妖孽,你别太过分! by 子非狐(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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妖孽,你别太过分! by 子非狐(5)
·“我骗你的……好好睡吧……”·几日来的疲惫和不安瞬间松懈,手撑着额头在床沿坐了一会儿,实在支撑不住睡意,索性将胳膊伸展开,就这样爬在床沿上睡着了。
作者有话要说:·☆、噩梦心欲碎 轩辕倒真情··五十四章:噩梦心欲碎丨轩辕倒真情·“你放开我放开”·我怒不可揭,抬膝便向强压在我身上的赤.裸之人狠狠顶去。
那人却早有防备,一把按住了我的膝盖··“司空独香你……你要做什么”·“做什么你是朕的就连你的天昱都是朕的朕乃千古一帝,而你不过是朕的一个娈宠”·撕拉……身上的衣服被司空独香无情的扯碎,钳住我的双手匆匆缠上几遭,又一把撕烂我的裤子……·“啊司空独香我要杀了你”·锥心蚀骨的痛感猛烈的袭来,我被他撞的头皮发麻,忽然一道淡紫色人影靠近,独孤非手起九思落,噌然刺穿了司空独香耸动的身躯,司空独香闷声一声,软在了我的身上,血喷溅满床,好似乍开的绯樱。
“非……非公子……”·独孤非一脸的狰狞嫌恶,使人毛骨悚然·“今日,非终于可以替兄长报仇了”·独孤非一剑削向我的头颅,我惶恐的抬手一挡,什么东西掉在我的脸上,带着黏腻的红潮滚落在我的颈间,那是我的双手,还没来得及松绑的双手,齐根被九思剑削了下来。
光秃的手腕处只剩下血肉平展的两道圆疤,血流哗啦啦倒浇在脸上··独孤非弃了九思剑,上前一把了扼住我的脖颈··“我杀了你我杀了你……”·独孤非璀璨而暴虐的天星目忽然变了形状,眸中溢满了血泪,凌乱的发丝瞬间苍白成一片。
这……这不是独孤非这分明是……·重生虐恋情深异能恩怨情仇·“你杀了孤月是你你杀了他们我要你偿命”·樱美人咬牙切齿的狂啸着,扼住我喉咙的双手越来越紧,我的耳中轰鸣起来,满脸的血液已经停止了流动,好像爬满了食肉的蚂蚁在狂噬啮咬,张大嘴巴还是不能呼吸,视线越来越模糊……·“尊主尊主快放手”·有人冲了过来,用力的掰着樱美人的手,樱美人嫌恶的甩过凶猛的一击,竟将垂素一掌击飞。
我趁着他松开一只手的瞬间,艰难的吸入一口生气·“美人,我是……岫儿,你的……岫儿啊”·他猛地手一抖,怯生生的放开了我的脖子,我飞速的朝后挪开一段距离,剧烈的咳嗽起来。
樱美人脸上的表情一时心神不宁,一时惊慌失措·“你快走,你快走啊”·“……咳咳……你……你这是怎么了”·“你走啊……”·樱美人暴喝一声,浑身抖如筛糠,好像在拼命压抑着什么。
我慌张的爬起来,拖起垂素,奔出樱美人的营帐,吩咐左右兵士将门看紧,将垂素安置在我的营帐内,马不停蹄的奔向上官治处··砰的一声撞开帐门,惊得轩辕闲与上官治齐刷刷望向我·“治公子,你快……快去看看他,他……他疯了……他要杀我……他打伤了垂素。”
话一说完,我才蓦然想到,以上官治现在的状况,能睁开眼睛已经是不错了··听完我的话,上官治竟转过头去,双眸淡淡的望向帐顶,虚弱的说·“不用去了,你只带些伤药给垂素吧……”·“……”·“尊主定是做了恶梦,等他醒了就没事了……”·是我做了恶梦才对,他怎么可能是在做梦他眼睛睁的那么大,还打伤了垂素,还令我快点离开……·“尊主他,他已经控制不住自己的梦境了……”·轩辕闲好似也听明白了,眉头蹙了起来,轻轻拍了拍我还在微颤的双肩安慰道:·“龙岫世子,以后,你还是不要同尊主睡在一起了。”
慕容恒的死,让樱美人的身体又一次产生了异状·他们仍旧不想让我知道,从一开始,他们就不想让我知道·像是一个不能泄露的密旨契约,每个人都不愿违背。
关于这些男宠的真实身份,·关于樱美人愿意帮我的真正理由,·关于樱美人的真实身份,·还有为什么他现在会变成这个样子……·或许,真像司空风翦说的那样,我仍旧是被樱美人利用的一个棋子,连身为灵魅王的司空独香都事事依附于他,如今,樱美人若要得天下,就如同探囊取物。
所以才会没来由的心慌,所以才总是心神不宁,总觉得还有什么事要发生·他开始支开我,开始拒绝我,开始远离我……·或许我仍旧是局中的一颗棋子,一个走卒一般的棋子,有什么权力去过问操棋者的指定乾坤呢·心中突然抽空了,变得什么都没有,连最后那一丝温暖和依赖都被抽去了,冰凉彻骨·我没有逗留在营帐,只是通知落华来取药并接走了垂素,茫然的踏出了大营,举目四望,一面是杀伐过后的横尸遍野;一面是重创过后的满目疮痍。
战争,哪里是想象中金戈铁马、醉卧沙场般的豪情万丈,分明只有血肉横飞、残肢断臂的绝望求生……·躺在一处荒草丛中,头顶掠过两只食肉的鹫鹰,疲惫的闭上眼睛,薅了一根指粗的野草,在口中一寸一寸的狠嚼,苦涩的汁液浸的舌头发麻、牙疼蹿顶……·“还没想通”·我瞥了一眼过去,是一身青衣的轩辕闲,他有些好笑的盯着我的嘴角流下来的黄绿的恶心汤汁·“你从哪儿弄了根淫羊藿要壮阳也不该直接吃根茎啊”·蓦地双眼瞪圆,他说……一把扔掉手中没啃完的野草,呸呸呸的吐了起来。
轩辕闲终是没忍住,噗嗤一声笑了出来“你这人,还真是可爱,怪不得尊主……”·他没有把话说下去,是因为看到我眼中露出的晦暗·轩辕闲别过头去,坐在了一旁。
“小蝶去了之后,我才真正体会到她对尊主的心思·所以,我也继承了她的心思·一心一意将尊主当做亲生兄长看待·尊主他也有过一个妹妹,而且你也见过。”
我疑惑的看着轩辕闲,不明白他提这些做什么·轩辕闲笑了笑,那笑容与那个粉色如蝶的女子瞬息重叠··“知音少……断弦有谁听……”·“什么意思”·“我也曾以为,这世上,只有小蝶最懂我的琴。
直到她融入到我的意识中,我才知道,其实,最懂我的琴和她的舞之人,却是尊主”·“你想说什么”·“有些时候,我们看不透自己,而旁人却比我们自己更明白自己一些。
甚至知道我们想要什么,知道怎样才会让我们快乐·”·“尊主对你心思,就是尊主的妹妹当初对你的心思……”·“……”·“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他”·作者有话要说:·☆、是非九思剑 真假翡翠衫··五十五章:是非九思剑 丨真假翡翠衫·坚硬的榆木终于将城门撞开,灵魅将士们呐喊着攻入了夜魌国王城。
没有了司空风翦‘魔幻血蛊’的招唤,鬼人蛊已经不再有任何的威胁··下令不扰百姓,一行人领军直奔王宫杀去·撞入宫门,却只见偌大的宫殿下,只有苍狐毒寂一个人,不屑的望着我们这些来势汹汹的讨伐者。
“我身带剧毒,你们休想从我身边通过”·一个副将为了领功,呀呀叫着就扑了上去,不出所料,甫一靠近,竟是向后翻到,登时七窍出血,抽搐了两下就摊平了身体。
正踌躇间,又见一人迈步向前,上官治走的坦然从容,湖蓝色的长袍随风撩动,头上的冰晶穿云冠衬得他仙风道骨·“你早已没有了武功,又何必在这里做困兽之斗你杀我兄长,背叛尊主,助纣为虐,罪不容诛”·苍狐毒寂微愣的看着来人,一双苍灰色的瞳眸写满了仇恨,失神间,竟被一把掐住脖子,这一身蓝衣的医士上官治,竟然不怕他身上天生的剧毒·我有点儿面瘫,没武功的上官治胆子可真够大的,应该是之前他吃了千毒消的缘故,关键是怎么他每次发狠都用这一招掐脖子的·苍狐毒寂有点儿慌了,拼命的想掰开掐住他喉咙的上官治,可惜,慌乱对上仇恨,不消片刻,苍狐毒寂苍白的脸色变成了血灰,就这么被上官治咬牙切齿的掐昏了。
“绑了扔进铁牢”·上官治掏出一个帕子擦了擦手,扔在倒于地上的苍狐毒寂的脸上,手不沾血的上官治此时的神情,就好像杀个人是多么痛快的一件事一样。
司空独香一声令下,将士们涌入了再无阻拦的夜魌王宫·弘武四年末,司空风翦死,夜魌国灭··“报……陛下属下在后宫发现一处密室,里面……里面是……”·“里面是什么”·司空独香有些嗔怒。
“好像……好像是公主殿下的尸身”·气氛瞬间微愣,独孤非突然上前一步,揪住那个报信的人,大怒道:“说你们在哪里发现的有没有破坏公主的尸身”·“没……没有,属下搜索时不知道碰了什么机关,就,就进了一间密室……”·“好了”樱美人打断他的话“我们过去看看”·报信人领着我们来到后宫,虽然这夜魌国王宫早已将原天昱国时的所有宫殿推翻重建,但是我在看到那所宫殿时,还是失神了。
缥缈殿,那是孤月公主来到天昱国时,父王赐给她的住所·没想到,此处不仅没有翻修,就连名字都没有更换··踏入缥缈殿内室,我抬头看了看屋顶·想起当初我曾经伏在屋顶上,偷窥着屋中那个面容平淡的烈性女子,那个与我有着联姻婚约的未婚妻。
而现在,却是堂而皇之地随着一群人来看她的尸身·缥缈殿的地下竟然隐藏着一个偌大的冰室,四周布满严冷的寒冰·冰室正中放置着一个高高的冰床。
一个同我一样满身翡翠色华服的女子静静的躺在冰床上··离的有点儿远,看不清她的面容·但那苍白的同寒冰一样的肤色象征着她是一个没有声息的死人。
她的手搭在胸前的一把刺入心脏的腰刀上,似乎永远的保持着紧握住腰刀的姿势··“孤……月”樱美人最先出声,他血红的双眼睁的很大,眼泪不知道是习惯还是悲伤的流泻着。
司空独香向前两步,奔近冰床·一道紫色的身影唰的挡在了他的面前··“不许靠近她”·独孤非抽出九思剑,横向挡住司空独香。
“让开”司空独香凤目微眯,冷冷的低吼一句··“不许靠近她”独孤非呼吸急促,紫色天星目中泛着怒光。
樱美人上前两步,站定在独孤非的对面,独孤非有些惶恐的后退了一步·樱美人猛的抬手,狠命的抽了独孤非一个耳光,一股血流顺着独孤非的唇角蜿蜒而下··“枉我如此信任你,你为何对孤月做那种事”·“我我没有不是我不是我”·独孤非俊秀的脸上拧成痛苦的惶恐,口中不断重复着含混不清的话语。
“不是你不是你还会是谁那张脸我看的清清楚楚清清楚楚”·樱美人欺身向前,一把将独孤非从地上拽了起来,抬手又是一个狠狠的耳光。
众人没看明白怎么回事,只能呆愣的看着他们·只有上官治不知何时面色苍白,握紧的拳头明显的颤抖着·我离的他最近,甚至能感受到上官治身形的不稳。
樱美人闭上了眼睛,眼泪停止流泻,脸上却还挂着两行清晰的泪痕··“就算被人下了药,难道你就控制不住自己的良知吗”·“我……我一直喜欢公主的……我会为他负责的”·“可你明明知道她喜欢的人不是你——独孤离”·独孤离·独孤非的兄长独孤离·独孤非何时变成了独孤离·樱美人是何时知道独孤非换成了独孤离又为何到现在才揭穿他·独孤离忽然指向我,一如当初横刀架在我脖颈上时犀利而冷绝的神情。
“可他……可缙云龙岫并不接受公主,他辜负公主,甚至羞辱公主,我也是为了替公主讨个公道”·“公道为了替孤月讨还公道,所以你识破风前羽的野心却知情不报,任其用‘魔幻血蛊’毒害生灵为了替孤月讨还公道,所以你被司空风翦蒙骗下药,大庭广众之下强暴孤月,害她身死为了替孤月讨还公道,所以你眼睁睁看着自己的亲兄弟独孤非落入圈套,不思救赎,反而与司空风翦一道设下暗度陈仓之计只是为了还孤月一个公道”·重生虐恋情深异能恩怨情仇·樱美人怒瞪着血红的双眼,一步步逼近独孤离,独孤离握住九思剑的手不住的颤抖。
“若不是那把腰刀在她身上,她……她不会自杀”·“独孤离”樱美人忍无可忍的大喝一声·“若不是看在独孤非心心念念都是你这个兄长的份上我容不得你活命”·“非儿……非儿……”·独孤离满脸懊悔的神情,手下的九思剑颤成风中斜柳。
“让开我要带孤月走”·“不我不会让任何人带走她”·独孤离眼穿心死之状,反身从司空孤月的尸身下,唰的抽出一把刀,刀锋瞬间射出淡紫色犀利的光芒。
再见到九思刀,却又是一次独孤离看似庇护司空孤月的情形之下··“她是我的她是我仅存的希望我不准任何人带她走”·“独孤离……我不妨告诉你孤月直到魂飞魄散那一刻,心中却只有一个缙云龙岫”·这……这怎么又扯到我身上来了我辜负司空孤月不假,羞辱司空孤月也不假,可她与我不过见过一面,有过一次不愉快的交集,司空孤月完全没有理由会看上我呀·我还陷在云里雾里之中,却见两道紫光随着一声凄厉的长啸直直劈了过来。
九思刀剑合璧,紫色光芒愈加煞气腾腾,众人唰的躲开老远··惊险躲过这致命的一击‘九思斩风’,来不及思考,飞速的拔出‘邪云灭世’,噌然一声挡住了再次劈砍过来的‘九思破月’·‘倘若真有那么一天,你我二人横刀相向,你会如何取舍’·独孤非·师父·难道你早就预料到了么·我有一瞬间的恍惚,我下不了手,这张脸,这双淡紫色冷绝的天星目,他是独孤非,他是我的师父啊·手中的‘邪云灭世’砰的被砍出十丈火花,连同我一起被独孤离的内力震飞,如同当初独孤非将我踢到大门上的那绝情的一幕,只不过这次是撞在了冰床上,我看到自己喷出的一口如箭的血流,胸口顿时疼痛的无以复加。
他不是独孤非他不是我师父他是独孤离·我扶住冰床站了起来,眼睛却不经意扫到一个熟悉的物件。
那是死去的孤月公主用来自尽的那把腰刀··那是一把腰刀,父王当日宝贝般的塞在我的身上,嘱我不要被任何人偷了去··而我却在那日,为身着鹅黄柳绿的女子跳入湖中寻捞纸鸢时,解下放了在湖边。
纸鸢捞起,不见了鹅黄柳绿的身影,也不见了那柄腰刀··为什么,它竟然会出现在这里·我惊慌的望向冰床上的司空孤月,刹那间脑中一片空白。
‘传闻那孤月公主是天下最聪慧、绝色的女子·’·……果然传闻非虚··‘也只有司空独香的妹妹司空孤月才当的起这聪慧、绝色之称。
’·……果然此言不假··‘难道你不曾听闻,那司空独香的妹妹孤月公主最善易相术’·‘孤月直到魂飞魄散那一刻,心中却只有一个缙云龙岫’·……·‘缙云龙岫你最好不要后悔’·作者有话要说:·☆、颠倒恨一场 谁人梦成空··五十六章:颠倒恨一场 丨谁人梦成空·复杂的悔意、恨意、怒意一起袭来,身后乍起刀剑破风之声凛冽异常,我愤然跃起,翻身向后躲过,狠命一咬牙,烈如炙焰的‘邪云灭世’向前平举直刺。
独孤离失手回身已是失了七分力道,被迫使出‘九思截雪’,九思剑猛然斜画半弦挑走我的剑势,九思刀却同时纵向一劈··我双眼一眯,深知他欲以此招取我性命,可惜,我的武功是独孤非千锤百虐方才成的对这‘九思十式’是熟悉到不能再熟悉·借助他九思剑斜掠过的力道,顺其挑走之势使剑身落入下风,却在剑尖着地,眼看要被九思刀劈掉首级的同时,剑柄回抽向上纵举,嘭的挡住九思刀,又借助九思刀的力度,剑身提起猛力一挑,九思刀便从独孤离的手中噌然飞了出去。
独孤离的身子失力向前一扑的同时,‘邪云灭世’已经横在了他胸前··“你……你竟然能破九思十式”·“三招破你,龙岫已经有愧于师父独孤非的每日教习”·“这不可能,不可能”·独孤离瞪大了那双和独孤非一模一样的天星目,只是我再看不到那紫眸中的冷绝和俊美,而只剩下邪念和欲望。
独孤离握住九思剑的手上突然生力,却早已被我察觉,还未等他将九思刺入我的腰腹,带了全身内力的‘邪云灭世’剑尖一扫,独孤离被震出老远,胸前登时皮开肉绽,吐血昏厥。
“住手”·正欲上前一刀结果他的性命,身后同时传来两声止喝,我回头望去,竟然是司空独香和上官治同时喝止··司空独香奔了过来,一把夺下我手中的‘邪云灭世’,‘邪云灭世’在他的手中敛去血煞红光,恢复了碧幽幽的光泽。
“你不能……不能杀他”司空独香紧皱着眉头,将‘邪云灭世’背在了自己的身后··“陛下……”樱美人的声音有些虚弱,不知是否是被方才打斗的剑气所伤,他的脸上崩开了一条细短的口子,挂着两粒如豆的血珠,上官治搀扶着他,却并没有意思靠近过来,仍离我远远的站着,睁开一双血红的双眸定定的看着我。
“缙云龙岫”·他竟然唤我缙云龙岫·“事到如今,本尊不得不告诉你·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本尊谋划的。”
我心中一紧,樱美人你不要胡说八道··“灵魅国的兵士可不止八万,在我们攻取夜魌大军的同时,本尊早已暗中部署将原蕃兰国、鄂西国,步云国之地全部拿下”·樱美人你又逗我我又不懂下棋,你是想让我感觉在你的棋局中,怎样被你杀的满盘皆输、一败涂地·“借助这‘魔幻血蛊’被盗之祸,关注着搅起的乱世风云,本尊若不趁机夺取这天下,岂不是坐失良机”·樱美人你别开玩笑·“你早就知道‘魔幻血蛊’被盗至天昱国”·“是”·樱美人你不是神仙·“你知道孤月公主来天昱联姻,不过是个局”·“是”·樱美人你疯了·“你……你料到‘魔幻血蛊’会毁我家国,导致生灵涂炭”·“是”·樱美人你这个变态·“只有我可以使用‘邪云灭世’,为了利用我,你不惜舍弃每一个棋子”·“是”·樱美人你这个混账·“和我在一起的那些日夜,你只是为了利用我·“是”·“……”·樱美人你这个畜生畜生畜生·“美人”司空独香震惊的望向樱美人,樱美人抬手止住司空独香,示意他不许插话。
樱美人落泪的血红双眼再不能掀起我一丝怜悯,我绝望到没有一滴眼泪,这个曾经救过我的命,夺走我的心的人,这个曾经像个妖孽,如今像个妖怪的人他说过,他明明亲口说过的,他说他心里只有我一个人·‘不你是被他……利用了……我们都被他利用了……你好好想想……如果你我都死了……到头来……这天下是谁的’·本来我早就想到,司空风翦死前为何要那样说,可是,我还是想听他亲口说出来·为什么——为什么你真的这么残忍为什么你竟是如此无情·“因为本尊心里只爱司空独香,本尊要帮他夺取整个天下”·因为本尊心里只爱司空独香,本尊要帮他夺取整个天下……·因为本尊心里只爱司空独香,本尊要帮他夺取整个天下……·心痛·痛到透骨酸心·痛到五内具焚·“你为什么要告诉我”暴喝出声,再也控制不住,泪如泉涌。
可眼前的人,刻意与我保持着距离的人,竟然一脸的云淡风轻··“你不过是本尊利用的一个棋子,如今利用完了,自然就该弃了·”·“你说过要同我一起回繁樱境也是假的”·“龙岫世子啊这种玩笑话你也记着你可真是本尊众多棋子中最笨的一个”·我应当杀了他我必须杀了他我的剑呢我的剑在司空独香手上还我剑给我剑我扑向司空独香,却被他一掌推翻在地上·“你冷静点儿”·我冷静我如何冷静你让我怎么冷静啊·见我状似癫狂,樱美人冷哼一声,道:“缙云龙岫就凭你这性子,根本就不是块儿称王的料若不是念在孤月对你一往情深的份儿上,本尊连你的天昱城池一并夺了如今,算我欠孤月的,所以天昱国归还给你,邪云灭世也留给你。
你若想复仇,有本事就把天昱练的兵强马壮了,本尊在灵魅国随时恭候你刀兵相见陛下……我们回去吧”·司空独香怔怔的点了点头,将手中的‘邪云灭世’锵一声扔在我脚下,转身踏回几步,一把将上官治扶住的樱美人打横抱了起来,头也不回的踏了出去。
轩辕闲与上官治走了过来,两人用同样惋惜的神情望着我·“闲公子,你先去犬魔幻血蛊’,我有话要对龙岫世子说·”·上官治扯住我的胳膊,将我搀扶起来靠在满是凝冰的墙上,静静的看着我·“龙岫世子,你振作一点尊主他……他有他的苦衷……你……你一定要保重身体”·眼前一道刺目红光掠过,我被这红光吸引,视线从上官治的双眼移到红光迸发的冰床上,却见轩辕闲缓缓的将埋入司空孤月胸中的腰刀拔了出来,顺手放入了一个金黄色的锦带之中,冰床上的司空孤月的尸首在腰刀被拔出的同时,随势而散,化为星星点点的闪亮微尘,散入空气之中,仅剩下了一身残破的碧绿色衣衫,仍如人形的摊平在冰床之上。
“走吧”轩辕闲看向上官治,上官治回头又望向我的脸上,突然溢满了哀伤·“我……我还有一件事求你……他日……他日你若寻得独孤非尸身,望你能将他好生埋葬,也不枉他教习您一场……”·说完,上官治满面泪痕的折身与轩辕闲结伴而去。
散了……算了……去了……一切从开始又回归到当初……一切从梦中开始又回到了梦中……·冷如数九的寒冰密室,纠葛不止的碧绿色衣衫,争来抢去的‘魔幻血蛊’……一如当初天昱覆灭之时,到头来,又剩下了我一个人。
重生虐恋情深异能恩怨情仇·“哈哈哈……没想到,你也被他们给耍了”独孤离从地上踉踉跄跄的爬了起来,捂着胸前流血的伤口放肆的大笑:“可怜啊……可怜他也竟落得这般天地……哈哈哈……”·我无言,只是冷冷的看着他。
“原来失去最多的人,不止我一个公主你看到了吗这就是你喜欢的人,你空喜欢他一场,可他最终喜欢的人仍旧不是你”·“闭嘴”·“缙云龙岫有种你就杀了我没错是我是我强辱了你的女人是我杀了独孤非是我……”·“住口——”·我持起邪云灭世,飞身刺入他的肩胛,他身形猛地向后倒退两步,撞靠上冰床,又缓缓的滑坐在地上。
“不不要杀他九娘子……我求求你……不要杀他……”·流珠忽然闯了进来,大哭着挡在独孤离身前·“九娘子……我求求你念在我伺候你一场的份上……你饶了他吧……”·“流珠,你让开”我大吼一声,高高举起邪云灭世·“我不让开九娘子,你不要杀他,你不能杀他的,我求求你,让我带他走”·“我知道你是他的婢女,对他存有旧情,可他罪不容恕”·“不不是九娘子,你不能杀他啊……他是六娘子的亲生兄长啊”·“就是因为如此,他更该死”·“不不可以你可以废了他的武功,你可以毁了他的面容,但他是尊主……”·噗——的一声闷响,流珠浑身一僵,瘫坐在地上,惊颤的低下头,呆呆的看着穿透自己胸前九思剑的利刃上腥腥黏黏的低落着艳红色的珠子·“离……离公子……”·“你即是不想离开我,就陪我一起上路吧”·“流珠……流珠好疼……”·痴傻灵动的少女,瞳眸在一瞬间失神,表情在顷刻间溃散……·“流珠”·我从震惊中回过神来,流珠口中吐出一股脓血,颤抖着抬头望向我,缓缓的从袖口中取出一个翠色的锦囊,她握住锦囊的手向我伸到了一半,便颓然垂落于地。
所有的单纯美好不过是有所执念,所有的痴心无妄又何尝不是真心期盼,到头来,仍旧心字成灰一场空·邪云灭世从手中生生飞出,直直穿透了独孤离的心脏。
他那同独孤非一模一样俊美的面容上竟然浮上一丝欣慰笑意,缓缓的闭上了那双紫色天星美目··作者有话要说:·☆、若即复若离 患得再患失··五十七章:若即复若离丨 患得再患失·几天后,灵魅国中传来消息,灵魅王司空独香的帝后樱美人突然暴病斃逝,举国大丧,因天昱国是被灵魅国土尽数包围的国中之国,哀悼痛哭之声仿如四面楚歌,惹得天昱因征战而心神未定的百姓们也期期艾艾。·殡葬之日,老天似乎也有所感应,提前降下一场秋雪,试图掩盖全天下的苍凉··站在丹墀之上,我呆呆的望向南方,那个人,他不是说会在灵魅国等着我刀兵相见么他怎么就死了·“陛下您在看什么外面雪冷,小心着了凉。”
内侍悄声提醒·“他真的……死了”·“陛下问的是铁牢中的那个白面人吧,死了,不知从哪里弄了根长绳子上吊了,殓尸的嫌他有毒,就那么扯着绳子拖出去埋了……”·我淡淡的扫过去一眼,又将视线凝向了南方。
内侍偷偷地抬起头,纳闷的看了我一眼,细声细气的说:“陛下,奴才听说,那灵魅帝后也死的极是怪异·”·“……”·“外面都传开了,说是灵魅帝后自这里回到灵魅国之后就得了一种血肉糜烂的怪病,第二天就死了那灵魅王十分的伤心,又十分的不舍与其长离,便命人在灵魅王宫的正后方堆起了一座高高的山丘,遍植松柏,将灵魅帝后葬在了山丘之顶,据说,那山丘高过于王宫殿顶,以便灵魅王在王宫的任何角落,抬头便能看到。
灵魅王还给那山丘取了个名字,好像叫‘恒山’……”·遍植松柏的恒山象征司空独香与樱美人的爱恋亘古长青、永恒不变么·他为他夺得天下,却暴病一身,溘然长逝……·他给他万丈荣耀,却孑然一身,永守孤坟……·世人传颂的凄美爱情故事,不都是这种类似的结局么·我呢·我又算什么·……·中原的冬天,不像山水秀丽的灵魅国南土,可以始终四季花香。
却和繁樱境的樱花一样,漫山遍野的飞雪覆盖而下,天地一片苍茫··博山炉中氤氲而出的紫色沉香烟雾弥漫成一只孤傲的立鹤,圣乾宫中安静的落针可闻··“咳咳……”内侍轻轻的假咳两声,打破了这诡谲的静谧。
“什么事”·我有点儿头疼,这两个月来拼命的忙碌于天昱的恢复重建,为避免劳民伤财,下令除了恢复被战事损毁的地方,其余一概保留夜魌国时的原样。
这种象征性的东西,我一向不是很在乎··“陛下……再过几天,就是新春佳节了,礼部奏请,宫中可要准备宴请百官的佳节盛宴”·佳节盛宴刚刚历劫一场战争,大批的百姓还处在心神不宁之中,用巨资筹备王宫大宴,去宴请官爵贵族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这不是亡国之举是什么·“免了谁若想办,让他们自己在家办去吧”·“陛……陛下恕罪”内侍吓的一脸惶恐·“你那么惶恐做什么孤王的意思是,让他们改办家宴”·“……”·家宴多好啊默水沉音、流水坐席、琴歌蝶舞……·‘月儿……该你了’·‘完了九娘子,流珠忘了告诉您……’·‘这是新酿的酒,九娘子先尝尝看……’·‘……’·‘啧啧……九娘子您的酒品好差’·‘你说什么’·‘九娘子您的酒品好差,喝醉酒了就不害臊。
’·‘害臊’·‘……’·‘真的真的当时,您一把就揪住了尊主的领子,噗通就躺在了他的怀里……’·“陛下……”·猛的从回忆中抽了回来,见那内侍还一直在眼前跪着请旨,满额惊异不定汗珠。
“起来吧,传孤王的旨意,各府各自举办家宴即可,不可铺张”·“遵旨”·几天后,四处铺红挂新,恢复了安宁的天昱百姓们张灯结彩,庆贺着新春佳节,因为下旨官员各自在家举办家宴,王宫之中就显得清冷了许多。
我安静的批完最后一道折子,扫了一眼守在四处的宫女、侍从们,见大家也都冷冷清清的傻站着,竟有点儿过意不去··“来人,移驾圣乾宫,今晚就在圣乾宫简单设宴,着人安排几个雅兴点儿的节目,让大家一起热闹热闹吧”·“遵旨”内侍领命而去。
我虽不爱看那些宫娥舞姬们的柔秀媚舞,但看到众人兴高采烈的鼓掌称贺,不禁也被感染了几分愉悦·突然围簇的众舞姬中飞起两条粉色的游龙缠绵嬉戏,又轰然向两侧乍开两片飞翼,一只巨大的蝴蝶振翅在空中……·我呼吸忽然一窒“谁在领舞”·听到我带了惊异的大声一问,四周突然死般寂静。
内侍也吓了一跳,忙吩咐身边的人说:“快快把领舞之人带过来见陛下”·不一会儿功夫,一个粉衣的少女随着侍者而来,怀中抱着一团水袖,战战兢兢的跪在了台下。
我眯起眼睛望向她,她不是轩辕蝶·“你跳的……是不是粉蝶舞”·闻听我的问话,那少女以为犯了禁学艳曲淫舞的大忌,吓得噗通一声伏在地上瑟瑟发抖,水袖也散落一地。
“回……回陛下……是……是粉蝶舞……奴只是喜欢……”·“孤王也喜欢”·我笑了,那少女突然就不抖了,偷偷的抬起头用两只莹亮的大眼睛瞅了瞅我的表情,瞬间脸上羞红一片。
“谁教你的”·“奴只是在坊间偶然见到过一次有人表演,便暗暗记下了,也是后来才听说那是‘缀仙楼’的舞娘‘一品天姿’。”
见过一次便记下了轩辕蝶,这少女有着和你一样的天赋啊·“赏”·“谢陛下”·原来是一场虚惊,听到周围人呼出的松懈之声,心想怪不得人人都想称王称霸,这份掌握生杀大权的虚荣可不是谁都能抗拒的·“陛下……”讨好的内侍见我心情愉悦,胆子便放开了一些:“膳房准备了些坊间美酒,陛下要不要尝尝”·“酒甚好,呈上来吧”·白玉的酒杯盛满琥珀色的美酒,闻了闻,的确是上品。
端起酒杯喝了一口,烈如火炭,却似在哪里喝过·“咳咳……这是什么酒怎的这么烈”·“奴才该死,忘了提醒陛下慢饮,此酒虽性烈,却可使人忘却疲惫烦恼……”·“断忧思”·“陛下……陛下怎知这酒名的”内侍一脸崇拜的望着我,好像我就是个无所不知的神仙。
少师策,你的生意竟然都做到我的王宫中来了·“这酒从何而来”·“这……”内侍有些不好意思说出口·“但说无妨。”
“膳房中来了位酿酒师,他曾经在坊间的‘天下缘’酒楼中,向一位酿酒大师学过些酿酒术·”·我微微一笑,原来是樱品的徒弟呀·“赏”·“谢陛下”·春暖花开的日子,我带了几名侍从兜转在御花园内,偌大的御花园想要去除冬寒的萧条需要下一阵功夫。
所以正在修整的御花园还没有完全的繁盛··花匠们正在缥缈殿前栽种着几棵光秃秃的小树,我走到近前随口问道:“这是什么东西”·“陛下万安”花匠们跪了一地:“这是从边境处移植过来的寒绯樱。”
心中莫名一痛,有些嗔怒的问道:“寒绯樱谁叫你们种这个的”·“陛下息怒,昔日此处本就种植着几棵寒绯樱,花匠们是根据原设计图种植的。
陛下如果不喜欢,拔去便是”·重生虐恋情深异能恩怨情仇·我挥了挥手,算了,种了就种下吧·自己从小在这御花园长大,竟从来没有留意过,缥缈殿门口曾经种植过和寒绯殿一样的寒绯樱。
兜转了半日光景,忽然想起缥缈殿的地下的寒冰密室,自那日过后,除了着人将独孤离、流珠的尸身厚葬,又为司空孤月建了衣冠冢外,再没有进去过··旋开机关,一股冷气迎面扑来,侍从慌忙为我披上一件大氅,却仍感觉冷的透骨,当时是怎样一个人守着三具尸体在里面呆了许久许久都没觉得这么冷过。
战斗过的血迹已被清理掉,四周白花花的一片冰凌,·“事到如今,本尊不得不告诉你·所有的这一切都是本尊谋划的·”·那么好听的声音,怎么在回忆中就变成了这般令人心冷·“因为本尊心里只爱司空独香,本尊要帮他夺取整个天下”·整个天下啊将我的天昱包围在灵魅领土之中,有史以来,还从来没有听说有过这国中之国的荒唐事情·“龙岫世子,你振作一点尊主他……他有他的苦衷……你……你一定要保重身体”·有苦衷啊和一个自己不喜欢的棋子,上了两年的床,这种代价不是一般的大啊·高高的冰床上,放着一对儿紫气煞乾坤的九思刀剑,折射着冰凌冷魄的寒光,那日上官治嘱我寻找独孤非的尸身,直到所有战场清理完毕,也不曾寻到。
“来人,将这套刀剑移到圣乾殿去”·师父,你的一生太过清冷,九思就不要再沉寂于冰室之中了从冰床上取下九思,侍从领命而去。
转身回到缥缈殿内室,侍从触动机关,那寒冰密室的门咯哑哑的逐渐合拢,恐怕以后再也不会进去了,那里面封存了太多不好的秘密,那里面太冷··这是什么·“这是什么拨浪鼓这是不是他小时候玩的真可爱……”·这是当初司空孤月一脸欣喜的拿在手里的物件,这应当是母后当初用来哄我的玩意,婴孩儿时期没有记忆,自己根本没有什么印象,拿在手里摆了两下,拨浪鼓发出咚咚咚的声音,真是可爱。
笑了笑才要放回原处,手一顿,我确定方才听到咚咚咚的声音里还有一丝细不可闻的擦擦声·这是拿起来又在耳边晃了晃,果然是只有内力深厚的人才能听出的几丝擦擦声。
稍一用力,啪的一声,拨浪鼓被我捏成两半,一方发黄的绢帛落在我的手上·‘昨夜祖皇托梦,言天下或将大乱,皆因祖皇未了孽缘而起,不敢放任,遂寄胎于妾腹中,重生了愿。
是日既得岫儿,祖上有德,赐妾神儿,愿佛祖庇佑,以此绢帛灵符,保妾儿龙岫平安长寿……臻华’绢帛下方,绘了一幅古怪的符图,臻华,是母后的闺名。
我对母后没有太多记忆,大概是因为年龄不大,她便斃逝了。这张帛符……攥在手里,使内力化为了齑粉,梦啊醒来不过一场梦母后你可知道,这梦有时候也会骗人的·心中又忽然绞痛起来,不知道为什么,自得知樱美人死了之后,心中总是会莫名的一阵阵绞痛,就像之前他每次昏倒之时的那种绞痛,难道他死了也不肯放过我么也曾看过几位御医,查不出个所以然来,看来,如有机会,还需去请天下第一神医的上官治啊·作者有话要说:·☆、惊醒棋中局 弃子赴恒山··五十八章:惊醒棋中局丨 弃子赴恒山·“陛……陛下……”·十多个侍从慌慌张张的跪在了门外·“何事如此慌张”我冷喝一声·“陛下……方才宫中出了刺客,属下等赶来护驾,幸陛下无恙……”·刺客·“在哪里发现的刺客”·“在……在圣乾宫的回廊附近”·我的寝宫这刺客果然是来刺杀我的·“抓到了吗”·“没……没有……属下失职,力战不敌,还是让那刺客跑了……请陛下恕罪”·跑了天昱王宫之中,十多个高手侍从都力战不敌,这刺客功夫真是了得袍袖一挥,踏离缥缈殿,过去看看,什么情况·回到圣乾宫,见前厅中抬出来几个被打昏的内侍,后室中有两个宫娥正在收拾着被翻乱的物品,该死的蠢货,这哪里是什么刺客翻乱了我的屋子却一个人都没杀,这分明是个贼天刚擦黑就敢动手的贼·“查看丢了什么东西”·贴身的内侍忙四处查看,片刻后“回禀陛下,往日物品一样不差”·没偷成·“只是……”·“嗯”·“陛下,奴才记得,您方才命人从密室中移过来的神器九思,好像没看到……”·九思九思竟然丢了·“都谁与那刺客过手了”·我喝斥一声,几个侍从忙跪在了地上。
“是属下失职,让那刺客跑了……”·“孤王是问,可看清那刺客容貌了”·“陛下……那刺客着夜行衣,只露着一双眼睛,属下……属下没有见到容貌缠斗时,只记得那刺客的眼睛略有些与常人不同,隐隐泛着紫光……”·紫色天星目独孤非师父你还活着是你么是你取走了九思为何……为何不肯直接寻我你是不想再见到我么·喝了一碗活血化瘀的丹参汤药,略有些疲乏的躺在后室的龙榻上,不经意瞥见床边架子上摆着的一个碧绿的锦囊。
正是流珠死前握在手中的那个,从她死后,我一直忙着殡葬、招回旧臣、复制度、理新国,竟将那锦囊忘记了,也不知里面装的是什么··探起身从架子上将锦囊取下来细看,碧绿的颜色一如我当初在繁樱境时的衣装,想必这锦囊是流珠从我的旧衣服上取下布料缝制的,流珠的绣工一向不大好,依稀可辨那四周蹩脚的针线。
可是却像宝贝一样死时还紧紧的握着这只锦囊,身上汩汩涌出的鲜血将这只锦囊的一半浸成了黑色,直到现在都能闻到那一股腥腥的血气··我斜靠在榻上,一手捏住锦囊,一手拉开锦囊封口上的丝线,往床上倒了倒,掉出一堆揉成团的红白杂色的绢布。
捏在手里一个,小心的撕开血渍干涸后的粘连,几行清秀的字便映入眼帘,可惜被血渍浸染了点点污斑,读起来有些不太通顺··‘月儿,新春佳节在……虽是练功要紧……身子……注意休息……来参加……再练功不迟,本尊等你来……樱美人。
’·挺有意思,捏起又撕开了一个··‘岫……若不动本尊……本……本尊必……动岫儿……若动……忍住……必遭雷击……’·哎这是什么混账话啊扔在一旁,再换一个。
‘岫儿要什……本尊都答应……做什么……本尊都……都赞成……即日起不再……任何人欺负……算数……樱美……’·静了静心神,挑了一个几乎没染血渍的,打开来看。
‘一室春如酒,醉心两沉沦,满境繁樱落,欲待归来人·’·……·多数绢布上都还能看到两个形状怪异的手印,只是不再如当初那般殷红鲜艳,时间久了,越发黑红的深了。
两滴水珠滴落在黑红上,荫湿的黑红色瞬间又鲜艳起来·抬手摸了摸自己的脸,我竟然落泪了·樱美人那张平淡无奇的脸蓦然清晰在眼前——·“月儿……这盆樱花名叫妹背……”·“樱花妹背,花开两蕊,所以妹背的果实也是双生……”·“她被一个负心人丢弃,接着又被人强辱,最后自尽了”·“她……是本尊的双生小妹……”·忽然,很多的面孔混乱的出现在眼前——·“三年了你终于舍得回来了”·“这是哪里话这王……唔……”·“晟隆二十九年至今,已有五年之久了,你难道不后悔吗”·“我只是觉得,上天待你不公”·“原来……你是天昱国的世子啊”·“我本以为你是个小姑娘……竟生的比我妹妹还俊俏……”·“你要干什么谋杀亲夫吗”·“孤陋寡闻了吧樱花分很多种的,这松月只是其中一种而已,另外还有寒绯、关山、太白、御衣、妹背……我最喜欢的就是樱花”·“美人,你在打什么主意”·“美人你知不知道,邪云碧与那些灵术不同,邪云碧的封印只有灵魅王族司空之后才能解开而要解开那邪云碧的封印,会让……会让孤王……让孤王很有可能丢失性命”·“美人,这是你早就计划好的对不对在去到繁樱境前,你就已经料到会有这么一天,所以你让我……所以你……”·“你难道忘了灵魅贵族双胞中,若一人死后,记忆会全部转到另一个人身上去”·“那你还记不记得,我曾经告诉过你,司空孤月最善易相术”·“还有,你认错人了那夜根本不是孤王”·“你究竟是谁为何你会使用灵魅王族的灵术”·“会使用灵魅王族灵术之人,一共能有几人你如此诡谲,竟然到现在还不知道我是谁”·“难道你才是……你休想再活着回去”·“小蝶去了之后,我才真正体会到她对尊主的心思。
所以,我也继承了她的心思·一心一意将尊主当做亲生兄长看待·尊主他也有过一个妹妹,而且你也见过·”·“有些时候,我们看不透自己,而旁人却比我们自己更明白自己一些。
甚至知道我们想要什么,知道怎样才会让我们快乐·”·“尊主对你心思,就是尊主的妹妹当初对你的心思……”·“不管发生什么事,你一定要相信他”·“她是我的她是我仅存的希望我不准任何人带她走”·“独孤离……我不妨告诉你孤月直到魂飞魄散那一刻,心中却只有一个缙云龙岫”·‘你答应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你都要保护好自己,不要受伤……’·‘倘若有一天我不在了,你一定要好好活着……’·我猛地从床上翻坐起来,一把将床上的绢帛尽数扫落床下。
樱美人你这个混蛋没有人比我再委屈,我听得见一个君王压抑的哀哀哭泣声,竟是如此荒诞……·-------------------------------------------------------------------------------·灵魅国议事大殿中,司空独香屏退所有人,从龙椅上走下来,站在我对面,冷冷的看着我。
重生虐恋情深异能恩怨情仇·“国事繁忙的天昱之王来我灵魅做什么”·“他在哪里”·“他他是谁天昱王这是要找谁”·“我只想见见他”·“天昱王话不讲清楚,孤王听不明白”·“你别给我卖关子你知道我找谁”·“放肆孤王的帝后,岂是你想见就见的”·“你算我求你了,你让我见见他,你让我见他一眼便好”·胸口紧痛,单膝跪在了司空独香面前,司空独香见我如此折辱自己,上前一把揪住我的衣领将我提了起来。
“你身为一国之君,竟是如此不知自尊,枉费他心力交瘁,守护的竟是你这么个废物”·司空独香咬牙切齿,恨不得咬我一口,他揪住我的衣领,扯着我就往外走,我被他踉踉跄跄的扯出辑玄殿,竟不避讳他人惊诧异常的眼光。
一路将我扯到后山,猛的掼了一把,将我摔在了一块青石碑上··颤巍巍的抬起头,只见那青石碑上清清冷冷的刻了两个大字——‘恒山’·“见你是见不到了有什么话就快点儿说,说完立刻给我滚”·司空独香怒中带历,极是不愿再与我周旋的态度。
我没有理他,抬起手轻轻的抚了抚那块石碑·“对不起……虽然你欺负过我无数次……虽然你每次说话都表达不清楚……可我一直都很尊重你……如今……在这傲骨松柏陪伴之地长眠……也不枉你一世骁勇善战的英名……”·“你……你说什么”·身后之人的声音再不复刚才的犀利嫌恶,出现明显的底气不足。
“你一直崇拜你的兄长……一直期望能与他一同杀伐战场……可他始终不能陪伴在你身边……好不容易有了这样的机会……他运筹帷幄,你决胜千里……你一定不后悔吧……慕容恒”·“你……你住口……你都知道了”·我回过头来,对上那张泪流满面的脸“慕容宿,你还想瞒我些什么”·作者有话要说:·☆、满境繁樱落 欲待归来人(完)··五十九章:满境繁樱落丨 欲待归来人·慕容宿呆呆的看了我片刻,缓缓的抬起袍袖遮住脸庞,再放下来时,已经变成了另外一张从未见过的俊逸清秀的面容。
“世子他天赋聪慧却贪玩成性,他从小就认为自己不适合做国主,所以他让公主教给我异相之术·开始,我还以为他只是为了好玩,直到有一天他留给我一封密函之后消失不见,时值五将臣被灭门的惨祸,我因着顶替他的身份而躲过一劫,却稀里糊涂的成了这灵魅国的国主”·我弯了弯唇角微微的笑了,原来他长的这个样子·“不我的异相术学的一般,虽从他少年时的容貌开始异相到如今的容貌,可是多年不见,竟然只有三分似他如今的样子,永远及不上他的风华绝代”·我释怀的笑了,原来和我欢爱的人,一直都是他·“既然你都知道了,我也没什么可瞒你了,劝你也不要再找他了,回去好好做你的天昱王吧”·什么意思他风华绝代我就配不上他了·“他的确……死了。”
死了·怎么可能死了怎么可能不给我解释清楚就死了慕容宿,我是不是太容易被骗了·“信不信由你他就是被你害死的你竟然蠢到什么都看不明白的地步,他一定是瞎了眼,才会喜欢上你”·我向后踉跄两步,无法相信的看着慕容宿,能不能说的明白点儿·“我们六对双胞,从小一起长大。
孤月公主的天生灵术是异相,而独香世子的灵术却是可以利用自身的十二处精魄让死去的人重生·独香世子温和仁慈,待我们亲如手足·那年,他感知变故,提前隐匿在了边境的繁樱境。
我暗中将惨死的双胞之子们陆续送至繁樱境内·是独香世子使用他的灵术将他们一一复活·”·“你是说……他的那些男宠……不那些以樱为姓的人……他们全都死过一次”·“没错,世子用他的十二处精魄使他们重生,但他自己却承受着惨痛的代价。
被复生者,如若受伤,世子身体上对应的精魄部分就会出现异常·被复生者如果死亡,那么他身体上的那部分精魄也会一同死去”·死去死去发丝精魄死去,一头青丝化白发;指甲精魄死去,暴露血肉难重生;双眼精魄死去,血红落泪难遏制;梦境精魄死去,无助仓惶惊噩梦,皮肉精魄死去,皮开肉绽焉能生……·“他不忍心让你看到他皮开肉绽的凄惨之状,所以才讲了那些话,令你彻底的死心离开他,你懂了吗”·我懂了,慕容宿说的这么明白,我怎么可能还不懂。
想我当初一跃万丈悬崖,怎么可能还会活着,自己一定也是被他用什么精魄复生的,所以当初很多人都不止一次的说过,让我保护好自己,让我不要受伤··原来我们的命运都牵扯着他的生死。
原来他说过我们都是他生命中的一部分居然是这个意思··“他没有死对不对他不可能死,他一定还活着是不是”·摇晃着慕容宿的胳膊,心痛的无法形容,他不会死的他不能死他答应过我,无论发生什么事,他都要好好的活着的·慕容宿凄苦的摇了摇头道:“皮开肉绽焉能活下来”·“那他葬在什么地方你告诉我”·“繁樱境……”·‘月儿,我答应你,等一切结束之后,我们一起回繁樱境,只有我们两个人……’·繁樱境他终是信守承诺回了繁樱境而我才是那地地道道的负心人。
我要去繁樱境找他,不管他到底是活着还是死了,我都要去陪他·“慕容宿,既然上天有意让您做这天下之主,而你又做的如此优秀,尤其慕容恒离去后,你不仅可以运筹帷幄决胜千里,更能骁勇善战纵横天下……所以……所以你一定能够做好这天下之主”·我从怀中掏出一个锦袋,锦袋中装了一方沉甸甸的东西,笑了笑,一把塞给慕容宿。
慕容宿诧异的看了看手中的锦袋,蓦地瞪大眼睛望向我“你……你这是什么意思”·“天昱国就交给你了司空独香大帝,希望你不要辜负了天下的黎民百姓。”
话说完,纵身飞离,身后传来慕容宿惊恐的追喊声“缙云龙岫你给我站住把您的破印拿走……我不想再替人收拾烂摊子……我怎么这么命苦啊……”·繁樱境内应该很久都没有人打扫了,各色的落樱花瓣积了厚厚的一层尘霾,氲散的雾气朦胧。
本应美煞人心的丽景在死寂的生息中却显得苍凉不堪··不见一个人影·不见一座墓碑·直奔寒绯殿·往日绯红色的朱漆大门门锁紧闭,如今漆门失了色泽,显出颓败废旧迹象。
拂去门上铜锁,惴惴不安的迈进去,第一眼便让我呆愣在了门口··昔日众仙围坐的场景浮现眼前,今日蛛网丝结的没落昭示空洞··只是对面那张宽大的躺椅还在原地,后面那张雕满樱花的屏风依旧。
那屏风上挂着一幅再刺眼不过的画卷‘满境繁樱落’··一个个俊秀绝美的容颜闪过,又如一片片凋零的樱花瓣瞬息飞落··活着应当像樱花一样灿烂,死也要死的如樱花一般壮烈,在最美的时刻离去……·慕容宿曾说‘满境繁樱落’画的太过凄凉。
郁金阁中,所有的东西都没有动过,还是和我走之前一样·可能,他以为我还会回来··有些高的门槛曾经将他绊倒在地上,那是第一次看到他时,他出尽丑态。
每座殿落都转过,却寻不到他一丝踪迹··你去哪儿了·为什么到处都找不到你·你不要再哄我了·这里没有墓碑·你一定还活着对不对·你出来啊·你给我出来”·心里一寸寸开始疯长着荒草,不会的他一定不会有事的他明明答应过不会有事的这里是……·远处密匝匝的樱花树丛围裹着一处高地,传来哗哗的水流声——绽樱池·还未走进,迎面扑来一股巨大的药味,难闻的皱了皱眉头,一步一步登上半山腰的绽樱池。
绽樱池中间的假山已经被移去,温泉与冰瀑交接的中间地带摆放着一个玉质石棺,石棺中冒出袅袅娜娜的青烟,正是弥漫的那股刺鼻药味··跳进池中,心砰砰乱跳,但愿不是我想的那样,但愿里面不会有他。
靠近了,怯怯的探头看进,入目一片血红……满槽掺杂了浓药汤汁的猩红血水··我控制住全身哆嗦,抹了抹怎么也停止不住的泪水,努力让自己再看清楚些。
猩红的血水之下,隐隐现出心中最惦念的人··满头的白发铺散在水槽顶端,风华绝代的面容上,曾经那双诱惑人心的桃夭美目安静的闭着·他没有穿衣服,是因为他身上的皮肉全部一片一片的翻开,血水就从那翻开的皮肉中丝丝缕缕的渗了出来。
“喂……”·我轻轻的唤了他一句,却是从鼻腔中发出的呜咽··“我回来了……”·石棺中的人仍旧没有一丝反应。
“该死的真正的司空独香你这个骗子,彻头彻尾的大骗子”·双手死命的扒住石棺,竟从石棺上扒下了两块厚厚的石块,攥在手中,化为齑粉。
你骗了我做男宠也就罢了,·你骗了我的人也罢了,·为什么还要骗走我的心·抽出那把早已不再泛着光泽的邪云灭世··来繁樱境之前,我连杀人的胆子都没有,我只想简单的活着。
再来这繁樱境之后,我竟连活下去的勇气都没有了··因为心彻底的空了,比空了还空·我回来了,我们以后,永远在一起了……·我笑的一定很是凄惨,再凄惨他也不愿再睁开眼看我,贪恋着他的关怀和温柔,如今,我只剩下这一封亏欠了轮回情孽的‘邪云灭世’,那就用它来终结这一切吧·灭世穿入腹髓,口中喷出红流,我竟不觉得疼,好像有什么东西渐渐的在抽离……·这是什么声音石棺中的猩红血水忽然冒出一串气泡,汩汩的气泡和着血水翻腾,就像他长长的呼出了一口气。
“缙云龙岫你在做什么”·是谁在呐喊缓缓的循着声音望了过去,竟然有一个浑身是血的人爬了上来,他露在外面的皮肤上滴落着血珠,全身衣服也被红血染成了深紫色,那人竟是上官治·“你你做了什么你这个混蛋”·上官治看到我胸腹上横插的邪云灭世,伏地大哭起来“缙云龙岫,你怎么这么傻啊你是他用心血精魄复活的你若死了,他必死无疑啊……”·重生虐恋情深异能恩怨情仇·每次他受伤,我都会心中绞痛,他解开邪云碧重伤,我几乎吐血而亡。
他也曾经戏谑的说‘月儿,我的心好痛’却原来,我是他的心内之血·“他心中放不下执念,只剩这一息气在,你这一剑下去,他还怎么活啊”上官治绝望的泪水和着血汗滴落如注。
·哎……终归又欠了他的·瘫坐在地上,不知是想哭还是想笑,脸上的麻木撕扯着神经,痛楚自流血的腹部扩散至全身,全身越来越冷。
就这样吧,这般活着不如死去,放下执念吧,我应约来了,我来陪你,再也不分开……·用尽了最后的一分气力,猛的将邪云灭世拔了出来,竟是再也无力握住,任‘邪云灭世’掉进了石棺中。
‘邪云灭世’沾染石棺血水的一刹那,突然发出翡翠色的光芒,只听咔嚓一声,断碎成两半沉入了血水之中,有一块炽目红光的物体自石棺中飞了出来,悬在了半空,那是……邪云碧·邪云碧猛然化成了一团绯红色的巨大光晕,将我和石棺罩在了中间。
光晕中温暖异常,我就在那温暖的绯红色光晕中闭上了眼睛··-------------------------------------------------------------------------------·&lt番外结局&gt·“岫儿醒醒,岫儿……”·又开始做梦了,又是那个风华绝代的面容,眯着那双该死的桃花眼,邪邪的看着我笑。
还伸出手来摸了摸我的脸,我立刻按住他的手“你不要再乱摸,否则我可不客气了”·“岫儿还是这么莽撞,性子一点儿都没变·”·他甩开我的手,却趁机摸进了我的衣襟,一个折身将我压在身下,我呼吸急促的叫道“你……你做什么”·“你说我做什么”·“你到底是樱美人,还是司空樱,还是司空独香”·风华绝代的面容邪魅的笑了笑,修长的食指勾起我的下巴“岫儿喜欢怎么叫都可以。”
温热的唇覆了上来,双手被牢牢固定在头顶·我向上挺了挺身子,又挺了挺身子,怎么总是从梦里醒不过来·“不要急着挺身子……我们慢慢做……”·什么这不是梦中·大汗淋漓,湿透了赤.裸交缠的两具满身欲.火的身体。
不停歇的亲吻、拥抱,不疲倦的进入、痉挛,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这一件可做、也是唯一一件想做的事情,无休无止歇……·砰砰砰……·砸门的声音,越来越急促。
“你们……你们……够……够了没有……呕……咳咳……”·少师品我好不容易才睁开了眼睛,看了看压在我身上的人一眼,他脸上的红潮如织,性感的粉嫩双唇微微张开喘着气。
“少师品……他……怎么了”·他半伏起身子,缓缓睁开了那双迷煞人的桃夭美目,邪魅的笑着“不用管他,我们……继续……”·说完,昂挺又开始了猛烈的进攻,我急促的呼吸着,尖叫着,直到一同颤抖着释放了,门外的人呕吐的却更加厉害了·“缙云龙岫……你答应过我……你……你说话不算数”·平息了一下呼吸,实在搞不懂少师品怎么回事。
“少师品他怎么了怎么总在外面呕吐”·抬起泛着暗红色光芒的眸子扫了门外一眼“我后悔把他给复活了”·……·“难道少师品他……他是用……用那个复活的唔……”·“岫儿……我们再来画一幅《满境繁樱落》”·……·(全文完结)·敬请关注连载中的现耽文《时光不复》,自认为比这第一个文写的好一点O(∩_∩)O~感谢各位亲们赏光·作者有话要说:现耽《时光不复》连载中~~~欢迎亲们链接  http://www.jjwxc.net/onebook.php?novelid=2458405  ·既然逃不开又舍不了,那就让爱来吧……·陈锋南下洪城本来是去寻找一个女孩儿,却阴差阳错遇见了张君浩。
随着张君浩的出现,陈锋卷入了一场阴谋中的圈套……·当一切的恩怨纠葛终于尘埃落定,·是谁被遗失了牵着的手,喃喃的唤着:“带我回家……”·沉静忠犬攻VS高冷傲娇美男受·“陈锋……你是不是想和我搞基”·搞鸡搞什么鸡鸡又没得罪我陈锋一头雾水,张君浩却离他越来越近,那张嫩红的嘴唇儿一张一合的,害的陈锋心里一阵青蛙乱跳……·新文《时光不复》请多关照指点,感激不尽··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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