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Pi孩,大将军 by 烈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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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Pi孩,大将军 by 烈冶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文案·我是该说掉进粪坑里倒霉呢还是掉进去穿越了倒霉呢·我是该说这个地方有一个爱装逼的小屁孩将军好呢,还是有一个倔到像头牛的普通小盆友好呢·总之,我遇到了很多装B的人和装B的事……·只是,没想到的是一眨眼之间时间直接过去了这么久,老天爷,难道时间就无视我的存在玩儿命流逝吗·我次奥你用剑在我脖子上比划什么·要我不走其实我也不知道怎么留在这个坑爹的时空啊……·内容标签:年下 强强 穿越时空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昝赴、乌少义 ┃ 配角:武瑀、蒋一来、吴涵 ┃ 其它:美强、养成·☆、第 1 章·第一章:论诅咒穿越的后果·见书店的收银员小姐一脸憋笑地看着我,我想我的“一世英名”彻底毁于一旦了。
随着打价的“bi——bi——”声响起,一本本穿越类言情小说滑入我的眼帘,我三五两下把这些小说塞进了书店3毛钱一个的口袋中,并且第一次抱怨为什么书店的口袋不是黑色的,而是无色的透明口袋,以至于把这些书各种亮瞎人眼的封面以及各种雷死人的书名袒露在外。
匆匆忙忙付了钱,我几乎是逃着跑出了书店,并且选了一条算得上“人迹罕至”的道路准备走回家··并非我觉得一个大男人买言情小说有什么好丢脸的,而是因为我特别雷穿越小说啊而我手里的数十本小说中,有一半以上都是穿越类的啊·其实我以前觉得穿越神马的还挺有爱的,可是,在我回到家被我妈逼着当我小表妹的“陪读”,读了几部玛丽苏+穿越+狗血的言情小说之后,我顿时觉得我的三观被重新刷新了数十万遍啊·我身为一个男人,表示我十分不理解为什么人家皇上有后宫三千佳丽偏偏只钟情于你一个身材不好,脾气不好还偏偏长得不咋地的小丫头啊弱水三千只取一瓢也不是这么个取法啊·好吧,这可能是因为我太肤浅不懂女主你的内涵。
可为什么你走在大街上也会被雷劈穿越了为什么没劈死你啊·于是,为了拯救我所剩无几的三观,我就和我小表妹打赌,我赢了就不当陪读,还我自由,而她赢了,我就必须给她买书,并且继续当她的陪读。
我自然是不会输给一个乳臭味干的小女娃,正在我赢了准备离开小表妹的房间时,小表妹忽然大哭起来,并且在我完全不知道是什么情况的时候以百米冲刺的速度跑到楼下去抱住我妈的大腿,哭哭啼啼地告诉我妈说我明明输了打赌还不承认,要耍赖直到那时我才发现我有多天真。
我妈便不由分说地对我劈头大骂:“昝赴你都二十老几的人了怎么还欺负你妹妹呢……”而我那小表妹则站在我妈身后对我做鬼脸,你让怎么办·于是乎,在我老妈与小表妹的双重压迫下,我记下了小表妹让我买的书名……可这些书名还敢再不正常些吗什么《穿越之我的冷酷王爷》、《穿越之皇上是个大恶魔》……一看名字就有一股浓重的玛丽苏喂扑面而来。
但在屋内两个女人的驱逐下,我还是走出了家门,踏进了书店……·我好不容易回一次家你们这么做是要遭天谴的啊啊啊我才明白女人是一种何其团结的生物。
我郁闷地提着袋子,迈着沉重的步伐走了好一会·预料之中的臭味扑面而来,这条路之所以人少,就是因为这里有个露天化粪池,特别是在这种闷热的夏天,里面散发出的臭味格外刺鼻,里面的……已经变成了灰绿灰绿的颜色,我我扭过头,捏着鼻子走到了化粪池上空的栏桥上。
其实这座桥已经算不上是“桥”了,表层面残破不堪,水泥已经被外面的风霜日晒摧残成了卷皮,桥上的围栏早就已经腐化了,零零散散地垂在桥边,但更多的的地方,甚至连围栏都没有,只是有几块为了防止小孩子到这里来玩而掉下去的石头罢了。
我走到一块相对较大的石头旁,驻足不前,俯瞰着桥下的化粪池,我想到了一个好主意……高高举起手中的小说口袋,嗯,如果从这里扔下去,应该“正中靶心”,我抬头,看见小说恶俗的名字,差点一个手滑把口袋扔了下去,酝酿了一会儿,我还是缓缓把口袋放了下来,算了算了,这些书怎么说都是用钱买的,二十多块钱一本呢,我昝赴可不是个败家子,要把这么多新书扔下去,我也肉疼……·但我心里也挺憋屈,好好的钱,怎么就买了这些书了呢真是……想着,我不解气地朝身旁的石头用力一踹,哪知这石头看上去这么大个块头挺结实,其实就是一团渣,我这一脚明明没怎么用力,这石头却“噼噼啪啪”地碎成了小石块,原来我也深藏不露,连杂技团的石头我也可以像某些大师一样瞬间踹成渣渣。
我转身,提起装着小说的袋子就准备走,也许是刚刚我一脚的威力让我有些得意忘形,我居然没发现前方有一块小石头,我偏偏就踩了上去,一个重心不稳,我一下子倒了下去,好巧不巧我居然一下子摔下了桥,好死不死我居然是朝着那个化粪池飞去·老天爷,拜托你不要这么重口,我昝赴虽然平凡了二十多年,但拜托你不要让我英年早逝啊而且还是这么重口味的早逝这样与众不同的死法我可不想要啊啊啊啊难道我要满嘴满口灌满……排泄物如果我没死你让我怎么直视我自己如果我死了你让我怎么直视我的死法拜托来个火星撞地球让我爽快地死去吧再不济也让我眼前一黑失去知觉让我免受皮肉之苦啊然后,老天好像听到了我的心声,于是我便眼前一黑,失去知觉了……·模模糊糊地,我好像摸到了什么东西,圆咕隆咚的好像还有什么毛发在上面,好像……好像是头发。
头发“啊,头发”·我大叫着坐了起来,瞪大眼睛看向我手中的东西,“啊”我再次失态地大叫起来,眼下的,是,是一具死尸啊这具尸体身穿盔甲,从腹部延伸出一根长矛,正汩汩地往外冒着鲜血。
这儿……是哪儿我猛地抬头,果然,这里并不是我所熟悉的地方,烈日当空,但四周却十分寂寥,许多死尸,它们横七竖八地倒在地上,无一例外,它们都身穿盔甲,只是有些盔甲的颜色、款式都不相同,这里,好像是两军交战过的战场,这些,好像是战死沙场的士兵……·我心里一惊,一个念头飞速地从我脑海中闪过,我……不会……,缓缓伸出双手,眼见的依然是我的那双不怎么好看的双手,身上也依然还是我掉入粪坑前的蓝色T恤衫,看来,我没有“借尸还魂”这还是我自己的身体,我还没死,那现在是什么情况眼下的一切让我想到了一个词——穿越。
怎么会这种事不科学啊而且就算是穿越,不也应该是穿越到某人身上然后:“少爷,你终于醒了”之类的话吗难道我……是本体穿越难道那个化粪池其实是一个隐秘的时空隧道种种念头在我脑海中飞速闪过,如果是穿越那我穿越到的是哪个朝代,我这个样子上街会不会被当成怪胎……等梳理好这些冗杂的信息之后,我逐渐清醒起来,现在的当务之急是找到个活人。
“轰——”远处传来一阵轰鸣,地也随之颤抖起来,我被吓得一个趔趄,差点重新摔下地,与刚才的仁兄差点来了个“亲密接触”·我慌忙看向四周,发现远处弥散出缕缕黑烟,像是有人在用炮弹,看来那里有人,而且比较危险,但我还是决定过去看看。
走了大概一百多米,我已经确定这里是战场了,而且刚打完仗不久,因为这里尸体很多,都还没来得及处理,不会真像小说中说的那样,弄个万人坑什么的吧……·“各位仁兄,打扰到你们真是不好意思,你们可千万别找上我,谁杀你们你们找谁啊,有句古话说得好叫‘各回各家各找各妈’……我只是路过的路人甲乙丙,不是你们的妈啊……”我一边念叨着,一边轻轻跨过他们的尸体,说不怕是假的,可如今我只能以这种自我安慰的方式来缓解我心中的压力了。
当我走了一个多小时还是什么都没看见时,我不得不悲观地想:也许这个地方压根没有人,刚刚的声响也不过只是我一时的幻觉罢了·休息了一会儿,我又准备继续前行,就在这时,不知道是我的幻觉还是别的什么,我居然远远地听见“圪垯,圪垯”的马蹄声,摇摇晃晃地站起来,我向传来的地方极目望去,竟听得越来越真切,随着越来越近的马蹄声,远远地望见有两个人骑着马向我所在的地方飞速迟来,我也管不了那么多了,便一个劲地向他们挥手。
发现一个人正加快速度向我驰来,正在我兴奋不已以为自己有救了的时候,却看见那个人个人抽出了一件什么东西,我眯着眼睛看了看,心里叫苦不迭,拿人手里拿着长剑看样子是来取我命的糟了·那马跑得很快,我自知凭人类两条腿的力量是跑不过四条腿的动物的,便也没有作死跟它玩儿赛跑,等马上的人近了,我正想告诉他我不是坏人,可那人并不给我机会,老远就举着剑向我劈过来,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回头就对那人喊道:“这位仁兄,我不是坏人啊,怎么一见人就砍呢”可那人显然听不进我说的话,调转马头当即又是一刀给我劈了下来,只听“咻——”的一声我裤子的膝盖处便被划了个大洞,我也脚下一个不稳摔在了地上。
那人冷笑一声,对我吼道:“我平生没见过哪个头发敢剪这么短的,实在是大逆不道,不杀了你,老子就不叫武瑀”说完,那长剑便又一挥,我还没来得及消化他刚说的话,连忙一个翻身,又一次侥幸躲过了他的攻击,不过,我悲剧地发现,这突如其来的两招,再加上刚刚我刚刚走了那么长的路,已经让我体力有些透支,如果他再来一刀,估计我就得去阎王那里报到了。
“好了,够了·”这时,一个声音忽然响起,成功阻止了那个叫武瑀的人的攻击,我还没来得及给那个人一个感激的眼神,那人又一句话给了我当头一棒:“把这人带回军营,说不定还能问出个什么,等问了之后,你再杀他也不迟。”
说完,便调转马头,给了我一个高贵冷艳的背影··那个叫武瑀的人好像有些气急败坏,我摇摇晃晃地站起身,他便以为我要跑,转身把剑支在我的脖子上,粗声吼道:“不许走,我一定要亲手杀了你,你……你……”他指着我,好像十分生气,“你居然敢留这么短的头发,实在是大逆不道大逆不道”我听了他的话,欲哭无泪,该不会……他这么急着想杀我,是因为我的头发吧……这也太神经质了吧。
我耸了耸肩,管他是神经质还是什么,如今他们是我见到的唯一的活人,先跟他们走,然后等到了人多的地方想办法逃走,我就不信人间穿越小说的女主角能在古代闯出一片天地,我一个大男人还不行了于是我对武瑀说道:“好吧,走吧。”
那武瑀见我这个态度,心里对我对不满好像又增加了,调转马头,对我吼道:“走了”·“……”你让我怎么走,你是让我撵着你的马跑吗·武瑀好像才认识到这一点,脸上有些尴尬,他跳下马,一脸正气对我道:“我武瑀不是一个自私的人,即使对待奸细也如此。”
说着,他牵着马前走去··合着这家伙把我当成想要混入他们军营中的奸细了我有些汗颜,不过还是为武瑀点了个赞,这个人为人还是挺有义气的嘛……虽然有些神经质……但以后相处好了肯定是一个很好的朋友。
一路上武瑀一句话也没有说,我也懒得理他,只是默默在心里为自己当前的状况描了个轮廓,我现在是穿越了,但我没有穿越到别人身上,也就意味着我以后要自力更生,我穿越到的地方是一个战场,而这两个人是到那里巡查的将士,我被他们当做敌军的一员抓回去审问。
“喂”我的思绪被拉回,发现武瑀在叫我,我挑眉问道:“干嘛”他也皱眉,一脸凶神恶煞,他指了指我的衣服问我道:“你怎么会穿这种奇装异服”问了之后,大概和我一样,认为这个问题蠢爆了,他话锋一转,又说道:“算了,算了当我没说……”顿了一下,又说道“等会问你的时候,劝你老实点儿,我们将军对付你们这种奸细的手法你不是不知道吧。”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我在内心翻了个白眼,我怎么知道你们将军怎么样,我只是个无辜的路人甲,还有,我不是什么奸细·“诺,到了。”
武瑀努努嘴,我一抬头,才发现远处的帐篷群,规模不小,想必是一个大军队了,我开始盘算该怎么应付他们的“盘问”,不过我以前看过一些关于古代打仗的电视剧,想必他们问的都差不多,只要跟着随机应变应该也就没问题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 2 章·第二章:鬼扯·随着距离愈来愈近,我渐渐看清了军营的“大门”发现这里的地形也算得上是比较偏僻了,但是视野很好,也不会和外界断绝联系。
军营的外缘是由木头和石头筑成的,极其简陋,但看得出打得很扎实,军营外边还有巡逻兵在巡视,让我疑惑的是入口处的木车,上面放着麻袋,麻袋很饱,我猜想里面装的是军粮,有几个士兵扛着那些麻袋向军营中走去,不会是粮兵吧。
军营围栏出排列着暸望塔,上面站的也有士兵,手里拿着长矛,站在塔顶的塔房上一动不动,看来这里的士兵们都训练有素,那瞭望塔顶的一个士兵好像看见了我和武瑀以及一直走在前面的那位,便扯着嗓子喊道:“副将军和武二队回来了!”声音十分洪亮,以至于我在百米开外都听到了,我敢肯定,站在暸望塔里的士兵们都有一副好嗓子。·军营外围巡逻的士兵似乎也听见了,立刻停下,遥望着我们,个个昂首挺胸,我正怀疑当武瑀经过他们的时候,会不会突然蹦出来一句“首长好”,但他们没有,也对,这里是古代,哪里来个“首长”这个称谓·我发现当前面那位经过那些士兵的时候,他们的眼里充满了敬重,而他们对武瑀的眼神则是一种亲如兄弟的友好,而他们看我的眼神……为什么有那么一点怜悯……·前方来了一个小兵一脸狗腿地把前面那位和武瑀的马牵走了。
这时,前面那位回头盯了我一眼,我立刻站直身子与他对视,他眯了眯眼,又把目光投向武瑀,对他说道:“把他带到议事营,听候将军发落·”武瑀面色凝重,点了点头,等那人走后,便对我挥手示意我跟他走,没办法,谁叫我是“奸细”呢于是我只能跟他走。
路上武瑀清了清嗓子,对我正色道:“等会儿问你问题时,你最好如实回答,我们将军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顿了顿,他又恶狠狠地对我道:“劝你不要玩什么小花招,否则,后果很惨的。”
说完他过了一会儿,又补充道:“总的来说,你得听话·”我点头,但在心里却叨咕着武瑀原来是个这么婆妈的人吗·等到了他们所说的那个什么议事营,我左看右看都觉得这议事营跟别的帐篷没啥区别,硬要说的花,也就是营帐门口多了个人把守罢了,其实那个门也不算个“门”,其实就是一块布。
武瑀转头,对我有警告意味地说道:“我去禀报,你给我在这儿呆着·”说着,转身面向那帐篷的门,清了清嗓子,挺了挺胸,把营帐的“门”一掀便进去了。
他们的将军会是什么样的呢武瑀好像对他有几分忌惮,看样子是一个威望很高的将军,一定打过很多次胜仗··正想着,武瑀已经出来了,对我点头示意我跟他进去,我咽了口唾沫,心里有些紧张,毕竟是第一次看真正古代的军营。
一进帐营里面,我顿时觉得空气都肃穆了起来,我不敢抬头观赏里面的布局,只能用余光去瞄,发现并没有想象中那么豪华,只有桌、椅在两旁陈设着,上面甚至连花纹都没有,想想也是,出来打仗,还带个名贵的椅子来享受那不是神经兵嘛……但目光往那边一撇,果然有个神经病,是个老头,微微富态,一脸高傲,我默默地为他点了个差评。
“把头转回来·”一个声音传入我的耳朵,来自正前方,是将军的座位,可是不对啊,为什么这个声音听起来这么……年轻,不对,是幼小·我抬头一看,果然,坐在正中央位置的正是一个大概十二三岁的小孩儿,我的眼睛轻度近视,看不清他的脸,但我也绝对不相信这个乳臭未干的小毛孩儿是这么一个大军队的将军,我怀疑这孩子是趁他父亲不在偷偷坐在将军位上装b。
但我的想法终究被推翻了,武瑀这时已经单膝跪地,双手抱拳眼睛直勾勾地盯着中央位置上的孩子,声音铿锵有力:“报告将军,我与副将今日搜寻战场上的死尸时,发现了这个穿着奇怪,大逆不道剪短发的小子,还请将军给出指令”语气倒是不亚于现代的正式军,不过“穿着奇怪,大逆不道”是个什么意思·一时之间,我感觉到在场所有人的目光都齐刷刷地指向我,看我干嘛我哪知道该做什么于是,我只得闷着声不来气,气氛就这样凝固住了。
“你是谁叫什么名字”许久那个小将军的声音打破了这份尴尬,被小孩子以这种语气问话让我觉得很奇怪,“我叫昝赴。”
带着略微不爽的语气,我开口了·“呵·”一声轻笑,小将军的声音挺好听,但是却让我觉得压力山大,你能不能告诉我“呵”是什么意思·“你是想让我问你呢,还是你自己老老实实地说呢”小将军的声音很平静,让我觉得特别别扭,你让我说什么我不过只是一个意外穿越过来的路人甲,我哪儿知道发生了什么事儿于是,我又一次选择了沉默。
武瑀见我半天不发话,站起身,对我道:“怎么不说话哑巴了”我横了他一眼,对他道:“你说我该说啥”我能说啥我啥都不知道啊!·“武瑀,现回位吧”那小将军说道,武瑀听了,瞪了我一眼,我回瞪给他,他又赏我一个白眼儿,便转身找了个位置坐下,得,现在大厅中央只剩我一个人了。
感觉就像是被围观的动物一样,特别不自在··“你不说我来问吧·”那小将军转头又对我道,“……”这小孩儿的威慑力怎么这么大呀明明体积比我小那么多,却让我觉得大大的不妙啊。
不管了,反正现在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只要他问什么我就答什么,我就不信我一个大人还斗不过你一个小孩儿·他见我不说话,便发文了:“你是不是乌江国的逃兵”·啥乌江国榨菜什么跟什么呀“不是。”
我连听都没听说过这个国家好吗·他对我的回答似乎不胜在意:“那你是他们派来刺探敌情的吗”·屁,刺探敌情还会被抓到,那是傻逼吧·“不是”我又答道。
“你是不是奸细”·“不是·”·“你是不是来投奔的”·“不是·”·“你是不是掉队了”·“不是”·……·“那你是什么”那小将军的嘴角有些抽搐。
我自然是不可能说出我的来历,便随口胡说:“我是一不小心跑入这里的平民老百姓·”·“哼!鬼话连篇”那小将军忽然站起身来,我更加确信他只有十来岁,因为他的提醒完全还属于儿童形态,换句话来说,就是太但他说的话却十分有杀伤力:“你别以为我不敢杀你,这方圆数十里荒芜人烟,哪里来的个平民老百姓说,你到底来这里做什么”·如果我说我只是来蹭饭的他会不会当即把我结果了为了保住小命我只好信口开河,对他道:“你信不信我可以助你们军队获胜”·话音刚落,旁边有一人就做不住了“将军别信他的,我看他根本就是为了活命而编下的谎言”说话的就是那个微微发福的老头儿,被他一语道破心思的我只好强做镇定,一动不动地望着小将军。
而一旁的武瑀则什么也没说,只是静静地观察着小将军的反应··小将军对那个老头笑了笑:“池伯伯,不知道有句话你听说过没,叫宁可信其有,不可信其无,”说着,把头转向我,“他既然敢夸下如此海口,那么我倒要看看,他有什么本事让我军制胜“说着,他走向我,我现在才看清他的脸,怎么说呢好吧,我承认他长大后可能会比我帅那么一点点(……)。
他年龄小,所以没我高,想凭身高的优势俯视他,但我发觉他本身的气势比我强很多,所以,以至于就算我比他高,但是我就是熊不起来··他走到我跟前,许久他开口对我说:“不如我们来打个赌吧,三天后我方与敌人有一场约战,你若怎能想出办法让我军制胜,我就让你一辈子享有荣华富贵,而你若不能嘛……那么我就在三日之后在军中最高台吧你处死,如何”·这摆明了不让我拒绝嘛!我怎么觉得我自己挖了一个火坑,然后在义无反顾地跳下去并且还自己烧了梯子呢·但倘若现在我不接受,我怀疑我会当即被斩首……“好,我接受。”
那小将军显然没有想到我会如此果断地接受,眯着眼盯着我看了好一会儿,看得我浑身不舒服,许久,他才转身对武瑀说道:“单独给他设个营帐,你·“他指了指我,“跟我过来。”
武瑀一声:“是”就转身出了议事营,我也只得跟着那小将军··我平生第一次走在一个小孩子后面,想以前,不管啥事都是我冲最前面,现在这样,让我有一种特别别扭的感觉,“那……那啥小将军”我试探着问出口,“你不是我们军营的人,别叫我小将军,我叫乌少义\"他头也没回地说道。
“……哦·”我发现这个孩子与同龄人的差距实在太大了,他眼中没有丝毫小孩子该有的天真,去而代之的是易于常人的魄力·要放在现代,那些女生看见他,肯定会指着他的脸尖叫道:“好可爱的冰山小正太”·正在我神游天外的时候,乌少义忽然停下脚步,我差点往前一走把他推倒,不知道他会不会以为我想对他行刺了。
抬头一看,我发现他已经把我带到了另一座营帐前,这里的士兵比别处少,看来是一个比较重要的地,此时乌少义已经掀开帘账进去了,我也只得跟着他一起进去··里面物品的摆设与议事营大同小异,但有一张巨大的桌子摆在房屋正中,上面放着地图,地图的质地很粗糙,但上面画的却是十分精确,这里应该是探讨战路的地方吧。
果然,小孩子就是小孩子,居然把我这个身份不明的人带到这么重要的地方,要是我真的是地方派来的奸细,那么他们就死定了,但这对我也没有坏处,现在我需要想的是,该怎么让他们赢,从而保住我一条性命。
作者有话要说:·☆、第 3 章·第三章:夜袭·“这是地图,你是从战场上来的吧,想必也知道这里是十分宽阔的平地,连个挡风的地方都没有,在对面就是乌江国的军营,我们也不可能直接进攻,会被发现得很早,这里。”
他手指点道一处圆圈符号的地方,“是约战的地点,敌军的地势很有利,可能会摆出沙阵,你说该怎么办”他挑了挑眉,笑得意味不明。
而我完全不知道那个所谓的“沙阵”是什么意思,盯着那地图半天硬是没憋出半个字来,乌少义分外无语地看了我一眼,解释道:“沙阵,是一种迷人眼的阵法,用马的蹄子快速奔踏形成,让人看不清前路。”
我忽地想起了以前看过的一部电视剧,剧名叫啥我已经记不清了,里面好像也提到过沙阵,我一直以为沙阵不过是编剧用来忽悠人的噱头,没想到,古代还真有这样能遮天蔽日、迷乱人眼的阵法,只不过电视剧里关于沙阵的破解方法我却怎么也记不起来了,我有些懊恼,为什么我老是记不住关键部分·“那……那啥……”我不知道该怎么说才好,“我明天给出破解阵法的答案……”我心里超级没底,自知又一次夸下海口,但是如果再让他呆在这儿,我可能就会露陷了,那时候,只怕等不到三天以后,我就提前玩儿完了。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乌少义显然不信我说的话,但小脸上却挂上了笑容,“好,很好,我期待你的答案·”说完,转身走出了帐篷,只留我一个人在营帐里。
我呆呆地盯着眼前这张足有一平米的地图,一时之间不知道怎么办才好,闷了一会儿,实在是坐不住了,就算我上学时地理成绩差得一塌糊涂,但我看看也不是不可以··我才仔细地观察起地图来,图上画了许多凌乱的线条,纵横交错地散在上面,实线、虚线个不相同,我只能大概地猜出它们的意思。
它们都汇集到一处,也就是乌少义刚刚所指出的那一处,看来他们为了破解这个沙阵费了不少心思,古代人没有防沙眼镜,如果在施展沙阵的情况下逆风前行,搞不好会有被弄瞎的危险……·想了半天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来,我站直了身体,才发现弓腰太久以至于背有些发酸,我伸了个懒腰准备做一节“扩胸运动”放松身体。
“你在做什么”忽然,一个声音突兀地传来,我吓得立刻收了动作,扭头一看,发现那人正是我在战场时与武瑀同行的人,好像是个副将··“我研究地图太累,舒展舒展身体。”
我如实回答·却觉得与其让那个小孩当将军,还不如让这个福将上位算了··这个人……气度不凡,有一种与生具来的英气,放在现代,肯定有许多小姑娘钟情于这种“高大英俊”的帅哥。
“……跟我走,我们给你安排了单独的营帐·”·不知为什么,我总觉得他着重了“单独”两个字但我也不好说什么,只得应和着和他走。
跟在这个人身后,不知为什么,总觉得浑身凉飕飕的,这个人一路上不说一句话,他连走路的声音都十分细微,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猫步”“你……是不是副将”我向来受不了如此安静的气氛,于是便主动说话,希望调节一下气氛。
“嗯”他的声音平稳不絮,好像没有什么语调“我叫蒋一来·”他道··“……哦”我终于见到了传说中的冷场帝,这个蒋一来一句话说出来能让我哑大半天,我好像从来都没有见过他除了面无表情之外还会有别的什么表情,他说一句话除了没有语调之外好像就没有别的什么语调了。
他把我带到了一个相比之其他营帐之下稍微小了那么一丢丢的营帐前,指了指营帐,“这里,你歇这儿·”说完便走,我还没来得及给他道谢他就已经走远了。
我进了营帐,见床就倒,这到底是什么奇葩军营一个小屁孩将军,一个扑克脸副将,一个性格扭曲神经质的二队(武瑀)……·话说回来,这个沙阵到底怎么破啊要么……给军队中的人人手一个眼罩那他们看都看不到怎么杀敌啊如果到时候风朝着这岸吹,不是就给敌军更大的机会施展沙阵了吗·想着想着,我的脑袋渐渐混沌了起来,眼皮也越来越重,可能是因为穿越之后想的事太多了吧……·我好像做了个梦,梦的什么完全记不清了,可在我醒来之后,那种余悸感却在我心里久久弥散不去,我醒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我发现在我住的营帐的桌子上已经多了一个碗,我起来一看,原来是一碗稀粥和一个馒头,粥已经凉了,但我还是就着粥,夹着馒头快速地吃光了,我才发现我已经很饿了。
但我现在还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就是破解那个沙阵,直到现在我对这个阵法还是一筹莫展,一想到刚刚头脑一热,对乌少义夸下的海口,我就恨不得抽自己两嘴巴,昝赴啊昝赴,你又不是诸葛孔明转世,你怎么就敢装军师呢要是明天没有答复,说不定等不到三天后,人家就把你给处死了啊·也许……我可以去观察一下地形我想了想,还是觉得做点什么才好,观察地形这档子事儿虽然不在我的管辖范围内,但也许看看地形对我破解沙阵有些帮助。
想做就做,我悄悄地拉开帐帘,奇怪,怎么觉得我像是做贼似的我缓缓走了出去发现这里的士兵都不见了,我正纳闷儿,着地方人是少了那么一点儿,但也不至于连巡逻兵都没有吧。
“嘿——”“你用力点儿,这种程度的力量怎么和敌人打”“是”嗯怎么会有武瑀的声音听这声儿,现在这个时间该不是士兵操练的时候吧·算了算了,管他那么多干什么在操练正好,我也不用大费周章地跟他们解释半天了。
这个军营驻扎的地方恰好是一座山的脚下,山不高,也不险如果我现在出发的话用最快的速度在天差黑之前就可以到了,虽然晚上光线很暗,再加上我又一点儿近视,观察地形的时候可能有点儿吃力,但也总比在那小营帐之中坐以待毙的好。
我身体不差,当我爬到半山腰时,太阳才勉强没入对面的山头,光晕照在云朵上,显得格外耀眼,对岸的一切好像都着火了一样,泛起了橙色的边缘,在的城市里是绝对看不到这样的景色的,但不知为什么,我并不觉得眼下的这一切很美,心里却涌上了一种凄楚的感觉。
再不往上爬天就黑了,我也顾不得欣赏眼下的的美景了,只得专注于爬山··不出我所料,等我爬上山顶时,天已经是半暮半暮的了,我好久都没有爬过山了,即使山峰并不高,但我心里还是涌上一种难以抑制的征服感。
我看见了下方军营的全貌,因为近视,只知道是长方形的,个个营帐的排列都十分整齐,士兵们的操练也十分有序、整齐,不知道他们会不会看见我··好了,我也应该做自己的事了,从这里看来,前方茫茫的一片,十分宽阔,但也是四面环山,凭我薄弱的地理知识来看,这里应该算是盆地。
因为没有高楼,所以我看得十分清楚同时也知道我爬的可能根本不是一座“山”可能只是一座体型稍微魁梧了一点的小丘··这样的地形应该没有太多沙才对啊,可为什么会有沙阵呢形成的原因是什么呢又难道说乌少义那小子在骗我但我随即又想到了一种可能——我并不是穿越时空而是穿越到了另一个世界,而这个世界的地形与我所在的世界是不同的。
我更加确信了这种想法,因为像乌少义那样小当将军的人肯定不多,再怎么说也得在史册上记一笔吧……可是我却从未听到过这个名字··那这么说……我不用担心改变历史神马的了吗太好了·于是我便开始了更加仔细的调查,希望我能在天黑之前发现点儿什么。
可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我还是什么都没有发现,当我反应过来时,天已经黑了,我想我不得不该下山了,但随即又发现一个问题——我该怎么下去啊我又看不清楚·下意识地掏了掏口袋,咦我不是还有手机吗这种高科技的现代产品我居然没发现我的智商好像又降低了一个层次。
把手机屏幕打开,久违的光亮照亮了前路,我决定在走之前看看山下的美景,要不然以后可能再也看不到了,于是我把目光投向山外··似乎……有什么不一样了,远方的地平线上好像有什么东西在蠕动,面积不小,四周的黑暗让我怎么也看不清远处的到底是什么。
我忽然觉得浑身冰凉……不会吧……不会是……·我发疯了似的往下面的军营奔去,要快啊,如果赶不上怎么办我又加快了脚步,眼中的目标只有一个:下方的军营,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会如此想把这个消息告诉他们—— 在前方滚滚而来的大军前。
·我跌跌撞撞的跑到军营,无视了被我撞到的士兵们的不满声,凭着记忆来到了议事营,里面有人太好了还不晚·”你干什么将军他们正在商讨军中要事你不能进去“一个守着外门的士兵拦住了我,我有些恼怒。
军中大事,军中大事你妹啊你们军队就要全军覆没了知不知道啊”给我让开“我沉着脸对那个士兵吼道。
那士兵全无退缩之意,就算他一句话也没说,但我还是在他的眼中读到了藐视的意味··”尼玛“我拽住他的衣服领口,对他大吼道:”乌江国的人就要攻来了,你还敢拦我“那士兵脸上露出不信之色,但他还是十分倔强地说道:”那我去给将军通报一声。
“”通你妹啊“我现在真想给他两拳,我承认只要我遇到大事就会情绪失控·我一把把他推在地上,就准备向议事营中走去。
”什么事“乌少义已经被我在外面弄出的动静惊动了,他已经出来了·“我刚刚去山上观察地形,发现有军队正在向这边涌上来,我怀疑是那个什么乌江国的军队,所以下来通知你们。”
我尽量让自己平静地说出整件事,如果乌少义不信就算了,老子先跑,等他们被灭光之后我再想办法另寻生路··让我吃惊的是,乌少义并没有表露出不信之色,只是皱了皱眉,缓缓道:“没想到乌江国竟然然如此不守信,不仅提前了约站时间,还还夜袭。”
说完,他便让议事营里的人出来,不出所料,武瑀、蒋一来都在其中··乌少义盯了他们一眼,沉声道:“现在敌军已经攻来,去召集全体士兵应战箭塔,武器、骑兵全部转为防御阵型,武兵迅速转移粮仓里的军粮……”我忽然明白了这些士兵都忠于这个12、3岁的小将军的原因了,他虽年龄不大,却有着异于常人的冷静。
安排好士兵以后,乌少义转身进入议事营,并把我也叫上:“谢谢你之前的通报,现在跟我来·”·作者有话要说:·☆、慌乱的战事·第四章:慌乱的战事·我跟着他走了进去,他从方桌上拿起了一件兵服,看上去十分坚固。
他把兵服扔给我:“拿去保命吧,没有多余的武器了·”说罢,他起身,我看见他手里又拿了一件战袍,应该是他的,他三两下把战袍穿上,意外地没有小孩子偷穿大人衣服的违和感,他又从后桌的盒子里拿出一把短刀与一把同他手臂差不多长短的剑。
我有些想笑,但乌少义严肃的表情让我的笑意生生灭在肚子里,这小孩太可爱了……·乌少义疾步走出营帐,临走前他转过身对我道:“我还是劝你快把兵服穿上。”
于是,我丢脸了,狠狠地丢脸了,我居然拿着个盔甲对一个孩子傻笑我是个sb吗·当我穿好盔甲走出营帐时,我看见各个士兵都手持长矛,默不做声,忽然,军营中的营火一时之间全部熄灭。
我开始佩服这种给敌人营造出一种“我们完全没有防备”的战斗状态··渐渐的,我听见远方如轰鸣一般的马蹄声,愈来愈进,愈来愈近,这时,我忽然听见了武瑀的声音,“这么多人吗看来这次有点悬。”
我的肩膀被重重地一拍,“你,去那边的炊事营,你连武器都没有拿还到这里来干啥等死吗”我听了他的话,偷偷地给了他一个白眼,少瞧不起人,我也练过搏击术好吧!·但现在还是保命要紧,我可不想再死第二次了。
所以,我还是很怂包地去了角落里的炊事营··我一直以为古代军人中,就算是炊事班里的人,都有一身武艺,但事实证明我错了,这里的人穿得看起来十分威武雄壮,但其实他们个个唯唯诺诺的,也是,他们就算是出塞,也不会打仗,自然也没有多么高强的武艺,他们的任务只是做饭而已。
他们见我来了,连忙招手叫我过去,我不紧不慢地走了过去,但我并没有到他们指定的那个“绝对不会被发现”的角落去,只是给他们道了谢,选了个视野较好的地方坐下,这样恰好可以观战。
那些人见我如此悠闲,有些气急败坏地说道:“喂!你连个兵器都没有,站在那么显眼的地方等死啊”我不以为意,反正我都已经死过一次了,这样百年难得一见的战争场面是我在现代可没机会见着,不看简直太可惜了。
马蹄声由远及近,不一会儿便看见了远处明明灭灭的火光,我觉得乌江国的人还是太自信了,既然是偷袭还这么明目张胆,一大批队伍人手打着一把火目标太明显了好吗·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渐渐进了,借由他们的火光我渐渐看清了他们的实力,也明白他们为什么敢这么明目长胆了,他们的人很多,与这边比起来……我忽然明白了敌三千我一百的压力。
我把目光投向军营的暸望塔,弓箭手早已守在上面,只要等他们进了,就开始第一轮的射击。·隐隐约约,我在最中心的暸望塔上,看见了一个身影,身材不算高大,是乌少义!他举起一只手,我看见暸望塔上的弓箭手们齐刷刷地举起弓箭,随着他手的落下,箭矢便如骤雨一般倾盆而下,不只是暸望塔上射出箭,与此同时,我发现四周的四壁上也发射出了成千上万的箭雨,这些箭在空中织成了密密的网,向飞驰而来的敌军撒去。·但这场箭雨的效果并没有我预想中那么好,敌军一见这番情景,纷纷举起一样东西做挡,那应该是盾牌,并且退开了一段距离··箭雨并没有继续,乌少义见敌军这个架式,抬手止住了攻击··遥遥听见一个人在大喊着什么,我听得不是很真切,但乌少义的答复让我差不多猜到了内容:“慰将军,你不必嘲讽我了,若我真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我岂不是早知道乌江国的人是这样不守信用了吗”·“哈哈哈哈”一阵猖狂的大笑,即使距离得很远,我还是能听出其中的猖狂,那人又说了几句话,声音大了些,但我还是只听见了一点点,拼凑出来的大概意思是:“军中哪有那么多守不守信的乌将军果然还是太嫩了呢。”
我嗤之以鼻,明明是自己不守信用还一副咄咄逼人的样子,有本事不下战约考实力取胜啊!·“那这么说……慰将军把所有筹码都压在今晚,想一举歼灭我军吗”声音中竟含着笑意。
乌少义小朋友,你现在明明处于劣势好吗我不禁为他担心,顿了一会儿,我才明白这小子原来话里有话果然鬼灵精·而那个慰将军显然才意识到这一点,我已经可以清楚地听见他话语中的怒意了:“乌少义,想不到你年纪轻轻便有如此之计,但你就算是提前派人去了我们军营又怎么样今天你还是得走一遭黄泉路”我又听见成片的马蹄声向军营飞驰而来,但阵势却大不如从前,看来他还是派了一部分人回去了这个慰将军还算是有脑袋。
但我却有些纳闷,他们不是才得到我的情报吗怎么这么快就就派人趁机攻打人家军营了难道说,那只是一个幌子一个引开一部分敌人的幌子·正在我仔细想着这些事情的时候,慰将军的人马已经快速地接近这边的军营了,乌少义一声令下,又一阵箭雨落下,减缓了他们的速度,与此同时,这边的人人也纷纷出了营地,把军营团团围住,形成了一个保护层。
那边的军队就算是派了一部分人出去,但实际数量还是比乌少义他们多·我忽然想起了我醒来的战场,才发现这些人身上穿的盔甲样式与那时我见到的差不多··想必这两方在不久前已经交过战了,而且从我醒来时看到的尸体数量来看,他们的伤亡都挺惨重。
像这种损失,两方军队都应该休整些时日的,而那个慰将军却想趁这个时候来个出其不意,想一举歼灭乌少义这边的军队……不得不说,还真是艺高人胆大··随着“杀呀”的一声暴起,那边的军队已经准备强攻而入。
我望见这边的军队迅速分散阵型,与那边的军队撕绞在一起,我一时分不清哪边是哪边,只听见“乒乒乓乓——”的兵器撞击在一起的声音与战争中士兵们的嘶吼声。
我分不清谁是谁,但我一眼就看见了武瑀,武瑀那家伙的个子很高,站在前锋算得上是很突兀了,他打仗的样子不是我想象中的那么粗鲁,动作干净利落,挥刀一刺,便刺中人腹,倒不是我想的那样“嚯嚯哈嘿老子要杀你全家”的猛张飞架势。
但我怎么也找不到乌少义的身影,好像他平白无故地消失了,也许是因为他的身体相对较小,我看不到他吧··“啊”转头一看,山崖上的弓箭手不知何时竟倒下了数十个那边的人竟然也偷偷上了山,杀这边的弓箭手,是想削弱这边弓箭手的打击力度吗·我也不想隔岸观火,虽然我可能帮不上什么忙,但是在这里干坐着他太特么的急人了,所以我决定做点什么。
我转身就往弓箭手所在的半山腰上跑去,也不管身后炊事班的人的叫喊,一边观察着下面的情况,一边往上爬去··到那里的山路并不难爬,等我到了以后,发现这里的视野相当好,对于弓箭手来说简直算得上是圣地·可此时这里并不安宁,因为那边的人已经上来了不少,弓箭手们在与他们周旋着,显然那边的人是有备而来,他们身上穿的盔甲明显比普通士兵要厚,用剑射不穿它,而且他们还拿着盾牌,对于手持弓箭的士兵来说这些装备简直就是防御神器很明显,这边是处于劣势的,如果这么重要的地形被那边拿下的话,那么乌少义这边可以说是毫无胜算了。
一个慰将军的人发现了我,他见我手无寸铁,便立即向我扑过来,我暗叫倒霉,那人的长矛几乎是擦着我的脸过去的,那人见我躲开,便又用脚来踢我,我一个没反应过来,就被他踹倒在地,在他的长矛刺来之前,我立即翻了个身躲过了他的攻击,跳了起来,发现那人又拿着长矛,刺我的小腿,我借着长矛来的力度顺势遛到他身后,那人一时没反应过来,便被我打晕在地……还好,我以前练过……不然……·我心满意足地拿着那人的长矛和和盔甲,扬长而去,那人被我打晕交到了炊事营那一伙人手上,没想到他们毫不留情地把那人给……了,他们还真狠难道是因为长期出塞见杀人见惯了吗我也管不了他们那么多,他们想怎样就怎样吧……·等我再去那里时,弓箭手们已经被撤下了,但并不代表这边的人就放弃了这么重要的阵地,听炊事营的那么一伙人说,这边会换成重甲兵去应战,我点掐的刚刚好,等上去以后就只有那边的人守在上面,我快速地把从那个人身上扒下来的衣服换上,并且戴上头盔遮住了我的短发,哈哈现在我就是慰将军那边的人了。
我极其自然地走到一个人身边,他只是侧过头看了我一眼,便又转过头看下面的军营,果然,他已经把我当作自己人了而这时乌少义那边的重甲兵已经来了,领头的是那个猥琐的老头,我低着头快速地跑了,幸好,他没发现我·慰将军那边的人开始应战,也没有注意到我,于是我便悄悄顺着那边的军队来时的方向准备下山,借此下山到军营外面去。
第一次干这种事情我有些紧张,以前玩网游经常做这种变装潜入敌营的任务,但现在是真人在做,我还是有些紧张··那边去援军的人也很忙,他们见我一个人悠悠闲闲地往下走,便对我吼道:“还不快去应战别成天躲懒你个懦夫”说完,便忙不迭地跑了,好吧……我也不知道我究竟应该干什么。
我又不是真正的士兵,甚至可以说,我在穿越之前,连军营都没有见过·于是,我只能手紧紧攥住长矛,学着那些士兵忙不迭的样子,跟着下山··一下山,我就看见了一派战乱的场景,已经有很多人大伤,跑回了这里,便倒地不起了,更多的人是重伤,但他们还是前仆后继地往那边赶去,这是他们的义务。
地上倒的有尸体,我已经没有初见是那么害怕了,人死了,不过就是不会动的一坨肉罢了……我这样麻痹自己··尽量避开乌少义的士兵,现在我谁也动不得手。
看在乌少义他们对我还不错的份上,我决定找一个比较隐秘的地方打探一下敌情,说不定乌少义个我几个功,我还可以逍遥快活一阵子··能打到这里的乌少义那边的士兵很少,我随着这边人流走动,才渐渐看清了两军的交界之处,透过火光,我看见不同的兵服混杂在一起,随着一声声的“杀呀”响起,慰将军这部的士兵便冲进那边的混杂地冲去,我真不明白,为什么他们总喜欢结成伴,一批一批地去送死呢·我举步往后退,渐渐脱离人潮,不觉松了一口气,正准备又找一个视野较好的地方观察战事,一回头,却看见乌少义和一个人在马上交剑的情景。
我猜那人就是那个慰将军,不过随之我又疑惑起来,他们两个不应该指挥军队吗怎么跑到这里单挑起来了我缩了缩脖子,决定先在这儿看着,静观其变,然后随机应变……·那个慰将军的个头比乌少义大很多,一看就知道已经有三四十岁的样子,居然和乌少义打得不亦乐乎人家才十二三岁啊和小孩子打很有意思我不禁在心里把那个慰将军唾弃了千万遍,和小孩子打很有意思太尼玛丢我们男人的脸了·他们的武器再次碰撞到一起,双方都有些喘息,看来他们已经交战了有一段时间了。
乌少义的力气显然比那个慰将军小了很多,双方的剑碰撞在一起时,乌少义要吃力很多,但他并不是一个自认吃亏的主儿,他的剑锋一侧,顺着对方的剑滑了过去,那姓慰的头一侧,勉强躲开了攻击,但还是在脸上留下了一条不深的疤痕。
那姓慰的闪了回去,一下子跳下马,嘴里念叨着:“尼玛,想毁老子的容”语气中有些气急败坏·我在心里作呕,说得好像自己长得多好看似的,就你那脸,毁容等于整容·但随后,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了,那姓慰的忽然靠近乌少义,长剑一挥,居然直直地向乌少义的马挥去。
一阵凄厉的嘶鸣声几乎快震破我的耳膜,鲜血飞溅,几乎染红了正土地,马轰然倒下的声音激起尘土……那马恐怕是废了,而乌少义……·作者有话要说:·☆、第 5 章·第五章:不硬撑就不会死·马无力的嘶号着,我看着飞扬的尘土,看见一个影子站了起来,是乌少义他的神情就像一个没事儿人一样怎么可能那种程度的直坠马,至少都是骨折啊!·我眯着眼,仔细看了看,果然乌少义的脸已经被擦破了皮,泥土沾在他的脸上,肉已经被擦得通红……那个姓慰的对这么一个小孩子也下得去手我几乎想冲过去给那个姓慰的一拳,你他妈还是个男人吗·乌少义的身子稍微侧了一下,我借由这个时候看到了他右臂的盔甲已经被擦烂,零零碎碎地落到地上,即使乌少义的脸上并没有表露出痛苦之色,但我断定他的右臂肯定受伤了,而且伤得不轻他此时已经跑不了了,他冷冷地盯着那个姓慰的家伙的脸一动不动。
“臭小子,老子虽然说过不耍花招,不使假招,但你居然敢伤到我的脸“说着,那姓慰的向乌少义走去,手里的剑泛着骇人的白光··乌少义没说话,只是一动不动地盯着他,眼见着他的剑劈向自己的左肩,原本就被落马震得不堪一击的护甲当即被劈成两半,血,顺着肩头缓缓流下,一滴一滴坠落在地上,发出啪啪的击打声……乌少义神色不变,一直保持着那个姿势,好像被剑劈到左肩的人不是他一样。
那姓慰的好像好像对他的态度十分不满,他仰起头,睨视这乌少义,对他说道:“乌将军,你若跪下向我求饶,我便饶你不死,不然……我就把你的四肢都用这把剑给卸下,然后刺中你的腹部,让你倍受折磨而死……哈哈哈哈哈哈哈”乌少义看着他猖狂的笑,仿佛凝固住一般,久久站着,不语。
“没想到你小子还挺倔,俗话说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你这是何必呢,今天给我求饶,留得一条命在,你说不定过几十年之后还可以打败我,哦,不对,你已经永远都打不败我了……”他笑着,高举起手中的剑,在他临劈下的时候,我已经飞速地冲了过去,举起手里的长矛,向他刺去,这个畜生不,说他是畜生简直太抬举他了!·我知道凭他穿的这身盔甲,这个小长矛根本刺不穿它,但我已经达到了我的目的那就是引开他的注意力。
那姓慰的被我这突如其来的一招惊得愣了半天,我自然不会放过这个他发愣的空档,便趁机拿着长矛向他的小腿刺去,那里没有盔甲的保护··但我的这一招落了空,我暗叫不妙,急速往后腿,与他保持距离。
“你……”姓慰的怒瞪着我,我现在穿的是他们军队的兵服,也难怪他会反映不过来了··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姓慰的气极,向我冲了过来,并挥起了长剑,向我砍来。
我在刚刚偷窥时早已规划好了路线,于是我便按计划行事·我疾步冲向那个姓慰的人的马,并用长矛对准它,对不起了马兄,我是不想伤害你的……·那马被我一刺,屁股上留下了一条深深的血痕,不出所料,它立刻发了狂,一声惨叫,向前飞速奔去,我在地上打了个滚,勉强躲过了马蹄的践踏,幸好……要不然我的腰骨指定被它踏断了……·那马跑去的方向刚好是姓慰的的追来的方向,情况比遇想的好……·姓慰的的显然没料到我会有这么一招,他一下子被马撞出去老远,我便趁这个时候,急忙冲向乌少义,抱起他就跑。
“还想走”身后姓慰的的大喊道·我没料到他居然能在这么快的时间内安抚住一只发狂的马,此时我也不敢松懈了,只得硬这头皮往来时的反方向狂奔,但我还带着乌少义这个孩子,可能跑不过那个姓慰的的。
我发了疯似的狂冲,脚下不知何时竟然多了一截绊子草,我一个咧趄稳住了没倒下,就在这个时候,只听“咻”的一声,一个东西擦着我的耳朵飞了过去,那姓慰的还留了一手,我心里有些余悸,刚刚躲过的那一招只能算做是幸运,如果他再来一招,我恐怕就提前扑街了。
“啊!”出人意料的惨叫声从身后响起,是那个姓慰的的声音怎么回事难道他也被绊子草绊倒了·回身一看,那个姓慰的躺倒在地,蜷缩惨叫着,他的膝盖处插着一把短刀,是乌少义在军营中拿的那一把刚刚那一刀是乌少义发出的看来这小子还没有废嘛。
但我也不敢松懈,我抱紧了乌少义,跑向更远的地方,并不是我担心那个姓慰的会再次爬起来追杀我们,而是乌少义的伤太重了,他的血已经透过盔甲浸漫到我的衣服里,再不救他他会死的·等我远离了战区,我缓缓把乌少义放下,他现在已经意识不清,但我还是感觉到他轻微的抗拒。
我不擅长于包扎,只知道现在应该给他止血,但是这里连布料都没有怎么办他的左肩在刚刚与那姓慰的对峙中被砍下了一条很大的口子,而且他还有一只手在摔下马的过程中骨折了,也不知道是哪一只……·我来不及多想,找了半天,发现乌少义的披风不就是一块很好的布料吗,刚好可以用来包扎。
于是我便小心翼翼地扯了下来,看着布料,不停地在乌少义的伤口上比划来比划去,一时之间竟不知道该如何下手,我不敢再胡乱捣鼓乌少义的身子了,只怕我一个不小心把他给玩儿完了。
·最终,我还是把他的披风整个从乌少义的腋下缠绕了过去,但效果并不好,没能有效地止住血往外流··对于骨折,我更不知道该怎么办了,试了好几次才确定乌少义是右手臂骨折,我不敢轻举妄动,只能细细地回忆着好像是要找个木板来固定什么的……·我慌乱地看着他的伤,想必他的脸色并不好,一抬头,正对上了一双幽黑的眼睛,乌少义不知道什么时候居然已经醒了,他盯着我,许久,他移开视线,缓缓地动了动腿,似乎是想站起来。
“喂,你给我躺着”我没好气地对他说道,他都这样了,难道还想去战场杀敌·他不说话,扭动着身子,倔强地想爬起来,挪了挪右手,似乎才发现自己已经骨折,他又换了右手,准备撑着地面起来。
我一把把他按在地上,不准他动分毫,如果他再这样动下去的话,我敢肯定他就离死期不远了,“你想死吗你现在手动都动不了,你这个样子要去哪儿”我强压着怒意,对他说道。
他现在身上有伤,自然受不了我这样大力的挟持,我见他神色痛苦,连忙放开手,但他还是一脸固执,“我想去哪儿用不着你管·”说着,他又挣扎着准备爬起来。
“你他妈的一个小屁孩硬撑个毛线啊”我几乎是吼着对他说道:“你想快点儿去送死吗你认为你这个样子去了能怎样啊”他愣住了,我便托着他让他重新躺在地上,一面想着怎么给他右手上的伤做固定。
见他呆呆地望着我,不免觉得好笑,但我又笑不出来,因为他的肩上的布料不断滴着血,看来我做的根本没用··“你会做包扎吗”我不经意间问出了口,但又觉得这个问题太蠢了,我现在在照顾伤员,但居然问伤员该怎么包扎。
他看了看左肩,又转头看了看我,我怎么看怎么觉得他是在讽刺我啊得得得老子以前从来没用照顾伤员的经历,大不了再来一次吧。
“把披风撕成布条,一圈一圈地缠过去……”乌少义说,我跟着照做,他把上半身的衣物都褪了下去··我不得不暗骂这小子不像男人,这么白,但转念一想,对了,古代人不是天天穿衣服跟裹粽子似的穿好几层,全身上下除了手和脸之外没有哪一处□□在外……这么说也没什么好奇怪的。
我包得很小心,本来想扎紧点,但又怕弄疼了他,所以动作很轻,很慢··“扎紧点儿,你这样怎么止血”乌少义有些不耐烦地说道,我听得嘴角直抽,亏老子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了你,你倒好,还嫌弃老子太温柔但我还是强忍着没说出口,人家现在可是一级伤员,骂病人的事我可做不出来。
“那好吧,如果弄疼了你记得跟我说·”说着,我加紧了力道,我几乎感觉到他疼得发颤的身子,但他自始至终,都没有吭一声·他……还真能忍。
这次包扎是从肩膀绕过胸膛,虽然绑得也很难看,但比起以前,不知好了多少倍·没想到那个披风还没有用完,居然剩下了一半··现在得处理骨折了,我不知道去哪里给他找固定手的物体,这种地方哪儿有像木板这之类的东西这时,乌少义却已经站了起来,“这边的伤回去再说,走。”
说着,一瘸一拐地向军营的方向走去··我实在是看不过他这样,一咬牙,追上他一把把他打横抱起,他挣扎了一下,怒视我,“你这样还想自己一个人走回去省省吧”说着,便加快脚步向前走去。
乌少义也有些分量,在手上也不轻,但是我急的是怎么绕过那些士兵把他带回军营去,这小子的右手还没有治疗,要是落下个终生残疾就不好了··“往那边走。”
乌少义开口了,伸出左手指了指正西方,那里人不多,但是却离营地更远了·“那边有个密地下通道·”乌少义声音有些虚弱,我听了他的话,不敢再多说什么,便用他剩下的披风把他盖住,抱着他像那边走去。
那边的几个士兵是姓慰的的人,我暗自庆幸,我现在穿的是也是那一种,正好可以把他们忽悠过去··我小跑着过去,尽量让自己表现得很累,很焦急,对着那些士兵说道:“将军……将军他受伤了,那边需要增援”说着,我随手指了一个方向,那些人点点头,向我指的方向跑去,没想到古代人这么好忽悠,他们并没有注意到我手上抱着的“物品”·跟着乌少义的指令,我找到了那个“通道”那里极为隐秘也算得上是一个极佳的藏身之地了。
我抱着乌少义,觉得觉得这孩子的情况不大妙,进去了之后他就一直没吱声儿,便不觉加快了脚步也不知道外面是个什么样子,我已经做好了上去就被抓到的准备··通道不算长,等我出去的时候恰好就在炊事营的最里面,炊事营的人见我这身打扮,被我吓了一大跳,看清了是我之后,他们松了口气,他们看见小将军伤成这样,慌了神,连忙跑着去通知军医去了。
我看他这样也不知道该怎么办,等到军医来了我才退了出去,急忙去看战况,却见武瑀气喘吁吁地跑了过来,脸上带有喜色,说是那边撤了兵,但听见乌少义受伤时,脸色立刻变得很难看,当即便要过去查看伤情,不过在他临走之前,恶狠狠地瞪了我一眼道:“赶快把你身上的兵服脱了烧了我看见穿着一身的人就像把他两刀砍死”·我也不想再穿这件拉仇恨的兵服了,回到他们给我安排的单独营帐,便脱下了这件兵服,里面的T恤衫已经被乌少义的鲜血给染成了奇怪的颜色,因为我的T恤底色是蓝色,所以有一种说不出的诡异感,但现在我没有别的衣服可以穿了,想到士兵们也是如此,便硬着头皮出去了。
此时天已经蒙蒙亮了,敌方果然已经撤了队,我却一时不知道该干什么,想来想去,还是决定去看一看乌少义的情况··等到我赶到了炊事营,便看见一大群人围着乌少义,看来他伤得不轻,这么说我我倒是救了他一命,他现在应该不会想杀我了吧……·我站在外围,远远地望着他们来来去去的身影才发现我与他们有那么多不同,古代人都穿着长袍,留着长发,而我没有,我留着短发,在他们看来,是大逆不道;穿T恤衫,牛仔裤,在他们看来是怪胎,奇装异服……我果然还是想回去啊。
屋里的人才看见我,便招手让我进去,我看见武瑀,他靠在支撑帐篷的梁柱上,一句话也不说,只是紧紧地盯着军营中来来去去的人,这里就数他最闲了·他也才注意到我,便径直向我走来,我疑惑地看着他,不知道他要干什么,他再我面前停下,许久,才憋出一句“谢谢你保护了将军”说完,便转过头,僵硬地迈出步子又会到了梁柱旁。
我有些好笑,这个人,完全说不来道谢的话,但是他刚刚的话也证明他现在相信我了,我现在总不会被他以“头发太短”这个理由而杀了··“将军你别下床你的手刚打了木板,不能动”一个士兵惊叫道,我才发现乌少义已经醒了。
他坐在床边,好像在想些什么··此时武瑀立即正色,,踱步走到乌少义跟前,双手抱拳,一膝着地,“报告将军敌军已经撤退,我军并无大量损失,还望将军进行下一步指令”声音犹如震天雷,铿锵有力,是整个营帐都安静了下来。
乌少义也正色,脸上挂着若有若无的笑意:“我早已派蒋一来去围堵慰国的军队了,只怕现在他们还在陷阱中挣扎吧,众将士听令”“是”这个营帐中无论是军医、炊事兵、武瑀或者真正的士兵都几乎在同时答道,“现去增援蒋一来率众骑兵以最快速度出战”“是……可是……将军你的伤……”一小兵犹豫地说道,似乎是有些担心。
乌少义摇头:”这些小伤无恙,现在你们全部出去准备,这一仗,非剩不可“”是“所以人都抱着拳出了营帐,便去牵马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第 6 章·第六章:代战·现在营帐中只剩下我和乌少义两个人,乌少义跳下床,他现在没穿战袍,显得有些羸弱,他这样,该不会要去迎战吧·“你不会……也要去增援吧……”我试探着问他。
“嗯·”说着,他走到桌子前,准备去拿他的战袍,但到一半又缩回了手,脸色有些发白,果然,他只要做出一个轻微的动作,就可能牵扯到伤口,然后就发疼,真不知道他这个样子该怎么去战场。
“你都这个样子了,骑马都有危险,你还要去战场”这傻逼孩子等回来恐怕就废了·但我总不能不许他去吧,我有什么权利管人家他沉默了一会儿,还是点点头。
我不禁抚额,他绝壁是我见过最倔,最不懂看情况的小孩儿了,逞强也要看时候啊!你不怕死吗·我有些不忍心看他这样,这个年龄的孩子,在现代,还是一群无忧无虑的小学生,正是和小伙伴玩闹的时候,而不是上战场,杀敌,指挥·他的士兵只是一味地听从这个过分天才的小将军的指令,而没有注意到他的伤痛。
“我和你一起去吧·”我对他说道··乌少义愣了一下,“为什么”他只说出了这三个字,·也许他问我为什么会救他,问我为什么这样婆妈地过问他,问我为什么不在军营中躲懒,而选择和他一起去战场。
“哪有那么多为什么·”我也不知道为什么,只是觉得你有些可怜罢了···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你俩手都几乎残废了,还是我来帮你穿战袍吧。”
说着,我拽过乌少义的战袍,也不管他愿不愿意,就给他强行穿上,他有些别扭,但也不反抗,一句话也不说·看吧,我现在想对他说,你现在这个样子,恐怕一个人连衣服都穿不好吧。
等我给他穿好战袍之后,自己却犯了难,虽说我说要和乌少义一起去战场,但是我却已经忘了乌少义当初给我的战袍被我扔在哪里了··“那边还有一件重甲,拿去穿吧。”
乌少义适时地开口了,我大喜,连忙去拿,穿上战袍以后,我顿时感慨:重甲就是重甲,重甲兵果然都是大力士……·乌少义的马被那个姓慰的一剑砍掉了蹄子,死了,现在乌少义没有马,不过正好,他如果再骑马的话指不定伤口就被跛裂开了。
武瑀给我们安排了一辆战车,是用两匹马拉的一种很古老的战车,但看上去还是挺威武,前面刚好可以拉两个人,我和乌少义就坐在那个车上··军营中留下了一部分士兵,用乌少义的说法就是防患于未然,预防敌军再次偷袭,我想也是,没有哪个人会在计谋多段的敌军眼下留给空营……除了那个“艺高人胆大的傻逼姓慰的……·一路上通过我的套话能力,从很多士兵口中得知,那个姓慰的在战场上是出了名的小人,偷袭这档子事儿他经常干,但是在很多时候他又不够精明,却总能在战争中取胜,让人摸不着头脑,我猜他是靠那种不按常理出牌的作风才让他久战沙场而不亡吧。
话又说回来,他遇到乌少义也算他倒霉,从一些士兵口中得知,之所以他们这么尊敬乌少义,是因为他跟那个姓慰的作风完全相反,他是一个十分擅长用计谋的人,而且善于应着敌人的变化而变化,自幼开始习武,十一岁开始征战……也就是所谓的英雄出少年不是少年,是幼年·我转头打量着我身旁这个已经算得上是半残的小将军,没想到,这个小屁孩儿还蛮厉害的嘛,我当初还以为他也就是一个名义上的将军,毕竟没有几个人会甘于听从于一个小孩的话,没想到,他也不是浪得虚名。
此时,乌少义好像已经觉察到了我的目光,莫名其妙的地瞪了我一眼,又转头皱着眉凝视前方了··我忽然想起我爬起来的那个尸横遍野的地方了,应该离这儿不远了,我倒想看看那些尸体怎么样了。
可是过了许久,我还是只看到寸草无生的土地,奇怪,之前在这里的尸体都长翅膀飞了吗·“喂这里的尸体怎么都不见了”我捣了捣乌少义的肩膀,问道。
乌少义默了一会儿,告诉我先前的尸体都是战死的勇士,他们不能回家,但好歹给他们一个归宿,每次战争之后,双方都会去拾回烈士的尸体,在这个时候,双方都不能交战,这是对烈士亡灵的尊重。
而我,就是在他们去探察尸体数量时发现的··果然,在战场上失去生命的人不计其数,我目视前方,看着这些骑在马背上的士兵,意识到了这次我们中的任何一个都可能会魂留沙场,我的心情不觉沉重了起来。
“布阵,迎战”乌少义平稳的声音忽然响起,不远处的武瑀听见指令,便也厉声喊了起来,不久,“布阵,迎战”便通过这种方式传遍了整个出军的大部队,士兵们立刻以众战车为中心圈式的图形散布开来。
我抬头才发现远方不同装戎的两军混杂在一起,蒋一来领导的军队便在其中··这边的部队已经齐声让马奔腾起来,正以最快的速度向那边奔去··骑兵们纷纷抽出自己的武器,而在我旁边的乌少义也做出了拔剑的动作,可是他手上空空如也,什么都没有……我有些想发笑,他果然太投入了。
但是乌少义在孩子还是神色未变,好像刚刚那尴尬的一幕不属于他似的,少年,你怎么可以这么自然·战车在中,外围的士兵已经进入了战局,那边的将军已经被乌少义一剑刺穿膝盖,从而不能站立。
局势明显向我方倾斜,不知从何时开始……我已经把自己归为乌少义他们军队的人马之中去了··一个人骑着马向这边走来,我定睛一看,原来是蒋一来,他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到了乌少义跟前,他抱着拳,“不辱使命,我已率部分将士稳住战局,还望将军进行下一步指令。”
连声音都波澜不惊,没有武瑀那样铿锵有力··“好,进行直攻,”乌少义厉声道,“这次既然他们自投罗网,我们也必须将就这个机会,一举拿下他们”只有在这种时候我才看得见乌少义的另一种表情,蒋一来点头退下了。
这场战争的胜利只是时间问题,我顿时觉得十分有成就感,如果这次战争胜利了的话,那我岂不是成了功臣·局势渐渐成了定局,我们赢定了·那边的人正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减少,有的战死,有的擅自撤退,有的直接跑远了……·“砰,叭,哗啊啊啊啊啊!”一连串的惨叫声带着嘶吼声侵入我的耳膜,我隐隐觉得不对劲,随即就听见一个敌方大笑道:”吴涵吴太子带着他的军队来增援了!你们等着送死吧”说着,被一个士兵咽住喉咙,一命呜呼。
“吴涵”我闻声转头,看见了乌少义紧皱的双眉,以及……他眼中无法抑制的怨恨··他们说的吴涵是谁什么太子……乌江国的太子吗·“剑给我”乌少义伸出了手,我看见他手的颤抖,他……不对劲。
“剑给我”他又一次大吼起来,身子也不可抑制地颤抖起来,我还在愣神,乌少义一把夺过他给我用来防身的剑,狠狠地拍了一下一只拉车马的屁股,那马嘶鸣一声,便向前跑了起来,另一只马明显没反映过来,被拖着跑了老远,它们载着我们狂奔起来。
武瑀被这边的情形惊动了,立即停止了手中挥舞的长剑,骑着马只身挡在了战车的前面··我当即大骇,推开乌少义,扯住了两只马的缰绳,狠狠往后一拉,马又是一声长鸣,终于停了下来。
我回头冲乌少义大吼:“你疯了吗不要命了吗”·武瑀看着乌少义,慌忙道:“将军你醒醒你现在受伤……你是打不过吴涵的”·乌少义呆滞住了,抬头茫然地看着武瑀,嘴唇张张合合,似乎想要说什么,我虽不知道乌少义到底经历过什么,但我知道了,乌少义小小的身体里藏着深深的执念,而这个执念,来自于那个叫吴涵的人。
四周陡然间安静了,我抬头,望见一个骑着浑身黝黑没有一丝杂质的黑马的人·乌少义看着他,紧皱着双眉,眼里是愤怒,是想把他杀死的怒焰,但是,他的眼里还藏着一丝无助。
乌少义的手现在不能持剑,也不能与他搏斗,那个人——是吴涵··吴涵盯着乌少义,许久,才缓缓开口,“乌驰誉的儿子乌少义吗”听到父亲的名字,乌少义动了动身子,想冲过去,我一把把他拦下。
而吴涵却笑了,笑得有些刺目,“哎呀,哎呀怎么办”吴涵摊了摊手,“我可不想又亲手杀了乌家的人了啊,若乌家没了你,恐怕就绝后了吧。”
他看着乌少义,眼底的笑意更甚了··这个吴涵……是乌少义的杀父仇人怪不得,如果我是乌少义,恐怕会想把他碎尸万段吧……难怪平时那么冷静的乌少义会情绪失控。
吴涵看见乌少义手上的木板,顿了顿,随即又恢复了笑容,我下意识地把身边的的人护在身后,这是我从小的习惯·我想现在的乌少义一定不满或疑惑我的举动,但是,我下意识地不想让他受伤,不是因为我是一个路见不平拔刀相助的英雄好汉,而是我觉得他会成为这么倔强的一个孩子,完全是被逼的。
但那吴涵却没有饶人之意:“不如这样吧,如果乌少义将军在没有你军中的人代战获增援的情况下,能以任何方式打败我,我军便无条件投降,如何”嘴角笑意不灭。
但我却想揍死他,他明明看见乌少义这个情况,这怎么应战乘人之危,算什么侠义所为对,我承认我有时候十分护短……·乌少义没有退路,吴涵说的确实是减少两军伤亡的最好方法,他动了动嘴角,正想开口答应,我一把拦住了他,其实……我也挺喜欢多管闲事儿的。
“吴太子,我没听错的话,是可以代战的吧·”吴涵好像是没想到我会强出头似的,我连忙接着自己的话往下说:“我不是吴将军他们军队里的人,貌似你刚刚说的是\'你军中的人吧‘这么说的话,我有代战权利。
“我当初只不过是他们抓来的“奸细”罢了··“你要替乌少义代战你打得过我”吴涵还是一脸笑样。
我对他抱了抱拳,道:“也许我可以试试,只是吴太子你得答应我几个条件·”·“什么条件”吴涵想也没想,便问道。
看来还对自己挺有信心,对于古代的武术,我自然是打不赢他,但如果我混杂现代的成分……可就是两码事了··“你我两人,不用战马,不用盔甲,不用武器,进行肉搏如何”我对他道,说完,又连忙补充道:“不是你说过可以用任何方式吗”·我猜吴涵也不是一个不守信用的人,果然他想了一会儿答道:“好啊。”
说完,便开始解战袍,回答得倒挺轻松……他似乎轻敌了……不过这样对我也没什么坏处,于是我也开始解我那重得要死的盔甲··当我拿下头盔,一头的短发不出所料地引来了一片唏嘘,但更多的,在看见我穿着T恤衫,牛仔裤之后便窃窃私语起来,果然……时代不同就是不一样啊……但当吴涵看见我这身以后,什么也没说,只是摆好了姿势,问我:“可以开始了吗”·我见他穿一身长袍,就热得慌现在艳阳高照啊不怕被闷出痱子吗于是我便一并脱了我的T恤衫。
这下我便听见武瑀叫道:“你小子在干吗啊”我回头,对他道:“这样才有激情”说完,无视了武瑀在身后的“喂”便对吴涵道:“开始吧。”
但吴涵脸上的笑容已经泯灭,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很奇怪的表情,但当他听了我的话之后,又摆好了姿势,对我道:“开始吧·”·作者有话要说:·☆、第 7 章·第七章:我终于有归宿了·“谁先出招”我问了一个比较国际性的问题,我希望吴涵让我先出招,这样胜率会更大一些,虽然有些……自私,但是这种侠义的行为在我们现代根本就是浮云好吗据我所知,古代人都是比较好面子的,吴涵总不会当着他这么多士兵的面和我石头剪子布来决定谁先出招吧……·果然,吴涵果然是一个正人君子,当我提出这个要求之后,他不出所料地答道:“既然是在下提出的战约,自然是由对方先出招。”
而且脸上不变地挂着笑容·我虽然一直本着“伸手不打笑脸人”的做事原则,但现在情况不同,我必须想尽办法让自己占到优势,于是,我几乎是在他回答的同时就出了招。
可我的拳头只擦到了对方的脸皮——他已经预料到我的动作先一步做出了防范,并且抓住了我的手臂,想挟持住我让我动弹不得·我对付这招颇有心得,因为我特别讨厌限制于人的感觉。
我反扣住他的手腕,他的手自然生疼放下了我的手,而我便趁这个空档反抓住了他的手,便趁他没挣脱之前一拳打向他的脸··谁知,他用空着的另一只手挡下了我这一招,笑着对我道:“没想到公子还有喜欢打人脸的癖好。”
切,我昝赴从来都不是一个怜香惜玉的人,你是长得不错点儿,但又不是女人,我为什么不能打你的脸心里这么想,嘴上确实这么说:“可能是因为吴太子的脸太有吸引力,我的手就不自觉自己过去了吧。”
说完,一个下身来了一记扫蹚腿,可这个人反应很快,我这一招又被他躲了过去,他又道:“公子的手还真是有趣·”·说着,也出了拳,向我的小腹打去,我以前学的最精通的就是躲闪,因为打不过别人躲了过后可以逃跑,所以,他这一招被我勉强躲过,而我这时回过头就向他使出一记上钩拳。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等我转身,却发现吴涵已经不见了,我慌忙回头,可是已经晚了,他一个闪身退到我的身后,竟从后抓住了我的双手,我的手被他扭转着,我怎么觉得这个姿势不对头我想也没想,就往后一踹,没想到这完全不规律的一脚居然把他踹上了!称他的手放松了力道,我便一个转身就是一记上钩拳,正中他的下巴,我这一拳使出了全力,他便被我打出几米开外。
倒地就算赢了吧,我趁他倒地之际,连忙说道:“我赢了,你已经被我打倒在地·“我怀疑他会说话不算话,因为那个姓慰的就是一个说话不算数的主儿,有时候,有些品质也是会被传染的。
其实我本应该打不过吴涵,他的反应和出招技术都比我高明很多,只是不知道打道一半他怎么搞的,居然愣了那么几秒钟,我便趁机把他打倒,想必他也很不甘心··吴涵摇摇晃晃地站起来,要耍赖吗啡我已经做好了准备,如果他不承认的话,我也只能硬抗着了。
吴涵摆摆手,抬起头,看见我这个架式,笑道,“公子不必如此,我吴某不是一个言而无信的人 ·”他叹了口气,转身对身后的士兵们喊道:“我输了,遵守规矩,我方投降,撤退吧。”
我不知道这种情况为什么他还笑得出来,而且还一副特别高兴的样子,好像胜利的是他们一样,果然,乌江国的人都有点不正常··他们那边的人一言不发,直到我看见那边最外围的士兵调转马头,他们才一圈一圈地骑着马往回走。
“我们走吧·”乌少义开口,声音不大,他低着头,我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直到武瑀听见了他的话,连忙扯着嗓子传话给后面的人,最外的人才得到指令,往回走去。
我高兴不起来,因为我知道,这种意义上的胜利不能代表什么,忽然觉得情绪有些低落,我想,乌少义见到了杀父仇人却什么都不能做的感觉会是什么样的我不得而知,因为我没有经历过。
回到军营以后,士兵们的情绪显得十分高涨,只不过他们看我的眼神……有一种说不出的奇异感·我疑惑地看着我的穿着,有什么不对吗我不是在打完之后就立即换上了那个重甲兵服了吗你们怎么还这么看我·见武瑀也用这种眼神看着我,我终于按捺不住了,开口就问武瑀道:“你这是什么眼神为什么他们看我都是这种眼神”·武瑀惊讶地看着我,半晌,他才说出了一句莫名其妙的话:“你真的不知道”我被他莫名其妙的话搞得脑袋有点晕,端起杯子子就准备喝水:“知道什么”“那个吴涵是个断袖,你居然在他面前脱得那么……”“噗咳咳咳”我一个气没咽上来,把水给吐了出来,他在说什么吴涵是个gay我怎么没看出来我虽然不觉得gay有什么好稀奇的,身为一个在新世纪出生的青年,必须要有时刻变为gay的自觉,但奈何我不是gay,所以……·“停这件事到此为止”我必须好好消化一下,所以我制止了武瑀再吧这件事情讲下去,好吧,我承认我是鸵鸟心态。
回到他们给我专门设置的单独营帐,想了一会儿,觉得也没什么,反正以后不会再见了,我怕什么·当天晚上,整个军营热闹无比,武瑀组织了一次庆功晏,军营中难得拿出了平时吃不到的各种鸡鸭鱼肉,我一想到那天吃的稀粥和馒头,就默默地为这些士兵流了一把辛酸泪。
我在现代吃惯了这些,对这些鱼啊肉啊都不怎么感冒,所以只是出去凑个热闹··果然,军营中的的人几乎都在这儿,武瑀、炊事班的几个人、那个发福的老头儿,甚至连蒋一来都在这儿,但我左看右看,都没有看见乌少义的身影,这些小兵道好,自己在这吃大鱼大肉他们的将军就被他们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我有些担心乌少义这个孩子,今天发生的事对他的打击好像挺大的·小孩子都挺敏感的,据说一些小朋友受到打击就去跳楼寻短见··我忽然想起我那可恶的小表妹曾对我说的一句话:“其实啊,昝赴哥你不知道,我的心灵可脆弱了,上次你抛下我和你的朋友玩我可伤心了好一阵子呢……“然后就是我以后一定要迁就她云云。
可是乌少义与她不同,乌少义是我见过最倔强的小孩儿,没有之一,他就算受到了再大的伤害他也不会说一个字,就算把刀子架在他的脖子上也绝对不会吭一声··不知为什么,我觉得,乌少义每做一件事,都有一种冲动,一种不要命的冲动。
奇怪……为什么我会如此细致地分析他的性格,就算是以前追女孩都没有如此认真过啊……难道是因为乌少义这样的性格激起了我的保护欲算了懒得想那么多。
我望天长叹,我什么时候才能恢复正常的生活啊明天肯定又是一个大晴天,天上的星星像是洒在罗盘上的亮粉……景致真是不错啊……那边的山上什么时候多了一个人影我眯眼看了看,那身形肯定是乌少义无误了,他在那干嘛下面这么多好酒好肉不吃,跑到上面去看星星·反正也没事,我也去看看也还不错,于是我沿着以前的路,以手机作为“手电筒”向那座山爬去。
为什么手机这种高科技产物到了这种时代就只有一个当手电筒的作用了·等到快到山顶时,我把手机藏到了口袋中,毕竟这种东西在古代人看来可能是类似于之类的东西吧……再说,这玩意儿也算是一个外挂了,我不是很想让它被别人看到。
上去之后,我发现乌少义还是保持着以前的姿势,现在他没有穿盔甲,穿的是一件……颜色比较暗淡的长衫,别说,还真有一种翩翩公子哥的感觉··他觉察到有人靠近,淡淡地瞥了一眼这边,发现是我以后又把视线转了回去,看来这小子想无视我的存在吗“你来这里干什么”他缓缓出声,我笑:“那你来这里干什么”他头也没回,答道:“想来就来,哪儿来那么多为什么”我便跟着他答道:“我也如此,不行吗”随后,便又陷入一片寂静。
我不喜欢这种尴尬的氛围,便随便找了个话题,指着对岸对乌少义说道:“对了,那天我就是在这里看见他们的大军来的·”乌少义还是不理我,我也不自讨没趣,气氛便一直这样僵着,你倒是说句话啊你真以为沉默就会有金子吗·乌少义目光像是一直定在了对岸,许久,他才说道:“总有一天,我会打败他的,一定会“小脸上挂着那个年龄鲜有的决绝与坚毅,那个他显而易见就是吴涵,也不知道他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我说话,但我还是当做他在对我说,于是,我假装漫不经心地说道:“啊,那你肯定会成功的,你这么小就当上一个大将军,长大了,还怕他一个吴涵”这句话是真的,我相信以乌少义的本事,打败吴涵只是迟早的事。
“嗯”乌少义的声音很坚定,我看见了他拳头捏得发紧到有些发抖的手,轻轻地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罕有地正经了一会:“不过你也不要太拼命了,命拼完了,就没了,那个时候你想打败谁都是空了。”
我等了半天,也没见乌少义发话,便对他说道:“算了,就当我没说·”说完,便向山下走去,乌少义没有跟着下山··下去了之后,我拿了两个腿子吃了起来,跟那些士兵寒暄了一会儿,还不见乌少义下来,往山上,乌少义已经没有在那个地方了,我左思右想,偷了几个腿子扔到了自己的单独营帐内,又上去了那座山。
我好久都没有这样频繁地来回爬山了··等又到了山顶,我左看右看,愣是没找到乌少义人,我有些急了,那小子跑哪去了别因为今天没杀成杀父仇人,一时想不开去寻短见去了吧·我站在山顶一块相对较高的岩石上往山下望,看有没有尸体什么的,但奈何天太黑,再加上我近视,我还是什么都没看到。
下了岩石,我想着种种最坏的可能性,正准备再到处走走去找找看,迈出腿,脚下好像踢到了某样物品,往脚下定睛一看,这尼玛不是小将军是谁我果然得再测试一下我的视力了,这么大一个大活人在眼前我居然没看见·他双目紧闭,蹙着眉头,一副人畜无害的样子,谁知道其实他是一个引领几百万大军的将军现在他完全没有了白天的锐气,还别说,挺可爱的。
乌少义睡着了,居然在这种地方睡着了我打开手机的光亮,细细看他的脸,发现他的眼底有一圈淡淡的紫色,看来他很久没睡了,已经很累了··我小心翼翼地把他抱起,他的手臂和肩上还有很重的伤,稍不注意便会牵扯到伤口,谁然肩上的血迹已被洗去,并且被衣服掩盖住了伤口,但我还是忘不了那天晚上他浑身是血的样子。
另一只手上还要靠木板来固定,骨折养伤少说也是两三个月吧,可是乌少义却带着这些伤去参战了··用手机照亮下山的路,我几乎是一步一步小心翼翼走下山去的,等把乌少义安顿好了,我才回到我的单独营帐之中去,我已经一天一夜没睡了,刚挨上床,困意便袭来,不一会儿便睡着了。
我是被吵醒的,外面一反常态地嘈杂,奇了怪了,这些士兵平时不都是秩序井然的吗怎么今天这么一大早这么吵吵就没人管一管吗·等到我整理好出去以后,发现今天这些士兵个个喜气洋洋的,好像要娶媳妇儿了似的,发生了什么事我问了几个人才确定他们之所以这么高兴,是因为战争已经结束,他们可以回国了,回国之后,领了战禄就可以回家娶媳妇儿了。
而我却高兴不起来,为什么因为我在这里没有家啊!我如果跟他们回国,恐怕连住的地方都没有·估计就我这样,用武瑀的话来说就是:穿着怪异,大逆不道剪短发……上了街之后,看见我的人,就会像武瑀第一次看见我一样,不由分说就是一顿暴打。
但我自然也不可能留在这里,这个地方……正如乌少义所说,方圆数十里荒芜人烟……所以,我还是决定和他们一起回他们的国家,虽然可能会不受待见,但也总比在这里饿死的好。
于是,回国的路程便开始了,路途比较遥远,武瑀说大概是三两个月的路程,和上次一样,乌少义因为没有马和手臂的问题和我一起坐战车,他对我的态度明显比以前好了很多,偶尔我会说几句话,他也会搭腔,不像以前那样不是沉默还是沉默、不是试探还是试探。
我忽然想起了我在这次的战争中也算是有点功劳,不知道他们国家的皇帝会不会也赏赐一些财物给我……毕竟,我到他们国家还是要生存的不是·我拍了拍乌少义的肩,问他道:“是不是你们回去以后,只要参战都有赏赐”他没有回答我的问题,只是问我道:“你想要赏赐”这不是废话吗谁不想要啊!毕竟我才到这种地方来,没钱怎么站住脚跟儿还没等我回答,乌少义的话毫不留情地浇灭了我的希望之火:“你现在身份不明确,是不能给你给予赏赐的。
“顿了顿,他试探着问我道:“你没有容身之所“虽然有些丢脸,但我还是点了点头··乌少义想了一会儿,给了我一个十分官方的建议:“也许你可以找人寄宿,然后按时间给予人家一定的收入。”
我暗自撇了撇嘴,说得那么高深,其实就可以用三个字来代替“租房子”,说得道挺简单,但问题是,谁愿意让我租他的房子呢……我在这个地方,认识的就只有你们几个而已了。
“咳……”乌少义咳了两下,对我道:“如果你找不到人的话,我那里你可以试试·”我第一次有了想把乌少义抱起来亲两口的冲动,但也只是冲动,我不敢保证如果我真的那么做了,乌少义会不会直接把我手刃了。
不过,乌少义,你确定这件时不用和你家长商量一下吗·作者有话要说:·☆、第 8 章·第八章:好好照顾小将军·令我没想到的是,武瑀听到了这个消息之后并没有像我想象的那样大吼着说万万不可,他只是瞪了我一眼,看了看乌少义,叹了口气,拍了拍我的肩对我道:“那你可得好好照顾小将军。”
对他说的话我表示十分纳闷,为什么他需要我照顾不会这小子其实在生活中是一个什么都不会的大少爷吧……我偷偷瞄了乌少义一眼,发现他此时也在看我,而且表情好像有那么一丝的……踌躇·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于是我便重重地在他肩上拍了几下对他保证道:“放心吧,我昝赴是绝对不会拖欠房租的”却看见乌少义脸色不太好,正想问他怎么了,武瑀就在后面狠狠地给了我一拳,对我大吼道:“昝赴你是故意的吧小将军肩上还有伤啊哪经得住你这样拍啊”·什么我一边给乌少义道歉,一边暗骂我自己没长心眼儿。
……·回征的路程很远,一共赶了两三个月,在这两三个月的时间中,我指定瘦了五斤或更多,这里的伙食实在是……太差了我真不知道这些士兵天天吃稀粥馒头怎么会有力气上战场打仗·我把手机关了机,这玩意儿以前没怎么注意,我现在才发现不管你用不用手机都会赊电,我的手机几天没用,居然就只剩下一半的电了。
我才发现电这种东西有多么重要,就算是·再高科技的产品,只要没了电,就像是一块没有用的板砖一样··武瑀不知道从哪儿给我弄来了一件古代的衣服,我穿着觉得工序有些繁琐,还不如穿我的T恤衫,但是现在是在古代,为了不让我被封上“怪人”的称号,我还是只能忍忍穿上了。
而头发嘛……只能等它慢慢长起来了··总的来说,在回征的路程中我感觉还行错,武瑀也没有处处提防着我了·蒋一来,我经过这几个月的相处,我发现他不是不爱说话,而是说不来话,不知道该怎么跟别人搭话,其实就是语言障碍,不会表达。
至于乌少义……这些时间我没怎么见到他,据说他很忙,处理烈士尸体、粮仓粮量、军车的输出输入……我觉得这个国家的皇上绝对有虐童倾向,让这么大一群人闲着,让一个小孩子去处理这么多事……只不过这也是身为一个将军的职责,这些事也是推脱不开的。
……·今天所有人都有一种难以抑制的兴奋,而我则有一种难以抑制的郁闷,据可靠消息得知,今天不出意外就可以回到他们的国家主城了,他们的国家叫罗勋国,主城叫灼蓼……对于这些我完全没听过的名字,我压力山大了。
武瑀比平时的话多了很多,在我耳边叨叨叨说个不停,我才发现他其实是一个很婆妈的人,不过不是任何时候都很婆妈,只是在我无意间说起一件他很感兴趣的事之后,才会开启他的婆妈模式,比如现在,我无意中问起了他们国家的事情,于是他便开始了滔滔不绝的介绍。
他先是从这个国家的发源开始讲起,然后就是各个主城各种特产……我听取了一些比较有用的,其它的我就自动屏蔽了··直到晌午,我们才渐渐看见了一些百姓,从服饰就可以轻易地分辨出他们的身价,他们看见了军队的归来,无一例外都是面露喜色。
乌少义今天也算是忙完了,他因为手没好(其实是没有马给他骑)坐在了我所在战车上,战车因为他被排列在最前面,没办法,谁叫人家是将军呢不过我也算是沾了他的光,站在百万大军最前面简直各种高大上·路上我看到了一个小姑娘,站在路边,大概十二三岁的样子,也就和乌少义差不多大,她怯生生地看着这边,刚开始我以为她在看我,但是随着距离的渐渐的拉近,我发现她原来是在看乌少义。
好吧……我的魅力没那么大,吸引不到这种情窦初开的少女,这个时候的女生就像我小表妹一样希望和她们心中的白马王子来一次无比美妙的邂逅,如果说在现代那些年轻帅气的明星偶像是女生们的白马王子,那么在古代,像乌少义这样长得不错再加上和她们年纪差不多的将军,必定就是这些少女们的重点yy对象了。
本着做一次好人的心态,我偷偷地扯了扯乌少义的袖口,他转过头疑惑地看着我,我附在她耳边小声地说道:“你小子桃花运不错啊,那边有个小美女在看你哦·”说着,指了指那个小姑娘所在的地方。
他便向我指的方向看去,那小姑娘察觉到了乌少义的目光,连忙底下了头,我隔着好一段距离都看见她垂下的脸颊绯红一片··那少女表情十分焦急,目光急切地扫视着军队中的每一个人,我疑惑地看着她,心道:就算是找你的心上人,也不用这样霸气地拦下这么大规模的军队吧……她还真是生猛。
军队因为她的关系强制停下了,乌少义看着她,一言不发,即使他没说出一句话,我还是在他眼中看出了一丝不耐··那少女的目光忽然停留在了一个地方,她提起裙子,正迈开步子准备走过来。
“社河公主·”一个声音从后响起,是蒋一来,难道……这个社河公主是他的相好我转头,发现蒋一来的脸色并不好看,他蹙着眉头,好像对这个公主的行为有些不耐烦。
虽然他的语气中带着礼貌,但是十分生疏,甚至比我第一次和他说话还要疏离··那公主没有再上前,只是呆呆望着蒋一来,我猜她是中意蒋一来的,毕竟一个女子在众目睽睽之下拦住军队,只为了看见这么一个人这么大胆,也算是少见了。
许久,蒋一来才开口道:“公主让道吧,挡到军队就不好了·”那公主这次这次真的彻底呆住了,乌少义一点儿也不耽搁,立刻抖了一下缰绳,马便驮着车继续走了起来,马绕开那个社河公主,头也不回,继续前行。
·我觉得那个公主还挺可怜,蒋一来还真是不给面子,就算是不喜欢人家,也不用这样子吧,那种级别的女生,放在现代就是女神级别的,屌丝们疼都还来不及呢……·自见到那个社河公主以后,整个军队都沉默了下来,看来蒋一来和那个公主之间还有些蹊跷。
在到了专门安排的驻扎地之后,我问武瑀,没想到这次没有开启他的婆妈模式,只是叹了口气,说了一句特别土鳖的话:“这事说来话长·”我便接着这句台词道:“那就长话短说。”
于是,他便概述性地对我道:“想必你也觉察到那个公主中意蒋一来了吧·”我点头,他道:“这事已经是世人皆知的了·”·原来那个社河公主和蒋一来是一起长大,那公主从小就中意蒋一来,但是因为是公主,所以养成了骄纵性子,她就认为蒋一来是她的所有物,不许任何雌性生物接近蒋一来。
而蒋一来并不喜欢她,拒绝了她很多次,那个公主无论怎样都不肯放弃,久而久之,这件事已经闹到了人尽皆知的地步··我忽然明白了蒋一来脸色不好的原因了,要是换了我,我也受不了这种待遇,因为毕竟自己不喜欢这个人,怎么都会很烦吧。
但现在不是担心这个的时候,我因为不是这个军营之中的人,所以不可能会给我设置一个帐篷,那么……我今晚上歇在哪儿·乌少义虽然答应让我寄宿,但这小子自从下车之后,就不知道跑哪儿去了,说不定这件事已经给他忘到九霄云外去了。
现在我和武瑀的关系不错,说不定可以到他那去寄宿一阵子··“那个……武瑀啊……”我试探着问出口,武瑀看向我,问道:“干吗”我分外正经地对他说道:“跟你商量个事儿。”
他挑眉问道:“什么事儿”·我正准备把我酝酿好的话问出口,却听见了另一个声音:“昝赴·”我回头,是乌少义,我等他的下文,他却迟迟不开口,我正准备问他干什么,他就开口了:“跟我走吧。”
我疑惑道:“干嘛”他瞥了我一眼,道:“不是说寄宿吗”我愣了一下,随即又开心起来,看来这小子没忘嘛。
这时,武瑀一脸意味深长地道:“好好照顾小将军·”·我有些奇怪,小将军不是好好的吗我听他这话,怎么觉得我要去照顾一个终生残疾的植物人了·我也懒得想那么多,现在有住处就好,以后在这个时代慢慢赚钱,然后买一个大房子,娶一堆老婆……·我跟着乌少义走,这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我还是觉得很奇怪,一个大人跟在一个小孩儿后面……我是不是太怂了·我问乌少义去哪儿,他回答说回去他的将军府……·等到了他的将军府以后,我有些少许的惊讶,我想过将军府会十分大十分豪壮,这里的排场倒是出乎我意料之外。
光滑石阶宽阔的石阶一直延伸到高处,下面还杵着俩十分威武的石狮子,守卫的是两个看上去十分精干的兵,气势、魄力都不亚于战场上的那些正式兵··他们老远看见了乌少义,便以洪亮的嗓门儿喊道:“恭迎将军回府,完全忽视了我的存在。
但我看乌少义的表情完全没有回家时该有的喜悦,他的脸上浮现出的是黯淡·他这是怎么了回到家不应该很高兴吗为什么是这个表情虽然他的父亲战死沙场,但他也还有别的亲人在等他回家啊。
进门以后,我看见了许多人忙上忙下的身影,见乌少义回家,便一齐欠身道:“恭迎将军回府·”他们家还真是……有钱啊,居然请得起这么多仆人……·那些仆人们一脸谦恭,一个小姑娘上前,大概是十五六岁的样子,长得倒是挺机灵,就是冲乌少义说话的时候声音太小了,“我们早些听说将军要回来,便煮了些平日里将军爱吃的食物,还请将军不要嫌弃。”
像是鼓足了勇气才说出了口,得,家境好就是好,我算是知道我没有女生喜欢的原因了··哪知乌少义只是淡淡地“嗯”了一声,说道:“到时候再说吧。”
说完,便越过那个小姑娘,径直向屋内走去··我替那个姑娘惋惜,说不定乌少义还没发育,对有些事情不会想入非非,所以对你不会有过多的想法,但以后就不一定了。
不对,乌少义没发育我被我刚才的想法吓了一跳,这么说的话也不是没有可能,如果他没有发育的话那么等到以后谁来教他不会是他妈吧……想着一个女人教给一个男孩这样的信息……那场面……·此时乌少义已经打开了一扇门,里面的陈设都很简单,没有富丽堂皇之相,而且十分干净整洁,看得出经常有人打扫,乌少义进了门之后,就坐在最中央的椅子上,我有些纳闷,这个时候不应该是母亲出来喜拥儿子的场景吗为什么没有半个人来·“……那个……乌少义啊……”我不禁有些好奇,“你的家人怎么没出来看你啊”·“没有,”乌少义把头转向一边,我没有家人。”
他答道··作者有话要说:·☆、第 9 章·第九章:人在屋檐下·我不知道该对他的回答作何反应,难道他除了被吴涵杀掉的父亲就没有其他亲人了吗我不能问出口,我可以感觉到,那是他心口的一道疤。
乌少义轻声笑了笑,自顾自地说了起来:“你看得到吧,昝赴,我有这么大一座宅子,但实际上只有我自己一个人属于这里,我曾找到很多仆人来填补这个空落落地方,但后来我发现,他们都有属于自己的家,他们到这里来不过只是来领取俸禄养家糊口的罢了。”
他笑得总是那么不适时,我只看到过他的苦笑、冷笑、嗤笑,但却从没有看见过他开心的笑··“我跟他们不一样啊·”我不经意间说出了这句话,对,我跟那些仆人确实不一样,我是来这里花钱寄宿,那些仆人们是来赚钱养家,实际上并没有本质上的差别,但我还是希望我的话能让他好受些。
乌少义站起身,叹了口气对我道:“不说这些了,你的房间自己挑吧,这里的很多间都没有人住的·”说着,朝里屋走去··好吧,我耸耸肩,现在还是去找自己的房间好了。
既然我要交房租,那么就不能亏待我自己,我的选房目标:地势好、采光佳、住着舒服反正就啥都要好·我在乌少义家院内逛了几个来回,打开了几个房间的房门,我都怀疑我是不是遇到鬼打墙了。
你能理解你每打开一扇门,里面的任何一个角落都和自己以前看到的任何一个房间一模一样的感受吗·受到了视觉的严重冲击,我决定我还是休息一下比较好,既然每个房间都一样,我是不是得小公鸡点到谁我就选谁我靠在院中央的一棵我不知道是什么品种的树下,不会自觉地发起了呆。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再次回过神来是因为有一个小姑娘在拍我的肩,我看她长得还挺不错,便寻思着趁机搭个讪也不错·但我立刻把这个想法掐死在肚子里,要是乌少义知道我对他家丫鬟抱有非分之想,指不定就用他的剑,把我给抹掉了。
那小姑娘唯唯诺诺的,我听不清她支支吾吾到底在将讲些什么,她说了几遍之后,我才听清,说是用晚膳的时辰已到,去吃晚膳了·翻译成现代话,简单点就是:开饭了。
我喜上心头,本来我还挺担心晚饭问题,现在倒好,直接给我准备好了·在现代,租个房子谁包饭啊我不禁为这里的待遇点了个赞··可当我跟着那小姑娘去了就餐地点之后,我还是震惊了。
没错,菜色的确是很多,五花八门,有我见过的和没见过的;桌子也很大,呈圆形,一看颜色就知道是由很好的木头制成·可谁来告诉我,这么多的菜,这么大一张桌子,这么多把椅子,为什么就只有乌少义一个人坐在桌前与这些菜干瞪眼啊·那小姑娘退下了,就只剩下了我们两个在这偌大的客房内,气氛,还真是说不出的尴尬啊。
我顺势拉起一把椅子坐在乌少义身旁,皮笑肉不笑地对他道:“你还真是破费了啊·\"·乌少义不咸不淡地瞥了我一眼,道:“没关系,以前都是这样的。”
“……”我是不是误会了什么难道他以前都是这样大鱼大肉摆在桌上,偌大的桌子,一个人……用餐他一个人·这小子……·我刚刚还二逼兮兮地想他是因为我来了才摆这么大一桌子招待我,但不是,可我却瞬间想到了他一个人坐在桌前,自己一个人对着一桌子菜,但眼前却空无一人的场景。
心里五味陈杂,比起他来,我的小忧伤算什么·“咳……吃饭吧·”我打破了僵局,抓起筷子就准备吃饭,小子,现在有我陪你一起吃。
但乌少义却迟迟没有动筷,我疑惑地盯着他,正准备问他怎么不吃饭,却才注意到他被木板固定住的右手……我是傻逼吗我是傻逼吗乌少义的右手骨折我现在才反应过来,那么他现在……不能用筷子。
那么我是不是……该喂他·好吧……喂就喂吧,我就当是在喂我将来的儿子……·于是,我便夹起了距离我最近的一盘菜里的肉,吃力一口,味道还不错,“喏。”
我又夹起一块,把夹着肉的筷子伸到乌少义的嘴前,“这个还不错拉……你要不要来一口”我十分尴尬地说出了这句话,毕竟乌少义也不是3岁大的小孩子,他已经有12岁了,我总不能真像哄小孩儿一样哄他吧。
但乌少义却动也不动,就像是和那块肉有仇似的,一直把它盯着,盯着,盯了老久,我的手都快麻了,他的金口还是不长,我实在耐不住性子了,于是便说道:“你不要我要了啊。”
然后一下子把那块肉塞进了嘴里·可是,在我缩回手的那一刹那,乌少义张开了嘴……于是,这个场景便成为了:·一个人吧东西送到一个人身边,然后那人几番斟酌决定还是收下那个东西,正伸出手的那一瞬间,另一个人一下子缩回了手,说:笨蛋老子是骗你的哈哈哈哈哈哈你妹我以前不知被那种手段骗过多少次,所以那种感受,那种怨念,我比谁都清楚·乌少义小盆友,我不是故意的,下次张嘴麻烦告诉我一声好吗我是个罪人·而此时乌少义则面无表情地盯着我,一直盯着,盯得我浑身发毛。
看什么看又不是全是我的错,谁叫你半天不张嘴啊·但我最终还是被他的凝视打败了··我又夹起一块肉,送到他嘴前,对他道:“再给我一次机会我绝对不会再那样了”·令我意外的是,这次乌少义没有丝毫犹豫,见肉来张口就吃力下去。
我第一次从他的行为中看见了小孩的稚气——他这是赌气了·于是,我几乎把这桌子上的每一种菜都尝了一便,觉得不错的都喂给乌少义,乌少义几乎是来者不拒,嗯……这孩子简直比我小表妹不指好了多少倍,我那小表妹这不吃,那不吃,和我小表妹在一起吃饭……简直就像在听她开□□大会似的,只要你点了一个她不爱吃的东西,她便狠狠地说着这个东西的坏处,然后就是各种抱怨……·乌少义不挑食,还真是一个好习惯。
也许是因为在军营中的生活中磨练的吧··于是,在乌少义吃完碗里的饭之后,我脑门儿一热,对乌少义说出了一句:“好样的·”然后就收到了乌少义看神经病一样的眼神。
我才回过神来……他又不是我小表妹,又不需要这种蠢爆了的鼓励……·满桌子的吃剩下的菜,有些菜,连动都没动过,更多的,只挑了一小筷子……我心里有些感慨,想以前,我妈经常为我吃饭不吃干净把我给暴打一顿,以至于我也变成了和我妈一样对于浪费食物这种事情义愤填膺的人,但我和我妈的理念又不同。
我妈是认为她那么辛苦做饭我们不吃太可恶,而我是因为我为吃饭这事儿挨了那么多次打而他们却还是十分浪费食物觉得可恶··我自然是不能暴打乌少义一顿,因为我知道,凭我们两个人的力量是不可能吃完这么多东西的,于是本着为农民伯伯着想的理念,我对乌少义说:“以后不要这么多菜了,浪费。”
乌少义点头,“其实我以前也想这么说的,但是每次都忘了·”·说罢,乌少义便起身道:“我回去了·”说完,没有一丝犹豫,头也不回地走了。
才想起我的住房问题还没解决,看着乌少义远去的身影,我忽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乌少义既然是这家的少爷,那么他住的房肯定比别人住的要高大上一些,他不是说随便选吗那可就别怪我了。
我跟着乌少义,他自然也察觉到了,不过他什么也没说,只是自顾自地走··我跟着他走到了这座宅子的更深层,里面还真别有一番洞天,甚至连池塘都有了,上面还有一座小桥,十分精致,我细细地听,居然还听见流水声,池塘中的水还是从外面引过来的啊,这么说外面应该还有一处水源,真是不简单。
不过这里却连一个人也没有,倒是透着荒凉的意味··乌少义打开了一扇房门,我猜这里见是他的房间·我连忙四处搜寻,看这里有没有适合我的屋·我发现这个内苑各个门之间的间距都很大,比外苑的打多了,可见房间的面积也比外苑大多了。
我暗自庆幸刚刚没有贸然选房,要不然就亏大了,我随便选了一个房门打开,发现不是卧房,而是……我说不出来的房间……别里面除了乌少义的那间就没有别的卧房了啊……·我随手打开了乌少义隔壁房的那扇门,是间卧房,趁乌少义还没有做出反应,我连忙对他高声宣布道:“这个房间归我了啊。”
乌少义愣了一下,道:“好吧·”而后就进入他的房间内去了··幸好他没拒绝,我为我的先斩后奏点了个赞,·推开那扇房门,我再次感慨我的机智,这个房间里的陈设比起外苑的房间不知好了多少倍,连床都是自带帘帐的。
我拿起了木桌上的一个小瓷杯,这种古董,放在现代不知可以卖多少钱,不知道以后我能不能回去,要是能,我偷几个瓷杯回去,也就可以让我发达一辈子了··也不知道乌少义那小子在干嘛,他就住在我隔壁,去串串门儿应该没什么问题吧……·我出了门,就去敲乌少义的房门,那小子开门儿倒是挺快,就是开了门儿以后劈头就一句干什么。
我对他的态度早已习惯,便对他说:“哥哥我没事儿来串串门儿不行啊!”说完,还没等他做出反应,我便一个闪身溜进了他的房间··乌少义的房间风格不出所料,还真是及其简单,清清淡淡的屋内装饰都很少,就连家具的雕花也都是清清淡淡的,不过倒是挺好看,十分对我味。
我往窗下的桌子上一瞥,看见了几张纸,第一张上好像还写的有什么··我看不太清,走进一看,原来是一幅画……应该还算是一幅抽象画,奇奇怪怪的线条弯弯扭扭地交错在一起,组成了一个好像成型又好像还未成型的图案。
我拿起那幅画,对刚刚进屋的乌少义说道:“这幅画,挺有……个性啊哈哈·”它什么都像,但是又什么都不像··乌少义看看那幅画,又转头看看我:“这是字。”
什么这是字是现象文学用了表示什么都不像的字吗“这是我的左手字·”乌少义又补充道··“哦·”那这不怪你,用左手些毛笔字……也算是挺困难的了。
“明天皇上要我上交一份战事报告·” “……” “但是我一个字都没写·”孩子,我已经听清你的意思了,你在下逐客令吧……·我就当没发现,问他道:“你不知道找个人帮你写吗你这个手,还想在明天之前练好左手字,写出那么多的战事报告怎么可能啊。”
这种精神还真是……顽强不屈啊··乌少义对我道:“靠别人还不如靠自己,现在也没有人会帮我去写这些了·”·靠,他是没看见这里就有一个大活人还是怎么着啊!居然把我忽略了!“你可以让我帮你啊。”
乌少义的目光好像要把我刺穿:“你怎么帮”·我既不会看古文,又不会拿毛笔,我该怎么帮他·作者有话要说:·☆、第 10 章·第十章:小骗子·“啧,”我挑了挑眉,“做事不要那么死板嘛。”
我虽然不懂古文,但我可以用别的方式来表述战事啊,只要能看出个大概就可以了吧··“好,那你说说,怎么个不死板法”乌少义双手环胸,一脸看戏的样子,“看哥哥跟你表演一番。”
说着,不管三七二十一,拿起毛笔就开始蘸墨··“……你拿笔的姿势不对·” “……”我知道,我根本根本就没拿过毛笔不行吗难道拿笔的方法不对就不能写字作画了吗放屁我对乌少义报以一个幽怨的眼神:“不要在意这些细节,重在成果。”
乌少义点头:“好,好,成果·数千字的战事报告在今天晚上你给我成果一个出来·”眼底居然还带着笑意,就跟第一次见面一样,笑得意味不明。
切,根本就是在怀疑我的能力,好,小屁孩儿,我不多说什么,你给我等着·看我怎么用实力赌注你的嘴··“跟我讲一下报告的内容吧·”我正色道。
“内容嘛……就是五次征战周旋的情况,你所在的那一次是最后一次封锁战·”·“好·”于是我便拿起毛笔,慢慢地画在纸上,浓黑的墨水立刻晕染了纸张,我弯弯扭扭地用线条把纸张分成了四个部分,分得很难看,我实在是不习惯用毛笔这种笔触软趴趴的笔写字,因为我完全不知道从何法力,以至于我完全画不出直的线条。
我很佩服古代的书法家,我很不明白他们怎么用这种笔把字写得刚劲有力,我很怀疑大书法家王羲之是怎么把一个字写得“入木三分”难道他的毛笔笔触其实是用钢丝制成的吗·“第一次的仗你们是怎么打的”我问乌少义。
乌少义答道:“那天天有小雨,对方的人设下炮阵,到了战地,敌方趁我军不备,提前开了一炮,结果炮未响,两军便开战,结果炮就在两军交战时响了,两败俱伤,此战便末了。”
“……”这是神马逗比的战事你波澜不惊地把这种喜剧片一样的战事说出来真的好吗·好吧,画就画吧,我执起毛笔,用软趴趴的笔触十分艰难地画出了我一生中的第一次毛笔画。
乌少义看了之后,脸色有些奇异,许久,他才做出了评价:“还是挺……活灵活现·”我看着我画的火柴人群体,这绝对是我画过最完整的一副画了,虽然简单了一点儿,但第一个场景——两军出战还是勉强能看出来的。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我把一张纸分为了四个部分,一个部分一个场景,准备用一张纸四个场景来描绘出一场战事……其实就是像小漫画那样的形式··后面的战事乌少义说得场景还是比较正常,我也认真地在画。
到最后一个战事,我就出场了而乌少义这个小子却把我的功劳简述成了一句话:“伪奸细参与了战事帮忙取得了胜利·”我本来还准备把我自己画得帅些,结果你就一句话把我给打发了臭小子我可是救过你啊你不能这么简述啊我还希望皇帝得知了之后赏我两个子儿,你小子就这么给我剥夺了·我愤愤不平地完成了最后一幅画,合起来一看……还是勉强看得清楚画得是什么……我转头看见乌少义的表情,虽然还是一幅波澜不惊的样子,但我还是在他眼中看出了“不忍直视”的信息,切,好歹比你画得四不像好吧·“我很好奇如果我把这几幅画呈给皇上,皇上会是一幅什么表情。”
他道·我不服,一个小孩子懂个什么艺术“我也很好奇如果把你的字献给皇上,皇上会是一幅什么表情·”我一如复是地模仿他的话。
乌少义的表情有些微妙,半晌他道:“总比你好·”你写的左手字有我画的画好你在逗我 “我画的明明比你好多了好吗”·乌少义又不说话,好像是不承认,他把脸传到一边,一幅事不关己的样子。
这小子,不会是生气了吧……我后悔了正准备承认哄他是他写得好,·“还是谢谢你·”他动了动嘴唇,道·在那一瞬间,我以为我听错了,他居然道谢了我还以为他会不服气来着。
“那好吧,我只能帮你到这儿了,我先回去了·”我有些干巴巴地开口,转身就准备走·“等等·”乌少义叫住了我,“明天我可能会出去,你在宅子里随便玩。”
说完,就转身他的床走去·这小子,不会是害羞了吧“好的,小将军·”我嬉皮笑脸地开口,转身走出房门,把他的房门轻轻关上,哼着歌回到隔壁去了。
没想到乌少义还有很可爱的时候嘛……这种又别扭又倔强的孩子简直太有可爱了·没想到这次我倒是很老实地倒头就睡了个通天亮,等再醒来时,我去找乌少义,他都已经走了,我的火柴人画也被他一并带走了。
出了内苑,找了个侍女问了一下时间,才知道现在已经过了吃午饭的时间了,我怎么睡了那么久·那侍女告诉我乌少义给我留了午饭,我有些感动乌少义的细心,吃了之后,我在乌少义的宅子里逛了一会儿,实在是无聊,本来想找乌少义家的小丫鬟搭下讪,结果我发现他家的丫鬟十分害羞,话又少,聊了一会实在不知道该聊些什么,于是,我便怀着好奇的心态,出了门。
也许是受古代电视剧演员的熏陶,我认为古代的女子长得都还不错,可事实证明,我错了我老远看见一个衣着艳丽,穿着绫罗缎匹的女子,走在街上十分显眼。
处于好奇,我不自觉地想看看她到底长什么样,结果,我走进一看……可以用网上的一句话来形容“当你转身的那一瞬间,世界都震惊了·那女的发觉我在看她,转头眨眨眼,语气怪里怪气的:“看什么看没见过美女啊”·“……”呵呵,我当然是见过美女,可我就是没见过你这么“美”的·“走一走,看一看,抽糖人不要钱了啊”我远远听见一阵吆喝,赶忙脱离那位美女的视线,走进一看,还真是有人在卖糖人我小时候经常吃这玩意儿,搞得我满口蛀牙,现在倒是挺怀念的,不是说不要钱吗我抱着试试的心态,抽了一次。
也许是因为我人品还不错的关系,我还真就抽中了,不过只是那种可以含在嘴里类似于棒棒糖大小的小糖人,比起一些龙啊,鸟啊的图案,这个只算得上是一个渣渣··但在我中了一个小渣渣糖人之后,那个买糖人的小老板便开始了各种劝说,让我再买一个糖人,果然,无论是在现代还是在古代,商家们赚钱的手法永远都是那么高明。
我当然是不会上当,抽完领了奖之后就走人,当然,还有一个不得不说的理由,那就是——我根本没钱··含着那个盗版的棒棒糖,我四处转悠,这些个商家见一个人就说:“客官客官快来看看我们这里新进的货,保证物美价廉”倒是挺热情,不过不知道他们如果知道我压根儿没钱之后会是一幅什么表情。
“叔叔给点儿钱吧”听听连乞丐小朋友都这么爱钱可见钱的魅力之大·“叔叔你别不理我啊我只要一文钱一文钱就够了啊”那个大叔还真是残忍,人家小朋友都这么求他了,他连一文钱都不给。
“叔叔”那个声音再次响起,令我惊讶的是,我的袖口被牵动了一下··我回头看去,看见一个大概六七岁的小孩子,身上穿着破烂的布衣,上面有很多补丁,脸上很脏,分不清是男是女。
我一脸黑线,他刚刚叫我叔叔尼玛,老子才24岁啊这虽然不是很年轻的年龄了,但是叫我叔叔也未免太过了吧·我强压着怒意,但说出的话还是透露出不善的信息:“喂,小孩儿你不会是在叫我吧。”
那小孩儿好像被我的语气吓到了,有些惊恐地看着我,但又不敢不回答我的话,连忙低头,用细如蚊子的声音说道:“是……是在叫你……”·“来,叫声哥哥来给我听听。
我就给你糖吃哦·”叔叔什么的实在是太难听了,我也不是很老吧··那小孩儿支支吾吾半天说不出一句话来,喂让你叫一声哥哥有那么难吗你这个样子让我很想打你哎搞得我好像是一个七老八十的老人让你叫哥哥似的。
“我……我……我不要糖,我只是想要一文钱买一个包子吃,我已经一天没吃饭了·”我有些无语,孩子,我根本没有钱只不过我有办法让你吃到包子。
”你傻啊如果别人不给你钱你不是饿死了啊”我敲了一下敲他的脑门儿,“跟我走·”我对那小孩儿。
那小孩儿想也没想,便跟了过来,这孩子,还真没有防人之心,以后指定会被坏人带走了··等到了离一家包子铺不远的拐角处,我便告诉他如此这般……那小孩儿地看着我,有些犹豫地说道:“这样不好吧。”
这个不争气的我就像师傅教训自己的徒儿一般,狠狠地拍了一下他的脑袋,厉声呵斥道:“不这样你就等着饿死吧”那小孩有些憋屈,但还是点了点头,我对他警告道:“在约定的地点汇合看我手势还有,别忘了帮我拿一个”我也很饿了。
·那孩子点头,我便直起身,扭了扭衣裳,确定形象还行之后,便大步流星地走了出去·那家包子铺的老板是个壮汉,一脸横肉,看上去极为凶煞,但在我走过去之后,他还是露出了笑容:“这位公子好面生啊,是来吃包子的吗”·我点头,随口道:“是啊,你这儿都有那些包子啊”·那壮汉也不客气,直接说道:“肉的,菜的,香菇的,嗨!多着呢!不知道公子要哪一种”·他没有把包子放在台上,那小孩儿不好偷,于是我便给他制造机会:“能否一样取一个拿出来看看”·那壮汉面露疑色,但还是转身到蒸笼前取包子去了,回来,掂量着包子,对我道:“我们这儿的包子可好了,个大、皮薄、馅儿足”·于是我便对他道:“好那便给我来三斤”说着,做了个ok的手势,那就是我对那小孩儿发送的讯息了。
那壮汉倒是大喜过望,问我:“不知公子家是否有喜事,竟须得这么多包子”我笑笑,知道他这是想拉拢我这个“大头户”了,便对他道:“想听”那壮汉当然不可能说不,便点头。
于是我便让他把手中的包子先放下,开口就是一大篇滔滔不绝,那叫一个天花乱缀,天马行空,天人和一,总之我都不知道我自己在我身边讲什么,那壮汉眼睛睁得滴溜圆,估计是呆掉了。
等我讲完,再把目光投向放包子的台子,包子不出所料已经被偷走··那壮汉:“咦”的一声,我拍案而起,:“老板何必装糊涂,不想听我的故事大可不听为什么又把包子收了回去看不起我吗好我从此以后,再也不在这家买包子”说完,转身就走,我不禁有些心虚,毕竟这个理由也太烂了点儿。
等我气喘吁吁地跑到和那小孩约定好的地点,左顾右盼,居然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看到,我以为是小孩子跑得慢了些,在那里等了一会儿,那小孩儿还没出现,我不禁暴怒·尼玛老子好心好意帮你去骗吃的,你他妈的就这么跑了你个小兔崽子,不是还很善良不愿意去做这种勾当吗你就是披了一张伪善的面具啊你给我等着,忘恩负义的小兔崽子,让我逮着了看我不剥了你一层皮·我在街道中来回穿梭了一个下午,愣是没找到那个小兔崽子,等到我空手回将军府时,肚子已经饿得咕噜咕噜叫了。
回来之后一个小丫鬟告诉我晚饭已经煮好了,将军已经等很久了··我进了那件屋,还是那么大一张桌子,但比起昨天菜少了很多··乌少义还是坐在那个位置上,看着我,我不知道他是在等我回来一起吃,还是等我回来给他喂饭。
                   ·作者有话要说:·☆、第 11 章·第十一章:预见小公主·“啊乌少义你们国家的人是不是特爱骗人啊”我发泄似的对着乌少义不停地发着牢骚,拉开椅子一屁股坐在他身旁,把我遇见那小骗子的过程一字不落地告诉了他。
乌少义听后,盯了我半天,缓缓道:“这种事情太多了·”声音十分平静,就好像我刚刚给他讲的是“今天是晴天”一样,乌少义小朋友,你这是在变相告诉我你们国家的人其实是处处行骗,日日行骗,行骗天下吗骗人是违法的好吗·乌少义见我这幅“你特么在逗我”的表情,终于慢悠悠地解释道:“那些乞丐都是迟国逃来的难民,本来我们国家是不允许他们入住的,但是他们非要硬闯,死皮赖脸才承诺给我国每年交一定的税务。”
说着,乌少义叹口气,手扶额:“但他们的税务还不是向我国人民要饭要的,我当初极力劝阻皇上,皇上不听,只得等他们在这儿住下,日久必定酿成大祸·”·乌少义是第一次跟我说这么长的句子,说得倒是很有道理,想以前我们中国还不是受到这种殖民者的侵略,后来才实行了一个傻逼的“闭关锁国”的政策,然后我们国家就此落伍。
还有美国还不是一个靠殖民才组建的国家,他们原本属于到印第安人的领头大肆杀虐,把人家赶到了“保留地”,然后自己在别人的领土上发展,这才形成了美利坚众和国。
由此可见,这种他国的殖民者危害有多大,指不定住着住着你的就变成他的了··“咕——”一声分外煞风景的叫喊声响起,肚子兄,你不要这么不争气好不好·“……你还是先吃饭吧。”
乌少义无奈道,我居然被一个小孩子看扁了丢人啊……·我也不好意思再说话了,只得拿起筷子,对着眼前的饭菜,大快朵颐之后,才发现乌少义正直直地盯着我,我的吃相也不差啊,盯着我干嘛这样很尴尬好不好……·乌少义也没吃饭,我也懒得那么磨磨唧唧的,端起他的饭碗,夹起一筷子菜:“来来来,给我们乌少义小朋友喂饭了啊。”
说着,无视他的目光,把菜夹到他的嘴边,示意他张嘴吃饭··“……我不爱吃这个·”乌少义看着那菜,对我道·得,亏我之前还夸你不挑食,原来你也不是一个不挑食的娃子啊。
“你不吃你不吃我吃·”说着,我便把那筷子菜喂入自己的口中,这不是挺好的吗色香味俱全,你怎么就不喜欢呢·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我又夹起另一条像海带一样的东西,喂给他,他吃了;我又挑起一块酥肉,他不要,我吃了。
我发现有些不对劲,有时候我挑一些他之前不吃的东西,他也会吃,而又一些他之前吃过的东西,有时候再喂给他他又不吃了,这家伙在找我茬儿吧,一会儿不吃,一会儿要吃……·但是我什么也没说,因为我本身也没有饱,他不吃正好给我,于是我们俩人把他的一碗米饭平分了。
而乌少义也没有说什么,我吃力他一半的饭才勉强饱了……不知道乌少义饱没有··回房之前,乌少义告诉我,明天是士兵们回家的日子,他要为士兵们饯别,我虽然只在军营中呆了几天,但是还是参过战的,所以他希望我也去。
我想了想,觉得还行,他们没有忽视我,反正在这个宅子里也无聊,还不如也去那里凑个热闹··等回到了房间,我倒在床上,左翻右翻前翻后翻,就是睡不着觉,现在才几点啊,太阳老头儿连下班的架势都没有,我怎么睡得着我一直以来都喜欢晚睡,在军营那会儿,我也天天晚睡,武瑀说我是个专门叨扰人好梦的鬼魂,他天天晚上都被我吵得不行。
现在武瑀不在,我该叨扰谁当然是乌少义了·当乌少义打开房门的那一刹那,我震惊了,这小子没束发,头发散落在他脸上,ho,my god美人绝对美人简直引人犯罪啊可惜人家是个男的,还是个未成年·“乌少义,你站在这儿别动啊,我去去就来”我转身回去我房间去取我那一个月都没有开机的小手机,再回来时,乌少义居然十分听话地站在原地没动,只是睁着他漆黑的眸子盯着我。
“乌少义,”我拉着他肩上的衣料把他拐进屋里·“我告诉你一个秘密·”我装作一本正经地开口,乌少义一言不发,似乎是在等待我的下文。
我便掏出手机,在他眼前晃了晃,道:“这个东西叫做手机,透过它,可以看到许多不一样的事物·”说着,我按开手机让手机开机,手机中显示出了图标,开机的铃音,我转头去看乌少义的反应,他紧盯着手机,因为背着光线,手机的光亮映衬在他的眸子里,熠熠生辉。
“这可是秘密,我只给你一个人看过·”意思是不要跟别人说起,指不定这玩意儿在这个时代会被称为“妖物”,然后我这个妖物主人就得遭惨了。
现在我才开始了我的目的,“它有一个功能,叫照相·”我一边说着,一边打开照相机,“就像这样,”我一把把乌少义揽入怀中,“咔擦”一下,便被照了下来。
我窃喜着我的机智,故意无视乌少义因为我抱了他之后的反映,自顾自的打开相册,把刚刚照的相翻了出来,还别说,照的还真不错,可惜就是有一丝美中不足——乌少义没有笑,但是还是把他的形象完全呈现在了照片中,啧啧,长得好看就是好,不用刻意拿捏角度,照出来都是那么好看。
“喏·”我把照片拿给乌少义看,“怎么样,很不错吧,你看,我们两个都在里面·”乌少义眼睛一直盯着手机看,我不知道他在想什么。
“来来来,再来照几张·”我趁着乌少义这个发呆的空档,又把他搂入怀中,对着手机就“咔吧咔吧”几声,几张照片就又被我照到手,然后在单独给乌少义照了几张,我才心满意足,如果我还能回去,一定要拿着照片好好炫耀一番。
乌少义还是目不转睛地盯着手机看,我会意地把手机给他,当乌少义想要一个东西的时候,一般不会说,只是会盯着看,看一会发现得不到就走人……这是我的观察结果。
别说,一个穿着古装的人拿着手机还真有一种莫名的违和感··“这是什么”乌少义指着手机,我还以为他指的是哪个应用图标,走过去一看,才发现他指的是手机上显示的文字。
“哦,这个啊·”我脑海中的一瞬间闪过许多解释的词汇,但我知道,我知道,乌少义知道这是文字,其实他问的是这是什么文字·于是,我便如实回答:“这是我生活的地方的文字。”
乌少义抬头,看着我,我有些心虚,“这种文字我怎么没见到过”他说··我拍着他的肩,笑道:“你当然没见到过。”
我们都不属于一个世界啊··乌少义疑惑地看看手机,又看看我,我便哈哈道:“以后我有空了教你我们那儿的文字·”“好·”乌少义点头,没有丝毫犹豫,把手机递给了我,我没想到他没有对这个新奇的事物产生留恋,这对一个小孩来说挺少见的。
“那么我回去了·”我对他做了个拜拜,转身回房去了,明天,还要和乌少义去为士兵们饯行··等到了第二天,乌少义一身战袍的装束还是把我雷到了,只是去饯行不用这样吧……而乌少义强迫我把那身重甲军装穿上,还说是什么规范,最后一天必须认真对待。
我心说屁,我们毕业的最后一天都恨不得不穿校服好吗……·但最后,我还是只能穿着那头盔至少都有十斤重的重甲装招摇过市,而且还是走着去那个什么集中营,一路上把我累得只剩半条命吊着了。
当我到达那个集合营的时候,所有人都是穿着战袍,而且每一个人,大至乌少义这样的将军,小至炊事班的那一伙人,他们都在这里,看来这次真的是这些士兵们最后一次穿战袍了吗·武瑀、蒋一来自然也都在这里,他们和乌少义的关系较好,所以在入口处等他,令我意外的是,那个社河公主带着一个小女孩也来到了这里。
社河公主来这里的目的自然是蒋一来,我看她今天也是精心打扮过的,也算得上是楚楚动人了,不过她眼里已经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了,因为我看她的目光从来没有离开过蒋一来半秒钟。
而那个小女孩长得倒与社河公主有几分相似,我猜她是社河公主的妹妹,她的五官还没有张开,不过看得出来,长大了,绝对是一个不亚于社河公主的绝色美女··见我们来了,武瑀第一个像我们招手,我立刻招手以示回应,而原本心情不错的乌少义在此时却垮下了脸,我朝他所看的地方望去,居然是因为那个小女孩·乌少义走路的速度加快了,我只得托着沉重的步伐跟上他,等他路过那几人所在的地方时,停都没停留,只是提高音量道:“将士们速去集合,公主们请到营地内等候。”
说着,就往集合营里走去··“站住”一个稚嫩的女音响起,是那个小女孩··“什么事社凝公主。”
乌少义的脸色从来都没有像此时这么臭过,看来他真的是很讨厌这个社凝公主··“见到公主你不请安”那丫头的声音十分尖利,听得我耳朵发刺。
“我只在皇上面前弓腰,你,还没有那个资格·”他盯着公主,缓缓道,语气中虽有礼貌,但是却十分生疏··“你……”那公主气得手有些发颤,“好,你不请就算了,那他是怎么回事”说着,那丫头居然把矛头指向了我,我有些错愕,她难不成想让我给她弓腰请安拜托,我可没有给小女孩弓腰的习惯,就算是你是那劳什子公主也不可能·正想说话,哪知乌少义提前把话说了出来:“他是我的家人,凡是我乌家的人都不用跟你们这些人弓腰。”
说着,他扯了一下我的袖口,我立刻会意,跟着他走了··任那公主如何叫喊,乌少义就是不回头··等到了看不见那两个大公主的地方,我才听见武瑀嘟嚷道:“昝赴,小将军对你真好啊,为了不让你跟那小丫头屈膝,他都谎称你是他家人了哟。”
·见我半天不说话,乌少义开口,缓缓道:“你不愿意吗”我低头,看着他幽黑的眼睛,虽然还是那么波澜不惊,但是我却看出了他的忐忑,我叹了口气,第一次摸了摸他的脑袋,笑道:“傻小子,想什么呢,我也高兴我有一个家了啊。”
乌少义不说话,低着头,仿佛是一个做错事的孩子,许久,武瑀的一句话才缓和了气氛:“话说小将军还真厉害啊,又摆了那个小公主一道·”嗯这么说那个小公主和小将军还有一段渊源·武瑀不用我问,就手叉腰,摇摇头,道:“这小公主不知道从何时开始,就像和小将军有仇似的,有事没事就去找小将军的茬儿,真不知道小将军到底哪里惹到那个骄纵妮子了。”
我抚着下巴,故作高深状,对武瑀道:“你懂个毛,人家这是喜欢我们小将军·”乌少义脚步顿了顿,抬头看着我,眼里有“再说就把你ko”的意味,我立刻闭了嘴,但武瑀却没有发觉,还在说个没完。
“啊怎么可能这种喜欢的方式太扭曲了吧·”我撇了撇嘴,趁乌少义还没有发作,连忙接口道:“人各有各喜欢的方式,她这样是在引起小将军的注意。”
我以前也有过类似的经历,在上高中那会儿,班里有个女生看我特别不顺眼,有事儿没事儿她都跑来插一脚,对我说话的态度那叫一个恶劣,我被她搞得莫名其妙,心想:我肯定做了让这妞讨厌的事儿招她厌了,惹不起咱躲得起,于是我就四处躲着她,但我发现我不管躲到哪个角落都能把她招来,简直就像定位GPS似的,既然这样我也懒得躲了,于是我就什么事儿都跟她对着干。
一直到高中毕业晚会前的那天晚上,他对我说:“我喜欢你·”我以为那又是她整我的法子,一个天天和你对着干的人忽然跟你告白,谁都会认为那是不怀好意,于是我抱着开玩笑的心态对她道:“晚上出来多带些备用药,哦,还有避雷针”哪知她眼睛有些发红,抬起头死死地盯着我,好像要哭了,我便慌了,我最受不了女人哭了,哪知她突然对着我吼道:“我是真心的啊”·我这人也笨,那时有些不知所措居然用比她更大的声音冲她道:“那你干嘛成天没事儿找我茬儿、没事儿整我啊”·她看着我,眼泪已经顺着脸颊流了下来,说,那是为了引起你的注意。
那天晚上我送她回了家,然后然后就没有然后了··我喜欢不了她,因为她所做的一切让我喜欢不了她··那个社凝公主也是这样,如果乌少义现在不喜欢她,那么他以后是不会喜欢她的,就像那时候的我一样。
有些人啊,喜欢一个人用错了方式,那样只能让喜欢的人离她越来越远·                    ·作者有话要说:·☆、第 12 章·第十二章:逼婚·“喂,昝赴,你倒是说啊!为什么”武瑀的婆妈模式又一次开启,乌少义的目光已经被这个完全没有眼色的家伙忽视了,正在我准备给他一个眼刀以示警告的时候,乌少义的一声:“够了”打断了他的滔滔不绝。
武瑀这个始作俑者还不明白是怎么回事,蒋一来冷不丁一句:“看将军眼色·”才把这家伙的嘴彻底封住了·到了集合营地内部,我看着眼前数百给酒坛,不免膛目,没想到这饯别之行居然搞得如此隆重。
当我看到炊事帮那么一伙子人,俩人一伍抬着数头牛时,又“啧啧”地叹起来,悄悄对一旁的乌少义道:“你们国家还真是有钱,搞个饯别还弄这么大排场。”
本以为乌少义只会不咸不淡地应一句,没想到他倒是霹雳啪啦说了一大堆:“士兵们跟我打仗几个月,行军途中吃不饱,睡不好,这是在军途中最后一天了,不能亏待了他们。”
切,我心里暗自诽腹,亏你还知道军中伙食差啊!士兵们能在那种情况下打仗简直是无坚不催啊!·当我和武瑀一伙人在下面去集合时,乌少义和蒋一来登上了中央最大的台子,士兵们不用指令,不一会儿就整整齐齐排好了队伍,分成几个方阵,每个方阵中都站着穿着不同类型的兵服的士兵,还分了类,我疑心凭我穿的重甲,是不是该到重甲兵那边站着,武瑀盯了我一眼,说不用,叫我和他站最前边,那个位置很特殊,很显眼,但我不喜欢。
每个士兵都发了一个碗,我看着炊事班的几个伙计,暗暗为他们的辛苦叹息,估计把这些士兵的碗发完,他们自己都已经累断腿了··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然后每个士兵又得一人斟一碗酒,这又是由炊事班的人去做,我怀疑等他们抱着数十斤的酒坛子给士兵们发完酒水,今天晚上就得腿痛。
看着满当当一碗酒,我忽然想起了梁山好汉,宋江往往在打仗前后或者什么大事的时候,会把兄弟们拉来聚杯酒,然后喝完酒就会“啪——”地把碗摔在地上,然后他的兄弟们也照做,然后碗就摔得噼啪响,然后,扫地阿姨肯定很辛苦。
我看了看乌少义,估摸着要是乌少义也来个摔碗……那扫地阿姨估计就得哭了……·“各位,”乌少义开口了,他平时说话声音不大,但此时的声音却足以让整个军队的人都听到,“不知道该怎么跟你们说。”
他的声音久久回荡在这个营地内,此时,无一个人开口说话,他们都定定地凝望着这个比他们小十余载的将军·“这次的仗,打过了,以后一定还会有战争,在这个战火纷飞的时代,我们以后一定还会再见。”
乌少义小小的身影站在高台上手捧酒水,对着台下的人说道:“可我又不想再与你们相见了……但是,万事不如人愿,等再次相见时,我乌少义会长大,会有能真正领导你们的能力,我比你们小很多,只是一个孩子……”·“不”一个士兵忽然开口:“将军无论你年纪多大,我们哥几个只认你做我们的将军”·“对谁说我们将军是小孩子在我们眼中,你是一个让敌军闻风丧胆的大将军等我们将军到了少年定能将敌军吓得躲在营帐中不敢出来哈哈哈哈哈”随后,是一阵一阵舆论的声音,在这营地中不绝耳,等再次沉寂下来,台上的乌少义已经高举起手中的碗,抬头喝了下去。
乌少义,你是个真男人我在心里第一次觉得他比男人还男人·士兵们也不怠慢,端起酒就开始畅饮我喝这酒时,觉得世间没有比它更浓烈,更醇厚的美酒了。
乌少义没有摔碗,但他发泄了,我是第一次听他如此中气地吼道:“好别的不说了,这最后一餐,大家好聚好散吧·”我也是第一次在一个十二岁的少年的举止中,看见到了正真将军气魄。
那天,我也算得上是一个局外人吧,士兵们笑闹着抱在一起,有些欢喜,也有些悲伤·也许他们再次相见,会又是一场战争,而那场战争,可能会让他们来不及相拥,来不及告别。
我忽然想起了大学时一起划拳喝酒的朋友,当初那么要好,现在还不是各奔东西了,而我却·在这个不知名的世界与他们平行着··当黄昏来临,就真的是离别的时候了,我虽不与这些士兵相熟,但我看着他们骑马远行的背影,心里也对他们挥手道:再见了。
最后,只剩下了一些人,他们家就住在这座灼蓼城,当然,其中也包括武瑀,蒋一来,因为他们是官邸人家的后代,住在主城也没什么奇怪的··本以为一天就这样过去了,没想到在营门外,还有两位活神仙没请走——社河和社凝两公主,那个社河的目光一直流连在蒋一来身上,我都怀疑等会蒋一来会不会被她盯出俩窟窿来,我当然明白社河是想蒋一来送她回宫,可蒋一来这块木头根本就不懂,要么就是他视而不见,我不禁摇头,好一对痴男怨女。
“昝赴,我们走吧·”直到乌少义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我才发觉现在应该回家了,正准备跟他回去:“乌少义你敢走”是那个社凝,她又要用她那与众不同的找茬方式追求乌少义了吗·此时,乌少义拉了拉我的衣角,我知道他的意思,只得会意跟他走,不好意思,小公主,乌少义不喜欢你,你放过他吧。
“乌少义”那姑娘尖叫了,为什么她的声音总是那么地刺耳“我要给你宣布一个消息我父王给我们赐婚了”·什么皇上给乌少义赐婚了还是跟这个声音超级尖利的社凝公主我暗自惊讶。
而社凝公主的话也让乌少义成功止步··“我拒绝·”乌少义的声音波澜不惊·“什么你敢违抗圣旨”那社凝公主的声音有些颤抖、不知所错,毕竟她还是喜欢乌少义的。
“对,我拒绝,”乌少义猛然回头,看着她:“我不喜欢你·无论是谁,都不能强迫我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他说话时的语气就像是冰碴子一样,冷冷的,尖尖的,容易刺痛人心。
“你……你以为我喜欢你吗我也很讨厌你好吗谁想和你成亲啊但是……但是这是我父皇他……”社凝的语气中带着哭腔,也不知道是因为委屈,还是因为乌少义的那番话。
我觉得乌少义做得有些过了,人家喜欢你又不是人家的错··“喂,过了啊!”我轻轻撞了一下乌少义的袖子,对他小声道·我第一次证实了乌少义的铁石心肠,他默了一会儿,对社凝道:“你我既然相互不喜欢,那么就告诉你父皇,这场闹剧就就此别过了。”
说着,转身,拉着我的袖口,往回走去··老远,还听得到社凝尖锐的叫喊声,:“我父王是不会收回婚事的”·乌少义才多大啊,就谈婚论嫁了,想我以前像他这么大的时候,连女孩子的手都没碰过,要有女孩子跟我表白,估计我的鼻子都翘到天上去了,哪像乌少义这副模样。
这皇帝还真是,他们俩都屁点儿大,怎么就考虑结婚了呢想我以前十五岁的时候,牵了隔壁班一女孩儿的小手,被老师发现,然后就去禀报给了我的老爹,我老爹当天晚上回去就是对我一阵暴打,边施暴边训斥我“叫你丫的早恋叫你丫的早恋叫你丫的不好好学习叫你丫的对女同学为非做歹……跟这个开放的皇帝比起来,我就“呵呵”了,不是说古代封建吗为什么我见过的古代姑娘都那么生猛为什么这么早就可以做少儿不益的事(既然这么早结婚,就早少儿不益)·用网上的一句话十分精辟:人家都老夫老妻了我们还在早恋。
而我现在一回家“你为什么还没有女朋友”就来了·妈,你和我爸让我在上学期间几乎成了异性绝缘体,结果大学一毕业,你俩就埋怨我没女朋友,想让我从绝缘体直接变成导电体等等,现让我缓缓,我以前都快被你老整得快成同性恋了,现在我对异性一时掌控不了,不能给你俩老拐一个儿媳妇而现在,更是不可能了。
而现在,乌少义一会到将军府就一声不吭,果然是因为他今天话说太多爆表了吗不行不行,让我来给它修修··“乌少义啊,你为什么就不考虑一下社凝公主呢虽然是嫩了点儿,但是等你们长大以后她肯定是一个很不错的姑娘啊,就是脾气差了那么一点儿,但相信哥的眼光,娶她进门还是一个不错的选择的。”
我对乌少义信誓旦旦地保证道,虽然我不是很待见那个小公主,但是促成一门亲事也不是不可以··乌少义看着我,半晌,他才道:“我不喜欢她·”好吧,我知道这孩子一倔起来九头牛都拉不住,但是现在情况有所不同啊,人家皇帝老儿下了令,放在古代,这可是诛连九族的罪啊,乌少义你胆子还挺大:“可是人家皇上下旨了啊。”
我试探着劝说道,毕竟现在不是逞强的时候··乌少义摆手:“无论如何我都不会娶一个我不喜欢的人,更何况……呵呵·”他欲言又止,我知道他心里有秘密,也不好多说什么,一会儿,乌少义笑了,是苦笑:“放心吧,皇上动不了我的,自然他也动不了你。”
他说这话好像是在安慰,但我的心里却不舒服起来,什么意思,我昝赴是那种只顾自己的人吗虽说现在我们是“一家人”但是还是有不同的。
我摇头,对乌少义道:“我怎样都没关系·”反正我本来也是一个该死去的人,是因为某种机缘巧合才和你互相认识的,我十分认真地对乌少义道:“现在该担心的是你,皇上虽然不会杀了你,但是我相信,他是有办法让你娶到公主的。”
这已经是我看过那么多电视剧的经验了··乌少义不置可否:“不会吧,我和公主不过也才十余岁而已,都还不是该谈婚论嫁的年龄啊·”他的语气中有些疑惑,也有些不解。
“哈哈”我大笑,原来乌少义也有犯难的时候,也是,人家才十二岁,可能在军事上有所造诣,但是却在这些朝中之事不是很了解,我以前陪我老妈看过那么多古装,这次倒是派上用场了。
于是,我便开始了大肆地演讲:“你,乌少义,是一个年纪尚小,但是功勋不断的大将军,就像是一只强健有力的牛,以后用得上你的地方还多着呢,乘着你还没长大,好驯服,皇上自是要找一个拉牛的绳子,而那根绳子,便是公主,只要你们结亲,便有了少不了的羁绊,这对他们来说,是一件十分有利的事,对你,也只能是有益无害的,但是如果你不听的话……你要相信皇上是不会放任你就这样长大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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