燮和天下 by 窃窃斯语(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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燮和天下 by 窃窃斯语(3)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你为什么要如此针对我”慕庸宁站起来走到慕尚华身边道··“不是我想要针对你,而是我怕你要针对我!”慕尚华抓住慕庸宁的手,把他带到慕予坤的面前道:“我之所以害怕你针对我,还不是因为你不是越国皇室中人,而是我母后当年在海边捡回来的野孩子!”·慕尚华此话一出,顺天府的大堂上一下子便炸开了锅。
慕予坤拍凳站起来道:“胡说,庸宁怎么可能不是皇室中人你不要血口喷人,病急乱投医!”·“我知道我说什么你们不会相信,但事情的真相到底是什么某个人自己心里最清楚不过了。”
慕庸宁挣开慕尚华的手,平静的看着慕尚华·慕庸宁知道,此时要是慌乱,必定会让旁人觉得自己做贼心虚,所以干脆很自然地说道:“你想干什么”·慕尚华走到大堂中央,对着大堂里的所有人道:“大家都是位高权重之人,说话做事都是有一定份量的,我既说慕庸宁不是皇室血统,自然有验证办法,到时候还望给位大人做个见证。”
“你要做什么”慕庸宁道··“莫怀,去倒一碗水来·”慕尚华转身对莫怀道··莫怀听罢边出去了。
“众所周知,这检验血脉最好的办法便是滴血验亲了·之前母后说我们是双胞胎,那若是双胞胎的话,我们的血定能融在一起·”慕尚华刚说完,莫怀便端着水进来了。
慕尚华接过水对慕予坤道:“为了不让秦王殿下怀疑莫怀在水里下东西,还请秦王殿下亲自检查这碗水有没有问题·”·慕予坤检查过水后道:“这水没问题。”
“既然没问题——”慕尚华一把揪住慕庸宁的衣服,从他的怀中掏出银针,直接扎破了自己的手指,将血滴入水中··“慕庸宁,你敢吗”慕尚华挑衅道。
慕庸宁重新拿出根银针,也扎破了自己的手指,但是没有立刻滴入水中··慕尚华见状,笑道:“怎么不敢了”·此时的慕庸宁是有些犹豫。
他的确是陈贵妃捡来的,也的确与越国皇室没半分关系,他的身份暴露便暴露了,他怕的是慕予坤要是知道了他的假身份,会怎么看他··“庸宁·”慕予坤拍了拍慕庸宁的肩膀道:“怎么还发起呆了快滴啊!”·慕庸宁咬了咬牙,只好将血滴入水中。
又一滴血被滴入水中,和原本水中的血非但没有排斥,反而融在了一起··“这怎么可能!”慕尚华叫道··“事实的真相已经呈现出来了,庸宁是先帝之子。”
慕予坤率先开口道··“这不可能,这绝对不可能!”慕尚华不住的摇着头道:“他怎么可能会是我亲哥哥这一定是弄错了!”慕尚华一把攥住慕予坤的衣领道:“一定是你,一定是你在水里做了手脚。”
苏擎宣命人拉开了慕尚华,道:“秦王殿下在众目睽睽之下怎么可能在水里动手脚我看分明是你想要扰乱公堂,无凭无据便诬陷我越国太子的身份,再加之私盐一案,你又该当何罪!”·“我……”慕尚华一时间也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虽然不相信,但是事实已经摆在面前了,就算他有一百张口,也说不清自己诬陷慕庸宁的事实。
苏擎宣对慕庸宁道:“太子殿下,如今真相大白,韩王也已经认罪,不知如何处置这二人,才能平息天下人对他们所作所为之怨恨·”·“先关入大牢吧,马上要过年了,如何处置等年后再判吧。”
“是,太子殿下·”苏擎宣对大堂外的捕快道:“先把这二人打入大牢!”·待慕尚华和莫怀被押走后,以苏擎宣为首的一些大臣都回去了。
公堂就只剩慕庸宁、慕予坤还有一直坐在椅子上一言不发的侯国公··“皇叔,这走私私盐一案算是告一段落了,这次能破案还是皇叔的功劳·”·“没有,这其实是芷君的怀疑,我也只是顺藤摸瓜把韩王给逮到的。”
“是吗”慕庸宁笑道:“那我可要找个时间好好谢谢芷君啊!”·“那……”·“那今天中午我做东,请你们在酒楼吃一顿饭来庆祝吧也算是感谢王妃了。”
慕庸宁抢在慕予坤前面说道··“这……”·“皇叔就别推辞了,您先回府告知王妃,我们中午便在京城最大的酒楼见面·”·“那好吧,我去通知芷君。”
慕予坤说完便走出公堂,翻身上马向王府骑去··慕予坤走后,一直沉默的侯国公突然开口道:“殿下好胆量啊,当着那么多官员的面在水里加能使血滴相融的东西。”
慕庸宁答道:“国公,实不相瞒,我什么都没做,皇叔也什么都没做,那就是一碗普通的水·”·“既然那两滴血融合起来了,要不说明你和韩王都是越国皇室血脉,或者都不是。”
侯国公猜道···☆、流放生活·慕庸宁回宫的时候已经是晚上了,处理完政务之后,便回到寝宫睡下了··可翻来覆去就是睡不着,脑海里全是早上的事情。
我到底是谁这个问题一直困扰着慕庸宁··好不容易挨到了天亮,慕庸宁便来到了陈霜的宫里··“这是怎么了”陈霜看着憔悴的慕庸宁淡淡道。
“我是谁”慕庸宁看着陈霜道··“昨天早上不是与尚华滴血验亲了吗两血相融,你们是亲兄弟·”·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那尚华也不是你的亲儿子吗”慕庸宁小声问道。
陈霜听完不禁笑道:“你这傻孩子乱猜什么呢当然是你和尚华都是本宫的孩子了·”·“……”·陈霜走近慕尚华,双手放在慕庸宁的肩膀上道:“当初本宫在海边救了你,发现你腰上有块红色的胎记。
既是本宫生的孩子,身上有什么特殊胎记本宫这个当娘的在清楚不过了·”·“那我是你和赫连旋的儿子了”慕庸宁摸着自己的腰不可置信道。
陈霜对慕庸宁知道赫连旋并不惊讶,又道:“虽然不知道你在遇海难之前经历了什么,但是能再见到你便是上天给我最大的宽慰·当时我怕你不相信本宫是你亲娘,所以才将你收做养子的。
之后先帝驾崩,本宫劝尚华放弃帝位就是我要用着越国皇帝来补偿你·”·慕庸宁一把挣开陈霜,往后退了几步哈哈大笑道:“补偿我你根本就不了解我!我根本就不需要这种补偿,我要的是一个家!”·“等你登基后,以天下为家,天下百姓都将是你的家人。”
“这不是我要的家,我也是人,我也会自私,我心中的家是和自己喜欢的人过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陈霜劝道:“事已至此,再多话语也是徒劳,也许这就是冥冥中注定的。”
注定的此话不无道理·遇个海难结果遇到自己的亲娘,倒不是巧合·慕庸宁心道··从陈霜宫里出来后,慕庸宁的心里前所未有的沉重。
他并没有因知道自己的父母之后感到开心,反倒很反感··一个是远在天边近在眼前的母亲,另一个是从未谋面的父亲,他们给了他生命但从未给过他温暖,倒是慕予坤一直关注着他,每次在慕予坤的身边,他才感受到爱。
没过几天便过年了,每年过年都是百姓最开心的时候,但放在皇公贵族的眼里,无非就是吃饭喝酒赏歌舞,与平常生活无二··“又一年过去了,希望明年也可以如今年这般安稳。”
慕予坤带着慕庸宁一边爬山,一边道··“嗯,最好朝中稳定和谐,没有什么贪污受贿的事再度发生·”慕庸宁喘着气道:“皇叔,咱们为什么大晚上爬山啊!”·“哦,今日是元宵节,每年这个时候越国家家户户都会放烟花,在宫里视野不开阔,还不如咱们到山顶上看的舒服呢!”·慕庸宁突然拉住了慕予坤,慕予坤转过身道:“怎么了”·“没什么,你先转过去别动。”
慕予坤歪歪头,转了过去·慕庸宁伸出手抱住了慕予坤的脖子,往慕予坤身上一跃,双腿勾住了慕予坤的身子,傲娇道:“皇叔我累了·”·慕庸宁说完把脸贴在了慕予坤的肩膀处。
慕予坤双手勾住了慕庸宁的腿,道:“我背你上去!”·慕庸宁满足的哼了哼··到山顶后,慕予坤回头对睡眼朦胧的慕庸宁道:“我们到了·”·慕庸宁一下子从慕予坤身上窜下了,抬头看着被五彩缤纷的烟花点缀的夜空道:“真美!谢谢皇叔带我来这儿看这么美的烟花。”
慕予坤笑着看着慕庸宁,道:“你喜欢就好·”·京城里的满城烟火,却照不到- yin -冷潮- shi -的天牢··慕尚华和莫怀一直被关着,虽然住的是上等的牢房,但依旧寒冷刺骨,狱卒送的饭菜也都是搜的。
慕尚华哆嗦道:“这种日子何时是个头啊!”·莫怀看着冻的直打哆嗦的慕尚华,只好脱下外套递给了慕尚华,道:“再坚持几个月,等四月份慕庸宁登基,大赦天下,我们自然能回去。”
“可是我一刻都不想等了·”慕尚华默默的接过外套,抱在了怀里··“小不忍则乱大谋,只要回到京城,就不怕没办法对付慕庸宁。”
慕尚华点点头,又道:“你说奇不奇怪,为什么我的血能和慕庸宁的血融在一起呢”·“为什么因为他是你亲哥哥!”莫怀抱怨道。
“不可能的呀,他的确是母后捡回来的,怎么回是母后的亲生儿子呢”·“行了·”莫怀端起饭菜道:“赶紧吃饭填饱肚子再说吧,现在再纠结这个也没什么用了。”
慕尚华不情愿的端起饭,看着莫怀道:“别站着了,快吃吧·”·年后,圣旨下,慕尚华和莫怀被流放粤洲湾··一路上,恶劣的环境加之官吏的催促,导致慕尚华在走到一半的时候就染了重病。
莫怀一路上背着发着烧的慕尚华,耗尽了身上所有的盘缠也才勉勉强强的给慕尚华凑齐了药费··“真不知道还能不能撑到粤洲湾了·”慕尚华趴在莫怀身上有气无力道。
“能是能撑到,就看殿下愿不愿意撑下去·”·“我已经不是王爷了,你以后也别叫我殿下了,就叫我名字吧·”·“好·”莫怀迟疑了一会儿才道。
又过了三天,慕尚华和莫怀离粤洲湾仅一山之遥··莫怀安慰慕尚华道:“尚华你再坚持一天,等走过这山路我们就到了,到时候肯定会有收留我们的地方,可千万要撑住啊!”·此时的慕尚华已经没有说话的力气了,只是小声的“嗯”了一下。
可莫怀还没走两步便停下来了·慕尚华想问莫怀怎么了,但奈何嗓子哑了,完全说不出来话··过了好一会儿,莫怀才道:“这下是天要绝我们了·”·“……”·“前几天下暴雨,可能导致山体滑坡了,巨石把山路给堵着了。”
莫怀绝望道··慕尚华在莫怀的耳朵边哼了几声,示意放他下来··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莫怀找了个干燥的岩石,小心翼翼的将慕尚华放了下了。
“你看”莫怀指着被堵住的山路道:“堵的死死的完全过不去,我们身上既没水也没粮食,要是能撑过今天等明有人通路,我们还能活下去;要是撑不住,我们今天可能就会死在这儿。”
莫怀说完看向了慕尚华·慕尚华朝莫怀点点头,示意莫怀过来·莫怀弯下身来凑到慕尚华身边··慕尚华拼尽最后一丝力气再莫怀耳边道:“能和你死,死在这儿也不错,至少到了- yin -曹地府还有人,有人陪我。”
慕尚华说完对着莫怀笑了,笑着笑着便合上了眼··莫怀有些急了,使劲的摇着慕尚华,道:“尚华,现在千万不能睡,千万不能睡啊!”·可莫怀所做是徒劳,慕尚华并没有醒来。
莫怀绝望的放下了慕尚华,靠着了岩石上,抬头看着由晴转- yin -的天空,心道:这会真要死这儿了吗想着想着,莫怀也合上了眼··等莫怀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晌午了。
莫怀一下子从床上惊醒,坐起身来往四周一扫,发现自己居然在客栈里··莫怀刚下床,边看到一个妇人端着盆水走了进来··“这位小哥醒了!”妇人道。
“请问我这是在哪”·“你现在在客栈里·”妇人放下水盆道:“昨个儿我回村,发现路被石头给堵了,回不去,准备到附近的镇子里暂住一宿,结果还没走两步就发现了你们。
于是我去镇上找人把你们拖到客栈里来了·”·“那尚华怎么样了”莫怀抓住妇人紧张道··“是那个生了病的小哥吧,你放心,他没事,当时只是昏过去了而已,我已经给他找大夫看过了,也开了几副药,退了烧就没事了。”
听妇人说慕尚华无大碍,莫怀也就送了口气,又道:“多谢您了·”·“别这么客气嘛,举手之劳而已·对了,你平时叫我红姨就好了,我就这你们附近,有什么事就叫我。”
“我是莫怀,那个生病的叫尚华·以后有劳红姨了·”·“不用客气的·”红姨笑道:“给你打了盆洗脸水,先洗漱洗漱吧。”
“嗯·”·就这样,慕尚华和莫怀就暂时在客栈安顿下来了,一直待到了慕尚华病好·这一天,慕尚华和莫怀准备着向红姨告辞,却被红姨给劝回了。
“你们不是说要去粤洲湾吗红姨就是住在粤洲湾的,刚好可以带你们去·再说了你们人生地不熟的,没有粤洲湾的人带路,是找不着村子的”  ·“那就还得再麻烦红姨了。”
“不麻烦不麻烦·”红姨笑着付了房钱,带他们离开客栈向粤洲湾走去··路上红姨突然问道:“还不知道二位怎么会到粤洲湾这种穷乡僻壤的地方呢”·“我们是……”慕尚华唏嘘道。
“我们是被流放到粤洲湾的·”莫怀替慕尚华道··“流放啊!”红姨叹息道:“那你们在粤洲湾岂不是无依无靠”·“可以这么说吧。”
莫怀答道··“那不嫌弃你们可以住我家呀!我家有几间空房没人住,正好可以给你们落脚·”·“可之前红姨救了我们,还替我找大夫治病,这现在还给我们落脚之地,这,这——”慕尚华不好意思道。
红姨笑着摸了摸慕尚华的脸道:“没事,反正我平时也是一个人住,多个人也热闹·还有就是红姨可喜欢你了,长的漂漂亮亮的,和红姨的一个故人像的很。”
“什么故人”慕尚华好奇道··“也不能算是故人·红姨以前是大户人家的丫鬟,你是像我曾经伺候过的主子。
好了好了,不提这个了,咱们快赶路吧!”·莫怀站在红姨和慕尚华的身后,仔细打量着红姨,总觉得这红姨有种说不上来的古怪··作者有话要说:昨天有事耽误了,更新迟了点。
··还有要是觉得有些剧情不合理能提出来吗·怎么说呢,就是我觉得有些地方有点奇怪,但是不知道是哪儿出了问题·想知道有没有你们觉得剧情不合理的地方。
☆、揭露往事·到了粤洲湾后,慕尚华和莫怀便住在了红姨的家··“红姨都是一个人住吗”慕尚华一边帮红姨洗菜,一边问道。
“可不是嘛·”红姨苦笑道:“红姨命苦·”·“红姨,我和莫怀想了一下,这几个月来老是在您家吃您的用您的,感觉也不太好。
你说我们萍水相逢,您却对我们关怀备至,倒让我们有些受宠若惊了·这几个月来我们干活也存了些钱,就打算着给您分些·”·红姨赶紧摆手道:“哎呦使不得啊,使不得!这举手之劳又何足挂齿啊!再说了,你们搬到我家之后,倒是给我帮过不少忙,应该是我要谢谢你们呐!”·“红姨你就别推辞了,等新帝登基大赦天下,我们也就能回京了,等回去之后,赚的这些钱也用不上,还不如您留着自己花呢!”慕尚华又劝道。
“说不要就不要,你这孩子怎么不听红姨的话呢!”红姨有些不高兴道··慕尚华见状,安慰道:“红姨你别气嘛,你不收这钱便不收,但这些日子我一直都很奇怪您的过去。”
“我的过去”红姨警惕的瞟了一眼慕尚华,道:“我不过就是以前做过丫鬟嘛·”·“那您能和我说说您做丫鬟的时候有什么……”·慕尚华还没说完,只见邻居走了过来,拍了拍红姨家的门道:“红姨,村口有人找你。”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红姨心中一颤,问道:“谁找我啊!”·“不知道,你快去看看吧,感觉那些人来着不善·”·红姨故作镇定的拍了拍慕尚华的手道:“好孩子别怕,红姨去去就回。”
红姨说完便走了·红姨走后,莫怀从里屋走了出来··“莫怀,你让我问红姨的过去到底是为什么呀”·“我总觉得红姨这个人有古怪。”
“何以见得”·莫怀转身回屋,从红姨的房间拿出了一个木雕,指着木雕道:“这是海南黄梨花木,在翼国都是供给皇室和贵族的。
她说她是大户人家的丫鬟,却有这种名贵的木材刻的木雕,不觉得奇怪吗”·“万一,万一这是主子赏的呢”·“怎么可能!据说用海南黄梨花木雕刻的木雕都是贵族用的装饰物,连商人和官员都没有资格做装饰物,更别说一个丫鬟了。”
“这…这你说的不无道理·”·“算了,我们先去看看红姨吧,感觉来找她的那伙人不简单·”·两人在村里来来回回的找了一遍,都不见红姨的踪迹。
慕尚华不禁担心道:“红姨会去哪”·“我们出村子找找吧·”莫怀建议道··村外的树林里··“都十几年过去了,她还是不肯放过我吗”红姨跪下乞求道。
“怪只怪你当年替她做了这件事”为首的男人- yin -冷地说道··“当初我也是逼不得已啊!”红姨哭道:“虽然我最后是威胁了她,但这么多年来我离开了我的丈夫,我的儿子,千里迢迢的来到越国,就是为了替她守着这个秘密。
怎么她现在还要杀我呢我,我还没见到我儿子,我还不能死·”·男人冷哼道:“夫人不需要你来替她守这个秘密,这件事越少的人知道越好。
还有你丈夫已经娶了新媳妇了,你的儿子一直把你丈夫的新媳妇当娘,就算你回去了,你儿子也未必会认你·”·红姨一下子瘫坐在地上,红着眼睛看着男人道:“是吗”  ·“……”·“儿子,你要弑母吗”·“你,你是怎么知道的!”男人惊讶道。
“你是我儿子,你长什么样娘还不知道娘没想到的是你居然要帮着那个女人弑母·”·“夫人说了,只要我帮她干完这事,他就把我举荐到御林军。
加入御林军,这可是光耀门楣的事啊!”·“哈哈哈哈!”红姨大笑道:“原来生育之恩还不如一个职位,可笑!”·“闭嘴!死到临头了还这么猖狂!”男人怒道。
男人说完拔出腰间的佩剑,驾到了红姨的脖子上·刚要下手,只听远处有人喊到:“官府的人来审查了!”·男人身后的小兵道:“大人,越国的人来了,要不咱们先撤”·男人看着红姨,把剑收回腰间的剑鞘中,道:“走!”·一伙人走后,慕尚华和莫怀从不远处走了过来,扶起了红姨。
红姨惊叹道:“你们怎么来了难道——”·莫怀道:“红姨,刚才你们的对话我们都听见了·”·“‘官府的人来了’也是你们喊的”·慕尚华点点头,道:“此地不是说话的地方,我们先回去吧。”
两人扶着红姨会屋 红姨歇都没歇就进房间收拾东西··“红姨这是要走吗”慕尚华问道··“红姨不是要自己走,红姨是要安排你们走,那伙人还会回来的,红姨不想连累你们。”
“可他们是什么人,为什么要杀红姨呢”·“这……”红姨犹豫道··“红姨,事已至此,你再瞒着也没有意义了,不如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吧,我们也好帮红姨。”
莫怀道··“帮忙就不必了·”红姨招呼他们坐到身边道:“你们既然已经听到了我们的对话,那就一定知道要杀我的人是我的亲儿子。”
“您的亲儿子为什么要杀您呢”·“因为我曾经害过一个孩子·”红姨说着说着眼泪不禁流了下来·红姨擦了擦眼泪继续说道:“越国的女将军陈霜你们都知道吧。”
“当然知道,她是我娘·”慕尚华答道··红姨扭头看着慕尚华,道:“难怪当初为什么对你莫名亲切呢,原来是陈夫人的儿子。”
“我是娘的儿子,但我父亲是先帝,我是越国皇室·”·红姨点点头道:“那就不是陈夫人另一个儿子·”·“母亲的另一个儿子难道是……”·红姨没有回答慕尚华的问题,只是自顾自的讲了起来:“当初陈夫人被俘去翼国,和我翼国的将军赫连旋相爱了。
其实他们是师兄妹,没就是妾有情郎有意的一对,之前因为国家不同,没能在一起,现在被俘虏了,赫连旋就借此把陈夫人留在了翼国,并娶陈霜为二夫人·陈夫人入府之后,深受将军的宠爱,不久就有身孕了。
当时赫连旋本就不喜大夫人,且大夫人也一直没有身孕,若是陈夫人能诞下一子,那大夫人的当家主母的位置也就不保·所以大夫人用我的丈夫和刚出生不久的儿子的命威胁我去杀了陈夫人十月怀胎生下的儿子。”
·“那个孩子应该就是慕庸宁了吧·”莫怀猜道··“我不知道那个孩子叫什么,我先偷出了那个孩子,想把他摔死的。
但是我一看到这么可爱的孩子还没开口叫娘就死了,我,我不忍心啊!于是我把他丢在废弃的小巷里让他自生自灭·之后我便回去复命了,大夫人听到我没杀了那个孩子之后,很生气,想要杀了我丈夫、儿子。
我急了,总归是死,倒不如把她要害陈夫人儿子的事告诉将军,大不了最后同归于尽·在我的一番威胁下,大夫人最终和我达成一致:给我盘缠远离翼国,同时安顿好我的丈夫儿子;而我呢,则替她保守这个秘密,到死都不能说出去。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我知道她不可能轻易放过我的,在我离开翼国的这一路上都有无数的意外和危险发生,不过我都挺过来了,我活着来到了越国,可是暗杀并没有结束。
每次我在一个地方安顿下来,都会有人要杀我,所以我每几天就会换居住的地方,没几个月就要搬离一个村子,直到最后我躲到了最偏最穷的粤洲湾,暗杀才少了·”·“可是他们还是找上门来了。”
莫怀道··“是啊!找上门来要杀我的还是我儿子,真是可笑之至!”红姨又哭又笑道··慕尚华拍了拍红姨的背,刚想开口安慰只听门外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
莫怀道:“那群人应该又来了·”·红姨惊慌道:“那你们快从后面的小路走吧!他们是冲我来的,我不想他们伤及无辜·”·“红姨你错了,就是因为他们是冲着你来的,所以才不会针对我们。”
莫怀冷静道:“红姨先从小路走,我们拖住他们就和您回合·”·“这怎么行呢红姨怎么可能会自己独自跑掉!”·“若是红姨不想独自跑掉,那就随便躲起来,我有办法支走他们。”
莫怀笑道··红姨看着莫怀有些- yin -冷的笑容,有些害怕,一时间愣在了原地·莫怀向慕尚华使了使眼色··慕尚华冲莫怀会心一笑,走到红姨身边,挽起红姨的胳膊道:“红姨就当是我害怕,陪我躲起来吧!”·红姨看着脸色有些苍白的慕尚华,也不好拒绝,便随慕尚华躲到了衣柜里·两人躲起没多久,外面的那伙人便破门而入了。
为首之人见到屋里不见红姨,只有莫怀,举起剑问道:“红姨呢”·莫怀很镇定的给对方倒了杯水,道:“别急嘛,我们何不坐下来聊一聊”·“好啊!”男人笑道:“我倒要看看你要和我聊什么。”
·☆、危机四伏·见男人坐下后莫怀便道:“我就开门见山了·实不相瞒,我想利用红姨·”·“利用什么意思”·“不错。
我所侍奉之人是当今越国的真正皇子,而现在的越国太子是假的·”·“假的太子”·“那个假太子就是当年被红姨放过一马的孩子。”
“那这和我们翼国有什么关系”男人嗤笑道··面对对方的不屑,莫怀不怒反笑,靠近对方,贴在对方耳边小声道:“我们利用红姨是为了借红姨之口揭穿慕庸宁的假身份,以我越国正皇室血脉,而红姨在替我们作证之后也就没了利用价值,到时候我们会以翼国女干细之名除掉红姨。
这样一来,我们可以名正言顺的回京,而你们则可以高枕无忧·尤其是你,还不用背负杀母之名·”·“……”·见对方没有说话,莫怀离开对方,笑道:“我若是你,肯定会这样做的。”
男人沉默许久,才小声道:“成交·不过红姨死后,你要把尸体寄到翼国来,确保你没有说谎·”·男人说完后,离开屋子,招呼屋外的人离开了。
莫怀转身进里屋叫红姨和慕尚华出来··莫怀道:“现在人暂时走了,不过不代表他们会反悔,所以我们得尽快离开这儿·”·“这,你跟他们说什么了,他们怎么就走了呢”红姨抱住了莫怀的胳膊问道。
“我和他们谈了一笔交易,他们暂时同意了,只是不知道会不会反悔,安全起见,我们还是尽快离开这儿·”莫怀答道··红姨又追问道:“你跟他们谈什么交易了”·莫怀没有打理红姨,而是招呼慕尚华收拾东西。
等收拾好必备品之后,莫怀才道:“现在不是解释的时候了,先到安全的地方,之后我再和您解释·”·红姨见莫怀没有要解答她的意思,于是也就没多问了。
三人离开村子后,一路赶到了他们原先住的客栈里··红姨道:“莫怀啊,我们这是要去哪儿”·“我们自然要去他们不敢杀人的地方。”
莫怀道··红姨有些不解,问道:“有什么地方他们不敢杀人啊”·慕尚华拍拍红姨的手安慰道:“我们去京城,在那儿,他们明着暗着都不敢杀人的。”
莫怀点点头道:“所以我们先在这儿住一宿,明天一早我们就出发去京城·”·“可,可你们不是被流放来这儿的吗这擅自回京不会违旨吧”·慕尚华接着安慰道:“红姨放心,就算是被流放,但我也是皇室血脉,那些官员不敢拿我怎么样的,而且如今正好是春猎,太子他们都去北狄边境的猎场了,哪会管着我们。”
红姨这才松了口气,跟着慕尚华在客栈住下了··此时的京城,已是三月春色融融,慕庸宁随着车队赶赴猎场参加三年一度的春猎··到猎场后,慕庸宁祭祀完祖先后,便道:“此次春猎,谁猎多猎少不重要,重要的是安全。
猎场靠近北狄,北狄是我们的友好之邦,切不可与北狄人产生矛盾,更不能乱- she -杀北狄人的家畜·”·众大臣及贵族皆道:“是,太子殿下”·慕庸宁看着众人,道:“春猎正式开始,祝诸位旗开得胜。”
众人应声而散,只有慕庸宁留在了原地··慕予坤走过来道:“就算不涉猎,也不骑马跑跑”·慕庸宁看着慕予坤苦笑道:“皇叔,我要是会骑马也不会无聊的待在原地了。”
慕予坤猛地一拍手,道:“我也真是的,这些日子忙着春猎的事,却忘了你还不会骑马·”·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慕庸宁安慰道:“没事的皇叔,就算临时学会了,我也不敢骑。”
“这怎么行呢”慕予坤拍着慕庸宁的脑袋道,“身为越国的太子,怎么练骑马都不敢呢走,我现在就教你”·慕庸宁抓住慕予坤的手,可怜巴巴道:“皇叔,我看就算了吧”·“没事的,我给你挑一匹温顺的马儿,不会把你甩下来的。”
慕庸宁尽管百般不愿,但最后还是被慕予坤拖到了马场··慕予坤从马场牵了一匹白马出来,指着马对慕庸宁说:“你先骑上来看看,它很听话的·”·慕庸宁走到马身边,摸了摸它的头,结果马儿很不高兴的甩了甩头。
慕庸宁道:“皇叔你看,它不喜欢我·”·“它还不熟悉你,你先坐上来让他熟悉熟悉你就好了·”·慕庸宁在慕予坤的搀扶下半信半疑的翻身上马。
坐下来后,马儿依旧不情愿的甩着身子·慕庸宁双手紧紧的握着缰绳,大叫道:“皇叔我怕”·慕予坤拍着马头以示安抚,又抬头对慕庸宁道:“你一只手放开缰绳,摸摸它试试”·慕庸宁依然喊道:“皇叔我不敢啊,怎么办,我好像还下不来了。”
慕予坤看着心急的慕庸宁,只好叹了口气,也翻身上马,坐到了慕庸宁身后,握住了慕庸宁握着缰绳的手,一拍绳子,喊到“驾”·马儿听着慕予坤的号令跑起来了,有慕予坤在身后,慕庸宁渐渐的也没那么紧张了。
慕予坤道:“既然都骑上了,我骑马带你四处转转吧,也好带你适应适应·”·慕予坤带着慕庸宁一路骑行,可直到跑出了猎场范围,慕庸宁还是不敢一个人骑马。
慕予坤有些担心道:“既然不管,我们就先回去吧”·慕庸宁听慕予坤这样说,有些急了,忙道:“皇叔,再让我适应适应,说不定过一会儿我就敢了呢”·“不是不让你骑,是我们跑出猎场,到了北狄人的领域,若是被北狄巡逻的士兵发现我们了,我们解释起来会有些困难。”
“什么意思啊”慕庸宁歪头问道··慕予坤宠溺地揉了揉慕庸宁的头,道:“你以为北狄人也讲我们汉话啊他们北狄人有自己的语言,我曾经在军营的时候学过一些皮毛,真要交流起来,恐怕还真有些困难。”
慕庸宁点点头,道:“那我们就先回马场吧,我回马场练去”·慕予坤正要掉头离开时,突然从左边草丛里- she -过来一支箭,慕予坤赶紧道:“庸宁快趴在马背上。”
慕庸宁有些不解,刚要开口,慕予坤便按着慕庸宁的脖子把慕庸宁按下去了·而慕予坤则一扭脖子,避开了远处- she -来的箭··扶在马头上的慕庸宁坐起身来问道:“皇叔怎么了”·慕予坤神情严肃道:“有人偷袭我们。”
慕予坤话音刚落,只见草丛里跑出来一群人,将慕庸宁他们围了起来,这些人中,大多拿着木棍或短棒,只有极少数的人那种弓箭··慕庸宁靠着慕予坤小声问道:“皇叔,他们脸上的是什么”·“是刺青,北狄奴隶被奴隶主买回后,都会由奴隶主亲自刺上刺青,来象征着这些奴隶吗们底下的身份。”
“那北狄的这些奴隶为何会偷袭我们呢”·不等慕予坤开口,为首的奴隶讲道:“你们是什么人”·慕予坤蹩脚地答道:“我们是越国人,无意间闯入你们的领地。”
慕庸宁一脸懵地看着他们,问道:“皇叔,你们在讲什么啊”·“哦,他问我们是什么人,我和他们说我们是越国人,无意间闯入他们领地。”
慕予坤解释道··慕予坤刚解释完,对方很不开心道:“我们不是要偷袭越国人,既然你们没事,那就赶紧走,多耽误一刻便要了你们的命·”领头的奴隶说完后,围着他们的奴隶纷纷让开,给他们留了一条路。
慕予坤向他们点了点头,以示歉意,之后便掉头往回走了··回到猎场范围内后,慕予坤渐渐放慢了速度,好奇道:“奇怪了,北狄奴隶怎么会偷袭我们呢总不可能有奴隶主就住在猎场附近,安排这些奴隶守护土地把”·慕庸宁摇摇头道:“不清楚,不过我早就听说北狄奴隶地位极低,我更相信那些奴隶是想要造反。”
“造反吗”慕予坤自言自语道··“皇叔别担心,北狄的奴隶就算要造反也是北狄王庭的事·”慕庸宁说完将手抚在慕予坤的手上以示安慰。
两人原路返回马场后,一些朝臣和贵族也都尽数回来了,慕庸宁甩着慕予坤的胳膊道:“要不明天再练习骑马吧,今天折腾一天了我都饿了·”·慕予坤叹了口气道:“也行,那就先休息吧明天教你打猎。”
第二日天刚亮,慕庸宁就被慕予坤叫了起来,两人一路赶到马场··慕予坤替慕庸宁准备好弓箭后,就扶着慕庸宁翻身上马··进过昨天一番折腾,慕庸宁总算是敢一个人坐在马上了,胆子大起来之后,便敢在马场里跑圈了。
慕予坤笑着看着慕庸宁,喊道:“在马场里跑多没意思,我们去树林里跑”·慕庸宁应了一声,便跟着慕予坤跑出马场··到森林后,慕予坤便开始教慕予坤如何开弓、- she -箭。
令慕予坤不可思议的是,仿佛知道- she -箭的技巧已经如何开弓- she -猎物,一时间,慕庸宁就已经- she -杀了不少动物了··慕予坤也没太过惊讶,毕竟慕庸宁是陈贵妃的儿子,会- she -箭也不稀奇。
但是慕庸宁- she -箭的手法倒是奇怪的很,有种说不上来的感觉··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登基大典·慕予坤正发呆着,只听慕庸宁的一声吼叫打破他的了思绪。
“何人在此”慕庸宁执着弓箭对着不远处草丛里的人道··草丛里的人意识到自己被发现后转身就跑,慕予坤见状赶紧策马跑到他前面,把他给拦住了。
那人跑出草丛后,慕庸宁惊呼道:“北狄奴隶”·慕予坤用北狄语问道:“昨日我们误入北狄境内,你们对我们下了逐客令,我们听了,立刻离开了北狄,这今日倒是你们擅闯我越国猎场。”
·那人一听,忙解释道:“我们老大让我们偷偷潜入越国猎场,不是为了搞破坏什么的,就只是单纯的捡一些越国人- she -箭后遗留下来的箭矢。”
“要箭矢做什么”慕予坤又问道··“这……这……”·慕庸宁突然道:“皇叔,他不愿意说那便算了吧,让他回去吧”·慕予坤想了片刻才对那人道:“还不快滚,还有回去别忘了告诉你们的老大,他在北狄想干什么我们管不着若是要在越国犯事,我们越国不会放过他的”·那北狄奴隶连忙点头,向北狄的方向跑去。
人跑远后,慕予坤才道:“前有北狄奴隶以箭偷袭,后有北狄奴隶偷箭矢,这是真想造反啊”·慕庸宁问道:“皇叔可知北狄王庭和北狄奴隶的联系”·“当然知道,记得以前还和你说过,北狄王庭乌珠穆沁一族出身奴隶,因不满奴隶主压迫与侮辱,煽动奴隶造反,推翻了原来的王庭。”
慕庸宁点点头,道:“就是因为乌珠穆沁一族出身奴隶,他们深知奴隶一旦有反心,实力和势力会迅速阔大,有甚者能推翻王庭·因此乌珠穆沁氏在夺得王位后,大大贬低奴隶地位,就算奴隶有反心,也掀不起大风浪来。”
“不错,这种方法治标不治本·”·“我若是北狄王庭·就非但不会贬低奴隶的地位,反而会废除北狄沿袭千年来的奴隶制·”·“你这想法是不错,但北狄的奴隶制沿袭千年,尤其是北狄贵族,他们是绝对不容许北狄奴隶制被废的。”
“所以啊,这是北狄王庭该头疼的问题·”·慕予坤叹息道:“只是希望类似这种危机不要发生在越国身上·”·“放心吧,越国文有皇叔,武也有皇叔,国家会繁荣起来的。”
近半个月的春猎结束后,慕庸宁便启程回到了京城·一回到京城,慕庸宁就开始忙起来了·既要处理朝政,又要筹备登基大典,一时间,慕庸宁是忙的不可开交。
“庸宁,你怎么了”慕予坤看着疲惫的慕庸宁,担心道··慕庸宁揉了揉眼睛,道:“不知道为什么,最近我的右眼皮老是跳个不停,听宫里人说,右眼皮跳会有坏事发生,我总感觉登基那日会出意外。”
慕予坤放下手中的奏折,走到慕庸宁的身后,一边给他揉太阳- xue -,一边道:“说什么胡话,眼皮跳是太过劳累,应该好好休息休息了”·“可现在还不是休息的时候,至少要等到登基后才有喘息的机会。”
“那也不能太累着了,夜深了,先去休息吧”·慕庸宁抬起头,看向站在自己身后的慕予坤道:“皇叔,你能陪我睡吗”·慕予坤听后先是一震,随即道:“这……”·“我只是想让皇叔再陪陪我,要是我登基称帝了,皇叔就不能向现在这样陪我了。”
面对这样的请求,慕予坤还是心软了,于是陪着慕庸宁回到了寝宫··就这样过了几日后,便迎来了登基大典·就在登基大典的前一天,慕尚华一行人赶到了京城。
傍晚他们随便找了一个酒店住下了·晚饭后,红姨来到莫怀的房间··“红姨来了·”莫怀看到进来的红姨,赶紧给红姨搬了椅子,道,“红姨有什么话我们坐下谈。”
红姨坐下后,便开门见山道:“莫怀,你老实告诉我,你跟他们做了什么交易”·莫怀看着一脸严肃道的红姨,笑道:“红姨记得当年被你丢掉的孩子吗”·“记得。”
“那个孩子还活着,就是明日要登基的慕庸宁·”·“登基”红姨惊道··“他是陈霜的儿子,陈霜现在是帝妃,他的大儿子就顺理成章的成了太子。
而慕尚华他也是陈霜的儿子,不过是陈霜和越国先帝生的小儿子罢了·”·“这实在是太,太……”红姨捂着嘴激动道,“真没想到夫人居然和大少爷相遇相认了,这,这也算是了却我了这么多年郁结。”
莫怀看着喜极涕下的红姨,又道:“红姨,你不好奇交易是什么吗”·“什么”·“是明日在登基大典上指认慕庸宁是陈霜和赫连旋的儿子,不是越国皇室。
待到慕庸宁被赶下帝位后,我会安排你和你儿子见面·我已经与他商量好了,只要你助我越国真正的皇室登基,我便会让他当越国的王侯·届时,慕尚华得到帝位,你得到亲情和荣华富贵,与你、与我们有好处。”
“可是这不会……”·“放心吧,红姨,我们要的是帝位,不是慕庸宁的命,只是将他赶下帝位而已,不会伤害他分毫的·”·“那我儿子真的能和我在一起吗”·“那当然了,您想想看,他一个为了进御林军连亲母都敢杀之人,若是让他当侯,他定会好好待你的。
等你们在越国安顿好后,我还会安排人把你的丈夫接过来,让你们一家团聚·”·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红姨冷笑道:“你都说了他一个为了职位连母亲都可以杀的人。
这种人,我还稀罕他做什么”·“虽然他做了让红姨死心的事儿,但是红姨别忘了,你离开他的时候他只是个哇哇吃奶的小孩儿,你可曾对他有过一日的养育之恩了这种似有似无的母亲,他不要也罢,但是之前在我们替你解围的时候,他可以有机会杀了你然后再逃走的,但是他没下的去手啊”·“……”·“话以至此,最后的决定权还是在红姨手上,红姨自己看着办吧”·红姨捂着脑袋沉思片刻才道:“莫怀,我答应你。”
第二日的登基大典是在神山举行,先是祭祀奕夫人,紧接着便是登记仪式··奕夫人的雕像已经被重新修缮好了,全身上下还镀了金边,在阳光下闪烁这灿烂的光辉。
而慕尚华他们一早便躲在了神像后面,观察着满朝文武大臣和一旁看热闹的百姓··慕尚华小声对莫怀道:“今日若是能拆穿慕庸宁是个翼国人,那咱们是不是就胜利了”·“这还不够,你现在势力尚低,慕庸宁被赶下帝位后,最有能力继承皇位的是慕予坤。
所以还得利用这次的制证扳倒慕予坤,才能确保你是唯一的继承者·”·慕尚华想了想道:“我好像知道该怎么说了·”·此时的慕庸宁已经穿上朝服,点上香,毕恭毕敬地向奕夫人敬香,还没把香插入香插呢,只见慕尚华和莫怀从奕夫人雕像后走过来道:“一个没有皇室血脉的人,还好意思向奕夫人敬香,都不觉得丢脸”·慕庸宁猛地抬头,便看到了慕尚华和莫怀朝他走了过来。
不仅是慕庸宁呆住了,朝臣们也都呆住了:这慕尚华不是被流放了吗·“诸位,私自从流放地偷跑回来是我的不对,但是隐瞒事情真相,让一个翼国人当了皇帝 那更是我的不对了!”·慕尚华话音刚落,慕予坤站出来驳道:“慕尚华,请你注意点,之前你就诬陷庸宁不是你亲哥哥,结果怎么样呢现在又要诬陷庸宁是翼国人,你这诬陷人的借口越来越不真实了!”·慕尚华冷哼道:“既然我们敢这样说,那就说明我们有证人、证据。”
“证人”陈霜有些按捺不住了··看到焦躁不安的陈霜,莫怀道:“这个证人陈贵妃是认识的·”莫怀说完便向红姨招了招手。
陈霜看到红姨,立刻花容失色,颤抖着声音道:“是阿红吗”·“夫人,是我·”红姨平静道··太后也从位置上站起身来,走到陈霜面前道:“贵妃,这是怎么回事”·“还是让我来说吧”红姨开口道,“你们的太子是陈夫人与翼国大将军赫连旋的儿子,他是不折不扣的翼国人。”
“怎么可能”慕予坤怒道··慕尚华道:“我知道仅凭他人之言还不足以让秦王殿下信服,这接下来的证据,秦王殿下绝对会相信的。”
“什么证据”慕予坤问道··“耳听为虚,眼见为实·之前的滴血认亲,我与慕庸宁的血融合起来是因为我们都是母后的儿子,所以我们血脉相连,但要是慕庸宁不是越国皇室,那慕庸宁的血是绝对不会与你的血融合的。”
慕予坤没说话,只是转身命人取一碗清水,递到慕庸宁面前道:“你我第一滴血证明你的身份·”·慕庸宁没有睬慕予坤,只是静静的站着··慕予坤急道:“快呀!快滴啊!向他们证明你说皇室血脉啊!”·慕尚华“哈哈”大笑道:“秦王殿下还是不要在这儿惺惺作态了,你分明是早就知道慕庸宁的真实身份,所以命你的人去取水,谁知道你这水里面会不会下什么东西呢”·“够了!”陈霜走到慕予坤的身边道:“秦王殿下不要测了,慕庸宁是我和赫连旋的儿子,这是不争的事实。”
慕予坤不可置信地看着陈霜,道:“为什么”·“因为尚华和庸宁都是我的孩子,手心手背都是肉,尚华是自小跟在我身边的,我把所有的爱都给了尚华;但我找到庸宁后,我发现我错过了他成长阶段最重要的时光,所以我只能用九五至尊之位来补偿他。”
听陈霜坦白了,莫怀对太后道:“皇姑奶奶,陈贵妃是后宫中人,这犯了错自然由您来判·”·莫怀紧接着又对苏擎宣道:“这翼国人冒充越国皇室登基一事和慕予坤涉嫌隐瞒一事就有劳苏大人费心了。”
就这样,登基大典在质疑和谩骂声中终止了··登基大典停止后,慕庸宁被打入大牢,慕予坤也是被禁足在府中等待审问·而慕尚华他们则是重新回到韩王府。
这天夜里,红姨悄悄摸摸的来到了大牢,找到了被关押的慕庸宁··“孩子·”红姨拍了拍栏杆示意慕庸宁往外看··慕庸宁看到红姨来了,走到栏杆边,道:“你来干什么”·“当然是放你出去了。”
“放我出去”慕庸宁不屑道:“上午还指证我是翼国人,要置我于死地,怎么现在还要放了我”·红姨哭道:“孩子,是红姨不好,是红姨救错了人,信错了话。
之前莫怀告诉我只要我指证你,他就能让我和我家人团聚,我答应他了·结果呢结果他当初与我儿子的交易是利用我扳倒你,之后再将我杀了。”
红姨说着便掏出了从狱卒那儿偷来的钥匙打开了牢门··红姨抓住慕庸宁的手道:“孩子,红姨从你出生时就对不起你,放你走就算是还红姨做过对不起你的事了。”
红姨说完还从袖子里掏出一些银子塞给慕庸宁道:“这些你收着,赶紧逃跑,那些狱卒很快就知道钥匙不见的,到时候要是你再被抓了,就是红姨的心血都白费了!”·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慕庸宁看着手中的银子,心道:现在还不能逃走,我还得去找皇叔,他突然接受了我的真实身份,一定会发狂的,我得先去王府一趟。
红姨见慕庸宁无动于衷,又摇了摇慕庸宁的身子急道:“孩子快走啊!”·慕庸宁收下银子,拉起红姨的手道:“要走一起走!”·红姨挣开了慕庸宁的手,道:“你先走,我在这替你断后。
只要你能顺利逃走,我就死而无憾了·”·慕庸宁看着红姨毅然决然的脸,叹了口气后便跑出大牢了··慕庸宁逃走后不久,莫怀带着人来到大牢,看着牢房里的红姨,问道:“慕庸宁哪去了”·“我不知道。”
“不知道”莫怀冲狱卒道:“杀了吧!尸体送回韩王府·”·莫怀吩咐完走出大牢,对马车夫说:“去□□上。”
此时的慕予坤在府里喝的是酩汀大醉··侯芷君站在一旁安慰道:“不值得为一个骗了你的人生气·”·慕予坤避开了侯芷君伸过来要抚摸他的脸的手,道:“你不懂。”
“我不懂”侯芷君有些不耐烦道:“我是你明媒正娶的妻子,我是最有资格和你在一起的!”·“那皇叔还是吻过我的人呢,要说最有资格和皇叔在一起的人应该是我!”慕庸宁走过来道。
“慕庸宁你不是在大牢里关着的吗”·“我是怕皇叔一时接受不了这个事实,特来安慰他的。”
“我不管你怎么从牢里出来的,但是只有我才能安慰的了王爷!”侯芷君不甘示弱道··慕庸宁没有在搭理侯芷君了,而是饶过她走到慕予坤身边,一把夺走了他的酒瓶,将人揽在怀里。
侯芷君看到这一幕,刚要气的发作,只听外面有人一边拍手一边道:“我就说这慕庸宁在牢里关的好好的,怎么突然就不见了呢原来是秦王殿下偷偷接出来的啊!”·莫怀看着他们两人,对狱卒道:“秦王慕予坤私自放走朝廷要犯,便是从犯,和慕庸宁一并关押了。”
第一卷完……·作者有话要说:第一卷到这儿也就结束了,紧接着就是第二卷·第二卷开头是回忆篇,是慕庸宁回忆小时候的事,是以第三人称叙述的。
回忆篇结束后就是正片了··☆、中元鬼节·要说起翼国,最有名的无非有三样:名山大川、木雕,还有就是金陵最大的风月场所含卿阁··这含卿阁作为全翼国最大、最受欢迎的青楼,自有它的不凡之处。
含卿阁里的姑娘小倌们都是自愿入阁的,自愿入含卿阁这种青楼的人本就少,而且他们这些自愿入阁的人还要进过层层的才艺比拼,才能留在含卿阁中·这种方式虽然招到的人少,但是但凡是含卿阁中的人,都是精英中的精英。
因此文人、骚客、达官贵人都会聚集在此,或畅谈风花雪月、或高谈雄心壮志··而这含卿阁还有个习惯,那就是每一周都会选出头牌,能够坚持三个月的,老鸨乔妈妈会将卖身契当做赏赐,还与蝉联三个月的头牌,而这位头牌可以根据自己的意愿选择去留。
看似很人道,但现实的竞争十分残酷·很少有人能够蝉联三个月的··但很少有人不代表没有人,有一个小倌就做到了·他不仅蝉联了整整一年的头牌之位,来约他的人更是络绎不绝。
——————  分割线  ——————·“我说你什么老是窝在房间里窝着啊!”乔妈妈看着正在擦琴的洛嫣道。
洛嫣没有回答乔妈妈的问题,而是叉开话题道:“乔妈妈,我也不知道这个头牌还能做多久,等到哪天我不是头牌了,我想离开含卿阁,去找我弟弟·”·乔妈妈一听,急了:“洛嫣啊,你不多考虑考虑”·“不了,我去意已决,乔妈妈我们好聚好散。”
乔妈妈叹息道:“唉!随便你吧,反正卖身契在你手上,你要走,我也管不了·”·洛嫣抬头冲乔妈妈笑了笑以示感谢··“哎呦洛嫣,你快别冲我笑了,你这一笑我这身子都要软了。
就没见过长的比我这个女人还要好看的男人·”·“唉,对了!”乔妈妈凑到洛嫣身边道:“你知道颜家颜老爷的孙子颜舒姿吗我之前在含卿阁外见到过他,这孩子,长的也是水灵的很,跟你是不相上下!到底是我们金陵水好,养出来的人就是不一样。”
洛嫣害羞的笑了笑,又道:“乔妈妈今日怎么不去外面接客,而跑到我这来了”·“哦哦哦,差点忘了正事了!”乔妈妈拍着脑袋道:“今天是中元鬼节,按规矩是要祭祖,所以今天来阁里的人少。”
“今天是中元节啊!这前几天还买纸钱准备中元节那天去烧呢,结果给忘了·”洛嫣道··“那你可得好好感谢我来这儿提醒你·作为回报你要陪我一起去,毕竟这大晚上的,我一个女人家在外面也不安全嘛!”·洛嫣放下手中的布,起身道:“那我们快走吧!”·乔妈妈领着洛嫣拿了纸钱便出去了。
路上乔妈妈道:“洛嫣你这么着急出去是不是也怕夜深了有鬼魂出没啊”·“我才不是怕!”·“那你怎么走这么急啊我这妆还没上好就被你拉出来了。”
“听说中元节这天,鬼门大开,只要在河边烧纸钱祭奠死去的亲人,就能在河中看到他们,我想早点见到我爹·”·乔妈妈一听,“噗呲”一笑:“洛嫣你真傻,这都是唬人的!”·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是不是唬人的试试才知道。
以前我从未在河边烧过纸钱,听到有人说在河边烧能看到死去的亲人,就想着试上一试·”·“唉!愿望是美好的,现实往往是残酷的·”乔妈妈指着河岸道:“我们到咯!”·两人找了个僻静的地方开始点火烧起纸钱来。
乔妈妈一边烧一边嘲笑洛嫣:“我就说这都是唬人的,你看这河里哪有什么人影!”·洛嫣显然有些沮丧,对乔妈妈道:“我爹他,可能不会原谅我·”·“不会原谅你,什么意思啊”·洛嫣突然意识到自己说多了,于是便闭口不再说话。
  ·乔妈妈认认真真地看着洛嫣,严肃道:“洛嫣,你瞒得了别人,瞒不过我乔妈妈·当初的事还是含卿阁花钱给你摆平的·”·洛嫣抬起头向乔妈妈道:“你都知道了”·乔妈妈拍了拍洛嫣的肩膀道:“你放心,不会说出去的。
你呀,开开心心的活着就好了·”·“我怕我……”·“中元节的时候别老是说丧气话吗!”乔妈妈搓揉着胳膊道:“这晚上怪冷的,烧好了就回去吧!”·洛嫣点点头,等着火渐渐小了,便和乔妈妈一起离开了。
回去的路上,乔妈妈建议从小路回含卿阁近,于是两人便穿过小树林,来到了一片荒废的瓦房··这写瓦房已经多年没人住了,因为太过于- yin -冷,许多流浪汉都不敢住这儿。
乔妈妈和洛嫣也是健步如飞,希望赶紧走出这荒凉之地··就在快要走出去的时候,洛嫣突然叫住了乔妈妈··“怎么了”乔妈妈停下来道。
“我,我好像听到有小孩的哭声·”洛嫣指着身旁的小巷道··乔妈妈安慰道:“别别别,别怕啊!说,说不定,说不定只是野猫在叫呢!”·“不是野猫在叫,真的是孩子的哭声,你仔细听听,那哭声微弱的很。”
·乔妈妈慢慢的靠近巷口,吓道:“妈呀,好像真是小孩子在哭·”·“要不我们进去看看吧·”洛嫣提议道。
乔妈妈一把拉住了洛嫣,劝道:“我们还是快点走吧,这今天是中元节,说不定这孩子是- yin -间的小鬼呢!”·“怎么可能,这哭声微弱,一听就知道已经奄奄一息了,若是再不把他抱回来,他可能真成- yin -间的小鬼了呢!”·洛嫣说完便只身进入小巷中。
不一会儿就抱出了一个小婴儿··洛嫣将孩子抱到乔妈妈的面前,乔妈妈将颤抖的手指放到了小婴儿的鼻子边,送了口气道:“活的·”·“是啊,不过他身子好烫,哭的也无力,还是赶紧回去找大夫和奶娘。”
两人以最快的速度回到含卿阁后,乔妈妈便请来了大夫··折腾了大半夜 孩子的烧是退下了,但奶娘还没找到,洛嫣找好先给孩子喂点羊奶,小孩才睡下。
洛嫣正摇着摇床哄孩子呢,乔妈妈突然进来了,走到洛嫣身边,问道:“你是不是挺想留下这个孩子的”·洛嫣先是点了点头,之后又摇头道:“孩子也是有父母的,还请乔妈妈明日多打听打听孩子的父母。
我看包裹这个孩子的裹被是上等的绸缎,想必一定是大户人家之子·”·乔妈妈听洛嫣这样说,有些恨铁不成钢:“你呀怎么想着给孩子找父母呢你说这天下那有父母把孩子扔在那种地方而且他出生贵族却被遗弃僻巷,这说明什么这说明这孩子一定是庶出,就算你给孩子找到父母了,给人家送回去了,这一个庶出能在家中有多大地位呢!”·洛嫣看着熟睡的孩子道:“也许,留下来是对的。”
乔妈妈一听洛嫣要留下孩子,笑道:“那就继续留在含卿阁吧,你说你这大男人,照顾孩子肯定没有含卿阁里的姑娘们有经验,留在这儿呢还有乔妈妈和姑娘们帮衬这;还有就是你留在含卿阁还能多约约客,多赚点钱,将来孩子长大了肯定有不少地方要用到钱。”
洛嫣点点头道:“我也是这么想的,等孩子大了要上私塾了再离开·”·“那感情好了!等着,乔妈妈明天保准给你找好奶娘!”·乔妈妈说完便心情愉悦的出去了。
洛嫣看着离去的乔妈妈,无奈的叹了口气,他又何尝不知道乔妈妈是想借此留下他呢·洛嫣转过身来看着小孩,不禁笑道:“你这孩子这么小就好看了,等长大之后还不得迷倒一片。”
“对了,还没给你取名字呢!”洛嫣拖着下巴思索半天才道:“我们金陵人生的都美,这金陵又称‘宁’不如就叫你阿宁吧!”·就这样,小阿宁在含卿阁一待就是七年。
·☆、想要离开·七年后的洛嫣已经没了当年的稚嫩,倒是成熟了不少;而乔妈妈还是风韵犹存,一点都没变··这一日,乔妈妈又来到洛嫣的房了··“听说你要走了”·洛嫣点点头道:“我已经顺利和我弟弟联系上了,打算在离我弟弟最近的地方买完房子就带着阿宁离开。”
乔妈妈苦笑道:“是吗要不要我帮你物色物色”·“那就多谢乔妈妈了·”·“哎呦你跟我还客气啥”乔妈妈环顾了四周,却不见阿宁,问道,“对了,这怎么不见阿宁”·“哦,我让他帮我去医馆取药了。”
“取药”乔妈妈紧张道,“是不是……”·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洛嫣摇摇头道:“我不知道,没敢找大夫看,就让阿宁帮我抓几味我爹曾经用过的药。”
“怎么能不找大夫看呢”乔妈妈着急道··“这几天约客比较忙,没时间看·”·“那我现在就挂牌和他们说你病了,等晚些乔妈妈给你请大夫。”
“不用这么麻烦了,我喝了药就好了·”·乔妈妈见洛嫣一直坚持不看大夫,她也没有办法,自打她收留洛嫣以来,他就知道洛嫣- xing -子倔,一根筋的坚持着他认为正确的事。
乔妈妈叹息道:“你呀,就算不见大夫也要好好休息啊”·乔妈妈无奈的走出房门,到大厅外接客·刚到外面,只见颜舒姿风风火火地跑到含卿阁来了。
乔妈妈顺势挡在了颜舒姿面前道:“这不是颜公子吗”·“乔妈妈,我来找洛公子·”颜舒姿傻笑道··“那可真不好意思了,洛嫣今天身体不舒服,不见客。”
乔妈妈赔笑道··颜舒姿一听洛嫣病了,着急道:“什么洛公子他病了有没有请大夫看啊”·“没事,你别担心,阿宁已经去抓药了。”
“那阿宁他……”·“哦,阿宁他刚走不久,街上乱,不知道阿宁一个人去有没有问题啊·”·“那我和他一起去。”
颜舒姿说完便朝医馆的方向跑去··颜舒姿很快就找到了赶往医馆的阿宁,把他给叫住了··阿宁转过身来奇怪道:“颜公子你怎么跟过来了”·“我这不是听说你要去医馆取药吗怕你一个人会遇到危险。”
颜舒姿一边说一边想:想要讨好乔妈妈见到洛嫣,还得从他们身边的人下手··阿宁白了颜舒姿一眼,道:“别以为你心里想什么我不知道,我一个人好得很,才不会出什么意外呢。”
阿宁说完便要往前走不打算再理颜舒姿··正当他刚转身,迎面撞上了个魁梧大汉··阿宁“啊”地一声摔在了地上。
阿宁看着自己磕破的腿,不高兴道,“谁啊走路不看路·”·对面的大汉显然有些着急,刚想开口道歉,只听那大汉身后有人道:“熊凛,怎么了”·这魁梧大汉是熊凛,当朝太子赵瑛的贴身护卫;而这熊凛身后站的便是当朝太子赵瑛。
熊凛小声道:“殿下,有个孩子不小心撞到我,然后他摔倒了·”·赵瑛生气地用折扇拍了拍熊凛的虎背熊腰,道:“之前就让你少吃点,多减减肥,你看你现在膨胀的,都把小孩子给撞倒了。”
·熊凛正要给阿宁道歉呢,只见颜舒姿行礼道:“见过太子殿下·”·阿宁不可置信地看着颜舒姿,问道:“你说什么呢”·“我说这位大汉的身后还有一个人,那个人是太子赵瑛啊”颜舒姿蹲下身来抚在阿宁耳边道。
阿宁一把拉住颜舒姿,借力站起身来道:“太子又有何惧是他的护卫撞到了我,那就要赔偿我”·颜舒姿一听阿宁这样说,赶紧摇摇头,刚要开口说话,却被赵瑛打断了。
赵瑛走到阿宁身边,上上下下地打量了阿宁一番,然后笑道:“事情真是这样吗方才颜公子好像有话要说啊”·颜舒姿一把把阿宁来到自己身边,小声解释道:“当是你自己转身撞到了熊护卫,按道理来说熊护卫才应该是受害者,只是他被撞到之后没倒,倒的是你罢了。”
阿宁皱着眉头,仔细回忆了一遍,小声对颜舒姿道:“好,好像是我先撞的他啊”·颜舒姿点点头道:“所以人家没让你陪精神损失就不错的了”·“那怎么办啊”阿宁拽着颜舒姿的衣袖道,“这下误会大了,你说太子殿下会不会把我怎么样啊”·见阿宁有些着急了,赵瑛笑着说:“看来颜公子是个明事理的不过话说回来,这熊凛五大三粗的被撞了一下也没大事,倒是委屈了这孩子。”
赵瑛说完便要去摸阿宁肉肉的小脸蛋··阿宁哪会让陌生人碰他,于是猛地一转身躲到了颜舒姿的身后··赵瑛的手就这么硬生生的树在了半空,慢慢的握成了拳,之后便放了下来。
“罢了,本太子今日还有要事要办,也不能多耽搁·”赵瑛尴尬地笑着道,“熊凛,快个孩子道个歉·”·“抱歉·”熊凛毕恭毕敬道。
阿宁对着熊凛摆了摆手道:“没事的,还是我先撞的你呢”·“好了,事情解决了·熊凛,我们走吧”赵瑛拍了拍熊凛道。
熊凛应了一声刚要跟赵瑛走时,赵瑛又突然叫住了跟着阿宁的颜舒姿··“最近季家新任的家主,想必颜公子是有所耳闻的吧”·颜舒姿一听季家,整个人为之一颤。
赵瑛接着道:“听说这季家虽是翼国商人里的新秀,但人家才干不可小觑,颜公子可要注意注意啊”·“多谢太子殿下提醒·”·“唉呀,你们商人之间的斗争我是无心去管,只是二皇子那儿已经开始拉拢季家了。
你是知道的,一个皇子想要有地位,除了母族、大臣的支持,这金钱的支持也是极为重要的·要是他成功拉拢季家,季家便受到皇家的庇佑,再加上季家家主精明能干,他们得了势第一个会拿你们这个最有权势的家族开刀。
我知道你爹他不愿意攀附皇家,所以你们要和季家对抗起来,肯定会占下风,我也是作为你的朋友提醒你早些将季家搞垮·等到人家有权有势的时候,要搞垮的是你们颜家咯”·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赵瑛说完便头也不回的走了。
只有颜舒姿呆在了原地,他知道赵瑛跑过来跟他说这些不是在提醒他,而是想利用颜家拖垮季家,让二皇子在金钱方面失势··虽然颜舒姿不喜欢这种被人利用的感觉,但是赵瑛说的不无道理,季家劲头很足,这几日颜家商铺的收益大不如前,这其中就是季家的商铺从中作梗。
哎呀不管了,有什么事等见到洛嫣再说吧·颜舒姿一想到洛嫣,便打算将季家的事放在一边了··颜舒姿奔着医馆的方向赶去,等赶到医馆时,阿宁已经买完药从医馆里出来了。
“这么快就买好了啊·”颜舒姿跟在阿宁身后道,“我送你回去吧”·“不用了,我自己能回去·”·“我这不是担心你吗”·“哼,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担心谁”·“你看你腿都磕破了,怎么刚才也没去医馆找大夫给你消毒包扎啊”颜舒姿见缝插针道。
“我要赶回去给公子煎药,而且含卿阁里有治疗外伤的药,不用麻烦医馆的大夫的·”·“这现在不上药怎么能行呢等你走回含卿阁,腿早就烂了。”
颜舒姿说完蹲到了阿宁面前道,“你既然不想在医馆上药,那我便背你会含卿阁上药·我背着你跑可比你走要快多了·”·阿宁看着颜舒姿的背影,仔细想了想,还是爬上了颜舒姿的背。
颜舒姿背着阿宁一路小跑赶到了含卿阁··回到含卿阁后,阿宁也没多耽搁,直接跑到了厨房将药交给负责熬药的姑娘,之后便回到了洛嫣的房间··阿宁进来时发现颜舒姿在洛嫣的房里和他谈论着什么。
见阿宁进来,洛嫣赶紧走到阿宁身边关切道:“怎么去了那么久是路上出什么意外了”·阿宁摇摇头,他不想将自己摔跤的事告诉洛嫣,不想让洛嫣为他担心。
洛嫣顺着阿宁心虚的眼神往下看,只见阿宁腿上的伤口还留着血··洛嫣蹲下来心疼道:“这是怎么回事”·阿宁一边挠头一边道:“是我自己不小心摔了一跤。”
“那怎么去医馆的时候也不找大夫处理一下呢”洛嫣说着站起来身,从柜子里取出药,蹲在阿宁面前替他处理伤口··颜舒姿站在洛嫣身后道:“洛嫣,我……”·“还请颜公子先出去,颜公子想要的结果我会给的。”
洛嫣头也不回的道··颜舒姿点了点头道:“好·我就在门外,你什么时候给我答复了,我便什么时候离开·”·洛嫣在替阿宁擦洗伤口时,阿宁突然问道:“公子,颜舒姿找您是要干什么啊”·“没什么,大人之间的事,小孩子别瞎掺和。”
阿宁见洛嫣对颜舒姿很是反感,便岔开话题道:“公子你知道吗今天在街上有一个人看我的眼神就像是乔妈妈和颜舒姿看你的眼神一样,深沉而又炙热。”
洛嫣猛地抬头看向阿宁道:“是谁”·“听颜舒姿说,他是当朝太子·”·洛嫣一听“太子”二字,心里顿时有些惶恐不安。
“那他有没有和你说什么”洛嫣追问道··“也没说什么,只是他好像伸出手要摸我的脸,结果我躲开了。”
“什么那你躲开后他有没有再对你做什么”·“这倒没有·”·洛嫣送了口气,将药箱里的绷带拿出来一边替阿宁缠绷带一边想:这太子素有断袖之癖,他今日此番举动明显是对阿宁有意思,不过应该也只是逗逗阿宁。
现在顺利的搬离含卿阁然后带着阿宁重新生活才是最重要的··替阿宁缠好绷带后,洛嫣将药箱放了回去,又走到阿宁身边道:“我有事要商量,你在屋里好好休息。”
阿宁乖巧的点了点头,道:“那我等公子午饭·”··☆、计划破灭· 洛嫣找到颜舒姿,对他道:“颜公子,答复我早就想好了·我自然是不愿意和你走的。”
“为什么”颜舒姿一把抓住洛嫣的手道,“我喜欢你,我想让你做我的人,现在国家有律法允许男人和男人在一起的,我会求父亲让你进门的。”
“这不是你爹同不同意的问题,而是我不想跟你走·实不相瞒,过不了几日,我便要带着阿宁离开含卿阁了·”洛嫣挣开颜舒姿的手道。
“离开去哪”·“地方还没定,有可能会离开金陵·”·“那既然你要走,我就跟着你一起走。”
颜舒姿决然道··“哟,这颜公子要是抛下颜家走了,被颜老爷知道了可不得废了你两条腿”乔妈妈走到颜舒姿的身旁道。
“我可以背着我爹走的·”·“哈哈哈哈”乔妈妈大声笑道:“你以为你背着你爹离开,你就可以和洛嫣长久在一起了”·“我……”·“你若是脱离颜家,颜家便不会再将心思花在一个没有能力继承家业的人身上。
到时候颜家会选择放弃你,他们会断了你所有的财路,任你自生自灭·我说的不错吧”·颜舒姿沉默许久之后才挤出两个字:“不错。”
“所以说你跟着洛嫣反而会拖累他,与其这样倒不如回家多和你爹跑腿经商去呢”乔妈妈轻描淡写道··“我就算离开颜家,被颜家放弃,我也会坚决留在你身边,不会给你添麻烦的。”
颜舒姿又握住洛嫣的手道··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洛嫣依旧想要挣开颜舒姿的手,但奈何颜舒姿握的十分用力,洛嫣怎么挣都是徒劳的··洛嫣乞求道:“颜公子,我只是一个青楼小倌,不值得你为我这么做。”
“只可惜啊颜公子,你现在想跟洛嫣走都没机会了·”乔妈妈抱着胳膊慵懒道,“人差不多要到了·”·“人差不多要到了什么意思”颜舒姿不解道。
“你之前尾随阿宁去医馆的时候我已经派人去请颜老爷了·”·“你敢请我爹”颜舒姿怒道··“你这孽种怎么和乔姑娘说话的”只见颜老爷带着众家仆闯入含卿阁。
“爹”颜舒姿有些底气不足道··“颜老爷啊”乔妈妈走到颜父身边关切道,“你可千万别生气啊这哪家孩子没个叛逆期的,把孩子带回去好好教育教育,可别动手动脚啊”·“我们颜家的家事就不劳乔姑娘费心了。”
颜父随即冲颜舒姿大吼道:“你这孽子还不快随为父回家”·颜舒姿依旧是无动于衷,淡淡道:“爹,你来的正好,儿子有事要与父亲商量。”
“没得商量,你赶快跟我回家”·“既然父亲不愿与儿子商量,那儿子只能自作主张了·”·“你想干什么”·“当然是脱离颜家,和洛嫣在一起,洛嫣要去哪,我就跟着去哪。”
“你这孽子,你,你——”·“父亲素来喜欢弟弟,弟弟也对经商颇有兴趣,将来的家业也不愁没人继承·”·颜父听完颜舒姿的话,差点没气的晕过去,要不是身边有家仆搀扶着,恐怕整个人都要倒地上了。
颜父喘着粗气对身边的家仆道:“去把这个孽子给架走老子辛辛苦苦把他抚养长大,可不能让他就这么跟着一个小倌走了·这要是传出去,我颜家脸面何存”·颜父身后的家仆领命,但是却迟迟未动,一个是颜老爷,一个是颜公子,他们哪边都惹不起。
乔妈妈见状,吩咐龟公道:“你们去帮颜老爷把颜公子绑回颜家去”·龟公领命,找出绳子走到颜舒姿身边,准备捆颜舒姿··颜舒姿哪会让他们捆自己他放开洛嫣的手,挣扎着将龟公给推走。
可颜舒姿一人之力哪抵得上众多龟公的力气呢·不一会颜舒姿便没了力气,任由龟公们将他五花大绑,送到了颜老爷面前··“今日之事还有多谢乔姑娘了。”
“不谢不谢”乔妈妈摆摆手道··颜父吩咐家仆抬起颜舒姿准备带他离开·颜舒姿看着乔妈妈大怒道:“赫连乔,你这个什么都不是的贱人,你今天出卖我,他日我定当要你好看”·“闭嘴”颜父怒道。
颜舒姿被抬远后,骂声才渐渐小了··待颜家人走后,乔妈妈来到洛嫣身边道:“洛嫣,要走得赶快了·颜舒姿今日这么一闹,已经将你推到风尖浪口了。
你受的委屈倒没什么,要是有人拿阿宁做文章,我怕……”·洛嫣知道乔妈妈的心思·乔妈妈一方面想留住他这颗摇钱树,另一方面又希望自己能带阿宁离开。
就在七年前他收养阿宁后的第二天,金陵发生了两件大事··一件大事是赫连府丢了一个孩子,第二件大事是赫连旋的二夫人要被接回越国了··而他和乔妈妈偷偷调查了阿宁的来历,发现阿宁正是赫连府丢失的孩子。
但碍于赫连旋久居关外,孩子的亲生母亲又要离去,这孩子是赫连家的种,定不会交于陈霜让其流落在外·但这孩子留在赫连家,大夫人也不会真心实意的对阿宁好的。
于是他和乔妈妈便将阿宁的身世瞒了下来·但阿宁会长大啊,而且越长越像陈霜·他们也怕阿宁在含卿阁这种鱼龙混杂的地方,被人看出端倪··“那我们三日后便走。”
洛嫣良久才道··“好·”乔妈妈说完便要回屋,却被洛嫣叫住了··“还有什么事吗”乔妈妈道。
“有件事我还不太明白,你是赫连府的人,为何会开青楼呢”洛嫣问道··“都是过去的事了,我不想再提了,你就当是句玩笑吧”乔妈妈说完便进屋了。
乔妈妈回屋后,踉跄这走到床前,从枕头底下拿出了一个秀有鸳鸯戏水的手帕包裹的手镯··乔妈妈拿出手镯对着窗外的阳光,一边看一边哭道:“贱人我这个贱人有什么错我不就是喜欢我大哥吗我就是喜欢大哥,就是想要和他在一起啊”·乔妈妈说完便趴在桌子上大哭起来。
洛嫣回屋后,只见阿宁已经趴在饭桌上睡着了··洛嫣将阿宁抱到床上去之后就开始收拾东西,准备三日后离开··可就在快要离开的前一天,洛嫣和阿宁便出事了。
这一日晚上,洛嫣已经收拾好要东西,准备明日一早就带阿宁走··阿宁从小跟着洛嫣长大,洛嫣要带他去哪,他自然会跟着去哪··就当他们准备休息时,只见一个喝醉酒的富家公子闯入了洛嫣的房间。
“你,你就是洛嫣”富家公子道··“我是洛嫣,你是……”·“哦,我是谁不重要,重要的是我今儿终于见到你了”富家公子说完猛地拿起手中的酒坛往自己嘴里倒酒。
喝完酒后,随手把酒坛往地上一扔,酒坛子摔得粉碎··闹这么大的动静怎么也没人来把这厮赶出去·洛嫣心道··“哈哈哈哈,洛嫣啊,我本来想包你一夜来着,可老鸨不在,那我之好先斩后奏了。”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洛嫣道:“对不起了这位公子,我今晚不接客·”·“我管你接不接呢,我想要你,你就得把你自己给我,一个男妓怎么还挑三拣四的。”
富家公子说着便上前扯洛嫣的衣服··洛嫣哪会让对方得逞,洛嫣耗尽毕生的力气把他往门外推,毕竟阿宁在里屋睡觉,他不想打搅到阿宁··可谁知阿宁还是被那么大的动静给吵醒了,阿宁起来后揉了揉眼睛道:“公子,出什么事了吗”·洛嫣一看阿宁醒了,感觉跑到里屋安慰阿宁道:“阿宁别怕,会没事的。”
阿宁被说的一头雾水,但阿宁一抬头看到那富家公子站在他们面前,好像就已经知道了什么了··“原来洛嫣已经迫不及待要把我往里屋请了吗”富家公子搓搓手,一下子将坐在床边的洛嫣摁倒在床上,一只手摁着他,一只手就要脱自己衣服。
阿宁见状都吓坏了,呆坐在床上不知道该干什么··洛嫣对阿宁喊道:“阿宁,快去找乔妈妈快去”·阿宁赶紧翻身下床,跑出去找乔妈妈来。
这一边,洛嫣使劲地挣扎着,希望可以脱离对方的桎梏··可这些努力都是徒劳,折腾了半天非但没有撼动对方,反而耗尽了自己的力气··见洛嫣不反抗了,这富家公子倒从他身上起来了。
“这闹了大半天我都忘了,这洛嫣琴技天下无人能及,怎么能不给我弹一首助助兴呢”·见富家公子让他弹琴,他自然是不能拒绝,万一惹恼了对方,指不定还要对他做什么呢·洛嫣坐起身来,拉了拉衣服,坐到了桌案上,对富家公子道:“不知公子想要听什么曲子”·“洛嫣擅长哪首就弹哪首。”
洛嫣想了想,开始弹起琴来·洛嫣本就害怕,再加上之前挣扎的时候耗费了体力,这弹琴的手在不住的抖,音也跑调了··可这富家公子是听不出来,还一个劲的夸洛嫣弹的好。
这嘴上夸着,这手上还不忘摸摸洛嫣的脸,蹭蹭洛嫣的身子··洛嫣一边谈一边想:等我弹完琴,这厮估计也不会放过我,要不我先……·洛嫣趁他不注意,抄起琴边熏香的香炉,想都没想就往他的头上砸。
富家公子应声倒地·洛嫣看他倒在地上,一边喘着气,一边将香炉放在桌案上··洛嫣刚想坐下来歇会儿,只见阿宁带着乔妈妈回来了··乔妈妈一看到屋内满地狼藉,担心道:“洛嫣,你没事吧”·洛嫣摇摇头道:“没事,我把他砸晕了。”
乔妈妈看着倒地的富家公子,觉着有些眼熟,便走近一瞧,惊呼道:“这不是张丞相的独子张宝金吗”·“丞相之子那我把他敲晕了会不会有事啊”洛嫣担心道。
乔妈妈看着张宝金,伸手探了探他的鼻息,叹息道:“他这不是晕了,而是死了”·“什么,死了”洛嫣惊呼道,“那这该怎么办呢”·就在洛嫣着急之时,阿宁大喊道:“公子,乔妈妈,外面来了一帮人,好像来着不善。”
乔妈妈走出房间,心道:不好张丞相来了···☆、危机解除·张丞相带着一帮人进入含卿阁后,径直来到了洛嫣的房间,看到了躺在地上的张宝金。
张丞相怒道:“这是谁干的”·这时张丞相身边有个小厮走上前去探了探张宝金的鼻息··“大人,公子他,他……”小厮颤抖着声音道,“公子他没气了。”
“什么没气了”张丞相走到张宝金身边,探过鼻息后哭道,“到底是谁害我儿这样”·洛嫣在一旁小声道:“张大人,您节哀,我,我不是故意的。”
“不是故意的听你这意思,我儿子是你杀的了”·洛嫣没说话,表示默认··张丞相转身对小厮说:“把这以下犯上的贱人拖出去乱刀砍死”·“唉唉唉,等等啊”乔妈妈把洛嫣挡到身后劝道,“据我所知,这位公子来的时候并没有预约过洛嫣。
我们含卿阁是有规矩的,没有预约的客人要是对我们的姑娘小倌们动手,他们是可以正当防卫的·”·“哼赫连乔,你们含卿阁的规矩难道还大的过我们翼国的律法吗杀人偿命,跟何况对方只是一个男妓,乱刀砍死已经算轻的了”·“那照张大人的意思是要将洛嫣乱刀砍死,这翼国律法里可没有乱刀砍死这项刑罚,您这是属于私刑啊张大人,您的权利再大可也大不过翼国律法的权利”·“你——”张丞相想了一会儿道,“既然如此,本大人便报官,让衙门的人来判”·张丞相说完便要吩咐小厮去报官。
小厮领命便往外走,可没走几步便被人一脚踹到屋里来了··小厮的一声惨叫吸引着众人往屋外看去··只见熊凛大摇大摆的走了进来,问道:“这大晚上的你们含卿阁怎么回事怎么连个接客的人都没有”·乔妈妈赔笑道:“不知熊大人来所谓何事”·熊凛指着自己道:“你问我到这来干什么哈哈,我到这来还不是替我家太子殿下约小倌吗”·“我说熊凛啊,你怎么预约个小倌到现在还没好啊本太子可是好几天没碰男人了。”
赵瑛一边笑着一边走到里屋来了,仿佛他早就知道今天会出现意外,特地到这儿来看好戏的··众人一见赵瑛来了,赶紧跪下道:“见过太子殿下·”·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赵瑛摆摆手:“都起来都起来,这在宫外没那么多礼数。
但是那边躺着的是谁啊,这见到本太子不行礼也就算了,怎么还躺在地上不起来呢”·刚站起来的张丞相有“扑通”跪在地上道,“太子殿下,还请太子殿下为下官的儿子做主啊”·“做主”赵瑛坐到一旁的椅子上戏谑道,“你且说说做什么主啊”·张丞相指着洛嫣道:“就这贱人,杀死了我儿”·洛嫣也跪了下来,道:“太子殿下,人是我杀的。”
张丞相见洛嫣承认了,对赵瑛得意道:“还请殿下为下官做主,严惩这贱人”·还没等赵瑛开口,阿宁辩驳道:“公子这是正当防卫”·“青楼小倌罢了,还谈什么正当防卫含卿阁这些不成文规矩哪里比得上我翼国律法”张丞相怒道。
此时的赵瑛饶有兴趣的看着阿宁,他很好奇,阿宁该怎么替他家的公子辩解··阿宁不卑不亢道:“据我所知,公子的卖身契是在公子的手上的,这就说明公子是自由之身。
按照我翼国律法的规矩,拥有自由之身的都是拥有独立个体的人,在遇到危险时,有权利进行正当防卫”阿宁说完看向张丞相··这张丞相哪知洛嫣与含卿阁是这样一层关系。
若是洛嫣是小倌的话,这自己儿子被洛嫣害死的事就是板上钉钉的事了;现在是自己儿子侵犯他人在前,而洛嫣是以自由人的身份正当防卫··此时的张丞相有些语塞,“这——这,这”的憋了半天硬是没憋出一个字。
张丞相怨恨地看了一眼阿宁,又道:“哼,若是正当防卫,洛嫣是无罪,可若洛嫣不是正当防卫呢有谁能够出来证明我儿子对洛嫣图谋不轨了,我才认,否则就是洛嫣蓄意杀害我儿”·张丞相此话一出,阿宁立刻道:“我可以作证,我亲眼见到他要多公子图谋不轨,所以公子才让我去找乔妈妈帮忙的”·“不过就是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子,你说的话有几斤几两我还不知道”张丞相反驳道。
阿宁听罢,生气道:“我说的都是实话”·“反正太子殿下在这儿,这案子最后怎么判,最后还得听太子殿下的决断·”张丞相没多和阿宁吵嘴,而是转而向赵瑛行了行礼。
赵瑛撑着下巴看着阿宁道:“要本太子看呐,人死了就死了,把尸体运回去,体面安葬了才是大事啊”·“太子殿下何处此言啊现在的大是这洛嫣杀了我儿啊杀人偿命,还请太子殿下给下官做主。”
赵瑛指着阿宁道:“本太子看着小孩不像是会说谎的·若他说的都是实话的话,洛嫣的行为倒不构成杀人之罪呐”·“太子殿下明鉴,千万不要被小孩纯良的面孔给欺骗了啊”·“你让本太子明鉴”赵瑛弯腰看向跪在地上的张丞相道,“若真要明鉴起来的话,您儿子也不是什么善茬吧”·赵瑛站起身来道:“本太子记得泾江口的大坝被江水冲毁,所幸没有百姓死伤,之后朝廷拨下救济金,并派张宝金为钦差大臣,亲自监督泾江大坝重建。
可这大坝建好是建好了,没过几天又被大水冲毁了,并且有不少老百姓生命受到威胁·父皇知道后可是立刻撤了您儿子的职,让他在家待审呐这不好好在家反省,还无故出现在青楼,倒是让人匪夷所思”·“……”张丞相吓得没有敢说话。
他原本想着让这青楼小倌一命还他儿子让这一命,他也就睁一只眼闭一只眼让这件事过去·毕竟自己儿子在待罪期间还花天酒地,这给御史知道了,还不得狠狠地参他一本。
只是他无论如何也没想到赵瑛会出现在这,而且突然揪着他儿子的事不放··赵瑛走到张丞相面前,居高临下看着张丞相道:“张丞相还有什么话要说吗”·“……”·“张大人啊,你也清楚,御史要是揪着你儿子待罪期间逛青楼的事不放的话,你可是轻则丢官,重则杀头。
与其纠结于你儿子的死,倒不如向父皇上奏你查清了你儿子所有的罪证,而你的儿子因为强烈的悔恨之心自尽了·这样一来可以保全你下半辈子安宁;二来还可以让你儿子死的体面一点,一箭双雕,张大人觉得呢”赵瑛建议道。
张丞相听完赵瑛的建议,有些不甘心道:“让我唯一的儿子平白无故的死了,我,我——”·“谁说你儿子平白无故的死了”赵瑛笑道,“你儿子是畏罪自杀的,和含卿阁里所有的人都没关系。
还有现在你不想出事,只能听从本太子的建议,你没的选择了·”·张丞相看着自己儿子的尸体,狠了狠心道:“来人,把公子的尸体运回丞相府”·张丞相话音刚落,便有小厮把人给抬走了。
张丞相对赵瑛道:“没有要紧的事,下官该告退了·”·赵瑛点点头,示意张丞相快走·张丞相走之后,赵瑛又将阿宁和乔妈妈给赶了岀去。一时间,整个屋里就只剩洛嫣和赵瑛。·“不知太子殿下逗留何处有何指教”洛嫣问道。
“指教谈不上,就是有要事要和洛公子商量·”·“什么要事”·“本太子想花钱买洛公子的卖身契·也就是说,本太子想让你成为我的人。”
·☆、请君留下·“太子殿下何处此言”洛嫣退后道··“因为……本太子看上了那个叫阿宁的孩子啊”赵瑛笑着说道,“我知道那孩子一直跟着你,要是强行把他带走的话,他也不会安分。
那还不如直接让洛公子跟本太子走,到时候那孩子肯定自动跟来·”·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赵瑛带有目的的笑让洛嫣有些紧张道:“阿宁只是个孩子,太子殿下这样说恐怕不妥。”
“这有什么不妥·本太子还年轻,三五年还是等的起的·”·“我不同意”洛嫣不假思索道··赵瑛不怒反笑,走到洛嫣的身边,将手拍在了洛嫣身后的墙上,凑着洛嫣的耳朵道:“洛公子,识时务者为俊杰啊”·洛嫣原本想要挣开赵瑛,但听完赵瑛的话,整个人一下子就呆下来了。
洛嫣心道:我也是傻,这张丞相的儿子被我杀了,这表面上是不能把我怎么样,但等风声平息后,他定不会放过我这个杀子仇人··而那时候我也离开含卿阁,没了含卿阁的保护,张丞相要杀死我比捏死一只蚂蚁还简单。
我死了倒没事,只怕阿宁因我受牵连··“洛公子,阿宁在东宫有本太子护着,既能护他周全,又能保他前途无量·”赵瑛又道··护阿宁周全就算了,什么叫保他前途无量·赵瑛仿佛看出了洛嫣的心思,解释道:“本太子的意思是好好培养阿宁,将来好让阿宁在科考上拔得头筹。
阿宁的才识能受到父皇的赏识的话,以后自然能前途无量·”·“可阿宁以后不一定会愿意做官·阿宁可是对木匠感兴趣的很啊”·“进了太子府可由不得他选择”赵瑛的笑容忽然消失,寒声道,“他必须接受我的安排,他必须做官”·听完赵瑛这番话,洛嫣突然想到乔妈妈之前与他说过赵瑛的身世。
赵瑛虽为太子,而皇帝一直都对赵瑛青睐有加,但奈何在朝中无权臣支持他·如今赵瑛此举定是想私下培养阿宁,让阿宁一步一步爬到高位·到那时,作为回报,阿宁一定会在朝中用护赵瑛的。
只是,为何是阿宁·“洛公子,本太子没那么多时间跟你耗着·”赵瑛离开洛嫣,转过身道,“你只有半柱香的时间考虑。”
赵瑛说完便离开了洛嫣的房间··这半柱香的时间里,洛嫣的脑子一直都乱哄哄的·一方面他不想让阿宁卷入朝堂纷争,另一方面他又希望阿宁不要跟着他受罪。
时间很快就过去了,房门突然被打开了·进来的不是赵瑛,而是熊凛··“太子殿下呢”洛嫣问道··“哼”熊凛冷哼一声道,“太子殿下也是你想见就能见到的”·熊凛说完将手上的托盘递给了洛嫣,道:“这是太子殿下买您卖身契的钱。”
洛嫣看着盘中一叠子的银票,心道:太子殿下此举分明是表面了意图··洛嫣转身从身上拿出卖身契,放在了盘子上,道:“还请大人将卖身契转交给殿下。
还有这钱我就不收着了,反正以后也都用不上了·”·熊凛看到卖身契后便道:“那请公子赶紧出发了,太子殿下已经安排好马车,今晚便带你们去太子府。”
“好,我这就和阿宁说·”·洛嫣跟着熊凛一起出了屋·熊凛离开含卿阁找坐在马车里的赵瑛,而洛嫣来到了乔妈妈的房间··“赵瑛跟你说什么了”乔妈妈担心道。
“他说他要买我的卖身契,他想要我·”·“他想要的不是你,而是阿宁吧”乔妈妈猜道··“是阿宁又如何,如今的局势没有我们选择的权利。”
“是啊我们都是低贱的人,谁都得罪不起·”乔妈妈黯然失色道,“阿宁在睡觉,我去叫他·”·正在熟睡的阿宁被乔妈妈和洛嫣叫醒后,颇有不满道:“出什么事了”·“阿宁。”
洛嫣轻轻的叫了阿宁一声··“嗯”·“阿宁,我们要离开含卿阁了·”·“嗯……不是说明天才走吗”·“我们提前了。”
“那大晚上的去哪呢”·“我们去太子府”·一听到太子府,阿宁一下子睁开了朦胧睡眼道:“我们为什么要去太子府啊”·“因为,因为太子殿下能给护阿宁周全啊张宝金的死,张丞相是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的,只有跟着太子才有活路。
你还小,应该好好的活着·”·洛嫣说完后,抱起阿宁便往外走,他怕阿宁在含卿阁里闹着不跟他走··可阿宁没有闹,而是很乖的趴在洛嫣身上道:“公子我不会闹的。
去太子府,太子也能罩着公子,也能护公子周全·”·“阿宁真乖·”洛嫣抱着阿宁上了赵瑛的马车··两人刚坐上马车,熊凛便驾着马车朝太子府的方向驶去。
一路上,三人都没有说话,只有熊凛时不时的跟赵瑛抱怨着天黑路不平的··到了太子府,熊凛便领着洛嫣和阿宁到他们居住的院落··“这就是你们住的院子,是离太子殿下居住的寝宫最近的地方。”
熊凛介绍道··“这里可真大真美”阿宁不禁感叹道··“那是当然,这里可是太子的宠妃住的院落·只是我们殿下喜男,这院落一直空着没人住倒也可惜了。
所以殿下就把你们安排到这儿了·”·熊凛一边解释,一边把他们带到浴池··“这里是整个太子府唯一的温泉池,你们赶紧洗漱,衣服都给你们摆在那儿了,你们洗完澡后就早点休息吧。”
“多谢熊大人·”洛嫣谢过熊凛后,看着替他们准备好的换洗衣物,洛嫣心道:赵瑛早就料好了的··既来之则安之,洛嫣也累了,便带着阿宁泡泡温泉放松放松。
阿宁到底还是是小孩子心- xing -,这第一次泡温泉显得格外精神,以至于洛嫣已经困了,想回去睡了,阿宁还不肯让洛嫣走,想让洛嫣再陪他玩会··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洛嫣绝望道:“阿宁啊,我实在是困的受不了了。
要不我先去睡,你在这玩儿吧”·阿宁看着洛嫣有些憔悴的面庞,点点头道:“那公子我一会儿就会去,我也会乖乖听话,不去水深的地方。”
洛嫣欣慰的点点头,便穿好衣服会屋了··这时的阿宁看没人陪他戏水了,倒有些无聊,便要拿衣服准备回去的时候,忽然有个人抱住了他··阿宁本能的要回头看是谁抱着他。
可不等阿宁回头,身后那人松开一只手扼住了阿宁的脑袋,不让他脑袋乱动;另一只手则将阿宁的身子往上拖,知道阿宁的上半身完完全全的露出水面··阿宁雪白的肌肤上,一块红色的胎记显得格外的触目惊心。
阿宁身后之人正是赵瑛,赵瑛看到阿宁身上的胎记后,满意地将阿宁放了下来··阿宁猛地一回头,发现赵瑛正站在水里笑着看着他··“太子殿下怎么在这”·“本太子怎么在这”赵瑛指着自己道,“呵这里是太子府,太子府里所以的殿下都是本太子的。”
赵瑛说完将阿宁抱起来,让他的耳朵贴在他的嘴上“温泉是本太子的,你也是本太子的·”·阿宁一听,大惊失色,赶紧挣扎着跳了下来,拿起衣服便跑出了温泉。
这时熊凛拿着换洗衣服过来道:“殿下我知道您好几天没碰男人了,但是那阿宁毕竟还是个小孩,还是个正常的小孩,你可悠着点儿吧·”·赵瑛没理会熊凛,而是靠在温泉边的岩石上笑。
“殿下您笑什么啊”·“我在笑这孩子是个宝·”·“您是说阿宁是个宝,是什么意思啊”熊凛坐在赵瑛靠着的岩石上道。
“你还记得八年前翼国和越国大战吗”赵瑛看着熊凛道··“当然记得了·当时您偏要去前线,结果当晚越国大军偷袭,虽然我们有所准备,但是还是被打的够呛。”
“是啊!当时我也是第一次见到这种血腥的场面,腿都吓软了·还就在那时,也不知道是谁朝我- she -箭,还以为自己要一命呜呼了呢,结果被越国的陈将军给救了。
结果陈将军中箭被俘,越国也撤军了·后来一直想要拜谢陈将军,可就是找不到机会·一直到陈将军生产的那天,我才得空到将军府去·”·“小的知道,那时候太子殿下道个谢还像个小姑娘似的扭扭捏捏的,还不好意思当面和陈将军道谢。”
“也就是没有见到陈将军,我才见到了她儿子啊!当时我记得,陈将军生下儿子后便晕过去了,但那个孩子被抱出来的时候,我看到他腰上有个红色的胎记·”·“那殿下刚才是看阿宁身上有没有胎记。”
赵瑛点点头道:“之前在街上初遇阿宁的时候,我就觉得他眼熟,后来一查探,阿宁腰上果然有胎记·”·“那照这么说的话,阿宁就是赫连家的孩子了。
那他从小在含卿阁长大,这含卿阁的老板娘也是赫连家的人,虽说赫连乔因为乱lun,喜欢自己的大哥而被家族赶了出去,但她好歹也是阿宁的姑姑,就放任着他哥哥的血脉流落在外”·“你懂什么!不让他认祖归宗自然是有道理的。
待在含卿阁,好歹也能让阿宁有个快了的童年,若是到了赫连府,还指不定会被赫连旋的大夫人刁难呢!”·“那殿下就打算养着阿宁了”·“那当然了!等阿宁长大成才了之后,我便将他安插到朝堂上做我的眼线,等必要的时候,我再把阿宁的身份告知赫连旋,届时还能用之威胁赫连旋,让赫连家为我所用。
如此一来,我便有了一皇后母族和张丞相抗衡的实力了·”··☆、太子安排·第二日,阿宁刚醒来便看到熊凛站在他的床边··阿宁扯起被子惊叫道:“你怎么在我房间”·“快点起来洗漱,殿下在书房等你过去呢”熊凛提醒完阿宁便出去了。
阿宁穿上熊凛送来的衣服,洗漱完之后便被熊凛提小鸡似的提到了赵瑛的书房··“熊凛你快放我下了”阿宁对着熊凛大叫道。
毕竟这样的姿势实在是太奇怪了··“闭嘴啊马上就到了·”熊凛嫌弃的看了一眼阿宁,又道:“就你那细胳膊细腿的,跑都比不上我走的快”·“你别小看人”阿宁怒道。
就这样,两个人谁也不让谁,边打边骂地闯入了赵瑛的书房··“熊凛你一大清早怎么就吵啊怎么都没个消停的时候”赵瑛不开心道。
“殿下,小的这不是要赶快把人给您带来吗”熊凛说着就要将阿宁带到赵瑛的身边··经昨夜赵瑛那么一闹,阿宁倒有些害怕赵瑛了,死死地抓着熊凛的衣服表示不过去。
赵瑛见状,叹息道:“行行行,你爱在熊凛身边就在熊凛身边吧”·“太子殿下一大早叫我来有什么事吗”阿宁试探道。
“知道我翼国的概况吗”赵瑛问道··“知道翼国三面靠海,一面是向翼国俯首称臣的边境小国·”·“这是一方面。
还有一方面,就是翼国缺资源,尤其是铁矿和金矿·”·“嗯之前颜舒姿说过,越国多金矿,越国的商人与翼国商人在交易时都是用黄金,而翼国用的是银票,两国货币不通,越国商人又不愿用黄金来换银票,且两货币间汇率问题还不明,这导致越国和翼国的大生意很难做起来。
但我觉得吧,越国多农民,这些农民只会填饱肚子,而不会想着如何挣钱,所以他们穷人偏多;不像我们翼国多手工业者,基本上全国上下都没有什么穷人·这要拼两地的经济实力的话,个人经济收入我觉得应该是评判的最好标准。”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赵瑛颇有欣赏的看着阿宁道:“话虽如此,可我翼国的军事力量可远不如越国啊”·“太子殿下真会说笑,翼国军事实力要是不如越国,那之前翼越两国大战,越国怎么会占下风呢”·“你这孩子,还真糊不住你”赵瑛拿起桌上的书信一边看一边说道,“我翼国少铁矿不代表没有铁矿,翼国的铁矿大多都分散在各地,且每处矿山挖出的铁矿石都很少。
就因为这个,国家才会建兵器厂·”·“兵器厂”阿宁疑惑道,“我怎么以前没听说过啊”·“普通老百姓自然不知道兵器厂。
所谓兵器厂,就是将全国铁矿和越国进口运送到一处,统一生产处兵器供军队使用·这样一来可以进行大规模生产,二来还可以有效制止民间私造武器的事发生·”·“这听起来挺有趣的”·“有趣”赵瑛拿起桌上的毛笔,走到阿宁身边道,“你觉得有趣的话,本太子便把你送到这兵器厂怎么样”说完便将手上的书信递给了阿宁。
“这是自荐书·”赵瑛解释道,“只要将由官府盖章的自荐书递到兵器厂,你就可以到兵器厂干活了·本太子已经给你申请好自荐书了,只要你在上面签个字就行了。”
“哦,还有,这在兵器厂干活还有一条铁律·就是在兵器厂干活的期限是十年·介于本太子觉得十年太长,便做主将这期限缩短了五年·”·阿宁抬头看向赵瑛道:“我为什么要听你的安排去兵器厂”·“本太子说了啊太子府不养闲人。
你既进了太子府,那便是本太子的人,也就要听从本太子的安排·”·赵瑛蹲下来凑在阿宁的耳边道:“今日一大早张丞相便偷偷派人到含卿阁要人,你若是不答应,本太子说不定就将人交给张丞相了呢”·“那你会好好待公子吗”阿宁问道。
“当然会·”赵瑛站起身来道,“这洛嫣可不是闲人,人家曾是含卿阁的头牌,宝贵这呢”·阿宁拿着自荐书,走到桌前,在纸上签上了自己的名字。
赵瑛看着阿宁歪歪扭扭的字,心道:这字是真丑啊看来还要好好练练字·这天傍晚,阿宁便被熊凛送到了兵器厂··兵器厂位于金陵的郊区,规模极其庞大,厂里各个部门分工明确,效率极高。
能令兵器厂上下井井有条的,都是兵器厂的云泉云大人一直在管理··“云大人好久不见啊”熊凛很自然的走过去向云泉打招呼,“上次见到你的时候还是三年前你成亲的时候呢”·“是啊都三年过去了,熊大人还是那么桀骜不驯。”
云泉向熊凛行礼道··“你我之间没那么多礼数”熊凛拜拜手,走到云泉跟前,指着兵器厂外的阿宁道,“看到门口的那个孩子了吗”·“看到了,怎么了”·“这个孩子是殿下送来的,还望云大人不要见阿宁是个孩子就对他客气,厂里是什么规矩,便按什么规矩来,可别给阿宁走什么后门啊”·“这是自然。
进了兵器厂,便要按厂里的规矩来,不论男女,更不论老少”·“那这孩子就交给你了·”熊凛拍了拍云泉的肩膀··“嗯。”
熊凛从兵器厂出来后,对阿宁道:“我先走了,你赶紧去找云大人报道吧”·阿宁点点头,告别了熊凛后,便走进了这个“拘禁”他五年的“监狱”。
进门后,只见走来一个工人,对阿宁道:“新来的是吧”·阿宁点了点头··“那就跟我来吧”·那工人将阿宁带到云泉面前,便离开了。
“您是……”·“我是陛下派来管理兵器厂的官员,我姓云·”·“阿宁见过云大人,这是我的自荐书·”阿宁说完便从怀里套出了自荐书,递给了云泉。
云泉看了自荐书后,似笑非笑道:“阿宁啊,你可知这自荐书上写的是任期五年”·“自然知道·”·“那你可知兵器厂的任期是十年”·“知道啊”·“那好,我告诉你,你如今的任期比别人少了五年是不会平白无故的少的。
你要在五年之内干完别人十年该干完的活·”·“十年该干的活”阿宁惊呼道,“那是多少活啊”·“嗯……这得看你在哪个部门干活了。”
云泉说完翻开手上的工作安排,对阿宁道,“昨日刚好有一个窝弓部的工人期满离职了,不如你就到窝弓部吧”·“那是要做多少窝弓呢”·“正常工人十年要做1200个窝弓,也就是一个月要做10个窝弓;而你是五年要做1200个,这么一算的话,你得一个月做完20个。
按照厂里的规矩,哪个工人在一个月内完成十个,那么那个工人可以回家休息,下个月再回来干活·”·“那云大人,我还不知道如何制作窝弓,会有师傅教我吗”·“最好的师傅不一定要是人,也有可能就是那窝弓的成品。
要知道原先刚进厂的工人,他们有的也不会制作窝弓,都是自己一点一点摸索出来的·有的时候自己得出来的经验要比别人教更有效·”·云泉看了看阿宁,又看了看漆黑的天,心软道:“今日天色已晚,明日再工作吧待会会有人带你去你的屋子,晚些时候我会派人将窝弓的成品给你送过去。
记住,只能借你摸索一个星期·要是一个星期都造不出来一个的话,你这个月恐怕连造五个窝弓都造不出来·”·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云泉说完便去巡查了,而阿宁也被带到了自己的屋子。
带路的工人将阿宁领到屋子前,还不忘抱怨:“真不知道你是吃了什么狗屎运,这屋子是单人间,你还不用跟其他工人挤一间屋子”·“单人间难道还有双人间的屋子不成”·“哪还有双人间这工厂里工人那么多,基本上都是十人一间或五人一间的,这种单人间的屋子,也就云大人住的地方有了。”
“那这里是云大人住的院落”·“那是当然了”·简单介绍之后,那工人也没多停留,替阿宁收拾好东西后就离开了。
又晚些的时候,云泉将窝弓的成品给了阿宁··阿宁看着做工精良的窝弓,一时间有些崩溃,他实在是不知道该从哪做起··云泉在一旁提醒道:“这窝弓是木头做的,可不会像铁器那样可以焊接,这窝弓可都是由一个个木头零件拼凑而成,好好研究研究里面的零部件吧”·阿宁看着窝弓喃喃道:“零部件那是不是要把窝弓给拆了,看这窝弓的构造”·说干就干,阿宁根据窝弓的结构将窝弓给拆开了。
这拆的容易装的难,没有模板,阿宁发现自己怎么拼都拼不回去了··此时已经入夜了,阿宁疲惫的躺到床上,自言自语道:“还是等明天把这些零部件给造出来再尝试拼接吧”·作者有话要说:窝弓就是弓nǔ,为了躲避敏感词·☆、遗憾错过·第二日,天还没亮,阿宁便被云泉叫醒了。
阿宁揉着惺忪的睡眼,有些不舍得起床··云泉提醒道:“再不起床可就赶不上吃早饭的时间了,这厂里可是有厂里的规矩的,过了饭点可就没得吃了·”·阿宁一听,赶紧下床洗漱,紧赶慢赶来到饭堂,结果只剩下几勺粥了。
云泉走到阿宁身边,递给阿宁两个馒头“赶紧吃吧,下不为例”·阿宁接过馒头,谢道:“多谢云大人·”·“你别误会啊,我是怕你饿出个好歹来,还得给你请大夫。”
云泉又催促道,“快点吃,还要干活呢”·阿宁点了点头,开始狼吞虎咽起来··早饭过后,阿宁便赶到制造窝弓的部门报道。
“这位大哥,我是来报道的·”阿宁毕恭毕敬地对领头的工人道··“会制造窝弓吗”·阿宁摇摇头··厂里怎么会招这种不会制造窝弓的工人呢·“什么都不会还敢进工厂”·“就是因为什么都不会,所以才要学啊”阿宁解释道。
领头的工人看着阿宁发亮的眼神,道:“你这态度还挺认真的,你就跟在我们后面慢慢学吧”说完便把阿宁带到了他要工作的地方··这些工人工作的地方,都是一个一个小隔间,里面有用来制作窝弓的木材和刀具。
领头的工人又对阿宁道:“这是你工作的地方,要是有什么不懂的你可以问其他工人·”·阿宁谢过对方的提醒后,开始在自己的隔间里埋头苦干起来。
阿宁仔细地回忆着昨日被他拆开的窝弓的零部件,根据这些残存的记忆,用自己拙劣的刀法将木块打磨成一个个小零件··一直干到晌午,阿宁才仅仅完成了主干的零件,另外一些细枝末节的零件,阿宁实在是不知道该如何去造。
中午吃饭时,阿宁找到与自己年龄相仿的工人道:“这位兄弟,我有想知道窝弓的小零部件怎么去造,有什么图纸吗”·“不知道。”
说完便端着饭碗离开了··阿宁望着对方远去的背影心道:真奇怪,怎么会不知道如何造那些小零部件呢·吃瘪了一次,阿宁决定找一个年长的有资历的工人问一问,但是最后还是被对方用一句“不知道”给应付过去了。
如今的阿宁像是陷入了盲点,无论如何都想不出接下来该怎么做··直到傍晚的时候,云泉过来巡视,见阿宁一天下来都没有什么干货,便好心提点道:“不是给了你窝弓的成品了吗你现在是造不出来这种精密的零件,但是照葫芦画瓢总会吧自己试着把这些精密零件的组成构造画出来,总比别人的图纸要强。”
云大人说的有道理啊阿宁感激的看着云大人心道:还是我太习惯于依赖别人了··云泉拍拍阿宁的肩道:“时候不早了,早点回去休息吧别忘了我给你的窝弓,一个星期后带着我给你的窝弓到我房间里来。”
云泉说完便去其他的部门巡查了··阿宁听从云泉的建议,从隔间里偷出了些原料,回屋之后,阿宁再根据原零件进行打磨·除此之外,阿宁还不停的将错误的路子和正确的路子都记了下来,以供平时学习参考。
经过阿宁两个星期不懈的努力,阿宁终于把拼接窝弓的全部零件都给造齐了,就差最后的拼接了··这天晚上,阿宁还是如约的来到云泉的房间··“云大人,我将窝弓拆了研究,结果怎么拼接都拼接不起来了。”
云泉放心手中的工作,看着阿宁带来的一个个大小不一的零件,嗤笑道:“你当然拼接不出来了”·“我……”·“这窝弓是赫连将军的父亲恭老先生亲自打造的。
当初只送了这一个过来,就是为了让厂里工人打造出与此规模威力相仿的窝弓·不过这么多年来,没有一个人成功造出来过·”·“那我拆了它,是不是就说明没有人能把他拼接起来了”阿宁不安道。
“可以这么说吧,这个世上恐怕只有赫连将军可以打造出来威力模样与恭老先生的窝弓一般无二·”云泉看着阿宁有些落寞的神情,又安慰道,“你能把它拆开就已经很了不起了。”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可是,我根本就不知道后面该怎么做啊”阿宁有些崩溃道·他很想快点完成任务,好赶在这个月结束之前有机会回太子府见洛嫣。
毕竟当时走的仓促,还没和洛嫣好好道别就离开了,也不知道洛嫣现在怎么样了··云泉看着桌上的零部件道:“补救的办法也不是没有·再过几天,赫连旋就要回金陵了,到时候他肯定会来我们兵器厂视察。
你可以在赫连旋来的时候向他请教,但他愿不愿意帮助你,那就是他的事了·”·“赫连旋,赫连将军吗”阿宁自言自语道。
“赫连旋久在边境很少回来的,这一次回来之后也不知道什么时候还能再回金陵,所以这应该是你唯一的机会了·”·“我一定会求赫连将军帮我的”阿宁严肃道。
云泉看着阿宁,叹气道:“赫连旋可不是谁都会见的·赫连旋师从他的父亲恭老先生,恭老先生可是在铸兵器上有极高的造诣·虽说赫连旋和恭老先生比还差些火候,但赫连旋的实力跟厂里的老人们比起来,那也不知道高多少。
所以整个厂里有那么多工人想要向赫连旋请教,就凭你这瘦弱的身板,估计到时候连见都见不到·”·三日后,赫连旋如期来到兵器厂··大将军赫连旋,长着江南水乡男子的- yin -柔,却被战争打磨出一张成熟而刚毅的脸,拿他内双鹰一般的、炯炯有神的眼睛扫视这整个兵器厂。
不说话也不动,光站在那儿,就仿佛给人一种不可直视的威严··赫连旋来的时候,正是工人们做工的时候,只有云泉一个人有闲工夫出来迎接赫连旋··“见过赫连将军。”
“云大人不必客气·”赫连旋扶起云泉道,“真没想到云大人还在兵器厂啊”·“是啊”云泉苦笑道。
“我记得你十九岁那年中的进士,之后便一直在兵器厂当官,这一当都快当十多年的五品小官了吧·”·“可不是嘛”云泉不好意思道,“其实在这儿待久了,觉得也挺不错的。”
“难道你就不想在朝堂上一展抱负吗”·“想是想啊,可……可我不想将我的抱负施展在朝堂争斗上·想必赫连将军比我还清楚朝中局势吧”·“话虽如此,但如今想要在朝廷立脚,若是没有强大的家族支持,那便只有依附权臣了。”
“嗯·”云泉落寞的点了点头··两人边说边聊,不一会便来到制造窝弓的部门··赫连旋看着里面工人正在制造弓弩,不禁感慨道:“也不知道有没有人造出过父亲造的那种窝弓。”
“目前还无一人造出来过呢”·赫连旋若有所思的点了点头,惋惜道:“这么多年都没人造出来,倒真有点不应该啊”·“赫连将军放心,我会多督促督促他们的。”
云泉说着将他往下一个厂房里带··等到饭点,所有工人才离开自己的隔间,纷纷涌入饭堂··此时的赫连旋已经在饭堂等着这些想要见他、向他请教的工人了。
这些工人们看到赫连旋,都一窝蜂的挤了过去请教这请教那儿的··起初阿宁还是来的比较早的,等一会儿就可以见到赫连旋的,结果却被身后成群的工人们给硬生生的挤到最后去了。
待那些围在赫连旋身边工人们渐渐减少的时候,云泉却将赫连旋给拉走了··阿宁眼睁睁的看着赫连旋和云泉远去的背影,心里是说不上来的难受··等到午饭过后,赫连旋和云泉都没有再出现过,阿宁只好回到自己的隔间重新捣鼓起来。
而此时被云泉拉走的赫连旋也是满头雾水,不解道:“我看还有不少人要向我请教打造兵器的事,你怎么把我给拉走了”·“把你拉走是有原因的,等着晚上吧”云泉神秘道。
赫连旋在云泉的房间里一待就是一下午,一直到晚上,云泉都没有放赫连旋离开·此时的赫连旋是更不解云泉为何要坚持留他··就在入夜的时候,赫连旋实在有些待不住了,不满道:“倒底是要等什么啊”·“快了。”
云泉话音刚落,只听房门被敲响了··云泉笑着对赫连旋道:“这就来了·”说完便去开门了··门外站着的正是阿宁·阿宁看到云泉,笑着将窝弓递给云泉道:“云大人,还给你”·云泉接过窝弓,也不惊讶也不激动,只是淡淡道:“时候不早了,还是早点休息去吧,免得明天早上又赶不上早饭。”
阿宁打了打哈欠,向云泉告别之后便蹦着跳着回到自己的屋子··云泉关上门,将窝弓摆在桌上,将事情的始末原原本本的道了一遍··“所以你就是要让那个叫阿宁的孩子在无人帮他的条件下,激励他自己动手,拼接出我爹打造的窝弓”赫连旋猜道。
云泉点点头道:“不错·我知道这窝弓的零件只要稍微有点经验的工匠都能造出来,这差别无异于在于拼接·这零件造完之后,几乎所以的工人都用传统拼接技术拼接恭老先生的窝弓,但结果都没有成功。
但没有成功不代表没有办法,只要动一动脑,用别样的方法拼接,铤而走险往往会有意想不到的结果·你说是吗,赫连将军·”·赫连旋把玩着窝弓,赞赏道:“是这个理啊只是拼接方式不同而已。
但这阿宁确实是个人才啊小小年纪竟然将窝弓的零件全部造出来了·”赫连旋摇摇头又道,“真不简单·”··☆、好景不长·自打阿宁凭一己之力造出了窝弓之后,便没日没夜的干活,一直到月末,阿宁就已经完成十个了。
这天晚上,阿宁找到云泉:“云大人,我已经做完十个了,我能不能趁着月末回去一趟”·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你是做完了十个,但这只针对于任期十年的工人,你和他们不一样,你一个月的任务可是二十个。”
“我知道是二十个,但已经月末了,再努力也完成不了任务了啊与其这样,还不如下个月再干·”·“下个月,下个月,有多少个下个月给你”云泉有些不耐烦道,“照你这个速度,五年是不可能完成任务的。
你现在不加紧去做,反而找我要假期,我看你是一点不知道着急·要知道五年之内完不成任务的话,你是要无条件的在厂里干活,直到你死·”·云泉的这番话,讲的阿宁脸都红了,阿宁不好意思道:“是我没有往长远打算。”
“好了,赶紧回去吧还有以后少到我这儿来了,要让别人看到了,还以为你是靠我的关系进厂的呢”·“我以后会注意的。”
阿宁退出云泉的房间,替他关上了门··经那晚云泉的教导,阿宁倒再也没去叨扰过云泉了,虽然在一个月内还很难完成制作二十个窝弓的任务,但阿宁一直在努力赶上进程。
不知不觉,几个月过去,家家户户挂起了红灯笼,放鞭炮来迎接翼国的新年··这时候,除了阿宁和云泉,兵器厂所有的工人都回家过年了··这天下午,阿宁端着饺子来到云泉的房间:“云大人,饭堂的厨师也要回家过年,所以提前替您下好了饺子,您来吃一些吧”·云泉看着阿宁:“怎么不回去吗”·“这个月的任务还没完成,不想回去。
我想等我那个月完成了任务再回去·”·云泉接过阿宁手中的饺子,挖苦道:“就你这工作强度和速度还想一个月内完成任务”·“那不完成怎么办呢我可不想因此一辈子带在兵器厂呢”·“你这待小半年就受不了了”云泉突然伤感道,“我在这兵器厂做管事已经做了十来年了。”
云泉说完便吃起了饺子·阿宁无聊,便随便在云泉的房里瞎逛··阿宁抓着书架上的手稿问道:“这些手稿都是你的”·云泉看着阿宁手上的手稿,得意道:“那是自然,这些都是我手抄的。”
“为什么要手抄呢”阿宁翻着这一摞一摞厚厚的手稿问道··“还不是我小时候家里穷没钱买书吗所以只能靠借书或是抄书来获取知识。
不过现在这些手稿已经没用了,还留着他们,纯属是为了做个念想·”·“不过云大人,您的字倒真好看,跟您人一样秀气·”·“那是自然。”
 云泉突然想到阿宁自荐书上的签名,又道:“我记得你的字写的倒和你这人有很大区别啊一个白白净净的小孩,字却写的那么丑,我看你除了完成任务意外,还得好好练练你那丑字。”
阿宁听到云泉又拿自己的短处说事,无奈道:“知道了,云大人·”·“嗯·”云泉摆摆手示意他坐过来··“你也吃点吧,等晚上可就没有吃的了。”
“谁说没有吃的了”门外突然传来了女人的声音··房门被推开后,云泉惊讶道:“夫人怎么来了”·云夫人有些生气道:“我怎么就不能来了你这大过年的都不回家,是想让我当活寡妇吗”·“我没有,我只是……”云泉紧张道。
“好了,我没有要怪你的意思·”云夫人安慰道,“今日过年,来这看看你,顺便还带了食材,晚上给你炒几个小菜下酒·”·“多谢夫人。”
“你我夫妻之间还谢什么谢呢”云夫人指着阿宁道,“这位是”·“他是厂里的工人,过年也不打算回去。”
云泉解释道··“啊”云夫人看着阿宁心疼道,“这孩子这么小就到厂里工作了”·阿宁冲着云夫人乖巧地点了点头。
云夫人看着阿宁小鸡啄米似的点头,心里满是欢喜:“那今晚你就跟我们守岁,怎么样”·阿宁恳求的看着云泉:“云大人可以吗”·“我随便你。”
第二日一早,就有工人回到了工厂··云夫人问道:“他们怎么这么早就回来了大过年的不多陪陪父母子女吗”·“他们还有自己的工作要完成呢一个月的任务要是完不成的话,就很难在以后追上了。”
云泉解释道··“那倒也是哦那我就不打搅夫君工作了,我还要回去照顾娘呢”·“娘的身子还好吗”·“放心吧,好着呢”·“那便好。”
云泉转到云夫人面前,激动道,“多谢夫人替我照顾娘,我是个不孝子,没有常年侍奉过母亲·”·“夫君别这么说嘛,只有夫君好了,娘才能安心。”
云夫人拉起云泉的手道,“所以还请夫君一定要好好照顾自己,别让娘替你担心·”·“我知道了·”·云泉含着泪送走夫人,刚要会兵器厂,只听背后有人喊到“云大人,请留步。”
云泉猛地一回头,只见一辆马车停到了他面前··“咱家是吴公公·”只见吴公公跳下马车走到云泉身边道,“云大人,我们家二皇子有请。”
一听是二皇子,云泉有些不情愿的往马车方向走··“快点啊,云大人,别让二皇子等急了·”吴公公催促道··“知道了。”
云泉说完便上了二皇子赵瑜的马车··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见过赵瑜后,云泉调侃道:“怎么二皇子殿下新年第一天就到这偏远地方来,找我这个五品小官呢。”
“五品小官”赵瑜笑道,“云大人太客气了,云大人若是愿意的话,当朝中的一品大员自然不在话下·”·“但殿下不是一早就知道下官不会替任何人做事的吗”·“的确,之前我想请您为本皇子做事,被您拒绝了,但你信誓旦旦的想本皇子保证过,你不会帮任何人。
但是,我最近听说皇兄收留过一个孩子,之后那个孩子还被皇兄送到了兵器厂,你敢说你接收皇兄送来的人,不是为了巴结皇兄,替皇兄做事”·“殿下,那孩子是带着自荐书来的,是自愿来兵器厂干活的。
而且那孩子来之后,我一直拿厂里的规矩对他,从未有过偏袒·”·“从未有过偏袒”赵瑜摇摇头道,“不不不,你云泉撒谎了。”
“……”·“那孩子住在离你不远的单人房间·你让那孩子住单人间,又离你那么近,你还敢说你对那孩子没有偏袒”·“我只是……”·云泉刚想解释,只见吴公公掀开马车帘,对赵瑛道:“殿下,刚才奴才看到熊凛正往这来。”
熊凛吗赵瑜对云泉摆了摆手,示意他下车··云泉乖乖退下车后,赵瑜吩咐道:“走吧”·赵瑜走后没多久熊凛便策马赶到了。
“云大人,神啊我这都没告诉你我要来,你就站在外头迎接我了·”·“熊凛我告诉你,你们家的太子殿下可把我害惨了”·“出什么事了吗”熊凛翻身下马,走到云泉身边问道。
云泉刚要开口,只见从厂内跑出了个厂工·厂工气喘吁吁道:“云大人,可找着你了,刚才从后门运进一批原料,等着你去处理呢”·“我知道了,我过会就去,你先去忙吧”·“好的。”
厂工向云泉行了行礼便大步离开了··“现在总得跟我说出什么事了吧”熊凛追问道··“我也不知道二皇子哪来的小道消息,知道了太子殿下把收养的孩子送到我这,觉得我是要和太子殿下通同一气了。”
·“其实殿下当初见你同意接收这个孩子,也以为你要和殿下站在同一战线呢”·“可是我就是把他当成普通人家的孩子看待,我也没想着卷入他们兄弟俩的纷争啊”云泉郁闷道,“算了算了,以后我还是少见二皇子吧对了,你来这有什么事啊”·“哦,我就是奉太子殿下之命来问问阿宁在厂里过的怎么样,能不能习惯这儿。
还有就是希望你能转告阿宁,说洛嫣很好,不用他担心·”·“大老远来就说这个,真是过年闲的慌·好了,我知道了,我还有事,就不奉陪了。”
待云泉走后,熊凛也驾着马离开了··而赵瑜根本没有走,他只是在远处观察着他们··吴公公道:“殿下,刚才熊凛来找云大人,不会真是要让云大人为他们所用”·“吴公公。”
“唉,殿下什么事”·“想当这兵器厂的管事吗”·“不瞒殿下您说,奴才确实有意图。”
“若是能让云泉消失,本殿下便举荐你为兵器厂管事·”·吴公公一听,跪谢道:“多谢殿下栽培·”·云泉忙好手头的事务后,回到了房间。
此时的云泉是又累又渴,根本就没注意到门后的吴公公··云泉跑到桌边,赶紧倒了杯水,然后一饮而尽··可这水一下肚,云泉的嗓子有些不舒服了·云泉试着开口说话,但是他已经发不出声音了。
这时吴公公上来便给了云泉一脚,将他踢翻在地,举起身旁的大刀,对着云泉道:“云大人,永别了·”··☆、成功嫁祸·阿宁知道云泉死的时候已经是大年初二了。
那时候云泉的尸体边围满了工人··“你看云大人这惨状,一看就知道是被人捅死的·”·“可不是嘛这身上凭空出现个血窟窿,一看就知道是大刀捅的”·“那你们说是谁干的呢到底是谁跟云大人有深仇大恨,偏要干的这么绝”·“我看八成是熊凛熊大人干的。”
昨日给云泉传话的工人道,“昨天我跟云大人说事时,见云大人在和熊大人讲话,当时看云大人神情带有愤怒·”·“对了,我听说太子一直想要云大人为他干事,但云大人一直都不肯,会不会是因为殿下怕云大人会为殿下的政敌卖命,所以让熊大人把云大人杀了,以绝后患呢”·“这个说法有道理啊”其他工人纷纷表示赞同。
就在这些工人聊的不可开交的时候,大理寺里的衙役赶到了··衙役们的身后便是大理寺丞钱大人··“大理寺的人来了·”有工人道。
见到大理寺的人来后,这些工人们倒安静了不少,而阿宁也从外面挤进了人群中,扑到了云泉的身边··阿宁看到云泉倒在血泊中,整个人都吓傻了,他不敢相信前天还与自己斗嘴的人,今天就被人杀了。
阿宁还没有缓过神来,便被衙役给拖走了··“闲杂人等不得触碰尸体·”大理寺丞又吩咐衙役道,“你们,把尸体抬走吧”·见衙役要带走云泉的尸体,阿宁赶紧跪倒钱大人面前:“大人,您能查出云大人是谁杀死的吗您能惩治凶手吗”·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钱大人绕过来阿宁,无所谓道:“本官也只是小小的大理寺丞罢了,真正管事的是大理寺卿,而且这案子要查起来恐怕会牵扯甚多,我估计大理寺卿都不一定会管这个案子。”
钱大人说完便带着衙役们离开了··阿宁冲着钱大人离开的方向大吼道:“你们大理寺的人都是胆小鬼,连个谋杀案都不敢查,还说什么牵扯甚多,我看就是你们这些高官之间官官相护”·“要我说啊,这案子可能真的和太子殿下有关。”
有工人突然说道,“我记得大理寺卿和太子殿下关系匪浅,可能不是不愿查,而是有人不给查吧”·“是啊是啊可怜云大人就这么不明不白的走了。”
“可不是嘛我看我们也别在这耗着了,云大人走后肯定还有管事来的,咱们还是做好自己该做的吧”·“就是就是。”
这些工人达成一致后,都不约而同的散去了,最后只有阿宁一个人还待在原地··太子殿下吗阿宁想着握紧了拳头··云泉死后没多久,朝廷便派吴公公担任了兵器厂的管事。
身为兵器厂的管事,吴公公一来便直接来到云泉曾经住的房间··“啧啧啧,这云大人还真节俭·”吴公公说着对身边的小太监指了指云泉房间简陋的装修,不禁笑道,“这布置连宫里的永巷都不如。”
小太监跑到桌前,将板凳端出来,那袖子擦了擦后,对吴公公道:“师父,来这边坐·”·吴公公走到桌边坐下后,嫌弃道:“这凳子怎么这么晃啊”·“可能是用的时间太久了吧。
要不徒儿给您换套新家具”·“嗯,还不快去”·“徒儿这就去·”·小太监前脚刚走,阿宁后脚便进来了。
“你是谁怎么随便闯入管事大人的房间呢”·“吴公公,我是阿宁,是想把云大人的遗物整理出来给云夫人送去。”
“哦,那你快整理,咱家刚想派人把这些东西扔掉呢,还好你来的及时”·阿宁很反感吴公公这种- yin -阳怪气的嗓音,也没理吴公公,直接来到云泉的书架边,将云泉以前的手稿搬走。
吴公公看着阿宁心道:这应该就是太子殿下安排到兵器厂的孩子了吧·“听说,你是太子府的人·”·阿宁先是点了点头,然后又摇了摇头。
“你这又点头又摇头是什么个意思啊”·“只是暂是太子府的人,以后是不是太子府的人还说不准·”·看起来这阿宁的立场还不坚定,亦敌亦友啊·“对了,咱家听说云大人是被人暗杀了,听说凶手还是太子殿下身边的人,不知阿宁有何正解”·“从现在的证据上看,太子只是嫌疑很大,而且我有最重要的人留在太子府,我就算恨太子,要给云大人报仇,也要等到我有能力离开太子,不受他威胁时再做打算。”
·原来这阿宁是被威胁的啊那不如我来刺激刺激阿宁,让他加深对太子的恨意·等他长大之后有了自己势力时候,可以将他引荐给二皇子,为二皇子所用。
“那阿宁有没有想过如何变强呢”·阿宁看着云泉的手稿,冷静道:“我可以参加科考,我可以做官,等我有实力有势力的时候,我便会脱离太子。”
“可没有家族的支持,就算做了官,也很难做大,就像云大人一样,奋斗了十来年还是一个五品小官·”·“……”·“想要有自己的势力的话,你可以选择依附二皇子啊”·“二皇子”·“没错,二皇子是最有能力继承皇位之人了,阿宁可以考虑考虑。”
“我,会的·”阿宁说完便抱着云泉的遗物离开了房间··阿宁将云泉的遗物转交个云夫人的时候,云夫人只带走了云泉的衣物,将那些手稿还给了阿宁。
“这手稿还有用,也好回去多读多学·”·“云夫人……”·“阿宁你就别送我了,我知道夫君死的冤,死的不值,但总归一句话,人死不能复生,再伤心难过也不能把夫君哭回来吧”·“那云夫人一定要好好的啊”·“会的,我和娘都会好好的。”
云夫人说着说着,眼泪还是不争气的掉下来了··此后,阿宁基本上是白天工作晚上学习,一年下了从未提过休息,在兵器厂一待便是五年··五年后,阿宁成功完成了制造一千二百个窝弓的任务,但这种喜悦已经无人与他可以分享了。
阿宁离开兵器厂的第一件事便是租了马车回到了太子府··一别五年了,阿宁看着太子府的牌匾怅然道:“不知道公子怎么样了·”·“阿宁”·听见有人叫自己,阿宁猛地一回头,发现赵瑛正站在他身后。
“回来了”赵瑛先开口道··“回来了·”·“那便回府吧”赵瑛说着揽住了阿宁把他往府里带。
“你放开我啊”阿宁反抗道··赵瑛放开阿宁,嘲笑道:“阿宁啊,你这五年好像都没长个啊,怎么还和一前一眼矮呢”·“哼,我长得高还是长的矮是我自己的事。”
阿宁说完便朝洛嫣居住的院落走去··看着阿宁逐渐消失的背影,赵瑛无奈的摇了摇头··熊凛走过来道:“我怎么感觉阿宁对您的态度比五年前还有冷淡了呢”·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那可不,毕竟分离了五年。
不过没关系,以后会修补回来的·”·阿宁来到洛嫣居住的院落,只觉物是人已非·院落美景依旧,公子琴声依旧,只是赏景听琴之人变了··见到阿宁回来了,洛嫣赶紧停止弹琴,站起身来走到阿宁身边。
颤抖的手慢慢抚上了阿宁的脸颊:“五年了,你都离开五年了·”·“时间过得很快的,五年不长也不短·”阿宁伸手将洛嫣抚摸自己脸颊的手拿了下,转而扶着他坐下来。
“总之不管怎样,回来就好·”·“嗯·”·这天晚上,阿宁留着了洛嫣的房间和洛嫣说了很多知心话,其中也包括他五年来在兵器厂的经历。
由于聊的太晚了,洛嫣第二日足足比平常晚起一个时辰··洛嫣刚起来,只见桌上已经摆好了早饭··这时阿宁进来道:“公子快些洗漱吧,这早饭快要凉了。”
洛嫣有些不可置信的看着阿宁,心道:阿宁是真长大了,原先他是老爱赖床的,如今倒变了不少··洛嫣洗漱完毕后便和阿宁吃起早饭来··早饭才吃一半,只见熊凛走进来道:“你们这早上伙食还不错嘛”·“熊大人所谓何事”洛嫣问道。
“哦,我是来找阿宁的·”熊凛说完坐到阿宁身边道,“殿下在书房等你,一定要去哦”·“我若不去呢”·“不去就不去呗,殿下又不能把你给怎么着吧”·“……”·“只是阿宁你在兵器厂是忙惯了的,一下子闲下来肯定是受不了,最后肯定还是会求殿下给你找事做的。”
“他让我去干嘛”·“我哪知道殿下会让你干嘛呢你去了不就晓得了”·阿宁放心碗筷,对洛嫣道:“公子我吃饱了,就先走了。”
阿宁说完便离开了房间··洛嫣对着熊凛抱怨道:“熊大人,您就不觉得阿宁回来之后整个人变了很多吗”·“是变了不少,可能是长大了变沉稳了吧!”··☆、离开太子·阿宁来到赵瑛的书房后,问道:“你叫我来干什么”·“就是提醒你一句:回来了,要做太子府幕僚该做的事了。”
“太子府幕僚什么意思”·“之前不是告诫过你,我太子府不养闲人·”赵瑛指着书房拐角的小桌子道:“你也看到我桌上全是奏折,这么多的奏折,我也看不完。
你的任务就是替我批这些奏折·”·“可是我还什么都不懂呢,怎么批啊”·“本太子已经提前将奏折给归了类,你桌上的都是普通的奏折,批个已阅就好了。”
“哦·”·阿宁随后便坐到角落里开始替赵瑛批奏折··待阿宁批好后,离午饭时间还早得很,于是阿宁便凑到赵瑛桌前看赵瑛手上的奏折。
“怎么,是批完了没事做了”赵瑛放下笔看着阿宁道··“是有点无聊,一下子又不知道该干什么了·”·赵瑛拿起手边还未批过的奏折,递给阿宁道:“拿过去去看吧,替本太子参谋参谋。”
阿宁接过奏折,重新回到座位上,翻看着赵瑛给的奏折·这第一本讲的是郓州发大水,地方官向朝廷请命修水库··“我记得郓州气候环境恶劣,多高山峡谷,泾江支流又流经此地,经常发大水。”
·“正因如此,才请命给朝廷修大坝啊”·“可是郓州的百姓本就少,安排他们去其他地方生活不就好了这修大坝成本高,而且年年都要修缮,关键是受惠的范围小,对朝廷来说挺划不来的。”
赵瑛听完阿宁这番话,不禁笑道:“你知道吗你这想法与赵瑜的想法一模一样·”·二皇子也是这样想的·赵瑛又道:“你们的想法虽说是为国家想,但都没有为郓州的百姓想过。
郓州的百姓世代生活在郓州,想让他们离开世代生活的家园谈何容易再者,朝廷不管郓州水患,那些百姓定会觉得朝廷对他们这些穷苦地方不重视·这种治标不治本的政令是行不通的。
在国家和平安宁的环境下,百姓的利益都是高于国家的利益的,这是我教你的第一个准则·”·“……”·阿宁将第一本奏折还给了赵瑛,又翻开了第二本。
阿宁看罢惊呼道:“朝廷派军队到南部山区剿匪,俘虏了五十多个土匪都要全部杀掉这,这也太残忍了吧至少给他们个改过自新的机会吧”·“哼,南部山区的土匪一直是朝廷的心病,而翼国律法上也明确指明被俘的土匪必须全部绞杀,不得放过一个。”
“这条律法谁制定的啊,这么绝·”阿宁好奇道··“本太子规定的·”·“你——”·“全被绞杀被俘的土匪,就是要给其他土匪一个下马威,告诉他们不要试图挑战朝廷对他们的底线。
无严法,不国家,这是本太子教你的第二个准则·”·阿宁合上奏折道:“那第三个准则呢”·“第三个准则以后再告诉你。”
阿宁又翻开了第三本奏折,这本奏折上奏的是翼国越国边境商人在进行贸易的时候因为货币不通而产生矛盾,差点引发边境动荡··“翼国的货币是银票,越国的货币是银两和黄金,应该是翼国越国商人们的心病吧。”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这种经济上的差异同样会影响到朝廷政策上来·而翼国越国在政治经济上的差异,会在不久的将来通过战争来解决·”·“那殿下是希望打仗还是不希望呢”·“其实我倒希望可以一统天下,彻底消除政治经济上的差异。”
“但一旦发动战争,受苦的都是百姓·”阿宁黯然道··“好了别想了,那都是以后该担心的事·”赵瑛扭头对阿宁道,“本太子饿了,你快去厨房替本太子拿点吃的来。”
“我不想动·”阿宁坐在位子上不情愿道··“你这在兵器厂呆了五年,不应该是变勤快吗怎么还越呆越懒了”·赵瑛说完起身将阿宁拉起来道:“跟在本太子后面,想不勤快都难。”
说完赵瑛便拉着阿宁出去了··“您要带我去哪啊”·“吃饭去呗·”·赵瑛也没乘马车,带着阿宁走路走到集市。
原本还不饿的阿宁被赵瑛这么一折腾,倒有点饿了··跟着赵瑛走进一家酒店·酒店的小二看到赵瑛来了,谄媚道:“公子,西边第一间雅间一直给你留着呢”·“嗯。”
“要不要给你找几个陪酒的”小二搓搓手道··“不必了·”赵瑛揽过阿宁道,“这里有一个了。”
赵瑛说完便带着阿宁来到雅间··一进屋,阿宁立马躲开赵瑛,跑到角落里道:“你别乱摸”·“不乱摸,你快坐过来,一会小二上菜来的话,坐拐角可吃不到。”
阿宁小心翼翼的坐到饭桌中间来,警惕的看着赵瑛··“太子殿下,您有没有觉得这特别吵”阿宁突然开口问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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