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未来式+番外 by 猫咪小Jian(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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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未来式+番外 by 猫咪小Jian(2)
·生子情有独钟·“桑...你...你...赶紧起来·”冬儿想向后退,可是桑拉着他的手让他只能退半步··穆克撇撇嘴角将头转向一边,男人的膝盖不应该随意弯曲,他不认同桑的行为。
桑优雅地站起来,将冬儿的手放到自己的臂弯,就像女伴搀扶着男伴的胳膊弯一样,冲冬儿眨下右眼,“时间到了,我的公主·”桑今天和以前有些不一样了。
冬儿眨眨眼,时间到了公主是灰姑娘么要坐上南瓜车了么冬儿的脑子从刚才开始就一片混乱,各种情节乱入。
※※※·到了宴会场冬儿还是忍不住腿软了,好多记者在门口拥挤着拍摄,冬儿觉得像是在走红地毯,这些记者几乎都是来拍孕育者的,毕竟人们的精神世界还是要靠八卦来丰富。
冬儿出现的时候各种目光像探照灯一样齐齐射过来,未来世界的相机不像二十一世纪那样会闪光还会咔嚓响,所以整个记者群只有记者的声音,各种呼喊,请求冬儿看过来,请求冬儿笑一个。
冬儿紧张地抓紧了桑的胳膊,桑回头看了他一眼,轻声安慰:“不要怕,我就在你身边·”·冬儿僵硬地点头,跟在他另一边的穆克牵起他的手,于是组成了怪异的三人组合,冬儿夹在中间,右手挽着桑的胳膊,左手牵着穆克的大手。
冬儿的情形在别人看来并不怪异,一个孕育者好几个男伴陪同的情况十分普遍,冬儿的前面就有个孕育者身边围着四个男人,跟女皇带领着后宫一样高傲地走过去··穆克和桑很少参加宴会,并且即使参加宴会也从来不带伴儿,这样的情形让记者猜测穆克和桑是不是冬儿的守护者。
守护者在联邦类似于未婚夫,但是不同于未婚夫的地方是守护者不一定会成为伴侣,守护者更像是情人,未婚夫未满,情人以上吧··一段短短的下车到门口的路程走得冬儿手心都是冷汗,他想退缩了。
进入会场大门,冬儿再次成为焦点,冬儿值得人们津津乐道的身世外加桑和穆克这两个黄金单身,这个组合不可谓不吸引人眼球,冬儿的惹眼使好些孕育者眼里露出了嫉妒不满。
冬儿低着头不敢与人目光接触,他觉得自己来参加这个宴会简直就是错误,什么衣着光鲜,什么受人瞩目,什么明星梦,看着别人光鲜是一回事儿自己真的身临其境又是一回事儿,光是那些火热的目光就快将冬儿蒸发了。
会场的人反应最快的开始来和桑和穆克套近乎,特别是穆克,背景雄厚自身能力又高,以后会成为军界一把手那是铁板钉钉··穆克淡淡地与人寒暄,即使他并不热情的态度依然让人趋之若鹜,桑也有些繁忙,桑的彬彬有礼并不像穆克那么拒人于千里之外,绅士的和人谈笑风生,三两句就把人打发了,既不得罪人也不十分与人亲近。
冬儿被桑安排在几步远的地方,为他取好食物和饮料,桑一边与人攀谈一边不时用目光注意冬儿··冬儿以为自己会成为桑和穆克的陪衬,可是他才坐下就有人过来搭讪,他手足无措地拒绝着别人的邀请,一个劲的摇头拒绝了一批又一批来邀请跳舞的人,他感到很尴尬,一次又一次说着自己不会跳舞,他觉得自己和这些人格格不入,再一次为这次的决定后悔。
“哼土包子就是土包子,在外流落回来看他那一身寒酸气·”一个并不和谐的声音冲进冬儿耳朵里,对方的声音不可谓不大,半个会场都安静了一下。
冬儿的脸本来就因为害羞和尴尬而红彤彤的,此刻更是红的滴血,他知道对方是在说自己,一双手悠地在桌下抓紧,这样的嘲讽他并不陌生,没想到到了陌生的世界依然摆脱不了别人的鄙视,冬儿悲伤地想到,是了,不仅是身世让他受人诟病,他自己也有原因,懦弱,胆怯,优柔寡断,没有一点讨人喜欢。
冬儿又再次开启了自我厌弃模式··是这段时间祁大哥还有桑和穆克让他忘记了自己的缺点,可是缺点并没有因为忘记而消失,他还是从前那个他,即使隔着时空也是一样。
讽刺冬儿的人见冬儿可怜巴巴地垂着头,也不还嘴,脸上的表情更加鄙视,鼻子里发出讽刺的哼声,“想装我见犹怜么一身小家子气可怜巴巴也不知道做给谁看。”
旁边没人来劝阻,孕育者之间争风吃醋很平常,况且管这种事说不定还两头不讨好··“冬儿·”穆克排开围着他的人,走到冬儿身边,强势地将冬儿从座位上拉起来,一把圈在怀里,“这是我的人,你再说一句试试。”
穆克虎着一张脸,冬儿紧咬嘴唇快要哭泣的侧脸让他很是冒火,现在自己是冬儿的贴身护卫,当着他的面骂他的人是不把他放在眼里,孕育者也不能挑战他的权威··冬儿被按在穆克的胸口,泪水悄悄滑落,他觉得自己被惯坏了,只不过两句难听点的话就忍不住流泪。
“穆克少将,什么时候又转换口味了”对方冲着穆克抛媚眼,声音有些发嗲,让人忍不住掉一层鸡皮疙瘩,“有空到我那里坐坐吧。”
还在流泪的冬儿哆嗦了一下,眼泪也忘了流,从穆克怀里转过头悄悄抬起眼皮看了下说话的人,瞬间有点斯巴达了,他觉得自己穿得已经很孔雀了,对方简直像是来参加变装舞会的,一身大红色的妖艳装扮上嵌着无数水钻,闪得冬儿眼睛发花,关键对方还是个至少190公分高的大男人,比桑还有男人味儿。
“我不喜欢穿得花里胡哨的人·”穆克大手一按,又将冬儿的脑袋转回来,小东西真不老实,不乖乖把脸藏在他怀里一副要哭的样子是想勾引谁·穿红衣的妖孽被穆克下了面子,不满地哼哼了两声,气呼呼地走开,他不敢得罪穆克,孕育者虽然有很多特权,但在真正的实力面前他们什么都不是,他们只是一堆花瓶,装点着高层的生活,顺便丰满下底下人民的精神世界。
·穆克气势大开环视一圈周围的人,所有人收回看戏的表情摸摸鼻子大家再次各找各的乐子去了··“冬儿没事吧”是桑在关心的询问。
冬儿从穆克怀里抬起头,看向桑摇摇头,虽然眼泪在穆克衣服上蹭干净了但是眼圈依旧红红的··桑投给他一个鼓励的微笑,安慰道:“不要把别人的话放在心里,他们不了解冬儿,冬儿也不需要在乎他们。”
冬儿点点头,乖乖地倚在穆克怀里不动弹,在这个陌生的环境里熟悉的穆克的怀抱让他安心·两手抓着穆克环着他身体的胳膊,抿紧嘴垂下眼睑,曾经只有他自己面对风雨,现在能有人帮他挡一下他很感激,虽然只是暂时的,但是软弱的自己就好好贪恋一下这片刻安心吧,冬儿心里奢侈的想到。
“会跳舞么”头顶上方传来穆克的声音,冬儿就这么乖巧的倚在他怀里把他当成唯一依靠的样子让穆克心脏快速跳动起来,有股热流直往下腹窜,他觉得自己不能再这么傻站着,不然肯定会出丑。
感觉到冬儿在轻轻摇头,“我教你·”穆克不容冬儿有片刻犹豫,搂着冬儿的肩膀走进舞池··冬儿完全像个木头一样不知所措,小手揪紧穆克的衣摆,走到舞池更是成了焦点。
此刻的乐声悠扬灯光暧昧,穆克将冬儿的手臂放到自己肩上,轻轻托举起冬儿,“踩上我的脚背,什么都不用做,跟着我动就行·”·冬儿傻傻地踩在穆克脚背上,随着音乐被穆克带动着翩跹舞动,冬儿只到穆克胸口高,被穆克紧紧抱住脸正好贴在穆克的胸膛,耳朵里传来穆克有力的心跳声,那么沉稳,这样的场景穿越前好像在电视上看见过,各种狗血肥皂剧的经典桥段,没想到发生在自己身上,冬儿藏在穆克怀里忍不住勾起唇角。
忽然想起那天坐在穆克怀里和穆克一起驾驶战斗机甲,就是这样一具满是伤疤的身躯带动着那样的庞然大物翱翔于天际··冬儿的心渐渐平静下来,穆克是强大的,此刻被这样一个强大的男人保护在怀里,让冬儿产生了即使天塌下来也会被穆克撑住的错觉。
桑看着乖巧趴伏在穆克怀里的冬儿,被穆克带动着在舞池里不停旋转游弋,这样刚柔并济的画面真像是一副唯美的童话,粗犷的骑士带领着娇柔的公主在舞动··冬儿会被人挤兑本在桑的预料之中,可是他不得不把这株娇柔的花儿放到风雨中去,桑以为冬儿曾经的18年是离群索居的,冬儿必须知道人性的残酷,不是每个人都像他们那样会去守护他。
可是事情总有意料之外,冬儿不愿诉说的曾经本就风雨飘摇,他害怕与人接触并不是因为离群索居带来的对人的害怕,而是被人排挤得几无立锥之地才会恐惧与人接触·可是这些冬儿不愿说的过往桑永远都不会知道。
穆克的心渐渐沉静下来,怀里的人儿就像只奶猫脆弱地依着他,此刻他只想把冬儿捧在掌心,这样的奶猫不该被扔在大街上任人唾弃,他的无助叫人心疼不已··穆克第一次感觉如此平静,周围的人仿佛都消失不见,他低头看见靠在他胸口的毛茸茸的发顶,嘴角不自觉清扬,手臂收紧。
整个宴会穆克再没有离开过冬儿身边,像个尽职的骑士默默地守着冬儿,有人来攀谈都会被穆克直接冷冷的两句话打发走,有不自量力的孕育者想来勾引穆克,穆克直接连话都懒得和对方说一句,到后来大家都看出穆克的用意便没有人不识趣的过去讨不自在。
作者有话要说:·☆、第 15 章·桑看出冬儿并不快乐,叹口气,宴会还没结束就和穆克带着冬儿离开了,回到家里冬儿也是说了两句话就直接回房,看来这场宴会给冬儿留下了很糟糕的回忆,不过穆克今晚心情似乎很不错,难得的在客厅和桑聊了一会儿天并很有礼貌的将桑送出门。
那场对于冬儿来说糟糕透顶的宴会让冬儿好几天都无法摆脱消沉,桑觉得冬儿太敏感了,可是这样的敏感是无药可医,只能靠冬儿自己去克服··冬儿天天呆在家里大门不出二门不迈,不管什么宴会再也不去了,联邦给冬儿派来了一个健康指导团队,专门针对冬儿进行饮食营养搭配,体能训练等。
冬儿每天的生活作息就都被这个团队排的满满的,健康指导团队的人对于冬儿无条件的乖乖服从态度惊奇不已,通常在其他孕育者那里不是被各种拒绝就是被撒泼指责太累,养生食谱嫌弃没滋味根本不吃,体能训练嫌弃太累应酬太多无限期退后,只有按摩的时候会老老实实听从他们安排,典型的享受可以,困难莫谈。
冬儿的乖巧让人很是心疼,所以每次在做体能训练时连那些健身师傅都忍不住给他放水,放水不太严重穆克在一边看见了也不阻止,冬儿知道他们都是为了自己身体好,所以一直也很认真,于是他的身体渐渐地比以前更有活力起来,至少不会跑个1000米累得跟狗似得。
桑隔三差五总会过来看下冬儿,他现在默认是冬儿的个人医生,之所以说默认,是因为联邦没有下达文书,而冬儿现在又没有个人医生··“冬儿,想去读书么”桑这次是为给冬儿介绍入学事宜来的。
穆克斜着眼睛瞅了桑一眼,估计心里又在念叨桑是老母鸡了吧·感觉桑不仅做了个人医生,还兼职管家··听见要去上学冬儿忽然咬住嘴唇,他不是不想上学,可是...冬儿垂下眼睑,掩住眼中的悲伤,不上学就是文盲,他现在就是个半文盲,他不想成为社会的蛀虫,他也不想这辈子就靠当个明星式的人物生活,那个角色不适合他。
桑不急着催促冬儿,但是不管冬儿愿不愿意他总有办法让冬儿同意去上学,上学不是为了让他学到多少知识,这个社会机器人几乎顶替了人类的所有劳动岗位,只有一些专业岗位是机器人顶替不了的,但是冬儿应该多接触人群,桑觉得冬儿就像张白纸,怕他性格软弱又单纯,到时候不懂人性的狡诈终究会吃亏。
“冬儿不想上学么”桑明知故问道··冬儿摇摇头,迟疑着说:“没有·”·桑有些惊讶,看冬儿明明不想去的,拍拍冬儿的发顶,“那我帮你安排一所学校。”
冬儿点点头,依然垂着眼,看不出他眼中的神色,逃避不了总是要去面对的,深吸一口气,大不了回到从前而已··※※※·桑很快给冬儿选择了一所学校,离家近,且学校有针对孕育者的保护校规,办理完入学手续,冬儿又开始了他的学生生涯。
生子情有独钟·每天由穆克在校门口接送,学校里面不允许带任何私人助理护卫一类的人,这也是大多数孕育者不愿意来学校的原因,学校会无限期给孕育者保留学级,所以好多孕育者直到死都没基础学段毕业。
·这个时代的小学中学大学已经大融合,按学分升级,聪明的孩子凭高学分直接越过基础学段开始选修自己拿手的专业,不聪明的只需跟着课程拿到保守学分学满基础学段课程即可毕业,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高中,是否继续选专业由个人决定。
每个专业又分了很多科目,每个科目又有等级,也是按学分制毕业·桑就是属于聪明的那一类,8岁就学完基础学段选修医学,可是医学分的科目比二十一世纪时的多的多,而且更难,现在的医学里面都夹杂着生物学,基因学等,一般能主修医学的一个科目选修两三个就已经很了不起,可是桑却几乎选修了所有科目,并且都毕业了,所以才会二十七八岁才开始当医生,但是能在三十岁前学完一个大科目,桑的智商已经高到妖孽的地步。
第一天学校安排了学生会的人来引导冬儿,带着他先熟悉下校园环境··冬儿被这人带着绕的头晕脑胀的,特别是在给他介绍专业科目所在的校区时更是眼底冒圈圈,很快就被人绕来绕去绕晕了,光是机甲就有十几个科目室,生物,机械,设计等,多不胜数,他们还只是走马观花,只看大分类就已经眼花缭乱了,这所学校大的离谱,进校门有专门地校车,校车都分了路线。
这哪里是学校,简直就是一座小型城市啊,难怪来学校穆克开了那么久的车,进了学校还得坐车,现在冬儿他们是坐的专门的学院观光车··给冬儿介绍的学长看冬儿已经晕头转向,赶紧结束还不到五分之一的讲解,现在的小孩都很聪明,即使是孕育者智商也是比二十一世纪的人高,一天介绍完学校在以前是很正常的工作,可是今天已经放慢成龟速冬儿依旧接受无能。
“都中午了,饿了吧,前面就有一家酒楼,还蛮有特色的,咱们先吃饭·”学长极力地表现出自己温柔地一面,全程笑的春风满面··冬儿晕晕乎乎的点头同意,学校里居然还有酒楼...走近一看,居然真的是酒楼,有招牌,有包间,有服务机器人,完爆二十一世纪所有学校食堂。
学长领着冬儿走向靠窗户的位置,现在已经到饭点了,靠窗的位置都坐满了,可是学长依旧将冬儿带到窗户处视野最好的位置··“你好,这位同学,可以将你的位置让给我们一下么”学长有礼貌的向对方提出请求。
冬儿有些吃惊,又不是没有空位置这位学长干嘛要让别人让啊·坐在靠窗位置的人抬头一看,目光移到冬儿身上,瞬间惊讶地瞪大眼然后马上站起来,“当然,你们请。”
冬儿被他激动的样子吓了一跳,对方居然那么果断地就让位置了··学长很理所当然的招来服务机器人将对方没吃完的菜挪到隔壁的空桌上,然后等一切收拾干净很绅士地拉开椅背请冬儿坐下。
冬儿很不习惯这种事情,无论是莫名其妙要求人让座还是学长的殷勤·他回头看了下挪到另一桌的那位同学,见对方还在看自己这边,于是脸刷的一下红了,赶紧微微向对方弯腰说道:“真是不好意思,麻烦你了。”
对方激动得腾的一下站起来,鞠躬九十度,兴奋地回答:“您太客气了,能给您让座是我的荣幸·”·冬儿再次被对方吓了一跳,他还没意识到自己现在已经是家喻户晓了,呐呐地不知道该说什么,尴尬地撇开视线,他从来没受过这种特殊对待。
酒楼里有人悄悄掏出通讯器打开录像功能,偷偷拍摄着,孕育者不容易见到,在学校里更是无缘得见,孕育者不爱上学这是大家都知道的,说不定冬儿今天露个面从今以后都不来了,而且这可是全联邦最出名的孕育者,机会难得赶紧拍下来,回去跟同班同学炫耀下。
“田冬儿先生能给我签个名吗”让座的那位同学小心翼翼地问道··冬儿紧张地点点头,有些结巴的说:“可...可以·”·那位同学赶紧掏出笔扯开外套露出里面的白衬衣,“请您签在这里。”
对方指着胸口说··冬儿手都有点哆嗦了,以前在电视上就看见过外国明星给自己的粉丝往身上签名,现在居然发生在自己身上,冬儿脸红似血··深吸了两口气,未来人类的身高普遍在190CM以上,冬儿才160出头,对方站在他面前正好胸口到脑袋的样子,冬儿的字写得一般,也没经过设计,一比一划很是规整,等写完自己的名字冬儿觉得脸都丢尽了,他觉得自己的字好丑,还写在人家衣服上。
对方却幸福得都要冒泡了,直说以后要把衣服裱起来每天瞻仰,冬儿都快羞愧得钻地缝了,这么丑的字还裱起来,还要每天瞻仰...·这个插曲过后冬儿老实地坐在椅子上,拘谨地像个乖宝宝,双手放在桌子上,背打得笔直,因为他发现好像别人都在看他,其实他不知道,这些人不仅在看他还在拍摄他,饭吃到最后酒楼就爆满了,冬儿心里还感慨这儿的生意真好。
“学长...我们接下来...可不可以重点看下我以后...读书的那个区啊”坐在观光车上冬儿小心的询问,再这么逛下去明天他肯定找不到教室在哪。
“当然可以,那我们接下来就去基础学段学区·”其实他一开始就给冬儿介绍过那个学区,基础学段学区没什么特别,所以介绍得很快,但是显然冬儿已经忘得差不多了。
整个下午的时间冬儿就用在了观看他明天要去的教室,顺便路过老师的办公室,还有最近的食堂,不对,是餐厅,这里没有食堂,然后厕所,以后哪些教室他都会去,走来走去的记路线。
路上遇到了很多同学,大家虽然都用探照灯一样的目光看着冬儿,但是冬儿还是顶着压力熟悉环境,不然明天连教室都找不到,而且万一又像以前那样没有人愿意理他,那他连厕所在哪里都找不到,连个问的人都没有。
跟着冬儿的学长看见冬儿小心翼翼的东张西望,跟只小奶猫一样毛茸茸又可怜巴巴的样子,心里跟被羽毛轻抚一样,酥麻瘙痒··单是基础学段学区就相当于二十一世纪的大学那么大,操场,餐厅,教学楼都是独立的,绿化又好,经常山重水复疑无路,结果柳暗花明又一村,也正是因为这复杂地园林设计弄得冬儿更是没有方向感。
在发现这里的复杂以后冬儿不敢去逛别的地方,只认真记住四点一线,大门,教室,厕所,餐厅··学长似乎发现了冬儿是个很严重的路痴,也不去别的地方,只详细的介绍冬儿想要了解的地方,还带冬儿去看校区分区平面图,冬儿感激的直道谢,下午四点左右穆克打来电话说是在门口等着接他,冬儿郑重地感激了学长好几遍才上了穆克的车。
·回到家里冬儿感觉自己像是重新活过来了,桑微笑着问冬儿一天的感受,冬儿老实的回答,“学校好复杂,完全记不住路线·”·桑噗嗤一下笑出声来,才逛那么点地方就记不住路了,他当初入学时才四岁,和一群刚入学的孩子一起被大他们10多岁的学长带着一天观光完整个校区,从那以后他从没问过路,而且大多孩子都能记住校区的分布。
                    ·作者有话要说:·☆、第 16 章·第二天穆克将冬儿送到校门口,叮嘱冬儿不知道就问,不要自己傻呆呆地到处走,有事就用通讯器联系他,遇到危险就按通讯器上的报警器,学校随处都有警察机器人,孕育者的通讯器上的报警器有优先受理权,穆克觉得自己一下子也变成了老母鸡,看着面前傻乎乎不停点头的冬儿头疼不已。
冬儿一步三回头地走进校门,弄得穆克心里跟堵了块石头一样难受,想起昨天冬儿说自己根本没记住学校路线,连校车都不知道坐哪路,真想冲上去一把将小东西拽进怀里说不用读书了,或者直接把他送进教室看着他平安坐在座位上,穆克完全无力理解自己现在的想法,他读书的时候他的父父根本就没送过他,很自然的给他一份地图让他自己去学校,没有半点解释或叮嘱。
直到看不见冬儿的背影穆克才重重的吐出一口气,回头一拳砸在车门上,他必须发泄一下那种患得患失的焦虑感··目光一撇看见不远处停着一辆车,桑带着墨镜正依靠在车上,穆克扯扯嘴角,从齿缝切了一声,本想讽刺一句老母鸡,可是眼角瞥见自己凹下去的车门,然后很不爽地自顾自坐车里,摔上车门车子咆哮一声飞速离开。
冬儿很悲催的站在校车停泊处犹豫不决,昨天只顾着记教室的路线了,忘了注意坐的几路车,磨磨蹭蹭地在站牌处探头探脑寻找哪路车到基础学段学区,背上背着光脑背包,咬着手指一路车一路车的找,悲催的发现好像没有,然后又从头找起。
“田冬儿先生”声音从身后传来··冬儿赶紧转头,是昨天的学长,瞬间冬儿觉得学长的形象前所未有的亲切,他终于得救了··“要去教学区么”学长热情地笑着,他可是今天专门在校门口等了好久,刚刚也在边上看了半天,心里无比确定田冬儿这是迷路了。
“是要去基础学段校区么”·冬儿赶紧点点头,又有些犹豫的看向学长,昨天才说过坐几路车今天就忘记了,学长不会嫌弃他笨吧··看见冬儿仰着小脸,目光微微湿润的看着自己,像一只迷路的小鹿彷徨无助,学长的手不自觉地握了一下,心里狼嚎太可爱了,要是能拍下来就好了。
“你要去的教学区不在这里坐车,基础教学区有专门地校车停泊处,”学长温柔地对着冬儿笑笑,转头指向旁边,“看见了么,那边黄色的校车·”·冬儿随着他的指示看过去,是了,昨天说过基础学区校车是独立直达的,所以没有站牌,自己第一天上学太紧张了,把路线和其他学区搞混了,而且只有基础学区是黄色的校车,自己太失败了。
冬儿恨不得挖条地缝钻进去,脸色鲜红,连耳朵都烧了起来··看见冬儿低垂的脑袋,露出大片雪白的后脖子,因为害羞连脖子都粉嘟嘟的,学长咽口唾沫,暗暗深吸口气,“我送你吧。”
“啊不用了,都这个时候学长快要迟到了吧,不用再麻烦学长了·”冬儿赶紧摇手拒绝,怎么还好意思麻烦人家送,昨天在基础学区转那么久,要是还记不住去教室的路他就得撞墙了。
“没关系,帮助孕育者是每个联邦公民的义务,走吧,要是再不走你就要迟到了,一个人迟到总比两个人迟到好吧·”说着当先向校车走去··冬儿见对方已经过去了,自己再扭捏实在矫情,所以赶快小跑两步跟上,“那...真是麻烦学长了。”
“呵呵,如果觉得麻烦我的话就叫我艾瑞吧,不用再叫学长,显得拘谨·”·冬儿咬下嘴唇,对方比他大,而且人家已经基础学段毕业,直接叫名字感觉有些别扭,嘴里有点叫不出口。
艾瑞见冬儿有些犹豫,说道:“田冬儿先生看不起我么都不屑叫我的名字呢·”·“啊没有,学长不要误会,我...我只是觉得那样不大好。”
“没有什么不好的,我只希望田冬儿先生能知道我不叫学长,我也有自己名字·”艾瑞略带深情地回头望了冬儿一眼,可惜冬儿此刻正低着头,没看见他的深情款款。
“那...好吧,艾瑞...学长,那你以后也不要叫我先生了,那样听起来很别扭·”·“好的,田冬儿,呵呵·”虽然自己名字后面还是跟着学长,但是能让孕育者记住自己的名字已经很满足了。
两人在校车上随便聊了两句就到地方了,下车以后冬儿四处打量了一下,绿化程度太高,让他觉得每个教学区都差不多,努力回想了一下,抬脚向右边走去··“田冬儿...”听见艾瑞叫住自己,冬儿赶紧回头,艾瑞指了下左边,“你的教室在那边。”
嗡,冬儿的脑子里响起血液上涌的声音,一张脸快速涨红,赶紧垂下头向左边走去··艾瑞强忍住笑,走到冬儿前面半步,这个距离既不会让冬儿觉得自己是在给他带路让他尴尬,又不会让冬儿自己找不着方向更加尴尬。
生子情有独钟·现在是个全网络信息时代,冬儿做了这所学校的入学答卷,根据他的分数早给他安排好了学级,他的座次也都传到他的通讯器里了··进入教室入眼的都是些小萝卜头,冬儿欲哭无泪,羞红着脸把脑袋埋在胸口任由艾瑞帮他从通讯器里查到座次号,领他入座,艾瑞走的时候还告诉冬儿自己在哪个教学区如果有困难可以来找他等,要不是上课铃响了他还不想走。
一群小萝卜头好奇地打量着这只只比他们高不多少的孕育者,老师进来了都还在窃窃私语,老师走上讲台看了一眼正埋着头的冬儿,然后威严的咳嗽一声制止了下面的窃窃私语。
“开始上课·”老师一声令下小萝卜头们收回肆无忌惮的目光,冬儿长长的舒出一口气··整堂课冬儿只听懂了一半,虽然他已经很努力了,可是有些专业名词他根本就听不懂,在别人看来是常识的问题他也不知道,而且也不会用光脑学习,虽然桑大致教过他怎么在光脑上找当堂课的课本内容,但是他却不会做笔记,查资料。
·下了课冬儿也不敢到处乱走,教室里都是小萝卜头,这种情况相当尴尬,他觉得自己就像个低能儿,一想到低能儿冬儿的心仿佛被刀子刮过,有张模糊的面孔出现在他的脑海,那个人...那个带给他痛苦的人,可是他却连她的面都没见过。
一个身影挡住了冬儿的光线,打断冬儿低沉的思绪,他侧过头,发现身边站了个小正太一张小脸通红,“您好...我叫伽西,我看过你的报道·”·冬儿脑门上出现问好,“你好伽西,我叫田冬儿。”
是这样跟同学做自我介绍的吧·“我知道您叫田冬儿,我父亲偷偷藏着你的照片,我母父因此还和父亲吵过架·”小孩很认真的说道,只是小脸上的红晕出卖了他心里的紧张。
“啊”居然有这种事,冬儿的脸刷的一下比伽西的脸还要红,“这...这...”这不算破坏人家家庭吧·“咳咳。”
伽西扭捏地清清嗓子,“我父亲听说您要来我们班上读书,特地悄悄地求我帮他向您要一张签名照,请您务必答应·”说完鞠一个九十度的躬··“诶”这是什么情况正常的思维难道不是向他扔臭鸡蛋么他可是害的他父父吵架的人诶。
冬儿稀里糊涂地在小孩递过来的自己的照片上签名,心里有种荒谬的感觉··接过冬儿的签名照小孩很开心,小脸兴奋得再次染上红晕,“耶,我可以买游戏舱了”一边欢呼一边乐呵呵地跑开。
“诶”冬儿一脸茫然地歪着头,什么情况·“田冬儿先生您不用理他,伽西就是个白痴·”冬儿转头看向座位前,一张严肃的小脸出现在他面前,肉嘟嘟的小脸有点婴儿肥,很是可爱。
对方见冬儿看向他,缓缓从座位上站起来,像个小大人一样绕开桌子走到冬儿面前,“您好,我叫刘易斯·”然后执起冬儿的手,后撤半步弯腰在冬儿手背上印下一吻,“荣幸之至。”
冬儿被这个表情严肃长得很萌却学着大人样子的小孩弄得呆住了,半天没反应过来··“噗”冬儿赶紧捂住自己的嘴,“不好意思,我没有笑你的意思。”
小孩假装没看见冬儿偷笑的表情··冬儿很想捏对方肉嘟嘟的脸蛋,努力收敛了一下自己的表情,这个孩子站在他的座位边高出他不少他只能仰望,“你好,我叫田冬儿,你不用叫我先生也不用对我用敬称。”
小孩脸上依然没有半分表情,学着大人的绅士样点点头,“好的,恭敬不如从命,我就坐在你的前面,要是有什么需要帮助的可以随时找我·”·冬儿微笑着点点头,他来到学校以后怎么好像听见最多的一句话就是“有什么事可以找我”,他很无奈,自己是不是就长了副求帮助的样子。
刘易斯从容的回到自己的座位上坐下,冬儿眨着眼看了下前面小孩的后脑勺,这个孩子很可爱,即使平时不爱主动接触人他也忍不住想要和这个孩子亲近··“刘易斯”冬儿试探地叫了声。
小孩应声转过头,面瘫萌的脸上依旧没有表情,“有什么事么”·“额...”严肃的样子真是浪费了那张可爱的脸啊,“没事,你今年几岁了”·“八岁。”
咔嚓冬儿石化掉,又整个裂开了,他一直以为这些孩子怎么也有十一二岁了,他们到底都是吃什么长大的啊一个个几乎都有150多公分,就只比他矮一点点,他知道未来的人长的高,但是没必要小孩子也来打击他吧。
他是在和一群八岁左右的小孩一起上课...·“明年九岁,我的学分已经积累到可以跳级,明年我将跳两级·”刘易斯一脸面瘫的继续说··冬儿的心被彻底粉碎了,他的自尊已经碎的捡都捡不起来了,这个死小孩是在跟他炫耀么冬儿一头抵在桌面上,他再也不觉得这个孩子可爱了。
刘易斯看见冬儿忽然用头触在桌面上,眼中闪过疑惑,他以为冬儿想和他聊天,所以就顺着他的话说,绅士不该让孕育者感觉到无聊,要会制造话题,小孩完全没意识到他的话题打击到了对方。
冬儿微抬起脑袋看见刘易斯依旧一副面瘫样,只是眼中充满疑惑的看着他,瞬间老脸通红,他居然在一个孩子面前出丑··讪笑着坐起身,“刘易斯你真厉害,长大以后一定很有前途。”
“嗯,我的目标是桑·阿奇尔·德纳,三十岁前能够赶超他将所有想拿到的学位都完成·”·诶“你崇拜桑”·刘易斯摇摇头,“不是,他只是我的一个目标,我的偶像是凯伦·纳兹·休斯顿。”
凯伦·纳兹·休斯顿有点耳熟,好像在哪里听过··刘易斯看出冬儿的疑惑,解释道:“凯伦·纳兹·休斯顿是人类的英雄,700多年前曾带领人类从摩诃拿星人手中夺回本属于人类领地的领土主权,解放被摩诃拿星人奴役的人类奴隶,并且击退其他外星人的侵略,当然他的功勋不止如此,在那个风雨飘摇的时代,他是人类史上最璀璨的星星,也是那个时代的领军人物。”
听了刘易斯的介绍冬儿想起来了,曾经在光脑中看见过这段历史,那时候人类刚进入宇宙大航行时代,科技空前发达,科技的脚步走得太快,带给人类虚假的膨胀感,于是人类社会开始出现分歧,投机分子制造了分裂,整个人类社会分裂成了三个国家,在人类内战不休的时候摩诃拿星人趁虚而入,每侵略到一个星系几乎就是灭绝种族的厮杀,即使活了下来也是面对被奴役的命运。
可是屋漏偏逢连夜雨,其他外星人也开始来分一杯羹,人类不得不停止内战抵御外敌,战火绵延了100多年,人类社会的科技在这场战争中不仅止步反而在往后倒退··这时救世主式的人物出现了,凯伦·纳兹·休斯顿登上了历史的舞台,成为了绝对的主角,简单的话说就是他合纵连横,凭一己之力力挽狂澜,首都星上有块石碑,石碑上密密麻麻都是他的丰功伟绩,没有他人类将面临灭种,即使少数活下来的人类也会沦为奴隶,活得猪狗不如。
作者有话要说:·☆、第 17 章·凯伦·纳兹·休斯顿可以说是所有人类的偶像,他不仅是英雄还是救世主,他的生平很符合美式个人英雄主义,这个人为人类做出的贡献是空前的,他的光芒遮盖住历史上任何一个人,直到如今他甚至被披上了神的色彩,有些人对他的崇拜已经到达了狂热。
·在那个年代女人还没有灭绝,但是凯伦·纳兹·休斯顿却是个同性恋,他的伴侣叫什么名字来着,好像是奈落吧,一个同样出色的男人,只是他的光芒却完全被凯伦·纳兹·休斯顿遮盖住了。
怎么会想到同性恋上呢冬儿赶紧将思维拉回来··“凯伦·纳兹·休斯顿确实是个很了不起的人物。”
冬儿对刘易斯点点头,赞同的说道,这样前无古人后无来者的一个人,本来就应该是全民偶像··“嗯,田冬儿有偶像么”·也许刘易斯只是随口一问吧,冬儿皱着眉头想了想,摇摇头,“暂时还没有。”
“是么那有什么目标么”·“诶目标啊...”冬儿苦思,变得像男子汉一样算不算目标这应该是愿望吧,“那我的目标也是桑好了。”
像他那样优雅大方,随时都处变不惊,好像这个目标也有些遥远啊··刘易斯露出微微吃惊的表情,“你确定”·冬儿眨眨眼,看见刘易斯的小脸上难得出现第二种表情而茫然,他有说错什么么·刘易斯看见冬儿小白的眨着眼望着他,他赶紧收起吃惊的表情,含蓄的说:“根据联邦孕育者信息网上发布的消息田冬儿你今年应该18岁了吧”·冬儿还是茫然的眨眨眼,点头,有什么问题么·“咳如果我没记错的话桑·阿奇尔·德纳先生他是在二十七岁时拿到所有医学学位的,那些学位至少有20门,其中有些偏门并不并入医学范畴。”
冬儿反应过来,满头黑线,刘易斯是在提醒冬儿,他还有九年时间,现在连基础学段都没毕业,目标很渺茫··“谁跟你说我要在二十七岁以前拿到二十个学位的”声音有些羞恼。
“哦”刘易斯再次露出第二种表情,一副就应该如此的表情··冬儿觉得自己被一个八岁的小孩在智商上彻底鄙视了,虽然这种鄙视不让人讨厌,但是很打击人好不好,心里一个劲儿告诉自己童言无忌。
冬儿实在没力气和刘易斯聊天了,这小屁孩让他连自卑的情绪都无法有,人家可是决定在三十岁以前赶超桑,一口气拿20个以上学位,20个啊...桑的脑子比爱因斯坦还要发达吧,脑海里桑的样子和爱因斯坦老年时的样子重叠,冬儿心里的小人儿喷笑出来。
这时候上课铃解救了冬儿,刘易斯转过身去准备上课,冬儿松了一口气··※※※·整个早上都在疲惫的学习中安然度过,午休的钟声响起时冬儿庆幸自己快要成浆糊的脑子终于可以休息下了。
刘易斯依旧像个小绅士般礼貌地回头,邀请道:“田冬儿,要一起去餐厅吃饭么”·冬儿抬起疲惫的眼睑,啊~小孩什么的他现在实在没精力应付,更何况是这么聪明的小孩,他实在没兴趣再去自寻打击了。
“你先去吧,我现在还不饿·”·刘易斯礼貌地回复:“那好吧,我先走了·”说完站起来还向冬儿微微鞠躬,冬儿赶紧点头回礼。
这个小孩太磨人了...·教室里的孩子们陆陆续续地都走了,冬儿终于可以毫无形象地爬在课桌上了,重重地叹口气,看着窗外树影婆娑一下子感到茫然,外面的天气真好啊,人类经过无数光年的跋涉从地球辗转到了这里,不知道曾经的地球怎么样了,听说地球几近枯竭,现在那里几乎成了无人星,但因为那里是人类的发源地,联邦花费了一些功夫去治理,现在成了风景考古星,但是不允许人类居住,以免破坏。
听说去地球要求很严苛,还要签证什么的吧,那里现在就像博物馆,所有遗迹都成了人们的观光地,也不知道自己以前居住的地方经过岁月的变迁还在不在··“田冬儿”空旷的教室里响起人声。
冬儿赶紧坐起身望向教室门口,“ 艾瑞学长”·艾瑞微笑着走过来,“怎么还不去吃饭呢”·冬儿腼腆地摇摇头,“我现在暂时还没饿,学长怎么会在这里”·“呵呵,我帮老师送点东西过来,顺道看看你。”
学校规定不可以围观孕育者,不可以私自探访孕育者,学校到处都是监控,没有借口艾瑞也不敢随便过来,也正是这个原因冬儿才没有被学生淹没··生子情有独钟·“是么我现在很好,谢谢艾瑞学长关心。”
“我能邀请你共进午餐么正好我也还没吃饭·”·冬儿犹豫了下,最终还是答应了,“好吧·”·艾瑞笑得更加灿烂了,做出邀请的手势,冬儿不大适应别人的这种客套。
于是两个人一同去了最近的餐厅,知道冬儿腼腆艾瑞要了间包间,这样也以免发生昨天那样求签名的情况··吃饭间艾瑞一直风趣幽默的给冬儿讲学校发生的趣事,冬儿很感激这个温和的学长,席间也一直配合的笑笑或点头,一顿饭也算吃的宾主尽兴。
在艾瑞依依不舍中冬儿回到了教室,中午漫长的时光还真是不好打发,突然有些想祁大哥了,才吃完饭冬儿疲倦地趴伏在桌子上,那张温柔地脸在脑中若隐若现,心里想着这会儿祁大哥应该是在军队里吧,想起穆克说的仓摩尔星系和关于打仗的事冬儿微微有些担心,默默的祈祷着祁大哥不要遇到危险才好。
阳光透过树叶,光影斑驳,微风吹过沙沙作响,思绪渐缓眼睑低垂,困意涌上,在一片明亮中冬儿渐渐睡去,那个时常出现在脑海的身影再次走进冬儿的梦境,欣喜浮上心头,冬儿冲着宠溺望着他的祁连石欣喜跑去,嘴里喊着祁大哥,千言万语都融化在祁连石有力的臂膀中,“不要离开我...”·“田冬儿...田冬儿...”·睁开眼,发现刘易斯站在身边,冬儿迷茫地望了下四周,陌生的环境让他半天回不过神。
“你没事吧”·冬儿茫然地看着刘易斯摇摇头,“没事,我...好像睡迷糊了·”·“你刚才说梦话了·”·“诶”迷茫一扫而光,“我说梦话了”仔细回想了一下梦里的场景,脑子有点浆糊,模模糊糊好像梦见祁大哥了。
“嗯,你好像让梦靥住了·”·不会吧,明明梦见的是祁大哥怎么会梦靥住呢“ 我说什么了”·刘易斯顿了一下,仔细观察了一下冬儿的表情说道:“你刚刚像要哭了,一边皱着眉头一边说‘不要离开我’,还说了个名字,我没大听清。”
·刷的一下冬儿脸上充血,梦里自己哭着在祁大哥怀里呢喃着“不要离开我”,没想到居然会在梦外面说出来··“那...那个...我...我...我...你...你...”冬儿舌头打卷了,这种事太丢脸了。
“你放心我不会告诉别人的,”刘易斯平静地说,“想情郎了吧”·冬儿彻底要晕了,这个死小孩,“你...你..胡说...些什么”冬儿哆嗦着手指指着刘易斯。
“没关系,我又不会笑话你,听说你和穆克·昆特少将住在一起,而且桑·阿奇尔·德纳先生也时常出入你的住所,他们是你的情人么”刘易斯一脸面瘫地说着。
“小孩子家家的...你...你...瞎说什么”冬儿只觉面皮臊得慌··刘易斯没有说话,脸上的表情不置可否,心里想着绅士不该让孕育者感到尴尬,所以冬儿不愿说的自己不该追问。
冬儿实在头疼刘易斯的早熟,明明那么可爱的娃娃脸却总是一副面瘫相,关键每次聊天自己都很尴尬··一整个下午冬儿都没敢找刘易斯说话,塞了一脑子模模糊糊的知识终于挨到放学,背起光脑随着一群小萝卜头一起放学,在放学路上冬儿无疑成为焦点,早上上课时错过了高峰期,放学时正好赶上人流。
学校有规定不可以围观孕育者,所以大家都只能远远的指指点点,冬儿埋着头登上校车,在校门口看见穆克,冬儿感觉像是看见了救世主,穆克的形象前所未有的高大··回到家里桑不意外的在客厅,他给过桑钥匙所以进出很自由。
“今天感觉如何学校生活还习惯吧”桑接过冬儿的光脑背包,问道··冬儿有些垂头丧气,“还行吧。”
“老师讲的知识都听得懂么”·冬儿搅着手指,支支吾吾的摇头,“有些...听不懂·”·桑温和的拍拍冬儿的头顶说道:“没关系,听不懂的地方可以问我,我帮你补课。”
“真的么”冬儿感动地抬头望着桑,桑真是太好了··想起刘易斯的目标,冬儿不禁仔细打量了一下桑,哎,果然是高智商的完美男人。
接收到冬儿的目光桑微笑着问:“怎么了”·冬儿赶紧摇头,“没什么,桑真的很厉害·”·“呵呵”·穆克在一边撇撇嘴,不屑地转过头,只是补课而已有什么厉害不厉害的,那种简单的课程谁都可以教的吧,穆克腹诽着。
于是每天放学桑都会过来帮冬儿补课,让联邦的医学天才帮忙补基础学段课程不得不说大材小用,但是桑却乐此不疲,在发现冬儿对于一些常识知识根本不知道后还专门做了个教程。
冬儿的学习压力骤减,心里暗忖天才果然是天才,比学校的老师还要厉害··于是生活就在学习,补课,锻炼还有时常想想祁连石中悄悄划过,期末评学分的测试很快就到了,冬儿感叹果然人在忙碌中时间过得是最快的。
但烦恼很快就来了,联邦孕育者协会派了人来,委婉的表达了关于冬儿选择伴侣的问题,这才猛然想起离他选择伴侣的期限只剩大半年了,冬儿叹口气,人家都是奉子成婚,他是奉法律成婚,他根本就不认识什么人,要挑个伴侣哪那么容易。
穆克和桑直接被他忽视了,那么厉害的两个人冬儿从来没想过人家会看上他,在他的潜意识里穆克和桑的伴侣绝对都是又漂亮又聪明,和他们郎才郎貌·                    ·作者有话要说:虽然几年前挖过一个坑,但是写了两章就弃了,所以这算是我第一次写文吧,自我感觉文笔很烂,但是看见仍然有那么多点击(虽然点击在逐章减少),而且还有亲留言,真的是非常感动。
本来我是个没啥毅力的小白,生活中遇到些小事就不大想更文了,但是当兴冲冲地看见依然有亲留言后就不大好意思偷懒了··真的非常非常感谢留言的亲,是你们在督促我更文,让我有写下去的毅力,原来以为只是随意练手有没有人看都无所谓,现在才发现有人看真的很欣慰很感动,希望有什么意见或建议的亲能给我留言,你们的留言就是我的动力,看见你们的留言我真心不好意思做太监啊~~·在这里向大家保证每天下午六点准点更新一章,字数我也掐不准,反正肯定3000字以上,4000字寻常,5000字偶尔吧,嘿嘿,第一次写文实在捏不准字数,欠火候啊~·☆、第 18 章·“怎么了遇到什么麻烦了”刘易斯回头看向冬儿,今天他已经听见冬儿在后面叹了无数次气了。
冬儿摇摇头,依旧看着窗外叹气,他心烦啊,试想一下一个大男人要想办法怎么把自己嫁出去,想想就愁得慌··“你说出来也许我可以帮帮你·”·冬儿瞅一眼刘易斯,他是被这小子打击过无数次了,看他一副面瘫呆萌样,其实就是个天生腹黑萌,十次聊天有八次被这小子打击的外焦里嫩,能和这样的腹黑萌成为朋友完全是被对方的外表给欺骗了而且曾经他还帮过自己。
记得才来上课那段时间经常有同班的小萝卜头各种求签名求拍照等等(其他年级的学生没事不允许靠近冬儿),冬儿完全不知道学校出台的保护孕育者的校规,于是时常抹不开面子给人签名,拍照。
那时候刘易斯直接站出来指着一群小萝卜头说要去举报他们,因为他们对他后座的骚扰行为影响到了前座的他,于是众小屁孩尽散,事后刘易斯将学校的校规告诉冬儿,这些同学看冬儿温和好欺负所以变得没有节制,像这种行为可以作为骚扰举报,并且告诉冬儿他的签名照在外面已经卖到了很高的价格。
从那以后冬儿开始拒绝同学的要求,这样在学校才有了私人空间,不然时常被一群小屁孩儿包围··那时冬儿还担心刘易斯因为他得罪同学会受到排挤,他曾经可是尝尽了被同学排挤欺负的苦头,可是刘易斯面无表情的说:“没关系,明年我就跳级了,不和你们一个班。”
所有的感动一瞬间被打击没了,心里默默流泪,明年这个小屁孩就是他的学长了··结束对刘易斯各种默默指控,冬儿才不会告诉刘易斯他的烦恼,因为到最后这个小屁孩说出的话绝对不是安慰,他实在没力气在刘易斯那里自找打击了。
“我没事·”冬儿有气无力的说··“田冬儿,我觉得我们应该算得上朋友了,”刘易斯无比认真的说,“或者你不这样认为”·冬儿感动地对着刘易斯笑笑,“你能把我当成朋友我很高兴啦,怎么还会不那么认为呢,只是有些事你这样的小孩子是不会明白的。”
刘易斯认真地观察了冬儿一会儿,问道:“你到现在还没有伴侣,联邦官网上已经登出你在20岁前必须选定一名及以上伴侣,如果我没猜错的话你应该是为这件事心烦吧,根据官网上的资料你今年已经19岁了。”
冬儿诧异地望向刘易斯,“你是小怪物么这也能知道·”·“田冬儿你太单纯了,能让你烦恼的也不外乎就是近在眼前的事。”
被一个小孩子评价为单纯,而且烦恼的都是近在眼前的事不就是说他没有远见么冬儿觉得天雷滚滚,他就知道自己不该和刘易斯聊天··“喂,你还只是个小孩子好不好,不要一副大人的口吻说一个大人,按年纪来说你应该叫我一声哥哥好不好。”
冬儿有些羞恼地轻弹了一下刘易斯的额头,这个孩子就是那么不可爱··刘易斯的脸却突然不自觉的红了,瞬间哑口无言,难得的没有反驳冬儿的话··冬儿稀奇地看向一向淡定的刘易斯,这个孩子居然会脸红,“哈哈,这样子才可爱嘛,看你脸都红了。”
说完还伸手想去捏刘易斯肉嘟嘟的脸蛋··刘易斯敏捷地向后躲开,轻咳一声,严肃地说道:“田冬儿,我知道你一向没什么常识,但是有些话不可以乱说,没有血缘关系的哥哥的称呼是情人的称呼,而且我是男人,即使和你做情人也是你叫我哥哥。”
说完脸更红了,可是却极力做出一副大男人的样子··“噗咳咳...”冬儿被气给岔到了,“你...你...你说...什么小...小屁孩乱说什么”·刘易斯毕竟还是小孩子还不到会谈感情的时候,只是别扭了一下下就恢复了以前的面瘫从容,只是小脸上的红晕还没来得及降下去,“咳,‘哥哥’的典故来自于凯伦·纳兹·休斯顿和他的情人奈落·修儿,据野史记载奈落·修儿称呼凯伦·纳兹·休斯顿为哥哥,可是他们却并不是兄弟,在《名人轶事》中关于凯伦·纳兹·休斯顿的部下何文记载中提到过,奈落·修儿曾在凯伦·纳兹·休斯顿一次严重负伤中深情地说‘如果哥哥死了,我会在将所有外星人打退后去陪你,哥哥的愿望奈落都为你办到’,大约300年前孕育者阿恰尔向他的情人表白时说‘我愿像奈落那样当你是我的哥哥’,因此将情人称作哥哥由此流行起来。”
居然还有这个典故冬儿彻底惊呆了,那不就是二十一世纪说的情哥哥么,只是现在没有情妹妹了··刘易斯缓口气总结陈词道:“所以以后不可以轻易叫别人哥哥,也不要随便说自己是哥哥这种话,这些都是求爱的意思。”
冬儿脑子里一片轰鸣,求...求爱...突然想起他曾向祁大哥要求过让他做自己的哥哥,那...难道...祁大哥当时以为他是在求爱么冬儿将通红的脸埋进手掌中,他没脸见人了。
刘易斯见冬儿这副表情一下子就明白了,“你不会是无意中向谁求过爱吧·”用的是陈述语气··生子情有独钟·“你这么没常识犯这种错误也很正常,”刘易斯自己还赞同的点点头,突然顿了一下,有些怀疑地问道,“对方居然没有同意你的求爱”·冬儿彻底要钻地缝了,“谁...谁...谁...谁说没同意的。”
不对他不该和这个小屁孩说这种话,那不是证明自己真的跟人求爱了么·“那你现在怎么还会单身”·“......”冬儿能说一言难尽么他为什么要跟这个小屁孩解释啊,冬儿在内心掀桌。
“难道是穆克·昆特少将或是桑·阿奇尔·德纳先生”·“谁告诉你是他们的”·“因为他们两个有拒绝孕育者的前科。”
OTL冬儿真心对这次的谈话跪了,他想和这个臭小子绝交,“我不想再谈论这个话题了,你转回去吧,马上要上课了·”冬儿扶额无力地向刘易斯摆摆手。
“嗯·”刘易斯没有就这个问题再深入探讨,绅士原则不允许挖人隐私·(吐槽君:可是你已经挖了很多别人的隐私了好伐)·不多大会儿刘易斯再次转过身来,郑重其事地说道:“你刚刚虽然不是故意向我求爱,但是如果你愿意等的话,等我长大了我愿意娶你。”
冬儿直接倒地不起...·※※※·很快冬儿迎来了他的第一次期末考试,桑特地为冬儿做了特别辅导,有这么强有力的后援如果再留级冬儿觉得自己就无颜见江东父老了。
考完试学校会放两个月的假期,桑为冬儿安排了一次星际旅行,到时候他们将在宇宙飞船上度过一周的时间,前往科沃星系的塞纳星球玩一个月··冬儿翻看着手中的塞纳星球的旅游手册,那真是一个美到炫目的星球,散发着柔和光线的湖水和树木,温驯的动物,绚烂的花朵,冬儿觉得那里就是传说中的天堂。
人生中第一次考试这么愉快,就像小时候期待着过年一样,虽然传说中的压岁钱,新年礼物他从来没得到过,但是过年时到处都好热闹,而且大人们也都很高兴,他的日子也是一年中最好过的。
冬儿提前了好几天悄悄将行李收拾好,好几个晚上兴奋的睡不着觉,这是人生中的第一次旅行··出门的当天冬儿顶着两个大大的黑眼圈,亢奋的情绪使他好几天都不困,桑为此很无奈,本来是让冬儿出来放松,谁知道却起到了反效果,不过看见冬儿这么高兴也就不好说什么了。
“冬儿,先睡一会吧,刚进入宇宙还没有什么风景,等到了宇宙极光地带我再叫你·”上飞船后桑将行李放到房间的角落,这是一艘大型宇宙客船,桑订的是套间三室一厅,正好桑,冬儿,穆克一人一间卧室。
宇宙的神奇二十一世纪时大家都只能幻想,冬儿能亲眼看见哪里睡得着,在旅游指南上冬儿就看见过介绍,宇宙中居然也有极光,一些恒星散发出的特殊光线,比地球上的北极光还要漂亮。
而且还有传说中的空间跳跃以及一些说不上名字但是同样新奇的事物,这些都是二十一世纪连科幻片里都是没有的··就像古人无法想象二十一世纪飞机汽车电话一样,他这个古人见到未来世界的东西也是如此,岁月的变迁早让一切物是人非了,就连整个人类种族不都发生了翻天覆地的变化么,女人消失了,但基因的优化使男人更高大健壮,基因更加优良繁殖能力却下降了,这也许就是违反自然的代价吧。
·冬儿脑子里一直都在胡思乱想着,从古代到二十一世纪到现在再到未来,从地球到宇宙的彼岸,从女人到男人再到生物的进化,大脑兴奋地停不下来··桑见冬儿实在过于亢奋怕他到时候撑不住,向飞船要了点安眠药让冬儿吃下,这种安眠药经过改良无副作用,且一粒正好是睡一天。
但是冬儿却睡了整整三天,桑考虑过冬儿身体素质太差,可能药效会更持久,但没想到居然睡了三天,这也只能怪冬儿这几天太亢奋,大脑过于疲劳再加上身体素质差所以才会药效那么“显著”。
冬儿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发现自己好像在一个类似于紫外线舱的舱室里,他真的很讨厌这种棺材式的舱室,动了动手脚,身体好像被浸泡在什么液体里··这个想法使冬儿心里惊慌起来,脸上有呼吸罩,挣扎了一下,有类似警报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没多大会儿舱盖被打开,冬儿赶紧坐起来。
桑将冬儿的呼吸罩拿下来,“感觉有哪里不舒服么”·冬儿望着桑,摇摇头,脸上虽然有些惊慌,但眼睛里仍带着才睡醒的懵懂,“这是什么”·冬儿拨弄了下身下的水,感觉自己像坐在浴缸里,桑温和地笑笑,扶着冬儿的胳膊将他拉起来,“这是营养液,你睡了三天,这是飞船上的营养舱。”
营养舱冬儿在旅行手册上看见过介绍,旅客如果觉得旅途太长可以吃长效安眠药,在营养舱中睡过无聊的旅程··冬儿走出舱室好奇地打量起营养舱来,跟紫外线舱一样像个梭形棺材,只不过里面装满了营养液。
“现在醒来刚刚好,极光就要过了,赶紧洗个澡到客厅来看吧·”桑将冬儿扶着走了一圈,见他并没有什么不适就把他扶到浴室门口··冬儿一听极光赶紧进浴室脱下营养舱专用睡袍洗了个战斗澡换上干净衣服,冲到客厅的观景窗口。
“哇~”冬儿两眼放光的看着外面美丽到无法形容的景色··“不要注视太长时间,对眼睛不好·”桑在一边提醒了一句。
冬儿头也没回的点点头··接下来的路程中冬儿看见了密集的小行星群,像黑洞一样的跳跃点,三天的休眠使他接下来三天的行程精力充沛,桑无奈地只能由得他去了。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都会美滋滋地看下点击和留言,果然第一个儿子比较受宠啊,啊哈哈哈~~~·在此公告,再过几章冬儿就要结婚了,大家猜猜对象是谁·☆、第 19 章·飞船进入塞纳星停泊港口,冬儿像只快乐的小老鼠,一双大眼睛闪闪发光,随着服务员的引导有序地走下飞船。
桑领着东张西望的冬儿上出租先去预定好的酒店放行李,冬儿趴在出租窗口一张脸都快被窗玻璃挤变形了··一旁的穆克实在看不下去了,大手一把罩在冬儿的额头将他的脑袋按回来,让冬儿脑袋枕到自己肩膀上。
“诶穆克”冬儿莫名其妙地抬头望向穆克··“待会让你看个够,现在专心坐车,也不怕把鼻子挤扁了。”
冬儿不好意思地红了下脸,为自己表现的像个土包子的行为羞愧··到了酒店休整了一下,桑和穆克便带着冬儿到楼下的自助餐厅用餐,这里有塞纳星的各种风味菜肴,所有食物用的都是本土食材,有些甜点因为涂抹了可食用发光菌类甚至还会发光,漂亮得冬儿都不忍下嘴。
穆克见冬儿不好好吃饭索性将冬儿盘子里的每道食物都用刀叉切得毫无美感,冬儿为此发出严重的抗议,引来穆克咧嘴一笑,冬儿发现穆克变坏了··“好了,冬儿,好好吃饭,要是喜欢以后常来玩就是。”
桑见冬儿被穆克欺负得撅起嘴巴,样子着实可怜,不赞同地瞅了穆克一眼··穆克撇撇嘴,不以为然地继续破坏冬儿的食物,冬儿见连桑都不管穆克只能认命地吃着被穆克弄得稀碎的食物。
塞纳星的食物不仅好看还特别好吃,冬儿解决掉被穆克破坏的食物后又走到甜点区去挑选甜点,被做成各种动物的甜点栩栩如生,还有会发光的饮料,冬儿兴冲冲地挑来选去,一时反而有些发愁。
每一样都好好吃的样子,虽然为了方便顾客每一样都能尝到已经把甜点做得小巧精致,尽量一口一个,可是肚子就那么大,又已经吃过主食了,十几个就会撑到不行,又不可以随便浪费食物,冬儿皱起眉头不知道怎么选择。
“哼”·冬儿听见旁边有人发出哼声赶紧抬头看,一名20几岁的高大男子斜眼瞅着冬儿,长得清秀俊俏190公分左右的样子,可是鼻孔朝天一看就不是善茬,冬儿赶紧向一边退了两步。
冬儿已经学会从别人耳朵大致分辨孕育者和普通人,这是名普通男子,身高在这个“巨人”林立的时代实在不算高,只是长相还不错,他旁边的另一名男子搂着他的腰悄悄对冬儿露出抱歉的样子。
冬儿愣了一会儿才反应过来,“矮个”男子可能是另一名男子的伴侣,应该是受一方吧冬儿在心里默默猜测,他完全没意识到他也是个受,而且是个永不能翻身的受。
“孕育者有什么了不起,不就是能生孩子么也就是比代孕机器好点罢了·”“矮个”男子酸不溜丢地冲着另一名男子嗲声嗲气地撒娇。
冬儿一哆嗦,暗忖:肯定是受,总受·冬儿假装没听见,端着盘子回餐桌··桑看见冬儿端回来的发光饮料,抿了下唇,没说什么,那是塞纳星的鸡尾酒,喝着像果汁还透着奶味儿可是后劲儿却有些大。
“穆克呢”冬儿四处看看,在食物台那边没看见穆克··“出去接电话了·”·“哦”咬一口甜点幸福的眯了下眼,再喝口饮料,“这个饮料真好喝,桑要来一杯么”·桑笑着摇摇头,“冬儿自己喝吧。”
冬儿幸福地干掉整杯鸡尾酒,淡淡的奶香混合着果香,但又不似果奶,从没尝过的滋味让冬儿贪嘴的又去取了两杯··“不要喝太多·”桑说着端过去一杯自己抿了一口。
冬儿愉快地点点头,第二杯才喝一半就觉得头晕晕的,好奇地举起杯子摇晃里面的发光液体··穆克回来的时候就正好看见冬儿喝了一口鸡尾酒,并且含在嘴里半天没咽下去,穆克诧异地看了桑一眼,见对方并没有什么表情,于是也没说什么。
·冬儿咽下酒水伸出舌头,含糊不清地吐着舌头问桑:“一看额鞋头花光了么”(你看我舌头发光了么)·桑假装凑近了看,“没有。”
冬儿想把舌头伸进杯子里泡到鸡尾酒中,他现在脑子晕晕乎乎的,思维有些不受控制··“冬儿干嘛呢”穆克实在忍不住问道。
“我要把舌头染得发光,这样关掉灯说话的时候嘴里就像含了颗夜明珠一样,呵呵”冬儿傻乎乎地冲着穆克解释,然后继续把舌头伸进酒里。
穆克看向桑,“他就喝了半杯”·“这是第二杯·”·穆克了解地点点头,“好像有些醉了·”·桑赞同的点头。
“系在花光了吗(现在发光了么)”冬儿再次吐着舌头问桑··“发光了·”桑点点头,不能再让冬儿继续喝了,他对穆克使了个眼色,两人一左一右将冬儿扶起。
“去哪啊”冬儿恍恍惚惚的问··“咱们去个黑点的地方看你的舌头·”桑脸不红心不跳的撒谎··“呵呵,好,看我舌头。”
说完冬儿又把舌头伸出来··桑看了一眼撇开视线,冬儿得意地将那条小粉舌嚣张地上下挑动,不知死活地勾引两大雄性生物··回到房间桑和穆克将冬儿放到床上,桑松口气说道:“喝点酒这个小家伙就能好好睡一觉了,看他黑眼圈都出来了。”
桑和穆克将冬儿的外套鞋袜脱掉,给他盖好被子准备出去··冬儿蹭的一下坐起来大喊道:“你们去哪儿”·“去给你倒杯水,冬儿乖先躺会儿啊。”
桑回头解释了一句··“我不喝水,我要喝发光饮料·”冬儿撅着嘴··生子情有独钟·“好,去给你倒发光饮料,冬儿先乖乖躺下,不乖不给喝饮料了哦。”
“那桑你去给我拿饮料,穆克不许走,咱们关灯看我的舌头嘛·”说着冬儿掀开被子,摇摇晃晃的向穆克走过去··穆克和桑顿时一起满脸黑线,穆克赶紧扶住走路都向一边歪的冬儿,冬儿一把揪住穆克就不放了,然后炫耀的伸出舌头,自己还伸手戳了戳。
桑叹口气,“我去倒杯水,你先把他按在床上,这个小东西喝了酒真不老实·”·穆克点点头,一把抱起冬儿将他放回床上,桑出去倒水··冬儿想坐起来穆克不让,然后冬儿在床上各种扭来扭曲,嘴里嚷着,“我要去照镜子,我要看看我的舌头。”
穆克从来没哄过人,这会儿只能死死摁住冬儿,说道:“好了,舌头已经没发光了·”·“诶我不信,刚刚桑还说发光了呢。”
“能量用光了,所以不发光了·”·“能量用光了”冬儿傻乎乎地想了会儿,然后赶紧把舌头吐出来伸到最长,眼睛往下看自己舌头,果然没在发光,然后大喊道:“我要补充能量,我要喝发光饮料。”
“没有饮料了,都让你喝光了·”·“没有,饮料台上还有·”冬儿倔强地要往地上爬,穆克实在没治了,这个小东西像只小泥鳅软绵绵的,自己又不敢用力,怕捏疼他。
眼看冬儿要溜下地,桑总算回来了··看见穆克手忙脚乱地将扭来扭去的冬儿揪回床上,桑赶紧过来将水递到冬儿面前,这杯水是桑刻意让饭点往里面放了些发光菌类,所以一杯白开水却发出柔柔的绿光。
“来,冬儿喝点发光饮料·”·于是冬儿老实了,接过饮料却突然撅起嘴,“怎么是绿色的,我要紫色的·”·“冬儿乖,紫色的卖光了,现在只有绿色的。”
冬儿歪着头想了想,“绿舌头好丑啊·”说完突然露出诡异的笑,像是想到了什么坏主意,“像鬼一样,嘿嘿·”·冬儿并没喝水,而是像泡鸡尾酒时那样,伸出舌头去泡水。
穆克和桑再次无语··“花光了么”冬儿伸着舌头问他俩··穆克无语地点点头,桑苦笑一下··得到肯定答案后冬儿更是不睡了,伸着舌头满房间跑,嘴里还发出怪声。
“他在干嘛”穆克问桑,桑摇摇头··桑和穆克各种保驾护航深怕他摔着,可是喝了酒的冬儿战斗力持久,他俩实在有些被冬儿折腾得精疲力竭了。
最后实在没办法,两人一左一右将冬儿按在床上,两人也跟着睡上去,只有等冬儿睡着了再走,不然还不知道冬儿会闹到什么时候··果然没多大会儿冬儿也闹够了,终于安静下来,可是桑和穆克一动,冬儿也跟着闹腾,两人又只能躺下把他夹在中间,这一闹已经凌晨了。
三人都安静下来后冬儿睡在中间时不时翻身,翻到穆克那一面时嘴里还嘟嚷着“看我舌头”,穆克没敢睡,怕睡着后这个小东西又跑了··可是冬儿说着说着又把舌头伸出来,穆克为了按住冬儿两人本来就挨得近,此刻一伸舌头正好舔在穆克的下巴。
穆克原本以为冬儿舔一下就行了,谁知道舌头在遇到穆克的下巴后反而舔来舔去,像在试探是什么东西一样,穆克忍了半天被冬儿舔得心里火苗蹭蹭往上冒,最后实在忍不住一低头叼住那条调皮的舌头,重重一吸,冬儿不自觉的翻出“嗯”的一声。
穆克被挑、逗得火气上涌,大手按住冬儿的后脑勺,舌头一卷加深这个吻,冬儿从来没接过吻,他的舌头与穆克的舌头胡乱搅动,最后被穆克吻得呼吸不畅一边发出嗯嗯的声音自己的舌头一边推拒着穆克的舌头,可惜穆克大手罩住了他的后脑勺,脑袋挣不开,手脚开始胡乱推拒踢蹬。
冬儿的动静惊动了桑,桑支起上半身看见吻得火热的穆克冷冷地说道:“你在干什么”·穆克吻着冬儿将目光斜着看向桑,最后重重一吸,发出啾的一声,松开冬儿,冬儿像条脱水的鱼,大口大口呼吸。
“如你所见·”穆克呼吸平稳同时也支起上半身,挑衅的向桑挑挑眉··“冬儿喝醉了,你这是趁人之危·”桑不高兴地提醒。
“只不过一个吻而已,你太小题大做了·”穆克表现得无所谓··桑盯着穆克看了一会儿,语气冷漠地说:“昆特少将,我想你忘了冬儿和首都星那些孕育者是不同的,如果你只是想要个床伴可以去找除了冬儿以外的任何一个孕育者,我想他们都很乐意和昆特少将来一场一夜情。”
·穆克眯起眼,身上散发出危险的气息,“德纳医生是在提醒我离冬儿远一点吗你是想独占冬儿吗或者你以为你一个人可以保护得了他”穆克嘲讽的呲笑一声。
“我从没想过独占他,但是要追求他至少应该尊重他·”桑压住火气,平静地说··穆克呵呵笑了两声,戏谑地回答:“我已经很尊重他了,若不是我以及我的家族,你以为就凭你那份漏洞百出的医学鉴定能保护他这么纯洁的生活到现在吗”·桑眯起眼睛,静静地沉默良久,冬儿浑然不知他就是身边这场争论的主角,但是两人之间剑拔弩张的气氛让迷糊中的冬儿敏感的感觉到了不安。
桑深吸口气,淡定地问道:“昆特少将,你忍不住了吗或者打算现在就毁了他”·“我说了德纳医生,你表现得太严重了,只是一个吻而已。”
“如果我不在这里你确定只是一个吻么”·穆克知道自己肯定会将冬儿吃干抹净,于是也不反驳桑的话,他不屑撒谎··桑叹口气,低头怜惜地抚摸了一下冬儿的脸颊,看见冬儿半眯着眼还没睡,于是放软声音哄着,“睡吧,乖冬儿乖”·冬儿感受到桑气势陡然消失,变得柔和,刚才的不安渐渐散去,可怜巴巴地靠向桑的胸口蹭了蹭脸颊。
穆克看见冬儿对桑的依赖,脸色臭了下,深深地吐出一口气,将身上的气息也放柔和,这个小东西太敏感了,就算是喝醉了也能感受到周围的气氛,他的不安表现得很明显。
两人不再争吵,又都躺了下来,今晚他俩谁都没说回房的事,一面是对冬儿的不放心,一面是对对方的不放心··冬儿脑袋靠着桑的颈窝,终于有些困倦了,突然抬起头在桑的唇上亲了一下,嘟囔一句,“亲亲舒服,不生气。”
然后迷迷糊糊地睡了··虽然刚才穆克的吻过于激烈让冬儿喘不上气,但是那种被吻着,宠爱着的感觉冬儿却完全感觉到了,迷糊中冬儿本能的喜欢那种感觉,所以他才会浑浑噩噩地想要将这种感觉传达给桑。
桑浑身的肌肉僵硬住了,直到听见冬儿均匀的呼吸声知道他已经睡着,才放松下来,苦笑一下,心里暗忖:不怪穆克忍不住,小东西实在太折磨人了,看来以后不能再让他喝酒。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好累,但是还是坚持传一章,存稿不剩几章了啊,哎··☆、第 20 章·一觉睡到下午,冬儿迷迷糊糊地睁开眼睛,整个人迟钝地打量了一下房间,陌生的环境使他怔愣了一下。
桑坐在一边的椅子上看书,见冬儿醒了放下书走到床边,细心的问道:“饿了吗”·冬儿傻乎乎地点点头,桑将冬儿睡得翘起的头发抚平,小家伙睡得很好,小脸通红,嘴唇也微微嘟起。
桑从早上起床就仔细考虑了昨晚他和穆克之间的争论,得出的结论是自己还是对冬儿保护过甚了,冬儿完全不知道这个社会的残酷,对于孕育者的残酷,冬儿已经只剩下半年的时间了,如果他不做出选择,那么联邦会强制执行婚配,届时穆克一定会强势插手,到时候冬儿根本没有时间适应和穆克的婚姻生活。
 ·“桑”见桑看着自己发呆,冬儿小声呼唤了一声,因为才起床,声音十分软糯··桑回过神,温和的笑笑,揉了下冬儿的脑袋,说道:“我去给冬儿拿吃的,冬儿乖乖的起床洗漱吧。”
冬儿乖巧的点头··桑突然在冬儿的唇上轻啄一口,抬起头时脸上的笑容与平时完全不同,散发着成熟男人的魅力以及一种莫名的蛊惑,声音低沉地笑语:“早安,小懒虫。”
说完带着蛊惑的笑起身出门了··冬儿被桑突如其来的吻惊得完全石化了,还有桑脸上从来没出现过的表情,惹得他的一颗心脏跳的比平时快了好几拍,桑都出去一会儿了冬儿才回过神,伸手摸上自己滚烫的脸颊,自言自语道:“桑怎么了”·难道这就是传说中的早安吻冬儿脑子里跳出这一念头,同时自己把自己惊得一激灵,然后害羞地将脸埋进双手掌心,桑刚才的样子好怪,冬儿觉得越想心脏跳得越快。
“怎么还没起床”桑进门就看见冬儿正双手捂脸,故作什么都没发生过的样子,还和平时一样温和的笑问,桑心里盘算着一切不能操之过急,冬儿过于敏感了。
“啊”冬儿被吓了一跳,抬头看见和平时没两样的桑,茫然了一下,瞬间反应过来,自己好傻,只是一个普通的早安吻,这个时代那么开放,桑肯定都没当回事。
然后迅速地跳下床,一边向卫生间小跑一边说道:“我这就去洗漱·”·桑看见冬儿落荒而逃的样子,无声的眯起眼笑了··冬儿在卫生间一边刷牙一边胡思乱想,脑子绕着绕着又想到了那个早安吻,心脏又开始砰砰乱跳,可是桑表现的好平静,淡淡的失落又浮上心头,桑好温暖让人感觉好安全,如果...如果什么冬儿赶紧甩甩头,桑那么完美以后一定会娶一个同样完美的孕育者,自己在胡思乱想些什么啊。
在卫生间将自己的大脑折腾了半天,冬儿才磨磨蹭蹭地回房,桑还是如冬儿刚醒时那样坐在卧室的椅子上看书,食物就放在一边的茶几上··冬儿看见桑就不自觉的脸红,赶紧低下头不去看桑,别扭地走到茶几前坐到另一边的椅子上。
盘子里的食物很丰盛,有好几样是冬儿昨晚特别爱吃的,冬儿拿起食物放进嘴里,不自觉地想起昨晚,他记得自己好像迷迷糊糊的做了个很怪的梦,梦里他和穆克还有桑一起玩,他的舌头会发光,还因此被穆克咬了舌头。
咬舌头冬儿的表情变得异常古怪,脸上温度不自然的攀升··“怎么了”桑将视线从书上移向冬儿脸上··“没...没什么。”
冬儿赶紧手忙脚乱地摇头,心里想着可不能跟桑说这个丢人的梦··桑笑笑没有再追问,伸出手温柔地将冬儿不小心抹到嘴角的酱汁用指腹擦掉,然后很自然地自己舔掉指腹的酱汁。
冬儿顿时再次石化,桑是有什么地方不对了吧绝对有什么地方不对,难道是被这个星球上的什么奇怪物种附体了·桑依旧如以往般温和的笑着,手指轻弹冬儿的额头,说道:“想什么呢,赶紧好好吃饭,晚上带你去逛夜景。”
·“哦”冬儿赶紧老实地埋头吃饭,不敢胡思乱想··吃完饭没多大会儿穆克直接推门进冬儿的房间,看见冬儿正和桑一左一右坐在椅子上有一搭没一搭的聊天看书,于是自己走到床边坐下。
“什么时候起的吃饭了吗”·冬儿赶紧放下书乖巧的回答:“起来一会儿了,吃过饭了,穆克吃饭了么”·桑的行为一直有些古怪,所以冬儿的脑子也跟着紧张万分,直到现在都没意识到已经是下午了。
“早就吃了,刚刚去外面转了一圈·”说着伸手从兜儿里掏出一个小盒子递给冬儿,“这是在街边的一家商店看见的,打开看看喜不喜欢·”·生子情有独钟·冬儿赶紧接过穆克手里的小盒子,盒子表面很精致,像蓝水晶一样,冬儿小心翼翼地打开盖子,一只小小的只有指甲盖大小发光的蓝蝴蝶从盒子里缓缓飞起来,同时盒子发出优美的音乐,蓝蝴蝶随着音乐翩翩起舞,盒子里突然慢慢的长出植物,很快植物就挤满了盒子向外延伸,美丽的花朵像在风中摇曳,蝴蝶的翅膀上洒下蓝色的光粉,缓缓的围绕着花朵起舞,最后植物们不再生长,一直犹如被风吹拂般摇曳着,蝴蝶在花朵见嬉戏。
看着这神奇的一幕冬儿惊讶地瞪大眼睛,好美,好神奇,手足无措的捧着盒子,这些植物就长在巴掌大的盒子里,就在他的手上,太奇妙了,他感觉自己像捧着个小世界。
“喜欢吗”穆克问··冬儿赶紧点头,太喜欢了,这么神奇漂亮的东西怎么会不喜欢··“这只蝴蝶能活多久啊这些花多久浇一次水”冬儿好奇的问。
穆克轻微的咧嘴笑了下,“傻瓜,这是音乐盒,这些都是光影效果,都不是真的·”·“啊”冬儿呆呆地捧着音乐盒望着穆克,假的·穆克伸手将被植物覆盖的盒盖往回一盖,就像神话故事里仙人将东西收进了宝瓶,所有的景色都敛进了盒子里,音乐也随之停止。
冬儿惊奇地再次小心打开盒盖,小蝴蝶再次随着音乐缓缓飞起,植物慢慢生长,花儿绽放,一个小世界再次在冬儿手中复苏,冬儿伸手去触摸,指尖穿过景物,确定这一切都是假的。
冬儿太喜欢这个音乐盒了,这么逼真的光影效果,花和蝴蝶就像真的一样,“穆克这是送给我的么”冬儿满脸希冀地望着穆克··穆克点点头,“当然是送给你的,喜欢吗”·冬儿用力点头,眼睛亮亮地表达他的喜悦,“喜欢,好喜欢,谢谢穆克。”
穆克满意地勾起唇角,向冬儿伸出手,说道:“过来·”·冬儿莫名其妙地起身向穆克走过去,桑的目光闪了闪,抿了下唇没说话··穆克一把将冬儿拉近怀里,“啊~”冬儿发出惊呼。
“那你该给我一样回礼吧”穆克将冬儿站着禁锢在两腿间,有力的胳膊搂着他的腰,微抬头仰视冬儿··冬儿回头看向桑,发现桑只是手支着下巴,微笑地看着他,冬儿又低头看向穆克。
“我...没有回...回礼啊·”要不把音乐盒还给穆克吧,冬儿不舍的看了一眼手里的音乐盒··“是吗那就吻我一下算作回礼。”
穆克邪气一笑,伸手指指自己的唇··“啊”吻冬儿脸又红起来··“不愿意吗我送出去的礼物可是从来没有收回来的,你要是不给回礼我可就自己取啊。”
冬儿支支吾吾不知该怎么回应,让他去吻别人那是打死他也做不出来的事··穆克见冬儿半天下不了决定,大手往他后脑勺一罩,按下冬儿的头,两人嘴唇重重地贴在一起,穆克没有得寸进尺,两人嘴唇一触及离。
“穆...穆..穆克,你...你,你,你...”冬儿脸爆红··“怎么,这就害羞了么昨晚是谁主动吻我的,还非要将自己发光的舌头伸进我嘴里”穆克故意说得详细又暧昧。
发,发光的舌头昨晚那不是做梦冬儿脑子像陨石撞击般瞬间炸开,嘴巴一张一合说不出半句话来。
“好了,穆克别逗冬儿了,昨晚他喝醉了·”桑适时出声为冬儿解围··“吻了就是吻了,”穆克不爽地瞅了桑一眼,看向冬儿,刻意指着自己嘴巴说道,“还是舌吻哦。”
冬儿觉得自己要晕了,舌吻想象一下当时的场景,冬儿心里的小人捂脸尖叫··整个下午冬儿都垂着头红晕满面,他觉得自己已经无言再见穆克和桑了,昨晚那个发光饮料居然是酒,自己居然还酒后失德“强”吻了穆克,他现在连哭的心都有,可是受害者是穆克,他又有什么脸哭啊。
直到晚上桑和穆克带冬儿出去看夜景,冬儿都一直低着头,桑揉揉冬儿的脑袋,温和的说道:“傻冬儿,只是一个吻而已·”·冬儿仍旧低着头,桑叹口气,“冬儿,今晚是两月一次的木木虫求偶,你总是低着头可是看不见的,错过了的话就得等下次来塞纳星才能看见了哦。”
木木虫求偶,旅游手册上有照片,一群散发着白色微光长得犹如枫叶状的半透明昆虫一对一对的飞在天上,光是图片就已经美得令人叹息了··冬儿还是扭捏地不敢抬头,穆克一把将冬儿拽进怀里,让冬儿背靠着他的胸膛,伸手抬起冬儿的下巴使他的脸仰起,美丽的木木虫撞进冬儿的视线。
原本羞涩着想挣脱穆克的冬儿顿住了,漆黑的夜空为幕布,巴掌大的木木虫成对儿靠在一起飞翔,就像一对完整的翅膀终于结合在了一起··“比翼双飞”冬儿不自觉的小声惊呼,几百对犹如翅膀的木木虫在空中飞舞。
“看那边地上·”穆克放开冬儿的下巴,胳膊依旧将他禁锢在怀里,他发现自己很喜欢抱这个软软的小东西··顺着穆克手指的方向,远处地面上有一大片微弱白光,“那是什么”·“没有找到配偶的木木虫。”
没有找到配偶的木木虫“它们聚集在那里配对么”·“嗯,配好对的飞上天空起舞,在天亮前飞到森林里的湖泊中产卵。”
“没配对的呢”·“孤独的死去,配了对的产完卵成对死去·”·“啊~都要死么”这么美丽的生物在今夜以后就都要死去么·“嗯。”
穆克拥住冬儿低沉地从鼻子里发出声音··冬儿看着天空中比翼双飞的木木虫,心里有些难过,喃喃自语:“那些孤独死去的木木虫们该有多羡慕这些成对的木木虫啊,即使同样死去...相爱也总是比孤单快乐。”
相爱吗桑回头看着冬儿,孕育者注定没有相爱的权利,他们被太多的虚荣包围,再多的情感也被纸醉金迷消耗了··“冬儿觉得什么是相爱呢”桑故作平常的问。
冬儿在穆克的怀里别扭的动了动,被穆克用力勒紧,老实得不敢动,听见桑的问题抬头看向桑,脸上的红昏还没降下去,想了想望向天上成对的木木虫说道:“就像它们那样。”
桑和穆克同时望向天上的木木虫,桑若有所思,穆克却低头揉揉冬儿的发顶,“一堆虫子哪里懂得相爱·”心里暗想冬儿的头发真软,难怪桑总爱摸冬儿头顶。
冬儿脸又升温了,他觉得和穆克还有桑他们聊相爱让人很难为情··“冬儿想过会和什么人相爱么”桑斜睨了冬儿一眼,漫不经心的问道。
冬儿扭捏的沉默半晌,回答道:“不知道,也许...会在将来遇见吧·”·穆克听见冬儿的回答很不高兴,什么叫会在将来遇见“你现在就没遇见吗我不是能和你相爱的人吗”穆克抬起冬儿的下巴,冬儿的头被他抬得往后仰起,因为背靠穆克的原因,穆克在眼中投下倒影。
“啊”冬儿被穆克强势的问题弄得不知所措,他忽然想起曾经穆克跟他说过他喜欢他,只是穆克是少将,听说还是几百年来最年轻的少将,这么优秀的男人怎么可能会喜欢他呢·冬儿在穆克的怀里用力挣动,将脑袋从穆克手里挣脱,将头别开不去看他的脸,“穆克怎么可以和我开这种玩笑呢”难道是因为自己是孕育者的缘故么·穆克将冬儿的身体扳过来面对自己,强势地抬起冬儿的下巴,“我像是开玩笑的人吗”·冬儿用手扳穆克的手,可是穆克却纹丝不动,桑在一边默默的看着,不知道在想什么。
“穆克你捏疼我了·”冬儿弱弱地低喃,穆克严肃的脸好可怕,平时这个时候桑都会解救自己,可是今天却为什么一句话也不说·穆克没有理会冬儿,“还是你觉得我没有资格和你相爱”·“不...我...我没有那个意思。”
冬儿不敢再挣扎,也不敢呼疼,声音更是弱得几不可闻··“那告诉我,你到底要什么这段时间我为你做的还不够吗”放弃了军部的任务来当冬儿的护卫,他可是堂堂少将,虽然比不上凯伦·纳兹·休斯顿,他的才华和努力也能使他成为人类史册上数一数二的人物。
冬儿张了张嘴,他不知道穆克究竟是什么意思,他来自过去对这个未来世界还不够了解,还有他从来就是个小人物,那些高层的游戏他哪里明白,但是他知道,一个少将肯定很忙,为什么会留在他这个小人物的身边,他也曾猜测过是不是穆克在利用公职的权利追求他,可是自己什么都没有啊。
穆克见冬儿一副懵懂的样子就知道他什么都不明白,穆克心里莫名生气,一开始就不该按照桑的方法来,什么慢慢适应,依冬儿的性格就是再慢一百年有些事他也学不明白。
“你以为我堂堂少将为什么会成为你的护卫如果不是喜欢你谁能逼我呆在你身边那么久”也许一开始确实是他爷爷逼他过来的,但是他是少将,如果他不愿意谁能困住他在冬儿身边那么久,即使不惜将他爷爷告上军事法庭也要回到军队。
“你又知道我为什么要留下来保护你吗你真的以为孕育者就能完全受法律保护不管在哪个时代特权总是存在,没有我你以为你还能这样生活到现在”穆克有些生气,气息喷吐在冬儿的脸上。
冬儿完全呆住了,他不知道穆克说的这些都是什么意思,什么保护什么特权他为什么要被保护又有谁要伤害他么·“穆克。”
桑在一边抓住穆克的肩膀,穆克说的话超出了冬儿如今理解的范围,“冬儿来到联邦的时间太短了·”·“还短吗”穆克转头看向桑,“帕克家族的动作不要告诉我你没发觉,我已经离开军队那么久了,有些事冬儿不懂桑你难道不明白吗我可不相信联邦的医学天才只会看病。”
桑放下手,脸上没有了平日的温和,他当然明白,穆克要是再不回去很可能被蠢蠢欲动的那些势力架空,这个社会对于孕育者就是双刃剑,保护他们的同时也在向他们索取,别的孕育者从小生活在联邦,情感上已经麻木,虽然冬儿不同,但是留给冬儿还有穆克的时间不多了。
 ·但是离开了穆克的势力光靠自己显然无法保护冬儿太久,孕育者必须选择两个及以上伴侣,即使自己和冬儿在一起了两年后呢到时冬儿必须选择第二个伴侣,与穆克比起来那些早就腐朽的家族的子弟真的会珍惜冬儿的情感吗·“先回酒店吧,这次是带冬儿来旅游的。”
桑无奈地叹口气··“你这是在逃避吗”穆克嘲讽的一笑,“更何况我要得到谁德纳医生以为你能阻止我吗”·“穆克”桑严厉地轻喝,“你真的要在这里在现在说这些吗你看看抱在你怀里的人。”
穆克不自觉地低头看向怀里,被他强迫抬着头的冬儿此刻正一脸惊慌,眼中盈盈有泪,所有的怒气一瞬间平息,穆克放开冬儿退后一步··“先回去吧。”
桑扶住被穆克放开的冬儿,原本美好的夜晚却被莫名破坏·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忙了一天,累得晚饭都吃不下,这就是传说中的累成狗了么求顺毛,求骨头,求么么哒·~~~~(&gt_&lt)~~~~·☆、第 21 章·回到酒店穆克,桑还有冬儿三个坐在客厅,冬儿低着头不说话,心里来来回回的寻思着刚才穆克说的那些话,冬儿并不笨,只是见识比较浅,在二十一世纪时也就生活到了十六岁,还是个高中生,来了未来世界又在垃圾星上呆了两年,从来没接触过上层社会。
生子情有独钟·但是穆克的话使他隐约明白自己似乎有什么麻烦了,他想知道自己的现况,不愿意浑浑噩噩地生活,即使像曾经那样艰难至少也知道自己生活在什么样的困境中,就算无能为力也会努力活着。
·冬儿的目光中带着渴求的望着桑,桑叹口气,冬儿有知道事实的权利,可是他希望冬儿至少能过了这次旅行再去面对··穆克看见桑一副犹犹豫豫的样子准备先开口,桑却一马当先,说道:“我来说吧。”
桑觉得穆克太生硬了,他来解说指不定会让冬儿留下更深的心理负担··“冬儿,这个社会孕育者必须承担自己的使命,你知道吗”桑看着冬儿尽量放温和语气。
冬儿点点头,“是...生孩子么”一个男人生孩子,而且还发生在自己的身上,冬儿尴尬地撇开眼··“是的,一千多年前人类就开始基因优化工程,那时候女性还是存在的,基因优化刚刚投入社会面向大众,大家都以为基因优化是没有副作用的,可是经过漫长的星际迁徙,被基因优化过的女性开始出现基因变异,她们虽然身体变强健了内脏却开始急速衰弱,生育能力变得低下。”
桑沉重地握紧双手开始向冬儿复述人类犯下的错误··“于是科学家开始寻找原因,后来发现只有女性优化过的基因在宇宙中经过不明物质的辐射而产生了变异,这种变异最开始被称为基因阻断,无数的实验表明基因阻断以当时的科学条件根本无法解决,其实即使现在的科学技术也不能解决,现在联邦冻库里还停放着女性尸体,那些女性的细胞克隆出的女人活不过一岁就会脏器衰弱而死。”
“当时的人类已经穷途末路,女性在六百多年前彻底灭绝,人类靠克隆存活下来,可是这种延续是不正常的,只有第一批克隆人是正常的,越到后来一部分克隆人的身体出现了问题,也是脏器衰竭,于是人类研发出生物机械内脏,那些被换过内脏的人自我调侃为半机器人种族,可是不管怎么更换内脏克隆人的缺陷依旧在恶化,据推测不久的将来多次重复的克隆人将走向灭亡,”·现在联邦启动了一项基因储备项目,将人类最早的基因储存起来以后人类将尽量只最早基因,避免多次重复。
“五百多年前一名叫做拉斐的生物科学家提出了男性孕育的观点,后经过五十年的反复试验一部分克隆次数少的人经过改造成为了孕育者·”·桑顿了一下,让冬儿消化一下他刚刚说的那些历史,接下来他将谈到与冬儿切身相关的信息——孕育者。
“孕育者的出现遏制了克隆人的悲剧,虽然孕育者自然分娩的孩子必然都是孕育者,但是孕育者的生育能力低下,据一百年前到去年的统计数据显示,平均每个孕育者一生只能生育0.8个孩子,也就是说有些孕育者一生都没有生育,冬儿你明白这个意思吗”桑专注地看着冬儿。
冬儿听得有些发愣,桑突然的发问让他有些措手不及,但是冬儿仍旧努力思考了一下,像课堂上被抽起来回答问题的小学生,小心翼翼的回答道:“是说正常分娩的人在呈负增长么”·桑点点头,意味深长地望着冬儿继续问:“那冬儿知道正常分娩呈负增长的后果吗”·冬儿咬了下嘴唇苦思,孕育者和普通男人的区别,不对,桑说过这个世界自从女性灭绝人类是靠克隆延续下来,那么也就是说,这个世界只有孕育者和克隆人的区别,克隆人的缺点就是脏器衰竭,那么孕育者的负增长就意味着人类最终依旧会回到五百多年前,只剩下克隆人,而克隆人却又有缺陷,而这种缺陷...最终只怕是灭亡。
冬儿忽然抬起头望向桑,不可置信的问道:“桑和穆克都是克隆人”·桑点点头,“按理说我们应该是母父与父亲的双重克隆,现在的克隆技术不仅能克隆单个生物并且能在这个生物的基因链上加入另一个生物的基因片段,也就是说我们都是新克隆人。”
冬儿迷惑了,现在的科技已经那么发达了么能把两个人的基因糅合克隆成一个生命体,那不就是说这个生命体已经不是克隆了么·“那你们应该不是克隆人了啊,你们是新的生命啊。”
桑摇摇头,“我们只是母父与父亲的复制体,只是在一个身体里复制了两个人的基因,但不管怎么说我们依然是复制体·”·桑的父亲就是一个高智商的医生,而母父是生物学专家,所以桑继承了他们两人的优点,但不是每个克隆人都会完全继承父父的智商,毕竟生活经历的不同造就了性格的不同,他们只是复制了身体而不是性格思维。
“现在的男男结婚后都是这么有孩子的么”昨天还听见一个受说代孕机什么的,现在只有孕育者有子宫,胚胎必须在子宫孕育,那么代孕机应该就是类似子宫的一种胚胎孕育机器吧。
桑再次否定道:“不是的,像我和穆克的这种糅合了两人的克隆相当昂贵并且成功率极低,普通家庭还是单一个体克隆·”·不管哪种克隆人依然是克隆,问题又回到了人类的恶性进化上,不对,人类私自修改自己的基因已经跳出了达尔文进化论的套路了,人类将自己从进化中摘了出来。
不管是东方还是西方神话,人类都是神创造的,可是人类不甘于“神”的操纵,自己做了自己的“神”,就像亚当和夏娃背叛了神的旨意偷尝禁果,人类终被神所弃。
其实从某种意义上来说,未来世界笼罩在人类大灭绝的阴影中,这就是世界末日,只是这场末日没有硝烟,没有自然灾害,没有小说里的丧尸,这场末日无声无息,却到处都弥漫着悲剧色彩。
冬儿心里猛然一惊,那么自己是怎么变成孕育者的呢按说他是正常得不能再正常的男人,他的子宫从何而来而这个世界的科技那么发达自己的基因没有经过优化,也没有过克隆,那么自己与桑他们就是不同的。
冬儿的忧虑来得不得不说太晚了,他的血液在半年前就送去孕育者体检中心化验了,如果有什么事情早就发生了,也许是穿越时被什么东西辐射了吧,自己也产生了变异,冬儿心里不安的想着。
“冬儿·”桑唤了一声神情一会儿迷茫一会儿忧虑的冬儿,“你现在知道孕育者的重要性了吗”·冬儿将自己的思绪拉回来,重新思考孕育者的问题,孕育者即代表克隆人悲剧的终结者,孕育者是克隆人的救世主,那么...自己也是救世主可是自己不是本土人啊,也许自己只是被不知名物质辐射后的变异人。
“桑,”冬儿在脑中反复斟酌了一下语句,最后还是一咬牙问道:“我...真的有...子宫”好吧,他现在才思考这个问题是显得反射弧过长了,可是今天桑才正式跟他谈孕育者这个问题啊。
·桑无奈地看着冬儿,暗忖冬儿怎么到现在都还不明白事情的重点在哪里呢·穆克实在对冬儿的缺心眼忍无可忍,插嘴低吼道:“现在不是考虑你有没有子宫的问题,而是你知不知道现在自己到底是什么身份”·冬儿被穆克吼的一缩脖子,好吧,自己好像真的有点避重就轻,“知道了,孕育者很重要,可以拯救人类。”
桑疲惫的按了一下额角,“是的,孕育者可以拯救人类,那么你知道你现在的价值了吗”·冬儿乖乖地点头,心里默念,我是救世主。
“所以为了种族的延续,你知道有多少人想得到你吗”看见冬儿依旧不明白他们要说的重点桑真的有点头疼··冬儿再次乖乖点头,心里附和:我是香饽饽,人人都想咬一口。
想着想着心里的小人儿泪流满面,忽然对于菊花的忧患意识前所未有的强烈··“所以呢”·“...”冬儿一脸悲痛的看着桑,半天才回答道:“很多人都想跟我生孩子。”
桑点点头,“然后呢”·还有然后啊冬儿思索了一下,“我将和很多人生孩子·”·“你想和很多人生孩子”桑嘴角抽搐的问。
冬儿赶紧摇头··“冬儿,你知道孕育者的择偶要求吗”桑实在无力了··冬儿乖乖点头,联邦有个名单,名单上的男人必须选择两个及以上成为自己伴侣,其他名额身份不限。
“那么你知道自己的可选择范围吗”桑就差指着他和穆克说我们就是你可选的人啊··可是冬儿却弱弱的摇头,他没去看那个名单,因为他在那个名单中没有搜索到祁连石之后就没仔细看过了,桑和穆克在那个名单上那是肯定的,一个智商天才一个武力天才,可是这两个天才冬儿从来就没觉得是自己的菜。
穆克一撮牙花子,恨不能将冬儿提过来打一顿屁股,低吼:“你没看名单”·冬儿弱弱地点头又摇头,后来发觉自己的动作实在讨打赶紧回答道:“那上面的人看了我也不认识啊。”
虽然有照片,可是这不是照片相亲啊··穆克继续低吼:“我和桑你也不认识吗”·“认识,认识。”
冬儿被穆克咬牙切齿的表情吓的往沙发里面窝··“那你的意思是宁愿到时候闭着眼睛随便选两个陌生人当伴侣也不选我或者桑吗”穆克接着咆哮。
桑实在不想帮冬儿,这个小东西实在是太没良心了··冬儿慌张地又摇头又摆手,“不是不是,我没有那个意思·”第一次见穆克这么生气的咆哮,冬儿觉得自己是个做了坏事的孩子。
“那你到底什么意思”·“我...我..穆克别,别生气,我只是觉得你...和桑都那么优秀,以后,以后应该找一个同样优秀的孕育者做伴侣。”
冬儿终于将心里话说出来了,他实在愧对桑和穆克的付出,几次想告诉他们又怕是自己孔雀了,人家也许根本就没那个意思··“田冬儿,你是在耍我吗”穆克从沙发上站起来,他认为冬儿实在拒绝他,就像二十一世纪的好人卡,女神拒绝对方的时候通常都会说“你是个好人,你应该找个更好的女人”。
冬儿被穆克吓得紧靠沙发背,他不知道自己说错了什么,从来没谈过恋爱的情感白痴完全没有意识到自己给人发了好人卡··“穆克冷静点,有话慢慢说,不要吓着冬儿。”
桑看了一眼冬儿,嘴上说着劝解穆克的话,心里也有些拔凉拔凉的··“去你的好好说,你以为他很纯洁可是到现在他却在耍老子。”
穆克对着桑低吼,转头对着冬儿冷笑一声,“你以为你可以待价而沽吗”·冬儿被穆克突然冷漠的语气刺到,望着穆克呐呐道:“我...我没有。”
他真的没那个意思,为什么穆克要那么说他呢冬儿咬住嘴唇,低下头,是自己做错了什么么到底自己哪里出错了呢·桑看见穆克说的话过于严厉,赶紧站起来拦住穆克,说道:“穆克,冷静点,让冬儿自己好好想想吧,今天告诉他的事情太多了。”
穆克对于桑替冬儿的辩解很不以为然,可是看见窝在沙发里埋着头的小东西又实在发不出更大的火来,得不到发泄的穆克一扭头愤愤然地甩门而去··冬儿听见穆克发出的巨大摔门声哆嗦了一下,眼泪在眼圈里打了个转,到头来自己还是做错了么·桑叹口气走到冬儿面前蹲下,捧住冬儿的头,使他能看见冬儿的表情。
冬儿紧咬着颤抖的嘴唇,泪珠子挂在眼眶边,桑实在说不出什么责备的话来了,再次叹口气轻吻冬儿的额头··“好了,不要哭,我知道冬儿并不是穆克说的那样,冬儿啊...”最终桑长叹一声,“回房间休息吧。”
“桑...”冬儿颤声喊了一句,可是桑摇摇头,止住冬儿的话··“冬儿先回去休息吧,有什么话明天再说,本来这次是带你来旅游的,是要让冬儿开心,可是却反而让你伤心流泪,我很抱歉。”
冬儿赶紧摇头,眼泪随着惯性滚出眼眶,冬儿吸吸鼻子,还想说什么,桑用食指点住他的唇,说了句休息吧··生子情有独钟·冬儿从没这么恨过自己的笨嘴拙舌,他果然是个笨蛋,以前小朋友们围着他一边推攘他一边喊他笨蛋时他努力在心里争辩着自己不是笨蛋,可是自己如果不是笨蛋又为什么会让穆克那么生气,让桑这么失望。
                   ·作者有话要说:这一章主要解释下孕育者的由来和大概背景及孕育者的烦恼,希望大家不要觉得枯燥。
猫小贱有很认真的码字,最近两天人好累,头晕眼花都有努力能码一章是一章,所以在这里弱弱的求留言,打着滚的求留言,亮出猫爪子求留言(づ ̄3 ̄)づ╭?~·☆、第 22 章·冬儿躺在床上默默流泪,回忆起以前稍有不开心桑就会来开解自己,可是这一次桑却默默的看着留着眼泪的自己回房。
反复告诫自己不渴望就不会失望,不失望就不会伤心,可是他还是很伤心,自己被桑惯坏了,难过时只有自己一个人感觉好孤单,可是桑那么优秀自己哪里配得上·桑不是自己能喜欢的,他们就是两个世界的人,对了,还有穆克,最年轻的少将。
·冬儿从床上坐起来,告诉自己不要哭,不要变成讨人厌的鼻涕虫,呆呆地望着被子发了一会儿呆,冬儿拿起床头的音乐盒,这是下午穆克才送给他的礼物。
这辈子收到的第一份礼物,不对,小时候代课老师送给他过一个猫头鹰挂坠,所以这是第二份礼物··第一份礼物给了祁连石,“祁大哥...”冬儿喃喃念叨,祁大哥现在在哪里呢他是不是已经忘了自己了自己和祁大哥也是两个世界的人啊。
他和这个世界的所有人都是两个世界的人,他来自另一个世界,他在哪里都是异类,异类在哪里都是让人讨厌的,自己就是让人讨厌的··冬儿将音乐盒捧在手里无力地倒在床上,好累啊,有谁,来救救我·※※※·桑拿着医疗仪器在床边为冬儿做检查,穆克默默站在一边,冬儿发烧了,整个人迷迷糊糊的昏睡着,桑说是压力太大身体产生了应激反应。
未来人不仅身体强大精神也非常强大,不然怎么驾驭机甲,所以穆克对于冬儿的现况有些茫然··桑准备给冬儿先做物理退烧,冬儿的身体总是比普通人弱,用药的话拿不准药量,先保守医治吧。
掀开被子,却发现冬儿手里拿着音乐盒,桑垂下眼睑,暗叹口气,穆克眯了下眼,抿紧唇线··“穆克,冬儿的世界并不是和你一样,除了肯定就是否定,我们都把事情想得太简单了,却忘了冬儿对于这个社会有18年的空窗期,他的思维里面除了喜欢和不喜欢还有别的情感。”
桑轻轻拿起音乐盒,冬儿的手被音乐盒带起,又无力的垂下··“那是什么情感”穆克冷硬地问··桑深呼吸了一大口气,望着冬儿摇摇头,“我也不知道。”
“你不是心理医生吗”穆克看了桑一眼··“可我不是情感医生·”·桑退开冬儿的衣襟,他必须在冬儿的前额,腋下,股沟,大腿根处反复涂抹酒精降温。
冬儿几乎被剥得光溜溜的,就剩下一条小裤衩,白皙的皮肤因为发热而微微发红,穆克想上前帮忙,在摸到冬儿滚烫纤弱的身体后又不敢下手了,桑指挥穆克去拿了一些冰块装在袋子里给冬儿额头冰敷。
忙活半天体温稍稍降下来了,冬儿脸上痛苦的表情也得到缓解,穆克心里暗吁口气··桑不停的给冬儿酒精降温,用小滴管给冬儿喂水,穆克手里提着冰袋,不让冰袋整个压在冬儿头上,两人都不敢闲着,也没有叫医生,全联邦最天才的医生就在这里。
渐渐舒服下来的冬儿开始说胡话,嘴里小小声的喊着“不要走...我好害怕...”·穆克心里小小刺痛了一下,心里想着:小东西想到了什么是以前的回忆吗穆克握住冬儿的小手,期望以此告诉他,他在他身边。
目光划过穆克与冬儿紧握的手,桑从容的做着医护工作,只是如果忽略掉他望着冬儿超出医生对病人的关怀的眼神,他会更像个普通医护人员··冬儿偶尔醒转过来也是迷迷糊糊不知身在何处,然后又会陷入沉睡,如此反反复复折腾了一天一夜,桑最终还是给冬儿用了最小剂量的退烧药,凌晨时烧明显退下来。
这期间桑和穆克轮流看护冬儿,其实将冬儿送去医院他们两也不会这么累,但两人都没说过这话··第二天上午冬儿再次迷迷糊糊醒过来,桑将流质营养餐端过来,穆克扶起冬儿靠在他的胸口,冬儿软绵绵地任由穆克抱着,他知道自己生病了,生病了要乖,要吃药,要听话,这样才不会挨骂。
“来,吃点东西·”桑坐在床边执起勺子舀了一勺营养餐送到冬儿嘴边,冬儿很乖的张开嘴一口吃下··这是粥吗冬儿咽下嘴里的糊状物,比粥难吃,一点味道没有不说味道还怪怪的。
桑见冬儿并没有因为难吃而吐出来,于是又舀了第二勺递到冬儿嘴边,冬儿依旧张嘴咽下··看见冬儿依旧乖乖吃营养餐,桑不禁哄着:“冬儿真乖,吃了东西病才会好的快。”
虽然脑子里面仍旧不大清醒,但是冬儿心里却很高兴,第一次生病有人夸他乖,而且还有人喂他吃饭,冬儿鼻子里发出小小声的愉悦的哼哼,第一次觉得生病真好。
桑听见冬儿小声哼哼以为他难受,于是放下勺子摸摸冬儿的额头,还有点烧,应该再喂一顿最小剂量的退烧药就好了··冬儿被抚上额头时闭上眼睛,心里想:好温暖的手,好温暖的怀抱,这就是爸爸妈妈的感觉吗永远也不想醒来啊。
一滴幸福的眼泪顺着冬儿眼角滑落,小脑袋轻蹭了一下穆克的胸膛,嘴角微微翘起,就这么又睡了过去··桑放下才吃了两口的营养餐,叹口气,“他睡着了,也不知道想到了什么,又哭又笑。”
穆克歪着头打量怀里的冬儿,发现他真的睡着了,而且眼角带泪,却睡颜安详··穆克的心感觉到前所未有的柔软,冬儿如同刚出生的奶猫,依偎在他的怀里,脆弱,安详,就像找到了避风的港湾。
“让他睡会儿吧,睡眠是人体在自我修复的表现·”·“冬儿刚刚睡着,这时候搬动又会把他弄醒,就这样让他睡吧·”·桑没有挑明穆克的真实用意,看冬儿睡的安详收起碗出去了。
冬儿在温暖的怀抱里睡得安详,期间被桑叫醒,迷迷糊糊吃下退烧药,喝了一大杯水,得到桑一顿温柔的夸奖,冬儿美得冒泡地继续枕着幸福睡过去··这场病来势汹汹,病去的却拖拖拉拉,烧完全退后冬儿倒是没有迷迷糊糊的了,可是总是感觉整个人昏昏沉沉,浑身绵软无力。
“可能还有些水土不服·”桑从冬儿身上取下医疗器械,得出结论··穆克默然无语,水土不服这种病对于这个时代的人太遥远了,“上次体检没检查出什么毛病吧”穆克问桑。
桑摇摇头,“只是身体比常人差一些,其他都很正常·”岂止差一些,是差很多,桑看见床上无力望着他们的冬儿,委婉地说道··冬儿心里松了口气,一切正常,那么他就不会被送进实验室切片了吧,小说里总提起实验室的医学狂人会把人切片,这给冬儿带来了很大的心理误区。
穆克点点头,“那就好,他这种症状大概多久能好”·“不好说,得看个人体质·”·那意思就是很长一段时间冬儿是好不了了,穆克在心里补全桑未尽之言,为了保险起见桑还是将冬儿送进了当地医院。
·因为水土不服的原因,烧才退冬儿就开始拉肚子,食欲不振,虽然最好的治疗方案是回首都星,可是冬儿只怕经不起长途飞行,观望两天后发现冬儿的肠胃好像有些接受不了这颗星球食物里的细菌,塞纳星是颗细菌种类异常发达的星球,桑他们的身体十分强悍,所有的细菌都会被胃液消化,可是冬儿的消化系统不行。
于是桑在向联邦汇报了冬儿的情况后给冬儿做了次体内杀菌,并且尽量给他吃杀完菌的食物,但是冬儿体内的菌群被破坏,又不得不给冬儿做体内细菌平衡··拖拖拉拉冬儿在床上躺了20多天,好不容易被允许下地走路了,在床上躺的浑身骨头都僵硬了。
“再休息两天就可以出去走走了·”在做完各项指标检测后桑发话了··冬儿在心里用力吁了口气,很是内疚,本来桑他们是来度假的,可是却因为自己原因把时间都浪费在了医院。
因为冬儿身体羸弱桑向本地联邦部门申请了高级专属病房,如无意外冬儿的假期将在这里度过,白天可以出去到处转转,进入植物动物繁盛的地方须穿隔离服,回来后就住病房。
冬儿已经无大碍后桑就安排了行程,只是原本一个月的时间都压缩到一个多星期,很多地方都不能去了··冬儿穿着隔离服和桑还有穆克一起去逛了这里最大的生态公园,比原始丛林更加原始的自然风貌震惊得冬儿好半天合不拢嘴,他第一次知道世界上还有这么原生态的公园,连条路都没有,参天巨树遮天蔽日,他觉得自己掉进了失落的大陆里,稀奇古怪的植物挤满了森林。
桑和穆克一左一右的守在冬儿身边,虽然公园里没有大型食肉动物,食草动物也都是最温驯的,可是都是散养的,冬儿的战斗力明显为渣,随便来只山猫大的食肉动物就能把他KO了。
冬儿好奇地抚摸周围那些神奇的植物,看见一朵巨型花忽然想起了阿凡达里面一碰就全缩起来的植物,于是自己也手贱地去摸了··桑没来的及阻止然后悲剧发生了,花直接散发出一股恶臭,穆克赶紧屏息一把捞起冬儿猛然向后退出一百多米。
冬儿只觉眼前一花,自己就换了个地方站着,脑子里一堆问号,怎么回事·桑也紧跟其后的追过来,看了眼茫然的冬儿,还好冬儿穿着隔离服,有面罩,不然以他的战斗力估计得直接吐晕过去。
“那种花在收到攻击时会发出臭气,臭气的浓度可以直接放到一头猛赫(巨型食草动物,比大象大一倍),赶紧走吧,估计这里的动物都臭跑了·”桑无奈地说道。
冬儿惊讶地不知所措,他又闯祸了·“对不起,我以后再也不随便乱摸了·”冬儿赶紧乖巧的认错··“没关系,有我保护你,不会有危险。”
穆克酷酷地揽过冬儿的肩膀向另一个方向进发··桑和穆克从冬儿生病以后似乎就达成了某种共识,再也没提过关于孕育者和选伴侣的事,一切似乎都没发生过,本来冬儿有点精力后还想好好和他们谈谈的,可是却被桑立即阻止了,然后冬儿就乌龟的缩回脑袋,不敢再说了。
冬儿不明白桑他们的打算,自己也不敢乱发言,怕多说多错,只是后来的日子很是小心翼翼··这种程度的原始森林对于未来世界的人来说简直就是小意思,进公园时就没人发了个定位仪,只标注了大门位置,反正公园里没路,随便你怎么走,只要朝着大门总会走出去的,实在路痴的找不着出路定位仪上有求救器,按了求救以后半小时内就会有人来带你去。
从公园成立到现在几乎没有旅客伤亡事件发生,对于未来人来说这里面的动植物就跟地球上的小花小草小猫小鹿般毫无威胁性··可是冬儿成了这所公园的第一起受伤事件,他被一只还没断奶的曲豚给撞晕了。
(曲豚:一种食草动物,很温顺,会弹跳)·当时的情况是一只与母亲走散的受惊的小曲豚突然从旁边的植物从里窜出来,这种威胁值根本没引起穆克和桑的警戒,所以没做出反应,人脑袋大的小曲豚直接窜起来撞到冬儿脑门上,冬儿童鞋直接牺牲在这种带甲生物的猛烈撞击之下。
穆克难以置信的看着“阵亡”倒地的冬儿,还是桑立刻反应过来,摘下面罩又是翻眼皮又是测脉搏,一番忙碌下来得出结论,冬儿的战斗力连渣都不如··“没事,就是晕过去了,一会儿就醒过来了。”
桑淡定地将冬儿在满是落叶的地上放平,地上被撒了驱虫药粉··生子情有独钟·“你确定不会脑震荡吧”收起震惊表情的穆克犹豫地问道。
桑很镇定的摇摇头,“这还不至于·”·冬儿做了个梦,梦里梦见自己走在操场边,一颗足球直接击中他的脑袋··待他幽幽转醒后脑子都还有些晕乎乎的。
桑问了冬儿两个问题后断定冬儿没什么大问题,只是被砸晕了··“我记得当时有什么东西从树丛里面窜出来了·”冬儿歪着脑袋回忆··穆克嘴角抽搐了一下,极力平静的说道:“是受惊的曲豚幼兽。”
桑点点头表示同意,冬儿不知道曲豚是什么动物,说道:“那个动物跑的好快,当时我都没看见就砸过来了·”·“没关系,以后我们会注意不会再让任何东西袭击到你的。”
桑摸摸冬儿头顶温和的说道··穆克深吸口气,心里暗忖:待会儿一只蚊子都不能放过来··因为冬儿脚程慢,战斗力又低下,一个下午只走了离大门一里地不到的范围,穆克忽然想起冬儿入学时一天只逛了整个校区的五分之一,现在他总算深深感受到了当时那位学长的心情。
                    ·作者有话要说:·☆、第 23 章·一个下午穆克只觉得自己身边像放了颗水晶,而且水晶上还绑着□□,他无时无刻不在关注着这颗水晶的情况,精神高度集中,心里更是紧张万分,就算第一次上战场都没有这么紧张过。
回到专属病房后穆克和桑都有些疲倦地坐在沙发上,桑揉揉眉心,心里默默将接下来的行程做了大幅度改动,决定以后都带冬儿去少儿乐园··冬儿却觉得整个下午都玩得很高兴,完全不知道身边两位保镖花了多大力气将他保护得滴水不漏,愉快的翻动着照相机里今天的劳动成果,只是心里小小遗憾了下那身隔离服实在太丑了。
冬儿吃过晚饭美滋滋地上床就睡着了,桑检查了下病房回到了陪护房··穆克坐在沙发上随意的翻看着冬儿最近的检查报告,桑毫不意外地进来关上房门。
“这么晚了昆特少将还不休息,是有什么事情吗”桑平静地问··穆克将报告放到茶几上,面色一如往常,酷酷地指了下旁边的单人沙发,“德纳医生请坐,只是有些事情和你谈谈。”
桑并不意外穆克的突然造访,对于穆克的喧宾夺主也并不生气,很自然地坐在沙发上一言不发··“这次旅行结束送冬儿回去后我将必须回军队,至于冬儿的决定...我想我或者我的家族都不会给冬儿拒绝地余地。”
穆克来并不是征求桑的同意··桑依旧没什么表情变化,只是淡淡地说:“那么你在采取行动的时候希望不要再犯上次那样的错误,对冬儿温和点,他可不是机甲。”
穆克没有反驳,深深地看了桑一眼起身离开··穆克走后桑在沙发上坐了一会儿,手指在扶手上不停地敲击,显然是在思考,良久叹口气喃喃自语:“冬儿...”·第二天桑和穆克带着冬儿去了塞纳的动物馆,这里的动物依然是散养的,但是却有人行封闭式通道,因为是少儿区所以动物大多都是温驯类的,但是血腥的狩猎场面依然不少,联邦崇拜强大,所以对于小孩子并不避讳血腥暴力,只是都掌握了一个度。
而这个度正好也是冬儿刚好能接受的,成人区的相互猎杀的几乎都是都是猛兽,甚至还有一些智商低下的类人生物,而且那些食肉猛兽在看见封闭通道里的人后有些还会凶猛地在附近徘徊,似乎随时都要择人而食,猛兽冲撞透明护罩的情景也是时有发生。
塞纳星整体环境湿润温暖,星球上并没有繁育出本土智慧生物,虽然有类人生物却都智慧地下,时宜的环境孕育出品类繁多的菌类,这颗星球物资丰富景色优美,却没有自己的文明。
整颗星球从被占领到现在没有受到任何破坏,自然风貌被完全保存下来,星球上只零星散落着几个人类聚居地,都是由大型商会开发的旅游区··这里的能源不符合现阶段的科学需求,所以被当成了旅游星球,为了保护生态联邦限制了这里的入住人口及条件,所以这颗星球常驻人口不到十万,其余都是流动人口。
冬儿简直不敢想象这里的丛林夜晚是这么美,桑带冬儿去的都是有密封通道的,所以冬儿紧贴透明护罩痴迷的望着外面的世界··天空中飞舞着像萤火虫的小昆虫,有种长角的夜行动物的角在夜晚发出微光,桑说这是那只动物发,情的征兆,发光的角是为了吸引异性,整个森林在发光昆虫和各种发光植物的微光中像是被罩上了一层纱,朦胧而诱惑。
“为什么那些昆虫和植物都会发光啊”冬儿好奇地问桑··“这个区域的发光菌类比较繁盛,那些植物自己不会发光,只是表面附着了一层发光菌类。”
桑温和的给冬儿解释··“这颗星球太美了,如果以后能生活在这里该多好·”冬儿憧憬着喃喃低语··“傻瓜,你的身体不适合住在这颗星球,你总不想以后都穿着隔离服吧。”
穆克轻敲了一下冬儿的头顶,轻声说道··冬儿不好意思的低下头,想起这两天自己的所有待遇都很特殊,大多东西桑都不准自己碰,食物也必须经过杀菌才能吃,而且自己还必须住病房直到离开为止。
“那边有休息区,先过去休息下吧·”桑指着前面说道··冬儿点点头,随着桑过去··这片区域因为发光菌类繁盛被规划为夜间旅游区,休息区设置成小隔间式,一共有三层楼,每个隔间都挨着透明保护罩,人可以一边休息一边欣赏外面的景色。
桑说去买些饮料和宵夜,冬儿想到自己的肠胃待会儿看来只能看着桑和穆克吃了,有些沮丧地靠在防护罩上··桑走后穆克坐到冬儿身边的位置,大手一把罩住冬儿的头顶揉搓两下,冬儿很不习穆克的亲近可是又不敢反抗,只能老实地任由穆克□□。
“垂头丧气的干什么是饿了吗”穆克一把将温顺的冬儿搂进怀里,这两天他总是时不时的抱冬儿两下,冬儿从来也没敢挣扎。
被搂着的冬儿红着脸低头玩手指,“我...不饿·”·“冬儿很怕我吗”想到上次凶过冬儿后对方就生了病,穆克尽量发低自己的声音和语气。
其实冬儿上次并不是被吓病的,只是水土不服外加长时间精神亢奋身体过于疲劳,又受了惊吓,所以才突然病倒··“没...没有·”冬儿觉得每次和穆克单独相处的时候都好别扭,而且穆克后天在军队培养出的气势实在太有侵略性了。
穆克很想直截了当地告诉冬儿他必须嫁给他,可是上次的案例告诉他这样做只会把这只小东西吓趴窝··“冬儿乖,别怕·”穆克虽然尽量将自己的声音放柔了并且模仿桑平时的语气,可是那股生硬的感觉仍旧显得别扭。
冬儿一个激灵出了一胳膊的鸡皮疙瘩,他不知道现在该怎么表示,心里默默祈祷桑快回来吧,穆克好可怕··哄了两声穆克自己也觉得别扭,挠挠耳背皱起眉头,他觉得自己实在不适合哄人这项体力活。
穆克干脆一手抬起冬儿的下巴让对方直视自己的眼睛,很认真的说道:“冬儿,我不会来那些虚的玩意儿,今晚我必须告诉你,我要娶你·”没有问句,直接是陈述句。
“啊”终于来了,上次就讨论过这个问题,虽然还没深入到嫁娶,但是穆克已经透露这个意思了··“为...为什么”冬儿还是鼓起勇气问了。
“什么为什么”穆克不明白冬儿问的什么意思··“我...我并不好...我,我很笨...”冬儿将最后一个字小小声的说出,这是他19年来第一次承认自己笨。
“那你认为什么样的叫聪明”穆克并不觉得冬儿笨,虽然很胆小,但是于他来说不是太大缺点··“桑那样的啊·”桑很聪明,这是联邦公认的。
穆克眉角抽搐,这小东西的意思是让他娶桑吗深呼吸一口气,压下火气,问道:“我不用那么聪明的·”·是哦,桑太聪明了,只怕难遇到那么聪明的孕育者。
“可是...我好多缺点,我看电视上的...孕育者都好厉害·”冬儿垂下眼睑,“我配不上你的·”·穆克很想锤这个小东西一顿,他不明白自己都已经说要娶他了还会在乎他说的那些缺点吗·“我知道你有很多缺点,而且如果我喜欢别的孕育者会直接去娶对方的,但是现在我要娶的是你,知道吗”穆克尽量压制自己的脾气,告诉自己这个小东西的情感思维跟联邦人是不一样的,如果穆克也来自二十一世界他很想说“你是火星人吗”·两人的思维完全不在一个空间,冬儿有很多顾虑,而且他对穆克并没有那种感觉,可是穆克的思维却很简单,冬儿必须选择两个以上伴侣,他觉得自己不比任何人差,凭什么不选他·这也许就叫情感上的差距吧,穆克就是个直来直往的人,冬儿却过分扭扭捏捏,即使不喜欢也不敢反对。
冬儿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反驳穆克,而且他也不能反驳穆克,从一开始穆克就照顾他,并且穆克也是好人,他不忍心伤害穆克的感情··“嫁给我·”穆克摊开掌心,一枚戒指出现在他的掌心,十分简洁的款式。
冬儿揪紧双手手指,眼神摇摆,咬着唇··穆克见冬儿始终犹豫不定,干脆执起冬儿的手,粗大的手指捏着细小的指圈直接套在冬儿手指上··冬儿的心脏砰砰直跳,他很想说等一下,可是话到嘴边却怎么也不敢说,手轻轻地往后缩,可是穆克感觉到冬儿轻微的抗争后抓得更紧。
穆克想起桑说过冬儿有出来喜欢或者不喜欢意外的第三种感情,穆克猜不出也想不明白那到底是什么感情,可是他认定自己就是喜欢,喜欢就应该去争取··戴上戒指后穆克满意的在冬儿手指上吻了一下,冬儿却垂着头不知所措,其实冬儿并不是不喜欢穆克,只是他的那种喜欢还没达到愿意嫁给他的程度。
穆克松开手后冬儿赶紧收回手,小手背到背后捏成拳,明显能感觉到手指上的戒指,那生硬的触感使冬儿心里发慌,心里狠狠地叹口气,想到:穆克能喜欢自己其实何尝不是自己的幸运,既然注定要当“女人”嫁给穆克不是很好么·穆克那天生气的骂了他后他就很仔细的想了整件事,冬儿其实不笨,虽然当时没反应过来但是回头细寻思也就大概明白了,冬儿不是不懂以权谋私,穆克是在保护自己,就像当初他回答桑的那样,有很多人希望和他生孩子,穆克和桑都在尽量保护自己不被那“很多人”拿去生孩子,但是穆克同时也是在向自己索取,穆克的家族需要他去“拯救”□□人的悲剧,不管他生不生得出下一代。
可是脑海中浮现出一个跪在自己面前的身影,那有力的大手握着自己的手,掌心触碰到有力的心跳,可是冬儿觉得自己脑子有些嗡嗡作响,好像听不清对方在说什么,为什么自己突然想不起来当时说了什么呢原本该刻骨铭心的誓言,却变成诀别时的场景,满脑子都回荡着再也不见...再也不见...·桑站在远处看着穆克和冬儿之间发生的一切,当穆克将戒指半强硬地套在冬儿手指上的时候,桑发出重重地叹息。
※※※·最后的几天桑带着冬儿去了游乐园,商业街,最后去了这里最著名的紫色沙滩,冬儿一直努力地笑着,对每一样没见过的东西发出惊叹,在浪漫的紫色沙滩买了当地漂亮的抗摔水晶瓶装了半瓶沙子,这里的沙子一般是不允许随便带走的,全宇宙那么多人,谁都来装再大的沙滩都会被挖空,冬儿是孕育者,自然有特权。
在离开紫色沙滩后穆克带着冬儿去了塞纳的婚姻登记处,有很多情侣都会选择到塞纳结婚,所以这里结婚都得预约··生子情有独钟·手里拿着半瓶紫沙,冬儿茫然地在结婚证明上按上手印,其实这个时代完全可以淘汰掉纸质婚书,联邦的系统没有人可以作假,可是联邦依旧保留了这一传统。
拿着手里的结婚本本和穆克走出婚姻登记处,冬儿望着没有跟进来的桑,眨动着迷茫地大眼睛,心里茫然的想着,就这么结婚了么自己也成了已婚“妇女”了...·穆克带着满心的愉悦搂着冬儿回到专属病房,明天就要离开这颗星球回首都星了,冬儿透过病房的窗户望向外面的花园,行人匆匆,冬儿一个也没看清面孔,只是那么傻傻地看着。
夜色渐渐笼罩大地,塞纳星的黄昏真美丽,冬儿站在暖阳中直到黑暗吞没大地··第二天穆克一手提着冬儿的行李一手搂着冬儿的肩膀登上返程的飞船,穆克告诉冬儿他们将回首都星举行婚礼,说完还亲吻冬儿的脸颊,把冬儿闹了个大红脸。
回程的时候冬儿没了来时的亢奋,整个人有些蔫,桑要给冬儿做检查,冬儿赶紧推拒说只是有些舍不得离开塞纳星,心里感觉遗憾而已··依然是豪华三室一厅,虽然结婚了但是穆克却并没有要求同房,冬儿心里松了口气,说实话他还没做好准备。
刚启程两天飞船在一个空间跳跃点停了下来,外面有些喧嚣,正在吃午饭的冬儿好奇地竖起耳朵,穆克出去询问出什么事了,临行前让冬儿好好吃饭,所以冬儿依然老实的坐在饭桌前,只是有些心不在焉。
“好好吃饭,不会有事的·”如果是遇到危险飞船会响起警报,如今警报未响应当是例行检查什么的吧··很快事情证实了桑的想法,穆克回来最近发生了一起特大走私案,巡逻队正在外面例行检查,待会儿也会过来查他们这边。
“乖乖吃饭,没事的·”穆克看见冬儿正好奇的仰着小脑袋望着自己,于是温柔地揉揉冬儿的头顶,也不知道为什么自从结婚后他看见这个小东西总觉得心里涨涨地,好像被什么东西填满了,那种滋味说不出来,特别是冬儿望着他的时候,他总想把这个柔弱的小东西抱进怀里。
冬儿老实地低头吃饭,可是小耳朵还是好奇地伸向穆克那边,这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遇到这种事,想象着待会儿外面会进来一群“警察”向他们做笔录就觉得好紧张,不得不说冬儿的脑补实在太丰富了。
果然不到十分钟门便被敲响,冬儿有些紧张地看向大门,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不知道的还以为他做贼心虚呢··没办法,这是□□小老百姓对于“警察”的天生敬畏感,谁叫网上天天都在说“查水表”呢。
桑去开的门,三个士兵很礼貌地述说了一下原由,桑侧开身让他们进来,三个士兵拿着仪器进到房间,桑开着门也跟着进来··穆克小声安慰冬儿,“他们用仪器扫描一下就会离开,不要紧张。”
冬儿咬着勺子呆呆地点头,想看那三个士兵又有些不敢,穆克嘴角轻弯,觉得冬儿的样子像只小老鼠异常可爱,于是故意凑到冬儿的耳边小声说道:“你在怕什么呢我也是士兵啊。”
·冬儿这才猛然想起对啊,穆克也是当兵的啊·于是这才有了种那三个士兵其实也是人,其实也没有那么可怕的感觉··这时门口响起敲门声,冬儿和穆克同时将目光投向门口,冬儿浑身一震,不敢置信地惊呼出声:“祁大哥”·刚刚有一台仪器稍微出了点问题,祁连石调试了一下赶紧跟上已经进入005号房间的战友,敲了下半敞开的门,谁知却听见一声只在梦中出现的呼喊。
祁连石条件反射的迅速转头,不期然目光与那双熟悉的眼眸相遇,祁连石只觉得眼前所有的事物尽皆消散,只剩下那双清澈的大眼睛,还是记忆中一样濡湿··“咳咳,”桑适时地走到祁连石身边,伸出右手,“祁,好久不见。”
祁连石猛然拉回炸开的思绪,僵硬地与桑握手,“好久不见·”·“先请进吧·”桑礼貌地请祁连石进来,·祁连石点点头,快速压制自己纷乱的心跳,“这边由我带队检查,很快就会结束,打扰到你们休息很抱歉。”
“祁太客气了,大家都是联邦的公民,配合巡逻队检查是公民的义务,请随便吧·”·祁连石抿紧唇,努力克制自己不去看冬儿,心里不敢期望冬儿在这大半年里还能记得他。
可是冬儿却忍不住,猛地回过神从椅子上站起来,连勺子都忘了放下一股脑冲向祁连石,可是快到他身边时又突然停住,心里想着祁大哥还记得他吗                     ·作者有话要说:呵呵,还是有亲猜到了是穆克。
看了留言发现亲们都比较喜欢穆克啊,看来高干就是吃香~·遇到祁连石会发生什么呢大家对祁连石这个人物怎么看啊前期因为手太生疏,对于祁连石的描写过于笼统,也不知道大家对祁连石还有感觉没。
☆、第 24 章·于是冬儿小声地试探地再次叫了声“祁大哥”··祁连石故作平常地回头看向冬儿,微笑着回答:“冬儿也和桑在一起啊·”·冬儿小心翼翼地点点头,有些忐忑地两手握着勺子,桑很自然地快速扫过两人的表情。
“冬儿好好吃饭·”穆克脸色有些不好地走到冬儿背后··祁连石这才看见还有穆克在,于是毫不犹豫地立正向穆克行军礼,“昆特少将。”
穆克只是点点头回礼,没做别的回应,他一手搂向冬儿的肩膀想把冬儿拉回餐桌··冬儿被带得一步三回头,有些踉跄··“打扰到各位用餐真是非常抱歉,只是任务需要,希望各位理解。”
穆克朝着桑抱歉地一笑··桑客气地与祁连石寒暄两句,祁连石动作快速地打开仪器,另外三名士兵已经检查完三间房间聚集到客厅··祁连石与他们交代了两句三人就离开了,祁连石也按照流程开始检查,感觉背后似乎始终有道火热的视线在跟着自己,他不敢回头,心里且悲且喜。
冬儿傻傻地看见祁连石例行公事地检查房间,跟他就像是陌生人,果然祁大哥忘记自己了吗冬儿艰难地咽下嘴里无味的食物,觉得哽得慌··祁连石快速检查完向桑打了个招呼就预离开,可是冬儿终究是耐不住,喊出来:“祁大哥等等。”
祁连石顿住脚步,回头温柔地望向冬儿,“冬儿...还有事吗”·冬儿猛然挣开穆克握住他的手,快步走向祁连石,到了一步远猛地停下,他想像以前那样去抓住祁连石衣角的手顿住,心脏砰砰跳动,脑子里嗡嗡作响。
“祁大哥...”眼睛有些起雾,冬儿努力忍住,他想看清祁大哥,不敢流泪,缓缓收回伸出的手,仰头用力望着祁连石··祁连石低头看着冬儿,冬儿伸出却又顿住的手指上银光闪动,祁连石的心脏用力一缩,呼吸都有些钝痛。
冬儿想问祁连石最近过的好不好,有没有哪怕一刻想去看他,还记不记得那个誓言,还记不记得曾问他愿不愿意当他哥哥的话,可是千头万绪他却不敢问··祁连石暗暗吸气再呼气,脸上的表情不变,“冬儿要幸福啊”祁连石一如曾经般温柔地伸手揉揉冬儿的发顶,像是在给小动物顺毛。
“祁少尉还有任务吧·”穆克在一边提醒,冬儿一如在垃圾星时对祁连石暧昧的目光让穆克心里像是透不过气来··祁连石目光微暗,轻点了下头,“冬儿,我还有任务,就先走了。”
说完转身欲走··“祁大哥”冬儿有些急了,心里想着这才刚刚见面就要走了吗双手握紧,指尖猛然感觉到手指上硬硬地感觉,身体瞬间僵硬,一个念头在脑中炸开,他已经结婚了。
冬儿猛然想起自己已经结婚了,他嫁给了穆克,将要为穆克繁育后代,而祁连石却不在那份名单上,自己太奢侈了,拥有了穆克的保护却还奢望祁大哥的温柔...祁大哥刚才看见戒指了吧·所有的温度瞬间从指间溜走,心脏揪紧,血液似乎倒流,所有念头如潮涌排挤向冬儿单薄的身体,冬儿伸出未带戒指的右手,说不出话来,可是脸上却尽量扯出一个笑容。
“......”冬儿将右手伸到祁连石面前,这个动作是电视上那些孕育者时常骄傲地向别人做的,表示对方可以对他们行吻手礼··冬儿努力的张嘴想说话,可是喉咙像哽了东西怎么也发不出声音。
祁连石目光闪烁,身体向冬儿转正,执起冬儿的右手后撤半步,弯腰吻上冬儿冰凉的手背,冬儿不自觉地轻握了一下,祁大哥的手还是那么温暖,可是不知道他的胸膛里的心跳是否依然那么蓬勃有力。
一吻即离,“荣幸之至·”祁连石低声说道,那声音亦如当初立下誓言时在冬儿唇边的呢喃··放下冬儿冰凉的手,祁连石温柔地笑笑转身毅然离开,冬儿呆呆地凝望着,祁连石那挺拔地的背影与在垃圾星上离开时的背影重叠。
这一次冬儿没有问祁连石还会不会来看他,因为他依稀知道他和祁连石之间仿佛有一道天垫,万丈无涯··祁连石走后冬儿努力拉回思绪,穆克还在旁边,他不能做出让穆克为难的事,心里努力告诉自己,淡定,淡定。
“好久没...见到...祁大哥了,呵呵...”似乎欲盖弥彰地喃喃解释道,冬儿知道自己刚才太激动了,而且穆克脸色不大好··冬儿赶紧坐回餐桌边,拿起勺子吃饭,桑叹口气将门关上,穆克脸上神情数变,最终也坐回餐桌边。
·三个人各怀心事的默默吃完饭,冬儿借故有些困回了房间,他觉得自己现在脸上的表情一定很僵硬,有种出轨的心虚··回到房间冬儿赶紧钻进被窝两眼发直地回想刚才祁连石从来到走的全过程,他翻来覆去回忆也只记得自己就和祁连石说了五句话,而且每句都只是呆呆地叫着“祁大哥”,唯一一句也就多了“等等”两个字。
想着懊恼地锤了自己脑袋一下,怎么就那么笨至少问下祁大哥最近过得好不好啊·冬儿心里万分懊悔地埋怨着自己··翻来覆去地不停叹气,脑海里乱哄哄地都是曾经在垃圾星上祁连石的身影,最后举起左手,在看见那枚闪亮的戒指后目光瞬间有些呆滞,心念电转间冬儿默默地想着:桑说的对,只有离开了垃圾星自己才有机会见到祁大哥,虽然只能相处一瞬,可是能看见祁大哥平安就很满足了。
冬儿闭上眼,在心里默默祝福祁大哥一生平安顺遂,愿他...早日找到对他好的人,就像祁大哥说的那样,祁大哥要幸福啊·门外,穆克矗立在冬儿门口,桑一把抓住穆克,对穆克摇摇头。
“你应该让他自己呆会儿·”桑注视着穆克的双眼,严肃的说道··穆克的脸上阴晴难定,眉宇间透着薄怒,冬儿看见祁连石时的表现太露骨了,穆克深吸一口气,最终回到沙发上坐下。
桑跟着坐到另一边,穆克的情绪过于激动,至少得等穆克冷静些了再去与冬儿谈··“祁连石只不过是个过客,时间久了冬儿自然就会忘记他·”桑理智地劝解着穆克,“冬儿那只不过是雏鸟心态,在7号星上祁连石是他认识的第一个男人。”
穆克用力闭紧双眼,深呼吸一口气,睁开眼时刚才的愤怒已经化作平静,“我知道了,谢谢你刚才拉住我·”·桑轻轻一笑,并无所谓,手指点着沙发扶手,良久说道:“穆克,你刚才的反应过于激烈了,即使冬儿喜欢祁连石又怎么样喜欢别人又怎么样”孕育者注定是多爱的,现在吃醋还太早了。
穆克双眼微眯了下,意味不明地望向桑,“是啊,你还等着娶冬儿吧”·桑耸耸肩,单手支起下巴,笑望向穆克,他的意思不言而喻··穆克再次深呼吸,猛地站起身向自己地房间走去,桑垂下眼睑,睫毛投下的阴影遮住视线,整张脸仍然保持着完美的微笑。
生子情有独钟·※※※·回到首都星,冬儿被告知婚礼三天后举行,并且到时会有很多电视台记者来采访,于是来为冬儿定制礼服地设计师,造型师,婚礼策划等陆续来造访冬儿。
这就是传说中的闪婚么冬儿每天被那些人忙得稀里糊涂地,脑子里还不忘吐槽自己··三天很快就过去了,但是从回到住处后桑就再没来看过冬儿,也许是冬儿要结婚了不适合见别的男人,但是冬儿却不大习惯桑的消失,桑就像他生活中的百科全书,总会在他帮他解答疑难杂题。
冬儿扯着勒得他有些难受的礼服,也不知道设计师是怎么想的,把腰身设计得那么细,冬儿只觉得自己的肚子都被勒扁了,还有,这高跟鞋是什么意思,虽然不是二十一世纪那种细高跟,但是这高跟鞋让他走路都颤巍巍的,关键是他是男人好不好,至少也该做成内增高吧。
冬儿被一堆人拉着扯去的捣腾了半天,终于可以站在镜子前默哀自己的仪容了,从来到这里就没剪过头,头发以及快及肩了,造型师也不知是出于什么理念给他理了个小碎发也就算了,为什么还要别那么多发卡啊,还都带小碎花的。
关键是为什么他要带头纱啊不要以为他没看过别的孕育者结婚,电视上都演过,没有一个带头纱的好不好··还有这露肩小礼服是几个意思,一开始他就说过不穿这种半女不男的礼服的,虽然也有裤子可是上半身的小礼服跟齐膝裙子一样,裤子就像打底裤,在加上高跟鞋。
镜子里的人哪里还像个男人,简直就是花仙子好不好··冬儿怒瞪镜子里的自己在心里腹诽,典型地敢怒不敢言,本来对于婚礼还很恐惧的,可是看见自己现在的样子只想为自己默哀,虽然是孕育者可是他也是男人啊。
“昆特少将的眼光就是独到,这件礼服太适合您了·”造型师和服装师在一边双眼发光地转来转去··冬儿哀怨地望向造型师,居然是穆克选的,以后再也不穿穆克选的衣服了,第一次去参加宴会时的服装现在都还记忆犹新,后来那身造型在网上风靡一时,他的照片只要一打开光脑准保从各个角落跳出来,那羞涩娘娘腔造型刺激得冬儿很长一段时间拒绝上网。
“只要再为田冬儿先生上完妆就彻底完美了·”化妆师在一边拿着化妆包两眼放光··冬儿只觉得头皮发麻,还要化妆可不可以不化妆啊~只敢在心里哀嚎的某人自然是被化妆师抓去再次□□一番。
一切准备就绪,冬儿被推进豪华轿车内,一路晕头转向地被拉到婚礼现场的后台处··冬儿被安排坐在化妆间的沙发上,化妆间外有些吵杂,能听出大家都很忙碌,化妆师要全程跟随冬儿随时补妆,所以很闲的陪冬儿呆在化妆间。
“田冬儿先生,你实在太美了,”化妆师两眼放光地围着田冬儿打量,就像看见肉骨头的大狗,“请求您让我拍张照吧·”·冬儿从来没化过妆,脸上还有唇上明显被涂了东西的感觉使他面部表情有些不自然,特别是涂了唇上的口红,总觉得像是吃完饭没擦净嘴。
“啊,那个,好吧·”冬儿从来就不会拒绝人··化妆师欢欣鼓舞地掏出照相机,对着冬儿全方位咔嚓,也不知道拍了多少张,兴奋地直发抖,“太完美了,田冬儿先生,请求您跟我合张照吧,这将成为我一生的荣幸。”
冬儿不自然地点点头,被别人拿着相机猛拍的感觉真心不自在,冬儿觉得自己就像动物园里的熊猫··化妆师对相机设置了悬浮功能,定好位置,兴奋地站到冬儿身后,冬儿对于未来各种悬浮设备已经免疫了,神情麻木地望着照相机,心里想着未来人终于解决了自拍的难题啊。
不多会儿外面进来两个可爱的小孩儿,按冬儿的判断估计8,9岁,可是冬儿知道这里的孩子发育都很健壮,这两孩子至少得减去四五岁··两个孩子都长得肉嘟嘟的很是可爱,看打扮就知道应该是花童,其中一个孩子糯声糯气的对着冬儿说:“田冬儿先生,我们是您的花童,婚礼马上就要开始了。”
·另一个孩子好奇地歪着头打量冬儿,冬儿瞬间被两个孩子可爱的模样击中了,脸上的表情瞬间自然很多··微笑着看着两个孩子冬儿忍不住问道:“你们今年都几岁了呀”·说话的小男孩大方地说道:“我今年四岁。”
另一个孩子活泼地大声回答:“我三岁半·”·冬儿向从茶几上抓了几颗糖,摊开手伸到两个孩子面前,“来,这是给你们的·”·两个小孩高兴地接过糖,小一点的孩子明显要活泼的多,看着冬儿快乐地说道:“先生你好漂亮,我可不可以亲亲。”
大一点的孩子立刻板起脸来训斥:“舒,你怎么可以随便亲别人,这不礼貌·”·被叫做舒的孩子不高兴的一撅嘴,冲着大点的孩子哼了一声,“那你为什么亲我”·冬儿顿时满头黑线,这是有□□么·大点的孩子像个小大人过去拉住舒的手,拍了拍说道:“舒以后是要嫁给我的,我当然可以亲拉。”
冬儿被天雷击倒了,脸上的表情顿时出现裂纹·舒歪着头看着冬儿,打量了一番又想了想,指着冬儿说道:“那我嫁给你的时候也要打扮得这么漂亮·”·大点的孩子正经的点点头,回答:“好。”
于是两个孩子快乐地手牵手巴拉巴拉开始聊以后他们结婚都要怎么样怎么样··冬儿嘴角抽搐一下忍住扶额的冲动,未来的孩子已经早熟到四岁就开始谈婚论嫁了,二十一世纪小学生谈恋爱神马的简直就是弱爆了。
很快外面就有人进来通知冬儿婚礼开始了,一名打扮得很...中性的大男孩过来告诉冬儿婚礼开始后,冬儿只需要跟着他走就好,别的事都不用冬儿做。
冬儿暗忖这大男孩应该是伴娘一类的人物吧··冬儿跟在被他默默安插在伴娘位置的大男孩身后,七弯八拐地走到礼堂的门口,礼堂大门完全敞开着,冬儿在门口看见穆克伟岸的立在那里。
作者有话要说:··☆、第 25 章·冬儿被大男孩领到穆克的面前,穆克伸出胳膊弯,冬儿僵硬的像只木头人地伸手挽上去··穆克深深地凝望了一眼冬儿,眼中的愉悦满满地往外溢出,然后嘴角带笑地牵着冬儿的手向礼堂里面走去。
未来的婚礼没有红毯,也没有神父,拜天地,交杯酒什么的,典礼只是为了告知身边的人他们结婚了,所以冬儿不需要尴尬地在神的面前说愿意不愿意,也不用像个小媳妇一样跟在穆克身后去敬酒。
穆克将冬儿牵着走进礼堂,花童跟在身后撒花,穆克将冬儿领到一对英武的中年男子面前,告诉冬儿这是他的父父,冬儿一瞬间紧张得手心冒汗,这是见家长啊…为什么事前不提醒他还有这个环节。
穆克的父父都比较严肃而且都好高大,冬儿实在看不出哪个是在那啥,上面的,难道是互攻而且还是强强冬儿垂着都怯怯地偷看了穆克的两位父父一眼,穆克和他们长得都很像,气质也很像,这就是传说中的抄袭…咳,克隆吗·穆克的两位父父一本正经的说了两句勉励的话,以及希望他幸福的话就结束了这次“会谈”,整个过程就像一次军事报告,穆克端正的站在他的父父面前报告冬儿是他的媳妇儿,然后上级总结陈词。
穆克的爷爷倒是很慈祥,笑眯眯地冲冬儿点头,还夸奖冬儿很文静··见完家长穆克领着冬儿到一边的台上发表“演讲”,冬儿在一边当布景陪衬,整个“演讲”也就几句话,他穆克结婚了,很高兴大家来捧场,大家吃好喝好玩好,结束。
然后就是和来宾寒暄,然后吃吃喝喝跳跳舞,哦,对了,孕育者的婚礼还少不了记者,冬儿只感觉无数台摄像机围绕着他转啊转,总感觉像是无数双眼睛死死盯着他,冬儿紧张地都快同手同脚了。
“冬儿”·冬儿向熟悉的声音望过去,真的是桑,一阵激动,没有桑的日子真的是手忙脚乱啊··“桑·”·桑端着酒杯走过来,先是向穆克致敬,“昆特少将,恭喜。”
穆克点点头,“谢谢·”·“冬儿今天真美·”·冬儿心里的小人儿立刻撅嘴不干了,凭什么是美啊凭什么穆克就可以穿着笔挺的军装,各种高大上,他就得扮娘娘腔啊。
可是冬儿敢怒不敢言,脸上只敢露出一丝丝的委屈表情,桑不仔细看都发觉不出来··“冬儿祝你新婚快乐·”桑假装没看见冬儿的表情··“谢...谢。”
其实冬儿自己都不知道嫁给穆克会不会快乐,穆克太优秀了,冬儿没那个自信能和穆克相处融洽,就像农民工和博士海龟,他们之间存在很多代沟··“你应该和穆克去跳今天的第一支舞了。”
桑指了下舞池··婚礼上的第一支舞由两位主角开场,接下来的宴会才算进入主题··冬儿看向舞池就觉得头皮发麻,为什么没有人告诉他结婚还必须跳舞啊·“可...可是,我不会跳舞啊。”
穆克轻轻点了点冬儿的额头,微笑着望着他,“你忘了第一次参加宴会时是怎么跳舞的吗过来”·穆克轻巧地搂过冬儿走向舞池,大手一托冬儿纤细得不盈一握的小腰,“踩到我的脚背上来。”
冬儿手足无措地抓紧穆克的军装,他可是穿的高跟鞋啊··老实地扒着穆克,心里为穆克的脚背道歉,服装是穆克自己选的,挨踩也不能怪他啊··穿着高跟鞋稀里糊涂忙了一天,冬儿在心里为二十一世纪的女性们致敬,只觉得自己的脚掌钻心的疼,腿也酸软的不行,好几回坐下来休息再站起来的时候都疼得眼中浸出点点泪花,他不是真心要哭,而是脚掌疼得激起一片生理泪水。
穆克见冬儿实在支持不下去了,向父父和爷爷打过招呼,光明正大地早退了··孕育者结婚后还是住在原来的住处,伴侣得到孕育者的许可后可以来同住,如果孕育者不同意与伴侣同居,那么伴侣只能那啥的时候来,感觉就像皇帝临、幸妃子一样,不过冬儿完全没有当“皇帝”的意识,穆克和桑都有他这里的钥匙,门卫也没收到不让他们进来的命令,所以说起来应该是穆克“临、幸”冬儿。
回到家下车时穆克直接将冬儿抱起,放到客厅的沙发上,穆克帮冬儿脱下高跟鞋,看冬儿难受得小脸皱起,心里有些内疚··“你太矮了,所以我才选的这双鞋。”
穆克帮冬儿揉着脚,有些别扭的解释着··矮冬儿感觉自己中箭了,心里泪流满面,不要再提醒他这个事实了··“累了吧,站了一下午。”
冬儿咬着牙,一脸疲惫地点点头··“我去给你放洗澡水,泡泡会舒服些·”·冬儿再次默默点头··穆克放好水,将一瘸一拐的冬儿扶到浴室门口,体贴地退了出去。
冬儿心里重重地舒了口气,他和穆克已经结婚了,但是鸳鸯浴什么的...实在接受无能啊··穆克放的水温度刚刚好,躺在水里浑身都像融化了般再也没有半分力气。
冬儿闭上眼睛昏昏欲睡,脑子里有个小小的声音提醒着他今晚该怎么办,可是困倦的感觉袭来实在没力气去考虑那些事情了··浴缸有自动加温系统,所以冬儿皮都被泡得打折了也没有被冻醒,最后还是穆克实在等不下去来敲浴室的门冬儿才幽幽转醒。
穆克看见冬儿一脸睡意惺忪的出现在浴室门口,轻轻叹口气,将冬儿抱起,“就知道你睡着了·”浴室有人体检测报警系统,穆克倒是不担心冬儿睡着后滑进浴缸淹死。
“啊”冬儿被穆克的动作吓到,睡衣全无··生子情有独钟·“别动,今天累到了,我抱你·”穆克勒紧怀里轻微挣扎的冬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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