燮和天下 by 窃窃斯语(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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燮和天下 by 窃窃斯语(4)
·“你是说隔壁的响声吗”·“嗯嗯·”·“这隔壁是八方馆·”·“八方馆什么地方啊”·“这八方馆呢是给学者交流学术的地方,也有不是老学着在里面传道授业。
本太子小时候经常去那儿,一日下来收益匪浅,你有时间倒可以去八方馆转转·”·“我可以吗”·“当然可以了,本太子有限制过你的人生自由吗只是你每次离开太子府的时候到熊凛那说一声就行了。”
打那之后,阿宁是每天早上帮赵瑛批奏折,下午到八方馆学习,晚上则陪这洛嫣·而在这两年里,赵瑛出了上朝不带着阿宁外,其余时间,只要赵瑛要出去,不管干什么,都会带着阿宁。
就这样风平浪静的过了两年后,洛嫣出事了··这一日,阿宁早上照常到书房找赵瑛的时候,发现赵瑛没在书房,找了大半个太子府,才在花园里发现赵瑛··“殿下今日没有奏折要处理吗”·赵瑛摇摇头道:“本太子今天在赵瑜那知道云泉被人杀死了。”
什么情况云大人的死不是和太子殿下有关吗,他这话什么意思啊·“原来云泉六七年前就已经被人杀了,本太子却不知道。
阿宁,你觉得是谁干的”·阿宁被赵瑛的这番话给弄懵了,难道云大人的死跟你无关吗·“本太子倒觉得像赵瑜干的。”
赵瑛抬头看着湛蓝的天空道··难道云大人的死不是赵瑛授意的,而是熊凛个人杀的··“不过本太子听说云泉是被人用刀捅死的,这是熊凛惯用的杀人方法。”
赵瑛低头看着阿宁道,“现在熊凛被本太子派出去了,等他回来了,本太子一定要好好问问他·”·“殿下之前真的不知道云大人死了吗”·“不知道,今日还是发现赵瑜身边的吴公公不见了,一番追问下赵瑛告诉我的。”
“那云大人真是熊大人杀的话,您会怪罪熊大人吗”·“不会的·云泉本就是个危险的人,他的才干若是不能为本太子所用的话,那将会变成本大人的威胁。
也许本太子不会对留他·”·看来当年无论是不是赵瑛授意熊凛杀的云大人,赵瑛想要杀云大人之心是不变的·只是这赵瑜云大人一案在其中充当角色,到值得分析分析。
·“走吧,回去批奏折去·”赵瑛说完便离开了花园··下午,阿宁与平常一样去八方馆,但临走前被洛嫣给叫住了··洛嫣叫住阿宁,将一封信塞给了阿宁,让他回来的时候顺路带给乔妈妈。
阿宁揣好信后便离开了··待阿宁走远后,洛嫣开始不住的咳嗽··这撕心裂肺的咳嗽声很快便引起了太子府婢女的注意,她们赶紧扶着洛嫣回到房间,其中一个还禀告赵瑛。
赵瑛从宫里请来太医,问道:“这是怎么回事,怎么一直不停的咳血呢”·“依下官看,这应该是一种瘟疫·这位公子的爷爷或者祖先可能是某场瘟疫的‘幸存者’,就是染上瘟疫后但没有发病。
但他们极易将瘟疫病毒穿给下一代·”·“那可有的治”·“要是刚染上的倒好治,只是这种从一出生开始便带着这种病毒的人,不发病时与旁人无异,一旦发病,就算是华佗扁鹊在世也无力回天。
还请殿下恕老臣束手无策·”·“那有没有法子止血啊”赵瑛看着洛嫣一直在咳血,有些心疼道··“殿下,这一旦病发是药石无医,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咳血而死。
最好的办法就是助他解脱·”·赵瑛走到床前看着洛嫣,只见洛嫣拼着最后一丝力气从身上套出了小刀,示意赵瑛赶快动手··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你是让我杀了你”·洛嫣无力地点了点头。
“好·”赵瑛接过小刀,扎在了洛嫣的心上··刀扎入的那一霎那是洛嫣断气的时候,也是洛嫣解脱的时候··洛嫣闭上眼睛:爹,儿子来陪您了。
洛嫣死后,赵瑛却陷入了迷茫,他不知道该怎么跟阿宁解释·毕竟事发突然,连他都不相信一个平时身体特别硬朗的一个人,今天就突发疾病死了··而此时的阿宁先去了含卿阁给乔妈妈送信。
乔妈妈见洛嫣让阿宁给她送信,感觉事态有些不妙,便让阿宁暂时留在含卿阁,自己则背着阿宁打开了洛嫣的信··信上只有一行字:带阿宁离开翼国,我不想他留在太子府,被太子拉入政治漩涡。
乔妈妈突然意识到洛嫣可能已经病发了,所以才会写下这信·乔妈妈是真的洛嫣的病症的,一旦病发,是连自尽的力气都没有的,他只能让赵瑛杀了他··乔妈妈收起信找到·阿宁道:“阿宁,你听乔妈妈说,洛嫣他现在已经不在这人世了。”
阿宁摇摇头道:“不可能,公子怎么可能不在人世了呢”·“刚才你送给我的书信是洛嫣的绝笔信,他在信上说他将会被太子给杀死,他让我带你离开翼国。”
“赵瑛为什么会好好的杀公子呢”阿宁还是不相信,生气道,“你不要胡说啊”·“乔妈妈没有胡说,现在人肯定是不在了,但他在信上说要我带你离开翼国,那乔妈妈便会替你安排的。”
“那就算公子不在了,我也要回去一探究竟吧”·“你觉得你回到太子府还能出来了吗”·“我……”·乔妈妈不打算与阿宁废话,她叫上龟公,将阿宁捆起来塞到了马车里,随后吩咐车夫道:“去码头。”
·☆、遇暴风雪·“乔妈妈把我送上船后,中途遇上了风暴,等我醒来的时候,就已经躺在渔村了·”慕庸宁向慕予坤解释道··“没想到你……”·“这些事都过去了,而且我以后也没机会再到翼国去了。”
慕庸宁说的倒是实话·慕庸宁和慕予坤被抓后,莫怀并没有审问和处置他们,而是将他们二人买到北狄边境的奴隶市场··北狄有规矩,不管被卖入奴隶市场的人之前身份有多么高贵,一旦入了奴隶市场,那待遇便和奴隶无二。
莫怀这么做,很明显是在侮辱他们··被卖入奴隶市场的奴隶白天被拉入市场上贩卖,晚上则在奴隶市场做苦工··碍于慕庸宁和慕予坤都是越国卖进来的,语言不通,因此他们二人在奴隶市场一待就是一年半。
这一年半内,慕庸宁逐渐学会了北狄语,已经能和北狄人正常交流了··北狄入冬之际便开始下雪了,一片片的鹅毛大雪一下子覆盖在了广袤无际的草原上··这一日,慕庸宁和慕予坤像往常一样被带入奴隶市场。
刚走两步,奴隶贩子突然叫住他们:“你们两个等一等”·慕尚华和慕予坤不约而同的停下脚步,等奴隶贩子的安排··“你们两个今日不用去奴隶市场了。
你们被北狄的高官给买了·”奴隶贩子转身又对自家奴隶道:“你去把他们押到押送奴隶的马场那边,一定要亲自把人送给大人,听见没有”·“是,主人。”
说完便立刻拿起绳子将两人捆起来后直接押送到马场··奴隶贩子们在奴隶市场的不远处修了个马场,就是方便将被买走的奴隶送到买主的家里去··将慕庸宁和慕予坤送上马拉着的囚车后,小奴隶很贴心的将捆着他们的绳子给解了。
车夫见人来的差不多了,便驾车离开了马场··小奴隶解开绳子后,慕予坤感激道:“多谢·”·小奴隶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头道:“不用客气,我们都是奴隶。”
小奴隶说完沉默一会儿又道:“但是看到你们我感觉奴隶也是分三六九等的·你说你们不仅长的好看,还有学识,更重要的是有一种贵族的气质,不像我,天生就是大字不识的奴隶。”
“对了,我能冒昧的问一句,你们是怎么被卖到奴隶市场的”·“此事说来话长·”慕庸宁看着慕予坤道,“说到底是我连累皇……阿叔的。”
“他是你叔叔啊”小奴隶指着慕予坤惊呼道,“我看你们也不像啊·”·慕予坤听小奴隶提到他们俩:“不像”,解释道:“我们不是亲叔侄。”
小奴隶刚想“哦·”一句,便被突如其来的大雪给塞了一嘴··看着被狂风不断吹起的雪花和- yin -沉的天,慕庸宁心道:不好,暴风雪要来了。
·慕庸宁拍了拍车夫的肩提醒道:“这位兄弟,暴风雪要来了,咱们要不避一避”·“你说的倒轻巧,这四周都是山地山丘的,等风刮大了引来雪崩,我们一个都逃不掉。”
车夫狠命的将马鞭抽在马身上,喊到“想要活命,要么找山洞躲着,要么离开这片山地·”·“那你怎么知道这片穿过这片山要多久呢”·“所以我决定赌一把,驾”·囚车飞快的在山道上行驶着,由于速度太快,车夫没来的及避开山石,囚车一下子撞上了山石,车一下子就翻了。
在翻车的一霎那,慕予坤赶紧扑上去抱住了慕庸宁,两人摔出囚车后,就顺着山下滚去··直到慕予坤的背撞到大石块上,他们二人才停下滚动··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大石块给慕予坤背部的撞击给他带来的疼痛让他生生的痛晕过去。
慕庸宁踉跄着爬起来,抱着慕予坤:“皇叔,你没事吧皇叔,皇叔”·见慕予坤没有反应,慕庸宁用尽最后一丝将慕予坤翻过来,才发现慕予坤背上的伤。
这可怎么办才好慕庸宁看着慕予坤身上的伤都要急哭了·暴风雪随时回来,雪崩也随时会发生,如果不找能躲避的山洞的话,他们可能就……·不行,皇叔原本就因为我才被莫怀卖到这儿来的,现在又因我而死,我应该……·慕庸宁迅速的在大石块附近挖洞。
地面上的积雪好挖走,可这冻土却很难挖动,慕庸宁的手很快就挖破了··慕庸宁看着自己的双手,又看着丝毫没有变化的冻土,认命道:“皇叔,看来我们真的要死在这儿了。”
“谁说你们会死在这儿了·”小奴隶站在他们身后道,“刚才囚车翻了,我从车里摔出来后就看到你们顺着山道滚下去了,于是我就赶紧爬起来追你们。
就在我追你们的路上,你猜我发现了什么”·“你要不发现山洞了,也不会有底气在这说话·”·“嗯,我是发现了个小山洞,不过就是有点小。”
“有山洞就行·”慕庸宁走到慕予坤的身边,朝小奴隶招手道,“快过来搭把手·”·“哦,来了·”·在小奴隶的帮助下,慕庸宁带着慕予坤来到了山洞。
将慕予坤安顿好后,慕庸宁和小奴隶便脱下衣服将洞口给遮住,将洞里的干草点燃取火··“希望我们可以撑过今晚·”小奴隶道··“我们能撑住,阿叔他……”慕庸宁看着慕予坤触目惊心的伤口道,“希望阿叔也能撑住。”
“愿长生天可以保佑他·”·“长生天”·“长生天是我们北狄至高无上的神灵,据说乌珠穆沁氏之所以能反抗成功,就是因为乌珠穆沁是长生天选中的统治者。”
“听谁说的,那么准”·“是一个叫额尔敦的巫师说的·我还听说啊,当年乌珠穆沁氏夺权后,几乎杀光了王庭所有的人,只留下了这个叫额尔敦的巫师。
不过当时额尔敦自尽了,但他的后代代替他服务于乌珠穆沁氏·”·“没想到你这个小奴隶知道的还不少呢·”·“都是听来买奴隶的人说的。”
两个人聊着聊着便聊困了,都不知不觉的睡起来了··两人一觉睡到了第二天··慕庸宁醒后,发现天已经放晴了··“看了暴风雪过去了,我们得救了”小奴隶道。
“只是暂时得救了,我们没有水和食物,不能在今天离开这片山地的话,我还还是得死在这·”·慕庸宁扭头看到小奴隶跪在地上,双手还在不停地做着怪动作,问道:“你在干嘛呢”·小奴隶没搭理慕庸宁,直到他完成祷告站起来后才解释道:“我这是在祈求长生天保佑呢”·“迷信”·“这可不是迷信,这准的很。”
小奴隶话音刚落,只听洞口外不远处有说话的声音··小奴隶得意道:“这不有人来了”·慕庸宁半信半疑走到洞外,发现不远处的确站了个女人。
怎么会有女子在这呢·不远处的女子感觉有人在看她,她下意识的回头,看到了慕庸宁··“啊这里还有人呢”女子叫道。
女子的叫声惊动了与女子随行的人··女子又回头对随行的人道:“他们一定也是被困的人,快将他们带过来·”·两个大汉领命,朝慕庸宁身后的山洞走去。
看到有陌生人来,慕庸宁警惕的看着他们,问道:“你们是什么人”·“他们是我的手下·”只见女子蹦哒着来到慕庸宁身边。
女子可能是第一次见到像慕庸宁这种南方男子,一下子被慕庸宁秀气的外表给吸引了··她来来回回大量着慕庸宁,弄得慕庸宁有些不舒服··“你又是谁呢”慕庸宁退后三步道。
“我呀,我是……”·“公主殿下·”大汉突然打断了女子,“这山洞里有个人受伤了,看着还挺严重的·咱们的板车没有蓬,小的怕伤口会感染。”
“那就把他抬到本公主的马车里,本公主正好骑马·”·“是·”·见大汉抬走慕予坤后,阿宁问道:“您是北狄公主”·“嗯。”
女子点点头道,“我叫塔娜,是北狄的公主·”·慕庸宁有些不可思议道:“一个公主不在王庭待着,怎么在这呢”·“本公主是看暴风雪要来了,担心这片山区会不会有来往的商贩困在这儿,所以来看看。
而且待着王庭太闷了,还不如到外面透透气呢”·“那王庭是有什么让公主殿下透不过来气的地方吗”·“当然有啊不过现在还是赶紧离开这,暴风雪停了不代表不会雪崩。”
塔娜带着慕庸宁来到她的车队,牵来一批马道:“会骑吗”·慕庸宁摇摇头··“果然啊,小白脸都不会骑马·”·“你说谁是小白脸啊”慕庸宁不满道,“我叫慕庸宁。”
“什么嘛,这名字我记不住,我就是喜欢叫你小白脸·你知道吗我们王庭有个高官叫德木图,他是从小身体不好,大门不出二门不迈的,已经是北狄境内最白的了,我今天一看到你,发现你比德木图还要白。”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慕庸宁冷哼了一声,爬上了板车··爬上板车后,慕庸宁叫住塔娜,问道:“你们接下来去哪”·“嗯……本公主好不容易离开王庭,可不能这么快就回去。
要不本公主带你们去王庭附近的部落给伤者找大夫吧”·慕庸宁一听塔娜要给慕予坤找大夫,感激道:“多谢公主·”·“不用客气,小白脸。”
塔娜说完便哼着歌,驾着马走了···☆、王庭出事·“这位兄弟放心吧,都是些皮外伤,敷上草药就没事了·”大夫道··此时的慕庸宁和慕予坤已经被送到了王庭附近的部落中。
而塔娜公主也十分义气的将二人送到大夫家中··大夫走后,慕庸宁坐到慕予坤身边·一只手握着慕予坤的手,一只手摸着他的脸··身上怎么这么烫慕庸宁有些心急,赶紧出去打了盆冷水。
就在打水的时候,慕庸宁被塔娜撞了个正着··塔娜不满道:“你这小白脸怎么走路不看路啊,水差点就洒到本公主身上了”·“明明是你先撞的我。”
慕庸宁小声嘀咕道··“说什么哪”·“没什么,只是我见阿叔身体好烫,想着会不会是发烧了·”·“发烧那就吃药,然后多盖几层被子就好了。”
塔娜一把抢过水盆,扔在地上道,“你们中原人的方法在北狄不适合·”·塔娜说完便又把大夫请了回来··大夫又重新开了药方,有给慕予坤加了两床被子,之后便下去煎药了。
慕庸宁坐会慕予坤身边,重新握住他的手,打算陪在慕予坤的身边··塔娜见状,也凑着慕庸宁坐下,和他聊起天来··“小白脸,躺着的这位,你好像很在乎嘛”塔娜推了推慕庸宁道。
“嗯,他是我最重要亲人·”慕庸宁又反问道:“对了公主殿下,您还没告诉我你为什么会觉得王庭很闷呢”·“还不是本公主的父王病逝,没选定继承人,所以本公主的两个哥哥为了北狄王位天天斗来斗去。
本公主就搞不明白了,他们不是亲兄弟吗,至于为了王位伤了和气吗”·“反正按照翼国和越国的规矩,立嫡立长,没有嫡或没有长便立贤。”
“哦,我们北狄不是这样的·我们北狄的王位继承人必须是手握重兵的王室·而我们北狄和中原两国一样,都是用虎符来号令三军·”·“就说明哪个王室成员拥有虎符,那个人也就可以继任皇位了。”
“的确如此·只是父皇走的急,还没有请出虎符交给他中意的儿子就撑不住了·不过奇怪的是,父王死后,大哥想要先请出虎符的时候,虎符却不见了。”
“不见了”·“是不见了,找遍整个王庭都找不到·后来与二哥交好的高官德木图就提议说谁先找到虎符,谁就是新王。
话虽如此,但背地里大哥和二哥都在暗地里给对方使绊子,不让对方先找到虎符·”·“那殿下知道虎符应该在哪”慕庸宁问道。
塔娜摇摇头道:“不知道,反正不在王庭·”·塔娜说完,好像想起什么似的,凑到慕庸宁耳边道:“在郡城位厌,客去凭拦槛·夜门立马望,而今世路难。
享卦传习看,文涧泄潺潺·”·“什么意思”慕庸宁不解道··“这是父王生病,本公主去侍药的时候,父王在本公主耳边哼的诗。”
塔娜解释道··“这诗……”·“本公主觉得这诗有古怪·父王学中原人吟诗本就奇怪,而且本公主问过哥哥们,他们都说父王没有对他们哼过诗,都说本公主听错了。”
“那公主是觉得这诗有什么引申含义”·“本公主也说不上来,也许和虎符的下落有关吧所以本公主见你是中原人,对这种诗词最为了解了,想必能猜出这其中蕴含的道理吧”·慕庸宁重复了几遍诗,答道:“我资历尚浅,阿叔对这方面比较了解,要不等阿叔醒来再商量”·“好啊,本公主不着急。”
塔娜站起身来刚想离开,只见女奴抱着衣服走进来道:“尊敬的公主殿,这是您送来两位大人的衣物·”·塔娜走到女奴身边,拿起衣服翻了翻,若有所思道:“这衣服上怎会有奴隶市场的标记呢”·塔娜想着将衣服递给慕庸宁道:“小白脸能解释解释衣服上的标志吗”·“我和阿叔的确是从奴隶市场来的,路上遇暴风雪,后得公主殿下相救。
但买主在王庭,来交易的是买主的奴隶·而且送我们来的小奴隶也离开了,我们也不知道是谁买的我们·”慕庸宁解释道··“这样啊”塔娜沉思片刻道,“那你们便做本公主的奴隶吧怎么样”·“可是……”·慕庸宁话还未说完,只见王庭的士兵走到塔娜的身边警惕地看着慕庸宁,道:“公主殿下,属下有事要和您说。”
“那我们出去商量吧”塔娜道··塔娜走后,慕庸宁便在慕予坤的床前守了一天,直到第二天慕予坤才醒来··慕庸宁扶起慕予坤,有给他喂了点稀粥,慕予坤才精神起来。
“我们这是在”慕予坤问道··“我们被北狄的塔娜公主给救了,现在在离北狄最近的部落里·”·慕庸宁又讲塔娜同他说的虎符丢失案和北狄王哼的诗悉数告诉了慕予坤。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皇叔觉得这诗有什么古怪的地方吗”慕庸宁不等慕予坤回答,自言自语道,“在我看来,这是解开虎符丢失案的关键那首诗——在额尔敦,就是有什么东西藏在额尔敦。
但我不明白的是,这额尔敦不是北狄的一个巫师吗,而且这个巫师早就死了,这在额尔敦是什么意思呢”·“我听说过额尔敦,当年额尔敦自尽后,当时的北狄王在供奉长生天的神庙中为额尔敦塑了一座雕像。”
“难道……”·“这也只是猜测罢了,哪会有北狄王会无缘无故的将虎符藏起来呢”·“哦,对了。”
慕庸宁突然道,“送我们来的小奴隶走了,临走时还没告诉我们买主·”·“我们倒是可以趁着这个机会离开这儿,在北狄找一个偏僻的部落生活。”
“嗯,那皇叔得快点养病才好”·草原上的药草都有用的很,慕予坤的伤好的快得很,三四天便能下床活动了··又过了两个星期,慕予坤背后的伤已经愈合的差不多了。
两人便带上包袱准备跑路的时候,便被原先跟在塔娜身边的大汉挡住了··大汉道:“公主殿下令,让我看着你们,不让你们这两个奴隶跑掉·”·“那公主殿下呢”慕予坤问道。
“殿下她回王庭了,殿下让我转告和你们,病养好后,让我把你们送入王庭·”·“王庭出事了”慕庸宁惊呼道··“我那晓得”大汉不满道,“等随我去了王庭不就知道了”·慕庸宁和慕予坤没办法,只得跟大汉来到北狄王庭。
一到王庭,二人便换上王庭奴隶的衣服,被送到了塔娜的帐篷··“你们来了·”塔娜淡淡道·现在的塔娜没有几个星期前那般活泼了,双眼无神的看着远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心思。
“是发生什么事了吗”慕庸宁斗胆问道··“北狄边境部落有奴隶暴动,而且势力迅速扩散,已经占领了几个小部落了·”·“那北狄没有派兵去围剿吗”慕予坤问道。
塔娜摇摇头道:“北狄军队只看虎符不看人,如今虎符丢失,王庭派不了军队,只有我两个哥哥带亲兵去围剿·那些奴隶占领部落后肯定会抢夺水源和武器。
大哥二哥的骑兵不过数十,就算再厉害,恐怕也难敌几个部落奴隶的围攻·”·“殿下既然担心,何不去看看”慕庸宁小声嘀咕道。
慕庸宁声音虽小,但也被塔娜捕捉到了,她站起来拍桌道:“好主意,哥哥们不让我去,我就偏要去”·塔娜说完看了看慕庸宁和慕予坤,又道:“你们两个不许待在王庭,随本公主一起去!本公主听说中原人最狡猾了,没人看着你们,你们肯定偷偷溜走。”
·☆、一触即发·“这里是本公主表叔的部落,也是距那些奴隶占领的部落最近的地方·所以我的哥哥肯定会投靠表叔·”塔娜介绍道。
三人刚进部落,塔娜便突然停下道:“这部落里怎么这么安静”·见塔娜停下了,慕予坤带着慕庸宁也停在了塔娜的身边··就在塔娜觉得奇怪的时候,只听慕予坤大喊道:“小心。”
塔娜下意识地偏头,只见远处飞来几支箭··塔娜俯下身来刚躲过飞箭,不一会儿又几支箭朝塔娜飞来··这时慕予坤迅速的抽出塔娜马上挂着的弓和箭,一边躲着箭矢,一边朝对面- she -去。
直到对面没有人- she -箭的时候,慕予坤才放下弓箭··“这是怎么回事”惊魂未定的塔娜喘气道,“难道表叔的部落也被那些奴隶给占了那哥哥他们……”·“应该不是也被占了,应该是早就被占了,而您的哥哥和表叔说不定在其他部落。”
慕庸宁猜道··“那本公主现在岂不是羊入虎口了!”·“这些攻击我们的北狄奴隶都是冲着公主殿下您的,趁着别人还没发现您,您还是赶紧离开这为上。”
慕予坤建议道··塔娜点点头道:“也是,说不定能在其他部落找到哥哥们·”·塔娜说完便掉头要走,见慕予坤没动,问道:“你们怎么不走”·“他们是冲着公主殿下您的,我们现在还是北狄奴隶,他们不会拿我们怎么样的。”
慕庸宁道··“不行,你们不能留在这,你们是本公主的奴隶,你们得跟着本公主!留在这儿像什么话!”·“公主殿下要是再不赶紧走,可就来不及了。”
慕庸宁指着远处赶来的人马道··“既然你们不愿意跟着本公主,那为了以绝后患·”塔娜拔出腰间的匕首道:“本公主留不得你们。”
“是吗”慕予坤举起手中的弓箭道:“那还有看看是殿下的匕首快还是我的箭快·”·塔娜看着慕予坤,生气地咬了咬牙。
“公主殿下放心,我们留在这儿不代表我们会归顺他们·我们二人的命是您救的,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慕庸宁安慰道··“虚伪!”塔娜生气道:“那为什么我听他们汇报,你们之前想要逃跑呢既然要报恩,就应该待在本公主身边啊!”·“那是因为我们不想与王庭有太大纠葛,只想安稳过日子。
但现在被卷入奴隶暴动的风波中,我们已经躲不了了·”·“说到底,还不是为了你自己,还好意思说什么报恩和平的时候想着跑,遇难的时候想着投靠他们!还说什么要报恩,我看你们就是表面说大话,背地干缺德事!”·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塔娜看着快要赶来的奴隶,策马走了。
临走时还不忘骂道:“本公主真是救了两个白眼狼!”·塔娜走后,慕庸宁靠在慕予坤的身上道:“其实塔娜说的没错,我就是为了我们·”·“所以你想要……”·“我想要平定北狄奴隶暴动。
一来能慰藉塔娜公主,二来也能为了我们·”·就两人说话的功夫,那些奴隶便策马将他们围起来了··“你们是什么人为何手持弓箭我们的人是不是你们- she -杀的!”这些奴隶问道。
“各位冷静,一看我们的打扮不就知道我们也是奴隶吗”慕庸宁道··“看你们这打扮是北狄王庭的奴隶吧!”·“没错,我们正是从王庭而来。
我们也是听说了你们的壮举,特来投奔·半路却遭到追杀,幸得部落边境的兄弟帮忙,我们才脱困·只是这些弟兄……”·慕庸宁说完竟挤出几滴眼泪了,让这些奴隶听了觉得有些感动,不过他们还是警惕地问道:“那弟兄们是死了,来追杀你们的人呢你们手上的弓箭又作何解释”·慕予坤举起弓箭道:“弟兄们只是- she -伤了追杀我们的人,但他的弓箭却意外被我们抢得。”
“对的对的,我阿叔会武功的·”慕庸宁附和道··这些奴隶听罢,将路让出来,道:“原来是朋友,之前是我们误会了·”·“没事没事。”
慕庸宁道··“我们还有其他事要做,就先走了·”奴隶们道··“那我们就先走了·”慕庸宁说完拍了拍慕予坤的手,示意他离开。
“你说你想要平定北狄奴隶暴动,打算下一步怎么做呢”慕予坤问道··“皇叔不问问我为什么要帮北狄王庭呢”·“你做什么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所以你想做什么我都会帮你的。”
慕予坤温柔的声音快要让慕庸宁整个人酥倒在慕予坤的身上了··“北狄奴隶虽多,但总归一摊散沙,无力聚集·所以制服北狄奴隶的关键在于找出凝聚这摊散沙的人,也就是他们的首领。
没了首领,这些北狄奴隶的心里防线也就不攻自破了·”慕庸宁分析道··“可北狄奴隶已经占领不少的部落了,怎么找到北狄奴隶们的首领还是个问题。”
慕庸宁又疑惑道··“之前塔娜公主不是说了吗,这是她表叔的部落,就说明这部落的水源、干粮都很充足,武器也很先进·我若是北狄奴隶的首领,我想我可能会选择这里吧。”
慕予坤猜道··“那我们就先去部落内部,怎么样”慕庸宁回头看着慕予坤道··“那就坐稳了·”慕予坤猛地一抽缰绳,“驾!”·两人来到部落内部后,惊奇的发现这里居然像一个小城一样,每个人有属于自己的资产草地,到了中午,集市便会开门,还有来集市做生意的人。
“这可能就是那些北狄奴隶想要的生活吧!”慕予坤感慨道··“能将这里治理的这么和谐的估计便是这些奴隶的首领了·”慕庸宁看着周边琳琅满目的商品,又道:“我突然好想知道到底是谁,竟然让一个沦陷的部落变成一个繁荣小城。”
慕庸宁说完便随慕予坤找到一家茶铺歇脚··“喂,你听说了吗,咱们首领过几日便要向下一个大部落发起进攻了·”茶铺的小厮对进来歇脚的奴隶道。
“那看来我们又要过水深火热、东躲西藏的日子了·”奴隶黯然道··“别这样想嘛,说不定咱们首领能势如破竹,一举推翻王庭呢!”·“有道理啊!”·“对对,这乌珠穆沁氏对我们奴隶的打压实在是太残酷了,根本不给我们活路啊!”·“那请问在哪可以见到你们的首领”慕庸宁上前问道。
“这首领哪是我们能见的,而且首领整日忙着打仗,哪有时间见不相干的人嘛!”小厮道··“多谢了·”慕庸宁谢过小厮后便叫上慕予坤离开茶铺。
“皇叔,方才我问了茶铺小厮,他说这北狄奴隶首领不容易见到,我们得想办法与那首领见上一面·”慕庸宁道··“我倒有个办法,既能见到北狄奴隶首领,又能阻止他们再进攻。”
“什么办法”慕庸宁问道··“之前在养伤的时候,那大夫每日都会先用烈酒给我消毒,然后再上药,所以我偷偷带出了些。
烈酒极易引燃,我们可以用烈酒烧了他们的兵器·”·“可存放兵器的地方都会有重兵把守·”慕庸宁担心道··“让他们自己点燃不就好了”慕予坤说完拉慕庸宁上马。
傍晚时分,他们来到部落中间几个最大的帐篷附近··“这里应该是北狄奴隶首领的住所和兵器粮草存放的地方了·”慕予坤道··“那内个帐篷守着的人最多,就应该是存放兵器的地方了吧。”
慕庸宁指着不远处的帐篷道··“差不多是的·”慕予坤说完打开了装酒的酒袋··酒香四溢,那些守着兵器的奴隶们都不约而同的离开帐篷,去寻找这酒香的来源。
给他们闻过后,慕予坤盖上了塞子·趁他们不注意时,将酒一把扔到了放置兵器的帐篷旁边·干完这一切和,慕予坤便带着慕庸宁离开了··这时有奴隶突然发现帐篷旁的酒,一下子抓过来,打开塞子就是猛地一口。
而他的举动也引起了其他奴隶的注意,他们互相争着吵着,想要将酒袋抢过来··殊不知,就在他们争抢的时候,已有酒洒了出来,滴在了夜晚为了照明的火把上。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似曾相识·“首领,这些就是看守兵器的弟兄了·”军师岱钦道··“你们说说,这烈酒是哪来的”卓力格图指着酒袋道。
“我们也不知道,就是忽然闻到酒香味,一时嘴馋,只想抢来解解馋,这一不小心就,就……”·“你们可知道你们点燃的是我们所有的兵器。
没有兵器,我们怎么继续……”·“行了”卓力格图打断岱钦道,“再怎么说都无事于补了·现在最重要的是找出扔酒袋的人以及最快时间,最大限度内将兵器给补上。”
卓力格图想了一会儿,对这些奴隶道:“给你们一个戴罪立功的机会·你们赶紧骑上最快的马到越国买弓箭和长矛·务必要在一周之内把亏缺的兵器补上。”
“是·”那些奴隶领命之后便离开了··“你说来偷袭我们的人会不会是向我们投降的人呢”卓力格图问道。
“倒也不见的,毕竟王庭的人被我们逼得这么惨,派人来搞破坏也是情有可原的·”岱钦猜道··“也有可能,这样,你去暗中调查一下最近部落里有什么可疑的人出入过。”
卓力格图吩咐道··“好,我的首领,我这就去·”岱钦说完便往外走··刚走出大帐,岱钦便被慕予坤拿箭指住了··“你们是什么人”岱钦看着王庭打造的弓箭,猜道:“你们是王庭派来烧我们兵器的人。”
“我们是烧了你们的兵器,但我们不是王庭派来的·”慕庸宁答道··“你们想干什么”·“我们想见你们的首领。”
慕庸宁道··“首领就在大帐里·”·慕庸宁朝着慕予坤点了点头,独自一人走进了大帐··“怎么岱钦,这么快就查到了”卓力格图看着被翻动的帐篷道。
“不是岱钦,是火烧你们兵器的凶手·”·慕庸宁进来后,看到站在不远处的卓力格图,惊呼道:“是你”·卓力格图看到慕庸宁,同样惊呼道:“你不是内个在我没造反之前,被我的人包围的越国人吗”·“是我。”
“我记得之前还有一个比你要高要壮的男人·”·“他就在外面·”·卓力格图点点头,问道:“我卓力格图不记得惹过越国人,怎么你们两个越国人就像跟我有仇似的,把我们的兵器给烧了呢”·卓力格图的语气虽轻松,但他看慕庸宁的眼神,恨不得把他碎尸万段。
“烧你们兵器的目的还不够明显吗我们不想让你继续进攻了·”·“哼,我一路打拼到今天这个地步,已经没有退路了,要么生,要么死。
就算没有兵器,我们也会与王庭抗争到底·”·慕庸宁冷笑道:“无谓的抗争只会造成无谓的牺牲·我倒有个法子,可以减少这种无谓的牺牲·”·“什么法子”·“那就是你,投降”·“投降,哈哈哈开什么玩笑。”
“有的时候,屈服也是一种智慧·你看你们现在是占了这么多部落了,但你们这些奴隶终归忌惮北狄精锐的骑兵;而且,你已经还开始管理起部落了,让一些奴隶在这儿安家。
请问你是不敢打了呢,还是不愿打了”·“住口”·“你在害怕,卓力格图·”·慕庸宁又刺激道:“表面上说着要与北狄王庭抗争到底,实际上你心里也在怕啊”·“可是事已至此,我投降的话,王庭不会放过我们的。
而且我已经让那些奴隶去买兵器了,就算我怕北狄骑兵,就算我怕全军覆没,我也要拼一拼·”·“你以为你派人去越国买兵器,越国人就会卖给你了越国有条不成文的规定,那就是不得向没有户籍的人贩卖兵器和官盐。
户籍你知道吧,北狄也有这种户籍制度,但北狄不像中原国家,就算是没有地位的下人,也是有户籍的,只有你们北狄奴隶没有·”·“我听说你们越国有黑市,我们可以从黑市上买,就是花的时间多了点。”
卓力格图咬牙道··“真不好意思,黑市也是这个规矩·在黑市上买东西也是需要户籍的,只是卖主会替你保守身份信息·”·“你们……”·“所以还是听我的,投降”·“我凭什么信你”·“凭我现在也是北狄奴隶。
我和阿叔也不想过着被人瞧不起、被人侮辱打压的日子·而且投降不代表最后输的是我们,我会让你们投降之后得到你们想要的自由之身,你就信我一次”·卓力格图仔仔细细打量了一番慕庸宁,又道:“确实是奴隶装扮。
我就暂时信你·”·慕庸宁和卓力格图从大帐出来后,卓力格图对岱钦道:“岱钦,你去准备准备,我明日要去投降·”·岱钦惊呼道:“投降开什么玩笑就算我们兵器没了,我们也已经派人去买了啊”·“买不了,没有户籍的人是买不了的。”
卓力格图答道··一听买不了兵器,岱钦也有些泄气了,但他看到身边站着的慕予坤,又对卓力格图道:“就算要投降,也要把这两个火烧我们兵器的人给杀掉”·慕予坤刚要举起手中的弓箭,只见卓力格图拜拜手道:“杀了他们倒不必,因为我还要看看他们这两个王庭的奴隶有什么兴风作浪的本事”·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第二日,卓力格图带着慕庸宁和慕予坤来到北狄大王子和二王子所在的部落。
刚进部落,慕庸宁就见到一个熟悉身影··不是塔娜公主又是谁呢·塔娜看到慕庸宁和慕予坤后生气道:“你们还好意思来本公主的地盘来人,把他们给我拿下”·塔娜话音刚落,便冲出几个骑兵将他们拿下,带到了关押人犯的帐篷。
三人被绑在了柱上,慕庸宁对卓力格图抱歉道:“没想到事情回是这个样子,还没投降呢,就被绑了·”·“你们是与这塔娜公主是有什么恩怨吧”·“差不多吧”慕庸宁苦笑道。
卓力格图无力地摇摇头,道:“我怎么就信你们了呢”·卓力格图话音刚落,只见塔娜拿着走了进来··塔娜走到慕庸宁面前,用皮鞭猛地打到地上,吓唬慕庸宁道:“你最好老老实实的告诉我,你们想干什么”·“公主殿下明鉴啊我,我是想替公主殿下分忧才留在那儿的。”
塔娜有是一鞭子狠狠的刷在了地上,道:“还不老实,替本公主分忧应该留在敌人那儿吗”·“公主殿下应该听说了卓力格图部落的兵器着火事件吧”·“当然了,大哥和二哥当时还说要好好谢谢那个放火的人呢。”
“其实那个放火的人是我和我阿叔·”·“是吗”塔娜走到卓力格图面前问道,“他是不是烧了你们的兵器”·卓力格图点点头。
“公主殿下,其实我和阿叔就是借着奴隶身份混入其中,然后再防火烧他们的兵器·这不,还把首领捉了过来,以表诚心·”·卓力格图听慕庸宁这样说,有些惊讶道:“慕庸宁你……”·“公主殿下。”
从帐篷外进来了一个长相极其俊美的男子··“德木图,你来干什么”塔娜问道··“两位王子听说您抓住了三个奴隶,想要见一见。”
“本公主这就给他们解绑·”·三人被带到大王子查干巴和二王子哈日巴面前··不等两位王子开口,慕庸宁抢先道:“二位王子殿下明鉴,火是我和阿叔放的,人也是我和阿叔捉来的。”
查干巴和哈日巴被慕庸宁的一番话给讲糊涂了,塔娜开口将事情的原委包括自己认识他们经过都一五一十的和他们解释了一遍··“原来是我北狄王庭的勇士啊!”查干巴说完扶起了慕庸宁和慕予坤。
此时的卓力格图已经彻底崩溃了,他信任慕庸宁来投降,结果却成了他受人尊敬的垫脚石··利用别人来满足自己脱离奴隶之身的愿望,慕庸宁啊,慕庸宁,是我看错你了。
·☆、废除奴制·发动北狄奴隶暴动的首领卓力格图被王庭抓住的消息传到那些奴隶的耳朵里,都纷纷替卓力格图表示可惜和敬意··而没了首领,那些奴隶也就如同一摊散沙,骁勇善战的二王子哈日巴随便带几个人,便将这些奴隶打到投降。
收复回失地后,查干巴和哈日巴便招呼了几个高官和武将商量事情··查干巴道:“今日我和二弟召集大家来是想说,此次奴隶暴动没有快速镇压,有很大部分的原因是我们的骑兵不能听我们的号令,导致我们与奴隶交战时,因而寡不敌众而占了下风。
所以这虎符一日不找到,王庭的安全便一日不能得到保障·”·“可是大王子,没人知道虎符被先王放置何处,这要找起虎符来还是有很大的困难的·”其中一个高官道。
“所以经本王子与二弟商量之后,决定重铸虎符·而谁得到重铸虎符的权力,谁就是我们北狄的新王·”·哈日巴点点头道:“没错,我与大哥商量在半年之内谁更得民心,谁便拥有重铸权。”
“而如何评判我们谁更得民心,就要看各位德高望重的大臣们了·就是在这半年期间,我们二人先各自为政,而诸位大臣便负责关注谁颁布的政令更合民意,等半年之后由诸位大臣投票选举。”
查干巴又解释道··“大王子、二王子殿下英明”众大臣道··处理完暴动的奴隶后,塔娜带着慕庸宁和慕予坤,和她的两个哥哥回到了王庭。
王帐里,哈日巴对德木图道,“现在只有一个卓力格图没有处理了·”·“那按照北狄的规矩,以下犯上的奴隶是要被处以五马分尸的极刑的·”德木图问道,“怎么,二王子是不舍得了”·“你知道我一向喜欢勇士。”
“卓力格图不似其他勇士,他是有着獠牙的勇士,是会咬人的·”德木图想了想又道,“比起卓力格图,我倒对那两个放火烧兵器的奴隶挺感兴趣的。”
“你怎么会对他们感兴趣,我觉着这两个奴隶就是想借此立大功得到赏赐·”哈日巴不屑道··“不是所有奴隶都像他们那样聪明。
首先他们知道北狄奴隶没有购买兵器的权利,所以才放火烧了他们千辛万苦抢过来的兵器,让他们没有进攻的机会;其次劝降奴隶暴动的首领,使那些奴隶丧失与我们继续作战的信心,将我们收复失地的损失减小到最低;最后他们所做的事都是向着王庭的,王庭就算再瞧不起奴隶,但最后还是会将他们最为功臣论功行赏。”
“哼,立功又如何顶多赏赐点粮食和衣物,奴隶还是奴隶,这是不争的事实”哈日巴嘲讽道··另一边,塔娜和查干巴商量着如何赏赐慕庸宁和慕予坤。
“我觉着吧,一旦入奴籍,奴隶身份是废不得,但可以给他们土地,适当的还他们些自由·”查干巴建议道··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不行”塔娜斩钉截铁道,“这两人是我的奴隶,还能伺候我是他们最大的赏赐了”·“塔娜别胡闹我们有功就有赏,你这算哪门子赏赐。”
查干巴话音刚落,塔娜就嘟囔着个嘴,道,“其实我就要慕庸宁伺候我”·查干巴凑着塔娜小声道:“你老实跟哥哥说,你是不是对那小矮子一见钟情”·“我才没有呢”塔娜红着脸转过身去,看着还在帐外候着的两人。
“最好是让他们进来自己说想要什么赏赐·”查干巴又建议道,“塔娜觉得这个想法怎么样”·“……”·“不说话我就代表你同意了。”
查干巴说完向身边的奴隶挥了挥手,让他去请慕庸宁和慕予坤进来··两人被叫到查干巴的帐篷后,查干巴开门见山道:“你们想要什么赏赐”·“我们不需要赏赐。”
慕庸宁不假思索道··“为何不要”·“得到赏赐又如何只要一日身为奴隶,便永远得不到尊严。
而我们想要的是尊严,不是物质上的富有·”慕庸宁解释道··“你倒挺聪明的·”·“虽然我们不需要赏赐,但我希望大王子能接受我的意见,在北狄颁布一个政令。”
“什么政令”·“废除北狄的奴隶制度,并且给北狄的奴隶户籍·”慕庸宁斩钉截铁道··查干巴和塔娜听后都大吃一惊,北狄的奴隶制度从北狄建立开始就存在,将近两千多年的制度可不是说废就废的。
慕庸宁接着道:“我知道您和二王子在比谁颁布的政令更得人心·如今的局势您也清楚,您的祖先当初也是奴隶出生,也是忍受不了奴隶主们对你们的压迫,所以才有了今天的您们。
可是您们对奴隶更为无道的压迫会让他们更加反感你们·”·“……”·“可就算那些奴隶推翻你们了又如何他们建立新的北狄王庭后任继续维护着奴隶制度,只要还有奴隶制度,就总有像卓力格图那样的奴隶发动战争。
当一个制度几次三番的使国家陷入战乱,就说明这个制度已经不适合国家的发展了·与其这样,倒不如废除奴隶制度·”·“……”·“知道为什么越国与翼国没有奴隶制度,但还是有很多人为奴为婢,甚至还有一些男人甘愿被阉沦为太监那是因为他们没有土地,没有收入来源,他们只能出卖自己的体力来伺候别人来维持生计。
他们与北狄奴隶最大的不同是:他们可以卑微,可以没有尊严,但是他们的后代可以更好的活着·这不像北狄奴隶,一旦为奴隶,那他生生世世、祖祖辈辈都将是没有尊严的奴隶。
这就是他们主动与被动差别·”·“说的倒轻巧,你难道没有想过,那么多被还自由之身的奴隶如何安置”查干巴问道。
“当然有想过·我记得距离王庭不远处有块荒地,王庭一直想要开荒来着,这土地开荒总归要用到奴隶·照我看不如把这块荒地赐给他们·一来他们有生存来源,二来他们也会感谢您。
这对于您和二王子的竞争只有好处没有坏处·”·“既得到奴隶的爱戴又能够保证王庭的安全,你真是……”·“这只是我的一面之词,具体要不要实施,怎么实施,还得看大王子的了。”
“大哥!”塔娜突然尖叫道:“你别听这个小白脸的,他就是个自私自利的小人!”·慕庸宁对塔娜道:“我的确是为了我和阿叔·其实在我们被卖入奴隶市场的那一刻起,我就已经计划好如何让我和阿叔不受欺辱,如何让我们二人恢复自由之身。”
“什么意思”慕予坤开口问道··“阿叔,其实我们一直会没有人买,是因为我买通了买我们的奴隶主,我让他只把我们卖给来自王庭的买主。
阿叔是知道的,我们在一年前被北狄奴隶当北狄人包围过,从那时我们便知道北狄奴隶有了反心·所以只有到王庭才能与北狄奴隶有交锋的机会·帮助王庭解决奴隶暴动,借此机会让王庭废除奴隶制度,我们便能恢复自由之身。
只是我没料到路上会出现意外,更没想到会欠上塔娜公主这么大的人情·当初我答应阿叔要逃跑,其实是借此机会打探北狄是否出现奴隶暴动·”·“可是你一直把我蒙在鼓里,就没有考虑过我的感受了”慕予坤生气道。
“我知道我不应该瞒着阿叔,可是阿叔是我连累的,我只是想要阿叔在北狄不受人欺负,我是一心想着阿叔的·”慕庸宁着急道··慕予坤没有再打理慕庸宁,而是转身离开了王帐。
见慕予坤离开了,慕庸宁便追了出去··奈何慕予坤是骑马离开的,慕庸宁只好硬着头皮求塔娜能不能载他一程··塔娜嘴上说着不同意,其实眼睛一直在往慕庸宁身上飘。
塔娜的举动自然瞒不过查干巴眼睛,查干巴对塔娜道:“想去就去,扭扭捏捏的哪里像我们草原女儿·”·查干巴话音刚落,塔娜便道:“你跟我来吧!”·塔娜带慕庸宁走后,查干巴便叫来德木图商量关于废除奴隶制度的事。
塔娜带着慕庸宁顺着马蹄印找到慕予坤··此时的慕予坤独自一人站在小山丘上·慕庸宁见到慕予坤后,赶紧从塔娜的马上翻下来朝山上奔去··塔娜看着慕庸宁的背影,气急败坏地道:“你等等我呀!”·看到慕庸宁跑到山丘上,不等他开口,慕予坤便道:“你怎么来的”·“我担心皇叔,不论用什么办法都会在第一时间来到皇叔身边的。”
“以后你要做什么事别再瞒着我了·”·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皇叔这么说是原谅我了吗”慕庸宁试探道。
“庸宁,人不能老是活在算计里,会很累的,皇叔也不想让你这么累·”·慕予坤说完抚上了慕庸宁脸··就在这时,山丘上传来了塔娜的抱怨声:“我是小白脸啊,你怎么爬的这么快的,不觉得累吗!”·听到塔娜的说话声,慕庸宁吓得退后了几步。
他实在没想到塔娜会跟着上来··当塔娜爬上山丘看着“对峙”着的两人,幸灾乐祸道:“哈哈,小白脸,你阿叔可是没有原谅你!”·慕庸宁没有解释,只是猛地将慕予坤拉到身边,踮起脚,吻上了慕予坤的唇。
·☆、寻找虎符··王帐内,查干巴将废除奴隶制度的想法与德木图说了一遍··“德木图,你是我北狄的智者,你觉得这本王子的想法如何”·“恐怕,这个想法不是大王子想的吧这种敢挑战北狄延续千年制度的只有中原人干的出来。”
德木图一针见血道··“还真的瞒不过你啊既然知道了,不如谈谈想法”查干巴道··“这个想法很大胆,而且的确能解决北狄的奴隶问题。
但是,北狄的奴隶主也有不少,废除奴隶制度得到了奴隶的爱戴,但如何安抚那些奴隶主们,大王子还需慎重考虑·”·“那些人的确挺让王庭头疼的·”查干巴想了一会儿道,“你先回去吧,本王子再想想。”
“大王子,在回去之前方便告诉在下那两个奴隶的名字吗我挺想认识他们的·”德木图恳求道··“当然方便,那个矮一点的叫慕庸宁,废制度的想法就是他提出的。
还有一个听慕庸宁叫·‘阿叔’的是慕予坤·”·慕庸宁和慕予坤吗德木图意味深长的点了点头道:“多谢大王子告知。”
德木图离开王帐后,随即便回到哈日巴的大帐··“刚才我大哥找你干嘛了”查干巴不满道··德木图将慕庸宁的想法告诉了哈日巴。
“我大哥是什么意思”哈日巴问道··“大王子似乎有意这么做·在下也挺支持这个想法的,但如果这道政令一旦由大王子下达,必定会让大王子占据上风,所以在下用那些顽固的奴隶主暂时说服了大王子。”
“那你下一步打算怎么做”·“在说我的计划之前,我有必要与二王子说一件趣事·”·“什么趣事”·“早在一个月前,在下命人到奴隶市场买奴隶。
因为想要新鲜所以派人挑了两个中原人·买卖完成后,我收到了奴隶市场送来的交易书,这交易书上只有姓名和交易的价格·结果我今日向大王子询问之前摆平奴隶暴动的两个奴隶的名字时,意外的发现他们二人就是我所买的奴隶。”
“也就是说,慕庸宁和慕予坤是你的奴隶咯”·“没错·二王子仔细想想,德木图效忠二王子,那两个奴隶效忠与德木图,这样就等于二王子麾下会增添两位勇士。”
哈日巴沉思片刻道:“其实废除奴隶制度不一定占的到好处,如果本王子出面反对这条政令说不定还能收获两位勇士·”·“二王子现在大可不必为此事担心,毕竟废除奴隶制度这么大的事,岂是王子能够决断的了的至少也要等到半年后,谁当上北狄王,才有决断的权力。
所以二王子可以王子权力过小和北狄奴隶主为缘由让大王子暂时放下颁布这条政令,这就是在下的计划·”·第二日,哈日巴便说服查干巴打消颁布废除奴隶制度的政令的念头。
同时,哈日巴又建议将此次奴隶暴动的首领及其俘虏发配到荒地··自此,北狄奴隶暴动事件就彻底结束了··在去荒地的路上,卓力格图不解道:“真搞不懂你们不在王庭待着,反而跟着我去荒地,是想看我的笑话吗”·慕庸宁冲卓力格图抱歉的笑了笑,道:“首先我们是为了躲避公主的‘追杀’。”
“追杀”·“这个说起来有点内个·”慕庸宁说完偷偷看了一眼脸还红着的慕予坤,立刻岔开话题道,“其次就是我们碰到了之前送我们来王庭的小奴隶,从他的口中我们知道了我们的买主,为了避免我们的买主要带我们回去,所以就跟着你们离开王庭。
最后就是我的废除奴隶制度的想法可能要等到半年之后才能实现,所以在奴隶制度没被废除前,我们会跟紧你卓力格图的·”·“跟紧我你什么意思”卓力格图指着自己道。
“那当然是怕王庭半年之后不会再有废除奴隶制度的心思了·毕竟人只有在乱世之时才懂得居安思危的道理·”·“搞了半天是想让我在荒地凝聚自己的势力,万一等北狄王登基后不再为我们奴隶着想,我们还能再发起暴动威胁王庭。
到时候你会像半年前那样跳出来提出废除奴隶制度·”·“嗯·”慕庸宁点点头··“你这小子,真想杀了你泄愤”卓力格图咬着牙道。
赶了几天的路后,卓力格图一行人来到了荒地,大家在荒地大气帐篷,开始过自给自足的生活··“皇叔,你觉不觉得现在这里就像是个世外桃源一样,大家都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彼此间没有驱使与奴役,有的是大家互相帮助。”
慕庸宁对慕予坤道··“的确,这就是北狄奴隶们最渴望的生活了吧不过等荒地开垦好后,就会有王庭的贵族或高官来征收土地,将他们再变为供自己驱使的奴隶吧”·“所以我才一定要在荒地开垦好前,让王庭废除奴隶制度。”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一定可以的·”慕予坤安慰道··“嗯”慕庸宁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对慕予坤道,“皇叔,时候不早了,我们回家吧”·就在两人回去的路上,突然被一个可爱的小姑娘叫住了:“两位大哥哥,我哥哥要请你们去他家吃饭。”
“小妹妹的哥哥是……”慕庸宁问道··“我哥哥叫卓力格图·”小姑娘说完热情的抓住了慕庸宁和予坤的手,朝她家带去。
来到卓力格图的家后,小姑娘十分激动的将他们请到饭桌上··两人刚入座,卓力格图便带着烤肉走进帐篷··“哥哥你来了”·卓力格图笑着点点头,之后将烤肉放在了慕庸宁和慕予坤的面前,得意道:“这是我下午和岱钦合杀的老虎。”
“嗯,是好大的老虎”小姑娘听到老虎显得更激动了,还伸手比划着老虎··小姑娘滑稽的动作逗的慕庸宁:“咯咯”直笑。
卓力格图一把抱起小姑娘道:“怎么样,我妹妹可爱吧她叫其其格,是我们家的小花朵·”·“小花朵就是其其格·”其其格笑道。
“其其格是有花朵的寓意吗”慕庸宁问道··“那当然了,我们北狄人的名字都有各自的意义·就比如说我的名字卓力格图,就是大无畏的意思;再比如说查干巴,查干巴就是白虎的意思,而与之对应的是哈日巴,哈日巴又是黑虎的意思。”
“那塔娜呢”慕予坤问道··“塔娜嘛,塔娜自然是龙珠的意思,这龙珠也作夜明珠·”·两人在卓力格图家吃过晚饭后,便离开了。
“皇叔,怎么刚吃完饭就拉我走啊,都不多待会,我感觉卓力格图有些生气了·”·“卓力格图的人情以后再还,把你叫出来是要跟你说我的一个大胆的猜测。”
“什么猜测”·“就是我可能知道北狄王临死前为何不立王储了·那是因为无论是立查干巴还是哈日巴,两兄弟都不会服气,到时候两虎相斗,必有一死。
我想北狄王迟迟为绝定王位应该就是这个原因·”·“那照皇叔这么说的话,北狄王临死前哼的诗应该是哼给塔娜听的,毕竟只有女儿才会细心的记下来。”
“而那首诗的意思是‘在额尔敦’,说不定虎符真的被藏在额尔敦雕像里·而北狄王的用意就是让塔娜找到虎符,让塔娜当女王,两个儿子则为辅臣,这样倒可以避免兄弟相残。”
慕予坤分析道··“那皇叔打算怎么做呢”·“我先去神庙,找到虎符再说·”·“也行,在没找到虎符之前,一切都只是猜测。”
慕庸宁赞同道···☆、离开北狄·几日后,慕予坤从神庙赶了回来··“皇叔,找到虎符了吗”慕庸宁关切道··慕予坤点点头,道:“找着了,就在雕像下面。
不过虎符我没带出来,还让它在雕像下面·”·“也罢,等以后若是有机会再见到塔娜公主,告诉她便是·”·半年后,荒地已经基本上开垦的差不多了。
这一天晚上,其其格突然跑到了慕庸宁他们的帐篷里,着急道:“大哥哥们,你们快去帮我找找哥哥·”·慕庸宁将奶茶递给其其格,并安慰道:“别急,慢慢说。”
“我哥哥今天一大早带着岱钦哥哥和其他几个叔叔去不远处的山上打点野味,可是现在都晚上了,哥哥还没回来,我在想哥哥是不是……”·慕庸宁看了一眼慕予坤,慕予坤点点头,离开帐篷到外面牵马。
慕庸宁摸着其其格的小脑袋,道:“放下吧,大哥哥帮你找,但是你要在家里乖乖的,别到处乱跑,省的你哥哥回来找不着你·”·“嗯嗯嗯,其其格最乖了,只是拜托大哥哥一定要找到哥哥呀”·“会找到的。”
慕庸宁说完离开帐篷,翻身上了慕予坤给他准备的马··“这半年里,你倒学会了骑马·”慕予坤笑道··“皇叔别笑了,真是……”·“真是丢死人了,连其其格都会骑马,你一个大哥哥居然不会。”
慕予坤接着调侃道··“我现在不是会了吗皇叔要是再嘲笑我,我不介意用内种方式堵住皇叔的嘴·”·此时的慕予坤又想到了慕庸宁当着塔娜的面亲自己的场景,顿时就涨红了脸,不再讲话。
两人顺着脚印来到了半山腰,只听附近传来阵阵的狼叫··“他们不会遇到狼群了吧”慕庸宁小声道··“八成是的,我们顺着声源找去,说不定能找到他们。”
慕予坤建议道··顺着声源找去,他们发现了不远处有微弱的火光··这火正是卓力格图他们生起来的,只是夜晚山上风大,火光渐渐暗淡下去,而狼群也蓄势待发,随时会扑上来。
等到火快灭的时候,狼群一股脑的向他们·卓力格图赶紧命人举起长矛和狼群作殊死搏斗··可单凭人力哪里是饿极了的野狼的对手卓力格图一行人很快便占了下风。
就在卓力格图即将要被野狼抓到之时,只见从远处飞来一只“箭”,- she -中狼身,野狼应声倒下了··野狼倒下后,狼群便开始散去·岱钦看着逐渐散去的狼群不解道:“他们怎么都跑了”·“倒下的应该是这些野狼的王吧”卓力格图说完便拔出野狼身上的“箭”。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岱钦点起火折子,照着卓力格图手中的“箭”,惊呼道:“这不就是削尖了的木棍吗怎么会有如此大的杀伤力”·“这就要问来帮我们的人了。”
卓力格图指着黑暗处的两个黑影道··不一会儿,慕庸宁和慕予坤便顺着岱钦手上的火折子发出的亮光赶了过来··“你这个‘箭’是你手上的那玩意- she -出来的”卓力格图指着慕庸宁手上的窝弓道。
“没错·”·“话说这是什么玩意啊,- she -程不仅远,威力还这么大”岱钦问道··“这是窝弓,是翼国兵器厂负责制造的兵器之一。
其优点就是使用起来比弓方便,比弓的- she -程远、威力大·”慕庸宁解释道··“这倒是个好东西啊,挺适合搞偷袭的·”岱钦对卓力格图道。
卓力格图笑了笑,道:“当初你信誓旦旦和我说万一王庭反悔,不想废除奴隶制度了,你让我们再次暴动·当时我还奇怪,我们有什么资本跟他们斗,现在我算是明白了,你这什么窝弓当真与北狄骑兵的弓箭不分高下啊”·“过奖了”慕庸宁看着将灭的火折子,道,“其其格还等着你呢,我们先下山吧”·回到帐篷后,慕予坤看着慕庸宁的窝弓道:“之前听你说过窝弓,便一直觉得新奇,今日一见果然不凡。”
“皇叔若是喜欢便拿去用吧,反正我的不就是你的吗”慕庸宁说完便猛地将慕予坤按倒在床上,将脸埋在他的脖颈,道,“你也是我的。”
慕庸宁的嘴唇时不时的碰到慕予坤,慕予坤只觉得脖子边酥酥痒痒的··“庸宁,天色不早了,早点睡吧”慕予坤不安道。
“好啊”慕庸宁抬起头,一下子亲上了慕予坤的唇··慕庸宁带有挑逗的吻让慕予坤有些猝不及防,他不知道是该拒绝,还是迎合。
但慕庸宁哪给他拒绝的机会,他开始用力的吸吮慕予坤的嘴唇,趁他渐渐卸下防备之时将舌头探了进去··慕予坤心里防线一下子就崩塌了,便试着迎合慕庸宁··两人就这么吻着对方,一直到慕予坤呼吸开始变得困难了,慕庸宁才放开他。
两唇分离后,慕予坤赶紧捂住嘴,喃喃道:“我让你自己早点睡,不是让你早点睡我”·“不都一样吗”慕庸宁看着慕予坤红的都快滴出血的脸,只好依依不舍的从慕予坤的身上起来,道,“好好好,我现在就睡觉去不过呀,等以后有机会我一定让你去翼国的含卿阁,让你好好学一学。”
“尽学一些不正经的”慕予坤害羞道··第二天一早,慕庸宁和慕予坤便被卓力格图叫醒了··“怎么了卓力格图”慕庸宁问道。
“刚刚有人在山上看到王庭的人朝我们这儿来·”·“你确定是王庭的人吗王庭的人怎么回来”慕庸宁又问道。
“能够拥有海东青图腾的,只有乌珠穆沁氏·而且最近几天我倒看到几只海东青在我们这来回盘旋·北狄人一向将能- she -杀海东青的视为最勇猛的勇士,我猜他们此次前来应该是- she -杀海东青的。”
“- she -杀海东青吗”慕庸宁自言自语道··这时,卓力格图突然凑过来道:“其实其其格一直希望她哥哥能够- she -一只海东青给她,但是你也知道海东青不像其他鹰类那么好- she -杀,不过我觉得你那威力极强的窝弓倒可以一试。”
“所以呢”·“所以我想请你们- she -杀一只海东青给我,到时候就说是我- she -杀的,我也好让其其格开心,你看……”·“好说,我们现在就出发找海东青。”
慕庸宁说完便叫上慕予坤出发去- she -杀海东青了··就当两人发现海东青时,慕庸宁惊奇的发现查干巴和哈日巴也在蓄势待发准备- she -杀那只海东青。
慕庸宁刚想让慕予坤不要- she -箭,怕被他们发现的时候,慕予坤已经将箭- she -出去了··而被- she -中的海东青不偏不倚的掉在了查干巴和哈日巴的面前。
查干巴看着被尖木棍- she -下的海东青,黑着脸道:“这是谁- she -的箭”·慕庸宁刚想拉走慕予坤离开这,以避免见到他们产生不必要的麻烦之时,塔娜突然指着前面喊道:“哥哥,是他们”·查干巴望向塔娜手指的地方,发现了正要溜走的慕庸宁和慕予坤。
“既然来了,不如我们见上一见”哈日巴喊道··慕庸宁见王庭的人都发现他们了,他们也只好硬着头皮过去··慕庸宁过去后,哈日巴将海东青递给了慕庸宁。
慕庸宁刚要伸手去接,哈日巴又将伸出去的手伸回来了··“诶,这海东青是你们- she -下的,理因给你们·我呢就是想看看你们手上的那个可以发- she -弓箭的东西。”
哈日巴紧紧的盯着慕予坤手中的窝弓道··“这是我们的私有物,还不想与人分享·”慕庸宁反驳道··“那我们花钱买呢”查干巴开口道,“你们出价。”
“对不起,我们不要这海东青了·”慕庸宁说完又对慕予坤道,“我们回去吧”·“站住”塔娜突然叫住他们道,“你们不准走”·“你让我们不走我们就不走了这块地还未有人征收过,所以这块地是属于我们的,我们在自己的领地,可不需要受别人的控制”慕庸宁说完便和慕予坤策马离开了。
令慕庸宁没想到的是,查干巴他们居然借狩猎为名在这儿住下了··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傍晚时分,哈日巴同德木图道:“德木图,你觉得早上慕予坤手中的兵器怎么样”·“二王子心动了”·“那可不明面上我们是比谁颁布的政令更受百姓喜欢,其实背地里,大哥也对我使了不少- yin -招。
他对我不仁,我又何必对他有义若是我能拥有杀伤力如此大的武器和能够造出这种武器的人,那样的话,便能压大哥一头了·”·“二王子放心,等回到王庭,在下便派人征收这片地,让慕庸宁和慕予坤重新成为在下的奴隶,在下的奴隶也就是二王子的奴隶。”
“不,这样太浪费时间了,我大哥说不定已经有打算了·我必须要赶在大哥之前办完这件事·”·德木图想了想,道:“我倒是有个法子,但就是有些风险。”
“什么法子”·德木图从袖里逃出一包药粉,道:“这是早些年我的故人在翼国得来的毒药·听说这毒药服下去后不会立刻致死,而是让人在连续不断的高烧之中痛苦死去。
而这种毒药的解药在翼国倒是有,但是在北狄,只有我有·”·“我们可以偷偷给慕庸宁下药,逼他给出武器”·“给慕庸宁下没有用,要下也要下给他最珍视的人啊这样不更有意思吗”·德木图说完便命人将毒药偷偷下在慕予坤喝水的杯子里。
“等慕予坤毒发后,便可用解药威胁慕庸宁来协助二王子了·”德木图道··而此时慕庸宁的帐中,塔娜死皮赖脸的待在慕庸宁帐中不走··“我要看看你们- she -杀海东青的兵器。”
塔娜撒娇道··“不行,你们未来的北狄王将来要是不接受废除奴隶制度的想法,我们可是要拿它与你们一较高下的,我怎么可能给未来的敌人看”慕庸宁拒绝道。
“不可能,若是我大哥做了北狄王,他肯定会主张废除奴隶制度的,因为大哥早就看一些奴隶主不顺眼了,也想借着奴隶制度的废除,杀一杀他们的锐气·”·“那若是你二哥当上北狄王呢”·“二哥的话……二哥我还不确定。”
“那我们就没什么好谈的了·”慕庸宁淡淡道··“哼,我跟你也没什么好谈的了”塔娜赌气道,“我去跟你阿叔谈去。”
一提到慕予坤,慕庸宁突然紧张道:“阿叔他怎么喝水喝了那么长时间呢”慕庸宁说完便朝水缸那走去··来到水缸边上,慕庸宁才发现慕予坤出事了。
“阿叔身上怎么滚烫的,像发烧似的呢”慕庸宁着急道,“之前还好好的呢”·塔娜摸了摸慕予坤的头,道:“他这烧的不太正常啊倒是像……”·“倒是像什么你快说啊”·“倒是像中毒。”
“中毒”·“嗯·我记得德木图喜欢收集一下奇珍异宝,后来我听说他手上有一种毒能够使人发烧,但烧不至死,一直持续发烧好几个月才会毒发生亡。
而且中了这种毒,其他治疗发烧的药都对他无效·而这种毒只有翼国才有解药·”·“那我现在就出发去翼国照这个形式,德木图肯定要用解药威胁我。”
“那你就像我二哥妥协了呗”·“不可能妥协的·你大哥与二哥就犹如两头争夺地盘的猛虎,必定会有一死·而你二哥又不是很支持废除奴隶制度,我若是向你二哥妥协了,可能这辈子都恢复不了自由。
还有塔娜,你老实告诉我,你觉得你那两个哥哥有能力管好北狄吗”·“我,我不知道·”·“虎符在额尔敦的雕像下面。”
“啊”塔娜疑惑道··“我和阿叔曾经猜测北狄王临死前哼的是哼给你听的,他的意愿是让你当女王。
如果你不想看到你的两个哥哥自相残杀的话,那就找到虎符,继任为女王·”·“那你们呢”塔娜着急道··“你是距毒发还有几个月,这几个月的时间够我们到翼国了。”
“那我送你们·没有我,你们出不来北狄·”塔娜说完便帮着慕庸宁将慕予坤扶上装货物的马车,带着他们二人离开了北狄··路上,慕庸宁看着塔娜道:“谢谢你,塔娜。”
“我才不要你谢谢我呢,我只是想知道你们会不会再回来·”·“不知道·”·“那好吧,不过我要是真如你说的那样继任成为女王的话,我一定会废除奴隶制度,还那些奴隶们的自由之身的”·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莯若薪(满脸严肃的看着剧本):慕予坤,真不好意思,你因为中毒,下一卷可能要打一卷的酱油了。
慕予坤(生气脸):莯若薪,你什么意思啊我在第二卷的存在感已经超低了,你现在又让我打一卷的酱油,我到底是不是双男主之一啊·莯若薪:别紧张吗,到时候会给你们安排床戏的。
(第二卷结束了,第三卷是慕庸宁回到翼国报仇·会呈现出新的故事的·)·☆、重返金陵·慕庸宁与塔娜告别后,一路赶到了金陵··一到金陵,慕庸宁便赶紧将慕予坤背到附近的医馆。
“大夫,麻烦你看看我阿叔”慕庸宁恳求道··“你阿叔这是中了毒·”大夫把完脉后道··“那这毒……”·“你放心,这解药我们这儿有。
不过你得先把钱给付了,我们才能给你药·”·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一听到付钱,慕庸宁有些慌了·塔娜临走前塞给他的钱是北狄的货币,也不知道在翼国能不能用。
见慕庸宁迟迟不掏出钱,大夫不高兴道:“你不会没钱吧”·“钱,我倒是有·只是……”·慕庸宁说着从怀中掏出了北狄特有的铜币。
“这是哪门子的钱你诓我的呢”大夫生气道··“这真的是钱,北狄的钱币·听说这钱币在越国是能买东西的,在翼国应该也能吧。”
慕庸宁可怜巴巴的看着大夫道··一听是北狄的钱,大夫才半信半疑的接过钱··大夫看向楼上:颜老板今天来医馆查账,不如让他看看这玩意是不是钱;要是钱的话,该怎么收也是个问题。
“你先在这儿等一会,我去去就来·”大夫说完便往往楼上走··医馆的二楼是几间雅室,是专门给人养病和休息的地方··大夫来到最里面的一间雅室,敲了敲门,道:“在下有要事求见颜老板。”
“进来吧”颜舒姿喊道··大夫进来后,颜舒姿慵懒道:“什么要事啊”·大夫将铜币放在颜舒姿靠着的矮桌上,道:“今天店里来了两个奇怪的客人。
其中一个中了毒,按照店里的规矩,应该是先交钱再给药·我找他们要钱,他们给了我这玩意,还告诉我说是北狄的钱币,·在下想着颜老板见多识广,特来请颜老板看看。”
颜舒姿拿起铜币,看了片刻,道:“这是北狄的钱,只是翼国的市场上暂时还不流通北狄的钱币·你先让他去钱庄换成越国的钱币再说·”·颜舒姿说完将铜币递给大夫。
大夫刚要下楼,颜舒姿突然叫住了他··“你等等”·“颜老板有何吩咐”·“来的人是北狄人吗”颜舒姿问道。
大夫摇摇头道:“不是,肯定不是·那个给我钱的人看的还像我们翼国人呢”·“哦”颜舒姿站起身来,下了几阶台阶,弯腰向楼下看去。
此时的慕庸宁正在柜台边焦急的等候着大夫··看到慕庸宁的颜舒姿突然笑了,心道:看来阿宁身份被拆穿的是真的··颜舒姿转身对身后的大夫道:“你去找几个人把给你钱的那个人迷晕,然后送到我的马车里。”
“颜老板,这……这是为什么啊”·“要你去你就快去,废什么话还想不想在颜家的医馆里干活了”·大夫一听,赶紧点头道:“我这就去,这就去。”
当颜舒姿登上马车的时候,大夫就已经命人将慕庸宁迷晕,塞进了颜舒姿的马车里··片刻功夫,颜舒姿便将慕庸宁带到了颜家产业下的青楼··当慕庸宁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侧着身子躺在床上。
正当慕庸宁要坐起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被人反手绑住了·再低头一看,连衣服都被人换掉了··慕庸宁刚想大叫,却发现颜舒姿正坐在不远处的板凳上看着他。
见慕庸宁醒了,颜舒姿走过来将慕庸宁扶坐在床上,还贴心的将他乱了的发丝给捋顺··慕庸宁问道:“颜舒姿你要干什么”·慕庸宁话音刚落,门外便有人通报道:“颜老板,贵客来了。”
“我知道了·”颜舒姿说完便从袖中掏出一条手绢,卷起来塞进了慕庸宁的嘴里··“我曾恨过你,恨你夺了我在越国苦心经营的铁矿。
但是今日之后,你我二人的恩怨一笔勾销·”颜舒姿开口道··“唔……唔唔”慕庸宁挣扎道··颜舒姿没再理会慕庸宁,而是走出去迎接贵客了。
出了房间,颜舒姿对着大厅的赵瑛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我说颜舒姿啊,你家青楼小倌的质量不高啊,和含卿阁比还查的远呐”赵瑛看着颜舒姿道。
“太子殿下别心急,既然叫太子殿下来,自然是有绝色要给太子殿下看·”·“绝色”赵瑛走到颜舒姿身边,指着颜舒姿身后的房间,问道,“就在这里”·“是的,太子殿下请。”
颜舒姿说完便转身请赵瑛进去··房门再次被推开,赵瑛一眼就看到了端坐在床上的慕庸··待赵瑛走近,走到慕庸宁身边,笑着道:“你不要找个像的来骗我啊,这多没意思。”
“殿下,这真的是阿宁·不信的话,您可以验一验·”颜舒姿道··“你先出去候着·”赵瑛突然严肃道··“是。”
颜舒姿说完便离开房间并关好了门··“唔唔……”看到赵瑛的慕庸宁更加使劲的挣扎着··赵瑛眯着眼看着不断扭动的慕庸宁。
突然,赵瑛侧着身子坐到了慕庸宁的腿上,正好压住他不断乱动的腿··“我还是不相信你是真的·”赵瑛一边说话,一边扯慕庸宁的衣服··颜舒姿给慕庸宁换的衣服又轻又薄,赵瑛稍微用力,便将慕庸宁的衣服给扯开了。
扯开慕庸宁的衣服后,赵瑛见衣服退至腰间,看到慕庸宁腰间的红色胎记后,赵瑛才从慕庸宁身上起来··此时的慕庸宁是丝毫不敢乱动,他只要一动,另一半边衣服便有可能从身上滑下来。
赵瑛看着慕庸宁企盼说话的眼神,便将塞在慕庸宁嘴中的手绢拿了出来··“你之前看我泡温泉,是不是看我腰间有没有胎记”慕庸宁问道。
赵瑛看着慕庸宁,木然的点了点头··难道他不应该先问:“你怎么在这儿”这类话的吗赵瑛心道··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那,那你是一早就知道我是赫连旋的儿子了”慕庸宁大声道。
·此时门外的颜舒姿听到房间里的动静,问道:“太子殿下,怎么了”·“没什么·”赵瑛说完又对慕庸宁道,“我去去就来。”
“诶,你先把我衣服给拉上去再走啊”慕庸宁小声道··赵瑛走出房间后,颜舒姿立马凑过来道:“太子殿下可还满意”·“满意啊,多少钱”·“五千万两。”
赵瑛听后,吃惊道:“五千万两可不少啊”·“但是对于太子殿下来说,出五千万两应该不是什么难事·”·“哼。”
赵瑛冷哼一声,道,“你到门口找熊凛,让他给你钱,至于卖身契,给熊凛就好了·”·“是,太子殿下·”·颜舒姿刚要离开,赵瑛拉住他道:“你要这五千万两干什么”·“这,这是我颜家最近生意不景气,所以急需钱来周转周转。”
颜舒姿说完便灰溜溜的走了··赵瑛看着远去的颜舒姿,心道:颜家自季家势力大起来的时候生意就不景气了·只有一个人紧张的时候才会编出最近生意不景气。
他要这钱到底要干什么呢·不过现在不是担心颜舒姿的事,现在应该……·赵瑛转身推开房门,走到慕庸宁面前,道:“你是怎么到这来的还被颜舒姿给卖到青楼来了。”
“这件事说来话长·太子殿下,我能不能求你件事”·“什么事”·“皇叔他中毒了,现在应该还在医馆里,你能不能把皇叔接过来。”
“慕予坤也在这”赵瑛惊呼道,“我现在更好奇你们经历了什么了·”·“都是我害的皇叔颠沛流离,你就当我再欠你一个人情,帮帮我皇叔吧”慕庸宁恳求道。
“加上之前在越国我没揭穿你身份那次,这已经是第二次了,事不过三,等你第三次欠我人情的时候,可就要还了·”·赵瑛说完便一把抱住了慕庸宁,解开了绑在他手上的绳子,道:“现在走吧。”
被解绑的慕庸宁赶紧将衣服拉上,一边揉着被绑酸的手,一边跟着赵瑛离开··赵瑛刚一推门,就看见熊凛苦着脸看着赵瑛··“不是让你在外面等我吗”赵瑛训斥道,“你最近是越来越不听我话了”·“小的不听您话也是有原因的好吧”熊凛说完指着慕庸宁,生气道,“你就为了这个长的像阿宁的小倌,花了五千万两。
五千万两,我的殿下,你是让我们太子府以后都喝西北风吗”·“我看你真是大惊小怪了,你去把父皇赏的一下瓷瓶拿去当了,肯定饿不着你。”
赵瑛无所谓道··“这可是皇赏的,当了不太好吧”·“怎么不太好了,放在库房也是摆设,还不如换点钱花呢”赵瑛说完又把慕庸宁拉到熊凛面前道,“还有,这是真的阿宁。”
此时的颜舒姿站在远处看着赵瑛,捏紧了手上五千万两的银票心道:有了这救命的五千万两,你杀洛嫣的仇也一笔勾销了吧··颜舒姿在赵瑛他们走后,坐上马车,吩咐车夫道:“去季家”··☆、一个秘密·此时的季家大宅,季家家主季昀璧正在花园逗着鹦鹉。
“季老板,颜舒姿来了·”季家的小厮季林道··“那便快情进来吧”季昀璧道··颜舒姿被季林带到季家的花园。
他看着季家花园的规模,不禁感叹道:就这规模,抵得上皇宫的御花园了·就连全盛时期的颜家都不一定拿出造花园的钱··说的富可敌国应该就是指季家了吧。
颜舒姿虽然有些嫉妒,但是他不得不承认季昀璧不到弱冠之年便的能有如此建树,其经商手段确实高明··可就是季昀璧太过狠辣的经商手段,才导致颜家近几年的生意开始走下坡路,而颜家在金陵的商铺也尽数被季家吞并。
一想到这儿,颜舒姿不由的握紧了拳头··“钱已经凑齐了·”颜舒姿道··“凑”季昀璧听完大笑道,“曾经显赫一时的颜家居然沦落到凑钱的地步了。”
“少废话了·”颜舒姿黑着脸道,“这是十千万两,从此我们两清·”·季林结过钱后,颜舒姿刚要离开,便被季昀璧叫住了。
“颜老板别急着走嘛,我还想跟颜老板谈一场大生意呢”·“什么生意”·季昀璧走到颜舒姿身边道:“我听说颜老板手上有铁矿。”
“你想干什么”颜舒姿紧张道··“颜老板别紧张嘛,我就是想拿这十千万两,买你手上的所有铁矿石·”·“你——”·“据我所知,颜家在金陵已经快要撑不下了吧而且你颜舒姿杀人的事一旦被我给……”·“你住口”颜舒姿怒道。
“你让我住口,我就住口了”季昀璧生气道,“我唯一的弟弟被你玷污了,事后没哭没闹,只是求你把他给收了,可以跟他好好过日子。
但是你呢你居然——”·“令弟的事……我当初只是嫌他老是烦我,就随手扔了个茶壶想吓吓他,谁知茶壶的碎片会飞出去,正好割到他的喉咙呢”颜舒姿解释道。
“好了,你现在不需要跟我再解释了,光凭你无故玷污他人,官府就能定你罪了,更何况你还误杀他了呢只让你赔十千万两,已经是我对你最大的宽容了。”
季昀璧接着道:“而且你现在也用不着那些铁矿,还不如卖给我,让我物尽其用·你呢,也能拿这十千万两进行周转,让颜家在金陵不至于混的太差·当然了,你要是不和我交易的话,我不介意将这件事说出去。”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我同意·”颜舒姿斩钉截铁道··季昀璧被颜舒姿突然转变的态度给惊着了··颜舒姿又道:“那你总得告诉我,你要这铁矿用什么用吧”·“理由很简单啊,这铁是造兵器的必备之材。
我要铁矿石自然是为了造兵器啊”·“私自造兵器你还想造反不成”·“不是造反,是培养自己的亲兵来为皇帝办事。”
“皇帝有赫连家,那轮的到你季家插手·”颜舒姿嘲讽道··“那颜老板觉得未来这个天下会怎样”季昀璧问道。
“……”·“分裂的翼国和越国迟早要合并,想要两国统一,必定需要战争来分出胜负·如果季家有亲兵的话,便可以有机会参加这场战争,到时候若是立下战功,我季家便可以从商贾之家一跃成为官宦之家,这不仅关乎到季家以后的生意,还关乎到季家的兴旺。”
季昀璧说道··“呵,季昀璧,你真是……”·“不想当官的商人不是好商人·商人很富有,他们什么都不缺,就缺权。”
“今天晚上我就派人把铁矿送过来·之后我们两清·”·“没问题·”·季昀璧说完便招呼季林将钱还给了颜舒姿。
颜舒姿从季家出来之时,慕庸宁便带这慕予坤跟赵瑛回到了太子府··“熊凛已经去请太医了·”赵瑛看着床上的慕予坤道··“多谢太子殿下。”
慕庸宁道·虽然慕庸宁与赵瑛有过节,但是该要感谢时还是会感谢赵瑛的··不一会儿,熊凛便领着太医来到太子府··“太医,他怎么样了”慕庸宁着急道。
“这毒是可以解的,只是这毒已经侵入体内了·就算毒解了,余毒会残留在体内·这余毒不逼出的话,毒解了也是于事无补·只是如何逼出余毒,便不是下官擅长的了。”
太医道··“连余毒都逼不出,还敢当太医”慕庸宁怒道··“这位小兄弟别生气啊,这下官逼不出余毒,不代表其他人逼不出。
下官的师傅就擅长解毒·下官的师傅姓季,不仅善毒,还善武功,曾是赫连将军的师傅·只是师傅现在出家修道了,知道师傅在哪的只有赫连将军了。”
太医解释道··“那你就先解毒吧”慕庸宁道··为了不打扰太医解毒,慕庸宁便暂时离开房间··慕庸宁离开房间后来到赵瑛的书房,与他商量解余毒的事。
可找了整个太子府,慕庸宁都没有看见赵瑛··慕庸宁拉住了一个侍女,问道:“太子殿下和熊大人呢”·“皇上召见,殿下和熊大人进宫了。”
侍女话音刚落,又弯腰行礼道:“见过二皇子·”·慕庸宁猛地一回头,发现二皇子正站在他的身后··“本来是要找皇兄的,既然皇兄不在,本皇子便不叨扰了。”
二皇子笑道··二皇子说完便转身往回走,而一个翩翩公子正站在不远处等着二皇子··侍女小声嘀咕道:“赫连大人真好看·”·侍女的一声嘀咕让慕庸宁给捕捉到了,慕庸宁小声问道:“赫连大人就是前面的那个吗”·“嗯,他是赫连家的二公子,赫连誉。”
赵瑜走到赫连誉身边道:“皇兄不在,本皇子随你到赫连家下会儿棋吧”·“当然·”赫连誉答道··二皇子要去赫连家吗慕庸宁听完他们的对话后,顺着太子府的小路,提前来到二皇子的马车边,随后躲进了马车的座位下。
待赵瑜从太子府正门出来后,赫连誉便驾车往赫连家的放向驶去··待赵瑜和赫连誉进府后,赫连家的家仆便将大门关上了·慕庸宁从马车里钻出来后,便一路顺着赫连家的墙走,走了半天,才找到适合翻进去的墙头。
待慕庸宁翻墙进入赫连家后,他开始漫无目的的寻找赫连旋·他希望能见到赫连旋,然后求赫连旋带他去见他师傅··慕庸宁作为一个外人,不清楚赫连家的格局,有好几次都迷路了。
每次迷路,慕庸宁都说自己是赵瑜身边的太监,从而询问赫连家的家仆路怎么走的··经过几次迷路后,慕庸宁来到一间院落·慕庸宁之所以进入这个院落,就是因为这个院子里种满了母亲喜欢的花。
这应该就是母亲以前住过的院落吧·就当慕庸宁踏进院门的时候,只觉得脖子一凉,稍微低头一看,只见有人拿着剑架在他的脖子上··不等慕庸宁开口,执剑之人便道:“你是谁”··☆、认祖归宗·“奴才是二皇子身边的太监,在赫连府不小心迷了路。”
慕庸宁镇定道··“胡说,二皇子每次到赫连府上都不带太监,你最好老实交待·”赫连旋道··“我叫慕庸宁·”慕庸宁如实回答道。
“来这儿有什么目的”·“我是来这找赫连将军的·只是觉得这院里的花很是奇怪,所以就进来了·”·“奇怪哪里奇怪了”赫连旋问道。
“这种花只在北方的开·但是它在南方居然开的这么艳,难道不奇怪吗”·“的确,这花是越国才有的花,当初我为了在翼国养活它,买过无数枝幼苗,种下后找出长的最好的,再进行种植,经历过无数尝试,才种出这一院子的花。”
赫连旋回忆道··“那你费尽心思种花,是不是为了……”·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为了留下我最珍视的人,但是最后她还是离开我了。”
“那您现在还想她吗”慕庸宁问道··“当然想,不仅想她,还想我和她的孩子·不过话说回来,你找赫连旋有什么事”·“能先把剑放下来吗”慕庸宁道。
赫连旋点点头,收起了剑··恢复自由的慕庸宁回头看着赫连旋道:“我在兵器厂呆过,做过恭老爷子的窝弓·”·一听到赫连恭的窝弓,赫连旋突然想到之前在兵器厂时,一个孩子成功做出过父亲的窝弓。
难道就是眼前的这个孩子·赫连旋接着道:“我是赫连旋,当初在云大人那听说过你·”·“所以能不能看在您和我都认识云大人的份上,帮我一个小忙。”
“什么忙”·“我一个亲人中毒了,听说您师傅擅毒,能将余毒给逼出来,我想请他为我的亲人逼毒·”·“这倒是一桩小事,只是你我非亲非故,我为什么要帮你我可不是那种有求必应的大善人。”
慕庸宁听赫连旋这么说,突然有些急了·若是此时他说出自己是他的儿子的话,他肯定不信··就在这时,有人道:“赫连将军,他跟你才不是非亲非故呢他是你最亲的人。”
“太子殿下”赫连旋疑惑道,“您怎么来了·”·“才从皇宫里出来,就听说皇弟要找本太子,所以就直接到赫连府了。”
赵瑛解释道··“那太子殿下刚才说什么最亲的人是什么意思”赫连旋问道··赵瑛一把将慕庸宁拉过来,指着赫连旋,对慕庸宁道:“你应该叫他什么”·“我,我……我应该,我应该叫……父亲。”
慕庸宁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的“父亲”说的连他自己都听不见··赵瑛拍了拍慕庸宁,道:“大点声啊,赫连将军可是没听见啊”·慕庸宁刚要开口,赫连旋突然打断了他,赫连旋随即对赵瑛道:“太子殿下,二皇子与犬子在一起,您可以去犬子的院子里找他。”
赵瑛听完,点点头,之后便离开了··赵瑛走后,赫连旋对慕庸宁道:“先进院子吧·”·赫连旋带着慕庸宁在院里的石桌旁坐下··“你,是我儿子”赫连旋率先开口道。
听赫连旋这么问,慕庸宁一下子不知道该如何解释,于是他将自己从小到大的经历如实的告诉了赫连旋··“红色的胎记,那就是了”赫连旋激动道,“原来你一起就在金陵,甚至还与我离得很近。”
“那时我不知道您是我父……亲,您也不知道我是你儿子·”·“的确·这次来到金陵就不急着走了,先在这儿住下,我想办法将你在我金陵的消息告诉霜儿,再想办法让我们重聚”·“我想住就算了吧,我想陪着皇叔一起去找季道长,等皇叔毒解之后,再做打算。
而且我现在是太子殿下的……人,走的时候还是要和太子殿下说一声的·”·“也行,我先送你回太子府·”·赫连旋带着慕庸宁走出院子,向大门的方向走去。
路上,赫连旋道:“你之前说太子殿下指使熊凛杀云大人的事,我觉得这其中可能有误会,因为他不会无缘无故杀人的·”·“……”·“说到太子殿下话,其实我一直钦佩太子殿下。”
“为什么”慕庸宁好奇道··“太子殿下的生母其实是个低贱的宫女,在殿下出生之后没多久,就被皇后杖毙了·”·“杖毙了”慕庸宁惊呼道。
“嗯,因为那个宫女的儿子比皇后的儿子只早一柱香的时间·皇后自然恼火,便令人将宫女杖毙了·”·“然后呢”·“殿下没有生母,皇后又刚产子,不便养两个,后宫也没有嫔妃愿意抚养,皇上没办法,只好将殿下塞给太后抚养。
太后自然也不待见这个孙子,对殿下也不是很好·但殿下从小就有一颗上进心,几岁的时候就给陛下出谋划策,深得陛下的喜爱,在殿下和二皇子十岁诞辰那天,陛下选择立赵瑛为太子。
并出资给他修了太子府·”·“太子他……”慕庸宁话还没说完,便被一个朝他扑过来的孩子抱住了··那孩子死死的抱着慕庸宁,嘴上还留在口水,冲着慕庸宁:“嘿嘿”的笑。
慕庸宁正奇怪呢,只见从旁边的花园里跑来一个女子,将孩子从慕庸宁身上抱了下来,抱歉道:“老爷对不起,我没看好亭儿,让他惊着了贵客·”·慕庸宁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禁感叹:这女子竟与母亲有几分相似。
“无妨·”·女子见赫连旋没有怪罪,便带着孩子离开了··“那个孩子他是”·“他是痴儿·”赫连旋答道,“他四岁那年落水高烧,烧退之后便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我记得您还有一个儿子·”·“嗯,他是赫连誉,现在是皇城一支禁军的统领·”·“那可真是年少有为·”·“只是空有头衔罢了。
他不想你,你经历的多,比他沉稳·”·两人说着说着便到了门口··慕庸宁指着不远处的熊凛,对赫连旋道:“我待会就坐殿下的马车·”·“嗯,晚上的时候,我派人到太子府接你们去师傅那儿。”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多谢父……亲·”·赫连旋一把抱住慕庸宁道:“父子之间说谢多见外·”·这一幕刚好被赵瑛和赵瑜撞见了。
赵瑛十分坦然的走过去,拍拍慕庸宁的肩,道:“走了啊”·而赵瑜则小声对赫连誉道:“你知道你父亲抱着的人是谁吗”·“在下不知。”
“不知道就去查啊,查到了就到本皇子府上来·”·“是,殿下·”·马车里,慕庸宁问道:“二皇子找您干嘛”·“我们的诞辰要到了,他想在宫中设宴庆祝。”
设宴庆祝赵瑜应该知道赵瑛的母亲在他诞辰那日死的,还故意邀他赴宴,这是明摆的想要刺激赵瑛··“不过刚刚宫里的人召我进宫是因为父皇病了,要我和赵瑜侍疾,我便以此拒绝了。”
赵瑛感叹道,“父皇病了,这皇宫要变天了·”·“其实我有一事要和你商量·”·“让我猜猜,你是要和你皇叔去找季道长吧”赵瑛猜到。
“你要去就去吧,你是赫连家的大公子,我总不能限制你的自由吧·”·“可是卖身契……”·“你那卖身契是我花五千万两买的,我就当你欠我五千万两的债。”
“等皇叔的恢复之后,我便还你那五千万两·”·傍晚时分,赫连誉来到了二皇子府··“殿下,之前您让我查的人,我已经查出来了。”
赫连誉说完递过一张纸··赫连誉接着道:“这纸上是他有关他的信息·”·赵瑜看过后,调侃道:“这些事怎么都和含卿阁有联系呢”·“殿下有所不知,在下之前不知从何查起,直到在下看到父亲将赫连乔叫到府上来,我便猜到那人可能和含卿阁有关,所以都是顺着含卿阁来查的。”
“有意思了·”赵瑜指着慕庸宁的名字道,“他还和太子、云大人有纠葛·”·“还有更有意思的·”赫连誉又道,“我听我的一个心腹说他今晚要奉父亲之命去太子府上接人。”
“接人吗”·“好像是要接两个人去找父亲的师傅·我从府上出来的时候,他已经出发了·”·“今晚有事干了,我们现在就去太子府。”
此时的太子府后门··慕庸宁在赫连家的车夫的帮助下,将慕予坤抬到赫连府的马车里··慕庸宁刚要叫车夫走,只见从远处驶来一辆马车拦住了他们。
来的人正是二皇子和赫连誉··“二皇子有什么事吗”慕庸宁问道··“慕庸宁是吧本皇子想跟你谈一谈。”
“我们有什么好谈的·”·“注意一下你的言辞,二皇子是要请你当二皇子府上的幕僚·”赫连誉不满道··“我无心管你们的事。”
慕庸宁不耐烦道··“呵,据本皇子所知,你是赫连将军当年丢失的儿子·赫连将军是不会让儿子继续流落在外的,他一定会迎回你,让你认祖归宗。
而赫连家本身就与皇族有着千丝万缕的联系,到时候你想不被卷入皇室纷争都难·所以不如现在成为本皇子的谋臣,早日确定立场·”·“我倒觉得太子殿下在这场纷争中,不一定会输。”
“你想为太子殿下谋事哼,我记得之前一直抚养你的洛嫣就是太子所杀,你不会要为自己的仇人做事吧”·“我想二皇子是误会了。
我刚才只是发表我自己的见解,并没有要助太子的意思,而且我也没打算回赫连家认祖归宗·我只是想等皇叔毒解之后和皇叔好好过日子·”·“你很在意你皇叔是吧”二皇子问道。
“你想干什么”慕庸宁顿时觉得情况有些不妙··“这马车夫是我的心腹,你若是不答应二皇子,你和你最在意的皇叔能不能平安送到季道长那,就说不准了。”
赫连誉道··“你们要威胁我”慕庸宁道,“我真搞不懂二皇子看上我哪了偏偏让我当你的幕僚。”
“当然是你赫连家大公子的身份和对赵瑛的了解了·现在为了你皇叔,好好考虑考虑吧要是你不答应,我保不齐会让你在路上亲眼看着你皇叔少条胳膊,或少条腿什么的。”
“你——”·“我的时间是有限的·你只要五秒钟的时间考虑·”赵瑜开始数道:“五、四三、二——”·“我答应你但你一定要让皇叔平平安安的到达。”
“这是自然·”二皇子笑道··赫连誉递给慕庸宁一张认罪书道:“这是我亲手写的认罪书,若是你皇叔不能平安回来,你可以将这认罪书递给大理寺,我这可是赌上了我大好前程。
这下你能放心了吧”·慕庸宁接过认罪书,点了点头··“本皇子在府上等慕大人上任·”二皇子说完便和赫连誉走了。
他们走后,车夫也带着慕予坤离开了··慕庸宁又回到了太子府··慕庸宁刚一进府,就看到了赵瑛··“怎么没跟着去啊”赵瑛意外道,他的眼角里闪烁笑意。
“嗯,我过几日要去为二皇子做事了·他用皇叔威胁我·”·听完慕庸宁的解释后,赵瑛眼角的笑意突然没有了,取而代之的是愤怒又或是嫉妒。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为了你皇叔,你可以为赵瑜做事你是不是喜欢慕予坤啊”·“我是喜欢慕予坤。”
“那我呢你喜欢过我吗你会为了我,不去替赵瑜做事吗”·“我不知道·”·“呵,你不知道。”
赵瑛说完便离开了··望着赵瑛远去的背影,慕庸宁想到了赵瑛的身世,不禁鼻头一酸,心道:对不起了···☆、金陵悬案(1)·“殿下,怎么一大早就要进宫啊皇上不是还病着吗”熊凛一边驾着马车,一边抱怨道。
“可能是出大事了吧,否则父皇也不会这么着急召见我们了·”赵瑛道··宫门口,熊凛将马车停好后,看到慕庸宁正从赵瑜的马车上下来,对赵瑛道:“殿下,那不是阿宁吗”·赵瑛点点头,走下马车对熊凛道:“走吧”·寝宫外,皇后方蕴和张丞相正站在门外。
“皇后娘娘,事情您知道了吗”张丞相问道··“本宫知道了·”·“你说会不会是……”·“不可能,当年是本宫亲自动手,绝对没有漏网之鱼。”
“那怎么会……”·方蕴看着朝寝宫走的赵瑛和赵瑜,道:“他们来了,本宫就先走了·如果真要查起来,就让自己人来查。”
让自己人查,方蕴啊方蕴,你也怕啊张丞相冲着皇后的背影轻笑着··赵瑛和赵瑜走来时,门外就只剩下丞相了。
赵瑜对张丞相道:“丞相大人一早便在了吗”·“可不是吗还差一个大理寺卿·”张丞相道··“大理寺卿来不了了。”
赵瑛指着赶来的大理寺少卿道··待大理寺少卿郑如施赶到后,抱歉道:“抱歉,让各位大人久等了·”·“是出什么事了吗”赵瑛问道。
“是出事了·大理寺卿死了·早上正是要封锁消息,所以才弄迟的·”·“大理寺卿死了”几个人都惊呼起来。
·“这件事还要从几天前说起·几天前大理寺接到报案,说金陵郊区有几个农民死了·后来一调查发现这几个人之间闹矛盾,互相杀死了对方,后来这个案子也就不了了之了,可谁知今天早上皇上突然要召见大人,可大人却迟迟未动身,下官去找大人时,发现大人已经死了,而且死状是和那几个农民一样,都是被人割脖而死。”
这时,寝宫门被打开了,荣公公出来道:“殿下,大人,皇上召见·”·进到寝宫后,只见一个瘦弱的老人正靠在床头··众人行过礼后,皇帝开口道:“怎么不见大理寺卿”·郑如施上前讲来龙去脉和皇帝说了一遍。
“那可查出何人所为”皇帝怒道··“皇上急于召见,下官还未开始查·还有就是大理寺现在缺一位大理寺卿来主持全局。”
郑如施道··“儿臣愿为父皇分忧·”赵瑛请求道··皇帝看着赵瑛,道:“大理寺的事先放一边吧,先说朕早上叫你们来的事。
朕也老了,做什么事也都有些力不从心了,所以想深居宫中好好歇歇,顺便锻炼一下我翼国未来的皇帝·”·“皇上是想要让太子殿下监国”张丞相猜到。
“张爱卿说的不错,朕是有让太子监国的打算,所以想让你们这些老臣多帮衬帮衬·至于瑜儿,你也可以跟在你皇兄后面学学,以后封王,还是要帮到你皇兄的。”
“那既然让太子殿下监国,不如就命二皇子为大理寺卿,也好让二皇子历练一番·”张丞相顺势说道··“张爱卿说的不错,瑜儿确实缺乏历练。
这样,朕就命瑜儿暂代大理寺卿一职,早日捉拿凶手,给大理寺,给朕,给百姓一个交待·”·“儿臣遵旨·”·离开皇帝的寝宫,赵瑜以看望皇后的借口留在了宫中。
“母后,父皇让赵瑛监国”赵瑜不爽道··“赵瑛他是太子,监个国又怎么了倒是你,手上有案子,处理不好的话,朝臣会怎么看你,你自己心里清楚。”
“可是母后,儿臣真是一点头绪都没有,怎么查”·“顺藤摸瓜,总能查到的·”·“您这话说的跟没说似的。”
赵瑜嘟囔道,“不跟您说了,儿臣先告退了·”·赵瑜出宫后,慕庸宁凑过来道:“殿下现在是要去大理寺吗”·“你都知道了。”
“嗯,太子和我说的·”·“你跟太子关系不错嘛·”·“谈不上·”·“等一等,你说这大理寺卿和太子关系匪浅,说不定这案子是太子做的呢”·“这个案子不仅和大理寺卿有关,牵扯出来的还有那几个农民。
现在还是不要妄下定论·”慕庸宁反驳道··“走,我们现在就去大理寺·”·赵瑜和慕庸宁直接来到停尸房,看到那几具尸体后才知道郑如施为什么说几人的死状一样——他们的脖子上都有一个触目惊心的血痕。
“这些血痕是被刀划的吗”赵瑜问道··“回殿下,这些人都是被人勒死的·因为这伤口处有深有浅,不像是利器所致。”
仵作道··“那是什么东西才能勒出血痕”赵瑜疑惑道··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是钓鱼的线勒的·”慕庸宁又对仵作道,“你可知这几个农民是什么时候死的”·“是三天前,确切的说是三天前的晚上。”
“难道凶手每隔三天会杀人”赵瑜猜测道,“你说凶手会不会三日之后再杀人呢”·“不知道,农民和大理寺卿之间毫无联系,就算凶手三日后再杀人,我们也不知道他会对谁下手。”
慕庸宁又对赵瑜道,“殿下,我想去找郑大人问问这几个农民的情况·”·“嗯,你去吧·”·慕庸宁找到郑如施后,开门见山道:“郑大人之前说这些农民之间有矛盾,不知是什么矛盾。”
“我只知道他们先是吵架,后来都被各自的妻子给劝回家了·哦,还有就是他们在吵之前都见过一个人·”·“什么人”·“据其他人说,那人蒙着面,听口音不是我们金陵的口音,倒像是扬州的口音。”
“那可知那些人讲了什么”·“这就不得而知了·”郑如施摇摇头道··“那你们之前有怀疑过凶手是那个蒙面人吗”·“这倒没有,我们当时都以为他们是因为吵架而互相杀了对方,所以也就没请仵作验尸,更没怀疑过那个查无可查的蒙面人。”
“是这些人死在一起吗”·“对对对,是死在一起,所以我们才认为他们是自相残杀·”·结束谈话后,慕庸宁将来龙去脉告诉了赵瑜。
“那内个蒙面人肯定就是凶手了,还是从扬州来的·本皇子马上让人仔细盘查近些日子进出金陵的扬州人·”·三日后,大理寺接到了报案··“这次死的是纨绔公子方涣,他的姑姑就是当朝皇后。”
郑如施对慕庸宁道··“二皇子知道了吗”·“还不知道,我不敢和他说啊,这毕竟死的是二皇子的表弟·”·“我去和二皇子说吧”·待慕庸宁将死者告诉赵瑜后,赵瑜并没有表现的很悲痛,而是有些慌张。
“本皇子要进宫一趟,案子暂时让郑如施调查吧”·赵瑜说完便急急忙忙入宫了··这时郑如施找到了慕庸宁,抱怨道:“刚才我出去买早饭,看到了张丞相的车驾飞快的向皇宫驶去,溅了我一身泥。”
“张丞相也很慌张”慕庸宁问道··郑如施把慕庸宁拉到没人的地方道:“我觉得张丞相应该是兴奋·我听说朝堂上张家和方家的关系一直都不好。
后来是皇上想要缓和两家的关系,赐婚撮合张丞相的女儿和皇后的侄子·不过这个张丞相一直不喜纨绔子弟方涣,方涣死了,最开心的应该是张丞相了·”·郑如施说完递了一份早饭给慕庸宁,道:“不管他们了,咱们去看尸体吧”·停尸房内仵作验完尸对他们道:“一样的死法,都是勒死的。”
“看来凶手还在金陵·对了,之前我派人盘查进出金陵的扬州人,发现他们进出金陵都是探亲或做生意的,并没有从事渔业的扬州人进出金陵·而且我也查了近期金陵扬州购买钓鱼线的人,并派人监视他们,但是在方涣死的那天晚上,并没有人有异样。”
郑如施道··慕庸宁想了想,道:“这就说明钓鱼线可能是事先准备好的·”·这时,仵作又道:“哦,差点忘了,我在那些死去的农民身上发现了迷药。
这就说明凶手在杀这几个农民时先将他们迷晕,然后再勒的·”·“迷药那我现在就派人查金陵和扬州的各大药房近期有没有人买过迷药。”
郑如施激动道··又过了三天,大理寺并没有接到报案,说明凶手没有继续杀人了··郑如施送了口气道:“我查出了买迷药的人,总共就几个,到时候把他们叫到大理寺来审讯,估计就知道谁是凶手了。”
郑如施说完,发现慕庸宁还在发呆,问道:“你怎么了”·“没什么,只是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你说我们这么大张旗鼓的排查,不会惊着凶手吗”慕庸宁话音刚落,大理寺就接到报案了。
慕庸宁和郑如施赶到现场后,发现死的人正是郑如施收集买过迷药的名单上的人··“他自杀了·现在只有扬州是唯一的线索了·”郑如施遗憾道。
“郑大人,我们之前一直纠结与凶手是谁,但我们没想过这些死者之间的关系以及他们与凶手之间的关系·”·只是,他们有关系吗慕庸宁心道。
·☆、金陵悬案(2)·“凶手自杀的事本皇子听说了·”赵瑜有些疲惫道··“那接下来呢还查吗”慕庸宁问道。
“当然要继续查了,我们还不知道这个凶手的身份,与这些人有什么过节呢万一,万一这人只是替罪羊呢”·“殿下的意思是他不是真凶,只是真凶的帮手”·“嗯,所以本皇子决定以钦差的身份去扬州探一探。
这样,你先去扬州调查凶手,等本皇子忙完手头的事务就去扬州·”·“是,殿下·”慕庸宁说完便离开赵瑜的书房了·慕庸宁刚出来就碰到了郑如施。
“殿下说什么了”郑如施道··“殿下让我去扬州继续查案,而且过几日殿下也要去·”·“那我这次没法陪你去扬州了,二皇子走后我还要坐镇大理寺。”
郑如施失落道,“本想借此机会去扬州玩玩呢·”·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没事的,等案子破了再去扬州也不迟·”慕庸宁安慰道。
“你说得对,以后有机会去·不过这次你一个人去我不大放心,所以我给你安排了人手·”·告别了郑如施,慕庸宁来到自己在大理寺暂时的住处收拾东西。
才收拾一半,慕庸宁就听见门外有动静·慕庸宁走出去一看,发现自己的住处被一群捕快给围住了··“你就是慕庸宁,慕大人吗”站在最中间的人开口道。
“我是慕庸宁,请问你是”·“在下是大理寺衙门的总捕头,我叫洛轩·”·洛轩衙门捕头慕庸宁走上前捏着他那比女孩子还要好的肌肤,笑道:“你这细胳膊细腿的还是总捕头你都没有这些捕快壮实。”
“你别小看人呀”洛轩说完拽住了慕庸宁的一只胳膊,猛地一拉,将慕庸宁摔到在地··“哼,我不仅是总捕头,我还是皇上亲赐的武状元。”
洛轩得意道··“洛大人,小的有眼不是泰山,对不住了·”慕庸宁爬起来道··“没事,我可不是什么小肚鸡肠的人·”洛轩说完揽住慕庸宁肩道,“明天我就要和你去扬州了,比如现在我们彼此熟悉熟悉”·“怎么熟悉熟悉啊”·“今天啊,有位大人请我吃饭,不如一起吧”·洛轩带着慕庸宁来到了赵瑛曾经带他来的酒店。
在店小二的指引下,他们来到一间小包厢··一推门,只见一个熟悉的身影映在墙上··“熊大人,我们来了”洛轩招呼道。
“我们来了你还带谁来了”熊凛好奇的往门口看去,只见慕庸宁正站在洛轩身后··“阿宁也来了啊”熊凛朝慕庸宁打了打招呼。
“你,你们认识吗”慕庸宁问道··“我们何止认识,我们还……”·“咳咳·”洛轩咳嗽了两声示意熊凛不要说了。
“额,你们也别站着了,先坐吧”熊凛招呼他们坐下来,又招呼店小二赶紧上菜··慕庸宁和洛轩入座后,熊凛便道:“阿宁啊,说起来你应该知道洛轩的。”
“我知道他他是……”·“他是洛嫣的弟弟啊”熊凛道··公子的弟弟对了,之前听公子说,他是有个弟弟。
“其实我听说过你·”洛轩道,“之前我与哥哥闹矛盾,离家出走,后来哥哥联系我时,和我说起过你·”·“你和公子闹什么矛盾,竟闹到离家出走”·“就是当年父亲突然生病,哥哥就杀死了父亲。
而当时的我并不知道这病没法治,不杀了父亲的话,父亲会更痛苦·所以那时我一激动,便离家出走,到山上习武·可是离开哥哥后,我发现我越发的想念哥哥,直到后来哥哥联系到我,和我解释了父亲的事,还说要带着养子来找我,和我过日子。
再后来就是我没等到哥哥的人,只等到了哥哥的死讯,我才意识到哥哥和父亲有着同样的病·”洛轩解释道··那当年赵瑛杀了公子,其实是助公子解脱慕庸宁心道。
“还有当年殿下杀了洛嫣后,听闻你不在了,更是感到愧疚,于是便托我找一找洛嫣的亲人,后来我就找到了洛轩·”熊凛道··洛轩点点头道:“之前我来金陵没有钱,还是熊大人帮着打点的。”
闲聊之余,小二将菜也上齐了·熊凛指着菜说:“快吃菜吧,这些事都过去了,我们现在得积极面对未来·”·熊凛喝下几坛酒后,带有醉意的向洛轩敬酒:“洛轩啊,这次阿宁去扬州,还望你能保护好阿宁啊,这可是殿下亲口吩咐的。”
慕庸宁听熊凛这么说,对洛轩道:“你是太子派来的”·“这个呢……只能说是,也不是·”·“你把话说清楚,什么叫是也不是啊”·“就是我是郑大人手下当差的,我被派来保护你是郑大人的意思,但我又和太子有那么一点交情。”
熊凛一听到郑大人,哈哈大笑道:“郑如施吗你现在在郑如施手下吗我记得这个郑如施啊,是特别崇拜我们殿下,当年他想见殿下,但碍于他当时还是大理寺的书吏,所以殿下没见他,谁知他后来为了和殿下说上话,竟冒充大理寺卿。”
“那传言殿下与大理寺卿关系匪浅是假的啊”慕庸宁道··“当然是假的了,关系匪浅的应该是现在的大理寺少卿。”
熊凛道,“总而言之就是殿下担心你啊”·那如果太子与大理寺卿没关系的话,那大理寺卿又与谁有关系呢他和方涣的死有什么联系吗·饭吃到一半,慕庸宁便找借口离开了。
慕庸宁回到大理寺,找到了正在办公的郑如施··“郑大人,我想了解一下这个大理寺卿·”慕庸宁问道··“大理寺卿啊,其实他没什么特别的,他是张丞相夫人的弟弟,从小是锦衣玉食,长大后官运亨通,一路升至大理寺卿。”
“那大理寺卿是张丞相的亲人,方涣是皇后的亲人,这张丞相与皇后关系又不好,这他们只见也就这点关系了·”慕庸宁自言自语后,又道,“对了,那些农民大人查了吗”·“查了,那些农民曾经在沈家的庄园里干过活。”
“沈家”慕庸宁疑惑道,“那是……”·“我只知道沈家当年因为谋反而被满门抄斩,其他关于沈家的我就一概不知了。
哦,还有一点我可以确定的是,沈家来自扬州,顺便也可以查一查沈家·虽然沈家当年被满门抄斩了,但沈家在扬州有根基,说不定有些沈家人躲在扬州逃了一劫呢”·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我知道了,到时候我会注意的。”
慕庸宁说完就离开了··翌日,洛轩驾着慕庸宁所乘的马车从金陵出发,驶向扬州··不知过了多久,马车突然停了·慕庸宁掀起车帘,看着外面的荒郊野岭道:“我们没到吧”·“是没到,停下来是因为前面出了些状况。”
洛轩转身对慕庸宁道,“待会你就呆在马车上不要出来·”·洛轩说完便招呼几个兄弟离开了··“到底怎么洛轩”慕庸宁走下马车,对着往回赶的洛轩道。
“没事,就是看到有商队遭到山匪打劫,所以就拔刀相助·”·此时前面商队的马车上也下来了一个人·此人看到慕庸宁和洛轩后,喊道:“多谢各位相助。”
洛轩走上前道:“无妨,路见不平拔刀相助嘛,还不知老板是”·“哦,在下季昀璧,是从金陵到扬州来做生意的·”·“原来是季老板”洛轩道,“其实我们是去扬州查案的,若是季老板不嫌弃的话,我们何以一起走,路上也好有个照应。”
“那太好了,有几位大人相助,在下路上也安心·”季昀璧感激道··“那我赶快出发吧”洛轩说完看着仔细查看山匪尸体的慕庸宁道,“慕大人快点上车啊这山匪的尸体有什么好看的。”
慕庸宁应了一声,便重新钻进了马车·慕庸宁坐上马车后,凑到洛轩身边道:“洛大人刚才与那几个山匪交手吃力吗”·“是有些吃力,按道理来说,这山匪不应该这么厉害啊”·“而且你就没有怀疑季昀璧他一个大老板,去扬州做生意身边没几个高手保驾护航吗”·“你什么意思啊”·“我刚才在那几个‘山匪'的尸体上发现了皇城禁军的腰牌”·“难不成,有皇室要害季老板诶,你说这不会跟我们要调查的案子有关”洛轩猜道。
·☆、金陵悬案(3)·洛轩将季昀璧的商队送到季昀璧在扬州的府邸后,便和慕庸宁来到扬州城最繁华的街道上··“‘江淮之间,广陵大镇,富甲天下',说的就是扬州城了吧”洛轩赞叹道。
“我们现在不是来玩的,我们是来查案的·”·“慕大人别这么严肃嘛”洛轩指了指前面的小吃铺,道,“我们填饱肚子再说。”
洛轩说完便带着慕庸宁走进店铺,点了几个特色菜··等菜之余,慕庸宁还不忘向店家打听沈家··“掌柜的知道扬州有个沈家吗”慕庸宁问道。
“知道啊,这个沈家可不得了,出了一个贵妃呢不过俗话说得好,这一荣俱荣,一损俱损·这沈贵妃得宠时,沈家在扬州和金陵那是风光无限啊;这沈家倒后,那沈贵妃听说也是失了宠。”
“那沈家是为何而倒呢”·“还不是因为谋反不过我们都不相信沈家会做出谋反的事,但沈家谋反的罪证确是真的。”
“掌柜的就没有怀疑过沈家谋反的罪证是假的呢”·“当然有啊,但是就算知道是假的又有什么用呢有人要沈家倒,我们这些老百姓也管不着。”
“那你说会不会有活下来的沈家人呢”慕庸宁接着道··“有应该是有,但活下来的沈家人基本上都会选择隐姓埋名过日子。”
“多谢掌柜的相告·”慕庸宁谢道··“哎呀,没事儿·这些事我们老百姓私底下都喜欢讨论着·”掌柜的笑着说。
酒足饭饱后,洛轩问道:“慕大人啊,你说当年沈家有没有可能是被冤枉的,所以才有侥幸活下来到想要替亲人报仇·你看这凶手叫‘尤水'反过来看不就是个‘沈'字吗”·“照你这么说的话,那几个农民、张家、方家都有可能与当年沈家案子有关。
如果想要确认沈家余孽道罪证话,可能还需好好查一查沈家谋反一案是否有冤情,若是其中有什么隐情的话……”·“若是其中有什么隐情的话,牵扯出来的可能不仅仅只有沈家了。”
洛轩突然打断道··“既然如此,还是禀告二皇子之后再做打算吧·”慕庸宁建议道··“那我们先去扬州州府等着二皇子。”
二人来到扬州州府后,扬州州府的余大人十分热情的将他们请入州府··“二位大人辛苦了·”余大人道··“我们路途的艰辛哪比得上余大人任劳任怨打理扬州艰辛呢”慕庸宁客气道。
“多谢二位大人抬举·对了,本官刚刚得到消息说:二皇子今晚便能抵达扬州州府·所以本官打算晚上设宴,为二皇子接风洗尘,到时候二位大人也要来啊”·“那是肯定的,我们还有要事要禀告二皇子呢”洛轩干脆道。
傍晚时分,赵瑜的车驾便赶到了扬州州府门口··出来迎接的是慕庸宁、洛轩以及扬州州府的一些小官吏··“余大人呢”赵瑜问道。
“回殿下的话,余大人说要亲自设宴迎接二皇子,可是自余大人迎接我们离开之后,我们便再也没见过余大人了·”·洛轩话音刚落,只见从州府里跑出小吏,大喊道:“不好了,不好了余大人他,他死了”·“什么余大人死了怎么回事”赵瑜惊讶道。
听到余大人死讯的慕庸宁赶紧吩咐小吏带路··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来到余大人办公的房间,慕庸宁便看到余大人趴在桌子上,脖子上有着与前几个死者相同的血痕。
“和之前的死者一样,也是被钓鱼线勒死的·”慕庸宁看完尸体后道··“这扬州州府戒备如此森严,凶手怎会肆无忌惮的在州府行凶,总不可能是凶手一直潜伏在州府中吧”赵瑜道。
“是啊,在州府戒备森严的情况下还能行凶且不被别人发现的,要么就是余大人熟悉之人,要么就是位高权重不被人怀疑的人·”慕庸宁猜道··“这沈家余孽也太放肆了”赵瑜喃喃道。
“二皇子怎么知道凶手可能是沈家余孽的”慕庸宁道··“本皇子是……是猜的·之前父皇处置沈家是曾顾念沈姨娘诞下三皇子有功,所以对沈家一些逃犯也就针一只眼闭一只眼了。
所以本皇子就猜这几起案件的幕后凶手极有可能是沈家人·”·“那二皇子就没想过,当年沈家的案子其中有冤情呢无风不起浪,没有前因,哪有后果呢”慕庸宁问道。
“当年的案子是父皇亲自过问的,不可能有人敢在父皇眼皮子底下伪造冤情·本皇子看,这些沈家余孽就是想东山再起,制造这些凶案,引起金陵和扬州老百姓的恐慌,导致社会陷入混乱。”
慕庸宁还想说什么,却被洛轩给拦住了,洛轩小声道:“事情没调查清楚前,谁说的话都不一定是真的·”·“我知道·”慕庸宁小声应道。
“你们嘀嘀咕咕说什么呢既然凶手已经摸清,找到扬州城里的沈家余孽最重要·”赵瑜催促道,“余大人的事、还有金陵的那几起案子虽然被压下来了,但多多少少还是会走漏出风声,你们要加紧查办”·“是,二皇子。”
晚上,洛轩跑到了慕庸宁的住处··“慕大人睡了吗”洛轩问道··“没呢什么事”·“就是关于沈家案子的事,你打算怎么查”·“沈家案子是旧案,有不清楚当事人是谁,肯定不好查。”
慕庸宁叹气道··“还有啊,二皇子让我们尽快找沈家余孽,可扬州城那么多老百姓,我们怎么知道那个是沈家人呢”洛轩又抱怨道。
“算了·”慕庸宁拍拍洛轩肩膀安慰道,“还是先去睡吧,明天还要查案呢”·第二天一大早,慕庸宁就和洛轩离开州府,动身去扬州一些繁华的街道打听关于沈家的消息。
还没走多久,洛轩便拉了拉慕庸宁,道:“慕大人你看这好像是季家的宅邸·之前我在路上听季老板说过,他在州府附近新建的住所。”
就在两人正聊着的时候,季家的大门突然打开了··只见季昀璧带着几个家仆急急忙忙的往外赶··“怎么季大人”洛轩问道。
“两位大人来的正好,我正要找你们呢”季昀璧道··“出什么事了吗”慕庸宁道··“我季家的管家离奇的死了,这,这他是跟我从金陵来的,我们在扬州也没认识的人,会是谁杀的他呢”·“麻烦季老板先带我们看看尸体。”
慕庸宁道··“好好好,你们快请进”季昀璧请道··季昀璧将两人带到管家的尸体处·慕庸宁检查完尸体,不可置信道:“季管家也是被钓鱼线勒死的”·“什么”洛轩惊讶道:“这难道又是沈家余孽干的”·“什么沈家余孽啊”季昀璧不解道。
“就是疑似一场蓄谋已久的凶杀案的凶手·”洛轩解释道··“蓄谋已久这不会是我季家家大业大遭人记恨上了吧”·“不排除有这种可能。”
慕庸宁又转身对洛轩道,“洛大人,你先回州府向二皇子说明此事,我留在这再看看·”·“嗯,那你小心点儿·”洛轩说完便离开了。
“季老板,我把我们的人支走了,不如你也……”·“你们都下去吧”季昀璧对身边的家仆道··看着季昀璧身边的人散尽,慕庸宁便开口道:“季老板,我们明人不说暗话。
你方便解释一下在去扬州的路上,为什么会有朝廷禁军追杀你·”·“你什么意思是朝廷要杀我”·“季老板别激动,我只是在那些人身上发现了朝廷禁军的腰牌。”
·“腰牌这你就不知道了,一些山匪就喜欢伪造朝廷禁军的腰牌在山间作威作福·”·“那好,那季老板出门做生意没有请高手护行吗怎么身边人连个山匪都解决不了”·“这我也纳闷呢,这花钱雇来的人还不敌山匪,所谓的‘高手’就是喜欢想尽办法挣我的钱。
下次还得擦亮眼睛找护行的高手啊”·“是吗那季老板下次要小心啊”··☆、金陵悬案(4)·从季府出来后,就见洛轩火急火燎的跑了过来。
“我已经和二皇子说过此事了,二皇子知道后,表现挺奇怪的·”洛轩抱怨道··“怎么奇怪了”·“就是嘴里一直念叨着怎么可能,搞得像凶手不会再杀人似的。”
“还有更奇怪的·如果说凶手杀了余大人是向我们示威的话,那他杀季管家又是为什么呢”慕庸宁道··“对呀,之前季老板不是说他和季管家在扬州没有什么认识的人吗那凶手好好杀一个和他无冤无仇的人干嘛”·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洛大人,反正我们漫无目的的找凶手也找不着,不如我们悄悄监视着季老板,说不定能有什么收获呢”慕庸宁建议道。
“我觉着行”·两人一拍即合后,便一直守在季府附近,可这季府连续几日都大门紧闭,没有一个人出来过··“真是奇怪,季老板明明是来扬州做生意的,天天闭门不出,还做哪门子生意。”
洛轩道··“看来这个季昀璧果真刻意对我们隐瞒了什么·”·慕庸宁话音刚落,就见季府的大门被打开了,就见季昀璧带着家仆季林走了出来。
待季昀璧走了没多久后,慕庸宁便招呼洛轩:“洛大人,我们跟过去看看”·两人跟着季昀璧个季林来到大街上,而由于街上人多,两人也跟丢了季昀璧。
走尽这大街后,人才渐渐少起来·就在两人准备往回走时,季昀璧突然从大街两边的小巷里连滚带爬的跑了出来··“慕大人,慕大人救命啊”季昀璧冲到慕庸宁身边,一把扑在了慕庸宁身上。
“这是,怎么了”慕庸宁轻轻推开季昀璧道··被推开的季昀璧不死心,又一次扑在了慕庸宁身上,并死死的抱住了慕庸宁,嘴上还哆嗦道:“有,有东西要害我。”
“有东西要害你什么东西”洛轩疑惑道··“是鬼,是鬼要害我·”季昀璧害怕道,“我刚刚,我刚刚带着季林要从这条小巷穿过去,穿到对面的街上,结果,结果就在这个小巷里,季林,季林他突然就倒了。
我怎么摇都摇不醒,后来一探鼻息,发现他已经死了·”·“那你先放开我,我想看一下尸体·”慕庸宁安慰道··“哦·”季昀璧慢慢的放开了慕庸宁,指着不远处的小巷害怕道:“你们就自己去吧。”
慕庸宁和洛轩走进小巷,洛轩不禁抱怨道:“这条路好窄啊,想并排走都不行·”·“是挺窄的·”慕庸宁说完指着前面道,“尸体。”
“又是被钓鱼线勒死的·”慕庸宁看完尸体后道··“这……”洛轩吃惊的说不出话··慕庸宁接着道:“季林倒地道方向与我们进来的方向一致,按照规矩,走路的时候都是主子走前面,仆人走后面,凶手杀了季林后,季昀璧不往对面跑,反而还往回跑,这就有点奇怪了。”
“季老板刚刚不是说了吗,是有鬼要害他们,说不定真有鬼在他们对面呢”·“这青天白日之下,哪有什么鬼”·“慕大人别怎么说吗,我看这条巷子里- yin -气就挺重的。”
“随便你怎么想,我是不相信有鬼·”慕庸宁说完又吩咐道,“你先回去禀告二皇子,说这里又死一个·我呢,就找季昀璧问问情况。”
“嗯”·两人出来后,洛轩便往州府赶,而慕庸宁则是带着季昀璧来到一家茶馆··来到茶馆的包间后,慕庸宁给季昀璧倒了杯茶,递给了他。
“先喝口茶压压惊·”慕庸宁道··季昀璧接过杯子,笑道:“谢谢慕大人·”·“你之前说,有鬼要害你,是什么意思啊”·“是沈家的鬼要害我。”
季昀璧沉默了好一会儿才道··“为什么呢你和沈家有什么关系吗”·“是有一点关系的·你知道吗沈家是扬州的富商,而我爹是沈家一些商铺的管事。
后来沈家去金陵发展,当时为了能在金陵的商路更顺,沈老爷就将自己的女儿送进宫当宫女·因为沈家女儿长的漂亮,又是在御前当差,所以很快就被皇上看上了·怀孕后,就被皇上册封为贵妃。”
季昀璧喝了口茶接着道:“沈贵妃得势后自然不会忘了娘家人·你知道的,在翼国是不容许商人或商人的子女参加科考的,除非是立过战功的·可皇上当年为了讨怀了孕的沈贵妃开心,破格让沈贵妃的哥哥参加科考,还封了官。”
“那这必定会惹朝中大臣不满·”慕庸宁猜道··“没错·后来沈家是因谋反罪被满门抄斩的,但这其中定有猫腻,只是我们不知道而已。”
“照你这么说,沈家是被冤枉的”·“肯定是冤枉的不是冤枉的话,沈家的鬼魂就不会找上季家人。”
季昀璧激动道··“你们季家是做了什么对不起沈家的事吗”·“就是沈老爷死后,我爹偷出了沈老爷和一些沈家人的尸体,按照沈老爷生前的吩咐,将他们埋入早些年沈老爷在扬州挖的坟墓里。
后来我爹在埋他们道时候,发现沈老爷将所有财产都作为陪葬埋在墓里面,于是我爹见财起意,拿走了那些钱·一定是我们偷拿了沈老爷的东西,所以才会被沈家鬼魂缠上的。”
听完季昀璧的解释,慕庸宁犹豫道:“这……人死不能复生,哪会有什么神鬼之说·”·“怎么可能没有那你怎么解释我的管家,我的仆人平白无故的死了呢”·“有一种解释——是你杀的他们”慕庸宁道。
“我杀的他们怎么可能”季昀璧生气道,“你爱信不信”·看着情绪有些失控的季昀璧,慕庸宁觉得也问不出来什么了,便送季昀璧回府了。
入夜,慕庸宁找到洛轩,“洛大人,今晚我想去沈家老宅·”·“沈家老宅”洛轩疑惑道··“你放心,我之前问过路,今晚我们就去。”
“不是,你没事到沈家老宅干嘛”·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其实我就是有个大胆的猜测,想要去沈家老宅验证一番·”·“什么猜测”·“先走着,有机会再和你说。”
两人从州府牵出两匹好马,直奔沈家老宅··沈家老宅,座落在扬州城的东南角,规模很大,但由于长年无人居住,墙头长满了杂草,大门的锁也坏了,两人很顺利的进入了大宅里。
“这沈家老宅怎么有点- yin -森呢”洛轩害怕道··“洛大人,我听说房子一旦长时间没人住,就招郊外的孤魂野鬼来。”
“真的啊你别吓我啊”·“假的,顶多住几只野猫·”·“野猫那也怪恐怖的。”
慕庸宁指着前面的房子道:“那个应该是前厅了·”·两人刚走进前厅,就听见从远处传来若即若无的脚步声··“慕大人,你听见脚步声了吗”洛轩战战兢兢道。
“听见了,快把火把灭掉”·“这是干嘛”洛轩问道··“有人来了”慕庸宁说完夺过洛轩手上的火把扔向一边,随即就拉着洛轩躲在了前厅的石柱后面。
不一会儿就见有人端着蜡烛走进了前厅·由于蜡烛光不强,看不清进来人的脸··只见那人慢慢靠近前厅的梨花木桌,一只手将蜡烛放在了桌子上,一只手则在桌子底下慢慢摸索。
只听:“咔哒”一声,前厅中央瓷砖逐个往下降,形成了台阶··那人又端起蜡烛,刚要顺着台阶走了下去,就被慕庸宁给叫住了··“季老板大晚上的是要干嘛呢”·季昀璧将蜡烛往声源照去,隐隐约约的看见了慕庸宁的身影。
“是慕大人吗”·“是我·”慕庸宁走到季昀璧的面前道··“你果然怀疑我了·”季昀璧笑道。
“要不,我们再坐下聊聊”慕庸宁试探道··“好啊”·季昀璧将蜡烛又放回了桌上,端来了两把椅子示意两人坐下。
不等季昀璧开口,慕庸宁便道:“我是这样想的,当年沈家被冤枉谋反,有活下来的沈家人逃到了扬州老宅,过着隐居的生活,但他们暗地里肯定想着如何回金陵复仇,而他们的仇人也就是陷害他们谋反的人。
按照前几个死者来看,陷害他们的可能有方家、张家和沈家庄园的那几个农民·于是他们在蛰伏了几年后开始进行他们的复仇大计·而就是因为他们杀了方家与张家的人,才引起皇后与张丞相的警惕。”
“那张丞相举荐二皇子来查案,就是知道二皇子是自己人·”洛轩道··“没错,二皇子是知道凶手和幕后真凶是沈家人,而沈家的根基在扬州,所以才会来扬州找出还活着的沈家人。
至于季老板为何要来扬州,恐怕还想请季老板如实告知了·”慕庸宁看向季昀璧道··“你之前说的不错,沈家是冤枉的·活下来的沈家人也的确是隐居在老宅。
为了不让别人发现他们就住在老宅里,他们选择住进了老宅密室·我的任务就是每年给他们提供物资·可后来我发现季管家和季林都是皇后的人·皇后一直都想将沈家斩草除根,而季家和沈家的关系,让皇后怀疑我们季家有可能窝藏当年侥幸逃走的沈家人,于是就在我的身边安插了他们。”
“你是怎么发现他们的呢”慕庸宁问道··“是你提醒我的是你之前和我说来杀我的人是朝廷禁军,我就觉得奇怪,后来亲自调查一番后,才发现季管家和季林的身份。
而且我之前给沈家人送物资的时候是带着他们的,所以他们肯定会将此事禀告给皇后·皇后知道了就等于二皇子知道了,而与二皇子交好的赫连誉又是禁军的,所以二皇子肯定不会放过我这个共犯。”
“所以你将他们杀了,一来可以除掉眼线,二来还将他们二人离奇的死亡定为沈家冤魂干了,以此来干扰我们·”慕庸宁道··“我是这么想的,但是你不信啊”季昀璧无奈道。
“那我们可以见沈家人吗我倒挺感兴趣沈家当年的案子·”慕庸宁道··“你可以,但他不行”季昀璧指着洛轩道。
“没关系,洛轩是自己人·而且我估计洛轩一个人也不敢待在这·”·听慕庸宁这么说,季昀璧松口道:“那好吧,你们跟我来吧·”··☆、金陵悬案(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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