燮和天下 by 窃窃斯语(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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燮和天下 by 窃窃斯语(5)
·慕庸宁和洛轩跟着季昀璧走下台阶,穿过一条狭窄幽暗的通道后,便看见了一个十四五岁的少年站在前面··那少年见到季昀璧后,担忧道:“季大哥,怎么这么晚才来”·“没事,碰到了熟人。”
季昀璧说完指着身后的慕庸宁和洛轩道,“他们分别是金陵来的慕大人和洛大人·”·“金陵来的”从内室走出来的沈修然警惕道,“昀璧,你怎么能随便带外人来这呢而且还是金陵来的人。”
“慕大人虽是从金陵来的,但一直很关心沈家的案子,我想着说不定能帮你们翻案,所以我就把他们引过来了·”季昀璧解释道··沈修然盯着慕庸宁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慕大人跟我来吧”·说完,沈修然就将慕庸宁引到了内室。
“慕大人请坐·”·“多谢·”·“在下沈修然,是沈家修字辈的·上头还有一个哥哥和姐姐·当年父亲将姐姐送入宫后,哥哥便借着姐姐的光参加了科考,挤入朝堂。
而我则是被姐姐接到宫中与她同住·宫里消息闭塞,等沈家被灭门后,我才知道父亲和哥哥是因谋反而被抄斩·”·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那你信吗”·“我自然不信,沈家能走到这个地步已经是天大的恩惠了,怎么可能会做出谋反的事于是我就瞒着姐姐暗中调查。
直到后来我从侥幸活下来的沈家人口中得知父亲曾与大理寺卿交好,在父亲六十大寿的那一天,大理寺卿曾送了一箱珠宝和几个护卫作为寿礼·可就在寿宴散后父亲命人清点寿礼时发现大理寺卿送来的不是什么珠宝,而是整整一箱兵器。”
“兵器”慕庸宁惊道,“在翼国私藏铁矿都是死罪,这要是被举报私藏兵器,满门抄斩还算是轻的了·”·“所以父亲惊慌之余,命人将这箱兵器埋入了沈家庄园的地底下;至于那几个护卫,父亲怕赶走他们会让别人觉得他对大理寺卿不敬,所以就打发他们在沈府里干最脏最累的活。
以为这样就没事了的父亲还是出事了·他死都不会想到新到沈家庄园种地的农民是从方家庄园里偷逃出来的·那些农民被带回方家后,为了不让方涣处置他们,他们就将沈家藏有兵器的事告诉了方涣。”
“然后皇后就借机逮住了沈家的把柄了”·“没错,她命皇上彻查此案·后来父亲也指明是大理寺卿送的,但父亲疏忽了那几个护卫,他们偷偷的将装有珠宝的箱子放入沈家库房,导致皇上在清点父亲寿礼的时候,并未发现有少。
找不到可以证明父亲清白的证据,又有皇后和张丞相从中作梗,皇上也只能公事公办·”·“所以你们派人先是杀了那几个农民,再杀了大理寺卿和方涣,就是为了复仇”·“是的。
就在杀了大理寺卿后,我们的人在他的书房发现了他与皇后互通信,而且信上的内容竟是如何扳倒我们沈家·也就在我们要继续商讨着如何对付皇后与张丞相的时候,我们知道我们派出去的人自尽了,就说明他任务失败了,所以我们就没有继续进行我们的复仇计划了。”
“你说你们没有继续你们的复仇计划,是不是说你们在扬州没有杀人”·“我们没有在扬州犯事啊怎么了”沈修然疑惑道。
“我来扬州之后又发生了三起命案,作案手法与你们相同·所以刚开始一直认为是你们做的,后来证实有两起命案是季昀璧做的·”·“那还有一起呢”·“还有一起是扬州州府的余大人也死了。
如果你没说谎的话,那余大人的死又是谁做的”·“余大人的死绝对不是我们做的·这余大人和我们无冤无仇,而且他又是清官,我们怎么可能杀他。”
“哦,对了,那当年沈家被满门抄斩后,沈贵妃怎么样了呢”慕庸宁岔开话题道··“说起这个我就来气·父兄还在的时候,各宫嫔妃都对姐姐敬重有加,可自从沈家出事了后,她们就三天两头的往姐姐这儿跑,都是来羞辱姐姐的。
后来姐姐所住的宫里走水,当时正是晚上,姐姐睡得沉,我赶去姐姐那儿的时候,姐姐已经被大火吞噬了·我只在偏殿救下了被浓烟呛得奄奄一息的三皇子·”·“沈贵妃宫中起火不是巧合,而是人为。
我猜皇上在三皇子一生下来时就对他寄予厚望,加之沈贵妃在朝中、商界都有势力,所以皇上打算立三皇子为太子的·而整个皇宫最不想让三皇子为太子的,只有二皇子的生母,也就是皇后娘娘。
而在沈家被满门抄斩时,皇上并未处置沈贵妃,这就说明皇上还是对三皇子抱有希望·母凭子贵,沈贵妃才逃此一劫·所以那把火针对的不是沈贵妃,而是三皇子。”
“你这么一说,好像是这个理·”沈修然喃喃道··慕庸宁接着道:“你当年救了三皇子,那他现在也在这儿吗”·“在我给他改名为沈沐晰,就是刚刚迎接你们的那个孩子。
我也不指望沐晰还能认祖归宗,只望他从此做一个普通人·”·“那你知道幕后的主是皇后那你就不想翻案,借机暴露皇后的罪行”·“我是想啊,但是我听说现在大理寺卿的事务归二皇子管,就算有冤情,二皇子也会压下来的。
说不定,说不定还会暗杀我们·现在想要翻案,初非能让皇上来管·”·“你想让皇上全权负责这个案子”·“没错。
我相信他对姐姐有情,定能给我们一个清白·”·“既然这样的话,我只能……”慕庸宁小声道··“只能什么”沈修然问道。
“没什么,我们出去吧”·慕庸宁出来后,就带着洛轩离开了老宅的密室··在路上,慕庸宁将案子的原委与洛轩说了一遍··“慕大人,你真神,之前推测的居然和真实的案子差不离。”
“没什么,只是随口猜的罢了·”·洛轩看着慕庸宁紧皱的眉头道:“慕大人开心点嘛,沈家人找到了,案子也接近尾声了,干嘛皱着个眉头啊”·“还有余大人的案子没有告破。
不是沈家人,也不是季昀璧,那会是谁想置一个好官于死地呢”·“要我说啊,肯定是州府里其他官员看余大人不顺眼,正好用同样的杀人手法将余大人杀了,之后再嫁祸给沈家人。”
洛轩道··“是这样的吗”慕庸宁自言自语道··第二日,慕庸宁敲响了赵瑜书房的房门··“谁啊”赵瑜喊道。
“是我,慕庸宁·”·“快进来吧”·慕庸宁推门进来后,赵瑜便问道:“是不是找到沈家人了”·“是的。”
“他们在哪”·“再告诉殿下之前,可否回答在下一个问题·”·“什么问题”·“殿下是不是一早就知道金陵那几起案子的凶手是沈家人干的,而此次到扬州,明面上是查案,背地里是想找出沈家人,将他们就地解决。”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哼,是又怎样”·“那既然殿下要解决他们,在下可以代劳·”·“你……”赵瑜盯着慕庸宁看了好一会儿才道,“我只是让你帮我谋事,帮我做这种事情可是不明智的。”
·“我自然知道一旦帮你杀了人,就等于落了个把柄在你手上,但如果我一直对殿下尽忠,殿下也不会拿在下说事·”·“你倒是个聪明人。
本皇子将来要是荣登大宝,自然少不了你的好处·”·这日傍晚,慕庸宁带着洛轩以及赵瑜带来的一些禁军,来到了老宅的密室··此时的季昀璧刚要离开,就在门口遇到了他们。
季昀璧看着慕庸宁身后的人,警惕道:“你要干什么”·“来人,把季老板押起来·”·身后的禁军领命,押住了季昀璧。
而季昀璧挣扎叫喊声也惊动了沈修然··沈修然带着几个沈家人从里面出来,看到来者不善的慕庸宁·沈修然怒道:“你这是要做什么”·“做什么做什么你沈修然难道看不出来吗”·“你要杀了我们。”
“我是很同情你们的遭遇,也是很想帮你们翻案,但是二皇子不同意啊我也没办法·”慕庸宁说完便示意洛轩动手··沈修然大叫道:“你们杀了我们可以,但是沈沐晰,沈沐晰他是三皇子,你们不能杀他”·“三皇子哈哈哈”慕庸宁大笑道,“正是因为他是三皇子,二皇子才不能留他。
洛轩,快动手吧”·“是,慕大人·”··☆、回去之前·慕庸宁从沈家老宅出来时天已经亮了·一出大门就看见洛轩正站在他面前。
“不是让你回州府等我吗”慕庸宁道··“我是回州府了,但二皇子点名道姓的要找你问话,我只能再会这儿找你了·”洛轩委屈道。
慕庸宁听罢,蓦然点点头,跟着洛轩离开了··两人回到州府后,慕庸宁便被赵瑜叫走了··“事情办的怎么样了”赵瑜问道。
“回二皇子的话,沈家人已经解决干净了,就是还有一个季昀璧,他在金陵颇有威望,在下没动手,放走了他·”·“放走就放走吧,一个小商人掀不起什么风浪。
对了,母后密诏本皇子回金陵,本皇子打算今天下午就动身·至于你和洛轩,你们两个就在扬州多留几日,别放过沈家其他的漏网之鱼·”·“是,殿下。”
慕庸宁从赵瑜的书房出来后,便拉着洛轩来到街上··“慕大人,今天下午二皇子就离开了,他一走,我们能借此机会在扬州好好放松一下了”洛轩说完扭头看了一眼慕庸宁,发现他眉头紧皱,问道,“还在想余大人的案子”·“现在不想了,想也不知从何想起。
我在茶楼约了人,聊几句就陪你逛扬州城·”·不出半柱香,两人便来到了茶楼·洛轩拍了拍慕庸宁的肩道:“慕大人,既然你约熟人说话,我这个外人也不好打搅,要不你先去,我呢,就在这附近逛逛。”
“也好,那就待会见·”·“嗯·”·慕庸宁说完便转身进了茶楼,径直来到雅间··慕庸宁一推门,室内之人便下意识的回头看向门口。
“云夫人,久等了·”慕庸宁抱歉道··云夫人看到慕庸宁,一下子站起身来,走到他身边,握住他的手,笑道:“你真的是阿宁都长这么大了。”
“是的·”·“快坐,快坐”云夫人牵着慕庸宁坐了下来··“自夫君去世之时一别,以有数年未见,不知你现在过得怎么样”·“我一切安好,只是夫人您……”·“我当然也好。”
“那就好·对了,之前是在街上看到您才约您见面的,您是在云大人去世后搬到扬州来了”·“算是吧·我本就是扬州人,这个夫君一走,我也没了依靠,便只能会扬州老家勉强度日。
但之前在夫君身边学过写字,便帮人写信赚了些外快,日子过得还算可以·”·慕庸宁一听云夫人是扬州人,便问道:“夫人知道扬州州府有个余大人吗”·“是余鸿余大人吗”·“余大人好像是叫余鸿。”
“这余鸿是我夫君的朋友,也是才华横溢,但一直都考不上·后来他就干脆不考,到了张丞相的府上做丞相府的幕僚·听说之前给张丞相出过些主意,丞相待他也挺不错的。
只是后来他就犯了事被张丞相发配到扬州州府做了个专门接待外客的小吏·后来他又参加科考,考中之后被分到扬州州府当一个稍微体面一点的父母官的·”·“那夫人可知余大人当初是犯了什么事得罪了张丞相”·“这个嘛……”云夫人踌躇半天才道,“我有点不大确定。
毕竟当初余鸿要离开金陵的时候找夫君喝酒,我怕他是酒后乱言·”·“没关系的,您但说无妨·”·“那好吧·其是余鸿发现了张丞相和皇后之间关系匪浅。
余鸿还说他还掌握了张丞相私通皇后的证据·”·“什么证据”·“之前沈家谋反案知道吧”·慕庸宁点了点头。
“余鸿是发现了张丞相和皇后互通书信,而且这书信的内容竟是有关如何陷害沈家以及如何除掉沈贵妃和三皇子·不过后来余鸿怕张丞相杀他灭口,于是他就暗中调查张丞相。
结果发现皇后在入宫之前和张丞相有过一段感情,后来皇后入宫后,张丞相仍念念不忘,所以张丞相出入皇宫之时,总不忘从皇后宫外绕一圈·而在朝堂上为了让人以为他与皇后无瓜葛,便与方家对立。”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所以余大人知道这个秘密后以此来要挟了张丞相·所以张丞相没有杀他,而是发配他去了扬州·这就说的通了·”·“什么说的通了”云夫人疑惑道,“你说什么呢,我怎么听不懂。”
“是这样的……”慕庸宁将事情的经过同云夫人解释了一遍··“皇后定是不放心余大人会保守他们之间的秘密,所以就让二皇子如法炮制,将余大人以沈家相同的杀人手法将余大人解决了。”
慕庸宁说完看向了云夫人,却发现云夫人苦着个脸··“云夫人怎么了”慕庸宁关切道··“刚才听你的口气,像是你在替二皇子做事。”
云夫人不开心道··“我现在算是在替二皇子做事吧·”慕庸宁低头沉思道··云夫人又握住了慕庸宁的手,语重心长道:“你可千万别替二皇子做事,我觉着他不是好人。
而且当初夫君的死,我怀疑就是他指使人干的·”·“何以见得”·“我夫君才刚走不久,吴公公就新官上任了·你可能不知道,这吴公公是一直在二皇子身边伺候的。
而且更令我坚定这个看法的就是我夫君致死的伤口了·要知道在翼国用刀的人不多,也就熊大人惯用刀杀人·但熊大人天生力大,这举刀亦是轻松·若是熊大人杀的夫君的话,直接举刀在夫君脖子边砍一刀不就好了,干嘛非要捅一刀。
后来我偷偷找仵作验尸,发现夫君身上的伤口不致命,夫君是失血过多而死的·”·“云夫人所言不无道理,是我以前没想过这么多·”慕庸宁黯然道。
又和云夫人说了会二话后,慕庸宁便告别了云夫人··与洛轩会和后,慕庸宁和洛轩逛着逛着便来到扬州城的一个城门口··“前面这是发生什么事了”慕庸宁看着被官兵层层围住的城口道。
“我刚才在街上闲逛时,听到有人说南方又发大水了,好像死伤挺惨重的·不仅如此,那边还爆发了瘟疫·所以就有大批难民要往各地迁·这应该是有难民要到扬州城避难吧”·“为什么不让他们进来呢扬州物产丰富,接收一些难民还是不成问题的。”
“这你就有所不知了,这些难民是从瘟疫爆发地赶来的,万一有些难民身上就感染了瘟疫呢这么做其实也是为了扬州本地人的安全·”·难道二皇子被召回金陵就是要参与商讨难民之事慕庸宁看着那些哭哭哀求守城士兵的难民们。
“洛大人,咱们不逛了,明天我们也启程回金陵·”慕庸宁道···☆、后起之秀·三日后,慕庸宁和洛轩顺利的回到金陵·就在两人回大理寺的路上,慕庸宁突然叫住了洛轩。
“洛大人等一等”慕庸宁喊道··“怎么了”洛轩奇怪道··慕庸宁没直接回答洛轩,而是指了指前面的府邸。
“那个不是颜家大宅吗”洛轩问道··“是颜家大宅,只是怎么会围了那么多人呢”·洛轩看着那伙在颜家门口的人猜道:“那些人看起来都不是什么善茬。
倒像是去闹事的·”·“我们过去看看·”慕庸宁说完便带着洛轩挤入了人群··只听为首的人道:“叫你们的家主颜舒姿出来见老子”·颜府的管家可怜巴巴道:“真是不好意思,我们家主他已经疯了。”
“疯了那就让你们颜家其他管事的出来你们颜家还欠我们一大笔钱,得给我们一个交代吧”后门的人开始嚷嚷道。
颜舒姿疯了慕庸宁心道:怎么会这样呢颜家虽大不如前,但凭颜家厚实的财力,怎会欠钱欠到被这么多仇家找的地步呢还有,颜舒姿他竟然,竟然疯了,这又是怎么回事·就在慕庸宁想的正出神时,洛轩拉了拉慕庸宁的衣袖示意他往拐角看。
慕庸宁顺着洛轩所指的方向看去,发现季昀璧一脸漠然的靠在墙角,看着此时在颜府门口闹事的人··“你说颜老板的疯不会和季老板有关吧”洛轩道。
“不知道”慕庸宁说完便挤出人群朝大理寺走去··回到大理寺后,慕庸宁便去找二皇子交差··“这么早就回了确定沈家人都解决完了”赵瑜道。
“在下确定都解决了·”·赵瑜满意的点点头,又道:“你回来的正好,今晚皇兄在西郊湖畔的游船上设宴,你随我去吧”·“遵命。”
慕庸宁说完便退出了赵瑜的书房··这天晚上,慕庸宁跟着赵瑜来到西郊湖畔,只见熊凛正站在游船门口招呼客人··熊凛一见到慕庸宁便调侃道:“哟,阿宁啊,你这从扬州回来,竟变圆润了不少啊”说完还要掐慕庸宁略胖了的脸。
就在这时,赵瑜咳嗽了一声,道:“熊大人,本皇子还在这呢你只是我皇兄身边的一个小侍卫,官位还没有大到见到本皇子不行礼的地步吧”·“是。”
熊凛一脸不悦道,“见过二皇子,您请进”·赵瑜冷哼一声后,便带着慕庸宁上船··“唉唉唉·”熊凛又拉住了慕庸宁,问道,“洛轩没来吗”·“没有,郑大人派他出任务去了”·“这个郑如施真是太没眼力见了,偏偏挑这个时候让洛轩出任务”·“好了熊大人,洛大人在扬州的时候一直叨叨这熊大人呢,还从扬州给您带了礼物,估计明天洛大人就能来找您。”
“是吗那小子还有点良心·”熊凛小声嘀咕道··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熊大人,我先进去了·”·“嗯,去吧”·慕庸宁上船后,发现船上已经站满了人。
一时间,慕庸宁倒没找到二皇子··就在这时,慕庸宁身后传来季昀璧的声音:“慕大人,好久不见·”·慕庸宁转身看着容光焕发的季昀璧,笑道:“季老板看起来挺高兴的。”
“那是,虽说在扬州城是发生了令我很不愉快的事,但是,这季家产业的壮大,倒给了我不少安慰·”·“哼,季家产业的壮大·你季家有对少产业姓季,你季昀璧不会不知道吧沈家倒后,你季家暗中接管了沈家所有产业,再利用沈家的资金将沈家的产业变成了你季家的产业。
季老板好心思啊”·“慕大人,有的时候,外界条件的帮助可比自己一个人打拼有用的多·”季昀璧瞪了慕庸宁一眼便离开了。
季昀璧走后,慕庸宁在游船的宴厅里找到了赵瑜··慕庸宁在赵瑜身后坐下没多久,宴厅外面的人也都纷纷入座··就在人到的差不多的时候,赵瑛便从内室出来,坐上了主座。
·赵瑛开口道:“今日召集给位来,一来诸位因南方瘟疫和难民的事费尽心思,便想着设宴让大家放松紧张的心情;这二来是南方的疫情虽没治好,但却未扩散,这虽是坏事,但亦是好事,还望诸位民间大夫能早日找出解除瘟疫之法。”
一些大夫都站起来,一边敬酒,一边道,“殿下放心,草民定当不辱使命·”·“好,大家也别拘束着,开席吧”·赵瑛话音刚落,只见厅外有士兵来报:“太子殿下,外头有人吵着要见您。
说是有破解瘟疫的方子·”·“哦那快请进来·”·士兵领命,将人带了进来··“草民颜明亮见过殿下以及各位大人。”
“听说你手上有解瘟疫的方子”赵瑜问道··“的确·”颜明亮说完将方子呈给了赵瑛,道,“太子殿下,草民是颜家旁支,一直居住在南方,而且草民从小钻研医术,也救过不少重症之人。
此次南方爆发瘟疫,草民也参与了就诊,而且在前人留下的治疗瘟疫的方子上加以改造,才有了草民手上的药方·草民已给一些病情严重的人喂过此药,均有所好转。
只是这感染瘟疫的人多,当地药材也不充足,草民才想着将此药方呈给殿下,希望能引起殿下重视,以此给草民提供物资和人力来对抗瘟疫·”·“好”赵瑛离开站起来道,“有了药方就好办了,本太子即刻派人将此药方抄录给宴会上的这些大夫和宫里的太医,并让他们立即赶往南方解决疫情。”
“殿下英明·”颜明亮道··“对了,你提供药方有功,可有什么想要的,本太子定满足你·”·“回禀殿下,草民现在最想要的就是殿下能给草民十千万两。”
“要这么多”赵瑛皱着眉不开心道··“虽说要的是多了点,但是如果殿下无条件给草民这么多钱的话,草民一旦以后发达了,便每月向太子府缴纳草民每月所赚的一半。”
颜明亮信誓旦旦道··“熊凛,带颜明亮下去取钱吧”·宴会散后,慕庸宁叫住了季昀璧,道:“季老板,我感觉那颜明亮不是什么善茬。
你可要小心啊,可别走上了颜舒姿的老路·还有,颜舒姿为什么会疯,你想必比我要清楚·”·“不劳慕大人费心,我永远不会走上颜舒姿的老路的。
我承认那颜明亮利用太子殿来重整颜家的手段是高明,但这位根本就影响不了我·”··☆、皇宫出事·半个月后,南方疫情已基本上控制,难民也悉数回到他们被大水冲毁的土地,开始重建新的家园。
太子府里,熊凛兴奋道:“殿下,这颜明亮的药方确实有效,病人都有所好转,这是好兆头啊”·赵瑛没有理会熊凛,而是对着手上的奏折发呆。
“殿下怎么不高兴啊”熊凛问道··“傻瓜,就是因为疫情控制住了难民开始往回涌,我才更担心·”·“担心什么啊”·“你可知道南方地多,基本上每家每户都有自己的土地。
只是现在因为天灾,不是农民选择逃离避难,待他们回来之时,估计他们的土地早被南方的富商给兼并了·”·“殿下的意思是,那些难民回来后会成为游民。”
“差不多吧·”赵瑛沉默好久才道,“其实最让我不安是父皇因为南方疫情而重新上朝管理朝政·这身子是一天不如一天了,我担心……我担心皇后和赵瑜……很快就要对我下手了吧。”
“殿下您别这样说,您是太子,他们不可能对太子您下手的·”·“哈哈哈哈,太子我这算什么太子这些年来除了父皇一直在支持我外,朝中还有哪个大臣支持过我”·“殿下您……您别这样想嘛。”
熊凛安慰道··而此时的大理寺,赵瑜将慕庸宁叫到自己的书房,将难民安置的问题同慕庸宁说了一遍··“本皇子能想到难民会面临无家可归、无地可种的局面,赵瑛估计也能想到。
那你说本皇子要不要现在就上书给父皇,让父皇命令南方富商主动割地给那些回归的难民耕种”·“殿下若是觉得可以,那便可以·”慕庸宁淡淡道。
“但本皇子派去太子府的线人禀告说太子府最近都没什么动静,本皇子怕赵瑛会有比本皇子更好的方法来安抚难民·如果是这样的话,本皇子在父皇面前不就有些难堪吗”赵瑜有些担忧道。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慕庸宁听罢,心里一惊:赵瑜居然在太子府安插眼线什么时候安插的赵瑛居然没察觉到·“唉唉,问你话呢,发什么呆”赵瑜不满道。
“没什么,只是在想殿下的想法不错,民为社稷之重,在这种灾祸面前,朝廷也礼因善待百姓,可是……”·“你说的没错,民为社稷之重,安抚不好难民的话,他们极易与南方一些山头的土匪勾结,到时候朝廷还要再费心思剿匪。
本皇子马上就写奏折递给父皇·”赵瑜突然说打断了慕庸宁的话,随即又道,“这儿没你什么事了,你先回去吧”·慕庸宁还想再说什么,但看到已经下笔写奏折的赵瑜,便摇摇头,离开了赵瑜的书房。
就在慕庸宁离开后不久,宫里便来人传话,说皇帝昏倒了·赵瑜不得不放下了手中的奏折,进宫去了··赵瑜赶到皇宫后,发现赵瑛和皇后正站在皇帝寝宫前焦急的等待着。
“母后,父皇他……”赵瑜问道··“早些时候皇上收到了南方传来的消息,之后就气晕过去了·”皇后道··“那是什么消息”赵瑜接着问道。
“是南方富商和山头土匪勾结,让土匪屠杀前来抢夺土地的难民·”赵瑛道··“这还不是最令皇上生气的,最令皇上生气的是那些富商居然给那些土匪贩卖兵器。”
张丞相接着道··“什么,贩卖兵器那些富商是如何购得这兵器的”赵瑜吃惊道··“谁知道呢估计是有些富商与越国商人做生意时,通过越国商人购得这兵器的。”
张丞相猜道··就在这时,寝宫的门被推开,太医从里面走了出来··一见到太医,皇后便赶紧问道:“太医,皇上他……”·“皇上暂时还在昏迷,但气色还好,只要醒了估计就没大碍了。”
“那就好,那就好·”皇后送了口气又问,“那皇上何时能醒”·“这个微臣就不知道了,也许几个时辰后就醒了,也许要好几天。”
“辛苦太医了·”·“多谢太子殿下关心,那微臣就先告退了·”·太医走后,赵瑛将一干大臣带到前殿商量南方之事··此时大殿里,就在群臣为此事吵的不可开交时,张丞相突然大声道:“大家商量了这么久也没商量出什么,不如请太子殿下拿个主意”·张丞相话音刚落,熊凛便在赵瑛耳边嘀咕了两句。
“他真这么说”赵瑛问道··熊凛回答道:“洛轩和我说的,千真万确·”·赵瑛点点头,道:“此次南方叛乱关乎社稷安定,本太子决定亲自到南方解决叛乱之事。”
“皇兄不可”赵瑜道,“这皇兄一走,无人管理朝政,这……”·“本太子走后,皇弟不就能顺理成章的代理朝政了也说了父皇不日便能醒来,到时候自有父皇亲自打理朝政。
而且此次去南方混乱之地凶险未知,皇弟自小娇生惯养,想必去了也适应不了·”·“你——”赵瑜一时气的有些语塞··赵瑛也没继续搭理赵瑜,而是带着熊凛离开了大殿。
赵瑛走后,赵瑜黑着脸瞪了一眼张丞相,也离开了··赵瑛离开大殿后径直来到皇后的宫中··“这是怎么了”皇后看着闷闷不乐的赵瑜道。
“母后,赵瑛他要亲自去南方平乱,这要是真解决了南方之乱,那他在朝中的地位就不可同日而语了·”·“那咱们也不能讲不满全写作脸上啊”皇后说完拍了拍赵瑜苦闷的脸,又道,“其实事情还有转机。”
“母后的意思是……”·“皇后娘娘的意思是我们可以趁赵瑛离开金陵,在路上劫杀赵瑛·反正赵瑛他们此去路途凶险,又有谁知道来刺杀他的是我们的人呢”张丞相走进宫中道。
“张丞相此言差矣·这南方之乱是个烫手山芋,既然赵瑛已经接了,倒不如先让他摆平南方之乱,待他回来之时再下手·”皇后缓缓道··“是,皇后娘娘英明。”
赵瑜回到大理寺时,发现慕庸宁已经在门口等候他多时了··“殿下怎么回来的这么晚,是宫里头出事了”慕庸宁问道。
赵瑜点点头,将宫里发生的事道了一遍··“所以说殿下是想要借此机会向太子殿下下手”慕庸宁试探道··“没错。
但是本皇子想把计划提前,本皇子不想给赵瑛下南方的这个机会·”·慕庸宁听罢,赶紧跪下,诚恳道:“殿下,在下愿为您分忧·”·“你”·“殿下,在下在扬州的时候就已经替您干过脏事了,不怕再多一件。”
见慕庸宁如此诚恳,赵瑜也不好拒绝,接着又道:“那好,你拿我的令牌去找赫连誉,让他调几个禁军助你·”·“殿下不可,太子殿下出金陵,必定会做万全的准备。
在下怕太子殿下会在官道上安排替身·而在下若是带着太多人去的话,万一和太子的替身对上了,恐怕会有不必要的牺牲·依在下之见,不如由在下一人出发,这样就算遇上了太子替身,在下也好脱身。”
“便依你之见吧”赵瑜说完又拍了拍慕庸宁的肩膀道,“你放心,本皇子辉记得你的功劳的·”·“多谢二皇子,那在下就下去准备了。”
“嗯·”·第二日清晨,赵瑛乘上马车·熊凛驾着马车直接上了通往南方的官道··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不知走了多久,熊凛突然停下了马车。
赵瑛不解道:“熊凛,怎么不走了”·“殿下,前面好像有山匪栏道·个个抄着家伙,看起来不想是普通劫匪·不过殿下放心,小的现在就做了他们”·熊凛话音刚落,便一个翻身下马,冲入人群中与山匪混战起来。
由于赵瑛和熊凛走时低调,没带怎么护卫,熊凛一走,赵瑛便只身一人坐在马车里··突然,只听“轰”的一声,马车的车顶被人用刀砍下。
赵瑛顺势站了起来,却发现马车周围围了一圈山匪··熊凛见状,刚要赶忙回去清理马车周围的山匪时,却发现从两边的草丛里又钻出了不少山匪,拦住了熊凛的去路。
“他娘的这些山匪手上的兵器是哪来的呢”熊凛破口大骂道··熊凛没办法,只能杀光眼前拦路的这些山匪··而马车上的赵瑛被山匪逼下马车后,那些山匪将马给杀了,便从腰间抽出绳子要绑赵瑛。
就在这时,从远处冲来一人,驾着马冲入山匪中,朝赵瑛伸出来手··此时的赵瑛也没多想,同样伸出手握住了对方的手,借着对方的力,翻身上了马背··“抓紧了”慕庸宁喊道。
赵瑛点点头,拽住了慕庸宁的衣服··慕庸宁骑的是好马,很快便冲出了那些山匪的包围,一直到安全之地,慕庸宁才渐渐慢下来··“要折回去救熊大人吗”慕庸宁问道。
“不必了,咱们先去南方,熊凛解决完那些人会和我们汇合的·”·“你好像一点都不担心熊大人·”·“熊凛是父皇精挑细选出来的武士,一能抵百。”
“皇上他还是很在意你的·”·“他在意我他不是在意我,他是在意我要是死了,他那个二儿子便能顺理成章的继承皇位了。”
“皇上为什么那么不喜二皇子”·“还不是因为皇后在进宫前个张丞相的那点破事·虽然后来方家张家不和,但父皇也没掉以轻心过。
毕竟父皇进后宫的次数极少,每次去都是陪着沈姨娘,哪有什么机会和皇后同房·”·“所以说,皇上怀疑二皇子不是他的……”·“怀疑归怀疑,总不可能写在脸上。
其实我这个太子也是讨巧,若是三弟还在的话,这个太子之位应该是他的·”·“……”·赵瑛见慕庸宁没再说话,便岔开话题道:“我记得你以前怕马来着,怎么现在这马骑的那么顺”·“没什么,骑的多了就敢了。”
“本太子倒好奇,你离开翼国的那些年经历了什么·”·“也没什么·”慕庸宁回头看了眼赵瑛,道,“我要加速了,你抓紧我。
若是快的话今天便能到驿站·”·几日之后,两人顺利抵达南方的最为混乱的柳州···☆、返回途中·赵瑛和慕庸宁一到柳州,皆大吃一惊,他们绝对不会想到,昔日繁华的柳州如今已是灾遍地,潦倒不堪。
赵瑛立刻赶到州府,颁布法令进行变法··不出一个时辰,州府的官员便命人将皇榜张贴在了城门口··皇榜一经贴张,便涌上了大批农民和难民围观··“这里有没有谁认识字啊给大家伙解释一下这皇榜上写的是什么”其中有个农民喊道。
慕庸宁站在人群中大声道:“这是朝廷新颁布下来的法令·意思是朝廷承认商人土地的所有权,但不承认其使用权;商人可以雇农种田,而每个农民只需将收成的十分之四上交给商人当做租金,其余归自己。
商人则取收上来的一半粮食用来交粮食税·”·“那是不是我们的收成交给商人后,就可以不用交粮食税了”有人问道··“是这样的,而且你们收成越好,余粮就越多;而商人也可以由此获利,你们彼此都能得到好处”慕庸宁解答道。
“不仅如此,朝廷还会免除你们三年的赋税”赵瑛站在人群中喊道··“那太好了啊”人们开始欢呼起来。
政令一下达,全柳州的富商都纷纷响应朝廷,开始吸纳农民、难民·一时间,柳州的秩序开始井然有序··政令在柳州有明显成效时,赵瑛便将政令推广到南方其他受灾的地区,得到了明显的成效。
这一天,茶楼里·慕庸宁一边给赵瑛倒茶,一边道:“恭喜殿下变法出有成效·不仅解决了富商个农民的土地问题,而且连匪患也解决了·”·“哼,那些富商本没什么土地,好不容易能借此兼并一些土地,却被农民反对。
那些农民又多又狠大多富商都禁不住农民的施压,所以才选择与土匪勾结,向土匪倒卖兵器赚钱,而他们便与土匪达成了某种共识,由土匪替他们解决农民暴动的问题·不过现在富商与农民和解了,那些富商没有必要冒着勾结土匪的罪名继续作威作福,这匪患自然也除了。”
赵瑛喝了口茶,又道,“不过话说回来,这完全之策还是你想的呢”·“殿下谬赞了,没有殿下的支持,估计政策也无法正常实施。
殿下眼下应该担心富商倒卖给土匪的兵器的来源·是从越国偷买的,还是翼国境内有私藏铁矿、私造兵器的人,还望殿下多留个心·”·赵瑛点点头道:“本太子会的。”
就在两人准备离开茶楼之时,只见一个浑身是血的壮汉闯入了茶楼··“熊凛,你吓着喝茶的人了”赵瑜嫌弃道··“殿下啊,小的为了您可是赴汤蹈火,九死一生,好不容易赶到柳州都不让小的喝口茶歇一歇。”
熊凛抱怨道··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那我们再留会儿吧·”慕庸宁建议道··三人在茶楼歇了半刻,慕庸宁又替熊凛买了套新衣服换上。
一切准备妥当之后,他们便要离开柳州返回金陵··待赵瑛上马车后,慕庸宁突然将熊凛手中的缰绳夺了过来,随即道:“熊大人一路上风尘仆仆的,这驾马车的事就交于在下来做吧”·“这……”·“熊凛,他会赶马车,你先上来歇着吧”赵瑛安慰熊凛道。
熊凛点点头,钻入了马车·慕庸宁放下车帘,驾着马车朝官道驶去··“唉你等等——”熊凛突然喊道··“怎么了熊大人”·“咱们不走官道,咱们走小路。”
“如果我们走小路了,就等于正中要杀我们的人的下怀了”慕庸宁解释道,“而且我在二皇子身边也听了些风头,他们已经在小路上安排好了杀手了。”
“那好吧”熊凛说完有望向赵瑛,道,“殿下,您觉得阿宁说的话可信吗万一他是赵瑜派来杀您的呢”·“他要是杀本太子,就不会在我们来时遇险的时候救本太子。”
就这样过了几天,三人赶到了驿站·这个驿站坐落两条官道上的,一条通金陵,一条通扬州··三人在驿站休息了片刻后,便准备重新赶路·而这次,慕庸宁突然将马车转了个方向,朝通往扬州的那条官道驶去。
熊凛按住慕庸宁的肩膀道:“这不是去金陵的官道,这是……”·“这是通往扬州的官道,我只是想带你们去扬州见一个人·”·“什么人,我们认识吗”·“见了就知道你们认不认识了”·不出半日,三儿便抵达扬州了。
刚进扬州城,慕庸宁便驾着马车带他们来到沈家老宅附近··赶到沈家老宅时已是黄昏,熊凛下车后看着萧索的宅子,对慕庸宁道:“这里是哪”·“还请熊大人和殿下在此稍等片刻,在下去去就回。”
慕庸宁说完便进去了··熊凛则回到马车边,将赵瑛扶出来后,警惕道:“我就是觉得阿宁怪怪的,您看这是什么地方啊- yin -森森的。”
“如果本太子没猜错的话,这里应该是沈家老宅·”·“沈家老宅这沈家老宅都荒废了这么久了,哪还有什么人嘛阿宁这是要干什么啊”·“他这么做也有这么做的道理,先等他出来吧。”
不久之后,大门便被打开了·首先出来的是慕庸宁,而慕庸宁身后跟着的,正是三皇子和沈修然··“三弟”赵瑛走上前去,仔细打量着慕庸宁身后的少年。
“见过太子殿下·”沈修然开口道,“这是三皇子,他没死·”·“这——这简直——”赵瑛鼻子一酸,一把抱住了沈沐晰,道,“当年我们都以为你死了,没想到……”·“当年姐姐宫中突起大火,在下将三皇子救了出来,之后我们这些活下来的沈家人就一直躲在了老宅里。”
沈修然说完看了看渐暗的天,道,“有什么疑问先进屋再说吧·”·进入沈宅后,慕庸宁将他和洛轩在扬州所发生的事同赵瑛和熊凛解释了一遍。
“殿下,我答应过沈修然要替他们申冤,所以……”·“所以你想借本太子之手,帮他们申冤·”·“没错,这样也能助殿下扳倒皇后和张丞相,对你们来说都有益处。”
“本太子对扳倒皇后他们不感兴趣,只是沈姨娘在世的时候曾照顾过我,就算你不说,本太子也会替他们申冤的·只是本太子人力物力不足,没法找出有效证据。”
“找证据的事不需要殿下来,殿下只需秘密的将他们带到金陵,之后的事,交给皇上来查便可·”··☆、暗牢拷打·这一日,张丞相趁入宫同皇上下棋之余,偷偷的来到了皇后的宫中。
“你怎么来了”皇后生气道,“你不知道皇上已经醒了吗”·“下官知道,只是下官刚刚听皇上说太子殿下已经成功解决了南方之乱,而且已经回到金陵了。”
“什么”皇后突然站起来道,“那些人没得手”·“下官听说他们走的是官道·这按道理来说太子殿下在不知情的情况下会选择较为完全的小路才对啊”·“你难道没派人守着官道”·“下官……是下官的疏忽。”
“哼,成事不足败事有余的东西”·“娘娘,下官还听说陛下明日要在宫中设宴,为太子殿下接风洗尘·”·“这老东西本就想退为太上皇,表面上是设宴,实际上就是召集些老臣商量退位个新帝登基之事。”
“那……那二皇子就没机会了”·“没机会这还不是你的疏忽”皇后说完便抓起身边的茶杯向张丞相砸去,怒道,“本宫当年冒着被发现的危险命人在沈贵妃的宫中放火,这好不容易除掉了三皇子,没成想半路还杀出了个赵瑛。
我儿哪里比不上一个贱人之子了”·“娘娘息怒啊,这最后实在不行,咱们就明着跟太子殿下干·”·“看来……也只能这样了。”
翌日,翼皇在宫中设宴,皇后和朝中重臣都来齐后,就是不见太子··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太子呢有派人去请他吗”皇帝问道。
“皇上,臣妾让瑜儿和太子说了·可能是太子路上有什么事耽搁了吧·”·就在皇后说完没多久,熊凛便至宫中,向皇帝请罪道:“还望陛下恕罪,太子殿下他可能来不了了。”
“来不了了是什么意思”·“是这样的,殿下发现了三皇子还活着觉得着手调查三皇子的事,比来赴宴更有意义。”
“是玦儿吗,玦儿他还活着”翼皇颤抖着嘴唇道:“你回去让太子速带人来见朕·”·“是·”·此时的宴厅里,是有人欢喜有人愁。
要说最愁的,那便属皇后和赵瑜了··“怎么回事我明明让人解决了他们啊”赵瑜小声道··“你这呆瓜,被身边的人骗了都不知道。”
皇后有气无力的骂道,“你啊你,什么时候能长点心,若不是你太傻,这太子之位早就是你的了·现在不说太子之位了,恐怕你连二皇子的头衔都不保”·“那怎么办啊,母后。”
“不知道,能走一步便是一步吧·”·不久之后,赵瑛便带着沈修然和沈沐晰来到宫门口··“儿臣见过父皇·”赵瑛行礼后,又道:“这位是当年跟沈姨娘住在宫中的沈修然,而他身后的这位便是三弟。”
“参见皇上·”沈修然拽着沈沐晰“扑通”一声跪下,随即对沈沐晰道,“快见过你父亲·”·“我……”沈沐晰躲在沈修然身后不太敢开口。
“皇上·”皇后突然开口道,“全凭太子毫无根据之言,如何断定这就是三皇子呢要知道,三皇子当年可是葬身火海了啊”·翼皇瞪了一眼皇后道:“可当年不也是没找着玦儿的尸体吗”·“沈修然,你把当年之事同父皇解释一番吧。”
赵瑛道··于是沈修然将自己当年从火场就下三皇子以及他对沈家案子的怀疑和他在金陵实行的报复,通通告诉了翼皇··“这……这些可不是小案子啊,若是想查还挺麻烦的。”
翼皇沉默片刻后道:“其实也不是不能查,只是兹事体大,朕决定亲自来查·”·“皇上圣明”沈修然一边磕头,一边感谢道。
这场宴会便在这场闹剧下草草结束了·回到太子府后,沈沐晰拉着赵瑛的袖子,感激道:“皇兄,谢谢你·”·“你要谢的不是我,是慕庸宁。”
“的确,慕大人之前帮了我们不少,是该好好感谢·”沈修然说完看了看四周,又道,“奇怪了,慕大人哪去了”·“你说什么慕庸宁不在府里”赵瑛着急道:“熊凛,你可知道慕庸宁哪去了”·“小的记得他要去大理寺找洛轩,所以便没太在意。”
“糟糕了熊凛,你马上派人去找”·“是,殿下·”·在禁卫军总部,有一处暗牢,里面专门关押犯了错的禁卫军。
在牢房的最深处,慕庸宁被人用铁链捆在了十字架上··“哗”的一声,慕庸宁没人用冷水泼醒了··“你醒了,慕庸宁”赵瑜拿着皮鞭,站在他的面前说道,“你可以啊慕庸宁,挺会装的。”
赵瑜话音刚落,便抬起手抽了慕庸宁一鞭子··“啊”慕庸宁吃痛,叫唤了起来··“你是真不怕我对你阿叔做出什么啊”赵瑜说完,又是一鞭子抽了上去。
“咳咳,我……我早就发现那马车夫不对劲了,所以在阿叔手上塞了纸条,相信阿叔毒解之后,会知道有人在监视他的·”·“啊”·又是一鞭子。
赵瑜怒道:“本皇子这次要出事,你也别想好过”·“那……那就看我们俩谁的命,硬了·”·“哼”赵瑜放下鞭子,对门外的禁卫军道,“好好看着他,别让他自尽了,本皇子还要慢慢折磨他呢”·“是,殿下。”
就这样过了几天后,赵瑛派出去寻找的慕庸宁的人,几乎都是空手而归·而皇上着手调查的沈家案子,有了眉目··这一天,赵瑜来到暗牢,看着满身是伤的慕庸宁道:“你知道吗赵瑛他派人在疯狂的找你。
你知不知道他那疯狂的样子,真的可笑至极·”·赵瑜说完拿起鞭子,刚要抬手,只听外头有人道:“殿下,皇上昭您入宫,说是想要找您问话·”·“本皇子知道了。”
赵瑜说完放下手中的鞭子道:“今天算你讨巧·”·就在赵瑜前脚刚离开暗牢,后脚便进来了个蒙面人··他是谁慕庸宁看着逐渐靠近他的蒙面人,心道:这个时候还有谁会来这是太子的人,还是……··☆、人心叵测·“慕大人好久不见了。”
蒙面人走到慕庸宁面前,摘下来面罩··“季老板”慕庸宁有些吃惊的看着季昀璧,但神情随即又恢复正常··“你好像不是特别吃惊嘛。”
“吃惊是有些吃惊的,毕竟这禁卫军统领的暗牢可不是什么人都能闯的,想必季老板身手可不凡啊”·季昀璧没着急接话,而是仔细大量了慕庸宁一番,道:“其实,我调查过你,我知道你的身世。”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哦也是,否则你也不会赌·”·“你,什么意思”·“反正我都已经这样了,不如你就告诉我,你向沈家送的是什么东西吧”·“铁质兵器。”
“果然·你调查过我,你知道我不会轻易依附二皇子,但我有不得不服从二皇子的命令去扬州查案,届时肯定要与沈家人碰上·如果我是归顺了二皇子,那我肯定会杀沈家人灭口,而那批兵器就容易被发现;而如果我还心向太子的话,我肯定会放沈家人一条生路,将来作为扳倒皇后的筹码。
所以你就在赌,赌我会不会真的对沈家人下手·”·“也不能说是赌吧,只能说知己知彼,百战不殆·”·“为什么要运到扬州”慕庸宁接着问道。
“那批兵器始终摆在金陵也不安全,直接运到南方也有风险·只有这沈家老宅最为隐蔽·运到沈宅后,我便召集了南方一些季家的商人,让他们一人带一点兵器走。
之后再利用发大水之后的混乱期,将兵器倒卖给山匪·我曾答应那些山匪买兵器给他们,他们也答应会顺从我·”·“呵,他们答应顺从你,肯定是你又给他们其他好处了。
季昀璧,你到底想干什么”·“我想干什么不是一个将死之人该关心的事情了·”季昀璧说完从袖中掏出一把匕首,将它抵在慕庸宁心口处。
“让我猜猜,二皇子是不是出事了否则以他会搞死我的脾气,你是不会涉嫌来这杀我的·”·“是,皇上已经查清了真相了,皇后、二皇子、张丞相一个都没跑。
而你,将会成为我成功路上最大的绊脚石,我必须除掉你·”·季昀璧猛地一抬手,刚要将匕首扎进去之时,门外忽然有人喊道:“住手”·季昀璧将手收了回来,指向门口道:“你是谁”·不等对方开口,慕庸宁倒挺激动的喊道:“皇叔”·慕予坤吗季昀璧有些紧张的看着门口那人。
“如果我们要打起来的话,肯定会惊动守在暗牢外的禁卫军,我听说你是翼国有名的商人,你也不想因此身败名裂吧”慕予坤道··“哼”季昀璧收起匕首,对慕庸宁道,“算你命大”·“你来了”慕庸宁撒娇道。
“嗯·”慕予坤走上前去,砍断了慕庸宁身上的铁链,扶着他离开了暗牢··“为什么暗牢外没人守着”·“是赫连将军调走了那些禁军。
刚刚我说有禁军在外守着是骗季昀璧的·”·“那想必季昀璧应该气死了吧·”·“我们现在去哪”·“现在嘛……现在去含卿阁吧”·“什么地方”·“跟我来就是了。”
说着说着,慕庸宁将慕予坤带到了含卿阁·刚一到门口,门口的姑娘看到慕庸宁浑身的血,都害怕的跑进去了··“这都怎么了跟见鬼似的。”
乔妈妈不高兴道··“妈妈,外面来了个浑身是伤的客人·”·“真是的,怎么现在什么人都往我这来·”乔妈妈招呼了几个姑娘道,“走,跟妈妈出去看看。”
“乔妈妈,好久不见了啊”慕庸宁有气无力道··“哟,这怎么搞得一身伤啊”乔妈妈看到慕庸宁,下了一大跳。
赶紧转身对身后的姑娘道,“快去收拾空房,再去找药和绷带来·”·“是·”姑娘们应了声后,赶紧去准备了··“快把人扶进去吧”乔妈妈拍了拍慕予坤道。
药和热水送来后,慕予坤帮慕庸宁上完药后,便让他休息了··慕予坤等着慕庸宁睡着后,才出了房门·一出房门,慕予坤便看到乔妈妈站在门口··“你和阿宁什么关系啊”乔妈妈笑道。
“没什么关系·”·“是吗你脸红了·”·“那个,这几日叨唠了·”·“谈不上,等阿宁伤好后,带他离开这吧,这孩子从小就一直奔波,现在长大了,应该也要有个家了。”
“我会的·”·慕庸宁这一觉就睡到了第二天中午·一睁眼,就发现慕予坤坐在他身边··“皇叔,现在外面是个什么情况”·“总之据可靠消息,赵瑛下个月就登基了。”
“二皇子他们也算是罪有应得吧·”·“对了,等你伤好后,我们就离开这儿吧·”·“可以啊,反正赵瑛之前帮过我,我这次也帮了他,我们算是两清了,只是在这之前,我还想再干最后一件事。”
“什么事”·“我要杀一个人——掌管兵器厂的吴公公·”·“好·”·“你不问我为什么吗”·“你做事都有自己的道理,我相信你要杀的人,一定是个穷凶极恶之徒。”
“嗯·”·作者有话要说:第三卷算是草草完结了,紧接着就是第四(接近尾声了),写的可能会有些匆忙,因为我想赶在我手机彻底坏掉之前把它更完。
等以后有时间的话,我会重新整改的··☆、春宵一刻·新的一个月一到,翼国便举行了隆重的登基大典·而慕庸宁和慕予坤也决定在登基大典结束之后离开翼国,决定回越国游玩一番。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这天晚上,整个金陵都被灯光和鞭炮声笼罩,人们都自发的拿出酒食相互庆祝·毕竟新帝登基大赦天下、免三年赋税,这搁谁家都是件喜事。
慕庸宁拉着慕予坤在街边骗吃骗喝,玩的是不亦乐乎··“好了,快到午夜了,回去吧”慕予坤劝道··“看这架势,估计得庆祝一晚上呢你以前在越国肯定没有见过这么大排场的夜市吧”慕庸宁看了眼慕予坤,得意道,“我上一次经历这么大排场的夜市的时候是三皇子的百日宴上,那排场不比现在这个小。”
“这么说来,太上皇他挺宠爱三皇子的嘛·”·“宠爱归宠爱,但人家三皇子就是对皇位不感兴趣,记得当时赵瑛都要把太子之位让给三皇子,可人家硬是不愿意,和舅舅继续回扬州生活。”
两人又逛了几个街后,慕予坤实在是逛不动了,于是两人又回到了含卿阁··刚回来,就见乔妈妈站在房间门口道:“真是不好意思,今天含卿阁人多,我可是千留万留才留下这么一间屋子。
反正二位明天就走了,将就一晚”·“我没问题啊”慕庸宁爽快道··乔妈妈会意的笑了笑道:“那我就不打搅你们休息了。”
乔妈妈走后,慕庸宁便推门进去了·慕庸宁看着屋内的摆设,一下子便明白了乔妈妈的意思··“内个,我打地铺睡就好了·”慕予坤小声道。
“别嘛,这天气转凉了,要是冻着了可就不好了·”慕庸宁说完便将慕予坤按到了床上,居高临下的看着慕予坤道,“漫漫长夜,我们不如……”·慕庸宁说完便要吻上去,慕予坤见状赶紧推开了慕庸宁,道:“我,我先去沐浴。”
“可以啊,只是那浴池是鸳鸯浴池,皇叔若是不嫌弃能带上我吗”·“随,随便你·”·慕庸宁和慕予坤泡到浴池之后,都一下子酥软在池子里。
这适宜的水温将一天的劳累全部洗尽,留下的只有惬意和舒适·要不是最后水便冷了,两人就都不舍得出来了··沐浴之后,慕庸宁还是不死心,看着坐在床头的慕予坤。
便直接坐到了他的身上,将嘴巴贴在慕予坤的耳朵边道:“皇叔,我可以吗”·慕予坤的耳朵立刻就红了起来,嘴上支支吾吾的也听不清说了些什么。
慕庸宁看着慕予坤呆呆的神情,也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吻了上去··带着侵占的吻摧残这慕予坤的唇·他实在是太想他了·命运将他们分开这么久,他不甘心,心中的怨恨全都化为了戾气,在他的唇上肆虐。
两人嘴唇分开之时,空气中还弥漫这对方的气味··慕庸宁实在是忍不住了,他再次摁倒了慕予坤,道:“皇叔,我,我可以吗·”·这次不是一个问句,而是一句很肯定的话语。
此时的慕予坤也沉沦了,木然的点了点头··慕庸宁顺着慕予坤的额头一直吻下去,一直吻到慕予坤的耳朵边·慕庸宁的嘴在慕予坤的耳边挑逗着,让慕予坤浑身开始燥热起来。
慕庸宁笑了笑,嘴巴又从耳朵边游走到了他的唇便,先是如蜻蜓点水般的轻啄,之后便忘情的深吻了起来··不一会儿,两人衣衫褪尽,一夜春宵··第二日一早,慕予坤是被乔妈妈给叫醒的。
“哎哟哟,你这脸色看起来不大好嘛”·“慕庸宁呢”慕予坤嗓音沙哑极了,乔妈妈一时没有听清··“你先喝口水润润嗓子吧。”
乔妈妈倒了了杯水递给了慕予坤··慕予坤结果水之后,将其一饮而尽后,问道:“慕庸宁呢”·“他呀,他在准备马车。
看你这架势,估计也骑不了马·”·“我,我……”慕予坤一时有些害羞,乔妈妈的话又让他想起了昨天晚上··“好了,你再休息会儿吧,我待会让人送见干净衣服和吃的过来。”
待慕予坤穿洗完毕之后,便看见慕庸宁回来了··“皇叔,内个,你……你还好吗”·“还好吧·”·“要是觉得不舒服的话,我们可以再休息几天。”
“没事,我已经休息好了·”慕予坤说完还没走几步路,脚下便有些软了··慕庸宁手疾眼快的扶住了慕予坤,关切道:“皇叔莫要逞强。”
“我没有要逞强,只是这翼国我实在待不习惯,想快点回越国·”·“嗯·”慕庸宁搀着慕予坤上了马车,慕庸宁驾着马车顺着官道离开了翼国。
·-·☆、心酸往事·一个月后,两人抵达京城·阔别数年,京城已不再是以前的京城了·它失去了以往的繁华与热闹··“这是怎么回事其他地方荒凉也就算了,怎么这京城也让人觉得死气沉沉。”
慕予坤看着四周无人的街道奇怪道··“而且我记得侯国公府就在这儿,怎么见不着了呢”慕庸宁也附和道··“看,这怎么改成了莫府。”
慕予坤指着牌匾道··“皇叔,好像有人要出来了·”慕庸宁说完便拉着慕予坤躲到角落,观察所来之人··出来的是莫怀,身后还跟着一个怀抱婴儿的女子。
待女子走近后,两人才看清她的容貌··看清女子容貌后,两人皆大吃一惊:那女子竟是侯芷君··以往的侯芷君都是穿着浅色清新的衣裳,用来插髻的也是淡雅无华的发簪。
而现在的侯芷君身着妖艳的红裙,头上插的都是光彩夺目的发钗··“我劝你还是对我和我的孩子态度好一点,毕竟他可是越国未来唯一的继承人·”侯芷君尖着嗓子叫道。
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我自然知道·”莫怀不满道,“赶紧走吧,以后没事不要再来了,我哥不想见到你·”·“他不会不想见到我的。”
侯芷君嗤笑道··侯芷君说完便抱着孩子离开了·莫怀看着侯芷君远去的背影,忍不住:“呸”了一声便转身回府了。
“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慕予坤不解道,“总感觉这两年的越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嗯,还有侯国公,不知道他老人家现在还在不在了。”
“要不,我今晚回王府问一问芷君吧·”·“不可,我感觉过早暴露行踪的话,可能会很麻烦·”·“那,看情况吧。”
慕予坤考虑片刻后道:“我们先找个地方歇脚吧·”·慕庸宁也慕予坤找了半天才找到一家稍微有人气的客栈··“这家客栈怎么给我一种熟悉之感”·“这家客栈应该是原先你和尚华初到京城之时,下榻的那间客栈。
颜舒姿走后,这家客栈就空下来了·”·“也不知道现在这家客栈是谁在经营·”·“先进去吧”·两人进入客栈后,随便点了两个酒菜后,便向周围的食客打听消息。
慕庸宁带着一壶酒坐到对面的桌上,问道:“这位兄台,我和我阿叔是从翼国来这儿做生意的,怎么这初到京城,感觉这里的气氛怪怪的·”·“你们也是翼国来的吗那太好了,我也是翼国的商人,听说越国物产富饶,特地飘洋过海来越国做生意,结果这一到京城,发现这里的还不如翼国的小城镇繁荣呢。”
“那兄台可知这京城为何变成如此·”·“这我就不清楚了,我劝你们呐,还是早些回去吧,在越国做生意,没前途的”·“多谢这位兄台告知。
这酒就留给这位兄台了·”·“诶,不客气不客气·”·慕庸宁坐会来,对慕予坤道:“这太奇怪了,京城一下子变得这么荒凉,一定另有隐情。”
“看来,尚华他……没有好好的治理越国,才会导致越国如今的萧条·”·“尚华他虽说心思都是学多于玩,但也不至于将国家治理成这个样子吧,我猜其中一定有莫怀的手笔。”
慕庸宁刚说完,店小二就端着菜来了··店小二放下菜后,看了看门外,抱怨道:“老板娘来了,又要挨骂了·”·“挨骂”慕予坤疑惑道。
“是啊,我们老板娘凶的很,今天没什么客人来,赚到的钱是少的可怜,估计老板娘要骂死我们·”·“你们老板娘是谁啊这生意不好怪你们这些打杂的有什么用”慕庸宁愤愤不平道。
“我们老板娘经来了·”店小二指了指门口··慕庸宁和慕予坤朝门口看去,皆惊讶道:“侯芷君”·侯芷君像白天一样,手里头抱着个孩子。
那孩子刚开始还挺乖的,估计是被客栈的灯刺到眼了,便开始哭闹起来··而侯芷君显然没什么耐心,大喊道:“哭什么哭,灯没见过啊,再哭我就打你了·”·这婴儿非但没哭,反而哭得更厉害了。
侯芷君怒了,刚要伸手打孩子,手就被突然出现的慕予坤抓住了··“你谁啊”侯芷君抬头看向慕予坤··“你,你……你是,我夫君”侯芷君看到慕予坤后,惊讶的试探道。
慕予坤还没开口回答,侯芷君便看到慕予坤身后站着的慕庸宁了··“你是……慕庸宁”·“是我们,我们回来了。”
慕予坤开口承认道··“哈哈哈哈,你们回来了,你们可知道你们走之后越国发生了什么吗什么都没了,我侯芷君什么都没了”侯芷君又哭又笑道。
“芷君,能告诉我们发生了什么呢”慕予坤问道··侯芷君看了看周围的食客,对旁边站着的掌柜的道:“你去准备壶酒,再准备几个下酒小菜,送到二楼雅间来。”
“是·”掌柜应了一声后就下去了··慕庸宁和慕予坤则跟着侯芷君上到二层的雅间里··“现在能告诉我们为什么了吗”慕予坤道。
“你们当年被莫怀抓走后,我求莫怀放了你慕予坤,可莫怀无视我的请求,将我赶走·最后他把你们卖到了北狄的奴隶市场·”·“后来呢”·“后来就是慕尚华被莫怀推上了皇位。
太后成了太皇太后,陈贵妃因为是慕尚华的母亲,只是被禁足在宫殿,没有直接废了她·而太皇太后厌倦后宫,就出家去了尼姑庵·我以为你们走后,这一切不好的回忆就会随着时间淡去,新的日子总会道来。
可是我,想错了·”·“这和侯国公有关吗”慕庸宁问道··侯芷君点点头接着道:“新帝登基不久后,便开始怠慢朝政,而之前因为科考包庇作弊的官员被莫怀召回,重新担任朝中要职。
这就引起了新入朝的年轻官员的不满·朝堂上因此形成两派,每次上朝他们都吵的不可开交·只有爷爷知道,这是莫怀故意的,他就是想让越国朝堂混乱不堪,他想搞垮慕家的王朝。
就是因为爷爷是明白人,最后爷爷……爷爷才被莫怀给害了·爷爷没了,侯家也就没了·侯府被莫怀强占了,而侯家人都纷纷投靠王府·天天靠我一个女人家接济过日子。
我一个女人,支撑着王府,支撑着侯家,有多累啊,你们知道有多累吗”·“芷君你……”··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侯芷君没有理慕予坤,又自顾自道“后来,慕尚华突然得病了,请遍了名医都好不了,后来就突然暴毙了。
我猜这可能是莫怀的手笔,他可能不想和慕家人玩了,想直接害死慕尚华,自己当皇帝·可是他死都不会想到,我有了孩子,所以他召回来的老臣都反戈了,他们不想让外姓人当皇帝,一直坚持让我儿子当新帝。
哈哈哈哈,真是太可笑了”·“这个孩子是……”慕予坤吃惊道··侯芷君站起身来,抱起呗放在床上的孩子,对慕予坤笑道:“对了,差点忘说了,这是我们的孩子,你快来抱抱。”
“你们的……孩子”慕庸宁捏住了慕予坤的手问道···☆、危险万分·慕予坤没有回答慕庸宁,他抱起孩子。
此时,孩子已经哭累了,沉沉的睡了过去··侯芷君看着熟睡的孩子,松了口气道:“这小东西可算是睡了,刚才真是吵死我了·”·“你好像不是很喜欢这个孩子。”
慕予坤盯着侯芷君道··“怎么可能我……我只是这几天带孩子累着了,所以脾气才,才有点暴躁·”·“那现在孩子睡了,你也赶紧回去休息吧”慕予坤很显然是要赶侯芷君走。
“那你呢你不回王府吗”侯芷君追问道··“我打算和庸宁暂时在客栈住下,就先不回王府吧”·“那……可以吧。”
侯芷君迟疑片刻后,抱过孩子,离开了客栈··“那孩子不是我的·”侯芷君前脚刚走,慕予坤便解释道,“我从未和侯芷君有过。”
“皇叔·”慕庸宁走过来,拉住慕予坤的手,道,“我相信你·只是我在想,那个孩子不是你的话,那回是谁的呢还有莫怀,他当不上皇帝,他要么会对孩子下手,要么就是利用孩子把持朝政。”
“这很有可能·”·“关键是仅凭侯芷君的一面之词,还不能确定尚华的死因,已经莫怀下一步的计划·”·“这个嘛,倒是可以找莫远问一问。
莫远是莫怀的亲哥哥,他弟弟心里有什么小九九,他不会不知道的·”·“那我们明天就去莫府探探风头,看看莫远在不在莫府·”·“好,那现在先休息吧。”
翌日清晨,两人便来到莫府门口守着·一直等到莫怀出门,两人才偷摸着进了莫府··所幸的是,他们在莫府的一个院子里发现了正在练剑的莫远。
“王爷”莫远看到慕予坤吃惊道:“您和前太子殿下不是被莫怀给……”·“我们也是经历了九死一生才回到这儿的,只是现在没那么多时间和你解释。”
慕予坤道··“那您们先进来坐·”莫远说完走到院子门口,向四周看了看,确定没人后才关上了门··“你们这么知道我会在莫府”莫远问道。
“昨天我们就到了京城,却发现侯国公府已经变成了莫府了,而此时正好看到莫怀从府里出来·他身上穿的应该是北狄盛产的布料,而莫大人常在西北的军营里待过,那里靠近北狄,所以莫家有北狄的布料并不稀奇。”
慕庸宁解释道··“所以您就猜我在府上了”·“嗯,再加之昨天侯芷君奇怪的言论,就证实了我的猜测·”·“芷君是不是说我不会不愿意见她”莫远猜道。
“好像是的·”·“其实……”莫远话还没说完,慕予坤便打岔道:“你弟弟莫怀和慕尚华之间是怎么回事”·“……”莫远沉默了一会儿,便道,“实不相瞒,其实慕尚华登基不久后,莫怀便开始暗中清理一切对他不利的人。
刚开始慕尚华还不善管理朝政,一直是莫怀在打理·可到后来慕尚华也意识到自己的权利开始被莫怀所掌控,他也慌了,他怕哪天他失去了价值,莫怀便会像当年除掉你们那样除掉他。
可能是他知道我一直效忠殿下吧,所以他曾暗中召见过我,让我帮忙监视着莫怀·但这好像被莫怀知道了,不久之后他就染上恶疾了·”·“所以是莫怀干的了”慕庸宁道。
“应该是吧·莫怀觉得慕尚华可能要威胁到他了,所以便把他给除了·我记得慕尚华死后,莫怀问我愿不愿做皇帝,重振莫家,我估计他一方面是怕慕尚华威胁到他,另一方面,他心里还有振兴莫家的愿望。”
“只可惜天不随人愿,半路多出了个孩子·其实做不了皇帝做个摄政王,将你们慕家的人玩弄于鼓掌间也不错·”莫怀一边说着,一边拍着手。
“你不是……”慕予坤惊到··“我不是已经离府了吗”莫怀笑道··“他派人监了侯芷君,知道我们和侯芷君见过面,便知道我们会对侯芷君的话产生怀疑,猜到我们回来。”
慕庸宁对慕予坤解释道··“你们两个一直是我的心头大刺·一个太聪明,一个又太有威望,当初真应该直接杀了你们,干嘛要放你们一条生路,现在等于给自己找不痛快。”
莫怀说完便挥了挥手··顷刻间,整间院子便被士兵包围起来了·莫怀冷声道:“都给我上,杀了他们两个·谁得手了,封万户侯”·士兵闻声便一股脑的冲了上去。
莫远立刻拔出手中的佩剑迎了上去·而慕予坤也空手与之相搏·只有不会武功的慕庸宁躲在一边,紧张的看着手握长剑并向他走来的莫怀··“现在可没人护着你了。”
莫怀说完便举起剑要向慕庸宁刺去时,慕予坤突然扑了上来,一只手握住了剑刃,另一只手向莫怀脖子抓去··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莫怀一惊,猛地往后一退,而慕予坤借势将莫怀踹翻在地。
莫远趁着这个间隙,将身上虎符扔给慕予坤,喊道:“你们赶紧走,去西北大营”·慕予坤结果虎符,朝莫远点了点头后,拉着慕庸宁趁乱跑出来莫府。
离开莫府后,两人迅速买了两匹马,向关外赶去··一路紧赶慢赶,两人终于在天黑之前出了京城·离开京城好一会儿后,两人才放慢了速度。
此时,慕庸宁发现慕予坤的脸色极其难看,身体也开始烫起来了··“皇叔,你怎么了”慕庸宁关切道··“没事,可能是太累了。”
“那我们找个能躲避的山洞将就休息一晚吧,我看皇叔的样子,也干不了路了·”·慕予坤没有逞强,而是虚弱的靠在慕庸宁的身上不住的点头。
·☆、一场豪赌·两人将就休息一夜后,慕予坤脸色才稍微好看一些·就当慕予坤准备当一个没事人似的要跟慕庸宁离开时,慕庸宁一把拉住了慕予坤,关切道:“你昨天晚上发了烧,要不再休息一天”·“不必了,我担心莫怀不会轻易放过我们,现在只有赶到西北军营才是最安全的,我们还是加紧赶路吧。”
“皇叔,你这么回避我的问题,是不是在瞒着我什么”·“我……”·“是不是你身上的毒”·“不,不是。”
“我希望不是·”慕庸宁担忧的看着慕予坤好一会,才道,“我们先走吧·”·两人一路快马加鞭,经过十几天的长途跋涉后,终于赶到了西北军营。
两人到了军营后,向守营的士兵道明身份后,便暂时在军营里住下了··两人刚在主帐内歇下,帐外便有士兵前来禀报··“北狄人突然向边境的村庄发起进攻,莫将军不在,我们也不知道现在要不要派兵围剿。”
“北狄人不是一直与越国交好吗现在攻击我们是几个意思”慕庸宁生气道··“国家之间只有永远的利益,没有永远的朋友。
此次北狄人骚扰我国边境,估计是看我国长时间赢弱,对我国也虎视眈眈起来了·”·慕予坤话音刚落,帐外又跑来一个小兵禀报道:“王爷,这是莫将军飞鸽传书来的密信,说在你们离开京城没几天后,翼国开始向我国发起进攻了,而且对方十分强势,现已经占了我国南方部分地区了。”
“早就听说赵瑛有向越国开战之心,没想到会这么快·”慕予坤道··慕庸宁反驳道:“这个速度应该是在预料之内的,毕竟现在越国群龙无首,正是一举拿下越国最好的机会。”
“那现在怎么办啊”那两个士兵着急道,“现在我们是腹背受敌,无论是兼顾那一边,最后吃亏的还是我们啊”·“你们先不着急。”
慕庸宁安慰完他们便对慕予坤道,“皇叔,你可有对策”·“远水解不了近渴,还是先解决北狄吧·”慕予坤说完就让那两个士兵道:“你们速速派人拟文书送到京城,说北狄人向我国北部发起进攻了,我们会想办法先解决北狄的战事。”
这下,大帐里只剩慕予坤和慕庸宁了·一时间,两人都不知道该说些什么··过了好一会儿,慕予坤才道:“我是越国人,我骨子里是希望越国可以好好的。”
“我知道·但是从如今的局势来看的话,想要抵挡住翼国的攻击的话,只有拉拢北狄人了·”慕庸宁说完从袖中掏出虎符又道,“只要能让北狄人出兵帮我们,再加上我们手上这一半兵力,倒是可以有与翼国一战的能力。
只是不知道北狄人会不会愿意帮我们·”·“嗯,也不知道北狄现在的王是谁·”慕予坤附和道··慕庸宁答道:“反正不是塔娜,塔娜心地善良,应该不会做出向越国开战的事。”
慕庸宁话音未落,只见莫远风尘仆仆的跑进大帐来··“莫远,你来了·”慕予坤紧张道·慕予坤之所以紧张,是因为他知道莫怀让莫远来军营,一定是让莫远带兵支援南方与翼国的战事,但殊不知,北狄人也是虎视眈眈越国这个已经日薄西山的国家了。
莫远开口道:“殿下,我此次来是要调兵去南方支援前线·”·“莫将军还不知道吧,北狄人也像我国发起进攻了,我们已经派人拟了文书,正要送到京城。”
慕庸宁道··“什么北狄也……”·“所以我们打算先去北狄谈判,希望北狄能与我们合作·”慕予坤安慰莫远道。
“可是殿下,北狄愿意帮我们吗”·“不管愿不愿意,我们都要一试·”慕庸宁说完拿出虎符递给莫远道:“还请劳烦莫将军将军营所有的兵力集中,过一会我们便从军营出发北上去北狄。”
莫远接过虎符,问道:“从军营北上的话要经过一片山区才能如北狄,这样要花不少时间,而且我们去北狄带一半兵力估计就够了,不至于全带吧·”·“呵,现在北狄能够与我们结盟,我能才尚有一线生机。
所以我们一定要做好最万全的准备与北狄商量·现在我们唯一的优势就是西北军营里的精兵·而从山里走的话,遇到的北狄守卫会少,我们的行踪也很难被发现,如果我们能带上所有精兵顺利入北狄王庭的话,我猜北狄王庭的人倒会因此忌惮三分,说不定会答应和我们结盟。”
“可是这风险太大了,要是被北狄人发现我们了,在山里面可是最好一网打尽的·”莫远反驳道···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所以这是一次事关越国最终命运的赌局,就看莫将军愿不愿意和我们赌。”
莫远想了想,握紧手上的虎符道:“我,愿意赌这一场·”·三人达成共识之后,莫远便迅速调集兵力,而慕庸宁和慕予坤则是准备行军所要用到的干粮和水。
一切准备就绪后,他们由北入了北狄山区··虽说这一路上碰上不是北狄的守卫,但总体行军速度还是很快,很隐蔽·过不了几天,他们就出了山区··刚出山区,慕予坤便让他们暂时在附近安营扎寨,慕予坤则和慕庸宁去附近的部落刺探军队情况。
两人来到距离山区最近的部落·而这个部落对于慕予坤和慕庸宁来说非常的熟悉,因为这个部落是当年卓力格图他们被发配的荒地,若是北狄已经废了奴制,此时这儿应该已经成为卓力格图他们的家了吧。
刚入部落,慕庸宁便看到了一个熟悉的身影——那就是塔娜··塔娜也是大老远就看到他们了,立刻策马向他们赶来··“好久不见了”塔娜喊道。
“是挺久的了·”慕庸宁回应道··“你们怎么回到这来”塔娜问道··“这个说来话长,简短一点说就是北狄和翼国同时向越国进攻了,我们来就是为了与北狄议和结盟。”
慕庸宁解释道··“这个嘛……”塔娜沉默片刻才道,“其实当年我找到虎符后,没有占为己有,毕竟做女王不容易,压力还大,所以我就把虎符给了大哥。
但二哥心有不甘,老是与大哥作对·虽说他们兄弟感情不怎么样,但是这些年来也没闹出什么大矛盾·但是这次对越国出手是大哥和二哥都同意的,我也没办法。”
“不,其实你有办法·”慕庸宁紧接着道,“你可以去偷虎符·”·“我偷虎符就算我有虎符,我也不敢号令我北狄的骑兵啊。”
“不需要你动手,偷来虎符交给我们就行了·”·“我为什么要帮你们啊”塔娜突然道出这致命一问··“你若是帮我们,我就欠你一个人情,到时候你想让我干什么我就干什么。”
慕庸宁道··“哼,你以为你是谁啊”塔娜嘟囔完之后就策马离开了··塔娜走后不久,慕予坤问:“接下来去哪”·“去部落里坐坐,顺便等塔娜的好消息。”
“你怎么就确定塔娜会偷虎符给你”·“因为塔娜出现在这儿,而不是王庭,就说明塔娜是主张反对北狄向越国进攻的,而她来这儿估计是想找卓力格图帮她制造点混乱,好让王庭分心。
否则塔娜不会在这个时候离开王庭的·”·“但愿如此吧·”慕予坤点点头道···☆、成功说服·在傍晚的时候,两人碰到了在外面玩完归来的其其格。
其其格看到没有吧和慕予坤很是开心,激动道:“你们回来啦你们的帐篷哥哥还给你们留着呢·”·“是吗”慕庸宁道。
“当然了,不仅是哥哥,我们都希望你们能回来的·是你们向王庭提出要废除奴隶制度的,虽说现在奴隶制度还没被废,但是王庭已经宽恕我们了,而且我们奴隶的地位也有很大的提高,现象我们和普通北狄人没什么两样了。
我总感觉不久的将来,奴制肯定会被废的·”其其格说完,又冲他们笑道,“我们大伙都很感激你们的·”·“其实也么什么,我们这次来也待不了多长时间。”
慕庸宁道··“是因为北狄向越国动兵的事吗”其其格问道··“嗯,我们想找你哥哥商量·”·“没问题,你们跟我来,我带你们去找哥哥。”
在其其格的帮助下,两人顺利的和卓力格图碰面了··“越国的事我听说了,你们来找我肯定是要求我帮你们打自己人”卓力格图开门见山道。
“不是打自己人,我是希望你可以帮我们打翼国人·”慕庸宁道··“翼国也……也动手了”·“那不然我们怎会放着北边边境火不管,而冒险来北狄呢。”
“那你们越国边境的战事怎么办”·“只能和北狄王庭议和,让北狄出兵帮我们·”·“王庭怎么可能会用人同意帮你们。”
卓力格图嘲讽道,“整个王庭也就塔娜一个主和派了,其余人巴不得能在越国制造些混乱,从而多占点土地,多抢一些资源·”·“所以,这是一场关乎国家存亡的赌。”
“那就祝你们不要输的太惨·”·慕庸宁见卓力格图态度不明,便和慕予坤离开了卓力格图的帐中··“接下来怎么办”慕予坤道。
“接着北上,我们去王庭,直接和北狄王谈判·至于我们的军队,保险起见,让他们绕偏僻的路走,别被别有用心的人发现才为上策·”·“好。”
此时的越国境内,莫怀看完从西北军营送来的文书后,气的差点吐血··只见大殿内满朝文武都摆出一副越国大限将至的样子·甚至有官员说:当年若是让身为翼国人的慕庸宁做皇帝,越国也不会成现在这个样子。
而这恰被莫怀听个正着,他二话不说,直接拔剑杀了那个官员··随后莫怀大声道:“你们给我听好了,不是只有慕庸宁人才能治好国家,我莫怀也可以·还有,你们是越国人,难道正想被灭国后当亡国奴吗”·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我们是不想当亡国奴,但是照我们现在的情形,翼国很快就会打过来的,这不是我们能左右的了的。”
莫怀怨恨的看着那些颓废的官员,猛的一甩袖,离开了大殿··三日之后,慕庸宁个慕予坤赶到了王庭·两人刚如王庭,慕庸宁便被塔娜偷偷叫走了。
“给,这是你要的东西·”塔娜从衣袖里掏出用丝娟包裹的虎符··“谢谢你,塔娜·”慕庸宁由衷的感谢道··“谢倒不必了,你也不用为我做什么了。
你只要清楚,你就算那到我北狄的虎符,你一个外人也号令不了三军·”·“所以我是必须娶你,成为北狄的驸马,就不是外人了·”·“我可没让你娶我啊,是你自己说要娶我的。”
塔娜突然脸红道··“但你也知道我对你只要朋友间的情谊,你嫁给我的话……”·“我……我可不是为了什么爱情才嫁给你,我是看中你的能力。”
“看中我什么能力”·“看中你能够一统天下的能力·难道你就没有想要吞并翼国,从而一统中原的野心吗”·“我……”·“现在战争已经开始了,就算击退翼国又怎样他们还是会卷土重来的。
与其这样,不如吞并翼国,一劳永逸·届时我会让我哥哥扶持你这个北狄的驸马当时整个中原的主宰,你是皇帝的话,我就能做皇后,享用一辈子的荣华富贵,仅此而已。”
·慕庸宁听完塔娜的话,沉思片刻道:“塔娜,你不用为了我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谁是为了你说违心的话,做违心的事了”塔娜说完气呼呼的跑开了。
慕庸宁找到慕予坤后,慕予坤心急道:“塔娜公主怎么和你说了这么久,不会是不想帮我们吧·”·“那倒没有·”慕庸宁说完拿出塔娜给的虎符,对慕予坤道,“这下我们的筹码又多了。”
已而黄昏,到了北狄人篝火狂欢的时候了,慕庸宁和慕予坤借着篝火的光,悄悄潜入到查干巴个哈日巴吃饭的帐篷··“怎么是你们”哈日巴是第一个看到见到慕庸宁和慕予坤的,忍不住叫了起来。
“怎么不能是我们了”慕庸宁反问道··“你们二人孤身来这,不会是要劝我们不对越国动兵吧”已经身为北狄王的查干巴道。
“不是,我们是来说服你们与我们结盟,出兵帮我们打翼国·”·“让我们出兵帮你们,我们有什么好处”·“好处是有的,但让你们损兵折将是必须的。”
“你这么说的话,我凭什么帮你们”·“凭我手上有你们北狄的虎符·”慕庸宁说完拿起手中的虎符,对着查干巴道,“还凭我即将迎娶塔娜公主,成为你们北狄的驸马。”
“你——”查干巴和哈日巴看着慕庸宁手中的虎符,一时间惊的说不出话来··过了好半天,查干巴道:“你说你要娶塔娜,可是真的”·“当然是真的了。
而且我若是能吞并翼国,有幸登上帝位的话,塔娜就是皇后,而我身为半个北狄人,自然会多送几座城池和粮食给你们,以表心意·”·“……”·见查干巴没有表态,慕庸宁又道:“我们将越国的西北大营里的所以兵力都调过来了,虽说不能拿下北狄,但打得你们半死不活,也是差不多的。
怎么,想好愿不愿和我们合作了吗”·“哈哈哈哈,现在不答应还行吗慕—庸—宁,算你狠·”··☆、大结局(上)·过了好一会儿,查干巴才从慕庸宁要娶塔娜的震惊中缓过神来。
“我们要怎么帮你们呢”查干巴哑着嗓子问道··“首先你们得先撤出在越国的兵力,然后再借给我们你们北狄最精锐的骑兵。”
“只需我们的骑兵”哈日巴生气道,“你小子倒不傻·”·“过奖了·要用你们的骑兵不是不无道理的。”
慕庸宁说完从衣服里拿出了越国与翼国的地图,指着济州和粤洲湾道:“只有这两处是越国靠海的地方,翼国的军队大多走水路,我估计他们一半的兵力已经从粤洲湾登陆,而另一半的兵力一定是从海山出发,直攻济州。
而他们只要攻下济州,那么整个京城的‘大门’就等于已经敞开了·而我要借你们的骑兵就是借你们骑兵精湛的- she -箭技术·”·“庸宁说的不错,翼国的船只为木制的,只要遇火就极易点燃。
而无论是北狄还是越国,水上的兵力近战都敌不过翼国,唯有远攻才能有一战之力·而北狄骑兵的- she -箭技术向来闻名,再加之我们可以为你们提供威力更大- she -程更远的窝弓,只要配合着火箭,便可将他们一举歼灭。”
慕予坤解释道··“而且远攻对于人员伤亡来说也比较小,其实仔细想来你们也亏不到哪里去·”慕庸宁乘胜追击道··“哼,说的到轻巧那我们……”·“哈日巴。”
查干巴开口打断哈日巴,不爽道:“现在抱怨也没什么用,虎符可在这小子手上·”·“那大哥就让塔娜嫁给这小子,让他做我们兄弟啊”·“那有什么办法呢塔娜本就挺喜欢这小子的。”
“哼,一场带有- yin -谋的婚姻,走不长的·”哈日巴说完气呼呼的离开了··查干巴看着慕庸宁道:“听到了”·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我不会辜负塔娜的,至少我会保她后半辈子无忧。”
查干巴没有再说什么了,随即也离开了大帐··大帐里只剩慕庸宁和慕予坤了·两人就这么互相沉默了半晌后,慕予坤才开口道:“你真的要去塔娜”·“不然呢不然怎么能借到兵,不然怎么能抵住翼国,不然怎么能不让皇叔家破人亡”·“我知道了。”
慕予坤说完便离开了··第二天一早,北狄便撤去了在越国的兵力,而卓力格图则是带着西北的那些士兵抄近道去越国,支援粤洲湾附近的越国兵··慕庸宁他们则是率领着北狄骑兵赶到济州城,做好进攻的准备。
一时间,整个大地上都陷入了战火之中··三个月后,慕庸宁远攻的计划成功了,他们成功的抵挡了翼国水军一次又一次的进攻·从而就等于他们耗光了翼国一半的兵力。
另一半,卓力格图率领的军队和翼国剩下一半的兵力对抗,一直僵持不下··这一天,慕予坤找上慕庸宁,对他道:“庸宁,我在想京城这暂时安全了,不如我们接着北狄的兵力把京城占了吧”·“皇叔的意思是要重新回到越国把持朝政。”
“差不多吧,其实我是想让你接手越国·”·“为什么我可是翼国人啊”·“可你现在不还是姓慕况且我现在的身体也……”·“皇叔你说什么”慕庸宁紧张道,“您身体怎么了是不是毒还没解”·慕予坤没有回答慕庸宁,只是一个劲的摇头。
慕予坤越是不说,慕庸宁就越是着急,就在这时,哈日巴过来了,他对慕庸宁和慕予坤道:“我刚刚得到消息,卓力格图设计打败翼国军队,现在已经乘胜追击,现在大军已经反攻到翼国境内了。”
“这么快”慕庸宁吃惊道··“当然快了,翼国的水军固然很强,但他们陆军总归是差一些的·所以我来一是通知你们,二是想知道你们接下来打算怎么办。”
·“什么怎么办”·“当然是趁士气高涨的时候一举拿下翼国了,省的以后还要打仗·”·“我们……”就在慕庸宁还在纠结之时,只见从远处赶来一人。
待那人走近之后,慕庸宁试探的问道:“是洛轩吗”·洛轩一边朝着慕庸宁挥手,一边道:“是我·”·“你来做什么”慕庸宁牵过洛轩的马问道。
“我是来传达命令的·陛下说想要见你·”·“赵瑛要见我,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他坚持说要见你,我估摸着应该是有什么要事要和你说吧。”
洛轩话音刚落,哈日巴拽着洛轩道:“你小子是翼国人吧,你知道吗,越国的军队已经到你们翼国边境了·”·“这个我来的时候有所耳闻。”
洛轩十分冷静道··洛轩的冷静倒让哈日巴有些后怕,问道:“你们翼国都大军压境了,你怎么一点都不慌呢那不成当时还是你们翼国军队故意输的”·“当然不是,只是我们翼国有赫连家,赫连家的亲兵那可是咱翼国的杀手锏。
我毫不夸张的说,赫连家的亲兵能抵我翼国一半的兵力·而且越国确实兵压我们翼国,但我估计军队粮饷补给不一定能送上吧·”·“啧,看来那卓力格图他们得再苦战半个月不止喽。”
哈日巴说完便离开了··洛轩道:“事不宜迟,我们出发吧·我感觉陛下特别想见你·”·慕予坤借机附和道:“反正京城的事不是特别着急,咱们去翼国说不定有不一样的收获呢。”
就这样,两人跟着洛轩从济州坐船南下,漂泊了半个月,三人才抵达金陵··此时的金陵也是破败不堪,街上都没有几个行人··“怎么人这么少”洛轩道。
“可能是越国要打到金陵来了,人们可能去避难了·”慕庸宁漫不经心得回答道··“你就对赫连家的亲兵那么没信心”·听到后面有说话声,慕庸宁赶紧回头一看,发现赫连誉正牵着马站在他们身后。
不等慕庸宁开口,赫连誉便道:“亏我爹还把你当最宝贝的儿子,可现在呢,合着外人对抗他·”·“道不同不相为谋·但只要他能就此罢兵,我们也不会做有任何对他们不敬的事。”
“哼,我爹心系翼国,除非皇帝下令投降,否则我爹是会拼死到最后的·”·听完赫连誉这话,慕庸宁沉默了,再怎么说赫连旋也是他的生父,血浓于水的亲情让慕庸宁一下子有些迷茫。
此时洛轩打圆场道:“好了,陛下还等着呢,先见陛下吧·”··☆、大结局(下)·洛轩领着他们来到翼国皇宫,此时的皇宫里的已经站满了百官,而赵瑛正坐在上位,正把玩着手中的酒杯。
见到慕庸宁来了,赵瑛冲他笑了笑,端起身边的酒壶,给自己倒酒··慕庸宁曾经随着侯国公去过黑市,他自然认出了赵瑛手中的酒壶是鸳鸯酒壶·担心赵瑛会给自己倒毒酒,所以二话不说朝着赵瑛奔去,一边跑一边对着赵瑛身边的熊凛大喊道:“熊凛快阻止他”·可还没等熊凛出手阻止,赵瑛就已经抢先喝了酒。
烈酒入喉,赵瑛不住的咳嗽起来,咳着咳着,便咳出了血来··熊凛一看是吓坏了,赶紧命令太监去请太医··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此时的赵瑛是想阻止熊凛,但身上使不上力,扑通一声倒了下来。
慕庸宁跑到赵瑛身边后,将赵瑛扶了起来,着急道:“你这是做什么”·“咳咳……我知道翼国的时日已经不多了,就算有赫连家的人撑着也撑不了多久,其实……其实是我失算了,我以为你不会插手越国的事,没想到……咳咳咳。”
“你别说了,熊凛已经去请太医了·”·“不,我一定要说完·我知道这整个天下在一开始就是赫连家的,是我赵家夺了他们的天下,现在我想把翼国还给赫连家。
所以我……我决定把翼国送给……送给你,前提是你必须是天下的主宰·”·“可是我……”·见慕庸宁有些犹豫,赵瑛开导道:“你可还记得欠过我两个人情我说过当你欠我第三个人情时,就要还了。
现在我把翼国送给你就算是第三个人情,你既要还我人情,就答应我的请求·”·赵瑛刚说完,便有吐了一大口血·慕庸宁急了,连忙道:“我答应你,答应你,但是你一定要撑住啊”·而赵瑛说完这些话后,已经没了力气,他靠在慕庸宁的怀里,轻轻的闭上了眼。
待太医赶来时,赵瑛已经没气了··熊凛看着慕庸宁怀里尸体,跪下道:“陛下他,他为什么要这么做啊”·“那是因为他不想亡国之后,过被囚禁的生活。
你们知道的,一个亡了国的皇帝,后半辈子的生活能好到哪里去·”·慕庸宁猛地一回头,发现说话的那位是季昀璧·他放下赵瑛的尸体,走到季昀璧面前道:“你怎么会在这儿”·自打上次暗牢一别,他就便有所针对季昀璧了。
“我为什么会在这我在这自然说明有事情会发生·”·“你把话说清楚点”·“哼,你该想到的,翼国这些日子来战事连连退败,连一直守护金陵的赫连家都派出去了,南方那些土匪定会趁着金陵兵力较弱之时一举拿下金陵啊”·“所以你想干什么”·“我可以让那些土匪乖乖退兵,只是你得保证我,在你当上皇帝之后,封我做大将军。”
“仅此而已”·“仅此而已·”·“……”·季昀璧见慕庸宁没表态,开始刺激慕庸宁道:“慕庸宁,你若是不想再打仗,就答应我的请求,那些土匪要是攻入金陵,估计又是一场恶仗。”
“我答应你·”·“哈哈哈哈,好,我要跟你一起北上·”·“可以,但是你可别耍什么花招·”·慕庸宁说完便转身对熊凛道:“赵家的皇陵在哪将赵瑛葬了吧。”
“我们没有皇陵,每一代皇帝最后都是火化,骨灰,则洒到海里,这是我们翼国规矩·”·“那便火化了吧·”·慕庸宁说完便离开了。
他现在不说该伤心的时候,既然已经答应赵瑛要做主宰天下的皇帝,就要赶紧与卓力格图和赫连家的亲兵汇合,然后再北上到越国,一举拿下京城··——————分割线——————·又过了三个月,慕庸宁才重新回到了越国的皇宫。
这三个月里,他们联合了卓力格图和莫怀率领的越国大军和赫连家的亲兵,一举拿下来京城··而慕庸宁为了表示对北狄借兵的感谢,不仅将虎符还给了查干巴,还承诺永不对北狄出兵,承认北狄是一个独立的国家。
同时也承诺,等到登基之日,便是娶塔娜之时··等到一切都步入正轨之后,慕庸宁才和慕予坤商量登基之事··“皇叔,我打算下个月就登基了·”·“那你怎么看起来闷闷不乐的是不是紧张了”慕予坤担心道。
“不是因为紧张,而是因为拿下京城后,莫怀、侯芷君还有她的孩子都不见了,不找到他们,我心里就慌·”·“这有什么好慌的,你是以赫连氏的身份登基的,那个孩子就算是我的孩子,也威胁不到你。”
“话虽如此,但朝中任由越国的官员,他们对我一直都怀有芥蒂之心,我怕……”·“好了,莫远已经派人在找了,你就先别担心此事了。”
“也是,现在我该担心派谁去管理金陵,毕竟那地离京城远,派谁去我还没想好·最起码得是派一个永远不会背叛我的人去·”·“那不如让我去,我永远不会背叛你。”
慕予坤突然很严肃道··“不行,我不会让你离开我的”·“庸宁你先别着急,你先听我说,既然你想要派一个信任的人去管理金陵,那我定是那个最让你信任的人,其次就是我说的身体原因,之前我的毒确是解了,但任由余毒深入骨髓,难以除去,必须要长期服药才能慢慢除去余毒。
这次我带出来的药已经不多了,这金陵我是再回去不可的·”·“那……这么重要的事你怎么之前不说呢”·“我只是没料到自己带出来的药还不够解毒的,而且在那种危机时刻,我也不想为此让你担心我。”
“唔,皇叔·”慕庸宁一下子抱住了慕予坤,一边亲吻他的鬓角一边道,“那你去金陵后,将金陵的局势稳定下来后,一定要回来啊”·“那是自然。”
一个月过后,慕庸宁便改名为赫连庸,登基称帝,合并越翼两国,称其为弘国,有其弘扬振兴之意···强强虐恋情深阴差阳错慕庸宁登基后,信守承诺,封塔娜为皇后,封季昀璧为骠骑将军。
同时还封赫连旋为镇国大将军,并在京城为其修宅邸·而熊凛和洛轩,赫连庸则是收其为左右侍卫·至于莫远,一直镇守西北,劳苦功高,破格封为了西北王。
不久后,赫连庸便封慕予坤为钦差大臣,派他坐镇金陵··可是好景不长,就在赫连庸觉得,日子能步入正轨时,几个不速之客的到来打乱了原本井然有序的秩序··这几个不速之客正是莫怀、侯芷君还有孩子。
莫怀之所以能光明正大的进入皇宫,就是因为他挟持了莫远··当莫怀一手抱着孩子一手拿刀抵着莫远的脖子出现在赫连庸面前时,赫连庸紧张的看着莫怀,道:“你快放了西北王。”
“西北王”莫怀对着莫远笑道,“好哥哥现在地位不小啊,果然是身处高位就不要自己的弟弟还有你和芷君的孩子了·”·“莫怀,不是我不要你这个弟弟,而是你一直不愿意归顺弘国。”
“我是不愿归顺,凭什么他慕庸宁能做,我就做不得皇帝了”·“莫怀,你收手吧,就算是陛下,他做了这个皇帝也承受了诸多流言蜚语。”
莫远接着劝道··“那我若做了皇帝,定然不会让流言蜚语传出去的机会·”·“莫怀,你说吧,你到底要怎样才能放了莫远和那个孩子。
我若把皇位给你,你会放了他们吗”·“当然,只要你把玉玺给我,再向天下人承认我是皇帝,我就放了他们·”·赫连庸回到书桌旁,拿出玉玺,对莫怀道:“我先把玉玺给你,你先把人放了。”
莫怀对身后的侯芷君道:“你拿绳子先把莫远捆上,再拿刀抵着他·”·侯芷君见孩子还在莫怀手上,不敢忤逆,之后照做··捆好了莫远,莫怀才伸出手,道:“把玉玺先给我,否则我马上让侯芷君杀了莫远。”
赫连庸没有犹豫,将玉玺丢给了莫怀··而就在莫怀接到玉玺的那一刹那,突然有人捅了莫怀一刀,莫怀应声倒地,孩子也从莫怀手上摔了出去··“孩子”侯芷君绝望的哭喊道。
就在赫连庸准备赶到莫怀身边拿回玉玺时,捅莫怀之人抢先一步拿到玉玺,笑道:“赫连庸,我季昀璧要接替你们赫连家,主宰天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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