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升级系统 by 怜惜凝眸(下)

分类: 热文
男妃升级系统 by 怜惜凝眸(下)
150章 相见欢 ·严格笑道:“大将军、罗大人,二位不必紧张,先听我说完·不是我大言不惭,论武功,这整个军营,恐怕只有大将军能和我一战·我亲自下去,若是真遇到什么危险也能及时回来报信。”
 ·“不可”罗威紧张得道,“严才卿,皇上有多在意您,您是知道的·如果您出了什么差池,微臣如何向皇上交代” ·尉迟豪也道:“正是。
严才卿还是留在上面·” ·严格想到此次自己偷溜南下皇甫玉琛本来已经够生气,如果现在再孤身犯险被皇甫玉琛知道了,还不知他会气成什么样子,他捏了捏下巴,无奈的道:“好吧。
但是,不亲自下去我又不放心·如果他在就好了……” ·话音刚落,他听到空气中一声熟悉的轻叹,然后,他的头顶被人轻抚了一下· ·他猛然转过身,看着站在他面前微笑的男人,难以置信的眨眨眼。
男人还是站在原地,含笑看着他, ·在场众人均无声地跪下,低首· ·“玉琛真的是你”严格惊喜的看着皇甫玉琛,即使抓住了皇甫玉琛的手腕,仍然有些不敢相信。
皇甫玉琛不是应该在京城里吗为什么会在这里出现他想过皇甫玉琛可能会追来,但没想到会这么快· ·“不然你以为是谁”皇甫玉琛摸了下他的脸,有些凉,两手捧住他的脸,轻轻搓了搓。
 ·“我……”严格一时说不出话,只顾两眼紧盯着他,心砰砰直跳,刚刚在想念一个人结果下一秒就看见他的这种幸福又酸又甜,不愿为外人道也。
 ·“呵呵……”他的表情深深取悦了皇甫玉琛,这段时间强忍着不在爱人,面前出现而积累的相思在这一刻得到缓解,朝爱人展开双臂· ·严格环住他的背,忍不住也是一笑,忽然豁然开朗,在他怀中抬起头,“我想起来了你早就来了对不对那天在大将军的书房里,我总觉得有些异样,但又说不出来,现在终于明白是哪里不对劲了。”
 ·“哪里不对劲”皇甫玉琛在他的鼻子上啄了一口· ·“是椅子·”严格道,“无论是论品级,还是论主客,尉迟大将军和罗大人议事时,都应该是大将军坐在主位上,罗大人在侧座。
但那天我一坐下就感觉出侧座的第二把椅子是热的,有人坐过·也就是说在我到书房之前,书房里其实是三个人,你坐的是主位,大将军和罗大人都是坐的侧座·对不对” ·皇甫玉琛笑着点头,“聪明。”
 ·“那必须的·”严格得意完,凑到他耳边,试探的问,“我偷偷溜了,你没生气” ·“生气。”
皇甫玉琛轻描淡写的道,“但也只能和自己生闷气·现在早就不气了·” ·严格干笑,偷瞄他几眼,发现他还真没有生气,放下心,紧握住他的一只手,大方的道:“这几天我很想你,还给你写了一封信,让人送到京城去了。”
这时,他还不知道京城里有一个“噩耗”正等着他· ·“在我这儿·”皇甫玉琛想起信中的内容,详细叙说了这一路的经历,南润城好玩好吃的,还有爱人对自己的思念,唇边浮起一抹温柔的笑,又亲了下严格的额头。
 ·严格弯了眼睛,猛然注意到众人都跪着,忙向皇甫玉琛示意· ·皇甫玉琛道:“都起来吧·” ·“谢皇上·” ·皇甫玉琛道:“朕此次来西南是秘密行事,不可声张。”
 ·“是·” ·尉迟豪挥手示意众人继续忙自己的事· ·严格拉着皇甫玉琛到军帐里,“既然你早就来了,为什么一直不现身” ·皇甫玉琛沉默一会儿,“因为我的身份,你只能在京城里活动。
我不想让你觉得我是想拘禁着你,如果不是听到你说想见我,我仍然不会出现·” ·严格既感动又心疼,嗔怪的瞪了他一眼,“如果一直到回京城的那天我都不说想见你的话,那你就一直不现身” ·皇甫玉琛点头,“悄悄来,悄悄走。”
 ·“我并没有觉得你拘禁着我·”严格正色道· ·皇甫玉琛勾唇一笑,“会好的,宝贝·等到云熙足够大,我们就能卸下身上的担子,到时候想去哪儿就去哪儿。”
他比任何人都幸运,能得到如此贴心的爱人,这是任何人、任何物都无法替代的幸福· ·严格笑着点头,越来越觉得自己很幸运,皇甫玉琛偶尔是很霸道,但他霸道中却又带着温柔、细心,满满的宠溺和纵容。
他不会让任何人将皇甫玉琛从他身边抢走· ·两人在军帐里待了好一会儿才出现· ·尉迟豪和罗威一直在外面候着,这才走过去· ·“皇上、严才卿。”
 ·皇甫玉琛道:“尉迟将军,你去准备一下·明日一早,朕和严才卿跟着罗大人一起下去·” ·罗威和尉迟豪大惊· ·尉迟豪道:“皇上,您乃千金之躯,万不可以身犯险” ·罗威也道:“正是。
皇上,千金之躯不坐危堂·此事交给微臣即可·微臣一定将此事查个水落石出,给皇上一个满意的答复·” ·皇甫玉琛不容置疑的道:“不必多说,朕意已决。”
 ·尉迟豪和罗威面面相觑,神色中带着不赞同,但皇甫玉琛态度坚决,两人也不敢多言·看严才卿一副平淡的表情,显然也不会帮他们劝说· ·尉迟豪只好说道:“是,微臣这就去准备。”
 ·“臣去帮忙·”罗威道· ·两位大人走远后,不约而同的叹了一口气· ·尉迟豪蹙眉道:“罗大人,真的不能再劝劝皇上” ·罗威摇头,“我看还是不必了。
皇上虽然年轻,却并非冲动之人,能做出如此决定,想必是有全身而退的把握·你我二人现在只能在装备上尽心·” ·尉迟豪道:“只能如此了。
罗大人,到了谷下,皇上和严才卿就有劳你了·上面的一切事宜都由本将军在,罗大人尽管放心·” ·“大将军也请放心·” ·严格和皇甫玉琛牵着白冠和云翼到一边,命人拿了草料过来,亲自喂它们。
 ·“白冠如何”皇甫玉琛问道,“一路上没有给你惹麻烦吧” ·严格拍了拍白冠的背,笑道:“它跑得又快又稳,我对它满意的很。
它对我也满意的很,一次也没有耍过脾气·云翼呢没有真的飞起来吧” ·皇甫玉琛轻笑,“没有·云翼是地方上的人在山中捕捉到的野马,还没有被人驯服。
因为着急追你,我没有时间驯化它,带着它出了京城才上马·刚骑上去,它就想把我摔下去,但以它的力量岂抗得过我不管它如何反抗,我一直贴在它背上。
白冠的性子烈,云翼的性子则傲,这一路上,它没有放弃过反抗,直到抵达南润城前两天它才驯服,总算是认了我这个主人·” ·严格光听他说就能想象出云翼的反抗有多激烈和坚决,伸手摸了摸云翼的脑袋,“一匹好马要有个好主人才能实现理想抱负,走遍大江南北。
放心吧,你的主人不会亏待你的·” ·皇甫玉琛失笑· ·云翼倒也有灵性,估计是见到严格和主人关系亲密,严格摸了它一下,它居然没有躲闪。
 ·皇甫玉琛满意的露出一笑,从马袋里取出一把梳子为它梳理毛发,另一把梳子递给严格· ·两人一边说笑,一边帮自己的爱马顺毛·夕阳西下,黄色的霞光将二人二马映成一幅温馨的剪影画。
 ·远处的军士们无意中看到这一幕,脸上和眼中都不由自主的浮起一抹淡淡的微笑· ·邓满德小跑着过来,“奴才给严才卿请安·” ·“邓总管也来了。
免礼·” ·邓满德道:“奴才来问问,皇上和严才卿晚上想吃些什么” ·皇甫玉琛示意由严格决定· ·严格道:“都吃火锅,方便也热乎。”
 ·“是,奴才这就去吩咐伙房的人·” ·…… ·第二天,天才蒙蒙亮,伙房就做好了早饭· ·吃过早饭,严格和皇甫玉琛换上便装。
罗威点了一百禁卫军,一行人向寸草谷进发·这一次,众人的准备更加充分一共准备了十条长长的绳索,绑在十名身手排名前十的禁卫军身上· ·一行人循着之前绑在阿飞身上的那根绳索,攀爬下谷。
 ·严格和皇甫玉琛身手了得,最为轻松,两壁凸出的岩石和土体正好成为他们的落脚点,连跃数下就下到十几丈之下·兵部尚书罗威近几年虽然未在沙场征战,但一身功夫并未落下,也相当矫健。
 ·一路观望,两边土壁同样是光秃秃的,没有任何草木,但在突起的土块上能看到前几批人留下的痕迹,可以证明他们确实是顺着此处深入谷底的· ·严格对身边的禁卫军士兵廖辉道:“你向上面喊句话,看看他们是否能听到。”
 ·“是”廖辉大声喊道,“上面的人能听到吗” ·“能听到——” ·上面的回话拖得很长,可见对方的声音应该很大,但听在他们耳中却很低。
 ·罗威有些奇怪,“我们只深入二十丈左右,按说他们的声音我们应该听得很清楚才对·” ·严格之这就像竖起的锯齿一样的土壁,说道:“众所周知,我们呼吸的是空气,而声音是通过空气传播的。
这些凸起处阻拦了声音的传播,所以声音被削弱了·继续深入的话,距离越来越远,凸起处越来越多,我们会完全听不到上面的声音,上面的人也听不到我们的声音。
这并非是鬼怪作祟,大家不必惊慌·” ·“原来如此·”众人恍然· ·皇甫玉琛道:“都加快速度,先到绳索的尽头看了看。”
 ·“是·” ·所幸是晴天,尽管上面岩体阻拦,仍然有光线落下,不影响众人视物·大约过了近两柱香的功夫,一行人便到了谷底。
这时再向上面喊叫,果然一听不见丝毫回应· ·往前走了十几步,一个高达二丈·能容纳一辆马车的洞穴出现在众人面前·阿飞的绳索进了洞穴,不知通往何处。
 ·罗威谨慎的道:“皇上、严才卿,请让禁卫军在前开路·” ·禁卫军以保护皇室中人为已任,严格和皇甫玉琛都没有坚持,落后两步,让四个禁卫军走在前面。
 ·他们走在后面也有好处,遇到状况可及时救援前面的人··151章 吃黄金的大蟒蛇 ·深入洞穴仅十几步,洞内便暗了··“火把·”罗威道。
军士们立即燃起火把··严格也拿出皇甫玉琛送给他的夜明珠·这颗夜明珠直径约四厘米,通体浑圆而莹白,在皇宫宝库内五颗夜明珠中并非最大的,却是最明亮的。
据说慈禧太后死后口中就含着一颗夜明珠,夜间百步之内可照见头发·严格的这颗更厉害,洞内以他为中心,百步之内均亮如白昼,火把的光反而像蜡烛光··罗威等人一边往前走,一边观察地面,寻找有用的线索。
皇甫玉琛也上下左右的打量,眉头微微蹙起··“有什么问题吗”严格问道··皇甫玉琛道:“这洞穴看不出人工开凿的痕迹,但这洞壁未免太过平坦,着实有些古怪。”
·罗威点头,“皇上,微臣也发现了·若是天然形成,可真算得上奇迹了·”·严格抬头环视,也有同感,无意中注意到墙壁上有些金色的点在闪烁,疑惑的走近细看。
“宝贝,发现什么了”皇甫玉琛走过去,一时没注意将对严格的昵称叫了出来··洞内霎时一片静寂,众人均尴尬的扭头,避开严格和皇甫玉琛的方向。
严格瞪皇甫玉琛··皇甫玉琛若无其事的搂住他,又问了一遍,“发现什么了”·“你有没有看到墙壁上有一些极其细小的金色光点”严格指着一处墙壁。
“这里·”·罗威眯着眼睛看,什么都没看到··皇甫玉琛却点点头,“确实有·”他伸手在墙壁上抹了一下,将手指凑到夜明珠前,金点极其细微,眼神不够明锐的人很难发现。
这金点着实太小,根本无法判断是何物·众人都没放在心上,继续往前走·洞穴弯弯曲曲,开始出现分叉·他们跟着绳索绕进一个有一个洞穴·诡异的是,所有的洞穴都是高约二丈、能容纳一辆马车进入。
连弧度也几乎和最初进入的洞穴一模一样,犹如复制··众人心里有些打鼓,就算是人工开凿也不可能做到这种程度··“事情越来越古怪了。”
皇甫玉琛道··严格问:“怎么说”·皇甫玉琛道:“按照尉迟将军所说,第一批的一千兵马是被幽吉国的人逼入谷底的。
这洞穴中不见丝毫血迹,由此可知,幽吉国的兵马并未追进来·既然如此,士兵们为何不等到幽吉国的兵力离开之后原路返回,反而要深入洞穴这个不合常理。”
罗威道:“微臣刚才也在想这个问题·如果是这样,只有一个可能,有什么原因促使士兵们不得不深入洞穴·比如说,发现了什么重要的事情,又或者说,有什么东西将他们逼入了深处……”·洞内一时静的可怕。
“有什么东西将他们逼入了深处”,是什么东西这种假设太渗人了··众人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罗威··罗威无奈,他只是说出自己的看法而已。
高风提醒道:“绳索到头了·”·“什么”罗威大惊·周围并无阿飞等人的踪迹,绳索却到头了,接下来他们该如何在错综复杂的洞穴里寻找其他人·“高风,你喊几声。”
皇甫玉琛道··高风便放声喊道:“吕飞、各位将士,你们在哪里”·清朗而高亢的声音通过几个洞穴传出,众人屏息等了片刻,没有听到回应。
这地底的迷宫里,似乎只有他们这一群人存在··“吕飞、各位将士,你们在哪里”·依旧无人应答··“皇上,敢问现在该如何”罗威问道。
皇甫玉琛果断的道:“拿备用绳索来·和阿飞的这根绳索连接在一起·高风,你拉着绳索继续往前走,其他人跟上·所有人不要分散·”·“是”·严格分出几缕灵识,进入不同的洞穴,灵识循循向前,却又遇数个通往不同方向的洞穴。
他只得将灵识收回··“皇上”高风忽然高呼一声··严格和皇甫玉琛快步走过来,吃惊的看着几步外的一个绳索·绳索上有一个疙瘩,正是他们不久前接续上的——他们又回到了最初的地方。
“这……”众人面面相觑,现在终于明白阿飞他们为什么会失踪,定然是在这错综复杂的洞穴内迷了路··严格传音给皇甫玉琛,“不如让斩天藤找人”·皇甫玉琛道:“暂时不要。
如果处理不好,会引人怀疑·”斩天藤的存在也仅数人知晓而已··严格点头,问道:“现在是什么时候了”·负责拿着沙漏的军士答道:“回严才卿,从我们下谷到现在已有近一个时辰了。
”·皇甫玉琛道:“高风,你先把你的绳索解开收回·众军原地休息,让朕好好想想·”·“是”·军士们挨着洞壁坐下,喝口水。
皇甫玉琛走到墙边,双眼锐利地扫视墙面,看过右边的洞壁,又走到左边仔细看··严格顺着他的目光看去,“咦,这边也有很多金点·前面也有,似乎在逐渐变多。”
皇甫玉琛沉吟片刻,道:“先跟着这些金点走走看·”·罗威明白过来,“是来人,仔细查看所有洞壁,看看哪个洞壁上的金点最多。”
“是”·查明哪一条洞穴洞壁上的金点最多后,众军重新启程··皇甫玉琛往前走了几步,发现一个没跟上来,回头一看,严格歪着脑袋夹着夜明珠,不知从哪儿拿出一把小铁铲,饶有兴致的在洞壁上挖着。
他揉了揉额角,又走回去,无力的道:“宝贝,这里不可能有金矿的·”·严格扭头,稀奇的道:“你怎么知道我认为这里有金矿”因为他的动作,夜明珠从他肩膀上滚下去。
皇甫玉琛伸手接住,止不住好笑,“不然的话,你在挖什么”·严格耸肩,“我知道这里有金矿的可能性不大,但如果这些金点不是金沙又是什么”·皇甫玉琛无解,拉住他的手,“先顺着这些金点去前面看看再说。
别跟丢了·”·“皇上、严才卿,请走这边·”罗威在前面喊··幸亏带了足够的绳索,又走了近一个时辰,洞穴忽然变宽了些··“快看那是什么”走在最前面的一位军士语气震惊。
“那是黄金”·“天啊,真的是黄金”·严格在人群后面,耳尖的听到他们的话,兴奋地攥住皇甫玉琛的手腕,“真的有黄金我就说这些金点很奇怪”·皇甫玉琛将信将疑,这里先是发现了铁矿,现在又发现了金矿,上天对他们真的如此偏心·还没来得及开口,前方忽然传出一身惨叫“啊——”·两人抬头一看,一条金色的东西如同一道金色的霹雳闪电,腾空而起,身躯在空中猛然横扫,将前方的五六名军士击倒在地。
六名军士腰身都被断成两截,惨不忍睹··“嘶嘶——”那东西一击即停,“咻”的落回地面,头颅高昂·冷漠的俯视众人,张开嘴,一条又细又长的舌头金箭一般射出又缩回再射出,如此数次,十分可怖。
这竟然是一条金色的巨蟒它全身的皮肤金光闪闪,就像是黄金所打造;蟒身粗壮至极,和他们这一路进过的洞穴一般·众人此时才恍然大悟:难怪这些洞穴的大小一模一样犹如复制,想必定是这条怪蟒所钻出。
方才他们看到的也不是黄金,而是这条金色的巨蟒将身躯盘绕了起来,看上去就像是一座金山·它一动不动的盘踞在那里,难怪众军士会看错··所有人大气也不敢出。
“这……这到底是什么怪物”罗威惊惧的低语··高云吞了吞口水,压低嗓门,“难道之前进来的人已经被它……”·众人的心均是一沉。
“玉琛,那是什么东西”严格虽然修为高深,但第一次见到如此怪物,也有些紧张··皇甫玉琛搂住他的腰,另一手轻轻拍了拍他的肩,双眼中也含着惊愕之色,轻声道:“如果我所猜不错的话,它是黄金蟒。”
·严格道:“黄金蟒我知道,是一种蟒蛇,皮肤是金黄色的,据说身躯最长的能长到二十丈·但它们不可能长到这么粗,而且皮肤也不想这条蟒蛇一样宛如真的黄金。”
皇甫玉琛解释道:“此黄金蟒非彼黄金蟒·我曾在趣闻杂谈类的书籍里看过,黄金蟒是一种以黄金为食的蟒蛇,全身内外都是黄金色,皮肉则是真正的黄金,持黄金就像吃豆腐一样。
正因为此,不管是哪一国的人都将它视为大害·据说在大约一千年前,这片大陆上的数个国家曾联合起来,剿杀所有黄金蟒·所以,黄金蟒已经灭绝·”·严格只觉得匪夷所思,“真的假的”·152章 千余尸骨·皇甫玉琛摇首,“这只是杂书中所载,正史中并无记录,不知是真是假。”
“既然它以黄金为食,也就是说之前进来的人可能还活着”严格道··皇甫玉琛道:“这洞穴内并无任何植物,除了这条怪蟒连只蚊子都没有。
一个月前进来的人就算没有被怪蟒吃掉,也已经……吕飞他们倒是有可能和还活着·”·罗威道:“如此看来,第一批军士极有可能是被黄金蟒所迷惑,所以才想进来一探究竟。
皇上,现在该如何是好看这怪蟒的皮肤十分坚硬,只怕不好对付·”·皇甫玉琛略一思索,扫一眼怪蟒,低声道:“先退后,吃些东西补充体力,然后再对付它。”
“还是皇上考虑得周到·”罗威小声吩咐,“所有人退到上一个洞穴里,弓箭手在洞口备战·”·“是·”·众人一边退,一边紧盯怪蟒,防备它忽然窜过来。
那怪蟒不知是已经吃饱了,还是懒得动弹,并未追来··众人赶紧退到另一个洞穴里,各人拿出随身携带的干粮,快速补充热量··谁知正在此时,地面微微一震,嘶嘶的声响在众人上方响起。
众人抬起一看,险些魂飞魄散·那怪蟒好快的速度,只瞬间就到了洞口,正傲慢地俯视他们,骤然张开嘴,露出锋利的牙齿,舌尖一伸一缩,电光火石··一位军士瞬间软倒在地,俨然已断气。
罗威惊道:“保护皇上弓箭手放箭”·这些军士都是百里挑一的好手,一惊之下转瞬冷静下来,冲到皇甫玉琛和严格的前面。
“咻咻——”数十支羽箭射出,却如众人所料,根本无用·箭尖被怪蟒坚硬的皮肤掸落在地,怪蟒毫发无伤··还有疾声道:“皇上、严才卿,你们先走,属下等人对付它”·语音未落,那怪蟒尾巴一甩,尾端疾风一般向他扫来。
“高云小心”高风大惊失色急喊··皇甫玉琛抬手挥去一掌,正中蛇尾·怪蟒庞大的身躯剧烈一震,继而狂怒的跃起,快速的向人群里游动,同时摇摆巨头和粗尾。
众军士连忙避让,很快被冲散··“保护皇上——”罗威大喊··然那怪蟒不停地摇摆身躯,其他军士根本无法靠近皇甫玉琛和严格。
廖辉纵身而起,落在皇甫玉琛跟前,还未站定,怪蟒忽然一扭,坚硬如铁的身躯将他紧紧地挤压在洞壁上··廖辉闷哼一声,晕厥过去··皇甫玉琛脸色一沉,拔出灵剑,头也不回地对严格道:“小格,你立即带其他人退到洞外”·严格也拔出他的灵剑,神色肃然,扭头对罗威道:“罗大人,你立即带其他人退到洞外”·皇甫玉琛:“……”·罗威义正言辞的道:“微臣岂能弃皇上和严才卿而去”·皇甫玉琛道:“你们对付不了它,立即退到洞外。
这是朕的命令还是尔要抗旨”·“这……”罗威万般无奈,只能照他的话去做,“所有人都跟我退出去”·高风和高云都没动。
“你们两个,真是……”严格摆手道,“罢了,你们先退到一边·”··怪蟒再次冲了过来··皇甫玉琛飞身向前,灵剑挥出,银光闪耀,灼灼其华,划过巨蟒的身躯,如同削泥巴一般削掉砖头大小的一块皮肉。
高风和高云吃惊的对视一眼·他们刚才也用剑砍过怪蟒,却连一丝痕迹都未能留下·皇上的这把剑不知是什么来头,端的是厉害··两人脸上的惊诧之色还没褪去,又见严格也挥剑在怪蟒身上留下一条斜斜的剑痕。
两人这才有些明了,皇上让他们离开,除了是不想造成没必要的伤亡之外,恐怕还与这两把宝剑有关·皇上和严才卿没有坚持让他们离开,可见,皇上和严才卿对他们的信任更重了几分,他们一定不能辜负这份信任。
怪蟒或许是没料到居然有人能伤到它,猛然直起身躯,硕大的脑袋狠狠的撞击在洞顶却毫无所觉,流星一般冲向皇甫玉琛和严格··皇甫玉琛轻蔑地挑起嘴角,灵剑被举起又落下。
朝着怪蟒的脊背而去,欲将它生生剖开··严格拦住他,“玉琛,有没有办法活捉它”·皇甫玉琛飞到巨蟒身上,灵剑横在巨蟒头颅下。
巨蟒似乎知道这灵剑的厉害,立马安分下来,不敢动弹分毫··“宝贝,你该不会是想留着它给你找金矿吧”皇甫玉琛哭笑不得。
“知我者玉琛也·”严格道,“我是在想,它既然以黄金为食,且能长到如今这么大,肯定有寻找金矿的天赋·如果能将它收为己用,我们就带它去其他国家,把他们的金矿都挖了。”
高风和高云闻言,也一脸激动,期待的看着皇甫玉琛··皇甫玉琛又想揉额角,“宝贝,它不会说话,该如何和它交流况且,它这么大,我们如果带着它出去岂不是天下皆知”·严格挠头,忽然想到他们学过的缩放灵诀,连忙传音告诉皇甫玉琛,“我们可以用灵诀把它变小。”
皇甫玉琛微微颔首,“倒是可行·但是,如何和它交流”·严格想了想,从系统背包里拿出一块金元宝,走到怪蟒面前,左手执金元宝,右手拿灵剑,“你,帮我们找更多的这个。
否则,我就从你身上削掉更多的那个·”他将灵剑指向地上从怪蟒身上削下的金色皮肉··皇甫玉琛、高风和高云均一脸无语··怪蟒当然不可能听懂严格的话,一动不动。
严格十分遗憾,“难道就这么杀了它”·皇甫玉琛让高风把地上的蛇肉捡起来,翻来覆去的看了看,有些吃惊,“宝贝,你过来看看,它的皮肉确实是黄金。”
严格连忙走过去,将蛇肉接过来看,点头道:“果然·世界之大无奇不有·”·皇甫玉琛轻笑,“现在高兴了就算它不能带我们找金矿,光是它的皮肉也有不少了。”
一直安静的怪蟒忽然一动··皇甫玉琛警觉极高,将灵剑向它的脑袋贴近几分··怪蟒轻轻地动了动,脑袋向左方扭了扭,又回过头,张开嘴,极轻的发出两声嘶嘶的响声。
严格和皇甫玉琛纳闷的对视·是他们的错觉吗黄金蟒似乎是想让他们往左侧去··“过去看看·”皇甫玉琛索性骑在黄金蟒背上,伸手将严格也拽上去。
高风和高云连忙跟上··回到之前见到黄金蟒的位置,严格高举夜明珠,注意到前方有一个更大的坑穴··黄金蟒游到坑穴前,停了下来··皇甫玉琛一眼看到坑穴中的金色,裸露出来的大约有八仙桌桌面大小,上面还有蛇齿啃咬过的痕迹。
“是黄金,而且看起来并没有什么杂质,相当难得·”·严格道:“看来这里确实是一个金矿,只是黄金都被黄金蟒啃得差不多了,只剩下这些。”
皇甫玉琛示意严格防备黄金蟒,他则从黄金蟒身上跳下,用灵剑沿着地面黄金的边缘刺入、切割,将土壤挖开到四五尺深,基本可以确定这块金石至少有两千斤··严格打出一个缩小灵诀,将黄金蟒变成筷子长,装进錾刻了封锁阵法的锦盒里,只在一角挖了一个小孔,然后丢了一块金元宝进去。
高风和高云一脸震惊,但不愧是跟随皇甫玉琛和严格许久的人,脸色很快恢复平静,就像什么也没有看到一样··皇甫玉琛道:“先找到其他人再叫人抬黄金。”
严格放出斩天藤,几人跟随斩天藤找打阿飞一行人··被困在洞穴中已饿了近一天的阿飞等人深知这里洞穴错综复杂,被人找到的希望很小,本来已经绝望,看到皇上和严才卿亲自来找他们,还以为出现了错觉,揉了揉眼睛才敢相信,激动的跪下谢恩。
随后又花了一炷香的时间将此次跟随他们前来但走散的军士找到··“你们可曾找到之前的两批人”皇甫玉琛问道··阿飞的脸上浮起沉痛之色,“启禀皇上,我等找到了他们,但他们都已经牺牲了。
属下初步判断,他们之中只有少数是背着洞穴内的一条金黄色的巨蟒所伤,其他的都是活活饿死的,太惨了·”·山洞内一片令人窒息的静谧··良久,皇甫玉琛才道:“他们的尸骨现在何处是否还能找到”·阿飞道:“能找到。
属下做了记号·”·皇甫玉琛吩咐高风和高云,“你们顺着前面的绳索去叫其他军士进来将已故将士们的尸骨都抬回去·”·“是·”·地面上的尉迟豪,心一直提在嗓子眼上。
皇甫玉琛和严格他们下去了近一天,他也一动不动的在他们下谷的地方站了近一天,直到看到皇甫玉琛和严格的身影出现在视线里,他才长舒一口气,露出庆幸的笑容,陆续背上来的尸骨又让他潸然泪下。
“皇上,”尉迟豪重重跪下请求道,“将士们死的太惨了,微臣请求皇上给与他们双倍抚恤·”·“理当如此·”皇甫玉琛道,“此次牺牲的所有将士均发放抚恤白银一百两。”
“多谢皇上”·一百两白银,足够将士们的家人衣食无忧·众将士动容的跪下谢恩,“多谢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
严格、皇甫玉琛、尉迟豪和罗威来到帐内··坐定后,尉迟豪义愤填膺,“皇上,幽吉国军队先是擅入我国境内,接着又掠夺我国百姓,后又将我一千将士逼入寸草谷,欺人太甚如果不给他们一个教训,他们还当我们大瀚国好欺负。”
“你想怎么做”皇甫玉琛淡声问道··尉迟豪道:“微臣知道,若真的和他们打,极有可能会挑起两国之间更大规模的战争,劳民且伤财。
皇上一定不愿看到这样的事情发生,这也非微臣之愿·所以,微臣的想法是,想办法诱他们再入我国境内,那样的话我们就有借口狠狠的教训他们,既能为将士们报仇,也能震慑他们一番。”
153章  到幽吉国挖宝去·严格眼珠一转,传音道:“玉琛,此计不错·我们不但要在明面上狠狠地教训他们,还要他们吃个暗亏·”·“又有鬼主意了”皇甫玉琛不急着问他,对威驰豪道:“尉迟将军经验老道,有勇有谋,朕对你很放心。
只要不引起边关大乱,其他的事你 看着办·朕这次派罗大人来这里一趟,也有顺便让他检验大军之意·若能借此事一展我军实力,也可谓一举两得·”·尉迟豪深以为,起身拱手,“微臣遵命”·“铁矿已确定属实,尉迟将军务必必做好保密工作,朕会命工部着人前来交接。
罗大人办完事之后尽快回京·朕和严才卿在这附近游玩几天后自行返京,你二人不必过问·”·“遵命”·出了军帐,皇甫玉琛才问严格,“又有什么主意了”·高风和高云落后几步缀在后面。
严格神秘地拍了拍他的胸口,“刚得到一个宝贝,你就不想试试我们到幽吉国挖宝去”·皇甫玉琛也来了兴致,“好主意。”
高风和高云听到看,兴奋地对视一眼,就知道跟着公子会有好玩的事··皇甫玉琛道:“对着幽吉国边境的城镇我却不怎么熟悉,最后还是找个向导。
高云·”·“属下在·”·“你去问问尉迟将军,他手下有没有熟悉幽吉国边境城镇的·”皇甫玉琛吩咐··“是,属下这就去。”
尉迟豪给他们找的还是一位熟人,张地,将幽吉国的边境城镇绿山镇和边关守军的情况知无不言言无不尽地为他们介绍了一番··第二天吃罢早饭,严格和皇甫玉琛带着严谨、高风和高云便向绿山镇出发。
幽吉国的国土面积只有大瀚国的五分之一,人口很少·农耕自然经济是封建社会经济的主体,人少,地也少,所获得的资源就少·所以幽吉国才热衷于从大瀚国掠夺,能抢一点就是一点。
他们呢不敢正面和大瀚国杠上,只敢用些损招··一个月以前,偷入大瀚国境内并掠夺他们几个村庄的命令就是幽吉国的驻边守将的大将军秦可为下的,主意也是他出的。
抢来的物资让他很是大鱼大肉了一阵,冬日里吃热乎乎的火锅是一种享受·这火锅的做法还是从大瀚国传过来的·大瀚国的人可真会享受,不掠夺他们秦可为觉得对不起自己。
“大将军,末将该去巡逻了·”陪大将军吃完火锅,石副将擦了擦嘴,站起身··秦可为摸了摸肚子,也站起来,“本将军也去·”·“大将军请。”
两人恍恍惚惚地来到城中··绿山镇虽然只是个中型城镇,但因为是边关城镇,和大瀚国的贸易往来比较频繁·大瀚国的很多商人会运送幽吉国缺乏的货物到这里来卖,虽然交的税要比幽吉国的生意人多一些,但赚的也不少。
街市上小摊密集,行人来来往往十分热闹··“麻辣烫嘞,又好吃又便宜·冬日里来一碗,别提多热乎”·转了几圈,秦可为又饿了,阔步走到麻辣烫的小摊前,懒洋洋地道:“来两碗。
每样荤菜都来两串,两碗一样·”·小摊老板挤出一个笑,“好嘞,大将军稍等·”·两碗麻辣烫煮好,秦可为和石副将一人一碗··秦可为接过来就呼哧大吃,吃完之后抹抹嘴,随意地留下四五个铜板。
“大将军,这些钱不够……”小摊老板鼓起勇气道··秦可为像是没听到一样,不紧不慢地迈步就走··小摊老板看向石副将,“石将军……”·石副将眼一瞪,“去去去本将军还能少了你的明天补上。”
小摊老板敢怒不敢言··严格几人进了城,恰巧看到这一幕,都是脸色一变··“岂有此理”高云怒道,“难道我们国家的商人在他们国家就是这样被欺负”·高风也气愤无比,“公子、老板,书轩去和他们说道说道。”
“我去”严谨自告奋勇,说着从高风的怀中往下溜··看严格和皇甫玉琛都没有阻止的意思,高风便由着他下了地··严谨几步跑到秦可为前面,伸出两只胳膊拦住他,泪眼汪汪地看着他,“大将军,我爹爹卖麻辣烫虽然能赚些钱,但既要供我哥哥读书,还要给我的两个姐姐攒嫁妆,还要给我的弟弟卖羊奶喝,根本就不够养活我们一家人。
您可怜可怜我们,把钱还给我们吧·”·秦可为面前突然出现一个可爱的娃娃,本有几分喜爱,一听他的话,脸色就黑了··来来往往的行人看到个只及膝盖高的小娃娃拦住高大威猛的大将军,好奇地围过来。
·“大将军,您可怜可怜我们,把钱还给我们吧,我们是大瀚国的人,但从来不欺负幽吉国的人,你也不会欺负我们的,对不对呜呜……”·“还是大将军呢,怎么欺负一个小孩怎么回事啊”围观的人都小声地议论起来。
秦可为脸上一阵黑又一阵红,冲着石副将就是一声低吼,“本将军不是让你付钱你没付”·众人谴责的目光顿时都落到了石副将身上。
石副将背了个黑锅,有苦说不出,赶紧从怀中掏出一两碎银子塞到严谨手里,“给,拿好·本将军急着巡逻,一时忘了·”·秦可为和石副将尴尬地快走几步,很快走远了。
严谨笑眯眯地走到发愣的小摊老板跟前,把银子递给他,也不等对方说话就直接道:“不用谢·我们都是大瀚国的人,老乡帮老乡,应该的·”·周围的人都笑起来。
小摊老板看到严谨走到严格跟前,知道他们是一起的,连忙走过去,千恩万谢··“几位也是从南润城过来的吧一定要让小老二请你们吃碗麻辣烫聊表心意。”
皇甫玉琛、严谨、高风和高云都看严格··严格笑道:“那就多谢了,我几人正好也饿了·还未请教老板贵姓”·“免贵姓钟。”
钟老板一边熟练地往汤料里下菜,一边说道··高风道:“刚才那位就是秦将军他经常这样”·钟老板深深地叹了一口气,低声道:“这位秦大将军喜爱大瀚国的美食,但不喜欢大瀚国的人,几乎每次经过小老儿的小摊时都要叫上一碗麻辣烫,故意少给钱。
他不吃素菜,专吃荤菜,而且每种荤菜都点·而且每种荤菜都点·几位想必也知道,最便宜的荤菜就是两文钱,这紫兔肉但只有大瀚国有,价钱更贵些,是三文钱一串。
他吃一次麻辣烫能吃吃三四十文钱,却每次都只给四五文钱·小老儿经常‘请’他吃一大碗,如何请得起但人家是大将军我们又能奈他何”·“只有你遇到这种情况,还是很多大瀚国的商人都会遇到这种情况”皇甫玉琛问。
钟老板道:“很多人都会遇到这种情况,那些士兵巡逻经过我们的小摊顺手拿一张饼或者拿两三个水果是常有的事·”·严格道:“既然这种事经常发生,为何不将此事告到南润城县令那里或者尉迟大将军那里”·钟老板一笑,“这,县令大人和尉迟大将军都是大官,忙的都是大事,能有时间管这样的小事”·皇甫玉琛冷然道:“这是他们的职责所在。
他们岂敢不管”·钟老板听他口气如此强硬,似乎根本不把县令和尉迟大将军放在眼里,不由愣住·经常在街边做生意,见的人也多,他有一个大胆的猜测,难道这位是比大将军还大的官儿·高云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放心吧,听我们老板的准没错。”
吃完麻辣烫,走远之后,严格笑眯眯地道:“子瑞,我还有一个主意·”·“想到了什么直接说,反正你也憋不住·”皇甫玉琛勾起唇,笑着说道。
严格勾手指,“附耳过来……”·他正要将自己的主意告诉皇甫玉琛,严谨拽了拽他的衣角··他纳闷地抬头··秦可为和石副将正向这边走来,看到严谨,目光顺着他划到他身边的严格和皇甫玉琛身上,顿时明白自己上当了,大踏步走过来,一副要算账的架势。
“你们几个站住·”·“不知将军有何指教”严格问道··秦可为轻哼一声,“你们是大瀚国人通关文牒呢”·高风将尉迟豪为他们准备的几张通关文牒递过去。
尉迟豪轻慢·的目光扫了严格和皇甫玉琛以便,“你们这做父亲的倒是有趣,自己的儿子顺便叫别人爹也不管管·”·严格淡笑,“是该管,但不平之事更该管。
大将军是有头有脸的人,却偏贪小摊老板的几十文钱,就不怕传出来了让人笑话”·石副将昂起头,两眼一翻,神态倨傲之极,“放肆和我们大将军说话注意点”·154章 咱大瀚国的人不是好惹滴·皇甫玉琛冷冷的瞥他,挑起嘴角,慢条斯理的道,“众所周知,幽吉国各种资源匮乏,很多物资都需从大瀚国购进,,甚至连幽吉陛下爱吃的香米也要从大瀚国购买。
二位将军就不怕消息传到尉迟豪的耳朵里尉迟豪一气之下封锁边境贸易·不知到那时着急的会是谁·”·秦可为神色不变··“你——”石副将大怒,正要开口,被秦可为制止。
皇甫玉琛淡淡道:“我们走·”·几人大摇大摆的离开··秦可为脸色黑沉,低声道:“这几人恐怕有些来头,派几个人跟着他们·”·“是”·高风低声道:“老板、公子,有人跟着我们。”
“由他们去·”严格拉着皇甫玉琛走到路边小摊上,欣赏幽吉国不同于大瀚国的各种挂饰配件··一路走走逛逛停停,跟踪的人跟着走走停停。
知道逛够后,严格才对皇甫玉琛几人使了一个眼色,钻进来来往往的人群里,轻而易举将跟踪的人甩掉··“小格,现在可以说你的打算了吧”皇甫玉琛道。
严格想到自己的绝妙计策,嘿嘿一笑,“高风、高云,你们先拿着这二十两黄金去金铺里,让老板在一张桌面大小的铁皮上镀上黄金·然后去刚才路过的那家如意客栈回和。”
“是·”·高风和高云拿着黄金离开··等到天黑,五人来到郊野··严格道:“我们先把黄金蟒放出来,看看能不能在这附近找到金矿。”
高云道:“公子,黄金之所以贵重,就是因为其稀缺·恐怕不是那么容易就能找到·”·严格一笑,“你太小看黄金蟒了·它能长到这么大,足以证明它寻找金矿的天赋。
如果这附近有金矿,它一定能找到·”·皇甫玉琛道:“一试便知·”·高风有些担心,“黄金蟒被放出来之后,会不会逃掉”·严格拍了下皇甫玉琛的背,“有玉琛在,一夫当关万夫莫开。”
皇甫玉琛低笑,“嗯,是‘夫’·”·严格无语··闲话不提·他拿出装黄金蟒的锦盒,一道金光闪过,被缩小的黄金蟒落在地面上,轻轻的扭动着。
他掐出缩放灵诀,将黄金蟒恢复原形··严谨只听严格讲过黄金蟒是什么样子的,此时亲眼见到,惊叹不已:“哇,好闪”·黄金蟒估计是真的成精了,知道严格和皇甫玉琛不好惹,并不攻击他们,看也不看他们,低头就往地下钻。
“高风、高云,你们先留在此处·”·严格只来得及说了一句话就被皇甫玉琛搂住,紧紧跟在黄金蟒身后也进了地下··严谨被皇甫玉琛的另一只胳膊夹着。
高风和高云很清楚以他们的本事很难跟得上严格和皇甫玉琛,老实的留在原地,找地方隐蔽起来··黄金蟒在地底钻动就像鱼在水中一样轻松,一直往前大约前进五六里之后才开始往地底钻。
严格估计深入地底近千米,它的速度才慢下来··只见黄金蟒忽然上下左右翻滚几圈,四面的土壤被他庞大的力量挤压紧缩,形成的空间逐渐变大,直到足够它在里面调头转身,它才停下。
严格举起夜明珠,看到面前一片金光闪烁的洞壁,毫不意外的笑起来,“哈哈……哎”·转瞬看到黄金蟒张口吞掉一大块金石,他心疼的喊了一下。
黄金蟒置若罔闻,嘴巴一张,又是一大口··皇甫玉琛手一抬,可怜的黄金蟒又被缩小,收进锦盒内··严格扒着皇甫玉琛的肩膀,另一手拍了拍锦盒安慰道:“要想马儿跑,就要给它多吃草。
放心,我会让你吃的,不过不是现在··严谨左右张望,感叹道:“这可是一个大金矿,但离地面至少两三里深,难怪至今无人发现·爹爹,接下来怎么办”·“接下来进行第二步计划。”
严格笑眯眯的··大清早,城门一开绿山镇就热闹起来··秦可为一脸郁气,板着脸领着手下走在大街上·他很肯定昨天的那几个大瀚国人有问题,但他的手下却跟丢了,回到军营后他越想越气闷,一晚上都没有睡好,天不亮就起来练兵,练完兵之后还要巡逻。
忽然,他看到一个熟悉的白影在不远处的人群里鬼头鬼脑的左右张望,双眼一厉·那不是昨天那个总是笑的年轻人吗·“你们继续巡逻”·“是”·环顾一圈,确定和严格在一起的另外几人都不在附近之后,秦可为飞快的朝前面的白衣人追过去,看着他到铁铺买了一把最结实的小锄头,到茶铺将水囊灌满,去包子铺买了二十个包子和馒头,最后去杂货铺买了两把火吧。
秦可为满心疑惑,唯恐打草惊蛇,脚步更轻,悄然缀在严格后面,直到来到郊外,又看着白衣人左右看了看之后,忽然挪开山坡下的一堆枯枝烂草落叶堆成的一个垛子,赫然露出一个黝黑的洞穴。
秦可为吃惊地瞪大眼·这个地方天生多荆棘,而且杂草丛生多蛇虫,就算是老百姓上山砍柴采草药也从不会到这里来,没想到这里居然以藏着一个这么大的洞穴··白衣人脸上的狂热兴奋之色让他万分狐疑:这洞穴内隐藏着什么居然让这个大瀚国人这么激动他看着那白衣人点亮火把走进洞穴内,犹豫了一下,还是跟了上去。
那白衣人脚步沉重,呼吸急促,丝毫没有察觉到他跟在后面,可见是不懂武功··秦可为稍微放下心··只是走了近一里,洞穴还在往前延伸,秦可为起了疑心,脚步一顿。
这时,他眼尖的看见那白衣人从怀中掏出一个什么东西,凑到火把前看,嘴角都快咧到耳根处了··看清他手中的东西,秦可为大惊失色·一块金色的石头,难道是黄金莫非这里隐藏着一个金矿·洞穴开始斜斜地往下延伸,又走了许久总算到底。
白衣人将火把插在土里,扑到一面金墙前,嘿嘿的狂笑几声,拿起小锄头就狂热的挖起来··秦可为一开始还有些怀疑,但当他看到真的有一块金石头在那白衣人大力的挖掘之下落在地上时,不由得握紧双拳,眼底难掩激动。
真的是金矿·白衣人头也不回地继续挖,又有一大一小两块金石头落下·白衣人将一块包袱布摊开,将三块金石头放进去后,又继续挖··秦可为能成为驻边大将军,也是有些能耐的,到此时仍能按耐住不平静的心情,看着那白衣人不停的挖了近半个时辰终于累了,搓搓发麻的手,到角落坐下,喝了两口水,一边吃包子,一边拿着一块金石头欣赏,过了一会儿居然睡着了。
好机会秦可为倾耳细听他的呼吸,确定他睡沉了,悄悄捡起锄头,走到稍远的地方,在墙上挖起来,他的运气不错,两下下去就挖出一块拳头大小的金色石头,拿在手中仔细辨认后,再也忍不住狂喜。
他将金石头揣进怀中,把锄头放回原处,直接施展轻功,飞快地离开··严格睁开眼,狡黠的笑起来··秦可为回到城中,看到一老百姓牵着马正要出城,几步走过去,“本将军秦可为,借马一用,尽快归还驾——”·马的主人还没反应过来,他的马已撒开蹄子疾驰远去。
“驾——驾——都闪开——”·街道上的人慌张地向道路两边退散,纳闷不已,这是出了什么大事,大将军居然在人来人往的街道上骑快马。
·石副将正巧在营中,看到秦可为疾驰而回,心知是出了大事,快速上前··“大将军”·“石副将,立即去点一千兵马,带上锄头铁球铲子什么都行”·“大将军,出了什么事”·“快去”秦可为厉喝。
石副将不敢再多问,“是”·知道点齐兵马后,秦可为面含几分得意之色地声向石副将道:“本将军今日早上跟踪昨天那白衣人,发现了一处金矿。”
“什么”石副将将信将疑,拱手道,“大将军,请恕末将直言·我们有几个的山山水水在这几百年中早就被各朝各代的君王搜的差不多了,并无新的脉矿出现。
其次,那白衣人是大瀚国的人,他又如何得知我国境内何处有金矿大将军,您该不会上上当了吧”·秦可为从怀中掏出一个布包递给他,“这是本将军在洞穴内随便找了一个地方挖出来的,岂能有假”·石副将打开布包,大吃一惊,“真是”·秦可为下令道:“立即出城跟上本将军”·一千兵马浩浩荡荡的朝城外驰去,很快来到隐秘的洞口处。
“点燃火把,后面的都跟上”·进了洞穴,石副将跟随在秦可为身侧,打量洞壁,“看这洞壁的规模如此之大,如果只是为了糊弄我们的话,未免有些小题大做。
难道真的……”·秦可为道:“本将军就不费口舌了,到了你就知道了·洞内只有一人,不可靠初步判断他并不懂武功,但大家还是要小心。”
“是·”·一行人快步疾行,很快到了底部·没有见到白衣人,秦可为也没多想,只当他暂时离开了,或许是包袱装满了,回去拿盛装金石头的工具去了。
他指着对面洞壁上的一片金色,得意洋洋的一笑,问道:“石副将,看到了吗·”·石副将惊喜交加,疾步走过去,“挖”·一个军士一锄头挖下去,“吭”的一声,一块金色大石头坠落在地。
“大将军你看,这一块就这么大·如果将此事禀告陛下,这可是大功一件”石副将高兴地走过去,抱起石头,忽然顿住,“咦,这……”·“怎么了”秦可为随口问。
石副将抱着石头,缓缓站起身,一脸复杂的看着秦可为,张了张嘴,说不出话··“到底怎么了”秦可为不耐烦的喊了一句·两步跨到他跟前。
石副将呐呐道:“这……这只是裹了一层金色的普通石头……”·“什么”秦可为大惊失色·距此三里外的相似的洞穴内,严格想到秦可为的脸色,乐不可支的倒在皇甫玉琛的怀中。
高风和高云也笑得眼泪都流了出来··“老板、公子,真想亲眼看看那位大将军的脸色,一定非常精彩·”·严格止不住笑,环手抱胸,“这下他知道了咱大瀚国的人不是好惹滴”·155  被贬为士卿·原来,秦可为所去的洞穴其实是严格让黄金蟒钻出来的另一条洞穴,严格挖出的黄金和秦可为最开始挖出的小块黄金都是真的,是事先埋在土壤里的。
但后来挖出的大金石只是普通的石头,朝外面的一面被裹了镀金的铁皮·所以石副将一抱起石头就发现了真相··高云道:“老板,属下有一事不明·幽吉国的军队害的我们损伤了一千多兵力,为何不干脆让黄金蟒趁此机会将洞穴毁塌,也灭掉他们的一千多兵力一报还一报。”
高风无奈地看他一眼,道:“多动动脑子,秦可为纵容他的人到我们国境内掠夺百姓就等于是在打尉迟将军的脸,这报仇的机会当然是留给尉迟大将军,让大将军出口气。
此外,我们这边的事情还没处理好,如果他们的大将军在这时候死了,他们陛下肯定会派人来调查,我们岂不是惹祸上身”·“喔,对”高风这才想通。
几人又继续拿着工具挖掘金石·严谨也没闲着,虽然没有帮忙挖矿,但也不时帮他们递水,或者把挖出的小块的黄金搬到一起放置,搬完之后,坐到一旁的绒毯上吃他的零嘴。
严格挥起灵剑挖出一块黄金,装模作样地叹了一口气,“没想到本公子居然有一日会沦落为矿工,呜呼哀哉·”·高风和高云心说,看您和老板挖黄金都像切菜一样,恐怕是世上最轻松的矿工了。
皇甫玉琛在严格额头上啄了口,“委屈宝贝了·这金矿在幽吉国境内,不方便π我们的人手过来·另外,我是想把这些黄金当做秘密资金储备,不入国库,关键时候可派上用场。”
“我也就罢了,高风和高云确实是辛苦了,你得给他们点好处才行·”严格笑道··高风和高云一起跪下,“属下不敢为老板和公子办事是属下二人的职责所在,也是属下二人心甘情愿”·“多老实的孩子。”
严格赞道··皇甫玉琛、高风和高云都一脸无奈之色··皇甫玉琛道:“小格言之有理·朕便升你二人位侍卫队长,正四品·”·高风和高云高兴地对视一眼,齐声道:“多谢皇上”·“父皇,我也帮忙了。”
严谨跑过来凑热闹··皇甫玉琛瞥他一眼,“朕封你为一品——”·严谨两眼一亮,“什么”·“吃货。
如何”皇甫玉琛将话说完··严谨嘴一撇··严格、皇甫玉琛·高风和高云都笑起来··严格和皇甫玉琛都修为高深,几人花了三天时间,一共挖出近三百万两黄金,虽然有不少金石都有杂质,但即使提炼后至少也有两百五十万两左右,换算成白银就是2500万两,是一笔不菲的财富。
皇甫玉琛将其中一块形状极像奔马、大约有一千两的金石送给严格,又给了高风和高云一人一块约一百两的·严谨也得到了一个鸡蛋一样的金疙瘩,乐滋滋地收到自己的小钱袋里。
严格和皇甫玉琛用缩放灵诀将所有黄金都收起来,其实是收到了系统空间里·但空间是最高绝密之一,严格目前没有让第四个人知晓的打算··金矿内还有一些零散的小金石,因为皇甫玉琛不好离宫太久,他们没有时间细挖。
严格将黄金蟒放出来,让它找着吃了,随后几人离开洞穴,让黄金蟒将洞穴毁塌,或许洞穴内还有黄金不能便宜了幽吉国的人··乔装打扮一番后,几人顺利地离开绿山镇,回到南润城,和尉迟豪、罗威打了招呼,带上邓满德启程回京。
站到腾龙殿门口,看了看身边的皇甫玉琛,严格的唇角翘了起来,感觉就像从来没有离开过一样··腾龙殿的侍卫见到他和皇甫玉琛回来了,跪下行礼,“叩见皇上、叩见严士卿。”
“免——”严格的“礼”字还没说出口,忽然觉得不对劲·严士卿他眨眨眼·是侍卫们弄错了,还是他听错了·“叮。
支线任务——恢复为士卿·任务时间,六个月·任务成功,奖励白银50000两,储物戒一枚·任务失败,扣除白银50000两·接受任务请选择‘是’,拒绝任务请选择‘否’。”
严格习惯性地接受了任务·先是得知被贬,接着又得知完成任务就能得到传说中的储物戒,他不时不知是该先郁闷还是该先惊喜,一个猛虎扑食扑到已走到前面的皇甫玉琛背上,胳膊缠住他的脖子,兴师问罪,“你把我贬为士卿了”·“是呀。”
皇甫玉琛的手伸到背后托住他,淡定地背着他继续往殿内走··宫人们自觉地低下头··严格咬牙,“你不是说不生我气吗”·皇甫玉琛没有说哈,走入殿内,将严格放到榻上,在他旁边坐下,“宝贝,如果你好好跟我说要去西南,我不一定会拒绝,我是气你不该偷溜。
你可知我为何不让你独自离京”·他将以前所分析出的关于百足的结论讲给严格听,“当我知道你偷偷离京后险些被你吓死,生怕孟啸魂又对你出手,在我不知道的地方伤害你。
所以,这是对你的惩罚,看你以后还敢不敢偷懒·”他知道宝贝很在乎位分,便用这种方法给他一个教训,免得他以后胆子越来越大··严格欲哭无泪,但又不能对皇甫玉琛说:升位份是我的系统任务,还关系到我们俩的修炼,如果你一定要惩罚我的话换个别的方法。
“我给你留了纸条,不算偷溜·”他极力辩解··“什么纸条”皇甫玉琛不解地问··严格一愣,“你没看到我贴在床帐顶上。”
“床帐顶上”皇甫玉琛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严格轻咳,扭头··邓满德轻声道:“严士卿,请恕奴才多嘴,您走了后,皇上根本没在床上休息,一直处理政务到天快亮才趴在御案上睡了一会儿,安排好所有事情后就出了宫追您。”
严格猛然回过头,不吱声,偷偷地伸手握住皇甫玉琛的手,双眼含着歉意看着他··皇甫玉琛轻轻摇头,靠过来在他的唇上亲了亲··严格还有点不甘心,“百足并没有出手,所有,能不能——”·“不能。”
皇甫玉琛一口拒绝,“不过,这次百足不曾现身,确实有些奇怪,是并未受到我们俩离京的消息还是另有谋算”·“不要转移话题——”严格一字一顿。
皇甫玉琛摸摸他的头,脱下大氅,准备沐浴··严格将手伸进怀中··皇甫玉琛不要看就知道他的打算,慢悠悠地道:“就算你拿出20万两也没用·”·严格僵住,随即泄气地倒在榻上。
皇甫玉琛走到他面前,半拖半抱地把他带到浴池边,帮他脱去大氅,“好了,宝贝,别生气,只要你乖一点,我会找机会回复你的位分的·”·严格斜他一眼,不语,心说:等我得到储物戒,我不送给你了·日子在两人的小打小闹中一天天过去,等到两人修为升到辟谷末期,也到了寒冬腊月,每隔两三日都要降下一场雪。
天气太过寒冷,京城内的一切工事都停了下来,此外,老百姓们也要开始准备过年·即使是冬天,京城内依旧是那么热闹,附近村镇的老百姓纷纷涌入城里来办年货。
街道上各种香味扑鼻,不仅吸引着孩童们,也吸引着大人们·辛苦一年到头,理该好好地犒劳一下自己···腊月二十三,严格的公司开始放假,过了正月十五再上班。
各家店铺的伙计们看着第一公司的员工们带着自己的家人道街上办年货、看杂耍、听说书,那个羡慕嫉妒恨,暗自叹气,为什么自己的老板就不像严老板那样通情达理呢·陆少陵也是众人羡慕的对象之一,他被严格好好地磨砺了几个月,早已洗心革面,如今已成了第一公司的一位副管事,走在大街上腰杆挺得那个直。
“嚛,这不是赵叔叔吗?您老人家最近身体可好?您敲我最近这忙的,也没时间去看看您。听说您的腿最近老毛病又犯了,改天我让人到平安药铺里去拿几帖药给您,保管好使。我是公司的员工,买药能享八折优惠。”·“咦,李伯父也在天气这么冷,您出来怎么也不穿件大氅伯父不嫌弃的话,我把我这件给您穿,什么时候有空了再还给我。
您要是细化,留着穿也行·”·陆少陵离开后,赵大人和李大人你看我,我看你,一时说不清心中是何滋味·这位陆少爷现在就像变了个人似的,难怪陆国公走到哪儿都是笑呵呵的。
陆少陵以前是纨绔子弟,现在是青年才俊;他们的儿子呢,以前是纨绔子弟,现在还是纨绔子弟··要不,也去和严才卿说说,把自己的儿子也送到第一公司磨砺磨砺两位大人脑海中不约而同地飘过这一个念头。
156章 神石——麦饭石 ·李大人的儿子和赵大人的儿子后来被不耐烦调教的严格送到军营里磨砺也闯出名堂的事是后话· ·腊月二十六,宫内举行封玺仪式,即皇帝停止办公,大臣们也跟着放假。
 ·腊月二十七,皇甫玉琛早就计划好了这一天和严格一起去严家·于公事,严孝景只是他的臣子;于私事,这位可是他心中正牌的岳父·皇甫玉琛送了尊玉雕的青松,雕刻细腻,鬼斧神工,无论是从皇甫玉琛的心意,还是从玉雕的技艺和价值 上来说,都是珍品。
皇甫玉琛和严格一走,严孝景就将它锁进了密室——怕丢· ·大年三十一大早,严格起了床才发现昨晚下了雪,到处银装素裹,忽如一夜春风来,千树万树梨花开。
 ·皇甫玉琛带领所有皇室成员祭天和祭拜先祖后才吃早饭· ·年夜饭是最重要的一餐·皇室成员平常吃饭已经是满桌珍肴佳肴,年夜饭更加丰盛,山珍海味、水果点心,应有尽有,即使每样只尝一口也能将人撑死。
 ·尽管如此,这年夜饭也累得很,因为除夕这天的礼节更为繁琐·祝福、敬酒、赐膳、跪拜、谢恩等等,不能有半分失礼· ·这是严格第二次在宫内过年,已经有了经验,先让御膳房将他喜欢的菜都送一些到腾龙殿,他和皇甫玉琛吃了个八分饱才去参加正式的年夜饭。
 ·大年初一和除夕一样重要·天还没亮,文武百官就早早的来到太和殿广场,给皇上拜年贺喜·广场上,仪仗列列肃穆威严,各种乐器吹打弹唱,热闹而喜庆。
 ·皇甫玉琛登上宝座之后,文武百官按序就位,三跪九叩,齐呼吾皇万岁,声响震天,真正是天威赫赫·接着,是大学士宣读新年贺词以及总结去年君和臣所取得的成就,总而言之就是歌功颂德。
读完后,众臣再拜,皇甫玉琛赐茶赏坐·喝完茶,大臣们的拜年环节算是结束了· ·群臣离开后,皇甫玉琛将早就准备好的荷包赏给太监和宫女·这荷包里装的是金如意、玉如意、银如意以及银钱。
按照等级不同,宫女和太监们得到的赏赐也不同· ·此时,后宫内也正热闹·各宫各殿的宫女太监要给主子们拜年,皇子要给皇后拜年,众妃要给皇后拜年。
 ·严格早起刚打理好自己,殿内的宫女和太监们就满脸笑容的跪在他面前,给他拜年·他早就准备好了荷包,每人都给了重赏· ·年一过,天气逐渐回暖。
 ·严格带着杜鹃、高风和高云来到守卫森严的高门大院前·大门上挂着“农业试验 处”的牌匾,门口由禁卫军把守,闲人免进·这里是年前就已设立的新办事处,主研究如何让发展农业。
由户部管理,严格为最高顾问· ·“见过严才卿·” ·“免礼·”严格抬脚进去·不久前被贬为士卿,新年那天皇甫玉琛又把他升回才卿了,说是当做新年礼物。
 ·不管如何,老百姓早就明白一点,无论严才卿的位分如何,皇上对他的宠爱是不会减少半分的·即使位分升升降降,众人也明智地将其当做皇上和严才卿之间的情趣。
若是谁敢因严才卿的位分降低而敢对他无礼,那就等着倒霉吧·大概一个月以前有一家伙得知严才卿被贬为严士卿了,还以为皇上不宠爱严才卿了,居然 敢当众对严才卿出言不逊,后来不就被皇上关进天牢里了吗 ·试验处院内,过了一进院和二进院,映入眼帘的是一亩亩的绿色麦田和蔬菜地,一大群服饰统一的工人们正在田间忙碌,有的在松土,有的在锄草,有的在施肥…… ·户部尚书陈国威正好带着几个官员在田间巡视,看到严格,急忙走过来行礼,“微臣等见过严才卿。”
 ·“免礼·”严格问,“陈大人,试验田的情况如何” ·几人边走边谈· ·陈国威面带喜色的道:“回严才卿,按照您的指使,当初这批麦种选的全是颗粒饱满的麦子,我们也请来了经验丰富的农民来帮忙,在田里施了渣草肥、草木灰和粪便等。
如今试验田的小麦长势极好,比往年一般农民种的要好上两三倍不止·严才卿之才着实让我等佩服啊” ·“是啊,是啊·”其他官员纷纷附和。
 ·“先看看再说·”严格步入麦田里的沟渠,仔细查看深沟大渠里的水分,对跟在 后面的陈国威道,“京城春季较多雨水,一定要及时清理沟渠,加强沟渠的排水能力,防治小麦湿害。”
 ·“是,”陈国威对书记官道,“赶紧记下·” ·“蔬菜的长势如何”严格看向一旁的菜地,不少工人正弯着腰锄草和抓虫。
 ·陈国威道:“年前我们按照您说的架起了大棚,如今黄瓜、辣椒和茄子长势极好,只是颇多菜虫,每天都要抓不少·” ·严格努力回想了一下以前在电视节目中看到过的,“将皂粉、粪液和水按照1:4:400的比例混合后喷洒在菜叶上应该有用。”
 ·陈国威不解:“1:4:400的比例是指” ·不需要严格出马,高风就能回答,“就是一瓢皂粉、四瓢粪液和四百瓢水混合,均匀搅拌。”
 ·“原来如此·”陈国威点头· ·书记官奋笔疾书· ·严格道:“即为试验田,意思就是一切都在实验之中。
可先将混合后的液体喷洒在少数几株菜上,看看是否有效,若是效果不明显,可适当减少或者增加皂粉和粪液,看看怎么的比例才是最合适的·这就是试验处所有工作人员的工作内容。
 ·这一点想必不必我多说·” ·陈国威肃然拱手,“微臣明白,请严才卿放心·” ·严格环顾几位官员,“若是取得了成绩,本公子会将各位的功劳禀告于皇上,论功行赏;但若有人不以为然、玩忽懈怠,就小心你们脑袋上的乌纱帽。”
 ·“是” ·“我这里还有一些其他资料,你拿去用做参考,务必保密·”严格示意杜鹃将资料交给陈国威。
 ·“微臣明白·” ·离开试验处,严格想着事情,步伐越来越慢· ·高风问道:“公子,您有心事” ·严格道:“我们国家的粮食产量太低了。
据我所知,除了江南鱼米之乡,其他地方的粮食产量基本都是亩产200斤左右,太低了·” ·高风道:“其实我们国家比起其他国家已经好多了,迈国多草原,几乎不产小麦和稻谷;幽吉国则多山林,粮食作物同样比不上我们国家。”
 ·严格不由一笑,“但我们不能只和比我们差的国家比吧要想将我们大瀚国发展为一个强国,提高粮食产量是必要前提·” ·高云很自信,“公子的试验田进展顺利,相信再过两年,我们国家的粮食产量肯定能升上去。”
 ·严格不语·他前世毕竟不是农民,也不是农学院毕业,对于种田所知不多,只能尽力而为·前段时间,他突然想起一种能够提高粮食产量的神石——麦饭石。
麦饭石,别名长寿石和健康石,是一种天然的、对生物无毒、无害并具有一定生物活性的附和矿物和药物岩石·它的作用之一就是改良土壤·前世,据他所知,麦饭石不仅被用于饲养牲畜和种植蔬菜,还用于制作各种生活用具,比如麦饭石饮水机、茶具、以及浴缸等等,有利于人体健康。
前世的严家就有不少麦饭石制作的用品,杂志里也有专刊介绍过麦饭石·麦饭石被认为是火山喷射出的熔岩埋于地下经过火山的高温、炎热春天所产生的酸性物质以及地壳变动所产生的压力而形成。
换言之,麦饭石产于火山地带· ·他曾在宫内书库里查过,大瀚国的火山带主要在东北、西北、西南和南方沿海地区,相信这些地区存在麦饭石的可能性极大。
 ·严格看向高风和高云,“高风、高云,据我所知,你们俩还没有成亲吧” ·两人笑了笑· ·“是的,公子。”
 ·严格笑问:“如今你二人可是京城的大红人,听说你们家的门槛都快被媒婆踏破了,就没有满意的” ·高风道:“成亲是一辈子的大事,我们俩都不想太仓促。”
 ·高云也道:“不急,我们才刚过二十,不想太早成亲·” ·严格道:“如果我有一件重要任务,需要你们二人离开京城半年甚至一年多,你们二人可愿意” ·高云抢着道:“当然愿意。”
 ·高风也点头,“敢问公子是什么任务” ·“这任务并不危险,只是需要的时间久些·”严格道,“不急。
你们先随我一起回宫,这件事还要玉琛帮忙,只你们二人的话人手肯定不够·” ·高云对于新任务十分期待,“公子,那我们这就回宫吧·” ·回到宫中,严格带着高风、高云直接到御书房。
上午,皇甫玉琛一般都是在御书房处理政务· ·看到与书房的门关着,严格估计皇甫玉琛在和大臣们议事,带着高风和高云到侧殿小坐· ·“启禀严才卿,皇上已议完事。”
 ·几人走进御书房,皇甫玉琛刚从御案后站起身·邓满德正在收拾案上的案折· ·“小格,回来了·” ·严格点点头,对宫人们道:“你们都下去。”
 ·“是” ·御书房只余严格、皇甫玉琛、高风、高云和邓满德· ·“属下叩见皇上·”高风和高云没忘礼数。
 ·皇甫玉琛摆摆手,走到严格身边,拉着他坐下,“宝贝,有事” ·严格道:“玉琛,你可知麦饭石” ·“麦饭石,闻所未闻。”
皇甫玉琛对他拱手,“请宝贝赐教·” ·严格拍掉他的手,“这麦饭石是……” ·听他说完,皇甫玉琛和高云几人均一脸惊奇。
 ·“世上竟有如此奇石”皇甫玉琛神色一正,“如果我们能找来这种石头的话,我们国家的粮食产量岂非翻倍增长” ·“正是。”
严格耍玩着手中的金扇,“所以,我想拍高风和高云去寻找这种石头·但只他们二人的话不够用,还需要你派一些人手·” ··皇甫玉琛颔首,“没问题。
照你所说,东北、西北、西南和沿海需要各派一队人马·吕飞和军翔二人也绝对可靠·便以高风、高云和他们二人为首领,各自带领一个十人小队·你看如何”·157  四妃的请求·严格道:“人太多反而惹人注目,就这么办。”
皇甫玉琛立即下令,“来人,传吕飞、军翔·”·吕飞和军翔就在宫中当值,来的飞快,利索地单膝着地行礼,大声道:“参见皇上、见过严才卿”·“平身。”
“谢皇上”·严格道:“这军中之人就是不同,连行礼也这么有气势,身为军人,就该如此·”·“多谢严才卿赞誉。”
吕飞和军翔二人再次齐声··“玉琛,你觉得改天有机会我也去军营跟着训练几天如何”严格心血来潮··皇甫玉琛毫无异议,“可以,等我有空了陪你一起去。”
随即他对邓满德道:“邓满德,你将事情和吕飞、军翔说说·”·“是·吕将军·军将军,是这样的……”·军翔和阿飞听闻麦饭石之事,同样欣喜无比,“能为皇上和严才卿效力,这是属下的荣幸。”
严格正色道:“我相信,麦饭石的存在除了我们几人,没有其他任何人知晓,所以,你们此行一定要做好保密工作·”·高风道:“请严才卿放心,万一有人问起,我等也只说是将此石做观赏之用。”
严格点头,“你们到了地方之后,先向当地人打听何处以前曾火山爆发,然后沿该区域搜寻,如此可以缩小搜索范围·”·“是”·阿飞问道:“不知这麦饭石如何辨认”·严格从袖袋里拿出一块从系统商城买来的麦饭石递给皇甫玉琛,皇甫玉琛看过之后,递给高风几人都看了看。
严格道:“这便是麦饭石·麦饭石有几个特点,第一,多孔性,仔细看的话能看到密密麻麻的小孔;第二、外表粗糙不平,有粒如米;第三嘛,邓总管,拿一只白瓷碗来,装半杯水。”
“是”·水拿来之后,严格用钢笔往碗里挤了两滴墨水,用手指搅了搅,水立即变得混浊··严格将麦饭石放入其中,“耐心等着。”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众人惊奇地发现碗中的水比之前清澈了些··严格这才道:“这第三,就是麦饭石具有净化、吸附作用·如果你们无法从外表上辨别一块石头是否是麦饭石,便可用此法测试。
大约过一两个时辰左右,水能完全恢复清澈就说明此石是麦饭石·”·高风、高云、吕飞和军翔四人认真听着,仔细记住··“都记住了”严格问。
高风几人应道:“记住了·”·皇甫玉琛道:“你们这就回去把工作交接一下,尽快出发·”·“是”·高风几人离开后,才是严格和皇甫玉琛的私人时间。
邓满德让人送来茶水点心后,退到门外候着··“方才看你的神色隐含严肃,是有什么事吗”严格问··“密探传来消息,最近其他几国宫内都有些不寻常的举动。
再过不久就是五年一次的开朝日大庆典,数个国家的君王似乎都有意亲自来向我祝贺·相信过一段时间就有国书传来·”皇甫玉琛手上多了一枚古朴的灰色宝石戒指,只见他掌心一翻,手中就多了一个红彤彤的苹果,拿起水果刀削了皮,递给严格。
这枚戒指自然就是严格从系统的来的储物戒指了·某人曾信誓坦坦地说不会把储物戒指给皇甫玉琛,结果还是送了·这储物戒相当高级,有保险功能,这苹果是过年时放进去的,此时仍然水分饱满。
严格的系统空间暂时还没能升级到激发保险功能··他咬一口脆甜的苹果漫不经心地一笑,“恐怕祝贺是假,试探是真吧”·皇甫玉琛点头,“他们亲自来还好,借此机会一扬大瀚国国威。”
“看来你已经想好怎么招待他们了·”严格把苹果给他咬一口,抬手顺顺他的头发,对于皇甫玉琛的治国才能他有绝对的自信,一点都不担心。
“方才正是和大臣们商议此事·”皇甫玉琛傲然而笑,“他们来一趟不容易,我一定会让他们觉得不虚此行的·”·“三月十日开朝日,”严格道:“我大嫂好像也是那会儿生,昨天我娘还派人去公司给我传话,让我尽快回去一趟替我大嫂把脉。
天知道,我前几天才给她把过脉·”·皇甫玉琛笑道:“这是岳父岳母的第一个孙子,也难怪他们如此紧张·”·严格点头,看了看天色,“我看我还是趁今天有空回去一趟。”
皇甫玉琛道:“高风和好运走了,你身边少不了跑腿的,我把林彰和蒋庭派到你身边听用,他们两个也是个机灵的·”·“行·”·林彰和蒋庭应纸前来,严格便带他们离开了御书房。
春季日暖,照在身上暖洋洋的,经过御花园,严格不由放慢步伐,随意打量园中的鲜花,心情如阳光灿烂··林彰和蒋庭收到感染,也心情大好··柔妃、赵妃、郑妃和李妃四人在园中逗弄柔妃三岁的女儿皇甫可琳——也是慧雅公主,见到严格,几人都站起身。
严格是菜卿,品级和妃相当·五人相互见了礼··严格从怀中掏出一个五颜六色的手串递给慧雅公主,对柔妃道:“这是用南润城独有的彩石做成的,不值什么钱,贵在新奇,小公主应该会喜欢。”
因为皇甫可琳是女孩,严格对她不必对小太子差·若皇甫可琳是男孩,他就要避着些了··“严才卿有心,多谢严才卿·”柔妃笑着道谢。
慧雅公主被柔妃教育得很好,奶声奶气地对严格说谢谢,十分可爱··严格道:“严格还有事在身,先行一步·”·刚走出两步,赵妃忽然冷声道:“且慢。”
林彰和蒋庭气势立变,双眼暗含防备,紧盯赵妃··赵妃冷冷地瞥他们一眼··林彰和蒋庭眼神更厉,气势迫人··柔妃、李妃和郑妃三人神色微变,焦急地看着赵妃,生怕她说出什么不合适的话惹怒严格。
严格淡然处之,“不知赵妃有何指教”·赵妃一甩披帛,扫了他一眼,淡淡道:“我们成天无事可做,你给我们想个办法打发时间。”
严格:"……"·赵妃冷艳高贵地一掀眼皮,“这是你应该做的·”以前她们四个妃子之间还能互相争个宠,勾个心,斗个角,如今皇甫玉琛把她们当成不存在,她们相互之间还有什么可争的不知不觉到成看朋友,如今还常帮她们以前嫉妒的对象柔妃带孩子。
但柔妃只有一个孩子,她们却又四个人,根本不够分的··严格一时无语·不过他并未在赵妃身上感觉到恶意··李妃和郑妃对视一眼,也道:“不瞒严才卿,赵妃的话也合我们二人之意。
严才卿一向主意多,不知能否……”·柔妃抱着小公主上前两步,对严格屈膝一礼,“有劳严才卿,若真能帮我们找些事做,我四人也有些寄托·”·严格听出了她的言外之意,如果真的能给赵妃几人找些事做,他们对皇甫玉琛的心思就能更快地淡去,于他和皇甫玉琛,于她们,都是有利的。
他想了想,“一时之间我也想不出什么好主意·不过,今年的开朝日恐怕会有很多他国的君主来道贺,招待这些君主少不了歌曲之类的助兴节目·几位若是愿意,我可以和皇上以及礼部尚书说一声,把此事交给皇后和四位来办。
几位意下如何”·赵妃几人面上都露出几分欣喜,一来是有事可以打发时间;二来,今年的开朝日庆典是大型庆典,由她们来安排招待的节目,她们也可一展所长,若是成功了,同样可以为家长长脸。
李妃道:“我几人自是愿意·只是,皇上真的放心把这么大的事情交给我们几个妇道人家来办吗”·严格不以为然地一笑,问道:“几位可有信心办好”·“当然”赵妃道:“不管怎么说我们进宫之前都颇具才名。”
严格点头,“既然如此,皇上那里由我去说·”·赵妃道:“那就先谢过严才卿·不过,庆典的事结束后,还请严才卿再为我们找些能做的长久些的事。”
严格淡笑,“赵妃可知,在我的公司里,即使聘请做杂物的小厮也有试用期,不求他们有多大的能力,至少要确定他们足够本分或者足够机灵·严格不才,也是想通过庆典之事了解各位所擅长的是哪一方面。
若各位真能讲此事办好,再谈其他不迟·”·这番话既表明了严格的原则,也不乏客气,赵妃、李妃和郑妃都没有意见地点了头·这是她们第一次直面接触和了解严格,不得不承认,心中对他为人处事之道有几分欣赏。
·“罢了,我这就回去和皇上提提·”严格道··赵妃四人都有喜意,“有劳严才卿·”·158  各国君主进京·严格去而复返,皇甫玉琛纳闷,迎上前扶住他的肩,“宝贝,发生什么事了”·严格将御花园的事说了,皇甫玉琛皱眉,“当初我不是没有给她们选择的机会,但不愿出宫的是她们,如今在后宫待得无趣了有什么资格怨你你答应了”·严格道:“如果不是看她们确实是放下了,我才不会自找麻烦。”
皇甫玉琛冷声道:“这样,我再想个办法把她们送出宫·”·严格摇头,“你以为你不说我就不知道赵妃、李妃、郑妃三人的父亲都是朝中重臣,她们的祖父以前也曾在朝为官、门生颇多,如果真的强行把她们送出宫去,必然惹得这些大臣不悦,导致朝堂不和谐。
算了,反正就算她们有旁的心思也在我们的控制之中·如果给她们找些事做能让她们彻底安分下来,便可一劳永逸·我以前说过,只要她们不来招惹我们,我不会对她们怎么样;若她们别有用心,我们不必再对她们客气。
如果她们够聪明的话,知道该怎么做·”··皇甫玉琛思索片刻,同意了,“也好,那就按照你说的办·礼部尚书那里,你去说;皇后那里,我让邓满德去一趟。”
“好·”·“又要辛苦宝贝了,”皇甫玉琛托起他的下巴在他唇上啄了口,“有我能帮上忙的地方就对我说·”·“知道。”
严格拿起茶杯一饮而尽,“我回严府了,再晚就赶不上午饭了,我娘做的红烧狮子头可是一绝·”·皇甫玉琛失笑,“去吧·回来时给我带一份。”
“没问题·”·严格边走边头也不回地摆手··确定严格走远后,皇甫玉琛面无表情地道:“邓满德,传四妃·”·“是”·赵妃、李妃、郑妃和柔妃四人还没离开御花园,听闻皇甫玉琛传召,心里惴惴不安。
李妃低声道:“带上小公主·”·四人由太监领着到了御书房,心里惶恐更盛·这还是皇甫玉琛第一次在御书房召见她们,意味着什么不言而喻。
四妃在门口跪下,等待传召·宫女温柔地将茫然无知的小公主抱起,站在一旁·足足等了一刻钟,四妃才听到里面一声冷漠的“宣”··“宣柔妃、赵妃、李妃和郑妃觐见”·四妃进了御书房,不敢抬首,敬畏地跪下,“嫔妾给皇上请安”·“父皇。”
天真无邪的小公主看到皇甫玉琛,展演一笑,糯糯地唤一声,朝他伸出双臂··皇甫玉琛将她接到怀中,意味深长地扫视四妃,目光最后落到李妃身上··李妃身上惊出一身热汗。
“你们找严才卿的事,朕已经知晓,也已经应下了·”·皇甫玉琛的语气很平淡,并不像在生气,但四妃却知道这样的皇甫玉琛更可怕,一起俯首,“多谢皇上。”
皇甫玉琛道:“如今大瀚国处处改革,正是用人之际,朝堂上提拔了不少新人,于江山社稷都有大功·几位若能让开朝日大典圆满进行,同样也是功劳一件。”
赵妃、李妃和郑妃均是一震·这话的言外之意根本就是,如果她们行事稍有差池,就算她们的父兄在朝中身居高位,一朝落马也是皇上一句话的事·四人再次深刻地体会到何为天威和皇权。
赵妃忙道:“嫔妾四人是真心实意想为国家尽一份心力·严才卿”惊才绝艳,一向巧思奇谋,是以嫔妾几人才劳烦他,请皇上明察·”·皇甫玉琛揉了揉小公主的脑袋,淡声道,“记住,朕给过你们一次机会,不会再给你们第二次机会。
起来吧·”·“谢皇上·”·严府··严夫人听说严格回来了,几乎跑到大门口迎接他··严格受宠若惊地揽住她,“娘,您来接我好久没受到这种待遇了。”
严夫人好笑地白他一眼,“少臭美了·我是让你赶快去看看你大嫂·再过不久她就要生了,最近我这心一直提着·”·严格摇着扇子,望天,“我就知道,您孙子出生后我肯定会失宠的。
哎……”·跟前的丫鬟小厮都偷偷地笑··“好了,别耍贫嘴了·”严夫人也被严格逗笑··温氏正在她的房内,躺在床上闭目养神。
严格和严夫人进来时,她听到脚步声,隔着章帘对严格欠了钱身,“二叔来了,请恕妇人失礼·”·“大嫂不必多礼·”严格为温氏把了脉,笑道,“大嫂和小侄子都很好,放心吧。”
“那就好,那就好·”严夫人催促,“我们出去吧,莫扰了你大嫂休息·”·午饭时,严孝景才回来··饭桌上,严格将把大典上招待各国君主的歌舞节目交给皇后和四妃安排的事告诉了严孝景,又挨了严孝景的一瞪眼。
虽然严孝景细想之后,能明白严格的打算,不免还是担心,“皇后和四妃从未处理过这种事,万一办砸了可就要给各国君主留下笑柄了·”·严格道:“这我也想过了。
所以,为了以防万一,礼部还是照常安排节目,到时候让皇后她们的节目先出,若是办砸了再由爹您安排的人救场·如果最终不必您安排的人上场的话,让玉琛出钱给他们一人一份补贴。”
“你啊·”严孝景还能说什么自家小儿子抓住一切机会敲诈皇上的事他早就见怪不怪了,由着他去吧,儿孙自有儿孙福。
转眼就到了三月,三月一日,温氏为严家生下了嫡长孙,由严孝景取名为严向天·满月礼时,严府依旧秉持以往惯例·所有官员按照品级出礼金,众官员早知严府规矩,无人敢强行多给。
严格不愧是天下第一富商,他送的满月礼更是大手笔,严向天满月当日,以严府的名义免费赠送全国学子每人一支钢笔和笔记本·所有学子不论年纪大小,都可凭借学堂夫子开的证明到当地的商铺领取。
随着开朝日的临近,全国各地渐渐进入欢庆的氛围,不论是京城,还是各州府、县城、镇甸、村庄,无不喜气洋洋,张灯结彩,举国同庆·每年的开朝日都是节日,五年一次的大庆典日更不必说,开朝日当天辰时,全国各地的人都要燃放鞭炮,并朝皇城跪拜,以谢皇恩。
三月五日开始,迈国、卫国、米尼国、幽吉国、廖国等国家的君主就像约好了一样陆续进京,事实上也确实是约好的··迈国、廖国和幽吉国的君主忽麦隆、廖承远和骆幽颂是最早入京的,也是一起到的。
当三位君主的銮驾进了京城地界,踏上通往南城门的水泥路,三位君主根本无法掩饰眼中的震惊之色·从未见过的灰白色路面宽阔而平坦,甚至能容纳三幅銮驾并行,马蹄落在地面上,哒哒的声音如此清脆。
道路两旁,每隔一丈种植着一颗粗大的白杨树,茂密的树叶翠绿的颜色令人赏心悦目,在路面上投下灰色的荫凉,一阵阵风吹来,恰到好处的凉意舒爽至极··他们三位君王尚且如此诧异,仪仗队里的侍卫和宫人们更是失态,眼珠子都在偷偷地瞄地面,还有人悄悄地使劲用脚踩地面感受地面的硬度。
“这就是听闻已久的水泥路……居然如此神奇·”骆幽颂喃喃道,“若大瀚国全国的路都修成这般,东南西北的陆运必然更加发达。
从最北到最南,只怕能省下四分之一的时间·”·廖承远赞同地颔首,“本王越来越期待见到那位严才卿·”·忽迈隆脸色阴沉,没有说话。
仪仗队不紧不慢地行进半个多时辰,终于来到南城门·城门前是一片开阔且平展的广场,占地数顷,同样铺以水泥,四周同样林木环绕·广场上,来往行人络绎不绝。
城门高大巍峨,棱角冷硬,庄严肃穆·城门两侧,身穿铠甲、手持长枪的护城军腰背挺直,宛如雕塑·城墙也是水泥铸造,一望之下,只觉得硬如铁石,城墙之上,巡逻军士步履整齐,军威浩荡。
銮驾被骏马拉着,平稳地驶入城门,欢庆的锣鼓声骤起,大瀚国的百姓夹道欢迎外国君主的到来,热情地鼓掌欢呼··忽迈隆、廖承远和骆幽颂却无心感受欢喜的气氛,两眼扫视城内宽阔的道路、道路两旁对称的绿化树木和花圃以及新奇的建筑,低沉的心更是猛然一沉。
京城在不知不觉中已经成为一座举世无双的名城·“驾——”·一队骑兵持红色锦旗疾驰而来,头前是一匹黑色骏马,戴着一位坚毅威严的将军。
这骑兵队骑得如此之快,路上行人却丝毫不见慌张,依旧各忙其事,从侧面可见这骑兵队训练有素,根本不会伤到路上·那将军在十几步之外将马勒停,干净利落地跳下马,单膝着地,双手抱拳,声音掷地有声,“禁卫军总统领杨卓代表我国陛下欢迎诸位君主诸位君主旅途劳顿,请随微臣到行馆安置。”
忽迈隆道:“有劳杨将军·”·“请”·三位君主在行馆安置妥当后,到大厅坐定,各种新鲜水果,茶水点心陆续从皇宫送来。
正方形的桃子,不同口味的饮料、颜色各异的饼干和绵软香甜的蛋糕无不让他们吃惊,却还要维持着面上的平静··等到他们的震惊稍微退去后,张永福把着拂尘进门,跪下道:“大内副总管张永福见过三位陛下。”
“张副总管免礼·” 忽迈隆的迈国是这片大路上兵力最强大的国家之一,三位君主中隐隐以他为首,开口的仍是他··“多谢陛下。”
张永福道:“午饭时间将至,奴才来看看三位君主中午想吃些什么,好叫人及时安排·这里是菜单,请三位陛下过目·”·忽迈隆、廖承远和骆幽颂三人看向所谓的菜单,当看到菜单上的菜色多达数百种,不动声色地对视一眼。
忽迈隆道:“朕想吃……“·他点了二十几道菜,廖承远和骆幽颂也各自点了二十几道·不知是有意还是无意,三人点的菜没有一个重复的。
张永福的脸色丝毫不变,结果菜单后,又是一礼,“请几位陛下先好好休息,奴才这就叫人去准备·“·“嗯,退下吧·“·“奴才告退。
“·159章 开朝日大典 ·忽迈隆、廖承远和骆幽颂回到各自的房间休息了一会儿,宫人来报· ·“陛下,请移驾膳厅用膳·” ·三人在膳厅门口相遇,心中都有一个疑问:你大瀚国准备这么多饭菜不带重复或许不难,但我们三位君主一起吃饭,这么多菜如何摆放才合适可是一个问题。
 ·进了膳厅,看到厅中央摆放的膳桌,三人的脚步都是一顿·这样的饭桌他们从未见过——大膳桌是圆形的,一共四层桌面,从下到上面积递减,最下面的一层固定,放置餐具,上面的三层都可旋转。
每一层桌面上都整齐的摆放着各色菜肴·三人粗略扫一眼,确实都是他们点的菜· ·张永福上前道:“三位陛下请坐·此桌面可以旋转,若是三位陛下觉得奴才们伺候得不够周到,也可自行拨动桌面旋转,挑喜欢的菜色。”
 ·如此圆桌让廖承远和骆幽颂心中都极为舒坦虽然迈国的国力是比他们略强,但同为一国君主谁也不愿屈人之下·八仙桌有上席下席之分,这圆桌则不然,三位君主可以平起平坐。
 ·“这桌子倒是有趣,”骆幽颂笑道,“二位陛下,请坐·这一个多月都在赶路,今天总算可以好好的吃一顿了·” ·“请。”
 ·“请·” ·吃过午饭,几人小坐片刻,想到大瀚国最近的一系列变化,越想越坐不住,决定出去逛逛· ·礼部安排主客清史司郎中郑大人和朱大人陪同。
 ·一行人来到繁华的街市·各种特色食物中午已见识过,不必多说,大瀚国百姓身上穿的新奇服饰,广告栏上贴的各种招工告示,路旁移动重货所用的滑轮,窈窕女子手中执的遮阳伞,孩童玩耍时踢来踢去的足球……香气满楼的醉仙居,酒香四溢的酿酒坊,充满童趣的游乐园,学院气息浓厚的崇文馆,热闹无比的娱乐城,欢呼阵阵的足球场,建筑风格一致的步行街,高达四五层的居住区……无不让三位君主惊奇。
就连路旁打扫得干干净净还专门种了花草削弱异味的公共厕所也引的三人多看了几眼· ·最让人称道的当然还是京城的街道,如今的京城每一条街道都是水泥路,宽敞、平坦、干净。
走在这样的街道上,就算没什么高兴的事,心情也要好上几分· ·郑大人道:“离开朝日还有三天,如果三位陛下不介意的话,这三天的行程就由微臣来安排,不知三位陛下意下如何” ·“好,”廖承远道,“这崇文馆、娱乐城、游乐园等,我们都有兴趣看看。”
 ··郑大人道:“皇上早有交代,让我等好好招待三位陛下,微臣等人自当尽力,务必让三位陛下尽兴·” ·忽迈隆道:“‘男已’第一公司声名远播,连朕远在迈国也有耳闻,不知朕三人是否有荣幸去那里参观参观” ·郑大人面色不改,笑道:“第一公司闻名于世,但其实公司本身并无什么特别之处,只是一栋普通的四进院。
今天晚上三位陛下可以好好休息,去去倦意·明日上午微臣先带三位去崇文馆,再去娱乐城,不知三位陛下意下如何” ·他避重就轻的将第一公司带过,忽迈隆三人也不好强求,均点了头。
 ·一路舟车劳顿,确实辛苦,三人逛了逛就回了行馆· ·青松苑 ·忽迈隆板着脸在椅子上坐下一言不发,国师贺布延也一时无语· ·良久,忽迈隆才一拍桌子,沉声道:“听说大瀚国有这么大的变化大半和那位严才卿有关。
只可恨如此人物为何不是出生在我迈国,也不是嫁在我迈国” ·他的怒气稍微发泄了一些,贺布延才开口:“陛下,廖国陛下和幽吉国陛下此行都带了一位美丽的公主,说是带她们来游玩,恐怕是别有用心。”
 ·忽迈隆冷笑,“美人计我们又不是没有用过但根本没用,可见只是下下之策·” ·傲梅居 ·廖承远看着自己国色天香的六女廖雪吟,“皇儿,京城是怎样的你都看到了吧” ·“是,父皇。”
蒙着轻纱的廖雪吟嗓音如黄莺吟唱,尤为悦耳· ·廖承远道:“开朝日大典,朕会让你献舞,一定要借此机会抓住大瀚国皇帝的心·” ·廖雪吟轻轻摇首,“儿臣曾听父皇提起,大瀚国的皇帝和那位严才卿鹣鲽情深,儿臣恐怕……” ·“你的意思是”廖承远听出他另有所指。
 ·廖雪吟低声道:“强自留在大瀚皇帝身边,不仅会让他和严才卿生厌,还容易让他们起疑·听闻大瀚皇帝和他一奶同胞的弟弟戴亲王兄弟情深,儿臣想,与其选择大瀚皇帝,还不如采用迂回之策,接近戴亲王。”
 ·廖承远思索片刻,颔首,“皇儿言之有理……” ·雅竹苑 ·十六岁的骆落落见到骆幽颂回来,提着裙子跑过来,嘴里还在吃个不停。
 ·“父皇,你回来了·” ·“落儿,父皇不是和你说过,嘴里有东西的时候不要说话·”骆幽颂揉了揉额头,无奈的道。
 ·“父皇,儿臣也没办法·”骆落落继续吃,“你之前说过可能庆典一结束我们就会回国,大瀚国的美食实在太多了,儿臣怕来不及一一尝遍,所以才这么努力。”
 ·骆幽颂看着女儿圆鼓鼓的身材,着实有些发愁,早知道就不带她来了· ·三月九日,送了国书的君主们相继到达·晚上,文丞相和尤太师等朝中重臣按照皇上的旨意,在行馆热情地宴请他们,并告知翌日参加大典时应该注意的情况。
 ·三月十日,辰时,皇宫内准时燃放起灿烂的烟花,照亮京城的天空·京城里的老百姓无不虔诚地跪下,朝皇宫的方向叩拜·烟花足足绽放了两刻才息,老百姓就像得到信号一样,纷纷拿出早已准备好的爆竹点燃。
“啪啪啪啪……”爆竹声此起彼伏,热闹得犹如过年· ·皇宫内的庆典仪式也正式开始,所有皇室成员以及文武百官在太和殿广场聚集。
 ·皇帝先是和过年一样祭拜上天和先祖,然后亲自宣读一篇颂文,结束之后,皇室成员包括后妃在内,同时跪拜· ·跪拜结束后,后妃才退场,回到后宫。
 ·接着,便是大学士朗读颂文,一来怀念先祖先宗的丰功伟绩,二来歌颂今上的成就· ·皇甫玉琛讲几句自谦的总结以及概述对未来的工作计划,开朝庆典告一段落。
 ·礼官高喊:“迈国陛下远道来贺——廖国陛下远道来贺——卫国陛下远道来贺——” ·喊罢,欢庆的锣鼓声激昂的响起。
 ·众君主携亲随陆续出场,在广场上站定,看向上方宝座上一身明黄色帝袍的年轻帝王,齐声道:“我等恭贺皇甫王朝开朝六百八十年” ·皇甫玉琛扬声道:“各位君主远道而来,辛苦之至,心诚之至,朕铭感五内。
请众位陛下和各位使臣入座” ·“多谢陛下·” ·“献歌舞·”皇甫玉琛吩咐邓满德· ·邓满德高喊:“献歌舞——” ·丝竹声响起,美貌如花的女子入场,跳起婀娜而喜庆的舞蹈。
 ·忽迈隆望向高处,高台上除了皇甫玉琛和雍容威仪的皇后,只剩下一些随侍的太监和宫女· ·“如此重要的场合,大瀚陛下居然没有让他最宠爱的妃子严才卿出席”忽迈隆低声道。
 ·他旁边就是卫国的皇上——年过四旬、一身威严的黑震天,接话道:“朕刚才也看过,那位严才卿似乎并不在场·” ·骆幽颂在黑震天下首,猜测道:“应该是出席了,但内部的庆贺仪式一结束就退场了吧。”
 ·几声轻灵悦耳的笑声吸引了他们的注意力,几人这才注意到歌舞已经结束,广场中央涌入两群穿着样式相同但颜色不同的衣裙的女子,各个姿色出众,身材傲人。
而广场两头多了两个怪模怪样的网门· ·骆幽颂看到广场中滚动的一个竹球,“难道是要踢足球” ·话音未落,节奏不同的琴声和箫声同时响起,忽高忽低。
场中的女子们随之而动,以足抢球·琴声快,红衣女子的动作也跟着快,或者奔跑,或者舞蹈,身姿曼妙无比·箫声慢,紫衣女子的动作随之慢,时而扭腰,时而展臂,时而抬腿,姿势撩人却又不轻浮,俏皮而活泼。
 ·众人渐渐看入了神,也看出了名堂,红衣女子和紫衣女子分别是听从琴声和箫声指挥,将踢球和舞蹈完美的结合在一起,让人赏心悦目· ·前两天,这几位君主因为好奇也曾去足球场看下足球赛,球员之间激烈的竞争和默契的配合轻易的将他们的情绪也调动起来。
男子足球展现的是阳刚和力量·女子足球展现的则是灵活和柔美,让他们体会到一种完全不同的乐趣,完全沉浸其中· ·160章 坑死你们 ·一紫衣女子姿势曼妙而不乏敏捷和灵动,以一记倒钩临空射门进球结束了比赛。
 ·诸位君主均鼓掌叫好,“好” ·气氛尤为热烈· ·这女子足球便是皇后和四妃共同设计的节目,顺利且圆满,礼部的各位大人此时才真正放下心。
 ·皇甫玉琛心知这些君主此行都是带着目的的,等他们憋不住了自会开口,在宝座上只陪看,不说话,不时品一口香茗,好不闲适,由着歌舞节目一个接一个的进行下去。
 ·又三四个节目之后,西兰国国王叶可争看了看其他君主,向上方道:“皇甫陛下,贵国人杰地灵,才能孕育出如此多的美女,真可谓是赏心悦目·本王有一爱女若兰天生善舞,欲向皇甫陛下献舞,不知皇甫陛下可有兴趣一赏” ·皇甫玉琛道:“此乃朕之荣幸。
只是,如今虽才是三月,却日晒灼人,公主金枝玉叶,还是在华盖下休息·公主的美意朕心领即可,多谢公主了·” ·叶可争被他堵得一时不知如何反驳,只得呐呐的代替女儿道谢。
他西兰国只是一个小国,如果能攀上如日中天的大瀚国,便有享受不尽的好处,谁知这皇甫玉琛居然连见他的女儿一面的兴趣都没有· ·廖承远恼怒的暗瞪叶可争,叶可争太心急,险些坏了他的大事。
 ·廖雪吟站起身,袅袅婷婷的走到正中央,朝皇甫玉琛悠悠一礼,声音轻灵,话语爽利,“皇甫陛下,廖国是草原上的民族,雪吟不怕日晒,不知可有荣幸为陛下献舞、为众位君主献舞不瞒皇甫陛下,雪吟为今日已准备许久。”
 ·皇甫玉琛微微一笑,道:“公主的一番心意,朕岂会拒绝西兰国的公主想必也为今日准备了很久,朕此时才恍然,刚才自以为是为西兰国公主好其实已伤害了西兰国公主,心甚不安。
如果两位公主不介意的话,不如一起·草原上的凤凰和森林里的精灵共舞,光是想象,已让人期待不已·” ·话已至此,廖雪吟和叶若兰根本不好拒绝,相视一眼,走到一起。
 ·皇甫玉琛这一招轻易的将所有人的兴趣转移到对两位公主的比较上,模糊了公主献舞的目的和效果·廖承远和叶可争均是一口闷气卡在胸口,出也不是,咽也不是。
 ·坐在严孝景身边的一位年轻官员借着喝茶的姿势偷笑,被严孝景悄悄在他的脑袋上敲了一记· ·“爹” ·他竟是严格原来他一直在场,只是易了容,又穿上了大臣的官服,混在朝臣的席位中。
 ·文丞相、武丞相等人看到严孝景身边坐的人从未见过就有些疑惑,这时才猜出是严格,都心照不宣的一笑,心中对严孝景的羡慕那是无以言表· ·且说两位公主不愧是皇室中人,皇室中人特有的骄傲让她们很快镇定下来。
各自带来的乐队乐声一起,各跳各的,极力表现自己最完美的舞姿· ·只可惜,皇甫玉琛的这一招太绝,所有人不由自主的开始暗暗比较谁跳得好,谁的不好,完全忽略了两支舞蹈所带来的意境和韵味。
 ·两位公主舞罢,自己也感觉出不对,强自镇定的行礼后,一言不发的退回座位· ·众位君主想在正式试探之前多做的铺垫根本没有成功,无言地互相看看,心底对皇甫玉琛这位年轻的帝王有多了几分重视。
 ·米尼国陛下维烈·布兰克道:“皇甫陛下,这两日我等浏览京城,所见所闻无不新奇,无不让我等惊叹·我等甚为好奇贵国的钢笔、雨伞、香皂、甚至水泥等是出自何人手笔。
不管他是谁,他的才华,他的奇思,他的能力,都可谓是举世无双·不知皇甫陛下可否为我等引见此人” ··皇甫玉琛笑道:“不瞒诸位,此人是朕的爱妃,却是不好为各位引见。”
 ·峰国陛下令豪山道:“据朕所知,皇甫陛下的这位爱妃便是严才卿,惊才绝艳,还在京城中开了一家公司,因生意之故,常在宫外走动·却是不知为何不好为我等引见” ·这话说的难听些就是说严格作为宫妃经常在外面抛头露面,见的人多了去了,为什么偏偏不能引见给我们 ·皇甫玉琛淡声道:“诸位有所不知,朕这位爱妃行事全凭喜好,他感兴趣的事,不用人请,他就会做;他不感兴趣的事,谁请也没用。
刚才庆典仪式时他还在,现在却不知跑哪儿去了·真是拿他没办法·” ·严格冲严孝景使眼色· ·严孝景目不斜视,当不知道· ·严格无奈,只好朝江敢挤眼睛。
 ·江敢暗自好笑,不知这位又在打什么主意,起身道:“启禀皇上,我等为各位君主准备的节目还没有表演完,您看” ·皇甫玉琛道:“继续。”
 ·“是·” ·严格潇洒的一甩袖子,站起身,走到台阶前,朝上方拱手,“启禀皇上,微臣不才,想向皇上和各位君主献艺·” ·皇甫玉琛一眼看出是严格,有些意外,眼中划过一抹无奈和宠溺,说道:“有何不可各位君主远道而来,秦爱卿献艺也可为各位君主助兴。
不知爱卿想怎么做” ·皇后、所有大臣宫人侍卫听严格的声音就认出了他,均精神一振,知道有好戏看了· ·严格道:“微臣最近数月一直在苦心练武,自觉武艺大有精进,斗胆向在场的高手们挑战。
若是侥幸获胜,皇上随便给个赏·” ·皇甫玉琛失笑,“若是输了呢” ·严格道:“若是输了,皇上当然是赏赢了的人。”
 ·众大臣都笑起来· ·皇甫玉琛爽快地道:“好,若是你输一场,朕便赏获胜者黄金千两,还要罚你一年的俸禄·” ·“微臣遵旨。”
严格一脸期待,“是不是微臣每赢一场就能得黄金千两” ·众大臣都忍笑· ·皇甫玉琛暗叹,他家宝贝怎么就这们热衷于敲诈他呢 ·“就这么办。”
皇甫玉琛含笑环视众君主·“朕的这位武臣确实有几分本事·诸位君主可大饱眼福了·” ·严格冲各位君主拱手一礼,道:“各位陛下若有兴趣,也可添个彩头。”
 ·随后他在场地上小走一圈,问道:“不知哪位先赐教” ·章英杰出列,“启禀皇上,微臣早就听闻秦大人武艺过人,但一直无缘与其交手,微臣想向秦大人求教。”
 ·“这位是禁卫军左统领章将军·”皇甫玉琛对众位君主介绍后,说道,“好,你二人便比划比划·今日难得有此机会·胜者,朕赏黄金千两。”
 ·严格既然敢当着所有君主的面这么说,就是有必胜的把握,这可是难得的给他送礼的机会,想到这里,众大臣双眼一亮,纷纷开口· ·“启禀皇上,微臣也添个彩头,出乌木手串一副。”
 ·众人皆惊叹·乌木,也叫阴沉木,在地底埋藏千年而不腐,因乘天地之灵气,集日月之精华,乃万木之灵,灵木之尊,且能辟邪纳福,格外珍贵·一副乌木手串至少价值千两。
 ·“微臣也是,出书法家张信之的一幅字·” ·“微臣出名画家陈岳之的山海图·” ·…… ·众臣来参加庆典不可能随身携带东西,由一旁的礼官在纸上记下。
 ·众君主丝毫没察觉出异样,只当众臣此举是附和皇甫玉琛,目的是把气氛炒热· ·严格乐得两眼里满是笑,这次可要狠狠的赚一笔· ·皇甫玉琛道:“好了。
二位可以开始了·” ·一旁侍卫奉上刀剑· ·章英杰嘿嘿一笑,对严格道:“秦大人,请赐教·若有什么得罪的地方,秦大人可不要见怪。”
 ·严格扬唇,“章大人似乎很自信嘛·本官久闻章大人的一套幻星刀法招式变化莫测,难以捉摸,鲜逢敌手,今日倒要领教领教·如果本官赢了,章大人可要请本官去留仙居吃顿大餐。”
 ·“好说,好说·”章英杰笑道· ·两人装模作样的说了一番开场白,道一声“请”,拔刀拔剑来打· ·章英杰只和严格交手十余招就感觉出严格的内力在自己之上,有些震惊的看了他一眼。
严格以眼神示意他继续,章英杰本来有些泄气的,很快发现严格再和他交手的过程中不着痕迹的引导和指点他,惊喜不已,和严格过招的速度够快,颇有所悟· ·不懂行的人还道他们二人打得难分胜负,只有少数深谙武艺之道的人才看透了到底是怎么回事,不知不觉也看入了神。
 ·大约百招左右,严格剑一挑,将章英杰的刀压制住,剑尖正对章英杰的脖子· ·“章某甘拜下风·” ·“承让·” ·皇甫玉琛抚掌道:“好。
来人,赏秦爱卿黄金千两·” ·严格捧了黄金和众位大臣的彩头,放到自己的条案上,故意一脸傲色的对皇甫玉琛道:“皇上,接下来微臣想以一敌二。
若是有人能赢了微臣,微臣将这第一战所得悉数奉上·就是不知有没有人敢接下微臣的挑战·” ·他一边说,一边拿眼角余光看众位君主· ·大瀚国的臣子们顿时明白了,现在不是自己人出场的时候,于是都保持沉默。
 ·皇甫玉琛面露惊讶,看着严格,委婉的道:“秦爱卿是不是再考虑考虑” ·江敢、杨卓、姜广源、尤太师等人不约而同的低头,心中都在说一句话:皇上、严才卿,您二位可真是太会演戏了。
 ·“我来”卫国陛下黑震天身后,一位又高又壮、武官打扮的男子霍然起身,大踏步走到广场中间,朝皇甫玉琛弯腰,“外使——卫国侍卫首领——白少白见过皇甫陛下。”
 ·“还有我”同样是黑震天身后,一位健硕而威武的侍卫出列,“外使——卫国御前三品带刀侍卫——邹翔鹰见过皇甫陛下。”
 ·皇甫玉琛的笑容有些勉强,颔首,“好·若是二位贵使胜了,朕各奉黄金一千两·” ·严格急忙道:“皇上,若是微臣赢了,是不是能得两千两” ·皇甫玉琛冷淡的道:“秦爱卿赢了再说。”
 ·黑震天眼底浮起一丝笑意,朗声道:“既然如此,朕也添个彩头,黄金两千两·”·161章 不瞒皇上,室内人太会花钱了 ·几个小国的君主纷纷添了彩头,由礼官一一记下,并大声宣读。
 ·“严大人,秦大人这次可是要满载而归了啊·”江敢打趣地对严孝景道· ·“是啊,”尤太师抚须而笑,“秦大人了不得。”
 ·严孝景一脸无奈,重重的叹了一口气,还直摇头· ·但其他大臣都看得出他眼里在笑,对他的小儿子也是纵容的很·不过话说回来,如果自己的儿子也能像严才卿这般能干,连外国的君主都敢坑一把,而且还坑得很有水平,谁不喜欢 ·严格傲然的目光落在白少白身上,停留片刻后才不疾不徐的移到邹翔鹰身上,用力地一抱拳,“二位,请赐教。”
 ·白少白和邹翔鹰都没有说话·邹翔鹰往场地中央走了几步,白少白则站在一旁未动,是什么意思不言而明·侍卫同样将邹翔鹰的兵器奉上,邹翔鹰却未接。
 ·“请秦大人赐教·”邹翔鹰十分客气· ·严格不悦的皱眉,头也不回的将手中的剑向后一甩,宝剑准确无误的落在宫人的怀中· ·严格傲慢的道:“请” ·“喝”邹翔鹰沉声一喝,右拳出击,冲着严格的胸口要害击去,一阵劲风随之而出,众人甚至看到空中不紧不慢的飘舞的柳絮因此骤然加快速度,奔出一段距离后才又悠悠下落。
 ·好迅疾的速度,好强大的力道在场众人下意识地直起身,关切着场中的二人· ·严格不慌不忙的含胸弓腰,右手急如闪电,攥住邹翔鹰的手腕,同时借力腾空一跃,人出现在他身后,右脚根狠狠的踢向邹翔鹰脊骨。
 ·他的动作太快了,邹翔鹰似乎根本没有反应过来·大瀚国的文官们没看出名堂,都面带笑容· ·说时迟,那时快,就在严格的脚跟要碰到邹翔鹰的瞬间,邹翔鹰忽然动了,左臂伸出,犹如一根粗硬的棍子,健硕的身躯蓦然一旋,左臂猛然向后挥出,砸向严格腿弯。
 ·“啊”一些大臣紧张地低呼· ·严格的反应却没有让他们失望,电光火石之间,竟仍能借助之前的惯性在空中转身,右掌在邹翔鹰肩上一按,再次跃起,左腿横扫邹翔鹰的腰部。
邹翔鹰的重力一击落了空,又被严格扫了一腿,身躯不由向前倒去· ·但他显然也身手老练,只向前踉跄了两步就稳住身体,快速转过身,防备严格从后攻击。
 ·谁知道,严格的速度太快了,他才刚侧身,背部就挨了一掌,神色微变,硬挺此掌,再次以凌厉的拳法攻向严格· ·就这般,严格和他拆了八十招左右,两手扣住他的双手腕,看向白少白,客气而淡定的表情中带着忍不住的高兴,“白大人弃权的话——” ·皇甫玉琛借着抚唇角的时候,轻轻笑了笑。
看样子,他家宝贝的演技还要发挥很久·怎么办自然是奉陪到底· ··黑震天、白少白和邹翔鹰均脸色一变·是可忍而孰不可忍两人都被严格激怒,白少白飞身而来,攻向严格脸部和左臂。
 ·严格只能放开邹翔鹰· ·邹翔鹰和白少白相视一眼,以轻功掠到拿着兵器的侍卫跟前,都凉了兵器· ·严格貌似被他们的气势震了一下,怔了怔,向后退了一步,才也拿起自己的宝剑。
 ·皇甫玉琛紧张的道:“三位切记点到为止·” ·邹翔鹰和白少白举着刀,同时砍向严格·刀刃亮白,随着挥动,在阳光下闪烁着金光,刺眼而凌厉。
 ·严格举剑相抗· ·三人连斗了两刻多·白少白一脚踢中严格·严格跌向地面,在地上滚了一圈才纵身跃起,张开嘴,朝地上吐出一口鲜红的血。
 ·严孝景脸色一白,险些霍然起身,被江敢及时按住,低声道:“严大人,冷静,你看皇上·” ·皇甫玉琛的脸色也变了,但只是黑沉着· ·严孝景板着脸瞪严格。
 ·江敢暗笑,等大典结束后,严才卿恐怕又要挨严大人的训了· ·大瀚国的大臣们均神色紧张而凝重,有几人忍不住看向皇上,希望皇上能开金口,尽快结束比赛。
 ·白少白和邹翔鹰相视一眼,满意的笑意在眼底一闪而逝· ·“秦大人,不如到此为止·”白少白一副宽容的表情· ·严格轻哼,低喝一声,挥剑上前,剑招虚幻,剑影重重。
白少白和邹翔鹰只觉被剑气筑起的高墙团团围住,大吃一惊,凝神反抗,却只堪堪和严格对打了三十招左右·邹翔鹰被严格一脚踢飞,白少白则被严格用剑指着脖子。
 ·“承让,承让·”严格笑道· ·“你,你不是”白少白吃惊的看着他,“刚才……你已经吐了血,为何仍有这么强的内力” ·邹翔鹰也捂着腹部走近,不敢相信的看着严格。
 ·“啊”严格一愣,随即露出恍然之色,“贵使是说刚才那不是血,我之前吃了一枚红果,一直没来得及吞下,刚才被白大人踢中,险些噎到,所以连忙把它吐出来。”
 ·邹翔鹰和白少白一脸呆滞· ·在场众人:“……” ·大瀚国的大臣们拼命控制面部表情,极力忍着笑·我的娘啊,严才卿,您老人家也太有才了 ·黑震天的脸色难看之极。
 ·这时,宫人通禀道:“太子殿下到——谨王爷到——” ·两个七八岁模样的俊俏小公子面含微笑,徐步踏上台阶·严谨和小太子没在腾龙殿找到严格,猜到他还在这里,一起找了过来。
 ·“儿臣叩见父皇、给母后/皇后娘娘请安” ·“平身·”皇甫玉琛示意他们两人入座· ·小太子坐到太子席位,严谨在他旁边的位置坐下。
两人好奇地左右张望,推测刚才发生了什么事· ·“卫国的两位贵使承让了·”皇甫玉琛道:“赏秦爱卿黄金两千两·切磋就到此——” ·“皇上”严格擦了擦嘴角,飞快的瞟了一眼自己的条案上堆着的黄金,克制着兴奋,“颔首,微臣斗胆,接下来想以一敌四。”
 ·众人哗然· ·包括大瀚国的大臣们在内,都有些着急,心说,严才卿,见好就收吧,万一接下来输了,之前的努力就白费了· ·严孝景此时却淡定了,端起茶杯悠然喝茶,等大典结束后再和小儿子好好算账 ·卫国、廖国、迈国几国的君主都似有似无的翘起嘴角,心说,正合我意 ·皇甫玉琛板着脸,“秦爱卿最近很缺钱用” ·严格抱拳,诚恳而正经,“不瞒皇上,是有点缺钱。
其实……是因为内人太会花钱了·” ·严孝景一口茶水“噗”地喷出来,一阵猛咳· ·皇甫玉琛额角抽动,无奈叹气。
 ·皇后掩口轻笑· ·江敢、罗威、尤太师等人实在是忍不住,都小声笑起来· ·严谨豁然开朗,凑到小太子耳朵边,“不要露出声色——秦大人是爹爹。”
 ·小太子了然,不动声色· ·皇甫玉琛还装,看了看天色,“这天色——” ·“皇甫陛下,”忽迈隆朗声道,“既然贵国的秦大人有此兴致,我等也愿意奉陪。”
 ·“迈国陛下,”皇甫玉琛面色难色,“众位君主已在日下晒了很久,依朕看还是——” ·“不瞒皇甫陛下,”廖承远笑道,“朕这次来大瀚国也带了几名勇士来,他们都想向秦大人讨教。”
 ·皇甫玉琛颔首,“既然如此,朕也不好扫诸位君主的兴·朕依旧出四千两黄金,谁赢归谁的·秦爱卿,你以一敌四,若是胜了,这四千两黄金自然是你的;若是输了,之前所得,全部归入国库。”
 ·“这……”严格“这”了半天,总之是非常不自信的样子,之后才道,“是微臣遵旨·” ·黑震天道:“皇甫陛下出了彩头,我等也不好例外。
朕也出黄金四千两,谁赢了就是谁的·” ·忽迈隆高声道:“朕也出黄金四千两,另加凤眼天珠一对·” ·廖承远道:“朕出黄金四千两,另加深海瑰珠一枚。”
 ·…… ·谁都看得出来,这是几个大国之间的较量·其他几个国家的君主只小出了一千两黄金,意思意思· ·各位君主出完彩头,严孝景朝宝座一拱手,道:“启禀皇上,微臣出黄金三千两。”
 ·外国的君主大臣都有些意外,下意识看皇甫玉琛是什么态度·这当官的居然这么有钱,不会是贪官吧 ·却只见皇甫玉琛略略点头,神色不变。
 ·众君主意外,相互低声询问这严孝景是什么来头· ·有知情的说道:“那位是大瀚国的礼部尚书严孝景严大人,严才卿的父亲便是他。”
 ·众人这才恍然·难怪·严才卿那么有钱,严才卿的父亲自然也有钱· ·若说皇甫玉琛的态度还让大瀚国的众位大臣捉摸不透,推断不出严才卿是否有把握获胜,严孝景的话就等于一句暗号。
众大臣纷纷叫来礼官,告诉他们自己出多少彩头,能和皇上、严才卿提起合伙坑外国人一把,何乐而不为·162章 来意 ·“你过来·”严谨朝一位礼官挥手,还特意站起来,“本王出金珠十颗。”
 ·所有人都笑起来· ·小太子也道:“本宫出玉扇一把,不管是谁胜出都无妨,所谓友谊第一,比赛第二·” ·众人均点头,赞许地看着小太子。
 ·忽迈隆转头看向身后,威严地开口,“阿力昌,你去·” ·一位身高近二米、健壮犹如猎豹的黑脸男子右手贴右肩,弯腰一礼,走到广场中央。
 ·廖承远道:“莉亚·” ·“是,陛下·”着黑色衣裙的女子缓缓站起身,看这女子的装扮像是宫内的嬷嬷之类的角色,面无表情,几分阴郁之气萦绕在身上,有 ·些令人背心发寒。
 ·黑震天沉声道:“龚知礼·” ·龚知礼一身肃杀之气,一看就知道不是好惹的· ·维烈布兰克道:“艾伦·” ·艾伦个子很矮,其实也不像阿力昌三人那样强盛,似乎很普通的一个人,甚至一眼看上去,一般人都不会认为他有功夫在身。
 ·阿力昌、莉亚、龚知礼和艾伦四人站成一排,一起给皇甫玉琛见礼,“皇甫陛下·” ·“四位贵使免礼·”皇甫玉琛道,“各位点到为止,不可伤了和气。”
 ·“是” ·阿力昌四人默契的将严格围在中间· ·“宝贝,这四个国家的外功各有所长、不可小觑。
小心·”皇甫玉琛传音对严格说道· ·“放心吧·”严格自信的道· ·他轻轻松松的和四人过招,对付四人游刃有余。
 ·阿力昌四人能被四位君主挑出来,自然是极其厉害的高手,很快就感觉出严格的轻松和惬意,心中一震,惊愕的互相看了看· ·“父皇,那位秦大人看起来非常轻松,”廖雪吟轻声对廖承远道。
 ·廖承远面无表情,即使真的落败,作为一个强大国家的君主他也不能将不悦表现到脸上,“戴亲王那里似乎也不顺利·” ·廖雪吟微微颔首,目光若有若无的飘向正观看场中比武的皇甫于琥。
以她之见,皇甫于琥的品貌不比皇甫玉琛差,但居然和皇甫玉琛一 ·样,对她的美貌无半分感觉,这深深伤害了她的骄傲和自尊· ·阿力昌四人都觉得要败。
 ·莉亚暂时退出战斗圈,向上座一礼,“皇甫陛下,莉亚最擅长的是暗器,不知……” ·廖承远斥道:“莉亚,不得无礼” ·严格笑道:“无妨,无妨,既然是有彩头的,当然是拿出真本事才对得起各位君主的黄金。
不过,鉴于这次比试是点到为止的,莉亚夫 ··人使用的暗器的数量还是要限制一下才公平·不知各位君主意下如何” ·忽迈隆、廖承远几人都点头。
 ·“言之有理·” ·皇甫玉琛道:“既然如此,莉亚夫人最多可以使用二十枚暗器·” ·“是”莉亚应声,没有看清她的手是怎么动的,两枚暗器就朝严格射了过去。
 ·严格举剑阻掸,“叮”的两声脆响,两枚暗器钉在树干上· ·阿力昌三人趁机齐攻,严格却守得死死的,根本不留一丝破绽· ·罗威再次使出暗器,两手连续不断的摆动,数十枚暗器破空而出,咻咻作响。
 ·严格依旧用剑掸开,莉亚发现暗器飞出去的方向是相同的,向那边一看,神色微变·她的二十枚暗器居然被严格组成了一个“天”字· ·严格估摸已有一百二三十招,身影疾动而飘忽,等他站定,莉亚四人已被他一一封了穴道,不动如雕像,造型各异。
 ·满座皆惊· ·“四位贵使,承让·”严格勾唇浅笑,拱手言道· ·皇甫玉琛爽朗笑道:“爱卿的武功果然精进不少。
还不快解开四位贵使的穴道” ·“是·”严格为四人点了穴,再一抱拳,将宝剑递给侍人,回到自己的座位,眼角偷瞄纸条上记录的黄金总数。
 ·严孝景瞥他一眼,转头不再看他· ·忽迈隆、廖承远、黑震天和维烈布兰克等人你看我,我看你,震惊无比·这位秦大人到底是什么来头,武功居然如此厉害,四位顶尖的 ·高手联手都打不过他 ·不过,这次比试毕竟只是一个插曲,不是他们来大瀚国的最终目的,几人调整情绪之后,恢复平静。
 ·他们此时也察觉了,和皇甫玉琛采取迂回的办法根本不奏效,还不如开门见山· ·“皇甫陛下,”忽迈隆道,“其实我等这次远道而来,除了向陛下道喜,还有另外一个原因。”
 ·“喔”皇甫玉琛道,“愿闻其详·” ·忽迈隆环顾一圈,目光最后落在皇甫玉琛身上,豪气十足,“大瀚国日新月异,当归皇甫陛下治理有方,也归严才卿博学多才。
钢笔、美食、丽裳、自行车等都不必细说,尤其是水泥的问世最让人称道·不知皇甫陛下以为然否” ·皇甫玉琛颔首,“此乃朕之幸也。”
 ·“朕有一个不情之请·”忽迈隆道· ·皇甫玉琛墨瞳微眯,面色无异,“迈国陛下不妨说说看·” ·“朕有心请严才卿到迈国去做客,向严才卿请教发展之道。”
忽迈隆道· ·皇甫玉琛有些走神,忽迈隆的话使得他脑中极快的闪过一道灵光——他一直猜不透百足组织对付宝贝的目的,现在忽然有个想法,莫非百足组织就是为了宝贝的才能猜想活捉宝贝 ·大瀚国的大臣们因为忽迈隆的话皆脸色一变。
 ·忽迈隆似乎没有注意到,继续道:“我买个山河壮丽、徇烂多姿,尤其是春天,草长莺飞,景色极美,相信严才卿一定会喜欢那里·另外,说来让诸位见笑,其实朕也有一位男妃,而且和严才卿年纪相仿。
两人一定谈得来·” ·这话说出来谁都不信·忽迈隆已经年近六十,若是喜欢男人早在年轻时就会那几位男妃,而不会等到现在。
 ·忽迈隆自说自话,自以为是,让皇甫玉琛勾起唇角笑起来,眼神冰冷· ·忽迈隆神色不变·他敢这么说当然是有所依仗·大瀚国如今确实发展得不错,但实力在这周边数十个国家里只算中上而已,比起他迈国更是差得远。
只要他向两国边境增兵就能把皇甫玉琛吓得大惊失色,即使再喜欢那位严才卿也不得不为了百姓而让步· ·“迈国陛下确实为难朕了,”皇甫玉琛淡声道,“严才卿是朕所爱,朕如何舍得将他送到迈国” ·严格趴在条案上,茫然的抬起头,“玉琛,你叫我” ·所有外国人齐齐看向严格。
玉琛这不是皇甫陛下的名讳吗这位秦大人和皇上是什么关系居然敢在大庭广众之下直呼其名· ·“小格,怎么是你” ·严格似乎这才想起这是什么场合,站起身,撕下脸上的易容面具,笑眯眯的道:“皇上恕罪,我在殿内待得无聊,所以过来随便看看。”
 ·皇甫玉琛毫不在意,“嗯·秦大人呢”其实哪儿有什么秦大人,但既然是演戏就不能有bug· ·严格和他默契十足,“他在侧殿休息。”
 ·忽迈隆、廖承远失态的站起身,不可思议的看着严格·难道他就是名字早已如雷贯耳的严才卿 ·严格笑吟吟的走到场中,向忽迈隆等人拱手,“各位陛下,严格有礼了。
之前若有失礼之处,还望包涵·” ·众使臣均细细打量他,顿时明白了皇甫玉琛为何对他宠爱有加,此人不但有才,相貌也是一等一的好,眉眼带笑,极为讨喜。
 ·一位妃子居然也有那般高超的武艺·忽迈隆和廖承远还在震惊中· ·黑震天只好代表作答,“严才卿严重了·” ·“诸位陛下方才似乎提到了严格”严格明知故问。
 ·忽迈隆哪儿还敢再提之前的话题,严格的功夫高深莫测,就算真的把他带到迈国,只怕他连怎么死的都不知道·如今细想,只怕皇甫玉琛和严格早已猜出他们的来意,所以严格才弄出这么一出,不但不动声色的就从他们身上弄走了数万两黄金,还用自己的高深武功表明自己的态度。
 ·贺布延道:“请皇甫陛下和严才卿见谅,我们皇上也是听说严才卿喜爱美景才冒昧相邀·只是目前大瀚国正是需要严才卿的时候,想必严才卿是没空的。”
 ·严格背着手,优雅而潇洒,笑眯眯的道:“原来如此·西关塞,琼山下,天似苍穹,笼盖四野·天苍苍,野茫茫,飞吹草低见牛羊·迈国比西关塞更多草原,想必景色更美。
多谢迈国陛下美意,将来若是得空,严格一定去迈国一赏草原风光·” ·忽迈隆沉声道:“欢迎之至·” ·一些文臣低声重复:“西关塞,琼山下,天似苍穹,笼盖四野。
天苍苍,野茫茫,飞吹草低见牛羊……好词” ·“寥寥数句便勾勒出边关草原的富饶和壮丽,大气磅礴,确实是好词” ·严格回到条案前。
 ·皇甫玉琛道:“方才迈国陛下用到‘我等’这个词,其他各位君主此行莫非也有第二个原因” ·虽然一个展示了他的个人实力,但各位君主不会就因此打消他们的目的,该说的还是要说。
 ·廖承远道:“确实如此·我等是为了水泥而来,希望皇甫陛下能开通关于贵国水泥的对外贸易·”他是不怕皇甫玉琛的·廖国国力强大 ·,而且和大瀚国中间隔着一个迈国,他奈何不了大瀚国,大瀚国也奈何不了他。
所以很多话即使直说也无妨· ·皇甫玉琛道:“众位君主既然知晓水泥的存在,想必也清楚大瀚国目前所生产的水泥只够供应国内所需·” ·忽迈隆微微一笑,“皇甫陛下,我们当然明白这一点,所以也愿意花高价从皇甫陛下手中购买水泥的配方。
水泥的重要性我等心照不宣 ·,因此太具诱惑·” ·黑震天淡淡的接过话,“人啊,一旦抵抗不了诱惑,通常很容易做出不理智的事·” ·广场上顿时一片静寂。
 ·皇甫玉琛泰然自若,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请各位先移驾迎宾殿用午膳,下午,朕还为各位准备了另外一个精彩节目·” ·既然下午还会再聚,廖承远等人便也不急着谈水泥的事,跟随皇甫玉琛移驾。
163章 吓死你们 ·皇甫玉琛对严格招招手· ·严格命人把他得到的金银珠宝都送到腾龙殿,走到他身边· ·两人相视一笑· ·皇甫玉琛上下打量严格,这还是第一次见他穿官服。
穿着官服的严格潇洒中透出一种正气,英气勃发,让他满心欢喜· ·“怎么样,不错吧”严格昂首挺胸· ·皇甫玉琛含笑颔首,“要不,真的给你封个官” ·“别,”严格赶紧摆手,“我就不占位置了。”
 ·感受到从各个方向落在他和严格身上的目光,皇甫玉琛紧紧握住严格的手·宝贝很优秀,受欢迎是理所当然,但他不会允许任何人将宝贝从身边带走。
 ·严格虽然对他突然的举动感到不解,但非常自然的也将皇甫玉琛的手握紧,对他一笑· ·皇甫玉琛心口发软,宠溺的道:“下午的节目会很精彩,一起去。”
 ·“嗯·”严格点头· ·众君主看着二人旁若无人,且又默契十足的互动,心里都明白了一点:想分裂二人的感情绝非易事。
 ·国宴午膳非常丰盛,众君臣暂时放下国事,享受美食·直到吃了七八分饱,维烈布兰克旧事重提· ·“皇甫陛下,关于水泥之事……” ·皇甫玉琛摆手,“布兰克陛下,美食需要用心享受才能真正体会其美,否则,美食与普通食物有有何区别等布兰克陛下回国后,可是再难吃到正宗的大瀚国食物了。
水泥的事不急,欣赏完下午的节目后,我们再谈不迟·布兰克陛下以为呢” ·“呵呵,皇甫陛下言之有理,是朕太心急了·”维烈布兰克举杯,“朕敬皇甫陛下。
请·” ·“请·” ··吃罢丰盛的国宴午膳,众君主回到行馆小息· ·申时初,众君主和使臣在礼官的引导下,来到练兵场。
 ·忽迈隆等人相视一眼,到这时候要是还猜不出皇甫玉琛的用意,他们就不配做一国之主·皇甫玉琛大半是要举办一场练兵活动,以作警告·但几人都没有把这次练兵放在心上。
大瀚国的军事实力和兵力他们都很清楚,根本不足为惧·他们倒要看看皇甫玉琛凭什么以为用一场练兵就能吓唬他们· ·诸位君主不动声色,按照礼官的引导各自入座。
其他人也纷纷落座· ·严格换回了常服,和皇甫玉琛坐在上座· ·严谨和小太子也在一旁坐下,皇甫玉琛特意带小太子来感受一下练兵场特有的气氛。
 ·皇甫玉琛道:“朕记得先皇在位时,诸位君主也曾来过大瀚国,先皇举办过一场军事演练·今日·朕效仿先皇,也来一场军演,还请各位君主看一看朕学到了先皇的几分并不吝指教。”
 ·“皇甫陛下言重·如此甚好,朕也很好奇,大瀚国的军事实力比起敝国如何·”忽迈隆试图表现自己的谦虚,但神色中不自觉仍带出几分傲然,显然对自己国家的军事力量十分自信。
 ·廖承远诸人均称是,多多少少都有些心不在焉· ·严格清冷的笑了笑·这些禁卫军的训练也有他处的一份力·当初他给他们写了一份练兵计划,包括每日不定时吹号集合,此为训练士兵的反应能力;每日快跑、慢跑、负重跑,此为训练士兵的体能;每日练习骑术、箭术、刀法等,此为针对性的特训;还有不定期模拟作战等等。
甚至还有思维能力训练,此为培养士兵的应变和应急能力·他敢说,其他的任何国家的军事训练都不可能做到如此详尽·这些还都是最基本的,皇甫玉琛既然举办这次军演,必然还有大招。
 ·皇甫玉琛向邓满德示意· ·邓满德对身旁的小昌子吩咐了一声· ·“军事演习现在开始” ·早已等候在外面的杨卓得到信号,立即带着五千部下跑步前进。
 ·“噔噔噔——”整齐划一的踏步声震动地面,练兵场的气氛瞬间随之一变,肃穆和威严的气息笼罩着整个练兵场· ·忽迈隆随意的看过去,漫不经心的表情却骤然变得严肃起来。
这就是皇甫玉琛的军队结实的墨色头盔,威风的黑色铠甲,铮亮的长枪,坚硬的长靴,仅仅是装束就让人心头一震· ·“全体都有立正稍息向左转,向右转……” ·杨卓再次下令,“刺” ·五千士兵刺出长枪,齐声高喊“杀”,杀气震天 ·杨卓再令,“砍” ·众士兵同时拔刀,再次高喊:“杀” ·“放箭” ·“杀” ·“挡” ·“杀” ·“挡” ·“杀” ·…… ·不得不说,气势慑人,杀气惊魂。
但诸位君主自认自己的军队也能做到这一点,不禁有些纳闷·这就是皇甫玉琛想让他们看到 ·严格朝皇甫玉琛眨下眼· ·“宝贝别急。”
皇甫玉琛低笑,轻声道,“我故意的·虽然这次军事演练的目的就是为了震慑他们,但我们不能把我们所有的底牌揭给他们看·先用这些基本的训练磨磨他们,等到他们不耐烦了,再出一个大招足矣。”
 ·“什么大招透露透露”严格好奇极了·他看得出皇甫玉琛的心情非常好· ·皇甫玉琛笑道:“一会儿你就知道了。”
 ·练兵还在继续· ·忽迈隆等人一开始还能认真看着,随着时间的流失,耐心渐逝· ·将近半个时辰后,皇甫玉琛似是不经意的拨了拨严格的头发。
 ·练兵场对面的一位宫人有意无意的抬起头又放下· ·杨卓见状,高声道:“五虎群羊阵” ·五千军士迅速而整齐的散开,排成一个类似“V”型的阵型,全部趴下。
 ·“这是要做什么”黑震天纳闷的道· ·“谁知道·”维烈布兰克嘀咕了一声· ·杨卓喊道:“投” ·只见前排的一个军士忽然从腰间拔出一个东西,向前方投掷。
那物件砸在地上,“轰”的一声爆炸,尘土飞溅,滚滚翻腾· ·“投、投、投” ·“轰——轰——轰——” ·又是三声爆炸声。
 ·忽迈隆、廖承远皆神色丕变,猛然站起身,震惊的看着练兵场中间翻滚的烟尘·刚才那是什么东西 ·严格吃惊地睁大眼,“玉琛,那是……” ·“是不是很厉害”皇甫玉琛搂住他,这才解释给他听,“前段时间,在清溪山驻扎的军队无意中在山上的一些小洞口发现一种没有颜色的烟点燃之后很容易爆炸。
我由此想到将这种烟用在军事上·事实证明,效果不错·” ·严格震惊的张张嘴·没有颜色的烟,不就是没有颜色的气体难道是甲烷甲烷在自然界的分布很广,是很简单的有机物,无色无味,是天然气、沼气、坑气等的主要成分,俗称瓦斯。
 ·“你怎么没有告诉我” ·皇甫玉琛握住他的手,“宝贝,我不是故意瞒你的·这种烟实在太危险,当初发现它的士兵牺牲了不少,兵部试做这种‘爆瓶’时也损失了十几人。
我怕你又想去实验,因此才瞒着你·” ·严格又气又无奈,“这种气体确实很危险正是这种气体很危险你才该告诉我才是。
你没有自己亲自去做实验吧” ·皇甫玉琛连忙摇头,“没有,兵部的人也是担心此物太危险,坚持不让我去观看·” ·严格气恼的道:“等这里的事处理完之后我再和你算账。”
 ·“宝贝·”皇甫玉琛讨好的偷捏他的手· ·严格看着练兵场,对他不理不睬· ·“皇甫陛下,”骆幽颂惊骇之色未退,急声问皇甫玉琛,“方才那是何物” ·皇甫玉琛淡声道:“喔,那是敝国新发明的一种武器,叫做‘爆瓶’。”
 ·“爆瓶” ·忽迈隆等人面面相觑,久久无话· ·皇甫玉琛轻描淡写的道:“据敝国兵部的人说,此物杀伤力极大,将一百只鸡圈在一间房大小的鸡舍里,向鸡舍里投掷一枚爆瓶可将一百只鸡全部杀死。
朕没有亲见,或许他们的话含有水分吧·” ·忽迈隆诸人无不满脸震骇· ·皇甫玉琛挥手示意杨卓带着军士们退下,纳闷的看着他们,“诸位君主这是怎么了请坐。
对了,关于水泥的事是这样的·敝国的水泥产量确实不多,目前只够维持京城所需而已,但相信将来产量会越来越多·敝国一直秉持着睦领友好的原则与各国来往,朕可以答应你们,只要水泥的产量提高,朕一定会把水泥卖给各位。
这一点,各位可以放心·” ·忽迈隆、廖承远、黑震天、维烈布兰克这几位之前都存着用武力威胁皇甫玉琛妥协将水泥卖给他们的心思,此时脸上再无半点傲色,似乎一下对自己国家的军事力量失去了所有的信心。
164  找到麦饭石了 ·皇甫玉琛和众位君主略作寒暄,让人将他们送回行馆休息,和严格回到腾龙殿· ·难得看见宝贝板着脸,皇甫玉琛又是新奇又是心虚,不管自己是对是错,先是道歉准没错。
 ·“宝贝,我错了,别生气了·” ·严格确实很生气,甲烷是多么危险的东西,尤其是对不熟悉他们的人来说更危险·皇甫玉琛很聪明,能想到把这种气体利用在军事上;他也很大胆,大胆的刚才在练兵场他一听说皇甫玉琛用甲烷作出了炸弹吓出了一身冷汗。
 ·“宝贝·”皇甫玉琛从背后搂住严格,在他的侧脸重重地啄了一口· ·幸亏皇甫玉琛并没有因为甲烷出事,严格气了一会儿也就不气了。
 ·皇甫玉琛一直注意着他的脸色,见状,放下心,赶紧把人搂在怀中,将事情原原本本地讲了一遍· ·“宝贝,你知道这种‘气体’是怎么回事” ·严格用通俗易懂的语言为皇甫玉琛解释了甲烷的性质、危险性和用途,又询问了兵部制作爆瓶的方法和过程,然后根据掌握的化学知识稍微做了修改并用纸记下来递给他。
 ·“我这就让人去通知兵部·” ·皇甫玉琛把事情吩咐下去,回到严格身边坐下· ·严格早就打算制作火药,但因为事情太多,暂时还没顾得上,万万没想到皇甫玉琛会先发现甲烷,甚至已制作出简易的瓦斯炸弹。
这人的脑袋真不知道是怎么长的·他抱着皇甫玉琛的脑袋看了看,趁机揉乱他的头发· ·只要他不生气,一切都好说,皇甫玉琛由着他在自己的脑袋上动手动脚的,头一低在他的唇上啄了一口。
 ·严格站起身,往外走,“今天一天也够累了·接下来的十天,我回落雪居住·” ·皇甫玉琛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得了,晚上翻窗吧。
 ·第二天,众君主不约而同地前来向皇甫玉琛辞行· ·皇甫玉琛知道他们心里都不平静,再加上严格还在惩罚他,他也没心思和这些君主勾心斗角,说了几句客气话,便着人送他们出城。
相信至少接下来一年内,没有哪个国家敢轻易招惹他们· ··“叮·支线任务——将京城发展为远近闻名的名称·任务成功,奖励白银2000000两,金箱一个,是否现在打开金箱” ·白银2000000两身在落雪居的严格哈哈一乐立即打开金箱。
金箱比银箱更特别,里面的奖品肯定也比银箱里的更好,会是什么呢 ·“恭喜您得到《天地诛魔诀》一本·” ·“天地诛魔诀”严格打开一看,“原来是一本修真功法虽然比《风云仙籍》差得远,但也是一部极佳的写真功法。
好东西” ·只是这部功法要怎么完美地利用起来,得好好想想,严格先将功法收入背包· ·“叮·支线任务——将大瀚国发展为举世闻名的强国。
任务时间,五年·任务成功,奖励黄金1000000000两,金箱一个,任务失败,扣除黄金100000两,接受任务请选择‘是’,拒绝任务请选择‘否’。”
 ·“喝”严格大喜,这次的任务奖励居然是黄金当然接受 ·这一天里事不少,心情也是起起伏伏,严格激动过后,还真有些累了。
 ·皇甫玉琛一直用灵识和他说话,他当做不知道,蒙头大睡,睡梦中唇角却不自觉地又翘起来,不知过了多久,迷迷糊糊中有熟悉的气息将他裹住…… ·一年后,通往京城的水泥路官道上。
 ·十几辆特制的大箱马车由数十匹马拉着,嗒嗒地奔跑着·马车车厢是敞篷的,里面的货物堆得老高,上面蒙着黑布,看不出里面装的是什么· ·车队为首两人是两个年轻人,骑在高头大马上。
两人相貌有六分相似,皮肤被晒得有些黑· ·这两人正是已离京一年多的高风高云两兄弟,他们两人本来一个去了西南,一个去的南边,却在大瀚国的中心城镇幽城相遇,所以才一路同行。
 ·兄弟二人有说有笑· ·“终于快到京城了·”高云道,“离开公子身边一年,还真是想念公子·” ·“是啊。”
高风也一脸笑意,“还是觉得跟在公子身边更有趣些·” ·高云道:“不错,但离开的这一年总算大有收获,可以顺利向老板和公子交差。”
 ·“这一年咱们国家的变化可真大,听说如今全国百分之六十的城和县都通了水泥路·”高风道,“如果不是通了水泥路,咱们回京的速度也不可能这么快。”
 ·一个赶车的车夫忍不住插话,“那是,那可多亏了咱们皇上爱民如子,还有咱们的严贵卿体恤百姓” ·没错,严才卿已经晋为严贵卿了。
 ·“是啊,”另一个车夫笑着道,“咱们身为大瀚国的百姓幸福啊,听说这水泥路可只有我们国家才有” ·高风、高云以及其他同行的禁卫军们都相视一笑。
 ·京城里,严格和皇甫玉琛都放了假,在第一公司的花园里——带孩子·温氏回娘家看望生病的母亲,严夫人又要去上香,便把一岁三个月的严向天交给严格照顾。
 ·杨卓虽然仍然没有恢复记忆,但再次爱上邓妈,去年两人再次成亲,如今孩子已经半岁,是个千金,长得粉嘟嘟的,尤为逗人喜欢· ·加上严谨和小太子,在院子里就是四个孩子,严向天眼巴巴地想和严谨、小太子两人玩。
但严谨和小太子毕竟比严向天大好几岁,和严向天完全没有共同语言,玩不了一会儿三人就闹得不愉快·再加上小杨小姐时不时地就哭,可以想象花园里是多么地……热闹和吵闹。
 ·严格被吵得头痛,把严向天推给皇甫玉琛,自己悠哉地躲在在一旁的躺椅上吃着桃· ·这严向天也不知道像谁,被小太子和严谨戏弄和嫌弃了虽然生气但也不哭,一声不吭地站在一边,那样子让人看了既心疼又觉得好笑。
 ·“这小子有点意思·”皇甫玉琛笑着对严格道· ·严格自得,“他跟着我的时候也多,像我·” ·皇甫玉琛一手抓着严向天的衣领轻而易举地把他提起来,“宝贝,你猜他会不会哭。”
 ·严格提醒道:“你可别把他弄哭了,弄哭了你哄·” ·“小鬼,怕不怕”皇甫玉琛举起手臂,将严向天拎得更高。
 ·严向天两只黑溜溜的大眼睛看了看他,又好奇地向上面和下面瞅了瞅,不吭声· ·皇甫玉琛觉得有趣,两手把他轻轻地抛起又接住·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男妃升级系统 by 怜惜凝眸(下)】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