“传膳吧!”·用膳间,琢玉悄悄的在炭火里加了- cui -情散,便叫走了其他人,将门一关,也出去了··☆、皇室密辛·膳间,两人无话,整个宫殿静悄悄的,只有碗筷的乒乓声和门外呼啸的风声。
已经入冬,宫里面早就备了炭火,炭火正烧着,传来阵阵异香··突然,陈霜放下碗筷,觉得有些头晕,想要站起身开窗,可是还没等站起来,药劲就上来了··陈霜赶紧按住桌子,才不让自己倒下。
而一旁坐着的慕予嵘正红着眼睛盯着陈霜··还没等陈霜反应过来,慕予嵘便一把横抱起陈霜想内殿走去··慕予嵘将陈霜放入床上,陈霜立马就陷在了床褥之中,思绪也迷乱起来了。
慕予嵘一边解开陈霜的衣带,一边胡乱的亲吻陈霜的嘴角和脸颊·当陈霜的肌肤暴露在寒冷空气中时,陈霜不禁打了个哆嗦··“是不是冷了没关系,我很快就能让你热起来!”·一夜云雨。
第二天早上,两人醒后,都还记得昨天晚上发生的事,两人都不由脸红起来··“霜儿,你别怪朕,朕,朕也不知怎么的就想要你·朕,朕也是第一次做。”
陈没有理会慕予嵘,只是很木然的在杂乱的床上找自己的衣服··“霜儿,这衣服不能穿了,朕等会差人送新衣服进来·来人,给贵妃娘娘更衣!”·不一会儿,琢玉就带着宫女进来准备伺候贵妃更衣洗漱。
但却被陈霜拒绝了,说是要自己洗··陈霜换好衣服后,就敷衍的告退了·慕予嵘也理解陈霜的心情,知道现在讲什么陈霜都听不进去·于是穿戴后就上朝了。
————分割线————·“琢玉见过太后娘娘·”·“起来吧,琢玉,可有什么发现”·“娘娘,天大的秘密。
奴婢按照娘娘说的,去要了- cui -情散加在炭火里,他们果然行房了·第二天早上奴婢去收拾时发现,陈霜居然没有落红·奴婢要给娘娘沐浴更衣时,又被拒绝了。
不过奴婢安排了小宫女在门口偷偷守着,之后小宫女向奴婢说贵妃手臂上的守宫砂还在·奴婢这么一对,就觉得越想越害怕·”·“如果陈霜和皇帝真的行房了的话,那就应该落红,守宫砂也会褪。
那现在照你说的,不应该啊这不是互相矛盾吗”·“娘娘,奴婢有个大胆的猜测·奴婢觉得贵妃已经不是清白之身了。
娘娘,您仔细想想,贵妃在之前与翼国的一场大战中被俘·时隔一年,皇上用三座重要城池还有公主送给翼国,翼国才放人·那这一年里,保不准……”·“保不准陈霜因此失了贞洁。”
“是啊娘娘,奴婢记得当时给贵妃检查身体的正是那位陈嬷嬷!”·“琢玉,你确定是真的行房了”·“奴婢确定,娘娘不相信奴婢,难道还不信崔太医的- cui -情散吗”·“他的- cui -情散却实厉害,如果是真的话,那就一切都对上号了。
你先回去,我一会儿传陈霜过来问话·对了,到时再派人把皇上请来·”·“娘娘,大事不好了!”德公公气喘吁吁的跑进来,扑通跪在了地上,道:“小王爷,小王爷好像知道娘娘杀害小王爷生母的事了,想要告诉皇上,现在已经在路上了。
奴才不敢贸然阻拦,就先来回禀太后娘娘·”·“那他是怎么知道的”·“这,这奴才也不清楚·难道是当年那女人身边伺候的人没处理干净,漏出了什么风声”·“废物!这点人都处理不干净,快,领哀家去大殿!”·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琢玉赶忙上前问到:“那娘娘,贵妃那要不要传来问话”·“先不必。
我估计慕予坤已经到了大殿了,哀家还要出面压一压·毕竟死的那位可是先帝的废后·至于陈霜,等哀家摆平慕予坤的事,再来收拾她··————大殿内————·“皇上,小王爷求见。”
“你说什么”·“皇兄,皇兄!我要状告太后!”慕予坤站在殿外大喊道:“我要告太后杀了我母后!”·众大臣:“皇上,这……”·“先让阿坤进来吧”·慕予坤一进殿,就哭道:“皇兄,太后,太后她杀了我母后。”
“你可有什么证据”吴大人问到(太后亲信)·“是伺候过我母后的叶嬷嬷说的·”·“哦那怎么不见那个叶嬷嬷呢”吴大人逼问道。
“叶嬷嬷她腿脚不好,我怕皇兄退朝,就现跑来了,等会儿她就会过来的·”·“哀家怕那个叶嬷嬷永远不可能来着金銮大殿了!”只见太后进入大殿,缓缓走到慕予坤身边。
她居高临下的看了慕予坤一眼,然后道:“皇上,据哀家所知,那个嬷嬷是一个贪图名利的小人,当年她做为先帝皇后的婢女时就很不安分,一直想爬上龙床,被皇后发现,罚去了冷宫。
皇后犯事被废,她就将在冷宫里的废皇后给折磨致死·当时先帝已经大病不起,所以那件事也没有细查,后来哀家在姐姐祭日时,来到冷宫祭奠,看到叶嬷嬷神情不对,再三审问之下她便倒出了实情。
当时哀家因偷祭有违宫规,就没有声张,本以为送她些首饰就能安分,没想到却攀上坤儿,想要借坤儿的手嫁祸哀家,从而能在皇上这讨到好处·这真是哀家没料到的。
早知会引那么大的乱子,哀家就不包庇自己的过错,将叶嬷嬷的事禀告先帝·”·“你胡说,是你颠倒是非,就是你害了我母后!等叶嬷嬷来了,事情的真相就大白了。”
“只可惜,叶嬷嬷不会来了,哀家已经做主赏了这种误导小王爷的贱婢五十大板·”·“你,你这是——”·“好了小王爷,事情的真相已经摆在这了,您就别闹了。
至于污蔑太后的罪,还要请皇上定夺·”吴大人道··“虽然阿坤是受人误导,但未辨别事情的真伪就随意污蔑太后,就罚你在自己府上禁闭思过一个月。
至于母后,您违反宫规,就在寿康宫禁闭两个月,身边伺候的人削减一成·好了,朕乏了,退朝吧!”·————大殿外————·慕予坤狠狠的瞪着太后道:“就是你杀的,你还颠倒是非。
你该死!”·“坤儿,你看刚才大殿上的人是向着我还是向着你呢”·“大殿上好多大臣都是你的亲信,他们自然向着你!”·“所以,慕予坤,你还是看清现实吧,想要用一个微不足道的贱婢扳倒我,简直是以卵击石。”
太后说完,向德公公使了个颜色,德公公立马抓住了慕予坤的胳膊··“你放开我,快放开我!”·太后道:“坤儿别怕,哀家带你去个地方。”
不一会儿,太后带着慕予坤来到了冷宫··德公公将慕予坤放下后,慕予坤快速跑到被绑在板凳上的叶嬷嬷身边··“嬷嬷,你没事吧”·太后走到慕予坤身边,蹲下来道:“孩子啊,当初你母亲使用巫蛊之术是我告发的;将你从太子之位废掉的也是我;最后在这害死废后的,还是我。
可你又能拿我怎么样呢”·太后说完,站了起来,径直走出了冷宫··慕予坤还跪在那儿,握紧拳头往地下锤,就在这时,旁边传来了虚弱的声音:“您千万不要为此生气。”
慕予坤这才意识到叶嬷嬷还被绑着呢,就想将叶嬷嬷解绑·结果被叶嬷嬷拒绝了··“殿下啊,奴婢已经撑不了多久了,奴婢就是想在最后告诫殿下一句,殿下以后若非掌握十足证据与权势,千万不要与太后为敌。
殿下今后,今后无论是在宫内还是宫外,都要谨言慎行,万事一‘忍’字为重,而且……”叶嬷嬷还没说完,就口喷鲜血,头一歪,没了··这一次,慕予坤没有哭,他知道现在哭没用。
从那时开始他就变得沉默寡言,开始拉拢各方能为他所用的势力·那一年,他只有七岁··两个月后已是开春,本是一个令人愉快的季节,却因解除禁足的太后,给搅乱了。
“哀家这刚解禁就到了立春,按照往年规矩,各宫嫔妃都得来哀家这问安·德公公,今年不同往年,哀家看这宫里的花开的甚是好看,不如明日嫔妃请安时将皇帝也叫上,让皇帝和嫔妃们在哀家这赏赏花,再配哀家聊聊天。”
“是,娘娘,奴才这就叫人安排·”·“对了,把太医院的太医也给叫这,哀家记得皇后有些花粉过敏,叫太医跟在她身边照看着·”·“是,奴才记下来,奴才告退。”
第二日便是立春,按以往规矩,各宫嫔妃一大早就来到寿康宫请安··请过安后,各嫔妃便各自散开赏花·只有太后,皇上,皇后,还有陈贵妃留在了宫内。
皇后对着陈霜道:“妹妹怎么不出去走走,母后宫中的花开的香艳,怎么也不见妹妹欣赏呢·”·“娘娘,臣妾近来有些困乏,许是有些犯春困。”
“妹妹进宫有些时日了,一直恩宠不断,怎么也没见肚子有喜”·“对啊”太后附和道:“哀家刚才看你倒茶时,露出的胳膊上还有守宫砂呢,是不是皇帝害羞啊!”·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慕予嵘道:“怎么可能还有守宫砂,内晚我明明——”·“那就奇怪了,那这守宫砂怎么还在妹妹胳膊上呢。”
皇后道··这时,琢玉道:“太后,皇上,奴婢也觉着奇怪,那晚之后,奴婢去收拾,并未发现落红,伺候时穿衣时,守宫砂也未脱落,总不可能是皇上……”·“琢玉,别说了!”陈霜开口呵斥道。
“哎呦好妹妹,这怎么不让琢玉把话说完呢莫不是真有亏心事吧!”皇后道··太后对琢玉道:“琢玉,你说的可属实”·琢玉急忙叩头道:“奴婢不敢欺瞒皇上和各位娘娘,奴婢所言句句属实。
娘娘胳膊上的守宫砂是假的,可能,可能娘娘一开始就没有·”·皇后道:“臣妾听说,陈贵妃是在翼国待过一年的,身处敌国,这身子……”·琢玉又道:“皇后娘娘明鉴,当年给贵妃检查身体的可是陈贵妃身边的陈嬷嬷。”
太后笑道:“那就说的通了,那陈嬷嬷可是贵妃的娘家人啊,皇上,你怎么看”·慕予嵘沉默半晌,道:“陈霜,琢玉所言可属实”·陈霜一听,跪了下来,道:“我就知道瞒不了多久的。
无论我怎么小心,还是会有人乘虚而入·没错,我在进宫前就已经不是处子之身了·”·慕予嵘惊道:“你,你——”·“当初臣妾本不愿入宫,是你逼迫臣妾入宫的,臣妾也没有办法,为了陈家旁系,为了陈家的血脉还能延传下去,臣妾又不敢讲。
但臣妾知道瞒不了多久,只求皇上不要怪罪我陈家旁系·”陈霜越说声音越小,说完时,竟晕倒在地··慕予嵘急忙将陈霜抱到殿内,随之,太医便过来了。
太医进来后,慕予嵘便被太后叫至殿外··“皇上,事已至此,你打算怎么处置陈霜”太后问到··“朕……”·皇后道:“皇上,按照后宫的规矩,陈氏是要被处死的,而且其族人也要……”·皇后想了想又道:“陈氏为江山社稷立下汗马功劳,就请母后保足陈氏旁系吧。”
“皇上,贵妃娘娘醒了·”太医欣喜道:“皇上,贵妃娘娘晕倒是因为体虚,臣刚刚给娘娘把脉,发现娘娘是有喜了!恭喜皇上,贺喜皇上!”·“什么!”太后立马站了起来。
“有喜”慕予嵘一听到陈霜有喜了,是又气又高兴··“是啊,已经有两个月了·”·“母后,既然霜儿有喜了,那便破例……”·“不行,祖宗之法不可破。
要是这事传出去,这不是丢咱们越国皇室的脸吗!”·“不会的,母后·”·“不行,哀家说不行就是不行·你要是不听哀家的·哀家当年能把你扶上这皇位,现在也能废了你!”·“太后,你终于露出真面目了!废了朕然后你扶植阿坤当皇帝,然后你就借此垂帘听政合着朕也是你的傀儡皇帝吧,要不是有陈家人在替朕撑着,否则整个朝堂就不姓慕了!”·“皇上。”
陈霜走了出来,来到慕予嵘身边道:“还请皇上看在臣妾有喜的份上,放臣妾出宫·”·“霜儿,你——”·陈霜看了一眼慕予嵘,又看了一眼太后道:“臣妾出宫就不会再踏入京城半步。
还请皇上太后准许·”·“哀家不准!”·“朕准!”·“皇上,你又不听哀家的话了”·“太后,陈家老臣就要到颐养天年的时候了,而且科考就要来临,到时候会有新一批的学子入仕,您这送走一批还是要再来一批的,与其天天活在算计中,不如在宫中享天伦之乐呢!”·“罢了罢了,皇上要怎么样就怎么样吧,哀家不管了!”太后看了看慕予嵘和陈霜突然心软道。
·☆、初见秦王·宫门口:·“霜儿,朕知道朕无能,只有送走你才能保你周全也能顾上太后·”·陈霜登上马车后,道:“皇上要小心太后啊!”·“朕知道,霜儿,你要走了,能不能告诉我你之前在翼国的时候是不是已经……”·“没错,我和赫连旋的确有一子,不过那个孩子丢了。”
慕予嵘虽然已经做好了心理准备,但是听到陈霜承认,心还是猛的一疼··他问到:“丢了怎么会丢了”·“不知道,我也不知道”陈霜喃喃着,竟有了丝哭腔。
慕予嵘上前拍了拍陈霜的肩,道:“没事的,孩子会找到的·他虽然不是我亲生孩子,但是我若见着他,也会把他当亲儿子疼的·”·“谢陛下,您真的不在乎我……”·“我既然爱你,就会尊重你。”
“陛下,那我就就走了,您要保重!”说完陈霜就放下车帘,随即,马车就驶走了··“你也是·”慕予嵘看着渐行渐远的马车,哑然道。
“陈贵妃一走就是十几年,唉,物是人非啊·”德公公道··“原来是这样,唉,阿宁,你说我娘和那个赫连旋的儿子到底是谁呢,有没有被找到啊!”·“没有吧,娘这些年来都在村子里照顾我们,那都没去过呢!”·“也是。
哦,还有那个秦王,好想见见他·”·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为什么我就不想见那个秦王,总感觉听名字就给人一种威严感·”·“哈哈哈,阿宁,你也太胆小了吧”·“我……”·阿宁正急得说不出话呢,马车突然停下来了。
只听陈霜喊到:“来者何人”·“陈贵妃,在下是秦王殿下的侍卫莫远·这是秦王的车队·”·“秦王他怎么回来。”
陈霜自言自语道··莫远仿佛看穿了陈霜的心结,道:“是宫中出了变故,殿下不放心,决定亲自迎接皇子·”·陈霜一听,急忙下马·而秦王也翻身下了马车。
“秦王此番前来到底是有何要紧之事”·“陈贵妃,皇子还好吧!”·“有德公公照料,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挂·“什么!德公公,他可是太后身边的人啊!”·“没关系的,有我在,又在这大庭广众之下,德公公不敢做出什么事来。”
“我来此与陈将军讲的事就关乎于此·皇兄他驾崩了·”·“什么之前德公公与我说皇帝只是病重,怎么会这么快就驾崩了”·“依本王看,很有可能是太后干的。”
“何以见得皇帝死后定当有皇子登基,又有您辅政·而据我所知,这些年来朝中大臣都大换血,太后她不是又常年待着行宫不问朝政,这么做对她有什么好处”·“这也只是本王的猜测,皇兄驾崩的蹊跷,而那时太后又刚好回宫,一切都太巧合了。
德公公既是太后的人,还是要小心为妙·”·“好,我知道了·那我们现在就出发吧!”·“不必这么着急,现在天色渐暗,晚上走也不安全,不如就在这歇一夜吧,也让本王看看皇子。”
“还是秦王考虑的周全·”说完,陈霜便引着秦王去马车那··“还请殿下待会不要吓着,马车上有两个孩子·他们都是我亲生的。”
“我知道了,娘娘好福气·”说完就掀开了车帘··两个孩子见到陌生人,都惊了一下·只有德公公连滚带爬的下了马车喊到:“奴才见过秦王殿下。”
陈尚华和阿宁相视一眼就转向了秦王慕予坤·可就在这时,慕予坤突然放下了帘子,对陈霜道:“两个皇子生的可爱·不知哪位是……”·“哦,还未取名的是大皇子,唤阿宁。
当年我虽已出宫,但是毕竟是皇子,小的我就自作主张取了名字,至于大皇子的名字,皇上离世,还请秦王多费心了·”·“既然如此,明日不如让皇子与本王共乘,本王也好了解了解这未来的皇帝。
我越国也是有过立贤不立长的先例,若是没有魄力,是难堪此大任的”·“王爷,这还是小孩子呢,现在了解的都是片面的,将来孩子还是会长大的·”·“也罢。
那本王先命人安营扎寨·”·马车里:·陈尚华道:“刚才他们的对话可听清了”·“嗯·”·“你别这木讷好不好,阿宁,后面你可要好好表现,争取当这个皇帝。”
“可是我……”·“什么可是啊!我也算是你弟弟,弟弟有什么要求哥哥不应该都会满足弟弟的吗”·阿宁点了点头,也没再说话了,自顾自的掀开车帘看向外面。
总觉得怪怪的,好像娘和尚华有什么事瞒着我·当皇帝这么大的事,怎么会让我一个外人当呢尚华再不济你也有太傅教导,在朝堂之上也有丞相和亲王辅政。
现在想来,确实让人费解··正想着,阿宁忽然觉得有人在看他·阿宁猛地抬起头往山头看去,只见秦王骑着马在山丘上盯着马车··一时间四目相对,而慕予坤犀利的眼神仿佛一眼就能看清阿宁心中所想。
阿宁顿时就慌了,赶紧放下车帘·转过身来看,发现陈尚华已经不在马车里了·这时,已经在马车外的陈尚华道:“阿宁,下来吃饭了”·阿宁下了马车后问道:“刚才我发呆的时候你去哪了”·“我去找我娘了。”
陈尚华说完,眼神就一直往四处漂,不敢看阿宁··“找娘做什么”·“你,你管我做什么呢走快点,再不快点饭就要凉了。”
阿宁见到陈尚华不耐烦了,便不好多说什么了···☆、密谋皇位·晚饭后,阿宁总觉得特别困,于是就没和陈霜和尚华烤火,直接钻回马车里睡觉了··不远处的火堆,母子二人还在烤着火。
陈霜道:“阿宁吃了混有迷药的饭,估计这时已经睡下了,你有什么事就说吧·”·陈尚华道:“当初在渔村,德公公来接我们之前,您对我说太后她权倾朝野,我就算当了皇帝也是傀儡皇帝,您不愿意看到我被利用完就被废,就让我与阿宁互换身份,可您和秦王的对话我都听到了,太后她早就不过问朝政,又何来被利用之说”·“华儿啊,你还是不明白母亲的苦衷。
历朝历代,有几个皇帝最后是善终的,还有这些年来翼国虎视眈眈,一直想吞并越国,越国已是在夹缝中生存·母亲此举也是希望你能够一生平平安安的,你懂不懂”·“万一,我是说万一,阿宁没能治理好国家,或是越国真的要灭亡时,那母亲因为我能够平平安安普普通通过一辈子而连累了阿宁这个外人,还让整个越国陷入水深火热当中,不会自私了”·“我本就志在江湖,都是因为家族的权益为朝廷鞠躬尽瘁,可到头来又怎么样了呢当年的越翼大战,陈家的死士全部丧命,陈氏也只剩下我一个人。
这么多年了,我真的累了,要是可以,我真想一辈子待在渔村里·可是我还没被废,我仍是先帝的嫔妃,短暂的自由后还是要回到笼子里的·所以华儿,你就原谅母亲的自私吧,母亲不想斗了,更不希望我的亲生儿子搅这趟浑水。”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这……”陈尚华还想再说什么,可看到自己母亲恳求的目光,低头想了一会儿,最终说道,“儿子明白了”·陈尚华又和母亲说了一些交心的话,不久,也钻进马车里睡觉了。
第二天一早,阿宁和陈尚华下马车洗漱·阿宁却觉得好像少了什么人,便问德公公:“是不是少了些人”·“回殿下的话,是秦王殿下的人马。
这离京还有些距离呢,估计今天是到不了的,昨天看小殿下睡马车不符身份,秦王殿下就先去驿站准备着了·殿下是觉得伺候的人少了吗还请殿下将就一天。”
阿宁听罢,连忙摆手道:“没有没有,我只是觉得人少了,想问一问·”·阿宁说完就自己翻上了马车··这一切都被陈尚华看在眼里:要当皇帝的人就是不一样,所有人都围着他团团转,怎么也没人替我想这些。
不情愿归不情愿,陈尚华晃荡了一会儿也上了马车,没过多久,便重新启程了··一路上两人都没有说过话·可陈尚华心里清楚,阿宁不再是他已经随便欺负的野孩子了,他现在是皇子,将来是荣登皇位的。
虽然我心有不甘,但我平时的确是喜欢贪图安逸之人,若真要我当皇帝,光朝堂上的政务就够他焦头难额的了,这样一想,心里头到是舒服多了··傍晚时分,车队赶到了驿站,而秦王已经早早在此等候了。
“贵妃,您们到了·”秦王向陈霜行完礼之后,就引他们进大堂··陈霜到了里屋,转了一圈,然后道:“小小驿站虽简陋,但没想到秦王殿下竟把这儿布置的如此温馨。”
“娘娘谬赞了,这都是芷君布置的·”·“芷君是……”·“哦,她是皇兄几个月前给我许的一门亲事,是侯国公的孙女侯芷君。
只是皇兄不久前驾崩了,我们的婚事也得往后推推了·”·陈霜一听侯国公,便皱着眉头道:“我十几年前在宫里的时候,常听先帝念叨侯国公,曾夸他有经世致用之才,不过一直不敢重用。”
“我也有所耳闻,我听说侯国公的母族是莫家,所以一直有所顾忌·不过这些年来,侯国公一直恪尽职守,之前皇兄要清剿太后党羽,都是侯国公出谋划策,这才将太后逼去皇宫外的行宫。”
“看来是本宫肤浅了·”·“对了,芷君也来了,她在房间里不好意思出来·要不我去叫她来给您请个安”·“罢了,她也是豆蔻年华,与宁儿华儿也是差不多大,不如就让她照看两个孩子吧,我们也好商议回宫的一些琐事。”
“也好·我这就去把他们带到芷君那·”·此时,阿宁和陈尚华还在大堂等候着住所的安排··看到秦王从里屋走了出来,便学着侍从的行礼手势,像秦王行礼。
秦王见状,感觉扶起了阿宁和尚华,道:“两位殿下的恩本王可受不起·是本王让两位殿下久等了·待会本王要与贵妃商议事情,到时你们出大堂之后,到左边的第一个屋子里面去,会有一个姐姐在里面,你们要是饿了或困了,都可以让她安排。”
尚华道:“我知道了·”说完便拉着阿宁走开了··阿宁被陈尚华拉走时,阿宁下意识的回了头看了慕予坤一眼··慕予坤看到阿宁,便冲着他笑了一下。
也许这个笑在慕予坤来看来是再平常不过的了,但在阿宁看来,却是一种温暖·毕竟,自打阿宁记事开始,除了那个人以外,再也没有人对他笑过,包括陈霜与陈尚华。
慕予坤看着他们离开后,便转身进入里屋与陈霜交谈···☆、娉婷佳人·宁和陈尚华来到秦王所指的房间·一推门,果然有一个女子坐在屋内··听见推门声,女子便下意识的回头往门口看去。
而阿宁和陈尚华也都看清了女子的容貌:皮肤如脂,面容姣好,头上斜簪一支碧玉玲珑簪,缀下细细的银丝串珠流苏,穿着一袭粉衣,手上的豆蔻显得格外的妖艳··一时间,陈尚华都看呆了,他从来都没见过城里的女孩长什么样,一时有点失神。
而阿宁的则十分淡定的对着看到陌生男子害羞转过身去的侯芷君道:“抱歉,这位小姐·我们不懂礼数,一不小心冲撞了您,还请您见谅·”·侯芷君点了点头,站起来后抬手将白色面纱戴到脸上,然后转身道:“无妨,我与秦王有了婚约,按照越国规矩,有了婚约的女子是不可以向其他男子露脸的。
我也是的,知道二位殿下要来,还因为太闷了而摘掉面纱,到害得二位殿下有些拘谨了·”·陈尚华道:“不拘谨,不拘谨·刚才听小姐说与秦王有婚约,难道您就是侯芷君侯小姐”·“没错。
不过二位殿下别小姐小姐的叫了,芷君担不起·二位殿下若是不嫌弃,不如就叫我芷君姐姐吧·”·“芷君姐姐,你长得真好看·”陈尚华道。
“殿下过奖了·二位殿下赶了一天的路也累了吧,不如我引二位殿下回房间休息吧·”·阿宁道:“那就麻烦侯小姐了··陈尚华一听阿宁叫侯小姐,就不高兴道:“你怎么那么呆板呢,都让我们叫芷君姐姐了,你怎么还叫侯小姐呢”·“我,我……”·“好了,也没有必要这么快改口,可能殿下比较害羞吧。
快别站着了,快随我到房间休息去·”·而另一边的秦王和陈霜··“陈贵妃有什么事要与本王商量·”·“回宫之后本宫想请秦王殿下教导阿宁。”
慕予坤低头沉思片刻道:“为什么是本王·”·“因为整个宫里,本宫最信任的人就是你·皇子进宫,肯定会安排太傅教导,不过本宫信不过他们。
而且,本宫这么做也是为了救你·”·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救我还请娘娘明示·”·“我若猜的不错,秦王是奉先帝之命镇守西北。
要说越国最精锐的骑兵就数西北军营的骑兵·先帝驾崩,太后必然会对你的兵权眼红·”·“娘娘说这个,本王便想起来了,以前皇兄将兵权交给本王,本王在去西北大营练兵时,就发现太后派人监视本王,估计就是想要借此监视本王是否有反心。”
“依她的- xing -子,就算您没有反心,她也会想法让你获这个造反之罪·她是想派人暗杀你·”·“暗杀我”·“没错,西北大营除了日常- cao -练以外,就是平定边境小国都骚扰。
若是在平定战乱时下手,殿是防不胜防·”·“皇兄不会掌兵,我若是死了,兵权就是朝中武将接管,而大多有出息的大将,都是太后母家提拔上来的·”·“您是先帝驾崩后最有能力执掌大权的人,而又手握重兵,您想反胜算虽大,但皇子尚在,您的皇位名不正言不顺,老臣也不会支持;您若是不想反,但有心人为了扳倒您还是会想方设法的让您露出马脚。
您何不借教导皇子来交出兵权·至于兵权,您不要,那自然是在皇帝手里·只要阿宁不把它交出来,太后也不能逼他把兵权交出来·”·“娘娘的意思本王明白。”
陈霜道:“所以以后就劳秦王殿下多费心·”·“娘娘客气了·不过新帝手持兵权又不肯交于武官,而是自己处理的话,本王担心太后会利用阿宁来……”·“太后不管根基多么深厚,她也是人,是人就会有生老病死的那一天,只要秦王是一心向着皇室,有您在,还怕什么”·“娘娘不会托大未来的事我们谁都说不准。”
“她就算是再想振兴她们莫家,也要为大局考虑,这些年来越国虽与北狄交好,但仍亦敌亦友,而翼国随时会打过来·若是北狄选择坐上壁观,越国随时会灭。
就算翼国这一两年内不想打仗,翼国周边的附属小国也会时不时骚扰我越国边境·如此情形,太后定会先安家定国·”·“但愿如此吧·娘娘,天色不早了,您早点回房歇息吧,明天我们一早就走,争取明天晚上就赶到京城,也好找一家舒服点的客栈住,您和小殿下也住的舒服些。”
“如此,就有劳秦王了·”·翌日清晨,浩浩荡荡的车队就出发了··最中间的马车里坐的是阿宁,陈尚华和侯芷君··一路上秦王都骑着马跟在马车旁,同车上的侯芷君说笑。
陈尚华羡慕的看着他们两人,道:“阿宁,芷君姐姐和秦王真是天造地设的一对儿啊”·阿宁没有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她们二人谈笑。
“阿宁你发什么呆呢,问你话呢”·“哦,我只是觉得奇怪·”·“怎么奇怪了”·阿宁先是看了看正掀开车帘同秦王谈笑的侯芷君,然后俯下身来小声道:“我这几天听说秦王殿下对谁都冷冰冰的,没想到对芷君姐姐那么温柔。”
陈尚华听后,嘲笑道:“这你都不懂秦王殿下和芷君姐姐的这叫□□·至于这爱嘛,它是和喜欢不一样的·据我一起看到那些□□所知,爱一个人就是忧他所忧,乐他所乐,甚至到关键时候还会为对方牺牲。
你看秦王会为芷君姐姐改变自己,这就是爱的一种表现·”·陈尚华越讲越激动,以至于马车外的秦王都听到了·而侯芷君则害羞的放下车帘,重新坐好。
此时马车里突然安静下来了,一时间气氛竟有些尴尬··为了调节尴尬气氛,阿宁就以没休息好的缘由,向陈尚华和侯芷君打了声招呼后就裹起毯子睡觉了···☆、初入京城·当阿宁一觉睡醒后,就看到不远处的京城的城墙了。
此时陈尚华拍了拍阿宁,道:“你可真能睡,这都快睡一天了·”·“还有半个时辰咱们就可以入京了”侯芷君附和带道。
阿宁揉了揉眼,心道:已经好久都没有睡过这么香的觉了··“想什么呢阿宁,芷君姐姐,这不会是睡傻了吧”·阿宁伸了个懒腰道:“可能真的睡得太久了,脑子有点乱。”
侯芷君道:“在这么颠簸的环境里睡了这么久肯定晕乎,我把车帘掀一点,你做过来稍微吹点冷风好清醒一点·”·阿宁点了点头,坐了过去。
吹了点冷风,人是精神了,就是刚从温暖的毯子里钻出来,有点冷·阿宁不由得打了个哆嗦··看到阿宁打了个哆嗦,侯芷君赶紧让阿宁把车帘放下··“让你吹一会儿,怎么吹这么,你要是感冒了,秦王估计要骂死我呢。”
侯芷君道··阿宁喃喃道:“您与秦王那么恩爱,他怎么舍得骂你呢·”·“啊”陈尚华和侯芷君疑惑道。
“我说我错了·”·侯芷君还想讲什么,马车却突然停了··阿宁重新掀开车帘,正伸出半个身子朝前看,此时秦王骑马过来道:“我们到京城了,可以下来了。”
闻言,三人都下了马车··“诶,车队前面的马车是什么意思”陈尚华疑虑道··侯芷君道:“哦,这是来我侯府的人,是来接我的,我是背着家人随秦王来的,估计这会儿回去肯定要被爷爷和爹爹骂了。”
陈尚华道:“原来秦王是叫芷君姐姐下车啊”说完陈尚华又钻回了马车里··侯芷君走后,还站在外面的阿宁扭头看向越国的京城,不禁感叹道:这就是北方的帝都吗早就听说北方风沙大,因此城门也就建的又高又厚来抵御风沙,今日一见,果真如此。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阿宁刚想走近摸一摸墙砖却被秦王拦住了··秦王道:“还请殿下再上马车,本王知道殿下一路上舟马劳顿很是辛苦,但是希望殿下可以再忍一会儿,我们会以最快的速度到休息的地方的。”
阿宁赶忙道:“对不起秦王殿下,耽误了进程是我的不对,我马上回去·对不起对不起·”·阿宁说完就跑回车里去··而秦王对着阿宁眯起了眼,心道:这么软弱,真的能当此大任·当太阳完全落山时,黑夜笼罩着整个京城。
可京城里的百姓并没有因此而消寂,反而挂起了五彩斑斓的灯笼,重新摆摊,有卖彩灯的,有卖小吃的,还有卖小首饰的,琳琅满目,数不胜数·设摊的小贩个个高声吆喝,露着笑脸,向顾客殷勤地招揽生意。
从小在小渔村长大的陈尚华自然是没见过这么热闹的景象,一时激动不已,恨不得现在就转出去好好逛一逛··陈尚华看的正起劲呢,突然马车停了,德公公站着马车外喊了一声:。
“二位小殿下,我们到客栈了·”·陈尚华和阿宁随即下了马车·一下车,映入眼帘的就是金灿灿的牌匾“蓬莱仙居”··此时秦王走过来道:“这是全京城最好的客栈。
虽然条件不如宫中,但比驿站要舒服·”·“诶诶诶,秦王殿下这话说的,颜某的‘蓬莱仙居’虽比不上宫里,但放眼真个越国可找不出第二家比我装修更精致点客栈了。”
话音刚落,只见一个身穿青衣,头发被一支雕有祥云的白玉簪高高束起的温雅男子从客栈里走了出来··颜舒姿道:“在下颜舒姿是这间客栈的老板,在这见过二位小殿下。”
陈尚华见状,忙道:“颜老板好·”·而此时的阿宁看到颜舒姿却是惊得说不出话来·心道:他怎么在这儿他不会拆穿我吧。
颜舒姿笑道:“客气客气了啊不过这位小殿下有点怕生吗·”·阿宁听颜舒姿这么说,才敢抬头看着颜舒姿,道:“颜老板好。”
颜舒姿还想讲什么,只见陈霜走过来道:“颜老板,这两个孩子赶了一天的路已经累了,还请颜老板安排一下·”·“贵妃娘娘放心,早就安排好了,请。”
听闻要进去,陈尚华哀求陈霜道:“娘,我想出去转转·”·陈霜听后冷冷道:“这么晚了出去不安全,你可是皇子,安全最重要,再者都这么晚了,大家也都赶了一天的路,都累了,你一个皇子跑出去,集市那么乱,要是有什么三长两短,还让不让他们休息了。”
“娘,我都大了,回照顾好自己的·”陈尚华撒娇道··“我说不行就是不行,以后你出宫机会多着呢,不差这一次·”·陈霜说完,就甩袖进去了。
阿宁走过来安慰道:“没事的尚华,以后还是有机会的,今天跑了一天路你也累了,要不我们先进去吧”·陈尚华看了一眼阿宁,甩开阿宁握着的手,头也不回的进客栈了。
这一幕,却被秦王和颜舒姿看在了眼里··秦王道:“这个阿宁我怎么看着都不像做皇帝的料·”·颜舒姿笑道:“坤兄,人不可貌相啊”··☆、繁华闹市· 饭后,阿宁与陈尚华早早的回到自己的房间去休息了。
没过一会儿,阿宁推门出来了,迎面碰上了陈霜与慕予坤··“怎么这么晚了还不休息”陈霜道··“我今天睡了一天了,晚上不困,想在客栈里转转。”
其实阿宁是想找颜舒姿的,结果没想到却被逮个正着··秦王开口道:“别在客栈转了,去外面转转吧”·“可是母亲她……”·于是秦王转身对陈霜道:“就让阿宁去夜市逛逛吧,反正以后他也不会像今天这么悠闲了。
有我陪着,您放心吧·”·陈霜道:“既然殿下开口了,就劳烦您费心了·”·阿宁见秦王殿下主动开口陪他出去逛逛,就将刚才的想法咽到肚子里去了。
只能道:“多谢母亲”·待阿宁和秦王离开后,陈霜也回去休息了··而他们刚才讲话说,陈尚华躲在了房间门口,而他隐隐约约的听到了阿宁睡不着出去逛逛就可以到夜市上玩。
“为什么,为什么阿宁可以出去玩,而我却不行·为什么”陈尚华恨道··过了许久,重返夜市,夜市上还是一片繁华之像。
阿宁走在街上,看着琳琅满目的商品,却是无动于衷··慕予坤开口问道:“没有看中的东西吗”·阿宁没说话,只是摇了摇头。
慕予坤又道:“阿宁,你知不知道你这样无欲无求的- xing -子,是当不了一个好皇帝的·”·“我不是无欲无求,而是现在看到的这些欲求都不是我想要的。”
“那你想要什么呢”·阿宁低下头想了一会儿,然后扭头对慕予坤道:“应该是家吧·”·此时的慕予坤正低头看着阿宁,而阿宁一扭头正好对上了慕予坤深邃的眼眸。
虽然阿宁不是第一次与别人这么近距离的对视,但是对上慕予坤的眼睛,竟有些无措··阿宁赶紧把头扭了回去··慕予坤却不以为意,问道:“为何是家你不是一直与母亲和弟弟生活在一起吗”·“不清楚,在我心中那不是家的感觉。”
“在你心中什么是家的感觉呢,难道是你母亲对你不好吗”·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阿宁意识到自己说多了,就没有再回答了。
而是试着转移话题,问道:“早就听闻秦王- xing -冷,不近人情,不过与秦王相处下来,感觉传言有误·”·“你都说是传言了,那不就是假的了。”
“也对·”阿宁看待夜市已经逛到头了,便道,“我们回去吧,我有点累了·”·“嗯·”·就在两人往回走时,阿宁看到有一家店老板正要打烊。
阿宁赶紧跑过去道:“这位老板,我要买东西·”·“两位老板,看中什么东西尽管挑吧,明天我就回老家了·”·“为什么要回老家”阿宁问道。
“没生意呗,我老家在翼国,是专门做木匠生意的,平时也会做一些木雕拿来卖,效果还不错·我听说越国人平时不用木雕做装饰品,于是想着自己还算精湛的手艺能不能在越国开条财路,可没想到生意不景气啊”·“您这木雕刻的那么逼真,那些不买您东西的人真是瞎眼。”
阿宁道··“可不是嘛不过说到逼真,我可不敢当,这木雕刻的最好的,还要数我们翼国曾经的大将军王赫连恭,也就是现在叱咤风云的虎啸将军赫连旋的父亲。
老爷子现在隐居,平时会刻一些木雕,我曾有幸一见,确实逼真·”·“您刻的都那么逼真了,比您刻的还棒的木雕,我都不敢想·”阿宁对慕予坤道:“我想买一个,回去送给尚华,毕竟他一直都想出来逛的,我带一个木雕回去,也算是弥补他了。”
“好啊,你挑吧,钱我给你付·”·没过多久,阿宁就挑了一条龙样的木雕··慕予坤看着木雕,道:“将龙送给别人,恐怕不太好”·“没事,只是个工艺品罢了。”
慕予坤虽然觉得送别人龙形木雕有一种将皇位拱手相让给别人的意思,但它的确也只是个工艺品,自己这么想却是太过于迷信了··两人买好东西后便回到客栈了。
回到客栈,就看到颜舒姿站在门口,好像刻意等谁似的··“哟,买什么东西了,让我这个鉴宝大师看看·”·慕予坤道:“不是什么名贵的东西,就是一个木雕罢了。”
“就一个木雕包的跟什么宝贝似的,扫兴·”·阿宁拿过木雕,就回房间了,而慕予坤与颜舒姿讲了会儿话后,也回房间了··没过多久,阿宁又推门出去了。
客栈很大,于是这一次他挑了去大堂最远的路··这一次,阿宁在大堂顺利的找到颜舒姿··阿宁道:“颜老板好久不见了·”·“你也一样,不过话说回来,你怎么成了越国皇子了呢”·“这一句两句说不清楚。”
“那我不问你怎么成了越国皇子,我问你,你家公子怎么样了,他有没有和你在一起”·“我来找你正是要说公子的事·”·“公子他怎么样了”·“……”·“他怎么了,你说啊”·“他,他,他不在了。”
“不在了他去哪了”·“他不在这人世了·”·“什么”颜舒姿怒道,“是谁干的”·“是内个人。”
这下颜舒姿沉默了··“颜老板,我还是要提醒你一句,我比你还想报仇,现在凭你的实力是没法和他抗衡的,所以我告诫你一句,不要以卵击石·”·“那你家公子的仇就不报了”·“不是不报,是时候未到。”
阿宁说完就回去了···☆、入主东宫·是日,阿宁登上了从宫里派出的马车,直奔越国皇宫··此时的阿宁一改以往唯唯诺诺的常态,眉宇间竟有了几分帝王之态。
陈尚华一脸质疑的望向阿宁,心道:这是我认识的阿宁吗·陈霜则是一脸满意的看着阿宁,嘴角微微上扬,露出一副难以捉摸的笑··大概行了半个多时辰,便到了越国皇宫。
阿宁下了马车,望向越国皇宫·心道:这便是越国皇宫早就听说越国盛产金矿,难怪宫殿修的如此富丽堂皇·也难怪翼国一直虎视眈眈的盯着越国了。
不过越国这么有钱却一直屈居于翼国之下,可见越国朝廷贪官不少啊·“秦王殿下,我们接下来该我那走”陈尚华问道。
慕予坤刚要开口,直见前面走来一个和慕予坤侍卫莫远很像的少年··只见那少年走到众人面前道:“莫怀见过三位殿下和贵妃娘娘·在下奉太后娘娘的命,请诸位移步乾清宫,太后和大臣们都等着呢。”
陈尚华不屑道:“怎么就你一个来接我们啊不应该还有其他官员来吗”·慕予坤听了陈尚华这声抱怨后也是皱了皱眉。
心道:虽然不满太后的态度,但也不能直接表现出来吧·还好此人是莫远的弟弟,莫远又是我的亲信,否则这话传到太后亲臣的耳朵里,指不定要和太后闹呢·而阿宁却道:莫大人辛苦了,还请莫大人带路。”
莫怀道:“您不必客气·”·阿宁又问莫怀道:“乾清宫是……”·“是陛下的寝宫,先帝仙逝不久,殿下礼因拜见,待殿下拜见过先帝后,就择吉日下葬皇陵。
太后娘娘和诸大臣都候着呢·”··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至宫门口,只见太后与大臣们都只站在宫外··站在首位的太后看到意气风发的阿宁,不由得皱了皱眉。
莫怀道:“娘娘,这位便是大皇子·”·“大皇子”太后道,“难道还有二皇子”·“是这样子的”慕予坤上前一步道,“是双生子。”
听完慕予坤的解释,太后冷哼道:“看来陈贵妃好福气啊”·“这都是先帝的福气”陈霜道··“说到先帝,哀家想说一句。
皇帝驾崩,二位小殿下礼因为先帝守灵,不过看在路上耽搁了时间,就守今天这一晚,明日便动身去皇陵·”·“明日不会太快了,若是让宁儿,华儿守一晚上,第二天再动身去皇陵,这岂不是要累坏他们”慕予坤驳道。
“哀家此意已决,而且这也是朝中大臣一致认为的·”太后盯着阿宁看了会儿,又道:“对了,先帝驾崩前曾说立长子为太子,却未说传位于长子。
介于大皇子初入宫,万事还需太傅教导,所以先不急拥立新帝,各位没有意见吧”·以太后为首的官员率先跪下来喊到:“谨遵太后懿旨。”
太后看向那些没有信服她的大臣,又望向了慕予坤和陈霜,道:“秦王和贵妃觉得呢”·“太后所言甚是,谨遵太后懿旨。”
秦王和陈霜异口同声答道··见秦王和贵妃也同意了,那些依附与秦王和保持中立态度的大臣也纷纷跪下,表示同意··“诸位大臣请起·”太后道:“这教导皇子的太傅,哀家自作主张想请就请余老代劳。”
“太后,臣妾觉得余老不合适·”陈霜道··“为什么不合适余老曾是先帝太傅博学多识,经验丰富,有何不可”·“太后娘娘,余老年事已高,又辞官回家,不过问朝堂之事。
虽经验丰富,未免有些心有余而力不足·依臣妾之间,秦王最为合适·”·这下太后还未开口,站在太后身旁的皇后道:“陈霜你放肆,后宫女子不得妄议朝政”·陈霜笑道“皇后娘娘,您说的后宫女子是不是也包括‘太后’”·“我……”·太后不悦地看了皇后一眼,道:“哀家与贵妃现在是以长辈身份在替皇子未来考虑,可没越老祖宗的规矩啊不过话说回来,贵妃所言不无道理,不过秦王还要管理西北军务,又要充当太傅的话,这抽不开身啊”·慕予坤道:“母后莫担心,本王自愿将兵权归还,一心一意教导太子。”
慕予坤此话一出,大臣们立马炸开了锅·就连太后也为之一振··郭为郭丞相跪下道:“您要是交出兵权,这西北军务谁处理呢还望殿下三思啊”·侯国公看了一眼郭为,道:“郭大人,秦王交出兵权了,那这兵权自然是交于太子。
至于太子殿下如何决定,那就是太子的事了·”侯国公随即看向阿宁,又道:“您是未来的太子,这兵权在您手里,您是自己管理还是交于武将接管”·阿宁看着太后道:“我记得诸将领和士兵都是只看虎符不看人。
而秦王手上的虎符是完整的·既然秦王殿下要交出虎符的话,何不将这虎符一分为二·”·“一分为二·”侯国公重复道··阿宁又将目光转向侯国公道:“一半我自己留着,另一半给莫远莫大人。”
“什么”大臣们都不约而同的惊呼道·其中是有喜有忧·喜得是那些依附太后的臣子,莫远是太后侄孙,一半的兵权在他手上就等于在太后手上;忧的是秦王手底下的大臣,虽说莫远追随王爷多年,但莫远还是太后的人。
阿宁的这番话也让太后不得不对这个乡下长大的皇子提起重视··太后问道:“为何这样做”·“这些年不是秦王和莫大人管理西北军务以及平定战乱吗,秦王殿下不想管了,那就只有莫大人有这个能力。
而且还有一半兵权在我手上呢,就算莫大人有不忠之心,我们也不会没有胜算·”阿宁不紧不慢的说道··陈霜和陈尚华都不可思议看着阿宁·陈霜心道:阿宁这是想干什么·太后道“哀家觉得这个提议不错,就按照太子说的办吧。
至于兵权交接,等先帝入皇陵,太子册封之日在进行·连守了这么多天的灵哀家也乏了,就先回去了·”·太后说完就带着后宫妃嫔们走了,走到陈霜跟前的时候,太后道:“回来了就是后宫中人,要守宫规。
你以前住过的宫殿哀家命人打扫干净了,随哀家走吧,至于那两个孩子,自有德公公照料·不过一晚,要不了他们的命的,而且那个阿宁很有意思啊·”··☆、一同守灵·太后走后,大臣们向阿宁行过礼后也都离开了。
此时德公公拿着守灵该穿的衣服毕恭毕敬的递给了陈尚华和阿宁··陈尚华望了望里头的尸体,又看了一眼素衣,对阿宁道:“阿宁,我们不会真要穿这个在里头待一晚吧”·“照这种情形看只能这样了。”
说完就拿起丧服批在身上走到殿里··陈尚华见阿宁进去了,也拿起丧服硬着头皮进去了··而这时,德公公将大殿的们给关了起来·一时间整个大殿里就只剩一具尸体和两个大活人了。
阿宁道:“这是你父亲,于情于理你都应该见他最后一面·”·“他现在也是你父亲,你别忘了你答应过什么·”·“……”·“不过话说回来,你刚才是认真的吗”·“什么意思”阿宁歪头问道。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就是兵权的事啊,莫大人虽然是秦王殿下的护卫,但听说是太后的人·你知不知道母亲当时脸都绿了·”·“母亲不是被吓到了,而是被惊到了。”
“惊到了”·“你想想,当时在驿站的时候,母亲要与秦王单独聊事情不让我们知道,我猜他们是在聊兵权的事,可我不太确定。
就在刚才你和我说母亲被吓到了,我就明白了,我的做法定是在她意料之外的,但由于没有让太后站到上风,母亲也只是惊了一下·”·“你说什么你把一半兵权交给太后的人还说太后没站上风”·阿宁笑道:“现如今莫大人敌我不明。
若是莫大人真是效忠太后,那就等于太后手上握有一半兵权·而我是由秦王殿下教导,身后是秦王,她自然不会放着到手的兵权不要而来抢我的·莫大人要不是太后的人,那就万事好商量了。”
“所以无论怎样,太后都没有讨到好处,对吧”·“没错·”·“那为什么先皇他要将兵权全交给秦王呢,他难道不怕秦王夺了他的皇位”·“要我说把兵权全交给秦王一是为了让秦王牵掣太后,二是先皇可能不知如何管理兵权。”
陈尚华有些不解,反问道:“难道先皇没有学过这些治国之道吗”·“不是没学过,而是没教过·之前太后说要余老教导我,还说余老也是教导过先帝的,那这就对上了。
余老是太后的人,当初教导先帝时定是有所保留·导致登基后一些政务还要请教太后·而太后借此来- cao -控先帝为她所用·我猜先帝应是早有察觉,虽想摆脱控制,但先帝觉察自己离开太后却不能治好国。”
“当太后想依靠先皇得到兵权时,先皇全交给秦王管理不仅是因为自己不会管,而且还是要断了太后的念头·”·“应该是的了·”·陈尚华仔仔细细打量了阿宁一番,道:“你平时唯唯诺诺,还一副傻傻孬孬的表情,但这脑子好像是比我好使。”
陈尚华话音刚落,只见德公公推门进来道:“两位小殿下,傍晚了,奴才带了晚膳呢,小殿下快用吧”·陈尚华早就饿了,一打开食盒便要开动,却被阿宁拦住了。
阿宁道:“德公公,尚华饿了一天了,我怕他狼吞虎咽的吃饭姿势吓着你,还请你先做回避·”·德公公见皇子发话了,便告退了··德公公走后,陈尚华道:“为什么不让我吃饭”·“不是我不相信别人,只是万事还是要多小心。”
说完就从衣服口袋里拿出了个小手绢,里头包着一打银制的绣花针··“阿宁你也太小心了吧,还带银针·”·“这是秦王殿下昨天晚上塞给我的,说是让我留意着。”
阿宁拿起银针试了所以的菜,发现均无毒··“阿宁我就是你太敏感了,太后再蠢也不会下毒害我们啊”·“可是我…”·“好了好了,知道你小心,快吃吧,都快凉了呢!”·二人简单吃过饭后就招呼德公公进来收拾残局。
天渐渐黑了,整个大殿里只剩下几盏摇曳的烛火闪着微弱的烛光··也不知过了多久,陈尚华“啊”的打了声哈欠,对阿宁说道:“阿宁啊,我,我好像有点困了。”
“要不你在这儿将就睡一下”·“在这儿睡算了算了,也不知道为什么,老感觉我身后有人是怎么回事”·“尚华,你身后本来就有人。”
“什么!阿宁,你别吓我啊!”·“不是,你身后真有人·”·看到阿宁一脸认真的样子,陈尚华慢慢转过身去一看,只见秦王站在他的身后。
虽说阿宁说他身后有人,但陈尚华还是被下了一跳··“哇哇哇,秦王殿下,您推门和走路都是没声音的嘛!”陈尚华喘着粗气道··“是你高度紧张了。”
阿宁也转过身对慕予坤道:“秦王殿下,尚华说他有些困了,您看能不能找个地方给他休息一会儿”·慕予坤想了想,道:“偏殿可以睡人,可还没收拾,不知道二皇子嫌不嫌弃。”
“宫殿再乱也乱不到那去,秦王殿下你快带我去吧,我平时这个时候早睡了,不像阿宁,非要挨到后半夜才睡·”·“好,那请二皇子这边来。
那大皇子要不要休息一会儿我来就是替你们守会灵,让你们休息片刻的·”·“不用了,我还不困·”·“秦王殿下,我们走吧,我真的要困死了。”
慕予坤点了点头,带着陈尚华离开了大殿··夜空中浓云密布,月亮也不知何时被遮起来了·树叶也被夜风吹得沙沙作响,像是在诉说着什么··不一会儿,大殿的门被重新打开。
阿宁道:“秦王殿下不回去休息”·“睡不着,来聊聊”·“可以啊,聊什么”·“我们不聊今天早上的事,刚才陈尚华说你经常挨到半夜才睡,是怎么回事”·“我不想睡。”
“……”·“我晚上一睡觉我就做梦,而且都是噩梦,我怕·”·“那,那你就不睡觉”·“每次都熬到熬不住的时候才睡。”
“做噩梦那是有心结埋在心底,你可以试着勇敢的解开心结,说不定就不会被噩梦缠身了·”··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心结”阿宁自言自语道。
慕予坤看着若有所思的阿宁,将自己强有力的大手抚在阿宁的头上·安慰道:没事的,会解开的·”·阿宁抬头看向慕予坤,小声“嗯”了一下。
“对了”阿宁突然问道:“太后身为后宫女子,不仅掌控朝中半数大臣,而且还手握大权,她是想造反吗”·“你可能对太后,对莫家还不了解。”
“还望秦王告知一二·”·“那我就长话短说了·越国的江山是慕家,莫家和侯家一同打下的·这打拼下的江山得有人管理,而当时呼声最高的是莫家的家主,可莫家家主却拥立我父皇当皇帝。
父皇登基后,就立莫家的小女儿,也就是当今太后莫柔为贵妃来稳固自己的地位·可是莫家家主的长子却不乐意,私底下偷偷训练亲兵·不过没多久就被家主发现,将此事上报朝廷,想要皇帝严惩自己的儿子,好让父皇对莫家放心。
不过当时御史纠此事不放,而当时民间流传‘莫家子,为天子’的谣言·父皇一看,连老百姓都相信莫家长子有天子之相,自然不能留他·于是便将莫家满门抄斩。
当时太后正好有孕,就没有动太后,而太后借此也保住了两个婴儿,也就是莫远和莫怀·”·“那后来呢”·“后来太后的孩子没保住。
皇兄,他是太后从妃嫔那过继来的·我父皇登基后就忙于国政,很少步入后宫,当时皇兄是父皇唯一的儿子,原本太后满心期待父皇能立皇兄为太子,但后来我母后,也就是前皇后怀了我。
父皇便想立嫡子为太子·可母后后来却因巫蛊事件被废·当时我还年幼,但听叶嬷嬷说此事与太后脱不了干系,我便明白太后是借除掉母后来让父皇里她为皇后,而皇兄也就顺理成章封为太子。”
“所以说先皇是太后一手扶上位的,她想要一个傀儡皇帝不会是借此先揽政,再利用皇帝施行不仁道的政令,让百姓对先帝的治国之道产生怀疑,而太后就借着所谓的‘民心’废了皇帝,扶持莫家的那两个兄弟为皇。
毕竟百姓如水,水能载舟,亦能覆舟·莫家被满门抄斩,不就是因为太得民心而被皇帝铲除的”·“可以这么说·”·此时大殿内两人聊的很投缘,而大殿外已是狂风大作,大门最终还是没有抵挡住狂风暴雨的威力,“哐”的一声被吹开了。
慕予坤和阿宁都被下了一跳,慕予坤赶紧跑过去把大门关上了··慕予坤道:“本王这下把门锁住了,应该不会再被吹开了·”·“门是不会开了,但蜡烛都被刚才的大风给吹灭了。
秦王殿下有火折吗”·“没有,看了只能黑灯瞎火的守灵了,阿宁你怕吗”·阿宁没有回答,只是把身体蜷缩在一起,把头埋在两腿之间,像是在想事情。
慕予坤见阿宁没有回答就默认他是害怕了,于是坐到阿宁身边,把外套脱下盖在了阿宁身上,道:“睡觉就不害怕了,你睡吧,我在这陪你·”·“我不敢睡。”
“没事,我陪着呢,我要是发现你做噩梦了,就叫醒你,好不好”·阿宁把头抬起来,不可思议的望向慕予坤,小声道:“秦王殿下,你真的陪我,你真的不走”·“嗯,我不走,你安心睡吧。
还有,等册封过后,我就是你皇叔了,到时候要改口了·”·阿宁悄悄的望向慕予坤,由于大殿里没有烛火,阿宁只能看到一个高大俊美的轮廓,心道:这是,我的皇叔·由于漆黑一片,什么也看不见,人的其他感官也就敏感起来,慕予坤感觉到有人在看他,于是就下意识的扭过头,正好撞到了阿宁的额头。
阿宁吃痛,便赶紧把头低了下去··阿宁心道:我这是怎么了,明明该是头痛,为什么我的心会痛呢·慕予坤凭感觉摸到了阿宁的额头,一边揉一边道:“抱歉。”
“没事·”阿宁低声道··揉了一会儿,慕予坤发现阿宁的头渐渐往下沉··看来是睡着了·慕予坤心里想着·刚把手收回去,但转念一想:阿宁整个身子都会往前倒,到时候说不定会被惊醒。
于是慕予坤迅速的坐到阿宁的前面,而此时阿宁正好倒在了慕予坤的身上··两人就这样维持着睡了一夜···☆、入陵册封·第二天早上,风没有昨日那般大,雨也下小了。
阿宁一睁眼,发现自己正靠在慕予坤的背上·阿宁赶紧撑起身子站起来,捡起掉落倒在地上的外套,盖在了还在睡熟的慕予坤的身上··阿宁推开门,任凭被风吹斜的细雨打在他的脸上。
此刻的阿宁很清醒,也很清楚:这一夜他没做噩梦·心里想到上一次睡得像现在这么香的时候好像是在马车上,那时候皇叔是一直在外头陪着的吧,不过那是是陪侯小姐的,这次…·想到这,阿宁回头看了一眼慕予坤,笑道:“这次是陪我的。”
不一会儿,慕予坤也醒了·阿宁道:“还早呢,皇叔不多睡会”·慕予坤答道:“你把门开这么大,风吹的都冻死了,还怎么睡得着”·阿宁一听,赶紧把门关了起来,抱歉道:“对不起,让您冻着了。”
慕予坤站起来道:“无妨·外面还在下雨”·“嗯,下的不大·”·“唉,最讨厌这种细雨了,雨丝虽小,但很密集,弄不好就要生病。
昨夜雨下的大,今天还是出殡的日子,看来这山路不好走了”·“出殡这么早”·“按照老祖宗的规矩是守孝二十七日方入皇陵。
不过今时不同往日,如今先帝驾崩,立太子之事还未昭告天下,各方势力都不安分·提前入葬,提前册封太子也是无奈之举·”·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若是坏了祖宗之法,岂不是大逆不道”·“本王之前也是这么认为的。
但是这个想法是太后提出的,她说祖宗之法,不破不立,现在的越国不是守规矩的时候,而是安抚百姓的时候,只有早日立太子,昭告天下我越国皇室后继有人,也可安定各方诸侯以及翼国的野心。”
“太后她真是这样说的”·“没错,很意外”·“没有,太后的担心不无道理·”·“时候不早了,本王也该走了,晚些记得叫尚华啊。”
“那皇叔慢走·”阿宁笑道··—————— 分割线  ——————·一个月后,太子的册封大典如期举行。
而阿宁被冠以慕姓,名庸宁;陈尚华也更姓为慕,册封为韩王·在太子为政期间,由秦王辅之··寿康宫内:·“孙儿给皇祖母请安·”慕庸宁和慕尚华道。
“免礼平身·”太后笑道:“真好啊,两个孩子都那么朝气蓬勃,哀家越看越喜欢·”·此时的太后一扫之前的威严,如寻常人家的慈祥祖母一般看着两个孩子。
“对了,宁儿还没有贴身侍卫呢·”太后道:“应该有个贴身侍卫随时保护太子的安全·宁儿你看我这侄孙莫怀如何”·慕庸宁道:“谢皇祖母抬爱,莫大人虽武功高强,但是宁儿不需要贴身护卫。”
“太子是觉得哀家是要派人监视你不成”太后立马变脸道··“皇祖母误会了,孙儿只是觉得皇弟的韩王府在宫外,平时外出虽方便,但身边也少交心的人,而且皇弟初入京城,里里外外都不熟悉。
这几日一直是莫大人照看皇弟,与皇弟也熟,不如让莫大人跟着皇弟”·太后转头看向了莫怀,道:“你愿意吗”·“一切由太后定夺。”
“既然宁儿不想要,那就去伺候华儿吧·你们都散吧,哀家有些累了·”·“是,太后·”莫怀单膝跪下,一双- yin -翳的眼睛直直的盯着慕庸宁。
慕庸宁与慕尚华一同出了寿康宫,慕庸宁道:“你住在宫外,第一次离了母亲,一切都要独立起来·”·“放心吧,在外还有莫怀呢,之前我就与莫怀聊的来,有他在,你放心好了。
还有,我也可以随时进宫看母后啊·”·“那就好,我送你出宫吧·”·“不用了,你还是早点回去吧,明天你还要上朝呢·我还有同母后道别,先走了。”
慕尚华说完就离开了寿康宫··此时的寿康宫内··莫怀道:“皇姑奶奶,慕庸宁太过分了!”·“过分,他那里过分了”太后道。
“我虽是下人,但也是人,他刚才就把我当一个货物一样送出去了,还有,他还质疑您在他身边安插细作·您觉得他过不过分!”·“哼,哀家觉得过分的是你!”·“我那里过分了。”
“第一,慕庸宁是太子,你礼因喊太子殿下:再者,慕庸宁是有把你送出去的意思,但是他的担心不无道理,宫里人人皆知你和你兄长是哀家带大的,要是慕庸宁傻乎乎的接受你了,就不是那个分了哀家权利的慕庸宁了。
最后,哀家早就教育过你,小不忍则乱大谋,这下你到了慕尚华身边,该说什么,该做什么,要仔细考虑之后再做·”·“皇姑奶奶,您是要我……”·“哀家可什么都没说啊!”·“是,皇姑奶奶,莫怀明白了。”
·☆、杀鸡儆猴·慕庸宁在德公公的引导下,来到了东宫··到了东宫门口,慕庸宁道:“送到这就行了,德公公还是赶紧回去伺候皇祖母吧·”·“那奴才就先告退了。
对了,太子殿下,伺候的太监和宫女都安排好了,殿下有什么事可以找里面的总管梅公公·”·“小王知道了·”慕庸宁说完便进去了··东宫已经二十多年没有迎来新太子,推开大门,只有新刷的红漆的味道。
周围种的花花草草稀稀疏疏的,一看就是才种上去的,连水都没来的及浇·很明显,东宫是临时修缮好的··一路上都安安静静的,周围也没有忙碌的太监和宫女。
慕庸宁走至东宫深处才隐隐约约的听到说话声··于是慕庸宁小心翼翼的走过去,只听:·“梅公公,这时候太子殿下应该到了,咱们不去迎接太子殿下吗”一个看起来瘦瘦小小的太监道。
“哎呦,一个不懂巴结的太子,迟早也会被太后娘娘弄下去的·想当年先帝的孪生哥哥先被立为太子,可人家没先帝会巴结太后,最后还不是被太后设计废了,最后抑郁而终”·先皇还有个孪生哥哥慕庸宁心道。
“那,那太子毕竟是太子,我怕……”·“呸,这有什么好怕的,咱家再怎么也是在先帝身边伺候过的,这太子殿下来了也得叫我一声梅总管。”
“梅总管挺闲的啊,没有事干吗”慕庸宁走过去道··躲在角落里看小太监热闹的宫女和太监们看到太子殿下来了,都“扑通”一声跪了下来。
梅公公也跪了下来,道:“见过太子殿下·”·“梅总管是伺候过父皇的”·“是·”·“如今父皇身在九泉之下,不如梅公公继续去伺候父皇去”·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哎呦,太子殿下您这是开完笑呢”·“梅公公,你看太子殿下是在看玩笑吗你这狗奴才不仅偷懒,还私底下议论当朝太子,其罪当诛啊!”慕予坤走到慕庸宁身边道。
梅公公见秦王殿下也来了,害怕道:“奴才不敢了,奴才不敢了,只求,只求二位殿下饶奴才一命·”·“皇叔,梅总管刚刚说他是伺候过父皇的,不如把他送到皇陵继续陪着父皇”·慕予坤点了点头,对身后的太监道:“还愣着干嘛,把人带走!”·梅公公被带走后,慕庸宁看着那些被吓傻的宫女太监,冷冷的说道:“你们也是伺候父皇的不是的话那就该干什么干什么去!”·“是,谢殿下饶命。”
各宫女太监磕头谢道··书房内:慕予坤道:“这才处置了梅公公也算是杀鸡儆猴了·太子以后别这般懦弱了·”·“我没有懦弱,我不是让梅公公伺候父皇了吗”·慕庸宁这风轻云淡的一句话,让慕予坤有些胆触。
总觉得慕庸宁为人处世有种说不上来的怪感和熟悉感··“皇叔来不是帮我摆平小事的吧”·“的确,明- ri -你便要入朝听政,有些规矩还是有必要说一下的。
还有,你现在虽然不是皇帝,但也要行皇帝之事,批奏折本王会教你的·”·“多谢皇叔·”·“我既是你太傅,就要对你负责·”·对我,对我负责多年之前也有一个人对我说过要对我负责的。
慕庸宁心道··傍晚时分,莫怀到了韩王府··“莫怀你别客气,就像是在自己家里一样·”慕尚华道··“我的家在皇宫,你这小小的韩王府连东宫都比不上。”
莫怀嘲讽道··“我,我……”·“我只是随口一说,虽说韩王府比不上东宫吧,但看这布局就知道,韩王府也是花了不少心思的。”
“ 时间紧迫,还有不少地方没竣工呢·”·“确实如此,若是完工,那规模也算京城一绝了,看来贵妃娘娘挺喜欢韩王殿下的·诶,这是什么”只见莫怀指着摆在石桌上的木雕。
“哦,这是木雕·”·“木雕我们越国人不是很喜欢木雕作为装饰品,低俗了·”说完拿起了木雕仔细把玩。
“这木雕刻的到精致,我听说翼国人喜欢做木雕,而且木雕刻的都很精致·这条龙应该是出自翼国人之手·不过我劝殿下还是把木雕收起来·”·“为什么这木雕这么不上档次”慕尚华抱怨道:“阿宁怎么送这么不上档次的东西,害得我现在这么尴尬。”
“韩王殿下,这是龙,整个越国只能有一条龙,也就是你的皇兄·”·“可这是皇兄送我的,我收起来不太好吧·”·“太子殿下送的”·“嗯。”
莫怀低头看了眼木雕,道:“太子殿下平时忙于政务也不会屈尊到殿下这韩王府来·随便殿下吧·”··☆、培养心腹·入夜,盏盏灯笼被点起,如点点繁星点缀这偌大的东宫。
慕予坤走后,慕庸宁便走出书房随处晃悠··角落里,一群宫女太监围着之前找梅公公说理的小太监··“你这小奴才怎么这么不知好歹!偏要找梅公公说理,太子不受太后喜爱都是我心知肚明的事,该怎么伺候都是太后吩咐过的,你算什么东西”为首的宫女道。
“可太后不是让我们好好关照太子吗”·小太监刚说完,就被另一个太监使劲的扭了一把脸··“你这孬货是怎么安排到东宫当差的,太后娘娘的关照自然是让我们不必对太子使好脸色。”
“对了,今天都怪这小太监挑事,害了梅公公不说,还让我们扣了三个月的俸禄,今儿不如好好教训这个没头脑的东西!”·此话一出,倒提醒了其他太监宫女,而就在他们想要教训小太监出气时,慕庸宁走了过来。
“看来三个月的俸禄还没罚够,本太子怎么感觉你们还念着梅总管呢不如,不如明天一起去皇陵陪梅总管吧·”·看到只身一人的慕庸宁,众宫女太监也只是随便请了安,并无一人有悔改的意思。
慕庸宁看到这种景象倒没说话,而是对小太监说:“无论太后有没有休息,都要请过来·”·小太监听了慕庸宁这话一下子愣住了··“还不快去,出什么事本太子担着。”
“好好,奴才这就去·”·不一会儿,太后的车撵从寿康宫出来了··德公公道:“这太子殿下这么晚了搞什么鬼,娘娘您都歇下了,他还捣腾娘娘呢!”·“他早上借秦王之手把梅公公这个大毒瘤给清走了,现在是想把整个东宫给洗一遍。”
“这太子殿下想干嘛啊!”·“让哀家给杀鸡儆猴呗·这一个月里,慕庸宁确实没有慕尚华那么会讨哀家欢心·结果哀家好心让宫人仔细伺候着,也被当成了别有用心。”
“娘娘,您这么说奴才觉得有些奇怪·”·“你是想说慕尚华的- xing -子和先帝很像,而慕庸宁却不像·”·“恕奴才直言,韩王殿下之前虽有点厌恶太后,但太后只要一有什么赏赐,都会变听话。
而先帝当年不满太后控制,但您替先帝摆脱困难时,先帝还是对您千依百顺·”·“确实如此,看来慕庸宁是遗传了陈霜的脾- xing -了·”·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娘娘,到东宫了。”
“不必惊扰,让那小太监带路,哀家自己去看看什么情况·”·东宫内:·“这么晚了,您去请太后娘娘,太后娘娘也是不会来的·要奴婢说,您还是早些歇息吧。”
“你这是在怕,其实你也怕太后要是来了,你们就不止是罚俸禄这么简单了·”·“怎么可能,太后娘娘那会管你,太子爷啊,一般有权势的人叫奴才们关照的,那都是以后没有什么前途的。”
“所以你们就要对一国太子大不敬”·“太后娘娘万安·”·“见过皇祖母”·“都平身吧。
说说看,怎么一回事啊”·“皇祖母,这件事的来龙去脉之前去请您的小太监最清楚·”·“你,过来解释一下·”太后指着小太监道:“有哀家在,没事。”
小太监扑通跪下,把事情的来龙去脉都说了一遍··太后听完后,大怒道:“你们这些狗奴才,哀家让你们好好照顾宁儿,你们就是这么照顾的哀家平时虽喜华儿,是因为华儿只是王爷,身上没有重担,而宁儿身负重任,哀家身为长辈,自然要多宁儿狠心。
可你们呢,是不是以为宁儿没什么威信就可以随便欺负了还说出这些大逆不道之语·德公公,传哀家懿旨,将这些以下犯上的东西统统杖毙·”·“太后娘娘饶命啊!”·不等这些宫女太监说完,就被侍卫拖走了。
凄厉的惨叫声顿时响彻整个皇宫··“多谢皇祖母替孙儿摆平·”·“下次要拿出太子该有的威严,不要什么都靠着哀家·明日就会有一批新的宫女太监来。
时候不早了,太子明日还要早朝呢,早些睡吧·”太后说完就起驾回宫了··一时间,整个东宫就只剩慕庸宁和小太监了··“你叫什么名字”慕庸宁问道。
“回殿下,奴才贱名,怕说出来脏了殿下的耳朵·”·“没事,小王之前还没有名字呢·”·“洛大·”·“听你这名字,家中定有弟弟。”
“嗯,奴才有一个亲弟弟叫洛二·”·“说说为什么进宫”·“奴才是为了奴才弟弟·奴才和弟弟自小父母双亡。
弟弟脑袋聪明,便送去上了私塾,但学费太贵了,奴才那时也还小,更没什么手艺,于是就进宫了·”·“……”·“殿下怎么了”·“没事,刚才在想东宫缺一位太监总管,思来想去只有你最适合。”
“殿下,您把这么高的位置给我”·“有问题吗”·“我怕我,我干不好·”·“可你说的是你干不好,而没说你干不了。”
“我……”·“小王在这宫里除了皇叔和母后就没有什么信任的人·但现在小王信任你·”·“谢殿下信任。
奴才一定尽力完成殿下交代的任务·”··☆、入朝听政·入冬后的越国天亮的格外的晚,而金銮殿内早已是灯火通明··由于慕庸宁还只是太子,所以只能坐在龙椅的旁边。
慕庸宁开口道:“今日是小王第一次入朝听政,还请各位大人多多指教·不知今日有何要事要奏”·“启禀陛下,臣有事启奏。”
郭丞相道:“近日来,翼国边境的士兵几次三番的骚扰我国边境的村庄,不仅抢夺财物,还屠戮我越国百姓·而且他们基本上都在晚上偷袭·前几次偷袭,守边的将领没有发现,那是死伤惨重啊!”·“那此事翼国皇帝知道吗”慕庸宁一听是翼国的事,颤抖着声音问道。
“回禀殿下,末将是镇守边境的将军,之所以赶回来就是因为翼国皇帝知道此事后派人与微臣说此事是翼国太子的人所为·众所周知,十几年前的那场大战越国与翼国都死伤惨重。
而整个翼国到现在只有太子是主战派,而皇帝是主和派·”·“那翼国皇帝就打算如何赔偿我越国的损失”秦王道··“翼国皇帝说了,过几周就是除夕夜,到时会派太子携重礼赔罪。”
此话一出,底下大臣们就炸开了锅··听到翼国太子要来,慕庸宁也是皱了皱眉,神情充满着恐惧··“若是这翼国太子来赔罪之后不再派人犯我越国边境,我越翼两国还是如之前那般友好。”
秦王道··“秦王所言极是啊,能和平解决就再好不过了·”郭丞相道:“不知太子殿下如何看”·“……”·“太子殿下”郭丞相又道。
“哦,小王,小王没意见·还有没有别的事了”·礼部尚书道:“启禀殿下,这除夕就要到了,按常理来说宫里都要办宫宴。
不过现在先帝才驾崩不久,太过奢华也不好·但翼国太子入我国,宫宴自然也不能太过于简朴·不过这只是微臣的片面之言,还要看太子殿下如何定夺了·”·“那便按以前宫宴的布置去办吧。”
“是殿下·”·“还有没有事了无事就退朝吧·”·东宫里:·“殿下今天是什么了,感觉有些心不在焉的。”
洛公公道··“没事,过一会皇叔要来,你快去沏茶·”·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秦王殿下驾到·”·“皇叔你来了。”
“今天你第一次入朝听政,刚开始底气还挺足的,怎么一听到翼国太子整个人都不在状态了·”·“我,我可能是太紧张了,太紧张了·”·“那就调整好心态,以后历练的机会多这呢。
对了,看过今天的奏折了吗”·“看了,但最后还是留给皇叔您来定·”·“不用了,你批吧,太子殿下也要长大,不能老是依赖别人,实在拿不准的便来与本王商量吧。”
“谢皇叔教导·”阿宁小声道:“皇叔,您以后能直接称我名字吗我名字是您给取的,您既然给我取这个名字,就说明您是很喜欢这个名字的。”
“那本王以后便称庸宁如何”·“嗯·”·“知道为什么给你取庸宁这个名字吗”·“庸取自儒家的中庸。
中庸,就是中用·中指不偏,庸指不易·中庸即持之以恒的人生成功之学·而宁就是我的乳名,也就是希望我能够宁静静心·”·“庸宁,你很懂本王。”
“皇叔见笑了·”阿宁笑道··慕庸宁边看边与秦王商量着,在入夜之前批完了奏折·处理完政务后,慕予坤便要离开··“皇叔不留下用了晚膳再走”·“不了,今晚本王还要陪芷君,就不吃了,时候不早了,殿下赶紧用晚膳吧。”
“哦,那好吧·”慕庸宁遗憾道··晚膳过后,洛公公道:“殿下,门外有一个叫颜舒姿的人求见·”·颜舒姿,他来这是慕庸宁心道。
“快请进来·”慕庸宁开口道:“到时候你遣散宫殿周围等着伺候的宫女太监,让他们早些休息·”·“奴才遵旨·”··☆、舒姿往事·“你怎么进来的”慕庸宁道。
“先前与秦王交好,所以有进出宫的令牌·”·“找我什么事”·“我只是有点担心,听说翼国太子要来了,刚才秦王将参加宫宴的请帖送到客栈了。”
“呵,现在最应该担心的人是我,他知道我是冒牌的,要是当众揭穿我就完了·”·“可能现在看起来不像很紧张的样子吗·”·“人前人后,表面功夫也是要做一下的。
那你呢,你有什么可担心的”·“我是翼国人啊,我当初来越国做生意用的是假身份,何况我现在是越国皇商,万一翼国太子也揭穿我是翼国人的身份那我可就惨了。”
“那你来找我,我也没办法,我自身也难保·不过话说回来,你肯定做了对越国不利的事·否则按照越国律法,有翼国人冒充越国人成为皇商来赚我们越国的钱或黄金送到翼国去,那顶多也就是查封所有财产,再将人赶出越国。”
·“我知道越国法律对我这种行为只是驱逐,我也不在乎损失那点钱·只是,只是我有一份财产是越国的一处铁矿·”·“铁矿你疯了!越国皇商若是没有皇帝指令是不允许私有铁矿的。
你还是翼国人,翼国人私有铁矿是要砍头的,这连翼国都管不了·”·“所以我怕太子要是揭穿了我的身份·”·“你要那铁矿有什么用。”
“你听说过火炮吗”·慕庸宁皱眉道:“什么东西”·“就知道你不知道,我估计这天下也没几个人知道。
这件事还要从我小时候说起·我小时候特别调皮,于是我爹就把我送到乡下历练·就在那儿,我遇到了翼国当朝大将军赫连旋的父亲,也就是早就离开官场入乡隐居的赫连恭,恭老先生。”
—————  回  忆  ————·“恭老先生,您在吗”·“在在在,怎么了舒姿”赫连恭问道。
“恭老先生,我父亲明天就要接我回去了,我是来和您告别的·”·“那你小子回去之后可要好好学习,别惹你爹生气了啊!”·“知道了。”
“对了,别站在门口了,快进来坐,我雕了个木雕,正好送你当纪念·”·“多谢恭老先生”·赫连恭从里屋拿出木雕,看颜舒姿正对着桌上的一张图纸发着呆。
于是笑道:“看不懂那是啥吧”·“看不懂,恭老先生,那是什么啊”·“这是老夫一手设计出来的,给取名叫火炮”·“火炮是干什么用的”·“只要将□□装入这火炮中,再将其点燃,- she -出的□□就会威力无穷。”
“那这就是打仗用的了”·“现在这火炮还没造出来,也不知道真实的威力怎么样·”·“那怎么不造呢恭老先生以前不是铁匠吗”·“我翼国少铁矿,每年还要从越国那高价购买。
做这个火炮估计要用到不少的铁·”·“那太可惜了”·“是啊!”·————现  实————·“所以你要铁矿就是为了造那个所谓的火炮”·“没错。
可现在翼国太子的到来,打破了我所有的计划·所以阿宁,你赶紧想想办法帮我隐瞒住身份啊!这不仅是帮我,也是帮你·”·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慕庸宁低头想了想,道:“那处铁矿的地契、私印和账本你带了吗”·“不瞒你说,那处铁矿就是我的命,地契和私印我随身带着呢。
账本还在府上·”·“把它们给我·”·“为什么你要这样干什么”·“你将它们先交于我保管,就算你身份藏不住也不至于丢了- xing -命。”
“可我希望我的身份能藏的住啊!若是没了那铁矿,我这么多年的心血不就白费了·”·“你的身份我会尽量想办法,可现在保命要紧·”·颜舒姿想了一会,咬了咬牙,道:“好,地契私印我现在就给你,账本明日便送到东宫。
但是我身份的事,你一定要给我保住!”·送走了颜舒姿,天上开始飘起雪花,伴着微风吹拂,纷纷扬扬,飘飘洒洒,有过了一会儿,雪开始越下越大··慕庸宁虽见过雪,但北方的这种鹅毛大雪还是第一次见。
慕庸宁走出书房,望着天上飘下的大雪,喃喃道:“真美·”·“是挺美的·”·“皇叔你怎么来了你不是陪侯小姐吗”·“刚才太后把芷君召入宫商量我们的婚事,说是明年入夏就举行婚礼。
正好和芷君一同出宫路过这儿 ,就和你说一声·”·慕庸宁的神色暗淡了下去,道:“这样啊,那恭喜皇叔·那侯小姐呢她怎么不进来坐”·“哦,她说天色已晚就不多打搅你了,我一会儿也走。”
“那皇叔快走吧,别让侯小姐冻着了·”·“那微臣就告退了·”··☆、夜探故人·几周后就是越国的除夕了,除夕一到,也就意味着翼国太子就要来了。
除夕前夜,慕庸宁送走了前来授课的慕予坤后,对洛公公道:“洛公公,今晚本太子有事出去行宫一趟,你就将这寝宫的灯给熄了,再亲自守在殿里,若是有人来就说本太子歇下了。”
“是,奴才遵旨·”·“记住,千万别和其他人说本太子出去了·”·“放心吧太子殿下,奴才绝对守口如瓶·”·慕庸宁满意的点了点头,之后就换上玄色的衣服悄悄的离开了东宫。
越国皇宫内设有一处行宫,专门接待外宾,且又离东宫很近,所以慕庸宁不一会儿便赶到了··行宫外的守卫已经换成了翼国的士兵,站在宫门口的正是翼国太子的贴身侍卫熊凛。
“你们给我打起点精神来,无论在那都要誓死保护太子殿下的安危!”·“是!熊大人!”·“多年不见,熊大人威风不减当年啊!”慕庸宁从暗处走过来道:“熊大人许久不见了。”
熊凛下意识一回头看到了慕庸宁后又转过去道:“行了,都回去休息吧,这里是越国皇宫,太子殿下出了事越国可担不起·”·“是,熊大人!”·看着守门的侍卫走了,熊凛才将慕庸宁拉过来道:“我滴个妈呀,小阿宁,你还活着啊!”·“此事说来话长,我现在有急事要找他。”
说完便要往里走··熊凛一把抓住了慕庸宁,道:“太子要是知道你没死了,非得搞死你不可·”·“搞死我杀人偿命,公子的命我还没让他偿呢!”说完一把挣开了熊凛,往里走去。
“哎呦祖宗,太子殿下当时真不是故意的啊!!”熊凛喊道··来到寝宫门前,慕庸宁犹豫了,他嘴上说着不怕,但心里仍是波澜··而这时熊凛过来道:“怎么,不敢了”·“我,我这次来是有求与他的。”
“那你是不敢,你是不知道当初知道你跑了的时候,殿下有多着急,那简直是把整个翼国翻过来都不是吹·还有殿下知道你坐的那搜船遇海难时,他都要疯了。”
“……”·“这会看你怎么见殿下!”·此时寝宫里穿来了一声抱怨:“熊凛你大晚上不睡觉在本太子寝宫门前嚷嚷什么呢!”·“太子殿下恕罪!”熊凛大声道:“门外有一故人求见。”
“哼,本太子在越国有什么故人让他进来!”·熊凛小声对慕庸宁道:“祝你好运!”·慕庸宁没有进去,还是站在门口。
“外面谁啊,怎么还不进来,熊凛啊,是故人吗!”·“是我,我是阿宁·”慕庸宁一把推开了门··一推开门就看到翼国太子身边靠了两个男人,其中一个还把上好的美酒送到翼国太子的嘴边,道:“太子殿下消消气。”
“滚!”翼国太子一把推开了该男子··“好久不见·”慕庸宁道:“我能进来吗”·“哼,当然可以。”
翼国太子扫了一眼身边的两个男子,两人便识趣的退下了··“进来吧·对了熊凛,把门关上·”·“是,殿下·”熊凛道。”
寝宫内,炭火依然烧着,整个寝宫要比外面温暖许多,而翼国太子赵瑛穿着单薄的长衫,半露着胸肌,慵懒的靠在床上··“你没死啊!能出现在这,说明你在越国地位应该不小。”
赵瑛道··“……”·“呵,找我什么事”·“我现在是越国的太子·当初我被身在小渔村的陈贵妃救了,后来先帝驾崩,陈贵妃要让我当皇帝——”·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你等等”赵瑛一下子打断了慕庸宁,道:“哪个陈贵妃”·“陈霜,陈贵妃。”
“陈霜啊!”赵瑛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又道:“让我猜猜,你来求我不会就是要我明天在宫宴上别揭穿你是翼国人的事实吧若是让越国人知道你不仅不是越国皇室,而且还知道你不是越国人,估计不会放过你。”
“没错,我若是被揭穿了,拖累的还有陈贵妃·而且,我还没报你杀人之仇,我还不能就这么死了!”·“哈哈哈哈,都这个时候了,还想着报仇呢!唉阿宁,你要不现在就把我杀了,不仅报了仇,连假身份都不用担心被人说出去。”
“这里是越国,我还没那么傻·”·“也对,要是真傻的把我杀了,那也对不起这么多年来——”·“还有一件事。”
“什么事”赵瑛拉好衣服站起身来道··“那个颜舒姿伪造身份来越国经商,还私自拥有一处铁矿,若是让人知道他是翼国人,肯定要被查收财产,要是让人搜到他有铁矿的话,他就得被斩首。
所以明天若是见到颜舒姿,也请你装作不认识·”·赵瑛听罢,走到慕庸宁身边,将手搭到慕庸宁的肩膀上,低下头贴在慕庸宁的耳边道:“你现在是越国太子,就要对你的国家负责,你要是隐瞒颜舒姿是翼国人的事,就是将自己国家的东西免费往敌国送。
不过,我刚好是敌国的太子,你不说我也会隐瞒的·”·慕庸宁听完,一把推开了赵瑛,道:“我已经拿到了颜舒姿那处铁矿的地契和私印,我来找你,无非就是看在他是公子的朋友份上,让他全身而退而已。”
慕庸宁说完就打算走人,毕竟单独和赵瑛待在一起,他还是有些慌··赵瑛看慕庸宁要走,不紧不慢道:“这就是你求人的态度我还没答应帮你瞒住身份呢。”
慕庸宁开门的手顿住了,道:“你怎样才能答应我”·“简单啊,你过来陪我睡一觉,我就答应你·”·“不行!”·“不行的话就算了,反正机会也已经给过你了。”
“除了这个,就没有其他要求了吗”··☆、成功脱身·“没有其他要求了·”·“你——”·“殿下,阿宁,门外有一小太监要求见。”
熊凛道·“什么事”赵瑛道··“回禀二位殿下,奴才发现秦王殿下之前在御花园为侯小姐折的梅花忘记带走了,估摸着一会儿要来取,还请太子殿下早些回去。”
洛公公道··“我要回去了,这个人情我能先欠着吗”·“行啊,欠着就欠着呗,反正你还活着,以后会有还机会·”·“那我走了。”
慕庸宁走后,熊凛进来道:“殿下,殿下刚才不会内个了阿宁吧”·“本太子怎么了”·“刚才小的透过窗户看到你低头内个了。
怕您对阿宁有什么大的不得体的举动,所以就自作主张去找了东宫的管事太监,让他想办法把阿宁叫出来·”·赵瑛一听,扭住熊凛的耳朵道:“本太子什么时候亲阿宁了,本太子好好的跟人家说话呢!”·“疼疼疼,太子殿下,您轻点啊!我这不是怕您□□,哦不,怒火中烧,把人家给祸害了。
毕竟阿宁还小嘛,您也不能这么着急·”·“他还小了正常男子像他这么大的时候早就成亲生娃了!”·熊凛一听,心想:完了完了,跟着这个大龄未婚的断袖太子久了,都快忘了男子何时“长大了”,现在算算,阿宁应该是“长大了”。
“还不快滚出去!”·“是是是,小的这就滚,这就滚·”熊凛说完就关门滚了··东宫内:·“殿下,奴才斗胆问一句,刚才那个翼国太子身边的侍卫为何让奴才想办法把您叫走”·“不关你的事,时候不早了,你也去早点歇息吧。”
·第二日就是越国的除夕了,傍晚时分,宫中已经早早的布置好,准备迎接除夕宫宴··太子和众大臣早已入座,不久后,太后也携后宫众女子赶赴宫宴。
都入座之后,德公公喊到:“恭迎翼国太子赴宴!”·德公公话音刚落,只见一个拥有细长温和的双眼,白皙的皮肤,修长挺拔的身躯的男子走了进来·这是南方水乡的男子特有容貌。
这就是翼国太子,一个长的如此温柔的男子,但却是一个为政狠戾,为达目的不择手段的人··“赵瑛见过越国太子,太后·”·“早就听说翼国太子谈吐不凡,今日一见——”·“诶,太后娘娘。”
赵瑛打断了太后,说道:“您这套话说的本太子耳朵都起茧子了·”·“那哀家就话不多说了,还请赵太子上座·”·赵瑛谢过太后后,坐到了慕庸宁的对面,道:“这位便是越国新的太子吧。”
“小王慕庸宁,见过赵太子·”·“慕庸宁,是个好名字啊!”赵瑛笑道··赵瑛转头又对太后道:“太后娘娘,之前有士兵冒犯越国边境,扰乱越翼两国的和平,是小王管教不利,所以这次特来亲自赔罪,还送上了大礼,望太子与太后莫要嫌弃。”
“怎么会呢,这翼国资源虽匮乏,但却不缺手艺人,而且翼国的锦缎丝绸都是堪称一绝啊!”·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那谢太后夸赞了·”赵瑛笑道。
“好了,今天是除夕,大家也都别拘束着,来人,奏乐上歌舞·”·太后话音刚落,就见舞女乐师款款而来,奏乐起舞,一片热闹之景··“颜兄。”
慕予坤端着酒杯来到颜舒姿的身边道:“今晚看你心不在焉的,这是怎么了”·“没什么,可能是这几天忙着年货,累着了。”
说完便和慕予坤碰了碰酒杯,然后一饮而尽··“那颜兄可要注意休息,别忙坏了·”慕予坤也喝下了酒,之后便向其他官员那去敬酒了。
颜舒姿现在只希望这个宫宴可以毫无波澜的结束,于是他看向了慕庸宁那边··此时,赵瑛端起一杯酒,走到慕庸宁身边道:“慕太子不喝一杯”·“不了,越国酒烈,小王一口就醉。
也还请赵太子少喝些,省的喝的不省人事欣赏不了这歌舞了呢!”·“这些歌舞太俗了,我初来越国皇宫,不如慕太子带我出去逛逛吧·”·“我——”慕庸宁看向太后。
“既然赵太子想去逛逛,那就礼因尽到地主之谊·”太后笑道··“跟我来吧·”慕庸宁冷冷道··熊凛想跟上去,却被赵瑛拦住了,赵瑛对熊凛小声道:“你就好好呆在这,别跟着本太子,添乱!”·熊凛吃瘪,之好回位坐着。
御花园内,慕尚华站在小亭里望着御花园的雪景··莫怀道:“殿下这么不去参加宫宴,而跑到这里来了”·“那些大臣老是找我喝酒,可我又不会喝酒,一来二去,他们无趣,我也尴尬,不如出来坐坐。”
“殿下,那是一些大臣想巴结您呢·”·“巴结我怎么可能,我不就是个没权没势的王爷罢了·”·“谁说您没权了大权就在您手里。”
“此话怎讲”·“我刚才看了一下,找您喝酒的不仅有官员,还有商人,他们之所以找看似无权无势的闲散王爷,就是因为他们想要从您这讨到好处。”
“我这有什么好处”·“您手上可握着盐铁权啊,掌控着全国的官盐,而官盐价格高,穷一点的百姓买不起,所以官盐的利润也就低。
而私盐成本小,利润高,所以会有一些私盐贩子贩卖私盐,从中谋取暴利·不过这私盐却对人体有伤害,所以国家明令禁止贩卖私盐·”·“这我知道,他们巴结我不会就是让我同意他们贩卖私盐。”
“没错·您有盐铁权,掌控着官盐的贩卖和收入,但是这收入却大大低于卖私盐的收入·除此之外,您是有权管制贩卖私盐的盐贩子,他们若是想要贩卖私盐而不被朝廷发现的话,只有靠您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他们才敢放心大胆的卖。”
“可这贩卖私盐不仅违法,而且还对身体有害这……”·“虽然有害,但官盐的价格高,老百姓吃不起官盐,他们也只能靠私盐了,这就是为什么朝廷严加打压私盐贩子,最后还是有私盐买卖。”
“……”·“殿下,您纵容他们贩卖私盐,对您也有好处,他们为了报答您对他们松权,一定会巴结您的,到时候,您就在朝廷和富商之间有一定的威望。”
“我要这威望有什么用”·“现在可是有很多人惦记着你这盐铁权呢,虽然您现在是王爷,但您若是不讨好那些要在您身边讨利的人,那些想贩卖私盐的官员一定会想方设法的将您的权力转移,到时候您可什么都得不到,在这种看人权力的世道里,就算身居高位,没有权力,也是被人看不起的。”
“……”·“想必您皇兄在东宫被太监宫女冷嘲热讽的事您也多少听说了吧,这就是没有权力的下场·您好好想想吧!”·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纯属娱乐与正剧无关):·上一章被赶出来的俩男人:熊大人,我们要进去侍奉殿下了,就不陪您了。
熊凛:我劝你们别忙活了,凭我对殿下的了解,殿下是绝对绝对不会要被他赶走的男人的··俩男人:我们不信··熊凛:你们大可以进去试试,要是我说错了,我就自扇二十个大嘴巴子。
赵瑛:是吗本太子刚刚的“怒火”还没消呢,你们两个快进来,别冻着了··熊凛:啊殿下,那我·。
·赵瑛:赶紧打脸啊听不见响声重来··☆、再次脱身·慕尚华想了一会儿,又重新回到了宫宴·莫怀紧跟其后,露出了欣慰的笑容。
慕尚华和莫怀走后没多久,慕庸宁便带着赵瑛来到了御花园·到了御花园,赵瑛转身对跟着的太监和宫女道:“你们都下去吧!”·见太监宫女走后,赵瑛对慕庸宁道:“我初到越国,天上还飘着雪花,那是我第一次见到雪,惊叹不已。
我当时在想,这越国真是快宝地啊,要资源有资源,要美景有美景,要耕地有耕地的·”·“太后刚才说的话你别往心里去·”·“怎么你是怕我翼国要出兵攻打你们越国”赵瑛嗤笑道。
“没有啊,你势单力薄,掀不起什么风浪·”·“其实太后说的对,我们是资源匮乏,这是没有办法的事·但这并不代表我们没有优势·”·确实,翼国之所以强盛的原因在于翼国靠海,海上贸易发达,而且海外一些岛上小国对翼国精致的小商品感兴趣的很,每次都会花大价钱购买。
而越国只有京城往东的济州和东南边靠近翼国的粤洲湾靠海··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济州城的海外贸易也是这几年刚展开的,忙活了几年,也就只多造了几搜船而已;而粤洲湾地方穷,听说朝廷有心补给粤洲湾,可这么多年,补给也是少的可怜。
“喂,喂喂,慕庸宁你想什么呢”·“没,没什么·”·“话说回来今天本太子可没拆穿你,现在这儿没人”赵瑛说着说着底下了头,一点一点靠近慕庸宁,一边靠近一边道:“不如我们——”·“还请赵太子自重一点”慕予坤走过来,一把拉住了慕庸宁的手,把他拉到身边来。
“秦王殿下”赵瑛道··“正是在下·”·“哈哈”赵瑛一边笑,一边靠近慕予坤,道:“秦王殿下是北方人,果然不失高大威武的身姿啊!”·慕庸宁见状,挣开了慕予坤的手,然后挡在慕予坤的身前道:“你想干什么这是越国皇宫,不是你翼国!你别太过分了!”·赵瑛紧张道:“别这样嘛,搞得像是我要干什么似的,秦王殿下,小王呢与慕太子有话要说,还请您给提供个清净的地儿。”
“有本王在的地方就是清净的地方,有什么话,赵太子在这儿说就行了·”慕予坤一字一句道··赵瑛刚准备开口说什么,只听见远处有人叫唤:“太子殿下啊——”·“熊凛,你怎么来了”赵瑛皱眉道。
“殿下啊,小的,小的好像羊肉过敏啊!这浑身上下都痒的很啊!”·“怎么可能本太子只听说过对海鲜,花粉过敏的,还头一次听对羊肉过敏的。
还有你过敏跟本太子说也没有,去跟太医说去!”·“殿下,小的,小的想让您陪嘛!”熊凛撒娇道··“行了,慕太子和秦王殿下还在这,你要丢脸回去丢去!”赵瑛怒道。
“既然这位大人过敏了,还需早点请太医看看吧·要不本王命人请太医来看看吧!”·“不必了”赵瑛目色凝重的看了一眼慕庸宁,道:“熊凛这那是过敏全身痒,他是皮痒了,今日让二位见笑了。”
说完,赵瑛便扭着熊凛的脸走了··赵瑛走后,慕庸宁道:“皇叔怎么来了”·“之前在宴会上没见到你,一问才知道你陪赵瑛赏景了。
早就听闻赵瑛有龙阳之好,所以不放心就赶过来了·”·“我知道他有断袖之癖·”·“知道还不带着人随时跟着你”·“之前有太监宫女跟着,后来被他遣走了。”
“还好本王跟过来看了一眼,否则,保不齐那赵瑛会对你做什么·走吧,我们回去吧·”·“嗯·”·在回去的路上慕予坤道:“我感觉,你与赵瑛有种说不上来的关系。”
慕庸宁猛地一颤,心道:皇叔不会看出什么了吧··“在席间赵瑛向你问好就像是一种对失散多年的好友问好·”·“您是知道的,我不认识赵瑛。”
“本王也只是有这种感觉罢了·”·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纯属娱乐与正剧无关):·熊凛:殿下您别扭脸啊,小的昨天才打的脸,现在连还肿着呢·赵瑛:熊凛,你怎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坏本太子好事呢·熊凛:小的看他们都是直的,这不是怕您给掰了吗·慕予坤(长舒一口气):熊凛干的漂亮,我可有貌美如花的未婚妻,我可不要弯。
慕庸宁:皇叔你放心,我已经被掰弯了,就由我来把皇叔一点一点的掰弯吧·☆、与君决绝·赵瑛回到宴会上不久后,慕庸宁也回来了··太后对慕庸宁道:“怎么和赵太子一前一后进来了”·“是赵太子走太快,孙儿没追上。”
“哦,小王第一次看到越国的雪,未免有些激动,就边走边玩,不知不觉中就甩下了慕太子·”·宴会上的大臣听完赵瑛这话都为之一振,这赵太子的长相与调皮的心- xing -简直和他的手段不符啊·不远处的山上,皇家寺庙里的和尚敲响新年的钟声。
与此同时,烟火被点燃,格式各样的烟花绽放在空中,照亮这白茫茫的皇宫,使整个皇宫充满着热闹的气息··赵瑛不由得走到外面,望着烟火与皇宫,心里除了惊喜还有吞并越国的野心。
慕庸宁望着赵瑛,不由的皱了皱眉,心道:凭我对赵瑛的了解,要是他登上了皇位,他一定会让赫连家出征越国·赫连家一直都是皇帝命令的执行者,若是这个执行者愿意了,估计翼国的文臣武将也不会有异议。
只是,之前翼国太子的人骚扰边境一事原本翼国皇帝没打算管,可是赫连将军的长子强烈谴责了翼国太子的行为,所以翼国皇帝才打算两和··这赫连将军忠的是皇帝,皇帝不打算管,赫连将军也没多言,只是这赫连将军的长子所为却与其父完全不符,这位赫连将军的长子一定在暗中辅佐着一位可以成大器的皇子。
“若是赵太子喜欢,明年也可来我越国过除夕·”太后笑道··“不必了,外面再好也没有家里好·夜深了,太后娘娘估计也乏了,依小王看还是结束了吧。”
赵瑛说完便回行宫了··赵瑛走后,太后便也起驾回宫了·宾客见太后走后,便也纷纷向太子谢安告退··慕予坤道:“时候也不早了,早点回去吧,这里会有人收拾的。”
·“嗯,皇叔也早点回去,我看侯小姐还等着你·”·“好·”·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那我就先回去了。”
说完便离开了··慕予坤对一直坐在座位上的陈霜道:“贵妃娘娘不想走吗”·“想走啊,但是走不了·”陈霜道。
“您虽走不了,但您可以见证您儿子的成长·”·“你是说阿宁”·“韩王殿下我不知道,但庸宁是我一手负责的,他的成长我都看在眼里,估计不出三个月,他就会是一个合格的帝王了。”
“那可真是可喜可贺,只是,本宫不知道这对他是福还是祸啊!”·另一边,慕庸宁回到东宫时,发现颜舒姿早已等候多时了··“你可算来了,阿宁,真是谢天谢地,哪位赵太子没把我身份说出来。
所以你赶紧把私印、地契和账本还给我·”·“对不起,不能还给你·”·“为什么”·“事关国事,你要用这铁矿去造这种杀伤力极强的武器,若是真造出来了,越国岂不陷入危机了这是我的国家,我要对他负责!”·“可火炮还没造,万一早出来没什么杀伤力呢”·“就算没有杀伤力,我也绝不可能将铁矿给翼国人。”
“可是……”·“没什么可是,就算你逃过一劫,但越国已经没有你值得留恋的东西了,你乘早回国吧·”·“……”·“反正东西在我这儿,你若不走,我大可以用它们来威胁你,到时候别怪我不给你机会。”
“阿宁,你可是翼国人·”·“可我现在冠上了慕姓我就是越国人,越国是我的国家,我要对它负责!还有,你当初把它们给我的时候,你就应该想到我不会还给你了。”
“亏我还相信你会还给我,特么全都放屁·慕—庸—宁,我颜舒姿记住你了!”·说完,颜舒姿便甩袖走了··慕庸宁长吁一口气,瘫坐在椅子上,对进来奉茶的洛公公道:“我这是得罪了我的挚友了吧!”·“殿下觉得您是对的,那就是对的。
就算得罪别人,那您也是做了一件对的事·”·“呵呵呵,本太子果然没看错你·”·“奴才愚钝,方才也只是拙见罢了·”·“伺候本太子更衣吧,本太子困了。”
东宫的灯灭了而行宫里仍是灯火通明··“殿下不多留几日,怎么明天就走了”·“再过几天是母妃的忌日,我得早些赶回去看她。”
“行,那小的去打点·”·“谁让你打点了,你特么滚出去!”·“怎么又让小的滚了”·“当时不是让你别捣乱吗,本太子当时没,没想亲阿宁,本太子只是,只是想邀他陪本太子玩,玩,玩雪。”
熊凛一听,哈哈大笑道:“殿下您骂错人了,当时是秦王殿下打扰的您·”·“那你也得滚·”·“为什么还是我”·“本来可以多个人玩雪热闹些,被你这么一闹,搞得本太子干什么的心情都没了。”
“是是是,小的今天要是不滚您就要怼死小的了·”··☆、暖床侍婢·“翼国太子离京之后,蓬莱仙居也关门了·”洛公公道。
“看来,颜舒姿来越国果然是为了铁矿·”·“奴才听说,颜公子是和翼国太子一同离开的·”·“一起走的”慕庸宁诧异道。
“好像是的·”·慕庸宁没继续说话了,只是陷入了沉思··在翼国太子走之后,一切都步入了正轨·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几个月后便又到了春暖花开的季节。
像往常一样,太后依旧在宫中设宴,品茗赏花··慕庸宁与慕尚华自然也在邀请之列·俩兄弟许久未见,倒生出了些许嫌隙··这时,太后开口道:“宁儿,不是哀家说你,你这东宫里一个个的全是太监,宫女也没几个。”
“谢皇祖母关心,孙儿已经习惯他们伺候了·”·“这不是习不习惯的问题,你年纪也大了,不说选一位良娣,那也要有暖床侍女了呀!”·“这……”·“过来吧!”太后对身后的小宫女道:“快来见过太子与韩王。”
只见一个鬓眉如画,肤白貌美,面容姣好的宫女从太后身后走了出来,道:“奴婢乐(yuè)音,见过太子殿下、韩王,两位殿下万安·”·太后满意的点了点头,笑道:“乐音是自小跟在哀家身边的,虽为宫女,但举手投足之间也不失气度,不知宁儿觉得乐音如何”·慕庸宁对乐音倒没太多感觉,可慕尚华的眼睛却离不开乐音了。
乐音是世家庶女出生,自小被送入宫中侍奉太后,太后也是拿她当世家小姐那样教导,气质也是不输其他小姐·再加上乐音本就生的又白又美,更是让人觉得乐音不是个奴婢,而是贵族小姐。
“回皇祖母的话,孙儿现在一心向着国事,还暂时不想管理与朝政无关的事·再者,乐音姑娘如此漂亮,做一个暖床侍婢太可惜了·”·“所以你是拒绝乐音了”太后道。
“嗯·”·慕尚华突然道:“乐音姑娘这么好看,还有气质,皇兄不要,皇祖母不如给我吧·”·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太后看向慕尚华,道:“哀家也是,尚华也是不小了,竟没考虑到华儿。
那就让乐音伺候华儿吧!”·“谢皇祖母成全!”·宴会过后,乐音开始收拾东西准备入韩王府··这时,太后过来了,对乐音道:“马上出宫过去伺候慕尚华,可有什么东西要带,哀家让人替你打点打点。”
乐音哭道:“娘娘,您是知道的,奴婢一直心仪太子殿下,根本就不想伺候韩王殿下啊!”·“人家太子不要你,你有什么办法呢”太后淡淡道。
“太子殿下不要我,但娘娘可以把奴婢赐给太子殿下啊!”·“慕庸宁不会要你就是因为你是哀家的人,他要稳固自己,就一定会视哀家为敌,同样也会视哀家身边的人为敌,他不会留你在身边的。”
“那奴婢伺候不了殿下,奴婢就去伺候陈贵妃·”·“无可救药!”太后猛地甩袖走了··傍晚时分,乐音被绑着上了去韩王府的马车。
到了韩王府后,莫怀亲自出来把不安分的乐音拽走了··“莫怀你放开我!”·“放开你这是用什么身份,什么语气和本大人说话不过是一个小小婢女罢了,殿下看上你是你的福分!”·“可我真的不想伺候韩王殿下啊!”乐音瘫在了地上哭道。
“天色已晚,殿下要歇息了,赶快走吧”·乐音没搭理莫怀,只是一个劲的哭··莫怀大怒道:“本大人可没这么多的耐心,来人!”·只见两个彪形大汉走了过来,道:“属下在!”·“你们两个,带乐音姑娘下去梳洗打扮一番,然后送到殿下的寝室里。”
乐音一看到这两个大汉贼咪咪的看着她,,她一下子就慌了,忙抱住莫怀的大腿道:“莫大人,奴婢自己会去伺候的,会去的·”·“那行,你们两个就先下去吧。”
莫怀低头看了一眼乐音,然后道:“走吧·”·一番折腾后,乐音换上了韩王府的衣服,来到慕尚华住的别院里··天色愈来愈暗,可慕尚华迟迟未归,与是乐音走出别院,误打误撞的走到了花园里,看到有小侍女在忙七忙八的布置,便好奇走上去问道:“姐姐这是在干什么”·“哦,是早些韩王殿下看花园里的花开的艳,想着晚上就这灯光赏花别有一番风趣,就命奴婢们布置些美酒点心。”
小婢女正说着,只见慕尚华走了过来,道:“刚才还想命人叫你,没想到你倒是先来了,乐音姑娘·”·“见过韩王殿下·”·“都免礼吧,除了乐音,你们都下去吧。”
小婢女们应了一声,便识趣的退下了·整个花园里此刻只剩下乐音和慕尚华了··慕尚华道:“乐音姑娘真是好看·今天月色这么美,不如我们品酒赏花如何”说完便拉起乐音的手,拉她坐到了自己身边。
乐音倒没领情,一把甩开了慕尚华,道:“还请殿下自重·”·“为什么拒绝本王你该不会是对我皇兄动心了吧·”·“是,是又怎样。”
“哈哈哈哈”慕尚华突然大笑道:“你喜欢皇兄,为何不喜欢本王还是因为我只是个王爷,配不上你这侯家二小姐啊!”·“我——”·“但侯家二小姐只是你以前的身份,你现在,只是一个无名无份的婢女,”慕尚华说完抚上了乐音的脸,又道:“你伺候好本王,本王给你个名分,不辱没你侯家二小姐的身份。”
乐音猛地往后退了一步,道:“还请王爷自重·”·“本王偏不自重,你能拿本王如何”说完便把乐音拉了过来,一下子亲住了乐音,乐音吓坏了,用牙使劲的咬住了慕尚华的嘴唇,慕尚华吃痛,这才放开了乐音。
两人分开后,恼羞成怒的乐音“啪”的打了一巴掌后就跑了··慕尚华摸着被打的半边脸,道:“我皇兄究竟有什么好,为什么芷君向着他、秦王向着他、母后向着他、连你都对心仪皇兄。”
这时,莫怀走过来道:“殿下若是嫉妒了,大可以把太子之位抢过来,立慕庸宁为太子也只是观察他是否能胜任这越国皇帝,而殿下是有机会干掉太子的,只是看殿下愿不愿意了。”
“本王平时也不爱管理朝政,这如何能与皇兄比”·“不是比谁有能力,而是比谁活的长·”·“你什么意思”·“若是太子殿下死了……”·“你住口!收起你那歪心思,本王才不稀罕当什么皇帝,本王只是有些不甘心罢了。”
慕尚华说完就转身回别院了··莫怀看着慕尚华远去的背影,道:“走着瞧吧!你会求我帮你当皇帝的·”··☆、设计陷害·乐音跑到了后门,她看后面是淹着的,便去推了一下,门开后,只见一辆马车停在那儿,就好像是专程在这等人一样。
见有人过来了,马车夫道:“姑娘可是乐音”·“我是乐音,你是”·“我是东宫的人奉殿下之命来接姑娘。”
“太子殿下来接我为什么”·“太子殿下和小的说早上一见姑娘,觉得姑娘- xing -子刚烈·殿下得知你为了伺候他而顶撞太后,殿下就猜你去伺候韩王殿下一定会反抗,一定会跑出来,于是就派小的来接你。”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真的”乐音笑道··“姑娘不相信小的可以,但你看看这马车可是宫里皇室专用的,可见殿下对你的重视。”
乐音绕着马车走了一圈,发现这的确是宫里的马车,道:“辛苦你了·”·待乐音上马车后,马车夫便驾马朝宫里驶去·到了宫外,车夫让乐音下了车,把入宫的令牌给了乐音,然后道:“乐音姑娘,进去吧。”
“那你呢你不和我一起进去”·“小的还有其他事要做,乐音姑娘赶快进去吧,可别让殿下等急了。”
乐音虽觉得怪怪的,但皇宫眼在咫尺,也没多想,就进去了··乐音跑到东宫时,大门紧闭,敲门也无人回应,就在这时,乐音感觉身后有人,猛地回头一看,发现慕庸宁正站在她的身后。
不等乐音开口,慕庸宁便道:“是乐音姑娘吗”·“是,太子殿下,您派人把我接入宫,您不知道吗”·“本太子命人接你入宫”慕庸宁道:“先别站在外面站着了,进宫说去,外面凉,别冻着了。”
·进入东宫之后,慕庸宁便邀乐音去了书房··“开门见山吧,本太子没有让人接你入宫,是谁把你送回来的”·“殿下没有吗”·“从未有过,刚刚姑娘也看见了,本太子去母后那儿请安,才回来就看见姑娘在东宫门口叫唤。”
乐音听到慕庸宁没有派人接她时,才感觉是出不妙,于是将自己的遭遇一五一十的告诉了慕庸宁··“姑娘随遇之事很蹊跷,看来是要针对本太子·”·“那他们这么做想干什么呢”乐音不解道。
这时,外面传来敲门声·慕庸宁道:“谁”·“太子殿下,是小洛子,给您送茶来了·”·“进来吧·”·洛公公进来将茶和糕点端过来后就关上门出去了。
“先喝点茶暖暖身子吧·”慕庸宁倒了杯茶递给了乐音··“多谢殿下·”乐音说完就将茶水一饮而尽,毕竟一路过来,乐音早就渴了,看到茶水,自然是多喝了几杯。
可就当慕庸宁要开口说话时,乐音突然吐了一口血··慕庸宁吓坏了,赶紧走到乐音身边,说道:“姑娘怎么了”·“殿,殿下,这,这茶水里有,有——”乐音还没说完便又口吐一摊血,之后便到头绝气了。
慕庸宁见状,忙道:“来人啊,有人中毒了,快穿太医·”·而此时,东宫外传来了一声“太后驾到·”只见太后走了进来··“这是怎么回事”太后看到慕庸宁怀里的乐音,不解道:“这乐音不是在韩王府伺候着的吗”·洛公公跑过来道:“回太后娘娘的话,乐音之前是在韩王府伺候,可后来殿下有些后悔了,于是派奴才把乐音给接走了。
至于乐音为何这样,奴才就不得而知了·”·“洛公公,本太子什么时候说过要接乐音入宫了你,你这是——”·“殿下做都做了,为何不承认呢对了,太后娘娘,之前太子殿下曾命奴才去宫外要了穿肠毒药,殿下说是宫中人心险恶,所以要防小人。
就在刚才奴才送茶水时,看到殿下与乐音有冲突,所以……”·好一个洛公公,光是诬陷我私藏毒药就已经是重罪了,再加上乐音的事,恐怕没有证人的话,我是难逃其咎。
“真是这么回事吗”太后问道··“皇祖母先解释一下您为何会来吧,天色这么晚了,您往常这个时候已经休息了啊·”·“哀家做事还需你管你还是解释解释乐音这件事吧!”·“皇祖母,让他们都下去,并且让您的人看着我东宫的人,别让他们离开东宫半步。”
“你想干什么”·“没什么,只是和皇祖母好好解释解释啊·”·“你们都下去吧·德公公,看着点。”
太后说完坐到上座道:“可以解释了吗”·慕庸宁放下乐音,走到太后身边,道:“皇祖母,首先先解释毒药·您是知道的,我也学过越国宫规,知道私自带毒药进宫是违禁的,我不可能做这种傻事,刚刚洛公公纯属是在诬陷。”
“没有证人证物,哀家可不相信·” ·“谁说没有证人的,皇祖母就是证人,这比谁都要作数·皇祖母请到桌子这边来看看这茶杯。”
 ·“这不就是两个普通杯子吗·”·“我刚刚也喝了茶,我这杯子里还有喝剩下的茶,周围也没有我吐掉的茶水,说明我是喝了茶的。
既然我喝过之后没事,那毒是不是应该下到茶壶里去了·”·“是·”·慕庸宁从怀里逃出银针,道:“这银针是我防毒用的,现在我把银针放入茶壶里,您看看。”
“没变黑,茶水没毒·”·“所以就是毒被摸在茶杯上了·而两个杯子一模一样,下毒者也不知乐音会用那个杯子,所以两个杯子都被抹了毒。”
“若真如你所说,那你为何没事”·“皇祖母,这个毒精妙的很·”·慕庸宁将剩余的茶水倒掉,又重新多倒了几次水,之后又拿起银针,放入杯中。
“银针黑了,这——”太后惊呼道··“皇祖母,我若是要下毒害乐音,就不会这么麻烦,直接下穿肠剧毒就好了,而且这茶水是洛公公送来的,这是有宫女和太监作证的,所以毒定是他抹的。
至于私藏毒药,您怎么想都不可能啊,我与任何人都无冤无仇,就算真恨某个人,我是太子,随便一个把柄就可以治他的罪了,又何必犯这宫规私藏毒药呢”·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那洛公公为什么要这么做”·“洛公公是受人指使的,这种针针见血的毒计不可能是他想的。”
“哀家倒好奇了,到底是什么毒计让你那么确定不是洛公公想出来的”··☆、摆脱危机·慕庸宁轻笑道:“对方知道乐音一路跑来必定口干舌燥,所以一定会喝不少水。
而这几杯水足以让毒药融入水中将人毒死·我若是和乐音一样多喝几杯水,我也会中毒而死,到时候我与乐音的死定由洛公公担着;若是乐音死了,而我没事,我将会担上私藏毒药和下毒害人的罪名。
无论怎样我都是受害者,而真正的受益者不用我多说了吧·”·“……”·“是内个人叫你来的吧·”·“莫怀派人告诉哀家,让哀家到东宫一趟,说是有惊喜。”
“皇祖母,我的解释还可以吗”·“德公公!”·德公公应声而来道:“娘娘何事”·“派人将乐音尸体送到韩王府上去,到时候就说乐音偷了入宫令牌,从韩王府偷偷跑入宫,违背了哀家的懿旨,所以哀家将她就地正法了。”
“是,娘娘·”德公公转身对身后的太监道:“还不搬走!”·待德公公走后,太后道:“那个背叛你的洛公公,你打算怎么处理”·“这就不劳烦皇祖母了,孙儿会处理好的。”
·“你和你父皇一点都不像·”·“……”·“有时间去寿康宫坐坐吧,哀家一个人也挺寂寞的,你这个做孙儿的难道不应该多陪陪哀家,尽尽孝”·“孙儿明白了。”
太后走后,慕庸宁把洛公公叫进来道:“你干的·”·这不是问句,而是在陈述着一个事实·洛公公一下子跪在了地上,道:“奴才不是有意要背叛殿下的,是,是莫怀抓了奴才的弟弟威胁奴才,您也知道,奴才的弟弟就是奴才的全部,而莫怀还说事成之后保奴才弟弟狮途无忧,奴才这才干了傻事啊!”·“看来本太子也留你不得了。”
“殿下饶命,殿下饶命啊!”·“饶命你会为了你弟弟背叛本太子一次,同样以后也会背叛第二次,第三次·本太子听说冷宫那缺一个干苦力的太监,明天你就去报道吧。”
慕庸宁说完便离开了书房··第二天,慕予坤到了东宫,一见到慕庸宁,便道:“昨天的事听说了吗”·“什么事啊”·“乐音的事,好好的一个小姑娘就这么没了。
她是芷君的妹妹,也算世家之后,死后侯家也没个人问问,韩王府也不打算好好埋葬乐音·”·“皇叔想知道乐音到底是怎么死的吗”·“怎么这其中难不成还有什么隐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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