双世倾心 by 一只海米(上)(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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双世倾心 by 一只海米(上)(5)
·可是没有,一直都没有··世子的强大让人望尘莫及,无论他怎么努力都无法企及·小松有些苦恼,直到,他看到了洛清漄,一切转变由此诞生,而他所学,也逐渐派上了用场。
那一年,洛清漄十岁,钟睿光十岁,钟睿曦十岁,他八岁··他曾一度以为,洛清漄与钟睿光跟自己一样大,而钟睿曦则要年长些,毕竟他身量与十四岁的小竹一般高度,且他为人处事很是稳重老成。
可没料到,世子只比自己大两岁而已··他开始筹谋,他要下一盘棋,只要这棋下的好,世子便一定会注意到他··可随着时间的流逝,也随着人的成长,他想要的更多。
当知道钟离安的命定之人便是祁暮雪时,他嫉妒的要发疯·他知道福伯与外人在谋划着不可告人的秘密,但他没站出来,只是静静蛰伏着,希望自己有朝一日能成为救人英雄,那样已经身为将军的钟睿曦一定会对自己另眼相看·可当他见到祁暮雪,他的心理便开始扭曲了。
祁暮雪气质卓然,似那高山之巅的冰莲一般·修为又高,背景又显赫··自己拿什么跟他比·渐渐地,他心理越来越扭曲……·可到最后时,明明自己得到了他……·明明自己才是胜利者……·谁都没注意到他在将钟离安剜心时落下的泪,他捧住钟离安的脸痛苦的对他说对不起时,他心中似乎一下明朗了起来。
可是晚了,他的将军已经没了呼吸··第一章· 我听见有人在呼唤,那声音仿佛穿过千山万水般缓缓敲击着我,可我的身子仿若有万金沉重,以至于我无法动弹。
现在的我本就虚弱至极,连睁开眼睛都己十分费力··可是,为什么听到这声音后却很想见这发音之人我想,也许是自己在黑暗中孤独太久了吧,久到我只知道自己已非是人。
这时有东西滴落在我额头上,有力道经过我周深要- xue -··我所处的这个空间本是一处绝对密封的地方,而此时我却感受到了从我身上吹过去的风··我竟是已经虚弱到出现了幻觉。
“安,我把红豆糕吃完了·”·我疑惑自己竟然如此清晰真实的听到了别人说的话,我的情绪本毫无波动,但是我的灵魂却在努力睁开双眼··下一刻——·“哈哈哈哈,我终于出来啦终于重见天日了哈哈哈哈哈哈……咳咳咳……”·我被自己呛住了,看来还是不能太过得意。
外面的光亮使得长期不见光的我非常难受,而这时有东西轻轻搭落在我身上,我感到自己好多了··我慢慢睁开了眼,在我身侧蹲着位单手撑伞的美男子·这男子眉似柳叶,眸深似海,鼻若悬胆,樱色薄唇,肤若积雪,哦,不对,浑身若雪。
及腰白发散发着淡淡的光芒,连眉毛跟睫毛都是白色的,不同于常人的眼睛,他竟然是异瞳,一只是清澈的紫色,一只是邪魅的绿色··“好漂亮的眼睛·”我不由自主的赞叹了一句。
“谢谢·”他道··声音低沉悦耳··我快速环顾了下四周,四下无人,我明白,当是他救了我,我拱手道谢:“谢谢你救了我,大恩大德来世再报,告辞。”
我费力的起了身便欲离去,男子却一把拉住了我的手··我低头看向他的手道:“男男授受不亲,公子你唐突了·”·他道:“安想去哪”·去哪·我还没回答他,便又听他道:“跟我回家。”
回家·我道:“我不跟你回去,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救我一命,胜造十级浮屠·虽然你救了我,我很感激你,但是我不跟你回去。”
随意跟别人回家算是怎么个事··他脸上的悲伤跟喜悦相互融合,可最终他却淡笑道:“安,别闹·”··安,如果他没认错人,那这便是我的名字了。
我想了想,既然他认识我,不若我就跟着他先走,待日后熟悉了环境之后再离去,再等我有所作为了再报答他的救命之恩··他领着还有些迷糊的我来到一宽阔的河下游,我见他双手翻飞,而后向前一点,接着眼前的景象就变了。
“来吧,我牵着你·”他道··我依稀记得这是秘术中的一种,以前好像是哪个隐士大族的独门绝学来着,可是想不起来究竟是哪家·不过秘术中虽然有不少是必须要由施术者亲自带领才可进入,可是有要求要牵手的么·我脑内一片混沌,不就是牵个手嘛,我伸手拉住了他的手,跟着他走了进去,我转过头,发现入口消失了。
“安·”·我抬头看向他:“嗯”·“你……还痛么”他的声音有些颤抖。
他这是被我的样子吓到了吗我低头看了看胸前的空洞,不知道有没有能让魂魄穿的衣服,那样也好遮掩下·我摇了摇头:“早不痛了。”
他不再说话,我一个魂魄的手竟然被他攥的生疼,真是死久见,对,我死了,所以我现在是鬼··我跟着他穿过长廊,绕过假山,拾阶上了个亭子,亭子里有个头发花白的老者在磨着墨,看来是要写画些什么了。
“师父·”男子恭敬的喊了老者一声,却并不打算放开我的手,我轻轻挣了挣,挣脱了开··老者并未说话,依旧研墨··男子道:“师父,安好像忘记了很多事,您有办法恢复他的记忆吗”·“没有。”
老者头都未抬道··“师父……”·老者看了男子一眼,墨也不磨了,转身便走··我赶紧道:“哎,老人家,您俊美的徒弟跟您说话呢,您怎舍得不闻不问不理呢”·老者停下脚步,白了我一眼:“看见你我脑壳疼。”
然后他继续沿道而走··“安,跟着师父走·”男子牵起我的手,朝他师父离去的方向走去··我不解道:“你师父看见我脑壳疼,我跟着过去他不得疼的死去活来的”·“师父平时不这样的,你不要怪他。”
我怪他干嘛,我又不认识他·不过话说左右就这两人,住这么大地方不嫌太空旷了吗走的也不嫌累··我们走了好大一会,来到一座与这大庭院其它房屋都不一样的白房前。
老者将手放在房门上,房门‘滴’的一声向两边打开了,我觉得很奇异··“这是这里的一种技术,他们叫指纹开锁·”男子解释道。
指纹是什么,手指上的纹路吗我伸手看了看自己的鬼手,连指节上的褶皱都没有·哎……·“还不进来要我请吗”·……·男子拉着我进了里屋,里屋很空旷,除了地上画的一个我看不懂的图还有两张椅子外,什么也没有了。
也许是我只能看到这么多,毕竟有障眼阵法这样的东西存在··“让他进去·”我见老者指了指中间的图·我有些不情愿,我正想说我不进去的时候,男子扯了扯我的手道:“安,去吧。”
他的声音仿佛有蛊惑力,我不由自主的朝前迈去··老者:“坐下·”·我坐下··“静神·”·我照做··很快我进入到一个与以前一样黑暗的空间,不过这里很快浮起了光亮,有张张画面显映出来。
画面大多一片空白,有少许则极为模糊根本不足以分辨··我行走在这些画面之间,不知疲惫的不断穿梭着··不知过了多久,待我再睁开眼时我已经回到了那空旷的房间内。
男子急切却又关心的看向我道:“安,可有想起些什么吗”·我眨了眨眼··“看样子是没想起什么来·”老者轻咳了一下,很是不满的瞪着我。
我:“……”·男子有些失落看向老者道:“师父,这……”·“应该是失心之故·行了,你们出去吧·”·我跟这男子被老者‘赶’了出来,我道:“你师父好像很不喜欢我的样子,难不成我以前欠他什么东西”我百思不得其解,只能向雪男子求证。
男子‘噗嗤’一声笑了,简直是要颠倒众生,不过我是鬼,不在其列·他道:“师父没有不喜欢安·”·是嘛,我还以为自己欠了债。
我看向他道:“请问尊姓大名”·“啊雪·”·“全名呢”·“啊雪·”·有啊这个姓氏吗·“这名字还是安帮我取的呢。”
这名字很适合他,倒像会是我取的··“啊……啊雪……”我收回刚刚的想法,这有些煽情的名字肯定不是我取的。
他笑着应道:“嗯·”·气氛有些凝滞,我干咳了两声道:“我可以离开了吧·”我辉煌的鬼旅还没开始呢··他没说话,就这么盯着我,我一个鬼竟然觉得有些悚然,这怎么行,看我一眼我就怂了还怎么开始我的鬼生霸业·我整理了下情绪,正要说些什么壮壮胆气,就听他道:“师父去给你拿新衣裳去了。”
“咳咳,既然师父这么盛情,那我还不领情简直就是罪过·”好吧,我的气势还未涨起便又丧失了··“嗯·”··这时门从里面开了,老者朝我扔了一团红布样的东西,我赶紧接住,然后门又关了。
啊雪道:“安,试试这衣服吧·”·我:“……”·这揉成一坨的也能看出来是衣服还有为什么是红色的,这样看起来岂不是像厉鬼了不对,厉鬼好啊·“谢谢师父啦”俗话说的好,伸手不打笑脸人,嘿嘿嘿嘿……·里面老者并未回应我,但我觉得他要是回我了才叫不正常。
这红衣入手手感极好,我伸手一抖,一丝褶皱也无,可是地上那两件怪模怪样的物件是什么我弯腰捡了起来,像碎布一样,我用手拉了拉,竟然有弹- xing -·啊雪笑了笑道:“这是这里的亵衣跟里裤。”
我:“……”·这能遮住什么而且啊雪穿的都中规中矩的啊··他道:“我特意给你选的,这样你也好领略异乡风情。”
此言有理,再说我一个鬼,有什么好害羞的·沐浴过后我换上新衣,旧衣服被啊雪拿走了,他说要拿走烧掉,我没多想,一身破衣服而已·可这身新衣服让我很是别扭,里裤短到腿根,亵衣连个袖子都没有,还好外衣够长。
我抬手看了看,发现袖子内侧绣有奇怪纹路,·“很合身·”啊雪说着递了张面具给我,“这面具给你,出门记得带着·”·他说的很严肃,我很郑重的接过面具。
面具看起来略带邪气,白底描红,顶上还有两只犄角,这是要给自己树立个神秘威武的形象吗我肃了肃容对他道:“谢谢·”·第二章··我们来到啊雪师父刚刚磨墨的地方,将东西都收拾好后啊雪快速拿出一块薄薄的会亮的东西,他伸手在上面点了点对我说道:“这叫手机。”
我默默记下了这看起来很神奇的东西的名字:手鸡··他带着我飞向刚刚被赶出来的那白房子前,朝那扇需要指纹开锁的门的方向道:“师父,不远处出现异常,啊雪要出去趟。”
他说完后又看向我问道:“安去吗”·“去·”当然去,啊雪师父看起来就很厉害的样子,留在这万一啊雪师父看我不顺眼收拾我怎么办。
我现在武功尽失,对他老人家来说妥妥的就是案板上随意切剁的咸鱼··带上面具后,啊雪带我来到一宽阔的场地,场地上有画了颜色的椭圆大道,还有些画了颜色的架子,他带我飞向那高高的我没见过的像房子一样的顶上,顶周围有铁网围着。
·“哟,这不是异瞳雪嘛,好久不见,今天来的挺早呀·”·在我眼前这穿的不仅露胳膊露腿还花里胡哨的像花公鸡一样的人说话真欠揍。
“又装聋作哑呢·”他突然像才看见我一样,夸张的大叫了起来:“哎哟,你还带了个姘头出来啊,是哪家的妖艳jian货迷的我们雪宗师神魂颠倒,连这种场合都舍不得分开。”
“涂子澄,你说话嘴巴放干净点”啊雪呵斥道··“哟,你做的出来,还怕别人说啊·”涂子澄展开‘爪子’举起来自以为很好看的吹了吹。
不等啊雪暴怒,我就怼了过去:“你眼睛长来是听声音用的吗姘头没看见我是男的就你这花公鸡的德行还好意思说我是妖艳jian货”·“呵,你这藏头露尾的东西,敢跟本少爷这么说话”·我漫不经心的看了他一眼道:“东西说谁呢”·“东西说你。
……你竟然敢骂我”涂子澄炸毛了,冲上来就想打我··“我可什么也没说,你自己非要钻进去我能怎么办。”
我是鬼要称王称霸的鬼,岂能怕你·我虽然功力尽失,但是招式我还记得,我都想好了要出哪些招式,准备大干一场,就被这‘啪’的一声打断了。
只见涂子澄捂着半边脸,满脸不解的看向刚落下来的那一身黑衣的男子:“哥,你怎么又打我,明明是他先骂我的”·我暗暗感叹:这颠倒黑白的能力不错。
“我还没聋·”男子转过身,对着我鞠躬道歉:“涂家涂子期管教不严,家弟出言不逊扰到这位先生,我替家弟陪个不是,还请先生不要介怀·”·先生这又是什么奇怪的称呼,看来自己得多了解了解这边的文化习俗了。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为了避免给啊雪带来麻烦,我淡淡的回了句:“无妨·”·他又朝啊雪点了个头打着招呼:“雪宗师·”·啊雪看了黑衣男子一眼就当做回复了。
黑衣男子似习以为常般并未在意啊雪的态度··“啊红,我们去下边场地·”啊雪拉过我向下飞去··啊红·“涂子澄说的话你不要在意,会有人收拾他。
不过花公鸡……”啊雪说到这低声笑了起来··我们到了场地中心,啊雪松开了我,我看了看他脸上仍未消散的笑意对他道:“啊雪·”·啊雪朝我看来:“嗯。”
“你以后少在别人面前这么笑,我估计没几个招架的住的·”我可是很认真的说这话的··“哦是吗,可你不就招架住了”他说完伸出双手在手心画了起来,然后手心向下斜着向前一推。
“我是鬼·”我道··“我没在别人面前这么笑过·”·“哦·”·“你不感动吗”·“我现在已经不敢动了”我有些出神的看着前面十步远距离突然冒出来的通透的庞然大物,“这是什么”··啊雪拉过我道:“鬼。”
“鬼”(°ー°〃)·“嗯·”·“我还以为鬼都是人变得·”·“万物皆有灵,有灵就可变鬼。”
我仔细的看了看眼前的鬼,疑惑的对啊雪问道:“那这生前是什么你看的出来吗”·啊雪淡定道:“大猫·”·我敢肯定啊雪在开玩笑,就算猫大一点,变成猫鬼了,可是额前的犄角跟那像马蹄似的脚是怎么回事我努力降低自己的存在感,可是它还是发现了我。
它将那通透的蹄子一提就向我踩了过来··我正打算做出正面抗击时,啊雪拉住我就是一个后退,他道:“等等再出手·”·这时涂子澄飞身下来了,他掏出一把扇子,扇上有火焰蹿起,他将扇子一扇,顿时有无数小火苗喷向猫鬼。
猫鬼跳了起来,长长的尾巴随意一甩,涂子澄躲闪不及,顿时就被抽中倒飞了出去··涂子期飞身下来接住了边倒飞边吐血的涂子澄··那猫鬼腾地就向他们冲了过去,似风一般,快的令人乍舌。
我见涂子期腾出一只手,也抽出一把扇子,虽同为玉骨扇,但他的扇子比涂子澄的看上去要贵重不少··涂子期垂下扇子,利落张开扇叶,自下而上划出小半圆弧,猫鬼瞬间凝成冰块。
可下一瞬猫鬼身上的冰块碎裂,它张口发出无数风刃,涂子期挥扇同样发出冰刃对上·风刃与冰刃在空中碰撞,相互抵消·涂子期将涂子澄放下,一手执扇一手覆盖在扇面,然后在扇面上的手向前一挥,顿时无数冰刃飞向猫鬼,猫鬼左躲右闪,通透的身躯被划开无数口子,它驻足,将犄角对准涂子期。
自角尖有风旋动,渐渐扩大,然后旋风猛地朝涂子期转去··涂子期合上扇子,高举过头顶,瞬间就凝聚起一个冰锥- she -向那旋风,冰锥穿透旋风- she -向猫鬼,猫鬼再次变成冰雕。
这时啊雪单手聚出一五光十色的匕首随手一挥- she -向猫鬼,冰块碎裂,猫鬼轰然倒地·啊雪掏出一个灰不溜秋的袋子将猫鬼吸了进去··我算是知道啊雪说的等等再出手是什么意思了。
“喂,异瞳,你怎么这么不要脸我们累死累活打了半天,你倒好,直接捡了现成的·”涂子澄已经擦干净嘴边的血渍了,此时暴跳如雷的冲来指着啊雪就是一顿骂。
我见啊雪没打算理他,便一本正经的无辜道:“是吗可我们刚看见它啊,我们一看见它就出手了,你怎么能说我们捡现成的·”·“刚刚从它蹄子下跑开的不就是你们吗”涂子澄气急败坏道。
我摊了摊手道:“怎么可能,那里有些晒,我们换个- yin -凉的地方有什么不对吗”·“现在根本没太阳”·“是吧,可刚刚有。”
我斜眼瞄到那个一身黑衣的冰山男子此时面容有些扭曲··涂子澄大叫道:“哥哥,不能就这么算了这简直是欺人太甚”·“我们走。”
涂子期将扇子往怀里一放··涂子澄不可置信的看向涂子期道:“哥哥”·涂子期已经恢复正常面色,他领着刚刚带来的两个一直没吭声的人转身就走。
涂子澄跺了跺脚追了上去,“哥哥等等我·”·“啊雪,你这是什么宝物”我看向啊雪手上的布袋子··“这个么”他举了举手中像钱袋一样的东西道:“它叫纳鬼袋。”
“是封印住鬼的东西么”·我感到当我说完这话时啊雪身躯明显僵硬了起来,他道:“不是·”·“哦,那现在要回去了吗”·“嗯。”
我们回到了河下游,进了阵,来到那个白房子后面··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座发着幽幽绿光的黑房子,造型与前面的白房子一样,可是啊雪并没有像他师父那样伸手用指纹开门,而是直接推门进去。
黑屋内一片光明,我抬头望去,发现顶上镶嵌着数十颗拳头大小的夜明珠··啊雪领着我进了屋,屋里摆放的满满当当,各种各样的刀枪棍棒靠在墙上摆了一圈,一排排架子上摆满了各类大小不一的瓶子罐子。
有瓷质、铁质、木质、还有玉质的·最中心是个看不出材质的圆形柜子,围着柜子一圈的是同样看不出材质的偌大的圆形台··啊雪走到可容人通过的一侧将板子掀了起来进入圆形台,我见他走到一处发着光的像案板一样的东西前止住了脚步,而后将纳鬼袋放了上去,又拿来一个像锅盖样子的东西盖了上去。
锅盖遮住了石案上的光,那盖上面画有黑色复杂纹路,盖上去后黑色纹路闪了起来,我仔细看了看,又数了数,十种颜色:红、橙、黄、绿、青、蓝、紫、白、银、金·没一会啊雪将手覆在锅盖上面,做了个奇怪的手势后,就将锅盖掀了起来。
我看到原先灰不溜秋的纳鬼袋此刻发着淡淡的红光··我一直默默观看着,猜想着这是个什么特殊术法·这时啊雪打开纳鬼袋,倒出一粒红色的像药丸一样的东西递到我面前对我道:“安,给你吃。”
当时的我:“……”·三息后的我:“……”·“啊雪啊,我感觉我吃不下去啊·”·第三章··啊雪跟他师父这处休憩的地方真的很大,不过并不像外面那些层层高楼般堆建上去,这儿的每座屋子都仅一层,大部分门上都有牌匾。
比如那用指纹开门的白房提名: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啊雪那发着绿光的黑屋无匾额,我住的那屋匾为安之所在,啊雪住的那屋匾额上书:陌上花开·还有其他等等。
我跟啊雪提了我想了解这世情况的想法,啊雪就带我来到了一座巨大的雕梁画栋的屋前···推开用雕刻的木花拼成的古怪图案的厚重木门,眼前一排排书架一眼望不到头。
靠门边的雕花窗下有长长的木桌跟木椅,桌上摆了四个一尺高未上色的小木偶,木偶雕刻的倒是栩栩如生,待我正欲细看之时,啊雪拿了本很厚的手订画册给我道:“你先看这个吧,这都是我搜集的一些我所知道的东西,后面有写明它们的名称跟大致的用途,看完了我再拿别的给你。”
我接过画册感谢道:“谢谢啊雪·”·他笑了笑:“不客气,我出去趟,你慢慢看·”·“好的·”·屋内依旧很亮,我抬头便又看见了那一排排的夜明珠。
啊雪走后,我专心致志的翻看着画册,真是长见识了,太阳能、发电机、灯泡、手机、电脑、显微镜、火箭、CT……创造这些的人绝对都是惊才绝艳的人物,哪像自己,只知道刀剑拳脚。
我正继续感叹着这些神奇的东西时,听到身后传来啊雪师父不屑的声音:“少见多怪·”·我吓得腾地一下站了起来:“哎哟,您老说话前能不能提前打个招呼,我怕我会被您吓的灵魂出窍。”
话说为什么我没看到啊雪师父开门,也没听见开门的声音··“你现在有窍”·“这不曾经有嘛·”我讪讪的笑了笑。
“你这衣服真是辣眼睛·”·我:“……”(⊙﹏⊙)·我今天穿的是啊雪给我的另外一件红色的袍子,样式倒是差不多,不过不同于另外一件素红衣,这件上面绣的有些许腊梅,的确很花哨,可没有涂辣椒水啊,怎么会辣眼睛呢·我抬起胳膊嗅了嗅道:“不辣啊,再说了,啊雪说您在我的那些衣服上面绘制了特殊阵法,我还没感谢您呢。”
“我在这上面绘制了阵法哦,对,是绘制了阵法,让你魂飞魄散的阵法·”·“您别逗了,我知道您不是这样的人。”
“我就是这样的人·”·“您高兴就好·”·“你身上是不是装有彩虹豆·”·彩虹做的豆子我怎么会有。
我摇了摇头:“没有·”·“鬼丸子·”他白了我一眼··“哦·”我想应该是昨天啊雪给我的那颗红丸,我伸手掏出纳鬼袋,递给了啊雪师父。
“我不要·”啊雪师父嫌弃的看了眼袋子转身拿了本书踱步走出了书房··我:“……”·我继续看画册,直到啊雪回来,给了我一粒黄色的应该也是鬼丸子的东西。
我有些明白了为什么叫彩虹豆了·我问道:“啊雪,彩虹豆有几个颜色·”·他笑了笑,“师父来过了是吗”·我点头。
“彩虹豆,学称鬼丸子,分十色,红橙黄绿、青蓝紫、白银金·”·“哦,彩虹豆吃了后有什么特殊功效吗”·“嗯,有的,清热明目、强身健体。”
我:“……”·啊雪笑道:“呵呵,你功力尽失,这豆子就像是药丸一样,能快速恢复你些许功力·”·我展开手,将两粒豆子放在手心:“颜色不一样功效就不一样么”·“一样的,就是经验值……不,就是可提升功力的效果不一样。”
“哦,红橙黄绿青蓝紫白银金是从小到大排的吗”·“嗯·”·昨天啊雪挥出的匕首好像就是十色,不知道跟这个有没有关系。
·为了功力,我捻起那颗红色的彩虹豆,豆子仅生前食用的黄豆大小,我将豆子放入口中,顿时一种奇异的口感在我口中炸开,在舌上不停跳跃着,甜甜的。
我又将黄色的放进口中,这次我有些急切的用牙咬了咬,可那种奇异感就没有不咬的强烈·心急吃不出好豆子,我记下了,下次不能太着急了··“很好吃。”
我给了十分中肯的评价··啊雪笑了笑:“你喜欢就好·”·“那我们再去抓几只”·“不急,一会你试着将一股暖流引向丹田,再将它们转成功力。”
我已经感觉到有股暖流在我身上游走了,我立马小心翼翼将这暖流引向早已干涸的丹田,还好我的丹田没被废,真是不幸中的万幸·“好东西·”我很是欣喜的将这暖流转化成功力。
啊雪:“这么快就见效了呵呵,安就是安,与众不同·”·“可能因为我是鬼吧·对了,啊雪,我记得昨天花公鸡跟他哥称呼你为宗师,他还提到涂家,这边也有家族门派什么的么”·“安想知道我便说与你听,先说门派,这方大门派有四,分别是东南派、南西派、西北派、北东派。”
我:“……”·这是懒得想名字么东南西北……·他接着道:“四大门派之下还有八个稍小的派门,再之后的只能以战队作为称呼,比如唯我独尊战队、老子天下第一战队还有四大门派是垃圾战队,这些队名我就不详说了。”
四大门派是垃圾还有这样名字的战队确定不会被四大门派的人追杀·“再就是关于家族,家族存在于四大门派之内,除了东南派之外,其他家族从创立至今一直都是以血脉相传,相当于以前的世袭吧。
但只有有天赋的本家弟子能以家称,就像涂子期,他就是本家有天赋的弟子,他所说的涂家涂子期就是南西派本家弟子涂子期的意思·其他天赋稍好的弟子若能成为内门弟子,享受的待遇也不会比本家弟子差多少,只是与继承掌门无缘罢了。
最后关于宗师这样的称呼是要考证的,由一个专门考核等级的机构颁发等级证书·等级分别是入门、学徒、小师、大师、宗师、皇师、圣师、尊师以及无上师,再上面的得等有人超越了无上师才知道。”
·我想了想道:“那我们有旗号吗”·啊雪摇头:“没有·”·“啊雪师父是何等级呢”·“无上师。”
我:“……”·巅峰的存在啊·“不过师父一心钻研阵法,已经很久没出过阵了,我也好多年没去考等级了,所以现在还是用的以前的等级证书。”
所以照啊雪的意思现在至少也是皇师了·“啊雪,既然我们以前认识,那你跟师父是怎么来到这边的呢”·“是师父他老人家启动秘阵来的。”
啊雪说的很是云淡风轻,我只当作是啊雪师父有天大本事·以后一定要抱紧啊雪师父的金大腿·“那画册怎样,还看的懂吧·”·我点了点头:“嗯,就是感觉很神奇。”
“我当初刚接触时也感觉很奇妙·”·我正打算跟啊雪讲诉我对这些奇物的观点,啊雪瞬间掏出手机点开对我道:“安的手机到了·”·“我也有份”·“安当然有份。”
我很开心,啊雪真是个好人,啊雪师父也是好人·我刚想完,就听见好人师父一声怒吼:“啊雪”·啊雪拉着我道:“走吧,手机肯定已经到师父手里了。”
可我们刚走出书房,啊雪师父就已经到了眼前··好人师父好像很生气的样子,他看向啊雪并指着我道:“你个兔崽子以我的名义将我的份额给了这个辣眼睛的东西”·啊雪笑道:“师父别生气,安俊美绝伦,不辣眼睛。”
我:“……”(Д`)·啊雪师父:“哼我等了三年终于等到现在可以换个新手机,你却把我的名额给了他你知不知道我又得等三年我的手机都赶不上潮流了”·我想了想今天看的画册备注,弱弱的问了句:“商店里不是多的是手机吗,为什么要等三年呢。”
啊雪师父瞪了我一眼:“你懂什么这是长江黄河机构发售的特质手机只有有证书的人才有资格拥有”·我:“……那您老用就行了,呵呵,反正我也不会。”
“用什么用能用我还用得着生气”·好吧,我闭嘴··“师父·”啊雪笑了笑。
“做什么”·“啊雪可以说话了吗”·“哼”·“师父有拆开包装吗”·“我看到附信前面几句都气饱了,还拆它做什么”·“师父不妨拆开看看,有惊喜的。”
我猜啊雪师父好面子下不了台,而我表现的机会来了··可事实是,啊雪师父瞬间就拆了外包装,捧着一稍大的上面印了啊雪师父头像的盒子道:“这是我的哎呀,还是啊雪有心。”
啊雪师父说完将大盒子旁的一个灰扑扑的小盒子丢给了我··“在啊雪心里师父一直都很重要·”啊雪笑道··“好了,我知道你最近忙,赶紧去忙吧。”
他师父说完摆了摆手便离去了··这场暴风雨就这么过去了·“啊雪,师父拿的那盒子里面装的是什么啊·”他师父虽然面上不显,但是我仍旧能感觉到他很高兴。
“也是手机,代表着这圈子里最高身份的特质手机·呵呵,不过这本就该归师父所有·”·好感人,师徒情深,我有些羡慕··第四章··“啊雪。”
我有些愁眉不展的唤着啊雪··“嗯·”·“这手机铃声可以改吗老是一有消息就喊着鬼来了~鬼来了~的。”
我身为一只鬼都有些悚然··啊雪无奈的笑道:“呵呵,这个改不了,江河机构的手机铃声统一就这一个,不过不知道师父的新手机铃声如何·”·我沮丧道:“好吧。”
‘鬼来了~鬼来了~鬼来了~鬼来了……’一句急促一句淡定一句严肃一句发嗲一句怒吼一句幽怨……简直是各种各样的版本都来一遍。
我打开手机,点开W信,进去一个叫‘捉只大鬼养媳妇’的群·群名还不是最让我无语的,看看群里一帮捉鬼师们都在聊着什么·花溪蟹蟹:我来发张福利。
他接着发了张美人出浴图,附语:怎么样·晴安:美·捉鬼老王:美+1··情殇_你的痛:够劲··……·……·这都是捉鬼师简直毁我三观·“安,屏蔽掉。”
“哦,怎么屏蔽·”·啊雪将我手机拿过去一顿- cao -作,手机便安静了下来··他道:“这个群是系统自带的,退不掉删不了,里面说的有用的信息几乎没有,屏蔽掉就好,也安静。”
“嗯,啊雪,我有个疑问,师父在群里吗”·“最开始也在的·”·最开始有故事啊,我急忙问道:“那后来呢。”
“那会群里风气就不好,师父还批评了不少人,很多人跟师父吵了起来,师父就把那些歪风邪气喊出来虐了一顿·可他们老实了没多长时间便又恢复了乌烟瘴气的样子,师父肯定得批评的,但是他们不理不睬不应战。
那时候不能屏蔽但是是可以申请退群的,只要达到皇师级别,师父无奈下只得申请退群·可是不知道怎么回事,机构那边就是不批准,打电话投诉也敷敷衍衍·机构定制的手机没法像普通手机一样静音或者关机,原理我不是很清楚,师父那时候到江河机构处将里面相关的人揍了一顿。
然后就顺利退出了,顺便将我的也退了出来·”··够霸气够威武·这时啊雪的手机也响起来了:‘鬼……’。
我终于想起来啊雪手机铃声的区别在哪里了,在铃声响起的第一个急促的鬼字时他便点了手机··“安,我带你出去抓豆子去·”·“好”我很高兴的应道。
依旧是啊雪带着我飞,这次我们来到一乱石堆砌的荒山上,荒山上植被稀少,到处坑坑洼洼的··我环顾了下四周道:“啊雪,你怎么知道这边有豆子可抓。”
“手机里有专门的感应设备,回去我给你激活就好了·”·“好的,那能感应出鬼的级别吗”·“正常情况下都可以的。”
“那我什么级别”·啊雪:……·我就知道我不该问·可过了会啊雪回复我,“设备也有不准的时候,我相信你很快就能追上我的脚步了。”
“嗯·”虽说是安慰吧,但我还是有些高兴··“安过来,豆子就在这附近·”啊雪朝我招了招手··我过去蹲下,警惕的观看着四周,突然平地起风,啊雪拉着我躲到了一巨石后面。
风越来越大,飞沙走石,我感觉自己要被卷走了,啊雪搂住我的肩,伸手捡了地上的几个石子动了下,然后做了个手势,我就感觉自己能稳住身形了,啊雪也松开了我的肩。
“哈哈,终于现形了,看老夫的厉害”·不远处传来一声大笑,我循声望去,一位身着黄袍的中年人手持长木棍朝那团有翅膀的微透明黑物飞去,黑物一个翻转翅膀一扇,中年人立马被扇飞了出去。
那黑物身为椭圆球体,球体最前端有一只圆圆的眼睛,两侧伸展出来的翅膀薄如蝉翼,仔细看连形状都如此相像·蝉翼伸展开两翅膀后直径目测有三米宽度,它伸着翅膀在空中转了个小圈子,然后飞快的扇动着翅膀,顿时在它周身聚起一个风旋,风旋中隐隐亮着光,我看不清那发光的东西是什么。
而那中年人稳住身形后,将木棍往地上一插,顿时有一巨大绿藤拔地而起在快到那黑物的高度时,绿藤表面快速附上一层亮闪闪的铠甲·有铠甲的绿藤尖端岔开,呈包围状向黑物伸去。
黑物挥着翅膀不退反进,直接撞上铠甲绿藤·而我终于看清那些发着光的东西是什么了,是铁片··铁片随着旋风不断切割着已经将他包围了的正不断收拢的铠甲绿藤。
眼看就要被完全捏于笼中,突然铠甲绿藤被切成无数碎片从空中落下,那中年人大吐一口血连连后退了几步,半跪在地上··我以为啊雪会出手了,可啊雪依旧没动。
我听见涂子澄狂妄的声音响起:“也不看看自己的斤两,这鬼王级别的鬼也是你一个三脚猫能染指的睁大眼睛好好看看本小爷是如何收拾这鬼王的”·如果我没记错的的话昨天被猫鬼一尾巴抽出去的就是他吧难道这微透黑物还没昨天那个通透的猫鬼厉害·为了看清涂子澄是如何收拾鬼王的,我探了探头,睁大眼睛。
身边响起啊雪的声音:“安,这有一只蚁鬼·”·我立马低头朝啊雪手指的地方看去,可除了碎石我什么也没看见·我道:“啊雪,我没看见。”
“有的,很小很小·你再看看·”他也低头看了看,“咦,难道是我看错了怎么不见了·”·这时只听半空中传来“啊~”的一声,涂子澄正以流星般的速度倒飞了出去,有四个人飞身上去接住了他。
我:……·说好的睁大眼睛就能看到你收拾鬼王呢··那四人飞快的将涂子澄放在地上,然后伸直右胳膊指向黑物,顿时有四条尖锐的火舌直奔黑物。
黑物疯狂的扇动着翅膀凝聚起无数风刃欲将尖锐的火舌打散,可我发现火舌并未受大影响,仅仅只是变小了点而已·黑物躲闪不及,又立马凝聚一厚实铁盾挡于身前。
那四火舌无法穿透铁盾,涂子澄飞了上去掏出扇子猛地一扇,顿时有庞大烈焰呼啸冲向黑物,而后涂子澄像泄了气的皮球般坠落了下来,那四人急忙飞身上去接住··就这么个瞬息间,我见那鬼王突然消失,而后凭空就出现在了他们身前,从那鬼王眼睛斜下方那像是嘴巴样子的地方喷出一团黑雾,花公鸡立马就变成了黑公鸡。
我:“啊雪,这鬼王好厉害的样子·”·“也许吧·”·啊雪出手了,他从怀里掏出一个小口袋,从口袋里倒出一副超级迷你小弓,他用指尖轻点了下,就见迷你弓变成了正常大小。
·我从未见过如此漂亮的弓,此弓呈透明发光状,内有斑斓颜色缓缓流动,我数了下颜色,是十色,也正好是彩虹豆的颜色··啊雪左手持弓,右手搭在弦上,对准黑物轻轻勾了下弦,是的,就是轻轻勾了一下弦。
我甚至担心箭矢能不能发- she -出去,哪料下一秒,那鬼王便直直坠向地面··我觉得啊雪说的那句‘也许吧’都是给了我天大的面子··我们走到鬼王的落地处,啊雪将鬼王收进了纳鬼袋。
我看到就近站着的黑公鸡与另外四人,那位黄袍中年人应该是到一边疗伤去了··我觉得自己的笑点是真的低,我使劲忍住了笑对着此时怒目圆瞪的涂子澄道:“黑公鸡,你眼睛好亮嘞。”
他今天穿了件绿袍,绿袍上面用金丝线绣了无数大朵大朵的牡丹花,不过正面的金花被黑物喷的都快看不出颜色了·他一甩袍角,仰着脸瞪着我:“你才是公鸡本小爷叫涂子澄哼,今天就饶了你们,下次再敢抢我手上的猎物,我就要你们好看我们走”·我:“……”·刚刚明明是我们救了他吧。
我侧头看向啊雪问道:“啊雪,你说今天他哥哥怎么没跟他一起呢”·“不知道,也许是他偷偷跑出来的·走了,回去给你做豆子吃。”
·“好嘞·”·我们很快回到阵内黑屋中·啊雪掏出纳鬼袋,跟昨天一样将袋内物制成了豆子··“啊雪啊·”我看着豆子眨了眨眼。
“嗯·”·“这鬼王做的豆子咋才橙色啊,王难道不是一方大能的代表吗”·啊雪平静道:“也许这是个假王者。”
我:“……”·“钟离安你给老子滚过来”··啊雪师父这是吃了□□了话说传音是这么个用法么·我刚抬起脚,又听见啊雪师父道:“没事了,你不用来了,省得给我添堵。”
啊雪笑道:“师父肯定是有什么东西找不到了,然后又自己找到了·”·我这算是躺着也中标么·“啊雪啊,这鬼王到底是个多高的级别啊。”
我转回刚刚的话题,因为我还是很好奇··“比小鬼高一级别·”·“那比小鬼低的级别有几个呢”·“没有了。”
果然是假王者·我追问道:“啊雪,我发现这儿的对战竟然能使用火、冰、风、铁真是太神奇了”·“嗯,天地五行,金木水火土,这是这儿最普通的也是最基本的几种能力。”
“人跟鬼使用的都一样”·啊雪点了点头:“一样的·”·“那冰是从水上衍生出来的”·“嗯,不仅是冰,还有雷,鬼师界内称这些为属- xing -,或者力,比如冰属- xing -,或者冰之力。
水属- xing -,水之力·”·我思索了下又道:“涂子澄跟他哥分别使用的是火跟冰,只有一种属- xing -,今天那黄袍中年人跟黑物使用两种属- xing -,是不是可使用属- xing -越多越好”·啊雪笑了笑:“非也,最常见的人与鬼都能使用两种或者三种属- xing -,只能使用单属- xing -的反而较少,作比较的话我举个例子,现在有一位双属- xing -者跟一位单属- xing -者战斗,两人同级,单属- xing -者的胜率为百分之六十。”
我恍然大悟道:“哦少而精那四属- xing -跟五属- xing -呢是不是更菜了·”·“呵呵,师父就是五属- xing -使用者。”
阎王保佑啊雪师父没听见·啊雪接着道:“五属- xing -凌驾于任何仅能使用金木水火土的一种到四种属- xing -,五行生万物,除了光明与黑暗。”
“也就是说抛开光明与黑暗不说五属- xing -最厉害,接下来是单属- xing -,再就是二三四属- xing -都差不多”我问道··“嗯。”
“那啊雪呢”我想知道啊雪那十色属于哪种属- xing -··“光属- xing -·”他淡淡道··我:“……”·他笑道:“光属- xing -并无什么特殊之处,只不过越级挑战胜率大些罢了。”
额……·这是并无特殊之处·哎,也不知道自己会是什么属- xing -··第五章··这几天我天天在书房看书,感觉自己又涨了不少见识。
不过关于鬼师界的书籍几乎没有,因为啊雪说了,这些关于鬼师界的书籍是禁止销售的,于是我又开始了我的‘十万个为什么’……·“啊雪,为什么那些鬼个头都这么大呢”哎,我自己都觉得自己很烦,但是啊雪却很耐心的为我解答道:“鬼的大小全凭它们自身的意愿,只是我们遇见的是大只的而已。”
额,看来大家都觉得个子越大能力越大·我又问道:“那它们千奇百怪的长相呢”·“关于样子,听说是在保留最少一样很明显的本体上可以自由选择几种随机的零件安装或者替换在自己身上,所以有些鬼就变得面目全非了。”
随机……零件……我敢肯定,那黑物鬼王的翅膀就是本体·说起本体我又想到了它们或透或不透的样子了,我继续问道:“我看那猫鬼浑身通透,可是那有翅膀的黑物却又不然,这其中可是有缘由”·啊雪道:“从简来讲,十色为十个等级,四阶之下的鬼也就是绿色以下的鬼可以根据透明度来区分等级,通透的为红豆,有些透的为橙豆,半透的为黄豆。
从绿豆开始就不再有透的状态·”·“那不透的鬼该如何区分呢”·“将他们做成豆子就区分出来了·”·我:“……”(⊙﹏⊙)·啊雪笑了笑道:“四阶至以上的鬼在它们额前眉间会有一种类似莲花形状的印记,莲花所显示的颜色代表它们的等级,但是有些鬼会将自己的印记遮掩起来以达到扮猪吃老虎的目的。”
·“可是啊雪,为什么我不透呢”我疑惑的看了看自己,自己应该是红豆吧,呸呸呸,是小鬼··“因为你并非由怨气所形成。”
他垂下眼睑,身上似乎有强烈戾气跟哀伤一闪而逝··“哦,原来如此,啊雪,你怎么知道的这么清楚啊·”无所不知啊·“养鬼大法里面写的。”
我:“……”·我怎么没看见还有这么本书籍“啊雪,彩虹豆可以买吗”如果可以的话,嘿嘿嘿……·啊雪摇了摇头道:“不可以哦。”
·“啊为什么啊因为鬼少吗”·“不是,因为别人不会做,也做不了·另外彩虹豆是有储存期限的,时限超过十二个时辰之后就会散于无形。”
·我赶紧掏出前几天啊雪给我的装有橙豆的纳鬼袋,里面空空如也·“啊雪,对不起,橙豆子被我浪费了。”
我小声怯道··他笑道:“无妨,再抓就是了·”·“那装入纳鬼袋的鬼呢是不是也会很快消失·”·“不会,只不过超过十二个时辰之后就做不了豆子了。”
那还真是奇特了··“啊雪,我们可以去捉豆子吗”并不是我想吃豆子了,而是我希望自己强大起来,当然,捉到了还是要吃的,口感好的不得了,嘿嘿嘿……我绝对不会承认我是馋了(ˊˋ)·“好,我给你找几只练手。”
我疑惑道:“可手机里的感鬼设备都没响起来·”·“我比它厉害·”啊雪道··我:“……”·于是,我们来到一条宽阔的马路边,此时路上空无一人,安静的诡异。
柳枝似是无力的垂落着,一阵轻风刮过,微黄柳叶扑簌簌的争先恐后的飞扬着,可现在并未到落叶的季节··“啊雪,这儿怎么这么空旷啊·”·“因为英雄已经到来。
常人必定自动退场·”·我:“……”·“这个镇子虽然看似富裕,但实际上也很偏僻,宽阔的大路上没人很正常·”他解释道。
“哦·”·“正前方五步远,注意了·”·我点了点头,应道:“好·”·我集中精神,试着去感应着那即将到来的对手。
突然啊雪拉着我跳了起来·我低头竟然见到从脚下钻出一只……·这是个什么东西露出的身子像螺旋钻头,钻尖上一只泛着森森眼白的眼睛飞快的眨个不停。
它跳了出来,这腿我认识,青蛙腿·我抽出啊雪为我准备的木剑,警惕的看着这蛙鬼··落地后,蛙鬼突然倒了下来,眼白冲着我的方向,竟然毫无征兆的弹了出来我一个闪身就来到了蛙鬼身边,举起桃木剑便想刺入那现在连眼白都没有的黑洞,蛙鬼一个后跳,我挥剑紧随其上。
就算没有功力,我依旧将剑舞的虎虎生威·左突刺,右上挑,右突刺,左上挑……·……·┌(·Д·)┐这都是什么招式不就是瞎挥乱砍吗我突然发现自己想不起来之前所学的功法了,怎么会这样前些日子跟猫鬼还有涂子澄对立时明明还很清晰的记得的·就在我愣怔的时候,蛙鬼的眼睛回到了钻尖上,然后直接钻入地面。
以我现在那微弱到几乎没有的功力想要感应到什么是不可能了,但是我的直觉告诉我它并未走远,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注意着地面·突然脚下一阵异动,我连连后跳,蛙鬼紧追不舍,坚硬的地面像是沙地般被不断拱起,然后在它跃起的瞬间,我一剑斜劈了过去,然而未中。
蛙鬼飞快的眨着眼睛,不断有尖锐土刺突起袭击我,我挥舞着木剑,吃力的抵挡着·这样下去别说战斗了,我压根连蛙鬼的身都近不了我就地向旁边一滚,快步躲到柳树后。
侧过头发现蛙鬼轻轻一跃,竟是冲我面门扑了过来我立马举剑向蛙鬼眼白刺去·蛙鬼突地一闪,跳到了旁边的树上·如木桩般大小的身躯竟是无比灵活·蛙鬼跳到树上后未动,我开始飞快分析起眼前境况:眨眼应该是发动土袭的前兆,青蛙是两栖动物……·然我没时间继续想下去,因为蛙鬼又开始攻击了。
这蛙鬼论实力连猫鬼的一只脚都比不上,我竟然迟迟拿不下突然我脑子一个灵光:五行相生相克金克木,木克土,土克水,水克火,火克金。
木克土……木个鬼啊,自己现在是个没有属- xing -的只会乱挥剑的小鬼·“啊雪,救命啊”认清事实后我非常怂的飞快向啊雪跑去。
啊雪抿着薄唇笑了起来,然后抬手凝了根细长的霞光针,蛙鬼似是感应到危险般就要钻入地面,却不及啊雪挥针的速度,霞光针没入蛙鬼那来不及钻入地面的螺旋身躯内,蛙鬼静止不动了。
我悠悠跑过去将蛙鬼收入纳鬼袋,而后屁颠屁颠跑回来献宝般递给啊雪骄傲道:“啊雪,我有没有特别厉害”至少我会收鬼不是·啊雪一本正经回道:“嗯,安特别厉害。”
“这的残局怎么办”我看了看被蛙鬼翻的像春种的农田般的马路讪讪道··“天下建设的人一会会来收拾·”·“天下建设”·“嗯,专门处理这方面残局的一个部门。”
“哦·”·‘鬼……’啊雪将电话接了起来,“你好,是的·”“老规矩·”·谈话内容我没听见,但是啊雪说的老规矩让我有些好奇。
“啊雪,老规矩是什么规矩啊·”我问道··“老规矩啊,你猜猜”·“我猜不到,你讲吧,我听着·”·啊雪笑看着我道:“哦要我说也行,有什么好处”·“好处我想想啊。”
我开始认真的想我能给啊雪什么好处·钱没有·权没有·对了,如果有合适的闺秀我可以给啊雪牵红线的·“以后我帮你牵红线。”
我自认为这是条不错的好处··“好,但是安知道我的喜好吗”·“你说与我听,我好好记下·”我很认真的掏出一个小本子。
·“好,我的要求可是很高的哦·首先,个子要比我高·”·“……”我看了看啊雪将近八尺的身高(将近一米八),默默在本子上记下:红线任务——啊雪喜好一:大高个。
“其次,眼睛不可过大,也不可过小,一定要长凤眼·”·额,水灵灵的大眼睛不更好看些吗好吧,二:长凤眼··“再嘴巴不能太大也不能太小,薄唇最好,唇色如樱最佳。”
三:薄唇如樱··“鼻子一定要挺秀俊俏,眉要玄月眉·”·我:“……”·“肤色一定要苍白,对了耳朵也要大小适中。”
“啊雪啊,这比你高的我都能勉强理解,这肤色苍白……”·“我还没有说完哦,左后肩下必需要有一颗红痣哦”·“啊雪啊,我没有好处可以给你。”
我不敢巴拉姑娘的衣服啊··啊雪笑的很开心,左边紫眸散发着熠熠光彩,右边绿瞳幽幽诡异,但我觉得这真是天下最好看的双眼,无与伦比的美丽··“咳咳,啊雪啊。”
我开始转移话题,“蛙鬼跟猫鬼都是小鬼,可实力差距却很大,是不是还要细分下去”·“嗯,每个大阶又分十个小阶·”·什么十个小阶·我的漫漫称雄路……·他接着道:“使用多种属- xing -相生者晋级也会更快,使用多种属- xing -相克者,晋级则会慢些。”
金生水,水生木,木生火,火生土,土生金·我默念了遍道:“那风,雷电跟冰呢”·“衍生属- xing -从这个的角度来讲是占优势的。”
我将刚刚放进去的小本子又掏了出来,正打算记上:谨防风、雷电、冰属- xing -·啊雪又开口了:“如果是多属- xing -使用者里有衍生属- xing -的你不必担心,因为那属于杂属- xing -,杂属- xing -里没有高级别的人或者鬼,等级不会超过黄豆。”
“那刚刚那蛙鬼属于红豆几阶呢”我问道··“一阶哦·”·红豆一阶我都打不过啊雪叫我不要担心黄豆。
额,好吧……感谢啊雪给予我的强大信心·第六章··忘川路上,有花繁华··看到铺天盖地红到发黑的彼岸花时,我脑中不由自主的就浮现出这么一句来。
一股庞大的哀伤瞬间淹没了我,左胸竟然阵阵抽痛,我猛的倒退了几步,然后飞也似的逃离了这片花海·跑了一会后我看到了眼前石碑上刻着两个鲜红大字:禁地··只有啊雪跟他师父住的地方,为什么会设立禁地禁地背后是不是有肝肠寸断令人潸然泪下的往事·“安。”
吓我一跳·“花好看吗”啊雪朝我刚刚跑来的方向望去,但是并未苛责我··我低下头道歉着:“对不起啊雪,我并不知道这里是禁地。”
“嗯,我知·这儿以后最好不要来哦·这些花可是师父的宝贝,我以前不小心毁了些花被师父打的差点魂飞魄散,后来师父就立了个碑,刻上‘禁地’,意在提醒我不要过来。”
差点打到魂飞魄散·原来禁地是这么来的,只是啊雪师父宝贝这些彼岸花,我还以为……·我小鸡啄米般疯狂点着头:“嗯,记住了,以后坚决不来”我这小鬼命还不够啊雪师父小指摁的。
啊雪带我来到那匾为‘路漫漫其修远兮,吾将上下而求索’的白屋处……·唔……·这说辞真长,以后就叫研究所好了··啊雪站在院内对研究所门的方向恭敬道:“师父,北东派发了邀请函邀众家参加变装面具宴会。”
门很快就打开了,啊雪师父双手背于身后,踱步而出道:“这种场合的请帖以前你不是连看都不看的吗”·啊雪笑了笑道:“嗯,突然想热闹下。”
“你去吧,我有个阵法没研究透彻·”·“好的,那啊雪跟安去准备一番·”·啊雪师父他老人家白了我一眼道:“去吧。”
我:“……”·我们来到了啊雪与我居住的房子中间的那大房子前,我无意识的向右抬头看了一眼,却意外发现啊雪房上的匾额不见了··我疑惑的问道:“啊雪,你房上的匾拆了吗”·他点了点头:“嗯。”
我没问为什么啊雪要拆那匾,跟着啊雪进了屋·只见几百平米的空间,四面墙上除各有一面宽大的幕布遮住外,竟挂满了各种稀奇古怪的服装·房中间摆列着一排排柜子,柜子与柜子之间距离相当宽,每十步距离还有一张可供休息的软座。
我看了看这些整齐的柜子,有几排沉木制的柜子里铺着高级羊绒,羊绒上摆放着各种各样的鞋子·有几排精致裱花的柜子里铺着上好冰蚕丝,冰蚕丝上放置着五花八门的配饰,还有两排琉璃柜里装的全是帽子。
那稀奇古怪的服装有带尾巴的,有帽上面带耳朵的,有拟动物状的,还有……额……算是飘飘欲仙的··“安,这款不错,你试试。”
我:“……”·我有些呆滞的望着啊雪手中举着的带着毛茸茸尾巴的衣服,随手拿出挂在杆子上没有什么耳朵或者尾巴的看起来很正常的衣服道:“啊雪,这身挺好。”
·“原来安喜欢吸血鬼的装束·”·唔……·我以为这是正常的服饰,我默默将衣服挂了回去··“挺好的,别挂回去。”
啊雪来到我身边,将衣服取了下来··仔细看这是个四件套,暗红色绣金丝的衬衣搭配黑色金属扣小马甲,微锥的裤子与小马甲同色,外罩纯黑修身长风衣,风衣下摆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衣后背自上而下有绳索穿洞更显身形,荷叶边状的袖摆露出里面同样也是呈波浪边的衬衣袖口,整体看起来还是很正常的。
·“啊雪,现在就要换吗”我问道··“嗯,聚会就在中午·”·这么仓促“那我拿到我的房间去试。”
我抱起衣服就打算走出去··“不用,太麻烦了,就在这吧,也没别人·”他道··我看了看啊雪,吱唔道:“……这不太好。”
“没事啊,你不是穿着亵衣裤嘛·”·“……”好吧,我转过身背对着啊雪开始换衣服··换好后我低头看了看道:“啊雪,这衣服出奇的很合身诶”·“嗯。”
“袖子跟裤长都刚刚好·”·“嗯·”·“你怎么会买这么大的衣服·”原谅我一时得意忘形了,直接把想法说了出来。
啊雪却不在意的笑了笑:“我以为自己来到这边可能还会长个·”·“……嗯,会的·”我煞有其事的点头··自己挖的坑,睁着眼睛也得跳。
(;`)·“来,这是配套的靴子·”·我接过啊雪递过来的鞋子上脚试了试:“啊雪,靴子大小竟然也合适诶·”·“嗯,真是太凑巧了。”
“这样就可以了吧·”·“还差点,你在这等我下,我马上回来·”·我点了点头:“好的·”·啊雪离开后,我有些好奇的来到那宽大的幕布前,我伸手轻轻向边上一拉,幕布滑向一边,露出一面高大的镜子,我愣了愣,向镜中看去,没有我的身影。
我默默的又拉上了幕布,走向其他几面墙,果然全是镜子,我正打算伸手触碰镜子时啊雪回来了··他手上提了个透明袋子,袋子里面装的白白的像面粉一样的东西。
走近一看,还真是面粉··啊雪将双手粘上面粉后在我脸上抹了起来··很快他道:“好了·”·我:“……”·啊雪道:“安想不想看看我的杰作”·“不想。”
我果断摇头··啊雪从一旁抽屉里拿出一个布袋子,再从布袋子里拿出一个两手掌大小的木盒子对我道:“我知道安暂时用普通镜子照不到自己,这是我从师父那拿的神器,安可以用用看。”
“啊雪师父肯借我么”·啊雪笑道:“当然,这以后就是安的了·”·“谢谢师父了·”真是面冷心热的大大大好人。
我十二分感动的打开了盒子,将刚刚说的不想看抛到了脑后··盒子内空空如也,很快,有个模糊的小人慢慢浮现,渐渐清晰了起来·丈高小人身上衣着与我现在所穿的一模一样,同样也是及腰的墨发,我摇了摇头,小人也跟着摇了摇头。
“啊雪,这就是现在的我么”·“嗯·”·我摸了摸自己的脸:“这个是我的脸”·啊雪笑道:“嗯,你以后可以叫千变万化钟离安。”
我:“……”·啊雪让我坐这等他,他说他马上就来·很快,他手拿面具穿了身纯黑燕尾摆服装过来了,白发黑衣,再加上独一无二的异瞳,妖冶俊美。
“啊雪,你这装扮的是什么”我问道··“管家·”·我毫不犹豫道:“那你就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最俊美的管家。”
“多谢安的夸奖·我们走吧·”·“啊雪不用抹吗”我比划了下脸··“不用呢·”·我:“……”·聚会地点离这偏僻的小镇很近,啊雪带我来到了一个露天会场,我看到三五成群的人散落在各处相互谈笑着。
“雪宗师·”过往的人都会跟啊雪打招呼,啊雪也同样回以礼仪··“啊雪,大家都带着面具,他们怎么认出你的·”我不解道。
“因为啊,只有我的发色比较显眼·”·我环顾了下四周,还真是,别人五颜六色的什么发色都有,就是没有白色的·我道:“嘿嘿,还是啊雪的发色最好看。”
我以为我跟啊雪来的是最晚的,然没想到还有更晚的,这波来人架势十足,男男女女竟有几十人··“啊雪,这莫不是来砸场子的”我凑到啊雪耳边轻声道。
“呵呵,他们是东南派的人,不过很有可能就是来砸场子的·”·还真有这个可能啊·不过东南派,那个四大门派中唯一非‘世袭’的门派。
“东南派掌门到此,尔等还不快快出来迎接”·我:“……”·众人:“……”·“小强,做什么呢,我们是来参加聚会的,不是来砸场子的,退下。”
·“是,掌门·”·我见那群人中走出一个梳着大背头,身着西装革履的戴着半截金面具的人踱步走了出来··西装革履……装扮卖保险的人士还是装扮成功人士·这边有人快步上前笑道:“不知东南派掌门前来,有失远迎,还望南宫掌门勿怪。”
“无妨·”他淡淡的朝其他众人挥挥手道,“你们继续,天下鬼师一家亲,可不要生疏了感情才是·”·我跟啊雪站的离那边稍微远点,但还是听得到他们说的什么,看样子这人是没有请柬不请自来喽·我疑惑道:“啊雪,没有请柬也能来吗”·“有些人能。”
他道··我指着南宫掌门道:“比如他”·“不,比如师父与我,以后还有你·”·哎呀,我竟然这么有潜力嘿嘿嘿,真是有些难为情。
“看他拽的跟个二五八万一样,他很厉害吗”·“还好·”·我语塞,同时不由自主的想到了化身橙豆子的鬼王··“啊雪,我觉得这场变装面具会有些无意义,因为大家彼此都认识,除了我这两眼一抹黑的。”
“嗯,以后我会注意·”·“嘿嘿,谢谢管家对本王的关心·”咳咳咳,万一不久的将来我成为了一方王者呢嘿嘿嘿……·啊雪执手贴于胸前略弯腰道:“大王无需言谢,这些都是小的应该做的。”
第七章··“啊雪·”我环顾了下四周道:“其他来这的都是大门派的人么”啊雪不是说了吗,众家——家。
除了我们口中说的家庭的家外,鬼师界能以家称的只有几大门派··“大部分是·”他道··小部分是我们么我暗暗想着。
也许是看出了我的疑惑,啊雪道:“对于没有门派没有战队又有潜力的散师们,他们一直都持有拉拢心态·其实这样的聚会很少有人参加的,也很少举办,美其名曰是交流会,不过呵呵……”·“哦。”
我点了点头,连关于鬼师界的书籍都禁止销售,谁会跟你个外门派的人真情实意的去分享自己的心得··啊雪笑道:“你随意些,有我在,没人敢欺负你。
我本是怕你在家无趣,所以带你出来散散·”·“不,不不,在家不无趣·”怪不得啊雪师父会翻我白眼··“嗯,一会会有些乱,安不要乱跑。”
“好嘞·”我点点头,开始观察起地形来,别问我刚才到的时候都干嘛去了,我光顾着看那些人的奇装异服了·话说鬼师界的人爱好都差不多么这一群一群的捉鬼师们所穿的拟动物装可不就是跟啊雪带我换衣服时那房里挂着的服饰差不多吗难怪啊雪会递给我拟熊的衣服。
知道的看这是聚会,不知道的会以为是动物乐园吧·相比之下我们穿的比较正常的现在看起来反而像是异类··我默默叹了口气后抬头眯着眼睛看了看天,此时艳阳高照,万里无云。
耳边不断传来海浪拍打礁石的声音,没错,我们在海边沙滩上·太阳把蔚蓝的大海装点得波光粼粼,近处的浪花不时地涌上沙滩,远处的海浪一个接一个、一排连一排的,相互追赶奔腾着。
我突然想起这几天在书上看到的一句话:后浪推前浪,前浪死在沙滩上·我走近海边用手轻轻触碰着浪花,也许我能感受到被拍死的浪花的心情··……·我暗啐了下自己:神经病·“哟,装模作样呢感悟人生”·不用回头看我都知道这说话的人是涂子澄。
我起身往岸上走去,这才发觉脚竟然没- shi -,低头一看原来鞋子外围有霞光包裹·我冲啊雪笑道:“谢谢啊雪·”然后又朝涂子澄挥了挥手:“嗨花公鸡。”
“你才是花公鸡本少爷叫涂子澄不是,我今天穿的是恐龙装还有我不是涂子澄”·我:“……”·少年,你这语无伦次的是在说什么呢·我点了点头道:“嗯,我知道你不是涂子澄,你是花公鸡。”
说完后我对他稍作打量了番,一米七左右的他穿上这有着狰狞帽子以及粗壮尾巴的衣服,还带着獠牙面具,不显凶恶反倒是有几分可爱的味道·他身边站着四位与他身着同样服饰的人,不过不及他这身好看罢了。
他蹬了下脚,有微小火苗从他脚底升起,不过立马就熄灭了··“是要我给你上一课还是要你哥给你上一课·”啊雪站我身侧淡淡道··“哼”他领着几人掉头扭着走了。
“啊雪,我这是名副其实的狐假虎威·”我有些不好意思的挠了挠后脑勺··“安觉得不好么”·虽然大树底下好乘凉,不过我更希望自己是那只虎。
但我答:“挺好·”·“嗯,我知道了·”·我:“……”·你知道什么了·“乱子要来了。”
啊雪拉着我的手快速向前飞去远离了众人··站定后我看到远处海面猛地蹿起冲天水柱围绕这庞大水柱周围又冒出无数稍小的水柱·我仔细看了看,每小水柱顶头都端坐着一只透明章鱼,圆圆的大脑袋下挥舞着肥胖的触手。
而那大水柱上的章鱼竟然呈半透明状·再瞧瞧沙滩上的一群小可爱们东奔西跑的样子,这可不就是乱子·很快有人出来主持大局,小可爱们开始脱掉‘外皮’,里面竟然都穿着袍子。
·有备而来不像,要不然没这么慌乱··我掏出手机对啊雪道:“啊雪,手机感鬼器一点也不好使,这么大群章鱼鬼竟然没反应·”·啊雪点了点头:“嗯。”
我指着那大章鱼问道:“啊雪,那黄豆是几阶的啊·”·“黄豆一阶,红豆比较杂,一阶至九阶都有·”·“雪宗师,这位兄台身形看着很是眼熟呢。”
我循声望去,是东南派南宫掌门··我朝他拱了拱手,他同样回我一礼··啊雪看着我道:“是么·”·“不知我是否有幸观瞻这位兄台的英容”他微笑着一直看着我道。
我尚未反应过来,啊雪淡淡道:“你不幸·”·“呵呵,既然如此,我也就不强人所难了·”他说完抬手,似是不经意将我的面具碰歪了,他赶紧道歉:“抱歉抱歉,我并非有意。”
啊雪不善的盯着他,我见他道歉的很有诚意,便扶好面具道:“无妨·”·他冲我歉意一笑后就朝海边走去,我并未在意这一小小插曲,转身盯着前面的乱战。
看来这一帮人的水准并未有多高,不过有好几位只是坐一旁观战,并未出手,逐渐有人负伤,有鬼……·我拉了拉啊雪的袖摆:“啊雪,鬼在什么状态下会被吸入纳鬼袋。”
“死亡状态·”他道··我不解道:“鬼本身不就是死的么”·“是,也不是,你若想听,我便给你详细的讲述下灵与鬼。”
我赶紧点头··啊雪道:“我说过,万物皆有灵,灵死后会步入轮回,但在步入轮回之前是要经过筛选的·善恶到头终有报,为恶者自是要下地狱接受报应。
这里有个分差点,普通死灵与恶灵,恶灵就是我们所说的鬼··我也说过鬼是由强大怨气所产生的,关键点就是在这·恶,有两种,一种是被迫为恶,一种是主动为恶。
被迫为恶的灵一般都会主动接受惩罚,这种惩罚称之为洗礼·洗礼后可步入轮回·当然,也有被迫为恶的灵变成主动为恶的灵,这种灵要看对方的业障以及它自身的觉悟,这种灵会经过一层叫做‘灵问’筛选,筛选出不可入轮回之灵与接受洗礼后步入轮回的灵。
·而主动作恶的灵则查其业障决定是否让其永世不可轮回,未被判入永世不可轮回的则也过一次灵问筛选·可如果这永世不可入轮回的灵不愿接受判定呢,怨气使恶灵扭曲,于是鬼产生了。
这是灵的终点,却也是鬼的起点,我说的安可懂”·“嗯,嫉妒使我扭曲,不不,怨气使死灵扭曲,鬼的起点也就是灵的终点·鬼没有一个好的,除了我,嘿嘿。”
啊雪笑了笑,示意我看前面的乱战:“你可多观察他们的出招方式与其他习- xing -,日后会有用处·”·“比如对战”·啊雪点了点头:“嗯。”
“啊雪·”·“嗯”·“那普通死灵与鬼如何区分”·啊雪讲解道:“一般鬼师是看不见普通死灵的,死灵只有会奇门遁甲之术的人用特殊方法才能看得见。”
我看向他那好看的双眼道:“这么说啊雪能看见”·啊雪点了点头··“那死灵是否与鬼一样,长的都很奇怪呢”·“非也,能在世间徘徊的死灵只有人的灵。”
我疑惑道:“为何”·啊雪摇了摇头:“这我不是很清楚·”·接下来我们谁也没说话,彼此沉默着,我静静看着不远处沙滩上的鬼师与鬼,垂下头。
啊雪看向前方沙滩对我道:“安想捉豆子吗”·我摇了摇头没吭声,我已经给啊雪添了很多麻烦了,而且以我现在的能力……·“安。”
他轻轻唤了我一句··我朝他看去··啊雪柔声道:“其实我并不想你有任何武功修为,让你接触鬼师界也许是我最大的错误决定·”·我认真的看着他的双眼,他眼中的神色我看不懂,我道:“啊雪,我很高兴,从你救出我后我就很高兴。
鬼师界的一切对我来说都很是新奇,我对自己能重新持剑一事甚至兴奋的睡不着·虽然不知道为何自己突然不记得那些功法招式了,但是我仍旧很兴奋·你对我很好,我不该说这番话,但是我就是想表达我的意愿。
你没做错任何决定,如果你没让我接触鬼师界,我想除非我呆阵内不出来,不然手无缚鸡之力的我迟早也会成为别人纳鬼袋里的一只的·”·啊雪灿烂一笑:“那安就呆阵内可好”·我:“……”·啊雪转过头去:“哈哈哈,安你别紧张,我不会将你困在一隅之地的。
好了,走吧·”·“去哪”我感谢上天让你我相遇··“该清场了·”他拿出一个两手掌大小的灰扑扑的袋子对我道:“这个袋子可以不用一只只装。
一会你要快点装哦,普通鬼死后五分钟内不收入纳鬼袋的话就会消散于天地之间·”·我捧着纳鬼袋不解的看向他道:“普通鬼那特殊的呢”·他深深看了我一眼:“目前不详。”
我:“……”·他这是在指我吧,是在指我吧·我赶紧追了上去:“啊雪等等我·”·想那么多做什么呢,收豆子要紧·第八章···次日黑屋内,我捧着大纳鬼袋傻呵呵的笑着,因为这里面装着四五十粒豆子。
“安,一次- xing -最多吃两颗,不然你舌头会炸疼的·”啊雪嘱咐着我··“啊雪啊,其实我更关注我会不会长蛀牙·”毕竟牙疼不是病,痛起来真要命这句话可不是空- xue -来风。
“没事,家里有杀虫剂·”·我:“……”·“不会长的,我经手的你不必担忧这些·”他笑道··“好嘞。”
十二个时辰内吃完,小意思··我打开纳鬼袋,捻起两颗丢入口中,问道:“啊雪,你今天有时间吗”·啊雪正在整理架子上的瓶瓶罐罐,闻言抬头道:“有的,安想捉豆子”·我摇头道:“不是,我要锻炼身体”·对的,既然从零开始,我就要有从头再来的觉悟哎,谁叫自己是个脚踏实地的鬼呢·“哦好啊,我带你去个好地方。”
我们跟啊雪师父郑重打了招呼后,便背着行囊开始野外锻炼·既然是锻炼身体,那就从最基本的做起——走路··“这镇子偏僻,三面环山。
翻过北面两座山后有一处瀑布,我们以那作为暂时的落脚点·”啊雪指了指方位··我连连点头:“好的·”·第一座山行至半山腰就没路了,我从腰间解下镰刀在前面开路。
为什么是我在前面当然是我,要求锻炼的人可是我·此时正值十月中旬,天高气爽·我一路披荆斩棘,达到山顶时袍摆也被挂成布条了。
我满怀歉意道:“啊雪,抱歉,衣服破了·”·“没事,家里还有·”·“嘿嘿,啊雪,我们休息会吧·”我实在是累的走不动了。
除了不用呼吸、不会饿、不用出恭、没有影子无镜像外,别的与常人并无两异,五感俱全,(形、声、闻、味、触)能哭会笑有痛觉·我不知道别的鬼是不是也这样,反正我现在是疲劳的不行。
“嗯,好·”啊雪如履平地般,脸不红气不喘··我倚靠着苍松树干眺望着前方,漫山遍野的黄栌树叶像开了染坊般,鲜红、粉红、猩红、桃红铺染了开,层次分明。
又有松柏点缀其中,红绿相间,瑰奇绚丽··“好景·”我由衷赞叹着··有微风吹来,叶香萦绕,沁人沁(心)鬼(脾)··“嗯。”
啊雪静静站在那里,合上眼睑,阳光透过叶隙落在他身上,山风轻吹扬起他的发丝与袍摆,一切看起来那么真实,却又似梦境般··我伸手掐了下自己,很痛。
“啊雪·”·“嗯·”·“我现在也算活着吧,以鬼的姿态·”·“嗯·”·我张开双臂伸了个懒腰:“活着真好,认识你真好。”
“嗯·”·“啊雪,我们走吧·”·“好·”·下山颇为轻松,我们很快便来到了山脚。
有溪水顺着弯弯曲曲的山谷流下来,时而急,时而缓·溪水清澈透明,我可以清楚地看见小溪底的沙石·我脱了布鞋,将脚伸入水中·入水微凉,却仿佛洗去了我一身的疲惫。
有多久没有这么切实活着的感觉了,我一时兴起,将手伸入水中,掬起一捧水泼向啊雪笑道:“啊雪,凉快不”·“嗯·”·书中有诗:万物静观皆自得,四时佳兴与人同;道通天地有形外,思入风云变态中。
而此时的啊雪就像是诗中所指那般,自己恐怕是穷其鬼生也无法企及··我仰头看天,我想,如果可以,过下远离世俗纷争的日出而作日落而息的生活也很不错··“安在想什么呢”啊雪已经到了对岸,正微笑着看着我,他身边是我下水前脱下的鞋子。
“我啊,我在想我到底会有哪种属- xing -·”·“也许很快就会知道了·”啊雪朝我伸出手,我迈开腿大步向前走去拉住他的手。
“啊雪,你说这儿为什么都没有动物,比如熊啊鹿啊老虎啊·”·“因为它们进了动物园了·”·“野兔山鸡呢”·“被老虎带进动物园了。”
这……放肚子里带的么·突然啊雪身后有树藤快速刺了过来,被山间的美色吸引的我差点忘了这是个与众不同的世界··啊雪伸手随意用两指一夹,树藤一折两段。
有数十根树藤向我们袭来,我立马抽出木剑对抗,啊雪也并未使用他的属- xing -,只是徒手对战··可这树藤仿佛只是出来试探般,被折完后便没了动静··我警惕的看了看四周道:“啊雪,这鬼还在吧。”
“嗯·无妨,走吧·”·“哦·对了啊雪,要是普通人碰见鬼怎么办”·“拨打444·”·“哦,那他们会受伤吗”·“会,但是鬼无法直接碰触到普通人。”
我点了点头,这还好,否则来个附身什么的话就不好办了··接下来一路无险的到达目的地·登上这山山顶时我便看到了自对面山顶沿着峭立的岩壁飞泻而下的瀑布。
那抛洒的万斛珍珠,溅起的千朵银花,喷珠飞雪,那句“飞流直下三千尺,疑是银河落九天·”完美的诠释了眼前的壮观当然,诗句并不是我作的,我不过是现学现卖罢了。
我压抑着瞬间燃起的雄心壮志,放下行囊,跟啊雪在离瀑布稍远的地方飞快搭建起了帐篷···搭完帐篷整理好其他的行李之后已近黄昏,由于距离稍远,瀑布声已经很小了。
我坐在一稍大的岩石上吃着最后的豆子看着水里游来游去的肥鱼··“安,注意口水·”·我抬起袖子擦了擦嘴角··“我下次再改进下制作豆子的程序,如果成功了你就能吃到不同口味的豆子了。”
他道··我傻笑道:“嘿嘿,谢谢啊雪·”·“好了,那我们开始锻炼吧·”·“嗯·”·来到瀑布下,啊雪扬手一挥,一条又长又宽的霞光道伸延横截瀑布所落之处。
他踏上霞光道朝我伸出手道:“安,上来吧·”·“好嘞”不就是瀑布修炼嘛,有什么难的··我昂首挺胸朝前走去,强大的冲劲砸的我一个不稳就要趴下,啊雪眼疾手快的扶住了我,我哆嗦着强行稳住了身形。
区区瀑布我都受不住谈何称雄·“啊雪,我能坐下来吗”称雄之路漫漫,我要慢慢来,这不是怂,这叫稳扎稳打·“嗯。”
我迫不及待的就坐了下来,啊雪也在我身边盘膝坐着··啊雪跟我说过,鬼师的属- xing -是与生俱来的,鬼的属- xing -是在灵变成鬼的时候产生的·如果是鬼师变成的鬼,同样会重新产生新的属- xing -。
而啊雪跟师父都是一来这边就有了属于他们的属- xing -,再看看我,苍天不公啊·由于没有任何经验可以借鉴,我只能自己摸索··我感觉到自己已经挪到了瀑布正中,因为冲击异常强大。
我不知道时间过了多久,不知道此时是白天还是黑暗··为什么因为我睁不开眼啊·我压根没进入冥思,天知道我光稳住身形就已经很困难了。
但是我要坚持住·时间缓缓流逝,我梦到自己变成了一条鱼,一条金龙鱼,我耀武扬威般的在自己领地来回穿梭,岂料画面陡转我被端上了餐桌无数筷子朝我伸来吓得我一个机灵立马弹了起来我无意识的手一挥,瀑布竟然停止了对我的冲击然而等我回过神之后,一切又像没有发生过一般。
我被迫闭上了眼,也许那一瞬只是错觉,很快我便遗忘了,这之后我开始站着接受瀑布的锤炼··也许又过了几个小时,也许又过了一天,而我竟然不觉得有多累,我开始进入冥思。
……·“安·”·是啊雪的声音,我想睁开眼,却发现眼皮有些沉重··“安·”·我腾然睁开眼睛··“你可算醒了。”
我张了张嘴:“啊雪·”·“嗯,我在·”·我发现自己已经回到了帐篷里,我这是昏迷了吗“啊雪,我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吗”·“嗯,也许你是被冻昏的。”
我:“……”·水是不怎么暖和,但也不至于冻昏吧··“没事,你再试试发挥你的属- xing -·”·“哦。”
等等什么“我的属- xing -”我惊喜道··“嗯,那会应该是无意识发出来的,你集中精神去感应那力量,然后想象着将它凝聚成你希望它们变成的样子,比如鱼,比如宝剑。”
“好·”集中精神,感应……感应……然后想象成剑的样子··出现在我眼前的是一把火剑,“啊雪快看我成功了”·我一个高兴,火剑瞬间消失。
·啊雪道:“别气馁,你再感应一下·”·“好嘞”万能的瀑布大法哟,请赐我力量我大吼一声:“看我火剑”·……·我呆滞的望着眼前的水剑:“嗷~”(;`)·苍天啊,大地啊,你竟然如此对我,双属- xing -不说,竟然还是相克属- xing -然而,没有最失望,只有更绝望我看到我努力维持的水剑变成了冰剑·我竟然是杂属- xing -·“啊雪,这一切是真实的么”我甚至不敢去掐自己。
啊雪摇了摇头:“不是,我们在梦中·”·“哦,那真是太好了·”我默默拧了拧自己,“啊雪,借你肩膀靠一下·”·我的雄图霸业哟,您慢走不送哟。
第九章··啊雪领着如丧考妣的我飞回了家··“还知道回来”一入阵就传来了啊雪师父的怒吼声··“师父息怒。”
啊雪隔空回着话··我缩了缩脖子小声问道:“啊雪,我们出门多久了,师父这么生气”·“一月·”·我:“……”·原来这么久了,怪不得水越来越冰,风越来越凉,我还以为是自己有冰属- xing -的原因。
我偷偷凑到啊雪耳边问道:“你咋不中途回来看看他老人家,人年纪大了,难免觉得孤单·”·“嗯,是我没安排好·”·“说什么悄悄话呢”话音刚落,啊雪师父便已经出现在我们眼前了,他看了看我道:“怎么,看你这么高兴,锻炼出成果了”·高兴我哭都来不及“嘿嘿,小的不才。”
不想当将军的厨师不是好渔夫,我苦啊(;`)·啊雪师父看了看啊雪,又看了看我,然后凭空消失了···他老人家一定是看出了我的属- xing -,觉得我太可怜,竟然都不损我了哎,看来弱者也是有好处的。
“啊雪,这个月辛苦你了,你去忙吧·”我对啊雪感谢道··“我不忙·”·“你可以去小黑屋看看兵器或者瓶瓶罐罐。”
“不用,它们都很好·”·“那你陪陪师父吧·”·“呵呵,不用,师父马上就会陪着我们了·”·-·——————我是哭唧唧钟离安分割线——————·“钟离安,集中精神集中你不会吗”·“你这次保持属- xing -形状的时间又缩短了0.5秒”·“让你出冰,你怎么老出火火跟冰你分不清吗”·我:“……”·请允许我哭一会,也不知道会不会哭出冰渣子。
十天后··“光控制所出属- xing -你都用了十天保持凝聚属- xing -时间连半分钟都没到就没见过你这么笨的”·“攻击十米外的那个盾牌。”
“让你攻击盾牌不是攻击我你冷的很吗手抖的跟筛糠一样”·师父啊我现在不止手抖的跟筛糠一样,我甚至身子都在抖。
没错,啊雪师父现在也是我的师父了,虽然只是我单方面的死皮赖脸··“师父,天太冷了,让安先休息会吧·”啊雪站在我身边担忧道··“他就是得勤加练习笨鸟还偷懒迟早要被人捉了去再说了,鬼又不会生病。”
“阿……阿嚏·”我吸了吸鼻子不好意思道,“抱歉啊师父,我很想忍住的·”·师父啊,我真的真的很不想打这个不应景的喷嚏的。
师父:“……”·啊雪:“……”·我是只特殊的鬼,因为我会感冒,会发烧··“师父,安还是没退烧。”
我软趴趴的躺在自己那张大床上,喉咙像是被扼住了般·看着师父那着急却又故意板着的脸特别想笑,而我也笑出来了,“嗬嗬嗬……”。
我赶紧闭嘴,这破风箱般的声音是从我喉咙里发出来的·“安,声音应该是发烧所致,你别太担心了·”也许是我表情太惊恐,啊雪安慰我道。
我虚弱的点了点头,现在的感受差极了,一会像在火上烤,一会像在冰窖里,一会又像泡在水里·可是没有鬼生过病,大家都无从下手,我吃了很多药,没有一样咽的下去,全都吐出来了,想打针也没有血管。
我浑浑噩噩的入了睡,昏迷中我梦到自己抱着个什么宝贝,让人很安心··等我再睁开眼时啊雪跟师父都不在,我感觉自己已经没事了,便利索起身下了床,屋内很暖和,我只穿了秋衣秋裤,来到窗边掀开窗帘看了看窗外。
漫天鹅毛大雪飘洒飞扬着,院中一片雪白,天地已被融为一色,仅院中墙角刚将积雪抖落的两枝已开花腊梅为这一片白做装点··啊雪,淡雅如雪,不知道他的世界是否也有梅花为他点缀呢。
“安,你醒了怎么不多穿几件再起来·”啊雪推门而入,快步走了过来··“屋里很暖和,而且我感冒发烧也好了,嘿嘿。
又麻烦啊雪跟师父了·”我有些不好意思的低头拉了拉衣服,却发现自己在发光,“啊雪,你快看我”·“嗯,要我夸你帅气么”他拿了一件这边世界的叫羽绒服的衣物披在我肩膀上。
我:“……”·“恭喜你升级了·”他道··“升级了吓我一跳·”我以为自己要升天了·“嗯,升级了。”
“那我现在是小鬼一阶喽”不知道别的鬼升到一阶用了多久··“不是,是二阶·”·“二阶”什么情况我的属- xing -本身相克,还是杂属- xing -,我都做好一年升一个小阶的准备了。
“嗯,是二阶·”·“嘿嘿嘿嘿·”让我先乐会,“啊雪,我是不是可以去打豆子啦”我迫不及待的想要施展拳脚,今天若让我遇到那只蛙鬼,我定然不会那么狼狈·“嗯。
不过外面有些冷·”·这……·我的满腔‘热血’,瞬间凉却··“啊雪啊·”我开始我的三千问,“你是什么时候开始能飞行的呢”·“刚来就可以。”
“是因为啊雪用的以前的武功飞的吗”·“我以前并没有武功·”·我:“……”·我要投诉老天·“安想自己飞行么”·“嗯。”
我点了点头,“而且我想现在就试试·”·“好,不过穿厚点再试吧·”·“啊雪,我不冷,你摸摸,我身上热乎乎的。”
我将自己袖子一拉,将啊雪的手拉来放了上去,“是不是很暖和,嘿嘿·”·啊雪赶紧抽走他的手道:“我手凉,你别又生病了·”·啊雪手凉的没有一丝温度,他也告诉过我自从来到这世界后就变这样了,而且他不是只有手冷,而是整个人都是冷冰冰的,一年四季。
我嘿嘿一笑,猛地一扑,抱住他道:“我给你暖暖,嘻嘻……”··“安,你快松开,我身上冰的很”他使劲挣扎着。
当然我知道,他不会使用蛮力,因为他不会伤害我··“你们这是做什么”·是师父来了,我道:“师父啊,啊雪身上冰的很,我给啊雪暖暖。”
“我身上也没有温度你要不要给我也暖暖”·“不敢,不……不敢·”我缩了缩脑袋,松开了啊雪。
师父瞪着我道:“锻炼十天躺了半月,你是不是还想再躺半月”·……半……半月·“师父啊,我不想。”
我垂头道··“谁是你师父”·“您老人家啊·”·“赶紧穿上衣服,就你聒噪”·我利索的穿好了衣服,我已经习惯了这方世界的衣服与裤子,穿着挺方便,穿戴好后我问道:“师父,我们出门吗”·“不出门。”
我默默摘下了围巾跟手套问道:“师父,有没有阵法能创造一个空间,空间可以随心所欲设计能装物体或者人的那种·”·师父看了我一眼:“有,不仅能装死人,活人都可以”·我瞪大了双眼道:“真的吗太厉害了”·“在梦里,你随意制造。”
我:“……”·“这个给你·”师父从袖笼里掏出一样东西扔给我··我赶紧伸手接住,是块温玉·“谢谢师父啦师父真好”·“谁是你师父”他老人家说完一抖袍角,一挥衣袖就走了。
“师父您慢走嘿嘿嘿·”我低头看了看手心的温玉,此玉精光内蕴,体如凝脂,坚洁细腻,上雕有花,乃彼岸花·花朵雕刻的惟妙惟肖,栩栩如生。
我捧到啊雪眼前对他道:“啊雪,这暖玉给你,你身上凉·”我就捧了这么一会,竟然感觉浑身暖洋洋的,如此神奇·啊雪摇了摇头:“无需,温玉对我起不到任何作用。”
“为什么”·“可能温玉不喜欢我吧·”·我:“……”·啊雪伸手将玉上绳索伸开,挂我脖子上后放入衣内,然后将窗帘拉开,固定住,我看到窗外的雪已经小了许多。
“啊雪,我想去院子里·”有此温玉在手,啊雪跟师父再也不用担心我感冒发烧了··“好·”·我迫不及待的跑出屋子在院中来回踏着积雪,‘用火属- xing -不知道能不能取暖’,我边想边凝了个火把,然后去感受温度。
“安,自己的属- xing -自己是感受不到温度的·”啊雪也走出了屋子,此时看着我手中火把笑道··“嘿嘿,啊雪能感受的到就好·”·“我不冷,不然也不会只穿薄袍了。”
我看了看啊雪身着单袍依旧玉树临风的站在屋檐下,再看看自己裹得跟个球一样还得靠暖玉才不至于瑟瑟发抖·我想,就算我现在有心,也早就碎成渣子了吧。
不行虽然我不能选择自己的体质但是我也不能自暴自弃“啊雪,我们捉豆子去吧·”我提议道。
“好·”他递给我一个大纳鬼袋道,“这个先给你·”·“谢谢啊雪”我接过纳鬼袋,将袋口打开,里面躺着二十多颗红色黄色跟橙色的豆子。
我捻起两颗丢到嘴中,真是吃再多也吃不腻··“啊雪,去捉豆子前我先试试能不能飞起来·”能飞就好啦,就不用每次都麻烦啊雪带着我来回奔波了。
“好,你现在想象下自己起飞的样子·”·“嗯·”我集中精神,起飞,起飞,起……“我飞”·啊雪:“……”·我:“……”·“没事,你再试试御物飞行。
也许现在维持不了多长时间,但也可以尝试下,来,先凝聚物体·”·我凝了把冰剑··“或立或坐与此剑上·”·我一屁股坐到剑上。
“扶好驱使属- xing -浮空·”·我紧紧抓住剑,驱动……驱动……·一阵寒风吹过,我依旧呆在原地,手上紧紧的攥着冰剑。
“额……啊雪啊·”·“嗯·”·“可能是我太重了诶·”·“没事,我跟师父不会嫌弃的。”
“嗯,谢谢啊雪跟师父·”(;`)·有时候不努力一下,都不知道什么叫绝望··第十章··啊雪带着不会飞的笨鸟——我,前往此次目的地——东边山脚的竹林。
飞了一路看了一路,琼枝玉叶,粉妆玉砌,落雪遮掩住所有冬季的萧索黯然,将这片大地覆盖成幽雅恬静的一方世界·落地后寒风猛地一吹,就见那由层层竹叶托着的白雪纷纷落向地面。
见此啊雪将手一挥,一层层光晕荡了开去,竹林叶上雪全部落地·我也学着啊雪的样子,将水属- xing -凝成半月·光晕有弧度,半月也有,差不多嘛。
我自认为很潇洒的一挥手,然后我就见离我最近的几棵竹子猛烈的颤抖了两下便停止了抖动,我定睛看了看,水月入竹有半··我:“……”·事实告诉我没有对比就没有伤害。
·啊雪安慰我道:“安别气馁,没有谁一开始就能很好的控制属- xing -的·”·“嗯,啊雪,阵法里有没有能养植断竹的·”有些竹断口插土里还有生机,不过冬天肯定是不行的。
不知道毛竹有没有插土活的可能- xing -,我抬头望了望这参天老毛竹··“我对阵法的了解不及师父的百分之一,我们可以问下师父·”他道。
“好嘞·”·啊雪掏出手机,飞快点了点后对我道:“已经发消息询问师父了·”·“嗯·”我在几棵竹上做了记号后问啊雪:“我们要进竹林吗”·“嗯,不过一会吧,有人送礼来了。”
“你们快将兔鬼捉住一会进了竹林就麻烦了”“动作快点啊”“混账谁让你们伤害它了都不许使用属- xing -”·声音由远到近,是涂子澄的声音。
我见到那是一只很可爱的(很肥美的)晶莹剔透的兔鬼,兔鬼身上有些许小伤痕,但却并不影响它的速度,兔鬼身后跟着四位身穿灰棉袍的年轻男子,好像是上次围攻鬼王的那几人,涂子澄则飞在空中指手画脚。
嘿嘿嘿,送到眼前的礼物不要白不要,我搓了搓手道:“啊雪你别动,这只红豆我来对付”·“好·”·我用火属- xing -凝成锅的样子,而后兜头就朝往这边跑来的兔鬼罩去,兔鬼很灵活的躲了开去。
“你做什么不许伤它”涂子澄随手聚了个火球便击散了我的锅,他冲那四人喊道:“你们几个连个小鬼兔都抓不到”·我看了看涂子澄:“花公鸡,不许伤它还养它不成”·涂子澄瞪着我说道:“关你什么事”·真的要养就跟啊雪和师父养我一样不对不对不对很快我就能自食其力了·我凝起冰棒驱使着拦住兔鬼以防止它跑进树林。
涂子澄鄙夷道:“你那是什么玩意扭曲的棍子”·碍了你的眼我真是很抱歉,我也想出招的时候漂亮些啊这不是做不到吗我道:“是曲棍,你再抓不住它我就下手了。”
“切,就你”他不屑的看了我一眼追着兔鬼跑了··“啊雪·”我踱步至啊雪身边··“嗯。”
他应道··“养……养鬼,不是,我的意思是……那个……别的鬼……”我一个大男鬼,被养什么的说不出来。
“呵呵,除了师父跟我,鬼师界暂时并无鬼师养鬼·”·我指了指离去的涂子澄:“那他们……”·“也许兔鬼会被涂子澄感动。”
我:“……”·“好了,我们进林吧·”·“好嘞·”我再次看了眼他们离去的身影,跟着啊雪进了竹林,我问道:“啊雪,南西派就在这附近吗”不然为什么老是能碰见花公鸡,不,也许可以叫他兔子澄,谐音。
“没有,各门派子弟经常出来历练罢了·”·“哦·”·我们入了竹林,除了风吹竹叶发出沙沙的声音外,就只剩脚踏积雪的声音了。
我突然想起彩虹豆的时限,赶紧掏出来丢了两颗在口中·这纳鬼袋啊雪随手就掏了出来,是因为每天都有捉许多豆子放着等我吗真是太让我感动了,哪怕是凑巧我也感动。
行至竹林深处,前方猛然拔地而起一巨大的藤鬼,藤鬼呈透明状,藤上有打了结的绳状吊成圈,还有些许像触手一样的分枝挥舞着··啊雪退了开去,我决定先用火属- xing -试探下它,我凝了一些火球,将火球快速挥向藤鬼树干以及触手。
藤鬼伸出几条表面覆盖了一层水膜的分枝,分枝一挥就将火球打散了·这时我见藤上的圈冒出无数泡泡,泡泡纷纷飘了过来,我立马驱冰破之·炸开后的泡泡又立马变成无数水尖针向我袭来,我扬起一冰罩将自己罩住,水尖针落在冰罩上发出刺耳的声音。
这样下去太被动了,要是能凝成铠甲就好了·目前来看藤鬼属于单水属- xing -,小阶不详,单凭属- xing -对比我便落于下风了·水克火,火属- xing -最好少出,我猛地将冰罩向上一推,凝起十几根冰曲棍砸向藤鬼,我本想凝成锥形的,奈何本事不够。
(我控制属- xing -不稳,有时候能凝聚自己想要的形状,有时候不行·)藤鬼挥动触手想要将我的冰属- xing -挥掉,但却被我的属- xing -冻住了,看来小阶不高,我有战胜它的可能·我现在的短板很明显,维持属- xing -时间短,准确度也不高,只能以多制胜,好在并没有出现后继无力的情况。
我疯狂凝起三十根曲棍,这是我目前所能控制的最多数量,我将属- xing -分别挥向藤鬼的上中下躯干,藤鬼发出水盾挡住的同时还在不停发动泡泡袭击··我现在还做不到同时发出几种属- xing -,只能更加努力的在输出冰属- xing -攻击藤鬼的同时做出一些抵挡。
泡泡越聚越多,藤鬼触手也越挥越快,水盾不停被我攻破又不停重新凝起·被击破的泡泡化为水尖针刺向我,完整的泡泡想要落下将我套进去,前方久攻不破··千钧一发之际有霞光将我周身罩住,是啊雪的属- xing -。
藤鬼的攻击失去了对我的威胁,我趁它还在努力突破霞光罩时发动猛攻冰属- xing -穿过水盾,冻结藤鬼,等藤鬼全力回防时已经晚了,藤鬼轰然倒地,我掏出纳鬼袋将藤鬼收进去,然后观望起四周被水尖刺穿透的以及被冰冻住的毛竹。
我朝啊雪眨了眨眼道:“刚刚谢谢啊雪,不过啊雪啊,天下建设能修复这些毛竹吗·”·“他们暂时不具备修复植物的能力·”啊雪道。
“哦·”·我聚起水刀,将眼前这颗千疮百孔的毛竹砍了,如果它有知觉的话也可免受其苦·再说了,扛回去晒干也可以烤火不是···“啊雪,你说这毛竹有灵吗”·“嗯。
万物皆有,哪怕是石头沙土·”·“哦·”我向其他受伤的毛竹鞠了个躬,然后将其砍下,伤成这样的竹活下去基本没可能了,还是让我砍回去晒了好了。
“啊雪,你说他们会变成鬼吗”·“植物变成鬼的几率几乎为零,因为它们跟沙石有动物与人类所没有的庞大宽广包容,虽然你遇到过两次。”
“也许我有吸引鬼的体质·”·啊雪笑了笑,而后用霞光将所有被我砍下的毛竹捆在一起,包括最初的那几棵,我数了数,共有二十四棵··师父仍旧没回信息,回去后我将一侧雪处理干净,将竹们都堆在一起。
“怎么,你将这些竹子搬回来是要吃”·我转身,是师父,我欣喜道:“师父啊,我将它们砍回来打算种植成毛竹林,夏天乘凉绝对是一处完美的地方”·“那你种,它们活过来的时候告诉我,我倒是想见识下毛竹断根还能成活的样子。”
“别啊,师父,您有办法吗嘿嘿嘿·”我咧嘴笑着··“你以为我是神”·“这世界还有神一说不不不,您就是神”马屁一定要拍到位·“我不是神还有这世界要有神的话早掐死你了”·我:“……”·“要烤火出去烤,省得这到处飘的是灰。”
师父斜睨了我一眼就走了··师父啊,您是特意来挤兑我的么·“安,一切灵都有自己的命数,你别太难过了·”啊雪拍了拍我的肩,安慰我道。
“嗯,我知,啊雪,你说关于灵、鬼的事情,普通人会信吗”·啊雪道:“凡事信则有,不信则无,毕竟他们看不到鬼·”·“那他们也看不到我吗”我可是只特殊鬼。
“要去试试么”·“好啊好啊可是这个镇上虽然看似富裕,但好像没有多少人,我都没见过·”啊雪跟师父在我衣服上画的阵法应该是阻止鬼师们认出我的真实身份,但是不知道普通人能不能看见我。
他点头:“嗯,我带你去个人多的地方·”·额,直接去本镇上跟居民试着打招呼不是更方便吗·啊雪带着我飞过几十座山后来到一处看起来非常繁华的镇子,果然如啊雪所言,之前那镇子是真的偏僻。
在离这镇子不远处无人的地方我们落地行走··“啊雪·”·“嗯·”·“我突然不想知道答案了·”我道。
他不解的看向我:“怎么了”·我沉思片刻后说道:“我终究是鬼,就算他们能看到我又如何,我们所处的世界根本不一样,也不一定有交集。”
“嗯·”·“啊雪,路上不经意间低头我模糊的见到有几只豆子,我们去抓了吧”·“嗯,好·”·看见看不见又有何妨,只要啊雪跟师父能看见我就好了·第十一章··我们来到我刚刚看见豆子的一山顶,(好吧就算我没看见啊雪也知道)发现有几波人已经在对峙了。
我疑惑道:“啊雪,豆子很少吗”·“豆子不少,他们争夺的应该是地宝·”·豆子已经被收拾了“地宝”那是什么·“嗯,回去了给你说。”
“好嘞”·啊雪早已将我们身形隐去,为了不受波及我们也并未离他们很近·根据衣服的颜色以及胸口的徽章可以分辨出他们分别是三组队。
我再定睛看了看其中一徽章名稍长的队名:四大门派是垃圾战队··我记得啊雪以前提过··“啊雪,那穿火红色棉袍的战队是不是很厉害”我指着四大门派是垃圾战队对啊雪问道。
“实力比起普通战队稍好·”·难怪队名这么嚣张··我微微侧了下头,见到一个稍微正常的派名了——‘反-动-派’。
小派凌驾于战队之上,一般战队应该难敌门派才对,看来这‘四大门派是垃圾战队’以及‘鱼之乐战队’还是很有实力的·有三人应该是各方代表站在最前方,让我听听他们在讨论什么。
……·鱼之乐战队:我先来,自相残杀··反-动-派:杀一儆百··四大门派是垃圾战队:百里挑一··鱼之乐战队:一命呜呼··反-动-派:呼风唤雨。
四大门派是垃圾战队:雨过天晴··鱼之乐战队:晴天霹雳··反-动-派:粒粒皆辛苦,去你M的·场面顿时热闹了起来,五彩缤纷好不夺目,三方开始乱斗。
我想了想,雳字开头的成语……·额……原谅我才疏学浅,我也没想到··“啊雪,那地宝呢”我瞅了瞅他们周身,并没有什么特殊的像宝贝一样的东西。
“在我这·”他掂了掂一只明黄色的鼓囊囊的袋子··我:“……”·这就是现场版鹬蚌相争,渔翁得利··“走吧。”
啊雪道··“好嘞·“·我们直接回了家,来到一无匾的亭子,啊雪掏出明黄色袋子,将袋口打开,用手将里面的东西接住,我看到那是一块黑黢黢的石头。
·啊雪笑了笑道:“你别看它其貌不扬,它可是鬼师们眼中的宝贝·”·鬼师的宝贝鬼师们最在意的应该是实力,此物又名为地宝,那就是——“可提升实力的宝贝”·“嗯。”
“跟我吃豆子一样的作用”·啊雪点头:“嗯·”·“那地宝很值钱吧·”·“嗯,不过地宝也分等级的,一级到八级,价格不等。”
“八级不应该是九级吗入门到无上不是共九级吗”·啊雪笑了笑道:“这八个等级是给入门至宗师服用的,宗师后服用地宝已经无效了。”
·“天材地宝,难不成还有天材”宗师以上服用天材·“呵呵,也许吧,天材目前无人见过罢了。”
我又看了看这地宝,“啊雪,这怎么吃煎煮炸炖炒”·“不用,洗一洗就可以了,咬起来嘎嘣脆·”·我:“……”·“安尝尝”·“鬼也能吃”·“你也许可以。”
啊雪将地宝拿走了,很快又拿回来递给了我,原来是去将地宝拿去洗了一番··这套着纸袋子露出半个身子的黑乎乎巴掌大小的方圆石头,入手微沉,石头上面布满错综复杂的纹路。
我用手捏了捏,硬邦邦的,我递到嘴边张口咬了咬,没能咬动,我又用点力咬了咬,额……·“啊雪,我咬不动·”我道··“嗯我试试。”
啊雪接过地宝也咬了一口,“还真是·”·咔嚓咔嚓……·我竖起耳朵:“什么声音”·咔嚓咔嚓……·“这个。”
啊雪指了指地宝··我眨了眨眼:“这是个有坚硬外壳的地宝”·“不知道,以前没听说地宝还有硬壳·”啊雪用霞光罩住了这有古怪的地宝。
地宝外壳的裂缝还在加深,我打起十二分的精神警惕着·这时从地宝壳内传出呼噜呼噜的声音,我跟啊雪对视了一眼,飞快将这地宝扔向地上并向后退去··说时迟那时快,在地宝还未落地的时候便迸发出强烈的光芒我赶紧抬手护眼。
等光散去,我看向地宝,仅剩一地黑色碎末·这时我感觉到有东西在扯着我的裤腿,我低头一看,是一坨黑乎乎的东西我立马一蹦三尺向后退去。
“啊……啊雪”我指着这个浑身黑黢黢的但是两只眼睛特别亮的家伙对啊雪道,“地宝……地宝活了”·啊雪:“这……我也没见过。”
“吵什么吵”飞来一物砸在我脑袋上,是只苹果··我歪了歪身子道:”师父师父地宝活了你快来看啊”·那地宝朝我爬过来,不停从喉咙里发出呼噜呼噜的声音,不过看起来似乎并没有什么杀伤力。
我友善的朝它伸出手,它顺手爬了上来,然后咬了我一口·“啊~痛痛痛·”·啊雪赶紧凝起霞光就要将它击落,我急忙护住:“没事没事,估计是报仇来着,我刚刚还咬了它的壳,只是没想到这小东西竟然还有牙齿,而且挺锋利。”
啊雪听完收了手:“师父,我们并未听说过地宝内有活物·而且以前的地宝分明都是实心的,莫不是有什么变数”·师父朝我走来,我将地宝递过去,哪料地宝沿着我的胳膊往上爬,师父捉住它时它还紧紧用爪子抓住我的衣服,然而它哪是师父的对手。
这时我眼前飘过些许毛毛,我朝胳膊望过去,衣服破了一块··……果然是羽绒服·不过它这么小,爪子就已经这么坚硬了··啊雪笑了笑,“一会换件新的吧。”
我:“没事没事,就袖子破了而已·啊雪快看它会飞”·地宝张开又短又小的翅膀飞了起来··师父看了我一眼道:“地宝异变,也许这只是个开头。”
“开头师父什么意思啊”我疑惑的看向师父,然而师父已经走了··地宝飞上了我的肩头,我不解的看向啊雪:“啊雪,这……”·“呵呵,我们且看吧,也许这个世界会增加不少乐趣,至于这地宝,我看它暂且无害,要不我们养着如何”·“额,好吧,看他黑不溜秋的还有翅膀,就叫黑翅好了。
哎痛痛痛”这小不点,怎么又飞到我手上开咬了啊·“呵呵,看来它很不喜欢这个名字呢,就叫黑炽如何,不过是炽焰、炽热的炽。”
“有区别吗,黑翅黑炽,不都是chi我没说错啊,啊雪我一点也不想养它”·“哈哈哈。”
我给黑炽洗了澡,用毛巾将它擦干,这才仔细观看起了这黑不溜秋的地宝:毛茸茸圆滚滚的小身子,背上长有一对覆盖有黑色羽毛的小翅膀,真不知道这么对小翅膀是如何让这圆滚滚的身子浮起来的。
一条长尾倒是像猫……猫……可不就是长了翅膀的猫吗·“黑翅啊·”·它挥了一爪子过来··我转了转眼珠:“黑炽。”
它舔了舔自己的爪子··这是怎么听出来的·我将他捧起来道:“你是猫吗”·它那人- xing -化的白眼是什么情况我皱眉歪头问道:“啊雪,这不会是什么精怪吧。”
“也许是·”··我一本正经对黑炽道:“黑炽啊,你是猫,猫的叫声是喵~喵~的,不是呼噜呼噜·”·啊雪道:“安,也许黑炽并不是猫,只是长得像。”
“哦,也对哦,啊雪,你说黑炽吃什么·”·“吸收天地精华吧·”·“不知道我能不能吸收这些精华·”·“呵呵,你试试”·“也许我可以通过观察得知如何吸收天地精华。”
于是,晚上,不畏严寒的我们来到花园··我们搬了几张椅子,我将黑炽放在一个特意为它准备的铺有厚厚的软乎乎的羊绒小毯子的篮子里,然后紧紧盯着它的动作。
时间一点点过去,黑炽早已在篮中睡着··也许是月亮今天心情好,所以它格外的亮··“啊雪,你先睡吧·”夜已深··“没事,一起吧,如果它真的靠吸收天地精华而长,我也能涨见识了。”
“可是晚上太冷了,风又大·”这黑炽倒也不怕冷,睡的够香··“你忘了,我不怕冷·”啊雪道··“可我总感觉你冷,要不你过来挨着我。”
“好·”·渐渐我有些迷糊起来,身子开始有些摆动,“啊雪·”我定了定神,开始找话题,不然睡着了怎么办··我道:“啊雪认识我父母吗”·他点了点头:“嗯。”
“我走之前我父母还好吗”·“你父母在你走之前就已经过世了·”·“他们是怎么过世的·”·啊雪垂下眼睑,周身弥漫着哀伤,“被别人害死了。”
“我报仇了吗”·“嗯·”·“啊雪,你快看黑炽”我轻轻惊呼着·此时的黑炽周身萦绕着星星点点的光芒,四周还有光芒不断的聚了过来。
光芒不断变换成各种各样的形状,越来越快,让我目不暇接·可是黑炽依旧在睡觉·我将手伸过去去碰触那些由光芒组成的图案,可手却穿了过去··“我试试。”
啊雪也将手伸了过去,同样穿了过去··我惊讶道:“好神奇·”·“嗯·”·荧光盘旋在黑炽上方不断变换着图形,持续大概有一刻钟的样子后,轰然散去。
我疑惑的问道:“啊雪啊,这算吸收了吗”·“也许吧·”啊雪回道··    (未完)··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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