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升级系统 by 怜惜凝眸(下)(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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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妃升级系统 by 怜惜凝眸(下)(4)
·“玉琛,你还有我,有云熙·”·皇甫玉琛捏紧他的手,点点头,“先回去·”·194  孟啸魂被抓·天一亮,严格和皇甫玉琛就追着押送赈灾银的队伍北上。
斩天藤如今巳出关,两人也不御剑,直接骑着斩天藤在天空飞行··严谨如今能离严格更远,但距离仍然有限,所以还是跟着两人,安静地坐在严格怀中··江敢和卫昊的队伍只出发了一天,,三人很快就追上,高高地飞在空中,盯着下面的动静。
担心雍州情况生变,队伍的速度很快,一路快马加鞭·一连五天什么事都没有··皇甫玉琛皱起眉,“难道是司芊芊的死引起了对方的警觉”·严格也很失望,“有可能。”
但两人还是打算继续跟下去·既然已径跟了这么久,索性护送他们到雍城··是夜,队伍在郊外树林里过夜·越往北,气温越低·卫昊将整个队伍分成三班值夜。
江敢是文臣,守夜的事不用他操心,又有暗卫在暗中保护,是唯一一个能安心地睡觉的人··天快亮时,一直浮在半空不动的斩天藤忽然抖动了几下·自从他出关,和严格在沟通上越来越顺畅,按照严格的意思,监视着下方。
严格、皇甫玉琛和严谨三人都警觉地张开眼,看向下面··一百多个黑衣人借着夜色悄无声息地向护送队靠近··皇甫玉琛身上气息一沉·居然真的敢来·卫昊的带领的禁卫军们都非常警觉,很快发现情况。
“有人劫官银”·“保护官银”卫昊高喊··双方人马很快动起手来·这一百多个黑衣人的身手都非常厉害,片刻的功夫就除去十几个禁卫军。
江敢见他们居然如此胆大包天,勃然大怒,“暗卫”·“江大人!”二十个暗卫立即现身··“给本官拿下他们”·“是”·其中两个暗卫负责保护江敢,另外十六人快速加入战场。
但黑衣人的功夫着实不弱,皇甫玉琛见到禁卫军一个个地倒下,脸色一冷.“小格,我们下去·”·严谨留在斩天藤上,严格和皇甫玉琛掐出灵诀,变成禁卫军的模样,悄无声息地混进去,毫不留情的斩杀黑衣人。
有了他们两人的帮忙,黑衣人很快被除去大半··剩下的黑衣人眼见自己人逐渐减少,终于放弃,其中一人打了一声唿哨,黑衣人快速撤退,急速向黑暗中掠去··严格和皇甫玉琛无声无息地隐入黑暗中,避开他人视线,回到斩天藤上,紧紧跟在那群黑衣人身后。
黑衣人们最终在一座山庙里停下,丝毫没察觉到有人跟踪··“堂主,教主交代无论如何要把这批银子弄到手,没有想到这些官兵这么棘手,现在该怎么办”·“还能怎么办做不到教主交代的事,只有死再叫五十个弟兄来,必须在他们到达雍城前把官银劫下”·“是”·“堂主,那些官兵里有几个厉害的,另外还有十几个暗卫高手,恐怕,就算再叫五十个弟兄过来.我们也很难得手。”
·堂主冷冷一笑,“明的不行就来暗的·我看过了,他们马车一共就那么几辆,物资绝对不够一千人用,他们肯定会在途中的县镇里补充物资,到时候我们想办法在他们的饮食里下毒。”
“堂主高招啊”·严格和皇甫玉琛都脸色黑沉,连严谨也气得双手叉腰,恨恨地瞪着他们··这帮人竞如此无法无天,敢劫官银也就罢了,居然还敢对朝廷命官下毒手死不足惜·“先沉住气,”皇甫玉琛握住严格的手,冷冷地道,“等另外五十人到了.一网打尽。”
“我明白·”·皇甫玉琛深深地叹息一声·一想到这帮狼心狗肺的人可能是皇甫于琥调教出来的,他的心就一阵阵发冷·皇甫于琥什么时候变得这么狠毒无情了?··“玉琛。”
严格担心地看着他··皇甫玉琛将他榄入怀中,轻啄着他的唇寻求着安慰··两天后,“堂主”所说的五十人匆匆赶来·在这两天里,堂主派人去了最近的县城,弄到了毒药。
严格和皇甫玉琛平静地看着那些黑衣人,那些黑衣人在他们眼中已径是死人了··“走,天越来越阴了,必须抓紧时间赶路,在下雨或下雪之前追上那些官兵。”
“是”·严格和皇甫玉琛如同无形的风一样出现在山庙门口,挡住他们的去路··“不用了·”皇甫玉琛身上的气息冰冷得就像刚从冰天雪地里出来。
“你们是何人?”堂主脸色一沉,举着刀,大声喝道··严格道:“杀手·有人请我们杀了你们·”这是他和玉琛商量好的,把所有人都杀了,只故意留着堂主,看看他能不能带他们找到百足的老巢。
林青冷笑,没把区区两个人放在严里,这两个人看上去只有二十多岁,武功能高到哪儿去“本堂主今天心情好,不想和你们计较,识相的立即让开”·皇甫玉琛一挥灵剑,五个黑衣人瞬时毙命。
“你”林青大惊,知道自己小看了这两个人,“给我上”·是个黑衣人立马出列,分别攻向严格和皇甫玉琛。
严格和皇甫玉琛剑下毫不留情·为了避免稍后林青会怀疑他们是故意放他走,两人刻意压制了力量,和是个黑衣人过了几十招才灭掉他们··林青神色不变,“再上”·这次是二十人。
依旧全部被严格和皇甫玉琛诛杀··林青意识到情况不妙,“你们到底是什么人?是谁请你们来杀我”·严格和皇甫玉琛冷笑不语。
林青试探道:“不管他出了多少银两,我出双倍,你们放弃行动,如何·皇甫玉琛冷声道:“杀手也是有信誉的·受死”·林青疾速向后闪躲,两手齐挥,“都给我上”·他自己则快速遁逃。
严格和皇甫玉琛求之不得,等他跑远之后,不再保留实力,将所有黑衣人灭掉后,飞身落斩天藤上,远远地跟着林青··到了县城,林青买了一匹马,一路狂奔,一天后,到达另外一个县城,进了“黑凤堂”。
严格和皇甫玉琛一直跟着他到他居住的院落,看着他在一张纸上写下一行字,然后将纸放入一只淡绿色的玉瓶里·接着,出现了相当古怪的一幕:从玉瓶里飞出一只似实似虚的绿色蝴蝶,扇了一下翅膀后,消失无踪。
严格和皇甫玉琛立即追踪它的气息,却一无所获,绿色蝴蝶彻底消失了·两人对视一眼,都没有动·方才他们看到了纸条的内容,林青向教主汇报了行动不利的事。
两人猜测,教主肯定会给林青回复,布置下一步的行动··果然,林青只洗好了脸的功夫,一只绿色蝴蝶便出现在他面前·林青伸出手,一张纸条落在他的手心里,那只绿色蝴蝶则飞回了玉瓶中。
“看看纸条上的字迹你认不认识·”严格催促皇甫玉琛··皇甫玉琛不用他提醒,已定睛看向被林青展开的纸条·纸条上吩咐林青再派人手组织行动,字迹并不是皇甫于琥的。
奇怪的是,皇甫玉琛并没有松了一口气的感觉··“怎么样”严格问道··皇甫玉琛摇头··严格也忧虑起来·他认为皇甫于琥是孟啸魂的可能性很大,字迹不是皇甫于琥的说明皇甫于琥非常谨慎,换言之,皇甫于琥很难对付。
盂啸魂的身份问题拖得越久,皇甫于琥对玉琛的伤害就越深··“堂主还会继续行动,我们先回护送队那边·”皇甫玉琛道,“既然怀疑于琥,就近监视他更合适。”
已经对皇甫于琥产生怀疑,他做不到继续称呼皇甫于琥为“玉琥”··严格点点头··三人乘坐斩天藤,回到护送队身边··因为之前发生的事,护送队的气氛更紧张了些,禁卫军们身上的肃杀之气也更浓。
连江敢也严肃了起来,无法继续放心地睡大觉··队伍平安无事地度过三日后,再次被拦住·这次却是白天··江敢和卫昊都气得脸色铁青,这是公然藐视朝廷、挑衅圣上帝威·严格和皇甫玉琛看清黑衣人为首的那人,同时瞳孔一缩盂啸魂·“小格,上”皇甫玉琛道。
两人直接瞬移,一前一后将盂啸魂围住··盂啸魂一惊,似乎是没有料到他们俩会出现在这里,闪身欲逃·皇甫玉琛一想到就是这个人屡次对自己的爱人出手,又想到这个人可能是自己的亲弟弟,就心底发寒,无论如何是不会再给他机会逃走的。
他右手一抬,灵剑挥出凌厉的一招,无形的剑气形成一片利刃,划向盂啸魂的胸口··盂啸魂脸色一白,没有回击,而是转身想逃··严格就在他身后,不可能让他得逞,也举起灵剑,从上往下劈杀。
盂啸魂对他却是不客气的,冷哼一声,双掌同时出击··卫昊、江敢等人都大吃一惊·皇上和严贵卿·那些黑衣人见主子和人动起手来,也挥刀对付禁卫军。
“杀”卫昊振臂高呼··皇上和严贵卿的现身让士兵们士气大振,大杀四方··皇甫玉琛看出盂啸魂不想和自己动手,并不觉得感动,只觉得更通信,这个人对付自己的爱人就等于是对付自己他见盂啸魂毫不犹豫地对严格出杀招,眸色一冷,灵剑再次刺向盂啸魂。
·盂啸魂腾空而起,看了一眼皇甫玉辉,似是发了狠,落在严格跟前,口中念着咒语,招式更加猛悍,杀气平地而起,仿若有形,将严格罩住··严格手执灵剑心自定,剑划长空,在盂啸魂身上留下一道血痕。
皇甫玉琛一脚端中盂啸魂后背··盂啸魂大惊,自知无法敌过他们两人联手,飞身欲逃··谁知严格居然看穿他的逃跑路线,迎面一掌拍中他的左肩··盂啸魂顿时被迫向后飞去,被皇甫玉琛食指一点,施了定身术,一动不动。
那些黑衣人见主子被抓,立即逃跑··皇甫玉琛冷声道:“一个也不放过”·“是”·卫昊率众兵拦截,严格和暗卫们也去帮忙,很快将黑衣人全部杀光。
严格看着剑上的血珠,淡淡一笑·为了爱人,他不惧杀人··皇甫玉琛则站在盂啸魂面前,紧紧盯着他··孟啸魂一脸冷傲,面无表情地回视他,眼神锐利,仿佛对于自己已径成为阶下囚的事毫不在意。
“朕问你,为何一而再再而三地对严贵卿下手又为何数次对王公贵族和富商下手百足组织到底有何阴谋”·“无可奉告、”盂啸魂傲然道,“既然已经落在你们手里,要杀要剐,悉听尊便。”
195  戴亲王之死·严格见皇甫玉琛怒气沉沉地看着盂啸魂,走到他身边,传音问道:“玉琛,怎么样”·“他和之前见过的盂啸魂一模一样。
“皇甫玉琛道,“但是,我可以肯定他不是皇甫于琥·”·严格一愣,“你的意思是,皇甫于琥不是盂啸魂”·皇甫玉琛顿了片刻,“我并没有这样说。”
严格被他弄糊涂了“什么意思”·皇甫玉琛拍着盂啸魂,“他不是皇甫于琥,但皇甫于琥不一定不是他·”·严格似乎有些明白了,“现在怎么办”·皇甫玉琛沉声道:“搜、魂。”
严格颔首·搜魂术对被搜魂者伤害极大,轻则重伤,重则毙命,既然玉琛确定盂啸魂并不是皇甫于琥,对盂啸魂用搜魂术就无所谓了·当初对司芊芊其实也可以用搜魂术的,但没想到司芊芊会莫名爆炸而死。
盂啸魂严里划过一抹震惊,“搜魂术”·严格和皇甫玉琛都没有理睬他··盂啸魂的双唇忽然快速地动起来··“玉琛,小心他的咒语”严格眼尖。
皇甫玉琛反应不慢,右掌兀然扣在盂啸魂的天灵盖上,施展搜魂术··盂啸魂痛苦地止住咒语,吐出一口鲜血,竟然就这么断了气·严格伸手去探他的鼻息,确实死了,顿时一脸呆滞,有一种买的彩票中了千万大奖兴奋地去兑奖时却发现中奖号码是上一期的憋屈感。
皇甫玉琛皱眉,收回手,“我只用了八成力,不至于要他的命,大概和他刚才念的咒语有关·”·严格不知道该说什么··皇甫玉琛沉思片刻,开口,“到了雍城再说。”
江敢、卫昊等人都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只看出皇上、严贵卿和这领头人似于有旧怨,听到皇上开口,连忙请皇上和严贵卿上马车··严谨这时才现身,假装方才一直躲在树后。
江敢睁大眼,“谨儿,你也来了?”这么冷的天,他还以为这次皇上和严贵卿不会带着严谨··“我想爹爹·”严谨笑嘻嘻地扑到他怀中。
江敢喜得两严几乎成了一条缝,连忙把他抱起来,“爹爹也想你·”·而斩天藤又神不知鬼不觉地溜入马车··黑衣人的尸体暂时只能留在原地,盂啸魂的尸体则被卫昊裹起来,单独装在一辆马车上。
盂啸魂虽然死了,但仍然有许多疑问没有解决·万一百足组织的人想来夺回盂啸魂的尸体,或许有利于他们寻找进一步的线索··马车里,严格和皇甫玉琛一时都没有说话。
两人一个是商人,一个是帝王,都是精明的人·即使盂啸魂死了,但根据这几天所得到的线索推理,仍然不能排除皇甫于琥的嫌疑·他们刚计划顺藤摸瓜找到盂啸魂的下落,盂啸魂就出现在他们面前。
这未免太巧了··严格的心情非常不好,自从孟啸魂在围场上出现开始,他觉得他和皇甫玉琛的生活已经被搅得一团糟·看着玉琛时不时走神,他就一肚子火,甚至有一种恶意的念头:·就算最终证明皇甫于琥不是孟啸魂,他也希望皇甫于琥能离开玉琛的生活,而他会让玉琛永远快乐。
严格的安静终于引起皇甫玉辉的注意,他歉意地把严格搂进怀里,“宝贝.对不起,忽略你了·”·严格摇摇头,正色看着他,“玉琛,我问你,如果最终证明皇甫于琥不是盂啸魂,你对他还能像从前一样吗”·皇甫玉琛轻抚他的脸颊,缓缓摇首,“之前他身上所有的疑点不可能都是巧合,就算最终证明他不是盂啸魂,百足组织的所有行动必然也和他脱不了关系。
我无法毫无芥蒂地面对他·”·“这就对了·”严格轻吻他的唇,“从现在开始,你就把皇甫于琥当做盂啸魂,等你确定确实如此时,你就不会这么难受了。”
皇甫玉琛哭笑不得,“宝贝,你安慰人的方式真特别·”·他顿了顿, 让严格靠在自己肩上,“我最无法接受的就是他居然一次又一次对你下手。
宝贝,我必须给你一个交代,也给我自己一个交代·不说他了,你是第一次去北方,看看外面的景色·”宝贝的笑很迷人,但这几天一直跟着他奔波,几乎没怎么笑过。
严格也希望他的心情好些,便顺着他的动作,凑到车窗边··皇甫玉琛从后面抱住他,两人一起看着天空渐渐飘起细小的雪花,都没有说话,静静地体会着和爱人相依偎的温馨。
路上再没有发生其他事,队伍顺利到达雍州··就一路所见,可以判断出雍州的灾情确实不轻,有多个城镇冻害严重,老百姓们凄惨度日···“皇上,我们现在在和县。
照我们的速度,三天后就能到达雍城·”卫昊到马车边,禀报道··皇甫玉琛淡声道:“不忙去雍城,就在和县暂留·你和文丞相立即带人去调查雍州的灾情究竟如何。”
卫昊暗惊,不敢表露在脸上,“是”·江敢道:“要想调查实情,最有效的办法就是深入到灾民中去·皇上请放心,微臣和卫将军一定尽快回禀。”
“去吧·”皇甫玉琛摆手··江敢确实厉害,和卫昊带了几个人假装成逃难的百姓,只花了一天的时间就把情况打探清楚··“启禀皇上,微臣二人巳查明,雍州冻害严重的地方主要在北部,百姓流离失所,十分凄苦。
只是……”江敢的脸色有些迟疑,这时他已径明白严贵卿为何点他的名,让他也来雍州··“直说无妨·”皇甫玉琛瞥他一眼。
江敢道:“情况最严重的是雍城和另外三个县,以微臣估计,约莫需五十万到八十万两白银赈灾·”·严格眉头一皱··室内一时静得连掉根针在地上的声音都能听得到。
江敢和卫昊被皇上的帝威压着,连大气也不敢出·两人心里都明白,皇上如此生气一点儿也不奇怪,戴亲王在急报中可是说需要两百万两赈灾银·戴亲王为何谎报数据不管他是出于什么原因,这是欺君之罪·两人都以为皇上会暴怒,却听皇甫玉琛淡声道:“半个时辰后启程去雍城。”
“是”·雍城,知府衙门,皇甫于琥盘腿坐在床上,双眼合闭,忽然睁开眼吐出一口鲜血,却勾唇一笑··“孟啸魂”死了,他就安全了。
他轻轻挥手,地上的血迹消失无痕,在心中将自己的所有计划重新理了一遍,确认没有任何纰漏才放下心··“王爷,今日怎么没出门?您没事吧”宋如浩推门而入,关切地问。
这个男人真的对自己很温柔,嘘寒问暖,连出公差也把自己带在身边·或许有朝一日,他真的能够忘掉皇甫玉琛,展开一段新生活,虽然那戴亲王妃非常碍眼··“没什么。
天气这么冷,怎么不在房间里休息”皇甫于琥把他搂进怀中·轻轻的抚着他的背,双眼里却一片冷漠,不见丝毫情感·他怎么可能看上宋如浩长得再美也是一个男人。
如果不是为了拉拢宋朝邦,他根本不会费这么大的功夫把宋如浩弄到手·只可惜宋朝邦对他那个女儿宝贝的很,无论如何也不愿意她为侧妃··“王爷”有人在外面敲门。
“是刘卫进来·”皇甫于琥拍拍宋如浩的背··宋如浩乖巧地站起身,“王爷,如浩先下去了·”·“嗯,去吧,晚些时候我再去看你。”
皇甫于琥温和地看着他··宋如浩一离开,他脸上的温和立即消失,“何事”·刘卫道:“启禀王爷,探子回报,送赈灾银的队伍最多还有三天就到,只不过,下面的人随口说的一句话让属下觉得有些奇怪。”
“喔”皇甫于琥瞳孔微缩,“什么话”·刘卫道:“裘大官说,他看着那几辆银车装的银两应该不到两百万两---”·“什么”皇甫于琥脸色不变,脑筋转的飞快,他派去劫夺赈灾银的人并没有禀告这一点这么重要的事他们居然忽略了他说要两百万两,皇兄却没有给足,难道已经在怀疑他越想,皇甫于琥越心惊。
因为多年以来皇甫玉琛对他毫无保留的信任,他这次才敢冒险多要一百五十万两的赈灾银·如果皇甫玉琛已经起了疑心,肯定会派第二位钦差大臣,一旦得知赈灾银的数目有假,他数年来的经营就功亏一篑。
“王爷”刘卫不解地看着他··皇甫于琥缓慢地坐下,摆了摆手,“你先退下……”·三天后,护送赈灾银的队伍抵达雍城。
雍州知府邱永程带领雍城大大小小官员前来迎接··卫昊看到官员们的穿着,脸色一沉,大声喝道:“大胆皇上和严贵卿驾到,尔等居然披麻戴孝,罪该万死”·邱永程一愣,随即扑到被保护在中间的马车前痛哭流涕,“皇上----贵卿----微臣有罪啊,戴亲王薨了….微臣有罪啊,皇上”·马车的门帘猛然被一只手掀开,露出一张冷酷而威严的脸。
皇甫玉琛紧盯邱永程,冷喝道:“你说什么”·196  皇贵卿·邱永程眼泪鼻涕一起流,“皇上,戴亲王薨了……”·他身后的官员也跟着抹眼泪,“皇上,请节哀啊……”·马车里的严格还在震惊中,片刻才回神,握紧皇甫玉琛的手。
皇甫玉琛牵着他下马,冷声道:“戴亲王现在何处还不带路”·“是,是皇上、严贵卿,这边请——”邱永程的双腿直打哆嗦,一时无力跪茬在雪地上,赶紧又爬起来。
“废物”皇甫玉琛骂了一句··“是,是·”邱永程直擦汗,“皇上,这边请·”·“戴亲王是怎么出事的”严格问。
邱永程听这声音清朗而不乏威严,猜到是严贵卿,不敢怠慢,立即回答,“回严贵卿话,昨日……戴亲王收到消息,护送赈灾银的队伍很快就到,非常高兴,就……多喝了几杯。
没想到当晚东院失火,可怜戴亲王被烧得......微臣有罪啊……”邱永程又开始哭,不知道是真的为戴亲王之死而伤心,还是怕皇上治他的罪··不一会儿,几人就来到正堂。
亲王逝世,一般人是没有资格为其治丧的,因此邱永程只将戴亲王用银棺入了殓·所幸如今是冬天,三五天也不怕尸身腐烂··戴亲王妃和宋如浩两人跪在棺木前,泣不成声。
“皇上驾到——严贵卿驾到——”·戴亲王妃和宋如浩伏地行礼··宋如浩想到自己的第一个男人不爱自己,第二十男人刚嫁了没几天就死了,越想越伤心,越想越绝望,竟晕厥过去,倒在地上一动也不动。
可惜,谁也没注意到他··皇甫玉琛直接走到棺材前,一掌掀开棺材盖··严格也探头看去,棺材里躺着一具被烧得发黑的尸体,身形和皇甫于琥很像,但脸巳被烧得模糊,看不清长相。
皇甫玉琛的传音在严格的脑海里响起,笃定的语气中含着淡漠和失望,“这不是皇甫于琥·”·严格的心泛起一阵疼痛,转过头,直直地看进皇甫玉琛的眼睛里,“玉琛,他不值得。”
·“嗯·”皇甫玉琛闭了闭眼,再睁开时,巳一片清明,“来人,请戴亲王上马车·”·“是”·“雍州知府、禁卫军一干人等护主不利,全部革职查办、打入大牢、囚禁终身贴身护卫押解回京,给戴亲王陪葬。
邱永程哭得更惨··严格没吱声·这样的判决对邱永程等人不公平,但他明白,皇甫于琥和玉琛兄弟阋(xi.第四声)于墙是皇室丑闻,不可外扬·皇甫玉琛若不将这些人罚得重些,外人还当他不重视皇甫于琥这个兄弟,传扬出去不利于朝堂和谐。
皇甫玉琛握住他的手,“宝贝,我知道你在想什么,以后会有大赦天下的机会的·”自从和宝贝在一起后,他的心不再像以往那么冷硬,因为他知道宝贝的心很柔软。
以前的宝贝不敢杀人,也不想杀人,现在的宝贝,为了他却能毫不犹豫地斩杀那些黑衣人·他皇甫玉琛,能得到如此知心的爱人·严格用鼓励和支持的目光看着他,“玉琛,你这样做是对的。”
皇甫玉琛对江敢和卫昊吩咐道:“文丞相、卫将军,这里交给你们·”·“是,请皇上放心请皇上节哀顺变”·“皇上起驾——”·严格、皇甫玉琛和严谨在归途中过了一个冷清的年。
回到京城,皇甫玉琛大办戴亲王的丧事·老百姓们对戴亲王的了解不多,只知道戴亲王和皇上是亲兄弟,皇上十分宠爱这个弟弟,对皇上颇为同情和心疼,严格不少生意上的合伙人还有一些老百姓还请严格劝皇上想开些,甚至通过他给皇上送了不少好东西。
由此可见,这些年皇甫玉琛在老百姓中的威望··这一点,让严格和皇甫玉琛都很欣慰·随着他们两人修为的提升,他们对钱权名巳看得越来越淡·如果不是小太子还小,他们早巳从俗世中脱身。
而百姓们爱戴他们,他们才更有动力管理朝政··只是,皇甫于琥假死,连一个交代都不愿给皇甫玉琛,还是对皇甫玉琛造成极大的打击,一连数日都很沉郁··严格非常担心这件事会成为他将来渡劫的心魔。
皇甫于琥一日不死,他也同样难以安心·他们要做的、能做的事还有很多··“玉琛,跟我走·”·“宝贝,去哪儿”皇甫玉琛由他拉着,对他露出一个微笑。
“你让人找的硝石和硫磺都已经送来了·”·“喔”皇甫玉琛来了兴致··两人很快来到工部的实验室,严格将所有人打发走,用秤称了适量的硝石、硫磺和木炭,熟练地做了一个极小的炸弹,其实就和一个鞭炮差不多大小。
“看着·”·他点燃引线,将小炸弹丢入地上的坑洞里··“砰”·“这就是你说的火药”皇甫玉琛惊奇。
“对·加大份量的话,威力会更大·”严格说完,擦了擦手,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双手,注视着他的双眼,“玉琛,你有没有想过,皇甫于琥为什么那么做”·皇甫玉琛颔首,平淡地道:“大半是为了篡夺皇位。”
无论是什么人做什么事都有目的性,皇甫于琥背叛他,无非是为了钱权情名·钱,先皇和已故太后对皇甫于琥的宠爱不少于皇甫玉琛,皇甫于琥的财富绝对不少;情,皇甫于琥费尽周折娶了宋如浩,假死却没有带他一起走,可见也不是为了情仇;名,更不可能,背叛兄长能得到什么好名声吗所以,唯一的答案就是:权。
百足组织掠夺那么多财富也是为了某朝篡位做准备··“宝贝,我知道你想说什么·”皇甫玉琛拉着他坐下,“如今想来,百足组织兴起就是在皇甫于琥喜欢民间游历的那一年,是我潜意识不愿意怀疑他,所以才送来没有深入地调查过他。
他花了这么多时间,花了这么多心力,如今甚至假死脱身,可见他绝不会轻易放弃他的目的,以后一定还会再出现·宝贝想说的是,我们还不能松懈,是也不是”·严格斜瞥他,“既然你都明白,为什么还还一直这么委靡不振、要死不活,看着就让我火大。”
甚至有一点吃醋……皇甫玉琛嘴角一抽,犯人搂进怀中,“我一直在等着宝贝来哄哄我,谁知宝贝的心居然这么狠,过了这么久才来哄我·”·严格无语。
皇甫玉琛轻笑,轻啄他的面颊,“宝贝,放心,我后天就恢复早朝·”·严格斜眼,“明天不行”·“不行·”皇甫玉琛的手溜进他的衣衫里,含住他的耳垂,“今天和明天我好好地陪陪你。”
“唔……”严格浑身一颤,挣扎起来·这可不是他们的房间,而是在实验室··“别动,让我好好地爱你·”皇甫玉琛的胳膊紧箍着他,宝贝这段时间太辛苦了,稍后他还要给他一个惊喜。
严格醒来时,发现自己躺在龙床上,床上只有他一人·心里正有些失落,听到床帐外传出极低的说话声,“让人准备热水和热粥·如果太子或者谨王爷来了,把他们打发了。”
·“是·”·严格翘起嘴角笑起来,懒懒地侧过身躺着,隔着床帐看着一身亵衣的皇甫玉琛渐渐走近,严角瞥见枕头边放着一张卷起来的明黄色圣旨。
他好奇地拿过来,展开一看:皇贵卿·“叮·恭喜您成功完成主线任务ll--被皇帝晋封为皇贵卿·任务成功,奖励白银500000两,《风云仙籍》修仙功法至合体期末期。
主线任务12---被皇帝晋封为皇后·任务成功,奖励白银10000000两,《风云仙籍》修仙功法至渡劫期未期·任务失败,扣除白银1000000两·接受任务请选择‘是’,拒绝任务请选择‘否’。”
“开心吗”皇甫玉琛掀开床帐,在他身侧趴下,将他的发丝拨到耳后··他心里巳打定生意,将来一定要让宝贝成为他的皇后,就算宝贝不愿意,他也会想出办法的。
“嗯·”严格收起圣旨,又喜又愁地接受了任务·下一个任务是成为皇后·坑爹啊,谁来告诉他,他要怎样才能成为皇后这可不是一个小问题。
不过,现在他们的修为才在金丹期,倒也不急于要渡劫期的功法··“在想什么”皇甫玉琛把他捞起来,让他趴在腿上,轻柔地为他按摩腰部。
·“没,我再睡会儿·”严格闭上眼,因为严谨在呼唤他··“主人系统能升级了 !这次升级,系统背包就能够保鲜了,不仅如此系统商城里不但可以买产品,还可以卖产品”·“太好了。
小谨,一会儿升级完成后,你帮我看看能不能买到更多的筑基丹或者筑基丹的配方·”·“没问题·”·皇甫玉琛从严格喷在自己腿上不稳定的鼻息就推制断出他没睡着,低首一看,唇角还挂着笑。
他不禁也是一笑,也不问他笑什么,继续为宝贝按摩··约莫一盏茶的功夫后,严谨的声音再次响起,“主人,本次系统升级完毕,目前升级进度,95%,我已经搜过了,有筑基丹,不过价格小贵,一粒筑基丹10000两白银。”
这是小贵吗这是大贵严格无奈,“有筑基丹的丹方吗”·“有·”严谨道,“大贵---等等,我数数有几个零,一、二、三、四、五、六、七---”·严格越听越心惊,赶紧制止他,“停不用数了,等我再多赚些钱我才有勇气看看到底是多少。”
算了算了,还是一步一步来吧·火药的事才是现在最首要的··“宝贝·”皇甫玉琛摸摸他的脸,“别想太多,一切有我·”他不知道严格在担心什么,但不管是什么,他们俩都在一起,总会找到解决办法的。
严格张嘴在他腿上咬了一口··“好吃吗“皇甫玉琛勾唇··严格舔了舔唇,正色,“还不错·”·“呵呵……”皇甫玉琛抚摸他的头发,“别闹,再睡会儿。”
严格点点脑袋,合上双眼··197  玉琛的心意 ·“见过皇贵卿”·马车到了严府门口,严格下了马车,被整齐而高亢的问候声惊得一挑眉。
下人们均眉开严笑,精神面貌是没话说,他不由好笑··“免礼·杜鹃,赏·”·“是·”·“谢皇贵卿”下人们声音更高。
严孝景、严夫人和温氏亲自出来迎接··“见过皇贵卿”·严格及时拦住他们,“爹、娘、大嫂,下次再这样我就不认你们了。”
严孝景和严夫人同时瞪他一眼·和自己的儿子,他们当然不会这么生分,行礼也只是行给外人看的·严格如今贵为皇贵卿,品级比以前更高,有些礼数是不能免的。
但既然严格这么说了,下次也就作罢··“大哥服役很快就满三年了,最近可有写信回来”·几人一边走,一边闲聊··严夫人眼眶一红。
“怎么”严格一惊·难道是严肃出事了? 不可能啊,如果严肃有事皇甫玉琛安排的人肯定会给他传信··严孝景淡声道:“你大哥的信前两日刚到。
他打算再多留三年·”·“哼,他也不为他儿子想想,不为他媳妇想想”严夫人气道··严格挥退下人,“爹、娘,你们别想太多。
男人都想建功立业,如果我不是---咳,我肯定已经建立一个商业王国了!”·“不得胡说·”严孝景又瞪他·“建立王国”这种话是能随便说的吗·“我这不是担心吗”严夫人叹了一口气,“你侄儿和你大嫂也……你大哥怎么就不为他们想想”·严格淡定地道:“无妨。
我回去后和玉琛说一声,让大嫂和天天随军·”·严孝景和严夫人都双眼一亮··温氏也两眼闪烁着泪光,紧张地看着严格,生怕他只是随口一说··“这能行吗”严夫人为难,“格儿,如果这么做了会不会有人认为你…”·严孝景的理智也压住了情感,“我看,只让温氏和天天去住几月便可。”
严格摆手,搂住严夫人的肩膀,“没关系,爹、娘·难道你们的小儿子如今这么出息了还不能走一次后门”·严孝景和严夫人都被他逗乐。
严孝景对严夫人和温氏道:“你们去看看天天,我和格儿聊聊·”·“好,你们俩赶紧进屋,外面冷·”严夫人叮嘱一句,便和温氏离开。
父子二人在堂内坐定,严孝景问道:“格儿,你觉得为父可有必要退一步”·“爹,千万不可·如果你真的那么做了,才是让人笑话。”
严格明白他的意思,心道,他们一家都是老实人·如果换了其他人家的孩子成了皇贵卿或者皇贵妃,整家人甚至整个家族早巳利用优势扩张势力、聚敛财富。
而他们家的人倒好,不管是哪一个唯恐行差踏错,给其他家人带来麻烦··“严报---”·严孝景连忙站起身··严格纳闷,“我刚出来这一会儿,他能有什么事”·“奴才拜见皇贵卿”宫差踏进堂内,麻溜地跪下。
“免礼·”严格充满威仪地抬手··“谢皇贵卿·这是皇上让奴才给您的·”·严格接过他手中的信件,“杜鹃,送宫差出去。”
“是·”杜鹃应道·自然是免不了给宫差的赏钱··严格打开信件,看完就扬起了唇角,脸上浮起了泛着甜意的笑··严孝景看似目不斜视,其实将他的表情尽收眼底,暗暗摇头,心里却是为小儿子高兴的。
“爹,您看看这个·”严格把最上面的一张纸递给严孝景,声音里也带着笑··严孝景双手接过信纸,读完之后,感概地一叹,“着采皇上是真的把你放在心上了。
格儿,要珍惜·”·“我明白·”严格笑道,“玉辉还提了您的事,我倒是没有他想得周到·”·“什么事”严孝景疑惑。
严格道:“他猜到您可能有退一步的想法,劝您不必如此,您要为天天想想·天天出生在官宦之家,将来大半也是走官途,您在朝中的根基深些对他只有好处。”
皇甫玉琛主要是考虑到他和严格将来渡劫飞升后的情况,以后没有严格和皇甫玉琛在朝中相护,严向天当然只能靠严孝景和严肃·只是,飞升的事,还早得很,现在也不是告诉严孝景的时候,所以严格略去不提。
·严孝景思索片刻,释然一笑,“我明白了·”他发现了,自己还是有些畏缩畏脚·难道真是年纪大了?只要问心无愧,位置再高又有何惧·皇甫玉琛居然为他的家人考虑了这么多,严格既觉得幸福又觉得感动,有些坐不住。
严孝景看出来了,难得体贴地为小儿子找个借口,“你娘和你大嫂知道这件事后还不知道高兴成什么样,今天是没工夫招呼你了,皇贵卿就自便吧·”·“爹,您果然还是比较在乎你的大儿子。”
严格撇嘴,站起身,“我走了·”·“你这臭小子”严孝景又被他气个够呛··严格生怕他爹脱鞋抽他,赶紧跑。
到了严府门口,高风和高云几步迎过来,单膝跪下,精神抖擞地道:“见过皇贵卿”·“喔高风、高云,你们出关了。”
严格扫视二人的修为,笑道,“你们的资质不错,短短数月便已是开光中期·如果在练功方法有什么疑问,尽管来问本公子·说不定以后你们还会成为其他人的师兄,所以修炼一顶要踏实。”
“是”·“回宫·”·“是”高风和高云跟在马车后面,相视一眼,都有些心惊。
开始修真之后,他们才能更真切地体会到皇贵卿的修为到底有多深·不仅如此,皇贵卿长得好,气质好,再加上高深的修为所带来的高深莫测,仅方才那么随意一笑,就十分迷人。
如果不是他们俩不喜欢男人,很难抗拒那种魅力,这大概也是皇上能放心地把他们俩留在皇贵卿身边的原因,想到皇上对皇贵卿的占有欲和醋劲,两人赶紧敛起有些飘远的心思,正襟危坐在马上,目视前方。
回到宫中,严格迫不及待见皇甫玉琛,没有回腾龙殿,直接到御书房外的小花园里小坐··宫女们麻利地奉上热茶和暖炉··约莫坐了小半个时辰,御书房里的会议才散。
严格隔着花丛遥遥向御书房门口望去,皇甫玉琛不疾不徐地走出来,莫名觉得他的身影有些孤寂·以往有皇甫于琥在,和皇甫玉琛同为皇室中人,皇甫玉琛心理上肯定更安稳些;如今皇甫于琥不在,皇甫玉琛在朝堂上可谓是真正的孤家寡人。
“高风·”·“属下在·”·“我记得皇上有一位六皇叔和他关系不错”严格问··高风想了想,“皇贵卿说的是老王爷忠王吧据属下所知,忠王是和先皇最为亲厚的一位兄弟,当年皇上登基,忠王老殿下也出了大力气。
只是,因为忠王身体不好,很少露面,如今应该仍然在行宫里养病··“你们可知他得的是什么病”严格心里有了一个想法··高云道:“似乎是心悸之类的毛病,只能静养。”
严格奇怪,“为何玉琛没有和我提过此事”·高风道:“心悸是一种很难根治的病,或许皇上是怕皇贵卿有压力吧·”·“是这样。”
严格若有所思··严见着皇甫玉琛快走远了,他连忙站起身,冲他招手,“玉琛”·皇甫玉琛回过头,便见到严格站在花丛后对他微笑的模样,心软的一塌糊涂,唇边挑起一抹笑,快步走过去,动作相当熟练地把严格往怀中一揽。
“不是出门了,怎么这么快就回来了?”·“接你下班啊·”严格打趣··“喔,谢谢宝贝·”皇甫玉琛捏了下他的腰,看向高风和高云。
“属下见过皇上”·皇甫玉琛淡淡地扫了他们一眼,颔首,“你们先退下,去告诉军翔和吕飞,以后跟在皇贵卿身边办事·”·“是,属下告退。”
高风和高云觉得背心一寒,赶紧退下··严格盯着皇甫玉琛,在他脸上上下左右地看···“怎么”皇甫玉琛顺手搂着严格坐下,还端起严格的茶杯喝了一口茶,若无其事地问。
“我问你怎么了才对·”严格道··皇甫玉琛搂紧他,嘀咕,“我嫉妒高风和高云,他们俩在你身边的时间几乎不比我少·怎么了?不行”·严格在他的下巴下重重地亲了一口,笑眯眯的,“那邓总管在你身边的时间更久呢。”
邓满德一僵,“……”·皇甫玉琛无奈,“……说不过你·”·“那是·”严格得意地翘高嘴角。
皇甫玉琛拉着他站起身,“回去,这里冷·我刚才在和他们商量......”·两人随意地聊着,不紧不慢地往腾龙殿走··温謦的气氛让人不忍打扰。
198  严格的心意·京城,来雅庄,行宫··忠王皇甫钥拿着洒水壶,细心地照顾着花盆里的花··一个侍从匆匆走过来,他虽然走得很快,但脚步却很轻巧,一点儿也不让人觉得吵闹。
“启禀亲王爷,皇贵卿求见·”·“皇贵卿”严格的大名对于皇甫钥如雷贯耳,只是他万万没有想到有一天严格会来见他,惊讶的表情在脸上停留许久才退去,“快请。”
“是·”·忠王又对另外一个侍从道:“赶紧去请王妃·”·“是·”·严格一进院子就不住地点头,这院子不小,大半的面积却被花所占。
现在已是三月初,不少花都开了,姹紫嫣红,令人赏心悦目·如果再有些烟雾缭绕,便称得上是人间仙境了··沿着众多花盆中间有意留出的走道继续往前,便看见一男一女带着众侍从站在那里。
男子五十左右,脸色苍白,身形瘦削,但精神还不错,定是忠王皇甫钥;妇人端庄娴雅,穿戴都是王妃的正服,是忠王妃··皇甫钥也在打量严格,忍不住心里赞了一句,好相貌,好气质,难怪皇上会那般宠爱这位皇贵卿。
这位皇贵卿的气势也丝毫不弱,一般的人根本压制不住,和皇上可算得上是绝配·皇贵卿此行只带了两个护卫和两个宫女,没有丝毫以身份施压的意思,可见,不管是为何而来,都是带着诚意来的。
严格拱手道:“忠王爷、忠王妃,,严格有礼了·”·“见过皇贵卿,”皇甫钥和忠王妃问候··皇贵卿和王爷的品级一样,只行常礼。
·严格避开他们的礼,笑道:“严格冒昧来访,已是失礼,还得忠王爷和忠王妃亲身相迎,实在不胜惶恐·”·“皇贵卿言重了·皇贵卿大驾光临,本王有失远迎,请皇贵卿不要见怪才是。
皇贵卿,里面请·”·“忠王爷、忠王妃请·”·在堂内坐定,侍女上了茶退下后,严格道:“听闻忠王爷爱花,严格特意带来一盆茶花,请王爷鉴赏。”
他向杜鹃示意··杜鹃揭开高风手中所捧之物上的布··忠王看清那盆花,吃惊地站起来,“这是‘十八学士’”·严格道:“严格不甚懂花,只听人说‘十八学士’乃是茶花中的珍品。
此花在忠王爷手中才是物有所值,还请忠王爷笑纳·”这十八学士是他从系统商城买的,自是精品,朵朵盛开,生机勃勃··“这……”忠王对茶花爱不释手,“既然如此,本王就多谢皇贵卿了。”
他回到座位坐下,道:“皇贵卿此来想必不止是为送花·”·严格颔首,“无事不登三宝殿·严格此来,确实有一事相求·”·忠王招手,“呵呵,没想到本王也有能帮到皇贵卿的地方在。
皇贵卿但说无妨·”·严格便开门见山,“严格想请忠王爷恢复上朝·”·“喔”忠王爷意外且奇怪,“却不知这是为何”·严格道:“忠王爷应该知道,皇上和戴亲王一向兄弟情深。
但如今戴亲王巳逝,严格不忍皇上每日在朝堂上做那孤家寡人,所以才冒昧相求·”如今提到皇甫于琥,他仍然膈应得很,但外人不知情,他不得不隐藏着情绪。
忠王动容,暗自颔首,看得出这位皇贵卿对皇上确实是一片真心,“皇贵卿如此体恤皇上,本王深为皇上感到高兴·只是……”·严格问:“忠王爷可是担心身体”·忠王颔首,“皇贵卿想必也知道,本王身体状况一向不佳,正是因此才蒙皇上免早朝之恩泽。
本王活了大半辈子,倒不是怕死严格一笑,“忠王爷或许还不知严格也擅医术·”·忠王呵呵一笑,“自是知晓的·皇上体恤本王,很久以前就提过请皇贵卿来为本王诊治,本王拒绝了。”
严格不解,“这是为何”想必正是因为忠王拒绝了,玉琛才没有和他提忠王的事··忠王淡然道:“不止是皇上,先皇也曾为本王请来民间的不少神医看过,都道此病极难根除。
是以,本王猜测,即使皇贵卿可治本王此疾,想必所用之药也是极其珍贵的,因此,还不若将药留给更有需要的人·”·“忠王爷大义,严格不胜佩服·”严格微微一笑,站起身,走到他面前伸出手,“何不让严格一试”·“这……”忠王见他神色自信,仿佛胸有成竹,心底也升起一线希望。
忠王妃悄悄推他,“王爷,皇贵卿一片心意,就让他试试又有何妨”·“好,那就劳烦皇贵卿了·”忠王伸出手··严格将几指搭在他的手腕上,微眯双眼,细细探脉后,面上靠出几分轻松,“倒是比我想象的要好些。”
忠王激动地坐直身,“皇贵卿,你能治喔,皇贵卿请坐·”·忠王妃激动地捏紧手帕,殷切地看着严格··严格坐下后,说道:“能治。
敢问王爷,以前的大夫是否都交代王爷要多休息、少运动”·“正是·”忠王爷点头,“莫非有何不妥”·严格道:“倒也算不得不妥。
有心悸者确实不易做激烈运动,比如奔跑、骑马、爬山等·但基本的身体锻炼还是有必要的,比如散步、正常的走路都可,只要累了及时休息即可·因为这几年王爷一直在静养,缺少锻炼,体质是差些,但不影响治疗。”
“哎呀,皇贵卿”忠王妃听严格这么说就是是很在行的样子,忍不住走到他面前,握住他的手轻拍,“这,那可就麻烦你了。
你不知道,这些年我们王爷因为这个毛病可没有少吃苦·”·“王妃·”忠王爷用责备的眼神看着她,暗示她失礼了··严格握住忠王妃的手,笑道:“无妨。
忠王妃是性情中人,严格看着就亲切·更何况忠王妃是慈善的长辈,愿意亲近严格可是严格的荣幸·”·这几句话忠王和忠王妃听得心里都很舒担··严格又道:“心悸此病多半有家族倾向,即很容易影响后代,严格冒昧一问,不知世子和郡主是否有此病若是有的话,严格可一同治疗。”
忠王妃忍不住抹泪,连连点头,“不瞒皇贵卿,柿子也有心悸的毛病,只是不像王爷这般明显·我和王爷经常担心他以后会不会更严重·”·忠王叹息了一声,对严格深深一礼,“多谢皇贵卿”·严格避开,“忠王言重了。
严格今日没有带惯用医具,明日再来叼扰·”·忠王和忠王妃也急于把好消息告诉自己的儿子,挽留几句便只得送了严格出去··“对了,这件事,严格想给皇上一个惊喜,还请忠王爷和王妃先不要声张。”
忠王和忠王妃相视一笑··“皇贵卿放心·”·严格微窘,对二人颔首之后,便上了马车回宫··皇甫玉琛下了早朝回到腾龙殿,听宫人说严格在实验室,到了实验室,推门门没开,敲门,“宝贝”·“等会儿。”
严格的声音隔着门板传出有些沉闷··皇甫玉琛挑眉,这还是第一次出现这种情况,不由对宝贝在做什么感到十分好奇·但他没有催促,而是耐心十足地等着。
半盏茶的功夫后··“宝贝”·“再等会儿·”·一盏茶之后··“宝贝”·“你还在”·皇甫玉琛额角一抽:“……”·邓满德强忍着笑。
一炷香之后··“宝贝”·“我还以为你走了·那再等会儿·”·皇甫玉琛是看出来了,严格就是在逗他玩,目的就是不想让他知道他到底在干什么。
他只好说道:“好吧,我先去用膳·今天中午吃火锅·”·里面没声··这家伙·他只好摇摇头,真的走了··翌日一早,严格一吃过早饭便带着杜鹃和另一个宫女海棠、高风、高云、军翔和吕飞四人来到行宫。
忠王、忠王妃和忠王世子皇甫于鸿在门口等候··严格惊讶道:“严格何德何能,劳忠王爷和忠王妃久等”·“微臣见过皇贵卿。”
皇甫于鸿躬身行礼··“世子免礼·”严格道··“皇贵卿,里面请·”·“请·”·因为严格常在宫外行走,皇甫于鸿并不是第一次见他,但近距离接触,更觉得这位皇贵卿气度不凡,只是他是外臣,却是不便多打量,很快便收回目光。
严格能感觉到落在身上的视线极为短暂,对这位恪守礼仪的世子有几分好感··到了堂内,他直入主题,先为忠王把脉后,道:“世子殿下的情况与忠王爷不一定相同,也需把脉才能确诊。”
皇甫于鸿彬彬有礼地拱手,“有劳皇贵卿,微臣不胜感激·”·严格又为他切脉,颔首,微笑着对忠王道:“世子的情况并不严重,忠王爷和忠王妃可以放心了。”
忠王妃拍拍胸口,松一大口气,“这就好,这就好·”·严格从医药箱里拿出两只玉瓶,“心悸之疾的根本在于连接心脏的经脉太过薄弱,这药丸便可助忠王和世子拓展和强化经脉,忠王爷一粒,世子半颗。
一炷香之后,严格再施以针灸辅助·每隔三日如此一疗,一月便可彻底痊愈,和常人一般无二·”·199  销售功能很神奇·忠王、忠王妃、世子均闻言大喜过望。
尤其是世子,以往看到他人骑马围猎羡慕得狠,却从来没有机会参加,因为忠王和忠王妃都不放心·如今因为严格,他却有了获得新生的感觉··“只是......”忠王为难,“这针灸......”皇贵卿是皇上的人,他和世子是外男,是绝对不适合在皇贵卿面前袒露的。
严格略一想就明白他的顿虑,微微一笑,“王爷多虑了,严格针灸,隔衣即可·”·忠王丝毫没有怀疑·因为心悸此病非常危险,稍有不慎,便可能导致患者毙命。
他相信严格一定有此实力,否则是不敢冒险的··“原来如此,倒是本王想太多了·哈哈- - -”·严格把该说的都说清楚,“因这药丸是为拓展和强化经脉,会有轻微痛感,不过在承受范围内,忠王爷、忠王妃和世子不必担心。”
·忠王颔首,当即服下一粒药丸,世子则服下半粒··药丸下腹,果然,片刻,忠王和世子都有些发颤,脸色有些白,额头上渗出细小的汗··忠王妃见状,有些担心,但既然皇贵卿已经提前说过会出现这样的情况,她不会再问一遍,因为那好像她不相信皇贵卿一样。
皇贵卿能有本事治好丈夫和儿子的病,于他们是大恩,不宜惹皇贵卿不快··“本王无碍·”忠王笑了笑··世子也道:“孩儿也没事。”
严格还是为二人把了脉,“脉搏很正常·”·忠王妃这才暗松一口气··一炷香之后,严格打开银针包,两手一起动作,将银针一根根地插在忠王和皇甫于鸿身上。
忠王看他动作娴熟,且左右手互不影响,对他更多几分信心,眼中的赞赏也更浓厚·如此人才,能被大瀚国所得,实乃大幸也··皇甫于鸿症状较轻,随着身上的银针逐渐增多,很快感觉到痛感减轻,而且还有一阵若有若无的暖流在体内轻轻地流动,使得他身上暖洋洋的,不由“咦”了一声,惊奇而佩服地看向严格。
“鸿儿,怎么样”忠王妃关切地问··皇甫于鸿安慰地看了她一眼,“孩儿很好,皇贵卿的医术果然高明,孩儿现在感觉很舒服。”
他哪里知晓严格的药丸并非普通药丸,而是特意加了两味灵材,不止如此,他还顺着银针往忠王和皇甫于鸿体内输入少许真气,帮助他们拓展经脉的同时又不让二人觉得疼痛,可是下了大本钱了。
一旦忠王痊愈,不说多的,活到一百二三十岁不成问题·皇甫于鸿年轻,得到的好处更多,至少以后都不会有什么大病,还同样会长寿··片刻,忠王也赞同地点起头,“本王的感觉也很好。”
严格这时方将银针全部插好,“两位可以坐下来了,不乱动即可·”·又是一炷香的时间之后,严格将银针一一收回··忠王和皇甫于鸿都出了一身大汗,身体却都无比轻私,就像卸下了百斤重担。
忠王三人自然又是一番感激··“忠王爷、王妃、世子不必多礼·三日后严格再来·这三天饮食清淡些,也不要有剧烈运动,但散散步还是可以的。”
“皇贵卿放心,我们记住了·”·严格每过三天就消失半天让皇甫玉琛非常郁闷,问他,他还神秘兮兮地说“就不告诉你”,让他又好笑又无奈。
但他就爱严格这般活跃的样子,问了几次都没有得到答案,索性也不问,不管严格在做什么,总有一天会告诉他的··而且,他最近也很忙,但再忙也是值得的,现在他和严格越忙,以后他和严格就能越早地脱身。
“启禀皇上,忠王求见·”·皇甫玉琛一愣,放下手中的折子,站起身,“忠王快请·”·“呵呵呵---”伴随着一阵爽朗的笑声,忠王大踏步走进御书房,神清气爽地躬身行礼,“老臣给皇上请安”·“六皇叔快请坐。”
皇甫玉琛走过去扶住他,“今日风大,皇叔怎么亲自来了有什么事派人传个话就行了·”一边说,他一边打量忠王,有些诧异,忠王的气色比上次所见可是好了不少,面色红润,双眼有神,看上去和身体健康的人没有什么两样。
想到严格最近神秘行为,他隐约猜到了什么··忠王呵呵一笑,心情十分好,“皇上就没看出来”·皇甫玉琛了然,肯定地道:“是小格。”
至于严格为什么会忽然和忠王有了联系,而且还偷偷地治好了忠王的病,他略一想就明白了,面对外人时总是冷情的眼神不自知地柔和许多·他的宝贝,那个让他总忍不住想把他揉进骨子里的人,之所以瞒着他是想给他一个惊喜吧·忠王看见他的神色,微微一笑,“老臣以后可要常常上朝了,皇上见多了可不要觉得老臣心烦啊。
呵呵......”·“怎么会”皇甫玉琛正色道,“有六皇叔为朕分忧,朕求之不得·”·忠王道:“皇贵卿不仅惊才绝艳、心怀天下,而且对皇上一片真心,老臣相信,皇上和皇贵卿携手,定能成就千秋伟业,流芳百世!”·忠王对严格的评价如此之高,皇甫玉琛眼中含着傲色,与有荣焉,勾唇一笑,霸气侧漏。
忠王向来心系天下,且忠心不二,不然也不会被先皇封为“忠”王·在他的教育下,忠王世子也有乃父之风·如今他们父子二人又承了严格的情,只会对皇甫玉琛更加中心。
皇甫玉琛有忠王分忧,以后能轻松许多·当天,皇甫玉琛便拟旨,晋封忠王为忠亲王,而皇甫于洪自然而然地也就成了亲王世子··严格忙完了忠王这边的事,就开始处理公司的事,如今公司的事,他几乎不大管,一来是因为他的钱已经赚的够多,而来,国库也很充盈,不需要他再出力,第三则是因为现在对他来说,国事更加重要。
公司的事,他会逐渐全部交给手下培养起来的得力助手管理,偶尔去听个总结汇报即可··他如今的精力一方面拥在国事上,另一方面则拥在系统上·他对系统商城多出的销售产品的功能十分感兴趣,就在半盏茶的功夫之前抱着好玩和试探的想法将一批普通的土壤摆放在销售展台上,居然赚了10万两来钱要不要这么容易。
至于买土壤的人是什么人,要那土壤做什么,他完全不知道,交易是通过系统完成的,童叟无欺·只听严谨踢过那么一嘴,“或许买家是其他空间的人,人家缩在的星球土壤就等于黄金呢”·至于为什么对方的货币也是白银,严谨也解释了下,其实系统有个隐性的“中转”·货币单位,对方买商品时不一定是付得白银,只是到了严格这儿被系统换算成了白银。
严格暗赞这系统够人性化··不过,这个严格没什么好奇心深究、也没必要研究,赚到钱就行了··只是,后来再把土壤摆上去卖,标价IO文钱也没人买了。
因为又试着卖了其他东西,严格在公司里待得有些晚,宫门早就落钥了·以他现在的本事,直接飞进去就行,不是十分在意,索性不紧不慢地收拾好了才离开公司。
脚刚踏出公司大门,他就被人搂住了腰,屁股也被人飞快地捏了一把·如果不是感觉到身后人的熟悉气息,他一定会一拳挥过去··“偷袭很好玩吗”·天早就黑了,这附近没有其他行人,所以皇甫玉琛丝毫不避讳直接在严格嘴上吻了一口,“也想给你个惊喜。”
严格听他说“也,了然;让高风、高云、军翔和阿飞回去,明早在宫门口等即可,他和皇甫玉琛肩并肩地步行回宫··皇甫玉琛来接严格下班的次数不算少,但这还是第一次在天黑后步行回宫。
两人的感觉都有些新鲜,一边走,一边说着话,就像路再长也无妨,路再黑也无妨·因为,身边的人始终在身边··“等了很久”严格问。
皇甫玉琛道:“还好·”·严格好奇,“今天很闲”·“既然忠亲王的身体已经恢复了,当然要尽快投入工作。”
皇甫玉琛理直气壮地道··严格轻笑,没多大的内疚,忠亲王年纪也不大,有事做做才活得充实嘛··皇甫玉琛看着月光下的笑脸,心猿意马,瞅瞅左右无人,把爱人拽到巷子里先好好亲亲缓缓馋劲再说,两手止不住在爱人身上乱摸。
严格瞪眼·这是一个皇帝应该有的行为吗·皇甫玉琛暗道,看来还吻得不够深··不一会儿,严格就被吻得没有心思乱想,抬起手环住男人的脖子,沉浸在男人带给他的快乐之中。
皇甫玉琛干脆把人抱起来,直接瞬移回腾龙殿··200  军事基地·因为皇甫玉琛要上早朝的缘故,严格很少有起的比他早的时候,醒过来后,看到男人还在沉睡,感觉很新奇。
自从两人开始同床,男人一直习惯搂着他,此时也一样,整条右臂落在他的腰上,面容很沉静,双眼紧闭,看上去十分无害··严格拧了下男人的脸,没反应,眼珠一转,故意泄出一缕杀气。
皇甫玉琛几乎是同时惊醒,右臂抱住严格向旁边一滚,左掌朝杀气的方向挥出凌厉一掌,犀利的双眼以闪电之速扫室内··“我的腰......”严格被皇甫玉琛压在身下,欲哭无泪,他到底是哪根筋不对和玉琛开这种玩笑,完全是自作自受。
“宝贝·”皇甫玉琛此时哪儿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又是好笑又是好气,赶紧把人揽入怀中,先在他屁股上拍了一巴掌听了声脆响才帮他揉腰,手摸到光滑的触感。
捏了一把继续揉,“看你以后还敢不敢胡闹·”·严格扬眉,坐起身,温柔地拍了拍皇甫玉琛的胳膊,冲他笑,“你趴下··“做什么腰不疼了?”皇甫玉琛不解。
“趴下·”严格催促··皇甫玉琛翻身趴在床上,扭头道:“宝贝,这样趴着对那个地方不好,会影响你的幸福的·”·严格冷笑,扯了下被自己脚踩到的亵衣,在床上跪着,两手抱住皇甫玉琛的双腿,使劲朝他的后背方向一压。
“嘶”皇甫玉琛一声问哼··严格哈哈一笑,两步逃下床,险些被床帐绊倒,反应极快地在空中无声无息地腾翻一周,静静落地。
皇甫玉琛痛苦地伸直腿,缓慢地活动了下腰部,僵硬地转头,“宝贝,你好狠的心·”·“看你以后还敢不敢打我那里·”严格借用他的句式,慢悠悠地道。
灯火闪烁下,他偷笑的表情更显得瑟·皇甫玉琛牙痒痒,扶着腰缓缓坐起身··“真的扭到了?”严格走近两步,关切地问··皇甫玉琛想把他骗过来再在他的屁股上打一巴掌,毫不犹豫地点头,还很是难受地龇了下牙。
严格果然又走近两步,皇甫玉琛一喜,却听他的坏家伙无不得瑟地道:“那我再帮你扭回来”·皇甫玉琛嘴角一抽,“……”·“哈哈”严格大乐,闪到梳洗台前,拿过一旁的梳子梳头。
皇甫玉琛面无表情地道:“本来还打算今天带你去一个好地方的,现在我改变主意了·”·严格双眼一亮·好地方,连玉琛都说是好地方肯定就真的是好地方。
他一闪身就紧挨着皇甫玉琛坐在了床上·脑袋靠在他的肩窝上,“我错了·要不,你也扳下我的腰”·哪怕他的温顺是装出来的,皇甫玉琛的心也一软,纵容而宠溺的笑意在眼中闪过,轻捏了下他的脸,希望他的宝贝能永远这么快乐。
“晚上再扳·”他意味深长地道··严格一僵··这下换皇甫玉琛得意地笑了,拍拍他的拿皮带,起身准备换衣,腰部一疼,顿了一下。
严格一惊,连忙扶住他,“真的伤到了?”·“扭到肌肉了·”皇甫玉琛无奈地看了他一严··严格干笑,看着他扶腰的动作,莫名地有些喜感,偏过头偷笑。
皇甫玉琛摇摇头,叫负责他们洗漱的宫女送洗漱用具过来·宫人们把洗漱用具放好,屈膝行礼后,无声地退下··严格刷完牙,捧住皇甫玉琛的脸,在他的唇上啃一口,“今天的初吻”·皇甫玉琛按住他的后脑勺,狠狠地吻了他一顿才满足地松开他。
严格舔了舔微疼的唇瓣,斜睨他一严,去洗脸··梳洗完毕,两人一起吃了早膳,严格练功,皇甫玉琛则先去上朝,下朝后再返回来接他,一起出门··来到太和殿,大臣们已到齐,小太子身上太子服饰也穿的整整齐齐,站在队列之首。
很久以前他就开始跟着上朝了,下朝后偶尔还会和皇甫玉琛一起处理政务,太子的课程则改到了下午·在皇甫玉琛的严格要求下,小太子非常自律···“皇上驾到----”·“微臣/儿臣给皇上请安,吾皇/父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
“谢皇上/父皇··邓满德几年如一日地重复着老套的话,但精神还是那么足,“有事启奏,无事退朝---”·陈国威执笏出列,“启禀皇上,去年各地秋收赋税已汇总完毕,多亏‘奇石’之效,去年农业赋税比前年提升三成,全国水稻平均亩产量比前年增长两百斤,实在可喜可贺。”
皇甫玉琛微微一笑,“很好·农业试验处所有人都重重有赏·”·“多谢皇上”·忠亲王随后出列,“启禀皇上,如今大瀚国发展势头正盛,需要更多人才,老臣觉得很有必要加开恩科。”
此言一出,引来好几位大臣附和地点头·如今大瀚国无论是农业、国防、文化等都蓬勃发展,他们平常办事经常觉得人不够甩··皇甫玉琛道:“忠亲王言之有理。
如今已是五月,以忠亲王之见,开恩科定在几月合适”·“如今全国各地都通水泥大道,来往交通十分便利·但大瀚国物博地大,最远州府的学子以正常速度赶到京城也需近一月。
以老臣之见,恩科可定在八月下旬·”·关于开恩科的事忠亲王显然曾好好地盘算过,回答起来毫不犹豫,有条不紊,“将时间定的宽裕些,既方便我们将通告传达地方,也可让学子们有更充裕的时间做好准备。
不知皇上意下如何”·皇甫玉琛赞许道:“忠亲王考虑得很周到·既然如此,便将恩科时间定在八月二十一至二十九·偏远地区的学子均补贴路费,先由地方官府代出,朝廷随后返银。”
如今国库充盈,该大方的时候他绝不吝啬··“是·皇上如此体恤子民,实乃万民之福·”忠亲王衷心赞道··皇甫玉琛问:“各位爱卿可还有其他事要上奏”·无人出声。
-皇甫玉琛冷声道:“你们没事了朕倒有一事·前几日听说洮州知府短短一月就娶了四位美妾,这其中三位不知为何进门当天都哭哭泣泣,不知哪位爱卿有兴趣去调查调查这到底是怎么回事,也让朕听听这精彩的故事”·“桃州知府是谁”有比较迷糊的大臣问身边的大臣。
好几个大臣偷偷往陆国公身上瞄··“是陆国公的妻弟·”·陆国公脸色早就白了,急不出列,“启禀皇上,微臣请命,一定将此时调查清楚。”
陆少陵自从为严格办事,可是立下不少功劳,结实的真正的朋友也多了·他这做父亲也跟着沾光,在公事上出头的机会变多,立功的机会自然也就多了,因此皇上对他也看中了几分。
没想到他那位妻弟却是个不知轻重的,仗着他在京城里的地位,开始作威作福,甚至强抢民女·这几年皇上的很多政策是宽容了些,但该罚的时候绝不会手软,依旧是铁血手腕。
可笑他那妻弟还认不清现实,自寻死路这事他也是才知道几天,本想在皇上收到消息之前先想办法处理了求个主动,不料皇上的消息居然这么快,让陆国公佩服的同时也感到心惊,暗自庆幸幸亏自己没有不轨之心。
皇甫玉琛冷哼一声,“很好,朕便等着你的回夏·”·“微臣遵旨·”·小太子在下方看着父皇赏罚分明、杀伐果决,双眼闪闪发亮,崇拜的种子渐渐发芽,慢慢地长成一颗小树苗,相信以后最终会长成为一个大树。
看下方再无人奏事,皇甫玉琛朝邓满德招手,起身离去··“退朝---”·皇甫玉琛回到腾龙殿接了严格,两人一起出宫··高风、高云、吕飞和军翔四人在宫门口等候,上前行礼,“见过老板、公子”·和他们一起的还有武丞相姜广源、兵部尚书罗威,及车骑将军卫昊,并数名御前侍卫,均着便服。
“见过老板、公子”·一侧停着几辆不起眼的马车··“上车·”皇甫玉琛说完,和严格率先上了最前面的一辆马车。
高风四人骑马随驾··严格看这还很神秘,兴趣更浓,“玉琛,我们去哪儿”·“到了就知道了··严格却不上当,淡定地趴在他肩上,“那我先睡一觉。”
皇甫玉琛:“......”最终只能轻轻拍拍他的腰,侧身坐着让宝贝靠的更舒服··马车出了京城,向郊外驶去,离京城越来越远··严格注意到几和护卫不时回头查着是否有人跟踪,好奇心更大,抬头看皇甫玉琛唇边噙笑、一副就等着他追问的架势,扭头看风景,坚决不问。
马车下了水泥道,向深山密林中驶去,严格越来越好奇,索性飞出窗外,在马车顶上吹风赏景,一边左右张望,琢磨这到底是要去哪儿·这里离京城已有数十里远,很偏僻,他从来没有来过。
·武丞相和罗威被他吓得心惊肉跳,嘴角抽搐,皇贵卿哎,您可是坐在皇上的龙头上了!偷瞄侍窗而坐的皇上唇边宠溺的笑意不变,两人无语,目不斜视,当做没看到。
严格独自在上面坐了会儿就无聊了,又主动地回到马车里··皇甫玉琛很顺手地楼住他,“陪你下会儿棋?”·“嗯·”严格点头··两人下了几盘棋,时间也过得快些。
不知不觉,马车停了下来··“老板、公子,到了,前面只能步行了·”·马车里传出皇甫玉琛威严的声音,“知道了·”·但却没人出来。
众人也不敢催促,安静地等着,知道皇上是在和皇贵卿下棋··果然,片刻,皇贵卿带笑的声音传了出来,“我赢了·”·皇甫玉琛看了眼把棋盘调了个方向的严格,点头,“你赢了。”
两人下了马车··严格隐约听到深山里传出几声有些熟悉的轰响,心中一动,“这是炸弹的声音·”·皇甫玉琛拉着他往山上走,“不错。
我让人在这里建立了一个军事基地·”·军事基地严格双眼一亮··皇甫玉琛道“里面的人进去了,短时间是不可能有机会出来的。
换言之,除他们之外,这件事也就这些人知道而巳·”·武丞相、罗威等人知道皇上这话其实是说给他们听的,如果消息泄露,那就是他们的错众人均神色一冻、凛,无需用苍白的语言表忠心,切记在心即可。
201  向强国迈进·近半个时辰后,众人才爬到山顶·这里的所有人不是武官就是侍卫,都有功夫在身,爬山并不费劲,但看皇上和皇贵情不仅毫无疲态而且连呼吸都不紊乱,步伐悠然如履平地,顿觉二人修为高深莫测,敬佩不巳。
严格看向山下·这里四面环山,山下是一处盆地,基地就在盆地里,四周砌了高大的围墙,里面建筑规划整齐而严谨,腰挎大刀的士兵来回地巡逻·东南西北四个方向还各有一个瞭望塔,方便监视墙外和四面山上的动静。
靠山脚处有一些正在做实验,那里不时冒起一缕青烟,之前听的爆炸声就是他们弄出来的··这里隐秘倒是隐秘,但还是有一些不足·严格琢磨着·想必玉琛还有其他打算。
“先下去看看·”皇甫玉琛道··下去时就容易多了,很快,一行人便到了山下··守门士兵“唰”地挥出长枪,拦住他们,“什么人?”·皇甫玉琛拿出一块令牌递过去,他们才收了枪,赶紧行礼。
皇甫玉琛摆摆手,带着严格、武丞相、罗威和卫昊直接走向正在做实验的地方·高风等人没有跟着·有些军事秘密还是越少人知道越好··“微臣叩见皇上”其中一个有着一张极为严肃的脸的男人发现他们,快步迎过来。
皇甫玉琛道:“行了,免礼·小格,这是专门负责研究手榴弹的王猛·”·“微臣见过皇贵卿·”王猛最喜欢摆弄兵器,而且对兵器有一种天赋,所以才得以负责此事。
“不必多礼·”严格好奇地看着一旁的木推车·木推车上分出一个个小格子,每一个格子里放着一个怪模怪样的手榴弹·之所以分开放置,是以防震荡意外爆炸。
可见做实验的人都很小心··“进展如何”皇甫玉琛问··王猛答道:“我等按照皇上指点的方向,巳成功研究出杀伤手榴弹和发烟手榴弹,刚才正在试验反暴乱手榴弹。”
武丞相、罗威和卫昊都听得有些晕乎·手榴弹他们都知道,以前有次军事练兵展示给外国人看过的“瓦斯炸弹”就是·但什么叫杀伤手榴弹、发烟手榴弹和反暴乱手榴弹·皇甫玉琛比他们知道得多些,他可是见过真正的手榴弹,严格给他看过。
“杀伤手榴弹和发烟手榴弹已径研究出来了?快拿出来演示演示·”严格大感兴趣,对这些聪明的古人佩服不巳,真可谓是给他们一根杠杆就能撬起地球。
王猛知道严格很受皇甫玉琛宠爱,但皇甫玉琛的身份在那里,还是看了眼皇甫玉琛,见他点头了,才道:“是,皇贵卿·”·他对助手说了几句,那助手快速跑远,过了一会儿提了个小木箱过来,交给王猛。
王猛打开木箱,木箱里也凿出了两个凹槽,一个凹槽里放着一牧手榴弹··两个手榴弹几乎一模一样,只是上端引信处的颈口形状略有不同··王猛先拿出三角形的那枚,介绍道:“这是杀伤手榴弹,拔掉安全环后,约莫三息爆炸,可对方圆两丈以内的生物造成严重伤亡。”
“三息”就是呼吸三次··皇甫玉琛颔首,“演示一下·”·王猛当即站到离他们稍远的位置,拔掉手榴弹的安全环,将手榴弹扔到四五丈外。
手榴弹落地片刻,发出“砰”的一声巨响,滚滚烟尘随之而起··武丞相、罗威和卫昊三人被震得身躯紧绷··等到烟尘散尽,地面上露出一个坑。
“很好·”皇甫玉琛脸上靠出满意之色,“再试试发烟手榴弹·”·王猛拿起发烟手榴弹,依旧先简单地介绍,脸上有几分骄傲,毕竟这是他代领收下的人制作出来的,“发烟手榴弹会放出烟雾,不仅在对付敌人时有极大的作用,而且还可用于己方撤退。
皇上,烟雾较浓,待微臣走远些·”·他走远之后,感受了下风向,将发烟手榴弹扔出,确实如他所说,释放出滚滚浓烟··武丞相、罗威几人暗暗称奇,想到自己国家的国防水平马上会更上一层楼,均面露喜色。
“如何他们做得还不错吧·”皇甫玉琛笑着对严格说道··严格不吝赞美,“非常不错,没想到只是给他们指了下方向,他们就能做到这种程度。”
皇甫玉琛问王猛,“目前的实验可有任何困难但说无妨·”·王猛单膝跪下,“启禀皇上,大约十天前,有一位工人因意外伤了腿,大夫已尽力为他医治,但左腿还是废了。
此人手脚麻利、做事勤恳,在做杀伤手榴弹时出了大力气,微臣恳请皇上,给他一些抚恤金·”·皇甫玉琛颔首,“理所应当·回去后你就向所有人说清楚,因公受伤,朝廷绝对不会弃之不管。
制作手榴弹的工作确实非常危险,以后务必小心谨慎、避免伤亡·”·“是微臣多谢皇上”·“好了,带朕和皇贵卿四处走走。”
“是·”·这个基地,皇甫玉琛是打算长久使用的,实验室、工厂、营房、练兵场、食堂等应有尽有···严格发现营房的容量远多于基地的驻兵人数,看向皇甫玉琛,笃定地道:·“这里,你还有其他安排吧”·“不错。”
皇甫玉琛搂住他的肩,传音道,“用斩天藤的汁液,打造一支超强兵团·”·“原来如此”严格想到兵团出现后威震四方的情景,也有些热血沸腾,“自从斩天藤出关,它的汁液可以随便用,只要给它留一滴,它就能够继续产出汁液,而且它吃过筑基丹的缘故,它的汁液效果绝非一般斩天藤可比。
武丞相几人都听不到他们的声音,但看他们的表情就知道他们在传音交流,几人自觉地保持安静··“不过,有孟啸魂那样的存在,这里的守卫措施还不够保险。”
严格实在不想提皇甫于琥的名字,干脆就直接称他为孟啸魂,“更何况,万一有老百姓无意中闯到这里,发现了这个基地,传扬出去会很麻烦·我们最好在这里布上阵法。
而且,这里的灵气含量还算不错,将来我们选中修真的人可以安排在这里修炼·”·皇甫玉琛不解,“你不是说没有筑基丹的丹方”而严格手里有多少筑基丹他也知道,只那些是不够的。
严格想到筑基丹丹方的那么多零就肉疼,苦哈哈地道:“我再想想办法··”要不然,就要玉琛从国库里出钱·皇甫玉琛皱眉,不过想到小格不会做没把握的事,便没多说什么,只说道:“不管你要做什么,不可伤到自己。
知道吗”·“嗯,还是先解决阵法的事·”严格左右看了看,“我们先看看这里的地形·”·两人没让其他人跟着,绕着围墙转了一整圈后,心里有了底。
“最好是布隐匿阵,将这个盆地完全隐藏起来·外人看来这里烟雾弥漫,就算他们无意中进了烟雾,也会无意中再走出去·”严格建议··“可行。”
皇甫玉琛想了想,颔首·他们的底牌越多,将来和盂啸魂正面【】碰撞时胜算越大··回宫后,两人还就此事向严谨咨询了一下·严谨是系统,就差不多相当于“互联网”,比他们懂的多得多,也认为用隐匿阵最实用。
布阵所用便是灵石,只能从系统商城购买,又花了严格一大笔钱,不过,物有所值·等他和皇甫玉琛按照阵法图将隐匿阵布置好后,整个盆地里凭空出现一片磅礴的烟雾,将之前所见的一切全部掩盖。
忙完阵法的事,严格才鼓起勇气去看了下筑基丹丹方的价格,看到那一串零,不由像严谨一样数起来,“一、二、三……一亿两白银坑爹啊”·“怎么了?”一旁正斜靠在软榻上一边看奏析,一边抿了一口茶的皇甫玉琛险些因为他忽然的惊乎呛到。
严格眼球一转,他没忘记自己还有一个支线任务没完成,等到大瀚国发展成为强国的支线任务完成,他能得到10亿两黄金是黄金,不是白银·这次只当是提前消费了,还是先把筑基丹丹方买了再说。
他出一半,皇甫玉琛出一半··想到这里,他也不肉疼了,走到皇甫玉琛跟前,往他身上一趴,“给我五千万两白银·”·皇甫玉琛脸色丝毫没变,很顺手地搂住他,“嗯。
乖,等我把这份奏折看完·”·202  万人精兵修真·五千万两白银到手后,严格又拿出五千万两,把筑基丹丹方买到手·炼制筑基丹所需的各种灵材也需从系统商城购买,相对丹方来说,这些都是小钱了。
把所需材料都买齐之后,严格呼唤严谨,“小谨,准备好了·”·严谨立马现身“看我的·”·下一瞬,他化作一道白光,不见踪影,严格眼前的光幕不停地变化,先出现一个面板,面板上有一个个空白框,在严谨的操作下,空白框里被填上一种种灵材的名称和图谱,密密麻麻,几乎将面板占满。
紧接着,一个“合成”选项跳到最前面,被一只无形的手一点,所有灵材全部混合在一起··光幕不断地跳动,让严格眼花,他便没有继续再看,问严谨,“需要多久......”·心里的小人则在干笑:不愧是系统,只要丹方和灵材,就能将药丸“炼制”出来。
严谨道:“一个时辰,这次准备的炼材合成一次大概能炼制1000粒左右,多合成几次就行了·”·严格点头,“那就交给你办,需要多少银两你自己看着扣。”
他和皇甫玉琛商量过,挑选一万精兵修真就够了·只要这些精兵修为够高,在大战时便能起到决定性的作用·人数太多的话将来小太子接受管理起来也不容易。
严格负责筑基丹的事,皇甫玉琛则在忙着挑选精兵·这些精兵会从全国各地挑选,不仅要考虑他们自己的身体素质,还要考虑到他们的人品·虽然严格和皇甫玉琛修为足够高,可以轻易控制他们,但如果这些人的人品都过关的话,能避免很多麻烦。
直到一个月后,由全国各地精挑细选而来的近一万精兵全部来到京城,皇甫玉琛那支19人的精兵卫也在其中··众人聚集在荒无人烟的大山里,心中都有一个疑问,皇上为什么召集他们来此·但军人的素质让他们知道不该问的绝对不多问。
因此,所有士兵的腰背挺拔地站立着,纹风不动,注视前方,目不斜视,就像在比赛看谁坚持的时间最久一样··皇甫玉琛和严格来到这里时,见到的便是这一幕,心中都满意地点头。
“皇上驾到---皇贵卿驾到----”·“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平身·”·万人的队伍有多大皇上站在队伍最前方,他们却能将他的声音听得清清楚楚,仿佛那声音就响在耳边。
可想而知,皇上的内力多么深厚·人们向来崇拜强者,尤其是习武者更甚·皇甫玉琛小试牛刀就巳震住所有士兵··众士兵均用自己最高的音量喊道:“谢皇上——”·皇甫玉琛淡声道:“都坐下。”
众人纳闷,但毫不迟疑地席地而坐··站着的人只剩下严格、皇甫玉琛、高风、高云、军翔、阿飞和邓满德··皇甫玉琛拔出灵剑,对准身后的一座小山,挥手斩去。
众人眼前闪过一道白光,闪电一般冲向那座小山·少顷,一声巨大的轰鸣拔地而起·所有人目瞪口呆地看着被一分为二的小山,难以置信地揉着眼睛,但他们并没有看错,之前的那座小山正中间出现一道天堑,迎着晨光看去,那道天堑尤其清晰。
从远处看两边山壁就相隔四五尺远,若是到了跟前岂不是相隔更远·众士兵久久呆愣后才回神,齐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皇甫玉琛摆手道:“朕方才所用,并非内力,而是一种不为人所知的力量,真元之力。”
他对高风示意··高风朗声道:“真元之力来自于天地之灵气----若修炼大成,便可开天辟地·”·皇甫玉琛给了众人消化的时间后,开口道:“你们都是精英中的精英,朕召集你们来便是要将你们打造成一队精锐之师。
若有敌国来犯,开赴哉场、保家卫国·”·众士兵没有想到有这等好事,无不激动得心跳加速,双眼发红,万人起身跪地,“我等愿为皇上效力,鞠躬尽瘁、万死不辞”·皇甫玉琛道:“既然都答应了,联便将修真功法传授给你们。
但是,与之一起的还有一份禁制·如果你们没有反叛之心,百年之后,禁制会自动消除;但若是有反叛之心,便会自爆身亡·现在退出还来得及,朕会抹去你们的记忆,对你们以后的生活不会有丝毫影响。”
众士兵再次异口同声地表决心,没有一个人退出·谁不向往强大的力量即使体内有禁制又如何,只要不背叛皇上、不背叛大瀚国,这个禁制就等同于不存在。
用一个禁制就能换来可能飞升成仙的力量,谁会不愿意哪怕做梦都会笑醒··“很好·”皇甫玉琛满意地微微一笑,“小格。”
夫夫二人一起发功,灵识分为数十缕,将天地诛魔诀的前两层传入一万士兵脑海中··众士兵脑海中多了许多玄妙的知识··“高风、高云、军翔、吕飞。”
高风四人一起上前,“属下在”·“你们领着他们到基地里筑基修炼,把该守的规矩给他们讲讲·”·“是”·完成这件大事后,严格和皇甫玉琛心理上又轻松了些。
到目前为止,所有的一切才步入正轨··三年后明霞山上,一群飞鸟骤然从树林里飞起,扑腾着翅膀向四周逃离·紧接着,两个白衣人轻飘飘地出现在树枝上,两人脚下都只踩着一根和筷子一样细的树枝居然也站得稳稳当当·这两人自然是严格和皇甫玉琛。
“分神末期·哈哈”严格眉开眼笑,“下次再闭关我们就能到达合体期,到时候就可以破开时空,试着回去我以前的空间了”·《风云仙籍》太眷顾他们,自从进入元婴期,有本相婴儿盘坐在丹田内,即使两人没有时间修炼,本相婴儿也会日夜不停地修行,肉身也从中得到好处,修为随之增涨。
而闭关入定后,本相婴儿的作用就更明显,拼命地帮助吸收天地灵气,修炼的速度能不快吗·话再说回采,他的生身父母毕竟还在现世,有机会回去的话肯定还是想回去看看的。
即使他的父母对他比对陌生人强不了多少··皇甫玉琛勾唇,“不仅如此,到时候我们还可以去更多的时空游玩·不过,宝贝,我们的修为越高,下次升级的难度和所用的时间也越长,照此推断,下次升级恐怕至少要到一年后。”
“没关系·”严格满不在乎地道,“总会到达合体期的,我又不急·”他现在的生活幸福美满,可谓是爱情事业两得意,所以心态非常好。
皇甫玉琛和这样乐观的严格在一起的时间久了,心态也十分平和,闻言又是一笑,搂着他落地··“主人·”严谨暗中呼唤严格··“小谨,什么事”·严谨道:“主人,你的支线任务已径完成了,快看看金箱里的奖励是什么。
“、”·“喔,对·”严格恍然··这次闭关时间有点久,系统应该是给了提示,但是他在闭关中没有听到·他打开系统面板,果然看到背包里显示的金银数量增加了,而且多了一个金箱。
他当即打开金箱··“恭喜您得到下品灵石10000枚,中品灵石10000枚,上品灵石10000枚,极品灵石10000枚·”·灵石这可是布阵和修炼的好东西这系统果然是亲妈啊。
严格笑得眉眼弯弯··皇甫玉琛宠溺地在他嘴角亲一口··“玉琛,我们发财了”严格一把抱住他,反亲一口··好久没做最爱做的事,皇甫玉琛自制力下降,把他压在路边的一棵树上就激吻起来,心潮澎湃,索性又抱着人闪身回到了修炼的石室。
等两人再露面,已经是近一个时辰之后,只一个呼吸的功夫,两人就回到了宫中··皇甫玉琛收拾一番后去御书房,看看最近这段时间朝堂内是否还平静··严格则把严谨叫回腾龙殿,仔细地向他询问灵石的事。
“1极品灵石等于100上品灵石,1上品灵石等于100中品灵石,1中品灵石等于100下品灵石,主人,你发大财了·”严谨也激动,不过,他现在已经是十四岁的少年了,对卖萌已经没有兴趣,非常沉稳。
可不是吗有了这些灵石,修炼的时候摆个聚灵阵,那修为还不是蹭蹭地涨··“启禀皇贵卿,太子殿下求见·”·严格早就把小太子当亲生儿子了,连忙道:“快请。”
片刻,一位面如冠玉的英俊少年走了进来,这少年双眼沉静,神色淡然,举手投足间皇家的气质和威仪展露无遗,正是皇甫云熙···皇甫云熙见到严格,微微一笑,快走几步,“云熙见过二师父。”
“快过来坐·”严格笑眯眯地揉了揉他的脑袋··小太子面上有些微窘,但严底却透着几分笑意和开心,可见其实是喜欢严格这样亲昵的动作的,“我听说您和父皇都是今日出关,便过来看看。”
毕竟是父子,如今的皇甫云熙不管是性格还是为人处事凑和皇甫玉琛有七八分像·因着他稳重,而且如今长大了也懂得轻重,严格和皇甫玉琛修真的事在一年前就巳告知他。
而且皇甫云熙如今也在修真,修的也是《天地诛魔诀》,但有严格和皇甫玉琛亲自教导,他的速度比万人精兵那一批都要快,如今已是金丹初期··“嗯,你父皇去御书房了。
这段时间怎么样”严格关切地问··皇甫云熙一一道来,“谢二师父关心,我很好·父皇闭关后,都是我主持上朝,有几位大臣辅佐,都还顺利。”
三人聊了一会儿,皇甫玉琛就回来了,见到云熙,对他最近的表现不吝啬地表扬了几句,虽然是面无表情地说的,但云熙已径十分高兴了·能得到父皇的肯定比什么都重要。
“小格,我们先吃饭,然后去基地看看·”皇甫玉琛道··“好,”严格点头,“云熙也去吧·”·皇甫玉琛点了点头,看向云熙,“你也一起去,不管在是何种处境多听多看对你都有好处。”
云熙的双眼里闪过坚毅的光芒,“我明白,父皇·”他有一种预感,用不了多久,父皇和二师父就会抽身,把整个国家丢给他,所以他要更加努力 。
严谨也跟着去,他出关只比严格和皇甫玉琛早几天,而且如今云熙已径能独挡一面,很多时候不需要他陪伴,他正觉得无聊呢··203  梅国被灭·四人没带护卫,直接骑马出城。
严谨和小太子在后面说说笑笑,严格却察觉到皇甫玉琛有心事··“刚才在宫里不是还好好的,发生什么事了?”·皇甫玉琛道:“两个月前迈国把梅国灭了,梅国成了迈国的附属国。”
严格吃惊地看着他,“所以,你担心迈国会对大瀚国下手”·说到这里就不得不提一提大瀚国的地理位置,大瀚国一共有三个邻国,北邻梅国,西临迈国,西南接壤幽吉国,东面和南面都是大海。
这四个国家里,迈国和大瀚国实力最强,幽吉国其次,梅国最弱·这也是为什么皇甫玉琛一直只将迈国视为威胁的原因··皇甫云熙和严谨听到他们的对话,停止说笑,减缓马速,继续听他们说。
皇甫玉琛重视的问题一定不是小问题··皇甫玉琛脸上并没有焦急之色,反而很平淡,不疾不徐地道:“迈国要想对外扩张,肯定是先拿与之临近的国家开刀。
大瀚国、迈国、幽吉国和梅国三国,迈国北部和梅国接壤,东临大瀚国,南部则和幽吉国接壤·在大瀚国、幽吉国和梅国三个国家中,梅国最小,确实是最容易被攻破的。
但是,因为梅国常年低温、冬季漫长,各种资源并不丰富·换句话说,梅国成为迈国的附属国对迈国根本没有明显的好处·地盘两国的兵马和普通百姓并没有任何不同寻常的调动;资源梅国的产出只够自给自足。
所以,迈国居然先对梅国下手,非常奇怪·”·皇甫云熙见严格在沉思,便开口道:“父皇,儿臣也曾径想过这个问题,怀疑他们的最终目的是为了梅国的免费兵力。
当时一得知梅国被灭的消息,儿臣就传令到西关塞,命命边关守将加强警戒,但这两个月里并未发生任何异常·”·“如果是为了兵力,对人口相对来说更多的幽吉国动手岂非更加合适”·皇甫玉琛引导儿子思考,“以吗,迈国的实力,真要灭掉幽吉国也并不难,况且,幽吉国的资源比梅国丰富得多。”
皇甫云熙颔首,“后来在朝堂上各位大臣也讨论过这一点,分析不出所以然·”·“这么说的话,这其中肯定有什么阴谋·”严谨道,“我认为,他们的真正目的肯定和我们大瀚国有关。
忽迈隆野心勃勃,这几年里却没有任何动静,很难不让人怀疑·”·严格眉头紧蹙,不自觉地就想到了孟啸魂·难道这件事和盂啸魂有关实在是盂啸魂太渣了,对自己一奶同胞的兄长都那么狠,只要盂啸魂不死就是他心中的一根刺。
他看向玉琛·他能想到的,玉琛一定也能想到··皇甫玉琛看了他一眼,几不可察地点了点头,也有同样的猜测,“我已径命密挥去打探消息,希望会有收获。”
严格想了想,还是不放心,“玉琛,我先回去一下·”只来得及丢下一句话,他就从白冠的背上消失不见··“爹爹去哪儿”严谨纳闷。
这家伙,难道入定太久憋到了这么有精神·皇甫玉琛收回目光,“我们先去基地·”·皇城游乐园闻闲正在办公室里查看这半年的账本,严角无意中扫到办公室内忽然多了个白衣人,险些摔了桌上的茶杯。
他站起身,比了个“请”的手势,无奈地看着严格,“严老板,人吓人会吓死人的·”·“事情紧急,对不住了·”·严格居然没有趁机打趣他,闻闲便猜到事情不一般,神色一正,一边为他倒了一杯茶,一边问:“不知出了什么事”·严格的手一贴在茶杯上,缕缕热气顿时淡了。
闻闲瞳孔一缩,这位皇贵卿的内家功夫可真是非同一般··“闻老板,从现在开始,你马上让人暗中将各地粮库补满·”严格的语气非常平淡。
粮食,系统商城里非常便宜,但是,明面上是必须要准备的,不然的话很容易引人怀疑··闻闲神色一变··严格的眼神骤然变得犀利,唇边仍然含着两分笑,“这只是本公子个人的安排,闻公子不必紧张,其他的一切照旧无妨。”
闻闲是成了精的人,如何听不出他的暗示,或者说是警告·私人关系归私人关系,但粮铺已牵扯到国事·严格是在警告他闻家不要轻举妄动,现在一切还没有明朗,如果因为闻家的妄动而导致经济不稳甚至民心动荡,那可就是大事了。
“严老板,我办事,你放心·”闻闲正色道·事实上,他也没有采取任何举动的想法,他们是在京城,说句不好听的话,就算大瀚国被敌国破了,京城也是最后一个受到波及的地方。
况且,这几年,皇上和皇贵卿展示了太多的本事,他对他们有信心··他唯一要做的就是配合··“当然放心·”严格的眼神和笑容都柔和了些,“如果不放心也不会把这件事交给你办,我还有事先走了,改天请你喝茶。”
闻闲还来不及反应,面前的人已凭空消失·他不禁摸了摸心脏的位置,幸亏他自从和严格合作以来一直很坦荡,不然的话,他还真不敢多和皇室中人打交道。
但是,只要他们闻家能够保持衷心,飞黄腾达的日子只会更长久··严格飞回去时,皇甫玉琛才刚到基地所在的山外·他笑眯眯地飞向自己的马,正要落座,皇甫玉琛忽然在白冠腹部轻轻一踢,严格粹不及防往下坠,被皇甫玉琛伸手一捞,抱个满怀,关切地问:“怎么这么不小心”·严格扭头,斜眼盯。
又是哪儿惹到这家伙了?·皇甫玉琛视若无睹,捏捏他的腰,抱着他,很满足,似是不径意地道:“别离开我太久·”·严格一怔,扭头在他脸上啄了一口,有些好笑。
难不成还怕他跑了不成·严谨和皇甫云熙本来在皇甫玉琛的后面,见状,驱马走到前面,但能看到两人在偷笑··严格一掌分出两缕真元,不轻不重地在马臀上抽了一下。
皇甫云熙和严谨的马立即撒腿狂奔··两个少年惊呼著被驮远··到了基地,四人都恢复一脸正径··在操练场上对战的修士们敬畏地行礼,“叩见皇上,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如今也修真了却看不出皇上和皇贵卿的修为,可见皇上和皇贵卿的修为远高过他们。
“平身·”·“谢皇上·”·高风和高云走上前来,“属下给皇上请安,给皇贵卿请安,给太子殿下请安,给谨王爷请安·”·“免礼。”
高风和高云严底有几分激动的喜色··严格暗自奇怪,虽说许久没见,但高风和高云也不至于这么激动,应该是有什么事·但外面人多,他并没有立即询问。
自从修士们进驻基地,整个基地就被阵法一分为二,修士们和研究院的人完全分开,互不干涉·有隔音阵法坐镇,两边也互不干扰·严格和皇甫玉琛的目光粗略地从众人身上扫过。
修为最高的是金丹末期,仅仅三年时间就能取得这样的成绩是十分惊人的··“各个阶段的修真者人数几许可以记录”严格问··高风道:“有。
请皇上和皇贵卿、太子殿下、谨王爷进去坐·属下立即去取·”·“你们继续修炼·”皇甫玉琛说了一句,拉着严格向屋内走去··高风取来记录册,双手呈给皇甫玉琛。
皇甫玉琛向严格侧身,两人摆在一起看··一万精兵里,金丹末期5人,金丹中期8人,金丹初期36人·辟谷期一共124人,剩下的都是开光期·值得一提的是,精兵卫一共19人,全部都是金丹期。
想必是当初的益气丹起了大作用··高风、高云、军翔和吕飞四人虽然是第一批开始修炼的人.但修为并不是最高的,高风和高云都是金丹中期,军翔和吕飞则是金丹初期。
修为最高且境界最稳的是精兵卫的队长程惊风和副队长杜正锋··“发生什么事了?”皇甫玉琛看完后,才问高风和高云··高风道:“回皇上,半月之前有一个士兵因为急于求成导致走火入魔。
属下等人请了大夫,但他的病情仍未好转,如今还在昏迷之中,继续下去的话,恐怕没有几天了·”·皇甫玉琛的眉头顿时皱了起来,“这是把朕的话当做耳旁风了?当初朕是怎么说的循序渐进、不可激进”·“是属下办事不利,请皇上责罚。”
高风利索地跪下,“值得庆幸的是,出了这件事,其他人都不敢再急进·除他之外,无一人出差错·”·皇甫玉琛的脸色这才缓和了些,但声音仍然冰冷无情,“走火入魔的情况是能治,但皇贵卿不是他们的专属大夫再有这样的情况出现,朕舍弃他们又何妨”·高风垂首,恭敬地道:“属下明白了!”·204  幽吉国宣战·严格去为走火入魔的人疗伤,皇甫玉琛则回到操练场,看了几场对练,更深入地了解这批修士的实力。
或许是精兵卫的心性本身就很坚毅的原因,他们的境界也是一万人中最稳固的··“从今日起,程惊风为统领,杜正锋为副统领,一万“静修卫”全权交由你们负责。”
皇甫玉琛道,“不久前出关的可到民间游历,随时等待传召,但切记不可透露修真者的身份·”·“是属下明白,请皇上放心。”
程惊风和杜正锋齐声道··高风、高云、军翔和吕飞四人一下被夺了权,但都很平静·皇上和皇贵卿早就说过,修真世界更讲究强者为尊·自从修士中有不少人修为超过他们,他们管理起这些人来已经有些力不从心。
如今失了权,对他来说反而是一件好事··腾龙殿门口,兵部尚书急的团团转·武丞相站在一旁虽然没动,神色也很凝重··看见马车靠近,两人急忙迎上去。
“微臣参见皇上·”·“什么事”皇甫玉琛虽在马车内,灵识穿透门帘早已看见他们··“皇上,刚收到的八百里加急,西南边关开战了”·高风四人震惊地对视一眼。
·严格瞳孔一缩,神色没什么变化··皇甫玉琛嗓音沉下去,“进去说·”·“是·”·到了殿内,罗威将塘报递给邓满德,口中汇报,条理清晰,“三日前,尉迟大将军忽然发现幽吉国的守军有较大规模的调动,起了疑心,便命探子混入幽吉国查探,确定他们果然在调兵,当即也调齐兵马,暗中防备。
翌日天还未亮,幽吉国五万兵马果然发动突然袭击,就此开战·塘报发出前,双方正在激战,目前还没有进一步的消息·”·武丞相道:“皇上,微臣认为此事颇有古怪。
幽吉国的陛下向来不与人争,与几个邻国一向交好·此是其一,其二,幽吉国无论是经济实力,还是军事实力,都比不过我们,他们主动挑衅,根本与送死无异,幽吉国陛下不可能不明白这个道理。”
“哎呀武丞相,现在不是找原因的时候·”大瀚国巳多年未与人开战,兵部尚书有些着急··武丞相看了他一眼,没说什么,又看向皇上。
严格没开口,军事上的事他帮不上忙,只是安静地听着··皇甫玉琛的手指在桌案上无声地敲了敲·眉宇间挂着沉思,“此事确实奇怪·我军粮草方面是否充足”·兵部尚书道:“可维持半月。”
“要战便战·”皇甫玉琛道,“传旨,立即从最近的潺州和勉州调集粮草,随时准备送到边关·另外,马上派人调查幽吉国为何开战。
一旦有进一步消息,立即回禀·”·“是”·武丞相和罗威离开后,严格走到皇甫玉琛跟前,“玉琛,我去西南走一趟吧。”
皇甫玉琛看着他发亮的双眼、期待的眼神,无奈地叹了一口气·“好·”·不答应不行,他和小格刚升上新的境界,需要巩固,而出外游历是最好的办法。
至于他,不管是梅国被灭还是幽吉国开战都很古怪,让让嗅到阴谋的味道,他必须留在京城主持大局·这一次,就算他不愿意,也不得不暂时和他的宝贝分开··严格没想到皇甫玉琛这次会这么爽快,顾不得云熙和严谨都在,环住爱人的脖子,主动在他的唇上亲了一口,“我会小心的。”
“嗯·”皇甫玉琛从储物戒里拿出一枚玉简递给他,“万一遇到对付不了的麻烦就联系我·”他在这玉简里灌注了自己的一缕灵识,严格遇到性命之忧的话,捏碎玉简他便能立即察觉。
“知道了·我现在就走,会带上高风他们几个的,放心吧·小谨,走·”·“父皇,儿臣……”皇甫云熙看着严格和严谨的背影在门口消失,对皇甫玉琛跪下,“启禀父皇,儿臣也想同去。”
皇甫玉琛赞许地看了他一眼,“即使你不开口,朕也有意让你同去·”·云熙大喜,“多谢父皇”·皇甫玉琛并未立即叫他起身,“但你要记住,朕让你去不是让你杀敌,让你逞能。”
云熙道:“儿臣明白,父皇是想让儿臣亲身体验战场的所带来的一切,残酷,荣耀,善,恶·只能更深切地体会这些,才能真正明白自己如今的位置和将来的位置。”
“很好·”皇甫玉琛满意地看着自己的儿子,走到他跟前,难得轻轻抚了抚他的头,“不愧是朕的儿子·去吧·”·得到父皇的赞许和亲昵举动,云熙的声音更响了两分,“是”·云熙离开后,皇甫玉琛在御案后静坐片刻,传音给身处基地的程惊风,“西南边关现巳开战。
告知所有出关游历者,避开西南·精修卫是我们的秘密底牌,不到万不得巳,不可暴露·”·“属下明白,请皇上放心·”·云熙回到太子宫就命人收拾东西,皇后得到消息,急忙乘坐凤辇车赶过来“皇儿,本宫听说你打算跟皇贵卿去西南边关”·“是的,母后。”
云熙连回头的功夫都没有.继续吩咐宫人,“衣服不用带太多,只两三套即可·”·“皇儿”皇后脸色微沉,“本宫不许你去。
你是太子,岂可以身犯险·“母后,父皇已径答应儿臣了·”云熙无奈,扶着皇后坐下,“母后,这次是一个难得的机会,二师父武艺高强,会保护我的,您放心。”
皇后皱眉,“你父皇怎么会……”云熙不仅是她疼爱的儿子,还是帝位的唯一传人,她没想到皇上居然会同意云熙去冒险,万一云熙出了什么事,将来皇甫玉琛后继无人,那可是要天下大乱的·“母后,”云熙握住她的手,直视她的双眼,“其实您心里明白,儿臣必须这么做。
当初父皇能做到的事,儿臣也能做到·”·皇后看着他,有些恍惚·当年皇上也曾随军出征的事她如何会不知皇儿越来越像皇上了。
罢了,既然是太子,就必须成长起来··想到这里,她脸上露出释然的表情,温和地问:“东西收拾得如何了?可要母后帮你”·云熙对她一笑,回头看了看,“收拾得差不多了,要带的东西不多。”
没过多久,一小队人马从皇宫里疾驰而出,正是严格一行·他们这次过去主要查看形势,所以只有七人,严格、严谨、云熙、高风、高云、吕飞和军翔,都便装出行,人数少对他们来说更有利。
出了京城,严格在疾驰的马上对高风四人吩咐,“你们四个记住,从现在开始,你们的任务就是保护小少爷,不管发生什么事,小少爷身边至少要有一人跟着·”·“是”·严格又看向云熙,“云熙,你也记住,这次只是带你去看看,所以凡事不可逞强,也不可强出头。”
“是,二师父·”·严格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把头上的斩天藤拔下来,“从今天开始,你的任务就是保护云熙·”·斩天藤点了点“脑袋”轻飘飘地飞向云熙,落在他的头顶上。
“谢谢二师父·”云熙摸了摸斩天藤,有些紧张的心安定下来··如今都是修真之人(严谨虽然不是修真者但也修行),体力、耐力等非比寻常,一路上除了让马匹休息,几人几乎没有停留,几日后赶到西南边关。
还有三四里远,一行人便巳看到远处的黑色军帐·那里便是大瀚国守军的驻扎地··“公子,快到了·”高云道··严格将马勒停,看向云熙,“云熙,你带着他们过去。”
他也有意考验云熙,给他独当一面的机会··云熙明白师父的用心,点了点头,“师父,您不和我们一起过去”·严格微微一笑,“我另有打算,你们不必管我。
小谨,你也跟着云熙·”·斩天藤加上严谨,云熙的安全更有保障··“是·”·严格目送也们远去,顺利地进了驻地,才调转马头,向另一个方向奔去。
进了一片树林,严格才让白冠停下,跃到最高的一棵树上,向远处眺望··离大瀚国驻军大约两三里远便是幽吉国的驻地·双方是在一片平地上,能够比较请楚地看到对方的动静。
此时正是吃饭的时间,对方的人马都在外面·严格粗略地估计了一下,幽吉国大约四万多人,大瀚国的人数是三万左右··205  大战幽吉国·严格调整了一个舒服的姿势坐在树枝上,等待双方开战,从空间里拿了一个卷饼吃,卷饼吃完又吃小笼包和蒸饺,也不觉得无聊。
大概过了一盏茶的功夫,幽吉国的军队动了,就跟不会叫的狗似的,一声不吭地拿着兵器就往大瀚国的驻地这边冲·严格的眉头顿时一皱··大瀚国这边当然有哨兵密切注意着对面的动静,立即敲响战鼓,“敌袭·士兵们顾不得还没吃完的午饭,抓起兵器,听从将帅口令,冲上前迎敌。
幽吉国这时才敲响他们的战鼓,鼓点一声更比一声高,一声更比一声急,幽吉国的兵士也不怕死地往前冲··“杀啊——”·鼓点密集,杀声阵阵。
双方人马很快撞到一起,挥刀举枪击杀对方,一片混战··严格的眉头皱得更紧·即使他不懂领兵作战,也看得出幽吉国的这种进政方式根本就是胡来,这样毫无章法的进攻可以说是一种鱼死网破的方式,双方都占不到便宜。
更何况,自从大瀚国的士兵开始按照新的方式训练,他们的体力、耐力和敏捷度都比幽吉国要强得多·就算幽吉国能杀掉八百敌人,自己也会损失一千兵力·幽吉国的将领该不会吃错药了?·“轰隆轰隆——”这是大瀚国瓦斯炸弹的声音。
混战足足进行了半个时辰,严格也看了半个时辰·幽吉国一直没有改变策略,因此大瀚国这边也无法抽身··这时,幽吉国战鼓骤停,只须臾,再次响起,连敲三声。
从幽吉国营地后方又涌出近万兵马,呐喊着冲过来··“杀——”·大瀚国这边也派出一万兵力,分成四队,从两边包抄幽吉国军队··严格远远地看见军翔和吕飞也飞入敌军中奋勇杀敌。
高风和高云则紧紧跟在云熙身后,云熙和尉迟豪在一起··大约一炷香的时间后,军翔和吕飞返回到云熙身边,高风和高云又飞身而起,一个赛一个地勇猛,还未落地,剑气已像割麦子似得割倒一片。
近一个时辰后,幽吉国才下令撤退··尉迟豪不知是作何考虑,并未下令追赶,命人打扫战场,将刀枪剑箭等全部回收,幽吉国死亡士兵身上的钱财等也搜集干净。
严格远远地看着,估计一时半会幽吉国不会再进攻才骑马到大本营··“站住来者何人?”·严格没有下马,抽出一块金色令牌,“皇”字请晰可见,“本官姓秦,从京城而来,立即带我去见尉迟将军。”
“原来是秦大人,快请”·严格下了马,随着小兵向帅帐走去··尉迟豪正在军帐里写塘报,以便及时将新的军情告知皇上。
“启禀大将军,京城来的秦大人求见·”·“秦大人?”尉迟豪立即想起那位皇贵卿,“快请·”·“大将军,别来无恙秦某自己进来了。”
严格笑着走进军帐··尉迟豪挥退其他人,给严格行礼··“微臣见过皇贵卿·托皇上和皇贵卿之福,一切都好·”·严格看到桌案上的纸笔,“大将军在写塘报”·“正是。”
“先不忙写·大将军请坐·”严格等尉迟豪坐下后才入座,“刚才本公子在暗处观察两军交战,发现一些奇怪之处,不知大将军是否有同感”·尉迟豪点点头,眉头微蹙,“确实奇怪,微臣领兵打仗这么多年,还是第一次遇到这种情况。”
严格不急于问他的看法,“目前为止巳发出几分塘报可有存本”·尉迟豪道:“这一份是第六份,之前的塘报都有存本。
请皇贵卿稍等·”·这是为了便于集中分析情报,有利于进行下一步的作战计划··他打开抽屉,将前几份糖报存本都递给严格··严格一本一本仔细看过后,抬起头:“到如今幽吉国已损失近万兵力,六次交锋都没有讨到好处。
看他们的架势,依旧没有退兵的打算·大将军,你说的奇怪是指·”·尉迟豪捏了捏眉心,连日的操劳让他的精神有些不好,“从种种迹象判断,幽吉国将领根本不在乎士兵的生死。
这不想对方将领秦可为的作风,而且幽吉国的兵力并不足以支持他们这样的强攻,微臣曾派然潜入对方军营暗探,只可惜并无所获·目前我军损失虽然远比对方小,但如果再继续这么下去,恐怕要从其他地方调兵了。
但如果真要从其他地方调兵,还要防备对方声东击西·”  “你所想与我相似·对方的进攻丝毫不讲策略,只是一味蛮攻,就像急于达成什么目的,而非为了攻克大瀚国,”严格摸着脸想了想,“这样,你将这份搪报内容分成两部分,第一部分客观叙述实情;第二部分加上你我二人的推测。
最后替我报个平安·”··“是·”·尉迟豪继续写糖报,严格琢磨了一会儿,说道:“如果到天黑他们还不撤兵的话,我去他们的营地里暗探一番。”
尉迟豪一惊,“皇贵卿打算亲自去”·严格笑道:“放心,皇上既然答应让我一个人来,就是对我有信心·”·尉退豪只得不再说什么,写好糖报后,叫了一个士兵进来,“八百里加急送到京城。”
“是”·严格从袖袋里抽出一瓶药丸,“大将军,看你的气色不太好·这瓶药丸送给你,每日一粒,强身健体,半月之后可根除你体内的暗伤。”
皇贵卿出手必然不一般·尉迟豪惊喜地接过,“多谢皇贵卿”·“不必客气·”严格笑着招手,“西南边关还要仰仗尉迟大将军呢。”
严格在营地里待到天黑,幽吉国没有再进攻,也没有撤兵·等到天黑透,他告诉尉迟豪就算他回来太晚也不必担心便飞身没入了夜色之中·凭借高潮的修为,他无声无息地出现在对方的营地里,直接找到守卫最多的军帐。
秦可为和石副将面无表情地坐在军帐里·两人没有交谈,都在发呆,就像在想着什么心事··这还真是奇了怪了,严格对秦可为和石副将也算有些了解,发呆可不像他们的风格。
他纳闷地等了很久,那两人都没有开口·为免打草惊蛇,他只好又悄无声息地离开,颇有些憋屈、忽然想到塘报,他脑中灵光一闪,对方肯定也会向皇宫发送塘报,如果在塘报上做文章......·他没有回大瀚国营地,而是转身到幽吉国营地出后方找了个地方躲起来。
天将亮,幽吉国再次发动进攻··严格依旧在暗处看着,不时用灵识掀翻几个幽吉国士兵方便大瀚国士兵砍杀··这次的进攻意外地只有半个时辰,秦可为便下令撤退。
严格一喜,在暗处多好,等着往皇宫送塘报的士兵··谁知,他这一等就等了半个时辰,连个鬼影都没有见到·又耐心地等了一炷香的时间,送糖报的人仍然未在这条必径之路上出现。
严格的脸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从草丛后面站起身·塘报,记载紧急军情,方便皇帝和朝堂掌握战场上的动静,其中包括战役结果,物资运送,甚至请求增援,一般是在一场战役结束之后立即出发。
但幽吉国的将领却并没有这么做,这其中肯定存在大问题··想到这里,他不再耽搁,立即施展隐身术,从幽吉国驻地上空大大方方地飞回大瀚国的营地,将情况告知尉迟豪。
尉迟豪是老将军,懂得肯定比他多··果然,尉迟豪听闻此事,神色大变,在帐内走来走去,“居然有这等事难道秦可为是私自开战不可能,这是诛灭九族的大罪,他不可能这么做。
况且,他从其他地方调集了不少兵马·不可能不惊动他们的陛下·这到底是怎么回事”·“这......”在场的几位副将也百思不得其解。
“大将军,无论如何,必须要把这件事禀明皇上·”何参军道,“皇上手中的情报比我们多,综合在一起,或许会找到答案·”·“是啊,”一位副将道,“连日强攻,幽吉国士兵的士气明显有些低迷,但秦可为还是不断强攻,着实令人费解。”
严格心生一计,转念想到尉迟豪是主将,而且近几年应该不会解甲归田,他贸然出头的话,就算尉迟豪不介意,却会影响尉迟豪在军中的威信··但是,做个战前动员还是可以的。
“大将军,劳烦你集合士兵,本公子有几句话说··尉迟豪眼神一闪,“是·”·“本公子先去换件衣服·”·等严格着皇贵卿宫装出现,士兵巳全部集合。
他徐步踏上点将台··“皇贵卿驾到----”·“拜见皇贵卿——”·“免礼·”·“谢皇贵卿·”·严格扫视下方,微微一笑,请朗的声音在练兵场上空不疾不徐地响起,“皇上听闻西南边关不宁,既为幽吉国之大胆行径而震怒,又为边关将士而挂怀,特意派本公子前来慰问诸位将士,并传达皇上口谕。
此次与幽吉国一战,除了可以按功升职外,还按功行赏,杀一普通士兵,赏5∞钱;杀一伍长,赏银1两,杀一十夫长,赏银2两,杀一百夫长赏银3两……杀敌人数超过十人,令加赏1两,超过二十人另加2两……具体细则,大将军会命人贴出公告。
总而言之,有功者重重有赏·希望诸位将士不会让本公子失望,更不会让皇上失望·”·数万将士激动不巳,齐声高呼:“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尉迟豪见众将士士气高涨,心中一动,踏上点将台,“马上发动进攻”·严格赞许地看了他一眼,不愧是老将军。
高亢的战鼓声凭空而起,大瀚国的将士们勇猛地冲向幽吉国的阵营··“冲啊——”·“杀啊——”·严格道:“来人,纸笔伺候。”
“是·”·严格一边看着远处的动静,一边在心中完善奖励方式,口述出来,“我说你记·杀一普通士兵,赏5∞钱;杀一伍长,赏银1两,杀一十夫长,赏银2两.....”·书记官手中的钢笔飞快地在纸上游动。
云熙走到严格身边,看着纸上的内容,若有所思··高风四人一起喊了一声“公子”··严格看出他们的一心思,点了点头,“去吧·”·“是。”
高风四人摩拳擦掌地冲进杀场··幽吉国主将军帐里,秦可为听到呐喊声,猛地站起身,“怎么回事”·门帘忽然被人掀开,一个士兵不发不稳地冲进来,“大将军,不好了,大瀚国发动总攻了!”·秦可为冷着脸,蓦然一巴掌甩过去,“啪”的一声脆响。
那士兵脸上顿时出现一个请晰的掌印··“慌什么慌没出息的废物我们六万兵马难道还打不过他们五万人!”·206  西关塞边关告急·秦可为面色阴沉,大踏步走出军帐,登上点将台,向远处望去。
身穿黑色服饰的幽吉国士兵和身穿迷彩服的大瀚国士兵混战在一起,如同两种不同的颜料同时倒入流水中,混合在一起蠕动着·大瀚国的士兵像是吃了助兴的药一样,不怕死地向前冲,勇猛地挥舞着大刀,几乎一刀一个。
而幽吉国的士兵被他们的乞势震住,脸上惊魂不定,一边狼狈地躲闪,一边后退·时不时,一个黑色的圆球被扔到幽吉国士兵队伍里,“砰”的一声,炸倒一片。
战场上,惨叫声此起彼伏,厚重的血腥味随着寒风一阵阵吹来,呛得人恶心作呕··“冲啊——杀啊——”·秦可为大惊,沉声问:“这是怎么回事大瀚国的士兵为什么那么兴奋”·没有人回答他,幽吉国军队节节败退。
石副将脸色惨白,看着秦可为,眦目欲滴血,缓缓地开口,沉重而痛心,“这次开战什么都没准备好,本来就仓促,我们根本不是大瀚国的对手·大将军,真的还要继续让士兵送死吗那些都是我们的兵啊……”·秦可为张了张嘴,却说不出话。
“大将军”石副将难以置信地看着他··秦可为无声地吸一口气,双严充满茫然,“君命难为……”·“还有一句话叫‘将在外君命有所不受’”石副将低吼,“老子去下令收兵,反正老子是孤家寡人一个”·说完,他就冲下了点将台。
秦可为在原地站了片刻,猛然转头对战鼓前的士兵吼道:“收兵给老子收兵”·“咚”战鼓被重击三下。
尉迟豪疑惑地挑了下眉,举起小旗挥动几下··鼓兵一直注意着主将的动静,见状,先重击战鼓一次,随即连击两次·大瀚国的士兵原地停下,虽然还不敢松懈,但脸上都含着开心的笑,看着幽吉国的士兵像遇到猫的老鼠一样跑掉,心里直乐呵。
尉迟豪、严格几人这才策马到队伍前方,远远地看着对面··幽吉国的士兵逃回营地后,很快列队,站在原地不动··秦拳可为和石副将带着六个士兵骑马过来。
尉迟豪对严格道:“皇贵卿,请允许微臣失陪片刻意·”·“大将军请便·”严格颔首··尉迟豪便也带了同样人数的士兵驱马过去。
双方相隔四五丈远时停下··秦可为一脸屈辱,很艰难地调整好表情,对尉迟豪拱手,语气很客气,“尉迟大将军·”·“秦将军。”
尉迟豪左手握着缰绳,右手随意地放在大腿上,淡淡一笑··秦可为不愧是主将,很快让心情平静下来,“尉迟大将军,此次和大瀚国开战,安在是一场误会。
继续打下去,双方的伤亡会更加严重·本将军愿意先退一步,希望尉迟大将军看在敝国和贵国一向交好的份上,能够既往不咎·”·既往不咎是不可能的,他只希望尉迟豪不会继续进攻。
尉迟豪道:“秦将军可以放心,在接到皇上的旨意之前,本将军不会再发动进攻·只是这战场颇难打扫,所以,今晚,我们恐怕要在这里扎营了·这里离贵军营地尚远,相信不会打扰秦将军和部下。”
秦可为只能忍气吞声.“好说·”·说罢,他便带着手下调头回营··大瀚国的士兵们这才放松地哈哈大笑起来,既激动又骄傲··尉迟豪让他们笑了一会儿才抬手制止,“好了,先打扫战场,然后将营地挪到此处。”
“是”·回到营帐,尉迟豪又写糖报,将军情一一详述,命人送往京城··严格坐在一旁喝茶,等他忙完后,才问道:“大将军,依你看这是怎么回事幽吉国是否会再次宣战”·尉迟豪道:“回皇贵卿,我们手头的情报太少了。
不过,这次幽吉国开战开得突然,停战也停得突然,微臣觉得可能是幽吉国朝廷内部出了问题,甚至是他们的陛下……”他的话没有说完,不知是不知道改怎么说,还是觉得他的猜测太可怕。
严格似有所悟··尉迟豪又道:“至于是否会再次宣战,不好说·但无论如何,微臣认为,我们这边都该尽早准备着,一面到时措手不及·”·严格点头道:“大将军言之有理,本公子对这些事一窍不通,一切还仰赖大将军。”
“请皇贵卿放心·”尉迟豪心里很轻松·皇贵卿没有丝毫插手军务的意思,他做起事来就不会束手束脚··严格的识趣让尉迟豪觉得受到了尊重和重视,自然会更加尽心尽力。
这也是严格的用人才能··接下来的几天,幽吉国都没有露出再次宣战的迹象·尉迟豪这边并未因此而放松··严格也没有离开,一方面是等皇甫玉琛的圣旨,另一方面是因为机会难得,想让太子皇甫云熙,体验一下军营生活,甚至感受战场的气氛。
皇甫玉琛的圣旨来的很快,旨意和尉迟豪的想法差不多;如果幽吉国停战,大瀚国不必穷追猛打·一来,大瀚国没有对外扩张的野心·其次,一旦开战,受苦的是百姓。
但是,如果幽吉国冥顽不灵,大瀚国也不是好欺负的,一定会把它打得老实了·此外,这次开战给大瀚国带来的损失,幽吉国必须赔偿,否则,大瀚国是不会就此罢休的。
皇甫玉琛已派了使臣去拜访幽吉国的陛下讨个说法·尉迟豪这边等消息···严格和皇甫云熙几人又留了五日,幽吉国那边都没有动静,他们便离开了·继续留在这里,他们也帮不上什么忙。
回到京城,天越发冷了··京城丝毫没有受到西南战事的影响,和平常一样热闹·其实不止是京城,出了西南,其他地区都没受到影响·老百姓们对朝廷还是非常信任的。
回到腾龙殿,皇甫玉琛还没回来·严格洗了个澡出来,还是不见他的人影,便让人吩咐御膳房送了一桌菜来,一边吃着,一边等··“皇上回宫——”·皇甫玉辉一进来就看见自家宝贝正津津有味地吃着美食,“小格,回来了。”
“嗯·”严格迎上去,顺手端起一杯茶,递给他,“够晚的·又出事了?·皇甫玉琛抿了一口茶,看他另一手中还拿着一个羊肉串就是一笑,冲他抬抬下巴。
严格笑眯眯地把羊肉串送到他嘴边··皇甫玉琛张嘴咬了一块,把羊肉吞了,拉着他到御膳桌边坐下,才开口·“我派去的密探传信回来说骆幽颂可能被人控制了。
幽吉国对我们宣战并非骆幽颂的本意·有九城是这幕后之人所逼·”·宫女端了水过来,皇甫玉琛不紧不慢地洗着手··“喔”严格吃惊,一边又给他喂了一块羊肉,一边问,“这幕后人会是......·目的何在”·皇甫玉琛将手擦干净,布巾顺手扔回盆里,挥手让宫女退下,“就目前收到的所有消息来看,暂时还不确定对方的目的,只是,很像是一种试探。”
严格本来聪慧,一点就通,“你的意思是,这幕后人其实是利用幽吉国来试探我们大瀚国的军事实力如果真是这样的话,这一招也太狠毒了。”
他的脸色冷了下去·对方的一个试探不仅给大瀚国和幽吉国造成极大的经济损失,更是害死了一共近两万条人命·如果不是后来秦可为莫名其妙的收兵,后果还会更严重。”
皇甫玉琛给严格舀了一碗汤,自己也舀了一碗,慢慢地喝了一口,“不管这幕后人是谁,既然他已径试探了,相信很快就会采取行动·他的行动只会是比幽吉国对我们宣战这件事更严重。”
“有怀疑对象吗”严格看他很喜欢今天的笋丝,帮他多夹一些到碗里··皇甫玉琛停了筷子,“幽吉国的皇宫戒备森严,骆幽颂也不是个蠢人,能控制他的不是一般人。”
“又是盂啸魂”严格唇边勾起一抹冷笑,淡声道,“如果是他的话也是好事,这一次就将他彻底解决”·皇甫玉琛握住他的手,“我也是这么想的。”
“喔,对了·”严格忽然想到一点,“如果他的目的是皇位,云熙也是他的障碍之一,你得多安排些人保护他·”·“放心。”
皇甫玉琛抱住他,“让我抱会儿·很快就会忙起来了·”·严格拿起一边的帕子擦了擦嘴巴,放松地靠在他身上··两人都没有说话,只是感受着对方的温暖。
严格迷迷糊糊地睡着,醒来时还被皇甫玉琛抱着,只不过换了地方,是在书房里,皇甫玉琛在看折子··“醒了?”·“什么时候了?”严格没动,往外面瞄了一眼,打了个呵欠。
“刚到酉时·”皇甫玉琛揉了下他的头,“这两天不会有事,你照常玩··“嗯·倒是真有一件事·”严格睡多了呵欠反而多了,“邓总管。”
邓满德上前,“奴才在·”·“你派个人出宫和袁掌柜说一声,明天中午我请闻闲他们吃饭·”·“是·”·看见宫女端了水进来,严格才从皇甫玉琛怀中起身,洗了脸清醒许多,又把脸巾重现浸湿,拧得半干,帮皇甫玉琛抹脸,就像给小孩洗脸似得,眼角、嘴角、耳廓、耳后都好好擦擦,一边擦,一边忍笑。
皇甫玉琛配合地仰着脸,等他洗完,还表扬一句,“夫人很细心,洗了把脸我舒服多了·”·严格从果盘里拿了个海棠果塞到他嘴里··很温馨的一天。
第二天中午,严格在留仙居请闻闲吃饭,两人吃无趣,把魏居惧以及公司的几个重要的管事都叫上··正巧最近又推出了几个新菜,众人都吃得很满足··“这留仙居还真是绝了,开了这么多年还能常常推出新菜。”
闻闲道,“亏得我们这些人都有些家底,不然的话,还真吃不起·”·严格道:“以后就好了,过段时间我打算每隔一段时间卖一张菜方·长此以往,以后普通老百姓也吃得起这些菜。”
闻闲几人都有些吃惊,如果换了他们,既然有本事保住方子,肯定不会卖方子·不过一想到严格如今的身家,确实不在乎这几道方子,便又释然了,对严格还颇为佩服。
光是能“舍”的这种勇气一般人就没有··正吃着,外面路上一阵马蹄声急速靠近··“西关塞八百里加急——让——西关塞八百里加急——让——”·严格神色一变,站起身,“不好意思,你们先吃着,我失陪一会儿。”
闻闲理解地点点头,“严老板请自便·”·严格的身影一闪消失··207  迈国宣战·严格离开留仙居,直接出现在御书房里··“小格”皇甫玉琛放下笔,“发生什么事了?”他知道今天严格在留仙居请客,必然是有事发生才会回来得这么早。
“西关塞八百里加急·”严格说着,到他身边坐下··“迈国终于坐不住了?”皇甫玉琛一双俊眉一蹙即展,平静地道,“未必不是一件好事。”
严格道:“我也这么认为·这次一次把他们打老实了,让他们至少在接下来的二十年里都不敢妄动”·两人便淡定地喝着茶,约莫半盏茶的功夫,门外响起急促的脚步声,“报——西关塞八百里加急——”·“呈上来。”
邓满德小跑着下台阶接过宫人手中的糖报,递给皇甫玉琛··“迈国十万大军压境,首战告捷’·”皇甫玉琛唇边浮起一丝浅淡的笑意,“没让朕失望。
邓满德,拟旨,命云麾将军立即点五千精兵押送足够西关塞驻军一月所用的粮草至西关塞·”·“是”·“再拟旨,命归德将军立即点五千精兵押送一万手榴弹至西关塞。”
“是”·邓满德急急地去了··严格问皇甫玉琛,“西关塞有多少兵力”·皇甫玉琛道:“八万。”
“只八万”严格有些意外··皇甫玉琛道:“迈国对我们的威胁最大,所以边关驻军中,西关塞的兵力是最多的·虽然我们的兵力是比对方少,但我们有不少优势。
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打败迈国并不稀奇·”·严格挠头,“你心里有数就好·”·“现在是十月,以后天气会越来越冷·迈国人比我们更耐冻,所以最好能在两个月内拿下他们,否则,将士们会受不少罪。”
皇甫玉琛一边说,一边在心里盘算着··严格趴到他的肩膀上看着他笑··“怎么”皇甫玉琛看他笑了,心情也好了几分,眸子里染上浓浓的暖意,抬起手环住他的腰。
“万一拖太久也不怕,我很早以前就命人暗中制作了大批护膝、手套和鞋垫,就是为了冬日作战准备的·因为这些东西很容易仿制,到了关键时候才能投入使用,免得敌人偷师。”
严格的声音里不乏得瑟··“护膝、手套、鞋垫”虽然是第一次听到这几个词,但并无妨碍皇甫玉琛的理解,把人抱起来安置在怀中,“宝贝,辛苦了。
是什么时候准备的怎么不早些告诉我,让我帮你分担·”·“当然是为了给你一个惊喜·”严格大气地摆手,“些许小事,哪儿用得着你。
怎么样,你男人对你不错吧”·皇甫玉琛低笑,紧紧地楼住他,“岂止是不错·是个出色的贤内助·”·严格瞪了他一眼,皇甫玉琛捏住他的下巴,深深地吻住他的唇,舌尖在他口腔里翻搅,两人的身体都炙热起来,他才勉强将人松开些许,“宝贝,快了。
我们很快就能摆脱这些俗事,等到解决盂啸魂,我们就冲击合体期,然后一起回你原来的世界,甚至去其他空间畅游·从此以后,天涯永相随·”·严格一怔,“你决定了?云熙还小……”·“不小了。”
皇甫玉琛语气坚决,“况且,一旦我们有了撕裂时空的能力.随时可以回来看看·”·严格顿时觉得时间有些紧迫·最后一层功法还没拿到手,他得赶紧想个办法做皇后。
这坑爹的系统啊··“怎么了你不想离开”皇甫玉琛奇怪地看着他··“当然不是·”严格回神,环住他的脖子,“吧唧”一声在他的下巴上印下一吻,“那就听你的,不过,日前最重要的还是边疆危机。
你是不是还要和大臣们商量正事我先回去·”·“好·”皇甫玉琛松开他··严格走出两步又回来,提醒他,“你退位之前先和我说一声。”
“当然,我们是夫妻·”皇甫玉琛勾唇··严格横他一眼,走了,心里发愁·他相信,如果他告诉皇甫玉琛他想做皇后,皇甫玉琛肯定答应。
但即使皇甫玉琛是皇帝,要做到这一点也不容易,这里面牵扯到方方面面·比如,大瀚国的历史上还从来没有过男皇后,皇甫玉琛如何说服群臣,如何堵住悠悠众口再比如,皇后端木氏从未犯过什么大错,如果贸贸然将人家废掉,皇后能甘心,端木家族能善罢甘休一个不好,连云熙也会心存怨恨。
·但不管怎么样,皇后之位严格是拿定了·只是到底该怎么做,他还要好好地想想·愁啊··“小谨·”·严谨的声音在他脑中响起,“主人,有什么吩咐?·“你觉得你的主人我怎样才能当上皇后”·严谨的回答很干脆,“直接和皇上说,他肯定答应。”
说了等于没说··“我是你的主人,你就不能给我开个后门直接把最后一层功法给我”严格不抱希望地问··严谨无奈,“行是行,但后果是,我会自爆。”
严格赶紧道:“当我没说·实在不行,我就直接对玉琛说,其他的问题让他头疼去·”·严谨道:“我举双手双脚支持”·严格随即把他的烦恼抛到了一边,离皇甫玉琛退位还早得很,船到桥头自然直。
他转身出宫,没有坐马车,而是骑着马,不紧不慢地往前走··街上的百姓看见他,恭敬地问候·西关塞爆发战争的消息还没有传开,京城里还很平静··到了公司,他命人把名下所有产业的账本的拿过来,一本一本地翻看。
“来人·”·挽香快步走过来,“公子·”·“是挽香啊·”严格抬起头·挽香在两年前巳出嫁,夫君就是管事赵程。
严格送给他们的成亲礼物是两人的卖身契,虽然两人已是自由身,但对严格仍然非常忠心,是严格的得力助手··“吩咐下去,让所有管事把自己管理的产业库存都做个统计,明天天黑之前交给我。”
·“是·”·在公司里忙完,严格又不紧不慢地回严府··严夫人在厢房里,坐在窗边绣花·屋里燃着炭炉,被熏得暖烘烘的。
严夫人身下坐着的是一张毛茸茸的熊皮,是大儿子亲自猎到的,托人从大老远的西关塞送回来;膝盖上盖着一个小毯子,是小儿子送给他的虎皮·自从儿媳妇和孙子也去了西关塞,她就闲了下来,便又把年轻时的兴趣拾起来,打发时间。
严格悄无声息地凑过去看,赞叹地挑起眉·他娘这手艺可真是绝了,绣的花颜色渐变,由深到浅,就跟真的一样··怕忽然出声吓到严夫人,他又退到门口,喊了一声:“娘。”
“格儿回来了?快过来坐·”严夫人扬起笑容,对他招手··“娘,你绣一会儿就休息一会儿,别伤了眼·”严格在她身边坐下。
严夫人笑着道:“没事,自从娘吃了你配的养生药丸,身体好着呢,昨儿个去庙里上香,娘从山脚一直爬到山顶,一点儿都不累·”如今的严夫人四十多岁,看上去却像刚过三十,脸上连一丝皱纹都没有。
平常和官夫人们聚会时,谁不羡慕她严夫人也会做人,时不时送一些养颜的药膏或者药丸给其他的夫人··封建社会的女子极少有机会出门,因此也不可能有太多的爱好,基本上都是侍弄花草、绣绣花之类的。
严格看得出自从孙子离开后,严夫人还是有些寂寞的,榄住她的肩,琢磨着把严向天接过来住一段时间·只是现在是非常时期,这话暂时不方便对严夫人提··“我爹呢?”·“在后花园。
今年似乎比去年冷,正指挥下人们给树木裹草防冻·这会儿他应该已径知道你回来了·”·话音刚落,外面响起一道声音,一个人伴随着一阵寒气踏进门来,“格儿回来了。”
严格站起身,“爹·”·“见过皇贵卿·”管家严福行礼··“管家免礼·”·“老奴去让人准备茶点。”
管家知趣地离开··“怎么下午过来了?”严孝景很了解严格,他一般回来都是上午,除非有事才会下午过来··“今天正好有空就回来看看。
爹,娘说你们刚才在给树木做防护”·严孝景道:“去看看”·“有些好奇,以前没注意过·”严格和他一起往外走。
严夫人摇头,“天怪冷的,你们爷俩也不怕冻·”她只是随便说了一句,便又低下头绣花··严格和严孝景沿着回廓,很快就到了后花园·严格灵识一扫,确定花园里除了他们两人,没有其他人。
“些,玉琛今天刚收到的西关塞八百里加急,迈国已经对我们宣战了·”·208  御驾亲征·严孝景立即想到了自己的大儿子、大儿媳和孙子,“我马上安排人接温氏和天天回来。”
至于大儿子,他没提,心中明白,到了这个时候严肃是绝对不会离开西关塞的··“爹,您不用担心,大哥有保命的东西,我都安排好了·”严格道,“至于大嫂和天天,也交给我。”
“也好·”严孝景毕竟是文官,手下懂功夫的人不多··“要不要把这件事告诉娘,”严格为难,“您决定·”·严孝景点点头。
迈国和大瀚国开战的事很快就传开了,朝廷并没有隐瞒,而且大批的粮草往京城外面运送,老百姓们猜也猜得到是边关爆发了战争·只是,边关对他们来说非常遥远,他们心中并不怎么担心。
茶肆、酒楼里的客人更多了,也更热闹了,话题的中心几乎都是两国的战事·只是,封建社会的老百姓们又 有什么民主,即使议论,他们也不敢议论地太深·妄议朝政乃是大逆不道之罪。
严格拿到自己名下产业的统计数据后,非常满意,又下了几道命令,调集库存的八成,一旦边关急需,随时将各种物资运往边关,让将士们打起仗时没有后顾之忧··这场战事一直持续了近一个月,还没分出胜负。
皇甫玉琛的眉头皱了起来,也更忙碌,整天都待在御书房,随时接收塘报,随时召见朝中重臣··“报---启禀皇上,这是西关塞发来的塘报·”·“呈上来。”
皇甫玉琛看过塘报里的内容,脸上立即沉了下去,“迈国出现一支神秘的黑衣队伍,人数近千,五日前一战迈国折损近万人·”·在场的文丞相、武丞相、兵部尚书等数位朝中忠臣皆脸色大变。
以一千人灭一万人,这到底是一支怎样可怕的队伍·“立即去准备,朕要御驾亲征·”·刚走到御书房门口的严格脚步一顿·孟啸魂终于出现了吗·“皇上,不可啊”尤太师大急,麻溜地跪下,“您乃万金之躯,岂可以身犯险·”·“是啊,皇上。”
江敢也暗自皱眉,“曹将军有勇有谋,边关的各位将士也都骁勇善战,微臣相信曹将军一定能处理好这次的危机·”·“皇上,老臣也以为不可,还请皇上三思。”
忠亲王的神色有些以外,觉得皇上的决定太冲动,不像他的作风··“不必多说·”皇甫玉琛不容置疑地摆手,看向紧闭的大门,“朕意已绝。”
门外传来通传声:“皇贵卿驾到----”·尤太师几人大喜,皇贵卿一定能劝皇上打消主意··“我打扰到你们了吧”严格笑着说道。
皇甫玉琛走过去·拉着他到御案后坐下,“没有·”·江敢道:“启禀皇贵卿,皇上方才说要御驾亲征,微臣等人苦劝无果,还请皇贵卿代臣等劝劝皇上。”
严格知道,能培养养出一千人的强悍队伍的人极有可能是孟啸魂·孟啸魂不是普通角色,普通的士兵根本对付不了他·况且,这是玉琛和孟啸魂之间的孽缘,必须由玉琛亲自去斩断,否则孟啸魂的存在极有可能成为玉琛渡劫的心魔。
“皇上做出如此决定,想必其中必有深意”严格看着皇甫玉琛··皇甫玉琛颔首,“这支一千人队伍的出现造成的伤亡不小,我军必然士气低迷。
朕御驾亲征不但可振奋士气,还可坐镇西关塞,更直观地了解军情·至于朕的安危,各位爱卿不必担心,朕会带着精修卫前去·”·“精修卫”·皇甫玉琛道:“精修卫是朕秘密培训的奇兵,一共一万人,皆是百里挑一的精兵。
有他们负责保护朕,各位爱卿应该可以放心了吧”·众臣还是不放心,看向严格··严格含笑不语··皇甫玉琛又道:“朕不在的这段时间,皇贵卿代理朕打理朝政,各位爱卿可要好好地辅佐他。”
尤太师等人神色又是一变,脸上满是震惊·皇贵卿确实有本事,但这改变不了他是宫妃的事实,让后妃管理朝政前所未有··严格也是一怔,但随即平静下来。
“皇上,这……”忠亲王不知该说什么,心中诧异不巳,历来帝王皆多疑,皇上居然这么放心地把朝政交给皇贵卿,皇上竞如此信任皇贵卿·皇甫玉琛道:“朕相信皇贵卿。
朕不会拿大瀚国的存亡开玩笑·”·话说到这份上,众臣无法反对··严格淡淡一笑,自信怡然,“放心地交给我·”·江敢纳闷不巳:皇贵卿一向和皇上形影不离,这次却没有提出和皇上一起去·皇甫玉琛这次去西关塞,极有可能会和孟啸魂正面碰撞,严格怎么可能不担心,但是,他必须留在京城,结合战场上发回的情报,及时调配各种军事物资,以最快的速度运送到战场上,这件事,他不放心交给其他的任何人,需知,战场上,形势瞬息万变,他这边一个小纰漏就可能导致大灾难。
所以,他不得不留在京城··皇甫玉琛扫一眼江敢、武丞相、忠亲王、尤太师等人,拉着严格离开··两人走在通往腾龙殿的路上,许久没有说话··“宝贝,我不会有事。”
皇甫玉琛先开口··严格不自觉地将他的手握得紧紧的,“一定要小心·”·“放心,我们还有很多地方没有去,我们还要在一起很久。
所以,我不会有事··”皇甫玉琛扣住他的后脑勺,轻啄他的唇,随后拿出一块玉佩递给他,“还记得吗·”·严格双眼一亮。
当初在迈国救下一批江湖人,他们还欠他和玉琛一个人情··“我知道该怎么做·”·皇甫玉琛当天就走了,带着五千精修卫,另外五千精修卫早巳在西关塞附近待命。
京城的老百姓们得知皇上居然要御驾亲征,既激动又感动,夹道欢送,期待皇上和将士们凯旋归来··严格站在最高的城楼上,一直目送皇甫玉琛,远远地看见皇甫玉琛回过头,对他扬起一抹笑容。
我等你··皇甫玉琛勾起唇,转过头,策马疾奔,“驾——”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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