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妃升级系统 by 怜惜凝眸(下)(6)

分类: 热文
男妃升级系统 by 怜惜凝眸(下)(6)
·  他看了看严格和皇甫玉琛的表情,猜到什么,但没多问,只道:“只要不贴身佩戴此玉,是不会有事的·” ·  “多谢·”皇甫玉琛从储物戒里拿出一只小巧到只比拇指略大的玉瓶递给他,“此丹名为归神丹,只要还有一口气在即可救命。
也是我炼制的,味道苦些,但效果丝毫不减·” ·  王志远大惊,推辞不受,正色道:“二位于我有救命之恩,我怎么能收如此贵重的东西两位还请收回。”
 ·  皇甫玉琛不容置疑地道:“你识得此阵便是于我和小格都有救命之恩·” ·  王志远一时未能理解他的话,忽然看到两人相握的手,明白过来。
 ·  “王老先生,收下吧·”严格微笑道· ·  王志远通过此事明白二人都是性情中人,也有意和二人深交,想到以后肯定有来有往,便收下丹药,“那王某就恭敬不如从命了。”
 ·  “告辞·”皇甫玉琛拉着严格下车· ·  王志远看着两人渐渐走远,骤然消失在路灯和霓虹灯交相辉映的迷光之中,再次惊叹二人出神入化的修为。
 ·  严格和皇甫玉琛此时在空中· ·  “宝贝,磨安寺在哪儿” ·  “这边·”严格也很想看看到底是谁花这么大的心思对付他。
此事令他非常费解,他穿越之前就是个普通人,连普通人都很少得罪,怎么可能得罪魔修 ··  在夜幕中无声无息地往前飞,下方城市里闪烁的灯光就像倒映了天上的繁星。
感受着安静的风和握住左手的温暖,严格的心平静下来,对皇甫玉琛扬起唇角,“办农庄挺好的·” ·  皇甫玉琛眼底划过冷凝的光芒,语气却很温和,“宝贝,农庄的事交给我来做。”
 ·  “好·”严格笑嘻嘻地趴到他的肩膀上,“在大瀚国我忙碌了那么久,现在是该轮到我放放假了·以后就靠你养我了。”
 ·  “没问题·”皇甫玉琛抓住他的手亲了亲,看向前方暗影中的一个高大黑影,“是不是那里” ·  他已捕捉到一抹特殊的气息。
 ·  “对·”严格的唇边添了一抹冷意· ·  两人瞬移,眨眼已出现在磨安寺内,直接走向那抹气息的位置· ·  寺院内点着灯笼,灯光微微摇曳,建筑物的影子也跟着摇晃。
 ·  一个小沙弥拿着扫把走过来,看见两人,一愣,合掌道:“两位施主,本寺已经关门,不妨明日再来·” ·  严格不想为难无辜的人,淡声道:“我们来找虚衍。”
 ·  小沙弥平静地道:“方丈正在闭关,请二位施主改日再来·” ·  “闭关在那里吗”皇甫玉琛冷笑,左手随意地负在身后,右手一抬,凌厉的掌风已隔空拍向百米外的一座院子,狂风骤起忽而又一滞。
他无意惊动无关之人,所以这一掌只针对那座小院,小院以外的人是听不到动静的· ·  小沙弥墨明奇妙地看着皇甫玉琛· ·  掌力重重地落在房屋的墙壁上,一道银光乍起,一闪而逝。
小院居然丝毫无损 ·  小院有阵法保护· ·  严格和皇甫玉琛对视一眼,齐飞而去,一左一右立在空中,俯视下方。
 ·  院内没有丝毫动静· ·  严格比皇甫玉琛更懂阵法,“玉琛,再击一掌·” ·  皇甫玉琛抬手又是一掌。
 ·  银光再次闪现时,严格的灵识快速将整座小院扫视一遍,小院在他的灵识中变成清晰的“骨架”,连布置阵法所用的灵石都被他尽收眼底,微微一笑,毫不犹豫地朝一根灯柱击出一掌。
 ·  整座小院就像被撕掉一层保护膜一样,变得黯淡了些· ·  与此同时,一道黄红色的身影从屋内冲天而起,掠向远处·却不料,从暗处斜飞出一道人影,迎面朝他奔来。
同时一记无形的重拳犹如百斤巨锤一样砸在他身上· ·  虚衍闷哼一声,落回地面,一双圆目泛着精光,沉声道:“阿弥陀佛·不知二位施主为何打扰老衲静修” ·  打中他的正是皇甫玉琛,闻言,冷冷一笑,不由分说,拍出第二掌。
 ·  虚衍大师体型较宽,身法却轻,如同飞燕一般掠起,飘忽向右,看着皇甫玉琛眼底闪过轻蔑之色· ·  却不料,皇甫玉琛推出的一掌像是有自主意识一般,忽然改变方向,倏然从他背后袭来,“砰”的击在他身上。
 ·  虚衍大师不敢相信地睁大眼,嘴角溢出一口鲜血,正待逃逸,皇甫玉琛已站在他面前,看着他的眼神就像看着一个死人· ·  一道白影闪来,虚衍面前多了一个人。
 ·  严格直视虚衍,徐徐开口,“你应该认识我·” ·  虚衍看清他的相貌,一惊,这一刹那,眼睛里闪过意外、疑惑和惊疑,就像是觉得严格不该找到他,更不该这么快就找到他一样。
皇甫玉琛看的清清楚楚,闪身到虚衍面前,左手捏住他的下巴,右掌往他嘴上一拍,塞入一个东西· ·  虚衍的下颚被抬了一下,下意识做了一个吞咽的动作,这才有些惊慌,“你们给我吃了什么” ·  严格笑眯眯地道:“就是你送给我的那块玉。
味道如何”说罢,在他身上几个穴位连点几下· ·  “你的穴道只有我能解开,一日不解开,你就一日不可能将玉石逼出。
不知道七七四十九天之后会发生什么事” ·  虚衍眼神一寒,眼珠左右转着,寻找逃跑的机会· ·  “说为什么要暗害小格”皇甫玉琛冷声逼问。
 ·  223  真相 ·  虚衍往后退了一步,皇甫玉琛的嗓音没有一丝温度,“看来你是想让我对你使用搜魂术·”  虚衍脸上布满骇然,难以置信地盯着他。
搜魂术,这二人的修为竟已高到如此程度搜魂术对被搜魂者伤害极大,轻则半身不遂,重则修为尽毁· ·  皇甫玉琛缓慢地走近虚衍,每一步都像一记重锤砸在他的心上,磅礴的压力犹如暴风雨来临之前的天空,乌云盖顶。
 ·  虚衍不得不相信,皇甫玉琛真的有那种能力惊恐之色爬满他的脸,“我说,我说·” ·  严格和皇甫玉琛都面无表情地等着他。
 ·  虚衍脸上挂满虚汗,神态瑟缩而畏惧,和之前宝相庄严的大师就像完全是两个人,“这些年,地球上的灵气越来越少,对于我们修炼之人来说,无异于绝境。
所有修士都在想方设法的弄到灵气,但并不是那么容易的·我也不例外,因为精通卜卦,便生出一计,隐藏在寺庙中,通过人为卜卦敛财,购买俗世中所有具有灵气的物件。
大概二十八年前,杜如兰的二儿子出生......”虚衍的声音越来越低· ·  严格隐约猜到什么,眉头皱了起来· ·  皇甫玉琛搂住他的腰,冷声命令,“继续。”
 ·  虚衍赶紧道:“他们夫妻二人抱着孩子来找我为他批命,我为此子算了一卦,意外地发现他有修真缘,但卦象上还显示出很奇怪的一点,他的命运线是可以改变的。
如果没有人干涉,他会一生顺遂、家人和睦、事业有成,但修炼上无大成;但一旦有人干涉,他会在二十五岁那年有一场连我也看不透的奇遇,从而修炼大成·不仅如此,他的生辰八字几乎和我一模一样。
我当时就想到,这岂不是天赐我夺舍良机......” ·  夺舍皇甫玉琛恨不得立即杀了他· ·  “然后呢”严格本该愤怒的,但心情意外地平静。
 ·  虚衍不敢看他,低声道:“然后,我告诉杜如兰,这个孩子会影响严氏企业的运势·杜如兰说,既然问题这么严重,干脆把这个孩子送走·严家强也赞同她的主意。
我阻止了他们,因为这个孩子的奇遇和一位世家之女有关,如果这个孩子被送走,很可能会无法遇上这位世家之女......” ·  严格想,这位世家之女应该是指陆嫣嫣。
当日他之所以穿越,确实是和陆嫣嫣有些关系· ·  “我想告诉他们,把孩子送走也没用·唯一的破解之法是,他们夫妻二人都不能亲近这个孩子。”
虚衍偷瞄一眼皇甫玉琛,察觉到他眼底的杀气,心头一凛,“严二公子,你父母只在乎严家的企业,而不在乎你,甚至要把你送走·其实我也算是救了你一命......” ·  话没说完,他整个人突然窜起,闪电一般掠向远处。
 ·  “想逃没那么容易”皇甫玉琛的速度比他更快,瞬间追上他,如影随形,杀气腾腾的一掌呼啸而去,掌风如激浪席卷。
 ·  虚衍似乎早料到他会追上来,身上蓦然腾起似黑似红的耀眼光芒,如同炸弹一样炸开· ·  “玉琛”严格大惊,便要上前。
 ·  “别过来”皇甫玉琛脑后就像长了眼睛,立即制止他,急急向后闪跃,双眼一眯,凌厉的光芒如火花迸射,两掌灌注强大的真元,飞快地冲向虚衍。
 ·  “轰隆----”,一声巨响,仿佛一颗小型原子弹在半空炸响,整片天空都被照亮,如同白昼· ·严格和皇甫玉琛灵识锁定方圆十里内,仔细搜索,都不见虚衍的踪迹,也察觉不到他的半分气息。
 ·  严格不确定地问:“他死了吗” ·  皇甫玉琛摇头:“他刚才祭出的那件法宝有些名堂·不过,刚才我的攻击用了十成力,就算他没死,修为也会倒退至零。
没有七八十年,出来作怪的可能性不大·” ·  严格点点头,没说话· ·  皇甫玉琛轻轻把他揽入怀中,轻抚他的背,轻声道:“宝贝,我恨虚衍,但我也感激他。
如果不是他干扰了你的命运,你就不会到大瀚国,我就不会遇到你·这样的我,是不是很自私,很卑鄙” ·  腰上的双臂将他缠的越来越紧,严格的嘴角翘了起来,“是。”
 ·  皇甫玉琛的心一沉,心脏就像被一只无形的手紧紧攥住,疼得厉害,他猛然松开严格,捧住他的脸,粗鲁地含住他的唇,蛮狠地在他的口腔中吸吮翻搅。
自私如何卑鄙又如何他此生都不会放开严格 ·  没有感觉到宝贝的反抗,他睁开眼,对上一双含笑的漆黑眼眸,眼底带着丝毫未改的在意,还有三分纵容和一分打趣。
 ·  皇甫玉琛心口又松,张了张嘴,终于体会到什么叫心情像过山车一样起起落落·他又将宝贝搂回怀中,惩罚地在他的臀部上拧了一把,“故意的,是不是” ·  严格的心情前所未有的宁静。
杜如兰到底知不知道玉石中隐藏杀阵已经不重要了·为了严家企业的运势,他的父母就主动提出丢弃他;或许他该庆幸,虚衍当初没有说他克父克母,否则还不知道这世界上到底有没有他这个人。
他当初在这个世界过的这么累,到了大瀚国,却不仅收获了贴心的爱人,还收获了温暖的家人、朋友·他还有什么不满足呢 ·  他抬头对皇甫玉琛展颜一笑,眼中一片清明和轻松,“我们回家。”
 ·  “好·”皇甫玉琛回以一笑· ·  两人相携远去,对下方向磨安寺疾奔而来的警车和救护车视而不见·反正他们是易容而来,想找到他们头上是不可能的。
 ·  回到家,两人洗了个澡,舒舒服服地躺在柔软的大床上· ·  严格翻了个身,趴在皇甫玉琛身上,把他当床垫,右手拿着手机刷微博· ·  皇甫玉琛搂着他的背,含笑看着他,双眼溢满柔情,现在他只想好好抱着自己的宝贝,真切地感受他的存在。
两人的四只脚有一下没一下地互相碰触着· ·  “宝贝,明天我就开始处理农庄的事·” ·  严格把手机放到床头柜上,扭头,笑眯眯的,“我帮你。”
 ·  “好·不过,你不是说想放大假”皇甫玉琛右脚的大脚趾和二脚趾夹着他的脚趾玩· ·  “开农庄比较有趣。”
严格挑起他的下巴,“再说,我家夫人长得这么帅,我得看着点·” ·  皇甫玉琛的喉咙里滚出几声迷人的低笑,胸膛随之起伏,“那你可要把我看紧些。”
 ·  “是不是要先选址”严格问· ·  皇甫玉琛点头,“不过,要做就做大,在这之前我还要先给王志远打个电话。
明天你先想办法多换些现金·从大瀚国带来的那些金银珠宝都可以用掉,反正以后也用不上·” ·  “好·”严格并不多问,他看得出玉琛兴致勃勃,且成竹在胸,也乐于看到他找到感兴趣的事情做。
 ·  第二天,两人吃罢早饭,神清气爽地开车出门,分头行动·严格去换现金,皇甫玉琛则给王志远打了个电话· ·  “皇甫先生,你好。”
 ··  皇甫玉琛直接道:“我要和你们做一笔交易,和修炼资源有关·不过,你最好找能做的了主的人出面·” ·  王志远不由自主坐正,肃然道:“好,我会带另外两人一起。
我们在哪里见面” ·  皇甫玉琛向车窗外看了一眼,“我在永威路味美源酒楼·” ·  “好,我们半个小时就到。”
 ·  王志远、刘祥龙和张佑泽匆匆赶到酒楼,正准备问问服务员皇甫玉琛在哪里,就看到眼前出现一条由灵气凝聚而成的线·普通人是看不到·三人跟随灵线,来到一间包厢的门前。
 ·  王志远正打算敲门,包厢的门自己开了,那位气质尊贵的冷峻男子坐在桌边,随意地靠着椅背,看向门口· ·  “皇甫先生,久等了。”
王志远道· ·  原来这位就是皇甫玉琛·刘祥龙和张佑泽暗自打量,对皇甫玉琛的评价不低· ·  皇甫玉琛扫了扫他们的丹田,两人都是辟谷末期。
 ·  他没有起身,“三位,请进·” ·  刘祥龙和张佑泽早从王志远那里得知皇甫玉琛的修为很高,修真界强者为尊,没有在意他的失礼,和王志远一起进门,将门关上。
 ·  王志远道:“皇甫先生,我来给你介绍,这位是刘祥龙先生,这位是张佑泽先生,他们和我的身份一样,暗行组的修真者归我们三人管理·” ·  “皇甫先生,幸会。”
刘祥龙的国字脸上露出一个恰到好处的微笑,先开口道· ·  张佑泽比较沉默,只点了点头,但也不会让人觉得他冷淡· ·  皇甫玉琛和他们握了握手,“幸会。
请坐·” ·  刘祥龙坐下后,开门见山,“不知皇甫先生想和我们谈什么交易” ·  皇甫玉琛暗自点头,刘祥龙和张佑泽没有一上来就怀疑他的本事,可见都是聪明人。
 ·224  凤山农庄 ·  皇甫玉琛端起茶抿了一口,也没有拐弯抹角,“我和小格有意在帝都办一个农庄·农庄会用一个大型的聚灵阵围起来。
届时,里面种植的蔬菜、水果和粮食作物都会具有灵气......” ·  他的话还没说完,王志远、刘祥龙和张佑泽惊而起身,不可思议地盯着皇甫玉琛,下意识就要反问是不是真的。
 ·  但三人不愧是做长老的人物,很快冷静下来,又坐下,听皇甫玉琛继续说· ·  皇甫玉琛对他们的表现很满意,“不仅如此,在聚灵阵中,植物中的灵气会逐渐形成一个完整的循环,最终生生不息。
我对你们的要求是,不要以国家的名义干涉农庄·最多四年,我和小格就会离开,到时候农庄包括农庄里的资源无偿送给国家,也就是你们·” ·  王志远、刘祥龙和张佑泽脸上还残留着震惊之色。
 ·  刘祥龙和张佑泽在心里快速地盘算着,皇甫玉琛和严格四年后才离开,如果现在就能把这么大的资源争取到手中,他们暗行组的整体实力会大大提高...... ·  皇甫玉琛将二人的神色尽收眼底,在心里冷笑,轻描淡写地道:“你们可曾想过,我为何将此事对你们明说我完全可以先把农庄办起来,到时候谁敢打歪主意,直接踢出去便是。”
 ·  张佑泽和刘祥龙心头一震,猛然清醒过来,暗自后怕,刚才怎么就糊涂了·皇甫玉琛的实力已经远高于王志远,再加上一个修为同样高深莫测的严格,这两人更加可怕。
还有,按照王志远的推断,昨晚磨安寺发生的古怪爆炸极有可能和这两人有关·这样的两个人,他们真的得罪得起吗皇甫玉琛之所以将此事过明路,不过是怕麻烦而已。
如果在这种情况下他们还敢起不该有的心思,不但会得罪皇甫玉琛和严格,甚至还有可能把两个高手推到他们的对立面,那样的后果不是他们可以承受的·多一个敌人不如多一个朋友。
 ·  想清楚之后,张佑泽和刘祥龙的表情恢复如常,和王志远对视一眼· ·  王志远对两人点了点头,暗松一口气,刘祥龙和张佑泽想通了就好。
他真怕他们一时糊涂做出错误的决定·万一真的得罪严格和皇甫玉琛,将给华国修真界造成巨大的损失· ·  张佑泽道:“农庄建成之后,修行人士肯定会蜂拥而至,要求进入庄内修炼。
对此,不知皇甫先生是作何打算” ·  皇甫玉琛淡然中不乏强势,“进去吃饭可以,想在里面修炼就免了·” ·  王志远三人相视一眼,这句话里有空子可钻,可见皇甫玉琛没想把事情做得太绝。
 ·  四人又商量了一些细节,这件事就这么定了下来· ·  正事谈完,王志远热情地道:“皇甫先生,先点菜吧,然后再慢慢聊·” ·  “不必,我还有事。”
皇甫玉琛站起身,“如果有事我会再联系你们·” ·  王志远三人不好勉强,送他出门· ·  看着皇甫玉琛的车离开后,王志远看向刘祥龙和张佑泽,“皇甫先生和那位谈个先生是一对爱人,我让人调查过严家,皇甫先生之所以要开农庄大半是为严先生打抱不平。
所以,我们没必要招惹他们,只要等四年即可·” ·“志远,你放心·”张佑泽也想开了,“四年就四年·” ·  刘祥龙也点头,“这个交易划算,我们等得起。”
 ·  回家路上,皇甫玉琛顺便去超市买了一些新鲜食材,到了家,严格还没回来,拨了他的电话后,把手机放在料理台上,择菜洗菜· ·  电话很快接通,传出严格轻快的声音,“玉琛,忙完了” ·  “嗯,刚到家,你那边怎么样” ·  “数量太多,最快后天才能搞定,我正要回来。”
 ·  “不急,晚几天就晚几天,正好可以用这几天寻找合适的地址·”皇甫玉琛把洗好的青瓜放在盘子里,又洗青菜· ·  “你在洗菜啊”严格笑眯眯地问。
 ·  皇甫玉琛能想象出他带笑的表情里含着几分戏谑的样子,唇角噙笑,“都是你最喜欢的菜·” ·  “半个小时后到·” ·  “小心开车。”
 ·  之后,两人花了两天的时间,把整个帝都都逛了一遍,最终还是把地点定在凤山·帝都能被开发的地区几乎都被开发了,一些空闲地皮也几乎都是有主的。
凤山是严格和皇甫玉琛唯一的选择· ·  但政府对凤山的态度不明,皇甫玉琛又给王志远打了一个电话,承诺尽量不破坏珍贵树种,而且不会伤害山上的野生动物。
 ·  王志远很爽快地放出话,这件事交给他办·皇甫玉琛要在农庄设置聚灵阵,凤山的林木只会受到润泽,他喜闻乐见· ·  不到一个小时,王志远的电话就打了过来,凤山的使用权在十年内归严格和皇甫玉琛所有,他会尽快派人把相关文件和证书送过来。
 ·  严格和皇甫玉琛在凤山上空隐身飞了半天,对凤山的地形有了更直观的了解·随后,两人将凤山完整地逛了一遍,珍惜树种和野生动物全部先移到严格的系统空间里。
之后,两人对整个凤山进行策划,并请来一位专业的规划师,最终画出凤山农庄的设计图· ·  三天之后,两人联系好帝都的三家知名的建筑公司,开始建造农庄,又或者说开始进行对凤山的改造。
 ·  忙完这些,两人便进到严格的系统空间里暂住·自从男妃升级系统百分百升级后,系统空间成为一个独立的小天地,自成乾坤,灵气充沛,山水相映,花草鸟兽,应有尽有。
湖心岛上的一座三层的古风小楼是严格和皇甫玉琛最常待的地方·从凤山移进来的野生动物欢快地绕着小楼奔跑,显然很喜欢空间里的环境·空间里最值得称道的是小楼后的一眼灵泉,灵泉里的泉水不仅可以提神,还有助于稳定和提升修为,而且对林木有极佳的滋润作用。
这也是皇甫玉琛敢随便移栽凤山的珍贵树木的保障· ·  两人在空间里没忘记修炼之事,只每隔三五天出去看看工程的进度· ·  王志远、刘祥龙和张佑泽对农庄也比较重视,安排了人监工,以免有人偷工减料,一定程度上减轻了严格和皇甫玉琛的负担。
 ·  人多力量大,两个月后凤山山庄完工· ·  严格和皇甫玉琛开始招聘大量工人,将来分别负责照顾农庄里蔬菜、果园、粮食作物、花圃、树林等,之后他们才安排人从各地移植当季的花卉、蔬菜和果木,比如葡萄、西瓜、桃等。
按说已长成的树木再移植很难成活,但两人有灵泉,将灵泉水稀释后浇灌蔬菜果木,翌日一早,所有植株都变得生机勃勃· ·  紧接着,两人花费两千多枚下品灵石布置聚灵阵,他们选择的聚灵阵是一种特殊阵法,和防护阵相结合,既能聚灵气,也能防止外在因素的攻击。
想进入农庄,只能经由正门· ·  不仅如此,农庄内各个地方灵气的浓度也是不同的·普通人无法承受太强的灵气,只要吃那些有灵气的蔬菜水果对他们来说就已足够。
 ·  这些全部安排好之后,严格悄悄将之前移进空间的动植物又转移出来,让他们回归凤山·虽然凤山上人变多了,但动物们舍不得这里的灵气,还是会选择留在凤山。
 ·  山庄会定下严格的规矩,不允许偷盗林木、伤害野生动物·不仅如此,严格和皇甫玉琛还专门跑了几趟原始森林,抓回不少无毒无害的野生动物,特意用灵气为他们梳理经脉,一定程度上能增强他们的灵性,保证他们不会主动伤害人类。
同时他们也在动物们的脖子上挂上一块小巧的防护灵石,确保有恶意的人不会伤害到它们· ·  皇甫玉琛特意没有修建停车场,而是花高价弄了一条由市区通往凤山的公交专线,想要来凤山,只能乘坐公交车。
 ·  半个月后,凤山农庄没有做任何宣传,悄然开业· ·严格请了许开、杨舟等这些老朋友·许开这帮人非常捧场,还带了不少亲朋好友来。
许开几人免不了埋怨严格和皇甫玉琛没有提早知会农庄的事,以至于他们在农庄建立时都没有帮上什么忙·严格被罚了好几杯酒· ·  皇甫玉琛则请了王志远等人,以及他在建立农庄时认识的几个生意人。
 ·  王志远这帮人毕竟身份特殊,严格和皇甫玉琛专门在农庄里给他们留了两个小院,一个提供给首长住,另外一个则提供给暗行组的人修炼所用· ·  总而言之,开业当天,来的人并不算多。
 ·  严格和皇甫玉琛丝毫不在意,和许开等人坐在一桌上· ·  陆含雅尝了一口蔬菜,双眼一亮,又吃了两口,“真是奇了,小白菜也能炒得这么好吃。
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小白菜·” ·  许开看着身边大口吃饭的儿子,也乐了,“呵看来以后要经常来这里吃饭了。
你们看看,我家这小子从来不吃青菜,今天却净看到他夹青菜了·” ·  扬帆也吃的不停嘴,“格子、皇甫,你们放心,回去之后我们就给你们做宣传。
保证明天就人满为患·对了,那树林里的动物真的不伤人明天刚好周六,我打算带我的侄子来玩玩·” ·“放心吧。”
严格道,“只要你不去招惹它们,它们不会伤人的·” ·  皇甫玉琛道:“我给你们准备了一些水果,走的时候自己去拎一篮子。”
 ·  “今天不收钱吧”贺新开玩笑道· ·  皇甫玉琛大方地道:“今天不收·一会儿我给你们一人一张贵宾卡,以后再来都打八折。”
 ··  “那敢情好”许开第一个点赞,他的生意做的比较大,经常要陪客人吃饭,有了贵宾卡,以后带客人来这里吃饭就方便多了。
 ·  严格和皇甫玉琛陪他们吃了一会儿,又去其他院看看客人的反响· ·  吃过农庄的水果蔬菜的人,没有一个不叫好,都称这才是真正的绿色蔬菜。
 ·  自此,凤山农庄的名气才渐渐打响· ·  短短三天,凤山农庄便上了电视台和报纸·凤山农庄的主人严格的大名也被众人所熟知。
 ·  严家强听说严格办了一个农庄办的有声有色,而且特色酒之一就是他曾经在翡翠山庄里闻到过味道的那种酒,气的一个倒仰· ·  杜如兰更是气的摔碎了自己最喜欢的一瓶香水。
 ·   225  严家强、杜如兰到农庄 ·  “老公,听说凤山农庄没有停车场,我们真的要和那么多人一起挤公交车”杜如兰拿起放在沙发上的手提包,走到严家强跟前,挽住他的手臂,语气中带着不满。
 ·  严家强不以为然,“开车去·我是他爸爸,难道他还能叫人强行把我的车拖走不成” ·  他到车库取了车,两人赶往凤山农庄。
 ·  坐在车上,杜如兰越想越气,一双纤细的秀眉紧紧皱起来,使得她本来就有些凌厉的面目又添了两分尖刻·只短短几天,翡翠山庄的客人就流失了大半,出门和一些夫人一起逛街她们也总是凤山农庄如何如何的,她能不恼火吗还有不少人等着看他们严家的笑话:老子有山庄,儿子又单独办了个农庄,而且开业当天还没有请老子,这不是父子相斗的好戏吗 ·  严家强何尝不气,但他更沉得住气,而且能免了和杜如兰的交流就免了。
 ·  轿车一路驶往郊外,进入通往凤山的帝凤路·严家强听说这条路是凤山农庄的二老板皇甫玉琛斥资建造,连名字都是皇甫玉琛取得·他对皇甫玉琛的感觉非常复杂,他甚至想,如果凤山农庄的建立在严格挑明和皇甫玉琛的关系之前,他或许不会反对他们的事...... ·  一路开车向凤山农庄驶去,短短五分钟,严家强就看到三辆“520南园路口---凤山农庄”的公交车前往凤山农庄。
路上除了他们的车,只有两辆私家车行驶在他们前面不远处,更是不见一辆计程车· ·  很多向来农庄游玩吃饭的客人一开始也没把凤山农庄没有停车场的事当回事,叫了计程车送过来,谁知关卡处不让计程车进,他们只好步行到离关卡还有三四里远的农庄。
后来,想来农庄的人都学聪明了,放弃开车或者乘坐计程车,改乘公交车·公交车都是空调车,固定座位是36,除非是一米四一下的小孩,不允许超载一人,打扫地又干净,未必没有私家车舒服。
 ·  严家强隐约觉得不妥,但想到不管怎么说自己都是严格的父亲,严格肯定不会连这个面子都不给·于是,车子继续往凤山农庄开· ·  又往前走了大概两里远,杜如兰注意到前面有一道关卡,关卡外,从帝凤路分出一条返回帝都城区方向的支路。
而他们看到的唯一的两辆私家车此时都停在路边· ·  “老公,你快看·” ·  严家强定睛一看,关卡处的工作人员只把公交车放了过去,根本不允许私家车进入。
私家车的车主下去,和那工作人员说了几句什么,工作人员仍然没有准许他们的车进入· ·  两辆私家车的车主只得又调头,上了另外一条返程的支路。
 ·  严家强道:“放心,能进去的·” ·  车子开到关卡处,穿着白色工作制服的工作人员小廖瞥了一眼轿车,心里好笑,又一个自以为是的。
刚才那位说自己是某某集团的董事长,不知这位又是什么来头她赶紧瞅空喝了一大口水·这几天还好,在最初几天,每天她都要应付几百个想直接把车开进农庄的私家车主,说的口干舌燥。
两位老板体贴员工,专门在值班亭放了一箱矿泉水· ·  严家强按下车窗,客气地道:“小姐,你好·我是你们严老板的父亲,你打开禁行杆让我们进去。”
 ·  “对不起,先生,请看告示·”小廖指了指值班亭上贴的大号字体的告示· ·  严家强眉头一皱,用命令的口气道:“你给你们老板打个电话。”
 ·  小廖仍然保持着得体的微笑,“对不起,先生·我们老板说过,除非是提前得到通知,否则不允许任何公交车以外的车辆进入·请这位先生体谅一下我们的工作。
或者,您亲自给我们老板打个电话” ·  严家强老脸一红,虽然附近没有其他人,他还是觉得被人看笑话了· ·  杜如兰在车里听了个完整,冷着脸,拨通严格的手机。
 ·  “严格,我和你爸爸现在被堵在关卡这里进不去·” ·  “你们是开车来的吧” ·  “是啊。”
杜如兰一副理所当然的口气,“你给工作人员说一声,快让我们进去·” ·  ‘农庄的规定是这样,不好破例·不然这样,你们从关卡那里的另一条路返回大概两三里,那里有一片空地,可以停车。
我这里还忙着,先挂了·’ ·  杜如兰还来不及说什么,电话就被切断了· ·  严家强一看她僵硬的脸色,红脸变得铁青,打算调头就走,转念想到今天来的目的,只好忍着怒气把车开上另一条路。
 ·  他从后视镜里瞄见杜如兰沉默的样子,没说什么· ·  杜如兰心里发慌·刚才严格连“妈”都没喊,和她说话的语气就像在和陌生人说话,这是怎么回事 ·  车子开到严格说的那片空地,严家强的眉头皱的能夹死苍蝇。
这片空地坑坑洼洼不说,还有许多碎瓦片和沙子,根本不适合停车·除了他们的车,只有一辆车停在那里· ·  严家强顿时觉得收到了屈辱,就像严格狠狠地打了他一耳光。
他自恃是严格的父亲,以为会有面子顶着众人羡慕的目光开车进去,但严格根本没把他放在心上· ·  他下了车,狠狠摔上车门,“下车还稳坐在那儿干什么” ·  说完,他也不理杜如兰,自顾自地走了。
 ·  “老公等等我”杜如兰连忙打开车门下车,高跟鞋鞋跟恰好踩在一颗石子上,一滑,险些摔一跤。
 严家强眼底闪过一丝不耐,走回去扶着她· ·  两人满头大汗地往山庄走,一辆公交车悠悠地从身边驶过,里面传出一阵愉快的笑声· ·  严家强和杜如兰都觉得那些人是在嘲笑他们,脸上火辣辣的。
 ·  “那个孽子养他这么大就是这么回报我们的”杜如兰沉着脸,加快脚步,想尽快见到严格,好好地教训教训他。
 ·  严家强没搭理她· ·  足足走了近半个小时,两人总算看到农庄的影子,眼角瞥见一旁其实是有一个停车场的,不过是停的公交车,另外还有一个小型停车场挂着“员工专用停车场”的牌子。
 ·  走近之后,看清眼前的情景,两人都有些愣神· ·     ·  农庄门口是一个心形的湖泊,湖水清澈见底,倒影着蓝天,湖水荡漾,宛如流光溢彩的蓝色宝石。
湖底彩色的石子和水草清晰可见,各种颜色的鱼在里面游来游去·湖泊上方,一座结实的木头拱桥连接两岸·拱桥的栏杆上攀爬着绿衣盎然的藤蔓植物,盛开着紫色的花朵。
在湖泊边沿,两条鹅卵石铺成的宽阔道路和拱桥一起通往农庄正门· ·  农庄的大门也是木头打造而成的栅栏门,古朴的褐色和生机勃勃的绿树相映成趣,自然而然的气息扑面而来。
 ·  栅栏门只开着一扇侧门,侧门旁是售票处·一米四以下的儿童是半价,其他人都是全价,票价299元·门票是参观费,其他消费需要另外买单。
 ·  严家强这次没有再表明自己的身份,默然不语地拿出几张百元钞票,拿了票,直接进门· ·  入门后的左侧墙壁上的大屏幕播放着介绍山庄的短片,右侧墙壁上是整个农庄的平面效果图,果园、菜园、鱼塘、麦田、餐厅、商店、客栈、休闲区、禁区等都有标注。
 ·  杜如兰双眼快速地搜索者,“严格会在哪儿我们直接去找他·” ·  严家强却扭头向果园的方向走去。
 ·  杜如兰只好跟上,强迫自己不要在意严家强的冷淡,暗自琢磨着,严格身上的玉石还要多久才能生效· ·  果园四周安装着摄像头,不允许肆意浪费和故意破坏。
放眼望去,一棵棵果树上都挂着沉甸甸的果实,苹果、梨、桔子、枣等,密密麻麻十分喜人·果园里,不少人游客带着孩子,拿着精致的篮子,兴致勃勃地摘着各种甜美的水果。
入口处有工作人员负责过秤和结账· ·  农庄依山而建,巧妙地利用了凤山的地势·严家强和杜如兰只逛了一半就累的够呛,也到了中午· ·  两人来到餐厅,点了几样菜。
 ·  严家强每样菜尝了一口,眉头再次皱了起来· ·  杜如兰的脸色也多了一抹凝重,这农庄的菜比他们翡翠山庄的好吃多了,就算是清炒的素菜也很爽口。
长此以往,翡翠山庄必将倒闭无疑· ·  “老公,我看我们还是尽快和严格谈谈·” ·  严家强这次倒是没反对,“吃完饭就给他打个电话。”
 ·  严格和皇甫玉琛此时在摘星楼上一边晒太阳一边喝着小酒·冬日的阳光照在身上,舒服极了·  摘星楼建立在凤山最高的位置,而且本身就有六七层楼高,能将整个农庄尽收眼底,不过,摘星楼是皇甫玉琛特意为严格建造的观景的地方,并不对外开放,因此也没有名称,摘星楼是两人内部的称呼。
员工和游客们提到这里也只说“高塔”·   ·     226  说开 ·  “他们肯定是来谈农庄的事·”皇甫玉琛往严格嘴里塞了一颗葡萄。
如今已是十一月,早就没有葡萄了,这是在严格的空间里摘得,颗颗饱满,紫红诱人· ·  严格早已下定决心,“谈就谈,一次说清楚也好·” ·  “支持你。”
皇甫玉琛亲了下他的头顶,眯起眼·只是,严家强和杜如兰都是唯利是图的,会轻易放过小格吗不会,所以,他的报复行动还会继续。
 ·  两人在楼顶又待了一会儿,严家强打通了严格的电话· ·  “你现在在哪儿” ·  “你们去冬暖阁一号包厢,我和玉琛一会儿就过去。”
严格说完,站起身,伸了个懒腰· ·  “你还有我·”皇甫玉琛从背后拥住他,在他的面颊上啄了啄,“走·” ·  两人乘坐观光电梯下楼,肩膀挨着肩膀走向冬暖阁。
一只小猴子在苹果树上吃苹果,轻轻一跃,落在严格的肩膀上,扭头看着他,冲他搔首弄姿,“吱吱吱......” ·  严格拍了拍它的脑袋,顺手把它放回树上。
路过的游客都一副稀奇的表情· ·  果树林里的员工却不觉得奇怪·在农庄里待了一段时间,他们早就发现两位老板都很有动物缘,农庄里的动物都喜欢亲近他们。
只不过二老板皇甫先生冷峻些,胆子小的动物不太敢接近他· ·  皇甫玉琛顺手从树上摘下一个红彤彤的苹果递给严格· ·  严格没有吃,拿在手里把玩着。
 ·  两人不紧不慢地到了冬暖阁· ·  严家强和杜如兰冷眼看着他们走近· ··  严家强不动声色地扫视严格和皇甫玉琛。
凭良心说,他这个二儿子真心不差,不管是品貌,还是性格,都很好,只可惜有个“影响严氏企业运势的污名”,为了大局着想,他不得不放弃这个二儿子,最常做的就是冷眼看着他跌倒了爬起来,从来不敢伸手。
二儿子也是好性情,从来都是笑眯眯的,眼中含着包容·而现在,严格变了,尽管仍然经常一副笑模样,整个人的气息却显得更有锋芒,或许是他的耐心和包容心终于用完,对父母颇有些疏远,仿佛已经放下了什么,不再抱任何期待。
这样的严格让严家强有些看不透· ·  他的目光又滑向皇甫玉琛·这个男人更加让人捉摸不透,就像一潭水,深不可测·又如一把尚未出鞘的宝剑,剑鞘根本挡不住他的锋芒。
能在短短三月内就建立起如此大规模的一座农庄的人怎么可能是一个普通人 ·  杜如兰紧盯着严格,面色不善,双眼饱含怒气,似乎随时都会爆发。
片刻,她又愤恨地瞪着皇甫玉琛,如果没有他,严格一定不会这样对他们· ·  严格就像没有察觉到他们的打量,自如地走进去· ·  皇甫玉琛关上包厢的门,又打出一道隔音灵诀,走到严格身边坐下。
 ·  “你们突然来找我是有什么事吗”严格拿起茶壶倒了四杯茶,问得十分客气· ·  严家强一字一句地道:“严格,你不会不知道翡翠山庄的存在。
你现在办这个农庄,就是在打你父亲的脸·你到底是怎么想的” ·  “父亲”严格看着他的双眼,淡声反问,“你们还知道自己是我的父亲母亲你们有把我当作你们的儿子吗” ·  严家强皱眉,“你这话是什么意思” ·  杜如兰激动地站起身,“没把你当儿子你还想怎么样让我们给你做牛做马还是怎样才算是把你当儿子了” ·  严格根本没看她,还是看着严家强,平淡地道:“你们找虚衍为我批命的事我已经知道了。”
 ·  严家强和杜如兰的脸色同时一变,下意识相视一眼,看向严格,对上他那双清澈的双眼,有些心虚地移开目光· ·  皇甫玉琛毫不客气地道:“也许我和小格应该庆幸当初虚衍没有说小格克父克母,否则的话,不知这个世界上还有没有小格。”
这话,严格不好说,他却能说· ·  杜如兰脸色发白,音量拔高,看着皇甫玉琛的眼神就像看着杀夫仇人一样,“你在胡说什么你是想说我和家强会杀害自己的儿子” ·  “我可没有这么说。”
皇甫玉琛似笑非笑地直视她,就像看着跳梁小丑· ·  严格的目光这时才落在杜如兰身上,“你知不知道你从虚衍那里拿到的那块玉里暗藏杀机,只要我戴够七七四十九天就会丧命” ·  杜如兰一惊,脱口而出,“不可能那只是压制煞气的-----” ·  严家强猛然扭头看着她,“什么压制煞气” ·  “压制煞气吗”严格轻笑,“这已经不重要了。
重要的是,以后我不会再去打扰你们;你们也不必再来找我·” ·  “严格”严家强厉声喝道· ·皇甫玉琛一笑,慢条斯理地道:“严先生,没必要在意严格吧你不是有“三”个儿子吗” ·杜如兰一惊,不再说什么。
 ·杜如兰没有听出皇甫玉琛的言外之意,忽然想到,和严格断绝父子母子关系也不错,严格和一个男人在一起的事正好可以拿来做借口,“你想得到是很美·我们生你养你,你就是这么回报的你不想我们来找你也行,你马上把农庄的所有权转给你爸爸。”
 ·严格大乐,“严夫人,你是不是弄错了什么这农庄对外对人说我是大老板,却是玉琛出钱建的·你也不想想,我的房产、公司都给你们了,我哪儿来的这么多钱办农庄” ·杜如兰根本不听他解释,只知道现在最重要的就是挽救翡翠山庄,“这我不管,如果你做不到,我们就让外界了解了解你严格是怎么的不孝” ·严格更乐了,笑得前俯后仰。
 ·严家强也不可思议地看着杜如兰,觉得她已经疯了· ·皇甫玉琛则在默默盘算如何给杜如兰一个教训· ·严格笑够了才开口:“随你,我和玉琛不差钱,就算农庄里一个客人也没有也无妨。
我和玉琛住在农庄里还清静些·” ·杜如兰一怔,一时无言以对· ·皇甫玉琛又补了一刀,“其实这个农庄我就是办来给小格玩的。”
 ·“你,你是个疯子”杜如兰不可思议地怒视他,她这么眼红的农庄居然只是皇甫玉琛给严格的一个玩具,这让她怎么不气的心疼肝疼。
 ·严家强沉默许久,才又道:“严格,一定要弄到这种地步吗” ·严格没有看他,“你们生我养我是事实,以后在你和严夫人遇到生命危险时,我会救你们一命。”
 ·杜如兰尖刻地道:“说得到容易就算我们真的遇到生命危险,你有什么本事救” ·严家强被她尖锐的嗓音刺激地头疼,站起身,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严格半晌,“是我对不起你,我不否认这一点。
但,如果重来一次,我恐怕还是会做出一样的选择·” ·严格不在意地笑了笑,“是吗·” ·“我走了·”严家强叹了一口气,打开门离开。
 ·杜如兰完全不理解他的举动,他们今天来的目的不就是兴师问罪吗现在这样算是怎么回事 ·她快步追出去,“老公老公” ·皇甫玉琛嘲弄着看着他们的背影,“一对奇葩。”
 ·严格“噗”的一乐,拍拍他的肩,“哟词汇量见长啊” ·“都是宝贝教导有方。”
皇甫玉琛搂着他站起身,一身轻松,“走,去菜园里摘菜,晚上吃火锅·” ·严格来了精神,“好,你去拿篮子·” ·两人溜溜达达地到了菜园,菠菜、芥菜、大白菜、小白菜等长势喜人。
 ·菜园里的员工远远地看到他们,见怪不怪,继续低头忙自己的·这两位老板可是他们所见过的、听过的老板中最特别的一位·两个老板都不会以势压人,跟着这样的老板做事,他们很轻松。
 ·季畅从远处的小径上匆匆走过来· ·“严先生、皇甫先生·” ·“有事”严格把大白菜根上的泥巴磕掉后放进菜篮里。
 ·季畅瞄了眼两人挽起的裤腿和鞋底的泥巴,即使不是第一次见,还是有些不习惯,愣了一会儿,才回答:“山庄外来了几位“大人物”,似乎来者不善。”
 ·“哦”严格挑眉,所谓的“大人物”即修士,而山庄真正的贵客则用“VIP”代称· ·一旁摘菠菜的皇甫玉琛连眼皮都没有挑一下。
严格喜欢吃菠菜,他得多摘些,不然不够吃· ·严格的灵识在山庄门口扫了一遍,心里有数,弯下腰拔萝卜,笑眯眯地道:“先不要惊动他们,说不定人家只是面恶呢季先生,不要以貌取人嘛。”
 · 季畅哭笑不得,心说这位严老板的性格还是这么有趣,以前刚认识时没觉得啊·不过,严格的话让他放下心,挽起袖子,“我来帮忙吧·” ·皇甫玉琛斜他一眼,冷冰冰地道:“我们夫夫俩在这里娱乐,你凑什么热闹” ·“呃......”季畅不好意思地摸摸头,“那我不打扰你们了。”
 ·说完他就快步走了· ·严格暗乐,等他走远后,扭头对皇甫玉琛道:“收敛点,可别无意中把人家掰弯了·” ·“我这是好心提醒他,免得他以后犯更大的错误。”
皇甫玉琛义正言辞· ·严格撕下一片白菜叶子拍在他脸上,回头看了看两个被装的满满的菜篮,“应该差不多了吧” ·“走吧。”
皇甫玉琛拎起两个篮子·“从果园那边回去,顺便摘些水果·” ·两人摘了水果后,回到他们居住的山上小院,一边煮火锅,一边放出灵识查看之前进山庄的三位修士--- ·三人吃过饭后,要求在山庄酒店里住一个月,被拒绝后,变了脸,态度尤其强横。
 ·严格拿起刚摘的三个苹果,神不知鬼不觉地丢过去· ·那三人被苹果砸中,一愣,四处张望,什么都没发现,想到什么,神色微变· ·酒店经理也纳闷,但没多想,还以为是谁躲在暗处丢的。
 ·严格看到三人眼中的狠戾,点头,“正好,送上门来的鸡·用来杀鸡儆猴再好不过·” ·皇甫玉琛用漏勺搅了搅翻滚的火锅,“宝贝,你去还是我去。”
 ·严格往锅里看了一眼,“我去,回来了正好可以开吃·多家一把粉条·”话音未落,他的人已消失不见,出现在那三围修士面前。
 ·这三人年纪都不大,都在三十岁左右·为首的叫吴猛,人高马大,拳抵千金,认识他的人都知道他是一根筋,而且性情暴躁,只要他认定了的事,不管是对是错,不受个教训是不会放弃的。
 ·站在他左边的叫李跃,也是个蛮不讲理的主,如果不是天资极佳,米蒙山的掌门根本不可能收他为徒· ·227  杀鸡儆猴·另外一个是熊伟,长得很帅,眉宇俊秀,鼻梁高挺,但一双狭长的凤眼却泛着阴冷的光芒,就像无时无刻不在算计着什么,很难让人产生好感。
这三个都是米蒙山派的弟子,正巧路过帝都,发现了这里的灵气波动··米蒙山不是一个小门派,他们的本门功法在全国大大小小的修真门派里能排在前五,只可惜,地球上灵气匮乏,即使他们有好的功法,没有灵气,就和得到了绝世好兵器却没有武功秘籍是一样的道理。
所以,米蒙山和其他门派一样,也只是半死不话地撑着·今日,却让他们发现了这样一处圣地,对于修士们来说,可不就是一块香饽饽,他们怎么可能轻易放过·这三个是师兄弟,熊伟是排位最靠后的,但却是最聪明的,在三人中占主导地位。
他很请楚,敢把“香传饽”明着摆出来的肯定不是简单人物,所以,他想在山庄住一个月是假,试探山庄主人的深浅才是真·当然,如果真的能在山庄里住一个月更好不过。
只是,这三个不知从何而来的苹果让他心里一震,更加肯定山庄的主人绝对不简单,不敢轻举妄动·但让他就这么空手而归,他也不甘心··他的目光从吴猛和李跃身上滑过,闪了闪,低声道:“吴猛、李跃,这个山庄不简单,我看我们还是先离开再做打算。
不然的话,我担心我们有进无出·”·吴猛扭过头,诧异地着着他,有些不屑地道:“熊伟,你什么都好,就是胆儿太小·眼看就要到嘴的肥肉,你舍得丢掉,我可舍不得。
你想想,这里的灵气这么充足,如果能在这里住一个月,嘿,我们的修为绝对会精进不少”·他的眼里浮起浓郁的狂热··“我-----”熊伟脸上露出几分尴尬,“也不是胆小,我这不是担心吗”·李跃脑袋一晃,看着熊伟的眼神同样含着瞧不起,傲慢地道:“有我在,你怕什么放心,我会罩着你的。”
·熊伟只好不再说什么,吴猛和李跃转过头后,他的眼底却飞快地闪过嘲弄:·两个白痴··吴猛大踏步走到柜台前,厚安、实的巴掌重重把拍在柜台上,柜台上的笔筒都蹦了起来。
他大声嚷道:“叫你们老板出来开个酒店却不让人住是怎么回事”·经理早在正式上班之前就得到过老板的吩咐:如果有客人想在农庄里长住,他解决不了的,就让客人去服务二处。
吴猛三人便按照经理的指示,找到服务二处··严格早就在那里等着他们,也不等三人开口,直接道:“抱歉,道友们想在农庄吃饭游玩都可,但不允许道友们在此长期居住。”
吴猛三人一听就知道这位肯定也是修士,只是看不出他的修为··熊伟心里有不好的预感,站在最后面不说话··李跃自恃是米蒙山掌门贺传峰最喜爱的弟子,上前一步,“这位道友,我们是米蒙山的弟子,在下贺掌门关门弟子李跃。
这两位是我的师兄弟熊伟和吴猛·道友既然也是同道中人,何不行个方便”·严格摇头,“这是农庄的规矩·”·明明身在灵气中,却不能在这里久留,这种感觉就像点了一桌子好菜却因为口腔溃疡不能多吃一样磨人。
吴猛的火气顿时被点燃,粗声问道:“如果我们一定要留在这里呢?”·严格轻笑,始终保持靠坐在椅背上的姿势未变,两脚也架在一起放在办公桌,显得十分闲适,“那就要看你们有没有那个本事了。”
“好我来领教领教”吴猛举起拳头,砸向严格的脸··李跃没有阻止,他认为自己的身手最好,应该作为杀手锏留在最后,吴猛顶不住了,他才出场。
熊伟更是远远地站在最后,就好像他和吴猛、李跃不是一起的,双眼紧盯严格,很好奇他的实力究竟如何··吴猛的一拳劲道确实不小,严格感觉到一股风冲着他的脸扑来,右掌在椅子扶手上一按,整个人跃起,稳当当地坐在办公桌斜对面的沙发上。
吴猛的一拳落在办公桌上,“哐”的一声把办公桌砸了个粉碎··“办公桌3999,运费算100.”严格温和地笑着,举起手腕看了下时间,自言自语道:“已经快十分钟了,火锅应该煮好了吧粉条煮太烂了会夹不起来。”
吴猛全力击出的一掌落空,正在惊讶,听到这句话,粗犷的脸涨的通红,冷哼一声转身,像青蛙一样弹跳起来,两拳一左一右相对挥出,呈一个半包围圈,攻击严格。
严格不离沙发,抬起两脚,抵住吴猛的双拳,两腿均保持着四十五度左右的弯曲,猛然伸直··霎时,吴猛的双拳承受到巨大的冲击力,身躯狠狠一震,连退几步,手肘关节发出错位的“咔嚓”声,他身后有一把椅子,被绊了一下,狼狈地翻到在地。
他惊疑地看着脸上含笑、盘腿坐在沙发上的严格,闷不吭声地爬起来,站到一旁·他想要做什么就一定要做,但如果在这个过程中受到惨痛的教训,会立即放弃··李跃暗骂了一句胆小鬼,冷着脸走到严格面前,“我来领教”·米蒙山掌门贺传峰的关门弟子。
严格多看了他一眼·一般能被收为关门弟子的,要么是因为这个弟子有极好的资质,要么是因为做师父的看着这人顺眼·看李跃一脸骄傲、并不是很讨喜的样子,严格觉得应该是第一点。
一直没出声的那个人很有心计的样子,以后很有可能还会和米蒙山的人打交道,借这个机会摸摸米蒙山的功法路数也不错·想到这里,严格改变了速战速决的主意,站起身,“好说。”
他的反应被李跃认为是不敢轻视自己的表现,得意地一笑,从胸前挂着的储物袋里拿出一个什么东西,然后打了一道灵诀,那东西渐渐变大,是六根精铁一样的细棍,尖端连带着倒刺,展开之后就像一把扇子。
·李跃二话不说,将兵器拍向严格,向他的肩膀勾去,一旦勾住目标,再狠狠一拽,绝对能撕下一大块皮肉··严格没有亮剑,四平八稳地闪向旁边,顺手抄起靠放在墙璧上的扫把,挡住李跃的兵器。
他和皇甫玉琛虽然修为高,但对修真知识还是了解得太少,自从怪玉事件后,他和玉琛就打定主意不再用手碰触他人的兵器,谁知道兵器里有没有什么隐藏的名堂·吴猛和熊伟都用复杂的眼神看着严格,说不清心里是什么感觉。
李跃怒视着扫把,觉得自己被侮辱了,忽然将手撒开,两手同时打出繁琐的灵诀,十指就像弹琴一样动作飞快,而且非常灵活··严格对他有些另眼相看,两手打出不同的灵诀,就像是一心二用,能做到这一点的人不多。
那兵器受李跃控制,忽然一分为二,一前一后合攻严格,忽攸一下粑向严格的胸口,忽攸一下又抓向严格的脖颈,快如闪电,残影重重··严格举着扫把,肘部连动,一次次将钩子拍开。
李跃心中得意,十指又动,兵器上的钩子骤然变直,从中射出牛毛细针··六道纤细的银光一闪而过,无声无息,眼见就要刺中严格··李跃嘴角笑意更浓,却见严格右手拇指和食指夹着扫把在空中很是随意地一转,对他微微一笑。
李跃正纳闷,听到熊伟惊叫:“李跃小心”·李跃这才看到空中的五个银点,原来这是被严格反击回来的五根银针,因为是笔直地射过来的,所以就像是五个银点。
李跃大惊失色,急忙在空中翻滚一圈,避开银针·只可惜他的速度还不够快,其中两根银针硬生生刺进他的肩部和左腹··李跃惨叫一声,趴在地上挣扎,脸色瞬间变得煞白。
能被藏在兵器中的银针又岂是俗物作为杀器,银针里蕴含着被凝聚压缩的真元,一旦击中人,会立即爆炸,就像是微型的炸弹·所以他才会这么痛苦。
吴猛和熊伟显然清楚这一点,同时变了脸色,跃到李跃身边,将他扶起,戒备地看着严格··熊伟客气地道:“前辈,是我们有眼无珠,不知高人在此·还望前辈看在我们掌门的面子上,不和我们后辈计较。”
产格笑吟吟的,不像介意的样子,“桌椅损坏费·”·李跃疼得直冒冷汗,说不出话··熊伟快速从口袋里抽掏出一张银行卡,“这卡里有一万三千多,密码是603245。”
严格点头,出其不意地在三人胸口各拍一下··熊伟三人顿时感觉到丹田内空荡荡的,没有一丝真元,大惊失色,又怒又恨地瞪着严格··严格掏出几张百元大钞放在桌上,笑道:“放心,只是暂时封住你们的真元,两月之后自然会解除。
这是你们的车费·”·熊伟三人还以为自己的修为被废,心沉到谷底,又听他这么解释了一句,还得到了车费,愣愣地看着他慢悠悠地离开,相视一眼,也没拿桌上的几张纸币,快速离开,颇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
严格瞬间出现在皇甫玉琛身边,盯着锅里,“能吃了吗”·“回来的正好·”皇甫玉琛把刚挑出的一碗涮菜放到他面前。
严格夹了一颗鱼丸喂到他嘴里,笑眯眯地吃起来··228  狠招·严家强开着车去公司,出家门没多远,不经意地往车窗外瞄了一眼,看见皇甫玉琛提着公文包站在路边,注视着他的车,一副正在等他的架势,有些纳闷,想了想,还是把车滑到路边,按下车窗。
皇甫玉琛走过去,“严先生,有没有兴趣谈一笔交易”·这是个危险人物·严家强不动声色,“我不觉得我们之间有什么交易可做。”
“关于翡翠山庄的,严先生也没有兴趣”皇甫玉琛四平八稳地问,一点儿也不急··严家强心中警惕更重·前几天,公司的几位董事刚给他施加了压力,让他尽快想出办法挽救翡翠山庄。
他正在为此事发愁,皇甫玉琛这么巧在这个时候找上来·难道是提前调查过但这里并不是谈话的地方·他还是打开车门,让皇甫玉琛上车。
“你想怎么样”严家强问··皇甫玉琛道:“很简单·我要你发表声明,断绝你和小格的父子关系,以及杜如兰和小格的母子关系,也就是说,严格从此之后和严家没有任何关系。”
虚衍的事已说开,父子母子三人算是彻底撕破脸,严家强对他的话不觉得意外,但皇甫玉琛这么想让严格脱离严家,他可以利用这一点多要些好处··想到这里,他笑了,一副无动于衷的样子,“皇甫先生,我和严格虽然没有什么感情,但他毕竟是我的亲生儿子。
无缘无故我为什么要断绝和他的关系”·严家强自认为自己掌握了皇甫玉琛的弱点,却忘了,他的弱点早就被皇甫玉琛掌握在手中··皇甫玉琛拿出几张纸递给他。
“这是什么”严家强接过去,随意一问,同时看到纸上的标题“酒方”,神色一正,就要细着··皇甫玉辉把纸从他手中抽出,不紧不慢地道:“你去过凤山,应该也发现了,凤山并没有特色酒,卖的酒都是从外面采购的。”
凤山农庄已经进入正轨,专门办酒厂太麻烦,他和严格商量之后,不打算自己酿酒··“确实·”严家强没有否认,露出两分心动,“所以,你的意思是”·皇甫玉琛爽快地道:“只要你发表声明断绝你和小格的父子关系以及杜如兰和小格的母子关系,这四张酒方我免费递给你,并保证凤山农庄绝对不会酿造这几种酒。
翡翠山庄一旦有了这几种特色酒供应,绝对不会比凤山农庄差··不必他说,严家强就能想到,一旦他们酿造的新酒投入市场,只此一家别无分店,好酒的客人必将蜂拥而至,他便能赚个盆满钵满。
只是,皇甫玉琛放弃这么大的利益,只为让严格脱离严家,这其中是否还有其他阴谋·他久久地沉默着,思索着,没有头绪··皇甫玉琛并不催促,“既然如此,告辞。”
“等等”严家强下定决心·他们夫妻巳和严格撕破脸,和严格断绝关系也没什么·只要酒方是真的,就不怕皇甫玉琛有其他算计。
皇甫玉琛淡淡地看着他··严家强道:“我一会儿就给报社打电话,声明会在明天的日报上刊登·”·皇甫玉琛颔首,“你只需发表声明,不需要说明断绝关系的理由。
这里一共四张酒方,为了表示我的诚意,我先给你两张·明天看到声明后,再把另外两张给你·”·严家强点了点头,“我怎么确定酒方是真的”·“很简单。”
皇甫玉琛从公文包里拿出一份文件,“合同里写得很请楚,如果酒方有假,凤山农庄就是你的·你看看·确定没问题的话,就签字·”·严家强是老狐狸,合同里的任何漏洞都逃不过他的眼睛,仔细看过后,放了心,签字。
皇甫玉琛也签了字,把两张酒方递给他,下了车··看到严家强的车消失,他的唇角勾起一抹几不可察的冷笑,转身离开··这天,严格发现皇甫玉琛的心情非常好,居然还低声哼着一首流行歌曲。
他稀奇地盯了皇甫玉琛半晌,凑过去捏了下他翘起的嘴角,“今天你出门干什么了”·皇甫玉琛轻笑,把人捞进怀里,揶揄道:“怎么查你男人的岗”·严格点头。
皇甫玉琛笑出了声,“以后你就知道了·洗澡去”·“大中午的洗什么澡”严格拍他放在腰上的手。
皇甫玉琛搂着不放,“陪我洗·除了一趟门出了一身汗·”·严格被他拉着往浴室走,望天·他们是修士,修士怎么可能出个门就出一身热汗而且现在是冬天·“对了,玉琛,我看我们得找个修士在服务二处上班。
总不能以后遇到修士找茬的情况都由我们俩亲自解决吧”严格想起一件事,拍开皇甫玉琛乱摸的手···“这事我也想到了,不用你操心,我来处理。”
皇甫玉琛的手往严格的素服里更伸入几分,关上浴室的门……农庄的早晨,凉风拂面,空气清新··皇甫玉琛穿着睡袍来到一楼客厅,向茶几上看去,一份还散发着淡淡油墨味的报纸静静地躺在上面。
他慢悠悠地走过去,拿起报纸,翻开,看到一份声明,满意地笑了笑··这份声明并不具备法律效力,但他需要的是一种态度··他回到二楼的房间,严格还在沉睡,嘴唇微启,诱人亲吻一般,睡衣被卷起一角,露出结实而紧致的肚皮,上面还有两枚吻痕。
他的嘴角翘起,轻轻地上库,摸一把光滑的肚皮,在宝贝唇上啄一口,把人搂进怀中,盖好被子,决定睡个回笼觉再说··严格醒来,眼睛还没睁开,就习惯性地往旁边一抱,抱到一个软绵绵的东西,睁开眼一看,是个枕头。
皇甫玉琛不在床上··“忙什么呢”严格含糊地嘟囔一句,打了个呵欠,隐约听到外面的欢呼声和笑声,向窗外看去,原来下雪了。
雪花纷纷扬扬,慢悠悠地飘落,轻柔而恬静·树枝上已经白了一层,银装素裹,十分美丽··斩天藤探头探脑地从枕头底下爬出来,仲伸了伸懒腰··严格好笑地拍了它一下,起床洗漱。
到一楼客厅看到茶几上被翻开的报纸,拿起来看了一眼,若有所思··......·严严读书的成绩一般,上了个本地的二本学校··虽然离家有些远,但他还是没有住校,只要没什么特别的事,都会回家住。
这天下午从学校出门,他偶然看到一只小猫,和他养的猫豆丁几乎一模一样,让他暗自称奇··那猫十分可爱,在雪地上跳来跳去,玩的十分开心,留下一个个细小的脚印。
被他盯着看了一会儿,它回过头看了他一眼,冲他“喵”的一声,还对他抬起右前腿,就像打招呼一样··严严一乐,这猫和自己有缘啊·而且看它的毛有些脏,不像是有主人的样子,他起了收养它的心思,举步走过去。
小猫蹦跳着跑远,跑几步回头看他一眼··严严连忙追上去··追了半天没追上,严严有了放弃的心思,但一见那猫又扭过头就跟笑话他似的,又起了好胜心,拔腿狂追。
也不知道跑出多远,他总算把小猫一把捞起来抱在怀中··“看你还往哪儿跑·”他轻轻拍了拍猫咪的脑袋,“走,跟我回家·”·一转身,他看到一辆熟悉的车停在路边。
这车应该停了不短的时间,上面落了一层薄薄的雪··“爸爸的车”他向四周张望一圈,忽然僵住··不远处,一个高大的男人抱着一个四五岁的小孩向这边走来。
在他身边,一个穿着咖啡色大衣的长发女人亲密地挽着他的手臂··尽管那个男人戴着墨镜,严严还是从他的脸型、身高、体型和走路的姿势认出了他·那就是严家强·‘爸爸”他一脸难以置信,尖声喊了出来。
严家强身躯一震,愣住,没想到严严会出现在这里·他下意识想装作不认识严严,往另外一个方向拐去··严严猛冲过去,一把扫开他鼻梁上的墨镜··“真的是你她是谁他又是谁”·严严眼底窜起怒火,一巴掌甩在那个女人的脸上,“啪”的一声脆响。
尹慧如猝不及防,脸颊顿时红了··“哇,妈妈、爸爸......”小男孩被吓到,大哭起来··“严严”严家强大怒,扬起手扇了严严一和耳光。
严严的脸就像火烧一样疼,捂着脸,不敢相信地直视严家强,“你居然打我贱人你们都是贱人”·“你”严家强火冒三丈,又想动手。
严严扔掉小猫,扭头就跑··暗处,皇甫玉琛淡淡一笑,收起相机,悠然离开··严严一路狂奔,忽然撞到一堵墙壁,向后跌去,眼泪簌簌落下·手臂忽然被一只强有力的手握住,一道温和低沉的男性嗓音在他的耳边响起,“抱歉。
没事吧”·严严抬起头,泪眼仍然能看清男人的长相,不由一怔·这个男人大约二十七八,脸庞刀削一般深刻,一双俊眉下,漆黑的眼睛里透出淡淡的温和,鼻梁高挺,柔和的唇形就像在笑,为他增添几分爽朗之气。
这个人很帅,虽然还是比不上皇甫玉琛,但相对温和的气质使得他比皇甫玉琛更有魅力··“一个大男人怎么这么容易哭”肖率有点好笑地看着眼前学生模样的男孩,从口袋里掏出手帕递给他。
严严还在发怔··肯率看他脸颊是红的,还有点肿,有些同情,索性拿手帕帮他擦了一把脸··“以后走路小心点·”·肖率说完,便要离开,大衣却被人抓住。
“能不能收留我一晚”·肖率一愣,眉头蹙起··严严拿出自己的钱包,把身份证和学生证给他着,“我不是想讹你,也没有任何恶意,只是暂时不想让任何人找到我。”
“你就不怕我是坏人”肖率挑眉··严严一笑,“坏人会给人递手帕吗”·肖率有些无奈地点点头,“看在你和我弟弟有两分像的份上。
走吧·”·“谢谢·”严严连忙跟上他,“我叫严严·你呢”·肖率回忆了下他身份证上的地址,对他的身份有了几分猜测,“肖率。
先说好啊,只一晚·”·“嗯,谢谢·”严严点头,“阿嚏——”·肖率看了下他单薄的衣服,暗自摇头,现在的小孩都是只要风度不要温度。
他取下脖子上的围巾递给他··严严眼底露出几分开心,道了谢,把围巾围上,闻到围巾上若有若无的烟草味道,脸莫名地有点发烧··229  继续打压·严家强当天没有回家,打个电话回去,杜如兰语气很正常。
他松了一口气,看来严严还没有把事情告诉杜如兰,多多少少给了他一些准备时间··第二天下午,严家强下班回到家,刚进门,杜如兰就扑过去,两只手在他脸上乱抓,疯狂地喊道:“严家强你为什么要这这么对我?那个女人到底是谁是谁”·失去理智的女人体力不容小觑,严家强一个大意,被她的长指甲抓中,右边脸上出现一道血痕,痛得“嘶”的一声。
杜如兰毕竟是他的结发妻子,两人一起孕育了三个孩子,他心里本来还有些愧疚,被这么一抓,顿时生恼,一把攥住杜如兰的手腕把她推倒在沙发上,低吼道:“你发什么疯跟个疯婆子一样”·家里的下人被他的恕吼声吓了一跳,不敢出现,都躲在厨房里。
“疯婆子我是因为谁因为谁我跟你拼了,你个不要脸的,烂心烂肺的无耻”杜如兰又叫又哭,被打理地整整齐齐地头发也散了,蓬头盖脸,像个疯子一样冲向严家强又捶又挠。
严家强握住她的手腕,眉头紧皱·被发现了也有好,他早就对杜如兰没感情了,现在的杜家对他也没有什么利用价值·如果杜如兰闹离婚反而更好,他手中还有四张酒方,就算严家的其他产业扶不起来,凭借翡翠山庄他也能重新站稳脚跟。
想到这里,他一巴掌把又踢又踹、眼泪鼻涕流了一脸的杜如兰扇回沙发上,哼了一声,看都不看她一眼,上了二楼,进了书房·他锁上房门,打开保险箱,准备拿了酒方,先搬到别庄去住几天,慢慢处理和杜如兰的事。
输入密码后,他拉开保险箱的门却懵了——保险箱里空空如也他存放在里面的四张酒方全部不见了!·他很快冷静下来,想到书房的密码除了他只有杜如兰一人知道,脸色大变,大踏步离开书房,冲下楼,像拎小鸡一样把还在哭泣的杜如兰拎起来,顺手把抚着她的严严推到一边。
“我问你,保险箱里的东西是不是你拿了”·“我没有“杜如兰哭喊,“呜呜......”·“爸,你疯了!”严严气的胸膛起伏不停,连忙将杜如兰扶起来。
严家强抬起头,又甩了杜如兰一个耳光,厉声道:“除了我,只有你知道保险箱的密码,不是你是谁,说你把东西藏在哪儿了”·杜如兰像看陌生人一样看着他,大声哭喊起来,一边喊一边甩头,“来人啊——杀人了——”·严家强冷着脸,又想打她。
严严一把把他推开,“严家强你他妈的疯了!”·“没你的事·”严家强把他推到一旁,踢了杜如兰一脚,“说是不是你拿了!”·杜如兰挡在严严前面,恕极反笑,“是,是我拿了!已经被我毁了!有本事你杀了我呀”其实她根本就不知道严家强说的是什么,故意气严家强。
“你”严家强脑袋一热,也笑了;“好啊,你以为我不敢”说完,他狠狠地一巴掌抽向杜如兰的嘴巴,后脑勺却一阵剧痛,迟钝地回过头,看到严严手里还拿着花瓶的瓶颈。
地上,一地的碎片··严家强晕晕乎乎,捂着脑袋跌坐在地,看了看手,一手血··严严吓呆了,手一松,花瓶瓶颈摔在地上··杜如兰大惊失色,“来人来人快叫救护车”·严伟峰和张巧巧从幼儿园接了严思,恰巧在此时回到家,看到这一幕大吃一惊,连忙上前帮忙。
不提严家的热闹,皇甫玉琛把数码相机里的照片都发送到报社的邮箱里,回到农庄··严格没问他干什么去了,只走到他跟前,抱住他的脑袋在他嘴上亲了一口,笑吟吟地回到沙发上,若无其事地看电视。
皇甫玉琛愣了愣,随即也笑了,挨着他坐下,两人一起看电视··期间,严格接到两个电话,都是就严家强和他断绝关系一事问候他的·电话接完,手机也没电了。
他今天接了不少电话··认识的人知道严格的父母都不喜欢他,基本都是同情严格··不认识的人都以为严家强之所以和严格断绝关系是因为严格和一个男人在一起,也不是很在意。
毕竟,现在的人思想越来越开放,而且人家的家事和他们也没什么关系··总体来说,严格并没有因此听到什么不好听的话··第二天,最受欢迎的帝都日报上大篇幅地、图文并茂地报道了严家强多年前以出轨并且有一个和他孙子差不多大的私生子的事。
整个商业界都轰动了,就在一个多月前,严家强还和杜如兰秀恩爱上了报纸头条呢·所有人都在看严家的笑话··严家和牡家也闹了起来·虽说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但他们杜家也是有头有脸的人物,怎么可能让人打了脸而不还手?·严家内部也很热闹。
严家的企业如今正遭遇大危机,严家强作为家主,不赶紧处理正事,反而陷入情感纠纷,这不是逼其他的严家人“造反”吗·严家强先是有外室的事被暴露,接着又丢了酒方,现在又被严家的其他人问罪,是焦头烂额。
他给皇甫玉琛打了个电话,想让他重新提供酒方,皇甫玉琛无辜地回了一句,“严先生,实在不好意思,当初为了表示我的诚意,同时也是担心你不相信酒方是真的,我直接给的原方。
你应该看得出来,酒方是很古旧的纸·也就是说,我并没有副本·”严家强如五雷轰顶··另一边,杜如兰也不是好欺负的,很快让人查到尹慧如的地址,当场和她掐骂,又上了头条…严格和皇甫玉琛的小家很安宁,很温馨。
严格在窝在沙发上看电视,皇甫玉琛在一旁看账本,手机响了···“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怎么爱你都不嫌多......”·严格眼皮跳了跳,白了皇甫玉琛一眼。
每次听到玉琛的手机铃声,他身上都要起鸡皮疙瘩,也给他换了好几次,但玉琛每次都又换回去,他只好随他去··“宝贝,这歌后面的歌词写得好·”皇甫玉琛解释一句,拍拍他的脑袋,接通电面,声音平淡,不热情,但也不冷漠,“哪位”·对面传出一个中年男人沉稳带笑的声音,“皇甫先生,我是飞扬集团的总裁孟英山,后天晚上七点会在晶丽大酒店举办宴会,不知道有没有荣幸邀请皇甫先生和严先生”·“小格”皇甫玉琛询问地看向严格。
严格点点头,眼睛还盯着电视剧·占争时期的悬疑剧,今晚正精彩··皇甫玉琛道:“孟先生邀请我们是我们的荣幸,后天晚上我们会准时到·”·“好,呵呵,那我就恭候大驾了。”
两日后晚上七点,严格和皇甫玉琛穿得帅瞎人,准时出现在晶丽大酒店··孟英山看到他们,笑着迎上来··“严老板,好久不见·皇甫老板,你好。
早就听说皇甫老板一表人才,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啊·”·“孟总言重了·”严格轻笑,“有空可以多去坐坐·”·孟英山带着两人向人少的地方走,“今天邀请二位来,一方面是想亲自向你们道谢,另外一方面则是有意和二位交个朋友;这第三嘛,则是想介绍几个朋友给你们认识,他们都有意和贵庄合作。”
“多谢孟总给我们机会·”严格看向正向这边走的几个年轻人··中间那人最出色,二十七八,五官深刻,相貌英俊,大踏步走来的样子就像走秀一样有范。
他左边的男人比他小两三岁,但气势却丝毫不弱,一双眼十分精明,不着痕迹地扫一眼严格和皇甫玉琛,对他们露出一个得体的微笑,点了点头,另外一人则是一个女人,穿一身沙漠色的套裙,八厘米的高跟鞋,走起来稳稳当当不说,步距还不小,典型的女强人。
“我来给你们介绍,这位是清源企业的总经理肖率;这位是恒春有限的总经理康维,这位是康安集团的总监安琪·”·严格和皇甫玉琛和他们打招呼··“二位老板,久仰。”
肖率扬唇一笑,十分健谈,“你们的农庄可是十分了不起·我第一次去是带着家人一起去的,有幸得到两张优惠券,还没回到家,优惠券就被弟弟和表妹抢了。”
几人都笑起来··孟英山呵呵一笑,“你们年轻人更有话题,我老头子就不在这儿凑热闹了·”·孟英山离开之后,几人闲聊几句,进入正题。
“严老板、皇甫老板,其实我们三个都有意去农庄拜访二位,但又听闻农庄对于和其他公司合作比较消极,担心直接上门太冒昧,所以才借这个机会和两位聊聊·”康维说话的语速很快,是个爽利的人。
皇甫玉琛摸了下严格的肩头,“小格,许开在那边,你要不要过去和他打个招呼”·严格点点头,对肖率三人道:“我的一个老朋友也在,我失陪一下。”
“严老板请便·”·严格走开后,皇甫玉琛比了个“请”的手势,示意三人到一边僻静处谈··“我知道你们的公司分别是经营什么的,”皇甫玉琛先开口,“也大概知道你们是想就哪一方面合作。
这没有问题,但我有一个条件·”·“哦”肖率见他,面色冷冷的,还以为他很难相处,一听他说话这么直接,毫不拖泥带水,顿时多了几分好感,“说说看。”
康维和安琪也露出很有兴趣的神色··“我们既然代表公司来了,就都是能做主的·”安琪嫣然一笑,十分迷人,”·“皇甫老板但说无妨。”
皇甫玉琛抿了一口酒,淡然道:“只要你们能帮我打垮严家强的公司,我不但会和你们合作,而且还让利10%·”·230  米·蒙山派找上门帝都的知名企业,皇甫玉琛都心里有数,这三人绝对有实力弄垮严家的企业。
至于让利,凤山农庄最大的投资就是不要钱的灵气,其他方面的投资不算多,就算让利10%也不会亏损··肖率、康维和安琪眼中都露出震惊之色,惊疑地对视一眼。
让利10%10%听起来不多,但只要他们合作,如无意外就是长期的大额度合作,IO%可不是一个小数目·“你是认真的”康维正色问道。
皇甫玉琛淡淡道:“我从不说假话·”·肖率若有所思地看了一眼远处和人交谈的严格,“他知道吗”他审视皇甫玉琛,觉得他不像是那种利用他人感情报仇的人。
不得不说,肖率想太多了··皇甫玉琛没有直接回答,“这都是严家强欠小格的·你们可以慢慢考虑··肖率恍然,原来是替严格报仇·他还以为和严家强有仇的是皇甫玉琛。
康维对皇甫玉琛伸出手,“我答应·严家的企业如今不过是在苟延残喘而巳·”·皇甫玉琛伸手和他握了一下,“合作愉快·”·“合作愉快。”
安琪也伸出手,管皇甫玉琛是为了什么,重要的是她的公司能得到多少好处··皇甫玉琛点点头,波澜不惊地看向肖率··肖率爽朗地笑了一声,也伸出手,“皇甫老板,提前准备好合同。”
“放心·”·几人交换了名片,便各自散开··皇甫玉琛解决了一件心事,一身轻松地走到严格身边,自然地楼住他的肩,“在聊什么”·“还不是在聊你们的农庄”许开小声问,“格子,皇甫,你们农庄种植的蔬菜水果是不是有什么秘方我老婆吃了一个月的蔬菜,皮肤好了很多;我的膝盖以前受过伤本来有些隐痛,最近也好了很多。”
严格笑盈盈地耸肩,“谁知道呢·喔玉琛·”·皇甫玉琛摊手··许开无奈地“切”了一声,但没有再问。
严格道:“对了,我一直想问你,贺新是不是出了什么事最近几次见他,似于都怏怏的,没有什么精神,问他他也不说·”·许开不知想到什么,摇摇头,又叹了一口气,看了看左右,低声道:“还不是他那对极品岳父岳母你没忘记他是上门女婿吧”·严格点头,“没忘记。
怎么了?”·皇甫玉琛去给严格端了盘点心过来··严格一边吃一边听许开说··许开道:“当初龙爸龙妈只是开了一家不大不小的商店,可以说是贺新一手把龙家的百货公司建立起来的。
贺新当初吃了多少苦,我们这几个好朋友都知道·可是不知道龙爸龙妈是哪根筋不对,也是他们的那个侄子太会拍马屁,龙爸龙妈居然说贺新是外人,硬是要把公司交给龙星打理。
说的直接点,百货公司就跟贺新的儿子似的,龙爸龙妈和龙星却硬是把它抢走了,贺新能不上火吗但你也知道,他和苗苗的感情好着呢·就因为这,他才一直忍着。
苗苗也和她的父母说过很多次了,但不管用·龙星一接手公司就设计把贺新赶了出来··唉,我看,他们还有得闹·”·“贺新现在在干什么”严格关切地问。
许开道:“没办法,暂时在一家销售公司做着·我请他到我的公司来做销售部的经历,他拒绝了,想必是抹不开面子·”·严格有了个主意,看向皇甫玉琛,他和玉琛能用的人太少,到现在,农庄一直是他们俩亲自打理,一方面是有些倦了,另一方面耽误了修炼的时间,贺新的人品和能力都没话说,如果能把他请来,一方面可以让他一展所长,另一方面也能让他们二人抽身,可谓两全其美。
皇甫玉琛猜出他的心思,也觉得是个好主意,对他点了点头··许开看出他们两人的打算,摇摇头,“你们想请他去农庄帮忙我看够呛。”
严格笑嘻嘻地拍拍他的肩,“那可说不定,兴许我的面子就是比你许少大呢”·许开跳脚,“如果他真的答应你而不答应我,我非得让他请一周的‘农庄饭’不可”·严格大乐,“哈哈哈……好啊,我支持你”·第二天,吃过早饭,严格便打算给贺新打个电话,约他出来聚聚。
刚打开通讯录,斩天藤“咻”的从外面飞进来,冲他晃晃脑袋··严格挑眉·他安排斩天藤在农庄门口盯着,一发现修士就通知他·这是有情况了?·他放出灵识,看到一群人买了票进农庄,一边左右环顾,一边向前走去,似乎有既定的方向。
看到其中三人正是上次见过的吴猛、李跃和熊伟,他有趣地笑了笑,自言自语,“不知好歹·”·李跃一行来到服务二处,门敞着··贺传峰看到办公桌后坐着一个年轻人,桌面上摊着一本书。
那年轻人看得津津有味,大约是听到动静,抬起头··贺传峰打量他,两眼一亮,他一眼能看出这年轻人根骨奇佳,修炼的资质比李跃还好··“师父,就是他封住我们的真元”李跃指着严格,抬着下巴,斜着眼睛,一副找到靠山的嚣张模样。
严格也在打量贺传峰·这人年纪不大,看上去五十左右,身体十分硬朗,面目和善,尤其双眼十分柔和,不像是不明是非的主儿··严格对李跃、熊伟和吴猛三人点点头,“几位又来了?莫非又是来送钱的”·“严格你别得意”李跃叫道,“这位是我的师父,米蒙山的掌门贺传峰你休要放肆”·严格又点头,依旧没起身,“原来是贺掌门,不知有何指教”·贺传峰看不出他的修为,客气地拱了下手,“不敢。
听我这三位徒弟说,帝都有一农庄,灵气十分充沛,老朽来见识见识·”·李跃吃惊地看着他,“师父……”不是来为他们报仇的吗·严格笑道:“原来如此,欢迎欢迎。
不过,贺掌门应该知道规矩,吃饭可以,住宿是不可能的·”·“老朽明白·”·“掌门师兄·”一直站在贺传峰身侧的老者上前一步。
这老者年近六十,瘦瘦小小的个子,灰白的眉毛有点挡住眼睛,但却挡不住眼底的精光··贺传峰看了他一眼,“闵师弟,怎么了?”·闵立业低声道:“李跃三个小子被人打了个灰头土脸还被人封了真元的事已径传了出去,如果我们就这么算了的话,我们米蒙山的脸还往哪儿搁”·贺传峰皱眉。
如同闵立业所说,如果李跃三人被打的事就这么算了,他们米蒙山就成了修真界的一个笑话·但以他看,是不宜和凤山农庄闹僵的,这里的灵气他也很眼红·况且,就算他不为自己考虑,也要为门派里其他的弟子考虑。
说来说去,这件事还是李跃和熊伟莽撞了··“不如我们先去吃饭再说·”·闵立业皱眉·师兄就是太怕事了,他们这么多人难道还打不赢一个二十多岁的小子据他所知,严格两年多以前还是一个普通人,就算他是一个天才,就这么两年的时间,他的修为高到哪儿去还不是李跃和熊伟两人不成器·他也不说把这农庄弄到手,这农庄能开在帝都,肯定有点背景,只要能把严格打败,让他服了软,争取到在农庄久住的机会那就万事大吉。
想到这里,他也顾不上和贺传峰沟通,不客气地冲严格道:“严老板,你伤了我门中弟子的事不能就这么算了·希望严老板能给我们一个说法·”··贺传峰不赞同地瞪了他一眼,但话巳说出来,他不能当着这么多弟子的面落师弟的面子,只好保持沉默,似是默认的态度。
严格轻笑,环手抱胸,“你想要什么说法”·闵立业双手背在身后,大马金刀地站在他面前,“只要你能向我门中三个弟子遭歉,上次的事就当是一场误会。”
“喔”严格垂眼看书,漫不径心地道,“如果我拒绝呢?”·闵立业双眼眯起,“那我就要亲自为我门中弟子讨个公道了。”
“你可以试试·”严格翻了一页··“狂妄小子”闵立业翻手为掌,猛推出去,巨大的气劲朝着严格的脸喷去。
·贺传峰和其他弟子连忙让到一旁··严格头也不抬,拿起书,扇蚊子一样晃了晃,挡住闵立业的掌风,掌风反弹回去··闵立业手一麻,急忙向后跃,免得被自己的攻击反击。
231  散修·郭坚和郭毅闵立业只用了五成的力量,被严格轻易反击,知道自己是小看了他,心里一凛,放弃试探的念头,直接亮出兵器··严格有些好奇地看着他右手中的棉花糖一样的东西,这是什么兵器·李跃见状,神色很得意,仿佛严格已径败在闵立业手中。
贺传峰的眉心耸起一个小包,神色比刚才严肃了些·闵立业的兵器叫做“轻雾飞沙”,乃是修真界的前辈留下的好东西,是用冰蚕丝和极地玄冰两种稀缺材料炼制而成,就连他和闵立业切磋时也不敢大意。
“轻雾飞沙”不但具有极强的杀伤力,而且还有毒··其他弟子都退到一边,免得妨碍到闵立业··“小心了”闵立业两脚在地上走了一个奇怪的步伐,狡兔一般弹跃而起,右手中的“棉花糖”颜色变淡,宛如薄雾,有生命一样朝严格扑去。
薄雾中夹杂不计其数的褐色沙子一样的东西,一起冲向严格·速度奇怪··严格眨个眼的功夫,那轻雾巳到了跟前,蓦然散开,犹如一片薄纱,又如一张网洞细如蜂巢的大网,从严格头顶往下罩。
严格捕捉到层层叠叠的微弱的气息波动,眉头一皱,身形一晃,瞬移到几米之外·那像褐色沙子一样东西居然是活的是密密麻麻的虫子·闵立业眉毛跳了跳,得意之色难以掩饰。
这些虫子可不是普通的虫子,叫“冰虫”,原本就生存在极地玄冰里,因此和兵器里的极地玄冰有奇特的感应,而“轻雾飞沙”是认了闵立业为主的,所以这些虫子和闵立业之间有感应,受他控制。
闵立业还道严格怕了,再次出击,轻雾飞沙飞过去纠缠严格··严格看着那些虫子,觉得恶心,灵活地闪避着,不让虫子碰到他,右手一抬,凝练的真元从掌中喷出,凝结成水,又快速升温,冒起热腾腾的烟雾,化作渔网的形状,将那片轻雾圈住,收拢,再凝聚,说起来慢,其实只是一瞬间,那片雾被压缩成一颗葡萄大小的褐色珠子,被高温烘烤,成了碎片·贺传峰惊骇的目光投向严格。
好强的真元·李跃等人傻了眼,愣愣地盯着严格,甚至忘了害怕··严格看着地上的碎片·待会儿得让人来把办公室打扫干净,最好还用水冲洗一遍。
闵立业既惊又怒,两眼光芒闪动,盯着地面,不敢相信自己引以为傲的兵器就这么轻易地被严格毁了,憎恨地瞪着严格,眼珠爬满红色血丝,可怖地凸出,像是要脱眶而出。
“严格我饶不了你”闵立业嘶喊一声,像愤怒的狮子一样扑向严格··严格眼底闪过一丝杀意··贺传峰暗道不好,心中一动,口中喝道:“立业,够了!”同时,一掌拍中闵立业的胸口。
严格看出他的心思,淡淡地瞥他一眼,心道:迟了·他挥出一掌,闵立业闷哼一声,掉在地上··贺传峰想得很好:闵立业已激怒严格,他先一步打伤闵立业,可助闵立业避开严格的攻击,而且严格看在他出手教训了闵立业的份上,应该不会再下杀手,毕竟,米蒙山可是一个门派,严格和皇甫玉琛只是孤家寡人。
只可惜,严格知道闵立业对自己生了恨意,就算饶他一命他也不会心怀感激,只能杀了以绝后患·他上次封住李跃三人的真元显然并没有起到杀鸡儆猴的作用,闵立业来得正好。
可怜闵立业,先后受了两掌,怎么可能不死他僵硬地抬起头,看了贺传峰一眼,又看了看严格,闭上眼,断了气··贺传峰胸口发闷,闵立业看他的一眼充满怀疑和仇恨,显然是没明白他的良苦用心,连闵立业都不理解他,那些弟子会理解他的做法吗·严格有些同情闵立业,但只是“有些”而巳。
他看向李跃、熊伟和吴猛三人,表情亲切,语气就像是和朋友随意地闲聊“上次我没有真的把你们怎么样,你们是不是觉得我很仁慈啊”·李跃和吴猛这时才回神,不由自主地往后退了几步,抖如筛糠。
贺传峰上前一步,“严道友,看在我门中巳折了一人的份上,还请你既往不咎·”·严格没有看他,摆了摆手,“我是看在华国修真之人数量极少的份上才放过你们,可惜你们不知好歹。
这次我还是不会把你们怎么样,但我会为你们准备好棺材,等待你们第三次拜访·呵呵,凤山西边山脚下的风水还是很不错的·”·李跃和吴猛都双腿发软,脸色惨白,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熊伟稍微镇定些,毕竟,上次他并没有对严格出手··贺传峰叹了一口气,对严格拱了下手,“叼扰了,我等这就告辞·”·他命门人扶着闵立业的尸体,匆匆离开。
路遇行人关心地问闵立业是怎么回事,贺传峰也只是说喝多了·闵立业身上没有外伤,所以没有人怀疑··出了农庄大门,贺传峰回头看了一眼,暗自惋惜。
可惜李跃几人太冲动,闵立业又太贪心,不然的话,哪怕他们只是在农庄吃几顿饭,待够一天也能吸收到不少灵气··“走吧·”·他们走得匆忙,没有往意到远处有几个人暗中盯着他们。
“闵立业那老家伙被两个人扶着,难道是受了重伤”其中一个二十多岁的披肩发女孩幸灾乐祸地说道··旁边,一个瘦高个的年轻人摇了摇头,肯定地道:“死了。”
“喔”·另外几人相视一眼,眼神中这才多了一抹凝重··其中一个道:“这农庄有点意思·看来我们要从长计议。”
那女孩甩了甩头发,“先别说这些,进去吃顿饭再说·农庄不让修士长住,可没说不招待修士吃饭、参观和游玩·”·另外几人都点头,不紧不慢地走向农庄。
严格在远处看着他们只是老老实实地吃饭,又本分地参观,便没有管他们,窝沙发上给贺新打电话··珠山之巅,冰雪覆盖,苍凉,冷漠,遥遥望去,如同坚不可摧的钢山,反映蓝天之色,又如一块巨大的蓝色翡翠,美不胜收。
在这样的一座山上,却有一个隐秘的洞口,洞中,有两个人··这两人看上去都三十岁左右,相貌堂堂,有四分相似,像是一对兄弟·年纪较大些的在劈柴生火。
·年轻的那位则盘膝坐在一块地毯上,身上冒出一缕缕寒气,结成—层薄薄的寒冰·约莫半个小时后,他才睁开眼,脸上露出一丝微笑,对这次修炼的成效很满意。
两人正要说话,眼角忽然瞥见洞口出现一道阴影,气息一凛,同时跃起,并肩而立,戒备地盯著洞口的方向··出现在洞口的是一位年轻俊美的男子,冷峻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表情,淡淡地看着他们。
深冬的天气,又是在珠山之巅,十分寒冷,此人却只着风衣,丝毫不觉得寒冷,让兄弟二人警惕心更重----这人的修为绝对比他们高,而且高出很多·“你们就是郭坚和郭毅兄弟”·郭坚防备地盯紧他,“你是谁”·“皇甫玉琛。”
皇甫玉琛的目光落在二人身上,这对兄弟十分默契,两人并肩站立,一个是防守的姿势,另一个是进攻的姿势··“原来是皇甫道友,不知阁下有何指教”问话的还是郭坚,十分沉稳。
郭毅没有开口,显然对自己的大哥非常信任··皇甫玉琛道:“放心,我没有恶意·如果我想杀你们,你们早就死了·”·郭坚和郭毅还是盯着他,没有说话,心里却是信了皇甫玉琛的说辞。
这人他们根本不认识,自然不可能是仇人,大老远地来到雪山,必然是有所求··皇甫玉琛身形一闪,出现在二人面前,左右手分别搭他们的肩膀上,飞身掠出洞外。
同时飞起的还有洞由除了火堆以外的所有物品,瞬间消失··郭坚和郭毅大骇这男人的手一挨住他们的肩膀,他们就像被人施了定身术一样动弹不得。
郭坚正要开口,却发现眼前一晃,随即发现他们出现在一间宽敞的客厅里··察觉到附近充沛的灵气,两人惊疑地对视一眼·他们还在华国吗华国怎么可能有灵气这么充沛的地方·郭坚问道:“你到底想干什么”·皇甫玉琛没有解开他们的定身术,在沙发上坐下,不紧不慢地倒了三杯茶,“这里是帝都凤山,我的农庄,设置了聚灵阵,所以灵气充沛,也因此吸引了不少修士,但农庄有规定,只接待修士吃饭和游玩,不允许修士长住。
而我和我的爱人平时太忙,没有时间监督进门的修士,所以想找二位做助手·二位的好处就是,可以随意利用这里的灵气修炼,不知二位意下如何”他之所以知道这二人的存在是从王志远那里打听到的。
郭坚和郭毅大感意外··“为什么是我们”郭毅问·他有些心动,更多的是怀疑··皇甫玉琛坦然道:“听闻二位感情深厚,彼此信任,一人工作时,另一人可以闭关,此其一;第二,你二人是散修,无门无派,在修真界没有太复杂的人际关系,即使我聘请你们进来,也不会带来其他的麻烦。
第三,你们都是辟谷中期,修为不算低,能应付一般的修士·”这三点是他选中他们的原因,至于郭坚和郭毅的人品,则是其次,万一两人有旁的心思,也在他和严格的掌控之中。
232  囧·“我们为什么要相信你”郭坚冷冷地道·他和郭毅确实是散修,现在其实已经有五十多岁,在他们十几岁的时候,有一次放牛遇到暴风雨,到山下山涧里躲避,无意中发现一个隐秘的洞穴,在洞穴内找到一本修真秘籍,便摸索着走上修真之路。
所幸二人天赋都不错,在短短十几年修为就都达到辟谷中期·因为痴迷修炼,他们甚至都没有结婚,皇甫玉琛居然知道他们这么多事,这让他很不安··皇甫玉琛淡淡一笑,“刚才你们也看到了,我可以瞬移。
这个秘密只有我和我的爱人知道,你觉得我会让你们活着离开”·郭坚和郭毅一震·皇甫玉琛想杀死他们和捏死蚂蚁一样容易··片刻,郭坚道:“我们答应了。”
“大哥”郭毅一惊··郭坚对他摇摇头·现在这种情况,他们不答应也得答应··皇甫玉琛右手一挥,解开他们的定身术。
郭坚和郭毅相视一眼,走过去,各自端起一杯茶喝了一口··皇甫玉琛又一抬手,从山洞带回来的郭坚和郭毅的一应物,整齐地出现在地上··郭坚和郭毅又是一惊。
他们虽是散修,但也和其他修士来往过,懂得的修真知识并不少,知道皇甫玉琛身上一定有储物法器·如今的修真界早已没落,上古流传下来的兵器很少,储物法器就更少,只有那些传承多年的大门派才有。
但他们从来没有听说过皇甫玉琛的名号·他到底是什么来头?·皇甫玉琛打通严格的电话,“小格,我回来了·你在哪儿,”··严格没回答,门被推开。
皇甫玉琛抬起头,严格对他晃着于手机,笑吟吟地看着他,又打量郭坚和郭毅··“这是我请来在服务二处上班的人,郭坚和郭毅,他们是两兄弟·”皇甫玉琛走过去,接过他手中的果篮,里面装着橘子和苹果,橘子各个饱满,苹果各个鲜红。
“你们好,我是严格·农庄水果,尝尝·”严格顺手从果篮里抓了两把水果递给郭坚和郭毅··郭坚和郭毅无语地接过,但严格长得一副讨喜的模样,眉目带笑,很难对他产生反感。
严格又从空间抓了两把灵石塞给他们,笑眯眯地道:“这是见面礼,希望我们以后合作愉快·”他知道皇甫玉琛说的“请”肯定不是真的请,但他对这种方式并不反感。
修真界强者为尊,即使郭坚二人反感,也无力反抗,况且,他们对郭坚二人本来就没有恶意·如果能和平相处再好不过··灵石还没入手,充盈的是灵气已被郭坚和郭毅察觉。
郭毅震惊地看向严格,惊疑不定,“这,这难道就是传说中的灵石”·严格点头,“不过只今天有哟·”·郭坚和郭投面面相觑,但有好处不拿是白痴,更何况他们两人对于逃走根本不抱希望,只能走一步看一步。
皇甫玉琛从茶几下拿了一掌地图递给郭坚,“这是农庄的地图,你们以后就在服务二处上班·住的地方就在二处后面的两室两厅·我和小格不会干涉你们的自由,但有两点要求:第一、不可出卖我和小格的任何事;第二,不管你们如何安排,必须有一人上班。
工作时间早7点到晚10点·周日休息·”·郭坚和郭毅接过地图,点了点头··严格从空间里拿出个行李袋递给他们,笑着拍了拍他们的肩,“农庄里还是比较有趣的。
你们可以先去住的地方放下行李,再到处参观参观·明天正式上班·”·郭坚和郭毅把两人简单的行李装在行李袋里,提着行李离开,回头看了一眼,严格和皇甫玉琛紧挨着坐在一起低声说笑,目前看来,两人确实没有恶意,只希望以后也是如此。
“宝贝,和贺新谈好了”皇甫玉琛拿了个苹果削皮,问严格··严格瞄了下时间,打开电视机,“还没有·约了明天晚上去喝酒。
去不”·皇甫玉琛道:“去·”·严格倒在他腿上,摆舒姿势,准备继续追他喜欢的电视剧··第二天,雪下得更大,到处白皑皑的一片。
一脚踩下去,积雪能到小腿肚···帝凤路也被盖得严严实实·严格安排人将积雪清扫了,并不影响公交车行驶··农庄的生意依旧很好··天快黑时,严格和皇甫玉琛坐公交车进城。
是去喝酒,肯定是不让开车的··经常来农庄的客人基本上都认识农庄的两位老板了,看着两个帅男人一前一后上了车,走到后排的双人座坐下,觉得各种赏心悦目。
有些人对于同还是比较反感的,但这两人的外形条件实在好,言行举止又并无不妥,见到他们的人不管是男还是女,都忍不住多看一眼,更多的是好奇··回到现世后严格还是第一次坐公交车,好奇地透过车窗看外面的雪花一片片地飘落。
皇甫玉琛给他拍着绒帽和围巾上的雪,脸上没什么表情,眼中却含着宠溺的笑意··让几个偷瞄的小女生脸红心跳··进了城,两人又搭计程车到DREAM酒吧。
DREAM酒吧是一间很雅致的酒吧,音乐声很低,客人们交谈的声音也很低··两人一进门,就吸引了不少人的目光,低声和朋友们议论着,大多都是在赞严格和皇甫玉琛的外形。
贺新早就来了,看到严格和皇甫玉琛,对他们招手··三人闲聊几句·等严格和皇甫玉琛点了酒,贺新笑着开口,“你俩单独约我一个人是不是有什么事”·都是朋友,也没必要拐弯抹角,严格便直接说了,“我们想高薪聘请你来帮我们打理农庄,有没有兴趣?”·贺新张口欲言,被严格制止,“别忙着拒绝,先听我说。
其实我们都很清楚,百货公司即使能要回来也得费一番折腾,到时候还不知道你和龙爸龙妈会闹成什么样,苗苗夹在中间最为难·既然如此,为什么不自己单干开一家属于自己的公司”·贺新靠在椅背上,喝了一大口酒,叹了一声,“我也不是没有想过。
只是…”·皇甫玉琛道:“只是没有资金,又不愿向朋友借·我和小格的意思是,聘请你来农庄当总裁,我们两人就当甩手掌柜,你的年薪肯定不会低,做个两三年,三四年,开一家公司的资金基本足够。”
“这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严格接过话头,“你也看得出来,去农庄的多是大老板,等你做了总裁,新的关系网很快就能建起来,再加上你以前的人脉,还愁公司开不起来”·贺新愣愣地看着他们片刻,笑了,“你们成功帖说服了我。”
他举起酒杯,“谢了,两位兄弟多余的话我就不说了·”随即把酒一口干掉·他怎么可能不知道严格有意拉他一把这份恩情他会记在心底。
正事谈完,三人放松地喝着酒,轻松地闲谈最近的趣事和八卦··身后不远处传出喧闹声,严格听到其中一人的声音很是耳熟,回头看了一眼,惊讶地挑起眉··严严还有肖率。
严严正拉着肖率的胳膊说着什么,肖率看似耐心地听着,眼底却闪过一丝不耐··这是怎么回事·“肖哥,我饿了,我们去吃霄夜吧·”严严仰头对肖率笑。
“不了,我还有事·不早了,你也赶紧回家吧·”肖率觉得自己真的很无辜,不知道为什么,这小孩就缠上了自己·在他答应皇甫玉琛要弄垮严氏企业之前,他只见过严严一面,答应皇甫玉琛弄垮严氏企业之后,他详细地调查了严家强,确定了严严是严家强的小儿子。
为了避免事态更复杂,他没打算和严严深交,但不知道怎么回事,严严忽然就缠上了他,而且不知道是不是他想多了,严严喜欢对他撒娇,还有意无意地露出媚态,让他避之唯恐不及。
今天意外在酒吧遇上,他又被缠上了··皇甫玉琛见严格往后看,顺着他的目光看去,有趣地挑了下眉··严格没打算和严严扯上关系,很快收回目光,心下纳闷,严严不是异性恋吗但他看肖率的目光很不对劲,是他想多了吗·皇甫玉琛扣住他的后颈,偷偷地摩挲了两下,借在他耳边说话的机会,啄了下他的耳垂,“肖率是百分之百的直男。
应该要有好戏看了·”·严格嘴角一抽·如果严严真的喜欢上肖率的话,严家又要热闹起来了··两人都假装没有发现严严和肖率··因为两人是背对肖率的方向,肖率并没有发现他们,离开了酒吧。
严严追了出去··贸新也看到了,啧了一声,目前的严家(严格巳脱离关系不在其中),正常的只剩下严伟峰了,他非常同情他··三人又坐了一会儿便走了。
早回家还是晚回家,严格和皇甫玉琛无所谓,爱人就在身边;贺新是有家室的人了,家里老婆肯定等着呢··严格和皇甫玉琛出了酒吧,到路边拦计程车··一辆黑色的轿车忽然在雪地上打了个滑,向严格冲过来。
皇甫玉琛眼疾手快,一把楼住他的腰,抱着他稳稳当当地向后连退几步··轿车在三米之外急刹车停下,从驾驶座下来一个身材高大的男人,走到严格和皇甫玉琛面前。
“抱歉——严格”男人说着话,忽然叫出严格的名字··严格听他的声音似曾相识,定睛一看,愣了下,“啊”的一声,脸上的表情成了“囧”状,心虚地瞄了瞄皇甫玉琛。
“原来是林总,呵呵呵,好久不见·”·皇甫玉琛眯眼,在他腰上使劲掐了一把·怎么回事·严格干笑·这个男人叫林浩轩,就是他很久以前暗恋的人。
如果林浩轩不出现,他根本就想不起有这个人·汗……233  香饽饽农庄“好久不见·”林浩轩的目光似有似无地从放在严格腰上的手上掠过。
严格拍了拍皇甫玉琛的肩,坦然的语气带着愉悦,“这是我爱人,皇甫玉琛·”·“皇甫先生,幸会·”林浩轩对皇甫玉琛点点头,“今天赶时间开得有些急,刚才对不住了。
改天请二位吃饭赔罪·这是我的名片·”·皇甫玉琛接了名片,拿了一张自己的名片给他,向林浩轩的车示意,“无妨·你的朋友似于很着急,有机会再聊。”
林浩轩的眼里闪过一丝惊讶,没想到车上落了那么一层雪,他还看得出车里有人,但没多想,对二人点点头,匆匆离去··严格看着他的车驶远,颇有些感慨,腰上忽然一痛,回过头,皇甫玉琛黑着脸,眯着的眼和抿起的嘴唇都说明他很不痛快。
严格反应过来,连忙解释,“我和他没什么”·“是吗”皇甫玉琛信任严格,也相信他们之间的感情,知道严格不可能对林浩轩有什么,但看着他目送林浩轩离开的样子就是不舒服。
严格和林浩轩之间现在是没什么,过去肯定有什么·最重要的是,以前严格和他讲过现世的很多事,但从来没有提过林浩轩这个人··严格看他之前的愉悦全部收敛起来,心里也很不得劲,既有些好笑,心口又有些发疼,他还是喜欢看皇甫玉琛开心的样子,虽然依旧很少大笑,但整个人的气息都是轻松的,平和的。
他没有解释,捂住皇甫玉琛的两只耳朵,唇盖住皇甫玉琛有些冰凉的唇,吮了一口,拉住他的手,“雪越下越大了,先回家,回家之后我会原原本本地告诉你的·”·皇甫玉琛没说什么,把他的手放进自己风衣口袋里,握得紧紧的,到路边拦车。
坐了计程车后又转乘公交车··回到家,一进门,严格就转身面向皇甫玉琛,一脸正色地交代,“玉琛,我和林浩轩真的没什么·我和他是在一个酒会上认识的——”·皇甫玉琛一愣,看着他帽子。
围巾和风衣上都是雪,连眼睫毛上都有,心里软的一塌糊涂,忽然就忍不住笑了·心里的空落也被填满,左手取下爱人的绒帽随手丢在一旁,右手扣住他的后脑勺,在他睁大的眼睛上印下轻柔的一吻,那雪花立时融化了。
严格愣愣地看着他那双含笑的漆黑双眼,唇角不自知地翘了起来·这样的玉琛好温柔··皇甫玉琛又亲了下他的唇,解开他的围巾同样丢到一旁,牵着人往浴室走,语气轻松,“先去洗澡。”
两人都洗了个热水澡,穿着暖和的睡袍出来··严格在床沿坐下,皇甫玉琛坐在他身后,拿着一条白色的干毛巾细心地为他擦干湿发·他自己脖子上围着一条蓝色的干毛巾,免得头发上的水滴到床上。
严格开始说他和林浩轩之间的事,语气随意,就像是在说别人的故事,“我高一时知道自己的性向的,但因为那时只一味追求父母的肯定,根本没有心思谈恋爱·后来毕业开了公司,又忙公司的事,更是顾不上。”
皇甫玉琛的手顿了顿·这么说,林浩轩很可能是小格的初恋·严格轻轻拍了拍他的手,继续说,“我和林浩轩是在一次酒会上认识的,当时也不知怎么的,就被他吸引住了,但是他当时是有爱人的,而且感情还很好,所以我也一直没有表现出来,后来因为工作的关系和他接触过几次,以及偶尔看到过他几次,没打照面。
在穿越前不久,我无意中发现他的情人出轨了,本来有想法鼓起勇气告白的---嘶·”·皇甫玉琛的手一滑,严格的几根头发被拽了一下·皇甫玉琛回神,安慰地在他的头顶亲了一口,“抱歉,宝贝,你继续说。”
“没过几天就穿越到大瀚国了·我不是故意隐瞒林浩轩的事·一个现代人穿越到古代,要面对的问题太多、要解决的麻烦太多,进了宫后,根本顾不上以前的事,自然想不到要把这件事告诉你,之后忙着开公司赚钱,同样没空想以前的事,后来我俩好上后......”··一抹浅笑爬上皇甫玉琛的嘴角。
“我俩好上”这个话很顺耳·他把毛巾丢到椅子上,楼住严格的腰,心非常平静··“我俩好上后更是想不起以前的事了,每天想的最多的就是你,怎么可能还记得林浩轩如果今天他不出现,我根本想不起有这个人。”
一转眼,他们相遇已有九年,在一起也有八年多,严格回头啄了下皇甫玉琛的下巴,放松地靠在他身上,“现在想想,那时的迷恋真的有些不可思议·我想,每个人的一生总要遇到几个人,或许是你喜欢他,他不喜欢你。
或许是你不喜欢他,他喜欢你·这些都很正常·但只有一个人,是你喜欢他,他也喜欢你·在千千万万的人中遇到这个人,在另一个时空找到这个人,这个人才是命定之人,是要好好珍惜的人。”
他仰起脸看皇甫玉琛,表情柔柔的,眼神暖暖的··“宝贝,你是我唯一的挚爱·”皇甫玉琛的心就像是喝了蜂蜜一样甜,翻身把爱人压在身下,右手一挥,灯灭了……林浩轩的事情说开后,严格和皇甫玉琛更是好得蜜里调油。
林浩轩后来打电话请两人吃饭,两人也甜甜蜜蜜地去了·林浩轩把他的爱人也带去了,这个爱人不是以前那个,比林浩轩小两岁,是知名软件工程师,看上去比以前哪个靠谱多了。
两人还打算年后暖和了就去国外结婚··四人相谈甚欢··贺新辞职后,来到凤山农庄,成了凤山农庄的总裁·再加上有郭坚和郭毅负责接待来到农庄的修士,严格和皇甫玉琛成了甩手掌柜。
新年一过,两人修为到达渡劫初期,继续二人的国内旅行,来到国内最高的山--朗玛山,在雪山之巅晒太阳、喝啤酒、看风景,日子过得不能更惬意··两人在山顶住了五六天,还颇有兴致地体验一把雪山爱爱的感觉才回归人类社会——;来到Y省。
“你是我的小呀小苹果……”·皇甫玉琛的手机响了··严格耸肩,到路旁店铺逛起来,打算给贺新、许开他们带些土特产什么的回去··“肖率。”
“之前打你们俩的电话都打不通·”肖率在电话里打趣,“你和严格跑到哪个旮旯快活去了?”·皇甫玉琛挑眉,两人跑到雪山之巅去了,有信号才怪。
“有事”·“是有事·”肖率的语气认真起来,“我不轻不重地教训严严一顿,你和严格应该没意见吧”·“没意见。”
皇甫玉琛难得八卦起来,好奇地问,“他把你怎么了?”·“去你的他能把我怎么样”肖率被他气笑了,“我看他脑子有问题,我都跟他说了多少次了我喜欢的是女人,而且有女朋友,他还非得缠着我,现在都闹到我女朋友那儿去了,实在太气人了。
我女朋友我追了四年才追上,如果真的被他气走了,我杀他的心思都有,他不是喜欢男人吗我打算设计让他几个不同的男人做几个亲密动作,然后把照片寄到严家去。”
肖率的声音有些冷酷,喜欢男人没什么不对,但纠缠一个有女朋友的男人那就是自寻死路了,现在的他对严严早已没有一丝同情··“快递费我帮你出了。”
皇甫玉琛大方地道··“行啊,之后我把单据给你送出·”肖率一笑,两人闲聊几句便结束了通话··皇甫玉琛把手机放回兜里,抬头看见水果店的女老板一脸笑容地和严格搭讪,快步走过去,把人往怀里一楼,“宝贝,中午了,去哪儿吃饭”·严格抬下巴向前示意,“前面应该有饭店。
这边不好开车,走过去吧·”·两人走出没多远,相视一眼·那两个人从他们进城时开始跟踪他们,现在还在··两人没在意,找到一家饭店吃了一顿颇具地方特色的美味佳肴,离开饭店,开车到郊外,把车停下。
两人下了车,好奇地看向后面··跟着他们的是一个小孩和一个六十左右的老头·这小孩大约八九岁,长相清秀,将来肯定是个小帅哥,身上穿着一套应该是校服的衣服。
老头头发花白,精神矍铄,面无表情,凌厉的双眼紧盯着严格和皇甫玉琛··“你们是什么人”严格随口问,没指望对方会回答。
那老头居然回答了,“我是童赫,你们应该看得出来我也是修真者,有人出高价让我杀了你们·别怪我,怪只怪你们的农庄太具诱惑,而你们又不愿对修士开放农庄。”
“带着小孩杀人你这习惯不太好·”严格笑道··小孩躲到童赫身后,不吭声··童赫看向严格和皇甫玉琛脸上都无半分紧张,心里提高了警惕,看了小孩一眼,“这是我孙子童睿,我出远门没人带他,没办法。”
234  求静“是吗,”严格不置可否·他真汉没兴趣和童赫打·他的修为已经是渡劫初期,和一个辟谷期的人打有意思吗没意思。
他扭头看皇甫玉琛,意思是“交给你”,随即便坐在车头上,拿出一根香蕉吃··皇甫玉琛觉得总这么下去也不是个事·他和严格到地球上来是游玩为主的,开农庄的目的也是为了对付严家。
那些修士都盯着农庄不放也让人烦得很··他走到严格身边,伸头咬了一口香蕉,“有办法·”·“什么办法?”严格问··皇甫玉琛道:“华国修为最高的是谁?只要我们把他打败,其他人就不敢找我们的麻烦了。”
童赫瞳孔一缩·好大的口气·严格摸下巴,舔了舔嘴唇上的香蕉肉,“好主意·不过会不会太高调了”·“你怕高调”皇甫玉琛看着他笑。
严格也笑起来,“怕什么”·两人决定好了就要上车··童赫既然接下这笔生意就必须做,不然的话还有什么面目在修真界混? 见他们要走,闪身冲过去,从背后攻击严格。
严格似无所觉,打开车门上车··皇甫玉琛反手一掌,飘忽无影,正中童赫的胸口··童赫大骇,倒退三四步,因为要稳住身形,两脚不得不紧贴地面,鞋底和地面摩擦得噌噌作响,甚至冒起青烟,脚板也烧得慌。
皇甫玉琛转身又要上车,那小孩却忽然朝他冲过去,出其不意地偷袭,速度快如陨石砸地,势如激浪,杀意滚滚··皇甫玉琛头也没回,右手一抬,真元凝炼为剑,轻轻一挥,将童睿腰斩。
童睿无声无息地落在地上,上下半身忽然起了变化,渐渐拉长,一张稚嫩的脸也变成沧桑的容貌··这根本是一个成年人,练了童子功才能将自己伪装成一个小孩,本打算暗算中偷袭,打皇甫玉琛和严格一个措手不及,谁知机关算尽送了命。
童赫惊骇地看着皇甫玉琛,两手轻颤,眼神不定,心如死灰··“你,给华国修为最高的人送信,三日后,我们在白长山巅恭候大驾·”·皇甫玉琛冷冷地丢下一句话。
童赫以为自己必死无疑,看着他们的车消失在视线里,才卸了气力,跌坐在地上,腰背佝偻·他明白,他心底已产生畏惧,除非能杀死皇甫玉琛,否则在修行路上是很难进一步了。
他呆坐良久才站起身,轻吐一口气,发足奔向远处··白长山位于华国北部,即使如今已是三月,仍然冷的很,山上白学皑皑,荒无人烟·即使这里动静再大,也不会引起普通人的注意。
严格和皇甫玉琛到时,山上已聚集了不少人,如果不是看出他们都是修士,两人还以为来错了地方·一眼扫去,大约一百多人··严格诧异,王志远曾说过华国的修士一共一百多人,难不成都来了转念一想,也可以理解。
农庄的诱惑太大,这些修士自然想知道他和玉琛的实力深浅,是否可以一战··两人在众人打量的目光中不疾不徐地走向山顶··众修士中不乏精明的,一看二人如此悠闲,而且身上感觉不到一丝真元力就像是普通人,顿时明白这二人必然是有些资本的,心里既是激动,又是不安。
激动是因为他们即将看到一场精彩的战斗;不安则是因为如果修为最高的修士也无法打败严格和皇甫玉琛的话,山庄的灵气他们就完全没有指望··有聪明的,就有笨的---有一些修士则是不以为然的样子。
在他们看来,严格和皇甫玉琛不过是不知从哪个旮旯蹦出来的毛头小子,尤其是严格,两年多以前只是个普通人而已,短短两年的时间,他的修为又能高到哪儿去袁掌门一定能打败他们,给他们点颜色看看·众人期待的目光都投向站在山顶,岿然而立、闭目养神的中年男子。
向他脚下望去,会发现他的双脚未在雪面上陷入半寸·如同棉絮般飘扬的细小雪花也畏惧般地避开他,无声落地··中年男子听到动静,睁开眼,略略扫向山下,神色淡然,眼神平和,浩然正气,威武长存。
他就是华国修为公认最高的修士——袁络恒,丹阳宫掌门,如今修为乃是金丹末期··袁络恒一心潜修,级少问世事,忽闻有人向自己挑战,如果不接,外人还道他怕了。
看不出严格和皇甫玉琛的修为,他心中有一种不好的预感,但不动声色··严格和皇甫玉琛到袁络恒面前站定,瞥见童赫也在··童赫安静地站在不远处,面无表情,仿佛看淡了什么,大概上次一招落败对他的打击非常大。
修真界出了这么大的事怎么可能瞒得过暗行徂·季畅、阮名威、何宏和张健四人也在,尽量降低自己的存在感,严格的目光扫过去时,四人恭敬地点了点头··“严道友,皇甫道友,久仰大名。”
袁络恒微微颔首,十分平和,“丹阳宫袁络恒有幸领教·”·“袁道友,幸会·”严格微笑,“这次是我们冒昧了。
如果不是有人屡次三番和我们过不去,我们也不会打扰袁道友清修·还望袁道友不要介意·”·袁络恒看出他比较好说话,略一沉吟,“凤山农庄乃二位道友私有,毋庸置疑。
但严道友也是修士,应该能理解众道友求道之心·只怕日后凤山农庄仍是非不断·袁某以为将农庄对修士开放未尝不可,相信众道友自会拿了足够的筹码以作交换。”
众人闻言,目光均落在严格和皇甫玉琛身上,纷纷称是,目含热切之色··皇甫玉琛冷眼旁观·他和小格是打算松口,但具体会怎么做,由他和小格决定。
严格摆手,不置可否,“袁道友胜了我再谈不迟·”·袁络恒点头,“好·请·”·其余人快速退到远处·袁络恒乃是金丹期修为,其磅礴的力道可不是他们这些修为太浅的人可以承受的。
皇甫玉琛只退了四五步就懒得退了··众修士都皱眉,他站得那么近难不成是打算暗中帮严格不成·严格暗笑他们以小人之心度君子之腹,但还是对皇甫玉琛道:“玉琛,你往后站站。”
皇甫玉琛这才又往后退,只比其余观战的人近两步··严格对袁络恒道:“袁道友,先请·”·袁络恒的两个师弟柳月刀和巩志诚脸上露出不满之色。
着着严格,头顶上的帽子都不脱,不是摆明没有把师兄放在眼里吗·袁络恒面色如常,连眼神都没有一丝波动,颔首道:“既然如此,袁某就不客气了。”
说罢,他同时划了一个半圆,人巳到严格跟前,先攻出一拳··这一拳快如闪电侵袭,力道骇人··站在严格身后的人都感觉到了,就像一扇高大的石墙向他们倒过去。
地上的积雪也飞溅而起,仿佛有人拿着一个特大号的鼓风机在狂烈地吹,拍打在观众的脸上,好似被小石头砸中,生疼生疼··柳月刀急忙喊道:“再往后退”·众修士连忙后退近一里。
·柳月刀和巩志诚仗着修为高,站在原地没动,皱眉看向严格··严格从容地抬起手,地上的雪如同一块白布一样被他拽起,在他身前形成一道屏障·他隔着这道屏障很随意地拍出一掌,“白布”顿时凝结成一个雪球,炮弹一样射向袁络恒。
袁络恒快速后退,雪球的速度也快,瞬息到达他跟前,几乎要撞到他的胸口·他及时向后倒仰,雪球“咻”地飞向前方,“砰”的一声撞在十几米远一棵成人大腿粗的松村上。
松村剧烈一震,上面的积雪霎时如同烟花一样炸散,不留一丝残雪·挺拔的青松褪去雪装,青翠的绿在一片白色的冰雪之中尤为刺眼··众人还没来得及收回吃惊的表情,便听到“咔嚓”一声,那棵松树断裂了,而且断口平整,像是用刀一次横砍而断·众人不由倒吸一口冷气。
以他们的实力,也能击断这么粗的树,但严格是用雪球击的,而且距离又这么远,可想而知,雪球中蕴藏的力量是多么大·柳月刀和巩志成的神色这才凝重起来。
另外几个掌门模样的修士脸上也露出几分沉重·以往他们几个门派之间为了抢夺修炼资源,和丹阳宫之间也多有纷争,但此时却都站在袁络恒这边·如果袁络恒打败了严格,他们或许还有几分和严格谈判的可能,如果袁络恒败了,那么大一块蛋糕放在他们面前,他们却吃不着,不是要憋屈一辈子吗·情况不妙啊。
几人交换了一个眼神,更加专注地看着严格和袁络恒··235  大主教·严格完美的反击并没有让袁络恒感觉到意外,因为不知严格修为深浅,这一招只是试探。
袁络恒再次出击,依旧是右拳,砸出去的同时,扭曲着向前游动,角度刁钻地攻向严格··这是丹阳宫是蛇拳法里的“惊蛇入草”·袁络恒的右胳膊就像一条灵蛇一样,一射,一扭,一钻,目标是严格的心口。
如果不是袁络恒的身躯没有消失,众人一定以为这就是一条蛇,似电光一样快··拳头在接近严格时,蓦然张开,如同凶恶的蛇口,张口就咬··严格心口一阵惊人的寒气,足下一点,似一叶扁舟在湍急的水面上静静滑行,举起右臂,右手五指张开成爪,扣住袁络恒的手腕。
袁络恒使劲拽拉,右臂纹风不动,五掌似惊涛拍岸,推向严格正脸··严格右手用力,一股真元顺着袁络恒的手臂窜进·袁络恒身躯一震,疾步游走退开,蓦谈张开口,真元凝结成凝练的白色气剑,闪电一般射出。
严格在地上连环踏步,人巳出现在袁络恒身后,右手扣住他的肩胛骨··袁络恒动弹不得,一怔,释然而坦然道:“袁某输了·”·这才几招众竹士无不惊骇地看着严格。
严格微微一笑,松开手,“承让·”·袁络恒拱手道:“敢问严道友修为到了什么境界”·严格一脸谦虚,目光若有若无地从远处某个地方划过,“不久前育出元婴。”
袁络恒惊叹道:“袁某失礼了,原来袁道友居然已是元婴期·”·严格笑而不语,走向皇甫玉琛··大概是胜了的缘故,他这时非常放松,就和之前一样,气势完全收敛起来,就像一个普通人。
却在此时,一道灰色的人影如同一道流星,急速闪向他的后背,凌厉的杀气压缩成一道尖锐的气箭,根根地刺向他背心··有人暗算·袁络恒大吃一惊,正要出言提醒,却见严格走向皇甫玉琛的速度不减,右手中闪起一道银光,电光火石,向后一划。
光芒落,银光消·根本无人看清到底是怎么回事··那灰衣人惨叫一声,重重地坠落在地,腹部破了一个大洞,猩红的血液将雪地染红一片··“魔修赵传金”袁络恒看清那个人,吃了一惊,“你已径进了元婴期”·其余修士也燥动起来,惊恐地看着严格。
赵传金,赵传金之前的修为可不比袁络恒低多少,没想到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巳进入了元婴期但却依旧被严格一招灭了·有人想起不久前的拍卖会。
难道当初买了凝婴丹的人就是赵传金·“你,你不是说你是元婴期……卑鄙……”赵传金瞪着严格,恨不得将严格生吃了,愤怒和不敢充斥着他的双眼,身上的气息却越来越弱。
·严格挑眉,背着双手,好笑地看着他,“语文没学好吧我是说过不久前育出元婴,可没有说我就是元婴期·”·赵传金难以置信地盯着他,不停摇头,“你的意思是你现在已径是分神期,还是合体期不,不可能……”·严格笑而不语,环顾其他人,眉眼弯弯,眼底没有丝毫恶意,但当他的目光从众修士们身上掠过时,他们仍然忍不住背心发凉,汗毛竖立。
赵传金不甘地看着严格,眼神逐渐涣散,彻底断气··白长山上,一时静寂无声,只有风偶尔擦过树梢,呜呜作响··袁络恒惊疑地看着严格和皇甫玉琛,难道他们的修为真的巳超过元婴期·看到他们眼中的忌惮和惊惧,皇甫玉琛非常满意。
以后他和小格应该能清静了··他搂住严格的腰,“小格,把该说的都说了我们就走吧·登机的时间快到了·”·严格点点头,对所有人道:“想进入农庄修炼的,比个赛,排个名,修为由高到低,每次允许四人进入,时间为一月,挨个轮流。
一遍轮完,在比赛,轮第二遍......以此类推·具体的规则和要求,你们自己去农庄服务二处问郭坚和郭毅,走啦·”·说完,两人踏空远去,其他的不必多说,相信经过今天的事,没有人敢不把他们放在眼里。
余下众人怔怔地望着他们在空中变成一个黑点,蓦然回过神,发疯一般向山下奔去··阮名威、季畅、何宏和张健四人相视一眼,耸耸肩,也下山·他们也要将今天的事汇报给上级。
严格和皇甫玉琛上了飞机,飞往海滨城市,继续国内的旅行··想到那些修士为了争取到先进农庄的机会大打出手,严格狡黠地笑起来·有暗行组的约束,比赛不会是生死之战,但肯定会很激烈,受点小伤是难免的,想得到,必须有所付出。
不是很正常吗天下没有免费的午餐啊··源海市是国内最美的海滨城市之一,红瓦绿树,碧海蓝天,海岸线旖旎壮美,林荫路曲径通幽,令人心旷神怡,流连忘返。
这风景比起严格的空间是差些,但来来往往的游人增添了人气,又是另一番滋味·严格和皇甫玉琛两人在源海市待了两天,又去七寨沟玩了几天,便打算启程去南海,一个电话打乱了他们的行程。
郭坚急切地道:“严先生,您和皇甫先生快回来吧,有一个自称叫维文的外国人坚持要见你们,还说如果三天之内你们还不出现的话,就掀了农庄·我们都不是他们的对手。”
外国人?严格立即想起以前发生在凤山的事··“知道了,我们这就回去·”严格回头看皇甫玉琛··皇甫玉琛起身收拾行李,“我会让他后悔打扰我们旅行的。
四个小时后,严格和皇甫玉琛下了公交车··郭坚很快从里面迎了出来,应该是从监控视频里看到了他们··“到底是怎么回事”皇甫玉琛问。
皇甫玉琛和他们说话,声音一向很冷淡,没什么情绪,郭坚不知道是不是错觉,现在的皇甫玉琛嗓音非常冷漠,有一种冷酷在里面,原原本本地说道:“今天一早,那个外国人忽然带着四个手下到农庄来,直接找到郭毅,要见两位老板。
维文直接说,如果你们三天之内不出现,就掀了农庄·我和郭毅便赶他们出去,谁知那个叫维文的身手非常了得,我们两人都不是对手,两位老板离开后第二天,修真界的比赛就开始了,袁络恒掌门和他的两位师弟刚好在农庄,他们三人也不是维文的对手,阮道友他们也奈何不了他。”
说着,他忍不住摇头,想到维文的实力,眼底还有一丝骇然·他和郭毅在农庄里待了这一段时间,深刻地体会到农庄里的好处,打心底不愿意农庄就这么被毁了。
“袁掌门他们也出手了?”严格抿嘴笑了笑,“他们没什么事吧”·郭坚看他和皇甫玉琛脸上都没有忧色,放下心,“受了轻伤。
维文似乎只一心对付两位老板,没有和他们过不去的意思·”·“他现在在哪儿”皇甫玉琛冷声问·说话间,他们巳进了农庄。
郭坚道:“在餐厅·”·皇甫玉琛道:“让他去后山·”·严格拿过他手里的行李包,“你们先过去,我先去看看袁掌门他们。”
农庄既然对修士开发,袁络恒他们便只算是山庄的游客,出手帮了忙,理该道声谢·他们三人出手未尝没有私心,但帮了忙是事实··郭坚去通知维文。
皇甫玉琛出了农庄,往后山去··严格回家放了行李,去找袁络恒,路上遇到阢名戚和季畅两人··阮名威快步走过去,脸色凝重,“严先生,你们回来了。”
严格示意他们边走边聊,“那人到底是什么来头你们应该知道吧”·阮名威点头,“维文是教廷的大主教,他的实力很强,应该和修真的分神期相当。”
“分神期”严格非常意外·教廷和华国修士的实力差距居然这么大·如果教廷对华国修真界有什么恶意,华国岂不是毫无招架之力·阮名威还以为他也觉得对方实力太强,心猛然一沉。
维文虽然不是冲暗行组来,也不是冲华国而来,但严格和皇甫玉琛无形中已经成了他们的精神力量之源,如果连严格和皇甫玉琛也抵不住维文,那华国......·季畅也误会了样的反应,眼底一片阴霾,“教廷的那些人太嚣张了。
如果不是----严先生,您和皇甫先生联手能对付他吗”·严格一愣,呵呵一笑,“一会儿就知道了·”·来到袁络恒住的院子,他正带着两个师弟准备出门,应该是也收到了消息。
三人主动问候,  “严老板·”·农庄里有很多普通人,进了农庄就不再称“道友”是众修士的默契··严格冲袁络恒拱了下手,“袁先生,多谢你们之前出手相助。”
袁络恒十分客气,“应该的·”·严格上下扫视三人一眼,点头,“所幸三位的伤不重,不然我太过意不去了·我那里有一些丹药,稍后让人给你们送过来。”
袁络恒三人连忙道谢,相信严格出手必非凡品··几人便一起朝农庄的大门走去··郭坚和五个外国从另外一条小道上拐过来·其中四人是艾伦、巴里、黛西和博格,另外一个外国人年近四十,身材高大健硕,眼窝深陷,鼻梁高挺,上身只穿着一个灰色坎肩,光着膀子,走路摇摇晃晃,流里流气。
·“他就是维文·”季畅低声道··严格和维文的眼神对上··维文用放肆的眼光上下打量他,挑起嘴角,眼中露出邪恶的光芒,目光缓慢地下移,落在严格的臀部上,伸出舌头舔了舔嘴角严格含笑瞥他,眼神蓦然变得凌厉无比,眼底精光骤然暴涨,光芒激射,仿佛化为实体,直冲维文双眼而去。
维文霎时觉得自己的双眼仿佛被两支无形的箭刺中,心头一震,脚步也微不可察地顿了顿,急忙调动体内能量,聚集在脑内,这才缓解了眼中的不适,翘起的嘴角敛起,不敢再小看严格,但他的目光还是落在严格身上。
这就是他的对手·两队人马在农庄门口相遇··维文正要开口,严格巳目不斜视地走过去,右手插在裤袋里,步伐不疾不徐,从容而潇洒,出了农庄,向右拐。
维文一怔,眉梢微动,一言不发地跟上,滑行几步,巳和严格并肩,隐隐有和他较量之意···严格皱了皱眉,加快速度,又被维文轻易追上··维文志得意满地看着他。
艾伦和巴里对视一眼,无声地奸笑··236   该杀则杀·袁络恒、柳月刀、巩志诚、阮名威和季畅几人眼中都浮出忧虑之色·看严格的情形,居然比维文稍逊一筹。
但几人又并没有在严格脸上发现任何担心··严格始终平淡的样子让他们心里没底,索性不再乱猜,继续往前走··郭毅慢一步赶了出来··凤山后面是灵霄山,灵霄山北面巳被开发,南面没有,和凤山之间夹着山谷,灌木丛生、怪石嶙峋,还有不少毒虫毒蚁,从来没有人会到这里来。
山谷里野生的桃树盛开着粉色的花朵,远远地看去就像一团团粉色的云·一阵风吹来,花瓣簌簌落下,美不胜收··皇甫玉琛站在一棵桃树树梢上,漫不径心地看过去,注意到维文落在严格身上的猥琐目光,右手往空中抓了一把,朝维文随意一掷。
两道细小却凌厉的杀气冲着自己的眼睛而来,维文镇定而及时地将头一偏,瞥见两抹粉色闪电一般一闪而过·原来是两片桃花瓣两片桃花瓣笔直地飞出近一里才缓缓落下。
维文猛然回头看向站在树梢上的冷峻男子,彻底收起轻视之心·以皇甫玉琛方才的力道,如果自己没有避开,两片桃花瓣会像尖锐的刀片一样射穿他的两个眼睛··维文的脚下凭空出现乳白色的光芒,托着他,无声地落在离皇甫玉琛不远的另外一棵桃树上,显摆一样在桃云上走来走去,打量皇甫玉琛的眼神依旧那么露骨。
“早就听闻华国美男子众多,今日一见果然名不虚传·”维文的华文非常流利,如果不看他的相貌,一定会以为说话的就是一个华国人·但他的声音同样十分欠扁,猥琐的气息令人起鸡皮疙瘩。
皇甫玉琛淡淡道:“早就所闻Y国丑人多作怪,今日一见果然如此·”·维文一室,眼波一定后微微一闪,怒气翻滚·老实说,维文长得真不丑,玉官有一种立体的美感,眼睛也是深邃的浅蓝色,轻轻一眨,就跟能放电似的。
他一向对自己的容貌很自豪,今天还是第一次有人说他丑··皇甫玉琛成功地激怒了他,但他并没有立即动怒,沉声质问:“就是你伤了我的几个手下”·“前段时间我正在后悔当初放走了他们,你们来得正好。”
皇甫玉琛笑了··“就凭你”维文轻蔑地哼了一声,视线飘向严格,爽快地笑起来,“既然如此,那就打一场吧·你们俩可以一起上,我保证将你们伺候得服服帖帖。”
严格笑眯眯地招手,“不用麻烦·一会儿你败了后,我好搬他们四人的尸体·火化后一个棺材还是够用的·”·季畅忍不住“噗”地一笑。
阮名威和郭坚、郭毅的神色也轻松了些·看来严格和皇甫玉琛都非常有把握··皇甫玉琛抬手布下结界,免得这里的动静引起其他人的注意··维文两手在左右裤袋一抓,两只手中多了两把一模一样的弯刀,尖端十分尖锐,像一根倒刺。
他举着双刀,略微躬身,冷厉的目光紧盯着皇甫玉琛,就像一条盯着猎物的毒蛇··严格以真元为刃,看了一段翠绿的竹竿去给皇甫玉琛··皇甫玉琛巍然不动,也盯紧雄文。
两人都在寻找进攻的时机,以便能抢先把握战斗的节奏··两人都没动,但又似乎都在动,脚下的桃树隐隐颤动起来·鲜艳娇嫩的花瓣无声地脱离树枝,被不知从何而来的风快速卷起,形成一个古怪的漩涡。
皇甫玉琛的右脚忽然一滑··破绽维文双脚在树上一蹬,如狡兔起跳,扑向皇甫玉琛,右手弯刀劈向他正胸··皇甫玉琛当然以竹竿阻挡。
维文料定他既然敢以竹竿为剑,本身的力量能够确保竹竿不破不损,所以也没指望这一击能把皇甫玉琛怎么样,右手的弯刀被竹竿上的力量一掸,滞了一瞬,左手的弯刀袭来,挡住竹竿,同时,右手弯刀如青蛙探舌一样,向前窜出,企图勾住皇甫玉琛的皮肉。
青蛙是怎么捕捉蚊虫的舌头从嘴里快速弹出,仅仅0.3秒的时间就能把从眼前飞过的蚊虫抓住又快速收缩回嘴中··弯刀的速度便是这么快·皇甫玉琛两肩松垂,拔背含胸,骤然拉开和弯刀之间的距离,与此同时,右手将竹竿抽出,青影一晃,扫向维文,“啪”的抽打在他的肩膀上。
维文有几丝愕然·皇甫玉琛的反应速度可不比他慢·而且这一击力道不弱,如果不是他修为深厚,非得被他打得吐血不可··“簌簌”,桃花瓣就跟下雨似的从树上落下。
身侧传出“呼”的风声,皇甫玉琛的竹竿又抽了过来·维文无须多想,两把弯刀合拢,夹击皇甫玉琛,如同一把剪刀,狠狠地剪下去··皇甫玉琛弹跳而起,足底生风,宛如离弦之箭,兀然在空中倒转身,竹竿凶猛地敲向维文的天灵盖。
维文蓦然蹲下,做了个青蛙纵跃的动作,向旁边掠过··皇甫玉琛的力道落了空,起劲落在桃树上·“唰”的一声,桃树被一分为二,疾风快速卷起片片花瓣,就像瀑布坠落时溅起的水滴。
维文腾跃空中,两把弯刀唰唰连砍,速度极快,连空气也啪啪炸响,就跟爆炸一样··阮名威和季畅两人修为稍低,听得心头被震得一阵阵跳动,如鼓槌击打,头皮也发麻。
皇甫玉琛那竹竿却耍得好,手脚像没有骨头只有筋·随着它灵活的扭动竿虎虎生风,以倾斜的角度撞击刀刃,这样竹竿不至于被弯刀劈断··撞击的力道极大,维文觉得自己的弯刀好似被重锤捶中,一次次震击,虎口发麻。
若非他修为够高,弯刀必然脱手·维文不惧皇甫玉琛,但却深刻地体会到皇甫玉琛非常难缠·从两人开始交手到现在半个多小时,他一丝便宜都没有占到不说,还被那截可恶的竹竿抽打了三四次。
他忽然收了手,气势变了··近处的桃花狂烈地摇摆起来,粉色的花瓣陆续地脱离树枝,越来越多,越来越快,不到半分钟,一棵美丽的桃花树居然成了秃子,花瓣如同被暴风席卷的雪花急遽地随风扭动,密密麻麻,几乎挡住众人的视线。
这本是一副极美的画面,袁络恒几人却都无人欣赏,滚滚的肃杀之气暗潮涌动,使得他们无不背心发凉,手心冒汗··一片花瓣无意中窜出风暴中心,从阮名威脸上擦身而过,他的脸一阵疼痛,伸手一摸,一手血。
他连忙拉着季畅往后退··严格却是泰然自若地站在原地,依旧保持着单手插兜的潇洒姿势·桃花风暴像是惧了他,径自绕行··维文大喝一声,扔出左手弯刀。
弯刀像流星镖一样高速旋转,射向皇甫玉琛··皇甫玉琛举“剑”防守,扭腰错身··维文好像料到他会如此反应,另一把弯刀凶狠地砍过来,“嘶”的一声,钩子勾住了皇甫玉琛的衣服,花开一道长口子。
维文一击就退,半跃到空中,暗道可惜,如果刚才离皇甫玉琛更近一点再攻击的话,他一定能从皇甫玉琛身上勾下一大块血肉·不知那时皇甫玉琛是不是还能保持一张面瘫脸。
皇甫玉琛皱着眉,低头看自己的衣服··维文大喜,好机会紧接着泰山压顶一样,急掠而下,弯刀刀尖朝自己只要能勾住皇甫玉琛的脖子,再往怀中一带,就能割掉他的脑袋·皇甫玉琛在维文靠近的最后一秒,忽然跃起,抬起长腿,蛮狠地踹出一脚,正中维文腹部,而维文的弯刀只是从皇甫玉琛头上扫过,连一根头发丝都没砍倒,好一招“兔子蹬鹰”·维文闷哼一声,人还在空中,就“噗”的一声吐出一口鲜血。
还没缓过心神,眼前一道黑影流星一般飞来,背部似千斤重锤砸中,坠落在地,仰起脖颈,又吐出一口浓血·即使如此,他还要拼命抬起头,不可思议地看着皇甫玉琛,似乎不相信自己居然败了。
这一脚非同一般,他的肋骨一定断了,试了几次都没有爬起来··皇甫玉琛眯眼瞥他一眼,手中的竹竿做了一个潇洒的收势动作··严格快步向他走过去,板着脸。
皇甫玉琛伸手要抱他,勾唇一笑,“宝贝,我没受伤·”·严格没吱声,几步走到他面前,用手把衣服上被割开的口子合上再压住,边不满地看他一眼,似乎在责怪他不该在外人面前露肉。
皇甫玉琛一怔,随即忍不住哈哈大笑起来··愉悦开怀的笑声让季畅、袁络恒、郭坚几人都发起愣,稀奇地看着皇甫玉琛,心里浮起同一个念头:原来这个人也会这样笑啊。
严格脸有点热,拿起他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自己捂着”·皇甫玉辉摸了下他的耳垂,口中的笑是停了,眼里的笑意却没有半分消退··维文偷偷挪动身体准备逃跑。
皇甫玉琛一挥竹竿,一道气劲射入他的心口··“等等”季畅阻止不及··皇甫玉琛又挥手灭掉巴里四人,才淡淡地扫了季畅一眼。
季畅嗫嚅道:“他们的主教死在华国境内,只怕……”·严格对他露出一个平和的笑,反问道:“你觉得不杀他们,他们就不会再找我们的麻烦”·季畅和阢名威一时无言以对。
严格意味深长地道:“咱们虽然是礼仪之邦,让他们一次也就够了,该强硬的时候还是要强硬些·非得等到别人骑到头上来那是自取其辱·”·“这里交给你们处理。”
皇甫玉琛丢下一句话给季畅和阮名威,楼着严格的肩膀走了,“宝贝,帮我挡着这儿·”·“自己挡·”严格望天··“刚才打了一架,我手酸。”
......·两人斗着嘴走远··袁络恒、柳月刀、郭坚等人对视一眼,心里的激荡还没有沉淀·这一战虽然和他们无关,但他们也获益匪浅··几人随即离开。
季畅和阢名威苦逼地留下处理五具尸体··237  红衣大主教的愤怒·季畅和阢名威走到维文的尸体边··“你抬脚,我抬头,把他们堆在一起再烧毁。”
季畅对阮名威说道··阮名威弯下腰去抬维文的双脚,无意中看到维文的右手中紧握着一个只有钥匙大小、银灰色的十字架,十字架是断裂的··他的神色骤然大变,捡起十字架,“季畅,你看这是什么”·季畅看到十字架也变了脸色,眼神骇然,“你快去告诉严先生和皇甫先生!这里交给我。”
阮名戚撒腿就往农庄里跑·天空在这时下起雨,冷冰冰地浇在脸上,他的心更凉··严格和皇甫玉琛回到家里,皇甫玉琛去换衣服,严格躺在沙发上琢磨维文的事。
维文的实力并不低,在他们那个组织里很有可能担任着一个比较重要的职位,或者说有比较重要的地位,这样的一个去死在了华国,对方的老大能袖手旁观吗或者,他和玉琛干脆去Y国走一趟·门铃急促地响起,严格的灵识扫到阮名戚,注意到他焦急的脸色,纳闷地用灵识打开门。
“严先生”阢名戚冲进客厅,看到从楼上下来已换了一身衣服的皇甫玉琛,也顾不得失礼不失礼的问题,直接道,“严先生,皇甫先生,维文在死前给教廷的人传信了,恐怕他们很快就会找上门来”·“你怎么知道的”皇甫玉琛没有觉得意外,问得平淡,拿下严格放在沙发上的长腿,在他身边坐下,再把严格的腿放到自已的膝盖上。

(本页完)

--免责声明-- 【男妃升级系统 by 怜惜凝眸(下)(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