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时延 by 危危印(6)

分类: 热文
重生之时延 by 危危印(6)
·他没有来得及睁眼,就坐在了柔软的垫子上,他朝外望去,是午后温暖的阳光,身边的纱帘飘飘荡荡·他转过身,哥哥就坐在后面,温柔地望着他·“徐泽,过来。”
哥哥喊·他靠过去,发现自己的身高已经到了哥哥的下巴,整个人可以完全契合地靠进哥哥的怀里·哥哥探手伸进他的衣服,抚摸着他的大腿内侧,舌头煽情地舔着他的耳廓……·徐泽猛地惊醒。
内裤里的异样让他瞪大了眼睛,随后红了一张脸·他居然做了这样的梦……·床上只有他,屋里空荡荡的只能听见闹钟的滴答声··哥哥上班去了。
徐泽吐出了一口气··屋子里已经被收拾干净了,水早已蒸干,大盆也靠在了院子里·晾衣绳上,飘荡着时延那条深蓝色的内裤·徐泽脸又红了红··小心地爬起来,换了条内裤。
打了水,把内裤泡在水里,撒点洗衣粉,身伸进去搓揉··这是他第一次自己洗衣服··滑滑的触感一点点消失在水里,重新回到手里的是温和的棉质布料的触感。
徐泽把水拧干,刚要挂起来,就听到外头激烈的敲门声··他拉开门刚要问,一个胖胖的身影就戳了进来,“徐泽,你在家憋着干嘛呢”·徐泽身体被他撞得一歪,根本挡不住他的势头,定神一看,就见许天一已经进了院子,正在四处乱看。
“喂……”徐泽下意识地制止··许天一眨了眨眼睛,用一种嘲笑的语气,“徐泽,看不出来你跟个小女人似的,还在家洗内裤呐。
这上面的是你哥的吧,他也让你洗啊哥那内裤都摆着没洗呐,要不你也……嗯”·徐泽脸色有些泛白··许天一赶紧改口,”哎哟哎哟,别生气嘛,我开个玩笑。
我一看你这脸色就害怕,我不说了我不说了行了嘛不然,我帮你洗得了”·徐泽推开他,走向洗衣盆,“不用·”·许天一蹲在他身边郁闷,“一个学期没咋见,你怎么又变得这么不爱搭理我了呀我又没得罪你。
看你刚来的时候,小小的一点儿,乖乖嫩嫩的,多可爱·”·徐泽倒是被他逗笑了,“你也没多大呀·”·许天一站起来,“哼,我块头比你大。”
徐泽就不搭理他了··许天一无聊地在院子里乱转,好半天突然一拍脑门,“哎哟,我把西瓜给忘在外头了”·甜文重生青梅竹马·许天一窜出了门,没过一会儿就喊,“徐泽,快出来帮忙啊”·徐泽把内裤晾上,擦了手,倒了水,不慌不忙地走出去,“怎么了”·“快看"许天一显摆似的指指地上的西瓜,“我专门给你带的进口的无籽西瓜可甜了”·徐泽一看也是有些呆,这西瓜一个得有十几斤重,横七竖八地摆了一地,足有七八个。
“你怎么拿这么多给陈奶奶吃吧·”徐泽道··“没事没事我外婆都有的吃,这是我专门带给你的”许天一说着,就一手一个扛起了两个在肩上,胖胖的身体蹭过徐泽挤进了门里,“我小叔听说今年新海热得要命,特意从澳洲给我空运回来的。
嘿嘿,一到我家正赶上我上这儿来,我就给你搬过来了·我对你好吧”·徐泽忍不住笑了笑,“谢谢你·”·许天一正好从屋里头走出来,听见这一声差点儿没摔一跤,摸着后脑勺就笑,“你这老是冷着脸的,突然谢一声,还弄得我乖不适应的,不就是几个西瓜嘛。”
徐泽不再多说,帮着一起把西瓜搬进屋里,许天一吵吵嚷嚷地闹,“先切一个先切一个,保证好吃”·“嗯·”搬了这一会儿,两个人都出了一头的汗。
许天一灌了一口井水,乐得高兴得看着徐泽切西瓜··两个人坐在院子的阴凉里头吃着红瓤的无籽西瓜,被井水洗过,这瓜既凉又清甜,许天一吃得西瓜水顺着圆滚滚的肚皮往下淌,满脸都红红的,头上汗都出来了。
徐泽时不时望望在晾衣绳上飘着的两条内裤,再低头咬一口西瓜,吃得有些心不在焉··中午有许天一在,自然吃得是外头送来的饭·午后,徐泽在屋里写作业,许天一也拿了作业来,翘着二郎腿扇着芭蕉扇,好半天才填一个答案。
过一会儿许天一就开始走神,“徐泽,你以后想上什么学校”·徐泽没停笔,“你呢”·许天一下个学期就要上初三了,估计即使再不上心的孩子,只要是学生一天,总还是会考虑这方面的问题的。
“不知道,”许天一懒懒散散地,“反正不用我想,我爸妈他们早就安排好了·到时候不管我考怎么样,都肯定会上一中·我只是想问问你,看能不能和你一个学校。”
徐泽顿了顿,“如果物理和化学我学的还可以,应该能上一中·”·“真哒”许天一原本兴致不高,这会儿高兴了,“那到时候我就让我爸把我安排在你们班,要是有什么人不长眼地欺负你,我罩着你”·徐泽嗯了一声,继续做题。
许天一窃喜,喜着喜着就趴桌上睡着了··徐泽翻了一页,却放下了笔,心思早不知飞到了哪里··晚上时延回来,吃着西瓜道:“小胖子挺上道啊,告诉他,他让我给他带的那什么游戏卡我带了,就在抽屉里。”
“什么游戏卡”徐泽奇怪··时延哈哈一笑,“小胖子他爸妈管的严着呢,这小子喜欢玩游戏,他身边的人没人敢给他买,他拜托我来着。
我问过陈家奶奶了,她说让我私底下给他买,让他偷偷地玩,也玩不多长时间·”·“什么游戏”徐泽问··时延把西瓜皮扔进垃圾桶里,垃圾袋提出来放在门口。
“超级玛丽吧·”·洗漱过了,又到了睡觉的时候··平时很自然地躺着的两个人不知怎么的有点儿别扭,时延想到前一天像个小毛头似的秒|射也觉得脸上无光,而徐泽则是因为那个带着颜色的梦,心里羞怯怯的。
灯关了··两个人各躺一边,闭着眼睛,却都翻来覆去地睡不着··就这么折腾到了下一点··时延突然骂了一声,迅速伸手把徐泽捞了过来塞进了怀里。
平时黏在一起总觉得热,但一旦分开睡,却觉得心里头闷闷地发疼·更何况,虽然徐泽的动静很小,但时延还是知道,小孩没睡着,小孩睡不着··这时候还有什么好别扭的·果断搂着睡·身体相拥,各自一僵后放松下来,暗暗地呼出一口气,时延轻轻地把手臂搭在徐泽的腰上。
徐泽停了停,也主动地伸手楼上了时延的腰··终于舒服了··折腾够了的两人沉沉地睡去··第二天时延下班回来的时候拎回来不少菜,脸上笑意满满的,徐泽见了也不自觉地笑,“哥,什么事这么开心”·时延把菜拎进厨房,“哥涨工资啦,以后就能给小泽买更多的好东西。”
徐泽想,自己也没什么想要的好东西··可是,时延那张英气勃勃的属于年轻人特有的清俊的脸上,那抹舒心的笑意却让徐泽的胸口跳动不停··哥哥很好,真的很好。
徐泽笑了,帮着时延一起收拾菜··时延涨工资的事儿还在车间里造成了小面积的轰动,估计是时延升职成科长的速度太快,引得原先带他的师傅频频点头,“就说你小子在这里待不久。”
更多的人是明里暗里地要时延多提携··时延确实做得不错,兴许是年轻,有时候脑子里思路广,机器出问题了想到的可能性也比较多,甚至偶尔比老师傅们更敢想,也更敢做。
这一点所有人都是有目共睹的··但时延心里头有一分计较,升职这件事情,估计陈青也是说了话的,所以上头的人才特别注意他,还有人嘱咐他好好表现··这话也不用特意说开,时延心里明白就行。
暑假里寻了个日子,就买菜做了一顿好的,吃得陈青连夸手艺堪比大厨·时延谦虚地笑笑,自此把这一份好给记下了··这个夏天果然如许天一说得,热得不同寻常。
电视上很多专家冒出来解释说什么温室效应,气候变暖,市里还特意朝天上送了干冰,人工降雨·可这天气还是不可阻止地越来越热··陆陆续续地有庄稼地都枯死了,各地都实行人工降雨,但远远够不上植物所需要的水分。
很多小河都干了,鱼直挺挺地躺在河底的烂泥上,多得让人陡一看就头皮发麻··工人自然还是得照常上班,不过工厂老板也怕出人命,原本只有天花板上有大吊扇,现在每个工作组都送了几个小风扇过来,还组织人在过道上洒水降温,但还是时不时地有人被热晕。
时延身体还好,他每天都带一壶家里的井水,热得不行的时候灌一口,这一身的燥热都退了大半··时延担心徐泽在家里热,陈青不等他说就把徐泽招呼过去了,说是辅导许天一的功课,许天一当然乐意是徐泽而不是他的铁血老妈盯着他,所以也就两全其美,徐泽就待在了空调房里。
这一场热几乎持续了一个多月··八月底的一天,原本热得让人想跳河的天突然刮起了一丝幽幽的小风·那小风清凉地让人感觉这一个多月的热都不见了,空调也不吹了,都搬着小板凳出来坐在外头吹风。
过一会儿风越来越大,石头也被卷了起来,天空黑沉沉的,阴云密布··“要下雨了”时延喊着,和徐泽抢着把衣服收进了屋里。
不仅仅是雨,而是一场夹杂着大风的暴雨··持续一个多月的干旱以后,又迎来了一场剧烈的台风,台风之后是水灾,水灾汇成了洪灾,外头一片的叫苦连天··整个院子里都积了水,屋里的古木有些返潮。
时延买了两张铁架子小床拼在一起,晚上他和徐泽就睡在这里··这一年孩子们的暑假,过得极其地不安稳··而当雨水一夕之间退去,天朗气清,阳光灿烂的时候,学校就开学了。
新学期刚来,就是摸底考试·困了一个暑假的孩子们,倒是多少能坦然地走进考场了··换了一批老师,只是曹燕还在·新添了物理,倒也不难··徐泽这个历史课代表当得四平八稳,既不出挑也不落后,反倒是常常把吴行气得七窍生烟。
偶尔地问一个问题,站了一排支支吾吾的,问到徐泽才算是终结,这时候吴行才觉得自己这个课代表还是挺不赖的··进入初二,这个年纪的孩子似乎对了美丑有了更加清晰的理解,对于性别的差异带来的身体特征的不同也更加敏感,男女生的关系变得敌对而又模糊。
这里头,徐泽还是不愠不火的·经历过初期体验的他,本能地有了一种局外人的感觉··第68章 成长的阵痛·初二的上学期平平淡淡地过去了,对徐泽来说,这个学期平淡地如同水一般。
放寒假的时候,下了五天的大雪·这是地处亚热带气候的新海市少见的大雪,不是唯美的浪漫的飘飘荡荡,而是野蛮地砸下来,夹杂着雹子,落地的声音惊心动魄。
北方受西伯利亚寒流影响,连着数天的强降雪,几乎整片大地都被厚厚的雪给盖住了,造成了相当大的雪灾··电视上每天都在播北方又受强冷空气影响,降雪顿时间内不会停止。
画面总是重复着消防队员驾驶者消防车撒融雪剂,又或是脆弱的房屋被压塌造成了人员伤亡,又或者是白茫茫的街道上橙黄色的清洁工顶风冒雪地扫大街··菜场的棚子塌了,厚厚的积雪太过于沉重,以至于从本该最结实的中间整个儿垮塌下来。
听说当时菜场里还有不少人,有一个老人跑得不够快,被压伤了腿,幸好没有太严重·棚子中央锈迹斑斑的钢铁砸在地上,凿了一个洞,堆积了很厚的雪·每每有人路过这里,都不由得心有余悸。
原本宝云镇中学有这样的传统,就是初二初三的寒假喜欢把学生拎出来,打着补课的名义给尖子生开小灶·不过到了第三天,愈演愈烈的灾情让校领导不敢继续下去,生怕一个万一,这些未来祖国的栋梁摔倒在滑溜溜的路面上,就大手一挥,放了,让他们在家里等通知。
徐泽插着口袋,缩在大红色的围巾里·这围巾是时延买的,跟他的一模一样,情侣款·脚上穿着棉皮鞋,捡干燥的地方跳着走,尽管毛很厚,徐泽还是感觉脚冻得有些僵硬。
杜云杰推着车走在马路边,远远地跟着走在前面的徐泽··徐泽穿着白色的短款羽绒服,却是大红色的帽子、围巾、手套,红白相映间,那跳跃的背影既有一种青春洋溢,又有一种优雅静好的感觉。
徐泽的围巾遮到鼻子下面,呼吸拢在围巾里,蒸的脸颊粉粉的,身体瘦瘦的,显得颀长挺拔·他总是目视前方,眼底一片澄明清澈··杜云杰发现,自己竟然不知不觉走到徐泽的前面来了。
这发现让他有些不好意思,随即这种羞窘又换作了失落,因为徐泽始终没有回望过他一眼··徐泽站在车站里,杜云杰推着车子,站在他不远处,也目视着前方··过了几分钟,车来了,徐泽刷卡,上车。
杜云杰愣愣地望着他上了车,穿过车厢,一直走到后门处站住了·车厢里头厚厚的雾气模糊了他的视线,他只能看见徐泽白色的羽绒服和红色的围巾,可他看不见徐泽的表情。
杜云杰抹了一把脸,满手的眼泪··车开走了··杜云杰终于忍不住一把摔了车,往后退了几步,靠着车站的宣传窗蹲坐下来,嚎啕大哭·一种从未体验过的浓烈的挫败感和委屈击垮了他,让他不由自主地缩成一团。
那些暗无天日的时光,他一个人猫在房间的角落里,近乎害怕地躲避着周围一切的光··喜欢上一个男孩··他恐慌、纠结、害怕,可他期盼着上学。
每一次到了班级,他看见了徐泽,就心中喜悦,而这种喜悦并不能持续很久,就会变成恐惧、自厌和无尽的自我追问··他在大街旁放声痛哭,他无法抑制住心中那种明晃晃的失去的感觉,就像是抓着一把沙子,你两只手努力地捧着、拢着,可是它们依然向下面渗漏下去,直到你一无所有。
他很久不这样哭了,可是他现在忍不住··这街上竟然没有一个人··在这午饭时分,在这条平时熙熙攘攘的大街上,竟然诡异地没有一个人··迎面刮过来的寒风,到脸上居然一点感觉也没有,心中反而更加冷,一种前所未有的寂冷。
甜文重生青梅竹马·时延早早地做好了准备,在家里买了很多的土豆、腊肉和大白菜收着,油盐酱醋也不缺,一屋子满满当当的·没过几天工厂也歇班了,运输公司嫌高速上太滑,怕出连环事故,所以一直不肯送货,厂里冷清下来,老板哪能守着人吃白饭,把人都给放了。
时延乐得回家和徐泽窝在屋子里,做做饭,聊聊天,看看书,亲亲摸摸抱抱,累了就睡一觉·外头寒风呼啸,里头却是暖意融融··被子都是新买的棉花弹得,又暖和又轻快,白天都用电热风扇对着烘烤地很干燥,晚上盖着特别舒服。
这么不安稳的一年,也终于走向了尾声·然而尽管是年关,街上却远没有往年的热闹,而是因为这一年的灾害,染上了一丝冷清··孙童和孙红艳的信已经到了,孙童现在在安溪镇中学,孙红艳在县里的中学。
兴许是年纪大了,对年的期盼已经淡了很多,不过两人都很想再见徐泽,包括村里的洪亚他们·随之而来的还有孙秀的包裹,里头大多是腌菜,另外还有一些照片,有人的,也有小虎的。
小虎现在长得高高壮壮,站直了能到人的腰部以上,两只眼睛炯炯有神,瞪得跟铜铃似的·也不知陈老头到底给它吃了点啥,居然从当初的小豆丁长到了现在这副样子。
有的图片,它眯着眼,像是在对着镜头笑,有的则张开嘴,照片上清楚的犬牙,还是挺吓人的··角落里还搁着一个墨色的锦盒,徐泽打开一看,居然是一支钢笔··这支钢笔对他们来说其实挺熟悉的,唐安民只要穿着衬衫或是中山装,总会把这支钢笔夹在左胸口。
钢笔身已经掉漆了,落出了灰黑色的里子·握着的地方也被磨得糙了,一看就有些年头了·徐泽听时延的把钢笔收了起来,准备有机会回去的时候把钢笔还给唐安民。
比起吃的玩的,这个礼物可贵重多了··每年都有的回礼他们也早就寄了回去,查询包裹显示已经到了·包里大多数是比较新奇的零食,那是给孙童他们的。
其余的就是一些衣服,包括毛衫、羽绒背心之类,还有就是手套、围巾,都不太贵,质量不错就好··时延还会在包裹里放一些书,有些是唐安民自己写了书单,让时延寄回去的,有些事时延陪徐泽去书店,看着顺眼的,都一股脑儿地塞进了大纸箱子里,里三层外三层包好了,个把月地就到村里了。
年里,因为天气原因,许天一他一家没有来·陈青出去赴宴了,时延和徐泽把老郭请到家里,做了一大桌好吃的·老郭又下厨做了南瓜饼,时延和徐泽吃得肚子溜圆。
饭后老郭给时延和徐泽塞压岁钱,时延收了,心底的打算是翻过年给老郭置办些吃的喝的还回去··这老人上了岁数,又没了老伴,儿女不在膝下,就不知道替自己买点东西穿用。
做久了邻居,时延到底还是看不下去了,何况这老郭种着二亩田,田里什么东西熟了他都喜欢给他们俩拿点来,到底是受了人家一份情··年后时延上班,听说销售科的那个挺活泼的小姑娘被送去日本培训了,可是好好地松了一口气。
之前有一回在楼梯上,小姑娘捧着厚厚的宣传册一头就栽下来,时延怕她摔进自己怀里,伸手扶了一下,结果被人看见了,这事儿就在车间里传了开来·每次他们见了小姑娘,就冲时延挤眼睛。
这么一来二去的,小姑娘还真格外注意起时延了·偶尔主动地约时延出去,时延拒绝了·小姑娘当时还挺不服气的,时延就怕还有后招,没想到过个年,小姑娘居然申请上日本培训去了。
情人节那天,学校开学·领书的时候,杜云杰没有出现·第二天正式上学,杜云杰也没来·老师也没有说过他的任何消息··周六,徐泽被拉壮丁到学校里帮忙出黑板报。
宣传委员站在高高地凳子上,居高临下地看着他,“哎,你知道杜云杰转到哪去了吗”·徐泽正在写字,闻言摇头,“不知道·”·女孩很是不满地瞪眼,“就在塘中,离我们学校很近的。”
“嗯·”徐泽应了一声··女孩叉腰怒视他,“你到底知不知道他喜欢你啊他上课都老盯着你·”·“啊”徐泽淡淡地惊讶了一下。
“啊什么啊”女孩粉笔头按在黑板上,断了半截,啪的一声掉在粉笔槽里··“是嘛·”徐泽恢复了平静。
女孩哼了一声,“他那么喜欢你你都不知道·”·徐泽默然··女孩愤愤地转身去给刚画好的小熊添上两个熊猫眼,“他那么喜欢你,你都不知道。”
过了一会儿,女孩转头看着徐泽,用一种很奇异的轻快语气,“其实他也不是因为你转学的,而且他现在也不喜欢你了·听说他跟他们学校的一个女生打得火热。”
徐泽噗嗤一声笑了·他觉得女孩的样子很有趣··“喂,他不喜欢你了,你还这么高兴”女孩很不理解的样子,转头对上徐泽的眼睛…·“你叫什么名字”徐泽问。
“顾菁菁·”女孩下意识地回答,说完又很生气地,“我为什么要告诉你啊,同学两年了都记不住我·”·徐泽笑笑··黑板报到了收尾的阶段,女孩忽然又开口,“其实我也没什么权利说你,我又不是他的谁。”
那声音低低地,咕哝似的··初二的下半学期过了很快,而暑假更是短的让人觉得还没有歇过劲儿来··初三一开学,曹燕就组织全年级的老师开始作文模拟考试。
这周考试每两周一次,都是很正式的·然后,一向还算听话的徐泽在这里头掉了链子··作文的题目是母爱,因为前一次的考试是我最亲爱的xxx,只要是选择写了母亲的,基本上就是换汤不换药,记叙文一溜儿地煽情过去,分数都普遍偏高。
·徐泽上一次的作文是我最亲爱的哥哥,写得绘声绘色,很感动人·50分的卷子拿了48分,曹燕还把作文拿到校园广播站去朗诵··结果这一回徐泽交了白卷。
一张方格纸卷子,除了上头写了名字,下面一个字也没写,难为徐泽还那么安静地坐了一堂课的时间··曹燕急疯了,心急火燎地把时延叫到了学校··时延也没办法,干脆到书店里买了几本中学生作文。
翻到写母爱的,摆在徐泽面前,“背一篇,到时候就当默写,好不好”语气里都是带着哄的··徐泽点头,看了几遍就给时延复述出一篇博采众家之长的大作。
时延很骄傲,不过他骄傲的是自家小孩出色的记忆力,而文章的内容,恐怕两个人都是当故事会听着玩的··初三的时间在反复的动员和考试中变得格外短,而不管是期待还是紧张,中考终于还是如约来临了。
时延觉得中考是一件大事,不是他重视徐泽考多少分,而是觉得对徐泽来说,这算是要进入一个新的学校的转折点·这种重要的时刻,他是一定要在场的·早早地就和同事说好了,调了个班,时延专程和其他的爸爸妈妈一样,从徐泽进入考场的那一刹那,就翘首以待。
徐泽出来的很早,爸爸妈妈们围了上去,“卷子难不难啊我们家xxx你看见了吗”·时延怕挤着他,赶紧开辟道路把小孩儿拯救出来,找了个阴凉地儿坐了下来,把保温壶递了过去。
里头是他做的饭菜,都还热着呢··“哦,对了”时延想起曹燕的叮嘱来,连忙问,“作文是什么”·“嗯……难忘的校园……”徐泽含着饭菜含糊着。
“是嘛,太好了”时延松了一口气,他可是怕了曹燕了··返校那天,正是学校的毕业典礼,成绩单都发了下来,几家欢喜几家愁。
见徐泽从礼堂里出来,曹燕还拍了他一下,“可算是考得还行·知道吗考卷一开封我就打电话问作文题是什么,就怕写母爱,你要是再交白卷,我估计就得一夜白头了。”
徐泽笑了笑,“谢谢曹老师·”·曹燕心头一酸,揽着徐泽的肩膀朝教室里走··毕业离别的气氛在班里还是挺浓烈的,曹燕说了几句话,就有女生哭了起来。
男生本来还在嘻嘻哈哈地聊着天,笔下漫不经心地填着星座、座右铭、口头禅、寄语,这会儿就被女生感染地有些鼻酸,但到底自认男子汉,有泪也不好意思流出来··徐泽环视全班,望着那些越来越熟悉的脸,心里头多少也有了一丝涩涩的感觉。
毕业了··不知何时再相见··第69章·徐泽中考过后,分数一出来,就要开始选择学校·不过徐泽的分数在那里,他也不用担心今年的分数线会波动太大。
因此,学校的一中推荐名额并没有留给他··像杜云杰,虽然在班里成绩不错,但在年级里就得排在二十名左右,如果发挥失常,很可能进不了一中,而学校的保送名额只会给前五到前十预留着,他没有这样的机会。
这就是他转学去塘中的原因··学校官网上早早就贴上了新一届录取名单,但录取通知书却很晚才寄过来·将近7月下旬,时延带着徐泽去了一中,绕着偌大的学校转了一圈,在周围小区的布告栏上,很容易就找到了出租信息。
一中附近这个小区,是专门盖给老教师老职工住的·毕竟是省立的公办学校,家底儿还是挺厚实的·小区盖起来有将近三十多年了,房子规规矩矩的,但红白相映,绿树成荫,很有些文艺气息。
时延用刚买不久的诺基亚给出租房主打了个电话,接听的是个女的,听着很年轻,让时延他们等会儿,她一会儿过来·时延就带着徐泽站在围墙朝里看,这个学校也是奇怪,外头地势低,里头地势高,围墙是铁栏杆,也很高,估计足有三米。
挨着马路的是大操场,绿荫地,红塑胶跑道·往北是篮球场,再往北是乒乓球台·往东面是教学楼和大花园,花园的外侧立着不少的塑像·一中的宣传手册上写着呢,那些塑像都是中国科学院的院士,各个姿势不同,底座上都有文字介绍,加起来足有一百多个。
正是夏季,花园里头密密的树,外围是开得浓烈的花,看上去就叫人心情很好··叫时延更高兴的是,徐泽喜欢这个学校··没多久,一个年轻的女人朝他们走过来。
“我是施源,你们是来租房子的吧”女人笑得热情··“是·你好,我是时延·这是我弟弟,徐泽·”两个人冲施源点头。
施源笑着看向徐泽,“是不是要念一中了”·徐泽点头,施源就笑,“这个月来租房子的特别多,不过你们来得算早得,跟我走吧,我带你们看看房子去。”
“好·”·施源带着时延和徐泽走进小区里,两旁的绿树长得非常高大,遮住了路面,非常阴凉··“我呢,就是一中的老师,现在在教高二几个班的化学。
我丈夫、婆婆、公公都在这个学校任教,这房子原本是我婆婆的,现在她们退休了,就搬到别的地方住了,这房子就空下来了·哦对了,我丈夫是教高一数学的,不知道到时候会不会教你。”
施源能说会道,也很开朗,一路走一路说,脸上始终带着笑容·她身上有一股香味,淡淡的,不太刺鼻··房子在12幢304,离小区的门有一段距离,但离学校的直线距离很短,只要站在东边的窗口,就能把学校一览无遗。
屋里很小,但五脏俱全·两室一厅,还有厨房、卫生间、空调,有些落灰,估计有一阵子没人住了··“水电暖齐全、网线也有,上网很快·”施源示意给他们看。
时延点头,他倒是打算尽快买台电脑回来·因为之前徐泽的微机老师说过,徐泽很有这方面的天赋··时延看了看徐泽,徐泽笑着点了点头,时延就决定下来,果断地跟这位施老师签了租房合同,押一付三,一共付了两千八。
等施源走了,两个人又绕着屋里转了一圈,仔细地打量了没什么问题,就把门锁了,回家收拾东西··陈青这边早就说好了,虽然陈青和老郭都舍不得他们走,但徐泽要上学,时延要跟着照顾,也是没有办法的。
时延跟陈青结清了房租,收拾了东西,下午叫了个车,拉了一车基本就把东西给送到了新的住处··甜文重生青梅竹马·除开新海外国语中学,一中基本囊括了新海大部分的尖子生。
徐泽原本学习就随性,在这种大浪头里,自然优势就变得相当不明显,掉到了第二梯队··不过,高一二班的班主任有个雅号叫拼命十三郎,哪里肯让自己班的学生输给一班的要是已经够努力还上不去也就算了,偏偏他最看不惯徐泽这类人,明明有本事却喜欢半死不活地吊着,实在是让人又气又急。
徐泽因此沦为十三郎重点观察对象··徐泽的个头如今已经窜到了一米七六,在班里还算是比较高的,但在十三郎的坚持下,他硬是坐在了班级的第二排,也幸好他数十年如一日地保持偏瘦体型,要不然后面的人估计得被他结结实实地挡住。
十三郎教英语的,上课最爱叫徐泽·瞅见他用笔在纸上头点啊点的,不管自己在做什么,嘴里就会顺溜地冒出一大段英文,“徐泽,来翻译一下·”·徐泽不胜其扰。
除开十三郎,班里还有另外一个让人头疼得人物——钱宏··这个钱宏也真是奇了怪了,长得瘦干骨头,人精的要命,但最爱黏着徐泽,简直撕都撕不下来。
班里的人都嘲笑他像个奶娃娃,他想了想,隔天过来,张口就叫徐泽老大,于是黏得更紧,并且勇敢地在徐泽冷淡的目光里存活了下来··10月底,高三有个男生来找茬,说徐泽抢了他的女朋友,抬起拳头就揍。
徐泽被时延锻炼地身体还算是结实,但到底双拳难敌四手,几乎被人压在身下打·钱宏一见就冲了过来,对准了那个领头的男生的脖子就是一口,男生吃痛,一把钳住他的脖子,抬手就摔了出去。
其他男生一拥而上,攻击对象变成了钱宏··幸亏后来老师来了,高三的男生背了处分,徐泽和钱宏也被送到了医院··时延被通知到的时候,差点儿没把手里的纸撕烂了。
当即打车到医院,缺见一小子拉着徐泽的手腻腻歪歪地,一脚就踹边上去了··“你是谁,干嘛摸我老大”钱宏倒是皮实,明明挨得拳头更多,还加了时延这一脚,愣是蹦的比谁都高。
“他是你老大,我是他哥”时延瞪他一眼,压低声音恶狠狠道··时延说完就回头摸着徐泽的脸,查看他身上的伤··钱宏小心翼翼地凑过来,“你真是老大他哥啊”·时延懒得瞅他那蠢样子,更想不通自家低低居然会收这么个家伙当小弟。
但转念一想,估计这家伙狗皮膏药一样粘上来的,也就松了一口气··“老大哥,老大没事·医生说只是需要多休息,可能会有轻微脑震荡·”钱宏看着时延焦虑的样子,犹豫了一下,还是插了一句嘴。
老大哥·时延简直无力说他什么了,坐在床边的凳子上,一眨不眨地看着徐泽··钱宏被这种诡异的安静压得喘不过气来,偷偷摸摸地躺自己床上去了。
“谁打的”时延问··“高三的周彦”钱宏一提起这个,就整个人坐了起来,“等老子回学校了,一定把他揍得满地找牙。”
“你别动手,”时延摸了摸徐泽苍白的脸,低下去的眼睛里透着一股森冷的寒意,“他欠的东西,我自然叫他还回来·”·钱宏莫名打了个寒战,看了看这个高个子年轻人捏得嘎啦嘎啦响的拳头,不由缩了缩脖子,“哦。”
11月5号,钱宏早被他家老妈逮去学校上学了·但徐泽却还一直被时延留在家里,尽管只有一步之遥,时延也没有放他去学校··周彦挨了个处分,却还整天嬉皮笑脸地站在高一二班门口嘲笑钱宏,“你他妈的当时不是说回来以后叫老子好看吗就他妈这点儿尿性还敢到处放狠话。
艹你妈x#¥%……&#¥%……&*”·他骂得倒欢,钱宏憋着口气,本来想出去打上一场,又想起徐泽哥哥的话,硬生生地停了步子,只恶狠狠地呸了一声,“滚你妈逼,等时候到了,老子弄死你”·周彦一听就要进班级扯人,谁知十三郎就站在门口,手里拿着两盒子的粉笔,抬手就朝周彦扔了过去,粉笔盒是纸做的,应声而碎,粉笔四散而出,落了一地。
周彦砸了一脸的白灰,回头要把人拉过来打,结果一看是十三郎,咕哝着骂了一声,灰溜溜地走了··“砸得好老师威武”钱宏在后头乐。
整个班的人都耸着肩膀在笑··十三郎一脚就把钱宏给踹出了教室,“给我在外头站着居然打架,下课到我办公室去”·钱宏一直在等徐泽哥哥的动静,他相信那个男人不会说假话,即使那是他们第一次见面。
11月10号,徐泽返校··没有一点儿风吹草动··周彦倒也不敢公然挑衅了,只是私底下还是会冲着钱宏打口哨··钱宏都难以相信,一中居然会收这样的渣滓。
不过令他欣慰的时,徐泽对他的态度温和多了·偶尔,还会叫他一起吃中饭,虽然只是偶尔而已··11月20号,周彦依然嘚瑟非常·他爸爸又给学校捐了个实验室,顺利地把他的退学处分给压了下去。
钱宏急得牙根痒痒··11月25号,周彦放学后失踪··三天后,被人在学校的一个仓库里找到的时候,赤身裸|体,鼻青眼肿,屎尿一地··从医院里出来,周彦他爸急着问,“儿子,是谁做的。”
周彦哇哇大哭,“我不知道……”·钱宏听说的时候,心里解气得很,但是对徐泽哥哥也添了一丝敬畏感·他以为他说的教训只是套了麻袋打一顿,但没想到居然还生生关了三天,估计周彦这辈子都会对这又饥又渴又害怕还失去了所有自尊的三天记忆深刻。
于此同时,时延还觉得自己是留了手的·如果是前世,他很可能会把伤害徐泽的人直接做掉,又或者至少留下一只手··这件事到最后也没能找到罪魁祸首,钱宏更是三缄其口,从来没对人说起过。
久而久之,也就没人再提起来了··又是一年一度的12月22日··因为徐泽从来都不说,时延也没想起来要准备什么··可是这天早晨醒来,徐泽光溜溜地贴在时延身上,却突然开口,“哥,今天是我的生日。”
时延本来似睡非睡,这一下突然就清醒了,随即低下头亲了亲徐泽的嘴唇,“哥知道了·”·徐泽听着他厚实的心跳声,扬起嘴角笑了·他有一种感觉,哥哥自始至终都知道他的生日是什么时候,只是在等他自己说出来。
其实徐泽也记不清楚自己的生日是什么时候了,只是他觉得,自己应该有一个生日··12月22日,或许是他的生日,又或许不是··时延跟徐泽腻歪了一会儿,把徐泽逼得射出来,然后才把小孩圈进被子里,自己起身去给徐泽准备吃的去了。
时延甚至还订了一个蛋糕··中午吃饭的时候,两个人对面而坐,把吃蛋糕的流程很认真地走了一遍·吹灭蜡烛,时延问,“小泽许了什么愿”·徐泽微微红了脸,却没说话。
时延吞了口口水,赶紧用手指勾了一下奶油,往徐泽嘴里一塞,徐泽下意识地吮了一下,时延一个激灵,站起身来走过去,用嘴堵上了那带着奶油果香的唇瓣··“哥……”徐泽迷蒙着眼睛。
男孩的身体越发地舒展开了,只皮肤还是一片细腻光滑的奶白色,和时延偏古铜色的胸膛贴在一起,奇异地契合··空气变得燥热起来··时延身下的物件几乎硬得如同铁块一般。
把小孩的两条腿紧紧闭拢,时延放任自己在徐泽的双腿间猛烈的抽|插,撞击,大滴大滴的汗砸在徐泽的胸口·呼吸声一声急过一声,那股火焰几乎可以吞噬一切。
“哥,痛……”徐泽的声音似吟似嗔,停在时延耳朵里犹如魔咒··像是猛然间升到高处又重重落下,时延趴在徐泽的胸口,注视着失神的徐泽。
那张精致的小脸上那抹浓艳的红,让他不舍得放手··“有点红了,”时延有些内疚,抱着徐泽在膝盖上,摩挲着小孩双腿之间,“痛不痛”·徐泽无力地伏在时延怀里,任由时延拉着被子将他俩围在里头。
时延轻轻重重地揉弄着徐泽底下的一套物件儿··“哥,别弄·”徐泽低低地哼哼··“好,不弄了·”时延笑着抬起徐泽的下巴,给了他一个再温柔不过的吻。
第70章·今天罗芸没有穿黑丝,不开心··钱宏有些郁闷地转过头,就正对上徐泽的侧脸·同样短短的头发却因为发质柔软总显得比别人多一分气质,同样宽大如同麻袋似的校服似乎也变得舒适合体,钱宏美滋滋地想,这就是俺家老大的魅力。
钱宏凑了过去,徐泽没有抬头,笔尖在纸上轻轻地勾勒着,钱宏不敢大声,怕惊着自家老大,默默地把手指伸到笔尖前面磨了磨,让徐泽感受到他的存在··徐泽的笔尖稍顿了一下,钱宏立刻出声,“老大,你怎么又在发呆了”·徐泽抬头看了他一眼,就淡淡地移了开去。
钱宏摸头,一副很闹心的感觉,好半天脑子里突然闪过一丝亮光,“老大,你不会还在想早上那个问题吧”·徐泽没有吭声,不过钱宏察言观色的本事不小,这种表现说明老大还真就在想早上那问题。
钱宏嘴角下拉,苦了脸道:“老大,你原来不是在笑话我呀·我早上没回你是因为我觉得像你这么帅的男生,那交过的女朋友肯定海了去了,那还用我告诉你什么是喜欢呐”·徐泽抬眼看着钱宏,目光里的意思很明显。
钱宏托着下巴作出一副思索状态,“这么说,老大你这还是初恋啧啧,现在这年头,你这样纯情的男生可不多了,果然不愧是我老大我跟你说吧,我对罗芸也是初恋,嗯,恋爱的感觉我听我老姐说过,酸甜滋味都有,复杂着呢。
不过喜欢就比较简单,就是想看着她呗,有一种看一辈子都不会烦的感觉·就比如说罗芸吧,我看她一辈子都不会烦·只要她一句话,我可以为她做任何事情。”
徐泽严肃地点头,一副悟了的表情,冲钱宏认真地说了声“谢谢”··钱宏简直受宠若惊,但看着徐泽一脸原本没有的笃信,他倒是也有些犯嘀咕,自己这么说真的对嘛虽然看罗芸他挺喜欢的,不过路上要是看见别的长腿女孩也穿着黑丝晃来晃去,他也蛮有感觉的呀。
与其说他喜欢罗芸,倒不如说他喜欢黑丝··额……钱宏捂了捂嘴·还是不说了,被老大当作变态就不好了··在时延看来,徐泽最近的行为有一些装大人的嫌疑。
他似乎在努力表现自己和哥哥一样大了,买的衣服都开始偏向时延的风格,正经的风衣、休闲裤、休闲鞋··“小泽,你穿这件就好,”时延把一件浅灰的卫衣递过去,“你的年纪穿这个显得很阳光、很有活力,哥哥喜欢。”
徐泽没有接,有些固执地在穿衣镜前试着一件风衣·可惜小孩还没发育完全,肩膀撑不起风衣的肩部,显得有些好笑·旁边的导购都有些看不过眼了,站得远远地笑。
时延把徐泽半拖半抱进试衣间里,徐泽依旧不肯解开风衣的扣子,时延无奈之下,只好把小孩硬是按在了后面的墙壁上,低头就压了上去,狠狠地咬住了徐泽的嘴唇··意外地,徐泽没有仅仅任由时延动作,而是有些激动地回应着微张开嘴巴。
时延的舌头顺利通关,滑进徐泽的嘴里,濡湿温软的口腔,舌头相缠,时延被徐泽的举动诱得控制不住,舌头几乎钻到徐泽的舌根,两人的唇边,口水不住地外渗·一股少年的清幽气息始终缠绕在鼻翼,使时延久久不愿放开徐泽。
徐泽的手按在时延的胸膛上,推他离开,时延恋恋不舍,但终于还是稍退一步让徐泽喘口气·徐泽被吻得满脸通红,眼神迷离,身体有些发软,全靠时延两只手在下面托着。
甜文重生青梅竹马·“小混蛋,你又闹什么别扭”时延捏了一下徐泽的鼻子,少年的身高依然顶住他的下巴,两个人的拥抱无比契合。
徐泽两只手臂紧紧环住时延的腰,像只树袋熊似的缠住了时延,“哥,我看你一辈子都不嫌烦,而且,只要你说一句话,我也可以为你做任何事·”·时延被这一句震得有些发愣,许久才用两只手指抬起徐泽的下巴,无比温柔地印下一个吻,“不知道为什么你突然开窍了,不过,哥也是一样。”
徐泽嘴角浅浅地一抹笑意··时延摸着他的侧脸,跟他碰了碰头,“又着急了哥不是说了,要等你长大以后,我们还要一起变成老头子,我肯定不会留你一个人在这个世界上。”
他在心里自语道,因为我已经做过那么一次了,我不能承受你对自己那样残忍的方式,所以,我会好好活着·看着你,顾着你,一辈子就那么望着你,一望就望到了老。
徐泽不再说话,如前世一样,时延依然不知道为什么在自己眼皮子底下长大的这个孩子,小时候明明还很活泼可爱,怎么一抽长了身体,就变得寡言少语起来·更多的时候,他喜欢用目光追随着时延,既温和又包容地注视着时延。
·这一辈子,始终投以目光的人变成了时延,徐泽依旧变得不爱说话,但他却似乎被时延养上了一身的小脾气,经常莫名地就开始和时延闹起别扭来··且不管这些了,一个愿打一个愿挨,也就罢了。
终于还是买了卫衣,出了专卖店,徐泽突然对时延说,“哥,你在这里等一会儿,我去超市买点东西·”·“买什么我陪你去。”
时延抬脚要走··徐泽连忙拦住,“不用不用,我自己找得到·”·时延想着估计徐泽又想证明自己是个大人了,也就没有多说话,从钱包里掏出五百块,“诺,钱给你,快点上来啊,我就在前面那个车站那里等你。”
徐泽接过钱,塞回四张给时延,自己把一百块钱在手里捏了捏,团了团,一扭身就进超市里去了··时延在后头笑了笑,也不多看了,慢慢地顺着路边走,打量着两边的商店,时不时朝着超市的方向看一眼。
几根石柱之后,就是一个大酒店,酒店的门面比别的商店凹进去很多,前面卧着一头大狮子,周围停着各种各样的豪车··时延不由停了步子,这个酒店他熟悉得很。
早春的风有些大,时延插着手靠着商店的外墙站着,掏出一根烟来,点燃,漫不经心地看着酒店上方那三个金灿灿的大字,御园香··以前他经常这样站在这里,点一支烟,等待着那扇擦得倍儿亮的玻璃转门里,走出那个身穿西装,谈笑风生的卢继。
他注意着每一次和卢继来这里吃饭的人,能进御园香的都摆着青白的身家,但和卢继却保持着相当程度的和平··那时候他就知道,卢继的身份并不仅仅那是黑道巨头那么简单,想要扳倒他几乎是不可能的事。
“卢先生,那这件事就劳您费心了·”转门转动起来,几个人在黑衣保镖的簇拥中走了出来··“哎,大家都是朋友嘛,客气什么·”那被围在中间的男人哈哈大笑,一副很是豁达的样子。
原本正在发呆的时延却是身体一震,下意识地就盯住了那正中央的男人·粗犷中带着一点沙哑的声音,破眉而过的疤痕,一双眼睛仿佛鹰一般,犀利又阴鸷,通身压迫人的气势。
这几乎刻进骨子里的声音和相貌,时延怎么会不认识·卢继竟然碰到了卢继·时延捏紧了拳头,几乎克制不住目光中那抹狠意。
卢继敏感的很,方才还在说笑,陡然把头抬了起来,两道锐利而饱含探究的目光朝这边射了过来··卢继停了步子,身边的西装男人也不敢越过去,见卢继盯着不远处一个二十多岁的年轻男人,西装男人小心翼翼道:“卢先生,是您的熟人”·卢继一侧嘴角挑高,眼光扫向西装男人,带了一丝轻蔑,“以他的穿着来看,怎么可能认识我”·“是是是。”
男人知道自己多嘴了,赶紧附和,后背都有些湿了··时延仿佛没感觉似的,低着头继续抽烟·他刚才那一刹那眼神和卢继对视,很可能让卢继起疑心了。
如果这时候他转身就走,可能就麻烦了·但即使转身不走,能逃过卢继的眼睛的可能性也不大··想着徐泽一会儿就要回来,时延面上淡淡的,心里却着急起来。
幸好卢继只是看了一会儿,就低头继续和西装男人说话,“韩总,今天就到这儿了,我喝的有点高,就先回去了·”·“好好好,卢先生好好休息,改日我再登门道谢。”
西装男人连连弯腰,目送司机给卢继打开了车门,卢继走到了车门旁,余光扫了一眼刚才时延靠着现在却空无一人的墙壁,眸色深沉了一些,矮身坐进车里,“走吧。”
“是·”司机关了门,发动了车子··等车子离开,时延才从一边的一元促销商品店里走了出来,脸色却有些凝重·卢继最后那个眼神他看见了,这让他心里升起了一股凉气。
对卢继,他太过熟悉,却并不能保证能猜透卢继的心思,万一……·当年的事虽然很久远了,可并不是没有查到的可能性··如果让他知道新海市还藏着一只“遗孤”,不知道卢继会用什么方法对付他。
第71章·时延眉头一皱,脚下一转,就往回走·如果说刚才他还比较放心徐泽自己一个人在热热闹闹的超市里逛,现在他却只想把徐泽放在自己眼皮子底下,哪怕去厕所,也要跟着。
迎面走过来一个穿着黑色长风衣的女人,里头一件高领包臀的毛衣,底下是及膝的长靴,修长白皙的大腿直接暴露在初春的寒风里·时延眼睛光芒扇了扇,方才那股危险的感觉刚刚散去,现在重新又涌上心头。
女人脸上罩着一个有些夸张的太阳镜,还带着绒线帽子,几乎把大半张脸都遮住了,只露出一张诱人的红唇·走路时,身姿妖娆而又挺拔,不知让旁边多少男人瞪出了眼珠子。
一瞬间仿佛所有的杂音都被屏蔽掉,时延眼睁睁地看着女人朝自己走过来··擦肩而过的一刹那,一股淡淡地香味飘进鼻子里,随机两人像所有路人那样,毫不停留地擦过了。
时延揣着口袋,面色平静地继续左右打量着步行街的商店,而那女人则在走过这段路后,就钻进了一辆豪车里,动作熟练地和开车的男人交换了一个吻,让身后众多男人既是不满又是失望。
时延挑中了一件大白毛衣,在老板的引领下走进了简陋的试衣间·两面墙,两块木板,上下通透·时延吧一直攥紧的拳头打开,里头一张汗湿的小纸条,打开一看,上面只画了一个六角星号。
时延缓缓吐了一口气,心头的猜疑和不安更多了··如果仅仅见到卢继就算了,毕竟卢继只是被他的目光引起了兴趣·而在卢继之后,他居然又见到一位故人——雪莉,这怎么可能不让他震惊·要知道,这一世雪莉根本就不应该认识他·他既不像前世那样投身黑道,以杀死卢继为天职,也不像前世那样时刻紧盯着卢继的行踪,就等着卢继放松防范,一朝扑杀,他不过就是一个再普通不过的工人而已。
拿着不太多的薪水,买着不太贵的衣服,过着平静的生活··这样的他,雪莉怎么可能找上门来·还有一点是他前世都没有调查清楚的,那就是雪莉究竟是什么身份而卢继在雪莉他们的计划中,到底又是个什么角色他们为什么要除掉卢继·疑点太多了,但是他当时只知道要尽快除掉卢继,即使想到了也从未深究。
但是今天,他决心放下的现在,由不得他多想一些,否则,卢继一个人就够可怕了,他哪里还能同时躲过雪莉的追查·时延不自觉地把手里的毛衣揉成了一团。
吞了口口水,时延努力使自己镇定下来·一切突如其来的意外情况,都让习惯了安逸生活的他有些措手不及·然而,毕竟不是未经风雨的毛头小子,一旦心神定了下来,思路就转得活了一些。
把毛衣顺平了交给老板,时延从商店里走出来,依旧顺着道儿往超市里走··接下来,卢继很可能会派人调查自己·而雪莉的邀约,他也不可能推得掉··一个明晃晃的念头在他心里头升起就没落下去过,雪莉难道也重生了否则,怎么找上了他·可是重生什么时候变糖丸了,谁都能吃到·况且,就算雪莉也重生了,他所探知到了的消息雪莉也都知道了,难道这时候碌碌无为地他还能派上什么用场吗·“哥”一只手突然拍上他的肩膀,时延猛地回头,看见那张微笑的脸不由松了口气,“小泽,你买好东西了”·“嗯,哥,你刚才在想什么我叫你两声了,你都没睬我。”
徐泽好奇道··时延打了个哈哈,正在想怎么转移话题,一眼瞅见徐泽空着两只手,连忙道:“不是说买东西吗钱不够”·徐泽脸微红,摇了摇头,“不是……”·“那是……”·“没找到。”
徐泽低着头,轻声道··小孩看着似乎有些沮丧啊,时延想··“要买什么东西哥陪你去别的地方看看,肯定能买到的。”
时延摸了摸徐泽的头,安慰道··“不用不用,”徐泽触电似的赶紧摆手,一张脸通红通红,在时延惊讶的目光中好像又觉得自己反应过度了似的,微微垂了头,咕哝似的,“不用了……以后再买。”
“哦……”时延暗自心伤,自家小孩长大了果然也就有自己的小心思了,连哥哥都瞒着··徐泽偷偷抬头看着走在前面的时延,手指在口袋的小盒子上捏了又捏,心里头的羞赧几乎藏不住,他不由得抬手捂住脸颊。
双手冰凉,脸上却烫得难受··想起刚刚他在超市的一幕他就觉得更加不好意思,一股热血猛地朝脑门上涌··这导致在外人看来,他姿势跟个刚出嫁的小媳妇似的,含羞带媚,总是不自觉地偷看自己走在前面的丈夫。
可惜,这位幸福的丈夫却完全没有意识到·他正在考虑着卢继和雪莉的事,务必要想办法把这两人的影响降到最低,不能让他们掺和到他和徐泽的生活里,更不能让徐泽身处险境。
没有人知道,时延心头有多么焦虑··回到家,时延就进厨房做饭,等饭上了桌,他就和徐泽对面坐下来··徐泽几乎把脸埋进饭碗里,过了好一阵子,时延才意识到徐泽自从回来就没说过一句话,不由担心,“小泽,怎么了”·徐泽赶紧摇头,这回脸是真的埋进碗里了。
只露出个脑门,对着时延··“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儿要跟哥讲,知道吗”时延温柔地看着他,又给他夹了一筷子青菜··徐泽皱眉,但还是乖乖地吃了。
吃过饭,时延在厨房刷碗··很多年了,他和小时候长得一点也不像·而且和他的那个赌鬼老爸更是天差地别,好像两个根本不是一家子·时延记得他家那个老头子干瘦干瘦的,跟个走动的骷髅差不多。
而他,这几年补得好,比前世这时候更加强壮,身上没有受过伤,自然很是健康··他妈妈、他弟弟跟他的区别更大,而且……时延把碗塞进橱柜里,她从来没有叫过他儿子,那个小小的男孩也没叫过他哥。
一家子,爸爸弟弟姓李,妈妈姓陈,唯独他姓时·从来没有人跟他解释过这是为什么,他也从来没问过·他好像有些傻,近乎一厢情愿地想要融入那个并不欢迎他的家里。
他想过自己究竟是不是那对父母的孩子,可即使不是,他也不可能离开,因为他无处可去,他不想变成孤儿··时延边擦灶台上得水,边放松地笑了笑·这时候,他倒是很感激这张长得和李家人并不相像的脸来了。
甜文重生青梅竹马·母亲弟弟刚死那两年,他几乎成了“流动人口”,东家檐下凑西家檐下,几乎没有人和李家人有交际,这家散了,时延也没人管··暮秋的深夜,天忽然下起雨来,本来就寒的夜里更添了几分冰凉。
时延掀起一个盖在草垛上的塑料纸,一头钻进了草窝里·细碎的草屑磨得脖子里痒痒的,湿气深重的草堆几乎提供不了丝毫的温暖,如雾一般蒙蒙的细雨和青黑的天一起隔绝出一个昏暗泥泞的世界。
那个世界,只有时延自己··那一夜,他抱着膝盖,听着雨声,在寒冷里打着哆嗦·脑子里模模糊糊地有了一个念头,活下去报仇·那个念头支撑着他挺过了很多个那样的夜晚,那些他以为自己会死掉的战场。
何涛后来说,带走时延是因为看中了他身上的血气·这年头,再狠也狠不过不要命的·像时延这样,几乎只要睁着眼,就在想怎么报仇,求生意志超强的人,实际上只是在寻一条死路。
他们需要一个再也站不起来的理由,如果没有,就会一直战斗下去··晚上,徐泽洗漱过了,趁着时延不注意,就钻厕所里去了·一边谨慎地看着厕所门上得小窟窿,一边手有些颤抖地摸出口袋里的小盒子。
他今天跟时延说过了,只要他想做的事情,他都会帮他做··那一年年尾,哥哥激动的时候说过,等他三年·现在已经三年了,哥哥却只是按着他的腿做过一次……·回想起那时候的感觉,徐泽的耳根红得滴血。
时延并不是不想要,徐泽知道的·每天清晨,时延都会有些尴尬地捂着个小帐篷从床上翻下去··徐泽猜到时延可能是顾虑着他的身体发育,可徐泽并不介意时延偶尔地……·听说总是憋着很伤身的。
想到电视里的专家曾经认真地讲过这一点,徐泽不再迟疑,严肃地挥了一下拳头,给自己鼓了鼓气,雄赳赳气昂昂地走了出来··“小泽”时延差点儿撞上大步走过来的徐泽。
徐泽眼睛瞪得大大的,一把拽住时延的手,异常郑重道:“哥,我们做吧·”·第72章·出乎徐泽的预料,时延呆愣了半天,居然噗嗤一声笑了·一拽徐泽的手臂把小孩拉到怀里,看着那张红潮还没有退去的脸,时延忍不住低下头亲了亲,“准备好了”·徐泽不好意思地点头,随后又很认真地摸了摸时延的脸,眸子里泛出浅浅的光,“我想和哥哥在一起。”
“你和哥哥本来就在一起,”时延搂着他的后脖颈,把他的头按在怀里,“这有什么好怀疑的”·“嗯……”徐泽点了点头,心里的那种紧张又不安的情绪逐渐恢复平静,脸上露出笑容。
时延就那么抚着他的后背,一下一下地亲吻着他的脸颊和脖颈,每一次湿凉的吻落下,带起的都是浅浅的酥麻和感动··时延专注地看着徐泽,微微蹲身,抱住徐泽的腿弯,打横把人抱了起来。
徐泽惊了一下,赶紧伸手搂住时延的脖子,又觉得这姿势实在是有些不好意思,脸瞬间就红透了··“害羞了”时延笑,“小时候哥哥不是经常抱你、背你吗你那时候多可爱,不等哥说,就猛地往哥身上跳。”
他逗弄得怀里的大男孩面色更红了,但这次却没有再低头,而是瞪圆了眼睛努力和他对视,像一只不服输的小鹿·时延笑了,把徐泽放在床沿··徐泽却突然跳起来,蹦下床,把时延推在床上,“哥,我想背背你。”
时延被他突然起来的动作惊得一怔,听得徐泽的话才回过神来,他刚才还以为自家小孩突然变得急色了呢·不过,“哥,我们做吧”,这也算是徐泽的主动吧。
想着时延就笑了起来,见徐泽还在定定地看着他,不由乐了,往床上一爬,蹲低了身子伸手,“过来背我·”·徐泽背转身站在窗前,眼里有说不清道不明的兴奋。
时延非常配合地两只腿缠住徐泽的腰,两只手搂着徐泽的脖颈·徐泽托住他的屁股,往前一挪,身子就晃了晃··时延吓得哇哇叫,“乖小泽,快把我放下来,摔了我不要紧,可别一摔摔一对”·哥哥是挺沉的,不过他也是男的,倒不至于一两分钟都坚持不住。
徐泽暗暗道··尽管时延屁股撅得老高,下巴几乎贴住自己的膝盖,胸口已经完全折在里面,只剩下两只手扒着徐泽的肩膀,但徐泽还是不肯放,几乎用一百度的鞠躬在保证时延能老实地待在他背上。
时延苦笑不得,拍着徐泽的背,“好好好,我承认你力气变大了,快把哥放下来·”·徐泽不肯,两人的胸背贴合,让他想到小时候哥哥这样背着自己。
时延无奈,一只手顺着徐泽的衣服滑到了前胸,手指摸到那个小小的东西,恶意地捏了一下,“小泽,放不放”·徐泽身体停了停,尽力拉长,想避开时延的魔爪。
时延却捏住不放,又揉了揉,掐了掐,把个柔软的小东西捏的硬硬地挺了出来,“放不放”·徐泽有些怕痒,也有些心慌,怎么缩都躲不开就只能开口求饶,“哥,放……啊……放手。”
时延哈哈大笑,两腿一用力,就从身体发软的徐泽身上跳了下来,迅速蹲低身子,手臂合抱徐泽的腰,一使力就把时延给扛在了肩膀上,大声道:“美人儿,别想逃了,还是随本大王回山寨,做本大王的压寨夫人吧”·徐泽听着有些新奇,不想自家哥哥还有演戏的爱好,想了想,回道:“做你的压寨夫人有什么好处”·时延一愣,脸上笑意绽放开来,霸气道:“本大王的山寨虽小,但做了本大王的夫人,寨子里的一切收入都归夫人来管,本大王的一颗心也任凭夫人处置夫人你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本大王罩着你”·“好吧,我同意了。”
徐泽眼里流露出狡黠的光,“但以后我才是寨主,你来当寨主夫人”·“啊”时延眨了眨眼,一把把徐泽丢在棉被里,张牙舞爪地朝偷笑的徐泽扑了过去,“好啊,你居然敢欺负哥哥还让哥哥当压寨夫人看我怎么收拾你”·徐泽连忙躲开,可哪里快得过时延,没几下就被时延压在了身下狂挠,笑得差点儿背过气去。
时延捧着徐泽的脸,神情专注,惹得徐泽也不由慢慢收了笑意,怔怔地看着他·时延在徐泽眉心重重落下一吻,露出一排白森森的牙齿,眼里却是笑意温柔,“徐泽,我爱你。”
徐泽定定地望着他,时延握着他的手按在自己胸口,笑容更加灿烂,“徐泽,从……之后,我的心跳每一下都只为你·”·“哥”徐泽有些羞涩,但又有些莫名的不安。
“不管以后发生什么事,你记着,都要记得哥哥今天说的话,好好活着·”时延的唇舌在徐泽的脸上逡巡徘徊不去,“不然,哥在哪里都不会安心的。”
徐泽下意识拽住了时延的手臂,“哥,你要去哪儿”·“没有,”时延发觉自己的语气有些不对了,连忙转移话题,“困不困,我们睡觉”·徐泽手指伸进口袋捏了捏小盒子,有些犹豫,“可是……”·“好啦好啦,哥怎么会离开你呢。
别多想,”时延按住徐泽给了一个深吻,吻得徐泽七荤八素得了,赶紧把小孩往被窝里一塞,然后脱脱衣服钻了进去,搂着小孩,闭上了眼睛··徐泽主动要求,他心里雀跃得不行,那可是他求都求不来的。
何况,徐泽其实在这种事上并不积极,难得能有这么一次主动的经历,如果是平时的时延,估计要兴奋地把徐泽压在床上待个两三天不下来了··可这时候的时机却不好。
他心里隐藏着火山似的焦躁,他怕自己控制不住心头那只野兽,会伤害到徐泽·毕竟徐泽还是第一次,他希望能在一个气氛很好的夜晚,温柔地替徐泽开拓,温柔的性|爱,给自家宝贝一个难忘的初夜。
所以,他只能选择隐忍,插科打诨地把徐泽的心思转到别处去··夜半,徐泽睡着了,时延摸着徐泽的侧脸叹了口气,也终于闭上了眼睛··第二天下午,时延出门坐车去了广韵路胡同。
顺着胡同一直走进里头,在第二个岔路口转弯,看见豆腐坊再转弯,推开胡同西边第二家的院门,进院往前走,一路出前门,再往右转,看见一个小院,进去走到西山头··一道纤长的影子拉得长长地,映在院墙上。
一支烟抛了过来,时延接了·那边又扔过来一个打火机··“看来我没想错·”雪莉开口笑道··“你是谁”时延问,“为什么要找上我”·雪莉轻笑,“故人。”
时延眯了眯眼睛,“你果然和我一样·”·雪莉道:“这世界本来就是这样,好事总是成双的·没道理你重生了,我就不能重生。
况且,我还是被你引起的那场爆炸连累的·”·“你不应该在那儿·”时延安静了一会儿,开口道··雪莉哈哈一笑,“你可真冷漠,不过,能回到过去,我还应该谢谢你。”
“你原来也有什么遗憾,现在被化解了”时延吐出了个眼圈,靠在墙上,声音低沉··“嗯,当然,每个人都会有遗憾,”雪莉笑了,“可不是每个人都有我们这样的机会去弥补。”
时延沉默··许久,时延才重新开口,“找我应该不是只为了叙旧吧”·雪莉点头,伸手递过来一份资料,“你看看吧。”
时延没有接,“这次,我并不想继续下去了·我现在的生活很好·”·雪莉预料到似的,十分平静地接道:“如果这一次只需要你们做一点点事,就能够杀死卢继呢我想你不会拒绝吧,那毕竟是杀死你母弟的凶手。”
时延皱眉,“你什么意思”·雪莉转过身看着时延,“现在卢继还没有未来的势力,身边的人还没有经过一轮筛除,这就给我们留下了机会。
你还记得江帆吗如果我们能拿下这个人,就不愁没有证据办了他·”·时延摇头,“我不是问这个·”·雪莉笑着点头,“我知道。
你是想问我说的‘你们’是指谁对不对当年刺杀卢继的事确实不止你一个人参与,但所有派出的人都是为你服务的,现在,资料都赚到了我手上,我们可利用的人还有很多,你也没有必要正面对上卢继了。”
时延嗤笑,“你们可真直接·那既然我已经没有用处,你们又来找我做什么”·雪莉笑了笑,“你还是一样地这么没有耐性。”
她伸手把档案递给时延,“看看这份档案吧,看完你就知道了·”·时延神色凝重了一些,接过雪莉递过来的档案,打开的一瞬间他就瞪大了眼睛。
那资料页上,居然贴着小二寸的徐泽的照片·第73章·时延紧皱眉头,目光迅速在纸上移动,随着越来越多信息量的摄入,他的手指几乎抠进纸张里,克制着心头的焦躁和愤怒,他抬起头,冷冷道:“你调查徐泽”·雪莉不甚在意地笑了笑,手指优雅地将脸侧的一缕碎发撩到耳后,“这是我上辈子获得的资料。”
“你们上辈子就调查过他”时延咬了咬牙根,手紧紧捏成了拳头··雪莉莞尔,“如果不把跟你关系亲密的人调查清楚,我们又怎么敢用你更何况,不是我们主动去调查徐泽,而是他送上门来的。”
甜文重生青梅竹马·“什么意思”时延心思一动,紧盯着雪莉的神情··雪莉挑眉一笑,“借支烟·”·时延顿了一下,“我不抽烟。”
雪莉只是用余光扫他一眼,意味深长地笑了,“你确实不常抽·可是最近,你不是又开始抽了吗怎么,不记得了需要我给你回忆一下时间地点吗”·时延抿了一下嘴唇,目光变得锋利而充满杀机,“你监视我”·雪莉只是笑笑,并没否认。
时延从上衣内的口袋里掏出一支烟扔了过去,等雪莉点燃抽了一口,才嗤笑道:“卢继不会有好下场的,可我即使帮你们,也只能把他送到监狱坐几年牢而已·”·时延也点了一支烟,“更何况他外面还有那么多弟兄,一个不行,来十几二十个,绝对能弄死我了。
所以,我只能和他一起死,这样,才不会牵连到徐泽·从我重生的那一刻起,就没有再打算继续报仇·你兴许不知道,我死了之后徐泽也自杀了,我丢下他,可他从没想过离开我,是我对不起他。”
雪莉吐出一口烟圈,“你错了·”·时延回头看着雪莉,显然,这个女人知道一些他不知道的事情··雪莉望着时延轻笑,“你以为自己很了解徐泽吗是不是朝夕相对,就容易让男人成为自大狂”·“你究竟想说什么”·“你觉得你一心想做的事情,他会阻止么”雪莉神情有些哀伤地望着远处,“我见过他,他有着让人嫉妒的天赋,可是,同样也是个可怜的男人。
时延,他爱上你,真是一个错误·”·“你说什么”时延几乎控制不住涌上头来的怒火,瞪大的眼睛里满是危险的情绪。
雪莉摇摇头,“你可真蠢,也够自私·以前你一天到晚地跟着何涛和谭庆,现在和他朝夕相对了,居然还没有看出来·徐泽他在计算机技术方面有着惊人的天分,是你,囚禁着他,耽误了他。”
“什么”时延下意识想要反驳,可是对上雪莉那双满溢着责备的眼睛,他忽然想起徐泽初中的那个微机老师,她似乎也说过类似的话。
只是那时候,徐泽不同意,他也就并没有坚持·他以为,徐泽只是比一般的孩子做的要好··雪莉的身份太过特殊,她的话时延没办法不在意··“你在外面打架斗殴,却希望他能一直待在家里,而且,还禁止他接触外人,他无聊的时候只能自己摸索着学习,可当他出现在我面前的时候,他的技术依旧让人惊叹。”
雪莉回忆着当时的情景,神色一时变得复杂··“你以为你整天想着怎么杀死卢继,他看不出来你以为他不知道你跟我们合作”雪莉不等惊讶的时延再次发问,就继续道,“其实,早在你第二次见我们之前,我就已经私下里见过了徐泽。
我们当时身边正好却这样的人,调查过后,就把他留下了·至于后来得到的卢继走黑的资料,全部都是徐泽提供给我们的·”·时延一时间呆愣在原地,不知该作何反应。
重生之前,他爱护徐泽,觉得徐泽顺从、乖巧、懂事,但却不明白体谅一词·他身上系着两条人命,身为人子怎么能不思还报·重生之后,他对徐泽的歉疚抵过了一切,亲眼见证卢继被炸得支离破碎,这让他觉得自己的责任已经完成了,他只剩下一件事要做,就是还徐泽个一辈子。
·可他从没想过,徐泽总是在劝他放手放手,可背地里,却曾经这样帮助他·可即使这样帮助他,徐泽依然不愿他坚持··这个社会上的人,总以一种理所当然的孝子心理去看待一切。
而真正遇到危难的事,父母即使为了孩子死去,也不可能期望孩子一辈子活在复仇的阴影里··时延从未想过这一点,即使他的母亲和弟弟是因为父亲的赌债受连累,即使他们并没有把他真正地当作一家人,可时延很知足。
那些孤身流浪的日子,是复仇的念头支撑着他活了下来··后来,徐泽来了,徐泽占据了他的世界,然而,复仇依旧是他生命中唯一的目标·他在计划着未来的时候,从来没有把徐泽考虑在内,因为,他从来没想过杀死卢继,还能活着回去。
他不了解徐泽,因为他从不认为自己能陪他走到最后·等自己死了,徐泽就会重新找一个男人,又或者一个女人,组建一个新的家庭,好好地活下去··但徐泽的死给了他巨大的冲击。
原来,他生命中早就不止复仇这件事了··“想好了吗”雪莉戏谑地一笑,“活着,你可以和徐泽谈谈·毕竟,他为你而死,他也有知道这件事的权利,对不对”·眸光一转,雪莉瞄向身后的一个角落,嘴角一勾,趁着时延失神,忽然上前,在时延嘴角落下一吻,随即身子一动,已然退开三五米远。
时延眉头皱成川字,正要上前开打,就见雪莉不怀好意地用手指点点他身后,随即一转身,利落地消失在一堵墙之后··时延心里一惊,回头一看,徐泽怔怔地站在那里,不知道看了多久。
“小泽,不是……”时延忽地想起刚才的那一吻,眼见徐泽脸色不好,他手足无措起来,连忙走过去解释,可是徐泽动也不动,低着头不知道在想什么。
“哥”徐泽忽然抬起头来··时延正在抓耳挠腮,这一声仿佛天籁,他连忙应了,“小泽,你听哥说,那女人其实就是故意挑拨我和你的关系,我心里……”·“我知道。”
徐泽嘴角露出一抹极淡的笑意··时延慌乱的心一下子安静下来,有种想把雪莉抓回来炫耀一下自家乖巧又聪明的小孩的想法··上前一步,把徐泽搂在怀里,时延叹了口气,“哥从小就盼着你长大,你可不能一长大就把哥丢了。”
徐泽按着时延的胸口借了个向上的力,脚尖一点就吻在了时延的眉心,“哥,别怕·”·两个人相拥着站了许久,时延才带着徐泽坐车回家·一路盘算着怎么向徐泽开口,时延注视着窗外,眼底一片暗沉。
回到家,时延拉着徐泽坐下··“小泽,我……”·“哥,我饿了·”徐泽抬头,原本两只杏仁儿似的大眼睛变得有些狭长,微微一阖,便晕出些许的笑意,“我想吃红烧肉。”
“额,好·”时延有些犹豫,点点头,往厨房去了··饭烧好了,两人在小小的饭桌旁对面而坐··“小泽,我想跟你说……”·“哥,吃块红烧肉,你烧的可好吃了。”
徐泽笑眯眯地夹了一块红烧肉在时延的碗里··见徐泽埋头苦吃,时延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闭了嘴再找机会··吃完饭,时延洗碗,徐泽进屋去写作业。
等时延洗了碗,屋门忽然打开,时延酝酿了一晚上的话终于脱口而出,“徐泽,有件事我想跟你谈一谈,你……”·眼前看到的一切,使时延哑然失声。
白皙亮泽的肌肤暴露在空气里,徐泽脱得光光的,像是一只扒光毛的小公鸡·两条细长而又柔韧的长腿,一手合抱的纤细腰身,两个小红豆在时延的目光中逐渐变得硬|挺,精致的锁骨,美好的五官,羞涩使徐泽的脸上添了一抹不自然的红意。
他望着时延,眼神躲躲闪闪,声音却坚决而固执,“哥,过来·”·时延狠狠咽了一口唾沫··想想十年前,一个小不点居然就长成了今天这样祸国殃民的样子,时延简直把一双眼睛快瞪脱了窗,有一种就要今天就要精|尽|人|亡的感觉。
“小泽……”时延控制不住自己的脚就往屋门走了过去,下|身已经蠢蠢欲动··“小泽……”时延忍不住一声声地低喃着,吻灼热地落在徐泽的脖颈、锁骨,密密麻麻。
前世的徐泽就是这样,尽管再羞涩,可是他从来不会拒绝时延的求|欢·总是满脸红晕,却仍旧能强迫自己注视着时延,在时延吻下来的时候,配合地闭上眼睛··没有经验,却从来都希望自己能表现地叫时延喜欢。
是的,时延的确喜欢,他爱不释手地在徐泽身上摸索着,在徐泽来不及反应的时候,他已经倒在了床上··徐泽晕晕乎乎地抬头看,就见一双泛着绿光的眼睛越来越近,巨大的存在感压迫下来,他的心脏越跳越快。
第74章·黑暗的屋子里,只有彼此的呼吸清晰可闻·时延充满爱意的亲吻着徐泽的额头,感觉徐泽愣愣地注视着他,不由好笑,拧亮了床头的台灯··陡然光线照亮了一室,徐泽有些措手不及地转过头去。
时延伏在他身上,将自己迅速扒了个精光,两人的身体密实地贴合在一起,心跳也交织在一处··时延似乎并不着急,一个一个的吻渐次似的落在徐泽的脸上,尤其是眼眉处,时延更是温柔而又虔诚,近乎膜拜似的,重重叠叠地落在一连串的吻。
湿滑的舌头舔过徐泽的脸庞,留下一路黏黏凉凉的痕迹,徐泽忍不住偏过头,有些紧张地抓着身下的床单·这一动作,一只耳朵正好落在时延的嘴边,时延得逞似的轻笑一声,张嘴就把徐泽的整只耳朵含进了嘴里。
徐泽一惊,稍稍一挣,就感觉时延的牙齿刮过他的耳廓,尖利的刺痛感吓了他一跳,连忙老老实实地不敢动了·时延松了口,微抬起身子一看,白皙的耳廓上浅浅的一道红痕,还好没破。
一巴掌落在徐泽的屁股上,时延哼哼道,“老实点,不然把你的耳朵咬掉·”·徐泽委屈地撅了撅嘴,时延暗笑,伸头过去,张嘴就啃,把徐泽吻得七荤八素地了,他又慢悠悠地沿着徐泽的耳朵后面开始舔,一只到红得滴血的耳垂,他舌头一动,就把小小的耳垂给卷了进去。
徐泽身体一颤,“不要……”·“怎么”时延调笑道,“不舒服么”·“不是。”
徐泽皱皱眉,似乎不好形容自己此刻的想法,最后想了想,很实在的说,“麻麻的,有点害怕·”·“怕什么·”时延因为徐泽的坦白又添了几分笑意,“是哥哥,你怕什么”·徐泽似乎有些苦恼似的蹙眉,时延笑眯眯地又舔了舔,手底下慢慢下滑,弹琴似的用几根手指在徐泽的肋骨处点动着。
略带薄茧的手指划过皮肤,一阵微凉,一阵火热,徐泽忍不住想要逃开那样细密密的酥麻·无奈时延把他压得牢牢的,两条腿丝毫动弹不得,只有两条手臂还能活动。
时延的嘴唇已经顺着脖颈乡下,吻到了徐泽的锁骨处,他近乎痴迷地用舌头在那里画着圈,激起徐泽一阵阵的颤栗·那种陌生的快感让徐泽害怕,他的两条手臂推拒着时延,可力气却大不过时延,最后只能任由时延将这样的吻延伸至小腹,沿着肚脐打转。
“哥……哥……”徐泽被火烧得脸通红,眼睛迷茫地寻找着时延··时延笑了笑,身体向上,捧着徐泽的脸,不同于一开始的宠溺和爱惜,这一次的吻狂肆而又不可抗拒,粗暴而又决绝,带着一种末日来临的不顾一切。
唾液从唇间流出来,淌到了枕头上,徐泽呜咽着,承受着这样激烈的热吻,整个人仿佛被抛到了海浪间,被巨大的浪头冲得晕晕乎乎··在他迷迷糊糊的时候,时延的手指终于抚上了他腿间的软软的一套儿零件,那小东西在时延的手指动作间也颤颤巍巍地站立了起来。
时延舔了舔嘴唇,压抑着到喉咙口的火气,耐心地给徐泽制造快感··或揉弄或抠摸,这么反复一阵子,徐泽呼吸急促,绷直了脚尖,一抹白光从眼前闪过,浑身战栗,软倒在床上。
时延接了一手的黏腻,却是笑了,挨着徐泽的耳边啃了啃,“舒服了”·徐泽还没从方才的快感中恢复过来,热气挠着耳朵,他不由得躲了躲。
甜文重生青梅竹马·时延乐了,“你舒服了,就不管我了”·徐泽有些不好意思地瞄了时延一眼,抬了软软的手臂要摸时延下|身··虽然硬得难受,时延还是避开了,暗示意味十足地瞅了徐泽一眼,时延轻声道:“这样对哥哥来说可不够。”
徐泽一僵,随后咬了咬嘴唇,“哥……”·“嗯”时延正要摸到徐泽的后面··“抽屉里……”徐泽的声音轻不可闻。
“什么”时延疑惑··“抽屉里有……”徐泽后面的字眼模糊地很··时延却听见了,凑过去狠狠亲了口徐泽的脑门,然后伏在他身上拉开了抽屉,里头一盒润滑油,一盒安|全|套。
“什么时候准备的”时延笑,不顾徐泽快把头埋进了枕头里,兀自调侃,“是不是早有预谋了”·“才没有……”徐泽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不满。
“嘿嘿嘿……”得了便宜又卖乖的哥哥高高兴兴地给自家宝贝戴上安|全|套,又小心地给徐泽做了润滑,才对僵硬着身体的徐泽道,“哥哥要进去了,放松一点。”
他拍了拍徐泽的屁股,“你这样,会受伤的·”·徐泽哪里放松得下来,只好努力做心理建设,深呼吸,才逐渐舒展了身体··两厢磨合之下,时延终于全部进去了,这时候时延已经满头大汗了。
“怎么样”时延问··“疼……”徐泽低低地哼哼··被柔软包裹着灼热,时延满心的欢喜,虽然炙烤难耐,他还是忍下驰骋的念头,静静地爱抚着徐泽,唤起徐泽新一波的颤栗。
呼吸交缠,整个世界都在震动,徐泽望着上方那人痴迷的眼神,终于改推为摸,一双手臂紧紧搂住了时延的肩膀··闭上眼,徐泽仿佛置身在一片大草原上·满眼绿意,迎面吹来一股清新的草香,他骑着马,在草原上奔跑。
那匹马永远不知疲倦似的,一直朝着天边,不停地奔跑过去··“小泽,你醒了”徐泽睁开眼,正对上时延关切的双眼··时延脸上带着笑意,一丝满足的……憨笑。
浑身有些酸痛,徐泽的脸染上一抹红,可他却没有避过时延的眼,而是和时延久久对视着,两人的目光缠绕在一起,一如方才的……香|艳··“唔……”徐泽不适地皱了眉头。
时延赶紧把被子堆在他身后,“小泽,有点裂了,我给你上了药,是不是很痛”·时延懊丧,是他太冲动了·徐泽虽然身体成熟了,但毕竟还是第一次。
“哥,我想你抱着我·”徐泽忽然开口··“好·”时延目光柔软,把徐泽包严实了抱进怀里,取了旁边的白粥给徐泽喂了一些。
徐泽胃口还好,时延就一勺一勺地喂,直到徐泽神情有些怏怏的,似乎又要睡了··“哥,陪我睡·”徐泽软软地要求··时延低笑,小孩已经很久不这样对他撒娇了。
连忙把鞋子甩掉,掀开被子把徐泽抱了个满怀,小心翼翼地搂着徐泽,两人头碰头地,又睡了一觉··时延很早就醒了,那种再度和徐泽亲密的感觉实在太过美好,他梦里全是旖|旎,醒来看到徐泽安静美好的睡脸,差点儿再次兽|性|大|发。
给徐泽擦了手和脸,时延穿好衣服进厨房烧饭·餍足的感觉让他整个人都在冒着粉红色的泡泡,嘴里不由自主地哼起了小曲儿··烧了一大桌子好菜以后,时延才想起来,自家乖乖根本不能吃这些油腻的东西。
想了想全部塞进冰箱了,又重新煮了汤,这才高高兴兴地端到房间里去,这时候徐泽也已经醒了,见时延进去,他半边脸埋在枕头里,好像又想起羞涩这回事情来了··“吃饭了。”
时延蹲在床前亲了亲徐泽的脸··徐泽顺从地被时延扶起来,喝下了一碗汤·时延瞅着徐泽笑··“笑什么”徐泽问。
“哥高兴呗·”时延傻憨傻憨地··徐泽看了半会儿,抿了抿嘴,也露了一抹笑意··原本有些苍白的脸色,因这一抹笑,陡然添了几丝亮色。
第75章·吃过一顿简单的饭,时延重新向徐泽说起昨天发生的事情,徐泽这次不再打断,静静地听了下去··时延先说了自己父母的事情,见徐泽脸色有些不好,硬着头皮又把重生的事情和盘托出,徐泽的惊讶显而易见。
“你是说,你死了,我也自杀了,然后你又活了过来”·时延点头,目光里带了几分愧疚,“是我太自私·”·出乎时延的预料,徐泽却笑了,“太好了。”
“什么太好了”时延诧异··徐泽仰躺着,望着天花板,“你那么好,我总担心你有一天会醒过来,对我说你喜欢上了别人。
呵呵,原来我们从很久以前就在一起·可惜,我没有那时候的记忆·”·时延心里感动,一时想起三十多年来的林林总总,也不免有些五味杂陈,“哥要是真的好,也不会害死你。”
徐泽笑着摇头,“我要是能记得那时候发生的事情就好了,不然哥哥想起,连个一起回忆的人都没有·”·时延摸摸他的头,“我从没想过,你会这样就相信了。
就算所有人都离我而去,你总在我身边的,是不是”·“当然,”徐泽靠着时延的肩膀,“哥哥第一眼看见我就叫我小泽,那时候我就觉得哥哥一定是认识我的。
所以,我就跟着哥哥回去了·我真聪明,哈哈·”·见小孩傻乐,时延不由有点儿好笑,想想雪莉的话脸色又凝重下来,“雪莉希望我们一起帮他扳倒卢继,我的意思是不答应,你觉得呢”·徐泽沉默了一会儿,目光在时延脸上流连许久,“哥,坚持报仇的你才是你,坚持阻止你的我才是我,即使再活一世,这也是不会变的。
雪莉说你自私,我难道就不自私吗可我不可能违心地去让你送死·即使被说自私,我也无所谓·”·时延亲昵地吻了吻他的嘴角,“坚持报仇是我以前的念头,卢继在我面前死去,我心里头那个复仇的念头就已经消失了,剩下的就只有找到你,爱护你。”
徐泽闭着眼睛,呼吸平稳··时延还以为他睡着了,把他往床上移了移,正要盖上被子,徐泽忽然睁开眼睛笑了,“很多事情即使重生也不会改变,哥,我会帮你。”
时延约了雪莉在一间很小的咖啡店见面··他问了许多事情,包括徐泽如何联系到她,包括徐泽的天赋如何地出众··雪莉说得很简洁··直到回答完了时延的问题,雪莉才从口袋里掏出一张纸,推到时延面前。
时延展开一看,瞳孔急剧收缩,猛地看向雪莉··雪莉漫不经心地点头,“就是你看到的那个样子·”·“所以,徐泽是因为天赋突然消失才被丢掉的”时延质问的语气里隐藏着一丝恨意。
“不错·徐泽四岁的时候就被发现有这种计算机技术方面的天分,后来徐明远娶了第二个老婆,生了小儿子,怕徐泽占了家产,这个后妈就把徐泽拎浴室里用冷水冲,徐泽高烧将近四十度,还去接受测试,自然不可能通过。
徐明远因为徐泽得到了荣耀全部消失,怎么还会想见到他,所以就把他交给后妈了·”·“后来的事情你就都知道了·”雪莉点了一份甜点,慢慢悠悠地吃着。
时延脸色青白得难看··一个好几年前出现在他们生命中的人物忽然浮现在脑海里,时延不由开口道:“你知道宋林吗”·“灵石的学生”雪莉恍惚一笑,“他不是被送回老家了吗”·“什么”时延惊讶。
“听说他画不出画来了·”·时延想起宋林送徐泽的那根枯萎的槐花枝·难道,那寓意着两个天才的凋零·不过宋林不过是个小孩子,他能想到这么多吗·雪莉似乎看出时延的想法,低低笑了笑,“他可不是普通的孩子。”
时延不明白,可看雪莉的神态,似乎到此为止也就足够了··现在最要紧的,是如何尽快帮助雪莉扳倒卢继,从这件事情当中彻底地摘出自己和徐泽··第76章·按雪莉的意思,是想让徐泽和她所认识的黑客一起,把卢继身边的江帆给拿下来。
重生之前,卢继与雪莉暗地还是有冲突的,雪莉最信任的黑客就是被卢继为防患于未然派人暗杀的·而那时候,卢继早已杀了江帆,换了一个忠心于他的人·对于保管他一切信息资料的人,卢继自然不会大意。
雪莉原本还指望能拿下江帆,谁知卢继走在了前头·一时之间她根本没有合用之人,而这时,徐泽——当年顶着神童名号的男人,就这么施施然出现在她的面前。
而那时,雪莉还不知道他是时延的爱人··其实重生以后,徐泽已经派不上什么用场了·此一时非彼一时,卢继势力还没有覆盖新海市,前老大的手下还在尽情地蹦跶,江帆还老神在在地陪伴在卢继身边,做着富贵平安的美梦,而雪莉早已掌握了卢继许许多多的秘密。
这一切都昭示着,如果雪莉想要动手,也不过就是时间的问题··想通了这些,时延就明白了·雪莉不过就是为了给他一次机会,让他再一次亲眼看到卢继的毁灭,也是为了给徐泽一次机会,让他真正帮到时延。
从时延对徐泽坦诚一切之后,两人的关系较之以往任何的时候都要更亲密一些·时延能非常清楚地感觉到,徐泽主动地拆掉了两人之间那最后的薄薄的一层隔膜,在朝着他走过来。
徐泽进入高二,那种类似叛逆期似的冷淡就消失不见了,几乎像是一场寒霜,来得缓慢,去得迅疾,留下的是晴朗的天空和愈加温暖的日子··而那一场畅快的身体接触,也让两个正值年纪的男人食髓知味。
经常是时延和徐泽在说话,说着说着就转移了话题,然后时延就不走心地盯着徐泽看,徐泽脸红一红,时延就迫切地抱着人往床上去了··徐泽比之上辈子,有了很大的变化。
以前的他很温柔很体贴,可心底似乎总埋着些阴郁,有时候时延不开口,徐泽就能一直发呆不说话,像是沉浸在一种极深的忧虑里,成日地思索着·那时候,徐泽瘦的很,脸色也很苍白。
这一世,徐泽尽管依旧度过了一个不爱说话的青春期,但他明显开朗很多,而现在,徐泽显得更加豁达明白,除了学习、陪伴时延之外,他也在努力寻找自己喜欢的东西,充实着自己的生活。
每次时延回家,看到的都是徐泽精神的笑脸,而这,正是时延想看到的··在某件事上,徐泽从来不会拒绝时延·而徐泽这辈子的好身体,也让时延更加胆大的尝试一些前世他不敢的令人脸红心跳的体|位,每每折腾地徐泽羞涩不已,埋在枕头里不肯看他。
·时延抱着徐泽窝在被子里,手轻轻地在徐泽背后摸来摸去,光滑的触感让时延有些口干舌燥,低头在徐泽汗湿的额角落下一吻,时延才勉强压下念头,开口说话:“小泽,累不累”·徐泽乍一听这话,脸腾地就红了,想要挣扎着移到一边去,腰腿去酸痛得半点都动不得,忍不住就抬头瞪了时延一眼,“哥,我都说了不要了”·被那眼中流转的风情勾引,时延差点儿没憋住再一次把自家小孩压倒,左思右想一下打地铺的严重后果,时延才勉强忍下,却又不由笑出声来,“哥憋了这么多年,你就不知道体谅体谅哥”··甜文重生青梅竹马徐泽一想时延早早重生,自己从小就受他觊觎,不知道被肖想了多久,不禁又是一番羞愤,“哥哥是个大流氓。”
“噗嗤——哈哈哈哈哈……”大流氓笑得很欢,主要是他听着自家小孩软绵绵的控诉,就像是一只小手撩着他胸口似的,实在是觉得好笑。
“你呢,”大流氓捏了一下徐泽的鼻子,“还当哥哥不行呢是不是居然还敢挑战哥的耐力,买了本什么鬼书,还脱得光光的躺在哥面前,说,是不是想勾引哥哥我”·“哼。”
徐泽才不可能回答这么羞耻的问题··“小流氓,”大流氓不依不饶地给徐泽定性,说完又乐了,“嗯,大流氓、小流氓倒是很般配,难怪我们上辈子就在一起。”
徐泽瞪他一眼,瞅着他傻乐的样子,抿抿嘴把头转了过去··“偷笑呢是不是”时延戳了戳他的耳朵,“听哥说好听的,小泽是不是特开心”·“谁开心了”徐泽瓮声瓮气地反驳,语气里很是气愤,可惜耳后根都红得仿佛成熟的樱桃一般了。
有这般美食,时延当然不会错过·看着看着,就动了嘴,叼着徐泽的耳垂碾磨··“别闹·”徐泽挥手赶苍蝇似的··“那你回头看着我。”
大流氓耍起了无赖··“不要·”徐泽哼哼唧唧,“你有什么好看的,整天看,烦死了·”·时延无语,也不知啥时候,自家小孩又添了傲娇加别扭这个属性了。
不过,他倒是挺爱这样的徐泽,总觉得生动灵气很多·而且,这样自然而然的态度,也使得时延确认徐泽是真的喜欢他,而不是对哥哥的依恋··“看看我嘛。”
仗着家里没外人,时延嘟着嘴作撒娇状,“再不看我要把你耳朵啃下来了·”·徐泽斜了一眼自家越长越幼稚的哥哥,眼看时延真的要压下来,终于还是屈服着回了头,“干什么”·时延下意识就想跟一句干你,不过瞧着徐泽那眼色,他居然有些冒汗,连忙摸了摸徐泽的后脖颈——他知道徐泽喜欢那样轻柔的抚摸——一边摸一边换了一副认真地表情:“哥和你说正经事儿。”
果然,徐泽方才还怏怏的神情立刻恢复清明,望着他问道:“是雪莉”·时延点头,心里默默地为自己不知何时衍射出来的忠犬属性点了个蜡,然后才刻意严肃了一下,“嗯,他说希望你能和她手底下的电脑高手配合一下,攻破江帆的防护。”
徐泽觉得这些日子仓促学下去的东西很浅,心里有些没底,脸上就有些犹豫,“哥,你觉得我真的能行吗上一次我没能成功的话,这一次……”·时延温柔地打断他,“那次你只是靠自学而已,根本没有实践经验,做到那样已经不错了。
雪莉跟我说,那时候只是凭着你黑出来的资料,也足够让卢继去号子里蹲几天了·这一次,有人帮忙,加上你这段时间的训练,一定会比之前更好的·”·把徐泽往怀里紧搂了搂,时延压低了声音,“再说了,雪莉本意是在帮我,可我早就没了报仇的想法。
现在我们掺和进来,其实也只是尽快完结这件事情,摆脱雪莉他们的纠缠而已·就算你们失败了,于我们也没有任何损失·”·徐泽点点头,听着时延在他耳边说,“我欠我父母的,不是生养之恩,而是收留了十三年的恩情。
这份恩情,我用一条命还了·”·“哥,”徐泽摸着他的胸口,“你没想过去找一找自己的爸妈吗”·时延笑了笑,“你呢”·徐泽摇头,“他们并不需要我。”
时延眼眸黑沉了一些,那张报纸上写的一切又浮现在他眼前··徐泽的父亲并不是普通人,可过早的开慧、母亲的去世、后母的进门和弟弟的诞生,让徐泽的这份天资遭到了无情的抹杀。
时延正想着,徐泽却笑了,“如果不是他们,我也不会遇到哥哥·”他满脸幸福满足的样子,让时延心头滚烫··心思一动,时延不禁开口问道,“小泽,你知不知道宋林他……”·“嗯”徐泽疑惑。
“雪莉说宋林不是普通人·”·“不是普通人”徐泽皱了皱眉,“宋林,他除了有点呆呆的,还有什么特别的吗”·原来徐泽也不知道。
“那他送你槐花枝之后,你怎么变得有些奇怪”时延问··“额……我看了书,书上说槐花的花语是春之深爱。
枯萎的花枝……”徐泽眨眨眼,一脸的笃定,“一定是宋林太想家了……”·“啊”时延额头挂下两条黑线,总有种驴头不对马嘴的感觉是怎么回事·原来自家小孩也只是猜测而已,并不是真的明白啊。
那那段时间的变化,是因为他也想家了或者……只是单纯地想妈妈了·想到这里,时延也抛开乱七八糟的,只是紧紧地搂住徐泽,“小泽,哥会陪你一辈子的。
等哥挣到大钱了,就买个小房子,我们一起装修,装成我们喜欢的样子,然后养很多很多小虎,让它们满地乱爬……”·“嗯……”徐泽嗯了一声。
时延听了心满意足,絮絮叨叨地又说了很多关于未来的美好想象·直说的自己都口干舌燥了,才想起看看徐泽的反应,哪想到徐泽早就睡了过去,任他怎么叫都叫不醒了。
·时延无奈地帮徐泽把被子掖好,看着小孩的睡脸,他心情就平静下来·他说的那些话,都是他整日在脑海里勾画的··一个满溢着阳光的大阳台,摆着长长软软的沙发,他和徐泽窝在里头,被阳光抱了满怀。
第77章 完结章·旦定下日期来,女的能量就展现出来,她甚至盘算好了的反应和手下的动静,做了套就等着钻进来·或许前世她还只想着入狱,可现她的目标就是把弄死,永绝后患。
而延对此的反应是,女的心思你别猜··其实的身份也并难猜,能调动武警官兵的肯定也是体制里头的,而样张狂任性的,兴许又哪位军界大佬撑腰,而,就是延能参透的事情了。
更何况,也根本想知道··顺着的意思,更多的是希望处理件事的候,会无意中把的存透露出去,相信绝对介意对被杀过全家的遗孤赶尽杀绝·所以,只能进入其中,堵住的嘴,再适合的机抽身出来。
徐泽,延能正面对抗骨子里头的疯狂··切都如计划中的发生了··码头出了事,群兄弟出现,被手下穿了便装的武警拿下了·领头的被特意放回去报信,说的是吩咐漏出去的话,“谭庆想占了批货。”
上次延报仇,利用的就是谭庆,次依旧是·只是那回谭庆毫无所觉,还以为自己是最大赢家,而次,过是被胁迫的而已,神情没那么自然,过跑腿的自然看出点点猫腻。
还是来了··因为批货太大,而且是军火,旦闹得动静太大,即使能耐撵走谭庆,估计最后货也会落熊猫手里,所以能来··谭庆可能未必想除掉,作为黑道上头脸的大哥,最大的优点就是认得清自己的位置,掂得明白自己几两重。
别说曾经是的东家,就是亲哥亲爹,也敢下手·只是自己势力够大,扳倒了,吞下新海大半块儿地盘,硬来就得撑死·何况,新海除了,还好几位老大,各守方,实力比差。
到候要真敢家独吞,没准儿就是群起而攻之,偷鸡成蚀把米··赔本买卖会干·所以上世尽管已经拿下了谭庆,可也过是要五成的生意罢了·而对应的,明白的心思,所以至始至终也并没太过担心自己的安危,只是和谭庆打太极、绕弯子,拖延间罢了。
俩谁也没料到延变数··可就是小小的变数,让谭庆蹲了号子,送了命··候谭庆可想为明来历的女当替罪羔羊,能拿下也就算了,拿下难道会找秋后算账·所以等靠近的候,谭庆突然就冲挤了挤眼睛。
混到种地步,自然可能少了点儿戒备心理·所以还没走到跟前,就停住了步子··可惜距离已经足够了··并是要绑架,而是要杀死·所以,进入狙击手的射程,切便变得急躁。
此刻需要做的,过是给信号而已··而切,延都远处看着··甚至冲回头扬了扬眉,副嚣张的神色·女妖娆的身段包裹身黑色的皮衣里,更是性感的令血脉贲张。
延没什么情绪地看着·就像是局外似的,瞅着动了动嘴唇,颗子弹像是慢动作似的从隐蔽的树斑里射出来,划出道笔直的线,然后钻进了的太阳穴,血液激射出来,难以置信地瞪大眼睛,向着地上倒下去。
切都电光火石之间··随即想起的便是惊恐的叫声和对阵的枪声··走过来,看着树下的延和徐泽·那两男,样的惹眼,却也是样的冷淡,跟记忆中的完全同。
笑了笑,冲们比了开枪的动作,还吹了吹枪口的烟,随后挥了挥手,转身大步离开了··女论行事、心机都是令费解··过延愿意更多地去探究了,拉着徐泽转身进了条小巷,七拐八绕地才出现热热闹闹的市中心。
新海市中心刚刚建了座观光塔,搭乘上去,观光塔会缓慢旋转向上,直到达到顶端——百层楼的高度·塔里各式各样的食品店,还游乐区··延徐泽惊讶的目光里掏出两张门票递给门口的警卫,然后拉着徐泽走进了硕大地观光台。
随着观光台缓慢上升,整新海都们地视野之内,无数高楼、车辆、群都们的脚下·延和徐泽都是第次看见样的风景,心情紧张又兴奋,因为脚底下过是层玻璃而已,而远方,视野的尽头,是望无际的海洋。
蓝白的海水卷起巨大的波浪,层雾腾起,又是怎样的番波澜壮阔·延转头看着徐泽,正撞进徐泽注视着的目光里·深邃明亮如夜幕繁星的瞳孔里,印着笑得灿烂的笑脸,温柔地眸光翻滚着,恰如那天边的海潮,白云苍狗,无边无垠·“徐泽。”
延轻轻的低喃着,觉得心头的那些说出来的忧虑全部散去了·眼前的那明明就是徐泽,上辈子的徐泽,辈子的徐泽··温柔的、包容的,微笑地注视着的徐泽。
些,来了又走,走了又来,从未变过··作者有话要说:·嗯……以此完结,是因为时延和徐泽最算是坦诚相待,没有心结了··之后还有不少番外,很多人很多事都会做一些交代,还有大大们想看的童年相亲相爱的片段。
这个会陆陆续续地更,不着急哈~~~对了,快庆祝我完结,哈哈,撒花~~~~今天,那些潜水的,都出来冒个泡泡嘛~~~╭(╯3╰)╮·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重生之时延 by 危危印(6)】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