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馋的是皇位么+番外 by 亭台六七座(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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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馋的是皇位么+番外 by 亭台六七座(下)(4)
·安远眼眸深邃,他低头看着桌子·上面只有小菜几碟,酒壶上还贴在“合卺”二字,仿佛故意告诉着房中人这酒的用处··原启举起了酒杯看着安远道:“我敬你。”
安远抬手,一把抓住了原启的手,将酒杯夺过·他的神情还有些恍惚,看看原启再看看这杯中酒,惨然一笑··上次他说:小孩子家家的饮什么酒,都是我的。
然这一次,他不想这么说了··他看着原启目光柔和:“这是合卺酒,只有新婚夫妻能喝,陛下喝不得·”·他说着,仰头将原启的杯中酒一口喝下。
肚中升起了熟悉的火辣感觉,安远露出惨笑·他拿起筷子,夹了菜到原启的碗中··“多吃一些,陛下都瘦了·”·安远说完后伸手将自己的酒杯也端起来喝完,后又拿起了酒壶。
曾经他知酒中有毒却喝的甘之如饴,如今知道酒中有毒却喝的心如刀割··他抬头看着原启,“陛下·”·“嗯·”原启抬头目光平静的看着安远。
安远闭上了眼睛,原来原启知道是毒酒·他曾盼着原启夺走他手中的一切然后杀死他,这样才是真正的铁血帝王··而如今,他的心为何这么痛呢·“你可满意”安远颤抖着声音问道,他不想在看眼前人了。
若这次死后,便不要重来了··“甚好·”原启嘴角翘起,声音愉悦··安远听到原启的话笑了,却笑出了眼泪·他喝完了壶中酒等待死亡,然而记忆中的疼痛并没有到来。
身体似乎变得不对劲很热很热,而力气竟然在慢慢的流逝··安远睁开眼睛,痛苦的神色已被惊讶取代··“你给我喝了什么”·原启站了起来走到安远的身边,一把将安远抱了起来:“阿远觉得呢”·原启抱着安远朝着那一片大红色走去,他边走边低头望着怀中人:·“阿远以为我要做什么”·“合卺酒只有阿远能喝我喝不得吗那我喝阿远唇角如何”原启说着低头亲吻了一下安远的唇角。
安远全身发热,与原启接触的地方更是说不出的难受··这要是合卺酒他把酒杯吃下去,明明就是掺了药的酒·安远呆呆的看着原启,为什么不是毒酒而是那种酒·秦睿不是找原启密谋了吗,难道不是准备毒死他吗·“原启。”
这两个字,安远咬牙切齿·他那么伤心,结果是眼前人在耍他吗·“额”·安远没憋住叫了出来,方才原启竟然大力的捏了一下他的腰。
“要叫夫君·”原启温柔的将安远放下,一边将手伸到安远衣服中,一边纠正道··“夫夫个屁·”安远声音打着颤,眼中已有了雾气。
作者有话要说: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刚码完,去睡觉了,晚安··第83章 谁和谁的洞房(二)·安远虽然作出一副恼怒的模样,然已经染上了红晕的眼角,绵软无力的声音丝毫没有威慑的效果反而让某个人眼睛发亮。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是夫君·”原启的手在安远的衣服中乱动着,从外面看只是起伏的喜服,然里面到底在发生着什么,从安远的脸上可以探寻到。
力量在消失却又不是完全消失,那种无力的状态让安远难受,身上作乱的手更是分去了他大半的注意力·原启那黝黑的眼眸让他吞了吞口水,往常都是双方解决过后便完事了,今天他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
“原启·”安远开口,在原启的手摸到他肉最多的地方时试图阻止他··原启听后没有停止动作,声音中带着笑意:·“阿远叫我什么”嘴上这么问着,手指却正中红心。
“唔”安远扬起下颚,身体想要往上然腰使不上力气·脑中所想全被那只手给搅乱,只能感受着他的手指··“额……先别。”
安远睁大眼睛,伸手抓住了原启的手臂··原启慢慢的靠近了安远,低低的笑声让人耳朵发痒·他慢慢靠近安远并闭上了眼睛,吻落在了安远的鬓角。
轻轻一碰又离开,又慢慢的靠近亲吻··“阿远身上好香·”原启的声音包含着深深的情感,动作更是带着贪恋··安远因为这句话打了一个哆嗦,呼吸急.促了几分。
“我我还未沐浴·”安远说完一愣,脸瞬间染上红晕·而那个人竟然已经咬上了他的耳尖,安远一个哆嗦··“无妨,待结束后我抱阿远去沐浴。”
原启嘴角噙着笑,显然打着某些不能说的小算盘··“先别别动,你你会吗”安远尾音打着颤,抬手一边推拒着原启一边问道。
原启停顿一下却并没有回答安远这个问题,他当然会,近日总是在藏书阁研究这个··“阿远喊我一声夫君好不好”原启深深的吸了一口气,沉醉的闭上了眼睛。
酒香还有阿远的味道,让他着迷··安远紧闭着嘴,夫君是绝对不能喊的,要喊也是原启喊他·安远心中磨牙,等药劲过去了一定好好收拾这个人··“可惜合卺酒都被阿远一人喝完了。”
原启有些遗憾的说道··安远脸上表情有些绷不住了,这个人明明是故意让他喝的·想到方才自己毅然决然的模样,心中的小火苗忽的长高了一截·他以为原启伤了心一气之下给他和青烟赐了婚,原来是打着这个主意。
安远磨牙,原启无害的外表都是装出来的,真是狼子野心啊··然随着往前送了一节的手指,安远眼神立刻涣散,紧绷的唇也张开,无意义的音节脱口而出··“不。”
他在拒绝··“就算不喝合卺酒,阿远也是我的,永远都是·”·原启垂眼看着安远,眼神柔如春水·总有一日他会与安远穿着大红色的喜服接受百官朝拜,到时整个京城都要挂上红绸。
原启轻轻的咬了一下安远的耳尖,听着对方发出的难.耐音调,继续低声说:·“阿远穿红色真美·”说着,原启在安远的眉心落下一吻··“真美。”
他重复道··安远口干舌燥,原启的手指让他无法忽视·尽管没有再继续动作还是让他的腰软的不成了样子·他半张着唇,不停的喘.息着·眼中含着水雾,瞪人的时候像是带着小钩子毫无威慑。
“叩叩叩·”·这个时候门外竟然响起了敲门声音,安远勉强集中注意力却又因原启手指的突然离开而不停颤抖··“额”安远皱眉扬起脖颈,双腿忍不住并紧,那股怪异感觉挠着心尖且久久不散。
原启的唇落在了他的嘴角,轻轻的吻了一下:“阿远等我一下,马上回来·”·原启说完站了起来,而安远瞪着眼睛看着原启离开的背影,心想着永远不要回来了。
原启将门打开了一个小缝,从缝隙可以看到外面把守的重兵,显然原启不想任何人打扰他和安远的洞房花烛夜··三宝见门打开二话不说的就从袖中掏出了俩瓷瓶,原启看到是两个后皱眉,盯着三宝。
三宝压低声音道:“其中一个装了方才青烟姑娘给的丹药,另一个是给王爷用的·”·三宝边说边对原启眨眼睛,胖胖的脸上硬是挤出了猥.琐的笑容。
“砰”·门板摔在了三宝的脸上,三宝捂着鼻子后退·既然生气你把小药瓶留下啊,收走了又把门板拍他脸上是什么意思·三宝掐腰,运了运气又笑了。
他转身时脸上笑意变淡,该去应付秦太傅了··门关上后,原启看着其中一个瓷瓶眼神闪了闪·他转身朝里走去,那步伐看起来有些急切·当看到那穿着喜服无力躺着的人时,眼中更是有了不一样的颜色。
原启一扬喜服的衣袍坐在安远的旁边,晃了晃其中一个对安远道:·“阿远觉得眼熟吗,山上时你用这个当伤药·”·安远一看觉得身体更热了,他怎会不记得。
当时在马车上翻出这小瓶他还嘲讽原启,后见原启好像真的不知这是什么才作罢··他知这玩意是房.中.物,却当伤药涂抹在原启身上·他本是带着逗.弄一下原启的意思,可还没等他告诉原启小瓶的用处,就被原启按着涂到自己身上。
真真的是应了那句:自作孽不可活,再次见到熟悉颜色的小瓶安远脸色难看··安远越想脸越黑,而原启却已经拿起了另一个小瓶从里面倒出一颗小黑丸·他将丸子放入嘴中等了片刻,便低头吻住了安远的唇。
唇相触,二人都忍不住发生了叹息的声音·舌尖探入,苦涩味道蔓延·安远眼中露出惊讶神色,他竟然尝到味道了··二人亲吻了很久,原启抬起头眼中带笑:“阿远好甜。”
安远面上惊讶神色慢慢褪去,别过了头·口中还有淡淡的苦涩味道,怎么会甜·甜应该是原启的嘴才对,安远耳尖红的不成样子为自己的想法感到羞耻。
“啵·”·像是塞子被拔.开的声音,安远僵住·小黑瓶凑到了他的鼻尖,熟悉的味道·那个男人的笑声回荡在耳边,小黑瓶被收了回去而安远的眼睛也忍不住忍着游移。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原来阿远早知这个的用处,却不告诉我·”·在安远惊讶的目光下,瓶子里面倒出了两颗小小的药丸,这一次是墨绿色的。
安远心中疑惑,难道不是房.中.药而是治疗味觉的药吗·不过下一刻安远就僵住了,因为布帛撕裂的声音响起·裤子碎片飘落在了地上,安远的脚踝也被抓住。
“原启”安远连忙开口想要制止,然今日他为鱼肉原启又怎会放过他·当被塞入之后,安远的腰颤了颤·安远紧紧的闭着眼睛,在喜服的遮挡下他明明看不到里面的画面,然也因如此触.感便更强烈。
原来那墨绿色的小药丸是用在那里的··安远忍不住缩了缩,药丸便入的更深了·他睁眼想要斥责原启两句,却见这个男人指尖捏着另一枚,眼中带着幽光。
“一颗就够了,真的·”安远不断吞.咽,想要翻身下床却被按住了腰·他像是一只待宰的羔羊一般被翻了过来,脚踝再次被抓起··体内的一样无法忽视,随着药丸的融化身体也变得奇怪起来。
安远知道这墨绿色的小药丸不简单,也知自己今晚逃不过了··“唔·”安远想要推拒,可即便抓着原启的手臂也无法阻止药丸的推.进·感受太强烈了,安远想要挠墙。
“别怕·”·那人凑到他耳边,亲吻着他的耳尖道·安远刚要开口,将感觉自己被抱了起来·安远下意识的夹.紧不想让融化了药流出来,面颊烧红。
当感受到原启的需.求后安远更是散了力,手臂搭在原启的肩头却使不上一点力气·原启将他搂的很紧,亲吻着他的下颚··“阿远阿远阿远……”原启声声呢喃,最后一声竟然有些哽咽。
终于等到你了,阿远··安远眼睛慢慢睁大,不敢相信原启竟然以这种姿.势……安远张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桃眸- shi -润大口喘着气··而那个男人一只手扶着他的后背安慰,另一只手却掐着他的腰往下按。
安远想要抗争,然泄了力的他又怎么能抵抗得了原启··二人相拥久久未动,原启眼睛黑的吓人而安远额间沁出了汗珠··原启看着安远极力忍.耐的模样有些心疼,本想捧起安远的脸亲吻一下他。
然他的手刚从安远的腰上移开,安远就惊叫出声··“啊·”尾音婉转,眼睛更像是要哭了··原启赶紧扶住安远的腰,却没有掌握好力道。
安远又哽咽出声,眼角更是流下了眼泪··“先先别动,让我缓缓·”·安远握着原启肩膀的手使不上力,却又不想丢下面子去求原启·可实在无法忽视,他僵着身体不敢动。
但是某个地方不断的做着排斥反应,触.感强烈··“可是……还有一半·”原启的声音有些无措也有些委屈,更多的则是想要将安远吞之入腹。
安远咬牙瞪着原启,指甲在原启的肩膀上磨了磨:“敢动明天就切了你”·烛火跳动,二人身上的喜服还未脱下·原启抱着安远,而安远的腿露在外面。
很白··作者有话要说:我被炸干了,今天就更这些了··感谢大家的营养液,爱你们··第84章 原启:大仇已抱·屋内似乎越来越热了,并且不断有交谈声音响起。
原启的眼神太露.骨了,安远忍不住别过了脸然却将耳朵暴露在了那个人面前·被咬.住时安远打了一个哆嗦,随即二人都闷哼出声·一个是难受,一个则是爽歪歪。
汗珠自额头流下来,安远仰头呼吸·这个时候屋中响起了小小的询问声音:·“可以了吗我难受·”原启凑到安远的耳边小声道,但闪着亮光的眼睛却一点都不像难受的模样反而像是在期待着什么,可是注意力不集中的安远没有发现。
安远一听这话额头青.筋就蹦蹦的乱跳,难受的何止原启一个·随着药的融化,他的身体似乎也发生了某些变化··痒,想要靠近原启,还想要更多·安远深深吸了一口气,想要将这股子奇怪的感觉压下去。
长时间维持着一个动作他的腿也开始变麻,更不用说那里了·而且似乎还有奇怪的东西想要流出来,安远打了一个哆嗦··“唔·”原启再一次被安远刺.激到,没忍住用力握了一下安远的腰。
“说了不准动,你想死吗”安远的声音咬牙切齿中又带着恼羞成怒,他感觉自己的力气在慢慢的恢复了·只要再拖一会,他会将眼前这个人吊在房梁上抽打,胆子大了竟然给他下.药。
“可是我现在就要死了·”原启鼻尖抵着安远的颈侧,滚.烫的呼吸似乎要将安远的皮肤烤熟··“快憋死了·”他继续补充道,声音中带着三分委屈并且两只手已经握紧了安远的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昭然若揭。
”·安远的眼睛慢慢的睁大,阻止的话还未说出口便被堵住了嘴。
他的的表情定住,大脑一片空白眼角更是流出了眼泪··“别……”·可惜已经完了,原启发出了叹息的声音,不断的亲吻着安远的嘴角·而安远半张着嘴仍然维持的那副模样,似乎还未从强烈的刺激中醒神。
“阿远,我要开始了·”原启凑到安远的耳边低声道··“嘎吱……嘎吱……嘎吱”·“啊等等……唔……”·安远每次想要起身却又被按了回去,每次之后都是久久无法回神。
想要开口拒绝,唇却先一步被堵住··“阿远放松……呼……”原启胸口剧.烈起.伏,眼睛亮的吓人··安远打着哆嗦,磨了磨牙便在原启的耳朵上咬了一口。
随即安远就松了口,拼命的扬起脖颈,手指更是在空中乱抓··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呜……”·“别怕,很快就好了·”原启伸手擦了擦安远的眼角,手上动作温柔的不像话而其他则与之相反。
“疼·”安远的声音带着哭腔,脸臊.红的不成样子·其实已经不疼了,空气中更是有着奇怪的声响··“待会就不疼了·”原启一边说着一边将安远往下按,直将安远按得蹬腿。
此时的安远就像是大海上风雨飘摇中的小舟,无论怎么晃荡都逃不过·两人的喜服都已经- shi -透了,嘎吱嘎吱的声音越来越快··……·“你别拦着老夫,老夫要去见陛下。”
秦睿一边推搡着三宝一边道,如今已经过去快两个时辰了为什么还没有安远暴毙的消息传出来··安远那一脚给秦睿带来了很大的不便,如今胸口仍然隐隐作痛。
年纪大了恢复能力也跟着下降,直到昨日他才勉强能下地·得知安远要大婚的消息,秦睿忍不住握紧了拳头·果然天无绝人之路,安远这么做陛下会放过安远吗·想要上一世原安之死,结合今日安远大婚秦睿一计上心头。
秦睿去找启帝密谋,准备了诸多说辞皆没用上,启帝轻而易举便答应了··然已经过去两个时辰了,这份欣喜也慢慢消失··“唉吆太傅您别为难奴才了,陛下说了谁也不能去打扰。”
三宝一边说着一边将秦太傅往椅子上按··“太傅稍安勿躁·”三宝面上笑眯眯的,眼神却是冷的··秦睿胡子都快要气歪了,这句话他听了没有一百遍也有八十遍了。
如今天都大黑了那边还没有动静,该不会是安远发现是毒酒然后将启帝杀了吧·“不行,我必须去看看”秦睿又站了起来,而三宝再次阻拦。
“狗奴才,要么你杀了老夫,要么老夫必须见到陛下”·秦睿本就行动不便,三宝又一直拦着他,将他的心头火全部勾出来了··“吆吆吆,太傅息怒太傅息怒。”
“暧太傅您”·三宝半张着嘴,看着猫着腰灵活从自己胳肢窝下钻过去的人睁大了眼睛·一转头,秦太傅竟然一瘸一拐,以一种不科学的速度溜远了。
“说好的行动不便呢”三宝喃喃·“秦太傅这是不见棺材不掉泪啊·”三宝一拍大腿赶紧追,他还真想看看秦太傅备受打击的模样。
“太傅您等等啊,别跑那么快,天这么黑摔着了怎么办·”·三宝便说着边去追,然后捂住了脸,秦太傅果然摔了·看着挣扎爬起来还依旧一歪一拐往前走的秦太傅,三宝觉得自己被感动坏了。
三宝走上前想要扶住秦太傅,秦睿却以为这小内侍又要拦着他·秦睿伸手便要推,结果一个没站稳……啪··三宝看后默默的后退两步,并举起了双手。
秦睿:“……”·当秦睿终于抵达原启所在处,又被看守的侍卫拦住·从院门口仅能看到红色的灯笼以及窗边的光亮·秦睿伸着脖子往里看,窗边并没有人影。
“陛下还没出来吗”秦睿抓着一个侍卫的袖子,略有些着急的问道·这事情是不是进行的不顺利,秦睿心中打鼓··黑夜遮住了侍卫通红的脸颊,秦太傅年纪大了听不到屋中的声响,但是对于这么耳朵敏锐的侍卫来说简直就是煎熬。
他能听到木头折磨地面的“嘎吱”声音,还有王爷发出的奇怪声音,还有陛下的……·“没没有·”侍卫磕磕绊绊的说道,见秦太傅脸上还有擦伤一副狼狈的模样侍卫有些惊讶:·“太傅您这是”·“太傅您等等奴才啊,您跑的太快了奴才跟不上。”
这个时候,后面传来了三宝夸张的叫喊声音·侍卫嘴角抽了抽,而秦睿脸直接黑了·就在方才,他差一点就想抽出侍卫的佩刀了··……几人在门口又是一番扯皮。
而这个时候门打开了,秦睿立刻抬头眼中更是带着狂喜的神色··门口原启出现,火红色的大氅下隐约可以看到大红色的喜服,他的怀中打横抱着红绸喜被··秦睿的心脏砰砰直跳,眼睛不受控制的落到那红色喜被.上。
安远终于死了吗是不是死了·秦睿推开侍卫踉跄的到了原启的面前,启帝面无表情眼角却有些发红·秦睿将窃喜压到心底,平复了一下心绪低声道:·“陛下节哀。”
原启:·被抱在锦被中装死的安远:·秦睿见启帝没有说话,心知此时不易刺激过度。
他低声对启帝道:“老臣这就宣布安王暴毙之事,刚好可以嫁祸到安王妃身上·”·然后在秦睿的眼皮子底下,那红绸锦被之中伸出了一只脚,脚趾动了动。
白色的脚纤细好看,脚趾更是泛着粉红··秦睿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地上,神情错愕··“陛陛下,安王诈尸了·”秦睿伸出手,手指还在不停的颤抖,一边说一边指着锦被。
而院中的守卫低头沉默,三宝公公则侧过身捂住了脸··原启皱眉,伸手将那只乱动的脚塞了回去,低声道:“外面凉,不要乱动·”·说完之后又转头看向秦睿:“太傅刚刚说什么”·秦睿呆呆看着原启,哑口无言。
张了张嘴,却什么都说不出来·他本以为安远喝了毒酒死相狰狞,所以陛下用锦被将人盖起来了·但……为什么锦被里是个活的··到底是安远没死,还是这锦被之中的根本不是安远·“陛下”秦睿疑问的话语中带着绝望,隐隐知道自己大势已去然仍有些不死心。
“嗯·”原启低头看向仍然坐在地上的秦睿,算是回答··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原启的表情太淡定了,不见丝毫的心虚·秦睿努力吞咽了一下,颤抖的开口:·“陛下,成了吗”秦睿的声音小心翼翼的,更是带着期待。
原启听后嘴角慢慢的上翘,他将怀中人抱的更紧了一些道:·“大仇已抱·”说着,原启绕过秦睿朝门口走去··而锦被则被掀开了一角,里面的人脸上还带着红晕,然很快要被原启盖住。
秦睿的眼睛瞪如牛眼,僵直的坐在地上看着这一幕··大仇已报怎么个大仇已报·秦睿突然口吐鲜血,随即一手捶地哈哈大笑。
然而他没有笑多久便倒在了地上,晕过去前他听到了一句话··“赶紧将太傅抬起来送到青烟姑娘那儿去,太傅可不能死在王爷府上,大喜的日子招晦气·”·这是夏三宝的声音,一个上一世不存在的小内侍。
昏迷前,秦睿心中想到··“别乱动阿远,快到了·”原启又一次将安远伸出来的脚给塞回去,脚步也忍不住加快了··锦被中安远磨牙,以为他不知道原启想到在温泉里对他做什么吗·作者有话要说:秦睿:陛下节哀·原启:老师节哀·安远从被子中拱出来:秦相节哀·秦睿:·大家晚安,爱你们·第85章 我便守着他·白色雾气罩住了整个水面,一只手自水中伸出带起了一串水珠。
安远有些无力的靠坐在石阶上,腰酸腿软的想要打人··而某个吃饱了的人低着头,手正在水下捣鼓着什么·此时的原启收敛了身上的气息,又恢复了平时冷淡又无害的模样。
安远垂眼看着水下那只给他揉腿的手,若不是他的腿现在还在打着颤,真就以为方才的一切都是错觉·安远伸手撩起了一捧水,浇了原启一脸··原启眨了眨眼睛任由水珠顺着鼻梁流下来,此时的他看起来有些狼狈也有些可怜兮兮的。
对于安远的行为他的心中没有恼怒,手上的动作放柔了两分··“你不该交代一下吗”安远眯眼,腿伸出去不轻不重踹了一下原启的小腿。
原启按.揉的动作停止,坐到了安远身旁·他伸手想要揽过安远,结果安远不让他揽·原启犹豫了一下,于是侧头枕在了安远的肩头··安远止住动作有些发愣,这个人怎么突然这么爱撒娇而原启慢慢勾起了唇角。
最近他总是做着一个梦,断断续续没有声音只有画面·那人死在他的怀中,血染红了他的衣襟·每每醒来,枕侧总是- shi -了一片··画面一直在重复,结局永远不会变。
那人死了,老师出现·那个人不是安远,容貌却与安远有四分相似··原启微微侧头吻了一下安远的肩头,这个梦太真实了··“韩山曾说你会娶妻,是个民间女子。”
原启眼睛看着水面,低声说着··“本以为不会发生,结果除夕夜阿远对她那么好·”·安远脸上的表情有些不自然,本来手已经伸到了肩头想要将原启推开,却不得不止住动作。
因为他理亏,安远的手慢慢的抚上了原启的头,他闭上了眼睛··“我曾想过阿远是想要借她气我,但还是忍不住心痛,痛的快要死了·”原启声音沙哑,眼眶有些泛红。
尽管一切都已经过去,然而每每想起心便像是被挖走了一块··原启说着侧头,整张脸埋在了安远的肩头··安远手指颤了颤,侧身抱住了原启·然后不知道为什么他就坐到了原启的腿上,原启的手搭在了他的腰上。
熟悉的姿势奇怪的感觉,安远额头有点小疼,不过原启的话很快让他转移了注意力··“直到阿远让我赐婚·”原启抬起头,伸手捧住了安远的脸。
“阿远好狠的心,让我差一点就疯了·”原启嘴角带着淡淡的笑,凑到安远的唇角亲了一下··“若阿远终有一妻的话,那个人只能是我。”
安远心尖颤了颤,又疼又麻·他的手抬起贴着原启的手,眼睛注视的原启:·“但你却给我和青烟赐婚了·”·原启捧着安远的手指亲了亲,随即小声说道:“如今青烟姑娘逃婚的消息应该传开了,阿远可能要没面子了。”
这个声音之中带着一点小得意,听得安远眼皮跳了跳··“堂都拜了还逃婚”安远的声音提高了一些,然后被原启咬了一口。
“阿远喜服都不穿,拜堂也是应付了事,于是青烟姑娘一气之下便逃了·”即便韩山真的梦到了安远会娶妻,他也不会同意·若他还活着,安远便只能是他的。
安远眯了眯眼睛,伸手扯住了原启的脸:“如果你的嘴角咧的小一点,也许我会信你·”·原启听后非但没有收敛,反而眼睛都眯起来了·“观礼的大臣们都看着呢,阿远想抵赖吗”·安远握紧了拳头,原来在安远支开他的这段时间还发生了这么一件事吗·“我见青烟姑娘可怜,便封她做了太医院-院使,正五品,以后太医院她最大。
不过这道旨意要明日才能宣了·”原启看着安远生气的样子,心尖痒痒的··安远磨牙,眼中燃起了小火苗:“你和那个丫头片子合起伙来骗我”·“是阿远先骗我。
阿远有多生气我便有多生气,阿远心有多痛我的心便有多痛·”原启慢慢的抱紧了安远,低声说··“如果可以一生和阿远想守,不做皇帝也可以。
日后我们谁也不骗谁了,好不好”·安远听后心中抽疼,他忍不住想若是这个世上没有安远,原启会是什么样子边关战乱时会如何张合等人谁来压制安城之乱原启又该如何突围·安远绷紧的身体慢慢放松,他的手慢慢的搭在了原启的肩上。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没有如果,从来都没有如果··安远捧起原启的脸,让原启与他对视:“那皇位谁来继承”·原启听后垂眼,声音低哑:“在阿远的心中皇位重于我,对吗”·安远张嘴,什么话也说不出。
不是的,若没有原启,他管大月如何管皇帝是谁来做··“可即便如此,我也只想守着阿远·若阿远执意逼我,我只能将阿远关起来了·”原启突然止住话语,眼珠子转了转。
安远眼中的柔和慢慢散去,眯着眼睛看着某人:“你说什么”·某人低着头,装作自己什么都没有说··安远磨了磨牙撑着酸软的腰站了起来,然后将原启按到了水里面。
果然是个狼崽子,还想要将他关起来·不过安远很快便- shi -了眼角,脸上露出了痛苦的神情,嘴中更是蹦出了不成调子的单音·显然对于如何消除安远的怒气,原启掌握了门道。
至于发生了什么,水面上飘出的泡泡也许可能可以暗示一二·最终安远还是被原启擦干了抱出的温泉,二人挤在一张软塌上面·这一次安远真的是举手投降了,突然有些怀念他们冷战的日子,至少肾不亏。
安远半躺在里面眯着眼睛,今日对他来说消耗精.力更消耗体力·红色的果子被送到了唇边,安远抬眼看去捻着果子的人,合他心意··安远勾唇咬了半个果子,甜中带酸很可口。
红色汁水顺着原启的手指欲滴落,安远张嘴接住随即对着原启眨了眨眼睛·看着原启吞咽的模样,安远挑眉心情终于舒爽了一下··安远伸腿搭在原启的腿上,毫不客气指使道:“腿酸,捏一捏。”
原启将剩余半个果子塞入嘴中,一声不吭的咀嚼·拿过帕子擦了擦手后,才朝着安远的腿摸去··“啪·”安远伸手,用力的搭在了原启的手上,并且瞪眼:·“你往哪儿摸”今天都几次了,还没吃饱吗安远动了动腿,重新搭在了原启的腿上。
原启的手背被打的有些红,却再一次朝着安远的大腿摸去·毫无疑问又被打了一下,这次安远的声音带了几分羞怒:·“你若不会捏,我便唤人进来·”·“阿远大腿明明更酸,为什么不让我捏。”
原启伸手制住安远的两只手,更是一抬腿将安远的腿压在了下面··“……”安远磨牙,这人要是敢再来一次他就折了那家伙,日后他满足原启。
原启不知道他差一点就被太监了,正稍稍用了一些力气按.揉着·捏完了腿原启又将安远反过来,给其捏腰·在安远昏昏欲睡之时,他听到原启在他耳侧轻轻的道:·“阿远,我爱你。”
安远想要睁开眼睛,然眼皮太沉重了·他勾了勾嘴角,带着甜蜜睡去了··屋外响起了轻微的脚步声音,原启轻巧下了软塌后穿上了衣服·红色锦被再次将安远包好,抱着人走出了屋子。
屋外三宝本要开口,却被原启眼神制住·三宝捂了一下嘴后跟在他们陛下的身后,脚步轻盈·更是在到了安王的小院之后,亲手为原启开了门··原启将安远放在矮炕上,为其掖好了被角才转身走出了房间,三宝已在外面等候着了。
“何事”原启虽然这么问,但也隐隐猜测与老师有关··“陛下,太傅不肯医治·”三宝低声小声道,秦太傅拒绝青烟姑娘医治,喂到嘴中的汤药也吐了出来。
看那个模样,真的是不想活了··“太傅说想要见陛下最后一面·”三宝艰难的说道,果真他这句话刚落陛下那边冷气便嗖嗖的刮··“带路。”
原启寒眸中泛着冷意,他的温柔太吝啬只留给了安远一人··……·“陛下·”秦睿躺在矮榻上,俨然已是出气多进气少··原启在矮榻三步远处站定,直直的与秦太傅对视却没有开口。
秦睿见启帝如此后却是笑了,笑的有些苍凉·“陛下怎么会舍得杀原安,是老夫太天真了·”·秦睿边说边摇头,并且又开始咳嗦··“老师,你认错人了,原安早已死了。”
原启声音冷冰冰,对秦睿再也没有往日的亲近和尊重··“原安怎么会死,他是个杀不死的怪物,是个弑父杀兄的魔鬼,是大月的罪人·”秦睿不停念叨,眼神似乎有些恍惚。
原启往前走了一步,当着青烟以及几个内侍的面对着秦睿道:·“老师,皇叔早已被毒死了,你忘了吗是老师亲自抹的毒药,骗我端给皇叔的。”
屋中几人皆是低着头一动不动,仿佛他们从来都不存在·而秦睿在听了这句话后停止了念叨,眼中的恍惚早已被惊愕取代··他的手慢慢的指向原启,张了张口:“你你你,你是启帝”·“哈哈哈哈哈,你是启帝。”
秦睿的眼角流出了泪水,神态似乎有些癫狂··“陛下,我可怜的陛下,你为何到现在了还执迷不悟·你已经死了一次了,为什么还执迷不悟。
他是魔鬼,陛下,他是魔鬼,你还会因他死去,大月还会灭亡·”·原启面色平静,看着秦睿癫狂·果然不知是梦,对吗·他转头看向青烟,道:·“过来。”
并且伸出了手··青烟低头走过去,将一枚小丸子放在了原启的手中·原启拿着小丸子走到秦睿身边,直接捏着秦睿的下颚逼其张嘴·秦睿伸着舌头想要将小丸子推出来,而原启则压着他,直到秦睿将药丸咽下去,再也吐不出来。
原启松手后退,看着不停咳嗦的秦睿道:“老师现在还不能死·”·秦睿脸色通红,伸手指着原启:“你还知我是你老师·”·而原启则微微勾唇,与安远神态几乎一模一样:“你该庆幸,你占了老师的身体。”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秦睿怒急攻心,又是吐出了一口血,然他的脸色却在慢慢的变好·显然青烟的那一刻药丸货真价实,秦睿想要死在安王府的愿望破灭了。
“阿远从来都不是魔鬼,更不会做伤害我的事,秦相多虑了·”·原启的这一声秦相,让秦睿脊背僵直·安远说千遍万遍,都不敌原启说一遍给秦睿带来的打击大。
因为在秦睿的心中,他所做的一切都是为了启帝,哪怕这都是因为私.欲而找来的借口··而如今,那个男人亲手将这层布揭开,将所有的痂扯开了··原启知道他是谁了,他最后一丝希望破灭,启帝恨他入骨不可能再相信他了。
“无论是原安还是安远,都只是想让我做个好皇帝罢了·至于其他,都是我奢求到的·”原启的眼角带着笑,却不是给秦太傅的··“他想让我做个好皇帝,我便是。”
“他想守护大月,我便守着他·”·“他若想要守护我,我便替他守着这天下·”·男人唇角翘起,声音温柔·而门口的人收回了想要推门的手,嘴角露出笑意。
安远仰头看向夜空,看着点点繁星··看,这就是他看上的人··作者有话要说:修改了一下错别字,结果迟到了··感谢小天使留言,爱你们·作者专栏-预收文,打滚卖萌求收藏·第86章 我爱你·秦睿张了张嘴,眼前开始发黑。
这便是启帝心中所想吗秦睿脑海中闪过启帝的身影,再看眼前模糊的人影·这个人怎么会是启帝呢,不一样的眼神不一样的气势·可为什么就是启帝呢·他真的错了吗真的错了吗·疼痛袭来,似是有什么想要将他从身体中挤出去。
秦睿挣扎,他不想出去,所被挤出去了他该去往何处原安未死他怎能死,原安不死他便不能死·最终,他听到了一声叹息声音。
秦睿慢慢的失去了意识,脑海中最后的画面便是启帝那张冷若冰霜的眼睛··原启耳朵动了动,听力灵敏的他又怎会辨别不出安远的脚步声音·他看着陷入昏厥的秦太傅,转头对三宝道:·“今夜便送老师回府吧,明日老师便归园田居。”
“喏·”三宝低头应是,心想这最后一丝情面也被秦太傅磨没了··原启转身朝着门外走去,红色的身影消失在了黑夜中。
安远走出去没有多远便听到身后有脚步声音响起,且越来越近·安远嘴角慢慢勾起,却未停住脚步·一只手抓住了他的手腕,手指甚至调皮的挠了挠他的皮肤。
这只手很暖,抓住他手腕的力道也很轻··安远突然有了一种奇怪的感觉,他们好像回到了在安城的时候·安远嘴角带着笑意,反手握紧了原启的手指·他抬脚慢慢的往前走去,而后面的人悄无声息的跟着他,默契。
安远抬眼看着四周,后朝着一处走去·那日他与青烟站在梅树下面,又怎会不知原启在一旁偷看想要这人曾大半夜要与他赏梅,安远勾唇··那今夜便一同赏梅吧。
虽然雪已经化了,但原启依旧低着头认真的踩着安远的脚印·待到安远停住脚步原启才抬头,他的眼神稍稍晃动·月光微弱却将梅花照的极美,而站在梅树下对他言笑晏晏的人更美。
原启伸出另一只手拂向了安远的侧脸,唇慢慢的凑了过去·当二人唇相贴时,心神皆是荡.漾了一下·月光洒落,树下二人相视一笑·原启想,世间最美好的之事莫过如此了。
“阿远·”原启执起安远的手,慢慢的抬高凑到唇边落下轻轻一吻··“嗯”·对面人桃眸晃动暗含柔情,那上翘的嘴角怎么压都压不下来。
“阿远·”原启又喊了一声安远的名字,他的眼睛直直的看着安远并又落下了一吻··“我在·”安远往前走了半步,如此他们贴的便更近了。
他稍稍仰头先是亲吻了一下原启的手背然后又亲吻原启的唇,他道:·“终于可以同你看天上繁星,地上花开·”安远说着将手抽出来捧着原启的脸,他的眼眶有些发红。
“嗯·”原启低声应是··“终于可以看到了,对吗”安远问道·这句话似是在确认,然语气中却带着掩饰不了的恐惧。
然而,他没有得到回答··晶莹的泪落下,随着月光的挥洒闪过一丝亮光后摔入黑暗不见踪影·原启捧住安远的手指,凑过去轻轻的吻去安远的泪痕··果然阿远还是发现了吗·原启认真的看着安远,眼睛都舍不得眨动一下。
如果明日便看不见了,他愿陷入黑暗前眼中只有阿远··安远低下了头,用力的抱住了原启·他只是在认真的重复着,不停的重复着:·“一定会治好你的眼睛,一定。”
既然能短时间看得见,那么必然可以永远看得见··原启伸手将安远的脸抬起,拇指抹去他眼角的泪痕·原启的眼睛很亮,他好似并不忧伤,即便明日的某一刻他便再也看不到眼前人。
若失去眼睛便能永远的拥有阿远,那他愿意·若眼睛和阿远的味觉只能选一个,那他可以放弃眼睛··“阿远果然美过繁星·”那双眼睛中只有安远,声音温柔缱.绻。
安远似是不能承受一般的侧过头,他沉默了一会才开口:“听说城外有处梅林,陛下可愿同我去赏梅”·“好·”·深夜京城的城门被打开,一匹黑马驮着两人慢悠悠的朝着城外走去,而他们的身后还远远的跟着一队人马。
待人完全消失在黑夜之中,开门的守卫才将城门关上·他们相互对视了一眼,却默契的闭着嘴··若是没有看错的话,马上的二人是安王和陛下··夜里刮着小冷风,踢踢踏踏的声音在空旷的原野上响起。
火红的大氅将安远遮了个严实,只露出了一双眼睛·此时他们正望着夜空,安远低声对原启讲述着繁星的故事··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这是原启从未听说过的故事,怪诞又有趣。
他们慢慢的前行,大氅中原启揽着安远,而安远的手也与其相握·他们从繁星又讲到了大月之外的风土人情,原启只是认真的在听却并未疑问安远没去过却为何知道这么多。
待到天要发亮的时候他们才到了那片梅林,一时之间二人皆有些恍惚·虽然没有了雪,但依旧有种再临安城的感觉··原启最先下马,后直接将安远抱了下来,且这一抱就不打算松手了。
这一次没有咯吱咯吱的雪声了,但沉稳的脚步声音好像也不错·安远一只手揽着原启的脖子,另一只手挠了挠原启的喉咙低笑道:·“我有腿·”·而那个男人听后,更是抱紧了安远。
他的声音低沉又好听:·“可我更想当阿远的腿,抱着阿远去任何阿远想去的地方·”·丝丝甜意流入心口,安远嘴角的弧度慢慢变大·马儿乖乖的站在原地等待,而这二人已经入了梅园之中。
他们到了一颗梅树前,安远伸手摘了朵梅花··梅花在原启的眼前转了转,后插在了原启的鬓角·他凑近原启,用压得极低的声音道:“新郎官配红梅,倒是极美。”
被称作新郎官的人眼睛亮了亮,像是偷着了鱼的猫·显然他在意的不是美不美,而是新郎官的身份·他眨了眨眼睛,好心情的问安远:·“那娘子可满意”·安远挑眉,果然蹬鼻子上脸。
他伸手将原启鬓角的花取下来,塞入了原启的嘴中··“甚好·”他面上带着怒意,可眼中哪有一丝怒意安远有的,只有浓到化不开的爱意。
那个被塞了梅花的人张嘴嚼了嚼,花瓣是苦涩的,但怀中的爱人是甜的··“我将安城送给阿远好不好”原启想到他们刚到安城时,阿远曾经非常狂妄的问,愿不愿将安城赏给他做温泉庄子。
于是原启继续补充道:“给阿远作温泉庄子·”·回答原启的是发痛的脸颊,安远的双手正扯着他的腮·“你都是我的了,自然整个大月都是我的,还需要送吗”·原启眼睛弯了弯,是啊,他是阿远的了,他的一切也是阿远的。
“阿远日后还会陪我出来骑马吗”原启凑到安远的耳侧,试探的问道··安远一怔,随即笑了·他说:“会,到时让你在前,我揽着你。”
然原启却拒绝了,他亲了亲安远的唇道:“我更想揽着阿远·”·……·二人在梅林之中走走停停,他们会因为哪一朵梅花更好看争执上两句,不过最后都是原启让着安远。
他们也会讲很多关于梅花的故事,甚至与梅有关的诗句,讲到趣时会发出笑声··后来原启更是让安远披着大氅站在梅树下面,而他跳到树上去摇花枝,只是为了让安远看了看飘落的梅花雨。
·安远看着飘落的花瓣,再看树上那个人发亮的眼睛,眼中的最后一丝戾气好似也因此化掉了··曾经厌恶清醒,厌恶无法破除的诅咒,也厌恶着这个世界。
然总有那么一个身影,身上闪着亮光靠近他·任他是嫌弃还是伤害,那个人总是会靠近他·被他欺负了会哭着跑开,然而下一次还是会小心翼翼的靠近··从一个小豆丁,到可以肩抗重任的男人。
会告诉他少喝酒多休息,会认真的去查他的过往,会在他死后哭泣流泪··安远的眼角慢慢的变红,他只是一缕游魂,何德何能得君爱护·安远看着树上的男人,他突然有些后悔,后悔错了了原启的一段人生。
若是可以,那一段人生他也想要陪他度过,应该会很美好·没有他的那一段人生,原启可否孤单·安远伸手接住落下来的梅花,慢慢的笑了。
风吹过,花瓣飘落发丝舞动,树下的人低声呢喃:·“我也爱你,原启·”·摇动树枝的人突然不动了,慢慢的转过了头看着树下的人·原启表情有些愣愣的,随即从树上跳了下来。
随着他的下落,又有花瓣落下·原启走到安远的面前,抓住安远的手:·“再说一遍,阿远·”·安远耳朵有些红,他说的那么小声这个人竟然听到了吗他想要装死,想要装不知道,然那个人又在催促。
“阿远,再说一遍好不好·”·那一点面子,也在原启这一声“好不好”中抛去了··安远稍稍抬脚,唇问上了原启的唇,含含糊糊的话语似乎风一吹便散了,他说:·“我爱你。”
作者有话要说:青烟:陛下,等我学成归来·安远:交出医书,饶你一命··青烟:TAT·安远:赏你一溜男人·青烟:给给给赶紧拿走·第87章 安王已睡服·这一日原启并未上早朝,当天已大亮的时候一辆马车摇摇晃晃的进了城。
那车朴素很不显眼,但是跟在后面的侍卫暴露了车中之人的尊贵身份··昨夜先是那么激.烈的一番,后又出来玩闹到清晨,此时的安远早已沉沉的睡了过去·而原启则认真的看着安远的睡颜,手中还有一缕安远的发丝。
这马车直接驶入了皇宫,在原启的寝宫前停住··原启抱着安远下了马车,见怀中人动了动似乎要醒来,原启凑近低声道:“无事,再睡一会吧·”·怀中的人眉头舒展,呼吸也变得平稳。
而此时三宝早已小跑进去跟伺候的内侍打了招呼,一定不能弄出声响惊扰了陛下和王爷·几个小内侍听后更是小心翼翼,见到原启的时候只是行礼做着口型不敢发出任何声音。
原启抱着安远走入寝宫,动作轻巧的将其外衣脱掉·看着脖颈处暧.昧的痕迹,原启眼中暖光闪过·他躺在安远的身侧轻轻的将其搂在怀中,然后慢慢的闭上了眼睛。
原启并没有沉睡,他只陪着安远小憩一会便睁开眼睛下了床·大红的喜服被明黄色的龙袍替代,原启转身看着还在睡的人勾了勾嘴角,随即他悄无声息走出了宫殿。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睡着的人似是有所感一般的翻了个身却并未睁开眼睛,那微弯的嘴角显示着他的好心情··原启坐在书房中手中端着一盏茶,而他的对面则坐着新上任不久的礼部尚书叶楠。
叶楠虽然坐的笔直,然心中有些打鼓·陛下自召他来后便一语不发,看脸色似乎是遇到了什么难事·然陛下不开口,他也不能询问只能这么干坐着··原启喝完了整杯茶水才将杯子放在桌上,茶杯与桌子碰撞的声响让对面的人精神一振不过很快便又低落,因为原启并未与他交谈。
原启开口:“三宝·”·此处距离门口打着弯且很远,然原启话落三宝便推门而入·三宝低头走到原启的身边,静待吩咐··“他醒了吗”·“还未。”
三宝低声回答··礼部尚书叶楠竖起了耳朵心中惊讶不已,陛下说话的语气竟这般温柔,他与陛下相识十三年都未曾听过··“让御膳房煮几个红鸡蛋再煮些红豆饭。”
原启压低了声音对着三宝道··三宝低声应是心中的小人却是瞪大了眼睛,这红鸡蛋和红豆饭是几个意思该不会……昨夜才是陛下和王爷的第一次吧·那前头那些嗯嗯啊啊你们在做什么搓背吗·三宝神情恍惚的出去了,在出门的时候还被门槛狠狠的绊了一下。
若不是门外的小内侍扶着,三宝圆圆的脸蛋就要成一张饼了··尽管原启压低声音,但以叶楠的耳朵又怎么会听不到·不过听到并不代表能听懂,叶楠心中迷迷糊糊既不知道那个“他”是谁,也不知道鸡蛋为什么要红色的。
“叶楠·”待三宝出门口原启终于抬头看向礼部尚书,并且喊出了对方的名字··叶楠赶紧起身,“臣在·”·“不必多礼,你坐着变好。”
原启声音沉稳,然脸上郁色似乎更浓了··“是·”叶楠坐下,见陛下如此也忍不住问出口:“陛下为何郁郁寡欢”·原启垂眼遮住眼底光芒,没有回答叶楠的话反而叹了一口气。
这叶楠一听更是担心坏了,他何曾见过陛下如此模样·叶楠伸长了脖子压低声音道:·“陛下可有难处,不知臣能否为陛下解忧”·原启的手再次去触杯子却又收了回来,叶楠一看赶紧起身去给原启蓄水。
当杯续满后,原启招手道:·“爱卿坐到孤身边来·”·叶楠一愣却也遵命搬着座椅坐到了原启的身侧,同时心中想到:看来让陛下忧心之事不简单··“孤爱上了一个人。”
原启声音低沉,语气中似有化不开的忧伤··礼部尚书叶楠僵住,抬头看向启帝时似乎还能听到脖子发出的咔咔声响·他比启帝大不上几岁,幼时还曾被送到皇宫给启帝当伴读。
当然伴读没有当成因为启帝并不需要伴读,不过他与启帝还是因此结了缘··启帝从小便- xing -情寡淡,能让他看得上眼的人太少了·想到此处礼部尚书叶楠摸了摸鼻子,他和启帝能交好还是因为他脸皮厚,被打了几顿仍然死皮赖脸后来启帝才慢慢接受他了。
从小就不近女色的人,终于开窍了吗此时叶楠心情复杂,有些感慨也有些好奇·他压下心底情绪,对着原启道:·“恭喜陛下。”
这一声恭喜说的很真诚,叶楠原以为原启这辈子都会是孤家寡人呢··“爱上了一个不能爱的人·”原启听了这句恭喜时候耳朵动了动,再次张嘴又给叶楠扔下了一颗炸.弹。
叶楠一愣,第一反应是“还有陛下不能爱的人吗”·舌尖划过牙齿叶楠眯眼思索,不知怎么的就想到了昨日安王大婚,而脑海之中也蹦出了一个人名:青烟。
叶楠一个激灵,汗珠子刷的就下来了,不会吧·叶楠伸头观察着原启的神色,试探的问道:“那您想如何”·是抢来还是选择祝福或者都杀掉·“孤想娶他为后。”
原启抬眼与叶楠对视,很认真的说道··叶楠伸手抓头,为后啊百官都会反对吧毕竟青烟姑娘已经嫁给安王了,就算青烟姑娘单方便悔婚但要是安王不放人也是白搭。
陛下该不会想为了青烟姑娘和安王撕破脸吧·“恐怕有些苦难·”叶楠艰难开口··“孤打算封青烟为太医院-院使。”
原启又道··叶楠一听心想陛下心爱之人果然是青烟姑娘,但就算成了太医估计也过不了安王那个坎吧如果大臣们知道陛下爱上了青烟姑娘,那估计会是一场灾难。
叶楠简直愁坏了,这陛下怎么就看上安王妃了呢想到这里叶楠一怔,这青烟姑娘悔婚不会便和陛下有关吧怎么越想越觉得在理呢·叶楠舔了舔嘴角,伸手将给原启倒的茶给喝了。
因为茶太烫,喝两口便要吐了吐舌头··原启看后并未说什么,只是挑了挑眉遮住了眼中的精光··叶楠陷入回忆,回想除夕夜时陛下的反应及安王的反应,突然觉得事情没那么简单。
总觉得安王发现了陛下喜欢青烟姑娘,不然最后怎么会那么生气更是在初四一上早朝就请求陛下赐婚,陛下当时的脸色似乎很难看··啧,那青烟姑娘喜欢的是安王还是陛下叶楠眯眼,最初应该是喜欢安王的,但成婚时安王满不在乎的态度似乎伤了青烟姑娘的心,便转身投入陛下怀抱了。
唉,叶楠心中感叹,根本不用原启诱导什么只靠他的脑补便得出了一部虐恋情深戏··“那陛下可有什么打算”叶楠还是打算弄明白陛下心中所想,然后再想对策。
原启唇角勾起却又很快放下,他用更低甚至有些不好意的语气道:“孤昨夜喝多了,犯了大错·”·礼部尚书叶楠几乎是噌的一声就站了起来,破声问道:“您该不会酒后乱.- xing -了吧安王知不知道”·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叶楠摸了摸胸口,心想安王应该不知道,否则陛下便不会坐在这里了。
“我睡了安王·”原启看着叶楠,扔出了深水炸.弹··叶楠腿一软直接坐在了地上,脑袋嗡嗡作响·啥玩意酒后乱X睡了安王叶楠抓着桌子腿勉强站起来,然后上下打量着原启,吞了吞口水道:·“真的”·“嗯。”
在叶楠绝望的神情下,原启点头了··叶楠瞬间变成了苦瓜脸,手更是在原启的身上摸来摸去:·“还好没受伤·”·原启毫不客气的拍掉了叶楠的爪子,用略带无措的语气道:·“孤该如何”·“臣问个……的问题,安王是何反应”叶楠艰难开口,心中已经盘算从哪处紧急调兵过来守卫皇城了。
“很爽·”原启幽幽开口,然后看着叶楠再一次出溜到了桌子底下··“陛下……赶紧调兵吧,说不定安王已经准备打过来了。”
叶楠无力的躺在地上,一只手还拽着原启的裤腿··“不会·”原启掩去嘴角的笑意,低声道:“他还在孤的床上,还在沉睡·”·叶楠在地上不动弹了,整个人仿佛变成了一块石头。
他翻一个身看着顶上的原启,气若游丝:·“趁安王还没睡醒,咱现在就将安王杀了吧·”这是最好的解决办法,虽然安王死在宫中有些麻烦,不过安王一死剩下的势力会好处理很多。
原启低笑出声,叶楠摸了摸耳朵以为自己出现了幻觉··原启看着呆愣的叶楠,开口问道:“叶楠觉得孤娶安王如何”·叶楠心想,陛下您这是痴人说梦,还想娶安王是睡一次睡上瘾了吗。
·不趁安王睡觉杀了安王,待会安王就会提着大刀冲过来··“爱卿觉得,孤该如何过百官那一关”原启低笑,问道。
“陛下,您先想一想如何过安王这一关吧·”叶楠两眼无神看着房梁,总觉得陛下这酒后乱x有水分··叶楠眼珠子一转,会不会是陛下心中嫉恨安王娶了青烟姑娘,然后便趁醉酒睡了安王报复·然后一不小心睡上瘾了于是不想娶青烟姑娘,改娶安王了呵男人·“安王已睡服,百官那里就靠叶爱卿了。”
原启站了起来,眼中带笑的说完这句话然后转身离开了书房··叶楠躺在地上张大了嘴巴,是他想的那个说服吗·作者有话要说:叶楠为了发小的迷之爱情抓耳挠腮想对策,突然眼睛一亮。
三个臭皮匠顶个诸葛亮啊,他找人一起商量·叶楠:张大人,告诉你的小秘密··张大人:哦·叶楠:昨夜陛下睡了安王·张大人:叶大人,你怕不是还没睡醒吧·叶楠:叶某说的是真的·张大人:(叹息)这孩子没救了。
叶楠:TAT,这年头说真话怎么还没人信了·第88章 原启:阿远忍耐一下·原启出了书房后便带着三宝晃晃悠悠的来了他从未去过的地方,御膳房。
原启今日心情显然不错,周围的冷气都少了很多·路上,三宝犹豫了一会还是开口对原启汇报了秦太傅之事··“陛下,秦太傅醒了但是好像记不得近些日子发生之事了。”
原启听后停下了脚步,眼角的笑意也慢慢的散去·三宝跟着陛下停下来,继续将所听之事一一说来··“昨夜奴才将秦太傅送回府上,便留了两个人在那里照看太傅。”
这说是照看,其实便是监视·秦太傅特殊的地位在这里,若是说出什么不该说的话还是可以影响到很多人的··“然今日那边传话过来说太傅醒后似乎变得不一样了,若是真要描述好似回到了从前那般。”
三宝看着自己的脚尖慢慢的说道,至于哪一个从前定然是陛下还未即位时的从前··“听闻太傅今日便要离开京城了,陛下您看是送一松还是将人扣下来”·“让老师走吧。”
原启沉默一会回答道··一主一仆继续朝着御膳房走去,只不过三宝明显的感觉到陛下的心情没有方才好了,三宝暗暗拍了自己的嘴一巴掌,早知道晚一点说了又不着急这一刻。
陛下突然降临到了御膳房可把这里的御厨吓坏了,这刀也不会拿了菜也切不好了战战兢兢·御膳房的总管站在原启的面前,小心翼翼的回答道:·“陛下,这红鸡蛋和红豆饭已做好,您尝尝”·“不用,安城那边的菜色也做一些。”
原启看着小内侍端上来的红豆饭微微皱眉,想了想还是补充道:·“再熬一点粥·”·“是是是·”御膳房总管连忙点头,拿起袖子擦了擦额头上的汗。
“你还站在这里干什么”原启冷脸问道··站在原启旁边的夏三宝连忙给御膳房总管使眼色,那总管一看连忙低头下去了··原启也没说什么,慢慢的在御膳房中踱步。
在这个御厨身旁观摩一会,御厨切着手了;在那个御厨旁边站一会,菜炒糊了·这不说原启脸色如何了,三宝都忍不住捂脸了··三宝凑到原启的身边低声问道:“此处油烟大,不如陛下先回寝宫搞不好王爷已经醒了。”
原启面上露出犹豫神色,但却没有要离开的意思·他就这么在御膳房中走走停停,最后又来到了御膳房总管这里··“陛下”御膳房总管本在淘米,冷不丁的一回头盆差点掉地上。
“嗯·”原启蹦出一个字,然后盯着那个盆不动了··总管张公公连忙看向三宝想要同三宝求救,三宝也搞不懂陛下想做什么便打了一个手势让他继续手中的活。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张公公面上淡定的继续淘米但是心中快哭了,有这么两双眼睛在背后盯着他,他压力好大啊·“你要做什么粥”·张公公刚将米放入锅中,便听后身后陛下的询问。
不知怎么的,他反而松了一口气··“回陛下,普通的白粥·”张公公见陛下皱眉,连忙补充道:·“陛下可有喜欢的口味”·旁边三宝瞪眼,张着口型说:介绍一下啊蠢货·张公公心领神会,吧啦吧啦将他做过的粥都说了一遍,然后期待的看着他们家陛下,您选一个呗陛下·“就鸡丝粥吧。”
原启开口,因为这个貌似最简单应该比较容易做··“唉好嘞”张公公连忙回答,然后就见他们陛下一挽袖子去旁边洗手去了。
张公公迷茫,陛下想做什么·原启净手回来展开双臂让三宝给他系上围裙,三宝一边系一点小声劝道:·“哪用得着陛下动手啊,这切着烫着了王爷会心疼的。”
三宝很激灵的拿安王做挡箭牌,却不知原启听到王爷两个字眼睛一亮更加坚定了要做粥的信念··其他菜色对他来说太难,然而做粥相对简单·于是御膳房的其他人都竖起了耳朵,有的更是眼神闪烁的看向那边。
……·等原启回到寝宫时安远已经醒了,正侧着身以手撑着头躺在床上看着他·原启脚步停顿一下嘴角稍稍上扬,他挥了挥手便有内侍端着铜盆与白布上前。
“阿远·”原启坐在床边也不顾一屋子的下人,亲了一下安远的唇··安远闻着原启身上一股子的油烟味微微皱眉,询问道:“你去哪儿了”·“去书房处理政事。”
原启一本正经的回答,好像撒谎的根本不是他一样,但是他不知道身上的味道出卖了他··“哦陛下换了新砚台吗”安远眯眼问道。
“嗯”原启眼中闪过疑惑,随即看向一旁的三宝·见三宝对他挤眉弄眼甚至作出闻袖子的动作时,原启僵住··“从书房出来后又去御膳房看了看。”
原启舔了舔唇,略有些不自然的说道··“是吗”安远眨了眨眼睛反问,脸上神情表明他根本不信··“阿远饿了吗我们先用膳吧。”
原启说着将安远拉了起来,拿过浸- shi -了的白布为其擦脸擦手,然后将他抱起来到了桌前··桌上已经摆好了各种佳肴,而原启将安远放下的时候安远脸上神情稍稍有些扭曲。
某个地方因为使用过度发出了抗议,但为了面子他还是强撑着··“阿远先喝一口汤·”原启先是舀了汤吹了吹送到安远的唇边··安远看着桌上的菜色,竟然大部分是在安城吃过的。
想到除夕夜时发生的事,心中有些酸涩·他慢慢张嘴将汤喝入了口中,原来这奶锅中的汤是这个滋味吗·“好喝吗”原启喂完一勺后便停了下来,他在确认安远的味觉是否真的恢复了。
“嗯·”安远低声应答··“是什么味道”原启有些不确定的问道··“你自己尝尝不就知道了”安远眯眼,夺过了原启手中的勺子舀了一勺送到了原启的嘴边。
看着对方翘起的嘴角,心中的那一丝酸涩也慢慢的消散了··“是甜的·”原启眼睛眨了不眨的看着安远,将汤吞入肚中··安远挑眉甜个头明明是鲜香可口,而这个男人已经用带着汤渍的唇吻住了他。
伺候的内侍皆低着头红了脸,可亲吻的啧啧声音还是传入了他们的耳朵··最终是安远黑着脸将原启的手从他的衣摆中抽出来,若不是他抓的及时已经到了不可言说的部位了。
安远本想抽一下这只不老实的手,却在这只手上发现了伤口·细小的割痕,那红色还起了小泡的地方似乎是烫伤··“这是怎么了”安远皱眉并伸手抓过了原启的另一只手,果然也有伤口。
他也不问原启了,直接扭头看向低着头的夏三宝问道:·“陛下为何受伤”·三宝先是抬头瞅了一下他们陛下,见陛下看都不看他一眼有些受伤。
“今日陛下到御膳房学了做鸡丝粥,想要做给王爷吃·”三宝道··安远一怔,没想到会听到这样的答复·原来原启身上的油烟味是这么得来的吗安远转头看向原启,发现这个人竟然低下了头。
“粥呢”安远心烫的不行,伸手戳了一下身旁的男人问道··“没有做好·”原启低着头声音很低落,然微微翘起的嘴角显示着他的好心情。
安远不知道原启是在假低落,手指轻轻摸了摸原启受伤的食指有些感动也有些心疼··“怎么会想起来做粥”他低头亲了亲原启的手指,甚至在那未受伤的无名指上咬了一下。
原启的手指动了动,却没有回答·他想趁还能看得到的时候,为安远做点什么·其他菜色对于他来说太难了,所以他选了做粥但还是没有做好··他不想告诉安远这些,怕安远内疚怕安远难过。
不过阿远这么心疼他,他还是很开心的·原启伸手抱住安远下颚抵在安远的肩头,低声道:·“想让娘子尝尝为夫的手艺·”·“唔·”肚子挨了一拳却并不疼,原启眨了眨眼睛作出受伤的模样看着安远。
安远一下子就破功了,笑道:“傻样·”·“去将陛下做的粥端来·”安远转头对三宝命令道··三宝抬头看陛下,见陛下没有反对便领命去了。
这粥很快便被端来了,稀的似乎有些过分·三宝将粥盛到碗中,本来应该张公公在旁边指挥·但张公公哪里敢指挥陛下,于是粥就成了这副模样··安远瞅了一眼粥又看向原启,见对方别过脸去忍不住笑出了声。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陛下这是多舍不得米”·“水加多了·”原启耳朵有些红,解释道··“那为何不多煮一会”安远说着伸手拿过勺子,舀了一点送入口中。
原启没有说话,因为急着见阿远所以便扔了粥回来了·他没想到阿远会提出喝这个粥,不然他便让御膳房的人继续熬了,也许水还会少一些··安远将粥喝入嘴中,将原启的脸转过来吻住了他的唇。
与原启分开时,安远的眼角有了红晕·明明有些不好意思了,安远却佯装镇定的说道:·“味道不错·”只是这味道是说的粥还是原启,未可知。
原启一怔唇角弯弯,不过很快他便僵住·他眨了眨眼睛,伸手扶住了桌沿··“怎么了”安远笑着问道,他知道原启害羞了。
原启喉咙动了动,低声道:·“很难吃·”原启诚实的说道,他眨了眨眼睛,然眼前漆黑一片什么都看不到了··听着安远的笑声,原启露出了一个释然的笑。
罢了,虽然看不到阿远了,但阿远仍然陪在他的身边··原启转身抱住了安远,在他的黑发上吻了吻··“阿远喂我吃好不好”·本还想带阿远去狩猎,去游湖,去看正月的花灯,恐怕都无法实现了。
“喂你吃粥吗”安远的眼中带着笑意,他觉得今日的原启很黏人··“都好·”原启回答道··“好啊。”
安远推开了原启,却并未舀粥而是夹了一筷子菜送到原启的嘴边·见原启眼睛眨了不眨的盯着他看并不张嘴,挑眉道:·“张嘴·”·原启张嘴将菜吞入口中慢慢的咀嚼着,眼睛弯弯的。
“好吃,还要·”他这么说道··安远笑,但当他没有再伸手夹菜而是伸手在原启的眼前晃了晃·原启依旧看着他,并未随着他的手转动眼睛。
安远眼眶慢慢变红,微微张嘴轻轻的吸了一口气·泪就这么下来了,他的眼中带着痛声音却依旧愉悦:·“不夹,自己没长手吗”安远侧头嘴唇都在颤抖,捏着桌沿的手指已经泛白。
“阿远夹的更香·”原启眼中带着笑,声音之中带着一些讨好··安远再也无法忍受,一把抱住了原启·筷子落在地上,发生了一串响声。
原启愣住,反手紧紧保住了颤抖着的人··“阿远不要哭·”原启声音很轻··安远仰头咬着牙没有回答,原启的肩头已经- shi -了一大片。
“阿远·”原启叹息,他本以为可以陪阿远吃完这顿饭,没想到竟会如此··原启握着安远的肩膀推开了一些,手凭着感觉伸向了安远的脸·摸到了,轻轻的在安远的眼角擦了擦。
原启凑上前,将安远的眼泪吃掉后又吻住了他的唇,苦涩的味道在二人唇间··安远没有说话,而是又拿起了筷子·他的手还有一些颤抖,却夹着菜送到了原启的嘴边,他的声音轻柔:·“张嘴。”
原启张嘴吃掉之后却说:“阿远也吃·”·“嗯·”安远给自己夹一筷子,便给原启也夹一筷子·这一顿饭就在这种过分安静的气氛中吃完了,当安远放下筷子便立刻对身旁的三宝道:·“把青烟找来。”
三宝本就眼眶泛红了,应了一声便小跑出去了·陛下的眼睛不是好了吗,怎么突然间又看不到了·他得赶紧将青烟姑娘请来,看看这到底如何了··二人手拉手坐在床边,一时间都未开口说话。
安远眼睛放空看着前方不知道在想什么,待安远反应过来时,外袍已经被扔到床下去了·安远推拒着原启,却舍不得用力··“你干嘛,眼睛看不见了还不知道消停。”
安远说完便懊悔了,因为原启手上动作停了·安远一咬牙,也动手扯原启的衣服,罢了便陪他疯狂一下吧··然而衣服扯掉了,原启却搂着安远躺下了。
在安远疑惑的目光下,原启闭着眼睛道:·“阿远后面有些红.肿,今日便不给阿远了,阿远忍耐一下·”·安远眼皮一跳拳头已经捏紧了,这是倒打一耙吗他什么时候说想要了低落的情绪暂时被丢到了一边,安远抬起膝盖顶了一下某处,某个人发出了奇怪的声音。
原启按住安远不老实的腿,将安远抱紧道:“阿远若是睡不着,我勉强帮一下也可以·”·“不需要·”安远推拒··“要的,阿远不用不好意思。”
原启将人压到身下··“我说了不唔唔唔”嘴已被堵住,安远慢慢的也不再挣扎·此时放.纵一下也许是做好的宣.泄口··于是急忙赶来的青烟,硬生生的在殿门口站了一个时辰。
听着里面的动静,青烟脸一阵红一阵白·方才三宝公公来找她,那副模样好像皇帝要死了·结果来了以后入耳的全是嗯嗯啊啊··“三宝公公,您拿我逗闷子呢”·“这……”三宝张了张嘴,他也不知道那俩人这么不知羞啊·作者有话要说:原启:阿远我找不到在哪里,你帮帮我。
安远红着脸,帮忙找地方··原启美滋滋的躺着,突然觉得看不到了也很好,安远主动多了··第89章 那便再续一杯吧·里面的动静越来越大,三宝公公的脸也越来越红,想了一下还是打算将青烟姑娘给请走。
照这个热乎度短时间内陛下和王爷是搞不完了,还是先让青烟姑娘去偏殿喝喝茶吧·毕竟王爷和陛下的墙角,也不是谁都能听的··幸好将屋中的暗卫撤走了,不然弟兄们在房梁上得多难受啊。
三宝心中感叹,年轻真好啊昨夜折.腾了那么久今天还有精.力··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不过这补汤还是要做一些的,就算陛下不需要王爷也得喝一点·听听里面那动静,王爷被欺负的老惨喽。
三宝公公将青烟送到偏殿后,慢悠悠的朝着御膳房去了·这青烟姑娘说了陛下的眼睛用不了多少时日就能完全复原了,那看不见的这些时日干什么呢·干呗。
寝宫里面光线不算太暗,香炉升起青烟,炭盆偶尔会发出噼啪的声响·安远羞恼的声音传了出来,带着压抑也带着情.动··“你别乱动·”声音有些飘,让听的人忍不住动了动耳朵。
原启躺着手扶着安远的腰,明明眼睛看不到却执着的看向声音发出的方向·他听话的没有再动,但是唇似是无法忍.耐一般的微微张着··“阿远·”原启的声音沙哑又深情,更有深层次的情*在其中。
听了那人的呼唤安远差点软了腿,他深吸一口气稳住身形·他也不明白明明是在吃饭,怎么就成了如今这副模样·更气人的是这个男人躺下了还不老实总是乱动,什么“阿远我看不到”“阿远我找不到在哪里”,若是嘴角不翘的那么高这句话反而可信一些。
安远动了动有些发麻的腿,听着原启的闷哼声音觉得身体更热了·明明知道原启看不见却依旧不敢与其对视,那眸子中的火.热烧的他口干舌燥,安远闭上了眼睛手慢慢的朝后伸去。
“唔·”原启眼睛微微睁大,握着安远腰的手忍不住用力了一分··“额·”安远大口喘着气,眼中水雾氤氲··“阿远先别着急,会受伤。”
原启将人往上举了举,同时又闷哼出声··因为看不见其他的感觉都被放大,安远的声音安远的手,还有被挤.压的感觉让原启头皮发麻·若不是安远的声音太过于痛苦,也许他真的会不顾一切的将安远按下去。
“啊·”安远咬住唇汗水顺着鬓角流下来·他狠狠的瞪了那人一眼,到底是谁在着急··“枕头下面的暗格里面有·”原启呼吸有些不稳,手臂上青.筋显现。
他想要将安远放下然后自己去拿,却舍不得手上的触.感··“你先放我下去·”安远挣扎,然那个男人丝毫没有放手的意思·安远手痒,扯住了原启的脸颊。
“你不放手我怎么去拿”·“唔·”原启含糊应了一声仍然不放手,甚至单手托着安远另一只手朝着枕头下面摸去·若是安远趁他放下的时候逃走了怎么办,他不放。
“你·”安远卡壳了,想要说什么却难以说出口,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原启的指尖竟然触碰到了红心·安远的脸越来越红,呼吸声音也越来越重。
“呼,拿到了·”原启说着托着安远的那只手下意识的动了动,然后脸被狠狠的扯了一下·知道安远害羞了,手指却下意识的又动了一下,唔好像进.去了一点怎么办,有点不想拿.出来。
“额·”安远咬牙,扯着原启脸颊的手也松开了··原启将瓷瓶凑到嘴边咬住塞.子,“啵”的一声瓶子被打开·似乎觉得这样的姿.势不方便,原启抱着安远坐了起来。
淡淡的花香味道从瓶子中飘出来,瓶子中的东西似乎与昨夜的有些不同··安远在原启的怀中打了一个哆嗦,咬着唇将声音咽回肚中·他看着原启倒出两粒小丸子,然后求救的看向他。
“阿远,我看不见·”·“看不见就不要闹,大夫估计已经来了·”·安远觉得有些头疼,脸上火辣辣的·他别过脸不去看原启,也不去看原启手中的东西。
若是可以他想将这两粒扔到外面去,不知道这两粒又是什么功效·想到昨夜的感觉,安远又觉得腿软了··安远盯着原启手中的东西,想着这玩意是从枕头下面将这个拿出来的,忍不住黑了脸。
这个人在枕头下面放这个玩意是干什么,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安远磨牙直接咬住了原启的耳朵,听着对方痛呼的声音心头更是像被浇了一盆热油,火旺的要将自己燃烧掉。
“额,别动我我自己来·”安远皱眉想要站起来,却被桎梏着动弹不得··安远被戳疼了,昨夜胡闹了一夜本就受不了过多的刺.激,方才又是瞎折腾了一番。
现在任何触.碰都被无限放大,脑海中更是浮现自己看不到的画面··原启停手了,摸索着将小丸子放在了安远的掌中·他的语气中带着遗憾:·“看不到阿远好难过。”
安远吞咽了一下慢慢的抬起了腰,他先是抬眼看了一下原启才慢慢的将小丸子往后送··原启扶着安远没有动,耳朵竖起着·听着阿远难.耐的声音,小电流在体内嗖嗖的乱窜。
“阿远好了吗”原启的声音中带着催促,手有些不老实··“还没有,你不要乱动·”安远声音中带着羞恼,拍掉了原启乱摸的手。
“哦·”·原启眨了眨眼睛,脑海中浮现出安远此时的画面·看来眼睛真的要治好才行,不然会错过太多美好画面·不过治好后要先瞒着阿远,让他再这样一番给他看。
原启幽深的眸中闪过暗光,微微翘起的嘴角看起来有些邪恶··“还没有好吗”原启再次催促··“额·”安远咬着牙脸红的不成样子,腿也在打着颤。
他不敢说话怕暴露了此时的状态,才完成一颗·清凉的感觉让他舒服了一些,但是那种奇怪的感觉又从心底升起来了·热似乎灵魂在发热在燃烧,看着另外一粒安远眼神闪了闪,低声说:·“好好了。”
一粒就这般了,另一粒就不需要了吧,反正这个人也看不到··原启听后眼睛一亮,凑过去在安远的脸上胡乱的亲着··“是吗,阿远不会欺负我看不见便骗我吧若是阿远不听话,待会受苦的可是阿远,毕竟我很大,阿远恐怕承受不……唔唔唔”。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安远恼羞成怒的堵住了原启的唇,把他那个纯洁的陛下还回来·“阿远骗我,明明没有用·”原启将安远按在下.面,仔仔细细的检查了一番,直将安远的眼泪都检查出来了。
“胡说,我用了一颗,额”安远扬起脖颈,原启的突然离开让他打了一个哆嗦··“哦,所以阿远真的再骗我·”原启声音中带着不悦,但翘着的嘴角带着坏意。
安远别过脸不想去看这个人,身上残余的感觉仍然让他难受··“那另一粒我帮阿远”原启低头凑到安远的耳边,轻轻的询问声音中带着期待。
“唔·”安远整张脸埋在被子里,含含糊糊的同意了··“阿远,东西在哪里”原启翘着嘴角借着找东西的名义到处乱.摸着,显然醉翁之意不在酒。
“在在这里·”安远抓住原启作乱的手将东西塞过去,再一次的当起了乌龟·他希望原启快一点,他有些忍.耐不了了·可是碍于面子不想开口,只能安静等待。
然等待是煎熬的,感受着原启的手指,感受着对方在慢慢的寻找位置··“啊·”声音之中似乎带着哭腔,安远抬起头眼睛睁大,双眼放空··哽咽的声音响起,似乎还有小声的求饶和低声的安慰。
显然那颗小丸子到了它该到的位置,或许也到了更深的位置··这一次那个男人没有说找不到位置了,木头不堪重负的咯吱的声音慢慢的响起了··原启的眼睛微微闭着,唇轻轻的亲吻着安远的唇角然后被对方用力的咬了一下。
然他还未发出痛苦,安远已经发出了带着哭腔的声音··“额,别再·”·别再什么安远没有说出口不过原启懂的,低低的笑声在空气中回荡着。
带着色彩的花香味道似乎便浓了一些,甚至有隐隐压过屋中熏香的意味··“那阿远别再咬我了,你越咬我越……额·”原启深吸一口气,显然也被刺.激到了。
于是屋中的交谈声音暂时停歇了,只剩下各种不成意义的音调·木头发出的咯吱声响一直在持续,偶尔会有短暂的停歇却又很快被续上··当声音频率高的时候,有个人会哭出声音听得人脸红心跳。
当声音频率低的时候,那个人的声音就像小钩子,似乎在催促着谁··天慢慢的暗了下来,屋中因为没有点蜡完全陷入了黑暗之中··低哑的声音响起,带着期待:“似乎满了,还要续杯吗”·而另一个声音打着颤,带着恼怒:“你别动”·“啊,溢.出来了哦。”
男人的声音有些无辜,然怎么听怎么坏:·“那便再续一杯吧”·作者有话要说:迟到啦小天使,不好意思啦··感谢大家的营养液和留言,感谢你们每天的支持,么么哒·第90章 想与你同掌天下·“嗯。”
黑暗中小小的声音响起,似乎带着一点不好意思,与平日里叱咤风云的安王完全不同··“遵命·”低沉的声音响起,长夜漫漫何必着急·……·当一切停歇后内侍已经抬着浴桶来到了屏风后面,原启将安远抱了起来。
“阿远·”原启轻轻呼唤,因为怀中人似乎睡着了··“嗯”安远眼睛睁开了一条缝却又想要闭上,他好累好累。
“阿远先别睡,我抱你去洗一下·”原启低头凑到安远脸颊亲吻了一下··“唔,往前走五步,左拐走三步……”安远半眯着眼睛懒洋洋的指挥着,那个人抱着他慢慢的往前走着。
拐过屏风浴桶出现在安远的面前,白色的热气升腾,水面上飘着红色梅花·当热水没过皮肤后,安远忍不住发出了叹息的声音·他往后靠在原启的身上,打算补眠一会。
身上酸软的地方都被很好的按.揉着,安远的眉头渐渐的舒展开来··原启的手指慢慢的在安远的脸上勾勒着,唇角翘起好看的弧度··“阿远,”原启张嘴,无声的喊出了这两个字。
当将安远清理干净后,原启手指打了一个响·声音不算大,安远眉头皱了一下并未醒来·而门被轻轻的打开了,三宝带着一个小内侍进来··三宝准备的晚膳没有用上,因为二人沐浴过后便进入了梦乡。
第二日清晨内侍早早的就等在门口并仔细听着里面的动静,只要陛下喊人他们会立刻进去··安远慢慢的睁开眼睛,眼神冰冷然在看到身边人时又慢慢的变得和缓。
他动了动身体想象中的难受并没有传来,虽然有些疲惫却并不酸疼,更多的则是餍.足··昨夜画面在脑海之中显现,安远的脸有些发红·前半夜是原启主动,后半夜便成了他。
安远眨了眨眼睛想要将脑海之中的画面清除掉,而这个时候发现原启的睫毛颤了颤··安远屏住呼吸,看着原启慢慢的睁开眼睛·茫然没有神采的眼睛刺痛了安远的心脏,手指忍不出伸过去轻轻的触碰了原启的眼睫毛。
原启抓住那只手,眉眼弯弯:“阿远·”·安远的心一动,甜蜜与酸涩更痛生出·他微微垂眼凑了过去,在原启的唇角亲了一下,他说:·“陛下。”
原启将安远抱的更紧了一些,看起来心情不错··“答应我,别再受伤了·”安远声音低沉,“再也不要受伤了·”·“好。”
原启道,但如果安远有危险他依旧会挡在安远的面前··……·安远将帕子拧了一下给原启擦脸,看着乖乖坐在凳子上的人桃眸之中笑意闪过。
他端着盐水凑到原启的唇边,说:“张嘴·”·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对方乖乖的张嘴,漱口后又按照他的命令乖乖的吐掉·此时的乖巧,与昨夜的狂.野对比鲜明。
安远伸手捏了一下原启的鼻尖,然后握住对方的手将其拉起来··“走,用早膳了·”昨夜未上朝今日不能再不去了,否则那群老东西该担心了。
安远牵着原启的手来到了桌前,又将其按到了座椅上··内侍很有眼色劲的递上了勺子,安远舀起一勺粥嘴角勾了勾,这是鸡丝粥·想起昨日原启做的鸡丝粥,又稀又咸,安远忍不住笑了。
他吹了吹粥送到原启的嘴边:“啊·”·“啊·”原启张嘴,将粥吞入腹中··这顿早饭二人吃的很甜蜜,旁边的三宝看的也很欣慰。
当上早朝的时候,安远眼睛眨也不眨的看着原启·看着那个人独自走上高台,然后似是能看到一般的坐在了龙椅上·有多少台阶该迈几步,这个男人早已记在了心里。
安远可以保证,短时间内这群人发现不了原启的眼睛有问题··因为青烟姑娘的临时悔婚,以及昨日传出来的新谣言,大臣们的目光忍不住聚集在了安王和陛下的身上。
传言安王钟意青烟姑娘而青烟姑娘钟意陛下,青烟姑娘迫于安王权势不得不嫁给安王,却在大婚时反悔为了爱情勇于告白陛下··安王恼羞成怒,便与陛下入了洞房。
而这一睡,还想还睡上瘾了··大臣们你看我,我看你眼神交流着·这谣言听起来荒诞,但是无风不起浪啊·毕竟昨日陛下未早朝,更有人说王爷在宫中。
大家看着安王的背影,回想着方才安王的容貌·眼角含.春、容光焕发,这一看便是滋.润过度·在抬头看他们陛下,冰山脸似乎都融化了··这……·很多人的眼神落在了新上任的礼部尚书身上,听闻礼部尚书知道内情,待会下朝后可要打听一番。
若陛下与安王真的那个什么了,会怎么样有人觉得安王会蛊惑陛下,然后吞了大月·也有人觉得陛下会慢慢蚕食安王,然后将其架空··众人因着这虚无缥缈的谣言眼睛闪亮,一面觉得荒诞一面又想要知道更多,整个早朝期间他们的眼睛都bulingbuling闪闪发亮。
在听到陛下说要将青烟姑娘封为太医而不是纳入后宫时,大家的视线都忍不住落到了安王的身上·因着谣言的打岔和各种好奇心,关于青烟姑娘之事众人竟然都没有反对。
安远转身对着众人挑眉邪气逼人,那些闪烁的眼睛皆垂下了··大臣们心中尖叫,没有生气反而心情不错的模样,更更重要的安王脖子上好像有个红印子啊这大冬日的可没有蚊子,这说明什么说明什么·陛下将安王拿下了·安王将陛下拿下了·这二人谁在上谁在下啊,众人的视线总是若有若无的落在安王的身上,恨不得将安王扒了看一看。
安远面上带着笑,心中却在咬牙·站久了,腰真酸啊··新任礼部尚书见众人反应吐出一口气,不枉他昨日乔装打扮游走京城大街小巷啊,这流言的威力果然大。
叶楠抬起袖子擦了擦汗,相信用不了几日大家心中的接受度会提上一个台阶··叶楠抬头看龙椅上一本正经的皇帝,心中佩服不已·拿下了安王就等于掌握了大月,陛下另辟蹊径竟然有奇效。
下朝后,一个侍卫来到了安远的身边·侍卫对着安远行礼之后,低声对安远道:·“王爷,您要找的人有消息了·”·安远一怔,眼中漾出笑意。
他勾出道:“哦”·“已确定具体位置·”侍卫继续说道··安远转头看着一眼迈出殿门的原启,低声道:“此事先搁置一下,务必保证君灵的安全。”
“是,王爷·”·侍卫领命离去,而安远抬脚朝着原启走去·当着稀稀拉拉最后几位大臣的面,执起了原启的手·在小小的抽气声中,安远扬眉说:·“听闻城外有处雪还未化,臣邀陛下赏雪可好”·“好。”
原启眼睛弯了弯,道··几个大臣愣在原地,看着走远的二人·陛下的声音何时这么温柔过,还有他们握在一块的手是怎么回事几人互相对视后共同朝着礼部尚书哪儿去了,此人与陛下私交甚好,一定知道些什么。
礼部尚书坐在椅子上手中端着茶盏,他摇了摇头作出高深莫测的模样对着八卦的大臣们道:·“此事只可意会·”·众人相互对视耳朵轰鸣,所以是真的·“那……叶大人,这二人……”有个大臣手指上下动作着,似乎在暗示什么。
叶楠喝了一口茶瞅了那人一眼,低斥道:“李大人注意言行,此事大家心中明了便罢不要瞎传·”·众人露出了然神色,眼睛亮的不行,而李大人面露茫然,所以到底谁在上面·众人看向李大人挤眉弄眼:你傻啊,看面相看身材看气场,你觉得谁会在下面。
李大人一拍大腿,露出恍然大悟神色··……·安远没有带着原启去看那什么山雪,而是将青烟召了过来·已从三宝口中得知原启的眼睛完全可以治好,所以他面上沉重的神色消散了不少。
青烟看着到达50的好感度也觉得不可思议,毕竟曾经到了负七八十,如今竟然能涨这么多·青烟想了一下,还是伸出了手,她的手中出现了一本书··安远挑眉眼中有惊讶闪过,却并不强烈。
有一种奇怪的感觉在心中升起,他似乎经常见到类似的画面·原启身旁的三宝捂住了嘴,却很快就低下了头·原启看不见,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青烟抓了抓头,将书往安王的手中塞去。
见对方接过去了才开口说:·“这书……咳怎么得到的就不解释了,也解释不清楚·不过这书上有解百毒的治疗方法,我医书很一般治疗陛下恐怕会很久,您让更厉害的大夫研究一下吧。”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青烟决定对安王摊牌了,这俩人是一对讨好安王皇帝对她的好感度也会涨··安远随意的翻了两页,虽然面上仍旧风轻云淡但是握着书的手指有些发白。
“为何交给本王”安远挑眉问道··青烟吐了吐舌头,看着面板上皇帝和安王一块对她上涨的好感度有些乐··“想讨好一下您。”
青烟很直白的说了,而好感度竟然又高了一些··她想要坦白以此得到更多的好感度,因为这俩人地位不一般,对她好感度高了可以兑换其他东西·什么美容养颜丹啊,金.木仓不倒药啊,这都是白花花的银子啊·有了这些,要啥小鲜肉买不到这趟古代之行,太值了有木有·“嗯,以后你在京城有我罩着。”
安远手指敲了敲书面,眼神难得柔和了··“嘿多谢安王那小女便先告退了”青烟见安王同意皇帝也点头,蹦蹦跳跳的下去了。
·安远看着跳脱走掉的人,忍不住转头道:“她怎么那么着急”·“因为孤赏了她几箱东西·”原启伸手将安远拉入了怀中,低笑道。
“是什么”安远凑到原启嘴角亲了一下,声音很响亮··原启笑,却没有回答·只是一些亮闪闪的东西,听三宝说女人比较爱这些东西。
原启搂着安远,心想阿远爱什么呢,一定最爱他了··原启的眼睛好的很慢,却在每日的吃药、按.摩、针灸中慢慢的复原着·这本医书被放到了太医院,太医们都能翻看。
安王更是表明了医书是青烟姑娘祖传之物,很珍贵·那些原本对青烟空降太医院有异议的,也慢慢的闭上了嘴··正月十四早朝,边关来报敌国蠢蠢欲动·文臣们第一时间看向安王,安王威名传遍大月周国,只要安王出军那些垂涎大月土地的国家定会败退。
而武将们却是纷纷请战,他们也可以保卫大月疆土,大月不仅仅有安王也有他们·五年前安王一人出列请命,如今他们共同保卫大月··“陛下,我等请战。
只要我等- xing -命还在,敌国不得踏入我大月边境一步·”几位将军互相对视后齐齐站了出来,洪亮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着··坐在上位的原启眨了眨眼睛,此时的他已经勉强可以看清人影。
他站了起来:“谁敢犯我大月,虽远必诛·”·“此次,孤亲自出征·”·众臣哗然,不敢置信的看向原启,就连安远也皱了眉·原启扬起衣摆,一步一步的走下了台阶,他走的很稳慢慢的来到了安远的面前,他当着众臣的面执起了安远的手。
“若孤平安归来,安王可否给孤一个奖赏”·安远挑眉:“陛下想要什么”·原启将安远的手抬起凑到唇边吻了一吻道:·“想与你同掌天下。”
作者有话要说:二更奉上大家晚安,喜欢什么番外可以留言给我,嘻嘻嘻··第91章 等我归来·朝堂霎时安静了下来,众人诸多话语卡在嗓子眼中,直愣愣的看着这两位。
安远笑意顿住,微微皱眉看向原启··“我想与阿远同掌天下·”原启看着安远的眼睛,一字一句认真的重复道··众人震惊的同时屏息等待着安王的回复,更在想着如何劝告陛下。
陛下率军出征是万万不可的,留安王在京城谁知会发生什么·也许待陛下回归之日,这大月的姓氏就变成“安”了··“哦那臣便将四十万兵马交于陛下手上,助陛下旗开得胜。”
安远眨了眨眼睛桃眸之中笑意漾出,他的声音在大殿之中回荡着··抽气声音响起,大臣们不约而同的看向安王·安王将兵权交出去可就等于将- xing -命交到了陛下的手中,若是如此的话陛下出征倒成了好事。
多了四十万兵马增大了胜利的筹码,安王失去了兵权也便没有了威胁··于是大臣们准备好的话语又咽回到了肚子里面,心道陛下与安王之间的谣言果然不是空- xue -来风。
陛下敢出征边境而独留安王在京,安王也甘愿交出兵权,若说这二人之间没有什么猫腻,打死他们也是不信的··原启一怔眼眸之中神色复杂,他低头凑近安远当着众位大臣的面亲吻了安远的额头,他说:·“孤一定会活着回来,娶阿远为夫。”
原启不理会众人心中所想,此时他的眼中心中只有安远·阿远说过他的便是阿远的,那么阿远的自然也是他的··原启的手指落在安远的脸庞,将一缕发丝别到安远的耳后。
如今他已成长一起,可以站在阿远的身前保护阿远了··“好·”安远勾唇应答··……·今日早朝简直是震惊了众人,陛下与安王竟然当着他们的面做下了这样的约定。
出征之日极为仓促定在了正月十六,兵马未动粮草先行可忙死了兵部和户部·自从大司马下台之后权利便分给了兵、户两部,这兵部尚书是陛下亲信而户部尚书是安王亲信。
因为效忠主子不同平日里二人不合总是唇枪舌剑·今日坐在一块别扭的老脸通红,然该合作的还是得合作··谁让主子们先搞到一块去了呢··兵部尚书垂着眼睛咳嗦了一下,在谈正事之余开口道:“咳,犬子也要跟随陛下出征了,若是大胜归来,老夫可有幸与年大人成为亲家”·兵部尚书心中暗骂自家的臭小子,待会回去定要拿鞭子抽一顿。
户部尚书假装低头喝茶神色也颇有些不自然,他的闺女与兵部尚书的儿子已是眉来眼去好几年了,私奔都私奔了两回了,如今主子们都在一起了他又何必为难小辈·“咳,那边依田大人意思吧。”
二人对视尴尬慢慢褪去皆是笑出了声,谁能想到他们还有成为亲家的这一日·“那等陛下与王爷大婚之后,咱们也给孩子将婚事定下来”兵部尚书试探问道。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暧还定什么,王爷与陛下大婚的后一日便让你家小子来迎人吧,也沾沾那二位的喜气·”户部尚书道。
“甚好甚好·”兵部尚书笑成了弥勒佛,每一条褶子都带着愉悦··……·正月十五花灯节,京城非常的热闹·天还未暗下来,街市上已是围满了人。
杂耍的舞龙的还有各种小摊叫卖的,最最少不了的自然就是花灯了·各种图案各种样式,有的需要银子才能得到而有的猜个灯谜就能拿到··乔装打扮的安远拉着原启的手指,也混在了人群之中。
此时的原启还看不清远处事物,更不用说黑天的情况下了·不过这并不妨碍二人出来转悠,事实上除了必要的公务需要处理原启必须留在皇宫中,其他时间他们两人总是往外跑。
今日去城外遛马、明日去庄子泡泉,若不是边境动乱他们本还打算去安城走了走·毕竟那是他们情定的地方,在那里有很多美好的回忆··火红的大氅将安远的脸色趁的更加红润了两分,吸引着周围人的视线。
而他身后的原启披着白色大氅,更像是天上的谪仙一般··这二人挤在人群中,往往他们已经走出去一段距离后面的人依旧转着脖子看的目不转睛·他们暗暗猜想这是哪家的小公子出来赏灯,却不会猜到这是大月地位最高的两人。
二人在做糖人的小摊前停下,太上老君的葫芦、活泼的猴子、奔腾的骏马五花八门栩栩如生·摊上本是挤满了人,因为老汉的手艺而时不时发出惊叹的声音·但是当摊上来了两个神仙一般的人物后,众人竟然齐齐的后退了一步。
于是原启和安远便来到了近前,也看清楚了各式的糖人··做糖人的老汉发现了摊子面前的两人随即一愣,简直不敢相信这世上还有长得如此好看的人。
安远眼角带着笑意,身上的煞气早已消失·他敲了敲木架低笑的问道:·“能否吹出个我”他指了指各式各样的糖人,又指了指自己。
老汉瞬间回神,连忙点头道:“能能,您瞧好吧”·老汉仔细打量了一下如画的人,在用特殊方式将糖加热之后便吹起了糖人·不一会一个修长的人形便出现了,老汉手指和签子并用在惊人的惊叹声中吹了一个神似安远的糖人儿。
安远看后也忍不住啧啧称奇,本欲伸手接过糖人却被身后人抢了先·安远回头便看到那人拿着糖人瞧的认真,嘴角还带着似有似无的笑意··安远舔了舔嘴角从怀中掏出一块碎银子扔到了老汉的手中,他心情很好的道:·“那便再吹一个他。”
安远伸手指了指后方的人··当二人再次混入人群中时,一人手中拿着一个糖人·安远手中的糖人微微低着头神情专注,而原启手中的糖人目视前方嘴角含笑。
他们空余的那只手紧紧的握在一起,慢慢的朝前走去··冬日虽冷,爱人手暖··往前走了没多久安远的鼻子便动了动,他停下脚步转头看向原启笑道:·“可喝过羊杂汤”·原启视线从糖人身上移开回到了安远的身上,看看安远手中的糖人再看看自己的糖人,原启嘴角又往上翘了翘,他说:·“喝过。”
曾和叶楠一起遛出宫外喝过一次,他不是重口腹之欲的人,所以羊杂汤味道如何已是记不得了··“明- ri -你便要远行,咱们今日便将京城小吃全部吃上一遍如何”安远提议道。
原启心想羊杂汤也不在小吃的范畴之中呀,而且京城小吃这么多就算每样只吃一口也吃不完就饱了·不过他还是眉眼弯弯低声应好,和安远在一起做什么都是好的。
二人牵手来到了羊杂汤的摊位前,却是无奈一笑·今日生意火爆他们竟然连坐的位置都没有了,安远扔出一块碎银大声道:·“来一碗羊杂·”·众人皆是朝着声音发生方向看去,先是鸦雀无声而后窃窃私语。
两人打扮贵气逼人,他们惊叹二人容貌也惊讶贵公子会来此处喝羊杂汤·小伙计接了银子笑眯眯的去准备,没一会便端了一碗汤过来,碗中的羊杂分量很多··“为何只叫一碗”原启凑近安远小声询问,同时耸了耸鼻子。
羊肉的膻味在空气中飘荡着,粗碗中的羊汤看着很有食欲··安远转头用同样低的声音说:“因为想和你同吃一碗·”·原启笑,握着糖人的手忍不住紧了紧,他说:“好。”
共用一双筷子,在众人惊讶的神色下一碗羊杂他们吃的干干净净,安远重新拉起原启的手朝着下一个地点走去··这一路上他们吃了不少东西也买了不少的东西,甚至在最后拿不了不得不让隐在人群中的侍卫现身。
如此从刚开始的二人行,便成了后面拖拖拉拉的跟着一群小尾巴·而自始至终,糖人依旧握在二人的手中··当热闹过去二人回到宫中,这两个糖人便插在了茶壶嘴上。
两个糖人维持着面对面的姿势,远处看去像是在亲吻一般··寝宫的蜡烛一夜未灭,而抱在一起的两人也是整夜舍不得闭上眼睛·因为他们都知道明日便是出征的日子,到时第一批人马会跟随原启先行而后面的随后出发。
途中会经过几个城池,到时驻守城池的兵马也会加入出征的行列,原启此次出征打的不仅仅是消除边境动乱,而是将不老实的敌国完全踏平··尽管再舍不得分离,天还是亮了。
安远嘴角虽然挂着笑但是神情略有些沉重,原启手指擦过安远的唇瓣低声道:·“阿远不用担心,我必会平安归来·”·安远选择守着他,他定然要将整个天下打下来送给安远。
如今他已成长,可以守护他爱的人··安远眼中笑意勉强,此时他正在为原启穿戴鳞甲·他说:·“你若死在边关,我便霸占了你的皇位然后再召来三千佳丽快活一生。”
原启眼角带着笑眼神温柔,他回答:·“阿远还是乖乖披上喜服,等我归来吧·”·至于女人阿远这辈子都不要想了,原启眼中幽光闪过很快又消失不见。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作者有话要说:差点迟到,都在想已什么理由请假啦,嘻嘻嘻,幸好赶上了··么么哒,我的小天使·第92章 因为他是你后娘【完结】】·启帝亲征已三月有余,边关战报不断传入京城百姓阵阵欢呼。
敌国原本想的是趁安王病要大月命,未曾想到大月又出了一位杀神·他们节节败退,然大月将士步步紧逼··原启要的从来都不是逼退敌人,而是彻底解决隐患。
他的阿远,他的大月他的子民,以后都不会再受到打扰··启帝出征之后京城与以往并没有什么不同,因为安王交出了兵权,所以对于他坐镇朝堂大臣们并没有什么不满。
再加上边关战报频频传来喜讯,大臣们每日脸上都是挂着笑容的··只不过近些日子安王传话说有事不上早朝了,将担子丢给了即位尚书便消失在了京城·大臣们凑在一起嘀咕,怀疑安王是偷摸跑边境去看陛下了,然真相并非如此。
春日万物复苏,枝条抽出了嫩芽·一队人马跨过半个大月来到了一个贫穷的小县,当侍卫亮出代表安王的令牌时县令直接吓的坐在了地上··然安远来到此处并不是为了找一个不知名县令的麻烦,而是寻一位故人。
春日阳光柔和,靠近山林远离村子的地方有一个小院,虽然简陋却是好看的紧·篱笆上爬满了藤.蔓,粉色的小花迎风招展·这里到处都是绿意,到处都是生机。
一位穿着粗布衣裳的姑娘在院门口劈柴,大腿粗的柴火在她的砍刀下轻松成了两半·她不仅有高于同龄男女的力气,还有一张美艳的脸·阳光洒在她的脸上渡上了一层光晕,安静又美好。
这个时候从远处走过来了一个男人,并且慢慢的靠近小院·这个人身着红色袍子,发丝随风舞动着·他的桃眸中含着笑红唇微微勾起,这是瞅一眼便让人移不开的容颜。
那位姑娘似是感觉到了有人到来一般转过了头,手中的砍刀掉在了地上·丁零当啷的声音过后周围陷入了长久的安静,姑娘看着来人,来人也望着姑娘··安远一步一步走近,在距离女人五步远的位置停住。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女人,开口询问:·“听说你叫君灵”与记忆中的原君灵相比,眼前的姑娘黑了不少不过眼睛很灵动·看着这双眼睛,他突然觉得这样灵动的神情才对得起她的名字。
君灵弯腰捡起砍刀并且警惕的后退了一步,而那个好看的男人皱了皱眉毛··“你有什么心愿”·安远的手指划过下颚,原君灵好像并不认识他,哪怕他们有一张相似的脸。
所以这其中到底发生了什么,让君灵成了这幅样子·“你是神仙”君灵开口声音很脆,表情却是不属于她这个年纪的沉稳。
安远听后扬眉,想象中君灵扑到他怀中哭的画面没有发生,他没有失望反而有一种松了口气的感觉·他说:·“不是·”·“那你问了干什么,能帮我实现吗”·君灵紧绷的神经松懈了一些,这也许又是一个看上她脸的男人。
君灵不再管这个男人,拎着砍刀上前继续砍柴·若是男人对她有什么贪念,她的院中便多一份花肥罢了··她不知自己来自何处,也不知自己去往何方,她只知自己名为君灵。
她睁眼后便是这具身体受欺凌的画面,她将对方杀了然后爬墙逃了出来··她遇到了自称她伯父的人却将她圈禁起来,她逃出来了辗转来到了此处··自此无人认出她,直到今日。
“或许·”安远看着眼前的君灵,眨了眨眼睛道··君灵本欲扬起砍刀的动作顿住,她转头仔细打量着眼前的男人·这是一个极美的人,她自愧不如。
男人身上贵气逼人一看就不是小县中的人,君灵微微皱眉,他觉得男人有些眼熟却想不起在哪里见过他··君灵转头看向四周,空无一人·她再次将注意力放到男人身上,她说:·“我想嫁给皇帝,我想当皇后。”
安远一愣,想过原君灵会有千般心愿,却未曾想到这个·他问:·“为何”·君灵眼眸低垂,声音中有些她自己也茫然的悲伤。
“听说那是大月国最尊贵的女人·”·安远往前走了一步,在看到君灵警惕微抬砍刀时又停住·安远笑意爬上眉梢,他看着君灵道:·“你可能当不成皇后了,不过你也可以成为大月国最尊贵的女人。”
安远笑,只要他想原君灵会是天底下最尊贵的人··这次换君灵愣神,她只是随口一提这个男人竟然许诺了吗·那么男人是谁什么身份来此处什么目的·“你是谁”君灵问道,声音之中带着戒备。
安远听后勾唇,他说:“你打算与我在此处谈”·“有何不可”君灵丝毫没有将安远请入院中的打算。
安远低低的笑了,原君灵变得不一样了,这个- xing -格他很喜欢·他看着君灵,轻轻的道:·“让你成为天下最尊贵女人的人·”·君灵听后并未开口,只是看着安远。
安远不在意原君灵的反应,他要给的即便这个人不想要也得要·他抬脚朝着院中走去,在砍刀横在他的面前时也只是微微一顿手指弹向砍刀,只听嗡的一声砍刀便落在了地上。
安远没有看原君灵的表情,走到院中的石凳上坐下了··君灵捂着发麻的手掌,有些不敢相信男人只是随意弹了一下刀柄她竟然就握不住了·她在原地站了片刻,便也走入了院中。
原君灵说:·“你真的能办到”·安远手搁在石桌上,手掌撑着下颚,他说:·“真的,只要你愿当我女儿·”·君灵一愣,没想到男人竟然会提出这么无理的要求。
她看着男人,觉得男人年纪应该与她差不多··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你与我差不多的年龄,想要当我爹”君灵问··安远笑:“这么美的爹爹,你不愿意吗”·君灵的脸黑了黑,她不缺父亲。
她觉得这个男人一定认识她,也许那就是她的过往··“我可以勉强认你做兄长·”原君灵说完这句话之后愣了愣,她知道为何觉得眼前男人眼熟了,因为男人样貌与她有几分相似。
这……是她的亲人吗·原君灵的心突然一疼,就像是被撕开了一个大口子·明明什么都不记得,疼痛与苦涩却是真实的·她听到那个男人说:·“可我只想当你爹爹。”
原君灵转身逃走了,甚至一夜都不敢回自己的院子·她在半山腰无目的的流浪,她不停的在流泪却什么都想不起来··原君灵被石头绊倒趴在了地上,冥冥之中有个声音对她说:我来接你了,君灵。
声音中带着叹息,带着致死未能达成的遗憾还有终于做到了的解脱··原君灵浑浑噩噩回到院子却在院门口愣住,因为她的小院此时已围满了人·有看热闹的人,还有配着弯刀的侍卫。
这里到处挂着红绸还有吹拉弹唱的,而有个男人一身红衣站在院门口,似是感觉到她的到来一般转身··那个男人的眼睛带着邪气,她却一点都不讨厌·那个男人对她说:·“只要你想不仅可以成为我的孩子还可以继承我的一切,大月最尊贵的女人是你。”
原君灵神情恍惚,在周围人的议论声中她才慢慢知晓这个男人是安王,大月国叱咤风云的人物,而她则被按头认爹了··当与安王坐上马车时原君灵还有些回不过神,这个男人明明只是王爷却说她会成为公主。
她只是随口一说,一切就成真了吗·君灵转头看着在闭目养神的男人,她试探的问道:“我们是要回京吗”·“要去边境。”
安远闭着眼睛声音慵懒,他想要给原启一个惊喜··君灵身体僵住,她即将成为公主而这个男人要去边境,是想要拿她和亲吗·“去看我的爱人。”
在君灵思索如何逃跑的时候,安远又补充了一句··君灵眨了眨眼睛,初次见面时沉稳的神情早已不复存在,此时的君灵怎么看怎么傻气··她踟蹰一会还是问出了一个问题:·“咳,那我是不是能当皇后了”总是听人说起,当今圣上是个极美的人。
安远睁开了眼睛,他盯着眼前的君灵看,直到将君灵看得身体发毛才开口:·“不可以·”·君灵愣住,方才这个男人不是还说她是最尊贵的女人吗·“我可以问为什么吗”君灵问。
·安远舔了舔唇突然笑了,似是桃花绽放迷了君灵的眼睛·他说:·“因为他是你后娘·”·原君灵当场石化··【完结】·作者有话要说:完结了,感谢陪伴。
我的预收文求个收藏,小天使们··《发现大腿是魔头后天天都想逃跑》·洛轻被勾错魂挂掉了,- yin -差阳错来到了修仙界还成了一块石头··然后就是被各种追着跑,有人想拿他下酒、有人想用他炼器、有人想拴他看门。
洛轻震惊了,修仙界这么凶残吗连块石头都不放过·洛轻被“恰巧”路过的云昭捡到了,云昭打量了一会石头便随手丢了出去··云昭:“原来是块破石头。”
洛轻:“……”·话虽如此,但终于遇到一个对他不感兴趣的人了这位仁兄我看你骨骼清奇,适合给我当大腿抱。
于是洛轻转身,蹦跳的追着云昭:“那个…其实我很有用的·”·云昭转身眼神闪烁:“比如”·洛轻(试探):“打…打水漂”·红绳缠绕石头,洛轻被丟了出去。
在水面上被摔了个七荤八素,沉入水底,然后又被拽了回来··云昭满意了,洛轻后悔了··后来石头精知道自己的大腿是个大魔头,心态崩了··洛轻深夜逃跑,某人在黑夜中幽幽开口:“用完就丢”·洛轻:“我不是我没有你听我解释”·云昭哼笑一声扛起石头:“待会如果还有力气再解释,老婆。”
洛轻:TAT·【打滚卖萌求个收藏,作者专栏戳一戳】·第93章 番外·“滴-滴-滴惩罚结束,请宿主做好准备进入新世界·”·005的机械音响起却并没有得到宿主的回答,它疑惑检查系统却发现与宿主失联了。
系统界面的最后一条消息是:您的宿主兑换道具“时空之门”并与您解除了绑定··005:“”它这是被抛弃了·……·秋风和煦,大学校园的一处草坪上围了不少的人。
他们有的假装路过有的躲在绿化带旁偷.拍并且时不时的发出小声的尖叫··因为草坪上躺着两个帅哥,一个高冷一个妖艳·他们是美院大一的新生,一个叫原启一个叫安远。
因着这两位帅哥,平日里没课时往美院跑的学生越来越多··原启和安远并排躺在草坪上晒太阳,根本不管周围人的窃窃私语·这个时候原启的手机响了,这段手机铃声是安远亲自弹奏的自然很好听。
“喂你好·”原启道··“你好帅哥,你的快递到了·”·原启听后立刻睁开眼睛坐了起来,眼神中带着隐隐的兴奋··“你买了什么”安远手遮着眼睛慵懒的问道。
甜文强强情有独钟宫廷侯爵·原启翘起的嘴角顿住,清了清嗓子道:·“没什么,一些零食而已·”·但是原启发亮的眼睛可不是这么说的,显然他在撒谎。
“哦你什么时候喜欢吃零食了”安远将手拿开并且坐了起来,他伸了伸懒腰周围又有压抑的惊呼声音响起··“我买给你吃。”
原启立刻正色道,冰冰冷冷的神情与方才的坏模样完全不同··“我不喜欢吃那些·”安远皱眉··“那我下次不买了·”原启赶紧回答。
“嗯·”安远站了起来并且伸手将原启拉了起来··“走,一块去拿快递吧·”安远提倡道··“不用,阿远先去餐厅等我吧,我很快就去找你。”
原启有些紧张,不能让阿远知道他买了那些东西··“嗯……也行·”安远眨了眨眼睛,快递收取点还挺远的他也懒得走。
于是原启朝着安远挥了挥手转身去拿快递了,而安远手指敲了敲下颚,他怎么觉得原启今天的步伐有些急促呢·原启抱着一个不小的盒子跑回宿舍,将包装拆了以后嘴角又忍不住上翘。
想象一下这些小玩意与阿远互动的画面,觉得鼻子有些热··原启揉了揉鼻子,然后将小东西一样一样的塞到了自己的柜子里面·塞完之后舔了舔唇角,今晚会是个美好的夜晚。
美院宿舍是两人一间刚好住他和阿远,所以原启不担心有人乱翻他的柜子发现什么··原启将包装盒子用黑色垃圾袋包好以后扔到了垃圾桶中,才朝着餐厅走去··……·二人吃过午饭回到了寝室,安远伸手便要打开原启的柜子。
原启一愣随即上前抓住了安远的手指,顺势将人壁咚在柜子上亲了一会··将安远亲的有些迷糊了,他才抱起安远方才床上问:·“阿远要找什么,我去拿·”·安远躺在床上有些发愣,今天的原启好热情。
“咳,我要去洗澡,内.裤好像在你的柜子里·”·“好,我去给你拿·”原启立刻站起来走到柜子旁将安远的衣服拿出来,并且将安远抱到了浴室为其关上了门。
安远看着被关上的门,在看看自己手中的玩意愣了一愣,他什么时候有粉色的内.裤了原启又背着他偷买的·而且……今天的原启竟然没有要求跟着进来一起洗·安远洗完了澡,有些纠结但还是将粉色穿上了,出来的时候还有些不自在。
他擦着头走出了浴室却没有发现原启的身影,安远四处看了看才确定原启出去了··出去做什么怎么没有和他说一声··安远眼角扫向柜子然后愣了一下,原启的那个柜子竟然上了锁安远眼睛一眯,四处看了看便将钥匙环掰成了铁丝。
咔嚓咔嚓轻微的几下,锁就被打开了·安远打开柜子的动作猛了一些,里面的东西稀里哗啦的掉了出来,安远怔住··那些水晶半透明的是什么玩意,怎么形状那么眼熟安远蹲下身本想捡起来看了看,却在要碰到的时候收回了手。
安远的脸发红,心中将原启从头到脚骂了一遍·他的视线移向了旁边的粉色,捡起来一看发现是一块小布用线串着··安远眯眼打量了一会便将小粉红扔出去了老远,这东西穿在身上能兜住什么安远磨牙,既然原启这么喜欢买,今晚让他穿上·安远的手指在散落在地上的一堆东西里拨来拨去,竟然还有耳朵和尾巴安远将东西一股脑扔回到了柜子中,并且又锁上了柜子。
原启只出去了一小会便拎着带着进来了,里面是他买的零食为了圆快递的慌·没想到他回来的时候安远已经洗完了,原启拎着零食站在门口有些尴尬··安远当做没看到,起身去将窗帘拉上来。
原启见后松了一口气,将零食放在桌子上问道:·“白天怎么拉窗帘”·“我要睡觉·”安远转头挑眉··原启心中一动,阿远现在睡一会晚上就可以多玩一会。
“要过来陪我吗”安远压低声音问··“好·”·原启丝毫没有犹豫的就过去了,然后被安远骑在了身上,然后手腕就被绑在床头上了。
“阿远”原启怔住,看着安远发亮的眼睛突然有了不好的预感··安远没有说话,只是起身当着原启的面打开了柜子然后将东西全扔在了床上。
“是你选一个,还是我给你选”安远的声音有些邪气··    全文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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