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未来式+番外 by 猫咪小Jian(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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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未来式+番外 by 猫咪小Jian(3)
·冬儿老实地趴在穆克怀里,心里有些慌乱,他们接下来要干嘛那啥啥吗·很快冬儿被穆克放在餐桌前,“你都睡过了晚餐了,现在算是吃宵夜。”
穆克难得地开玩笑,可是冬儿却始终一颗心砰砰跳着,心神不守··冬儿默默地吃完穆克说的丰盛宵夜,不知道接下来该干什么,不管是哪个时代的婚姻法,妻子都有履行那啥的义务,冬儿在心里不停的给自己做心里建设,可是心里却越想越慌乱。
冬儿的紧张很明显,穆克没有说什么安慰的话,只是安静地搂着冬儿看了会儿电视,然后就抱着冬儿向卧室进发··要开始了么冬儿被穆克抱起来后呼吸都紧张得不规律了,揪紧衣角脑子里像要炸开般各种思绪纷飞。
被放到床上时冬儿有了逃跑的冲动,一下子从床上坐起,可是却只是僵硬地坐着,他发觉自己的腿有些发抖··穆克坐到冬儿身边并不急着做什么,冬儿太紧张了。
“冬儿·”穆克声音沙哑的轻唤··大手轻抚冬儿的脸颊,手指抬起冬儿的下巴,一双如小鹿般惊慌的眼睛直直地暴露在穆克面前··穆克用手指反复摩挲冬儿的面颊,他曾经的性、经验都是你情我愿,从没有谁像冬儿这样颤抖着像只小奶猫。
“是在怕我吗”穆克轻缓低沉地询问,这已经是他能做到的最温柔的语气了··“我...我...”可是冬儿却哆嗦得有些说不出话来。
穆克在冬儿头顶印下轻轻一吻,看着冬儿的眼睛,呼吸喷吐在对方脸上,“冬儿,从今以后你就是我的伴侣了·”·冬儿耳朵有些嗡嗡鸣响,不知该怎么回答,伴侣么冬儿不知道这段婚姻究竟正不正确,他对穆克的感觉还维持在比较熟悉的朋友的基础上,对穆克的了解仅只家庭成员有几个,然后他是名少将,脾气比较生硬,爱好好像是锻炼,他爱吃什么,爱看什么电视,喜欢什么聊天话题,有哪些朋友,这些都一无所知。
可是冬儿知道穆克是个好人,包容他的无知、胆小、懦弱,曾经在宴会上还保护过他,虽然这大半年大家都只是淡淡的相处,可是穆克却从来没有因为自己的强大而瞧不起过他,相反,穆克还几次帮助他。
可是这些都还达不到伴侣的条件,他还没来得急将角色转换,可是法律却在那儿摆着,不选穆克或桑就得选一个陌生人,桑从来没说过喜欢他,而且桑也是一个和穆克一样优秀甚至完美的男人,冬儿觉得自己没有资格选择桑。
乱七八糟的思绪在脑海里纠缠,冬儿知道自己没有选择的余地甚至权利,但是他想好好活着,努力的活着,尽量活得很好,见想见的人,做想做的事,即使有所局限,却有个盼头和活下去的方向。
穆克不知道冬儿都在想什么,娇弱地冬儿就那么即使害怕紧张也乖巧地坐在他的面前,似乎有种任由他做什么都不会反抗的感觉··穆克慢慢凑近冬儿的唇,果然冬儿的呼吸有所停滞却仍是一动不动,双唇覆盖上冬儿柔软的嘴唇,试探地敲开对方的贝齿,柔软而芬芳的气息充斥在两人的唇间。
穆克逐渐加深亲吻,有力的手臂轻搂住冬儿微微颤抖的躯体,大手贴在冬儿的腰侧··掌下脆弱的触感引人去争夺的欲、望,就像一片美丽富饶却没有军队守护的土地,引、诱着强势的邻国,这样的土地怎能让人不去垂涎掠夺。
穆克本就是霸道的,一个吻很快夺去了冬儿脆弱的呼吸,强势地进攻使冬儿节节败退,可是穆克却并不满足··强壮的身躯将冬儿压倒在床上,抬起头放开冬儿被吻得红艳湿润的唇,穆克悬在冬儿的上方,片刻的停顿后霸道的吻再次落下,从耳垂至颈侧,大手灵活地解开衣襟,一路往下舔、吻。
身下的冬儿一直在微微颤抖,可是却乖巧地一动不动,白皙细腻的皮肤上留下一路深浅不一的痕迹··冬儿心里无时无刻不在害怕,他对穆克一直有些敬畏,可是此刻他更怕疼,穆克的吻从一路用力啄吻发展到轻轻啃噬,再到留下淡淡的牙印,轻微的痛感使冬儿大脑无比清醒,眼中浮起薄雾,冬儿赶紧忍住泪意,咬住唇别开头,紧闭上眼睛。
冬儿无声的害怕穆克不是没感觉到,可是要他停下来显然不可能,强势地在冬儿身上留下属于他的痕迹,冬儿的皮肤太敏感了,只是稍微用一点点力就留下了吻痕和牙印。
穆克轻抚这个注定不属于他一个人的小东西,重新吻上冬儿紧咬的嘴唇,穆克在心里叹息他也想怜香惜玉,可是他却没有那么多时间和条件,留给他的只有强取豪夺··作者有话要说:不大会写婚礼啊,大家将就看吧,呜呜呜...这么平淡的婚礼希望大家表失望。
其实会出现这样的婚礼习俗也可以算是情理之中,毕竟都是男人的世界,而且不是每对男男都有强弱之分的,就像穆克的父父,如果按常规婚礼走肯定不行··明天双更,庆祝冬儿的“大姑娘上轿头一回”祝冬儿新婚快乐,呵呵呵,其实我是冬儿的后妈,桀桀桀桀...给大家透露下下章的内容提要为“一首菊花台”~(≧▽≦)/·☆、第 26 章·外面已经艳阳高照,可是冬儿还趴在床上吸鼻子,刚才动了动,菊花处疼得他眼泪哗哗的,果然和小说上写的那样,第一次都好疼。
回想起昨晚悲惨的一夜,冬儿心里不禁潸然泪下,这就是传说中的型号不匹配吗本来就紧张又害怕,穆克做了半天前戏可是真的提枪上阵时才发现,前戏什么的应该再豪放一点,手指太细了。
可是英勇的穆克还是在冬儿的一片哀嚎声中做完了,冬儿从头哭到尾,实在是惨绝人寰的疼,雪上加霜的是穆克还很持久,简直就是要了亲命··床单上留下几点血迹,从流血量来看伤得还算不重,冬儿为自己还没完全残的菊花感到欣慰,但是这两天便秘是跑不掉的了。
冬儿正在床上为菊花的凋零而哀悼,穆克却心情异常舒畅地在厨房盛粥,虽然穆克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还是让冬儿受伤了,这两天冬儿不能吃难消化的东西,食谱是早上特地向桑要的。
早上跟桑打电话的时候穆克虽然已经极力表现得很淡定,他是真心没有炫耀的意思,可是抑制不住地嘴角就是往上翘,桑只简单的说了两句就把通讯器挂了,食谱直接发的讯息,听声音就能想象得出穆克现在眉眼都带春。
穆克端着煮的清香黏稠的粥进卧室,正好看见冬儿趴在床上伸手够水杯,穆克快走两步,放下粥碗小心翼翼地将冬儿翻过来靠在自己胸口,伸手拿起水杯放到冬儿唇边··冬儿脸红扑扑的就着穆克的手喝了两口水,他想伸手接过杯子,可是穆克握得死紧。
看见冬儿喝完水,穆克顺手放下杯子,端起粥,难得温柔地问道:“饿吗”·冬儿半垂着头,羞涩地摇摇头,双手在被子下搅成一团··“不饿也先吃点。”
穆克执起勺子舀了一勺白稠的粥伸到冬儿嘴边··冬儿从来不会使性子,也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犹犹豫豫地张嘴去接,可是刚吃到嘴里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伸着舌头哈气,心里哀嚎:好烫。
穆克赶紧放下碗,扳过冬儿的脸来,“我看看烫着没有·”穆克一辈子没伺候过人,唯二的两回都奉献给冬儿了,一回是上次冬儿发烧,再就是这次,可是上次好歹有桑在一边,这种粥还没吹凉就往人嘴塞的低级错误有桑在穆克没机会犯。
冬儿被烫得心慌,眼泪直往外掉,嘴里估计都起泡了,冬儿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才烧开的粥啊··穆克轻捏着冬儿的两边脸颊,观察冬儿伸出来的舌头和口腔,确实红了一大片,心里莫名地有些揪起,看见冬儿一双圆瞳泪水依依满心不忍的轻轻朝冬儿嘴里吹气。
一边抬起手打开腕式通讯器,拨通桑的号码,桑很快就接通了,桑在通讯器那边平静的问:“什么事”·“冬儿烫伤了·”穆克简单直接的说道。
通讯器那边停顿了一小会儿,“烫到哪里了,严不严重”桑的声音有轻微地急促··“吃粥的时候烫舌头了,舌头全红了,上牙堂好像有点起泡了。”
通讯器那边再次沉默一小会儿,最后传过来桑沉稳的声音,“我马上到,先找冰块让冬儿含着·”说完挂断通讯器··穆克干净利落地将冬儿轻柔的放倒在床上,迅速到厨房拿了冰块放进冬儿嘴里,冬儿原本小口的抽着凉气,嘴里一含住冰块立刻感觉没那么疼了。
穆克将冬儿吐在床上的粥收拾掉,又把粥碗收走,他这辈子从来没替别人做过这些琐碎的事,并且还这么无怨无悔··冬儿看见穆克用纸巾收拾自己吐在床上的粥脸颊不由自主地通红,那口粥实在太烫了,不然以冬儿的性格只要能忍受,他宁可咽下去烫肚子也不会吐出来。
冬儿歉意地望着忙前忙后的穆克,觉得自己又发现了穆克的一个优点,以前以为穆克人太过生硬,现在才知道原来穆克其实也很温柔的,穆克好像也越来越完美了,冬儿心里默默叹口气。
不到二十分钟桑就来了,手里提着医疗箱,身上穿着白大褂步幅迅疾地走到冬儿床前··桑伸手抚上冬儿的脸颊,说道:“来,把嘴张开我看看·”·冬儿赶紧把冰化出来的水咽下去,张开嘴。
一小块还没完全化去的冰在冬儿嘴里打着滑,桑举着一个小手电往冬儿嘴里照,仔细地观察了舌头牙龈牙堂,顺手拈出冰块,让冬儿打开咽喉,看看烫到喉咙没··一番检查发现咽喉虽然没事可是口腔里却几乎烫了一嘴泡,桑安慰地揉揉冬儿的头,温和的微笑着,“没什么大事,只是烫了一下,这两天别吃带有刺激味道的食物,忌辛辣生冷,我会把药直接给穆克,冬儿乖,要好好休息。”
冬儿乖乖地点头,可是点完头脸就红了,烫了嘴关好好休息什么事,桑这是在说那啥的事情吧...·见冬儿还是和以前一样乖巧懂事,桑捏了捏冬儿的手,站起身朝卧室外走去,“穆克,你跟我来拿药吧。”
两人都出去了,桑还细心的将卧室门带上,到了客厅桑的脸迅速沉下来,一副努力压制怒气的样子,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治疗撕裂的外伤特效药和烫伤药,一把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照着说明用。”
说完桑收起医疗箱怒气冲冲地向大门口走去,临到要出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头对穆克说:“照顾好他·”也不等穆克回答就头也不会地走出去。
桑的怒气不是没来由的,冬儿本来就异常脆弱,这一点他早就告诉过穆克,可是才一天晚上不见冬儿就一身的伤躺在床上,他本来今天早上还有一台大型手术要做,临到进手术室匆匆赶过来,可是看着躺在床上的小东西还有那一嘴的泡,桑真的很火大,这得多烫才能弄成那样。
桑打开汽车的自动驾驶功能,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挤压眉骨,他现在必须调整好情绪,回到医院马上就要进手术室,桑在心里告诉自己先把冬儿的事放一边,这台手术非常重要,如果成功那么就可以成为他先前发表的论文的有力佐证。
穆克被桑狠狠地甩了脸子,要放在以前穆克不可能这么不声不响的,可是这一次确实是他自己理亏,粥是机器人煮的,汤碗又有很好的隔热功能,再加上他自己又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所以冬儿很倒霉的被越照顾越悲催,本来那里就有伤,现在是雪上加霜。
穆克懊恼的在厨房热牛奶,一早上冬儿都没吃过东西,虽然冬儿摇头表示不饿,可是那么孱弱的身体如果再饮食不规律,只怕会越来越糟糕··这一次穆克吸取了教训,拿着牛奶喂冬儿的时候自己先喝了一口,确定一点都不烫后还特地给冬儿拿了吸管。
·穆克不是个会给人道歉的人,虽然自己这次确实把冬儿弄得很糟糕,他信奉的是失败了下次就努力赢回来的理念,可是这只适用于训练和打仗,冬儿不是一场比赛或者战役,冬儿是他的伴侣。
穆克郑重其事地坐在冬儿床边,拉住冬儿的一只手,在冬儿一脸迷茫中说道:“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伤,以后我会尽我所能做到更好的·”·生子情有独钟·穆克的声音就像在做一次军事报告,刻板生硬,就像在向上级阐述这次任务失败下次会努力完成。
冬儿呆了一下,在发现穆克原来在向自己道歉后有些受宠若惊地张张嘴,冬儿有些不适应被道歉这种事,在冬儿的记忆里好像还没接受过谁的道歉··于是这场不大不小的事故就在两人,一个从不会道歉,一个从不懂得接受道歉中就此揭过,穆克默默的记住得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尽量学着去照顾冬儿,而冬儿还是老样子,好坏都一口闷。
两人之间唯一不统一的事情估计就是给冬儿菊花上药了,冬儿坚持要自己上药,可是穆克却强硬地将冬儿直接翻过身用行动表示抗议无效··喝完牛奶冬儿就开始和穆克抗争上药的事,不过对于穆克来说是冬儿单方面的抗争,他才没那个口舌学着桑去哄冬儿,直接把冬儿掀了被子按在身下,迅速地在手指上挤满药膏往冬儿备受摧残的小菊花上抹。
原本还像条小泥鳅在那里无谓扭来扭曲的冬儿,在感觉到菊花一凉后整个后背都绷紧了,虽然昨晚两人是那啥啥了,可是那是关了灯好不好,现在青天白日的...冬儿小嘴一撇,脸颊涨得通红地一头埋进枕头里,他在心里哀嚎着彻底收回前不久才认为的穆克也有温柔一面的想法。
冬儿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假装自己是鸵鸟,可是却感到穆克将手指挤进去了,冬儿紧咬嘴唇,心里默念没事,昨晚也做过,有什么大不了,把脑袋一捂权当黑灯瞎火看不见。
穆克上完药给冬儿盖上被子,坐在床边运了一会儿气,就这么大一会儿穆克就感觉自己又yu求不满了··穆克俯下身在冬儿□□的肩颈窝印下绵长的一吻,声音沙哑的说道:“好了,上完药就不疼了,冬儿要乖。”
冬儿没有反应,还是趴在枕头上,穆克担心冬儿把自己捂晕过去,稍稍用力就将冬儿扳得整个人面朝上,仔细一看才发现冬儿小鼻子红红的像是哭过,想来泪水让枕头吸干了。
穆克两手撑在冬儿身体两边仔细打量冬儿,心里寻思昨晚好像前戏的时候冬儿也是哭哭啼啼的,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                    ·作者有话要说:于是轻压下身体,悬在冬儿上方吻上冬儿因为哭泣而有些充血微嘟的红唇,舌头撬开冬儿细密的贝齿,轻轻触碰冬儿被烫伤的舌,发现冬儿的小舌头赶紧闪躲,整个人也轻微的挣扎,穆克不敢再去触碰那些伤,收回舌头,在冬儿的唇齿间流连舔、吻。
嘴唇一路沿着冬儿的唇角脸颊至眼角,舌头伸出霸道地舔掉冬儿悬挂在眼尾的泪水,接着又一路进发亲吻冬儿的鬓角耳朵,最后含住冬儿小巧的耳珠反复吮、吸,用牙轻咬。
冬儿吃受不住耳朵传来的微微酥麻和疼痛,不安地伸手轻推穆克的胸膛,对于穆克来说冬儿的那点力气连挠痒都不够,可是他依旧抬起了一些身体,他怕自己会压到冬儿。
“冬儿,让我亲亲,我的冬儿·”穆克抵着冬儿的耳朵,低沉沙哑仿若呢喃,热热的气息吹进冬儿的耳洞,冬儿不自在地微弱哼哼了一声··冬儿感觉自己的脸被穆克熏红了,热气逼人,张开小口轻轻喘息,他的舌头受了伤,本能的不大愿意说话,于是嘴里就发出轻微咿咿呀呀不成语句的声音。
穆克被冬儿甜糯的咿呀声撩拨得胸膛发涨,鼻尖像是小狗嗅味道般在冬儿耳朵与肩颈窝之间来回蹭动闻嗅,冬儿的耳朵已经被穆克拱得发烫了··穆克将手伸进被子里钻进冬儿的睡袍,直接抚上大腿内侧,穆克只觉大掌下的肌肉禁脔般抽搐了一下,两只小手赶紧抓住穆克的大掌,小脑袋使劲摇动。
“不...不...”冬儿轻喘着微微喊着,嘴里因为有烫伤而含糊不清··穆克抬起身如斗牛般粗重喘了好几口气,抚摸着冬儿大腿根部的大掌仿佛调、戏般捏了两下,最后不甘不愿的从被子里伸出来。
冬儿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做那种事情,穆克给冬儿拉好被子,将冬儿露在外面的肌肤都遮住,来个眼不见为净,自己坐在床边别开头,运了半天气··“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让家庭机器人给你做点吃的。”
穆克声音沙哑死板的说道,说完也不等冬儿回答,起身就出去了··冬儿现在两眼湿漉漉的,小脸绯红,嘴唇因为亲吻也粉粉的,一脸等待被疼爱的表情,实在考验一个正常男人的忍耐极限。
☆、第 27 章·穆克和冬儿就像从新开始认识般,新婚中的两人互相磨合适应,为了冬儿大大捏捏的穆克心甘情愿地去做那些琐碎的照顾人的事,如果被外人知道穆克还有这样的一面,机甲少将的称号估计要改掉了。
经过三天调养,冬儿除了嘴里的伤还没好全外身体已经是能跑能跳了,还有两天就要开学了,于是冬儿开始做开学前的准备··该复习的功课陆陆续续得复习,该预习的功课也要抽出时间好好看看,冬儿觉得自己的起点本来就低,再不努力同班小朋友都升学了自己一个大人却蹲级,那还有什么脸出门啊,也难怪其他孕育者不爱上学,公众人物蹲级真的是太丢脸了,还不如做出一副不爱读书的样子。
冬儿乖巧的坐在书房里看书,穆克在一边用光脑工作,两人互不干扰,可是身边就是温香软玉,穆克怎么可能专心得起来,就新婚夜将冬儿吃了一回,还因为吃得太急接下来的三天都只能干瞪眼。
食髓知味后穆克根本就管不住自己的眼睛,总是时不时往冬儿那边看,此刻冬儿正咬着笔头一脸苦大仇深状,冬儿习惯了二十一世纪的纸笔,总是适应不了什么都用光脑。
穆克看了那支笔一眼,心里却想到了新婚夜冬儿那一口小牙咬在自己肩膀上的酥麻感觉,于是深吸一口气,穆克关掉光脑假装关心冬儿功课的走到冬儿身后··“怎么了功课有不懂的地方”穆克顺势贴近冬儿,一手揽住冬儿的肩膀。
冬儿被穆克突如其来的靠近拉回注意力,傻傻地挠挠头一脸纠结的歪着头看向穆克,指着笔记本上的一道题说道:“这道题我怎么做都不对,我也不知道问题到底出在哪里。”
要桑在就好了,冬儿在心里叹口气··穆克瞟了眼冬儿的笔记本,冬儿的字迹很娟秀,就如同他整个人有些细弱文静,穆克顺手抽走冬儿手里的笔,在冬儿的几个错处画上圈,然后在一边写上正确步骤,没有多余的解说,穆克也不会解说,在他看来这么简单的问题根本不用说,也没有什么思路的问题,看见了脑子里就得出答案了,典型的计算机头脑,只有答案。
冬儿仔细地比对了一下两人的步骤,又自己细细寻思了一遍,马上知道了自己问题所在,一脸恍然大悟··“谢谢你穆克,我太笨了,这么简单都没想到·”冬儿羞愧地红了脸,穆克不是桑,也不知道穆克会不会嫌自己笨。
“没事,多做几遍就会了·”明显是假话,如果是他手里的士兵出现这种低级错误他绝对不会给别人多做几遍的机会,直接一脚将人踢出局··冬儿偷偷看了穆克一眼,发现穆克脸上没什么嫌弃的表情,不好意思的说道:“我自己做吧,穆克还有那么多工作,不用管我。”
这两天穆克一直在光脑前忙活,冬儿理所当然的以为穆克工作很忙··“已经做的差不多了,”穆克将冬儿放在一边的光脑拿过来打开,“冬儿要学着用光脑,不能总依赖纸笔,什么东西都是越用越熟练。”
说完将冬儿的笔记本和笔收起来放到自己的办公桌上··冬儿看看光脑,又看看被拿走的纸笔,没有半分争辩,乖巧地在光脑上点点点,一副认真学习的样子,可是另一只放在下面的手却捏着衣角轻扯。
穆克两手撑在冬儿身体两侧,伸手将冬儿放在桌下的手拿上来,放到光脑键盘上,嘴唇靠近冬儿耳朵,也不知是故意还是无意,向冬儿耳朵里吹着热气,说道:“要两只手放在键盘上,养成良好的学习习惯,知道吗”·冬儿感觉耳朵有些痒痒的,不大习惯地往一边偏了下,穆克收紧手臂,使冬儿身体的活动范围缩小,“坐直,歪着对脊柱不好。”
冬儿赶紧坐正身体,可是一坐正脑袋就正好贴在穆克下巴上,穆克也不闪避,就这么暧昧的用下巴轻蹭冬儿的脑袋··这种情况很明显的是穆克在调戏冬儿,冬儿发觉以后脸颊微红,好好学习也不是躲闪也不是,就这么僵硬地坐在那里。
穆克显然不能满足于光是用下巴磨蹭,弯下腰,将脑袋垂到冬儿的颈窝,鼻尖轻轻从脖子一路蹭到冬儿耳背,穆克发现他很喜欢冬儿的耳朵,那小巧圆润的耳廓和饱满如珍珠般莹润的耳垂,每次都让他忍不住想要张口含住。
穆克从不是会委屈自己的人,想到就做到,伸出舌头沿着冬儿的耳廓来回舔动,路过耳垂时轻轻一吮,耳垂就吸进了嘴里,牙齿轻柔的咬着细软的耳肉,穆克觉得自己的心里有些火热,一只手抚上冬儿的侧脸,沙哑的问道:“冬儿,还疼吗”·冬儿正被穆克调戏得面颊通红,羞涩难当,可是又不知道怎么推拒时,穆克意味不明的问题让冬儿呆傻了片刻,待反应过来穆克问的是什么的时候整张脸变得酱紫,冬儿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种问题。
不等冬儿羞涩完,穆克一把抱起冬儿向卧室走去,这两天给冬儿上药,那处的伤明显已经好了··“穆...穆克,你要干什么”冬儿轻微挣动着,虽然嘴里这样问,可是心里却明白,刚才穆克在他颈边那样,这会儿准没好事。
穆克低下头向着冬儿邪气地一笑,“干(河蟹)你”说着用脚顶开半掩的卧室门··冬儿一愣,整张脸涨红,穆克说得也太直白了吧,而且现在可是大白天啊。
“穆...穆克,晚上好不好·”冬儿轻微挣扎,小小声的祈求着··穆克将冬儿放在卧室的床上,身体伏在冬儿上方,拉起冬儿的一只手放到唇边一吻,“小东西,谁叫你这么诱人,我现在就忍不住了。”
说着穆克将整个身体压在冬儿身上,细密的吻落在冬儿的颈侧耳后,大手毫不犹豫地伸进冬儿的衣服里··冬儿浑身僵硬,小手死劲拽住穆克的大手,可是那只不过是螳臂当车,冬儿觉得自己快哭了,一想到新婚夜时穆克将自己翻来覆去的,这要是白天的也那样得多丢人。
“穆克,求你了,晚上好不好,求你了·”冬儿哀哀地小声求着··可是穆克现在已经起了兴,并且冬儿身体又没问题,穆克觉得冬儿过于羞涩,他们毕竟是伴侣做两次就好了。
冬儿一路小声哀求着推阻着,可是他那点挣扎在穆克看来除了增加情、趣外连挠痒都不够··穆克的行动一路畅通无阻,冬儿从一开始的期期艾艾到后来的哭哭啼啼,再到最后连哭都没力气哭。
这一事实证明在绝对的实力面前,一切都是浮云··可怜的冬儿眼泪哗哗地趴在枕头里装鸵鸟哀悼他再一次凋零的菊花,心里第一万次悔恨自己曾经认为穆克也有温柔一面的想法,穆克就是个野蛮人,网上都叫穆克什么来着机甲少将是吧,他根本就是野蛮少将,好色少将。
穆克浑身舒畅地在厨房里将冬儿的晚饭盛到碗里,虽然机器人可以干这些事,可是他就是很愉悦地忍不住想要亲手为冬儿做··饭菜是家庭机器人做的,穆克每道菜都尝了下热度和味道,感觉一切满意后端着托盘翘着嘴角一路轻快地将晚饭送到冬儿床前。
可是冬儿却把自己裹成只虫茧,正在被窝里做这辈子从来没做过的事,冬儿正在心里反复骂着穆克就是个大笨蛋,大色狼,野蛮人一类他认为最解气的话··穆克将托盘放在床头柜,一把捞起床上的“虫茧”,伸手巴拉巴拉将冬儿的脑袋露出来,将冬儿连人带被子放到腿上,穆克在冬儿耳垂上重重一吻。
“吃了晚饭再睡·”穆克一只手端起碗,侧身让冬儿看清托盘里都有什么菜·“想吃什么”·冬儿缩手缩脚地在穆克怀里抓紧被子,他现在可是什么都没穿,万一穆克兴致一来他还真怕自己这把骨头被折腾散架。
“随便·”冬儿小小声的回答··冬儿一向不挑食,穆克随意挑拣了盘子里的菜一口一口的喂冬儿,原本以为很繁杂的事穆克现在却兴致很高,看着冬儿张着小嘴叼住筷子,然后脸颊一鼓一鼓的,穆克就觉得自己心里又麻酥酥的,实在忍不住往冬儿脸上一凑,吧唧就是一口。
生子情有独钟·冬儿吃饭都吃得心惊胆战眼泪汪汪,紧防着穆克兽性大发,知道自己说不要什么的完全没用,那啥片上面的女人不是越说雅蠛蝶男人越来劲吗,冬儿觉得自己再也不能犯这种错误了,乖乖的吃饭,亲两下又不会少块肉。
·吃完饭将冬儿往床上一放,穆克又狠狠吧唧一口,“睡吧,多吃多睡多长肉,你身上太瘦了·”穆克揉揉冬儿的头,端着托盘出去了··冬儿无限泪目,都吃干抹净了才嫌自己瘦,觉得硌手早干嘛去了,冬儿伸手摸摸自己被穆克大手捏得现在还疼得很的屁、股,吸吸鼻子决定自己还是洗洗睡吧,在床上的经验告诉他跟穆克求饶争辩都是白费劲,一切强权都是纸老虎这句话根本就是骗小孩儿的。
穆克在厨房快速解决了自己的吃饭问题,回到卧室窸窸窣窣将睡衣一脱搂着软软的冬儿准备好好温纯温纯,洗漱什么的就明天早上一起解决吧··冬儿本想来个挺尸,因为以前不知道在哪本书上看见过,说越是挣扎越是会激起男人的征服欲,反而一动不动挺尸状会让男人降低兴趣。
但是冬儿同学却忘了尽信书不如无书,他自己就是男人,就算是个小孩子才拿到手的玩具也要玩上两天才会腻吧,穆克同志可是被饿了不少时间了··穆克发现冬儿一动不动心里更是乐开了花,冬儿不管挣不挣扎对穆克来说都很情趣,他心里琢磨着还没尝过冬儿千依百顺的滋味呢。
悲催的冬儿等他反应过来开始反抗的时候黄花菜都凉了··作者有话要说:因为26、27章都是写的穆克和冬儿的“幸福生活”干脆就别掐断了,不是说穆克的感情戏份少吗,亲妈给他挤点时间加加戏,只求这个尺度别被锁啊·☆、第 28 章·冬儿连着唱了半个月菊花残满地伤,充分认识到穆克这个野蛮人的实力,忽然一下子想起孕育者好像是要有至少两个伴侣,这一想法在脑中一闪而过,冬儿瞬间斯巴达了。
“怎么了哪里不舒服”穆克托起冬儿的下巴打量他湿漉漉的眼睛,不明白怎么好好的冬儿又要哭了,他还没开吃呀,穆克莫名其妙地眨眨眼。
菊花不舒服·冬儿在心里咆哮着回答穆克,这个好色少将一天不发、情会死啊·可是想归想实际行动是冬儿吸吸鼻子乖巧地摇摇头,假装什么事也没有··“那宝贝儿我们来一炮吧,今天的家庭作业还没做呢。”
穆克兴致勃勃地将冬儿压倒··“穆克,今天歇歇吧,求你了,上班都能休假,就让我休息一天吧·”冬儿弱弱地抗议,他终于跨出了历史性的一步,学会据理力争了。
穆克摸摸下巴想了想有些犹豫,“冬儿,后天我就要回部队了,到时候你会很长一段时间看不到我,乖,咱们才刚结婚得彼此多了解了解·”(我是粗鲁吐槽君:了解个屁啊,穆克除了干打码的事就不知道干别的了,不对,他们好像就是在了解个屁。
)·穆克后天就要回部队了冬儿眼睛一亮,可是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冬儿又有些犹豫,担心穆克说的这个很长一段时间会像祁连石那样,一去不回头。
虽然这半个月穆克只知道在床上压榨他,可是他们之间已经那么亲密了,并且穆克不上床的时候还是很好的,虽然既不细心也不温柔更不体贴,但是他们毕竟是伴侣,冬儿发现自己心里有些舍不得。
可怜巴巴地望望穆克,咬咬嘴唇,冬儿回想着以前在电视上看见的好妻子形象,穆克要去上班自己应该说些鼓励的话,就像电视上演的那些贤惠的妻子一样··“那...那...你要注意安全...别人打架的时候...站远一点...”冬儿想起穆克那一身的伤疤,穆克从没告诉过他这些伤是怎么来的,但是冬儿知道穆克这么年轻就当上少将一定吃了很多苦。
穆克听见冬儿磕磕巴巴的叮嘱整个人都愣了一下,他的父父还有爷爷从来没对他说过这种话,顿时整个人有些不知所措,随之瞬间一股暖流将他心里涨满,穆克不知道那种心里暖暖的感觉是不是就是传说中的幸福,他此刻只想将这只脆弱的小奶猫样的小东西整个吞下。
一个深吻夺去冬儿的呼吸,穆克开始不安分地上下其手,冬儿好不容易将脑袋挣扎开,小声哀叫着:“穆克,咱们休息一天吧,穆克~~”·“我后天就要走了,冬儿让我好好疼疼你。”
穆克嘴上说着手上不停,很快将冬儿剥光··冬儿立刻条件反射的开始哭,穆克说的疼疼他那确实是疼啊,“穆克~~”冬儿颤抖着,带着哭音绵软地哀叫。
穆克抬起头狠狠将冬儿搂进怀里,重重一吻冬儿的耳朵,他也想学别人浪漫的约会,聊人生聊星星,可是时间不等人,他唯一能做的就是彻底侵占冬儿的所有··“冬儿,”穆克在冬儿耳边轻唤,“你要好好记住我。”
冬儿泪流满面,能记不住吗这可是菊花的惨痛经历啊,以后估计想起穆克就会菊花疼··穆克捧着冬儿抽抽搭搭的满是泪水的脸,心里痒痒的,还没开吃怎么就哭上了。
穆克亲吻着冬儿的眼睛,冬儿不知道他越是泪眼蒙蒙的样子越是让穆克心如猫挠··穆克观察完自己的小甜点,接下来就是一口将对方吃掉,听见冬儿一如往常的嘤嘤啼哭,怀里滑腻的身体如小泥鳅般扭来扭去,心里像是有什么涨得太满在往外缓缓溢出,情不自禁地在冬儿耳边低吼道:“要想我知道吗”·冬儿:“嘤嘤婴...”·※※※·最终穆克还是走了,临走的前一夜给冬儿留下了深刻的记忆,那叫一个惨绝人寰,穆克走的时候冬儿都还在床上晕着。
桑站在冬儿床边看见冬儿那一身斑驳痕迹,即使睡着依然泪痕未干的小脸,忍不住叹口气··穆克出门前给桑打了电话,让桑过来照顾冬儿,虽然通讯器里穆克什么也没说,但估计穆克自己也知道今天冬儿是别想下床了。
自从塞纳星回来后桑就再没主动来找过冬儿,想给穆克和冬儿留下私人空间,让他俩加急培养下感情··现在看见冬儿的情况桑心里估摸着,估计穆克都把感情培养到床上去了,看冬儿这一身新旧不一的痕迹。
指尖划过冬儿腰上的一处新鲜吻痕,桑的目光在冬儿身上流连,心里不酸那是骗人的,穆克留下这些痕迹仿佛是在宣布主权,可是冬儿注定不会是他的私人伴侣··桑用热毛巾轻柔地替冬儿擦掉脸上的泪痕,一点一点清洁身体,冬儿在睡梦中扭了扭,像小猫般用脸颊蹭了蹭枕头,发出舒服的轻哼声。
桑用指腹揉揉冬儿的脸颊,看见小东西原本不满的表情舒展开,小嘴轻嘟,忍不住轻轻落下一吻··冬儿在这半个月瘦了,下巴有些尖,眼圈下有青印,看来穆克真的很不会照顾人,还好冬儿只让他养了半个月,桑在心里庆幸穆克必须得赶回军队,不然再让他们培养感情下去冬儿估计就被穆克养死了。
·“冬儿,”桑握住冬儿纤细的小手,那一根根细弱的手指让人心疼,“我会把你养胖的·”·桑轻勾起唇,接下来冬儿将属于他,这只小东西他会好好接手的。
※※※·冬儿在桑的调理下花了两天时间缓过劲来,没有时时发、情的好色少将在,冬儿吃的倍儿棒睡得倍儿香,再也不用每天心惊肉跳地想着法儿离穆克远些了··再有桑的细心照顾,这样的好日子冬儿觉得简直犹如天堂,拉下半个月的功课桑为冬儿细心地补回来,掉下去的肉桑也在让它们慢慢长回来,穆克留下的痕迹桑细心的将它们从冬儿身上抹去,一切似乎又回到了以前。
冬儿不知道桑心里想什么,只觉得桑真是太好了,上得厅堂入得厨房,还能看病,生活百科全知,温文儒雅,简直就是居家旅行的必备贤妻良母...不,是好男人楷模,这样的好男人简直就是打着灯笼都找不着啊。
“冬儿明天就可以上课了·”桑将医疗设备收进医疗箱,温和地对冬儿笑着说道··冬儿乖乖地点头,因为新婚的缘故,穆克帮冬儿给学校请了假,穆克一走冬儿就该回学校上课了。
生活回归正轨,冬儿背着书包又做回了学生,以前都是穆克接送冬儿上下学,现在穆克走了,桑也有自己的事情,有时又顾不上,大部分的时间都是学校专车,不得不说未来对于孕育者的福利待遇简直就是总统级别的,上下学只要一个电话学校就会派车接送至校门口和家门口,车上配备了一名司机还有一名保镖。
刘易斯小朋友如他自己的预期般连跳两级,将冬儿甩出了一大截,冬儿的座位前面换成了另一个小萝卜头,虽然和刘易斯相处时总是冬儿吃瘪,可是没有了刘易斯冬儿还真是有些寂寞。
想着开学有半个月了,刘易斯好歹也算自己的“忘年交”,放学了去找刘易斯吃个午饭什么的吧··冬儿先去办公室向老师打听了刘易斯跳级到哪个班,然后趁着下课一路像只偷了大米的小老鼠般向刘易斯的教室找去,这个学区实在太大了,问着人东转西转很快把冬儿自己转晕了。
终于在上课铃敲响前找着了刘易斯,注意是找着了刘易斯本人,而不是他在的班··事情的经过是,上厕所回来的刘易斯小朋友看见有个熟悉的背影在走廊上东瞧西望,然后站在远处观察了一会儿,发现是田冬儿同学正一脸迷茫地在找着什么,本着绅士风度刘易斯小朋友过去和冬儿打招呼,谁知冬儿要找的就是他。
“刘易斯,我终于找到你了,你们班好难找·”冬儿一脸如释重负地松口气··刘易斯一阵无语,就隔着一栋楼而已··“你找我有事吗”刘易斯小朋友依旧一副面瘫相。
冬儿冲着刘易斯不好意思的笑笑,说道:“一个假期没见,想请你吃顿饭·”·刘易斯摇摇头,“不,应该是我请你吃饭才对,只是听说你结婚请了婚假所以一直未曾去打扰。”
听见结婚的事冬儿的脸刷的一下红了,支支吾吾着:“那个...结婚的事...你也知道了”·刘易斯点头,“嗯,电视上播了,对了,祝你新婚快乐。”
新婚快乐吗冬儿心里流泪,那就是一首悲催的菊花台啊··“快要上课了,有事中午吃饭的时候再说吧·”刘易斯看看表,说道。
冬儿点点头,觉得自己太失败了,每次和刘易斯在一起都觉得自己更像是小孩子,“那我先回去了,中午我来找你吧”·“不,怎么能让你来找我呢,还是我去找你吧。”
绅士怎么可以让孕育者来邀请自己呢··冬儿歪头想了想,不管谁找谁反正都是吃饭,于是点点头,“那好吧,我走了啊,再见·”·冬儿挥挥手回头要走,“下楼往那边走。”
刘易斯指指另一边方向面无表情的提醒··“...”冬儿红着脸向刘易斯指的方向低头走去,恨不能挖个地缝钻进去得了··刘易斯看着冬儿的背影思考了一下,最终还是跟过去了。
“那边是厕所·”正在东张西望的冬儿猛然听见身后传来声音,回头一看是刘易斯··“诶你没回教室啊”·“我担心你迷路,送你回教室吧。”
刘易斯刚说完上课铃就响了··“啊上课了,你赶紧回去吧,我自己能找到教室·”·刘易斯看了眼冬儿刚才将要过去的方向,指了指那边说道:“那是厕所。”
冬儿反应过来,脸再次通红,“我...我就是要去厕所·”声音越说越小,第一次对着一个小孩子撒谎,冬儿无比心虚··“可是那边是男厕所,不是孕育者厕所。”
在未来没有女人了,孕育者代替了女人,所以可以把一些女人才能进的场所都归纳为孕育者专用,虽然都是男人可这也是对孕育者保护,不然以孕育者在未来所代表的位置和地位,上个厕所肯定会被围观。
“走吧,已经迟到了·”刘易斯说着转身走到前面··生子情有独钟·冬儿羞窘得无言以对,像个做错事的小媳妇跟在刘易斯身后··教室里已经开始上课了,刘易斯敲开教室门的时候老师已经站在讲台上。
刘易斯先向老师鞠躬,说道:“真不好意思,打扰了·”然后侧身让开将冬儿让到教室··冬儿赶紧给老师鞠躬,“对不起,我迟到了·”这可是他第一次迟到,被一教室的人看着心里紧张万分。
老师温和地摆摆手,说道:“下次不要迟到了,去坐下吧·”·老师并没有多说冬儿什么,在他的教职生涯中冬儿是他见过的最乖最听话最有礼貌的孕育者,上学不迟到不早退,按时完成作业,上课虽然偶尔发呆可是却十分遵守纪律,不像别的孕育者,偶尔来上次课就像皇帝驾临,各种傲娇。
冬儿回头看了刘易斯一眼,刘易斯冲冬儿摆摆手,冬儿赶紧回到座位上,当他再看向门口的时候刘易斯已经走了·                    ·作者有话要说:最近有些累,写的章节可能会比较啰嗦,错别字也比较多,希望大家包涵啊。·猫小贱写得不好,如果有什么建议也可以提出来,猫小贱会努力更改哦·第一次写文也不知JJ的尺度还有敏、感字都有哪些,自己猜着用顿号隔开了一些,被口口的大家只能自己猜了,祈祷不要锁我这几张有点那啥的文,希望也不要有亲去举报啊~~~如果觉得这个尺度大,亲们可以留言,我以后会注意的。
·猫小贱手贱又开了个小坑,写的仙侠类小短篇,估计几万字的样子,喜欢的亲可以去随便看看,叫《流风弄花》,不定时更,才开坑所以大家可以等几天多养几章再看,猫小贱出品绝不太监。
☆、29·放学的时候下课铃才敲响没两分钟刘易斯就站在冬儿教室门口,冬儿赶紧提起光脑背包向刘易斯走去··“中午想吃什么”刘易斯小大人的问道。
冬儿差不多已经习惯了和刘易斯的相处模式,不知不觉也将刘易斯当成同龄朋友··“什么都可以,你想吃什么”·刘易斯看了冬儿一眼,面瘫的说道:“你倒是好养,一点也不挑食,走吧,今天去学校外面吃吧。”
“诶为什么去学校外面吃啊”·“知道两只鱼缸的理论吗虽然学校里和学校外面的饭店都一样,可是偶尔换下环境味道也会不一样。”
冬儿不知道什么两只鱼缸理论,不过刘易斯的意思他明白了,就是学校的东西吃腻了··“那我们去哪”冬儿好奇的问。
“你先打电话让学校的专车来接你·”·“啊学校专车不是只管接送上下学吗”去外面吃饭叫专车人家司机先生和保镖先生会同意吗·刘易斯面瘫的看了冬儿半天,解释道:“中午时间孕育者外出如果没有守护者或者伴侣陪同,学校有义务保护接送孕育者。”
哎呀,这么好其他孕育者居然还不愿意来上学,冬儿心里对别的孕育者表示严重不理解··“真的那这样会不会很麻烦别人啊”冬儿又觉得这样学校的司机和保镖会不会觉得他很麻烦。
“这是你应该享受的福利,联邦在向你要求结婚生孩子的时候可没问过你会不会觉得麻烦·”·冬儿瞬间沉默了,一脸找到知音的表情,心里那叫一个流泪,这孩子太贴心了。
冬儿豪爽地打电话叫车··刘易斯说了地址,司机将车很快开进市区,冬儿好奇地四处打量,他来到首都星大部分时间要么呆在学校要么呆在家里,几乎没出过门,桑曾经带他出来逛过两次街,可是俩男人还真是找不到逛头,于是这种活动就再也没开展过了。
冬儿也不知道刘易斯把他到底带到了一家怎样的餐厅,只觉得这里的装修确实比学校的餐厅豪华,刘易斯显然对这种地方不陌生,被服务机器人领到餐桌旁接过菜单递给冬儿,冬儿哪知道什么好吃,平时在家吃饭可都没报菜名。
冬儿赶紧摇手将菜单推回给刘易斯,“我吃什么都好,还是你点吧·”·刘易斯也不推辞,也不用菜单,熟练地噼啪说了几个菜,以一句“先就这样吧,先将开胃酒打开,甜点最后上”结尾。
冬儿觉得自己实在土包子,刘易斯说的这些菜一样也没听说过,睁着一双迷茫的大眼睛眨巴着看刘易斯吩咐机器人上菜顺序··“不去包间你不介意吧·”·冬儿赶紧摇头,“这里就很好。”
“包间视线狭窄,其实没必要的时候我一般不大喜欢坐包间,而且这家餐厅环境清雅,大厅又开阔,靠窗的话采光也不错·”·冬儿迷茫的点头,吃个饭而已,他从来不讲究视线开不开阔采光好不好,只要有个立身之地并且能看见不会把饭喂进鼻子里就行了。
刘易斯发现冬儿好像不大懂得那些上层社会的用餐习惯和礼仪,也不说什么,只是绅士地为冬儿摆好餐具,铺好餐巾,倒好开胃酒,知道冬儿不喝酒又换上白开水,等菜上来又主动介绍菜名和特色,一溜儿动作不紧不慢,冬儿无措地握着餐具歪着头望着刘易斯。
冬儿打量着刘易斯的动作,自己也小心翼翼地跟着做,他从没去过什么高档餐厅,最多也就在外面吃过自助餐··望着刘易斯冬儿忽然想起了桑,总是一副翩翩君子的样子,做什么都一丝不苟又温文尔雅,却从来都谦逊有礼。
“冬儿”一个低沉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冬儿赶紧放弃和盘子里带壳食物的奋战抬起头向声音来源处望去··“祁大哥”冬儿惊呼,激动得几乎要立刻站起,小脸一下子激动的发红。
祁连石快步上前按住冬儿,冲刘易斯微微一笑问道:“不介意我坐在这里吧”·刘易斯做了个请的手势,祁连石拉开椅子坐下··祁连石先向刘易斯自我介绍:“你好,我叫祁连石,是冬儿的朋友。”
刘易斯小大人的点点头伸出右手与祁连石握住,“你好,我是田冬儿的同学,刘易斯·”·“祁大哥...”冬儿望望刘易斯,最终没忍住喊了一声将祁连石的视线拉过来。
一脸忐忑又激动地看着祁连石,“祁大哥怎么会在这里”·祁连石抿唇露出笑意,说道:“我在执行任务,路过的时候看见你了,过来和你打个招呼。”
看见祁连石的笑容,冬儿眉眼立刻也跟着弯了起来,傻呵呵地捏着刀叉嘴巴张了张却发现千言万语不知道从哪里说起··刘易斯在祁连石和冬儿之间来回看了两圈,放下餐具轻咳一声,说道:“不好意思,我先去一趟洗手间。”
冬儿眉眼间的神态表明他与那个祁连石之间的关系不同寻常,刘易斯绅士地避开给两人留下短暂的私人空间··刘易斯走后冬儿红着脸支支吾吾还是说不出话来,心里顿时有些着急。
“在学校还好吗”祁连石一如以往般温柔地对冬儿笑着··冬儿赶紧点点头,“我很好,祁大哥好吗”·“我也很好。”
祁连石强忍住想伸手去抚摸冬儿脸的冲动,心里提醒着自己冬儿不属于他,冬儿已经和穆克结婚了,以后也许还会嫁给桑,可是不管冬儿嫁给谁,他的户口薄上也不会有自己的名字。
“祁大哥...”冬儿觉得鼻子有些酸,他也想到了自己已经结婚了,再也不能问祁连石还记不记得那场阴差阳错的求爱··听见冬儿带着鼻音软糯的轻喊着自己的名字,祁连石心都要融化了,一咬牙握紧双拳,祁连石冲冬儿微笑着说道:“冬儿,我还有任务必须得走了,你先好好吃饭吧。”
说着祁连石就站了起来,冬儿慌张地一把拉住祁连石的手,“祁大哥不要走...”冬儿惊慌地抬头仰望着祁连石,眼泪在眼眶里打转··祁连石忍不住握了握冬儿的小手,深吸口气,笑道:“冬儿...祁大哥还有任务...”·“祁大哥是不是不想理冬儿了”为什么两次都这样才说两句话就急匆匆的要走,冬儿心里劝着自己祁大哥有任务,自己不可以任性,可是他忍不住。
冬儿还记得自己是为什么离开垃圾星来到联邦的,他想见到祁连石,可是在发现自己真的见到祁连石后又贪心的想和他多呆一会儿,他一直无法忘记祁连石带给他的如兄如父的温暖感觉。
可是真的见面后祁连石却总是急着要走,冬儿捏紧拉着祁连石手指的小手,他不想放手,祁连石的手还和以前一样温暖,他舍不得放开··祁连石赶紧坐下,在大厅里站着太过于突兀,他不想明天的报道中会有关于冬儿的任何负面消息。
“傻瓜,祁大哥怎么会不想理你呢只是祁大哥真的还有任务·”祁连石无奈的解释,用手指轻轻摩挲着冬儿握着他手指的手,指腹传来的细腻感受让祁连石心里发紧。
刚刚在看见冬儿的时候祁连石满心欢喜,心里明明想着就这样远远看一眼就好,自己不该去招惹冬儿,为对方和自己徒惹烦恼,可是在发现冬儿身边没有桑和穆克,只有一个小孩子后,又有些火热,一个声音在蛊惑着他,过去打个招呼吧,只是打个招呼就走,于是鬼使神差的向冬儿走过来。
“那祁大哥为什么...半年来一直都没来看过冬儿”冬儿知道他的信息在网上都有,家庭住址,年龄身高,甚至每次体检的报告都会被登在官网上。
祁连石喉头滚动心里苦笑,他的冬儿还是那么单纯啊··“祁大哥真的一直都很忙,等以后有机会...祁大哥再去看冬儿,好不好”·冬儿垂下头,眼泪啪嗒掉在餐桌上,他听出来了,祁连石在敷衍他,冬儿缓缓放开手,咬住嘴唇,肩膀轻抖着,冬儿不笨只是有时候有些反应慢,在飞船和祁连石擦肩而过后冬儿心里就隐隐有些不安感。
看见冬儿这个样子祁连石哪里还狠得下心,一把拉过冬儿放开的手,大手包着小手轻捏着,“冬儿别哭,是祁大哥错了,别哭·”祁连石伸手轻揉冬儿头顶,向以前那样给冬儿顺毛。
冬儿咬紧下唇有些无措,他和祁连石间就像隔着什么,他跨不过来,自己也越不过去··祁连石还想安慰冬儿,可是手腕上的通讯器却响了,祁连石看了冬儿一眼,打开通讯器,通讯器那头立刻有人问道:“祁少尉出什么事了”·祁连石声音平静地回答:“没事,我马上过去。”
“冬儿,我必须走了·”祁连石再不忍心丢下哭泣的冬儿也不行了··冬儿抬起满是泪痕的脸,一脸哀伤地望着祁连石,又要走了吗下次见面又在什么时候呢或者下一次连说话的机会都没有只能匆忙一瞥·无尽的哀伤盈满冬儿眼底,巴掌大的小脸上满是无尽失望,微微下撇的唇角在发抖,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被遗弃在街角的流浪小奶猫,不敢哭泣,不敢迈出脚步,无助而彷徨。
祁连石颤抖着手努力克制一把将冬儿拥入怀中的冲动,说道:“冬儿,祁大哥还有任务,要不先留下通讯号码,有空了给你打电话好不好·”·冬儿眼睛一亮用力点头,赶紧将带着腕式通讯器的手伸向穆克,可爱期待的模样让祁连石将原本不相见就不相思的想法完全抛到了脑后,这一刻冬儿眼中对他的眷恋让他感觉就算前面是刀山也想去爬一爬,更何况冬儿对他也不是没有感情。
祁连石执起冬儿的手将自己的通讯号码输入冬儿的通讯器里,可是输入完却没有马上放开冬儿的手,指腹摩挲了一阵冬儿白皙的手腕,细滑的手感让他爱不释手··祁连石在冬儿手背上印下一吻,又在冬儿手心中印下一吻,大手眷恋地捏捏冬儿细如葱根的手指,又放在嘴唇上摩挲一阵,叹口气。
“冬儿,我必须走了·”祁连石用拇指擦掉冬儿眼角的泪痕,专注的凝望一眼,最后站起身坚定地离开··生子情有独钟·直到看见祁连石快速离开冬儿才反应过来,刚才祁连石在他手上落下那么多个吻,冬儿傻傻的捧着手望着祁连石离开的方向。
“不用看了,人都走没影了·”刘易斯伸手在冬儿呆滞的眼前晃了晃,心里暗忖真是没见过像他这样的孕育者··“啊”冬儿呆呆地回神,“刘易斯你回来拉”·刘易斯递过来一张面巾纸,冬儿傻傻的接过,“把眼泪擦干吧,不然别人还以为是我把你怎么样了。”
冬儿脸绯红,赶紧用纸巾胡乱地擦拭眼睛,太丢脸了,居然让刘易斯看见自己流眼泪了··“我...那个...是沙子...”冬儿结结巴巴的找着借口。
“知道,沙子掉进眼睛里了·”刘易斯一脸平静地将冬儿没说完的谎话补全··冬儿彻底无地自容了,将脑袋垂到胸口,支支吾吾说不出话来。
“吃饭吧·”刘易斯什么也没问,冬儿不好意思地偷眼看刘易斯,第一次发现小面摊有一个优点,就是从不刨根问底··这顿饭冬儿吃得很愉悦,心里想着和祁连石留了通讯号码,以后想什么时候说话就什么时候说话了,即使不能见面至少能知道对方是否安好。
“吃完饭有想去的地方吗”刘易斯见冬儿放下餐具,好像吃饱了的样子,问道··冬儿歪着头想了想摇摇头··刘易斯看了冬儿一眼,“不去会情郎”·冬儿一口气没提起来,被口水呛到,“你,你,你...”你了半天说不出话来。
刘易斯瞬间一脸了解的表情,“既然人家今天没空那就回学校吧·”·冬儿无语地望着刘易斯,泪目,心里哀叹自己的眼睛是瞎了吗居然会觉得这个臭小子有优点。
作者有话要说:26章果然被锁了,贴在这里吧·外面已经艳阳高照,可是冬儿还趴在床上吸鼻子,刚才动了动,菊花处疼得他眼泪哗哗的,果然和小说上写的那样,第一次都好疼。
回想起昨晚悲惨的一夜,冬儿心里不禁潸然泪下,这就是传说中的型号不匹配吗本来就紧张又害怕,穆克做了半天前戏可是真的提枪上阵时才发现,前戏什么的应该再豪放一点,手指太细了。
可是英勇的穆克还是在冬儿的一片哀嚎声中做完了,冬儿从头哭到尾,实在是惨绝人寰的疼,雪上加霜的是穆克还很持久,简直就是要了亲命··床单上留下几点血迹,从流血量来看伤得还算不重,冬儿为自己还没完全残的菊花感到欣慰,但是这两天便秘是跑不掉的了。
冬儿正在床上为菊花的凋零而哀悼,穆克却心情异常舒畅地在厨房盛粥,虽然穆克已经很小心了,可是还是让冬儿受伤了,这两天冬儿不能吃难消化的东西,食谱是早上特地向桑要的。
早上跟桑打电话的时候穆克虽然已经极力表现得很淡定,他是真心没有炫耀的意思,可是抑制不住地嘴角就是往上翘,桑只简单的说了两句就把通讯器挂了,食谱直接发的讯息,听声音就能想象得出穆克现在眉眼都带春。
穆克端着煮的清香黏稠的粥进卧室,正好看见冬儿趴在床上伸手够水杯,穆克快走两步,放下粥碗小心翼翼地将冬儿翻过来靠在自己胸口,伸手拿起水杯放到冬儿唇边··冬儿脸红扑扑的就着穆克的手喝了两口水,他想伸手接过杯子,可是穆克握得死紧。
看见冬儿喝完水,穆克顺手放下杯子,端起粥,难得温柔地问道:“饿吗”·冬儿半垂着头,羞涩地摇摇头,双手在被子下搅成一团··“不饿也先吃点。”
穆克执起勺子舀了一勺白稠的粥伸到冬儿嘴边··冬儿从来不会使性子,也不会拒绝别人的好意,犹犹豫豫地张嘴去接,可是刚吃到嘴里就哇的一声吐了出来,伸着舌头哈气,心里哀嚎:好烫。
穆克赶紧放下碗,扳过冬儿的脸来,“我看看烫着没有·”穆克一辈子没伺候过人,唯二的两回都奉献给冬儿了,一回是上次冬儿发烧,再就是这次,可是上次好歹有桑在一边,这种粥还没吹凉就往人嘴塞的低级错误有桑在穆克没机会犯。
冬儿被烫得心慌,眼泪直往外掉,嘴里估计都起泡了,冬儿甚至怀疑这是不是才烧开的粥啊··穆克轻捏着冬儿的两边脸颊,观察冬儿伸出来的舌头和口腔,确实红了一大片,心里莫名地有些揪起,看见冬儿一双圆瞳泪水依依满心不忍的轻轻朝冬儿嘴里吹气。
一边抬起手打开腕式通讯器,拨通桑的号码,桑很快就接通了,桑在通讯器那边平静的问:“什么事”·“冬儿烫伤了·”穆克简单直接的说道。
通讯器那边停顿了一小会儿,“烫到哪里了,严不严重”桑的声音有轻微地急促··“吃粥的时候烫舌头了,舌头全红了,上牙堂好像有点起泡了。”
通讯器那边再次沉默一小会儿,最后传过来桑沉稳的声音,“我马上到,先找冰块让冬儿含着·”说完挂断通讯器··穆克干净利落地将冬儿轻柔的放倒在床上,迅速到厨房拿了冰块放进冬儿嘴里,冬儿原本小口的抽着凉气,嘴里一含住冰块立刻感觉没那么疼了。
穆克将冬儿吐在床上的粥收拾掉,又把粥碗收走,他这辈子从来没替别人做过这些琐碎的事,并且还这么无怨无悔··冬儿看见穆克用纸巾收拾自己吐在床上的粥脸颊不由自主地通红,那口粥实在太烫了,不然以冬儿的性格只要能忍受,他宁可咽下去烫肚子也不会吐出来。
冬儿歉意地望着忙前忙后的穆克,觉得自己又发现了穆克的一个优点,以前以为穆克人太过生硬,现在才知道原来穆克其实也很温柔的,穆克好像也越来越完美了,冬儿心里默默叹口气。
不到二十分钟桑就来了,手里提着医疗箱,身上穿着白大褂步幅迅疾地走到冬儿床前··桑伸手抚上冬儿的脸颊,说道:“来,把嘴张开我看看·”·冬儿赶紧把冰化出来的水咽下去,张开嘴。
一小块还没完全化去的冰在冬儿嘴里打着滑,桑举着一个小手电往冬儿嘴里照,仔细地观察了舌头牙龈牙堂,顺手拈出冰块,让冬儿打开咽喉,看看烫到喉咙没··一番检查发现咽喉虽然没事可是口腔里却几乎烫了一嘴泡,桑安慰地揉揉冬儿的头,温和的微笑着,“没什么大事,只是烫了一下,这两天别吃带有刺激味道的食物,忌辛辣生冷,我会把药直接给穆克,冬儿乖,要好好休息。”
冬儿乖乖地点头,可是点完头脸就红了,烫了嘴关好好休息什么事,桑这是在说那啥的事情吧...·见冬儿还是和以前一样乖巧懂事,桑捏了捏冬儿的手,站起身朝卧室外走去,“穆克,你跟我来拿药吧。”
两人都出去了,桑还细心的将卧室门带上,到了客厅桑的脸迅速沉下来,一副努力压制怒气的样子,从医疗箱里拿出一早准备好的治疗撕裂的外伤特效药和烫伤药,一把放在客厅的茶几上,“照着说明用。”
说完桑收起医疗箱怒气冲冲地向大门口走去,临到要出门口的时候突然停下来回头对穆克说:“照顾好他·”也不等穆克回答就头也不会地走出去。
桑的怒气不是没来由的,冬儿本来就异常脆弱,这一点他早就告诉过穆克,可是才一天晚上不见冬儿就一身的伤躺在床上,他本来今天早上还有一台大型手术要做,临到进手术室匆匆赶过来,可是看着躺在床上的小东西还有那一嘴的泡,桑真的很火大,这得多烫才能弄成那样。
桑打开汽车的自动驾驶功能,靠在椅背上疲惫地挤压眉骨,他现在必须调整好情绪,回到医院马上就要进手术室,桑在心里告诉自己先把冬儿的事放一边,这台手术非常重要,如果成功那么就可以成为他先前发表的论文的有力佐证。
穆克被桑狠狠地甩了脸子,要放在以前穆克不可能这么不声不响的,可是这一次确实是他自己理亏,粥是机器人煮的,汤碗又有很好的隔热功能,再加上他自己又没有照顾人的经验,所以冬儿很倒霉的被越照顾越悲催,本来那里就有伤,现在是雪上加霜。
穆克懊恼的在厨房热牛奶,一早上冬儿都没吃过东西,虽然冬儿摇头表示不饿,可是那么孱弱的身体如果再饮食不规律,只怕会越来越糟糕··这一次穆克吸取了教训,拿着牛奶喂冬儿的时候自己先喝了一口,确定一点都不烫后还特地给冬儿拿了吸管。
穆克不是个会给人道歉的人,虽然自己这次确实把冬儿弄得很糟糕,他信奉的是失败了下次就努力赢回来的理念,可是这只适用于训练和打仗,冬儿不是一场比赛或者战役,冬儿是他的伴侣。
穆克郑重其事地坐在冬儿床边,拉住冬儿的一只手,在冬儿一脸迷茫中说道:“对不起,是我太不小心了,让你受了这么多的伤,以后我会尽我所能做到更好的·”·穆克的声音就像在做一次军事报告,刻板生硬,就像在向上级阐述这次任务失败下次会努力完成。
·冬儿呆了一下,在发现穆克原来在向自己道歉后有些受宠若惊地张张嘴,冬儿有些不适应被道歉这种事,在冬儿的记忆里好像还没接受过谁的道歉··于是这场不大不小的事故就在两人,一个从不会道歉,一个从不懂得接受道歉中就此揭过,穆克默默的记住得失,在接下来的日子里尽量学着去照顾冬儿,而冬儿还是老样子,好坏都一口闷。
两人之间唯一不统一的事情估计就是给冬儿菊花上药了,冬儿坚持要自己上药,可是穆克却强硬地将冬儿直接翻过身用行动表示抗议无效··喝完牛奶冬儿就开始和穆克抗争上药的事,不过对于穆克来说是冬儿单方面的抗争,他才没那个口舌学着桑去哄冬儿,直接把冬儿掀了被子按在身下,迅速地在手指上挤满药膏往冬儿备受摧残的小菊花上抹。
原本还像条小泥鳅在那里无谓扭来扭曲的冬儿,在感觉到菊花一凉后整个后背都绷紧了,虽然昨晚两人是那啥啥了,可是那是关了灯好不好,现在青天白日的...冬儿小嘴一撇,脸颊涨得通红地一头埋进枕头里,他在心里哀嚎着彻底收回前不久才认为的穆克也有温柔一面的想法。
冬儿将脑袋埋在枕头里,假装自己是鸵鸟,可是却感到穆克将手指挤进去了,冬儿紧咬嘴唇,心里默念没事,昨晚也做过,有什么大不了,把脑袋一捂权当黑灯瞎火看不见。
穆克上完药给冬儿盖上被子,坐在床边运了一会儿气,就这么大一会儿穆克就感觉自己又欲求不满了··穆克俯下身在冬儿裸露的肩颈窝印下绵长的一吻,声音沙哑的说道:“好了,上完药就不疼了,冬儿要乖。”
冬儿没有反应,还是趴在枕头上,穆克担心冬儿把自己捂晕过去,稍稍用力就将冬儿扳得整个人面朝上,仔细一看才发现冬儿小鼻子红红的像是哭过,想来泪水让枕头吸干了。
穆克两手撑在冬儿身体两边仔细打量冬儿,心里寻思昨晚好像前戏的时候冬儿也是哭哭啼啼的,想来应该没什么大问题··于是轻压下身体,悬在冬儿上方吻上冬儿因为哭泣而有些充血微嘟的红唇,舌头撬开冬儿细密的贝齿,轻轻触碰冬儿被烫伤的舌,发现冬儿的小舌头赶紧闪躲,整个人也轻微的挣扎,穆克不敢再去触碰那些伤,收回舌头,在冬儿的唇齿间流连舔、吻。
嘴唇一路沿着冬儿的唇角脸颊至眼角,舌头伸出霸道地舔掉冬儿悬挂在眼尾的泪水,接着又一路进发亲吻冬儿的鬓角耳朵,最后含住冬儿小巧的耳珠反复吮、吸,用牙轻咬。
冬儿吃受不住耳朵传来的微微酥麻和疼痛,不安地伸手轻推穆克的胸膛,对于穆克来说冬儿的那点力气连挠痒都不够,可是他依旧抬起了一些身体,他怕自己会压到冬儿。
“冬儿,让我亲亲,我的冬儿·”穆克抵着冬儿的耳朵,低沉沙哑仿若呢喃,热热的气息吹进冬儿的耳洞,冬儿不自在地微弱哼哼了一声··冬儿感觉自己的脸被穆克熏红了,热气逼人,张开小口轻轻喘息,他的舌头受了伤,本能的不大愿意说话,于是嘴里就发出轻微咿咿呀呀不成语句的声音。
穆克被冬儿甜糯的咿呀声撩拨得胸膛发涨,鼻尖像是小狗嗅味道般在冬儿耳朵与肩颈窝之间来回蹭动闻嗅,冬儿的耳朵已经被穆克拱得发烫了··生子情有独钟·穆克将手伸进被子里钻进冬儿的睡袍,直接抚上大腿内侧,穆克只觉大掌下的肌肉禁脔般抽搐了一下,两只小手赶紧抓住穆克的大掌,小脑袋使劲摇动。
“不...不...”冬儿轻喘着微微喊着,嘴里因为有烫伤而含糊不清··穆克抬起身如斗牛般粗重喘了好几口气,抚摸着冬儿大腿根部的大掌仿佛调、戏般捏了两下,最后不甘不愿的从被子里伸出来。
冬儿现在的身体状况实在不适合做那种事情,穆克给冬儿拉好被子,将冬儿露在外面的肌肤都遮住,来个眼不见为净,自己坐在床边别开头,运了半天气··“你先休息一会儿,我去让家庭机器人给你做点吃的。”
穆克声音沙哑死板的说道,说完也不等冬儿回答,起身就出去了··冬儿现在两眼湿漉漉的,小脸绯红,嘴唇因为亲吻也粉粉的,一脸等待被疼爱的表情,实在考验一个正常男人的忍耐极限。
☆、第 30 章·晚上冬儿躲在被窝里拿着通讯器兴奋得满手是汗,心里直想着也不知道祁大哥现在在干什么睡了吗如果打电话过去会不会打扰他休息祁大哥希望自己打电话过去吗又该说什么呢·冬儿像烙饼一样翻来覆去,犹犹豫豫间一看通讯器上的时间已经12点了,哎呀祁大哥肯定休息了。
冬儿沮丧地放下通讯器,从来没这么讨厌过自己优柔寡断的性格,看看光幕上祁连石的通讯号码,冬儿几乎都能背下来了,要不,发条信息吧如果祁大哥睡了也不会打扰到他,心里弱弱地想着。
可是发什么呢发“祁大哥睡了吗”现在12点人家肯定睡了,而且也没新意,那发“晚安”可是万一祁大哥看不见发了也是白发,冬儿又为发什么做开场白而懊恼沮丧,继续在床上烙饼中。
最终在12点半的时候还是发了一条“祁大哥,你睡了吗”过去,看见信息嗖地一下被传输出去冬儿又有些忐忑期待,目光一瞬也不瞬地望着通讯器。
几分钟后通讯器上接收到一条信息,是祁大哥的,冬儿嗖地一下坐起来,跟中了500万一样傻呵呵地咧嘴直乐,捧着通讯器小心翼翼的打开,因为有些兴奋浑身都有些潮热。
“现在还在任务中,还没睡,这么晚了冬儿怎么还没睡”这是祁连石回过来的信息··冬儿看见信息挠挠头,怎么说呢难道说因为想祁大哥所以睡不着不行这么露骨的话冬儿绝对说不出口。
想来想去小心翼翼的在通讯器上打上字,“有些睡不着,想跟祁大哥说说话,又担心祁大哥睡了,所以没打电话·”·信息发过去自己又在心里反复回味了下自己的话,好像没什么错的地方,然后又满怀期待的望着通讯器。
而在任务中的祁连石看见信息后却无声地笑了,冬儿的信息稍微想深一些可以理解为,因为想和祁连石说话所以睡不着,可是又不敢打电话打扰他休息··因为想我吗祁连石无声地呢喃,轻搓指腹,这只手今天被冬儿紧紧抓住过,冬儿因为手太小,只能抓紧祁连石的手指,那如葱根般纤细白嫩的手指抓着自己的手,嘴唇亲吻冬儿小手的时候从冬儿手上传来的淡淡馨香仿若还在鼻尖缭绕,越想越无法自抑。
“我也想着冬儿有些睡不着·”手指快速闪动,在按发送的时候祁连石犹豫了两秒,但是最终情感战胜了理智··看见这条信息冬儿咯咯轻笑出声,赶紧伸手捂住自己的嘴,又一想到穆克走了桑不在这里住,家里除了机器人就自己,于是又放开手嘿嘿傻笑。
祁大哥说想他,冬儿捂着笑开了花的脸,哎呀,原来祁大哥还是想他的啊··冬儿现在的状态就是典型的恋爱综合症,二十一世纪时那些纯情男女生第一次给自己心目中的他发信息,因为对方说的一个字,一句话,一个表情而兴奋一夜睡不着觉,现在的冬儿就是这个这个症状。
可是发“我也想你”吧冬儿又羞涩地做不到,但是心里又想让对方知道自己也在想他··“祁大哥要好好保住身体,不要经常熬夜·”最后扭扭捏捏抠搜出这么一句话来。
“好,冬儿也不要熬夜,赶紧睡吧,明天还要上学·”·冬儿看着信息有些不舍得睡,他还想和祁连石再聊会儿,可是祁连石都这样说了,冬儿的性格又做不出反驳的事来。
于是乖乖地回道:“那我睡了,祁大哥晚安·”·“冬儿晚安·”·就此两人今晚的信息对话结束,可是冬儿还是睡不着,于是翻来覆去查看信息,就这么两句话冬儿却看了又看,心里又是惆怅又是高兴,矛盾的思绪让他怎么也睡不着。
※※※·第二天毫无意外的冬儿顶着两只熊猫眼去上学,中午又跑去找刘易斯吃饭,昨天是刘易斯付的帐,冬儿觉得明明是自己请刘易斯吃饭却让刘易斯付钱很是过意不去,今天两人就在学校餐厅吃饭。
刘易斯看了两眼冬儿的黑眼圈没有说什么,安静地和冬儿坐着吃饭,冬儿在吃饭的时候却老是走神,心里想着祁连石也吃饭了么昨晚几点睡的现在自己在想他,他有没有也在想自己天马行空的思绪纷飞。
“虽然我不介意你在我面前想着别的男人,但至少要注意专心吃饭,刚才你把须菜吃进去了·”刘易斯淡淡地说··“啊”冬儿呆呆地望着刘易斯,“须菜”·“如果你不觉得苦吃须菜也没什么。”
须菜有苦味是种装饰菜,就像盘子上的蔬菜雕刻,虽然也能吃但是一般只用于点缀观赏··“好苦·”反应过来的冬儿皱着一张脸··刘易斯递过去一张纸巾,“吐出来吧。”
冬儿赶紧将须菜吐到纸巾上,可是砸吧着嘴,感觉还是好苦··刘易斯又递过去一杯水,冬儿赶紧喝了好几口水,这个须菜看着挺漂亮怎么这么苦啊··“须菜有清热解毒的功效,所以吃了也没关系。”
“谢谢你,刘易斯·”真是贴心啊,如果不是嘴巴恶劣了点,刘易斯真的是个很不错小孩儿,又懂事又会体贴人,要是再改改面瘫相,简直就有点桑的翻版的感觉,果然是以桑为目标在奋斗啊。
刘易斯很会猜测别人的心思,或者说很会猜测冬儿的心思,一般有什么都是一针见血,弄得冬儿很是窘迫,冬儿想起一开始刘易斯说他在他面前想男人的话来,脸经不住绯红。
冬儿偷瞄低头慢条斯理吃饭的刘易斯,轻咳了一声,“刘易斯...”·刘易斯抬头,用纸巾按按嘴角,放下餐具一副洗耳恭听的样子··看见刘易斯将注意力完全放到自己身上,冬儿又有些不自在,“咳,你吃...”·刘易斯单手拄着下巴望着冬儿,面瘫的说道:“有什么就说吧,还是要我来猜”·算了吧,什么话从刘易斯嘴里说出来都变味儿了。
“就是,那个...昨天那个...祁大哥他...不是我的...”冬儿越说越脸红,最后两个字细如蚊呐,“情郎...”·刘易斯耐心的听完冬儿结结巴巴的解释,说道:“显而易见的事情,我没有自欺欺人的习惯,你放心我不会跟别人说的。”
绅士是不可以在别人背后议论人的··冬儿羞窘得耳朵都红了,“真的不是...真的...”·刘易斯沉思了一会儿,说道:“你喜欢他·”用的是陈述句。
冬儿搓着手,眼神有些虚浮,吞吞吐吐的答非所问,“我已经结婚了...”·“然后呢”·冬儿看一眼面无表情的刘易斯,还有什么然后没了啊。
“重婚又不犯法·”刘易斯理所当然的说··冬儿张张嘴,也许刘易斯是小孩的缘故吧他觉得自己跟他相处没压力,而且刘易斯显然又是个很有原则的小孩。
“他...万一...人家根本没...那个意思呢”·“那就去追求他·”从刘易斯这种小孩子嘴里平静的说出这种话来,怎么听怎么别扭。
冬儿咬着唇,觉得自己是不是在带坏孩子啊·“算了,你还小不明白·”·刘易斯做出了一个很大人的举动,伸手揉揉额角,一脸疲惫状。
“田冬儿,联邦的孩子五岁便开始接受性、教育,我觉得在某些方面应该比你懂得多,不明白的应该是你·”·五岁接受性、教育联邦这也太开放了吧冬儿做出惊愕状。
“提早接受这方面教育只是为了防止小孩过早尝试性、生活,在不懂的情况下发生意外,以免今后在这方面留下心理阴影·”·男男确实不是简单的说那啥就那啥,毕竟有些地方没有那个功能,小孩子的好奇心又重,万一胡乱尝试还真说不准会受伤,至于留下心理阴影...冬儿想了下穆克,菊花一阵发紧,自己肯定留下心理阴影了。
“田冬儿,孕育者是联邦强制重婚的,你的老古董思想完全可以丢弃·”·是啊,孕育者的多夫制是联邦强制的,可是...·冬儿皱起了眉头,“穆克...很优秀...我...我...不该再想...别的了...”·“你是想从一而终吗别忘了你必须再有至少一位伴侣,再说你能管住自己的思维”·冬儿泄气地垂下头,他既不能从一而终也不能管住自己的想法。
“你已经精神出、轨了,偷偷摸摸的喜欢是喜欢,大大方方的喜欢也是喜欢,再说你是想和你的那个情郎搞地下情吗”·地下情刘易斯未免也太敢想了吧,冬儿瞪大眼睛,再说祁大哥真不是他情郎啊。
“田冬儿,你的思想有问题,多看看别的孕育者是怎么做的·”·联邦的孕育者没有一个不是后宫成群,有点地位的男人都会去啃一口,期望孕育者能意外怀上自己的孩子,而孕育者在太多的甜言蜜语和巧言令色中早已失去了判断,联邦这么惯着孕育者大概也是希望孕育者能滥情,抱着这个不中总有一个中的想法。
·冬儿为自己的三心二意感到羞愧,可是他这种想法恰恰与这个社会是冲突的,联邦不需要孕育者忠贞··冬儿愣愣地望着刘易斯,心里想着:我的思想怎么有问题了别的孕育者又是怎么做的看来回去真得上网查查,这是未来,看来思想真得进步了,自己还停留在二十一世纪会变成老古董的。
一顿饭冬儿吃得是思绪连篇,刘易斯毕竟还小智商再高情商也低,如果是穆克在这里听见刘易斯鼓励冬儿搞后宫的话,绝对会将这个臭小子扔出去··不管社会怎样开放,人心终究是狭窄的,爱情容不下一群人来瓜分,联邦那些被潜移默化着洗脑的土生孕育者几乎可以说没有了自己的情感,他们只是顶层社会人士的禁脔。
为了孩子那些大家族可以和孕育者虚与委蛇,但是真的寻找真爱的话他们却会选择普通男人,这就是这个社会对孕育者的残酷,只是冬儿现在还不明白这些上层社会的游戏。
作者有话要说:·☆、第 31 章·回到家后冬儿果然很认真的上网去查了孕育者的各种报道,几乎全是孕育者的桃色花边新闻,今天和某企业太子出入宾馆,明天和某年轻高官车震,后天传出某孕育者的3P艳照,甚至4P都有,不对下面还有图片,冬儿只觉得照片上一片肉色,他都无力去数人头了...冬儿震惊得小嘴都合不拢。
冬儿又查了关于离婚的词条,这个社会倒是可以离婚,然后又在离婚前加上孕育者,发现几乎没有孕育者离婚的消息,甚至对于那些桃色新闻,都没有孕育者的伴侣站出来表示下愤懑啊谴责啊什么的。
那些孕育者的伴侣们个个脑门儿上冒绿光,人家仍旧每天照常生活,冬儿甚至发现有两条诡异的新闻,一条是某孕育者和某男婚外情的报道,一条是这个第三者第二天居然在某宴会上和那个孕育者的伴侣愉快的握手的报道。
这两条报道居然还在同一个版面,这两人在一起会聊什么呢难道他们正在交流和那个孕育者XXOO的心得冬儿恶寒着脑补··生子情有独钟·刘易斯是要冬儿学习这些孕育者吗一副自己各种左拥右抱的画面出现在脑海中,冬儿一阵哆嗦,摸摸胳膊全是鸡皮疙瘩,这个社会太奔放了,自己这小胳膊小腿儿果断玩不了这些刺激。
再想想新婚的半个月,冬儿不自觉地呲牙咧嘴痛苦状,冬儿觉得那些孕育者长的都不是菊花,而是向日葵··正当冬儿咽着唾沫聚精会神的看着那些孕育者的艳照的时候,一只手搭在冬儿肩膀,冬儿吓得一哆嗦,果断跳起来尖叫。
“啊~~”身子往一边一歪差点摔在地上··一只大手迅速搂住冬儿的腰,“小心·”·冬儿定睛一看,原来是桑,桑有冬儿这里的钥匙,拍拍胸口,小心肝儿差点没吓得从嘴里跳出来,果然做不得坏事啊。
冬儿一瞄光脑屏幕,心里那叫一个痛恨,为什么未来的光脑屏幕要做成3D空中投影效果啊,而且还多方位无死角高清,屏幕上此刻正一片肉色··桑也斜眼看了屏幕一眼,似笑非笑地看着冬儿。
冬儿只觉得丢脸丢到家了,小脸涨红,一副初中生偷看小黄书被家长逮到的表情··“我...我,那个...不是...我...”冬儿结结巴巴,又是摆手又是摇头,眼睛还四处乱飘。
桑将冬儿往怀里带了一下,搂着冬儿腰的手收紧,“冬儿紧张什么”桑摸摸冬儿绯红的小脸,心里暗想,难道是结婚了冬儿有那方面的需求了·桑目光闪烁了一下,勾起唇角脸上的表情有些暧昧,“冬儿已经长大了呢。”
什么意思冬儿窘迫的看了桑一眼,发现桑并没有嘲笑他或者生气的意思··桑坐向椅子,胳膊一带,冬儿跌倒在他怀里坐在他腿上,桑饶有兴致地滑动光标,一幅幅银靡不堪的照片出现在眼前。
“冬儿对这些有兴趣”·“没...没有”冬儿大声地解释,想从桑的腿上站起来··桑只轻轻一搂,冬儿就被禁锢在他腿上,“这些照片不好,冬儿要是想看...”桑故意将嘴唇贴在冬儿耳朵上轻轻吹口气,声音低哑性感的说,“我可以脱了让冬儿看个够。”
耳朵一受刺激冬儿立即菊花一紧想起了穆克,穆克每次最喜欢玩冬儿耳朵,所以冬儿几乎形成了条件反射··桑的挑逗起到了反效果,冬儿被穆克弄出了心里阴影,每次那什么的时候几乎都是疼,虽然穆克也尝试过各种前戏,但是不知为什么冬儿就是很慢热,几乎还没开始有感觉穆克就提枪上阵了。
“桑...我...我...你...今天怎么...来了...”冬儿紧张地把耳朵从桑嘴边挪开,身体后仰双手抵在两人之间,将脸正面对着桑··“今天不忙,过来看看冬儿,”桑感觉到冬儿的退缩,也不紧逼但是也不放松,眼眉间带着魅惑地轻笑着,“冬儿这两天有想我吗”桑这两天在赶一个医学报告,很麻烦,有两天没来冬儿这里。
冬儿垂下头,呐呐说不出话来··桑用食指勾起冬儿的下巴,低沉的声线有些性感,“没有人监督,冬儿有好好吃饭吗”·“我...我...有好...好吃饭...”此刻的桑让冬儿有些紧张,现在一切可能和那种事沾边的行为都让冬儿紧张。
“那我检查下,如果冬儿瘦了就说明在撒谎·”桑用拇指指腹摩挲冬儿因为紧张而红润的双唇··另一只手抚上冬儿的腰,轻轻一捏,冬儿腰上的软肉正好握满一手,柔软而紧致,手感非常好,不像一般男人的腰上肌肉硬实。
冬儿一哆嗦,浑身绷紧,身体轻扭着想要躲开,桑缓缓抚摸到冬儿胸口,隔着衣服拇指停留在某点画圈摩挲··冬儿是彻底慌乱了,眼泪条件反射的就盈满眼眶,每次和穆克做的时候都是穆克才一上手就求饶哭泣,冬儿也想逃跑,可是对手是穆克,只要穆克愿意冬儿一根手指头都别想动弹,所以哭泣成了他唯一的抵抗手段。
“不要,求求你...”冬儿软软地求饶,眼泪要坠不坠,冬儿不敢反抗,越是反抗穆克越是亢奋,前戏至少不疼,让穆克过于亢奋只会更早进入主题··细软的求饶声让桑的体内仿佛电流窜过,低头看向乖巧窝在臂弯里的冬儿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桑终于明白了穆克走的时候冬儿为什么一身新痕盖旧痕了。
这样的冬儿是个男人就控制不住,冬儿的软弱能极大的满足一个男人的征服欲、望,那种随君采撷的姿态让人忍不住要去致意怜爱··冬儿不知道自己这也是一种挑、逗,也不能全怪穆克野蛮,软软的冬儿极大弥补了没有女人而男人又取代不了的空缺,他的娇软即使放在二十一世纪也比大部分女人更有味道。
桑的呼吸有些粗重,渐渐低下头吻上冬儿眼角,这样的冬儿除非那方面有问题,不然谁能坐怀不乱··冬儿害怕地轻推了一下桑放在他胸前的手,“桑...不要,求你了...”虽然平时的桑温文尔雅,可是也毕竟是个男人,冬儿真心让穆克给吓怕了。
眼泪顺着眼角轻轻滑落,落水小兔子般眼圈红红的发着抖,桑将冬儿抱紧,双臂缓缓施力,恨不能将冬儿揉进体内··轻捏住冬儿的下巴,一个吻落下,堵住了冬儿带着鼻音的软软糯糯的求饶声。
冬儿因为看小黄、图最终失了菊花,所以这个教训告诉冬儿做坏事是要受到惩罚的··※※※·“冬儿再睡会儿,我已经给学校打了电话请假,今天就不用去上学了。”
想要起床的冬儿被桑一把搂住重新按回床上··冬儿咬咬嘴唇将脑袋缩回被子里,他觉得自己没法再和桑正常相处了,怎么可以这样,他已经结婚了,怎么可以和桑随便发生关系呢那自己和那些报道上的妓、女一样的孕育者又有什么区别。
冬儿心里自我厌弃着,他也不知道昨晚的错误该归结到谁的头上,想了一下,自己要是不看那种图片被桑逮到也许就不会发生这样的事··也许桑看见自己在看那样的图片觉得自己是个随便的人,所以才...·那桑心里是怎么想自己的呢桑也会和那个报道里的男人一样把和自己发生关系根本不当回事吗那到时候穆克知道了是不是也不会生气,他们两人还会握着手讨论下心得·冬儿抓紧被子不敢再想了,如果把那些孕育者的场景套在自己身上那自己还不如死了算了,可是现在该怎么办·和桑结婚自己不是必须和两个名单上的人结婚吗再加上桑不是正好而且桑以前似乎也隐晦的表示过要他选他,桑有那个意思吗桑是怎么想的呢·冬儿很是纠结,穆克才走自己就和桑结婚,穆克会怎么想桑又会怎么想自己·冬儿很想哭,他都觉得看不起自己,觉得自己像欲求不满一样,穆克才走就赶紧找男人,而且桑那么优秀娶了自己不是会委屈吗只有孕育者被要求强制重婚,桑可以找一个喜欢的人,即使不是孕育者也能像电视里说的那样“愿得一心人白首不相离”。
“在想什么”桑将冬儿扳过身来,抬起冬儿的脸,冬儿的眼睛显得湿润却并不像是在哭·“饿了吗”·冬儿摇头,他只是有些伤心,想到了如果自己不是孕育者是不是就可以只和一个人结婚,可是自己如果不是孕育者,桑和穆克根本就不会搭理自己这样的人吧,即使走在大街上连眼神也不会给自己一个吧。
想到这里冬儿怯怯地抬眼看了下桑,桑真的很优秀,成熟,稳重,温柔,博学,帅气,简直就是美貌与智慧并重的化身··看着冬儿又有些发呆,桑按住冬儿的后脑勺一个深吻,缠绵悱恻,冬儿无力地推拒着。
桑和穆克一样,在行动力方面不管冬儿如何推拒都会一做到底,但是桑比穆克温柔,至少昨晚没那么疼,冬儿少流了半瓶子眼泪··一吻结束,冬儿无力的闭着眼睛喘气,桑很满意自己的成果,微掀被角,冬儿的小香肩露了出来,锁骨上斑斑点点都是吻痕。
桑目光微暗,指腹沿着锁骨颈项流连摩挲,“冬儿...”低沉沙哑的轻唤,这样的人儿叫人怎么可能不升起蹂/躏他的念头··微抬眼睑,发现桑此刻的眼神很不“友好”,冬儿的身子悄悄往下滑,想要躲进被子里,虽然桑比穆克温柔可是并不代表不疼啊。
看见冬儿往被子里缩,桑露齿一笑,这个小东西真是可爱··作者有话要说:额...今天突然想起元旦节来,嘿嘿...在元旦节假期的最后一天祝各位亲节日快乐,明天该上学的好好上学,该上班的好好上班。
话说猫小贱元旦节都在上班,码字,完全没意识到这是过节啊,泪目~~~~~~·猫小贱在这里给大家一个节日飞吻,Mua~~~~~·☆、第 32 章·从那天小黄、图事件后冬儿看见桑就躲躲闪闪的,说话也吞吞吐吐,补习功课的时候也是神色闪烁地尽量离桑远一点。
冬儿觉得自己做了出、轨的事,即愧对穆克又无脸见桑,虽然刘易斯说冬儿喜欢祁连石已经是精神出、轨,冬儿心里也会有微微的别扭,可是冬儿并不准备和祁连石表白,他在乎祁连石一方面是自己喜欢他,一方面是想知道他过的好不好开不开心,说白了就是冬儿准备一辈子暗恋。
冬儿总是对于自己已经结婚的事情很认真,别的孕育者是别人的事,联邦的法律也无法约束他的道德观,没有办法给对方一个完整的爱,他只想像电视里说的那样在远处看着祁连石幸福快乐就好,至于穆克冬儿只能说抱歉了,冬儿注定给不了穆克唯一的情感甚至纯洁的身体,但是他会很认真的对待穆克,履行自己的义务,关心穆克的生活,乖乖地做一个好伴侣,至于桑...桑这样完美的男人应该拥有一份完整的爱情,和别人共有伴侣,冬儿觉得并不光彩。
冬儿的道德观和价值观一直跳不出二十一世纪的圈子,他注定做不来未来人,也许自己的观念会被别人认为是土包子老古董,可是冬儿过不去自己良心那道坎儿··几天以来冬儿一直想了很多,桑似乎也有意给冬儿一个私人空间让冬儿好好想想,虽然依旧每天过来关心下冬儿的身体和学习,却再没做出过逾矩的行为。
冬儿觉得不能再和桑这么下去了,曾经桑对他的付出他很感激,也无以为报,但是如果跟桑结婚无疑是害了桑··“冬儿,过来·”补课的时候冬儿依旧躲躲闪闪,甚至眼睛都没敢看过桑一下,桑觉得时间差不多了。
冬儿磨磨蹭蹭呆在椅子上不动,可是心里却很紧张,这是第一次自己不听桑的话··“冬儿·”桑的声音更加低沉,心里想着,看来给冬儿的时间都白费了,果然穆克说的是对的吗就算给冬儿一百年,他也转不过这个弯来·冬儿和他们不同时代,思想出现了断层,矛盾的出现在所难免。
桑将椅子往后退了些,使身体和桌子之间的距离增大,然后一躬身猿臂轻展,冬儿被捞进他的怀里··“桑...”冬儿被桑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双手抵着桑的胸膛。
捏住冬儿的下巴抬起对方的小脸儿,桑微微严肃地注视着冬儿,“你准备一直这样躲着我吗”·冬儿不敢说是的,水汪汪的大眼睛怯怯地望着桑的眼睛,桑严肃起来也是很有气势的,细长的眼角将薄薄的双眼皮斜斜的拉着往上微翘,除了这双眼睛,桑的五官中西方人的特点居多,眉骨和鼻梁都非常高挺,放在二十一世纪就是个典型的混血帅哥,不管是气质还是容貌上荧幕的话都是天王级别的。
冬儿的性格就是敢想不敢说更不敢做,优柔寡断又软弱,即使心里已经打定主意最大的举动也不过是躲躲闪闪··“告诉我,你心里想的什么”桑轻抚冬儿的脸颊,他想知道冬儿在想什么,他不是穆克那样的纯行动派,桑觉得还是攻心为上,所以声音放得异常温柔,“冬儿,告诉我。”
冬儿窝在桑的怀里,心如擂鼓,他不敢说,自己嘴笨怕说出来的话会使桑生气,就像那次在塞纳星上一样,桑眼中的忧伤和穆克的怒火他都承受不起,冬儿其实在心里是在意他们的。
“冬儿不喜欢我吗”冬儿的眼神想躲闪,可是桑却压低头,将脸靠的更近,气息喷吐在冬儿脸上,冬儿眼神没处放,只能盯着桑的鼻尖。
生子情有独钟·冬儿怎么可能不喜欢桑,这么优秀的男人换谁都会喜欢的,可是关键是桑太优秀了,冬儿觉得自己这样的人配不上他,喜欢不起啊··“冬儿,看着我,告诉我,你喜欢我,或者不喜欢我。”
冬儿被逼得没法,张张嘴不知道怎么办,心里急得难受,不自觉的眼圈微红黑黑的眼珠雾气氤氲··看着冬儿可怜兮兮的脸,忐忑的样子就像走失的小鹿,惊慌,害怕,胆怯,迷茫,桑觉得很无力。
桑执起冬儿的小手放到唇边,缓缓地一根手指一根手指地亲吻,心里想着他该拿冬儿怎么办和穆克一样霸王硬上弓,戴上戒指领了结婚证就算了吗·“冬儿,我喜欢你,所以我想娶你。”
终于还是来了,冬儿无措的张嘴,“桑...”不可以...·桑从兜儿里掏出戒指,放到冬儿眼前,戒指上有一圈小钻石样的装饰,闪亮又庄重,“嫁给我。”
冬儿紧张得呼吸困难,小手不自觉地握紧,无名指上的戒指触感异常明显··“...不...”冬儿几不可闻地轻轻吐出一个字··桑微眯眼睛,定定地看着冬儿的眼睛,冬儿在拒绝他,这是桑始料未及的,他和穆克一样不懂冬儿那种莫名其妙的情感,可是却从没考虑过自己会被拒绝。
“你说什么”桑尽量平静温柔的问··冬儿再也没有了勇气,懦弱地低喃:“对不起,我...”·按照桑的性格并不是一个死缠烂打的人,如果换了别人他早冰冷地走了,可是冬儿不同,冬儿就像一张白纸,上面还没有太多颜色,冬儿是干净的,纯洁的,虽然总是唯唯诺诺又胆小,可是却很努力,努力地学习,努力地生活,努力地讨好着身边的人,即使条件优越,冬儿却没有被那些光环迷惑,冬儿很认真,桑总觉得冬儿心里有什么固执的,他不明白的东西,其实冬儿也是倔强的。
“冬儿觉得我不够好吗”·冬儿赶紧摇头,不是不够好,是太好了,好得天衣无缝,冬儿偶尔在电视上看见桑发表他不懂的医学演讲,站在高台上的桑举手投足间,一个眼神一个表情一个动作都仿若谪仙,冬儿总是在电视机前傻眼,原来桑也可以是那样的强大,自信,仿佛天下尽握在手,他和穆克一样都是王者。
“冬儿不喜欢我”·不是的,都不是的,冬儿轻轻摇头··“冬儿,我知道你心里有很多想法,可是你不告诉我我怎么会知道你知不知道你这样的拒绝我,我也会伤心也会难过,冬儿就从来没有在乎过我吗”桑准备打温情牌。
“或者冬儿觉得我怎样都无所谓冬儿是觉得我在你的身边给你带来了很大的困扰吗”·“不...不是的...”冬儿赶紧否认。
“冬儿,我不知道你在想什么可是你真的就要这样拒绝我,伤害我吗”·“桑...对不起...我不是那个...意思...桑...很好很好,可是...是我不好,我...”冬儿慌乱地望着桑一边摇头一边带着鼻音说着,冬儿换位思考了一下,这样直接的被拒绝换成自己也会觉得丢脸伤心。
“我...我...”冬儿声音越来越低,虽然他知道自己就是个废材,可是有些话自己也说不出口,“...我又没文化...又笨...我...太差劲了...”·桑瞬间无语,他一直知道冬儿有些自卑,可是他没想到自己的求婚会卡在冬儿的自卑上,别的孕育者也文化水平也不高,而且一个个像只傻孔雀,但是那些孕育者却都要挑好的,桑不是没被孕育者追求过,可是看着那一个个娇蛮得有公主病的孕育者,自己实在提不起那个兴致去哄对方。
冬儿居然会觉得因为自己不好,所以就该放弃优秀的选择,在塞纳星上听见冬儿说自己不好希望他和穆克找更适合的伴侣,他本来还以为冬儿是在敷衍他们,冬儿一开始的抗拒桑只当做冬儿还没适应,所以他一直想着慢慢来。
桑将额头抵在冬儿的额头上,闭上眼酝酿了一下语气,他不知道冬儿的自卑这么严重,已经影响了他的婚姻··睁开眼,桑凝望着冬儿,温和地问道:“那冬儿觉得我该娶一个什么样的人”·冬儿咬咬嘴唇,低声回答:“...漂亮...还...聪明...像桑一样...配得上桑的人...”还要对桑一心一意,即使对方不是孕育者。
“呵呵呵呵...”桑轻笑起来,摸摸冬儿的脸,说道:“可是我就喜欢冬儿这个样子的,眼睛大大的,鼻子嘴巴小小的,身体还软软的·”·冬儿瞬间脸颊绯红,这样露骨的话冬儿是第一次听见,而且也是第一次有人说喜欢他的样子,以前身边的人总说他长了副可怜虫的样子,看着就心烦,所以对于自己的相貌冬儿一直也是自卑的。
“而且我不喜欢聪明的,聪明人总是心思多,我就喜欢冬儿这样傻傻的,又乖巧又好哄·”没想到桑说起情话来也是一套一套的··冬儿连耳朵都红了,“我...我...还有别的缺点的...很多...缺点...”·“冬儿觉得我有缺点吗”桑勾起唇轻笑,只要知道症结在哪里,就好攻破了。
冬儿赶紧摇摇头,桑那么完美怎么可能有缺点··看见冬儿很认真的摇头,桑顿时失笑,在冬儿心目中自己居然是零缺点,无语的同时心里又很是高兴··“傻冬儿,我怎么可能没有缺点,只是你没有发现而已,冬儿觉得我聪明吗”·冬儿再次傻傻地认真地点头。
“看吧,聪明人有什么好如果以后我娶了一个聪明的伴侣,刚开始的时候没发现缺点后来再发现缺点岂不是很糟糕或者冬儿就是怕以后发现我的缺点所以才不愿意嫁给我”·“不,不,没有...”·桑轻捏着冬儿有些肉肉的小下巴,“冬儿的缺点我都喜欢,胆小的,犹豫的,呆傻的,还有不自信的,所有缺点我都喜欢。”
越说桑的声音愈发低沉,到最后头越来越靠近冬儿,略带沙哑的在冬儿唇边说着喜欢,说完一个深吻,将冬儿淹没··“冬儿,嫁给我,不要拒绝我,不要让我伤心。”
桑蛊惑的在冬儿唇齿间呢喃··这样的桑让冬儿头脑眩晕,一边说着喜欢他的所有缺点,一边缠绵悱恻的吻着他,冬儿没有经受住蛊惑,被吻得头晕目眩的傻傻点头。
桑得逞地勾起唇角,将戒指套在冬儿的无名指上,“冬儿,我想抱你·”·诶冬儿晕头晕脑地望着桑,不是正抱着呢吗·桑眯起眼睛笑得暧昧,大手开始伸进冬儿衣服里,冬儿条件反射地浑身绷紧,菊花感受到了危机,可是桑哪里会给冬儿机会,在这方面桑和穆克一样,都是行动派。
※※※·被吃干抹净的冬儿趴在床上轻泣,虽然他也不想没出息的总是哭,可是疼啊,桑的型号也不匹配,估计在未来是没有匹配冬儿型号的了,一个个都生的人高马大的,就冬儿像颗小豆芽菜。
桑轻压在冬儿背上吻着冬儿的后劲,从来不知道有一个肉体会让他迷恋,冬儿浑身上下都软乎乎的,看着瘦瘦的摸起来却肉肉的,典型的骨骼小肉丰满型的··冬儿这段时间被桑和营养师团队调理得胖了不少,气色也好了,恢复了和穆克新婚前的肉感,可是这就是典型的养肥了就得挨杀,越是肉越可口,如果冬儿知道这个秘密肯定要节食减肥。
“明天我们就去登记结婚·”·冬儿后背绷紧,连哭都忘了,明天登记结婚那穆克怎么办先前在桑的温柔攻势下冬儿被绕的云里雾里,莫名其妙的答应了求婚,后来又是一场“战争”,“硝烟弥漫”中冬儿防守抵抗得根本无暇他顾。
这会儿说起结婚才意识到忘了怎么跟穆克解释冬儿肯定开不了那个口,让桑去说,他们俩不会打起来吧冬儿完全忘记了他的重婚是合法的并且还是强制的。
“冬儿想要个什么样的婚礼”桑将冬儿转过身来,可是一转过来就有些后悔,冬儿这副被怜爱过的样子更引人犯罪,桑努力克制着冲动,在冬儿红艳艳的唇上轻吻了一下。
“桑...穆克...他...”穆克怎么办冬儿觉得自己就是个坏人,辜负了穆克,也祸害了桑,不管他第二个伴侣选谁他都会辜负两个人,可是既然辜负了穆克,冬儿就不想在伤害桑。
 ·“嗯,是得给穆克打个电话告诉他一声·”桑侧躺在冬儿身边单手支着头,另一只手抚摸着冬儿的脸··就打一个电话说一声那么简单·穆克走后冬儿也给穆克打过电话,本着应该关心伴侣的责任心准备对穆克进行一下慰问,可是穆克的通讯器不是占线就是关机,他也发过信息过去问对方安好否,穆克也一直没回,冬儿想穆克大概是忙吧,也就不敢过于频繁的打电话发信息了,自从小黄、图事件后,冬儿更是不敢给穆克打电话。
其实穆克和桑早就私下默认了俩人和平瓜分冬儿的事情,只有冬儿自己傻傻地不知道··“明天给穆克打电话·”说完桑在冬儿脸颊上啵儿了一下,然后搂着冬儿默念清心咒关灯睡觉。
冬儿顿时有些傻眼,自己一个人在那里想着穆克怎么办,桑怎么办,自己是个坏人什么的,直到桑在冬儿耳边低哑地说:“既然冬儿睡不着那咱们就来做些有意义的事吧。”
 ·作者有话要说:··☆、第 33 章·穆克的“热线”冬儿几乎没打通过,不知道桑用了什么办法和穆克联系上的,第二天下午穆克给冬儿打了个电话说他知道了,短短几个字又把电话挂了,冬儿完全没听出来穆克当时的情绪,挂完电话一个人胡思乱想了一阵,桑来了,领着他出门去领证。
冬儿觉得一切像做梦一样很荒谬,稀里糊涂就“二嫁”了,当晚桑没在冬儿这里住,说有事领完结婚证送冬儿回家后走了··冬儿一个人傻呵呵地坐在客厅看电视,电视里正在重播昨天的新闻,穆克在里面短暂的出现又消失,这段时间穆克偶尔也会上电视,电视里的话题冬儿听得也是稀里糊涂,都是关于政局的。
穆克现在一定很忙吧,每次出现在电视里的时候都是一脸冷峻,很匆忙的样子,每次冬儿都看着电视里的穆克有些恍然如梦的感觉,好像穆克从来没出现在他的生活中过,结婚什么的都只是南柯一梦。
冬儿看了下通讯器,不意外的有祁连石的信息,冬儿将通讯器接收信息的提示音关了,桑和穆克从来不会检查他的通讯器,不知道为什么冬儿不敢让穆克和桑知道他和祁连石之间有联系。
虽然以前祁连石说他们是朋友,可是冬儿总觉得有些忐忑,上一次在飞船上祁连石和桑还有穆克见面的场景冬儿记忆犹新,冬儿不知道未来的朋友关系是不是都这么冷漠,但是他和刘易斯见面就不是这样,这至少说明祁连石和桑和穆克的关系并没有他认为的那么好。
其实冬儿和祁连石每次通信息也没说什么,就是吃饭没,最近好不好,累不累,忙不忙一类没营养的话,也说不了几句,更像是每日问候··冬儿看着通讯器上祁连石发过来的信息发呆,他又要结婚了,该告诉祁大哥吗现在不告诉婚礼的时候也会有记者来报道,祁连石早晚也会知道,那么是让祁大哥自己看电视知道呢,还是自己先告诉他·自己和祁大哥究竟应该定位在什么关系上呢朋友还是像刘易斯说的那样地下情人·不祁大哥怎么可以是地下情人,祁大哥以后会有自己的生活,自己...自己只是把祁大哥当成...大哥...而已,祁大哥一定也只是把自己当成是弟弟吧祁大哥...一定是把自己当成弟弟在看待,自己不该胡思乱想,自己已经...·冬儿将腿缩上沙发,手臂抱紧膝盖,脑袋埋在膝盖上,心里用力的告诉自己,要好好的生活,要对穆克和桑好,不要再想别的了。
·冬儿有些颤抖的在通讯器上输入:祁大哥,我要和桑结婚了··然后呢冬儿不敢按发送,盯着屏幕上的字发呆,一会儿回过神来,深吸口气,自言自语道:“就这样吧。”
生子情有独钟·然后按下发送键,消息瞬间发送出去··“是吗那祁大哥恭喜冬儿了,祝冬儿新婚快乐·”·眼睛里有些湿湿的,冬儿觉得自己有些难过,却不知道为什么。
“谢谢祁大哥,祁大哥也要幸福哦·”·“那借冬儿吉言了,可惜祁大哥最近都有任务不能来参加冬儿的婚礼,但是有空的时候祁大哥会在网上看报道的,祝冬儿幸福。”
冬儿将头埋在膝盖里肩膀有些颤抖,渐渐泻出一丝哽咽,最后抱着膝盖自己哇哇大哭起来,他还记得自己曾经为什么来到联邦,可是一切却稀里糊涂的不知怎么变成这样。
※※※·桑替冬儿给学校请了一星期的假,冬儿觉得自己是最不称职的学生,上学两个月不到就请了几乎一个月的假··接下来的两天时间冬儿又重温了结婚的忙碌,量尺寸做礼服,造型师,化妆师,服装师陆续在冬儿面前比比划划。
桑告诉冬儿有什么要求可以告诉造型师,可惜冬儿脑袋里一团浆糊,茫然的望着向他询问意见的造型师们,大眼睛眨巴着不知所措,和穆克结婚时根本没人来征求冬儿意见,穆克大手一挥,冬儿的一切事情就搞定了。
桑看着冬儿傻乎乎的样子轻笑着揉了揉他的头顶,最后还是桑拿的主意··经过几天的忙碌,婚礼当天冬儿及肩的头发被红色丝带扎成马尾,穿着白色小夹克整个人显得干净活泼,从礼服上就能看出桑和穆克的不同,桑没有给冬儿定制偏女装的样式,而是像个可爱的小正太。
蹬着小短靴和桑手挽手走在水晶玻璃面上,冬儿眼睛不停地望向自己脚下,整座礼堂都修建在水上,脚下蓝汪汪的像是海水,有美丽的水生物在水里游来游去,有些是冬儿从来没见过的。
“冬儿下次带你去海洋馆,现在先乖乖看前面,有记者在拍你哦·”桑弯腰在冬儿耳边轻声笑语··冬儿赶紧抬起头怯怯地四处张望,记者在哪里好多摄像机在空着飞来飞去啊·冬儿不敢再闷着头走了,和桑手挽手走到桑父父面前,冬儿又是婚礼上第一次见男方家长,难道这个程序是未来恋爱结婚的正常程序婚前都不见家长的·“冬儿真可爱”一个温和的中年人望着冬儿微笑,看样貌和桑很是相似,应该就是桑的父父的其中一位吧。
“这是我的母父·”桑介绍道··“母...母父·”冬儿小小声地喊,小脸通红··桑的母父温柔的笑出声来,冬儿这样害羞的孕育者确实少见。
“这是我的父亲·”桑指着另一位中年男人介绍··这一位和桑也好像,果然桑是两人的克隆啊,单看和谁都很像··“父...亲。”
这个称呼在穆克的婚礼上冬儿喊了两次,穆克的父父都叫父亲,这是冬儿一生中第三次叫出这个称呼··“嗯,希望你们俩今后能过得幸福·”桑的父亲比较严肃,桑的父父正好是严父慈母。
冬儿悄悄地望了桑一眼,见家长什么的真的很紧张,冬儿不知道该跟桑的父父说什么··“父亲,我先带冬儿离开了·”桑看出冬儿的窘迫,捏捏冬儿的手,想让他放松。
“去吧·”桑的父亲点点头··“记得有空带着冬儿回家吃饭·”桑母父拉着桑一脸慈祥的说··冬儿悄悄在他们一家人之间打量,很是羡慕这样温馨的家庭。
“知道了母父·”桑冲着母父点点头,然后就拉着冬儿向会场中间走去··悬浮在空着话筒漂浮到桑勉强,桑温和的声线从会场的音响中流泻而出,低缓而有磁性,让冬儿想起电视上的桑,冬儿望着四周围着他们看的来宾紧张得头脑里嗡嗡的,也没打听清桑都说了什么。
在台上说完话桑并没有带冬儿去见别的人,而是进入了舞池,准备跳今天的开场舞··冬儿从来没和桑跳过舞,紧张又不知所措··桑一把搂住冬儿的腰在冬儿耳边说道:“记得怎么和穆克跳舞的吗不要担心,我会带着你的。”
桑轻轻一举冬儿踩到桑的脚背上··冬儿随着桑旋转,翩跹,双手紧紧搂住桑的肩膀,腰上传来桑用力拥住的力度,冬儿不自觉抬头望向桑,视线正好撞进桑深邃的眼中。
桑低头吻住冬儿,随着这支舞,桑的吻总是时不时流连在冬儿脸上,桑的举动使冬儿感到很羞窘,那么多摄像机正全方位的围着他们拍呢··整个婚礼桑都跟在冬儿身边,虽然也有人过来跟冬儿打招呼可是都被桑巧妙地拦住了。
冬儿有些感动,他不善与人交流,桑这是在体贴他吗·其实冬儿完全想多了,这是桑在避免别的男人靠近冬儿,冬儿这块肥肉至今都被他和穆克捂得严严实实的,有多少人想要见缝插针。
穆克的婚礼上那些人顾忌穆克的地位和家族,根本没有人来跟冬儿搭讪,桑虽然也是知名人士,父父也是科学院的,但是毕竟政、治和军、事两面都不占··“冬儿累了吧”桑温柔地接过冬儿手里的空杯子,放到一旁。
冬儿点点头,这样的场合确实累人,随时都得小心注意言行举止··桑一把将冬儿横抱起,笑得温柔··“呀桑你干什么”冬儿小声惊呼。
“冬儿累了,我带你回家吧”说着大步朝会场大门走去··可是婚礼连一半都还不到啊·在大门口果然有记者拍照询问怎么这么早就离开,是不是冬儿身体出什么事了·桑暧昧地一笑,说道:“没事,冬儿昨晚睡得太晚,现在有些累想回家了。”
记者随之一脸暧昧地恍然大悟状,冬儿眨巴着大眼睛,昨晚他睡得很早啊,还是桑说的要早点睡,今天才有精神··桑看见冬儿一脸迷茫的可爱样,唇角的弧度更大了。
开车回家后桑绅士地为冬儿打开车门,将冬儿一路抱进屋里··“诶桑,我可以自己走,我没那么累的·”·“是吗”桑笑眯眯地看了冬儿一眼,说道,“多保持点体力,待会儿你会累的。”
“啊”待会儿还有什么事吗是啊,回来这么早,说不定桑还要带他去做什么呢··直到冬儿被放在床上还没反应过来,桑温柔地为冬儿解着衣襟,冬儿木然了一小会儿,总算明白了桑的意思·“桑...现在还...还没天黑呢...”大白天的啊~~~·桑吻住冬儿的唇,缠绵,唇齿间沙哑着声音回答:“白天才能将冬儿看得更清楚。”
嗡~浑身的血都涌进了脑子里,大白天的那啥的画面不敢想象,穆克好像也干过这事,看得更清楚什么的实在太恐怖了,看得清才做得狠啊,穆克说这叫情、趣,看来桑也有这个嗜好,冬儿泪目。
                   ·作者有话要说:·☆、第 34 章·在某星球上执行任务的祁连石打开光脑,冬儿一直都是网络上的热门话题,乖巧温顺的气质,总是湿漉漉的大眼睛,腼腆的神态,而且从几次上镜来看冬儿一直都很有礼貌,媒体记者对冬儿的评价是最亲切的孕育者。
并且冬儿还坚持上学,记者采访了冬儿的老师同学,冬儿上学并不是图新鲜,或者作秀,从不迟到早退,按时完成作业,尊重老师同学,成绩一直也比较稳定··这样一个礼貌,乖巧,可爱还认真的孕育者再加上从没有绯闻,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生活作息又规律,冬儿成了有史以来粉丝最多的孕育者。
网上关于他的报道虽然从来都很平淡,比如某记者偷拍冬儿吃饭,偷拍冬儿坐校车,偷拍冬儿在学校迷路等等,但是关于冬儿的报道却从没断过··结婚这么大的事更是铺天盖地地报道,祁连石随便进入一个网站都是关于冬儿结婚的新闻。
图片上冬儿好奇地看着脚下的游鱼,羞涩地被桑拥吻,一回头,一侧眸,看的祁连石眼中出现了迷离··那天收到冬儿要结婚的信息祁连石只觉得心里像被重锤敲击,可是他却不得不对冬儿说祝福恭喜。
祁连石摸着胸前的吊坠,望着光幕上冬儿腼腆羞涩的小脸,嘴里苦涩难当,他知道自己爱上了冬儿,这个呆呆地问他愿不愿意做他哥哥的冬儿,这个会拉着他的手指流泪的冬儿,这个每天问他累不累,忙不忙,吃饭没的冬儿...·他爱他,想要抱紧他,拥有他,保护他...·祁连石望着冬儿喃喃自语:“我愿用灵魂起誓,爱你,保护你...”·※※※·冬儿与桑经过了缠绵悱恻的一周新婚蜜月,忽然桑告诉冬儿他必须去一趟科学院,说是有某个项目需要桑参加做什么副手,冬儿也听不明白,没有置喙,更何况还是桑的父父打来的电话。
冬儿看着站在自己门前的桑眼中有些不舍,结婚后桑并没搬来和冬儿住,桑说因为冬儿这里没有实验室,他的工作有时不止给人看病,还有一些研究什么的··桑拥吻着冬儿,微笑着叮嘱冬儿要好好吃饭,回来他会检查瘦没瘦。
“桑你要去多久啊”冬儿在桑的怀里仰起脑袋,眨着大眼睛问··桑宠爱地在冬儿脸颊上重重一吻,回答道:“快则一星期,慢的话要一个月左右,冬儿放心,我会努力尽快回来陪你的。
这么久冬儿不舍地点点头,“哦·”·桑见冬儿有些无精打采,叹口气揉揉冬儿发顶,“冬儿乖,那我走了·”·说完桑放开冬儿,坐上科学院派来的专车,放下窗户向还傻呆呆站在门口的冬儿挥手,冬儿举起手做拜拜,眼睛望着桑的车直到拐角。
桑注视着一直站在门口的冬儿,直到车子转过拐角,揉按了下鼻梁心里重重叹气,难怪穆克走的时候要把冬儿弄晕,这分离的场面还真是让人心里揪紧,特别是冬儿那依依不舍的小脸,还真怕他哭出来,那样自己只怕真舍不得走。
即使看不见了冬儿依旧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回到屋里就觉得有些空荡荡,虽然桑不在这里住,可是至少知道桑会来,如今这个屋里没有了期待显得很是冷清,冬儿望着健身房的门想起了穆克,看着厨房门又想起了桑。
叹口气做作业去了,不是说工作会使人忘掉思念吗思念...是啊自己这是在思念,还有祁大哥·冬儿一边走进书房一边脑子里胡思乱想。
冬儿哪里有心思做作业,做着做着就分神,步骤错了好几步··“哎...”冬儿干脆趴在桌上无精打采地转笔玩儿,以前读书时上课的时候看见好多同学都喜欢转笔,原来都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啊。
※※※·冬儿上课的时候也有些走神,想着这会儿他们都在干什么穆克又要上电视了吗桑是不是像以前在电视上看见的那些科学家一样手里拿着试管祁大哥又在执行什么样的任务呢·讲台上的老师看了趴在桌子上明显两眼没焦距,正在神游天外的冬儿一眼,冬儿的伴侣都不在身边,这种消息早就被登了报了,但是冬儿的形象一直是干净没有绯闻的,网上有无数人感叹冬儿的独守“空闺”,一些人发帖深情呼唤愿意成为为冬儿排解寂寞的情人,也有人暗地里赌冬儿能坚持几天无人陪伴的空虚。
冬儿如无必要很少上网,因为网上总有他的报道,看见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拍的照片有些尴尬,总觉得自己呆头呆脑的,所以桑走的这两天他也没碰网络,到学校连的都是校内网,可以选择断开外网。
放学后冬儿垂头丧气地走向校车站,专车只在校门口接他,所以校内必须坐那种大巴车··“田冬儿先生·”身后有人按住冬儿的肩膀··冬儿茫然地望向来人,是个陌生人,自己确定从来没见过,冬儿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从没被搭讪过。
·生子情有独钟来人见冬儿一脸乖巧无辜的样子赶紧做自我介绍:“您好,我叫斯洛·培,您可以直接叫我斯洛·”·“啊...你...你好,斯洛...学长”看对方也有二十几的样子,应该是学长吧。
斯洛拉起冬儿的手行吻手礼,冬儿其实是有些不愿意的,但是抽回手又显得不礼貌,于是僵硬地任由对方亲自己手背,待对方放开赶紧将手悄悄地缩回身后,手背上濡湿的感觉让他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
“擅自打扰很是冒昧,不知我是否能请您吃个晚饭”斯洛眼中闪着精光,却做出尽量温柔的表情,他今天可是费了不少劲才进了这所学校,自从冬儿来这所学校读书后这所学校的护卫等级提了好几个档次,要合法合理进来他可是动用了家族的力量。
“不...不用了,我...我还有很多作业要...回家做...”跟着一个陌生人去吃饭,他可没有那个胆量··“啊~~~田冬儿先生是看不上我吗”斯洛故作伤心地皱起眉,右手按在胸口。
“不...不是,我...我没有...那个...”冬儿慌张地摆着手,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对方,可是他是真的不敢和陌生人出去吃饭··“那请您务必答应与我共进晚餐吧,我一定会为您竭诚服务。”
斯洛上前一步手搭上冬儿地肩膀,神情有些暧昧··冬儿慌张地后退,他不习惯和陌生人这么亲近,虽然没听明白对方的意思,可是对方的神情语气让他很不舒服,浑身有些冒鸡皮疙瘩。
“我...我真的...不用了...我...”第一次拒绝人,冬儿紧张又尴尬,可是却坚持不让步··“田冬儿先生,您难道不寂寞吗只是吃个晚餐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斯洛搭在冬儿肩膀上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气握住,心里暗想多么小巧的骨骼啊,抱起来一定就像未满十四岁的幼童,昆特和德纳还真是会享受。
“不...我...”冬儿往后退,可是对方却不放开他的肩膀,他很是慌张··斯洛看见冬儿仿佛小鹿般惊慌失措地双眼,心里顿时瘙痒难耐,还真是极品,想像着将这样的冬儿压在身下,这张娇嫩的脸上露出无助可怜的表情,斯洛只觉喉头有些滚动,口中唾液不自觉地分泌。
“喂,你要是再不放开田冬儿我就报警了·”一个声音突兀地插入两人之间··冬儿可怜巴巴地望过去,是刘易斯,双眼突然亮了起来,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不停的放出讯息,救救我。
刘易斯看了冬儿一眼,眼角有些抽搐,心里暗骂这个白痴难道不知道他的通讯器上有报警器吗·“你是谁我和田冬儿先生只是说说话而已,田冬儿先生都没说什么,你在那里叫嚣什么”斯洛不爽地看向刘易斯,他认为田冬儿没在一开始就严厉拒绝自己,自己更近一步时也没有极力反抗,这说明田冬儿也许只是在欲拒还迎,假装羞涩罢了。
“田冬儿,你要是不想跟他走就自己报警,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报警·”刘易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冬儿··报警冬儿想起以前穆克跟他说过遇到危险时可以按通讯器上的报警按钮,说是校园内有警察机器人,可是...他觉得这好像还不到报警的地步吧...·“小鬼你别多管闲事,田冬儿先生并没有拒绝我的意思,你最好赶紧走开,”说着上前一步一把搂住冬儿的肩膀,声音暧昧地继续说,“别坏了田冬儿先生的好事。”
被搂住的冬儿浑身不舒服,用力挣扎着轻声喊道:“这位学长...你...放开我...”·可是冬儿的挣扎在斯洛看来就像在调情,绵软无力··“这里有监控,我想孕育者管理局很乐意来判断田冬儿到底有没有拒绝你。”
刘易斯面瘫着警告对方··斯洛咧嘴一笑,说道:“小孩子不懂大人的情趣,自己赶紧回家多看几部生理教育片吧·”·冬儿挣脱不出对方的怀抱,听见斯洛说什么情趣,又语气怪怪的,冬儿顿时更加焦急,颤抖着声音说道:“你...你...放开我...我...再不...放开我就...报警了...”·说着冬儿抬起手腕,他本是意欲威胁,不大敢真报警。
斯洛见冬儿真的举起手腕,心里有些犹豫,可是一想到孕育者哪个不是风、骚入骨,有伴侣在身边都还要勾三搭四,更何况天冬儿没有伴侣在身边··斯洛看见慌张得小脸粉红的冬儿,心神荡漾,一咬牙决定相信冬儿就是在欲拒还迎,这副表情怎么看怎么是在勾搭他。
“田冬儿先生,你一定很思念昆特少将和德纳先生吧,不如跟我出去玩玩,很快就会忘记思念的·”说着搭在冬儿肩上的大手滑到冬儿腰间,大手揉捏冬儿腰间软肉,另一只手抬起冬儿下巴欲吻。
冬儿被对方的动作吓傻了,拼命摇头扭身想躲开,可是他的挣扎却激起了斯洛的欲、望,手臂收紧将冬儿按在自己身前··冬儿只觉肚子上有什么东西抵到自己了,可是身体反应比大脑快,菊花顿时一紧,冬儿知道那是什么了,顿时恶心欲呕,可是他挣脱不开对方的钳制,眼见斯洛就要亲上自己的嘴唇了,冬儿急的大叫:“刘易斯救我...”·刘易斯上前一步拉住冬儿的手腕,按下上面的报警按钮,动作迅速地举高双手背对冬儿。
忽然好几架机器人从身边的树丛里飞出来,将冬儿三人团团围住··斯洛傻住了,还不等他反应过来他背后的机器人悄无声息地上前在他脖子上轻触一下,斯洛便白眼一翻软软地倒在了地上。
冬儿被这阵势吓得直哆嗦,一屁股坐到地上大口大口喘气,说不出一个字来··刘易斯因为及时做出投降姿势所以并没有被机器人上前放倒,冬儿三人被警察机器人带到了警察局。
冬儿紧张地坐在椅子上,对面有个警察在做笔录,学校的监控都是连了网的,警察局这边调出监控并且询问冬儿对方是否在骚扰他,并且都和他说了什么··冬儿结结巴巴地复述当时的对话,他第一次进警察局害怕得手脚冰凉,一度因为紧张说话都哆嗦。
警察见冬儿紧张害怕的样子以为冬儿是被斯洛给吓着了,尽量放轻语气脸上挂着温和的笑容一个劲儿地安慰冬儿已经没事了,他哪里知道冬儿是在怕他··“田冬儿先生,对方最后与您面对面拥抱,他是否对你做出侵犯的动作”警察同志指着监控画面里最后冬儿被斯洛钳制住的画面问道。
冬儿茫然,什么叫侵犯动作这个不算侵犯吗·警察看见冬儿一脸茫然,提醒道:“比如说露骨的话,用身体猥xie,这里你们面对面看不见对方的正面所以需要您的口供。”
冬儿顿时浑身一僵,想起当时被斯洛顶到的事情,咬着唇小手揪紧衣角,“那个...他...好像...好像...ying了...”最后两个字冬儿垂下头声如蚊呐地说出。
“田冬儿先生,您能确切地说他到底是否ying了吗”警察再次问道··冬儿面红过耳地垂着头搅着手指,支支吾吾半天,说道:“我...我...不确定...只觉得...只觉得...肚子...被什么...抵,抵到了...”·警察同志努力侧耳听冬儿小小声地回答,最后在光脑中将冬儿口述的事实经过录入,“好了田冬儿先生,你看一下经过是否都齐全,还有没有什么遗漏。”
光幕自动在空中投影旋转,冬儿抬起眼快速地大致看了一眼,点点头,又低下头,那动作和神态还真有些像二十一世纪时电视上演的供认完犯罪事实的犯罪者··刘易斯思维敏捷早就做完笔录在大厅等着冬儿了,冬儿磨磨蹭蹭地做完笔录出来时正好看见刘易斯坐在大厅的沙发上。
“刘易斯·”看见熟悉的人冬儿心里放松了些··刘易斯回头看向冬儿,站起身,“都交代完了吧”·冬儿点点头,身后跟过来一名警察,“我负责护送田冬儿先生回家,这位先生要一起吗”·冬儿可怜巴巴地望向刘易斯,刘易斯一进警察局就要求通知家属,所以他们家的车早就在门口等着他了,可是看见冬儿无助地望着他,犹豫了一下,说道:“一起吧,先送田冬儿回去。”
于是刘易斯向门口的管家说了一声坐上了警车,一路护送冬儿回到家··冬儿站在家门口局促地望着刘易斯,问道:“你...要进来坐坐吗”·“不了,虽然我还小不会让你闹出什么绯闻,可是保险起见咱们还是学校见吧,晚安。”
说完回到警车上··冬儿望着警车消失的方向悻悻然回到屋里,今天下午这一闹还真是把他吓坏了··回到客厅冬儿想着要告诉桑他们吗穆克的“热线”始终打不通,桑现在也不知道方不方便接电话,以前看电视做实验的时候走神很容易爆炸,还是算了不要告诉桑了,那么祁大哥呢·祁大哥现在也不知道在做什么任务,早上的时候两人还通过信息,好像说他这次的任务要结束了。
冬儿犹犹豫豫地拿起通讯器··“祁大哥吃饭了吗”这是平时最普通的开场白··“还没有,冬儿吃饭了吗”其实早就过了冬儿的饭点了,可是祁连石每次依然会问。
“我也还没吃饭·”·“冬儿今天怎么这么晚还没吃饭”·冬儿拿着通讯器犹豫了,该跟祁大哥说吗说了会不会让祁大哥也跟着担心,祁大哥会担心自己吗可是自己好想跟祁大哥说啊....·一阵犹豫后冬儿还是没忍住,“今天进警察局了。”
他实在说不出今天被骚扰了这种话··信息很快回过来,“出什么事了”祁连石看过网上报道,冬儿现在身边没有伴侣,而且他知道冬儿也没有亲人,孤身一人进警察局肯定是出事了。
冬儿的手指在通讯器上犹豫不决,打出一个字又删掉,挠挠头不知所措··还没等冬儿想好措辞,祁连石的电话打过来了,冬儿赶紧接通,小心肝有些扑通跳··“喂...喂...祁大哥...”·“冬儿,出什么事了”祁连石的声音有些急切。
“啊...那个...”冬儿扭捏着不知道怎么说,一个大男人被人调戏了,这种话说不出口啊,他实在没有未来世界的代入感,思想还停留在二十一世纪,男人在这方面吃了亏往往都不好意思说。
“冬儿有受伤吗”听见冬儿吞吞吐吐祁连石更加焦急了··“没有...我很好...祁大哥别担心...”听见祁连石焦急担心的声音冬儿觉得很窝心,自己被人关心了,虽然以前桑和祁连石都会经常问自己吃没吃饭,有没有好好休息,可是那种日常关心和在困难时表现出的焦急关心是不同的。
听见冬儿说没受伤祁连石首先松了口气,然后耐心地问道:“冬儿慢慢说,是不是遇到坏人了”·冬儿小小声地回答:“嗯...”·祁连石听见冬儿软软的鼻音,皱起眉细想了一下,问道:“冬儿是不是遇到骚扰了”这个很好猜,冬儿人气那么高又不大公开出现在公众面前,现在又是孤身一人,难免有人起了心思。
冬儿羞涩地更小声从鼻子里发出“嗯”声··果然如此,“冬儿还好吧有没有被对方欺负”就怕这种情况下冬儿会吃亏,祁连石还记得在垃圾星上时就发现冬儿的战斗力为负数,随便来个成年人就能把冬儿无声无息地给放倒。
“没有,祁大哥不用担心,我...还好...”就只是被顶了一下,这个话冬儿不好意思说··“穆克有没有派人过来保护你”·“没有,他还不知道今天的事情。”
祁连石停滞了一下,问道:“桑呢他说什么”·“桑去做研究了,我怕打扰到他实验,也没告诉他。”
·生子情有独钟那冬儿第一个告诉的就是自己祁连石心里涌起一片火热,“冬儿乖乖呆在家里,千万别出门,你现在人气太高只怕会遇到危险。”
冬儿拿着通讯器,不自然的“嗯”了声,人气高什么的真的让他很困扰,网上都是他的消息··祁连石那边沉默了很久,冬儿也默默地拿着通讯器不说话,能和祁大哥这么沉默着也让他感觉满足。
 ·“冬儿,”祁连石轻轻唤道,“等我·”                    ·作者有话要说:明天有点事停更一天,这里跟亲们请个假,这章6000多字,相当于两章了,还望各位亲们多多包涵,下章我多写点补回来。
居然这样的都锁,我认命的改吧...·☆、第 35 章·第二天凌晨,当祁连石的电话打过来的时候冬儿还在睡觉,听见祁连石说他就在A区外面时更是大吃一惊,A区是冬儿所在的居住区。
冬儿派了家用机器人开车去接祁连石,小区安全系统发来有人访问的通报时冬儿赶紧点了接受··“祁大哥·”冬儿站在家门口看见祁连石从车上下来心里一阵激动。
祁连石微笑着揉揉冬儿的头顶,冬儿赶紧将祁连石让进屋里,昨晚听见祁连石说等他的时候,冬儿还以为祁连石说的是以后回来看他呢,没想到才过一晚上就见到了··冬儿将祁连石领进客厅,又是倒水又是端水果,很是殷勤。
“冬儿,别忙了,待会儿你就要上课了吧,我送你去学校吧·”祁连石从来没送冬儿去过学校,这种感觉他很是期待··是啊,马上要上学了,可是祁大哥才来,他不想上学啊,冬儿咬咬牙,决定请假吧,自己真是坏学生,这学期都请了多少假了,肯定要留级了。
“祁大哥,我给学校请假吧,你好不容易才来一次,我...”不想上学这种话他不好意思告诉祁连石··比起送冬儿上学祁连石当然更想和冬儿在一起,犹豫了下,点点头,“也好,昨天你才受到惊吓今天请一天假也没什么。”
·如今网上关于昨天冬儿受到骚扰的事已经传的沸沸扬扬了,学校门口一定聚集了一堆记者等着采访冬儿,A区门口就有好几个记者··冬儿心里暗暗高兴,拿起通讯器给老师打了电话,老师那边很是通情达理地反过来安慰了冬儿一番,让他在家好好压压惊,这让冬儿很羞愧。
放下通讯器冬儿高兴地吩咐机器人准备早饭,祁大哥这么早来肯定没吃早饭··两人坐在饭厅吃饭,冬儿心里说不出的高兴,自从垃圾星一别后多久没和祁大哥一起吃饭了。
祁连石还是和以前一样,吃饭的时候如风卷残云,很快解决掉自己的早餐,冬儿见祁连石都吃完了,自己赶紧大口大口的喝完牛奶,因为喝得太快差点被呛到··“慢点吃,吃这么快会消化不良的。”
祁连石替冬儿拍着背··“可是祁大哥吃得好快·”冬儿顺过气来,小声说道··祁连石失笑,他们军人吃饭快那是任务需要养成的习惯,“冬儿又不赶时间干嘛吃那么快,而且你那么小,哪里吃得了那么快。”
祁连石是说冬儿个头小··冬儿有些不乐意了,结婚时穆克也说过自己太矮,撅着嘴觉得他们一个个都在戳自己伤疤,二十一世纪时自己的身高就是同龄人中矮的,如今都马上二十岁了却依旧只有一米七,这样的身高在什么时代都是个矮子。
“祁大哥是觉得我矮吗”·祁连石摸摸冬儿头顶说道:“傻瓜,怎么会觉得你矮,这样很好,很可爱·”·冬儿脸红了,小口小口吃起剩下的早餐。
祁连石享受地看着冬儿吃早饭,嘴角一直带着温柔的笑,昨天任务确实结束了,可是却不到他的休假期,他和别人调了岗买了昨晚最快的飞船过来,要进首都星没那么简单必须说明来干什么,呆几天,旅游的话最多为半个月,出差得开证明,大部分孕育者都在首都星,所以首都星的防御最严格,他的假只有两天,所以申请了两天首都星旅游签证。
冬儿也不知道该怎么招待祁连石,吃完饭两人坐在客厅,祁连石问起昨天的事,冬儿老实地说了一下事情经过,当说到他好像感觉到斯洛顶着他了的时候祁连石暗暗握紧了拳头。
“冬儿没事就好,以后记住这种事情直接报警·”听冬儿说是那个叫刘易斯的同学帮他按的报警,于是又想冬儿是不是不会报警··拉过冬儿坐到自己身边,“把你的通讯器给我。”
冬儿乖巧地抬起腕式通讯器,祁连石轻轻握住冬儿的手腕,指着一个按钮说道:“这个按钮是报警按钮,在首都星不管任何地方只要按动这个按钮,机器人警察会在三分钟内到达,以后再遇到有人那样记得按这个按钮。”
这个按钮的功能以前穆克和他说过,冬儿看着祁连石欲言又止,他自己想的是都是男人其实那样自己也没吃什么亏,就是有点恶心,还不到报警的地步,而且当时那个人被机器人警察放倒时候的样子有些吓人,直接就翻白眼倒地了,浑身还微微抽搐。
“记住了吗”祁连石不放心地再问一遍··冬儿赶紧点头··“祁大哥来首都星...这次...是...”冬儿不知道祁连石又是任务路过还是...·祁连石微微一笑,拉着冬儿的一只手握在手中说道:“这次我是专门来看你的。”
冬儿愣了一下,眼中光华流转,低下头抿着唇笑了,祁大哥终于来看自己了,不是任务路过,不是某然偶遇··冬儿想对祁连石说谢谢,可是又觉得太生分,抬起头傻傻地望着祁连石问:“祁大哥呆几天”·祁连石的眼中印着冬儿浅笑的脸,说:“明天晚上就得坐飞船回营地。”
“明天晚上”这么匆忙·“是的,冬儿不高兴祁大哥来吗”祁连石伸手捏捏冬儿的脸颊,开玩笑地说道。
“没有,怎么会祁大哥能来看冬儿,冬儿很高兴,不,是太高兴了·”冬儿深怕祁连石误会,赶紧否认··祁连石看见冬儿傻傻的样子忍不住轻笑出声,冬儿还是和以前一样可爱单纯。
两人坐在沙发上,大腿轻轻挨在一起彼此述说着近况,冬儿时而羞涩时而开心,一脸神采奕奕,祁连石拉着冬儿的手放在自己大腿上一直未曾松开,时而认真听冬儿述说时而讲讲自己在军队的趣事,一脸宠溺地微笑。
似乎要将离开的这一年多的每一天每一刻都告诉对方,两人就这样直到家庭机器人来询问是否吃午饭,冬儿才惊觉都中午了··吃午饭时祁连石放慢了吃饭的速度,和冬儿一边吃着饭一边有一搭没一搭地说着话,这一餐冬儿吃的很高兴,似乎饭菜从来没有过的美味。
两人吃完饭又坐到沙发上聊天,知道祁连石明天晚上就要走,冬儿似乎深怕浪费掉和祁连石在一起的每一秒,因为这一次离开下一次相见又不知在何时··“冬儿,我在军队里跟一个战友学了个魔术,来,我变给你看。”
祁连石从兜里摸出一块金属样的徽章,冬儿好奇地望着徽章··“这是什么”·“这是我在搏击赛上拿的奖·”祁连石将徽章摊在掌心给伸到冬儿面前。
冬儿将徽章拿起,反复地看了一下,正面是什么花朵,背面是几个字和日期,徽章上有一条短链子应该是用作挂在衣服上的吧··“好看吗”祁连石微笑着问。
冬儿点点头,正面没见过的花朵十分漂亮,冬儿将徽章还给祁连石,祁连石将徽章接过来,说道:“冬儿喜欢吗”·冬儿呆呆地点点头,这是祁连石搏击比赛的奖品,意义非凡,自然是喜欢的。
“那送给冬儿·”·“啊”冬儿惊讶地低呼,“这怎么可以,这是祁大哥的徽章,很重要吧”·祁连石脸上笑容扩大,“没关系,只要冬儿喜欢就好。”
冬儿还想拒绝,以前在电视上看见那些军人胸口都快着一溜儿徽章,那可都是荣誉的象征,自己怎么可以随便拿呢·“这种徽章祁大哥以后还会得到的,冬儿喜欢以后祁大哥就都给冬儿留着。”
以后还有徽章是大白菜吗·祁连石看冬儿一副傻乎乎的样子就忍不住好笑,解释道:“这只是一些普通比赛的徽章,没关系的,而且联邦将徽章颁发给士兵后,处置权由士兵自己决定。”
·冬儿还以为这种徽章不可以随便送人呢,于是安心地收下,这算是祁大哥送给自己的礼物吧冬儿心里美滋滋地想着··“来,我变魔术给冬儿看。”
祁连石长臂一伸,将冬儿揽在怀里,就着冬儿拿徽章的手,说道:“冬儿将徽章在掌心握紧·”·被祁连石抱住时冬儿心脏漏跳了一拍,脑子完全不在状态,机械地握紧掌心,徽章有些大,冬儿的手掌没有完全包裹住。
祁连石两只大掌将冬儿窝成拳地小手包裹在手心,两人的手大小分明,祁连石的皮肤可能是因为常年在户外执勤有些偏巧克力色,冬儿的手正好是奶油白,祁连石的大手裹住冬儿的小手正好像是巧克力奶油夹心曲奇。
手背感觉到祁连石手心的粗糙,冬儿不自觉地红了脸,他想起了在垃圾星上曾经祁大哥也抱过自己,那样的温柔,一直没变··“冬儿,看好了·”祁连石大掌微微用力握紧冬儿的小拳头,冬儿只觉掌心的徽章因为用力有些硌手。
“好了,张开手心·”祁连石松开两只大掌··冬儿茫然地照做,张开手心,忽然一股火苗自手上窜出,冬儿吓得猛然后靠,后背死死抵在祁连石的胸膛上,“啊”的一声大叫,整个人一下子钻进了祁连石的怀里。
这火苗稍微大了点,冬儿被吓到了··“冬儿别怕,别怕·”祁连石一把拥住冬儿,冬儿反应完全在他的意料之外··“对不起,冬儿,没事吧。”
冬儿心脏还在砰砰跳,手上忽然窜起一股火,任谁也得吓一跳··“没,没事,我...是我自己太胆小了·”冬儿举起自己的手反复地看着,那么大的火,完全将自己的手掌包裹住了,真是太吓人了,可是手上却一点事都没有,而且好像刚才手上也没感觉到热度。
祁连石微微松开了环住冬儿的手臂,拉起冬儿手仔细查看一番,心里暗怪自己有些大意,他用的是一种类似磷的化学物质,化学性质比磷稳定些,虽然会像火焰一样燃烧但是没有热度,刚才祁连石将这种化学物质抹在冬儿手上,在冬儿打开掌心的刹那他迅速的用手上的电子引火器将化学物质引燃。
虽然他们皮糙肉厚感觉不出火焰的温度,可是冬儿却很脆弱,万一把冬儿烫着了怎么办,祁连石这才后知后觉的感到后悔··“烫不烫”·冬儿窝在祁连石怀里摇头,心口还有些因为害怕而留下的心悸感,“不烫,好神奇啊”·祁连石暗吁口气。
“咦徽章呢”冬儿低头想去地上找徽章,想着是不是刚才火起的时候自己把徽章掉地上了··祁连石按住冬儿,伸出手,徽章在他手里,“在这里。”
本来这个魔术是手上发出火焰后徽章不见了,未来的人不会因为这点小火焰而惊慌失措,胆小点的也不过吓得手抖一下,所以重头戏是徽章不见了··但是对于冬儿来说重头戏显然是那股火。
冬儿被祁连石轻轻揽着,这才发现自己缩在祁连石的怀里,后背紧紧靠着祁连石的胸膛,脑袋正好枕在祁连石的肩上,祁连石的双臂正松松地环在自己腰上··冬儿浑身僵硬了一下,他想从祁连石怀里起来,可是又有些舍不得,纠结着有些沉默,祁连石也没提醒冬儿离开的意思,大手放在冬儿腰间,感觉手底下的小蛮腰不盈一握。
生子情有独钟·两人都沉默下来,在沉默中冬儿有些尴尬,脸红过耳,伸手去拿祁连石手里的徽章,可是祁连石却一把拉住他的手··冬儿是喜欢祁连石的怀抱的,在垃圾星上祁连石那么宠溺地抱着他,如今再次回到这个怀抱,让他心里有种久违的温暖感。
祁连石将头轻轻靠在冬儿的头顶,嗅着他发间的香气,怀里轻轻软软的感觉让祁连石内心悸动不已,他想用尽力气将冬儿紧紧拥抱,直到将对方的身体揉进自己体内,他想大声对冬儿说“我爱你”让冬儿知道他的感情。
冬儿的耳朵里都是自己的心跳声,他不知道祁连石是不是也心跳如鼓,这一刻的温柔就像偷来的,冬儿不敢动,害怕一动祁连石就会放开他··电视里正在放着肥皂剧,两个男人正爱得死去活来地拉拉扯扯,冬儿有些羡慕能那样大声说出来的爱情,渐渐地他的心跳有些平静下来,身体也更软地偎在祁连石的怀里,脑袋微微拱了拱,静静靠在祁连石的颈窝。
电视剧完了一级,插播了一堆广告,冬儿想着,电视还是和二十一世纪一样,广告里穿插电视剧,可是冬儿却一点也不觉得烦,是什么广告也没仔细看,下一级电视剧又开始了,两个男人的爱情诡异的成了三个人的爱情,冬儿眨眨眼,木木地看着三个男人爱得死去活来。
下一级不会是四个男人爱得死去活来吧一级加一个主角,这是多少级的电视剧啊冬儿靠在祁连石怀里脑子里胡思乱想着··祁连石的手抬起来轻轻揉了揉冬儿的头顶,手轻轻滑到冬儿脸上,指腹轻轻摩挲冬儿的脸颊。
祁连石的指腹有些粗糙,冬儿觉得脸皮上有些刺,于是小脸不自在地往祁连石怀里轻躲了下··“怎么了”祁连石在冬儿头顶轻轻地问。
冬儿轻轻摇头,拉下祁连石的手翻过他的掌心看他粗糙的手掌,穆克的手也是很粗糙,冬儿想着军人这个职业真辛苦,桑的手掌就光滑而干燥,冬儿又看向自己掌心,曾经十几年做家务留下的一点点粗糙完全消失不见。
祁连石见冬儿翻看他的手掌又看他自己的手掌,他也拉起冬儿的手仔细看了看,又用手指捏了捏,心里想着手心都这么嫩,脸上的皮肤应该更嫩··于是轻轻动了下身体,伸手抬起冬儿的下巴,看向冬儿刚刚被他手指摩挲过的地方,白嫩的脸颊就像刚剥壳的鸡蛋,光滑无痕,面色肤质确实都比在垃圾星上的时候好了很多。
冬儿眨动着大眼睛,羞涩地不敢正视祁连石,一抹红晕飘上脸颊··含羞带怯的样子使祁连石大脑有些空白,不自觉地吻上冬儿的粉唇,轻轻地触上去就像冬儿是易碎的水晶般小心翼翼。
两人都不敢用力呼吸,祁连石的唇在冬儿的唇上轻轻贴着,头左右动了下,嘴唇也随之摩挲着冬儿的粉唇··冬儿只觉得嘴唇被摩挲得有些痒,于是抿了下唇,可是冬儿一动嘴唇祁连石就随之伸出舌轻舔了一下冬儿的唇,冬儿浑身震了下,再不敢动。
祁连石的唇舌只流连在冬儿的唇齿间,并没有深入,仿佛膜拜般在冬儿唇齿间一毫米一跪拜一毫米一虔诚··冬儿有些受不了这样细腻的亲吻,呼吸略微急促地软软靠在祁连石的怀里,觉得身上的力气似乎都被祁连石吻走了,这样带着宠溺和小心翼翼的亲吻让冬儿不自觉地鼻酸,张开嘴,主动伸出舌头迎上祁连石。
仿佛被按下名为激情的开关,祁连石双手捧着冬儿的脸颊,深深吻下去,吻得越深越缠绵,冬儿只觉得头有些晕,双手紧紧抓住祁连石的衣襟··作者有话要说:34章被锁,无奈发到这里吧,里面真心没什么啊,我都不知道从何改起,已经清水到不能再清水了·在某星球上执行任务的祁连石打开光脑,冬儿一直都是网络上的热门话题,乖巧温顺的气质,总是湿漉漉的大眼睛,腼腆的神态,而且从几次上镜来看冬儿一直都很有礼貌,媒体记者对冬儿的评价是最亲切的孕育者。
并且冬儿还坚持上学,记者采访了冬儿的老师同学,冬儿上学并不是图新鲜,或者作秀,从不迟到早退,按时完成作业,尊重老师同学,成绩一直也比较稳定··这样一个礼貌,乖巧,可爱还认真的孕育者再加上从没有绯闻,每天学校家里两点一线,生活作息又规律,冬儿成了有史以来粉丝最多的孕育者。
网上关于他的报道虽然从来都很平淡,比如某记者偷拍冬儿吃饭,偷拍冬儿坐校车,偷拍冬儿在学校迷路等等,但是关于冬儿的报道却从没断过··结婚这么大的事更是铺天盖地地报道,祁连石随便进入一个网站都是关于冬儿结婚的新闻。
图片上冬儿好奇地看着脚下的游鱼,羞涩地被桑拥吻,一回头,一侧眸,看的祁连石眼中出现了迷离··那天收到冬儿要结婚的信息祁连石只觉得心里像被重锤敲击,可是他却不得不对冬儿说祝福恭喜。
祁连石摸着胸前的吊坠,望着光幕上冬儿腼腆羞涩的小脸,嘴里苦涩难当,他知道自己爱上了冬儿,这个呆呆地问他愿不愿意做他哥哥的冬儿,这个会拉着他的手指流泪的冬儿,这个每天问他累不累,忙不忙,吃饭没的冬儿...·他爱他,想要抱紧他,拥有他,保护他...·祁连石望着冬儿喃喃自语:“我愿用灵魂起誓,爱你,保护你...”·※※※·冬儿与桑经过了缠绵悱恻的一周新婚蜜月,忽然桑告诉冬儿他必须去一趟科学院,说是有某个项目需要桑参加做什么副手,冬儿也听不明白,没有置喙,更何况还是桑的父父打来的电话。
冬儿看着站在自己门前的桑眼中有些不舍,结婚后桑并没搬来和冬儿住,桑说因为冬儿这里没有实验室,他的工作有时不止给人看病,还有一些研究什么的··桑拥吻着冬儿,微笑着叮嘱冬儿要好好吃饭,回来他会检查瘦没瘦。
“桑你要去多久啊”冬儿在桑的怀里仰起脑袋,眨着大眼睛问··桑宠爱地在冬儿脸颊上重重一吻,回答道:“快则一星期,慢的话要一个月左右,冬儿放心,我会努力尽快回来陪你的。
这么久冬儿不舍地点点头,“哦·”·桑见冬儿有些无精打采,叹口气揉揉冬儿发顶,“冬儿乖,那我走了·”·说完桑放开冬儿,坐上科学院派来的专车,放下窗户向还傻呆呆站在门口的冬儿挥手,冬儿举起手做拜拜,眼睛望着桑的车直到拐角。
桑注视着一直站在门口的冬儿,直到车子转过拐角,揉按了下鼻梁心里重重叹气,难怪穆克走的时候要把冬儿弄晕,这分离的场面还真是让人心里揪紧,特别是冬儿那依依不舍的小脸,还真怕他哭出来,那样自己只怕真舍不得走。
即使看不见了冬儿依旧在门口站了一小会儿,回到屋里就觉得有些空荡荡,虽然桑不在这里住,可是至少知道桑会来,如今这个屋里没有了期待显得很是冷清,冬儿望着健身房的门想起了穆克,看着厨房门又想起了桑。
叹口气做作业去了,不是说工作会使人忘掉思念吗思念...是啊自己这是在思念,还有祁大哥·冬儿一边走进书房一边脑子里胡思乱想。
冬儿哪里有心思做作业,做着做着就分神,步骤错了好几步··“哎...”冬儿干脆趴在桌上无精打采地转笔玩儿,以前读书时上课的时候看见好多同学都喜欢转笔,原来都是为了打发无聊的时间啊。
※※※·冬儿上课的时候也有些走神,想着这会儿他们都在干什么穆克又要上电视了吗桑是不是像以前在电视上看见的那些科学家一样手里拿着试管祁大哥又在执行什么样的任务呢·讲台上的老师看了趴在桌子上明显两眼没焦距,正在神游天外的冬儿一眼,冬儿的伴侣都不在身边,这种消息早就被登了报了,但是冬儿的形象一直是干净没有绯闻的,网上有无数人感叹冬儿的独守“空闺”,一些人发帖深情呼唤愿意成为为冬儿排解寂寞的情人,也有人暗地里赌冬儿能坚持几天无人陪伴的空虚。
冬儿如无必要很少上网,因为网上总有他的报道,看见自己都不知道在什么时候被拍的照片有些尴尬,总觉得自己呆头呆脑的,所以桑走的这两天他也没碰网络,到学校连的都是校内网,可以选择断开外网。
放学后冬儿垂头丧气地走向校车站,专车只在校门口接他,所以校内必须坐那种大巴车··“田冬儿先生·”身后有人按住冬儿的肩膀··冬儿茫然地望向来人,是个陌生人,自己确定从来没见过,冬儿有些不知所措,他还从没被搭讪过。
来人见冬儿一脸乖巧无辜的样子赶紧做自我介绍:“您好,我叫斯洛·培,您可以直接叫我斯洛·”·“啊...你...你好,斯洛...学长”看对方也有二十几的样子,应该是学长吧。
斯洛拉起冬儿的手行吻手礼,冬儿其实是有些不愿意的,但是抽回手又显得不礼貌,于是僵硬地任由对方亲自己手背,待对方放开赶紧将手悄悄地缩回身后,手背上濡湿的感觉让他起来一身的鸡皮疙瘩。
“擅自打扰很是冒昧,不知我是否能请您吃个晚饭”斯洛眼中闪着精光,却做出尽量温柔的表情,他今天可是费了不少劲才进了这所学校,自从冬儿来这所学校读书后这所学校的护卫等级提了好几个档次,要合法合理进来他可是动用了家族的力量。
“不...不用了,我...我还有很多作业要...回家做...”跟着一个陌生人去吃饭,他可没有那个胆量··“啊~~~田冬儿先生是看不上我吗”斯洛故作伤心地皱起眉,右手按在胸口。
“不...不是,我...我没有...那个...”冬儿慌张地摆着手,他不知道该怎么拒绝对方,可是他是真的不敢和陌生人出去吃饭··“那请您务必答应与我共进晚餐吧,我一定会为您竭诚服务。”
斯洛上前一步手搭上冬儿地肩膀,神情有些暧昧··冬儿慌张地后退,他不习惯和陌生人这么亲近,虽然没听明白对方的意思,可是对方的神情语气让他很不舒服,浑身有些冒鸡皮疙瘩。
“我...我真的...不用了...我...”第一次拒绝人,冬儿紧张又尴尬,可是却坚持不让步··“田冬儿先生,您难道不寂寞吗只是吃个晚餐而已,又有什么大不了的呢”斯洛搭在冬儿肩膀上的手稍微用了些力气握住,心里暗想多么小巧的骨骼啊,抱起来一定就像未满十四岁的幼童,昆特和德纳还真是会享受。
“不...我...”冬儿往后退,可是对方却不放开他的肩膀,他很是慌张··斯洛看见冬儿仿佛小鹿般惊慌失措地双眼,心里顿时瘙痒难耐,还真是极品,想像着将这样的冬儿压在身下,这张娇嫩的脸上露出无助可怜的表情,斯洛只觉喉头有些滚动,口中唾液不自觉地分泌。
“喂,你要是再不放开田冬儿我就报警了·”一个声音突兀地插入两人之间··冬儿可怜巴巴地望过去,是刘易斯,双眼突然亮了起来,一双会说话的大眼睛不停的放出讯息,救救我。
刘易斯看了冬儿一眼,眼角有些抽搐,心里暗骂这个白痴难道不知道他的通讯器上有报警器吗·“你是谁我和田冬儿先生只是说说话而已,田冬儿先生都没说什么,你在那里叫嚣什么”斯洛不爽地看向刘易斯,他认为田冬儿没在一开始就严厉拒绝自己,自己更近一步时也没有极力反抗,这说明田冬儿也许只是在欲拒还迎,假装羞涩罢了。
“田冬儿,你要是不想跟他走就自己报警,别告诉我你不知道怎么报警·”刘易斯面无表情地看着冬儿··报警冬儿想起以前穆克跟他说过遇到危险时可以按通讯器上的报警按钮,说是校园内有警察机器人,可是...他觉得这好像还不到报警的地步吧...·“小鬼你别多管闲事,田冬儿先生并没有拒绝我的意思,你最好赶紧走开,”说着上前一步一把搂住冬儿的肩膀,声音暧昧地继续说,“别坏了田冬儿先生的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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