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Pi孩,大将军 by 烈冶(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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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Pi孩,大将军 by 烈冶(2)
·乌少义好像是被我的言论吓了一跳,呆在那里看着我,随即,他摇头:“不一样的,我终究是不能娶公主的,我有我自己的理由,但你说的……我也记下了。”
我知道我都已经说到这个份上了,乌少义既然还是下定了决心,那他肯定有自己的理由,而我,只能支持他了,毕竟只是建议,我总不能替代乌少义娶那个声音超级尖锐的小丫头吧,想来也是,要和自己不喜欢的人共度余生,感觉总不是那么好。
……·令我没想到的事情发生了一个太监忽然来报,说是要见一下我这个不知从哪里来的乌少义的亲人,而乌少义也要去一下,说是要商讨一件皆大欢喜的事情,我看来又要来一次角色扮演了。
哎,暴风雨的前骤啊·                    ·作者有话要说:····。
·我只想问一下有没有人在看,无人无动力啊,新人好苦逼,,·☆、第 13 章·第十三章:威胁·皇上要召见乌少义,估计是为了那个劳什子婚事,至于召见我,我猜想可能是因为乌家的人有一个特权——见皇族不用屈膝,原本乌少义家只剩下了他一个人,也就是说只有乌少义一个人才享有这个特权,而我这个来历不明的人,居然也莫名其妙地拥有了这个特权,那个皇上肯定气不过,我看他表面上说是要见我,实则不然。
看来……我的祸事就要到喽,我表面上看起来没什么,其实心里面早就已经焦躁不安了,像我这种人,一遇事就想抽烟,那样心里的烦闷才会淡去,我有一个姨,她是个烟鬼,一天到晚赞叹烟这玩意儿是个好东西,她曾告诉我,要是没有烟她早疯了。
我还好,还没到她那个地步,烟瘾来了,忍忍也就过了,在这种时代,没有烟的滋味儿,还真是不好受··一大中午的,我和乌少义就被召进了皇宫,我偶尔跟乌少义说几句话,但显然他心情不是很好,一路上愣是没吭一声,直到进了皇宫他才对我道:“一会儿要是皇上怀疑你的身份,你也不用多做解释,一切交给我。”
一个小孩儿对我说“一切交给我”这样的话,我还真觉得别扭,但现在也不是逞强的时候,我也只能照着办··宫殿确实是金碧辉煌,就连城墙最底层的石砖上都刻有精美的花纹,红色的城墙壁仿佛没有尽头,一直延伸着。
一路上一些在宫中做事的宫女见到了我们,不,应该只是乌少义,就远远低头道:“乌将军好·”可见乌少义在朝廷中的威望也不小了,这小子,人不大,还挺有本事,将来要是娶了哪个姑娘,那姑娘肯定有福了,不过……我看了看乌少义的侧脸,现在这种情况,怕是他也名草有主了。
我跟着乌少义东绕西绕,才绕到了一个荷塘,现在正值仲夏,荷花正开,景致倒也挺不错,遥望荷花丛中修筑了一个凉亭,我便立刻猜想到皇上就应该就是在这里与我们对峙了。
果不其然,走近一些,我就看见一个穿着黄色衣服的骚包男人在跟一个穿着红色衣服的女子谈笑风生,我以为那红衣女子是皇上的哪个漂亮妃子,走近一看,才发现那个女子原来是社河公主,看来她跟她父皇关系挺好……·那皇上长得倒是挺……老实,比起他的女儿,他的长相还真不是平庸了点吧点,看来古代皇上的命就是好,明明长得不咋地,却还有那么多漂亮的妃子,果然,权势大才是王道·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乌少义走到皇上面前,不行礼也不请安上去就是一句:“皇上。”
我跟着乌少义的指示,他不做什么我也不做什么,只是站在一旁,等指示,皇上也是人,凭什么别人就得给他“万岁万岁万万岁”啊,他又不是真能万岁不老。
那个皇上抬眼看来一下乌少义,又转眼看向我,我觉得有些不妙,但也不是很害怕,就跟皇上对视,一会儿,只听皇上轻笑一声,开口说道:“别在那儿站着,你们俩都坐下吧。”
乌少义也不客气,在凉亭之中随便找了个位置便坐下,我也只能坐在他身边··这时,一个少女匆匆赶来,穿着一袭蓝衣,身后跟着四个丫鬟,我看着她觉得有些眼熟,眯眼一瞧,居然是那个社凝小公主,今天她穿的分为隆重,脸上甚至化了这个年纪不应该有的淡庄,倒是比起昨天,平添了那么几丝妩媚,但是她在我心中的形象却下降了数十个百分点,她这样固然漂亮,但是这个年纪的女孩不都应该是清纯可人的吗这样……她不会是为了乌少义而特意……·我偷偷瞄了乌少义一眼,发现他的目光并没有流连在社凝公主身上,而是看着凉亭之外的荷花,也不知道乌少义这小子是故意无视还是压根没注意。
不过,我暗自为他点了个赞:不被美色所吸引,将来必成大器·“父王·”社凝公主微微屈膝,对皇上柔声道·我的嘴角不禁抽了抽,女人就是善变的动物啊,昨天她还是一副尖利如刮黑板的声音,现在这么一副温柔的嗓音是怎么回事儿啊!是故意在你父王面前作秀吗·“你先找个地方坐下吧。”
那皇上大手一挥,对那社凝公主道··我早就捕捉到社凝公主的目光,她总是往乌少义所在的这边瞄,她那点儿小心思都摆在了面上,恐怕就只有她一个人还以为我们都不知道了,现在乌少义身边的座位只有我一个,她不会……·果然,在短时间的犹豫后,社凝公主踱步向我们所在的地方走来,她走到我身前,眯着眼睛看着我,仿佛在看一个奴役,一种藐视万物的高姿态就这么呈现在我的眼前,切,一个乳臭喂干的小毛丫头,还敢跟你哥哥我摆眼色、甩脸子·我把头微微一扬,把身子一侧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抬头睨视着她。
啧啧,这种小毛丫头,亏我当初还想让乌少义娶你,现在,我觉得你跟我们小将军在一起,我们小将军完全掉价了绝对不能让乌少义娶这种不可一世的公主·“你起来,我要坐这个位置”这种命令人的口吻让我更加的不爽,我顿时觉得这个小公主恐怕连她姐姐的万分之一都及不上。
“公主殿下,让你可以,但你能否告诉在下,你为何一点要坐这个位置”切,谁不知道你是为了我旁边那位啊,想坐在一起秀你的个人恩爱让皇上促成这段姻缘态度不好就没门·“我凭什么告诉你啊!你当你是什么东西啊!”她崩不住了,施展开了她那尖利的嗓音,说时还不忘看她父王一眼,那皇上往这边看了看,什么也没说,看来他也不是一个不讲理的人。
·社凝那丫头见她的父王不帮她,狠狠地瞪了我一眼,我挪了挪身子,换了个更加舒服的姿势,懒洋洋开口道:“既然社凝公主不说,那么请恕在下,不,让,位“·社凝那丫头肯定不会说她喜欢乌少义这之类的话,毕竟她以前可是打着讨厌乌少义的名义接近他的,她也不可能向我妥协,于是,她恶狠狠地盯了我一眼,转身找了一个位置坐下了,那个位置刚好与乌少义面对面,乌少义察觉到了刚才的动静,什么也没说,看见社凝坐在他的对面,他的眼睛不着痕迹地瞥开了。
我暗自窃喜,乌少义以后要娶的是温婉漂亮的姑娘,绝对不会是你这种成天甩脸子的刁蛮公主·这时我发现乌少义在看我,虽然不明显,但眼底的笑意我还是捕捉到了的,我悄悄伸出手做了一个ok的手势来回应他。
这时,皇上轻轻咳了两声,坐直了身子,缓缓开口了:“想必此行各位也明白朕的意图吧·”·乌少义闷着不说话,我也自然不会多嘴,只得等皇上再次开口:“我的公主凝儿啊,她早已中意了乌将军……”·“爹你说什么呢!我怎么会看上他”社凝第一个说话了,看表情有些愠怒,但是她脸颊上嫣红的颜色却诉说着她此时的心情。
好了,少女,别解释了,解释就是掩饰,我们都知道你那点小心思··社凝公主此时正在偷偷瞄乌少义的的神情,她自己的眼神中充满了踌躇,好像害怕乌少义知道她的心思。
而乌少义此时看着皇上,在等待他的下文··皇上笑了笑,对乌少义道:“乌将军,我看你和凝儿的婚事就这么定了吧,你和我们的公主成亲,绝对不算辱没了你。”
此时的社凝公主也不说话了,只是低着头,羞怯地绞绕着袖口的衣料,我看不清她的表情,肯定有趣得紧··“我与社凝公主年龄还尚小,谈婚论嫁还太早了。”
乌少义的理由十分官方,那个皇上显然是预料到了乌少义会这么说,游刃有余地笑了··“无妨·”皇上摆摆手,那神情就像是在哄小孩子喝药的家长,“你可以现和我家凝儿定婚,她贵为公主,你是个将军,还真是相匹配,以后你成了驸马,对你的权势自是又很大的帮助。”
这还利诱,再往下肯定是威逼了,乌少义,你逃不过了!·乌少义转头,声音还是淡淡的,但是他还是听出了皇上的利诱的意图,“我与公主并无实际感情,也自然不会入赘皇宫,住在公主府,我以后是一点会留着将军府的。”
“哦”皇上的语气陡然间变得危险起来,“不知乌将军这话是何意”而我却知道,这句话是“给你一次收回的机会。”
的意思,这个皇上……恐怕不好对付··乌少义倒是想也没想,答道:“意思就是,公主以后是嫁给我,而且必须与皇宫脱离关系,而且……”乌少义轻声笑了。
“我不喜欢公主,以后纳妾是必然的·”什么我瞪大眼睛看着乌少义,这种话可是赤果果的挑衅,还带着冒犯的意味,那可是公主他居然说要纳妾乌少义你好强大你的命不想要了吗·“那也无妨。”
没想到皇上并没有因为这种话而生气,反而是这么无所谓的态度,那个社凝可是公主就算是皇上你同意,社凝也是绝对不会同意的,她那种性格,怎么可能会同意纳妾这种条件这个皇上完全不考虑女儿的感受,他是铁了心要要把乌少义拉为一家人吗·“父王我不准”果然,社凝公主按捺不住了,她有些失控地站起身,变得语无伦次:“我不要让他纳妾……我……我……”·“那么既然社凝公主不愿意,那我们也不必多留了,昝赴,我们走吧。”
乌少义说完,起身就要走··“站住”说话的人居然是社凝公主,她居然开口了,什么意思她到底有多想嫁给乌少义啊!·“公主,你我二人无缘,就此别过吧。”
乌少义开口,声音十分冰冷,他连头都未转,说完,拉着我就要走人··“乌将军,你是觉得公主配不上你,还是说……我们皇族你瞧不起”皇上终于开口,嘴角含着笑意,但是,语气却十分不善。
这是威胁,赤果果的威胁·但乌少义像是应了皇上的表情似的,冷笑,他抬头,看着皇上的眼神有些可怖,“不是配不配得上的问题,而是让不让的问题,皇上,现不说我不让,哪怕是我在天之灵的父母,也不会让我和你们皇族结合。”
这句话像是一味药,让皇上的表情变了喂,难道这里面还有什么渊源我有些担心乌少义,纵然他有再大的权势,得罪皇族,也是会吃苦头的·皇上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又恢复了过来,像是在隐藏什么,他开口缓缓道:“不会的,乌将军,你们家族世世代代都是报孝祖国的忠诚,到了这一带,跟皇族结合,你的父母都会为此感到高兴的,你们乌家……从此就会飞鸿腾达的你父母何来不许之说”·“对,你说得对,皇上,我们家世世代代为,忠臣,我父母都是战死沙场的将士……”乌少义的眼睛忽然盯着皇上,在那一瞬间,我觉得皇上的面容扭曲了,他在害怕·“对你父母去世时,你才七岁,那个时候你太小了,什么都不知道,他们的死是使全城人民悲痛,我安排了他们合葬,那个合葬,全城皆知,是史上最宏伟的将军葬……”皇上迎着乌少义的目光,说得越来越激动,但是到最后,戛然而止。
“哦,我什么都不知道·”乌少义微微扬起头,半晌,他道:“皇上,那还真是感激你,你的大恩大德……我永生难忘·”我背脊发凉。
乌少义冷静得可怕,他的眼睛紧盯着皇上,晦暗不明,好像没有焦距,但是他笑了,很可怕的笑容,我从未见过他如此笑过,好像绽开的带毒的罂粟··沉默了,无一人说话,风都停了,荷叶的花瓣不再摇曳,荷叶上承载的小水珠子也不再滚动了,时间,停止了吗·“昝赴,我们走吧。”
乌少义拉起我的手,他的手心从来没有那么炙热过,手心已经被汗水沁的濡湿,他的手也从来没有,握我那么紧过,我好像无力挣扎,任他小小的手牵着我到任何地方吧。
“不许走·”声音笃定,一种从来没有过的威严,夹杂着危险的味道,是皇上·乌少义再次停下了脚步,他不得不停下,这是皇上的命令,一种窒息的命令,此时我觉得我呼吸的空气都是整块整块的,硬咽,难受。
但是我脑子里的潜意识让我站在乌少义的前面,哪怕是面对眼前这个万人之上的皇上··“乌少义,你娶不娶凝儿”皇上的视线直接越过我,落到乌少义身上,现在我怎么保护乌少义我好像根本没有任何力量抵抗这个命令。
“不娶·”乌少义开口,缓缓道,声音还是那么地平静,只是握着我手的力道更紧了,他是在害怕吗我回握他,没什么好害怕的,我在这儿,即使我和你一样害怕。
“那我就让你必须娶她·”皇上的声音久久回荡在耳边,像是一个致命的循环点··“那么……”乌少义的手不知从何时离开了,他的人也一样离开了我的身边。
一声尖利的叫声刺入我的耳膜,是社河公主,一直沉默的她此时紧捂着嘴,眼眶中流出了泪水,在她的前方,社凝公主身后,站着乌少义,乌少义手中拿着的是他随身携带的匕首,此时,那匕首正架在不断发颤的社凝公主的脖子上,这是第一次吗将军杀公主。
“你在干什么”皇上吼着说出了话,声音有些慌乱,但他不敢上前去救自己的女儿,真是讽刺··“你让我娶她,那么我就杀了她。”
乌少义声音冰冷,此时,他就是一个死神,一个被逼上绝路的死神,他已经什么都不怕了·他看着皇上,好像已经猜到了皇上的下一步的心思,“你喊人吧。”
乌少义幽幽开口,这是警告,还是别的什么,也许皇上喊了人,会把乌少义抓起来,关进天牢,但更多的,会弄个鱼死网破,两败俱伤··皇上很明知的没有惊动任何人,他声音近乎快疯狂:“乌少义你……你敢”·“对,我不敢……”乌少义一定是疯了,刚刚开口,就把匕首缓缓没入社凝公主洁白的皮肤,沁出了丝丝缕缕的血迹,社凝公主大了眼睛,好像在质问乌少义为什么会这么对他,又好像在对即将到来的死亡恐惧着……·作者有话要说:·☆、第 14 章·第十四章:脱离·“皇上,我不是什么都不知道。”
乌少义说道·皇上猛然抬头,看着他,脸上惊疑不定·乌少义再次开口:“放心,皇上,只要你不妄想会我像我父亲那样……”他的脸上呈现的是冷笑“毫无保留地,把命遗弃在战场,把遗体还拿给你来利用……我就永远是你的忠臣。”
我忽然觉得我以前的猜测太天真了,我早就该想到,乌少义没有那么简单,他所经历的一切,好像都迫使他长大,果然,人都是在变化中蜕变的,而乌少义的一切,都来得太早了。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皇上,我忠于你,但我不爱戴你,我不会对你给的命令做出反抗,但是我也不会对你的命令用出一切·我希望我以后还会是你的臣,毕竟,我还有不小的利用价值,不是吗我知道你可能会在我会去之后找人刺杀我,但是皇上……”乌少义松开匕首,社凝公主倒地,身体轻微颤抖,没死。
“给人留条活路吧,皇上,不要让我们乌家淹毙在你手里·”·乌少义走向我,我不禁伸出手,握住他,好冷,明明刚刚还是那么的热··“有些债,是要还的。”
乌少义不知道是在自言自语,还是在对皇上说着最后一句话··身后有什么轰然倒塌,我听到社河颤抖着声音一遍又一遍地叫着皇上··……·乌少义一回到将军府就蜷缩在他的床上,我一路上几乎是搀着他回来的,好像,这次皇上的召见,抽空了他全部的力气。
“昝赴,你出去吧·”乌少义的声音有些嘶哑,而我却不能因为他的话而做出行动·你要让我出去吗你个小屁孩儿以为你自己一个人静一静就没事了吗·“小子,你还命令不了我。”
我说着,靠近乌少义所在的床,他背对着我,我知道他感知得到我的靠近,但他一句话也没说··我看着他绻作一团的身影,居然神鬼使差地躺倒了他的身边,并且伸出双臂把他揽进了怀里,他怎么会这么小·“臭小子,别以为忍着就没事了。”
我不知道为什么,想保护他,把他护在身后··乌少义不说话,也不反抗,他醒着,借由光线我看见他修长的睫毛,微微发颤,在光影的挑逗下,轻轻翕动着。
他的唇瓣紧紧的闭合着,形成一条直线,里面,好像藏着无数的秘密·我不禁加紧了手臂的力道,这样,会被这小子当作变态吗·“乌少义”我试探着呼唤他,他缩了缩身子,我就把这个动作当成回答好了。
“你没死就回句话啊!”我在他耳边轻声附道,但他还是紧抿着嘴唇,不吭声·我本身也不指望他会回应,我这种姿势对他来说,可能是一种侵犯吧··“不说话我就不走了。”
我有意逗他,这下他总该回句话了吧,没想到他还是一言不发··这小子……是想让我留在这里吗“你不说话我就睡在这里了·”依然是一片沉寂。
乌少义他……不会是缺爱吧他好像很小就失去了母亲……我忽然想起他的一句话:只有我一个人属于这里·他……也挺可怜。
要不,趁此机会,我收他当我弟弟·“喂,乌少义,你当我弟弟好不好”我从小就没有弟弟,只有成堆成堆的妹妹,以前我就暗暗发誓,如果我有一个弟弟,我一定要把他教成一个像我一样(……)正派的小伙子。
哪知乌少义这次却闷闷地开口了:“不要·”果然,血浓于水的亲情是怎么也不可替代的吗我心中有些挫败,但还是像揉毛线团子似的狠狠揉了揉乌少义的头发:“好吧,我不是你哥哥,我只是你的临时家人。”
乌少义身子动了动,不说话,也不知道他是默认还是嫌弃,既然他没有嫌弃的表情,我就当他是同意好了··我又收紧了手臂,把他揽入怀中,缓缓闭上眼睛沉沉入睡了。
当我睁开眼,发现怀中的乌少义已经醒了,我慌忙松开手,看这小子幽怨的眼神,我就知道一定是我把他禁锢在了怀里,让他动弹不得,估计是把他勒坏了吧··“昝赴。”
乌少义叫了我的名字,我偏头看着他,他动了动嘴唇,似乎是在做心理挣扎,“我带你去逛逛这座城吧·”他半天冒出这几个字,我有些好笑地拍了拍他的头,“那还不分分钟吃饭出门”乌少义眼中的亮光强了些,然后狠狠地点了一下头,这小子,好像生怕我拒绝他似的,这么说以前……他好像没几会跟父母出门吧……·早餐我还是第一次和乌少义吃,看着眼前的白溜溜的东西,我不禁好奇那是什么,于是,我夹起了一个,然后,那玩意儿“哧溜”一下从筷子里缩了出去,掉到了桌子上,就像乒乓球一样,在桌子上弹了两下……这尼玛不会是蛋吧还剥了壳儿然后一个一个放进碗里,当作早餐好恶趣味……·我不死心地又拿起筷子去夹它们,大概是因为我手笨,又或许是这玩意儿煮得太滑,这个东西又从我的筷子之间溜了出去,并且还像在嘲笑我似的在桌子上又弹了两下·此时乌少义十分淡定地用左手执起筷子,抬眼看了我一下,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我总觉得他在传递着“你个傻逼”这样的信息。
我把筷子放下,看着他的动作,你小子敢鄙视我我倒要看看,你用左手有多大能耐能……·此时乌少义吧一只筷子递到我眼前,那个像蛋一样的食物就这样立在顶点,他是用筷子从中心穿过的呵呵,现在我才是傻逼……·我:“……”·乌少义:“……”·他随不说话,但是眼底的笑意已经止不住地往外溢。
他的嘴角形成了一个好看的弧度,这小子笑了不是冷笑、不是苦笑、不是嗤笑,是真真正正的微笑·见他还把那个食物摆在我眼前,我不明白他是什么意思,意思是:”你智商没有我“高吗·“你弄掉在桌子上的,吃掉”什么我看着他如暗夜般漆黑的眼睛,一时间没反应过来“桌子不脏的。”
他再次开口道··他……这是要喂我吃这玩意儿吗让一个小孩子喂我我看着他的眼睛,里面倒映着我几乎傻掉的样子,我生生地把到嘴边的“我自己来”给吞了下去,竟神鬼使差地开了口,吃下了筷子上的那个东西。
味道有些奇怪,不是蛋好像是……芋头我皱了皱眉,仔细品尝那个东西的味道,对就是芋头而且还是水煮芋头味道十分寡淡,而且还很黏腻,真不知道那些厨师怎么把芋头削得那么光滑看起来和蛋一模一样,是用来忽悠人的吗而且还那么难吃·此时乌少义又把掉在桌子上的第二个芋头弄了起来,伸到了我的嘴边,我随不喜欢吃,但是还是吃了下去,因为乌少义的眼睛好像有一种特殊的力量,好像一个深深的漩涡,我就好像受到蛊惑一般,直接作出了动作。
而后的早饭时间,我看着乌少义右手上的木板,问他什么时候才能好个彻底,毕竟天天要我喂饭也不是办法,而且还耽误他写字书画·乌少义淡淡地看了一眼手中的木板,含含糊糊地说大概还要过些时日。
我语重心长地告诉他:“你这样不行,骨折的手是要锻炼的,回头把这个木板拆了,你得自己练习多活动活动·”以前我的手也骨折过,是在打篮球的时候,那个时候对于我来说,篮球就是命,一个多月以后,骨伤还没好,就又跑去打篮球了,没想到打着打着骨伤就好了,而且医生说恢复得十分良好,都是因为良好的锻炼,可见锻炼的作用之大。
一吃完饭,我就和乌少义出了门,这座城市很繁华,行人们几乎是摩肩接踵,上一次出来没怎么注意,这次出来才发现在这座城市行走,两个人十分容易分散··乌少义个子不高,淹没在人群中太容易了,要不……我瞄了一眼乌少义对他说:“要不我们来玩个骑高高”乌少义疑惑地看了我一眼,我才后之后觉地反映过来他根本不知道“骑高高”到底是个什么意思。
我拍了拍他的头对他解释道:“就是你骑在我的肩上……”“不要”我话都没说完,乌少义就断然拒绝,脸有些红,似乎在生气,他这是怎么了·“昝赴。”
乌少义一字一句地念道:“不要把我当做小孩子·”啊你不就是一个小孩子吗我几乎脱口而出,“我已经十二岁了。”
乌少义认真道·我看着他,点头,古代孩子似乎比现代孩子发育的要晚一些,所以以至于我看乌少义就像在看一个五岁大的儿童……·“……好吧。”
我半晌才答应他,他似乎松了一口气··“冰糖葫芦,好吃的冰糖葫芦”耳畔传来冰糖葫芦的叫买声,我见乌少义的目光不自觉地往那边瞄,心中暗笑,这小子,明明就还是一个小孩嘛,好吧,哥哥我就去帮你买糖吃·“想吃冰糖葫芦”我挑眉问起乌少义,他看着我半天不说话,我便立刻猜出了他的潜在意思。
“好,我去给你买”我大声地允诺道,说完,便向那边走去,但走到半路,我又不得已退了回去,完了,脸丢大发了……我根本没钱·“喏。”
乌少义拿出了五个铜板,塞到了我的手中·昝赴,你居然要一个小孩儿买单看来我得考虑一下该怎么赚钱的问题了··“那你在这儿好好呆着,我马上回来,要是有人叫你跟他走……”我又收到了乌少义幽怨的眼神,我知道他又在抱怨我把他当小孩儿了,我不免想发笑,太可爱了,乌少义你本来就是一个小孩儿你还不承认·我拿着钱去买了冰糖葫芦,倒是意外地便宜——三个铜板两支冰糖葫芦,我仔细看了一下着冰糖葫芦的工艺,没有现代那么艳红的糖的颜色,但是每个山楂上的糖水都沾染得十分均匀,咬一口,味道出奇地好,果然,现代花里胡哨的东西未必就比这些朴实便宜的来得好·当我提着两串糖葫芦回到那个地方时,乌少义还在,只不过在他的身前,又多了一个人,是个小孩儿,个子比乌少义还要矮很多,大概五岁出头的样子,衣服穿得十分破烂,上面有很多补丁,但是了、笑脸却出奇的干净,是个小男孩儿,他现在正睁着他那水盈盈的眼睛,楚楚可怜地望着乌少义,好像在说些什么,我走近些才勉强听得清楚:“小哥哥,你给点儿钱吧,我……我家中的老母亲已经几日未食一粒米了再拖下去恐怕就……小哥哥,给点儿钱救救命吧”他看着乌少义,眼中表现得十分急切。
我眯着眼睛仔细地盯着那张脸,越看越觉得熟悉,但是我却怎么也不能把脑海里的任何一个身影与之重合,我看了很久,仔细搜寻着每一个我在这个世界里见过的人,一个眼神犹豫的忽然闯入了我的脑海·——是那个小骗子·我第一次见着他,他脸上十分脏,以至于我看不清他的五官甚至分不清他是男是女,现在他的脸倒出奇的白净,没有一丝杂质,难怪我记不起他但是我看他的眼神,便立刻明了,那个看似纯洁无辜的眼神,绝对是那天的那个小骗子·作者有话要说:你们说我写的苏不苏……他们都说第一人称好苏的,话说看第一人称的文会不会觉得很奇怪啊……·☆、第 15 章·第十五章:被困·我睨着眼睛,看着那个小骗子的反应。
乌少义也不对他左一个小哥哥,右一个小哥哥做出反应,他只是盯着那小骗子,一副若有所思的样子·我有些气不过,我也不比乌少义老多少好不好,只有十多岁而已啊!为什么他是小哥哥而我就是叔叔我长得有那么老吗有吗·大概是注意到乌少义盯着他的目光,又或许是看乌少义半天不理他,那小骗子也不再那么殷勤地求乌少义了,他的眼神飘忽起来,左转右转,忽然定格在了我身上,我见被发现,也不再躲藏了,于是便做势要过去,那小骗子立刻像见了鬼似的,掉头就跑,留下乌少义一个人站在原地。
我走到乌少义身边,也懒得追那小骗子,不过是一个包子而已,乌少义不是说很正常吗那我就懒得跟他计较··乌少义见我来了,转头看着我,我把糖葫芦递给他,看着那小骗子远去的方向,对他道:“那就是我那天见到的那个失约的小骗子。”
乌少义咬了一口糖葫芦,若有所思地点点头,说:“这个人有些不一样,”他皱眉:“那个小孩儿的口音跟我国人民很像,但是仔细听了以后,会发现他的语气中还带一点迟国人的腔调,就好像是受到过训练一样……”我心里一惊,“不会你认为他是……”“没错,”乌少义点点头,“他很有可能是迟国派来的奸细。”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我睁大了眼睛,回想着我第一次见到那小骗子的情景,怎么也不能把那个唯唯诺诺的小孩儿跟奸细这个词语联系起来,“不会吧,他才五六岁的样子啊!怎么可能会是一个奸细”·乌少义摇头:“人不可貌相。”
我想了想,那天小骗子开始一副纯良样儿,到最后还不是把我给骗了,不免点点头··我把买糖葫芦剩下的钱找给了乌少义,乌少义接过钱,正准备放进钱袋,却忽然停住了动作。
我看他这样,不禁觉得有些好笑,“怎么了”莫非是腰闪到了·“昝赴……”乌少义忽然看向我,“我的钱袋被摸走了·”·“什么不会是那个小骗子那个时候……”“很有可能。”
我拍了一下他的肩,“那还不快去追”乌少义点头,就撒开腿向那小骗子跑的方向追去··我连忙追了上去,问他道:“里面有什么重要的东西吗”乌少义抿着嘴唇,点了点头,步子加得更紧了:“我母亲生前给我的唯一信物在里面……”虽然他脸上没什么表情,但我看得出他很急切,我丝毫不敢怠慢,也加快步子往那个方向跑去。
刚刚我与乌少义说了那么长时间的话,那小骗子应该跑出去很远了,我一头黑线,那小子不会是因为我那天教了他给他骗了个包子,他就踏上这条不归路了吧…·我忽然觉得我应了我妈的一句话:天天教坏小朋友……操我又成了罪人·逆着行人跑步很不方便,我和乌少义这么跑,很快招来了一阵阵臭骂声,但我们也管不了那么多了。
乌少义母亲的唯一信物,应该很重要吧……必须拿回来·人潮渐渐淡了,我远远看见了一个小孩子四处张望,他的目光忽地与我对接,瞳孔张大,转身,好像害怕我把他揍死似的,连滚带爬地跑起来。
我有那么可怕吗……·“喂!那小兔崽子你这么小头东西你妈知道吗”我大声地叫喊着··乌少义没有我高,腿没我长,自然比我跑得慢一些,但是他与我的距离从来没有超过五米远,可见他也在暗暗加劲。
我就不信了,我一个大人还跑不过一个五六岁大的小孩儿我一直往那个小骗子那边奋起直追,但是我发现他个体较小,躲过行人十分容易,而我就苦逼了,这些行人对我来说就是一个个可移动路障·那小骗子在此时却忽然改变了方向,我暗自窃喜,等到了人少的地方,那娃儿就跑不掉了·我急忙追了过去,转身却见那边居然是个小山丘,乌少义此时已经跟了过来,看这情形,他脸色更难看了,但脚步没有做多余的停留,他在我旁边解释道:“那边连着山林,会有猛兽,必须快点把那小孩逮回来。”
可恶顺着那小骗子的方向,登上那个小山丘,却并未见到那小骗子的身影……不会吧!就这么一小会儿,我们就吧那小孩儿跟丢了·“啪哒……”是石子的碰撞声,我寻声望去,乌少义明显比我急切,他已经现一步往那边跑去,我无奈,跟过去,却连一个鬼影子都没有见着。
“糟,让他骗了!”我回头,果然看见那个小骗子正往我们所在的反方向跑去,那边是森林··“快追”乌少义一声历呵,我也丝毫不敢慢半步,绝对不能让那个小骗子进森林,谁都知道,步如森林,会遇到的可能不止是猛兽的攻击,还可能是猎人的陷阱。
但已经晚了,当我们追过去时,那小孩已经步入森林,在重重叠叠的树影中,他来回穿梭,就如同鬼魅一般,轻巧,络熟,看来他对这里十分熟悉··我有些害怕我会迷路,在我看来,这些树都是一个样子,进去了以后,在这个野兽猖獗的年代,情况根本不容乐观。
但乌少义没做丝毫停留,他径直奔进丛林,想是知道我的顾虑一般,对我道:“我知道地形,到时候跟我走·”·我也不犹豫,现在党务之急,是追到那个小骗子,那小孩儿虽小,但是鬼得很,刚刚上得那一当是一个很好的教训。
前方那小骗子一直与我们保持一定的距离,跑了那么久,他居然还是保持那种速度··小孩子根本不可能会有那么强大的体力,除非……正如乌少义所说,他,经历过特殊训练。
追着那小骗子,我们渐渐深入了森林,要是那小孩儿还不就范,再往里走,指不定会发生什么··但是奈何他走的路线很弯曲,完全猜不到他会走哪儿,以至于我们追不上他。
“停”那小骗子忽然踩了刹车,大叫起来“别过来”他的叫喊迫使我们停下了脚步,“我……我不玩儿了,这里……这里有陷阱,我跟你们回去……别抓我……”说着,他掏出一个袋子,是乌少义的钱袋,“还给你们。”
他说着,就把钱袋扔了过来··他的靶子很差,那个钱袋他根本没有扔到我们手上,而是扔到了不远处的前方,“你……你们拿走吧……我跟你们回去……”·乌少义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但还是上前,准备去拿钱袋了,就在他弯腰的那一刹那,我看见他四周的土地忽然凹陷了下去,“小心”我连忙跑过去拉他,就在我做出动作的那一瞬间,我感觉到了我脚下地面的凹陷。
“轰”我和乌少义双双掉了下去·这是一个陷阱我们又上当了·这个陷阱足有一米的半径,中间隔了一块石头,把陷阱分成了两半,形成了一个断层。
而这个断层又十分脆弱,只要受到较大的力就会倾塌,乌少义刚刚从这断层上走过,使它受到了力,但乌少义较轻,所以不至于掉下去,而我此时又上去,这个断层就承受不住了,所以石头碎,然后“猎物”就落网,好高明的陷阱,这种手法是用来捕杀群体动物的吧。
此时,那个小骗子已经站在了上方,陷大概深深三米多,他看着我们,眼神中居然有那么一丝无辜,“都提醒你们又陷阱了啊……现在怎么办……我肯定救不了你们了……这里好恐怖哦……那,我就不奉陪了哦,拜拜~”说完,就哼着小曲离开了这里。
尼玛现在的小孩都要逆天·“他利用了猎人的陷阱来托住我们·”乌少义开口,“我们被骗了·”他拿出钱袋,倒出的是一颗一颗石子,“我们太轻敌了……”他似乎是有些懊恼。
“现在怎么办·”我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会被一个小孩子骗得团团转……我打量着从脚下到地面的高度,对乌少义道:“现在只能出去一个人,那个人就是你。”
乌少义比我轻,他踩在我肩上,上去应该没什么问题··“等你上去之后,你就马上下山去找人,或者是找一根绳子,我在这里等你·”我自顾自地安排起来,乌少义动了动嘴唇,似乎是想说什么,我没有给他这个几会:“什么都别说了,这是最好的办法,你上去之后,凭你一个人的力量是拉不上来我的。”
乌少义站起身子,看着我,我是第一次这么认真跟他说话,看着上方的洞口,我弓下身子,“上来吧,臭小子,别让我等太久·”·“啪哒……啪哒……”似乎又什么东西落地,我回头一看,乌少义已经把绑在右手上的木板卸了下去,他的右手臂有些红肿,上面还有一些红色的斑点,是痱子,在这种大夏天让他绑着这么厚重的木板,也算是苦了他了。
乌少义轻微点头,眼神从未没有过会的坚定,:“好,放心吧,我一定不会让你等太久的·”现在不是矫情的时候,必须快点··我转过头把背对着他:“那还不快点儿上来。”
我感觉到了背上的力度,乌少义的臂已经环上了我的肩膀,我便站起身,用手托住他的身体,他的脚踩上了我的肩,乌少义很轻,在我肩上的力道不大,我现在担心的,是乌少义的手,他手上的伤势那么重,他到底能不能撑着地面上去。
“手没事儿吧”我说着,稍稍抬起身子,希望能再把他送高点儿·“没事·”他声音中含着力,我的肩膀一轻,他的脚就已经上去了。
“快去吧·”我隐隐觉得有些不安,现在已经中午了,早点回来,不然晚了以后……·“昝赴,你等着我·”乌少义深深地看了我一眼,我点头,他似乎这才放心,“等我。”
他再次强调,说完他转身远去··听着渐渐远去的脚步声,现在,只剩下我一个人了……·我仰望着上空,树影、天空、白云,也就只有那么大而已,难道……这就是所谓的坐井观天·我听得见上方,树木因风摇曳,树叶因风碰撞、摩擦而发出的沙沙声。
现在烈日当空,因上方有树木的遮挡,太阳光透过树影照在我身上,斑斑驳驳……我暗自庆幸,幸好这里的树木比较茂盛,否则受到太阳光的直射我指定会被热死,现在我唯一希望的,就是乌少义能早点回来。
外面十分清净,只要有一丝风吹草动都会被我听得一清二楚,一般在这种安静的时候我会做两件事,一:玩儿手机,二:睡觉··像手机这种东西我在这个时代根本没敢带出来,一直关了机放在我现代的裤子口袋里,如果我带出去,只怕有人说那是妖物,然后他们就会把我这个妖物持有者给“咔嚓”了,所以说,现在我只能睡觉,我放松了身体,缓缓闭上眼,只希望乌少义能在我醒来之前回来叫醒我,把我救上去,离开这个鬼地方……·模糊中,我感觉有一个什么东西滴到了我的额头上,有些黏腻,我动了动身子用手一抹,那种温热的触感让我觉得有些不妙,我猛地睁开眼睛,看到的还是那个洞口,上面依旧是树影,蓝天,白云。
我搓捻了几下我手指上的物体,低头看向手指,只觉得倒抽一口凉气,手不自觉地发起颤来,刚刚滴落到我额头上的好像是……口水··我背后阵阵发凉,心里的恐惧一阵一阵地袭来,我咽了一口唾沫,如果说……这真的是口水,那么就意味着我被野兽盯上了,而且还是一只极其饥饿的野兽,它想把我吞下肚去,填饱肚子·此时,我不敢发出任何声响,生怕外面有什么东西会注意到我,还好我在陷进里,动物不敢贸然下来,不然,我就只能尝试着和野兽搏斗了只希望那东西不是群体动物,不然,我恐怕连全尸都留不成。
乌少义那小子怎么还没有回来现在日光已经不再直射我了,而是爬上了陷进的洞壁,看着样子,起码也过来三四个小时了吧……莫不是乌少义那小子把我个忘了吧我一面气愤,一面又不由自主地担心了起来……因为我很快还想到了一个不容乐观的情况——乌少义他,遭到野兽的袭击了·怎么办我望着洞口,忽然生出一种无力感,这种感觉让我不寒而栗,不行,昝赴,现在泄气算是怎么一回事啊一切……不都还是未知数吗·是啊,现在的一切都是未知数。
我处在什么地方,情况如何,·乌少义现在在哪,是生是死,·都是未知数……·作者有话要说:2333333,让我们来算算这个未知数是神马吧·☆、第 16 章·第十六章:怎么了·随着太阳的光线沿着洞壁爬得越来越高,我的心也随之惶惶不安起来。
不知道过了多久,光线渐渐暗了下去,四周开始变暮,我开始寻找洞里有没有什么东西,一方面野兽来了可以自卫,另一方面看看可不可以靠着一些工具逃出去·可惜,里面除了泥土,便什么也没有了。
我尝试着徒手爬上去,但只是经历了一次次失败,从而使我的衣服沾满了泥土,变得更加肮脏,更加破烂··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潜意识里告诉我要快点出去,马上到晚上了,那些野兽们有的会出来觅食,快点离开这里那滴落在我额头上的口水……让我很不安,有一种我随时都有可能会被捕食的感觉,这种感觉让我很不好受。
再说,乌少义现在还没有来,怕是出了什么岔子,有些时候,还是得靠自己……也许,我出去之后,还得去救他··但是再强的意志力,也抵不过肉体的渐渐无力,我现在很想爆粗口,骂我这具没有用的躯体,但是,又有什么用呢做不到就是做不到,我终究没有爬上去,而且前几次的尝试,已经让我的手更加酸软无力……我蹲在下面,暗自想:那个小骗子,等我出去了一定要让他好看当然,出不出得出去已经是两个字了……·好吧,既然出不去,那我就尝试着活过今天晚上好了,我坐在洞里,安静地想着,现在别浪费体力了,说不准等会有野兽要来吃我,我存着点力气,凭我的三脚猫功夫,应该可以抗那么一阵子,也别让我死得毫无反抗之力……当然,死不了更好。
我的肚子已经空了很久了,现在说不定已经快赶上钟鼓乐队了,我望着上面,期盼着有只傻逼兔子自己掉下来……不过掉下来好像也不能吃……好吧,也许我可以学原始人那样生吃……·我想了很久,不知为什么,在这种情况下,我居然可以如此冷静地思考,我的性格向来不属于十分冷静的,也许是因为刚刚我耗费了太多体力,让我累了,从而有空停下了思考了吧……·“啪嗒——”是干柴断裂的声音,我脑中的弦一下子绷得老紧,我感觉到有什么东西在靠近,我不自觉地握紧了拳头,是什么是什么到底是什么我的心一下子犹如突然爆发一般,快速地跳动起来,我深吸着气,紧紧盯着上方,眼见的还是一片漆黑,我尽力把自己往角落里塞,只希望那东西不要发现我。
“呜——嗷——”操我暗自咬牙,这种嚎叫,是狼而且还不止一只居然是这种狡猾的动物看来我最好把自己隐藏起来,最好不要被他们发现才是上上之策,与这种群体动物硬碰可不是一个明智的选择。
希望四周的黑暗能把我藏谧起来··那种压抑的声音愈来愈近,并且伴随着不明显的脚步声,我的头上好像压了几百斤重的铁铊,让我喘不过起来··近了近了就在上方,一双眼睛出现了,泛着幽冷的光,让我胆寒,它在找我我看着那双眼睛,在暗夜中,犹如死神一般,它是要来索我的命勾我的魂的我看着它,不敢出声,也忘了呼吸,它发出的呜呜声那么长,让我觉得身置漩涡,挣脱不开,也逃不出去,只能慢慢沦陷……·它发出的声响好像是一种呼唤,接着,我在上方看见了一双又一双泛着幽光的双眼,泛着贪婪的光芒,它们一齐望进了这个洞口,似乎是在搜寻,它们在搜寻我我浑身紧绷,就像一块僵硬的石头,心里却不住地在叫嚣着:这些畜生怎么还不走我原来并没有发自内心地冷静。
我不清楚是过了很久还是仅仅只有几分钟,反正它们一直都没有离开,也许……也许它们早就发现了我,只是在想怎样把我的身体吃进肚,怎样和同伴抢食,把我给四分五裂。
“啪嗒——”一声脆响,来自于外面,我不知道那到底是什么但那声音成功转移了狼群的注意力··“咚——咚——咔吧——”那声音接二连三地响起,似乎是想引起狼群的注意力,是有动物来抢食了吗或者是有人来救我了我小心翼翼地猜测着。
狼向那边发出呜呜的警告声,但是它们的声音并没有阻止对方的挑衅·而后,一只狼过去了,两只过去了,接着是三只,四只……但最终还是有一只狼守在洞口,好像决定忽视那个声音。
该死我现在才知道为什么狼被誉为最狡猾的动物之一,它们受到如此挑衅,居然还死守着我不放,但我此时却巴不得这些狼在一瞬间全部变成脑残·那边传来的阵阵绵长的呜呜声,终于把最后一只狼呼唤了过去,但我却不敢再此时就松懈,因为谁也不知道它们还会不会回来。
”咚——“重重的落地声响起,外面的狼好像兴奋了,一个个长嚎起来,就像是一支诡异的索命曲,狼的脚步声越来越远,越来越远,直到真的没有了那个声音,我才反应过来——它们终于远去了。
我像是用尽了全身的力气,一下子瘫软在了地上,脚已经站得发麻,还有什么比被一群饥饿的野兽盯上更恐怖的事我从来没有过这样的经历……望着天空,还是一团浓浓的黑,好像刚刚发光的眼睛只是一种错觉。
我的脑子陷入了一团团混沌之中……·“昝赴昝赴昝赴”一声声的叫喊在我耳边挥之不去,就像是在催神似的烦人我又没死“叫毛啊”我睁开了像黏上口香糖一样沉重的眼睛,光线十分刺眼,我迟迟睁不开眼睛,天已经大亮,我看见了一张脸,他就挂在上方,看上去有些急切——是乌少义。
我缓缓爬起来,看见了他不免松了一口气:“我还以为你死了·”·他似乎也放下了悬着的心:“我也以为你死了·”·“……”·“……”·许久,我们都笑了,原来都没死,那还担心个毛线啊·我眯起眼睛,看乌少义的脸,似乎比任何时候都要憔悴几分,在逆光之中我看了好久,才发现他的脸上有伤痕,“你脸怎么了”我问他。
乌少义不回答我的话,他只是俯身,将一根藤条甩了下来:“我把它固定住了,你沿着这个爬上来吧,快点”他喘着粗气,看上去很累。
我点头,但心里有些纳闷,乌少义并没有找人过来,他昨天晚上难道并没有出这座森林吗爬上去再去问他也不迟··也不知道这个小藤条能不能承受得住我的重量,我拉着它拽了两下,确定了稳固无误之后,才缓缓借助这根藤条上墙,藤条很滑,我抓住有些费力,花了一些时间才爬上去,上去一看乌少义的样子,我差点儿手一松又重新跌入了陷进里。
他的衣服已经被划烂了,看着像是抓痕,而且还往外翻着血,但是已经风干,与衣料粘连在一起,显得狼狈不堪,乌少义的脸色很不好看,看来……他经历了一场恶斗,而且不止比我惨了多少倍。
“你怎么弄成这样的”我看着他的伤口,问道·“没什么,昝赴……”他往前走了一步好像想说什么,但是步子很不稳,摇摇欲坠,好像马上就要倒下去,我上前扶住了他,都这样了,还说没什么,你当老子眼睛是瞎的,看不见你的伤口啊·“走”也不管他愿不愿意,我俯下身子将他背起,“我带你回去。”
我道·他并未多做挣扎,只是附在我耳边,轻声道:“昝赴,这里有问题,我昨天走了好久,又回到了这个地方·”声音中带着喘息,浅而又短促,我的心阵阵发麻。
“喂,你不要吓我好不好”现在哪是开玩笑的时候啊·“不过,还好,还好我回到了这里,不然,不然你就……”他的声音渐渐弱了下去,我转头,看见了他已经闭上的双眼,他已经晕过去了。
但是我的心却不能平静,照他这么说……他又回到了这里,但是却又没有来找我……那么昨天晚上引开狼群的声音……是他做的我心里闷得难受,鼻子有些发酸,他的伤,也是因为我吧……为什么,你明明可以自己先回避的啊你这个样子,没事儿逞什么强啊你他妈的傻啊我又不是废人……我自己也可以应付啊你……何必把自己整成这样我,欠了你一条命。
“乌少义·”我试着呼唤他,没有回应,“我会带你回去的·”·我用手把他托在我背上,这样更稳固一些,一边又往前走去··我一直往前走着,树木一棵一棵交错在我的眼前,就像是一座无尽的森林迷宫,眼前的景象好像一直都没有改变过,只有树树树。
我走了很久,很久,肚子早已饿得震天响,但是我却不能找到食物,一心只想着,回去,快点回去··奇怪,不应该啊,我们来的时候走得根本没有这么远,这么久啊,为什么现在还只是能看见轮番的树木难道是因为我走得太慢的缘故吗·……·该死怎么还在这林子里还让不让人活啊我的心很慌,因为我感觉到乌少义在我脖子上的呼吸越来越微薄,再这样下去,他会死的·乌少义,你再撑会儿,就一会儿,你他妈千万别死了啊否则老子就把你的尸体抛在这里让狼瓜分了啊·我看着前方,景物还是一成不变,只有无尽的树林,我的脚走得好像是跑步机似的,任我怎么走动,就是不让前方有尽头,老天爷,你好歹让景物便变一变啊·走着,脚好像早已经失去了知觉,就一直重复着走动的动作。
眼前的事物让我想崩溃,我无力地看着前方,那个熟悉的洞口,我在里面呆了一晚,此时,它又在我的前方安静地卧着,简直让人发疯·我遇到了鬼打墙我从来都没有证实过“鬼”这种东西是否真正存在但我此时只能很逗比地说一句:这不科学。
                   ·作者有话要说:·☆、第 17 章·第十七章:小女孩·我几乎是想停在这个地方不走了,听天由命吧……这算什么事儿啊逛个森林连鬼打墙都逛出来了……·但是,此时,我的背上,乌少义渐渐微弱的呼吸在催促着我,赶快离开这里,离开这个鬼地方。
虽然现在醒着的只有我一个,但是我背上,还有一个生命··不行,我摇头,试图让自己清醒起来,乌少义既然现在在我的背上,那就说明了,他已经把生命托付给了我,我的命是自己的,但他的命是他的,昝赴,你自己糟蹋自己的命就算了,你有什么权利裁决乌少义的生死他还这么小……·我想着,又重新迈开了步子,我转身,向来时的反方向走去,我的脚好像已经完全失去了知觉,我只知道我一直在往前走。
远远地,我看见了一个小茅草屋,不是错觉吧……我努力眨着眼睛,还在我加快了脚步,从来没有如此急切过,越来越近,越来越近了这真的不是幻觉是真的真正存在的·我无法描述这时的激动,我几乎是踉踉跄跄地跑到那里。
不得不说,那房子又破又烂,十分简陋,但是对于此事的我们来说,,就像是沙漠中唯一的水源·我无力地敲了几下那个小木门,只希望里面会有人住,好歹可以给我们一点儿水,一顿饭。
“有人在吗”我开口,想大声地喊出来,但是我才发现,我的声音是如此沙哑··拍了一会儿,里面没有一丝声响,但我还是不死心地继续敲着。
“吱呀——”是门打开的声音,我大喜过望,看来里面有人·“是哥哥回来了吗”那个声音轻飘飘的,是一个小女孩的声音。
“小妹妹,我们在这个地方迷路了,你可以开开门,让我们休息一下,可以吗”我有些慌张,不知道该怎么表达清楚自己的意图,只希望这个小女孩儿不要把我们当做坏人。
门那边沉默了很久,似乎是在考虑,我虽然有些急切,但是也只能等着,生怕我说错一个字,那小女孩就不开门了··“好吧,你进来吧……”我终于等到了答复,门开,我就见到一个稍微矮小的小姑娘,她低着头,似乎是在害羞,“进来吧。”
她小声说道··“姑娘,你能不能找个地方把我们安顿一下”我告诉了她现在我们的处境,只希望她能听懂我的意思。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她一直静静地听着,也不说话,等我说完,她也只是“嗯”了一声,就带我向屋子里走去,一路上她都低着头,好像很害怕我似的··那房子里面真的十分简陋,我把乌少义安置在那个所谓的“床”上,说实话,那个床又冷又硬,我屁股坐在上面,只觉得浑身不舒服,凉飕飕的,以至于我不是很想把乌少义放在上面。
我向那小姑娘要了水,尽量让自己的语气保持温柔,知道这个小姑娘很怕生,别吓着她才好……·那小姑娘小声地应了一句,便出去了·我便趁着这个空当去检查乌少义的伤口,没想到那小姑娘动作还挺快,我还没有把乌少义的衣服褪完,她就已经端着一盆水进来了。
她老老实实把水放在我跟前,自始至终,她都是低着头,活像一个做错了事的小媳妇儿,有或者是一个服侍主子的卑微侍女·“小妹妹,你怎么这么害羞啊是不是看哥哥太帅了啊”我调笑着,试图改变一下气氛,并且表示我没有恶意,你不用这样。
但是那小姑娘似乎是更害怕了,还是把头埋得低低的,不说话·这小姑娘怎么这么别扭……我无奈,伸出手,揉了揉她的头·那小姑娘缩了缩脖子但没有做出反抗。
我才如梦初醒,对她笑了笑:“啊……那啥对不起,我把你当成我的小表妹了……”奇怪,我怎么会做出这种动作我在心里暗自诽腹,难道我真有那么想念我那个小表妹·“没事儿。”
小姑娘要摇头,不知怎的,我总觉得她的声音格外轻,就像羽毛一样,飘飘乎乎的·我怎么会把这样害羞的姑娘想成我那个整天没事儿就乱哼唧的小表妹呢……·我一面想着,一面脱下乌少义的衣服给他擦拭伤口,不一会,我就没空想着其它了,因为乌少义的伤口,真的很不好处理。
因为血的凝固作用,他的血肉和衣料已经粘连在了一起,只要轻微牵动衣服,就会撕扯到伤口,但是又不能不处理,所以,我只能将它们硬生生扯开··布料和衣料撕扯开的声音听上去十分骇人,我已经十分小心,但是因为没有经验的缘故,我还是紧张得满头大汗,乌少义想必也不好受,因为我感觉到他轻微的战栗,想必即使在昏睡之中,他也会感觉到剧烈的疼痛吧。
好不容易才把上衣完全给他褪去,我看见了他身上大大小小的伤疤,轻重、大小不一,甚至还有少量旧伤疤显得触目惊心,他常年在外打仗,难免会受伤,而这些深红色的新伤疤……我突然心里很堵,都是和狼搏斗的缘故吧。
“大哥哥,你和这个小哥哥是兄弟吗”在一旁一直沉默的小姑娘忽然开口问我,我愣了一下,一时之间不知道该怎么回答··“应该……算是吧。”
我含含糊糊地开口虽然乌少义一直不承认,但是在此情形,我实在想不出除了兄弟,我们还能是什么,难道我要说我是他的父亲吗·“哦,真羡慕小哥哥。”
她没由来地说出了这么一句话,我笑笑,也不知道该怎么回答··直到擦拭完毕,乌少义都没有要醒来的迹象,我叹了口气,不知道该如何使好,我又不是郎中,能做的只有这些了,乌少义,你可别给我死了啊。
“大哥哥,你放心吧,小哥哥只是睡着了·”那小姑娘好像看出了我的担心,忽然开口,语气倒是十分坚定,·“嗯,我知道·”我知道她这是在安慰我,我也权当她说得都是真的好了,因为我也不相信,乌少义就会这么不明不白地死了。
随后的对话中,我知道了这个小姑娘的名字,他父母取得倒是十分草率,直接叫个香儿,她也知道了我的名字叫昝赴,她所谓的小哥哥叫乌少义,起初我还有些担心,她会不会知道乌少义是国家的大将军,但是她只是说了一句“知道了”没有做多余的表达。
她拿了几份饭菜来招待我们,虽然是凉的,但是我还是照吃不误,因为我真的饿坏了·至于乌少义,我真不敢给他吃这么凉的食物,但我知道他和我一样很久没吃过饭了,便也给他少喂了几口。
随后香儿回房了,我也只能揽着乌少义躺在那个冰凉的床铺上睡了··第二天一醒来,我就看见桌子上有少许饭菜,不得不说,香儿很体贴,将来长大后肯定是一个好媳妇·给乌少义喂了之后,我就盘算着该回去了,但是乌少义又没有醒来,也不知道那鬼打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儿,决定还是留一会儿,等乌少义醒来再慢慢商量。
我出了那房门,去找香儿,绕着这茅草房转了一大圈,才发现这里安静得不像话,想起昨天进这家房子,看到的也只有香儿一个人,不免纳闷儿,难道这里只有香儿一个人住吗·“大哥哥……”我被这突如其来的一腔吓了一跳,回头一看,原来是香儿,她又低着头站在我的面前好像是在讨罚似的,我又不由自主地摸了摸她的头。
“香儿,这里只有你一个人住吗”我看着她,问出了我心里的疑问··“不是的……”香儿摇头,告诉了我是怎么回事,原来本来是香儿和她的妈妈与哥哥住在这里的,他们靠上山砍柴来买维持生计,但是香儿的妈妈在一次砍柴的时候被一群狼袭击了,故而毙了命。
但是香儿和我说这个的是候,是说她的妈妈被狼带走了,就没有回来了,说是在那个地方永远生活了下去··我暗自惋惜,我知道这肯定是她哥哥为了不让她伤心而编制出来的美丽谎言,我不忍心戳穿他,也不像看香儿伤心,所以只是静静听着,什么也没说。
香儿的语气中含笑,这个小女孩肯定对那个地方充满了向往,但我不能告诉她,那里并没有她想得那么美好··“那么……你的哥哥呢”我小心翼翼地问她,想起她第一次问的那句“是哥哥回来了吗”我就觉得有些不同。
果然,香儿的情绪一下子变得有些低落,我慌忙想收回那句话,但是香儿却压着情绪如实说了出来:“我的哥哥因为没有了妈妈,就必须更加辛苦,砍柴去卖,买一些食物回来,他一去就是五六天,回来之后也只是呆半天,香儿很孤单,香儿也很想见到他,但是……”香儿没说话了,我听得出她很伤心,但是又不免疑惑了起来。
·在这个山林里,既然有那么多狼,那为什么香儿能在这里独自生活这么久我试探着说出了我的疑惑,香儿忽然看向我,我这是第一次看见香儿的脸,她长得不是很好看,有些平庸,但是皮肤非常白,倒是给她添了几分彩。
香儿笑了,笑得有些俏皮,她神秘兮兮地对我道:“大哥哥,告诉你哦,我们种的有一种草,它能驱狼哦,我带你去看”我有些惊叹她情绪的变化,刚刚还那么伤心,现在就要拉我去看那个什么驱狼草了,小孩子的变化还真是快……·但我也对这个驱狼草提起了极大的兴趣,毕竟我还从来没有见过这种草长什么样子。
令我没想到的是,在那里,我遇上了一个人,一个我誓要把他打成残废的人,他正在玩弄着一个玉佩,那肯定就是乌少义母亲的信物了,因为那个正在把弄它的人,正是那个天杀的小骗子·“喂”我恶狠狠地叫了他一声,那小骗子立刻转头,看见我似乎是吓了一跳,然后不知道他是怎么了,他就像发了风似的大声尖叫起来,声音极其刺耳,他像是一个精神病患者,忽然扔掉了先前在手里爱不释手的玉佩,转身就跑开了,那才叫一个连滚带爬,我连追上去的机会都没有,他就立刻跑得没影儿了。
……天哪这小孩儿不会是间歇性精神分裂症发作了吧,我一个“喂”就把他吓成那样……神经病啊,真的是神经病啊……·作者有话要说:是不是我写的太罗嗦了……告诉我·☆、第 18 章·第十八章:梧桐树下,有个女孩在等你们·我看着那小骗子远去的背影,揉了揉香儿的头发:“别理他,他就是个神经病,还是个骗子,以后你见了他,要多的远远的。”
香儿睁大了眼睛,什么也没说,看来那小骗子发神经真的把她吓着了:“好了好了,没事儿了·”我安慰着她,捡起那乌少义的玉佩,带着香儿,准备离开这里。
香儿这才如梦初醒,她看着我,手指着旁边一颗看上去十分普通的草对我道:“这就是驱狼草·”我俯身下去闻了闻,并没有闻到一很明显的味道,也不知道这玩意儿怎么让狼避之不及……·回到小木屋以后,我赶忙去看乌少义的情况,一进门,就见乌少义坐在床边,原来他已经醒了,只是他凝视着前方,似乎是在发呆我第一次看见乌少义发呆,在门口站了好一会儿,他还没有注意到我,我喊了好多声,他才回过神儿来。
“这是哪儿”乌少义皱着眉,对我道·于是我便把先前发生的一切都告诉了他,也包括鬼打墙的经历,我不想再等了,必须快点回去,但是也不知道那个诡异的“墙”还在不在。
等我叨叨叨发表完自己的经历,我见乌少义一副思考的样子,于是我便在旁边等,过了一会儿,他才发表了自己的感想:“我饿了·”我嘴角有些抽搐,看着他,好生无语,但也只能顺应着他的意思,去找香儿,看他有没有什么食物能给乌少义这小子吃一口。
香儿倒是二话没说,端了几个菜放到乌少义面前,而乌少义此时看着我,似乎在问我为什么不去喂他……我想想都觉得尴尬,在一个小姑娘面前我喂你真的好吗·乌少义丝毫没有感觉到我的不适,我喂他,他倒是十分自然,就跟平常一样,香儿倒是在一旁一直注视着我们,嘴角挂着一抹笑容,手托着下巴,看得好不自在,搞得我更加不自然了。
“小哥哥和大哥哥的感情真好啊,真不愧是俩兄弟·”香儿的语气中带着赞叹,我心里面则是狂汗,去看乌少义的脸色,我发现他正半睨着眼睛看着我,一副“你到底说了什么”的样子,而我则只能“呵呵呵”干笑。
向香儿表达了我们要走的意图,香儿愣了好一会儿,看着我们,半晌,她才小声道:“你们今天就在这里玩儿一天吧,过了今晚再走,可以吗”语气中竟然含着哀求的意味。
我最不会和这个样子的女孩子周旋了,于是便扯了扯悄悄乌少义的袖口,让他来接话,乌少义立刻会意:“姑娘,我们不知为什么,总是走不出这片森林,如果香儿姑娘能帮助我们出去,那么我们再呆着这里一天也无妨。”
我本以为香儿听不懂乌少义的这番说辞,毕竟人家也未必知道这鬼打墙的存在,但没想到香儿立即点头:“好吧,我知道方法,可以帮助你们出去,但是要明天早上,香儿才告诉你们。”
我很震惊,这种事情,香儿竟然答应的如此轻松,她只不过是一个小女孩,怎么会知道这种事情的破解方法·乌少义倒是答应得十分果断:“好,一言为定。”
香儿只是点头,看起来充满了信心··而后,香儿带我们去采蘑菇,我看着她采蘑菇的样子,就不由自主地哼着“草蘑菇的小姑娘,背着一个大竹筐……”而乌少义则是在一旁盯着这些蘑菇,好像在研究什么,我饶有兴致地看着他,不一会儿,他居然凑近去闻那些蘑菇的味道。
我向来很不喜欢蘑菇的气味,因为我觉得,那种味道和腐烂的蔬菜味道差不多,于是我便对乌少义道:“蘑菇的味道很难闻的”·谁知乌少义和香儿听了这话,立刻凑到我身边,不约而同地对我道:“那是属于森林的清香”我看他们这么有默契,就怪里怪气地对他们道:“哟,你们俩还真像一对小夫妻啊,连说话都这么整齐。”
香儿哈哈道:“大哥哥别开玩笑了,小哥哥不高兴啦”·而乌少义此时正分外幽怨地看着我,好像我欠了他八百万……·事实证明,和一个人相处一段时间,就会慢慢发掘出他的本性,香儿就是一个很好的例子,她给我刚开始的印象是害羞,怕生,但是和她相处以后,就会发现,她其实是一个很开朗的姑娘。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香儿给我和乌少义一人编了一个头环,是用叶子和枝条做成的,小姑娘就是喜欢没事儿的时候编一些小玩意儿,当她把头环一人一个发给我和乌少义时,我发现了一个问题。
我左看右看,都觉得乌少义的做工比我的精细,要好看一些于是我便很不服气地对香儿道:“香儿,你不能这么偏心啊为什么乌少义的那顶比我的这顶好看一些”香儿捂嘴咯咯笑道:“大哥哥你很孩子气哎。”
我一阵无语,此时乌少义却取下了他头上的那顶头环,趁我不注意时,踮脚戴在了我的头上,还特淡定地对我道:“你喜欢的话,这顶就给你·”搞得我颜面尽失……·等再次回到香儿的茅草屋,都已经是傍晚了我看得出香儿眼底的失落神色,正考虑要不要安慰一下她,她就已经抬起头来,看着我们,手指着她家门前的一棵高大梧桐树对我们说:“大哥哥小哥哥,如果以后你们要来,香儿就会在那棵树下等你们……”说着,她跑进了屋子里,她好像很伤心……·在晚饭的时候,香儿一直扭扭捏捏,似乎是想说些什么,但是一直没有开口,直到我主动问她,她才说了一句让我雷神的话:“大哥哥小哥哥,香儿晚上能不能和你们一起睡”·操我心里暗自感叹,这个时代的女娃都好生奔放你们爸爸妈妈难道没有教过你们男女授受不亲吗“额……香儿,你可是一个女孩子,我们两个可都是男的……”我婉约地提醒她道。
香儿低下了头,一副小媳妇儿模样:“我知道,可是香儿还小,没关系的,我是真的,真的很想和你们再多相处一段时间……”·我一时语塞,说不出话来。
“好吧·”乌少义倒是提前开口了,他显得分外淡定,但我却在内心怀疑:这小子不会是想泡妞吧人家才多大啊你不必这么禽兽吧不行,就算是睡在一起,我也必须把他们俩隔开·“那我就……”“我睡中间好了。”
乌少义抢先开口,香儿欣然接受,等香儿一蹦一跳出去后,我终于绷不住了,看来我必须给这个小子上一次思想教育课·“乌少义,你不会是看上人家小姑娘了吧”我对乌少义正色道。
“没有·”乌少义回答得倒是十分果断·“那你为什么……”我比划着动作,表示深深的不满·“因为你不能和她睡在一起。”
乌少义分外冷艳地丢下这一句话,转身出了门,留我一个人在原地风中凌乱··他这话是神马意思说得好像我是一个分外饥渴的大叔似的,搞得我好像对人家小萝莉有非分之想似的……拜托我不是萝莉控好吗·当天晚上,乌少义睡在中间,我和香儿睡在两边,,香儿叹了口气,道:“好久都没有人和香儿一起睡觉了,谢谢你们,大哥哥小哥哥。”
乌少义一言不发,我的心也堵得难受,乌少义把我抱得死死的,几乎快把我挤到墙边,他倒是离人家小姑娘远远的,真不知道这小子又在发什么神经·……·该来的还是要来,到了第二天早上我和乌少义就要出发了,香儿给了我们一颗草,说是这样可以帮我们破解鬼打墙,我虽心存疑惑,但是也还是无条件相信她。
我知道她很舍不得我们,她一直在我们面前念叨着:·“大哥哥小哥哥,有你们在的那一天,我真的很开心·”·“大哥哥小哥哥,你们知不知道,香儿很久都没有这么开心了。”
“大哥哥小哥哥,香儿其实很想把你们留下来·”·“大哥哥小哥哥,其实香儿有个秘密没告诉你们,我怕我告诉你们之后,你们就不和我玩儿了。”
“大哥哥小哥哥,你们还是不要再来了……真的不要再来了,我后悔了,我不会再梧桐树下等你们了·”·……·我心里五味陈杂,乌少义也不说话,只有香儿一个人不停地絮絮叨叨。
最后,香儿挥手,对我们道:“大哥哥小哥哥,再见了·”·我和乌少义捧着那株草,走向那片森林,我们都没有回头,但是我们知道,香儿一直在后面,看着我们。
这次,我真真切切的感觉到,不用看地形,不用小心翼翼,也不用指引,我们就能出去,在前方马上又是一片天··果然,我和乌少义走出了那片林子,出去时,前方是一个小山丘,有少许的行人在走动。
我忽然觉得有些不真实,我们拿着那棵不起眼的草就真的出来了·“昝赴,我们再回去一次吧·”乌少义凝视着前方,看着那些行人们,对我道。
我点头同意了,因为我跟他的感觉一样——必须再回去一次,不知为什么,总觉得那是一种心灵的牵引,就像是想牵引着我们,去一个不为人知的地方··我和乌少义回身,有再回去了一次。
没有什么阻拦,也没有奇怪的地方,我和乌少义远远地就看见香儿家门前那棵高大的梧桐树了··但是,当我们过去的时候,在梧桐树附近,什么也没有··没有那个破破烂烂的茅草屋,没有那简陋的木门,也没有那个说会在梧桐树下等我们的那个小姑娘。
我不知道该怎么去描绘我此时的心情,只觉得眼前的一切,都很空,很空··“乌少义,香儿果然没有在这里等我们·”我对旁边说道··“不,”声音来自后方,乌少义原来已经不在我身边,“她一直在这里。”
乌少义凝视着梧桐树的树脚下,对我道··我过去,果然,我看见了一个眼睛正闭,身子埋入土里的女孩··她前方有一个墓碑,上面写着:哥哥给我建造的墓。
我看着她已经开始腐化的脸,轻声叫了她的名字:“香儿”·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收藏……没有评论……没有动力……我正在考虑要不要停更几天……·☆、第 19 章·第十九章:皇帝驾崩·直到一个月以后,我才渐渐从香儿原来是一个死人的阴影里走出来。
她是自埋,自己给自己立的碑,即使上面,她自己欺骗自己地写道:“哥哥给我建造的墓”·我真不知道这么天真可爱的小女孩为什么会死,而且无人给她埋葬,以至于她会在自己活着的时候用尽自己的力气……自埋。
我几乎想得到香儿自己挖坑自己躺进去的样子,她一点一点把土往自己身上盖的样子,但是,她不敢盖住自己的脸·最后,她还是饿死的吗这样安静地饿死的吗·一时之间,之前的种种,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
那个鬼打墙也是香儿做的吧,她是想拉人来陪她吗但是最后,她还是把我们给放了,她说“你们还是不要再来了……”她说“我怕我告诉了你们,你们就不和我玩了。”
其实,香儿,即使不属于这个世界,我们还是会陪你玩的··我和乌少义把她的身体玩玩完完全全埋进了土里,只希望她能早日安息吧……那个墓碑,我们用划石把上面的真正字改成了“吾等妹香儿之位”我和乌少义并不是香儿的亲生哥哥,香儿一定会失落吧,她的亲生哥哥,终究没有去看她最后一眼。
香儿给我们的那株草,里面藏了一个东西,在我们回来之后才发现,那叶丛之中,居然藏了一块儿类似于木头的物体,乌少义解释说,这的东西具有防腐的作用,在放在尸体的身边,可以使尸体延迟腐化,跟现代防腐剂的作用大同小异,但是,乌少义说,它的价值,很高……香儿把这东西给了我们,是不是说明她想解脱这是不是她留给我们的信物·乌少义把这东西交给了我,我便把它用线穿住,别在腰间,就像是一个饰品,不过就是这个饰品丑了那么一点点,但留在身边,也好做个念想,也算是对香儿存在的见证吧……·已经到了初秋,这灼廖城中,繁荣不改,街上行人依旧,盖开店的开店,该摆摊的摆摊,该逛街的逛街,该吹牛皮的吹牛皮。
一切似乎都没有什么变化,但是,他们的心中一定还是忧心忡忡,至少我是这么认为··为什么因为这罗勋国啊,恐怕又要换君主喽,这皇上啊,他病了。
不过当武瑀把这个消息传达给乌少义时,乌少义的反应,却是不咸不淡··这可把武瑀急着了,说皇上现在最挂记的人啊,不是皇子,不是公主,而是这个本国的大将军,乌少义·我听了他这番话,嘴角直抽抽,要说挂记,也应该是憎恨的挂记吧……乌少义可是曾谋图刺杀公主,并威胁皇上哎,那皇帝没找人刺杀他就算好的了,居然还挂记那皇上不会其实是一个抖M吧……·但是,没想到的是,在不久之后,便有一大批一大批的金银财宝送往乌少义的将军府,这些宝贝,无一例外,都来自皇宫。
我看的眼睛都直了,但乌少义还是不为所动,甚至连瞥都懒得瞥这些东西一眼,只有我一个人在对着那些宝物叹道:大手笔啊大手笔,我终于知道为什么在现代会资源贫乏了,搞了半天就是那些个皇帝老儿在这个时候挥霍所致啊,我几乎可以遇见这个世界的未来了……·皇帝生病,臣子们按理说都应该去慰问拜见以示关心啊,就算你多不满意皇上,这点表面工作还是得做一做吧……可是乌少义就是个例外,我虽不知这其中有什么奥妙,但是皇上送财宝,这很明显就是一个暗示了……让乌少义进宫,见皇上。
我相信乌少义这点眼色还是有的,但是他就是当做这些东西不存在,就连叩谢都懒得动一下,直到有一天,一个说话声音粗声粗气的太监来让乌少义进宫,乌少义这才有了动作。
我是无论如何都不想再见一次那个骚包的皇上的,上一次的事情已经给我留下了阴影,但是,那太监传旨的时候,分外强调了“乌将军,极其亲属”这不就是摆明了让我和乌少义二人进宫吗我也懒得躲了,就跟着乌少义去了。
没想到乌少义的一句话,让我拥有了这么大的特权,见皇族不用屈身,我虽不知这乌家为什么有这么大的特权,但是,我也挺受用,只是我一个外人拥有这个特权,似乎还有很多麻烦会找上门来。
皇宫里的确是十分豪华,殿堂里的装饰大多都是龙啊凤啊什么的,气势到也挺宏伟,我看着觉得还行,心里也没有多大感触,因为我从小就没有艺术细胞,看到这些雕刻,感觉也只是在石头上的图案而已。
但当我近了皇帝的寝宫,眼皮子还是不自觉地抽了抽,里面的装饰,全部都是镀金的镀金的镀金的皇帝就是土豪,连装修都这么闪瞎人眼,那些龙啊凤啊的装饰,羽毛或眼睛上时不时还镶嵌几个宝石……确实是富丽堂皇,但是,我觉得,还很庸俗。
现在,那皇上的确是病入膏肓了,自大我们进入他的寝宫开始,他就一直在龙床上咳咳咳,根本就没有停过,见了乌少义,咳得倒是更厉害了,真不知道他是在给乌少义做样子,还是见了乌少义,病情就严重了。
他把乌少义叫到床前,一直嘀嘀咕咕的不知道在说什么,时不时还咳嗽几声·我只能在一旁等着,知道这些话和我没有多大关系,我也懒得去关心这些··我始终都想不明白为什么皇上每次都把我召上,而后又把我晾在这儿不闻不问,就像现在,我就呆呆地杵在寝宫之中,他也不找个位置让我坐下……大概这就是皇上喜欢装逼的本能吧。
不知过了多久,乌少义忽然起身,对躺在龙床上的皇上道:“皇上,那么微臣告退·”说完,转身就准备走人··“咳咳咳,乌将军,你就不能原谅朕吗”皇上做出尔康手,那架势,估计等会儿就得去拉乌少义的衣裳了。
“皇上一向都是正确,哪来错误要请臣原谅”乌少义的语气中带着冰碴子,是个人都看得出他眼里深深的嘲讽··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好,好这都是我做的孽,那么乌将军先别走,我要与你的‘亲人’说几句话。”
他刻意加重了“亲人”两个字,我知道这次他是真的要来找我了,也没觉得有啥好怕的,正准备上前,却被乌少义给拦住了··“皇上,有事冲臣来,和他没关系。”
乌少义冷了开口,皇上倒是挑眉盯着我,我拍了拍乌少义的肩示意他没事,便上前去对皇上道:“不知皇上召在下来所为何事”·我不知道该怎么自称,但是我也不会像古代电视剧中那样,见到皇上立刻趴下,自称“草民”,所以我直接称在下,我并不喜欢贬低自己,特别是在这种时候,我很不明白,为什么百姓到了君主面前自称是“草”,难道正因为是草,皇帝才能随意践踏,随意藐视吗那他妈是放屁·皇上并没有对我的态度有过多的表示,只是让我过去,絮絮叨叨跟我说了一些话,什么话其实我也觉得很莫名其妙,他跟我讲的,是必须照顾好乌少义这之类的……·我听得心不在焉,因为我并不是真正意义上乌少义的亲人,乌少义很聪明,生活完全可以自理,而且他还有那么多仆人……但是,他有一句话我记得特别清楚,他说:“既然乌少义认了你这个不明不白的人做亲人,那么你就不要负了他。”
我不知道怎么答复,我自然不会负乌少义,因为他也算是我在这个世界里的一个依靠吧··告别皇上以后,我与乌少义穿梭在宫殿里面,一句话也没说,也不知道乌少义在想什么,我想的是:原来皇上也没有想象中那么坏。
回去后,乌少义似乎是做了很久的心理挣扎,他第一次向我说关于乌家与皇上的事:“你知道我和皇上的关系为什么这样吗”·我摇头,其实我还是有几分好奇,因为看这情况,里面必有渊源。
而且渊源不浅··“我恨他·”乌少义分外直白地开口,我摇头:“天下恨皇上的人多了去了,也不差你一个,只是我有些不明白,既然你这么恨他,他为什么还要留你。”
乌少义冷笑一声,给我说了有史以来最长的一段话:“我们家族世代为忠臣,很受历代皇帝的器重,世代打仗,都是头号将军,无论是在本国,还是在他国,都无一不知我们乌家”乌少义的的语气从未有过的自豪。
“但是,到了我父亲那一代,就与当今皇上对接了,皇上即位时,正好闹饥荒,数百里人家没有一颗大米,简直是民不聊生……乌江国便在此时乘虚而入,想乘着这个机会,一举侵入我国。
我父亲率领残兵,在城中抵死相抗,誓要守住追关键的外城,虽然兵力薄弱,但是我父亲真的拼尽了全力·”·“在城墙上死守了三天三夜,眼见有了转机,但就在这时,不知为什么,士兵们的士气忽然大退,开始不听指挥,竟然生生让了一条路给敌军通过……”·“我父亲无论怎么鼓舞都没用,那些士兵都不敢上前参战,只有几个……陪同我的父亲站在千军之前,以死相搏,最后,当然是敌军将领吴涵,取得了我爹的首级……而那些帮着我爹的,没有一个好下场,那些在一旁观战的士兵,都在观战,没有一个人上前,他们都眼见着我爹去送死……多么可笑。”
“但乌江国最终并没有进城,而是接受了皇上的款待,皇上割让出了一大块城池,送给乌江,最后我才知道,这一切都是阴谋,原来皇上与吴涵早就约定好,不攻打我们国家的城池,不让我们亡国,用一大片疆土来换,当然,必须还要加上我乌家的命……皇上和其他国家早就把我乌家当做一个威胁……所以,皇帝就串通吴涵,这么做了。”
“但是,他们不知道还有我的存在,我的母亲和父亲早已偷偷结婚,有了我,但并没有把我抚养在将军府,而是另外的地方……我母亲给我写了信,把这件事告诉了我,但是她让我不要憎恨,只需要当在为国家出力便好,而后,她便随我爹去了。”
“我怎么可能不去憎恨在我到主城的那一天,我爹娘入葬,那皇上对我们家有愧,我爹娘的葬,倒的确是史上最宏伟的将军葬,但是,对我来说,那是一种讽刺”·“得知我的存在,皇上很震惊,但是还是给我封了一品将军,让我为他做事,我就一直是当在为国家出力,他以为我什么都不知道……但是,我知道……”乌少义发泄似的说出:“我有多想让这个狗皇帝去死”我赶忙把他的嘴捂上,可不能让别人听到这话·我可以想象,如果是我我会多憎恨那个皇上,而乌少义还必须要给低眉顺眼听他的命令,那一定是非常痛苦的事,那皇上脸皮还真是厚,他一面想拉拢乌少义,让他为自己做事,一面又自动屏蔽他对乌少义家族的伤害……·也许是顺应乌少义的话,皇上,在一个月之后还真是病故驾崩了,全城缅怀。
而乌少义则是像平常一样,喝茶、吃饭、练武,看上去心情不错··我本以为日子就这样过,但是,就在我的梦境之中,一个人又出现了,那个可爱的小女孩儿——香儿。
                   ·作者有话要说:觉得不交代一下对不起香儿·····。
·☆、第 20 章·第二十章:梦·香儿倚在他家门的围栏前,哼着不知名的小曲儿,似乎是在等什么人回来,我触碰不到她,她也听不见我的声音,我知道,这里是梦境,我很清楚。
“哥哥”香儿抬头,似乎是终于等到了她在等的那个人,是她的哥哥,我抬头,见远处走来了一个身穿蓝布衫的青年,恍恍惚惚,总觉得有些奇怪,等他走近了些,我才惊觉,原来我看不清他的脸·此时香儿已经跑了过去步子有些雀跃,脸上洋溢着笑容,似乎都被幸福灌满了,这丫头,到底是有多开心啊。
“来,香儿,今天哥哥给你买了很多好吃的·”香儿的哥哥抱了抱香儿,把香儿领进了房门,不知怎的,我虽看不清香儿哥哥的脸,但是我却能清楚地知道他的表情,此时,他在笑,但是我总觉得,他笑得很勉强。
香儿哥哥所谓的好吃的,也不过就是几块鸡肉罢了,而且看那肉色,十分黯淡,分明是快陈了的样子,小孩子吃这种东西对身体不好,但奈何我什么也不能做,只能静静地看着香儿那副如获至宝的表情,此时,看得出她十分惊喜。
香儿小心翼翼地捻起一块肉,似乎是不敢相信,她把肉塞进了自己的嘴巴里,慢慢地咀嚼着,好像在口里的,是什么山珍海味似的·但我知道,那味道一定不怎么样,那肉应该很冷,放在嘴里咀嚼,除了冰凉,只能吃到微微发酸的肉味。
“哥哥,这个真好吃,香儿从来都没有吃到过这么好吃的食物·”香儿眯着眼睛,成了一条缝,里面好像盈满了幸福··香儿的哥哥不说话,他此时好像哽咽了,但对这香儿,他的话语里还是满满的宠溺:“香儿,哥哥要载出去几天,这几天,你好好照顾自己,成吗”·“可是哥哥,”香儿的语气里充满了担忧:“你这么多天才回来一次,家里就快没食物了,香儿会挨饿的……”·香儿的哥哥抚了抚她的头,道:“没事儿,哥哥明天再回来一趟,又给香儿带吃的。”
“呜……”香儿犹豫了一下:“那好吧,香儿会一直等哥哥回来·”·香儿的哥哥这次真的彻底哑了,他看着香儿,没说话,但是我看见了他额头上细密的汗珠。
许久:“那香儿,哥哥走了·”香儿哥哥的语气不对劲··“哥哥,才回来这么一点时间……”香儿皱着眉,似乎是有些埋怨,一会儿,她有试探道:“那香儿等哥哥多久呢三个时辰哥哥就回来好不好”·“……”·“那四个时辰……好不好”·“……”·“那五个时辰吧。”
“香儿·”香儿哥哥的语气中带着哭腔,“香儿你别逼我了,哥哥会回来的,会的,知道吗”他一把抱住香儿,手臂勒得很紧,以至于香儿都吃不消了:“哥哥放开,香儿好疼啊。”
香儿的哥哥放下香儿,粗糙的手抚摸着香儿的脸蛋,看上去十分小心··香儿慌了,连忙道:“哥哥,香儿不提条件了,你多久回来,香儿就等到多久,香儿会一直一直一直等你回来的,所以,哥哥,你别哭了好吗”·香儿的哥哥再次抱住香儿,看上去很用力,但是却很小心,许久,他松开她,缓缓走出门,背对着香儿,喊道:“香儿,照顾好自己。”
说完,便头也不回地冲出远门,跑远了,只留香儿一人呆呆地望着哥哥远去的背影··香儿的家并不是居住在森林,而是在森林的边缘,地势也算得上是偏僻了,而这个茅草屋,基本上与我以前见到的无异,想必是香儿在森林刻意依照自己的记忆,克隆出来的吧。
香儿又走到了围栏前,望着哥哥已经远去不见的方向,又哼起了小曲儿,是她自己编创的小一首简单小歌:·第一天,她唱:“哥哥呀,哥哥呀,已经一天了,你快回来吧……”·第二天,她唱:“哥哥呀,哥哥呀,已经两天了,你怎么还不回来啊……”·第三天,她唱:“哥哥呀,哥哥呀,已经三天了,你什么时候回来呀……”·……·香儿家的食物已经吃光了,香儿已经饿了几天了,但是,她还是没有等到那个说会给他带好吃的的男人,一个阿婆给了她一个馒头,她分成了两半,她说,另一半,留给哥哥吃。
直到我听见了香儿肚子叫的声音,香儿才缓缓拿出另一半馒头,念叨着:“对不起哥哥,香儿太饿了,让香儿再吃一口吧……”香儿小心翼翼,咬了一小口。
“对不起哥哥,香儿太饿了,让香儿再吃一口吧·”香儿叨咕着,又吃了一小口··“对不起哥哥……”直到香儿把那个馒头吃完,她才道着歉,缓缓蹲在地上,我看得到她眼底的泪水,但是,她终究没有哭出来。
“为什么哥哥还没回来,哥哥早就该回来了啊,香儿好孤独,哥哥……哥哥你在哪儿啊”香儿小声地蹲在原地,不停地念叨着,泪水一直在眼眶中打转,但她似乎努力克制着不让眼泪流出来。
我很想过去过去拥抱她,安慰她,但是,我始终触碰不到她,我想多么对她说:“傻丫头,哥哥一直在这儿·”香儿,如果你知道这里有人,你还会不会强撑着不哭出来·我发现,我怎样,也不能埋怨香儿的哥哥,就算是一点点愠怒也不行,好像有人在掌控着我的情绪,我知道,是香儿,她不准任何人,埋怨她的哥哥。
香儿等不了了,他要找到她的哥哥,我看见她对着那茅草屋道歉:“对不起哥哥,香儿不能在这里等你了,香儿要去找你,香儿一定会找到你的·”·我眼前的景象轮番变动着,我看见了香儿到各个地方去寻找他的哥哥,但是,她终究什么也没找到,他的哥哥就如人间蒸发一般,怎么也找不到了。
香儿自始至终,都没有哭过,我仿佛只听见她在叫喊这两个字“哥哥”,但是,始终无人应,那个她认为很爱她的哥哥,是把她抛弃了吧……·香儿变得越来越瘦她原本就瘦弱的身体变得更加皮包骨,感觉真的要成一副骨架子了,她已经太久太久没吃东西,这样使她更加羸弱不堪,她的脸,已成蜡黄色,表情是常人没有的憔悴,但是,她一刻也没有停下来,她没有像普通女孩子那样放声哭泣,她一直找着,仿佛那人已经成了她唯一的执念。
·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直到一天,一群人横在她的身前,他们要抢一样东西——那个木头状的防腐剂一样的物品··香儿拼命跑,拼命跑,跑进了那片森林,可终究还是被抓住了,那些人告诉他她的哥哥在在外赌博,欠了很多债,要拿她手里的“千年木”作为抵押。
香儿哀求着他们,说这是她身上唯一的物品了,是母亲用性命换来的物品,不能给他们··那些人要硬强,香儿抵死不依,她把那块千年木紧紧揽入怀中,身体蜷成一个球,用这种方式来保护那块木头,她好像是一只刺猬,而她的身体是外壳,那块木头,才是肉体。
可是她没有刺,不能吓退敌人,只能任那些人踢打着她的身体,直至遍体鳞伤·我对那些人吼着,想拉开他们,把他们按在地上打成残废,但是,我做不到,只能眼睁睁看着香儿被打,被狠狠地毒打,被几个男人打的毫无还手之力,只能忍受着……·那些人最终没能从香儿手中那块木头,朝香儿吐了一口唾沫,扔给她一张纸条,又朝她狠狠地踹了一脚,香儿被踹到了几米开外,我却什么也不能做,只能看着那些人,越走越远……·香儿用手,托着身子,几乎是爬着去拿到了那张纸条,她现在,连站都站不稳。
也不知道那上面写了什么,但是香儿看了之后,笑了,她是流着眼泪笑的,笑得很绝望··她托着身子,向不远处的梧桐树爬去,她用手一点一点地把土刨开,刨了很久,我看见了日月的更替,昼夜的变换,香儿就一刻也没有停过,她的手,早已血肉模糊,鲜血把泥土的颜色,染得极为绚丽……·刨到一定的深度香儿几乎是用尽了所有的力气,一下子翻滚进了土坑,她微眯着眼睛,好像就快要睡去,但是,她的使命,还没有完成,她撑着自己的为数不多的生命,用鲜血淋漓的手抓起一把土,放在了自己的身上,一点一点,把土,往自己的身上盖,我看着这一幕,几乎是忘了眨眼,直到有什么东西迷了我的眼,轻轻一眨,顺着脸颊滑落,那是泪……·香儿,你到底是如何做出这些的·在外面仅剩的,只有香儿的脸了,那张脸此时已经枯黄,几近落叶的颜色,但是,她微睁的眼睛,还在宣誓着她微弱的生命还在。
香儿用她的声音在唱歌:·“哥哥呀,哥哥呀,已经一天了,你快回来吧……”·声音渐渐变小,直到我我只听得见她喃喃的,好像在说些什么。
可此时,我连她的脸,都触碰不到,也不能给她一丝的安慰,但是,就算能,又有什么作用呢·香儿终是没了声儿,就像是那枯叶终于挣脱了大树的怀抱,凋零落地。
香儿,我是你的大哥哥啊··香儿这次,是真的什么也听不见了··我终究不能埋怨香儿的真正的哥哥,因为,香儿不让啊·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电脑被站了,所以没更。
··求原谅啊·☆、第 21 章·第二十一章:偷香·醒来时,我已经汗流浃背了,我大口地喘着粗气,连忙去敲了乌少义的房门,乌少义开门,见我这般神色,问我道:“你也做那个梦了”·吃饭时,我一直在思考,入口的饭菜根本尝不出是什么味道,既然香儿给我们两个托了梦,就说明了香儿想让我们知道什么,或许是她的死因,又或许是想给我们二人一个交代。
可是为什么,我偏偏看不清他哥哥的脸呢“喂,乌少义,你在梦里,看得清乌少义的脸不”乌少义盯了我一眼,缓缓开口:“看不清。”
“那这是为什么啊”我不免疑惑,难道香儿不想让我们知道吗·“也许……”乌少义沉思:“也许是因为香儿对他的哥哥是又爱又恨,但是,她心里并不想恨她的哥哥,所以,才会故意淡化掉记忆中她哥哥的脸吧。”
“嗯,也有可能·”我摸着下巴,实在想不出一个所以然来,就干脆不想了,算了,吃饭吧……·正动筷,我见乌少义还是坐在桌子前一动不不动,再看看他的右手,心里不免纳闷,就算他现在手还没有完全康复,但也不至于拿不起筷子吧,干嘛坐在那里不动啊又等我来喂你·“喂,你怎么不吃啊”我明知故问。
乌少义伸出手,动动筷子垂着眼睛,我看不清他的表情,半晌,只听见他闷闷看口:“还没有适应过来,抬手有些吃力·”说完,他抬起头看着我,漆黑的眸子里好像写满了:你懂的。
“……”操我好不容易以为可以吃顿清闲饭,可不想再喂你了,大少爷“正因为没有适应,所以要自己努力锻炼”我义正言辞地对他道。
乌少义淡淡地看了我一眼,抬起他的狗爪,无力地晃了晃:“很累,需要帮助·”我的眼角直抽,这小子是有多懒啊连吃饭都需要人搀着手我以前骨折的时候可没有你这么恼火。
可能……是因为我那时是轻度骨折,所以好起来很快乌少义的情况好像确实要严重一些,而且之前还提前拆了木板……罢了罢了,碰到你可别说我吃你豆腐·“好,我的小将军。”
我绕到他椅子的后面,因为这把椅子的靠背很高,所以操作起来很不方便,怎么着怎么觉着别扭·再看看乌少义那嘚瑟的小样儿,我奸心乍起,我把乌少义抱了起来,自己坐到他的椅子上面,而后把他放在我的腿上,我轻哼一声:“怎样最方便。”
乌少义罕见地没有做出反抗,倒是显得十分淡定,还转头,挑衅似的看了我一眼·我有些惊讶,他不是一向很排斥别人靠近他吗难不成这小子在跟我暗中较劲切,我一个大人还怕你一个小孩儿·我托起他的手,操控着他,夹起了一筷子菜,乌少义张口正准备吃下去,我一句话,愣是把他的动作生生止住了:“来来来,乌少义小朋友,张嘴,啊~~~”乌少义抬头,看我的眼神有愤怒、无语、无奈等多种情绪,我得逞似的轻笑了一下,跟我斗,还早着呢·“别把我当做小孩儿。”
乌少义眼中充斥着警告的意味,看得我愣了,他便转头,一口包住筷子上的食物,淡定得不能再淡定……·我边顺着他的意思夹菜,又一边看他吃饭时脸颊上下滚动的样子,不免感叹:这孩子长得还真是好看,现代当红的女明星都不能与他这幅红唇黑眸白肤的样子相比较,哎,这小子长得还真是对我胃口,可为什么不是个姑娘,偏偏就是个男娃啊,如果是姑娘,我现在来玩个养成迟早也得把他给吃了,可为什么偏就是个小子啊……·心里只觉得惋惜但我看他咀嚼时慢吞吞的样子,嘴唇轻微动作的样子,白白的脸颊缓缓蠕动的样子,生就发了呆,着了迷,一时之间,居然鬼迷心窍,凑近了他的脸,在他滑嫩的脸上轻轻吻了一下,只觉得心犹如猫爪一般,痒痒的,那种触感却在我唇上缭绕怎么也弥散不去……这小子,皮肤真好。
乌少义这次是彻底呆住了,他缓缓抬头看着我,看着他漆黑的眼睛,深深的,越看越觉得心慌……我的妈呀,我刚刚做了什么我居然亲他了亲他了亲他了这三个字一直在我耳边缭绕,我看看这他,只觉得心发慌,这小子是在想该把我从窗户打出去呢,还是在想直接把我给打成残废了呢·可是,我等了半天,他还是没有动作,只是一直看着我的眼睛,与我对视,完了,完了,看这阵势,他肯定是在想该怎么把我直接解决了啊可谁知,正在我愣神的那么一会儿,他的脸渐渐凑了上来,我的嘴角好像被什么东西给贴住了。
随着乌少义脸的离开,我的心里就想忽然爆发了原子弹,只听轰的一声,爆发了,脑海里只剩下了一个念头·操,刚刚这小子在吻我回吻我·“还给你。”
乌少义的表情虽然还是那样的风淡云轻,但我已经看见他的嘴角扬起了一个轻微的弧度·这小子笑了他这是在嘲笑我的反应吗又不是没和女孩子亲过,昝赴你发什么呆啊人家一个十二岁小孩都比你淡定好吗·“咳,乌少义啊……”我试探着问他:“你和多少女孩子亲过”他绝对和别人亲过,不然怎么可能被亲了还这么淡定,而且还从容不迫地回吻我当年不过是第一次牵下小手,心里就跟打了鼓似的的跳个不停好吗·“没有啊,我没和别人亲过。”
他此时的表情,分外诚恳,就差一句“你看我纯真的小眼神儿”了·“屁,第一次怎么可能这么淡定还不从实招来”我靠近他,尽量让自己的眼神变得认真、凶煞。
乌少义看着我,眨眨眼,凝视着我的眼睛,一字一句说得十分清楚:“我乌少义只亲过昝赴你一个人·”·“……”我该怎么瞄向、绘自己此时的心情这么说,乌少义的初吻对象是个男人,还是我这个老大叔……好吧,可能对他来说,我就是个老大叔。
就算乌少义现在被我亲这么淡定,以后长大了可就不一定了……说不定这是他人生中最大的阴影··“乌少义,没关系,你第一次亲了我,以后你还会亲别人的。”
我认真地对他道……他不是女孩子,应该不会纠结初吻啊神马的吧……·“比如”乌少义似乎提起了兴趣,挑眉吻我道,我想了一会儿,回答他:“比如你以后的妻妾啊什么的。”
乌少义认真了起来:“娶了妻子以后一定要这么做吗”我看他皱眉的样子,觉得好笑,忍不住对他坏笑起来:“那当然喽,不止这些,你们还会做更加那个的事情哦。”
乌少义疑惑地看着我,我几乎是想拍桌大笑,看你刚刚装得那么淡定,其实还是纯情小处男一枚啊,于是,我本着不教坏小朋友的原则,拍了拍他的肩,对他挤眉道:“你还太小了,以后慢慢教你哦。”
乌少义眯了眯眼睛,点头,“好吧,到时候教我·”·我转转眼珠,这小子也有个十二三岁了吧,看他这样子,好像还没有第一次梦遗,这个年龄应该也快了吧。
“那……”我笑了,凑近乌少义,从他漆黑的眼眸中我看见了我此时的笑容是何其猥琐,强忍着收了收表情,对乌少义到:“你小子,以后准备娶几个老婆啊”·乌少义看了我一眼,道:“目前不确定。”
哟嗬好小子,有前途啊·“那你有没有看上眼的姑娘啊”我心里盘算着该怎么教这小子把妹,也好让我给他出出主意。
乌少义往里挪了挪,好像是在仔细回想:“没有·”半晌,他才说出··我有些失望,难道是因为这些年这小子脑壳打仗打锈逗了吗怎么都没有喜欢过一个女孩子……·正准备再问他,乌少义此时却眯着眼睛,看着我,问我道:“你有喜欢的”·我顿了顿,好像从大学到现在我连一个女朋友都没有交到过,也没有什么特别喜欢的人:“没有。”
我只好如实回答··“哦·”乌少义又往嘴里塞了一块肉,我一把夺过他的筷子,也挑起一块往嘴巴里面一塞,嗯,味道还不错,于是,我又想到了一个整人的好办法。
我夹起一块肉,在乌少义眼前晃了晃,乌少义抬眼看了肉一眼又看向我,一言不发··“想不想吃啊”我笑着,问乌少义道,我清楚地看见乌少义的眼角抽了几下,看着我,好像在问我干什么。
“来,叫十声哥哥我就给你吃哦·”我老爸以前经常喜欢这么逗我,而且是让我叫一百声,但是此时,我还是降低到了十声,因为乌少义此时的眼神……很不妙。
“昝赴……”乌少义叫了我的名字,“你把我当白痴吗”·我:“……”·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作者有话要说:·☆、第 22 章·第二十二章:操蛋的教学·冬天了,我最烦的就是这个季节,我的家乡是属于比较温暖的那一类,以至于我总是耐不住寒冷,现在一开门,外面的寒风就“咻——”的钻进来,简直冷到了骨子里,再这样下去,估计我这样的的好身体也会承受不住了。
要不……我去找乌少义拿一床被子我思索着·那家伙应该不会不给我拿吧,毕竟……这么大的将军府应该也不会稀罕给我一床被子吧。
于是,我把自己裹得严严实实,鼓起勇气,终于还是打开了房门,果然,外面已经是白茫茫的一片,雪已经堆积得很厚了,就连乌少义家的池塘上都已经覆盖了一层薄薄的雪花,下面恐怕都是一层厚厚的冰了吧。
“乌少义,”我敲着那边的房门,许久都无人应,不会是走了吧“喂,人在里面吗”“……”“有活人的话就放个屁啊”“……”里面还是沉默,“不说话我就开门了啊”我实在是耐不住外面的严寒,说完话就推门而入,就在我推开的那一瞬间,我听见了乌少义的声音:“别进来。”
但是已经晚了,此时我已经打开了房门,并且转身把门关上了,啧啧,还是这屋子里热乎··我观望着屋子里的陈设,并没有在某个角落看见乌少义的身影,把目光转向他的大床,床的帘帐是拉住的,看不清里面有没有人,按理说乌少义就应该在床上,我不免疑惑,乌少义没起来这没道理啊,他不是一直都是一个早睡早起的好孩子吗今天怎么比我这个生活向来不规律的人起得还要晚·“乌少义,你在床上”我一边走近床,一边问道。
“嗯……”乌少义小声开口,我怎么听怎么觉得他今天的语气有些不对头啊·“你在里面干嘛”莫非……是在看小黄书哈哈,想不到啊乌少义你也有点“好奇心”啊,我懂我懂见乌少义还是在里面沉默不语,“喂,别不说话啊”我一边对里面说着话,一边准备揭开帘帐,“过去……”乌少义说话的底气有些不足,我听了之后,更加确信里面一定有什么,于是我无视了他的反抗,一把拉开帘帐,一屁股坐到了他的床上。
“老实说,你在干……”话一下子被我卡在了喉头,因为我看到了这么一副情景——·乌少义此时正跪坐在床上,头发没有系起,零散地垂落在脸颊旁,铺散在床单上,红唇微张,双眉轻皱,漆黑的眼睛此时正直勾勾盯着我,脸颊还微微泛红,下半身啥也没穿,只是他的双手紧紧地捂着他的……鸟。
我慌忙转过身去,心狂跳个不停,你他妈一个男的这个样子勾引谁啊快流鼻血了·咦怎么觉得屁股底下湿湿的缓缓挪开……我现在只想骂娘。
我刚刚就坐在这堆玩意儿上的这东西呈米白米白的颜色,是个男人就知道这东西肯定是……那啥··乌少义他,遗精了·我猛然抬头看向乌少义,乌少义此时也抬头看着我,表情有些不知所措……对了,他好像还不知道这方面的知识吧,难不成……他被吓傻了·“喂,乌少义……那啥”我正犹豫着要不要跟他解释一下,告诉他这只是正常的生理现象,用不着害怕啊什么的,“这……是正常的……你不用害怕的。”
说完,就见乌少义点点头,他的手还是紧紧地护住他的老二··“把手放下来·”我看着他这样,只觉得很搞笑,于是便又想调戏一下这个纯情小处男。
本以为乌少义会用眼神把我给凌迟了,没想到他看着我,看了一会儿忽然就把捂着他老二的手松开了,那玩意儿就这样完全袒露在我面前··“……”我不会是打扰到他安慰他家老二了吧。
“我……是不是打扰到你了”我问乌少义,乌少义摇头:“今天不知道为什么,软不下去……”·我顿时爆囧,这小子不会每次都是等他家兄弟趴下去……“你不会自己解决”我试探着问他道,乌少义摇头:“有时候是用水冲。”
这个语气,就好像在说:不就是这样的吗·我继续震惊,果然……这孩子是因为没有人教吗“咳,你那样对身体不好。”
我表面上是石粉正经的,但是在心里却暗自怀疑:乌少义这小子不会是认为那玩意儿只有撒尿一个作用吧··乌少义歪歪头,面无表情道:“那该怎么办”我慌忙把头转向一边,少年,你现在这个样子,就别祸害人了“你不会打飞机吗”·乌少义显然不知道“打飞机”这个名词……哦不,打飞机应该是个动词……是什么意思,但是他此时动了动,拽住了我的袖口,我一时反映不过来,被轻轻一带,戴上了这张床。
“你来教我·”乌少义面不改色道,我这次是真的被他这句话给吓懵了,还在震惊之中,乌少义又提醒道:“是你说过要教我的·”语气之中居然带着撒娇的意味,“……”我什么时候说过要教你了我仔细想了想,好吧,我的确是说过。
(详见上一章)·我当初怎么会这么说,我你妈脑子秀逗了好吧……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教就教吧,我脱下鞋子上床,就当我在教自己的儿子在大学的时候,我们那栋楼里不就有两个人互相安慰吗没事没事……我自己安慰自己。
乌少义动了动,好像对我的踌躇有些不满居然伸出手去拉着我去碰他的老二,在触碰到的那一瞬间,我明显感觉到了乌少义的颤抖,哎,算了,任命吧……·我握住他的地方,试着上下动了几下,这种感觉真的很不好,以前我都是用右手安慰自己,没想到有一天还会安慰别人,而且对方还是一个乳臭味干的小毛孩子。
也许是男人的攀比心理,我看了看乌少义的大小,回忆了一下自己这个年龄的体积,“……”算了,我不说什么,以后乌少义的老婆肯定性福,乌少义还算是个可就之才,呵呵……·乌少义半睨着眼睛,看着我,我的右手有试着上下动了几下,然后松手:“好,就这样,你照着我的样子自己来。”
说完就准备落荒而逃,但是一股力又把我拉了回去,“别走,我还没学会……”我很想骂他,这种事情有什么好学不会的上上下下就行了嘛·但看着他微眯的眼睛,轻轻翕动的嘴唇,我就知道乌少义现在肯定不好受……再说,他的脸……让我怎么拒绝他……操,我色迷心窍了·“好吧,我叹了口气,以后这种事情自己解决。”
说完,便又握着动了起来,乌少义此时的温度很高,甚至让我觉得不再寒冷,我看着他眉头微微皱起,眼睛微微闭着,心里就像被猫爪子抓过一样,痒得不行,为什么……为什么一个小子偏偏要长这么一张脸啊,简直,简直就是……天啊我在想什么啊·“嗯……”乌少义轻轻哼了一声,我更加卖力地去逗弄他顶端的小孔,只希望他能早点发泄出来,不然,我也会变得奇怪了。
“嗯……昝赴……”他忽然叫了我的名字,我的心一麻一麻的,尼玛,你在这种时候叫我的名字干嘛你倒是快she出来啊“啊……昝赴……”他忽然靠近我用手搂住了我的脖子,柔顺的头发蹭着我的脸,头耷拉在我的肩上,我听得见他粗重的喘息声,他的身体怎么会这么热啊……我隔着厚厚的衣物都能感受到他炙热的体温。
一种湿湿滑滑的感觉忽然缭绕在我的脖子上,我吓得一震,乌少义你个兔崽子这种时候舔我的脖子干嘛“哼……啊……昝赴……昝赴……”他忽然加紧了手臂的力度,我呼吸一窒,他的身体忽然在我停顿的空档贴了过来。
他娘的这小子在干嘛别太久没有发泄□□焚身了啊·我被他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松了手,乌少义别过脸来看着我,我手撑着床正努力让自己不倒下去,如果我一个不注意倒下去了,那个姿势就太不妙了,会让我觉得我被一个小孩子给压倒了。
乌少义大概是因为失去了抚慰而不满,我此时当然不会作死地又去帮他打手枪,乌少义见我没有反应动了动下面,我立刻感觉到一个硬邦邦的东西顶在我的小腹上,还没来得急制止,乌少义的眼神就让我把话吞下了肚——尼玛,那是什么眼神,那种被遗弃的眼神是怎么回事啊他的眼睛泛着水汽,看上去分外可怜……我咽了一口唾沫,就看见他的嘴唇张张合合,似乎是在对我低语。
此时,他的脸轻轻贴在我的脸上,我已经完全呆了,这这这……这是什么情况嘴角感觉到了一丝湿滑——乌少义在□□我的嘴角儿他的喘息,正重重地喷打在我的脸上,只觉得脸上很热很热……·“喂,乌少义你……”乌少义的腰开始摆动,紧贴在小腹上的物体正隔着衣物不停地在我的身上摩擦着,“喂,乌少义你他妈给我醒醒啊”我压着怒气提醒他,因为我觉得如果再这样下去的话,我就得硬了就会对着一个小男孩硬了·“昝赴……哈啊……”他再次叫了我的名字,我居然在里面听到了他愉悦的享受·“好了”我稳住身子,再次握住了他的兄弟,加快速度认真□□,想让乌少义的炮灰子孙快点出来,“嗯……”乌少义终于达到了gc,一种黏腻的液体从顶端she了出来,而且,还有不少洒在了我的衣服上。
“这下你总该学会了吧”我急忙把他推开,因为我感受到了自己身体的不适,下面好像有要硬了的趋势·“你有没有衣服……”我咬牙切齿地问他。
乌少义取了一件长衫给我,我便在这里匆匆换下,因为那件衣服上已经沾满了那种味道……而乌少义就在我身后看着,我觉得浑身不自在··我……今天好像猥亵了儿童……·换好衣服以后,我一个转身,回头刚好对上了乌少义的眼神,便心虚地对着他恶狠狠道:“说,你的yy对象是谁”乌少义看着我,半天不说话让我有一种扳开他的嘴硬逼着他说出来的冲动。
“……你们这里,有没有像苍老师那样的‘女神’”我不自在地发问,换来的是乌少义一脸“你在说毛啊”的表情。
“……得得得,我知道肯定没有·”我心虚地看着他,最后语重心长地对他说:“乌少义,你以后可别让别人跟你做刚刚那种事哦。”
乌少义看着我:“只有你可以·”我就权当他这句话是疑问:“不,我也不可以……还有,这件事千万不能跟别人说·”我警告他道,“不然,你以后就娶不到老婆了。”
乌少义还是看着我,一贯的不语,“嘿,你别不信啊我连三岁小孩子都不骗啊·”“……”·几天后,乌少义给我拿了机床被子,乌少义拿给我机床被子,我就不怕冷了,但是春天,没想到这么快就来了。
偶尔上街,告示板上的事物轮番变化着,而这几天出了个通缉令,而那个被通缉的人,我们都认识——那个小骗子··作者有话要说:·☆、第 23 章·第二十三章:暴动·那个通缉令写的大概意思是:一个五六岁的小孩子,数次行骗,在与被骗人发生争吵的途中,当街大骂当今皇朝,说是这个国家迟早得亡国,今天晚上,这座城里的人都会死。
最后还附上了一张画像,说实话,画得不是很像,但是依靠上面的话,还有画上的特征,还是被我认出,那就是小骗子无误··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本来以为这只是小朋友一时冲动说出的妄言,但是哪知道,当天晚上,这句话便应了真……·当天晚上。
所有城中从迟国逃来的难民乞丐,都汇集到了一处,他们拿着火把,像是有预谋似的,趁晚上居民们都入睡时,用火点燃了房檐,一夜之间,居然有二十多户人家同一时间着火,引起了民动恐慌。
乌少义几乎是第一时间起身,去了朝中的军机处,没经过皇上的允许就起兵进行反抗·现在的皇上,是由先帝的唯一一个小儿子担任的,说是皇上,不过就是明面上,他才七八岁,根本不知道怎么处理这种事情,于是,这件事,就就全权压在了乌少义一个人身上。
乌少义命人守住城门,不许任何人进出,谁都知道,这些引起恐慌的乞丐们实际上就是迟国人,而这一次他们专程制造恐慌,目的就只有一个——分散城中军队的注意力,给外面已经准备攻打进来的迟国军队争取时间。
没错,他们早已密谋好要攻打这个国家,“难民”不过就是一个让他们进入城中的幌子罢了,他们在城中这些年,等的就是这一天··当我和乌少义登上城楼俯瞰城外时,我还是震惊了,远方,已经有滚滚而来的军队,气势浩浩荡荡,闹得人心惶惶。
“啧,我就知道,把这些人留在城中,迟早是个祸害”乌少义的表情有些气急败坏,我现在,也终于明白了“里应外合”的真正含义。
武瑀、蒋一来等人早已就位就只等乌少义的指挥了,现在城墙内加上城墙外袭来的敌军太多,单靠留在皇城中的军队恐怕应付不过来··乌少义皱眉,命士兵去点燃烽火,传递信号,好使远方的驻扎军队火速赶来,这边的人马就趁外面的敌军未来,赶忙去应付城内制造恐慌的乞丐们。
乌少义把剑就准备冲下去,我自然也不想留在这城楼上跟个没事儿人似的躲清闲,几次要求一同下去都让乌少义给驳回了,“昝赴,你就在上面,哪儿也不去·”老子听他这话就想爆粗口,你他妈凭啥就把我给安排完了我也想体验一下参与战争之中的快感啊·哪知乌少义这小子理直气壮一句:“你跑了怎么办。”
我心里不爽,害怕我跑了合着你还是把我当哪个国家派来的奸细是吧“好好好你们国家的事儿和老子没关系老子哪儿凉快哪儿呆着去”乌少义看了我一眼,最后一咬牙,转身走了,他背对着我,隔着城内士兵的厮杀声,我听见他叫我的名字,至于他在说什么,我终究没能听清。
只见那个披着红色披风的小身影越走越远,我心里怪怪的,一咬牙,往城楼上已经准备好的炮火兵所在的方向走去,乌少义那小子不让我下去,我在上面总该成了吧·那些在城墙上把弄着炮火的士兵对于我的到来视而不见,只是静静地看着远处滚滚而来的大军,沉默不语,我知道,他们已经蓄势待发,准备时刻把敌军用炮火轰得粉碎·我看着乌少义带领着军队在城下做防,不禁紧了紧拳头,说什么不让我去,只因为我不是这个国家的人吗还是说,对我有所顾虑·“操他们是怎么上来的”只听见一个士兵的怒吼,我回头,才看见城墙上不知何时已经有几个乞丐爬了上来,此时正和城墙上的人扭打成一片。
我靠近一卡,居然看见城墙上不知何时居然多了几个钩子,下面连着绳,那些乞丐大概就是沿着这个爬上来的吧,我把那玩意儿从城墙的砖缝之中给拔了出来,这东西挺锋利,就像爪子一样,可以稳稳勾住任何东西,·“咔——”上方又有钩子铺了上来,险些打着我,我一个闪身躲了过去,就见那玩意儿已经勾在了城墙上,正准备动动手脚,就见一个身影“咻——”的一下从下面窜了上来,那身形……居然是个小孩子我眯了眯眼,等看清那人的脸时,不禁暗叹冤家路窄,这他妈不是那个小骗子又你妈是谁·那小骗子显然也没想到第一个看见的人会是我,愣了几秒,随即,又缓缓咧开嘴,笑了·那种笑容被当成猎物的感觉,我不知道他想要做什么,就一直盯着他的一举一动。
一道白光从我脸颊边闪过,我用手一抹,才知道自己的脸已经被划破,而站在对面的小骗子,不知何时,已经没了影儿··这……这不科学虽然我知道古代有有一种奇怪的生物叫做侠客,侠客有一种奇怪的技能叫做轻功,但是,刚刚那一瞬间,那小孩就平白无故消失在我的眼前,这是人能做到的吗·“叔叔,你走神了哟。”
一个声音从身后响起,我感觉到脖子被一种冰冷的金属物品架住了,而架住我的那个人……是小骗子,不,不一定是骗子因为他的声音十分成熟,那完全是属于成年男子的声音,而不是一个小孩子稚嫩的童音。
我拽住那人的手臂,顺势往前一翻,分量比我想象得要轻很多,不对这就是小骗子那刚刚的声音是谁发出的·“呵呵,叔叔还真是不懂得疼惜小孩子啊。”
小骗子摇摇晃晃起身,我不由自主地退了一步,这是怎么回事他的声音怎么会变成这个样子此时的小骗子,用一张小孩儿的脸,大人的声音在跟我说话·“你……”我看着他,只觉得这个人不简单,小骗子可能不止是小骗子,他可能还有某些其他的力量。
“哈哈,叔叔被我吓到了呢……看来,我必须,杀掉叔叔·”话音刚落,他的身影就如同一只鬼影一般消失不见··我感觉到一股力量正准备挟持住我的手,几乎是出于本能,我回身,抡起手上的钩子就向那边挥去。
布料被划破的声音,那小骗子已经退到了几米开外:“叔叔还真是不留情面啊·”那个声音从一个小孩子口里发出显得分外怪异··我注意到一样东西从被划破的衣物里飘出,顺着风向我这边飘来,是一张纸那小骗子脸色大骇,连忙踱步准备来夺。
我也快速地向那张纸跑去,潜意识里告诉我,那东西很重要··我和那小骗子一人手扯到了一半,那张纸质量很好,不至于被一扯就破,我自然是不会稀罕这玩意,扯着大力地往我这边拽,儿那小骗子明显对这东西十分忌惮好像生怕它出什么闪失,我感觉到他根本不敢用力。
“给我松手”他恶狠狠对着我道,我听了这话,非但不松手,还加紧了力道,你妈个小龟孙子,玩儿了我们那么多次还想让我听你的那除非老子是个怂包·我一把把那张纸花有东西的部分全部揉进了我的手里,那小骗子看我这样,那眼神几乎是想直接把我千刀万剐了,很好,你还敢这么看我,上次就差点被你玩儿得连命都没了,这次抓住了你的把柄,看我不整死你我手一用力,只听“嘶啦”一声那张纸被扯成了两半,大部分有图画的都在我这里,而小骗子手里的,只有仅仅一小部分。
“拿来”着声音绝对是属于某种动物的威胁,我知道,我很有可能打不过他,一咬牙,干脆一不做二不休,把那东西揉成一团,塞进了嘴里,忍着不适,全部咽下。
我这样的反应明显是触碰到了小骗子某个不可侵犯地带,“老子杀了你”他已经彻底暴怒,拿起利刃,像发了疯似的向我挥来,我连忙用手做挡,一下,两下,三下,我的左手已经渐渐失去了知觉,只见鲜红的血液汩汩地往外流,形成了一条骇人的血路,只顾抵挡后退,连疼都忘了。
他把我逼到了城墙边,已经没有了退路,但是那小骗子并没有停止那毫无人性的进攻,我咽着最后一口气,右手握紧了刚刚从城墙上取到的钩子,用尽全力,向那小骗子的背部挥去,血,顺着他的背流了下来,他停止了进攻,身子颤抖着,怨毒的目光紧盯着我。
接着,我听见了他的咆哮,身体是个孩子,声音此时却是野兽··但对于威胁到我生命的人,我向来都不会手软,我用尽全力,一脚踢在了他的腹部,他被我踢出到了几米之外,但是他还是站着,眼睛一直都没有放过我,呵,今天看来是糟了,他还有体力来杀我吗·最终,他还是一摇一晃地走了,我看到了他对于我那仇恨的目光,他站上了城墙,城墙那边,就是城外“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他用那野兽一般的声音嘶吼着,接着,我看见了,他直挺挺地倒了下去,下面,是乌少义的千军万马。
我惨笑一声,他怎么不杀我但是,我已顾不上考虑那么多了,我发现,我身体里的血液正往外不停地留着血,一刻都没有停过,骨头不知道有没有被砍断,但是我现在已经无力抬起我的左手了,右手也有伤,也在流着血,我还是第一次这么疼过,这种感觉,就好像是被人大力捏住了你的五脏六腑,然后,听着狂笑用力把器官全都撕扯开来一样。
呵,看我命大不大都这样了还能眯着眼睛看到漆黑的天空,渐渐地,我也不知道眼睛是闭着的,还是睁着的了,耳边,好像只有兵器碰撞的声音,而且,从来都没有停止过。
……·眼睛缓缓睁开,只觉得入眼的光芒分外刺人,已经是白天了吗“嘭——”一声爆响,我已无力转头去看那是谁,现在,对于我来说,哪儿都是痛的。
一张脸闯入了我的视线,遮住了刺眼的光芒,逆着光,我看见那张沾上鲜血的脸,乌少义……他好像是受到了什么惊吓一样,看着我,搞得我好像要死了似的。
“昝赴……”他缓缓张开嘴唇叫了我的名字,我无力地冲他眨眨眼,表示我还没死··他看着我,似乎是想说什么,又好像是在怕什么,我忽然响起一件事“乌少义……”我开口,才发现,我的生意已经微弱得可以和蚊子比了。
乌少义抬头看着我,我从来没见过他如此慌张,有些想笑,这是因为我吗·我忍着剧痛,缓缓用勉强可以动的右手拿出一样东西——让那个小骗子发疯的纸张。
其实,我在夺过来的那一瞬间,已经用我口袋里的一张废纸把它换掉了,所以这张纸还在,我的血,自然也不算是白流··乌少义接过,但眼睛还是看着我,我冲他无力地摆手,我有什么好看的还不快看我夺来的“军事机密”·我,现在,想睡一会儿。
                   ·作者有话要说:·☆、第 24 章·第二十四章:投降·当我再次睁开眼,我第一个看见的是乌少义放大数十倍的脸,不由得吓了一跳:“操你干嘛”乌少义好像这才清醒过来,“没事”他面不改色起身,“你是怎么得到这张迟国地形策划图的”乌少义拿起那张纸问道。
我便把我遇到小骗子的过程完完全全,一字不落地讲了出来,乌少义听得很认真,但在我讲到那小骗子的声音和身手时,我看见乌少义脸色微变,眉头轻轻皱了起来,许久他开口:“这个人……不简单。”
至于为什么我听他七七八八给我讲了些,说是迟国人有些擅长巫术,有一种巫术十分出名,具有十分强大的能力,它能让使用者的身体充满力量,并且智力,速度和反应能力都获得大幅度提升,这样,那小骗子的种种能力也都得到了合理的解释,但是,像这样逆天的效力,肯定是会有强大的副作用的,被施展了这个巫术的人,都会变成小孩子,并且在巫术效力过了之后就会让他们的年龄比之前衰老大概十岁之多。
这么说,那小骗子的真实年龄也并非我们所见到的的那样,之前的一切,也都是他装出来的,一想到我可能被一个老大叔叫叔叔,我心里就泛起了一阵恶寒··但是当我说道我看见小骗子跳下了城楼,乌少义摇头,说他们军队并没有发现有人下来,这只能说明,那小骗子跑了,而且,他还活着。
我想出去看一下战况,乌少义不准,没有理由,就是不准·我猜他是担心我的伤势,于是便故作轻松地对他说:“老子用脚走路又不是用手走,我腿好得很,让我出去。”
我的脚的确没事,除了两只手被包成茧子以后,还传来的隐隐痛楚,我全身上下,也没有觉得哪儿有不适,出去看看战况是完全没有问题的··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后来,乌少义无奈之下,才告诉我,双方已经暂时停战了,敌方不知为什么,突然撤退,现在正是休整的时候,敌军随时都有可能卷土重来。
就在我独自郁闷的时候有人忽然来报,要让将军去商讨战事,乌少义微微点头,但是并没有急着去,而是看着我,我嘴角有些抽搐,提醒他道:“大将军,大局为重,我好得很,不用你来照顾,你快点去做你自己的事儿吧。”
我又不是小姑娘,受个伤就要死要活的了,不用别人照看我照样活··结果最后,乌少义带着我,去了那个商讨战事的地方,好像怕我忽然就咋地了似的,说实话,这种被“照顾”的感觉,真心不是很好。
去了之后,我发现里面的人除了武瑀和蒋一来两个人,我谁也不认识,那种气氛真的超级尴尬,你能想象你一进门,就被数十道X激光扫射的感觉吗直到乌少义一句:“这是我们的参考军事。”
才把这些人给忽悠了过去,我坐在了武瑀身边,那家伙特不识像地悄悄对我道:“哟,几个月不见,就变成军师了话说昝军师,你两只都手包成茧子是个什么情况啊”·我气得直翻白眼儿,拜托,我也是被强行扣上这个“军师”帽子的好不好但是也只能回他道:“一时半会儿解释不清楚,到时候再说,还有,你小子别拆我台好吗”·随后,便展开了冗长的讨论,这讨论我也听得七七八八,大概就是这种兵放哪儿,那种兵放哪儿的问题,从开始到现在,他们好像都没有说“请教军师”这之类的话,本以为我可以蒙混过关,但是,我发现我还是太天真了。
当他们正在讨论该用什么方法困住敌人,使敌人进入包围圈时,就立刻犯了难,那一瞬间,所有的矛头,都指向了我这个冒牌军师身上,我把求助的目光投向乌少义,发现他也是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看着我,嘴角还含着笑,那个表情,简直让我有一种把他揍死的冲动。
我想了一会儿,算了,豁出去了吧,反正死的都是我,于是我把在脑海里处理的计划雏形全部都说给了他们,大概是这么一个意思:·让少许士兵先制造一层薄薄的包围圈,当然,这只是一个假象,在一定的时间,故意留露出一个包围圈缺口敌人自然就从这个缺口出去,而这个缺口之外,我们可以设置一个更加坚固的包围圈,把出来的敌方士兵团团围住,一批一批,一点一点,把敌人抹杀掉。
这个想法是我从一个电视剧里依葫芦画瓢,照着搬下来的,也不知道能不能用,所以我心里十分心虚··整个房间里的人都沉默不语,搞得我紧张得要死同不同意说句话啊,计划不好好歹吭一声啊。
半晌,只听到蒋一来的一声疑问,打破了这一切:“那计划两个包围圈的人,必须要有一种固定的传递信息方式,而这种方式,不能用喊,也不能做出太大的动作……”听了他这话,我做出了一个ok的手势,对他们道:“可以用这个动作,在我们那,这是国际通用的。”
“……”“放心,我们那的手势,这边的人都不知道的·”·我的方法并没有直接通过,但是几经商讨,决定还是用我提出的方案,因为除了这个,好像再没有比这个更好的方法了。
武瑀狠狠地拍了几下我的肩,笑嘻嘻道:“没想到你小子还有两下子·”我听了这话,有些不好意思,只能在一旁心虚地干笑··乌少义看了我一眼,嘴角微微上扬,我看得出他是在对我赞许,心里不免飘飘然。
但是,没想到的是,下午,我就以“军师”这个称号上了战场,骑着马在乌少义的旁边,身后是千军万马,气势磅礴,是我从来没有体验过的统率感··我自然是不会骑马的,虽然我人在马上,但是两只手已经被包成了两个大茧子,拿缰绳都够呛,但是,就算是拿到了缰绳,也控制不来马,因为我的手使不上力。
之所以乌少义允许我骑马,完全是因为情势所迫,他还把我们两个人的马都换了,换成了对马,这“对马”是指两只马从小就在一起饲养,经过特殊训练,两只马听一个人的命令,所以,这两只马只听乌少义的命令,而我的动向,都在乌少义的掌控之中。
我暗自发誓,等我手好了以后,就一定要去学马术,我才真正领悟到,在这个时代,会骑马就和会开车一样重要··看着对面的千军万马,我的心里有些发怵,只听那边一个大嗓子一声令下,那些士兵就如同奔流的洪水一样涌来,声势浩大,势不可当。
乌少义手势一挥,军队一部分士兵已经出去应战,而乌少义则指挥着一大批军队往后退,我知道,我匆匆设下的战局就要开始了,心里不免打起了鼓,说实话,我不是很自信,因为我从来都没有想过如果有变故那该怎么办。
·士兵们已经厮杀在了一起,混混杂杂,就像花椒和盐巴不小心撒在了一堆,分不清哪是哪儿·乌少义第二个手势发下,城楼上的弓箭手和炮火手早已蓄势待发,就等着这个指令,只见天空已经布满了用箭织成的网,成千上百,数也数不清,如同一阵暴雨,带着炮火的威力,铺天盖地像那边砸去。
只听见成片成堆的惨叫,那边的士兵已经带着盾牌做挡,即使这样,还是死的死,伤的伤,活的活,活下来的,还得继续参战,这时候,不能顾及同伴的离去,只能杀·那边也不是会自认栽,很快就进行了反击,而且,领我震惊的是,他们十分大手笔,发射出来的炮都是连环击,一排接着一排。
这样下来,乌少义这边的人手肯定会大大递减乌少义咬牙,厉声道“散”随后,士兵们忍受着炮火的煎熬,一点一点分散开来,这样炮火不至于造成大面积损伤。
但是,这些炮火的威力很大,打在地面,我在马上甚至都感受到了大地的震动,我的手不能很好地握住缰绳保持平衡,几次险些摔下马去··我才抬头,惊奇地发现,那边的我方士兵不知何时居然已经围住了敌人,但是因为人手都集中在我们这边,那边很快,包围圈就会被击溃。
缓缓的,那个包围圈在与我们这边对接时,撕扯开了一条裂缝,我远远望见那边有人做出了ok的手势,这边的士兵立马准的拔剑,迎接那些趁着我们故意露出破绽而冲出来的敌人们。
第二次包围,开始了··乌少义的马一直在我的前面,我知道这是他自行控制的距离,就算开始杀敌,他也是这样避让着护住我,不着痕迹,但是我还是发现了,但是我此时也没有资格要求什么,现在因为手的关系,我的战斗力基本为零,尽管有些不甘心,但是还是只能咬着牙看着,其实乌少义,你不用这么保护我,我昝赴,有生以来,第一次被别人保护。
不知道是怎么回事,那边进来的敌人渐渐变多了,即使我早已料到他们会识破我们的计,但我没想到会这么早,他们这种反应,明显就是将计就计,把这边的包围圈注满人,然后让我们崩溃吗就像是气球胀满了气体就会爆裂一样。
现在局势很紧,双方几乎都是势均力敌的,现在,靠的,就是耗,谁耗得久,谁就胜,但是,这样耗,对双方来说,都不是一个很好的选择,因为,这样,双方的损伤就太大了。
我看不见武瑀的身影,他好像在那边做指挥,而这边的蒋一来,杀人倒是杀得游刃有余,看得出,他绝对是一员猛将·那些敌方士兵几乎是碰不到我,我知道,就是因为身前这个小小的身影,他挥刀之势很快,很凌厉,那把剑几乎看不到形态,只有一处白光,在他的身边游走,我又一次看见了,乌少义那种不要命的冲动。
“小心”一声娇呼,在众多士兵男人的嘶吼中显得分外不对味,这儿怎么会有女人的声音循声望去,我看见一个小士兵挡在了蒋一来的前面,肩膀已经被敌方士兵刺穿……那个人,在保护蒋一来·蒋一来看见了这一幕,明显是被震惊了一下,他从马上拉起了那人的后领,向我这边走来,最后,他把那小士兵扔到了我的马背上,只有一句:“看好她。”
语气中有些无奈··我一低头,当看清楚那个小士兵的脸时,不由吓了一大跳,这是怎么回事,着不是社河公主吗她是怎么混入这里面来的难道是因为蒋一来此时,社河公主趴在马背上,神色有些痛苦,但是她好像很高兴的样子,“我……我救了他一命,他这回,总不会拒绝我了吧……”说完,就晕了过去。
我有些感叹,难道这就是爱的力量这女人为了蒋一来也太疯狂了吧……女扮男装混入军营就是为了……保护蒋一来其实我很清楚,以蒋一来的能力,躲开那个攻击根本就是小菜一碟……她这么做,明显是多此一举了……·我的马背上又多了一个人明显是多了一个负担,我的手又不能控制,这下还要照顾这位……·“别杀我别杀我我是来传递信息的”前方一个被乌少义逮住的敌方士兵大叫起来,还没等乌少义发话,他就自顾自地说了起来。
说是那边要求停止战争,如果满足他们一个条件,他们就立刻投降··我有些震惊,这简直太匪夷所思了,从难民入侵到现在这么多年,他们等的就是这一次战役,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就投降了·紧接着,那个小兵说出了条件:只要把昨天晚上吞下图纸的人交出来,他们就投降,如若不然,就把这次战争弄个鱼死网破,誓死也要攻下这座城池,即使是用上千年巫术遭到诅咒,也在所不辞,劝乌少义聪明点儿,乖乖交出人来。
我听了心里咯噔一下,昨天晚上,吃下图纸的人不就是我吗                    ·作者有话要说:·☆、第 25 章·第二十五章:昏迷·我把那图纸吃都吃了,还要找我干嘛虽然我吃的那一份不是真的,但就算是真的你们打我抓回去又能怎么样啊……操他们不会是要把我开膛破肚,取出图纸吧。
乌少义啊,你可千万别把我供出去了啊,我可不想被解剖啊·“不知你们要那吞咽图纸的人所为何事”乌少义的语气十分镇定,他骑着马缓缓踱步到我身前,不着痕迹,这件事,只有我们两个人知道。
那小兵的脸色立马变得狠厉起来,但他对着乌少义,不好发作,只见他冷着脸,语气生硬地对乌少义道:“那人打伤我国八皇子,肆意割裂我八皇子的衣裳,八皇子受辱,那人取得图纸,商讨不成,居然一口吞下图纸,打伤皇子,将皇子踢下城墙,其性质实属恶劣”·我脸上的表情绷不住了,这算怎么回事我什么时候侮辱他们皇子了就不小心割开了一个口子就让他受辱了什么逻辑啊这是冤枉人也不带这样的吧我看你们根本就是借着这个理由,想把我抓去去取图纸吧·乌少义看着那人,不说话,我看着急得要死,操乌少义你不至于吧你不会就因为一个人的片面之词就怀疑我了吧·“这种事情在军中也不算是什么大事,刀剑无眼,伤人是正常的,战斗的过程中,就连死人也不算意外不过是区区割裂衣物而已,我认为,你们这么做根本是另有所图吧。”
乌少义声音不缓不急,我心中拍手叫好,但是,这句话也算是变相拒绝,如果迟国人真的豁出去了,两个国家都弄个鱼死网破怎么办·那小兵似乎是被乌少义的话震了一下,也不管乌少义指在他脖子上的剑,冲着乌少义就大吼道:“你说什么废话叫你赶快把人交出来,不然……”那小兵已经缓缓倒下,乌少义刺穿他喉咙的剑已经抽出,剑上猩红一片……但是,在那小兵倒下以后,我清楚地看见,他背上也有一支飞刀淹没在他的背里,血,快速地流出,浸漫了他的兵服,也不知道那小兵到底是因为乌少义的那一剑而死,还是因为这支刀而死。
“看来,乌将军和我的想法一样,想快点儿了结了这个不会说话又不识相的小杂兵的狗命啊·”一个声音由远及近,这声音我认识就是昨天晚上小骗子的声音但那个人,并不是小骗子一副五六岁的模样,而是一个与我一般大的青年人·乌少义冷冷地看着他,眼中满是戒备,那人正好看见了我,骑在马上,对我招招手,笑了:“叔叔,原来你在这里啊。”
那笑容看上去人畜无害,我知道了,他就是小骗子,那个所谓的巫术就在昨晚到现在的这一段时间里,解除了··甜文强强穿越时空年下·“叔叔你怎么这样看着我我不过是来拿东西的而已啊。”
他摊摊手,看上去十分无奈,我嘴角狂抽,这家伙是装小孩装上瘾了吧但是,与此同时我又不免警惕了起来,我知道,在这张看似无害的脸之下,藏着的是一颗狠辣无比的心。
乌少义的剑挡在我之前,看着那人,缓缓道:“迟国派来潜伏的‘难民’之首,八皇子——展奕,我说的没错吧·”那人挑眉:“没想到乌将军已经猜出来了呢,不过我此行的目的只有一个——”他忽然笑了,笑得让人毛骨悚然:“我要那张图纸。”
既没有拐弯抹角,也没有任何掩饰,他看着我,说道··乌少义轻笑一声:“恐怕八皇子是看错人了吧·”他从衣物里掏出一样物品,我一看,居然真的是那张图纸,乌少义没有一丝犹豫:“这东西,我留着也没用,拿去吧。”
随即松手,不知道乌少义是故意的还是怎么的,那张纸居然一飘一飘,飘到了那个展奕的马蹄下··那展奕看着地上,又看看乌少义,若有所思,轻笑一声,把手里的剑往下一扫,那张纸就好像是听到了他的指令,直直地落在展奕的手心:“我方必定遵守承诺,立即撤兵。”
他看了看我和乌少义二人:“小哥哥,叔叔,我们还会再见的·”说着,调转马头,走时没有一丝犹豫,只能用一个词来形容:潇洒··迟国果然撤兵只用了一天的时间,无论是‘难民’还是士兵都走得一个不剩。
城内已经被烧得不成样子,几处人家都无处安顿,他们的房屋已被烧得焦黑,有的人家甚至没了亲人,他们哭了,哭声几夜不绝耳,但是我们没有办法,果然,战争只能带来灾难。
我的伤也很重,倒真的像成了半残疾人似的,处处要人料理··那张图纸我从乌少义口中得知是迟国的军事基地资料总汇,十分重要,有了它,基本上就是掌握了迟国的军事机密,就我问乌少义为什么那么果断地把那张图纸给那个展奕,乌少义说,给了他,他就知道我看过,回去后必定会改,不给他,他就会把你抓走,还会知道我看过,所以回去还是会改,既然怎样都要改,还不如直接给他算了。
让我觉得有趣的是,那个女扮男装混入军营的社河公主,这几天她几乎是天天追着蒋一来跑,我从来没见过那个女生会这么热切地绕着一个男人跑,就算是在现代,我也没见过这么生猛的姑娘。
而蒋一来倒是不为所动,任那社河公主主在他身边闹个不停,他也视而不见,我暗自感叹,这么好一姑娘,长得还这么漂亮,蒋一来为什么就不要呢这种人我还是第一次见到。
武瑀便对蒋一来说:“你以后不当将军,干脆当个和尚好了,反正你又不挂记谁,六根特净,不当和尚真是可惜了·”我本以为武瑀的话会被蒋一来当做恶作剧或是玩笑,但是,没想到的是,蒋一来低着头,思考了老久,抬头,对武瑀道:“这是个好主意,武瑀,谢谢。”
没想到这次对话不知道被谁听去了,居然渐渐传开了,一传十,十传百,最后传成了“蒋将军被社河公主逼得想出家了”随后,便渐渐传到了社河公主的耳朵里,她当天找到了蒋一来,对着一无所知的蒋一来发了一大堆脾气,还说你别后悔,而后就转身而去。
我也当看了场戏,踏出蒋一来他家的大门,却看见社河公主站在不远处,看着门,看见有人出来,眼睛似乎亮了一下,但当她看见那人是我,便又转过身站在蒋一来家门前,不动。
我猜她是在等蒋一来来追她,或者是挽留他,但是,我知道,蒋一来不会,暗叹惋惜,便又回到乌少义的将军府去了··几天后,社河公主又干出了一件大事,真正的大事。
她举办了据说是罗勋国有史以来最盛大的一场比武招亲,我和乌少义都拿到了请帖,去的当天,还碰到了武瑀,但是,就是没有找到蒋一来··我从来都没有见到过真正的比武招亲,即使在电视上看到过几次,但是当我看见了这社河公主的比武招亲时,我顿时觉得我在电视上见到的,都是渣渣。
这比武擂台上,几乎是被红绫布满,那种绫罗的料子,还有质量,都是分外珍贵的·有一座楼台,上面只有一个位置,毋庸置疑,那就是勇士们比武时,公主所坐的地方,高,真的很高,但是最顶端的绣球却高高地悬在上面。
由五条红绫做支撑,绑在四周的房梁上,五条红绫的中心,就是那绣球,同时,也说明着,主角是谁··社河公主此时,穿着嫁妆,高高地站在楼台之上,看着下面,美如万物,风起,她薄薄的衣摆舞动起来,就像是一团艳烈的火,这是我见过她打扮得,最美的一次,都说女儿此生最大的愿望是上婚纱,但是,我却觉得,这如火的嫁衣,比婚纱还美。
开始了,比武招亲开始了,但是,却没有一个人上前去比武,是的,即使台上的公主美到迷人心窍,但是,在场所有人都知道,她这身嫁妆,是为谁而穿··我看见上方,社河公主的眼睛一直在下面流连着,我知道她在找谁,我们都知道她在找谁,但是,那个人,他今天没来。
无一人说话,但是也无一人离去,这场比武招亲也并没有我电视上看到的那么热闹,社河公主在等,等一个叫蒋一来的人,我们也在等,陪着她,等这场奇怪的爱情··最后,这场闹剧终了,这比武招亲,也无一人参加,我们陪着她等了一个下午,还是什么也没等到。
·我们都知道在、社河公主这是在自导自演,但是,我们也亲眼看着她演着,这场有些可笑的悲剧··社河没哭,她只是说,她习惯了·多好的女孩儿,为什么蒋一来偏偏不要呢·可当我们,去质问蒋一来时,换来的,却是一个疑惑不解的眼神,原来,社河没有把请帖发给他。
我猜,社河公主是希望,蒋一来能像大侠一样,闯入比武场,把她给掳走,可是,两个主角都未能做到·社河……我总觉得,她有些矫情,但是,我也知道,她是真心喜欢蒋一来的,不,不是喜欢,是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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