爱情未来式+番外 by 猫咪小Jian(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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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情未来式+番外 by 猫咪小Jian(5)
·帕斯蓝还抓着虫子的头部,担心草赤虫再要冬儿一口,另一只手放开虫身握住冬儿纤细的胳膊固定住不让冬儿动,“忍一忍,一下就好了·”帕斯蓝看见冬儿撇开头抿着唇忍不住柔声安慰。
冬儿实在没勇气去看一条五颜六色的大毛毛虫挣扎,别这头从鼻子里发出嗯声··可是虫足勾在冬儿皮肤里虫身扭曲着蜷不起来反倒拉扯冬儿的皮肤,正当众人围着冬儿的胳膊各种忙碌的时候一辆军车飞速驶来。
军车停在一边儿,一个身影快速地打开车门几个闪身来到冬儿这边,“怎么回事”低沉的声音里透着怒气,低气压瞬间压得众人噤若寒蝉。
冬儿怯怯地望向穆克,心里有些颤抖,他这是闯祸了吧可是他不是故意的··穆克皱着眉头看向在冬儿手背上扭动的草赤虫,再看向低着头仿佛做错事情的冬儿。
生子情有独钟·“昆特少将,草赤虫的钩足钩进了田冬儿先生的皮肤里,我们不敢用力扯下来不然可能会是田冬儿先生的皮肤手上,虽然已经使用药剂使草赤虫受刺激蜷曲可是钩足在皮肤里草赤虫蜷不起来。”
一名医护人员顶着巨大压力报告道··穆克没有说话,微微弯腰看向冬儿手背的情况,帕斯蓝还捏着虫头没有放,穆克看了一眼帕斯蓝再次将目光集中到冬儿的手背,奶白色的肌肤上躺着这么条蠕动的虫子真是怎么看怎么刺眼,穆克伸手摸向腰间,只见一片寒光在冬儿手背上划过,所有虫足均被整齐切断。
冬儿感觉皮肤上的拉扯感消失了,想回头看看是不是虫子拿下来了,可是穆克一把将冬儿的头按进他的怀里··“处理一下·”穆克执起冬儿的胳膊伸向医护人员。
医护人员赶紧拿出装备,虫足还留在冬儿皮肤里他们必须一个个挑出来,奶白色肌肤上两百密密麻麻的小点有密集恐惧症的人看见估计都浑身发麻··冬儿的脑袋一直被按在穆克怀里,手臂也握在穆克的大手里,皮肤上传来阵阵轻微触感和凉凉的感觉,冬儿不敢说话,刚才穆克来时怒气冲冲的样子好吓人。
没多大会儿冬儿的伤口就清理干净,穆克看见冬儿手背至手腕以上那些细小伤口里渗出的小血点觉得心里很不舒服,这是他的地盘,他说过冬儿不会有危险,可是才转眼间就这样了,他忘了他的冬儿有多脆弱。
伤口清理干净包上薄薄的一层纱布,医护人员立刻撤离不敢打搅昆特少将和他爱人间的私人空间··“昆特少将我也先走了·”帕斯蓝行了一个军礼准备告退。
“帕斯蓝少校今天的事谢谢你·”穆克向帕斯蓝点点头回礼··帕斯蓝听见穆克的道谢明显怔愣住,心里暗想这个机甲男什么时候向人这么和颜悦色道过谢帕斯蓝深深地看了眼被穆克按在怀里的田冬儿,目光中闪过一丝复杂的神色。
“保护孕育者是联邦每个公民都应尽的义务,没什么大不了的,昆特少将如果没什么事的话我就先走了·”说完帕斯蓝转身离开了··穆克一把抱起冬儿走向他的军车,冬儿乖乖地任由穆克将他抱起放进军车后座,看着穆克坐进驾驶座启动军车,一路上冬儿不敢问他们要去哪里也不敢说话,乖乖地坐在后座低着头忏悔自己今天太得意忘形了。
·穆克将军车开会军区家属住宅区,穆克下车打开后座车门一言不发的抱起冬儿,冬儿主动偎依进穆克怀里,乖巧地双手勾住穆克的脖子不敢说话··穆克抱着冬儿回到屋里走进卧室将冬儿放在床上,冬儿心里砰砰直跳,想着这是要用那种方式惩罚他吗想起穆克的怒气忍不住菊花发紧。
穆克坐在床边捧起冬儿的脸,闭着眼睛将自己额头抵在冬儿额头上问道:“疼吗”·“啊”冬儿迟钝的反应了一会儿,小声回答:“不疼。”
穆克抬起头望进冬儿怯怯的双眼中,指腹轻轻摩挲冬儿的脸颊,多么脆弱的肌肤啊,平时他做ai时都不敢过分用力,这样的人儿放在哪里都不安全,自己却说什么不会有危险将他一个人留在外面。
穆克温柔地吻上冬儿的唇,冬儿觉得自己今天做了错事害怕穆克会生气于是老实乖巧地仰起头张开嘴回应穆克的吻,小舌头瑟缩着伸向穆克··穆克愣了下,这还是冬儿第一次主动回应自己,穆克含住冬儿的小舌热情地吸吮逐渐加深这个吻直到冬儿被吻得晕陶陶的。
“对不起,我不该让你一个人在外面·”穆克郑重地看着冬儿说道··冬儿愣了一下,不是生他的气吗为什么又要道歉为什么说不该让他一个人在外面冬儿垂下眼睑。
“穆克...”冬儿小小声的喊道,紧咬了下嘴唇,冬儿鼓起勇气说道:“谢谢你,今天,今天我很高兴,只是...只是对不起,我,我,我好像闯祸了·”·穆克神色复杂地望着低垂着眼睑小声说话得冬儿,叹口气将冬儿拥进怀里,在冬儿耳边说道:“你没有闯祸,是我考虑得不周,只要冬儿今天觉得高兴就好。”
穆克缓缓抚摸冬儿的背脊,这个小小的身子让他如此着迷,总是能让他心里一疼,想要给他更多··“冬儿,我现在想上你·”穆克在冬儿耳边用着平时难得出现的温柔语气说着下流的话。
冬儿脸颊腾的一下绯红起来,支支吾吾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本来就做好了被穆克惩罚的准备,再说穆克想要他说不行管用吗·当然是不管用,穆克根本不是问冬儿的意见而是在陈述,他想要,就在现在,就在这里。
※※※·穆克还是放冬儿一个人在军区“探险”了,只是却给冬儿穿了一身装备,手上戴着手套,衣服袖口被扎紧,裤腿扎在军靴里,脑袋上戴着野战头盔,腰上别着离子枪,远远一看冬儿就像一名未成年军人。
穿的严严实实的冬儿又一个人“鬼鬼祟祟”穿行在穆克的军营里,每次不管冬儿在哪个角落一到饭点穆克总会准时的开车去接他,吃完饭休息完再放冬儿出去,就像养了只宠物一样,喂饱了食儿就撒出去自由活动,渐渐的军区里面都知道某只“宠物”总是假装自己在玩儿潜伏类游戏,偷偷摸摸溜进各种没有明卫把手的任何地方,昆特少将从来不管,他们也只能睁只眼闭只眼当做什么都没看见。
比如明明看见某只缩在墙后面藏着脑袋露着屁股他们也只能假装什么都没看见的默默走开,再比如某只误爬上战斗飞行器他们只能当做没发现私下给昆特少将打电话,昆特少将表示不用干涉,于是他们就带着某只飞到了演习基地,关键是到了基地上面又给这次任务追加了一条任务就是保护某只,必须毫发无损,天知道全军区的人都知道了某只连草赤虫都能咬掉好几滴血,这要让他们怎么毫发无损的保护他啊而且还不能让某只发现。
蓝方士兵心惊胆战地分出一队士兵和一部机甲保护某只欢快地奔跑在很可能下一秒就会被机甲占领的荒野的“宠物”,战斗打得是异常艰辛,原本的攻坚战成了保卫战,红方发现蓝方一直在保护某块地方后果断的采取了攻坚,仿佛誓死也要看看蓝方保护的到底是什么。
穆克坐在光脑前通过飞行跟踪器监视着冬儿的一举一动,这种飞行跟踪器放在战场上绝对是第一时间被敌方发现并且打掉,但是冬儿是绝对发现不了的··画面里冬儿像只迷路的小鹿睁着湿漉漉的大眼睛四处打量,远处传来战斗的声音似乎惊到了这只小东西,一个劲儿的往传来声音的地方张望,然后犹豫地往发出声音的地方缓缓移动,他不知道自己跑的方向正是这次蓝方与红方争夺的据点之一,原本围绕据点的战斗因为冬儿的加入更加白热起来,蓝方不仅要抢夺据点还要拼死保护目标人物,打得是异常艰辛。
冬儿完全不知道自己给别人带来了多大的麻烦,远处传来激烈的声音,冬儿很害怕,想给穆克打电话,可是却发现通讯器里都是沙沙的声音根本用不了,想到穆克说过这颗星球是他的管辖范围,在他的领地是不会有危险的,于是想着不如先到那个发出巨大声音的地方看看。
跟在冬儿屁股后面的士兵和战斗机甲师心里直吐血,真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这只能不能安安分分呆在原地等待演习结束啊,这样往战斗现场跑是要闹哪样以田冬儿的脆皮被说流弹就是机甲间战斗所产生的气浪也能把他吹掉半管血。
冬儿撅着小屁股一拧一拧地爬上一个陡峭的土坡,喘了两口气休息了十多分钟才手脚并用地一步一挪地往前蠕动,他今天已经跑了很多路了,实在是累到不行了··后面的士兵三两步窜上冬儿爬了有十来分钟还因此休息了十来分钟的土坡,默默潜伏在每一处隐蔽的沙窝中,无语地看着前面走一步歇两步的田冬儿,心里很是纠结,即感谢冬儿的渣战斗力又无奈他们这样估计到了据点黄花菜都凉了,不过不去据点最好,谁知道那里现在被谁占领了,万一是红方他们就等着被俘吧。
冬儿站在一个比较高的地势垫着脚尖极力远眺,那边的声音变小了,冬儿心里暗暗好奇那边到底是在干什么呢通讯器打不通,自己又迷了路只能找准一个方向走免得在这个荒凉广阔的地方兜圈子。
话说在发现自己不小心登上一家战斗飞行器后冬儿心里很是惶恐,原本看见飞行器停在飞行场上周围又没什么人把守,自己“很容易”就溜进飞行器里了,原本只是想看看军队的飞行器里面究竟是什么样子的,谁知听见外面有人声,于是他胆战心惊地藏进一个箱子里,等到了地方他被抬着放到一个帐篷里,害怕被人发现他赶紧偷溜,可是出来才发现自己出了那个扣在大地上的防护罩,如今在哪里根本不知道。
·☆、第 48 章·经过艰苦卓绝的跋涉冬儿最终没能到达那个据点,因为穆克来接他回家吃饭了,后面那对士兵感激地目送穆克的飞行器离开,终于不用再提心吊胆地跟在某只豆腐身后了。
·飞行器上穆克看了眼不安地坐在机舱里的冬儿,脏兮兮可怜巴巴的样子仿佛是从垃圾堆里拾回来的弃猫,自己把自己累得手脚发软··穆克一把抱起冬儿将他放在自己腿上,将这只脏兮兮的小猫按在怀里,大致翻看了一下身上没有受伤后帮冬儿褪掉手套,一双白嫩的小爪子现在是身上最干净的地方,不对,穆克仔细看了下,指甲里进了些沙子,看来得先回去将这只小东西好好洗干净才行。
被穆克抱在怀里冬儿感觉安心了,在那个荒芜的地方通讯器用不上,又看不见半个人影,心里害怕彷徨却不得不努力朝着唯一的方向行走,如今终于回到安全的怀抱,完全放松下来,疲乏和饥饿感随之而来,他感觉这辈子都没走过今天这么多路。
窝在穆克怀里冬儿迷迷糊糊地睡着了,穆克把他剥干净放到浴缸里都只是微微醒过来挣扎了下,发现自己被穆克抱着泡澡,温热的水更是让他浑身跟摊烂泥似得又睡了过去。
浑身被洗白白过后穆克将冬儿抱到床上,□□在外面的皮肤被晒得发红,穆克打电话跟军医要了治疗晒伤的药膏,给睡梦中的冬儿涂上··冬儿这一觉一直睡到凌晨,他是被饿醒的,昨天走了那么多路又怕又累又饿,回来就睡着了,能撑到凌晨算不错了。
冬儿想起来去找吃的,可是他一动穆克也醒了,“起来干什么”·“我饿了·”冬儿被穆克重新按回床上,弱弱地回答。
穆克亲了下冬儿的脸颊起身说道:“我去给你拿吃的·”·昨晚上就让家庭机器人做好晚饭,只是冬儿回来就睡了,现在先将就着热热吧··不多会儿穆克就端来了食物,冬儿一看见食物就觉得口中唾液大量分泌。
穆克从身后抱住冬儿扶住放在冬儿膝盖上的托盘,看着冬儿大口大口地吃着,吻吻冬儿的耳背觉得这样的冬儿真是可爱··吃的饱饱的又躺回床上和穆克抱着睡觉,冬儿心里尽然觉得有些莫名得开心,伸手搂住穆克的腰,脸颊微微红了,穆克拍拍冬儿将他往怀里搂了搂,冬儿第一次感觉和穆克在一起这么温馨,心里感到惬意。
※※※·在后来的“冒险”中冬儿的装备一次比一次准备得多,水壶,简易干粮一份,防晒霜,小刀,一部临时军用通讯器,一份围绕军营方圆几百里的简易地图(不指望冬儿能看懂只是给他玩儿的),一个紧急求救信号发射器(防止通讯器出状况时使用)等等,在穆克的放纵下冬儿也不再像以前那么畏首畏尾,只是不敢再随意爬飞行器了。
但是意外总是时常发生,一次看见一个特别大的箱子于是只是单纯的无聊想要钻进去看看,谁知一进去箱子盖子就自动合拢了,他在里面叫了半天也没人来放他出去,正当他想要用通讯器求救的时候感觉箱子被挪动了,冬儿赶紧在里面大喊可是外面就像是没人一样安静。
然后等他被放出来的时候已经是一个小时以后的事了,当箱子被打开的时候开箱子的军人和冬儿都愣住了··一个军人在心里想到这叫开箱子有惊喜吗军区唯一的脆皮孕育者这次居然让他们撞上了,该说是幸还是不幸呢·上次演习蓝方派了一队士兵保护冬儿,被红方攻坚造成蓝方惨败的事传得全军区都知道了,这次坚决将冬儿放在大后方,他们这次虽不是演习只是普通训练,但是谁敢保证没有误伤。
生子情有独钟·冬儿一听他们是要训练立刻双眼亮晶晶的想要跟去看看,可是又不好意思开口,于是一双大眼睛忽闪忽闪地望着营地里的军人,所有军人都在心里表示血槽要空了。
这次带队的军官突然接了通电话,然后无知无觉的冬儿兴奋地跟着军人们去看他们训练去了,表示完全没发觉军官小眼神儿里的忧郁··这些军人是在重力场里进行重体力训练,冬儿在落地窗前看着里面挥汗如雨的士兵表示他也好想进去看看,可是却不敢提要求,渴望地小眼神一次次瞟向军官,军官只做专心看士兵训练状,表示完全没看见,然后电话又突然来了。
冬儿被告诉可以进去体验下五倍重力场,但是要当心不可以接近格斗中的士兵和射击中的士兵,军官想了想最后还是说道:“算了,所有士兵都不可以接近,走吧,我带你进去。”
军官想的太天真了,他以为不接触任何外物冬儿就不会受伤,但是当冬儿进到重力场中后第一个动作居然是跪了··五倍重力的意思就是110斤左右的冬儿直接变成550斤,一进重力场冬儿的两条腿直接承受不住500多斤的重量碰的一声跪在了地上,接着直接体前驱成OTL型,再接着五体投地和大地来了次亲密接触,整个过程不到十秒钟,即使是反应神速的联邦军人也没反应过来,根本就没闹清楚冬儿怎么会突然跪地上又趴下。
军官直接呆滞了十秒钟冲着操控室大喊:“我艹,赶紧把重力场关闭,快·”·冬儿进重力室时突如其来的感觉到整个身体包括内脏都在往下坠,双腿被压得不由自主直接弯曲跪倒,可是还不够,他的上半身以及内脏还是感觉在用力往下坠,压得他直接趴地上,可是趴在地上依然觉得身体像是要被挤扁了,他想喊都喊不出来,脑子里嗡嗡作响,直到重力忽然消失,整个人顿时感觉轻飘飘的。
重力消失冬儿趴在地上半天没缓过神儿来,军官赶紧过来蹲在冬儿身边问有没有事,冬儿趴在地上仰起头,脑子里蒙蒙的感觉渐渐消失,发现所有军人都在惊愕地看着他,冬儿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后小脸迅速涨红,他现在尽然在这么多人面前趴在地上,冬儿赶紧迅速地从地上爬起来,可是因为跪地那会儿膝盖和坚硬的地面碰撞时力道太大现在一站起来立刻发觉疼痛异常。
“没事吧”军官上前扶住冬儿的胳膊,可是入手的纤细感觉顿时让他整个人都神经敏感起来,手掌握也不是放也不是,他摸惯了肌肉紧实犹如棉里包铁的胳膊,冬儿的肌肉虽然并不松弛可是也仅是紧致,软软的感觉舒服是舒服但却让人有种一用力就会捏碎的感觉。
“我...我没事...”冬儿满脸通红地说道,心里暗想真是太丢脸了··军官虚抚着冬儿向场外走去,可是才走两步冬儿的膝盖就又要跪下,军官这次反应相当快,两手迅速从冬儿身后操住两边腋窝将冬儿架了起来,冬儿就像被大人举起的小孩子两脚离开地面。
“...”全场默然,军官赶紧轻轻将冬儿放在地上,可是冬儿的膝盖却疼得很没力气支撑身体,于是在军官的架抚下缓缓坐到地上··“对...对不起...我...我膝盖有些疼。”
冬儿两手轻轻揉了下膝盖,“嘶”一股剧烈的疼痛感传来,冬儿不敢再碰··军官迅速拨打了医疗队的电话,医护人员十万火急赶到现场一通检查过后将冬儿抬到担架上迅速撤离现场,望着绝尘而去的一帮医护人员军官心里有些忐忑,田冬儿这次在他手下算是受了伤吧昆特少将那里该怎么交代啊·军官暗暗摩挲了下手掌脑子里不自觉回忆起刚才手中的触感,那样的纤细柔软,田冬儿的整个身体就如双眼看到的那样轻盈小巧,自己只是轻轻一举就将他托离地面,蓦然想到昆特少将可是联邦武力值数一数二的男人,一个最强的男人配上一个最弱的成年男人,军官心里对昆特少将的崇拜感又提升了,这得要多强大的自控能力才能做到随意收放自己的力量大小而不伤到那样的田冬儿·冬儿的双膝上青紫了一大片,淤血的地方高高肿起,看来当时磕得不轻,穆克坐在病床边握着冬儿的手问道:“其他得放还有不舒服的吗”·冬儿怯怯地摇摇头,他觉得自己简直就逊毙了,居然连一步都没支持住,在那么多人面前出了那样的洋相穆克一定会觉得很没面子吧·“对不起,我...”冬儿咬咬唇,双手不自然地揪紧被子,小声说道,“我...给你丢脸了。”
穆克愣了一下,随后伸出大手罩在冬儿的头顶,认真说道:“你没有给我丢脸,还有不要轻易说对不起,你做得很好·”·做得很好冬儿不明白什么意思,不是在讽刺他吗冬儿怯怯地望着穆克的表情,确定穆克一脸严肃并不是在讽刺他,可是自己哪里做得好了·穆克将一脸茫然的冬儿搂进怀里下巴抵在冬儿的发旋上嘴角勾起,眼中盈满笑意,心里为冬儿说的让他丢脸的话而暗自高兴。
现在这个时代结婚并不代表就属于对方了,结婚以后仍旧是两个完全的个体,特别是孕育者,能够为伴侣着想的几乎没有,成年后的孕育者出首都星必须有伴侣陪同,所以伴侣对于他们来说既是约束也是保护,就算不是孕育者之间的婚姻也不存在一方做错了什么而牵连到另一方的情况,现代这个时代婚姻流于表面,谁说真爱谁就是个笑话,但是人的情感中是缺不了爱的,爱与被爱是人的本能,只是畸形的环境让爱被欲望和绝望撕碎掩盖,其实大家的心里都是渴望被爱的,只是似乎都失去了爱的能力。
“宝贝儿还疼吗”穆克轻轻拍抚着冬儿背脊,心里有种陌生的柔软感,不因欲望而起,可却让他有种莫名的快感··冬儿在听见穆克叫他宝贝儿的时候小脸一阵火热,这样的称呼一般都是在穆克发情的时候才会出现,难道穆克现在想要可是这里是病房啊...冬儿担忧地越过穆克的肩望向病房大门。
“怎么不说话”穆克将冬儿从怀里微微推开查看冬儿的表情,发现冬儿正小脸通红,一副欲言又止的样子··“我不疼了,没事了,穆克你要是还有事就先回去吧,不用管我。”
冬儿目光闪烁地说道··穆克立刻有些不高兴了,“你是让我走”·“没有没有·”冬儿慌乱地使劲摇头,他不是那个意思,“我...我...穆克不能因为我耽误公事。”
以穆克的能力一做就是一下午,少将的公事应该很多才对,哪能随便离职啊··“你就是我的公事·”穆克望着冬儿的眼睛认真的说,冬儿就是他的责任和义务。
“啊”冬儿傻住,小脸更加红了,他觉得这句话有些像情话,可是又觉得穆克这个人不大像是会说情话的人,但是小脸还是禁不住羞红。
偷偷地看向穆克,发现穆克还在看着他,赶紧别开视线,耳根子渐渐透出绯红··穆克伸手轻轻揉捏冬儿的耳垂,珍珠白的耳垂渐渐变成粉红,穆克忍不住探身吻上去,气息吹进冬儿的耳朵眼儿里,冬儿痒痒地往一边扭了扭,穆克紧追着在冬儿耳边洒下一串细吻。
冬儿以为穆克会做什么,已经认命地放松身体等着穆克来撷取,可是穆克只是一个劲儿的在他耳边颈侧流连,并没有进一步动作··穆克深吸一口气,鼻间全是冬儿身上那股甜甜的味道,“好好休息,晚上我接你回家。”
穆克亲亲傻乎乎地冬儿,站起身随意整理了下衣襟有些不放心地看了一眼冬儿肿起的膝盖最后还是出了病房,他很想留下来陪冬儿,可是他怕自己会把持不住,冬儿现在膝盖有伤万一自己做得太投入难免会碰到伤处,还不如眼不见为净。
直到穆克消失在门口冬儿才反应过来穆克这是走了,心里纳闷怎么不做了·作者有话要说:·☆、第 49 章·未来的医疗技术已经是曾经的地球人无法想象的,冬儿膝盖上的青紫大包只用了三天时间就消肿化瘀可以随意蹦跶了。
穆克一直实行放养政策,冬儿的伤一好就不再拘着他,任由他自己到处跑跳,只是依然派人用飞行监控器全天无间隙的跟着他,冬儿完全不知道自己头顶百米的高空中有一台高清远程摄像机,每天活蹦乱跳的到处“探险”,还不知道他到过哪里干过什么每小时被记录一次以书面报告的形式被放在穆克的办公桌上。
冬儿还是很乖巧的,不搞破坏不弄恶作剧,只是好奇地四处打量满足自己对军人,对未来的好奇,更有对未来军人的好奇··可是状况却总是频出,冬儿总是不小心踩到明明有做标志的警报系统,可惜那些标志冬儿都看不懂,而且又都设计在角落,冬儿最喜欢沿着墙角像只小耗子般四处溜达,于是总是一不注意就碰到墙角的一些东西,然后引来一堆军人,在发现是冬儿这只“小老鼠”后都很无奈地快速离开,冬儿总是被突然出现的军人吓一跳,又被他们莫名其妙的消失弄得丈二金刚摸不着头脑,从始至终就没人告诉他他碰到了什么。
有一次冬儿对着一个造型前卫的电子眼看了半晌,完全没发现这是只电子眼,懵懂地围着像是水晶球的东西来回转悠,一双眼睛瞪得大大的,一会儿贴在“水晶球”上一会儿歪着头用纤细的手指敲敲,心里还暗自纳罕大厅里放着这么个水晶球真漂亮,湿漉漉的大眼睛里满满写着对于这颗“水晶球”的喜爱,可爱的样子直接将电子眼那头的值班人员萌掉半管血,冬儿完全不知道值班室那边好几个士兵将他的样子给截取了下来。
未来的监控设备与二十一世纪发生了天翻地覆的变化,冬儿即使站在监控前面都不知道是监控,于是傻呆呆地冬儿完全不知道没有人看守的地方其实是有很多监控的··以穆克办公室为圆心向四周发散,冬儿已经将方圆好几千米的范围都溜达熟了,偶尔还搭着“顺风车”出一趟军区到别的军营转转,穆克的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使得所有士兵都对冬儿这只随时都可能乱入的小老鼠视而不见,上面下达了暗令除了危险物品和机密处所,田冬儿都可以随时出入参观,田冬儿一旦到了哪个军官管辖的范围便由哪个军官全权负责他的安全措施,所以对于这一只小老鼠大家既爱又恨。
·一个半月很快就在冬儿散漫的生活中一溜而过,当穆克告诉冬儿将要派人送他回去的时候冬儿尽然双眼泪汪汪的,一副依依不舍的样子,看得穆克兽血沸腾,将冬儿按在床上来了一场离别前的狂欢。
最终冬儿是被穆克抱上回程的军用飞行器的,当冬儿醒过来的时候已经飞离荒漠星十万八千里了,望着窗户外的茫茫宇宙,冬儿不知道荒漠星在那个方向,心中满是惆怅地趴在窗棱上。
回到首都星上时距离开学好有一个来星期,一到家冬儿就给桑打电话想报平安,可是桑的电话却没能接通,冬儿疑惑地打了好几遍都显示不在服务区,后来在饭桌上找到桑留下的便条,上面说到桑去别的星域进行一次全封闭式医学交流会,会在冬儿开学前赶回来,还叮嘱冬儿一个人要好好吃饭。
冬儿反应过来家里就剩他一个人了,望着冷冷清清的屋子冬儿心里有种淡淡地失落,他攒了一肚子的话想要和桑分享,可是桑却不在··冬儿在床上滚了好几圈想到还没给穆克报平安,于是又兴冲冲地给穆克打过去,电话又没通,冬儿望着通讯器默默给穆克发了条信息说已经到了,一切安好,本来还想写勿念或者有空回电话又不好意思,于是就只是报个平安就发过去了。
冬儿的通讯器上就那么几个人,祁连石的名字赫然在通讯簿里,冬儿有些犹豫了,一想到假如自己发了信息过去又是没人回怎么办冬儿突然感觉好孤独。
翻过身仰躺在床上,冬儿望着天花板发呆,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尽然会感到孤单,曾经总是一个人,而且也巴不得只是一个人,可是如今脑子里却塞进了那么多人,觉得和他们在一起很安心,很快乐也很满足。
冬儿举起通讯器翻看着上面的通讯薄,也就四个人,祁大哥,桑,穆克,刘易斯,一瞬间冬儿觉得这一切都想梦幻般不真实,这些人会不会都是自己臆想出来的,所以才打电话过去根本就没人接。
这种想法仅只是想一想都让冬儿觉得难过,按下祁大哥的名字,冬儿迫切地想要找个人证明这一切都不是假的··“喂冬儿·”通讯器那头很快便有人接通。
生子情有独钟·冬儿一下子从床上坐起来,对着通讯高兴地轻喊道:“祁大哥”·“冬儿好像很高兴呢,这个假期过得一定很愉快吧”祁连石在通讯器里听见冬儿那一声呼喊里的喜悦,猜测道。
“嗯”冬儿不自觉想起这一个半月来的轻松自在,“我去了荒漠星,那里...很不错·”·“是吗冬儿在那里都玩了些什么”·冬儿抿着嘴微微笑了,好像就等着祁连石问出来,像个才从游乐园回来忍不住想给家人分享的小孩子,欢快地诉说他都看见了什么,吃了什么,玩了什么,还遇到了什么人什么事,高兴的,惊奇的,害怕的,统统一股脑告诉祁连石。
祁连石这边不方便接通视频,只是听着冬儿的声音就能想象出他此刻的眉飞色舞,祁连石很高兴冬儿终于也有这么快乐的时候,以前的冬儿总是小心翼翼还有些自闭,现在的冬儿就像个孩子,收敛不住自己的喜乐。
“冬儿以后也要这么快乐啊·”祁连石在冬儿说完他的“冒险”后轻轻说道··冬儿一下子有些沉默,荒漠星是穆克管辖的星域,所以冬儿可以在穆克的放纵下为所欲为,没有人来阻拦他也没有人指责他,可是他不能总呆在荒漠星,回到首都星他哪里还有那样的自由,随处躲藏着的狗仔队,还有那些眼中带着让他浑身不舒服神色的男人,冬儿除了学校连家门都不敢出,哦,对了,学校还有个黑莲,他现在连学校都不想去。
“怎么了冬儿怎么不说话了”祁连石感觉出冬儿的沉默,问道··“...没有,我很高兴·”·祁连石听出冬儿的声音里面明明有些失落,问道:“冬儿不想回首都星吗”·“...嗯。”
冬儿闷闷地回答··“为什么呢”难道是冬儿更喜欢和穆克在一起想到这里祁连石心里有些闷闷的不舒服。
“这里...有很多人都在看着我,而且...我不喜欢那些人的眼神·”冬儿小声地将自己心里的烦恼告诉祁连石,这些话他从没告诉过桑和穆克,因为他们从没问过自己喜不喜欢呆在首都星,而冬儿的性格又是不爱给人找麻烦,他知道孕育者不能随便离开首都星,即使不喜欢这里又能怎样·祁连石沉默了一小会儿,问道:“冬儿不喜欢首都星上的人吗”·“不喜欢。”
冬儿闷闷地回答··“冬儿不觉得被那么多人喜欢着其实也是件很荣耀的事情吗”·“不...我不喜欢·”他不喜欢被那些男人包围着仿佛要被分食的感觉,也不喜欢网上流传的那些合成luo照,更不喜欢大家在报道他的事情时总喜欢起一些让人误会的标题,他不喜欢呆在聚光灯下。
和冬儿时不时的信息联络,祁连石一早就感觉出冬儿对于那些世俗的不喜,冬儿就像一朵长在淤泥里的莲花,纯洁无垢,可周围却满是腌臜,祁连石想保护这样脆弱的冬儿,不忍心他零落跌入泥泞中。
“冬儿一定没有好好逛过首都星吧那其实是颗很美的星球·”首都星作为联邦的首都怎么可能不美丽··冬儿失落地垂着头,再美的星球有那么多阻碍在他又怎么能看到,“可是...我...不敢出去。”
“小傻瓜,祁大哥带你去逛首都星好不好”祁连石忽然轻松地说道··冬儿一下子愣住,祁大哥要带自己逛首都星“祁大哥...不是有很多任务吗”·“是啊,祁大哥有很多任务,可是休两天假还是可以的,冬儿愿意让祁大哥带你出去玩吗”·“嗯”冬儿当然愿意,他对于祁连石一直有种难以言说地渴望,只是现实却不允许他去追寻。
“那叫上桑一起”祁连石记得冬儿似乎并不愿意让穆克和桑知道他们一直都有联系,所以试探地问了句··“...”冬儿张张嘴,犹豫了一下,“桑他...去外星域参加医学研讨会了,我联系不上他。”
桑不在·祁连石心里有些庆幸的同时又有些失落,他始终没有资格光明正大地站在冬儿身边··“那就我和冬儿两个人好吗”·“嗯祁大哥什么时候来首都星”冬儿小小松了口气。
·“冬儿希望祁大哥什么时候来”·“诶我吗...只要祁大哥方便什么时候都好。”
“呵呵·”祁连石轻笑,冬儿总是不会提要求,这点一直没变· ·作者有话要说:后面会有两章温馨的小尺度,只求JJ千万不要再锁了,解锁真心郁闷啊·☆、第 50 章·祁连石的承诺很准时,第三天他便站在了冬儿A区的大门外,和上一次一样,也是一大早,同样的由冬儿派出机器人去接祁连石,只是这一次祁连石带来一些东西。
“来,冬儿,祁大哥给你化妆·”祁连石坐在客厅的沙发上打开他带来的背包向冬儿说道··“诶化妆为什么要化妆啊”冬儿不喜欢化妆,他感觉那是女人才干的事,虽然他现在被当成女人用但不表示他就是女人。
“不是想出去玩不被大家发现吗化上妆就没人认得出冬儿了·”祁连石举起手里的工具笑着说道··那就是传说中的易容咯冬儿脑子里直接想到武侠小说中的人皮面具,顿时兴奋起来,“好啊,祁大哥还会易容吗”·看见冬儿立刻变得兴致勃勃的样子,祁连石忍不住笑了起来,“是啊,来冬儿坐好。”
祁连石的有些任务用得到简单的化妆术,其实也不是什么易容,只是给冬儿耳朵上做点手脚,然后再戴上假发,脸上随便化点妆就可以了,冬儿的个子矮小可以扮成未成年,眉目又娟秀随便整理一下就变成一个可爱的未满14岁的小孩子。
祁连石说完成了,冬儿赶紧跑到洗手间去看自己变成了什么样子,祁连石好笑地跟在冬儿身后,站在卫生间门口··冬儿瞪着大眼睛看着镜子里这个少年,左边脸被画了彩绘,柔美图案看不出是什么但是很漂亮,除此外嘴唇厚了些,鼻梁看起来更高挺了,眉骨也变立体了,眼窝显得很是深邃,祁连石给他带了蓝色的隐形眼镜,所以冬儿现在看起来很像一名中美混血儿,虽然仍有些自己以前的样子,但是耳朵上粘了什么东西显得发尖,明显是克隆人的标志,应该不会被认出来吧。
“啊,脸上怎么还要画成这样啊”冬儿指着左脸的彩绘问着镜子里的祁连石··“不喜欢吗”祁连石双手抱胸地倚在门框上反问。
冬儿轻轻撅了下嘴犹豫了下说道:“也不是不喜欢,只是这样上街会不会很怪”·“怎么会这样很好没人会觉得怪的。”
未来的人活得很致意,潮流什么的都是自主决定,完全没有固定的范围,就算在大街上内裤外穿也不会有人觉得奇怪,这是个个性的时代,更何况只是在脸上画点彩绘。
冬儿犹豫地摸摸自己的脸,正是因为彩绘才会让他看起来大变样,可是顶着一脸的花出门会不会更吸引人眼球,到时候万一让狗仔认出来可就糟了··冬儿完全不了解未来人的性格,像他现在这样一副乳臭未干的样子根本引不起别人的注意,除非是有特殊癖好的人。
“不用担心,相信我,不会被人认出来的·”祁连石上前揉揉冬儿的头发说道··冬儿再次看了眼镜子,点点头跟着祁连石出了卫生间··祁连石为冬儿将一头及肩长发挽起固定好,再拿出一顶栗色短发戴在冬儿头上,冬儿的东方特征更薄弱了,未来人已经种族大融合,纯东西方血统都很容易被人注意,冬儿的特点越少越不容易被认出来。
祁连石让冬儿换上一件连帽衫,给冬儿戴上帽子,帽子上有两只毛茸茸的动物耳朵形状的装饰,冬儿的年龄再次被缩小,祁连石牵着冬儿的手走在大街上就像一对父子,没有人会怀疑冬儿和祁连石不是父子,因为大家都会以为冬儿克隆的有可能是祁连石的伴侣。
冬儿完全没想到出门其实也可以这么轻松,不用害怕偷拍,不用担心被群狼环视,像个普通的孩子般自由自在地走在未来繁华的街道上··以前桑虽然都带冬儿来逛过几次街,可是那时别人的目光总是让冬儿拘谨,一言一行都不敢过分,现在他看见什么好奇的东西可以随意露出惊讶的表情,即使说错什么也不会担心明天就被全宇宙的人知道,这种自由行走在大众之间的感觉又和在荒漠星上时的肆无忌惮不同。
祁连石带着冬儿去吃他没吃过的小吃,不用介意正餐的时候吃不下,他可以吃零食吃到饱,看见奇怪的东西祁连石会牵着冬儿驻足观望告诉冬儿那都是什么,下午逛累了祁连石带着冬儿去看电影,如同身临其境的3D场景让冬儿为之惊叹,其实来电影院看电影还是冬儿这辈子第一次,所以冬儿不仅为3D电影的神奇而惊讶,心里更是感动莫名,他想对祁连石说谢谢,可是却觉得说不出口。
这样普通的温馨让他又有了亲人的感觉,祁连石的普通和温柔总是让冬儿觉得很亲近,就仿佛一个大哥哥般,可是两场婚姻却让冬儿觉得这个本该触手可及的大哥哥变得遥不可及,他想去亲近他却又害怕伤害他,于是徘徊无助最终成了现在这个样子。
“怎么了”祁连石回头看向望着他的冬儿问道··“啊,没什么”偷看祁连石被抓了现行,冬儿脸红红地低头喝饮料。
祁连石揉揉冬儿的头,微笑着不再追问··冬儿看会儿电影又忍不住看向祁连石,说实话冬儿不太喜欢未来的爱情电影,各种N角恋,明明都爱得死去活来,却又彼此出轨找不同的床伴,大家还对此感到理所当然,这样的剧情超出了冬儿的道德底线,难道爱情不应该是忠诚的吗·祁连石其实也没有专心在看电影,所以冬儿看向他的时候他再一次捕捉到冬儿的目光,祁连石微笑着回头看冬儿,却没有再问什么。
被抓包的冬儿羞窘地垂下视线,“我...我想去卫生间·”祁连石什么都不问他更感到尴尬··“我带你去·”说着祁连石牵起冬儿的手领着冬儿退出座位。
冬儿被祁连石牵着脸颊总感觉异常火热,祁连石推开一扇门,牵着冬儿进去,门后是一条不长的T字形走廊,一边是孕育者使用的卫生间一边是克隆人的卫生间··“去吧,我在这里等你。”
祁连石放开冬儿的手坐到一边的休息等候椅上··冬儿看了眼祁连石闷着头向卫生间走去,他现在不想上厕所,只是刚才太尴尬随口扯得慌,但是已经到了门口还是去吧。
走到孕育者使用的卫生间门口时冬儿呆了下,他现在扮的是克隆人应该去另一边吧于是冬儿拐了个弯向另一边厕所走去··走到小便池旁冬儿想着既然来都来了还是放点水吧,正当冬儿要拉开裤链的时候忽然被人拉进了一边的单间,冬儿想要惊呼,可是嘴却被捂住,冬儿背靠在那人胸口上整个人被有力的胳膊箍住挣脱不出。
“是我·”熟悉的声音在冬儿耳边响起,冬儿停止挣扎一头雾水··对方没有放开冬儿的嘴,冬儿也没有挣扎,忽然听见外面有人进来,小便池那边响起水声,不多大会儿人解决完出去了。
嘴上的手也被放开,冬儿小小声地问道:“祁大哥出什么事了吗”难道是遇到间谍或者恐怖分子之类的了冬儿顿时开始胡思乱想,一部部枪战片瞬间从脑海中划过。
“这里是克隆人的厕所,你走错了·”祁连石在冬儿耳边小声解释··“可是我现在就是克隆人啊·”冬儿无措地回答··祁连石愣了一下,他刚才看见冬儿进厕所条件反射的就觉得错了,可是此时又有人推门要上厕所,祁连石一看是个克隆人直接想都不想快步走进厕所将冬儿拉近单间。
“对啊,我都忘了冬儿现在就是克隆人,瞧我糊涂得·”祁连石将头放到冬儿头顶无奈说道,伸手捏捏冬儿的脸颊轻声指责,“那你也不该用外面的小便池,那里随时都会有人进来看到。”
祁连石不想冬儿被陌生看到不该看的部位··生子情有独钟·冬儿被祁连石这种说法弄得有些羞涩,他明明也是男人有什么不可以被别的男人看的,孕育者的小弟弟又不会多出一朵花来,可是他不能这样反驳祁连石,他知道他是为了他好。
冬儿沉默地背靠在祁连石的怀里任由对方抱住,一会儿祁连石也发现他已经抱冬儿够久了,可是他不想放开,怀里这具柔软的身体让他舍不得放手,真想将之捧在手心藏在怀里,谁也不能看到。
冬儿默认的态度使祁连石沉默的没有动,两人在厕所的单间里默然靠在一起,祁连石看不见冬儿的表情冬儿也看不见祁连石的样子,这样的情形避免了相视的尴尬··外面偶尔有人进出,祁连石忍不住低下头轻吻冬儿的发顶,感觉到祁连石的触碰后冬儿轻轻颤抖了一下,垂在身体两侧的手抬起轻轻抓住祁连石环着他的手臂,等了会儿冬儿没了动静,祁连石仿佛受到鼓励般放在冬儿腰侧的大手轻轻摩挲起来。
他爱着冬儿,所以他抑制不住身体对于冬儿的想往,祁连石心里劝着自己只是轻轻抚摸下而已,摸完就放手,可是他做不到,他放不开手,他已经做了那样的决定,或许这一次的接触将是今生最后的回忆,就让他多抱一会儿这具不属于他的身体吧,如果今生有幸...如果今生有幸,他也许还有机会守护这朵纯洁的花朵,只是...·冬儿感觉到祁连石贴着自己身体的两只大掌都在轻轻地揉捏着,原本就绯红的脸蛋更是要渗出血来。
“冬儿,我喜欢你·”祁连石毫无预兆地凑近冬儿的耳旁轻声说道··冬儿浑身一震,感觉心跳都停止了,“祁大哥...”冬儿轻声惊呼。
“嘘,你听我说完,”祁连石伸出手指点住冬儿的唇,粗糙的指腹在冬儿的唇上不离开反而轻轻摩挲起来,“从垃圾星上的时候我就一直喜欢你,可是我没有资格去追求你,冬儿...我心里乞盼你也是喜欢我的,明明知道你什么都不懂却骗你叫我哥哥,我没有资格做你的哥哥...如果今生还有机会像个男人一样站在你的面前,我愿意用灵魂守护你一生一世,如有背弃甘愿万劫不复。”
冬儿想说话可是祁连石却始终用手指压着他的唇,最后听见祁连石再次说出那样的誓言眼泪不受控制地滑落在祁连石的手指上,祁连石放开手指举到自己面前,看见上面晶莹的水珠忍不住将之轻轻吻去。
冬儿用力挣松祁连石的手臂转过身与祁连石面对面,冬儿将脸贴在祁连石的胸口泪如泉涌,他有什么资格拥有祁连石用灵魂去守护,可是冬儿哽咽难言,耳中有力的心跳声震得他的心跳失衡。
“哥哥...”冬儿靠在祁连石胸膛上小声地呼唤,他一直想这么叫祁连石,这么亲昵地呼唤他,好像两人真的是亲人一般··祁连石的心跳随着冬儿的这一声呼唤也失去平衡,祁连石收紧双臂将冬儿抱紧在怀中,咬紧牙忍住去吻冬儿的冲动。
“冬儿,再叫我一次·”祁连石声音沙哑地说道··冬儿吸吸鼻子,带着软软的鼻音再次唤道:“哥哥·”·祁连石的手有些颤抖,闭着眼睛不住深呼吸,心里有颗种子瞬间发芽撑开他的胸腔长成参天大树,那颗树上燃烧着炽热的大火永不熄灭,这一把火焰烧得祁连石心口难受,有什么东西呼之欲出。
                   ·作者有话要说:连接吻都不敢放在正文里了,满脸都是泪,这究竟是多么痛的写文经历啊~~~~我是不是应该转战鱼羊网啊...·“我爱你,冬儿。”
祁连石抬起冬儿的下巴,轻轻吻上他努力克制不去触碰的双唇,这样的诱惑他又怎能忍得住,即使淌过刀山火海他也要迎上前去亲吻这双唇,随着这一声告白祁连石觉得心里的火焰已成燎原,再也浇不灭,只有等到将他燃尽才能终止一切。
冬儿感觉头晕目眩,从来没有人对他说过,爱是什么冬儿流着眼泪想着,是他今生最渴望得到的,但却始终不知从何寻找的宝藏。
冬儿闭着眼睛仰着头垫着脚尖浑身发抖回吻祁连石,双臂勾在祁连石的脖子上张开水润的唇任由祁连石一路长驱直入,整个脑子里都回荡着“我爱你,冬儿”这句话觉得天旋地转。
一通缠绵悱恻的深吻,冬儿第一次被吻到欲罢不能,祁连石离开他的唇时,冬儿还张着小口伸出粉舌想要挽留,祁连石喘着气在冬儿嘴角重重一吻,他不能再吻冬儿了,他怕自己会控制不住自己。
没有得到回应的冬儿迷茫地睁开眼睛望向祁连石,眼神中似乎在询问为什么要停下来·祁连石一把将冬儿的头按在怀里,这仿佛邀请般的眼神让他几乎一瞬间想要化身为兽,可是他不可以,地方不对时间也不对,他的冬儿不该在这里。
慢慢有些清醒的冬儿感觉到腹部有什么硬硬的东西顶着自己,伏在祁连石的怀里冬儿瞬间红了脸··两人一直相拥到外面的电影散场,出了电影院外面已经夜幕降临,祁连石与冬儿十指相扣默默地走在繁华的夜市中,冬儿微微低着头霓虹灯在他脸上投下一片阴影,遮住了冬儿羞涩的微笑,他现在不想去想婚姻,这一刻,也许一生就只有一次,就让他任性一回吧。
·☆、第 51 章·第二天祁连石租了一辆类似于房车的大车带着冬儿去郊外,冬儿好奇地看着周围的楼房越来越少,人烟也渐渐稀少,车子开过茂密的树林,路过一个小型湖泊,冬儿不知道祁连石要带他去哪,不过他一点也不担心,知道祁大哥是不会害他的。
车子越行越远,已经人迹全无,可是祁连石依然在往前开,渐渐的道路都没有了,周围荒草丛生,景色没有一丝人工的痕迹,有小动物驻足望着他们,也不怕车辆,他们开的是悬浮车,所以也不怕没有路,在一片荒野中畅行无阻。
“祁大哥,这是去哪儿啊”冬儿还是忍不住问了一句··祁连石转头看了一眼副驾驶座的冬儿,神秘地微微一笑,说道:“到了你就知道了。”
冬儿不好再问,趴在车窗上看着望外面飞速后退的景色··忽然前面变得开阔,冬儿随意地往那边看了一眼,淡淡的紫色映入眼帘,隔得比较远冬儿还看不清那里是什么。
随着靠近,冬儿看得更清楚了,那是一片花田,不,应该说是花海,茂密的紫色花朵铺满了那一片平原,各种颜色的蝴蝶穿行其间,冬儿被这副美景震慑住了··“到了,呆在车上先不要下来。”
祁连石找了个平坦的地方停下车,快速下车检查了下周围的状况,撒上驱虫蛇一类的药粉,又架设了几个报警器防止有什么动物闯进来伤到冬儿··做完这些以后祁连石亲自为冬儿打开车门,做了个请的手势,弄得冬儿不好意思地脸微微发红。
冬儿从车上下来迫不及待地跑到花海边驻足瞭望,一望无际的紫色海洋随着微风泛起层层波浪,淡淡的花香有些甜腻醉人··“好漂亮,祁大哥是怎么找到这个地方的”冬儿欢快地采摘了一捧花跑回祁连石身边问道。
“我看首都星的介绍上说这一片有紫星卓兰生长,所以就带你过来碰碰运气·”祁连石接过冬儿手里的花捏捏冬儿的鼻尖,说道,“小心花上面有蛰蜂,待会儿挨蛰了可别哭鼻子。”
冬儿被祁连石的动作逗得脸红心跳,又听见祁连石这般宠溺的言语,瞬间觉得有丝丝甜蜜流淌在身体里··在这片没有人迹的地方冬儿可以无忧无虑地享受自由,祁连石宠溺地守护在他的身边给他讲首都星还有哪些美景,也会偶尔穿插两个笑话,冬儿放开平日的拘束欢快地哈哈大笑,将紫星卓兰故意插在祁连石的鬓边然后捂嘴偷笑,祁连石也不阻止也摘下紫星卓兰要插在冬儿发间,冬儿笑闹着不干,于是两人在花海边追闹。
到了中午的时候祁连石从车厢里取出烧烤工具,冬儿都不知道祁连石还准备了这些,他第一次在野外烧烤兴奋地围着架设烤架的祁连石转悠,像一只祈求肉骨头的小狗··祁连石不让冬儿碰这些设备,怕伤到冬儿细嫩的手指,看着冬儿难耐的样子祁连石加快动作十几分钟便将准备工作做完,完全发挥出军人的高速高效率来。
放上专用的烧烤用燃料块儿,祁连石从保温食盒中拿出事先准备好的食材放到烤网上,迅速抹上油调料翻来覆去一小会就烤熟一小碟子,放上小刀叉递给冬儿··祁连石在一边的草地上铺了防水布,冬儿就坐在地上等着开动,可是难得的烧烤冬儿怎么可能坐得住,端着小碟子一个劲儿的伸长脖子望着祁连石这边,一双大眼睛亮晶晶地望着烤架,祁连石看见了忍不住抿嘴轻笑。
“想自己烤吗”祁连石举起手中的烧烤夹子问道··冬儿赶紧用力点头,仿佛怕回答晚了祁连石就会反悔,可爱的模样甚是惹人怜爱。
“过来吧·”祁连石从车里拿出一条围裙给冬儿系上,小花边带点蕾丝十分可爱,正好与冬儿相配··冬儿也没有心思去计较这条围裙怎么那么女气了,迫不及待地要往烧烤架那边去。
祁连石跟在冬儿身后宠溺地教他怎么做,对于冬儿乖巧的样子很是心疼,明明那么想过来却不会随便开口提要求,乖乖地等着得到他的允许··祁连石站在冬儿身后很近的地方,伸手就可以将冬儿揽进怀里,所以也放心地任由冬儿自己去捣鼓,冬儿很乖不会浪费食材,每次都只烤一样,但是总是不是没烤熟就是烤糊了,好不容易有一块能见人的又撒的调料不均匀,一边一个味儿。
可是冬儿玩儿得很嗨皮,尝试了好几次后一旦烤出来一个像样的总是首先递给祁连石,然后满怀期待地望着他··祁连石满眼都是笑意,只要冬儿递给他的食物都一点不剩地吃下去,每次都会说烤的不错,有进步,惹得冬儿咯咯直乐。
突然冬儿刷的油太多,直接留到了燃料上,一股大火轰的一下迅速窜起,冬儿还没来得及反应就被祁连石搂在了怀里转过身,祁连石用后背挡住溅起的火星··冬儿被突如其来的变故吓了一跳,觉得很不好意思,偷偷地看着祁连石说道:“祁大哥还是你来吧。”
于是将烧烤夹还给祁连石,祁连石揉揉冬儿的头轻笑着说道:“没关系,冬儿别怕,烧烤时出现这种情况很正常,冬儿烤的东西很好吃祁大哥很喜欢·”·冬儿脸颊红红地靠在祁连石怀里眼角有些湿润,这一刻真的觉得好温馨,“哥哥。”
冬儿在祁连石怀里轻轻喊道··祁连石抬起冬儿的下巴给了他一个深吻,放开冬儿后祁连石搂着冬儿回到烤架边上,说道:“冬儿来放食材祁大哥给你撒调料好不好”·冬儿抬头望着祁连石甜笑着点点头,“嗯。”
冬儿站在烤架前,祁连石从身后拥着他,两人一个手忙脚乱地翻烤一个镇定地帮忙收拾残局,在祁连石的帮助下终于烤出来一碟子像样的东西,冬儿端着碟子献宝地递到祁连石面前。
祁连石忍不住在冬儿期盼的小脸上吻了下,尝了尝碟子里的食物都还行,于是推到冬儿面前说道:“冬儿忙了那么久还什么都没吃,来尝尝·”·冬儿也很期待自己的手艺,虽然以前常年做饭,可是烧烤却是第一次做,而且他的做饭手艺也确实不咋滴不然以前也不会老是挨骂。
“唔,真好吃”虽然没有祁连石一个人烤的好吃,但是冬儿却觉得异常美味··祁连石伸手帮冬儿擦掉嘴角的油渍,像个看着自家小孩调皮的大人一样满眼温柔地叮嘱冬儿不要急,吃完再烤。
两人忙活了一中午,冬儿吃得肚子滚圆,祁连石在防水防潮的野餐布边支起遮阳伞拿出小薄毯让冬儿先睡个午觉,自己则快速收拾一堆残局··冬儿幸福地躺在软软地草地上盖着被子看祁连石忙碌的身影,嘴角的笑意一直没有消失过,他觉得自己今天好开心,心里觉得这一切都好不真实,他舍不得睡着,怕醒来一切都只是梦。
祁连石收拾完东西轻手轻脚来到冬儿身边时发现冬儿依然睁着一双大眼睛,祁连石坐到冬儿身边单手撑地,低头望着冬儿问道:“不困吗”·冬儿点点头,像只小虫子轻轻蠕动着靠近祁连石,“祁大哥会唱歌吗”冬儿闪着大眼睛望着祁连石。
生子情有独钟·祁连石瞬间觉得头疼,完整的歌他就会军歌,而且唱的也不好,苦笑着望着冬儿说道:“祁大哥唱歌可不好听·”·“祁大哥唱一段呗,我听听看。”
冬儿从薄毯中伸出小手揪住祁连石的衣角祈求地说道··“好吧,要是不好听可不许埋怨·”祁连石宠溺地将冬儿散落在脸颊上的碎发拨到脑后,手指轻轻穿插在柔软的发间。
祁连石想了想唱起了一首温和点的流行歌曲,低哑的嗓音流泻在微风中,寂静的花海边上只闻祁连石的歌声,冬儿心里像是要融化了,甜腻的花香中夹杂着温暖将他完全包围。
祁连石记不得整首歌是怎么唱的,只唱了自己熟悉的那一段旋律,不一会儿便唱完了,可是冬儿觉得还不够,第一次耍赖地扭着要再来一曲,祁连石被冬儿撒娇时甜甜的声音萌化了,无奈地搜肠刮肚想着平时都听过什么歌儿,一曲又一曲,直把他那点存货都掏空了。
“好了,真的没有了,冬儿乖”祁连石投降地躺到冬儿身边唉声叹气··冬儿被祁连石的样子弄得玩性大发,爬到祁连石胸口上不依不挠地粘声祈求着,可是祁连石一个劲地说真的不会唱了,于是冬儿轻轻撅起小嘴伸手挠祁连石的痒痒,这是他以前看别人做过的,两个亲密的人互相打闹着,欢笑与温馨曾一度让他也想拥有一个可以随意笑闹的对象。
祁连石不怕挠痒痒,可是为了逗冬儿开心还是配合着哈哈大乐,然后抓住冬儿的手挠回去,冬儿却是极怕痒的,没两下冬儿就笑得上气不接下气在祁连石的怀里滚成一团,嘴里大喊着求饶。
见冬儿笑得小脸绯红都快喘不上气来,祁连石放开冬儿的小腰让冬儿好好喘两口气,冬儿有些精疲力竭,气喘吁吁地躺在地上枕着祁连石的胳膊一动不动··“祁大哥好坏,欺负我没你力气大。”
回过力气的冬儿假装不高兴地轻轻哼哼··“可是冬儿力气本来就没有我大,那怎么能怪我呢是不是平时没好好吃饭所以都没有劲儿啊”祁连石侧过身面对着冬儿躺着,一条手臂放在冬儿的脖子下面一条手臂搭在冬儿腰上。
“才不是呢,是你吃太多了,都长成只大熊了·”冬儿晃着脚尖轻笑着反驳··“嗯冬儿敢说祁大哥是大熊,看大熊吃了你。”
祁连石搭在冬儿腰上的大掌又挠起来,冬儿尖叫着大笑,嘴里说着“我错了求大熊饶命·”求饶态度一点也不诚恳··两人在野餐布上滚成一堆,冬儿没有一次得手的,小手不管挠祁连石哪里祁连石都不管,只管咯吱冬儿的腋窝,冬儿这才发现祁连石根本不怕痒。
“不玩了不玩了,咯咯咯...不公平,啊祁大哥...哈哈...都不怕痒·”冬儿踢蹬着小腿儿抱着祁连石的胳膊想要让他没法动··“小傻瓜,现在才发现啊。”
祁连石忍不住去亲冬儿闹得红彤彤的小脸··冬儿已经笑得泪眼朦胧,只顾挣扎,只觉脸上被什么扎扎的东西蹭了下,冬儿睁开眼睛,朦朦胧胧看见祁连石就在眼前。
“祁大哥的胡子好扎脸啊·”冬儿咯咯笑着伸手去摸,果然祁连石的下巴上有新长出的胡茬子,轻轻扎着手指··“是吗再扎一下。”
祁连石故意用下巴轻蹭冬儿的脸颊,冬儿扭着头笑着挣扎·                    ·作者有话要说:·“怎么了不喜欢吗”祁连石声音已经沙哑,鼻息粗重得像一只斗牛。
冬儿用手捂着脸轻轻摇头,他不是不喜欢,而是觉得陌生的悸动让他害怕又羞耻,而且这里还是露天··“冬儿不喜欢祁大哥就不做了·”祁连石拉过薄毯盖住冬儿的身体,在冬儿的发间留下一个吻,站起身向车子那边走去。
冬儿感觉到祁连石似乎离开了,有些惊慌地回头去看,发现祁连石真的走了,他害怕地单手支起身体想要站起来追赶,可是浑身都软绵绵的,想要开口喊住祁连石又不知道怎么开口。
祁大哥生气了吗冬儿害怕地想到,是因为自己不想做吗·祁连石已经转到车子那边去了,身影消失在冬儿视线中,冬儿慢慢从地上站起来,感觉微风吹得胸口有些发凉,低头一看衣服前襟正敞开着,胸口到肚子全是淡淡的痕迹。
冬儿脸红地将衣服慌忙扣起,小跑着追着祁连石消失的身影而去···☆、第 52 章·冬儿跑近车子听见一阵急促的喘息声从车子那边传来,有些犹豫地停住脚步,他也是男生,虽然有些事没做过但是不代表不知道,冬儿单手扶在车上听着车那边祁连石的低喘,心里不知道是什么感觉。
穆克和桑都不会掩藏自己的欲望,想要的时候就会直接去做,首都星上那些狼一样的男人也昭示着一旦有机会也会想做就做,可是祁连石却在那种情况下选择自己解决,冬儿咬住唇靠在车上神色复杂。
祁连石解决了很久,冬儿觉得这样偷听很不道德,于是蔫蔫地自己回到草地那边,裹着薄毯等祁连石出来··微风吹拂着冬儿的脸颊,甜腻的花香充斥鼻间,没有祁连石在身边冬儿觉得心里空落落的。
过了很久冬儿感觉有只大手轻抚着他的头发,于是冬儿转过头,看见祁连石盘腿坐在自己身边··冬儿也从地上坐起来,薄毯滑到腰间,冬儿靠近祁连石双臂搂上祁连石的脖子,静静地靠在祁连石怀里,他不敢问祁连石刚才的事情,在那样之后更不知道该说什么,可是他就想抱着祁连石。
祁连石一把抱起冬儿放到自己盘起的腿间,结实的双腿像是圈出了一块领地,而冬儿就坐在他的领地里,有力的双臂轻轻搂住冬儿的身体,大掌轻拍冬儿的后背··“冬儿喜欢这里吗”祁连石下巴抵在冬儿头顶问。
“嗯,喜欢·”冬儿被拍抚得舒服地闭起眼睛,懒懒地回答··“首都星上还有好多好玩的地方,冬儿以后可以让桑或者穆克带你去玩。”
祁连石轻轻晃动冬儿语气里盛满了宠溺··“那祁大哥呢”·“有机会祁大哥也会带冬儿去很多很多地方·”·“好,那我们一言为定,祁大哥下次还带冬儿出来烤烧烤好不好”·“好,冬儿想做什么祁大哥都陪着你。”
紫色的花海被风吹出细微的沙沙声,蝴蝶忙碌地在花间劳作,花海边两个相拥的人有一句每一句地聊着天··冬儿轻蹭着祁连石温暖的胸口,那有力的心跳声和祁连石身上散发出的男人的阳刚气息让他身体再一次酥软,冬儿夹紧双腿脸红地发现自己居然又有了那羞人的反应。
冬儿不敢说脸红红地抱着祁连石一坐就是一下午,直到夕阳西下祁连石将薄毯盖在冬儿身上··不一会儿残阳便落到地平线以下,祁连石放开冬儿去弄了个火盆放在冬儿身边,火光中祁连石拿出准备的食盒,打开后用铁签子串起食材放到火上翻烤。
冬儿裹着薄毯爬近祁连石,好奇地望着祁连石在烤的东西,像是什么动物的肉··祁连石在上面又是刷蜂蜜又是撒调料,肉在火中滋滋作响,外皮变得金黄,祁连石看了下火候,觉得差不多了,用刀将肉从铁签子上一片一片地剃到盘子里。
“来尝尝·”祁连石将肉递给冬儿,冬儿接过盘子小小地尝了口··“真好吃·”冬儿舔着手指说道··祁连石笑着望了冬儿一眼,继续翻烤另几串肉,一样的工序,等冬儿吃完盘子里的祁连石这边也烤好了。
直到冬儿摇头说吃不下了祁连石才弄自己那份,吃完饭祁连石让冬儿先到一边等着,说晚上就在这里露营,他先搭帐篷··祁连石支起帐篷后冬儿兴奋地钻进去,在里面爬了几圈,未来的帐篷和曾经在电视上看见的二十一世纪的帐篷有些不同,不再需要拉线固定下庄子什么的,一个笔记本电脑包那么大的包裹一拉开就自动伸展开,很是方便。
祁连石将帐篷里面布置得很舒适,柔软的毛地毯扑在下面,两床软被整齐地叠放在毛地毯上,帐篷角落还有一张小桌子,上面放着一盏小台灯和水杯,冬儿今天吃了两顿烧烤晚上肯定会口渴,祁连石想得很周到,放上水杯免得冬儿晚上起夜找不到水喝。
夜幕完全降临后祁连石带着冬儿来到帐篷外,冬儿被眼前的景色惊呆了,无数萤火虫飞舞在空中,漫天的繁星和天地间充斥着的萤火虫交相辉映,让人分不清哪些是萤火哪些是闪烁的星子。
“啊好漂亮,好多萤火虫”冬儿兴奋地围着祁连石追逐萤火虫,祁连石微笑地看着,突然伸手一抓,将拳头伸到冬儿面前。
“来,看·”祁连石拳心向上,缓缓打开手掌,一只萤火虫停在他的手心,趁祁连石打开手心立刻飞起··冬儿呵呵笑着看萤火虫逃走,忽然一把抱住祁连石的腰,高兴得不知道该说什么,从来没有人为他做过这些,他太感动了,感动到心口都在发痛,他觉得自己真的好幸福,曾经选择离开垃圾星的做法是对的,他决定来找祁连石的想法没有错,他感谢冥冥中的那个神让他来到了这里,得到了那么多曾经想都不敢想的幸福,即使神出现告诉他明天就要死去他也会笑着点头说好。
祁连石抱着冬儿轻拍他的背,冬儿总是这么容易被感动,为他做点什么就满足了,要知道这些放在别人身上根本就是微不足道的,不过就是一次野外旅行,有什么值得这么高兴的,可是就是冬儿的满足让祁连石觉得自己做的一切都有了价值,他不像桑和穆克,能给冬儿的东西有限,而冬儿领了他的情他就也满足了。
看完萤火虫祁连石让冬儿进帐篷洗漱,收拾完后冬儿窝在被子里还在开心地不能入睡,就像第一次出来春游的孩子,兴奋得睡不着··祁连石在外面洗漱完后进到帐篷,正好看见冬儿一个人在那里傻呵呵地直乐。
“笑什么呢小傻瓜”祁连石也忍不住咧嘴笑了起来··看见祁连石笑眯眯的样子冬儿咯咯地笑出声来,这辈子他都没像今天这么肆无忌惮地笑闹过,想笑就大声笑出来,想闹祁连石会尽量迁就他,冬儿突然还想像下午那样两个人滚成一团互相玩闹。
祁连石在他那边躺下,转头看见冬儿还在笑眯眯地望着他,原本圆溜溜的大眼睛弯成两弯月牙,像只偷了米的小耗子躲在被子里傻呵呵的乐着··祁连石轻轻弹了下冬儿的眉心,一副无可奈何的样子,惹得冬儿又傻呵呵地咯咯笑。
“小傻瓜,笑什么呢”祁连石再次问道··冬儿躲在被子里摇摇头,裹着像只小毛毛虫向祁连石这边蠕动了几下,“祁大哥给我讲故事吧。”
祁连石愣了下,讲故事他可不会,但是说些生活中的趣事倒是没问题,于是祁连石开始给冬儿讲他在做任务时遇到的一些好笑的事,冬儿咯咯咯地笑着,弯弯的眼睛望着祁连石灯光下明暗不清的侧脸。
军营的生活说精彩也精彩,说枯燥也枯燥,除了执行任务就是训练,但是胜在充实,一层不变的生活中处处都可能会发生改变··以前在互相发讯息的时候祁连石就时不时跟冬儿讲一些军营的生活,现在没说多少就词穷了。
冬儿拉着被子大眼珠子转了转,说道:“那我去关灯,咱们睡了吧·”·“好,按第二个按钮,打开夜灯,免得你晚上起夜看不见·”祁连石见冬儿自告奋勇要去关灯也不阻止。
冬儿从被窝里爬出来,晃晃悠悠地爬到脚那边,小桌子在祁连石那边,所以要越过祁连石的脚··冬儿故意假装在祁连石脚边跌坐了下来,扯开祁连石盖在脚上的被子,小手快速挠上祁连石的脚心,祁连石被吓了一跳,轻轻缩了下脚,瞬间反应过来冬儿在干什么。
祁连石腾地坐起大掌钳住冬儿的腰将他举起抱到怀里,转身将冬儿放倒在毛地毯上,一把抄起冬儿的双足,两只脚踝握在祁连石一只手里,祁连石另一只手作势要挠··“啊祁大哥我错了,我不是故意的,我不是故意的。”
冬儿赶紧识时务地求饶··生子情有独钟·祁连石似笑非笑地望着躺在地上的冬儿,双眼移到冬儿白嫩的脚心上,祁连石忽然在冬儿脚心上亲了一口,然后将冬儿的脚丫子放下。
“小淘气包,要是再不老实可别怪我手下不留情了·”祁连石放开冬儿后伸手去关灯,大灯关掉了,夜灯照得整个帐篷朦朦胧胧··冬儿被祁连石刚才亲脚心那一个动作弄得脸红心跳,脚那么脏怎么可以随便亲呢。
冬儿羞涩地钻进自己的被子不敢吭声了··可是没安静多久冬儿又不老实了,第一次睡在野外,而且身边又是祁连石,让他根本睡不着,“祁大哥睡了吗”·“还没有。”
“祁大哥以后想做什么呢一直当兵吗”·祁连石停顿了下,“嗯·”·“祁大哥喜欢当兵吗”·“还行,没有什么喜欢不喜欢的。”
“那祁大哥喜欢什么”·祁连石转头看向冬儿,认真说道:“喜欢你,很喜欢·”·冬儿腾地一下脸红了,祁大哥真讨厌,怎么可以忽然表白·“祁大哥...以后不想找一个爱你的人,然后两个人快快乐乐地生活吗”·祁连石的脸在朦胧的夜灯灯光中看不清,他伸出手抚上冬儿的脸悠悠地说道:“我爱的人就是你,我找到你了,也很快乐。”
冬儿被祁连石的话说得哑口无言,他想说他已经结婚了,可是这样说又怕伤害祁连石,沉默良久,冬儿试探着说道:“可是祁大哥应该拥有一份专一的感情,一个只爱着你只属于你的人,我...”冬儿不想说关于他的那一部分,他没有资格拥有祁连石的爱。
“傻瓜,爱了就是爱了,哪里来的还能再去找一个的,即使一开始没爱上你我也不定能找到那样的只爱我一个只属于我一个的人·”这样的世界哪来的只爱一个只属于一个的人,大家都任性的活着,都只爱自己只属于自己。
“冬儿,我只爱你,只属于你·”·冬儿无言地咬紧嘴唇,双手揪得死紧,呼吸都有些颤抖,心里既高兴又难过,还为祁连石不值··久久等不来冬儿的回答,祁连石心里叹口气,说道:“即使冬儿不爱我,我也会爱着冬儿,冬儿不用担心,什么时候不喜欢祁大哥了,祁大哥也不会勉强冬儿的。”
怎么可能不喜欢呢怎么能不喜欢呢祁连石给他的感觉就像亲人,他舍不得割弃,又怎么可能说不喜欢就不喜欢,可是那些话他说不出来,如鲠在喉般卡得他心痛难忍。
“哥哥·”冬儿颤抖地喊道,千言万语他说不出口,惟有这一声呼唤包涵了他所有的想法··作者有话要说:祁连石总是抵抗不了冬儿这一声呼喊带来的诱惑,翻身压住冬儿,在朦胧的微光中深深地吻着,仿佛明天就是世界末日般唇齿间抵死缠绵。
冬儿伸手环住祁连石的脖子,闭上眼睛伸出舌去勾缠祁连石的舌,祁连石将舌头伸进冬儿的口中,冬儿忍不住轻轻吸吮,舌尖轻触祁连石略微粗糙的舌面,唇齿间发出轻轻的呻、吟和吮吸声。
祁连石放开冬儿的唇一路亲吻着向下,有些急促地将冬儿的衣服往上推,含住那一粒红豆一只手捏上另一边··“啊”冬儿将手臂搭在眼睛上,扭着身体闷闷地呻、吟。
这一次祁连石有些急促,大手快速沿着腰线伸进冬儿的裤子里,冬儿一把抓住祁连石的手,可是却没来得急,祁连石已经握住了他的要害··“祁大哥...”冬儿浑身的筋骨都像被祁连石抽去了,声音黏黏地低叫。
“别怕·”祁连石的指腹划过冬儿的关口,冬儿浑身抖动起来,脚趾都抓紧了··“嗯”冬儿双手抓着祁连石的肩膀,不知所措地夹紧腿,颤抖着软软求饶,“不行,我...别...”·祁连石亲吻着冬儿胸前的红豆,大掌轻轻地上下滑动起来,冬儿从来没感受过这样的刺激,有什么沿着下腹窜进他的脑子里,冬儿的小脚无意识地踢蹬着,嘴里发出破碎的声音,似哭泣似呻、吟。
恐怖的快感撕扯着冬儿的心脏,冬儿觉得全身像供血不足一样微微痉挛,嘴里的细碎声音渐渐变得高昂,祁连石只快速上下滑动没几下冬儿便喷薄而出··冬儿只觉眼前发白,脑子里嗡嗡作响,这是他第一次在清醒的状态下身寸米青,浑身脱力的抽搐着。
祁连石指腹拈动着冬儿身寸出的液体,感觉十分粘稠,再加上冬儿的动作和反应过于生涩,这些让祁连石很困惑··冬儿瘫软在祁连石身下,因为刚才的感觉过于强烈身体出了一层薄薄的汗,喘息着渐渐恢复神智,回忆起刚才发生的事冬儿羞窘地捂住□□。
祁连石亲了下冬儿的脸颊,转身准备起身,冬儿浑身软绵绵地看着祁连石打开帐篷的拉锁准备出去··“祁大哥要去哪里”冬儿情急地叫住祁连石。
“冬儿先睡吧,我出去一会儿就回来·”祁连石半蹲在帐篷门口声音低哑的说道··冬儿想起中午的时候祁连石在车后面自己解决的事情来,祁大哥这次也是要出去自己解决吗·“等等...”冬儿喊住祁连石,可是又犹豫不知道怎么说,他无法不知羞耻地说出帮祁连石解决的话,可是又觉得祁大哥自己一个人在又冷又黑的外面很可怜。
祁连石回头看向冬儿,他的视力在现在这种光线下能看清冬儿的表情,发现冬儿羞涩地别着头吞吞吐吐像是要说什么··“冬儿乖,有什么话等祁大哥回来再说。”
祁连石回头拉开帐篷要出去··冬儿情急地起身拉住祁连石的衣摆,他不知道自己为什么想留下祁连石,这样做很危险,可是这一刻他迫切地不想放手··“我...我...可以像...刚刚祁大哥那...那样...帮...你...”冬儿越说越小声,这已经是他的极限了。
祁连石静默了一会儿,摸摸冬儿的头,声音更加沙哑地说道:“不用了,冬儿不喜欢那样就不用勉强自己·”·冬儿颓丧地坐在被子上,缓缓放开祁连石的衣角,他已经没有勇气再说第二次了。
祁连石内心挣扎万分,理智就快束缚不住欲望,只要冬儿再说一句他就会立刻扑倒他,即使冬儿哭泣害怕求饶也不想放手··祁连石握紧拳头猛然扭头拉开帐篷想要冲出去,冬儿下意识地轻轻嗫嚅着:“祁大哥。”
仿佛压垮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祁连石回身一把推倒冬儿,阴影中他的脸上扭去着欲望的挣扎,用力吻着冬儿的唇,双手揉捏冬儿的身体,祁连石解开腰带放开束缚,他快要被逼疯了。
将冬儿脱得光溜溜的,祁连石扯掉上半身的衣服,抱住冬儿用力摩擦彼此的身体··冬儿被祁连石突如其来的动作吓了一跳,有些害怕地想要缩起身体,可是祁连石却用整个身体压上来将他蜷缩起的身体展开。
冬儿伸手想要推拒祁连石,手掌按上祁连石的胸口,掌心触到了什么东西,冬儿下意识的抓在手里,轻轻一拉没有扯下来,原来是祁连石戴着的项链的吊坠··祁连石将手指送进冬儿体内,冬儿轻轻颤抖着哭了出来,“不...要...”手上握得更紧,用力拉扯了下祁连石的项链。
祁连石感觉到脖子上传来的勒紧感,将冬儿从被子上抱着骑坐在腿上,“冬儿还记得这个吗”祁连石一边凌乱地吻着冬儿的脸颊一边问道。
“什...么...”冬儿不知道祁连石在问什么,只知道很害怕,身体颤抖着··祁连石长臂一展,回身打开小桌子上的台灯,帐篷里瞬间变亮··祁连石轻抚胸前冬儿握着的拳头,说道:“这个。”
冬儿吸着鼻子眼角大颗泪珠子将落不落的,茫然地看着自己的拳头,颤抖着摊开手心,一只猫头鹰吊坠躺在手掌中··泪珠子滚落脸颊,冬儿的视线变得清晰,熟悉到不能再熟悉的东西打开了曾经的记忆,仿佛走马灯般一幕幕场景在冬儿脑中闪过。
“祁大哥还留着它”冬儿带着重重地鼻音问道,此刻虽然还是有些害怕可是心里却有股暖流经过··“是冬儿送给我的东西,我当然要一刻不离地带着身上,我爱你,冬儿,只要你现在说不要我就放开你。”
祁连石从冬儿身后伸进手指,明显感觉到冬儿浑身一震身体向上窜··“害怕吗”祁连石吻上冬儿的锁骨,“那就拒绝我。”
另一只手在冬儿身上游走··两人面对面,冬儿一把拽紧手里的吊坠挺身轻叫,他很想说不要,可是...怎么说的出口,第一次遇到祁连石时他温柔地抱着自己问自己哪里不舒服,总是宠溺地包容自己像个温柔的大哥哥,还有他的誓言那样的刻骨铭心,冬儿为什么来联邦不就是为了一个可能再见到祁连石的机会吗如今见到了,触摸到了,甚至还与他相拥。
冬儿两腿跨在祁连石身体两侧身体绷得笔直,仰着头哭了出来,一切就像魔法,冬儿想得到什么就出现了什么,如果这是场与恶魔的交易,冬儿愿意以万劫不复作为代价。
“哥哥·”冬儿哭泣着叫喊··祁连石低头埋在冬儿胸前撷取他的茱萸,听见冬儿的呼喊,祁连石抱住冬儿将他放倒在被子上,急促的吻洒满冬儿的身体,再也没有什么可以阻止祁连石停下来。
 ··☆、第 53 章·作者有话要说:·回程的时候祁连石将冬儿裹在薄毯里,回到家时祁连石将冬儿从车后座抱下来时冬儿只是微微睁开眼,看见是祁连石又疲倦地睡了过去。
这一次,冬儿感觉身体由内而外的透出一股酸软无力来,好像身体所有的能量都在昨晚流失了,原来身寸过以后会那么消耗元气,冬儿在心里暗想那为什么穆克没有米青尽而亡啊·当冬儿好不容易饿醒的时候已经是下午了,冬儿躺在祁连石的怀里,两人肢体交缠,祁连石斜靠在床头一直轻轻拍抚着冬儿的身体。
“醒了我去给你拿点吃的·”祁连石将冬儿放到床上,抽身下床··冬儿脸红红地望着祁连石消失的背影心脏砰砰乱跳,现在要怎么办自己昨天太放、荡了,怎么能和祁大哥这样那样呢冬儿埋在被子里胡思乱想了一番。
祁连石进来的时候就看见冬儿像只虫蛹般还在扭来扭去,上前去轻轻拉开冬儿的被子,祁连石连人带被一起抱在怀里··“先吃饭吧·”·冬儿不敢看祁连石的眼睛,低着头乖乖就着祁连石端着托盘的动作吃饭。
冬儿的心里很纠结,所以虽然很饿却没吃多少,“我吃饱了·”·祁连石将托盘放到床头柜上,然后伸手勾过冬儿的头,动作自然地舔掉冬儿嘴角的一点油渍,然后起身端起托盘出去了。
冬儿僵硬在床上,脸颊更红了,在祁连石靠近他的时候他连呼吸都停止了··因为长时间没吃东西再加上体力透支,冬儿感觉手脚都有些颤抖发软,吃了饭才感觉好些,可是依旧懒懒地不想动。
祁连石回来从新坐到冬儿身边,冬儿瞬间又感到十分尴尬,他现在有种无颜见任何人的感觉··“冬儿后悔了吗”祁连石目光中微微带着忧伤,伸手抬起冬儿的脸,问道。
冬儿原本目光十分闪烁,可是在扫到祁连石脸上的忧伤后定定地望着对方,“我...我...没有...”·祁连石轻笑着仿佛松了口气,“冬儿·”伸手将他揽入怀中,温柔得仿佛冬儿怕对方碎掉。
冬儿的鼻尖微微酸涩,祁大哥好温柔,他不想让祁大哥变成所谓的地下情人,那样对他不公平,可是他也没有勇气告诉桑和穆克,怎么办·“祁大哥...我...我...怕你会后悔。”
冬儿小小声地说道··祁连石愣了一下,心里想着这是什么想法,他怎么可能后悔,祁连石推开冬儿捧着他的脸用力望着那双湿润的大眼睛,严肃地说道:“傻瓜,我爱你啊,你还不明白吗”·生子情有独钟·冬儿忍不住落下泪来,他好喜欢祁连石说爱他,爱啊每次听到这个字他的心脏都不争气地如小鹿乱撞。
“呜呜....”冬儿忍不住哽咽出声,“祁大哥...我....呜呜...我...”冬儿也好想说爱,可是他没有那个资格,他害怕给了祁连石承诺到时候又无情地伤害对方,爱是多么珍贵的东西,他盼了十几年,羡慕了别人十几年的东西如今落到自己怀里,他整个人都变傻了,总是听过以后就觉得自己幻听了。
“别哭,怎么了”祁连石被冬儿抽抽搭搭伤心哭泣的样子吓到了,他有说错什么吗惹得冬儿这么伤心··冬儿伸手揪住祁连石的衣领哽咽难言,可是他好高兴,哭哭啼啼地凑近在祁连石脸上吻了一下,冬儿觉得自己的心仿佛在忍受着煎熬,撕心裂肺地疼痛。
祁连石被冬儿的反应弄得有些茫然,叹口气搂住冬儿无奈地拍抚他的背,祁连石无法理解冬儿此刻的心情究竟是高兴还是难过,可是哭泣的冬儿始终让他揪心难受··“别哭,乖,祁大哥就在这里,别哭。”
祁连石不知道怎么安慰冬儿,只能一个劲儿地重复着这句话,轻轻拍冬儿··“哥...哥...”冬儿的心都化开了,曾经在缺少爱中长大的他极度渴望别人的关爱,祁连石的爱语和温柔一瞬间填补了冬儿这近二十年的缺失。
·“嗯,哥哥在这里·”祁连石搂紧冬儿,心中再无缺憾··冬儿抱着祁连石抽泣了半天,腻在祁连石怀里的感觉好到爆棚,冬儿舍不得放手,祁连石为了让冬儿感到舒服些将冬儿放到自己腿上抱紧,这样的人儿他又何尝舍得放手。
冬儿感觉自己像是掉到蜜糖罐子里去了,满心都是甜甜的感觉,轻轻嗅了嗅祁连石的胸膛,那里也满是让他浑身融化的温暖气息,冬儿忍不住亲上祁连石有些扎人的下巴,他现在总是忍不住想要去亲祁连石,或者用手去触摸,用鼻子去闻,脸颊去蹭,活像只离了主人好久的小狗,如今他的主人又失而复得。
祁连石在冬儿亲了他的下巴后也回应着亲冬儿的额头,两人不知厌烦的亲来亲去,腻腻歪歪也不嫌烦··“祁大哥下次什么时候来看冬儿”冬儿感觉还没和祁连石分开就开始想他了。
“...”祁连石收紧手臂沉默良久,最终缓缓说道,“冬儿,祁大哥现在调任到另一个地方,可能...那里的任务很繁重,可能...会有很长一段时间没办法见面。”
很长一段时间不能见面,那是多长一月半年冬儿很想撒娇问出个所以然来,但是对于这份珍贵的爱他不敢肆意挥霍,他都恨不能将自己全部奉献出去,又哪敢无理取闹地问那么多。
“嗯,不管祁大哥要多久才能来看冬儿,冬儿都会一直等着祁大哥·”·“好,祁大哥会尽快回来的·”祁连石被调任的是战区,铬玛星系发生了外星人入侵,祁连石加入了战斗机甲组战区分队,那是他自己申请调职的,为此还降了一级。
铬玛战区需要的是士兵而不是将官,有战争的地方就有机会,尉级军官想去的多如牛毛,可是哪来那么多士兵给你分配,所以祁连石为了挤进去直接申请降级为士官,但是祁连石不后悔,他的少尉军衔本来就是因为发现冬儿所以才晋上去的,如今从头开始正好。
冬儿和祁连石一直相拥到晚上,祁连石和冬儿坐在饭桌上沉默地一起吃晚饭,祁连石今晚又得回部队了,冬儿不舍地小口小口咽着食物,眼睛不时看着时间,总觉得钟走得太快了。
祁连石还是一如既往地吃饭干净迅捷,冬儿见祁连石放下餐具他也不想吃了,扔下餐具一溜儿跑进祁连石怀里坐着,纤细的双臂紧紧抱住祁连石舍不得放开··这样的冬儿让祁连石心如刀割,他哪里舍得推开他,可是他不能选择留下来。
“冬儿乖·”祁连石低头和冬儿接吻,冬儿乖巧地仰头回应,两人缠绵不舍地吻吻停停得有一个小时,祁连石终于艰难地推开冬儿··“好了,我要走了。”
祁连石将冬儿抱着放到沙发里,摸摸冬儿的头,毅然决然地转身向大门走去··“祁大哥”冬儿追在祁连石身后来到门口,如今才明白什么叫相见时难别亦难,忍不住泪如雨下,大喊道,“我等你回来。”
两人活像妻子送丈夫上战场,透着浓浓的离别哀伤之情··祁连石不敢回头,他怕忍不住再去抱冬儿,到时候只怕要赶不上飞船··祁连石走了,冬儿失魂落魄地依着门框望着A区大门方向,晚风轻轻吹拂过冬儿的脸庞,眼泪顺着面颊滴滴坠落,冬儿闭紧双眼微微轻嗅,风中似乎有淡淡的花香,只是不是紫星卓兰的甜腻气息。
如同梦游般走回房间倒在床上,冬儿趴了半天还是感觉心口堵得慌,将脸埋进被子里哇哇大哭,他好想祁连石,想得恨不能钻进祁连石的口袋里随他一起去军队··※※※·冬儿伤心了几日桑就回来了,冬儿赶紧收起心里惆怅,乖乖地迎接桑的归来,只是看见桑的时候心里偷偷愧疚得不得了。
冬儿现在就像爱上了别人的妻子,以前是灵魂出轨他还能自欺欺人,如今都和出轨对象滚了床单了,那叫一个做贼心虚,桑一回来便忙前忙后地假装贤惠,其实自己恨不能多进房间永远不要见人。
桑以为冬儿是见到他太高兴所以这么殷勤,心里暗自高兴,搂着冬儿爱怜的抚摸着··冬儿满身的爱痕,心虚得晚上和桑睡觉都不敢开灯,可是他却不知道桑早就发现了这些痕迹,只是一直以为是穆克留下的。
生活又回归了正轨,桑白天上班,偶尔晚上不会去冬儿那里,穆克依旧“热线”繁忙,十通电话能接通三五通就算不错了,祁连石和冬儿的通讯也变少了,冬儿发现自己发过去的讯息往往都要等好久好久才能得到回复,有时三五天都不会有音信,这样的情况冬儿只以为是祁连石在执行什么秘密任务,不方便和他联系,所以也没放在心里。
回到学校最头痛的还是黑莲,总是喜欢骚扰冬儿,冬儿曾一度很纳闷,不是说孕育者不喜欢读书吗为什么黑莲要来上学啊·冬儿的世界十分狭小,除了上学学老师教的知识以外就不会去关心别的事情,物价民生什么的根本不关心,典型的死读书类型,可是即便是这样冬儿也发现了铬玛星系在打仗这件事情。
这个月以来冬儿耳边总是时不时出现“铬玛星系”这个名词,就算他在迟钝也注意到了,电视上,同学之间都在谈论这场战争,就连黑莲都无意中说了两回··对于打仗这件事情冬儿只能深深地叹了口气,他不愿去多想这种事,又是死人又是政治纷争,太过于血腥和复杂了,他也很同情那些死去的士兵,可是自己人微力薄又能干什么呢如果有捐款什么的话他会很殷勤地去捐财捐物,但是要说去打仗,还是算了吧,肩不能挑手不能提,他这种人去了顶多浪费敌人一颗子弹。
冬儿刻意回避了关于铬玛星系的所有战事报道,每次一听见死了多少军人,又被对方屠戮了多少百姓他就觉得恶心想吐,联邦也有战争狂人,学校里就经常听见有人在大声讨论要怎么怎么抛头颅洒热血,怎么怎么杀得外星人屁滚尿流,听见这些冬儿总是躲得远远的,他热爱和平,害怕流血牺牲。
黑莲似乎也是个比较热衷战争的人,冬儿坐在他身边经常看见黑莲看关于铬玛星系的报道··“真是群废物,居然让战线蔓延到整个铬玛星系,这些军人都是□□的吗”黑莲对着光脑不屑地轻斥。
冬儿轻轻挪了挪身子离黑莲远一些,深怕黑莲的“战线”蔓延到他身上··“喂,你一天就知道傻学习,也没见你成绩有多好啊·”黑莲发现冬儿在躲,故意讽刺道。
冬儿感觉自己果然躺枪了,嗫嚅着没说话··“看昨天关于班戈的战役了吗”黑莲拉住冬儿手臂将他拖回来一点··冬儿无奈地任由黑莲将他扯回原位,垂头丧气地回答:“没有。”
“诶,我说你怎么一天像个死人一样什么都不关心啊现在网上都为打仗的事吵翻天了·”黑莲用修长的手指点点冬儿的额头,很是不满冬儿和他一点共同话题都没有。
冬儿蠕动了下嘴唇,小声说道:“我不喜欢打仗·”·“又没问你喜不喜欢,你不觉得那些军人都是一群白痴吗摩诃拿星人侵略人类近千年,居然就是打不过人家,这次居然还丢了一个恒星系,真是太气人了。”
黑莲指着光幕上那条战争报道不满地抱怨,就像平时抱怨学校饭菜太难吃一个口吻··“也许...他们有什么苦衷吧·”谁想打败仗军人输了战争已经很可怜了,还要忍受铺天盖地的责骂,这对他们又何其公平·“苦衷有什么苦衷战线一再往后退缩,我看他们根本就没有想好好打,都在贪生怕死。”
冬儿很想说你不怕死你去,可是又不敢真说出口,有些厌烦地看了黑莲一眼转过头去预习下节课的功课··“你说那些□□人都是群笨蛋吗基因不是都选择的最优良的吗我真怀疑联邦曾经做得基因工程里面有水分。”
□□人,冬儿想起自己的两个伴侣穆克、桑和...哥哥祁连石都是□□人并且其中两个还都是军人,这个世界除了□□人就是孕育者,□□人军人在前线冲锋,为的不就是首都星上的十几万孕育者还有他们身后的人吗·“黑莲我不想再听这些了。”
冬儿头疼地按着额角,最近总是有些烦躁,黑莲的抱怨有时候让他很烦··“啊不想听这些你想听什么现在联邦最火的就是这件事。”
对于冬儿有些厌烦的口气黑莲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冬儿在他面前总是一副受气包的样子,从来没有过这种情绪··“战争不是茶余饭后的消遣,那里在死人,你难道就不难过吗”冬儿单手支着额头觉得心绪有些不平,心口感觉闷闷的。
“难过”黑莲不可思议地望着冬儿的脸,惊奇地说道,“你难过了”·冬儿认真地点点头,回答:“是的,我为那些死去的军人难过。”
“噗”黑莲失笑出声,“田冬儿,你有病吧那些只不过都是些□□人,死了再复制就是了,有什么可难过的”·冬儿惊讶地望着黑莲,为他说的话吃惊不已,他一直以为黑莲只是性格比较难相处一些而已,没想到黑莲根本就是朵真正的“黑莲”。
“你才有病吧那是人,什么叫再复制”冬儿不自觉地反驳··“喂,你居然敢骂我有病,别把自己伪装得跟个圣母一样,□□人本来就都是复制的而已,只有我们孕育者才是真正的个体,死了是不可重复的资源。”
黑莲轻拍了下桌子不高兴的高声冲冬儿吼回去··“你这是种族歧视,还有我是人,不是资源·”冬儿控制不住顶撞回去··黑莲不可置信地望着冬儿,没想到平时软弱的冬儿居然也有这么强硬的时候,“什么叫种族歧视事实本来如此,而且你就是资源,你以为你是真正人吗这个联邦根本就没有真正的人。”
冬儿被黑莲的话说得气冲两肋,低声咆哮道:“你不把自己当人看是你的事,别牵扯到我·”一吼完冬儿自己也愣住了,无法相信自己刚才居然把怒火发出来了。
“田冬儿你是想打架吗”黑莲腾地一下从座位上站起来,全班瞬间安静了下来,所有目光集中到他们两人身上··“我...”冬儿瞬间有些无措,他不知道自己刚才是怎么了,居然会用那种语言骂黑莲,“对...对不起,我...我...刚才不是...故意那么说的。”
冬儿这辈子都没说过那么强硬的话,他刚刚只觉得心里发堵,黑莲的声音在他耳边响起让他脑子嗡嗡作响,有些头疼感到十分烦躁··“你以为现在道歉有用吗”黑莲一把揪住冬儿的衣领将他从座位上提起。
孕育者之间打架已经不是什么稀奇事了,大家都是天之骄子,谁不是一身骄矜之气,再加上又都是男人受到冲撞彼此赶上一架的事情简直司空见惯··生子情有独钟·“没...不是...我...我刚刚...有些...”冬儿被黑莲的动作吓到了,心里十分害怕,心想黑莲这是要打他吗望望黑莲一米九几的身高,冬儿刚到他胸口,这要是一拳头下来估计就是骨折,冬儿光想想就觉得浑身骨头发疼。
冬儿和黑莲之间的“战争”并没有真的打起来,因为上课了,老师及时赶了过来,本来老师是想分开两人,可是黑莲却赏了老师一拳,怒气冲冲地冲出教室··冬儿羞愧地扶住老师一个劲儿鞠躬道歉,老师赶紧说没事,黑莲毕竟是不事生产的孕育者,平时不大锻炼所以这带着怒气的一拳只是打青了老师的颧骨。
·☆、第 54 章·满是战争的网络上终于穿□□一则娱乐报道缓冲了下紧张的气氛,冬儿和黑莲在学校里闹矛盾的事情被故意渲染了放到网络上,大家的视线暂时移向两名孕育者。
孕育者吵架打架的事情其实很普通,只是放到冬儿身上就成了重点话题,那个总是乖巧羞涩的小不点居然和高大妖娆的黑莲起了争执,不知道是不是故意炒作,网络上铺天盖地都是求真相的人。
冬儿不上网对于这些事倒是不知道,黑莲可是经常出门,有记者拦住他问起这件事,黑莲很不高兴地冲记者吼道:“你管我们吵什么,滚·”·记者灰溜溜地被骂跑,冬儿不出门没人能逮着他,于是他的同班同学成了事件的当事人,各种被骚扰,然后网络上谣言四起,几乎都是说黑莲总是欺负田冬儿,田冬儿终于不堪欺辱奋起反抗了,网上为冬儿的拉票声日渐高涨,黑莲自然受到了很多人的谴责。
冬儿发现自从和黑莲吵架过后黑莲就没来学校,开始两天冬儿还是很高兴的,觉得终于可以清净两天了,直到第四天终于有冬儿的狂热支持者冲进学校高呼永远支持他,驱逐黑莲之类的话,冬儿才意识到事情似乎有些不对劲。
回到家里冬儿就到书房的备用光脑上上网查看,发现铺天盖地都是他和黑莲的事,冬儿不知道这件事是怎么成为焦点的,只知道有很多人都在网上讨伐黑莲,其中甚至有人将黑莲的照片合成得不堪入目。
冬儿觉得这件事根本没有那些人说的那么严重,虽然黑莲确实嘴巴很恶毒还经常对他动手动脚,但是黑莲却并没有网上说的那么严重,居然还有人说他被黑莲wei亵强bao,wei亵是有过一次,但强bao是真的没有啊。
·难道黑莲不来学校就是因为这些报道冬儿想起今天那些他的狂热支持者,一脸疯狂的表情冲进学校,但是还没冲到他的面前便被jing察机器人全部制服了。
冬儿不知道这些人都潜伏在哪里,万一黑莲遇到说不定会吃亏··冬儿犹豫起来,他确实不想看见黑莲,可是却也不想黑莲被那么多人骂,而且还是因为自己·冬儿想象着如果是自己处在黑莲的位置,估计都要被这些灭顶的负面消息给击溃了。
桑来了后冬儿依旧一副忧心忡忡的样子,桑在了解了冬儿的苦恼后笑着摸摸冬儿的头,说道:“冬儿还真是善良,要是别的孕育者不落井下石就不错了·”·冬儿想起那些不堪入目的恶心照片不赞同地说道:“为什么要落井下石呢又不是真的像网上说的那样,黑莲虽然是很讨厌,可是不应该被那样恶整。”
桑将冬儿抱在怀里问道:“那冬儿想怎么办”·冬儿看着桑求助的问:“我想...有没有什么办法能破解这些谣言”·“有啊。”
桑把玩着冬儿的手指回答··冬儿握紧桑的手指,望着桑高兴地问道:“什么办法”·桑拉近冬儿,在冬儿的唇上亲了一下,说道:“冬儿想知道”·“嗯。”
冬儿坐在桑怀里与桑面对面,认真地点点头··“很简单·”桑故意掉冬儿胃口,说道:“你今晚乖乖听话,我就告诉你·”·冬儿脸腾地一下绯红,这几天他不大想做那个事情,不知道为什么总觉得比以前更没有兴致,连勉强忍过去都不想。
“桑...”冬儿扭捏地低着头玩着自己的手指轻轻说道,“这两天我不大舒服,过几天好不好”·“不舒服吗那我帮你检查一下。”
桑说着真的要起身去拿医疗箱··冬儿赶紧拉住桑的大手阻止道:“不用了,也不是什么大事,就是这两天心情不大好·”冬儿觉得没必要小题大做。
“自从上次体检后就没检查过了吧,过两天我叫医疗队过来一趟·”桑回身抱住冬儿,继续说道,“这两天为什么心情不好呢”·桑抬起冬儿的脸看了下他的神色,发现除了有些疲倦之外脸色十分红润,应该是没什么大事,可能是有了什么烦心事了。
桑拉着冬儿从新坐下来决定好好跟冬儿聊聊,自从上次接了科技苑的一个项目以后他就一直很忙,对冬儿是有些忽略了··“也没什么事...可能是老听见打仗所以心里有些不舒服吧。”
桑将冬儿紧紧抱在怀里问道:“冬儿害怕打仗吗”·冬儿软软地靠在桑的怀里轻轻点点头,回答:“有点,会死好多人·”·“别怕,战争很快就会结束的。”
桑轻抚冬儿的背安慰着··“可是听说战事已经蔓延到整个铬玛星系了·”那是犹如银河系一样的大型星系,联邦军队在铬玛星系中节节败退,丢失了不少恒星星系。
“没事,铬玛星系后方有大规模驻军,摩诃拿星人是闯不过那道防线的·”那是联邦称之为永恒之壁的地方,曾经凯伦·纳兹·休斯顿驻守在那里,自那以后从来没有外星人越过过那道防线。
“是吗那就好·”冬儿被桑拍抚得有些困倦,有气无力地和桑说着话,“对了,桑你还没告诉我黑莲的事怎么办·”·“这件事不用去管他,过上半个月就不会再有人记得了。”
联邦的人民其实也是健忘的,孕育者之间的事情就好比二十一世纪明星间的摩擦,不过茶余饭后的谈资,过了新鲜劲儿大家就都忘了··“诶怎么可以这样那黑莲岂不是要一直被误会。”
冬儿微微抬起头,桑又轻轻将他的头按回胸口··“他们都不会介意的,这种事情经常发生·”·“可是...我觉得不好,黑莲都不来学校了。”
冬儿靠在桑怀里闷闷地说,他倒不是有自虐倾向,非得要黑莲来虐一虐才爽,只是总觉得黑莲不来像是因为他的原因··“冬儿内疚了吗”·“嗯。”
桑亲了亲冬儿的发旋,眼里出现笑意,冬儿总是很容易自责,那就让冬儿自己去改变吧··“那冬儿可以随便找个记者说明一下那天的情况,误会不就解决了吗”桑的声音一直理性而又温和,传到冬儿耳朵里会让他觉得只要有桑在,什么问题就都能解决。
“找记者”冬儿倒是知道好像狗仔队无处不在,但是真让他去找还真不知道怎么办,大街上那么多的人他都分不出哪个是狗仔啊··桑捋了捋冬儿柔顺的及肩长发,顺滑的黑发绕着他修长的指尖像一截缎子般光滑。
冬儿被找记者的问题困住了,在桑的怀里默不作声,他想问桑要去哪里找记者,可是又觉得这种问题好蠢,什么都依靠桑自己就仿佛一个废人一般,是他要去给黑莲澄清的,自己的事还是尽量自己做吧,如果实在不行再问问桑。
想着想着冬儿就有些困倦了,在桑的轻抚中渐渐闭上眼··记者根本不用冬儿去找,人家还想找他呢,第二天冬儿上学时在校门口踌躇四处张望了下,狐疑地看着校门口的人暗想他们之中究竟谁是狗仔,还没等他分出个所以然来就已经有人上前找冬儿搭话了。
“您好,田冬儿先生,我是XXY娱乐频道的记者,很高兴认识您,请问您能给我两分钟的时间吗不,一分钟就好·”这个记者向冬儿鞠躬急切地说道。
居然这么容易就找到了,冬儿心里顿时想大笑三声,真是踏破铁鞋无觅处得来...咳咳,先想正事··“你,你,你好...”怎么做开场白又难住了冬儿,总不能直接说那天的事情吧万一人家不是想采访那天的事情呢·记者见田冬儿似乎并没有要立刻转身就走的样子,赶紧问道:“田冬儿先生,现在网上都在热议您和黑莲先生的事,请问您对此有什么想说的吗对于黑莲先生对您的侮辱行为您作何感想”·冬儿心里再次想大笑三声,真是踏破铁鞋...“那个...其实我和黑莲他...并不是你们说的那样,黑莲并没有侮辱过我。”
冬儿赶紧说出自己在心里打了无数遍的草稿··“田冬儿先生您为何要为黑莲先生辩白呢难道他对您做了什么威胁行为吗您是害怕他的打击报复吗”显然记者并不相信冬儿的说辞。
·冬儿愣了下,这是什么情况,怎么又成打击报复了感觉黑莲像是混黑道的,冬儿赶紧摇头否认道:“不是的,你们不要这么说黑莲,其实我和他真的没什么的。”
“那田冬儿先生怎么解释曾经流传在网上的黑莲先生摸田冬儿先生下ti的视频呢”记者果然是记者,没说两句就变成了强攻,冬儿瞬感鸭梨山大。
“额...那个...我...”冬儿苦恼地咬着下唇,他要怎么解释,如果说黑莲是为了作弄他,这件事会不会越描越黑“反...反正不是你们想的那样。”
“难道田冬儿先生是自愿和黑莲先生发生关系的吗”记者的八卦之魂瞬间点燃,双眼发光地盯着冬儿··“发...发发发生...关关系我没和黑莲发生过任何关系。”
冬儿被记者的目光压迫得往后退了一步,弱弱地说道··冬儿的样子太没有说服力了,记者显然不相信,“黑莲先生突然来上学难道不是因为田冬儿先生的关系吗还是黑莲先生只是一厢情愿地喜欢田冬儿先生,其实田冬儿先生对黑莲先生根本无感,所以黑莲先生才会对田冬儿先生做出wei亵的事来。”
冬儿被对方一堆“先生”给绕的有些晕,几次张口都不知从何反驳,这个记者自己脑补了一大堆情节,冬儿哪里想到那么多··“不...不是的...这个...”冬儿节节败退,他完全被对方绕进了他和黑莲之间的“恩怨情仇”里面去了,不知道从何说起他和黑莲其实是清白的。
“你这样的强词夺理田冬儿有权不回答你的问题,并且对于你不求事实的报道他有权保留追究你们法律责任的权利·”旁边突然被人□□来,冬儿回头一看是刘易斯,眼泪花花的像是看见了救世主。
“请问这位先生是...”记者不爽地看向刘易斯··“刘易斯,田冬儿曾经的同班同学,现在是朋友·”刘易斯面瘫地回答,语气里面有些强势。
“请问刘易斯先生有权替田冬儿先生发言吗”·“我不是替他发言而是出于朋友对他的保护,你刚才的语言带有很强烈的功利性质,为了发觉娱乐素材故意搅乱事实,歪曲田冬儿的意思。”
冬儿默默地点头,他还没说两句话这个记者却已经把故事都讲完了,冬儿心里泪目,可不可以换个记者··“刘易斯先生请你用事实说话,网络上这样谣传,我们只是来向田冬儿先生求证而已,并没有故意编造事实。”
记者不甘示弱地反驳··“是吗那你有好好听田冬儿述说吗你刚才难道不是在逼问吗田冬儿已经说了不是你却依旧故意扭去他的意志。”
刘易斯气势不减地回敬过去··记者在心里暗骂这个小孩子哪里冒出来得,真是难搞,大众想看的是狗血,田冬儿一直都太干净了,没有什么负面消息,这次在某些势力地推动下好不容易可以报道些田冬儿的yan史。
“就是像你这样的记者太多才会出现网络上的留言,你不想好好报道有大把的记者排着队等着采访田冬儿·”刘易斯结案陈词,转头看向冬儿,说道,“我们走,别跟这种记者浪费时间。”
生子情有独钟·“啊”冬儿茫然地跟着刘易斯身后走进校门,回头看了下想跟上来却又止步的记者,回头再看向刘易斯就觉得好崇拜。
上了校车冬儿终于松了口气,刚刚的记者根本不给他好好说话的机会,他说一句他就总能把他往歪了带··“你怎么会被记者缠上”刘易斯坐在冬儿身边的位置问道。
“我...”冬儿停顿了下,组织了下语言说道,“网上都在传黑莲的负面消息,我只是想澄清下,本来想找个记者来报道的,可是...没想到遇到了这样的记者。”
“所以你就在校门口随便逮了个记者”刘易斯面瘫地问··冬儿点点头默认··刘易斯沉默一会儿不知道怎么说冬儿好,“记者也分三六九等,像那种只求吸引人眼球人云亦云的娱乐报记者根本不靠谱,你难道不会找大的娱乐台记者吗”·冬儿在心里默认,他还真的不会找大的娱乐台记者,低着头羞愧地玩手指,他又没当过明星哪里知道这些记者里面的弯弯绕,以前看电视上的明星都是手里拿着一大堆挂着某标志的话筒,然后随口说几句,然后就切另一位明星。
刘易斯一见冬儿的样子就知道他的问题出在哪里,“你难道就不知道找德纳先生帮你”·冬儿继续玩手指,他以为自己一个人可以,所以才没找桑,可事实证明自己就是个笨蛋,冬儿突然对自己有些生气,他怎么什么都不会,什么都要靠别人·“你没有和他商量”刘易斯想到田冬儿不会是自己随便想想就做了吧,虽然不是他看不起田冬儿,但是以田冬儿不管是在肢体方面还是在智商方面的战斗力显然不可能单挑过那些记者老油条。
“即使找了记者在语言组织方面你也需要好好斟酌,什么话该说什么话不该说,记者都喜欢挑字眼,到时候拿你话里的漏洞做文章只怕澄清不成反倒把自己陷进去·”刘易斯随口忠告道。
刘易斯越说冬儿心里就越是不舒服,他就是笨,不会说话又不会办事,难道真的是基因问题,他也遗传了母亲那边的劣质基因·冬儿一把捂住自己的脸闷闷地低吼:“我就是笨就是傻,什么事都做不了,什么事都要靠别人。”
说着冬儿就哭了起来··刘易斯惊讶地望向有些不对劲的田冬儿,以田冬儿的性格是不可能以这种态度和人说话的,即使生气也会自己忍着,而且关键是他居然在大声的哭,刘易斯倒不是没见过田冬儿哭,可都是一副泫然欲泣的样子,在人前总是拼命忍耐。
面瘫萌一下子被冬儿的举动打破了脸上的面瘫相,惊慌失措起来,说到底刘易斯也只是个孩子,再怎么学大人的冷静在真正遇到超出他能力范围以外的事情时还是会无措。
“喂,田冬儿,你,你怎么了”刘易斯手忙脚乱地掏出兜里的手帕,可是又不知道怎么递给冬儿,因为冬儿此刻正两手捂着脸呜呜哭泣。
刘易斯发现车上别的同学都在看向他们这边觉得瞬间棘手起来,只怕明天就该轮到他被传出欺负田冬儿的消息了··“别哭了,同学们都在看着呢·”刘易斯无措地捏着手帕一脸茫然状,他从来没有安慰过哭泣的人啊。
·听了这话冬儿赶紧忍住声音,手背用力抹掉眼角的泪水,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段时间总是情绪容易失控,很容易就伤心生气,甚至好几次他自己一个人时就莫名其妙想起曾经的事情然后忍不住偷偷哭泣。
“对不起,我...我...”冬儿接过刘易斯递过来的手帕擦着眼泪,吸吸鼻子看见刘易斯一副受了惊的表情忍不住噗呲一声笑出来,觉得这样的表情才符合刘易斯肉嘟嘟的小萌脸。
对于冬儿又立刻笑出来的举动刘易斯再次吓了一跳,田冬儿的反复无常让他觉得很不适应,“你...你,没事吧”刘易斯不确定地问道··冬儿不好意思地摇摇头,想把手帕还给刘易斯,可是却发现上面丢失自己的眼泪,“我洗干净再还给你。”
                   ·作者有话要说:·☆、第 55 章·冬儿觉得自己这段时间很不对劲,好像特别容易伤心,难道是祁大哥走了自己心里太惆怅想到这里冬儿又有些伤心,祁大哥都走了两个多月了,两人间的讯息越来越少,最近更是几近于无。
冬儿疲倦地趴在桌子上,无精打采地将头埋在手臂中,觉得好伤心啊,穆克最近也没有音信,他们究竟都在干什么从来都不告诉自己他们都去了哪里在干什么,说消失就消失,是觉得自己可有可无吗·冬儿讨厌自己的这个想法,可是脑子就是要去想。
一整个上午冬儿都无心听课,趴在桌子上有时会睡着,老师也不好管他,冬儿一向乖巧听话,偶尔做出这样的举动老师也不忍心斥责,暗想或许是最近太累了吧··昏昏沉沉地时梦时醒,冬儿感觉自己像是被梦靥住了,想清醒过来却不能够,却还想醒过来,那种头晕脑胀浑身无力的感觉就像鬼压床。
“田冬儿...田冬儿...”冬儿终于从那恐怖的“鬼压床”中醒过来,看见刘易斯正站在自己面前,有瞬间的茫然··“刘易斯你怎么在这里”冬儿抬着小脸,睡得粉红的脸颊上还有压出来的印子。
“到午休时间了,走吧,去吃饭·”刘易斯专注地盯着冬儿看了半晌,觉得最近的冬儿性格变得更加迷糊了,“我不来教你你是打算睡到下午吗”·都午休时间了难怪自己好饿,“没有,刚刚好像被梦靥住了,好难受。”
“没事吧要去医务室吗”刘易斯关心地问··冬儿摇摇头,这一摇头觉得自己脑花都像要摇散了,赶紧又停下来,昏昏沉沉地站起来,说道:“不用了,走吧,我饿了。”
刘易斯犹豫着走到冬儿身边,看冬儿这个样子他还真怕他忽然倒下,“还是去看下医生吧·”·“不用了,我没事·”冬儿不耐烦地挥挥手,他现在好饿,所以心里有些烦躁。
刘易斯默默地走在冬儿身边,随时注意着冬儿的举动··冬儿在走出教室呼吸到新鲜空气后心情好了些,精神也恢复了一些,刘易斯发现这个情况暗暗松了一口气,心里推断想来是真的睡迷糊了吧,走两步精神精神就好了。
两人到了餐厅要了包间分别点了菜,这家餐厅冬儿常来,所以包间几乎成了他私人的了,不管冬儿来不来老板都为他留着··菜色上齐后冬儿突然又没胃口了,戳着盘子里的食物觉得食欲全无,可是还饿得难受。
“怎么了要换个菜吗”刘易斯发下冬儿完全没动口吃,关心的问着··冬儿懒懒地摇摇头,不知道为什么他现在突然想吃塞纳星的甜点,一想起那个味道就流口水在看自己盘子里的食物更觉得索然无味。
“想吃什么”刘易斯觉得冬儿精神有些萎靡,难道是还没睡醒·“甜点·”冬儿推开盘子趴在桌子上闷闷地说着,“要做成小动物形状的,会闪闪发光的。”
刘易斯瞬间满脑门黑线,暗想田冬儿什么时候变成黑莲了,这么挑剔··“这里估计没有那种甜点,要不我帮你在网上订”首都星上的甜品屋都附带外送功能,学校附近就有很多家甜品屋。
“好--”冬儿懒懒地拉长音回答,他觉得自己像被抽掉了脊梁骨总是懒懒地··刘易斯在网上找了好几家甜品屋才勉强找打符合冬儿要求的,小动物形状的还会发光的,下完单半小时内送到。
“我好饿·”冬儿不好意思地看着刘易斯说道··“那要不先吃点东西垫垫底”刘易斯觉得田冬儿从来没今天这么难伺候过,几天不见怎么人像换了个芯一样·冬儿还是没有反驳刘易斯拿着叉子在盘子里戳了半天,放了块蔬菜到嘴里,觉得咽不下去又用纸巾包着吐了出来,水果倒是吃进去一些,可是每样没吃两块又不想吃了。
两人在餐厅里等到甜点送过来,田冬儿自己付了款打开盒子看见不是记忆中的甜点有些不高兴,撅着嘴放进嘴里一大块,发现味道还不错,于是正餐一口没吃填了一肚子甜点。
“田冬儿,你今天说想找个记者澄清和黑莲之间的事吧”刘易斯见冬儿吃了甜点人精神多了,问起了今早上的事··“嗯。”
冬儿点点头,“可是我不知道上哪找记者啊,你帮我在网上查查那些电视台的电话吧·”·“我帮你联系记者吧·”刘易斯想了想还是自己帮他联系个靠谱些的记者,总比大海捞针似的乱找强。
“好,谢谢你了刘易斯·”吃完甜点冬儿又跟餐厅点了冰激凌,现在他的胃口打开了,但是却想吃些甜东西··“你什么时候有空”刘易斯见冬儿一个劲儿的吃甜食怕他不顶饿,于是又在网上那家甜品屋下了一笔单。
“什么时候都有啊·”可是他忽然想起早上的那个记者然后发起愁来,“刘易斯...你说我写个草稿你帮我看看怎么样”刘易斯一直像个大人一样,智商高性格严谨,关键是身高也到他下巴了,冬儿总是不自觉忘记对方还不满十岁,有时遇到什么事情还会反过来问他的意见。
刘易斯无奈的看了眼冬儿说道:“不用了,正好你的甜品订单还没到,就约对方现在过来吧,我在这里会提醒你的·”·有刘易斯在一边冬儿觉得安心不少,感动地望着刘易斯大眼睛水淋淋的。
刘易斯被冬儿看得浑身起鸡皮疙瘩,“你不会是要哭吧”他现在还小根本没那种欲望,所以对于冬儿这副能引起大部分男人兽yu的表情反而无动于衷。
·能采访田冬儿那是所有娱乐记者的愿望,那个记者在收到刘易斯的电话后跑的比兔子还快,居然和送甜品的机器人一起到达··因为是校内所以是经过了冬儿向学校申请记者才能畅通无阻,不然记者是进不来的。
坐在包间里记者兴奋地自我介绍完就开始问问题,冬儿异常严肃地打起十二万分的精神准备应付记者的刁难,开口第一句话就是“我和黑莲真的什么都没发生过,我们是清白的”。
刘易斯扶额,冬儿未免也太急切了··记者呵呵地笑着开始引深话题,“田冬儿先生能说说为什么和黑莲先生起冲突吗”·这才是冬儿想说的,于是冬儿用力点点头说道:“其实那天是我不好,我那天心情有些糟糕所以对黑莲说了不好的话黑莲才会生气,不是你们说的那样,黑莲并没有欺负我。”
“那田冬儿先生都对黑莲先生说了什么呢”记者很是好奇,田冬儿的形象一直是乖巧老实无害的,采访学校的老师和同学也都说他从来不发脾气对人又和气友善,这样的田冬儿究竟会说出怎样的话来激怒黑莲呢·“我...我骂了黑莲。”
冬儿羞愧地低下头,虽然黑莲那天也有不好得地方可是黑莲就是那样的性格,自己忍忍就过去了,非得和黑莲挠起来引出这么多事,害得黑莲都不敢来学校了,以上是冬儿自行脑补的。
“田冬儿先生当时为什么骂黑莲先生呢是因为他说了什么激怒你的话吗”记者试探着询问··冬儿觉得这个记者言辞没那么犀利,切入点也没那么诡异,没有让他感到困窘,“也不是...是我那天心情不好,我们只是...只是...只是观点有些不一致吵起来了而已。”
“那么那时候田冬儿先生都在和黑莲先生讨论什么呢能具体说说当时的情况吗”·冬儿在心里紧张地组织了一下语言,想尽量把他和黑莲间的争执说得委婉些,“我们当时讨论了下关于铬玛星系的战事,关于班戈战役的看法,黑莲觉得...觉得打了败仗有些不高兴,问我就这场战事的看法,我觉得打了败仗也许是因为其中有什么缘由,不应该过于指那些军人,然后我们就吵起来了。”
冬儿觉得这样说应该他们两人都没有什么错处··生子情有独钟·“哦田冬儿先生对于那场失败的战役居然持这种观点,田冬儿先生能说说对于联邦军人的看法吗”记者明显歪了楼,不过田冬儿的性格就是比较容易被人把握,所以也跟着歪了。
“嗯...我对联邦军人的看法是...他们其实也很辛苦,为了联邦甚至还献出了生命,我希望牺牲在战场上的士兵们都能安息,他们...他们都很了不起·”冬儿去过穆克管辖的军区,看了那么多自己也体会了那么多,对于军人的辛苦是深有体会,他是真心为战场上的军人感到敬佩的。
“田冬儿先生居然有这样的看法,那么您觉得班戈战役的失败应该归咎于谁的责任呢”·冬儿一下子愣住,他怎么知道归咎与谁,他又不研究战事和政治,他连那场战役的指挥官是谁都不知道,所以记者一问他就打不上来了。
“咳咳·”刘易斯在一边轻轻咳嗽了一下,提醒记者这是场娱乐采访不是军事采访··记者赶紧收回刚才的话题,回归正题,“那么说来只是田冬儿先生和黑莲先生之间的简单争执,那么田冬儿先生能解释下当初流传在网络上的那段黑莲先生摸田冬儿先生□□的视频是怎么回事吗”当初那段视频流出所有人都好奇是怎么回事,可是两个当事人都采访不到,于是事情不了了之,但是不代表大家不想知道实情。
这个问题又来了,冬儿支支吾吾了一会儿不大确定地说道:“黑莲他...比较喜欢开玩笑啦,所以...”·“田冬儿先生是想说那只是场玩笑吗”这个解释可满足不了大众啊。
“嗯·”冬儿轻轻地点头肯定··“田冬儿先生是不是有什么委屈或者不想说得大家可都说黑莲先生总是欺负田冬儿先生,田冬儿先生为什么却和大家说的不一样呢”·“那个...”黑莲确实很喜欢欺负他,可是现在他不能这么说,“其实也没有总是欺负我啦,只是黑莲他...他性格比较强势了些而已,其实他也没对我做过什么。”
记者犹豫了下,他很想问点比较有看点的问题,可是刘易斯却在一边用警告的眼神看着他··“那么田冬儿先生和黑莲先生除了同学关系之外究竟是什么关系呢”这个问题稍稍有那么一点点暧昧,可是冬儿显然没听出来。
“额...”他和黑莲除了同学关系还真没别的关系,但是他觉得那么说太没有说服力,于是咬咬牙违心地说道,“我们是朋友关系·”·朋友关系记者显然不相信,孕育者之间的攀比心很强,几乎没有成为朋友的,倒是有成为临时□□的,但都是打完就又针锋相对,朋友对于孕育者来说是个陌生的词,他们不管是在克隆人中还是在孕育者中都没有朋友,所以孕育者也可以说是独行侠。
“您确定您和黑莲先生是朋友关系”记者质疑道··“是的,我们是朋友·”·“那请问田冬儿先生和黑莲先生是何种朋友关系呢”记者还是忍不住问了出来。
朋友还分何种冬儿苦恼了,“额...普通朋友...关系·”·记者深吸口气,隐晦地问道:“田冬儿先生和黑莲先生互相之间没做过亲密的事情吗”·“咳咳。”
刘易斯打断记者的问话,说道,“好了今天就采访到这里吧,田冬儿只是想澄清下那天发生的事情,现在已经说清楚了·”·冬儿赶紧闭上嘴不说话,他总觉得记者的最后几个问题让他不好回答,他能说出和黑莲是朋友就很违心了。
记者有些不甘地走了,这样得采访接过并不尽如人意,没有狗血没有八卦,平淡无奇,一旦播出收视率肯定上不去,可是能有什么办法呢,刘易斯在那里震着他想问什么都束手束脚。
冬儿对这次采访松了口气,该说的都说了,心里的负疚感降低不少··“谢谢你刘易斯·”冬儿由衷地感谢刘易斯对他的帮助,觉得人生中能有一个这样的朋友也是他的幸运。
“没什么,我们不也是朋友吗”·冬儿一下子心情好了很多,“是啊,我们是朋友·”·作者有话要说:·☆、第 56 章·从那天记者采访完后网络上关于冬儿和黑莲的留言已经停止下来了,虽然依旧有人质疑这次报道的真实性,但是影响已经没那么大了,这种情况着实让冬儿吁了口气。
隔了两天黑莲又别别扭扭地来上学了,见了冬儿还是一如既往的傲娇样,但是却明显的没有以前那么嘴损了,冬儿对于黑莲的改变犹自未觉还是一如既往地离黑莲远远的。
这天黑莲无聊地一边上课一边上网,时不时地手指在光脑上敲得啪啪响,但是却没人敢管他,黑莲的目光流连在网络上的战事报道中,关于冬儿的事件平静下来后,网上对于战争的各种狂热又死灰复燃,现在光脑上弹出的新闻小窗口十之□□都是关于战争的。
黑莲看着铬玛星系的战线越退越后,马上就要到达永恒之壁了,这种无时无刻的负面消息难免让他这种一生都不可能靠近战场的人也跟着烦躁起来,是男人总归有那么些热血,像冬儿这样的温吞派毕竟少。
冬儿瞥了一眼焦躁的黑莲自觉地往一边挪了挪,上次就是因为战争的事情他受了牵连,这次可不能再躺枪了··黑莲看眼角的余光看见冬儿的动作很不满地撇了下嘴角,说道:“你离我那么远干什么我会吃了你吗”·前座的小朋友听见后面黑莲的声音,自觉地把椅子往前挪,对于黑莲的性格周围邻座的都选择敬而远之。
冬儿撇开视线抿着唇不说话,最近他越发懒怠,现在他连和黑莲说话的兴致都没有,不,应该说只要是和黑莲说话他什么时候都没有兴致··看见冬儿懒洋洋地趴在桌上像只晒太阳的懒猫咪,黑莲忍不住去捏冬儿的耳朵,惹得冬儿不满地摇头躲闪。
黑莲伸手逗了两下见冬儿只是一味躲避他,自己也觉得没意思,无聊地再次看自己的新闻··其实黑莲还是很聪明的,至少智商在未来还是达到了平均线的,平时学习一副很轻松的样子但是期末测试的时候却能很顺利的过关,这点总是让冬儿腹诽不已。
没了黑莲的打扰冬儿的精神开始有些恍惚,一双大大的眼睛半睁半闭,目光涣散迷离,样子还真是像慵懒的猫咪,黑莲将光脑上的镜头对准冬儿手指连点,好几张冬儿犯迷糊的照片便传到黑莲的个人空间中,未来的网上个人空间有些类似二十一世纪的QQ空间和微博集合体。
很快黑莲的空间里点击增加,关于冬儿照片的评价几乎全是好萌啊,想带回家的说法,黑莲撇撇嘴,心里暗讽让你们这群狂热粉丝看得到吃不到,心痒难耐吧活该。
在上午温和的日光中冬儿睡得都快流口水了,黑莲看见冬儿微张小嘴闭着双眼傻呆呆的睡颜恶趣味地又拍了几张照片传进自己的个人空间··“嘿,田冬儿起来吃午饭了,你还想睡到什么时候”黑莲伸手捏紧冬儿的鼻子,大声喊道。
冬儿被窒息的感觉憋醒,睡眼惺忪地望着黑莲,大脑短时间当机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事情··“走,陪本大爷吃饭去·”黑莲一把拉起还兀自坐在那里发呆的冬儿。
冬儿迷迷糊糊地被黑莲拉着往外走,都走出了教学楼才想起要叫上刘易斯,这段时间他都和刘易斯一起吃午饭的··“等等,叫上刘易斯一起吃午饭吧·”冬儿站住脚步说道。
“刘易斯你说那小鬼啊”黑莲对刘易斯的感觉一般般,“叫上他吧,但是我可不站在这里等,走,先去餐厅。”
说着又拉上冬儿走了··到了餐厅冬儿给刘易斯打了电话,说了地址没多大一会儿刘易斯就过来了,进门的时候看见黑莲明显愣了一下,可是只是一瞬间又恢复平常,礼貌地和黑莲见礼然后坐到靠近冬儿的那边。
三人开始点餐,黑莲还是一如既往的挑剔,刘易斯也是如往常般流畅地点餐,到了冬儿这里就卡壳了,每一道菜似乎都不大合冬儿的胃口,这种情况刘易斯这几天已经习以为常,但是黑莲却觉得很是惊奇,田冬儿以前一直都是一副很好养的样子,怎么今天好像比他还挑食·刘易斯熟练地问冬儿今天的口味,这几天冬儿的口味总是很善变,明明昨天还吃得好好的食物今天就不想吃了,但是昨天不想吃的食物今天肯定更不想吃,这种情况桑一直不知道,因为每次桑来的时候冬儿都已经吃过晚饭了。
刘易斯细心地为冬儿配好餐,有些还是从网上订购的,最近将人工送餐全部改革成机器人送餐后送餐速度明显比以前快,但是机器人存在缺陷,就是不能变通不够人性化。
冬儿吃饭时的兴致并不高,吃一半剩一半,刘易斯熟练地给冬儿包上一些事物留到下午饿的时候再吃,黑莲莫名觉得刘易斯仿佛成了田冬儿的保姆··这样惫懒的日子过去好几天,黑莲明显注意到冬儿的变化,冬儿不仅变得嗜睡而且还情绪化,有时会和黑莲顶嘴争吵有时又会说他两句就哭哭啼啼,黑莲忽然觉得这样的田冬儿有点难搞了,心里暗自疑惑难道田冬儿到了冬眠期了听说冬眠中的动物如果被人从睡梦中惊醒就会脾气暴躁。
这天冬儿一如往常地趴在桌子上睡觉,这段时间老师已经对冬儿的这种情况见怪不怪了,像田冬儿这样乖巧的孕育者也不忍心去责备他什么,反而关心他别睡感冒了··冬儿陷入“冬眠”黑莲一个人感到更加无聊,每天上课除了上网就是上网,那些战事看得人心里无名火起,越看越恼火,黑莲火大地在光脑上随意点动,突然点进战损名单里。
战损名单顾名思义,就是战争中的人员损耗名单,其实就是一份死亡名单,黑莲看见上面密密麻麻的名字忽然想起前段时间和田冬儿争吵的事情,田冬儿似乎觉得这些的牺牲都是值得同情,或者应该让人感怀的,但是黑莲却觉得这些克隆人死了就死了,反正他们都有基因库,到时候再复制几个一模一样的不就完了吗。
黑莲的想法并非黑莲一人这么认为,其实联邦几乎所有孕育者都这么认为,甚至很多克隆人自己都这么认为,所以其实联邦的士兵作战起来非常悍不畏死,反正死了还能复制那么死对于他们来说又有什么意义呢甚至有些克隆人产生了负面思想,既然他们不是唯一的那么活着又有什么意义呢这些负面的情绪好似瘟疫,政府也想压制或者疏导,可是这种问题的根本在人类正常繁殖的问题上,人类正常繁殖的问题不解决这种负面情绪就不可能消弭。
“咦这个名字有点熟悉·”黑莲的手指停顿了一下,双眼看着光幕上的一个名字顿了下,回忆了一下在哪里听过这个人名,半天无果后直接将他抛之脑后,心想或许是曾经追求过自己的人吧。
·正准备退出战损名单页面的时候看见旁边注视着“士兵战损名单”,黑莲下意识地快速拉动名单,果然在后面还有“军官战损名单”,每种名单都分了营级单位。
刚才那个熟悉的名字时在士兵战损名单里的,黑莲想到能追求自己的人怎么着也得时高级军官,自己怎么会对一个士兵有影响呢·这种问题黑莲也是想想就过去了,关了战损名单页面去看看最近都有什么好看的电视剧,手指拨动间光脑屏幕的下方弹出一个小窗口,黑莲睡衣瞅了一眼,又是田冬儿,黑莲撇撇嘴准备直接忽略。
可是一到闪光从黑莲脑海中划过,刚才看见的那个战损名单中的名字一下有点印象,好像是和田冬儿有关··黑莲本想有关就有关吧,自己也懒得管,可是又想起田冬儿好像对于克隆人的态度有些在意,于是黑莲单手撑着下巴想了想,还是点开了战损名单,但是刚才那个人的全名叫什么来着他有些记不得了,只是看见那个名字觉得熟悉,正儿八经去回忆反倒回忆不起。
于是黑莲在战损名单中只能一个一个的找,正当他被满屏幕密密麻麻名字弄得心烦意乱想要放弃的时候那个熟悉的名字再次映入眼帘··“祁连石·”黑莲看着这个名字默念,手指一点光幕上的名字,一张照片弹了出来,黑莲心想是他了,那个黑脸男。
生子情有独钟·黑莲看了眼冬儿,隐约记得冬儿还想对那个男人有些在意,可是又想着都过了那么久或许田冬儿已经对那个男人没兴趣了,这些想法一瞬而过,黑莲想到管他呢,田冬儿给田冬儿说一声也无所谓,在意不在意又有什么关系·于是黑莲捏住睡得天昏地暗的田冬儿的鼻子,还没十秒冬儿就被憋醒了。
冬儿迷迷糊糊地望着黑莲,声音软软地问道:“吃午饭了”·“噗呲”前座的小朋友没忍住喷笑出声,讲台上的老师正让同学们解一道题,教室里有些安静,冬儿的这声软糯询问几乎被全班都听见了。
讲台上的老师无奈地望向冬儿,现在才第三节课,还有两节课才放学,冬儿显然是睡得不知今夕是何夕了··“吃什么吃你一天除了吃就是睡,都快成猪了。”
黑莲伸手弹了下冬儿的额头··“哎哟”冬儿捂住额头,睡意去了大半,委屈地望着黑莲不知道对方叫他干什么··黑莲滑动下光脑,光屏自动转向冬儿这边,“这个男人你认识吧”·祁连石的照片在光屏上显示出来,冬儿剩下的瞌睡彻底没了,惊讶而又迷惑地看向光屏。
“这是祁大哥·”冬儿小小声地惊呼,现在正是上课时间他不敢大声说话··“看来我的记性不错,果然是那个黑脸男·”黑莲将光屏再转回来。
“怎么祁大哥的照片会在你的光脑上啊”冬儿更加迷茫地问道··黑莲看了眼冬儿,将祁连石的照片关掉,说道:“这个叫祁连石的出现在战损名单里了,他的照片我可不会放到我光脑里。”
“战损名单”这个名词瞬间让冬儿有了不好的感觉,战损这两个字的意思很明显,可是冬儿却感到不确定··黑莲斜眼瞅了冬儿一眼,兀自转头看向自己的光脑,“你不会连这个都不知道吧”·冬儿感觉自己的心脏跳动异常,手脚渐渐麻木冰凉,木然地问道:“那...是什么...意思”·黑莲滑动着光脑,一边浏览网页一边不耐烦地解释:“还能是什么意思,死亡名单呗。”
死亡·“嗡~”冬儿浑身的血液瞬间上涌到大脑中,半天回不过神来,心里迷茫地想到祁大哥怎么可能在死亡名单里面呢·“那...那是什么的战损名单”冬儿觉得自己可能没睡醒,祁大哥怎么可能死呢·“还能是什么的战损名单,铬玛星系打仗你又不是不知道。”
黑莲对于这种死亡看得很是平淡,所以说得也漫不经心··铬玛星系祁大哥上次说要调职,居然是调到铬玛星系怎么可能,怎么可能·“喂,黑莲,你...这是在捉弄我吧这样做很过分知不知道”是了,一定是黑莲又在捉弄自己,祁大哥怎么可能无缘无故去铬玛星系打仗冬儿说话的声音都隐隐发抖。
黑莲一听冬儿的话瞬间就火大起来,“喂,田冬儿,我好心好意跟你说你还血口喷人,捉弄你我有那么无聊吗战损名单你自己不会看啊。”
黑莲火大地吼了冬儿几句··冬儿呆呆地被黑莲吼完,脑子里还是不大相信,觉得自己可能是在做梦吧这段时间一直没有祁连石的讯息,可能是心理担心他遇到什么意外才会日有所思夜有所梦吧。
冬儿傻呆呆地从新趴会桌子上告诉自己睡醒了就好了,睡醒了就好了,自己肯定是在做梦,祁大哥怎么可能去铬玛星系,一定是去做什么秘密任务了,自己不要吓唬自己了。
黑莲看见从新趴会桌子上的田冬儿撇撇嘴,想到果然是过了新鲜感已经对那个男人没感觉了,大家还不都一样随便玩玩而已··这一天冬儿都没再睡着,脑子里乱七八糟都是祁连石战死的事情,可是冬儿自欺欺人的不愿相信,觉得自己肯定是在做梦,只是这个梦有点长,醒来就好了。
直到晚上回到家吃完晚饭,冬儿浑浑噩噩地直接上床睡觉,桑回来的时候冬儿已经睡着了··桑摸摸冬儿的脸替他掖好被角转身出去,这段时间这种情况经常出现,他回来时冬儿已经入睡了,桑不忍心吵醒冬儿所以他们两在一起的时间其实很少很少,桑也很无奈,他的工作决定他没有那么多时间来陪冬儿,医生本来就很忙,再加上他还有几个医学项目要研究,每天回到冬儿这里的时间都不确定。
作者有话要说:·☆、第 57 章·早上冬儿迷迷糊糊地起床一如往常地洗漱整理,然后去上学,在学校遇到黑莲蓦然想起昨天的那个“梦”,心想自己怎么会做那种梦呢·一整天又浑浑噩噩地睡了过去,晚上回家时冬儿心里有些犹豫,来到二楼书房门口踌躇徘徊。
“有什么好担心的,一定是梦,去看看不就安心了”冬儿在书房门口自言自语着··犹豫着推开书房的门来到光脑前,打开光脑搜索铬玛星系战损名单,很快页面跳出来,冬儿在心里安慰自己,只是做了个古怪的梦,这个名单里肯定没有祁大哥,自己看完就可以安心了。
·在搜索框里输入祁连石的名字,搜索结果里很快跳出祁连石的名字,冬儿的心脏碰的一下放入遭受重击,眼前隐隐发黑··双手不受控制的哆嗦,但是冬儿还是用力控制着点开了那个名字。
一份简单的资料出现在光屏上,其他信息冬儿都没去仔细看,只是那张熟悉的照片以及照片的右下角印着死亡二字让他的眼睛转不开神··冬儿仿佛被捞出水里的鱼,胸膛急速呼吸,整个人瘫倒在椅子里。
“不不,不...”冬儿软到在椅子里小声重复着一个字,他不相信,也无法相信,好好的一个人怎么可能说死就死了·冬儿神经质地迅速关掉光脑,跌跌撞撞地冲进卧室钻进被窝里,嘴里小声说着:“一定是还在做梦,睡醒了就好了,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会醒过来的,一定....”·冬儿絮絮叨叨地自言自语,连晚饭都没吃。
第二天早上冬儿醒来,迷糊了几分钟,猛地掀开被子冲进书房打开光脑进入铬玛星系战损名单,搜索祁连石的名字,结果还是一样,同一张照片,同样的死亡二字··冬儿浑浑噩噩地去上学,一整天都没有趴在桌子上睡觉,目光呆滞地望着前方,大脑像是被人挖走了一般空洞洞的。
等着放学,回家赶紧上床睡觉,然后第二天早上再次冲进书房重复头一天早上的事情,然后再次如同行尸走肉地去学校上课··一连三天冬儿仿佛进入了重播,每天都重复做一样的事情,可是不一样的是他晚上失眠了,睡不着,每天晚上睁着双眼熬到凌晨才能迷迷瞪瞪地睡一小会儿。
刘易斯和黑莲都发现了冬儿的异状,中午吃饭时三个人坐在餐厅的包间,冬儿一脸麻木地往自己嘴里塞着食物,刘易斯皱着眉头一直关注着冬儿的情况··黑莲一连望了冬儿好几眼,隔着冬儿望向刘易斯小声问道:“喂,你看他是不是中邪了”·冬儿此刻正两眼发直,眼下一片乌青,脸色蜡黄,整个人犹如快要枯萎。
刘易斯看向黑莲摇摇头表示不确定,他也问过冬儿怎么了,可是对方不愿意说··黑莲这人性格直,不大会拐弯抹角地让自己难说,冬儿犹如僵尸的情形让他一顿饭吃得胃疼,折腾了他几天,今天实在受不了了。
黑莲一把拽过冬儿的勺子扔到桌上,双手握住冬儿的肩膀转到自己面前,两人面对面,黑莲难得严肃地大声道:“田冬儿,你这人到底怎么回事啊问你话你又不说成天一副死人像,你今天要是不给我说出个所以然来你信不信我立刻跟记者发布你的果照”·刘易斯满头黑线,看黑莲一脸严肃还以为会说出什么大道理来,没想到居然是赤果果的威胁,而且还是这么低级的威胁。
“啊”冬儿的反应慢半拍,愣愣地望着黑莲好一会儿才明白对方在说什么··“我没事·”冬儿迟钝地摇摇头,还是一副死人样。
黑莲感觉自己额角的筋在跳动,用力摇晃了冬儿两下吼道:“你当我傻啊你看看你现在的脸,整个一纵yu过度,有什么事不能说出来的你不会是这两天被人轮J了吧”·刘易斯嘴角抽搐,不得不说他很佩服黑莲,整个人都快败给他了。
冬儿的心神也被拉回一部分,怔怔地望着黑莲,傻乎乎地说道:“没有,你想多了,我很好·”·冬儿的这个反应很不正常,按照以前早就脸颊通红地结结巴巴地否认了,如今却这么平静,就算是傻子也知道冬儿这是出问题了。
黑莲眯起眼睛用力凝视冬儿的眼睛,冬儿的眼中失去了平日的色彩,不仅惨淡无光还隐隐透着悲伤··“喂,田冬儿,你真的没事吧”黑莲觉得自己是不是看错了,有些犹豫地问道。
冬儿如同木偶般摇摇头,回答:“我没事·”·黑莲缓缓地放开冬儿的肩膀,凝眉深思,黑莲的年纪毕竟比刘易斯大,就算不懂情爱但是在情感方面也比刘易斯成熟多了,冬儿的这种情况明显是受到了打击。
黑莲心里暗想会是什么人将田冬儿打击成现在这副样子德纳还是昆特或者是别的野男人·孕育者的世界很狭窄,除了吃喝玩乐就是男人,国家大事他们插不上手,民生紧急与他们无关,就连自己的伴侣都不完全属于他们自己,所以除了他们自身能有什么事打击到这样的他们·“田冬儿,你不是说过我们是朋友的吗”黑莲问完这句话脸上明显露出可以的红昏,而且底气也没那么足了,“朋友不是都要相互诉说自己的秘密的吗”·刘易斯再次抽搐嘴角,心里暗想谁说朋友要诉说自己的秘密的·黑莲脸微红地不去看冬儿,表情虽然依旧倨傲却流露出些许不自然来,这还是他第一次承认别人是他的朋友,这种陌生的感觉让黑莲有些不好意思。
冬儿还是傻傻的望着黑莲半天没说话,黑莲被冬儿看得就快恼羞成怒了··“黑莲...”冬儿弱弱地吐出一句话来,“我现在是在做梦吗”·“哈”黑莲被冬儿的问题弄傻了,没有明白冬儿的意思,莫名其妙地回答:“你是还没睡醒吗午饭都快吃完了还做什么梦呢你。”
冬儿转头不去看黑莲,心里一阵疼痛,这几天明明都痛麻木了的心居然还能更疼,坐着发了一小会儿的呆,冬儿摇摇晃晃地站起来向外面走去··“田冬儿你去哪里”刘易斯快步上前扶住冬儿关心之情溢于言表。
“我有些累了,想回家·”冬儿有气无力地说道··刘易斯看着冬儿的状况觉得送他回家也是好事,这种状态实在不适合再上课,“我送你。”
冬儿没有反对,黑莲摸摸鼻子,自己被一个人丢下了,想想不甘心地跟着两人后面要一起走··刘易斯送冬儿回到家里,黑莲也跟着来了,这还是黑莲第一次到别的孕育者家中,好奇地东瞧西看,发现田冬儿的房子就和他的人一样没什么特色,整个房子没有太多装饰,这套房子内部装修从入住开始就没做过改动,搬进来的时候是什么样子现在还是什么样子。
刘易斯将冬儿送进卧室躺下,本来是想给冬儿叫医生的,却被冬儿阻止说不用了··刘易斯来到楼下的时候正看见黑莲在一楼四处游荡,心里暗想这个黑莲难道就是来参观的吗·刘易斯想了想还是不放心,拿起茶几上的通讯器从里面找到桑的电话拨过去,可是对面却传来服务声,说暂时忙,请留下语音留言,刘易斯想了想还是将这边的情况留言给了桑。
·然后刘易斯带着黑莲离开了,刘易斯觉得自己虽然还没长大,但是依然是个男人,不适合留在冬儿家里,至于黑莲....他一看就不是个会照顾人的人,而且网上前段时间还有两人的绯闻,还是注意些的好。
·生子情有独钟刘易斯和黑莲走后冬儿并没有睡着,他从床上爬起来愣愣地坐着,脑子里乱七八糟思绪纵横··冬儿爬下床从衣柜里面拿出一个小盒子,跪坐在地上打开小盒子,里面静静躺着一枚徽章,冬儿将徽章放在手掌上,徽章几乎遮住了他的大半个手掌。
“祁大哥·”冬儿的声音脆弱而颤抖,几滴眼泪滴落在徽章上··冬儿用力吸了口气,然后继续不知所措,心里回荡着曾经祁连石对他说过爱他的话,一遍一遍仿佛轮回。
祁大哥,你说过会再带我出去玩的,你说过我想起哪里就带我去哪里,你为什么要骗我冬儿的心口仿佛要窒息般痛楚,一句句呐喊却怎么也说不出口。
“不...这一切都是梦·”冬儿仿佛自我催眠般低声呢喃··此刻他也不知道自己在做什么该做什么,大脑里一片麻木,晃晃悠悠地在屋子里乱转,走到楼下客厅的沙发前,脑子里的记忆仿佛决堤的洪水倾泻而出,在这张沙发上他曾和祁连石拥抱过亲吻过。
冬儿麻木地走到饭厅,在那张餐桌上他和祁连石曾经温馨的吃过饭,祁连石明明吃饭吃的快却总是刻意地放慢速度等他··冬儿又游荡到窗前,在这里他曾和祁连石并肩看过窗外的落霞。
......·渐渐地晃悠到门口,冬儿打开大门望着A区大门方向,这里曾是他迫切迎接祁连石的地方,也是...他送别祁连石的地方··如今一去再不得见,所谓大笑无声大悲无泪,冬儿整个人萎靡不振,他的魂仿佛都出窍了,飘飘荡荡在寻找着什么。
铬玛星系在哪里冬儿望着门外的天空游目四顾,可是他不知道是哪个方向,他的魂找不到那个地方··对了,祁大哥说过会用灵魂守护我一生一世,冬儿猛然间想起祁连石的誓言,惊慌地朝自己身边寻找,仿佛疯了般光着脚在屋子里到处乱跑。
在哪里冬儿脑子里疯狂地回荡着这句话,祁大哥在哪里他的灵魂回来了吗·冬儿的眼中迸发出浓烈地渴求,仿佛沙漠中饥渴的寻找水源的人看见了海市蜃楼,朝着虚幻的不存在的梦境激发出身体中的潜能,拼命地奔跑追求。
冬儿只觉天旋地转眼前发黑,可是他却固执地还在游目四顾想要寻找什么,但是枯竭的体力却再也支撑不住他亢奋的情绪,冬儿渐渐滑到在地板上,一头细碎的黑发散乱的遮住他憔悴的脸颊。
                   ·作者有话要说:·☆、第 58 章·桑急急忙忙地赶回冬儿住所的时候看见的正是冬儿躺倒在客厅,桑急忙三两步上前抱起冬儿拂开他脸上的发丝,蜡黄憔悴的小脸印入桑的眼中,桑整个人瞬间惊愕僵硬住。
冬儿怎么会变成这样桑心里简直难以置信,这段时间他回来的比较晚,冬儿总是早已经入睡,他不忍心再弄醒冬儿而早上他走的时候冬儿还未醒,所以他竟然根本不知道冬儿的情况如此糟糕,若不是收到刘易斯的留言急忙赶回来这一切...·桑有些慌神了,抱起冬儿都没来得急自己检查一下就冲出大门,上车后就带着冬儿飙车开往附近的医院,此刻桑根本忘记了他自己就是一名优秀的医生,就在半个多小时前他还刚送走一个病人。
抱着冬儿冲进医院,这名优秀的年轻医生焦急地寻找着医生,在得知桑怀里的是孕育者后医院开通了紧急通道,很快冬儿被抬进最好的个人病房,医院目前在职的各科最优秀的医生被调集过来给冬儿做检查。
冬儿的脸色非常糟糕,经过检查身体也很虚弱,经过一番检查医院不敢擅自对冬儿进行确证,向联邦高层提交了报告,很快冬儿被转院,首都星上最优秀的孕育者专科大夫被征召。
桑被冬儿的情况弄得失了分寸,但是在病房外冷静下来后就发现情况不对,随同冬儿转院时拉住一名医生问道:“冬儿这是什么情况为什么需要转到联邦军医院”·那名医生犹豫了下,说道:“德纳先生既然你也是一名优秀的医生我现在也没必要瞒着你,反正过不久你自己也能知道,田冬儿先生...似乎是怀孕了。”
桑觉得浑身像是被雷劈中,惊讶地张着嘴半天合不拢,这样失态的样子还是他有生以来第一次有··“怀孕了...”桑稀里糊涂地跟随冬儿一起转院,直到联邦军医院才猛然反应过来,第一反应就是跑到冬儿病床前一把抓住冬儿的手,可是却说不出话来。
“德纳先生,请你先让开不要耽误我们为田冬儿先生检查·”旁边被挤开的医生不满地说道··桑张张嘴还是说不出话来,这位联邦公认的高智商男人此刻就像个白痴,只知道拉着自己伴侣的手做发傻。
旁边的医生看家桑的样子理解地没有多加指责,孕育者怀孕的几率现在越来越低,能有几个男人享受得到当爸爸的喜悦··“德纳先生,田冬儿先生的情况有些糟糕我们必须马上给他检查制定治疗方案,你也是医生请你理智一点先到外面去等着。”
医生跟旁边的护士使了个眼色,护士识趣的上来将桑拉走··桑在病方面焦急地来回走动,脑子里挥之不去的全是“冬儿怀孕了”这句话,他自己都没发现他的手在发抖。
病房的护士进进出出,气氛有些紧张,搞得像是在生产而不是在检查··一直花了两个多小时医生才全部从冬儿病房里撤出,桑立刻上前拉住其中明显是主治的大夫。
“莫尼医生,冬儿他现在怎么样”桑很担心冬儿,冬儿的脸色不好,而且还在家里晕倒了··“德纳医生,田冬儿先生的情况很不好,你作为他的伴侣而且还是一名优秀的医生,从各个角度考虑你都严重失职了。”
主治大夫是一名头发已见花白的老者,语气严厉地斥责着桑,他们都是医生,而且桑的名气还不小,虽然大家不熟但是却彼此都知道对方··“我知道,是我疏忽他了,他现在情况怎么样”桑一脸的懊悔,最近总会忙于工作冬儿又向来省心,所以完全没有注意到冬儿这段时间的有什么异状,不对,冬儿以前总是爱等他回来,可是最近不管下班早晚冬儿却总是在他回来前就睡着了,冬儿变得嗜睡了,这不就是怀孕的症状吗·桑心里懊悔更深,冬儿的情况早就显露出来了,可是自己却没有去细细寻思,别的人生病了他总是从对方的蛛丝马迹里找到病症,可是冬儿就在他的身边,这么久了一直体现出这个症状自己却没有上心。
莫尼医生看见桑脸上深深的懊悔,脸上严厉的表情放松了些,可是依旧没有对桑客气,“田冬儿先生的情绪非常不稳定,身体状况很糟糕,他现在的情况有流产的可能。”
“流产”桑整个人再次呆住,脸上的表情有些痛苦扭曲,桑抬起一只手捂住脸,后退一步··他就是医生,可是他的伴侣却有流产的危险,他都做了什么桑咬紧腮帮子努力镇定。
“莫尼医生,我能看看冬儿的检查报告吗”·莫尼医生给身边的助手打了个招呼,将报告递给桑,桑大致看了下内容,冬儿身体里各项指标都偏低,而且胎儿也不稳定,按中医说法就是动了胎气,冬儿甚至不仅营养不良还很不均衡。
桑将报告还给莫尼医生,问道:“我可以进去看他吗”·“去吧,但是不要吵醒他·”莫尼医生叹了口气,转身离开了。
桑来到冬儿的病床前,看着床上微微隆起的被子暗自心疼,他的冬儿多么瘦小啊,整个人儿躺在被子里几乎都要被忽略掉··冬儿苍白的小脸陷在雪白的被子里,显得那般脆弱,仿佛一碰就会碎掉。
桑静静地站在床边懊恼地皱着眉头望着冬儿,都不敢伸手去摸一下,冬儿应该还不知道自己怀孕了,早就有了孕娠反应,却自己一个人傻傻地忍住没有告诉他··※※※·当冬儿醒来时眼前是暖暖的淡黄色天花板,双眼有些呆滞地四处打量了下,整个房间都是暖色调,布置的很温馨,甚至盖在身上的被子都是天蓝色的,很清爽。
一边的沙发上桑坐在那里好像睡着了,冬儿看见桑愣了愣神,浑身感到酸软无力,想要艰难地爬起来手背上却似触动了什么,冬儿抬起右手,上面扎着一根输液管,顺着输液管冬儿看见床头挂着点滴瓶。
冬儿觉得自己的大脑有些混沌,他这是在哪里·记忆一点点地往前追溯,冬儿的心痛得难受,缓缓闭紧眼睛仿佛整个人就快要崩溃··“冬儿”桑听见细碎声响猛然惊醒,悄悄走到病床前发现冬儿一脸痛苦,桑赶紧按动床前的紧急呼叫按钮,“冬儿哪里不舒服别怕,医生马上就来了。”
桑紧张地轻抚冬儿的额发,动作轻柔得仿佛怕摸碎对方··医生来得很快,桑再次被挤到一边,看着别的医生围着自己的伴侣,而自己成了病人家属,这种陌生的而又熟悉的场景让桑心里更加难受。
“病人情绪波动太大·”·“医生,病人心跳异常·”·“不行,再这样下去要流产,准备镇静剂·”莫尼医生看着床头仪器的光屏上显示的几项指标在剧烈起伏,严肃地命令道。
桑因为是医生所以并没有被清出病房,他站在人群外越听越焦急,冬儿的情况显然很糟糕,可是为什么变成这样冬儿的情绪为什么起伏这么大到底出什么事了·未来的镇静剂已经没有那么强烈的副作用,但是过度使用依然会留下轻微后遗症,更何况冬儿身体孱弱,所以莫尼医生只用了很小的剂量。
冬儿渐渐又睡过去,原本痛苦的表情缓解下来,只是眉头依然紧皱··“德纳医生,我们需要了解一下田冬儿先生最近的情况,他的情绪不稳定,必须找到原因。”
莫尼医生和桑都退出病房,说道··桑紧抿着唇摇摇头,“这段时间我很忙一直没怎么注意冬儿的情况,但是我会去查·”·莫尼医生深深地望了桑一眼,如今孕育者和他们的伴侣虽然都结了婚,但是依然彼此形同普通□□,所以如果一方出事另一方却完全不知道这种情况十分普遍。
“好,你尽快吧,田冬儿的情况实在不容乐观,如果实在不行我们只能采取措施打掉这个孩子,保护孕育者·”孩子可以再有,但是孕育者如果因此发生什么意外那是得不偿失的。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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