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师父不作死+番外 by 曲偕(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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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师父不作死+番外 by 曲偕(下)
强强年下养成☆、第105章 论如何不掉马甲地跟师父套近乎·林仪风与秦自妙停下了脚步,转身朝那少年看去,少年接着说道:“我原本有个朋友要来,不过他推迟了行程,现在空出来一间房,如果你们两个没有住的地方,可以暂时住那儿。”
说罢盯着林仪风两人等待着他们的回答··    林仪风和秦自妙互相看了看,似乎进行了一番无声的交流,少年见此,眼神不由暗了暗,似乎显得越发阴沉了,不过等林仪风他们转头看向他时,他又恢复了一贯的淡漠姿态,他没有催促他们回答,只是默默地看着他们。
    “好吧,真是太谢谢你了,小兄弟·”林仪风朝他笑笑道,少年却将一只手摊到了他的面前,“什么”林仪风一时间领悟不了。
    “房钱·”少年用一双淡漠的眼睛盯着他,缓缓地吐出了两个字··    林仪风与秦自妙不由一愣,林仪风随即笑笑道:“是的,这是应该的,多少”·    “五十块下品灵石。”
少年说道··    这小子狮子大开口啊秦自妙皱了皱眉不由腹诽道,转头朝掌柜的看去,却听掌柜的笑笑道:“客人啊你们有所不知,现在这个节骨眼上,都是这个价格,这位小哥没有骗你们。”
    林仪风付了钱,拿了房门钥匙,和秦自妙一起跟着少年来到了属于他们的那间客房前,“再见·”等两人推开房门的时候,少年大有深意地看了他们一眼,随即转身朝处在走廊另一端的房间而去了。
    严格来说,这不能算是一间标准的单人房,因为在床的边上还设有一张睡榻,因此林仪风和秦自妙就不用围绕着谁睡床谁睡地而互相谦让了·虽然他们对那个少年仍然抱有警惕,但是少年那只有金丹中期的修为(少年看起来穷,但他的修为却不低)以及将他们撇在房间后就没有再来的冷漠姿态似乎都在表明他对他们不敢也不会有不良的企图。
    但是到了晚间的时候,他们的房门突然被扣响了,林仪风不用打开门也知道外面站着的是谁,一面想着少年的突然来访会有什么事,他一面打开了房门,少年依旧维持着淡漠的姿态看着他,他的那双平凡的眼睛在走廊里灯光的照射下闪闪发亮,宛如夜空缀着的点点繁星,给那张平淡无奇的面孔染上了一抹鲜亮与活泼。
林仪风却微微有些晃神,他的眼里露出了一丝迷惑,盯得少年越发紧了··    “我房间里的床坏了,吱呀吱呀直响,”少年并不与他客气,开门见山地说道,他见林仪风没有说话的意思,眉头微微地拧了起来,似乎有点不悦,继续说道,“掌柜的说最近店里的生意很忙,没有时间给我换床,所以我希望你们……”少年说到最后一句话时明显地停顿了一下,似乎想让林仪风他们自动做出选择而并非让他开口。
    “怎么会坏了”这个时候,秦自妙从林仪风身后探出头来问道··    “谁知道,反正我睡着不舒服。”
少年耸了耸肩,表示他也很无奈··    “我去那边住吧,反正有没有床都没关系·”林仪风忽然说道··    少年撇了撇嘴,像是无所谓又像是不高兴,慢慢说道:“我不习惯跟不认识的人睡一间房。”
说着视线毫不掩饰地落在秦自妙身上,眼神一如既往地警惕··    少年的意思很明显,秦自妙摸了摸鼻子,没有立即发话,显得他好像不愿意离开林仪风单独去睡一间房一样,不过片刻之后他终于点头答应道:“好吧,我去吧。”
    少年一如既往地面无表情,不过他眼中一闪而过的窃喜却暴露了内心的真实情绪,但是这一丝丝小小的雀跃却隐藏得很好,并没有被对面的两个修真高手察觉到。
秦自妙离开了,少年犹如这间房间的真正主人一样,不等林仪风开口,他便大摇大摆地率先走进了房间,好像在审视自己的领土一样审视着房间·活像一只傲娇的猫。
    “喵喵”趴在林仪风肩上的阿喵忽然叫了两声,不知想表达什么,也许是不喜欢少年这么没礼貌··    林仪风却盯着他的背影没有说话,他没有为少年的失礼而不悦,只是在思考一些问题,毫无疑问,少年的个子在同龄人中算高的了,但跟成年人一比仍矮了一截,比如只到林仪风的下巴处,他本身就很瘦,加上个子高挑,显得越发纤弱,相貌、身材、声音跟他记忆中的对象没有一点相似处,只有偶尔流露出来的一些细微表情让林仪风有些眼熟。
    他此时仍穿着林仪风在酒楼里初次见到他时的那一套洗得发白的蓝布袍子,似乎表明少年的经济真得很拮据,不过他的修为却不低,以他这样的年纪能够达到这样的修为已经很厉害了。
    少年似乎并没有察觉到林仪风在审视他,在扫视了一圈之后他施施然地转过身来对着林仪风说道:“我不习惯睡木榻,太硬了·”言下之意是说他想睡床。
    “喵喵”阿喵抗议起来,觉得少年很厚脸皮··    “随便吧,我无所谓·”林仪风淡淡道。
    少年忽然朝林仪风笑了一笑,仿佛很高兴他能这么自觉,随即就绕过落地屏风朝自己的地盘走去了,之后就再没有跟林仪风说过话,一直窝在屏风后面的床里没出来过。
林仪风在注意少年一段时间后也专心修炼去了,阿喵则窝在他怀里沉沉睡着了·少年很安静,也许是睡着了,也是是在专心修炼,一个晚上都没有弄出一点声响,两人相安无事地度过了这个夜晚。
    因为距离拍卖会还有一段时间,林仪风便与秦自妙先在炎龙城中溜达溜达,少年早出晚归,行踪很神秘,依旧穿着他那件标志性的旧衣衫,对待林仪风的态度虽不似以前那般冷淡,却也并不热情。
他必须隐藏自我,不能过早地暴露,因为那个人有一双火眼金睛,并不是好糊弄的··    这一天晚上,当少年回到客栈走上楼的时候,他听到一阵悠扬的笛声从外面传来,那动听而熟悉的曲调使得他的脚步不由一顿,粗糙的眉毛像是感到惊讶般扬了起来。
他立在了走廊里,打开了面前的一扇窗户,注视着外面幽静的夜空,繁星点缀在深邃的苍穹中,不断地闪烁着,宁静而又美好·清凉的夜风伴随着笛曲飘荡进来,吹拂起他耳边的发丝,声音仿佛近在耳畔,他静静地聆听着,平淡的面孔没有什么表情变化,唯有眼睛变得越发深沉。
·    林仪风立在高高的屋顶上,手执着那支跟随了他三十多年已变得十分陈旧的笛子,吹着他那支三十年都不变的老掉牙的曲子·笛声虽然悦耳动听,却暗含了一丝淡淡的忧愁,一如林仪风此刻的心情。
离开已经有一个多月了,他似乎已经甩脱了他,没有再听到那师父长师父短的叫喊,眼前没有再晃荡着那张熟悉而讨厌的脸,他的心情也已逐渐平静了下来,不似离开时那般愤怒了。
    但并不代表他已经不生沈则容的气了,他不可能就这么、就这么……原谅他,但是他也绝没有自己想的那么洒脱,洒脱到可以完全忘了他,忘了过往的种种,不再想念,不再牵挂,至少目前,他还做不到,这令他感到恼火却也十分无奈。
    他答应秦自妙与他同行,有一部分原因就是如果旅途中有人作伴,也许就不会那么孤单,就不会再时不时地想起那些事情,但是在夜幕降临,万籁俱静,一人独处的时候,他的思绪就不知不觉地飘忽起来,一种酸涩的苦闷的情绪充塞在心头,挥之不去,就如现在。
    笛声忽然停了下来,林仪风放下笛子,转头看去,便看见秦自妙正站在一旁静静地看着他,两人就这样对望着,谁也没有出声··    “你有心事”秦自妙终于率先打破了这份沉默。
    “是啊·”出乎意料地,林仪风直率地说道··    “我能帮你吗”秦自妙再度问道。
    “不能·”依旧是如之前般直率的回答··    “好吧·”秦自妙摊了摊手,他并没有离去,而是坐在了屋顶上说道,“我能再欣赏一下笛声吗”·    林仪风还未开口,这个时候忽然从某处也传来了一阵笛声,吹的自然不是林仪风刚才吹的那支曲调,却也相当地悦耳动听。
    “会是谁跟林道友一样有这么好的兴致吹笛呢”秦自妙开玩笑道··    “是他”·    林仪风的神识透过幽深的夜色已然抓到了那个吹笛人,是他这几天的同居室友,那个少年,只见其执着一管青碧色的玉笛站在窗边静静地吹着,因为林仪风从来没有见过这支玉笛,没有听过这首曲子,所以没有起疑心。
    少年忽然从窗子里飞了出来,落在他二人跟前,不过他看都没有多看秦自妙一眼,而是瞬间就将目光落在林仪风身上,凝视着他突然说道:“那首曲子很美。”
    “谢谢·”林仪风淡淡说道··    “叫什么名字”·    “这是我故乡的曲子,没有名字。”
林仪风回道··    少年沉默了一会儿,忽然道:“你的笛声告诉我你有心事,”他顿了顿道,“人生在世,不如意之事十有八九,放宽心吧。”
    林仪风缓缓抬起眼睛,他想不到少年竟会安慰他,他刚要开口道谢,然而在浓郁的夜色浸染下,伫立在眼前的那抹瘦削的身形似乎变得熟悉起来,依稀有了几分某人的影子。
林仪风不由皱了皱眉,再度定睛一看,少年依旧是那个平凡的少年,并不是任何人··    “能请你给我再吹一下那支曲子吗”·    林仪风下意识地就点头同意了,连他自己都觉得奇怪,他继续执起竹笛放到唇畔吹奏起来。
而这个时候,少年已经默默地走开了,他屈起一条腿坐在较远的屋顶上,仰头遥望着星空,不知是在欣赏笛声还只是在望着夜空发呆想着心事··    “喵”趴在肩上的阿喵抬头看看远处的那名少年,再转头瞅瞅林仪风,发出了疑惑的叫声。
☆、第106章 你失恋了或者是暗恋失败·而当林仪风再次吹起那支熟悉的曲子时,思绪又逐渐飘远,那些他想刻意忘却的往事再度浮现在脑海中,酸涩的情绪在心底翻涌着,扩散着,滞闷而沉重,一曲已然吹毕,他唇畔的笛子却没有拿下来,他仍然维持着站立的姿势,怔怔不语,直到被秦自妙唤了一声,方才回过神来,缓缓地应了一声之后,执笛的手垂了下来,垂下的双眼里露出一丝落寞。
此时满怀心事的林仪风并没有察觉到坐在远处的少年正眼神复杂地看着他··“怎么了”秦自妙看出了林仪风的异样,不由问道。
林仪风转头看了秦自妙一眼,思索片刻,忽然在他身边坐了下来,但只盯着他没有说话,秦自妙被他盯得有点莫名其妙,心里头更加纳闷了··“你……”半晌,林仪风才缓缓地开口,用着他俩才听到的声音说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秦自妙可料不到看起来有点不对劲的林仪风竟然会问这样一句风马牛不相及的话,眼神颇为古怪地打量着眼前的人,仿佛在怀疑眼前这人到底是不是林仪风,他并没有老老实实地作答,而是问道,“你没事吧”·林仪风像是反应过来自己这个问题实在问得唐突,便朝他摆摆手道:“你不要误会,我只是随便问问,算了,就当我没问过。”
说罢像是有点尴尬地转过了身去··“……”·其实阿喵想说它也听见了,因为它就趴在林仪风的肩上,就算林仪风声音压得再低,可自己的耳朵那么灵敏,想要听不见都难。
不过看仪风害羞()的样子,估计不想让其他的人知道,它就装作没听见那样不发表意见好了··强强年下养成·“你问都问了,怎么能说没问过呢”秦自妙不由道,他随即摸着下巴用着探究的目光注视起林仪风来,脸上的神情变幻不定,似乎在脑补着什么。
“好吧,”林仪风像是被秦自妙看毛了一样,重新转回身面对着他,终于坦言道,“其实我想问你,如果你喜欢一个人,你会怎么做”·然而他不说则好,一说秦自妙盯着他看的眼神变得越发奇怪,突然他凑近他语气神秘道:“你该不会是……失恋了吧”·“咳咳……”这话一出,林仪风差点被自己的口水呛到,他忙清了清嗓子道,“都说叫你不要误会了,什么失恋啊。”
不过幸好秦自妙没问“你是不是暗恋我”这样误会更深的话··阿喵耷拉下的耳朵猛地竖了起来,不过它意识到现在不是打断他们的交流发表自己意见的时候,而是聆听八卦的时间,于是它再度趴了下来,只是一双小耳朵竖得笔直。
“难道不是吗”秦自妙疑惑道,“难道你这些天以来愁眉不展、心事重重的样子不是因为失恋了吗”·“什么”林仪风觉得自己的舌头有点打结了,缓了缓才道“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失恋了不,我的意思是说你怎么看出来我是心事重重的样子”心里则是哭笑不得,自己的心事竟在脸上表现得那么明显吗真得看起来有那么糟糕吗一副为情所苦的样子简直开玩笑·秦自妙默默地端详了他一会儿,忽然笑笑道:“没我说的那么夸张,不过能看出你有心事那是真的。”
随即不死心地再度追问道,“真的不是失恋了”·“没有的事·”林仪风用着坚定的口吻否认道,随即却移开了自己的视线,不知是不愿或者是不敢与秦自妙对视。
“唔……”幸好秦自妙没有察觉到他这一细微的动作,只是继续摸着下巴像是思索什么,忽然道,“不是失恋该不会是吵架了或者仅仅只是暗恋失败而已”·“咳咳”·这回林仪风被呛到的不是自己的口水,而是刚刚灌进嘴里的酒,再度被秦自妙的话惊到之后,差点就喷了对方一脸,好不容易将酒咽下喉咙,林仪风颇为无奈道:“你真是越说越离谱了……”顿了顿又道,“想不到以你这样的性格竟然也挺八卦的。”
阿喵点头表示同意,果然知人知面不知心啊,八卦的秦自喵就如同闷骚的容小猫,隐藏得够深··秦自妙伸出食指将溅到面颊上的一点酒渍揩去,颇为无辜道:“不是你先问出喜欢谁这样的问题吗”他见林仪风没有说话,便继续道,“说实话,你今天看起来确实有点不对劲,本来我只当你心情不好,但现在看起来却更像……”·“失恋了”林仪风忽然打断他的话,接口道。
秦自妙下意识地点点头,随即改口道:“更像是感情上的问题·”·林仪风笑了笑,在夜色的掩映下,他的笑有点苦涩,都说旁观者清,当局者迷,也许秦自妙反而比他将自己看得更清楚,他不能否认,所谓的心情不好,“失恋”的样子都是沈则容造成的,尽管他已从那个不肖徒弟身边逃开了,但毫无疑问,对方的影子依旧缠着他,深深地缠在他心底,似乎一个抬头,一个回眸,那个人就会浮现在自己的眼前,自己会再度看见他。
他跟他相处得太久了,久到生活中到处都是他的影子,一旦影子被抽走了,心似乎也变得空落落地,一旦某些场景似曾相识,自己就会不由自主地想起他,不是习惯,是比习惯更加深层次的东西,也许该叫依赖或者依恋,但那是否就是感情,就是喜欢呢林仪风更倾向于否认它,也许是因为他还生着对方的气,也许是因为他真得无法分辨清楚。
“也许你说得对,我今天是挺不对劲的,所以我们还是别再谈论这个话题了,我们喝酒吧,我请你·”·林仪风忽然将手中的酒葫递给了秦自妙,秦自妙一点也不客气,欣然接受,拿在手里晃了晃,嗅了嗅从葫芦口飘出的酒香,顿时露出满意之色,仰起脖子就灌了一口,似乎一点都在意那酒葫之前就被林仪风喝过,上面沾着他的津液。
“好酒真得是好酒”尝了一口后,秦自妙愈发赞赏道,“这样的好酒,你是从哪儿弄来的”·林仪风脸上的神情一滞,既而才道:“是别人送的。”
“那送酒的人可真是有心了·”秦自妙说道··林仪风含糊地嗯了声··隐在浓郁夜色的人影他的脸色似乎变得很难看,丝丝鲜红在他的眼中涌出,荡漾着晕开,被漆黑的夜染成暗红色,他竭力想要听清他们两个的谈话,不想孤零零地待在一旁看着他们两个说悄悄话——这以前是他的特权,可现在一切都变了。
但是他又不敢把神识凑得太近,怕惊动他们,他现在还不能撕去伪装,如果只是想看着师父,待在他身边,那么他就必须隐忍,隐忍师父对别的人笑,跟别的人说悄悄话,跟别的人喝酒……·他想他的师父一定不会再碰他送给他的酒,他猜想那酒葫芦里装的是李牧送给他的,尽管他并不怨恨他,但他心里真得很难过,师父抛弃了他,连带着他给他留的东西都一并摒弃了,也许用不了多久,自己也会被他从心里抹去,抹得一干二净,不再留有任何眷恋与温柔。
这样想着,他的眼睛变得越发鲜红,简直被血染透了··“我说,你该不会是喝醉了吗”秦自妙朝笑眯眯地看着他的林仪风眼前晃了晃手,问道。
林仪风抿了抿嘴唇,闭着眼睛摇了摇头,“我……没有醉……”他缓缓说道,声音有点含混··秦自妙却摇摇头,用着笃定的语气说道:“你一定是喝醉了。”
别看只是一小葫芦酒,其实相当于两大坛子酒,他们两个一口气喝光,林仪风喝得尤其多,也尤其快,简直就是借酒浇愁,不醉才怪呢·不过这个人喝醉酒还真是安静,如果不仔细看还真看不出来。
真是里里外外都很安静的人,这样想着,他一面把人搀扶起来一面道:“我送你回去吧·”·不过林仪风站起来的时候打了个磕绊,整个人都朝前栽去,秦自妙赶紧扶住他,想了想,将他打抱起来,觉得这样将他抱回房比较省事。
他本来以为林仪风会出声反对,可是那双迷迷糊糊的眼睛在望了他一眼之后就闭了起来,好像睡着了··“喵喵~”阿喵似乎有话要说,不过一心只顾着林仪风的秦自妙忽视了它。
秦自妙只是漫不经心地一扫,便发现少年不知什么时候已经离开了屋顶,他有点疑惑,他是什么时候离开的,自己竟然没察觉到不过他并没把这件无关紧要的事放在心上,而是抱着林仪风瞬移离开了。
等他们消失之后,一条瘦长的身影倏地在浓重的夜色中闪现出来,紧咬的牙,紧紧攥住的手指都在昭示他内心的愤怒,竟敢、竟敢抱他师父,不可饶恕·☆、第107章 林师父钓鱼愿者上钩·秦自妙觉得把喝醉了的林仪风一个人丢在与少年同住的房间里不妥,因为他不知道少年的底细,把林仪风单独留下总归是冒险的。
但是就在他抱着人刚要走过少年所在的房间里,房门突然咯吱一声打开了,从里面走出来的是之前悄无声息从屋顶上离开的少年··少年用着一双淡漠的眼睛扫视着躺在秦自妙臂弯里的人,继而出声问道:“他喝醉了”·秦自妙点头道:“仪风喝醉了,我把他带到自己那边的房间里去方便照顾他。”
仪风你也敢这样称呼少年淡漠的眼睛里猛然窜出一股怒火,但很快就被他掩饰住了,他语气平静地说道:“房间里的床不是被你睡塌了吗难道你想让一个喝醉的人躺在地上还是说……”·他拖长声调冷冷一笑道:“你怕我会对他不利原来高手也这么胆小怕事”·因为少年开了嘲讽这使得秦自妙微微有些不悦,他想无视少年带着林仪风回到自己的房间,不过这时被他抱着的人微微动弹了一下,随之睁开了眼睛,只见他神色迷糊地望望抱着自己的秦自妙,再扭头看看站在门口的少年,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像是不明白发生了什么事。
“你醒了你没事吧”秦自妙低头柔声问道··林仪风皱着的眉头过了一会儿才松开,迟疑道:“我……喝醉了”·“是呀你喝醉了,我想送你回房。”
秦自妙回道··少年则阴沉地盯着他俩没说话··“放我下来吧,我没有事·”·不等秦自妙回答,林仪风已经挣扎着从秦自妙身上下来了,脸色有些尴尬,不仅是因为他被秦自妙抱在了怀里,而且还是当着少年的面被他看见了。
阿喵则表示林仪风已经完全忘了它的存在··“我没事,我已经酒醒了,你回去休息吧·”林仪风尽量稳住自己有些摇晃的身体,对着秦自妙说道,尽管他的头还很昏沉,望出去的人影重叠在一起。
“真得没事吗”·面对来自秦自妙的关心,林仪风只朝他笑笑摆摆手,“没有事·”他重复了这三个字,转身就朝房间里走去,“回去吧。”
他如此对秦自妙说道··秦自妙却像是有些不甘心地继续站在门口看着他,似乎不看着他安全走进房间,睡到床上他就不会安心地离去··一直默不作声站在门口的少年冷冷说道:“请回吧,我要关门了。”
说罢不待秦自妙有所回应,他已经踏进门槛,自顾自地将两扇房门合拢上来,将秦自妙关在了门外··秦自妙的眉头不由自主地皱了起来,隐隐有些愠怒,不知是为少年的无礼还是为林仪风的离开,良久,他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终于转身离开了。
林仪风脚步踉跄地走到了自己休憩的榻边,先将阿喵抱到了被褥上,“喵~”毛绒绒的毛团用脑袋蹭蹭林仪风的面颊,但一头栽在榻上的林仪风似乎已经睡着了,紧闭着眼睛没有回应它,阿喵继续拱了拱他,仍是没反应,粉色的小鼻子嗅到从他嘴唇间散发出的淡淡酒味,出于好奇,它伸出小舌头轻轻舔了一下,猫脸似乎皱了起来。
不好吃,它似乎在表达自己的看法,突然它感觉有道视线正紧紧地盯着它,冰冷而阴沉,犹如毒蛇一般,阿喵的毛立刻竖了起来,它警惕地抬头看去,与它冷冷对视的正是那个讨厌的少年。
“喵呜”·阿喵也狠狠地瞪着它,向其发出警告,但出乎意料地是,少年并没有出声说些什么,他只是冷冷一笑就转身走进屏风后面去了。
阿喵并没有立刻放松警惕,现在林仪风睡着了,是该轮到自己来保护他的时候了,它必须牢牢地守在他身旁,不能让任何图谋不轨的人接近他,特别是那个古怪的少年··它犹如一只威风凛凛的小狮子蹲在林仪风的身旁,警惕地注视着四周,但是没过多久,它的眼睛开始耷拉下来,小脑袋垂了下来,像是抵抗不了瞌睡的侵袭,“喵~”在打了一个长长的哈欠之后,它一下子就栽倒在了柔软的床铺上,呼呼睡去了。
而不知何时,已经离开的少年悄无声息地出现在了他们的面前,黑色的阴影笼罩在了一大一小身上,少年的脸很阴沉,眼睛一瞬不瞬地盯着已经睡着的林仪风,似乎在酝酿着什么可怕的计划。
而林仪风睡容平静,呼吸平稳,似乎一点都没察觉到可能到来的危险··少年沉着脸把占据在林仪风身上的毛团扔到一边,随即缓缓地矮下身,单膝跪在床榻边,眼神专注而深情地盯着那张沉睡着的美好的面容,舍不得移开一丝一毫。
他盯了很久,像是怎么也看不厌那样,细长的手指缓缓抚上对方的脸,捻起散落在面颊上的发丝帮他别到耳后,手指头带着一丝轻颤从闭合的双眼滑到直挺的鼻梁上,最后落在那双被酒滋润过而显得分外殷红的唇畔上。
这幕场景与以前何其相似,他都是趁着他酒醉才敢如此放肆地接近他,倾诉他的思念与爱慕,他的哀伤与痛苦··强强年下养成·“师父……”·他俯下身子,嘴唇贴在林仪风的耳畔,终于将那声隐藏在心底许久的呼唤喊了出来,包含深情,又带着无尽的苦涩,而他身下的人依旧没有醒,也就无法对他的呼唤与伤心的模样做出反应。
少年不由自嘲一笑,低头凑到对方的唇上落下轻轻一吻··然而他的嘴刚刚触碰到对方的唇,那原本熟睡着的人竟然倏地睁开眼睛,随即少年便感觉胸口一痛,整个人狠狠地飞了出去,重重地撞在不远处的八仙桌上,桌子顷刻间碎成两半,和少年一起倒在地上。
少年像是摔得很重,跌在地上一时间爬不起来··“孽障”随之而来的已经从榻上坐起身的林仪风的怒斥声··“给我站起来,你死不了”·林仪风话音一落,少年便乖乖地从凌乱的地上站了起来,迟疑了一下,小心翼翼地朝林仪风挪近了几步。
“跪下”·扑通一声,少年跪倒在了地上··像是气恼沈则容吻他那样,林仪风拿袖子狠狠地擦了一下嘴,站起身来整了整凌乱的衣衫,冷冷盯着跪在地上的人,冰冷的眸子里闪动着浓浓的怒意,用着审问犯人的口吻道:“这一切都是你计划好的”·“是,师父。”
被审问的犯人颇有自觉地垂着头,乖乖回答道··“你很好”林仪风盯着他忽然笑起来,可惜他眼中翻涌的唯有怒火。
沈则容紧张起来,他害怕的不是林仪风会怎么惩罚他,而是害怕他再度一走了之,这回不知道自己还能不能再找到他··“师父……是怎么发现我的”像是为了拖住对方,又像是为了解开心中的疑问,他忍不住出声问道。
·林仪风冷笑道:“你以为跟你待了几天我还能看不出来是你吗”·“……是吗”沈则容像是吃了一惊般喃喃说道,嘴角却忽然漾起一丝微笑,轻轻道,“师父能这么快就发现是我,我真得很高兴。”
“你”林仪风为之气结,都什么时候了,你丫竟然还在纠结这点,你的脑子怎么长的·其实林仪风之前也不能确定少年是不是跟踪而来的沈则容,毕竟两人的模样相差太大,气质也不同,万一错认那是很尴尬的事,所以他才故意假装喝醉,故意留在这间房里,为的就是引对方上钩,果然被他猜中了,真是阴魂不散,走到哪儿都摆脱不了这块牛皮糖。
如果这次自己又像上回那样喝醉了,只怕还不知道要被他占多少便宜呢·“是呀,”林仪风忽然嘲讽道,“你伪装得那么好,演技一流,脸皮又那么厚,想要认出来还真是困难。”
沈则容忽然道:“师父也不赖啊,为了引徒儿上钩做出那么大的牺牲,不光让秦自妙抱,还让阿喵舔,徒儿看着都替师父生气”·“住口你还敢顶嘴”·林仪风猛一摔袖子,沈则容的脸就被狠狠打偏到了一旁,只听他怒道:“这是谁害的隔得老远就能闻到你的酸味了,小心淹死在醋缸子里面”·说着像是不解气只是嘴上骂骂,他伸出修长的手指用力掐住对方的面颊,又扯又捏道:“易容成这么一张脸,亏你也想得出来,不改行去当演员真是太浪费了”·沈则容却任由他师父把他的脸掐得通红,岿然不变色,虽然不知道什么叫演员,却仍然说道:“多谢师父夸奖,师父的夸奖就是对徒儿的肯定”又很体贴道,“如果师父不喜欢这张脸,那徒儿就换回来,让师父看得舒服。”
“够了我真是懒得跟你扯蛋”似乎是败在了沈则容的厚脸皮下,林仪风转过身去,来个眼不见为净··沈则容见其似乎有离开的迹象,忙直起身子,用膝盖支在地上挪动了一下,“不许动”林仪风猛地回转身喝道,“给我好好跪着,没有我的允许不准起来”·“那师父也得保证不走才行”沈则容急忙道。
“你敢跟我讨价还价”林仪风冷冷道··沈则容蔫了下来,却仍是心有不甘地说道:“师父这样不公平……”·林仪风却冷哼了一声,哪里还愿意再理他,径自走回到榻前,翻身上去,将被沈则容弄晕过去的阿喵捞在怀里,闭目修炼起来,似乎并没有要走的迹象。
沈则容微微松了口气,但仍是有所担心,小心翼翼地抬起头来偷偷看了对方一眼,“看什么看专心给我跪着”想不到林仪风立刻就出声喝道。
沈则容赶紧垂下头不敢造次了··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以下为防盗内容·对于手机党打开页面缓慢以及产生多余流量等问题表示非常抱歉·】·☆、第108章 死皮赖脸地跟着师父·作者有话要说:鉴于昨天的防盗章把大家都骗住了,我感到非常抱歉,我已经在昨天的那一章做了说明,这一章也是跟上一章一样,对于手机党产生页面打开缓慢以及产生多余流量等问题感到抱歉。
谢谢大家的支持·(此说明不计入正文字数)·沈则容提心吊胆地跪了一夜,就怕他师父会中途跑路,自己当然是不管三七二十一就会追上去的,幸好直到第二天破晓时分,他师父依旧安安稳稳地端坐在榻上,没有离开的迹象,这使得一整个晚上心都提到嗓子眼里的沈则容终于能够松一口气了。
但是突然他又想到了一个可能,师父会不会使用幻术来欺骗他,让自己误以为他没有离开·这个念头一出现,沈则容就顾不了之前林仪风的警告,急忙拿神识朝对方扫去,结果就再度遭到了对方的严厉训斥:“干什么还不好好跪着”与此同时,一个晚上以来一直闭目修炼的林仪风终于睁开了眼睛,目光冷冷地射向跪着的沈则容。
“是是,徒儿知错了,师父勿气”·沈则容赶紧赔不是,尽管竭力表现出恭敬而畏惧的神态,但脸上却止不住地荡出笑容来,好像就算被骂也是一件值得高兴的事情。
也对,如果林仪风真得又跑了,那么就算想被骂也找不到人来骂他了··看得林仪风真是又好气又好笑,无奈地直摇头,这个时候窝在林仪风怀里熟睡的阿喵像是被他俩的说话声吵醒了,缓缓地睁开了眼睛,边舒展四肢伸懒腰边打起哈欠来。
“喵~”它睁着惺忪的猫眼一脸迷糊地看着头顶上方的林仪风,习惯性地蹭了蹭对方的手掌,颇为不明白自己昨晚上怎么突然就睡过去了·对了,那个少年也许是那个少年捣的鬼,昨晚上那个少年没有对喝醉了的仪风做什么事吧抱着这样的疑问,当阿喵转过身去扫视整个房间时,跪在地上的沈则容一瞬间便映入了它的眼帘,布满疑惑的猫眼朝他端详了一会儿,突然间像是发现了什么或者明白了什么,阿喵全身的毛都竖了起来,宛如一只刺猬般对着沈则容狂叫起来:“喵喵喵……”·翻译过来就是:我就知道他就是那个讨厌的沈则容,那只爱占便宜的容小猫,那个惹仪风生气的可恶徒弟……·沈则容并不理会阿喵的怒吼,如果那称得上是吼叫的话,忽然他神色一动,那是他察觉到有人正朝这边走来,来人正是秦自妙,他不由皱起了眉头,一大清早就跑来了,这个秦自妙真是烦人就不能让他跟师父好好地待上一会儿吗·秦自妙其实仍是有点不放心让喝醉了的林仪风跟不知底细的少年独处,所以一大清早登门就是想看看林仪风是否安好,另外跟他商量一下什么时候动身前往拍卖会现场。
原来今天就是拍卖会举办的日期,鉴于前来炎龙城参加拍卖会的修士成千上万,也许早点过去能够弄到一个比较好的位置·每个人入场都要收取一定数量的灵石,就算是靠后的位置也要三十块下品灵石一人,普通的席位更是已经炒到五十块下品灵石了,至于较好的席位则是六十到八十块下品灵石不等。
至于装潢典雅、环境安静、视野开阔的包间俗称贵宾席位则已经不是有钱就能够弄得到了,据说在前段时间就已经被预定完了,能够预定到的都是有钱有势有来头的人物,这些人物往往在拍卖会上一掷千金,是消费主力,被举办拍卖会的炎龙商行奉为贵宾也是理所应当的了。
·“师父”看到林仪风要去给秦自妙开门,有离开的迹象,沈则容一下子就急起来,蓦地直起身喊道··但被林仪风冷冷地瞪了一眼之后,沈则容的声音即刻卡在了嗓子眼里,不敢喊出来了,但仍用焦虑而紧张的神情可怜巴巴地望着已经走到门口的林仪风,活像一只害怕被主人抛弃的大型犬,就差没呜呜地叫了。
但林仪风没有再理会他,自顾自地打开房门走了出去——依旧带着阿喵,他在走廊上碰到了过来的秦自妙,秦自妙见林仪风好好地,而且气色还不错,也就安心了,开始跟他商量什么时候动身前往拍卖会。
然而就在两人刚还来得及说上一句话的时候,林仪风身后合拢的房门碰的一声被撞开了,看得出来打开房门的人力道很大,风风火火的,好像有什么紧急的事一样··林仪风蓦地转过身,朝从房内跑出来的沈则容冷冷地瞪了一眼,就把沈则容将要喊出口的师父二字给瞪了回去。
沈则容十分沮丧,师父似乎不愿意让自己在秦自妙面前暴露真实身份,他果然还是生着自己的气讨厌自己呢·他接着又酸溜溜地想道,还是说不想让自己打扰到他俩的二人世界想起林仪风跟秦自妙结伴而行那么长时间,一路走来是有说有笑,相处融洽,该不会师父果然是移情别恋,喜欢上秦自妙了吧那这样自己是不是越来越没有机会了·这样联想着,沈则容的心情愈发沮丧,简直有种立刻就把师父打晕藏起来的冲动,不过想归想,至少暂时他还不敢付诸实践,不然才是真得玩完了。
“我们走吧·”·只听林仪风话音落下,就和秦自妙肩并肩地走下了楼去,不要说招呼沈则容了,就连看都没有看他一眼,沈则容难过之余还是厚脸皮地跟了上去,坚决不想再让师父甩脱他了。
意外的是,林仪风却并没有出口训斥他不让他跟着,当然他也没有回头看他一眼,完全把他当成了空气··沈则容却一扫先前的沮丧,窃喜起来,师父既然没有阻止他跟着,那就表明是默许了自己的这种行为,那就表明他至少已经对自己不那么生气了,那就表明自己……·沈则容浮想联翩的时候,走在前面的秦自妙忽然问林仪风道:“他也要去拍卖会”他自然指的是跟着他们的少年,因为林仪风没发话,沈则容也就没把自己变回原来的模样。
林仪风淡淡道:“我不清楚·”他那冷漠的口气完全把他与少年撇了个干净··“我当然也要去·”·似乎是在跟林仪风较着劲,少年立即出声答道,其实他还想说,我有贵宾卡,师父咱们其实不必去的那么早。
至于那张贵宾席位卡是怎么得来的,是一个不长眼的修真世家弟子杀人夺宝不成反被扮猪吃老虎的沈则容干掉,那张贵宾卡自然也落到了他的手里··说是卡片,其实只是一枚玉简而已,上面刻有炎龙商行的特有标记,整个修真界无人能够仿冒,这枚玉简并没有标注购买之人的信息,可以随便转让,也就不存在出示此玉简会被人盘问是否本人的问题。
秦自妙微微挑眉,有点意外,因为少年从头到脚都很寒酸,不像是有能力消费的人,不过他转念一想,人不可貌相,也许少年是个守财奴所以舍不得给自己添置一套像样的行头也说不定。
不过三个人在街上走着很快就被某人拦住了,这是一个林仪风讨厌见到的人,他会出现在这里并不稀奇,大约也是奔着拍卖会去的··“美人,别来无恙否”带着手下迎上来的正是楚红因,依旧是那副放荡不羁、嬉皮笑脸的样子。
沈则容与秦自妙的眉头同时皱了起来,直觉告诉秦自妙此人不是个善茬,特别是他跟林仪风说话时的那种轻佻而暧昧的腔调使得他隐隐感到不悦,而沈则容则暗暗气道,又是这只讨人厌的红头苍蝇,真想一脚踩扁他·“我说楚少谷主,”林仪风冷冷开腔道,“你就不能换换你的称呼吗还是说你随便逮到个人就爱叫美人”·强强年下养成·“好吧,美人不喜欢那我就换了,”这回楚红因倒是很好说话,邪邪一笑道,“不如我叫你仪风,你喊我红因,这样咱们就能显得亲密些。”
仪风那也是你能叫的沈则容火冒三丈,要不是碍着他师父不敢造次,早捋袖子开打了··林仪风不恼反笑道:“既然你说要显得亲密点,干脆叫你小红好了,小红小红的不也是蛮好听的。
你说是吗,小红”·“噗哈哈”秦自妙头一个笑了场··沈则容忽然说道:“小红的这个名字是挺好听的,很配这位楚少谷主呢噗……”说着也像是觉得很好笑那般扬声大笑起来,任谁都看得出来他是在故意嘲讽楚红因。
“臭小子,你敢侮辱我们少主”楚红因的手下率先骂道··楚红因扬手止住了这位激动的手下,他的脸色也有点难看,想不到调戏不成反被林仪风嘲讽了一顿,忽然他像是发现了什么,不再跟林仪风纠缠称呼的问题,笑笑道:“林道友真是爱开玩笑,奇怪的是,这回我怎么没有见到那个一直黏着你的徒弟呢该不会真被我说中了吧,他做了太过出格的事情被你扫地出门了”说完,不怀好意地大笑起来。
沈则容的脸拉了下来··林仪风淡淡道:“这毋须楚道友关心,他不在这里自有他的去处,他都那么大了,难道还要时时刻刻跟师父黏在一起吗我养的是徒弟,不是奶娃娃。”
尽管林仪风没有说沈则容任何的好,却使得沈则容一直沮丧低落的心情不由一振,师父竟然没在外人面前否认自己是他的徒弟,甚至都没有指责自己一句,果然师父再怎么生气心底还是有他的,关键时刻还是护着他的。
那么就算被师父多骂几句多打几下又有什么关系呢,不是有句话叫做打是情骂是爱嘛··楚红因是少数几个知道沈则容喜欢林仪风的人,况且又一直对林仪风心怀不轨,林仪风就算再傻也不会在这个人面前说出真相,而且出于家丑不可外扬或者尽管生着徒弟的气但是也要在外人面前维护徒弟的心理,林仪风也不会在外人面前无故诋毁沈则容,当然更不允许楚红因借机生事。
“恐怕事情远非如此吧”楚红因笑笑道,摆出一副你休想骗我的样子··林仪风冷冷一哼道:“爱信不信”对着楚红因扔下这么一句话后,“我们走”转头又对秦自妙说了一句,就径自离开了。
楚红因当然不想那么容易就放他们离开,然而他刚挡在林仪风跟前,林仪风便对其冷冷一笑道:“你不会真想对我动手吧”·被戳中了软肋,楚红因恨恨地一咬牙,看着林仪风没吱声,像是不甘心般仍站在他面前没有立即离开。
林仪风嘴角露出一丝讥讽,与他擦身而过,楚红因终究还是不敢拦他··【本章完】·☆、第109章 一定要肃清师父身边的苍蝇·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林仪风率先走了,秦自妙自然也跟了上去,走在最后的沈则容此时的心情那可是相当地舒爽,楚红因果然在师父手上吃瘪了,咩哈哈,就算他使出浑身解数来献殷勤,师父根本连理都不会理他。
趁早别白费劲了沈则容顶着一张陌生少年的脸对着气呼呼的楚红因露出恶意而挑衅的笑容··楚红因的眉头不由皱了起来,半是气恼半是觉得这个看似平凡的少年有点眼熟。
“臭小子你嚣张什么”·楚红因的手下再度被激怒,作势就要动手,可惜他还未挨近少年身边,手上突然就燃起了熊熊烈火,烧得他惨叫不已,一时间竟然难以扑灭。
这还是沈则容手下留情,否则南明离火一出,这个魔修恐怕早变成火人了··发生这么大的骚动难免引来周围路人的注目,不过走在前面的林仪风却并没有回头看上一眼,想也知道这是沈则容搞出的动静,如此了解他的林仪风清楚,沈则容恐怕把楚红因当成了假想的情敌,对方越在自己这边碰壁,他就越开心,说不定还会抱着师父果然还是喜欢我这样自我感觉良好的念头更加有恃无恐地黏上来,想想还真是既生气又无奈。
当然林仪风大可以利用楚红因来演戏,气死那只容小猫,不过这一点他还真办不到,因为楚红因本身就是个危险人物,他要是利用他恐怕会引火烧身,再者他还真看不惯楚红因那种狂拽酷霸吊的装逼调调,每次他一在自己跟前摆poss,自己真有一种想狂揍他一顿的冲动,叫你丫在老子面前装逼·上次他装醉想引沈则容上钩,却被秦自妙抱回房已经是失算了,因为他根本没想到秦自妙竟然不用扶的而是用抱的,这货到底是图省事呢还是图省事呢惹得沈则容醋意泛滥的同时,林仪风心里其实也有点小小的介意。
算了,就当他是图省事吧··楚红因暗红色的眼睛不由眯了起来,这个才金丹中期的小子竟然能够伤到他的手下,说起来还真是有点像沈则容那个臭小子,他跟林仪风是什么关系楚红因忽然露出一丝冷笑,闪身朝对方抓去。
少年像是已经看透了他的行动,忽然停住了脚步,不躲也不闪,任由楚红因的虚影朝自己逼近,其实他巴不得楚红因先动手,这样自己就可以名正言顺地教训他了,只怕到时候把他烧得连爹妈都认不出来了。
然而就在此时,突然天空中传来一阵马匹的嘶鸣声,随即周围的人群骚动起来,发出阵阵惊呼,飞行禁令一出,谁还有那个胆子敢在炎龙城造次只见街道的上空出现了数日以前在城门口出现的相同场景,六匹通体雪白的骏马张开双翼拉着一辆豪华的马车,马车周围是两列御使各种法宝飞行的随从,浩荡的队伍在人群上空飞驰而过,分外地引人注目。
“闻人贤”·沈则容与楚红因几乎都是同一时间喊出这个名字的,而且多少都带上了点咬牙切齿的味道,话音落下,两人像是有所察觉,忽地转回头互相看了一眼,彼此眼里都带上了疑惑。
“怎么你也跟他有仇”因为闻人贤的出现而停止了攻击行动的楚红因忽然开口问道··沈则容忽然诡异一笑道:“你还是关心关心自己别被闻人贤发现吧你说我要是告诉闻人贤说在炎龙城里遇到过你,你猜会怎么样”·说完人就忽然消失了,给人一种他真得要去告密的错觉,其实只是去追林仪风了而已,因为之前在城门口已经有过教训,这回他更加得看紧他师父,替他挡掉闻人贤的纠缠。
论厚脸皮程度,闻人贤跟楚红因不相上下,哎,情敌接二连三地上线,真是相当郁闷啊·楚红因有点恼怒,不是气少年溜走了,而是他不知少年的底细,少年却知道他跟闻人贤有仇,甚至还出言威胁他。
这个兔崽子到底是谁林仪风身边怎么老是出这样的兔崽子说起来还真跟沈则容有点像呢,楚红因不禁思索起来··林仪风虽然有点烦恼可能会在拍卖会上遇见闻人贤,不过仍还是跟秦自妙一起往拍卖会的会场走去,后面依旧跟着牛皮糖沈则容,幸好这回闻人贤只是从天上飞过,并没有像上回那样落下来搭讪,这使得沈则容微微松了口气。
因为在路上被楚红因阻了一会儿,当他们来到会场的时候人已经非常多了,很多修士都抱着跟他们同样的想法想早点来会场报道以便弄到好一点的位置··沈则容看着微微拧起眉头的林仪风与秦自妙,不由窃喜,知道这回终于该轮到他出手了,一想到自己此举可能会赢得师父的好感他就暗喜不已。
林仪风却暗暗皱眉道这货在阴测测地笑个什么啊,好像一副在策划什么阴谋诡计的样子,不由提起了警惕··普通的入场通道都被堵得水泄不通,排起了长龙,谁要是敢闹事,炎龙商会派出的保镖可不是吃素的,唯有贵宾通道前那是冷冷清清,一个人都没有,几个接待员都靠在桌子上打瞌睡,两者形成了鲜明的对比。
也是,那些预定了贵宾包厢的大佬犯不着这么早就来拍卖会场凑热闹,基本上都是踩着点来的··但是也有例外,这不就有一个少年凭空出现在了此通道前,缓缓走到那几个打瞌睡的接待员面前,朗声道:“醒醒,起来招呼客人”·不知道是少年的脚步太轻还是接待员睡得太死,直到少年出声他们方才如梦初醒般抬起身,擦了擦嘴角可能留有的口水,抬头望去,视野中便映入了一张乏善可陈的脸,一身朴素到可以说是寒酸的衣着。
其中一人皱皱眉头,不爽地朝少年挥了挥手道:“去去去别捣乱,要排队到那边去,这里只招待贵客·”·只听少年冷笑道:“焉知我不是贵客”·“你哈哈哈”几名修士盯着少年看了一会儿,突然齐声大笑道,“你也算贵客,你也不会撒泡尿照照自己一副又丑又穷的穷酸相,真把我们当傻子,滚滚滚再不滚,小心我叫人把你撵出去”·然而这些修士的斥骂声突然都卡在了嗓子眼里,尽管他们使劲地张大嘴巴表现出一副很想说话的样子,但是他们仍不能发出一点儿声音,他们不由瞪大眼睛,满脸惊愕,拿手使劲地抓着喉咙,一副活见鬼的样子。
少年忽然笑了一笑,为首那个骂得最凶的忽然整个人从座位上悬空而起,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拉拽着,他脸色刷白,表现得愈发惊恐,可仍是喊不出一个字来,活像是在演默剧。
他被凌空拉拽到少年跟前,少年对其笑嘻嘻道:“你们炎龙商会的人就这点能耐,就是这么招呼客人的不怕砸掉你们的招牌吗”·那人连连求饶,随后才被扔到了地上,终于能够发声了,可这回他已吓得说不出一个字了。
少年一甩袖,一枚玉简便被打了出来,嵌在了几个招待员面前的桌子上·剩下的几个人面面相觑,露出更加活见鬼的表情,迟疑了一下,哆哆嗦嗦地拿起嵌在桌子里的玉简,用灵识一扫,在呆滞了片刻后,忙嗖地一下窜到少年跟前不住地朝其鞠躬道歉:“对、对不起,是、是我们有眼不识泰山,请、请这位道友,不不,这位公子大人不记小人过,千万不要放在心上……”·“好了”沈则容出声喝止道,随即拿手一指道,“那是我师父,你们快去请他老人家入场。”
“是是是”·几个人忙小鸡啄米般地点头,在尝到了苦头以后,即使少年的师父也与少年一样貌不惊人而衣着朴素,他们也不敢狗眼看人低了,但是当他们顺着少年手指的方向看去时,出人意料的,这位师父却与他的徒弟相差十万八千里,不管相貌还是气质都十分出众,看起来更像是能够执有贵宾卡的贵公子。
也许贵宾卡本身就是他师父的,少年只是来办手续而已,这样一想,这几个人更是悔青了肠子,管事的千叮咛万嘱咐,得罪谁也不能得罪这些贵客,招待员们只得硬着头皮,小心翼翼地跟着少年跑去邀请他师父。
鉴于林仪风曾经警告他不许在外面喊他师父,沈则容谨遵这一师命,此时也不敢开口喊师父,只含糊其辞地说道他已经出示贵宾卡,他们可以直接从贵宾通道进入会场·但林仪风只挑了挑眉,没什么表示,沈则容心中一急,忽然沉声道:“快看,闻人贤来了”·林仪风不禁挑了挑眉,小样儿,敢拿闻人贤来吓我但随即他却皱起了眉头,转头看去,果然一架飞马所拉的豪华马车从远处飞来,转眼就落在了会场外的空地上,在场的人都对马车的主人十分好奇,如果不是在排队,估计早把马车围得水泄不通了。
守在会场外的迎宾见有贵客来临,早忙不迭地迎了出去··林仪风可想不到他们前脚刚到,闻人贤后脚就来了,不过他还没自恋到以为闻人贤是追着自己来的,但是继续待在场外难免会被他瞧见,就像上次在城门口一样,这货是不是装了雷达,竟然能够那么快就在人群当中发现自己,真是见鬼了。
“前面带路·”林仪风干脆地发话道··沈则容露出了一抹胜利的微笑,紧跟其后,秦自妙则颇为纳闷地打量着沈则容,这小子竟然有贵宾卡,真是相当地出人意料,果然是人不可貌相,不过他到底是何方神圣能够弄到这千金难买的贵宾席位的呢·☆、第110章 专吃各种飞醋一万年·“……”刚从马车里出来的闻人贤像是察觉到什么,抬头朝周围看去,却并没有发现什么。
强强年下养成·接待员小心翼翼地将林仪风一行人引到拍卖会场里的其中一间贵宾包厢内,里面的装潢与布置自然是十分一流的,而且设有强大的结界,可以防止别人窥视与偷听,是极隐蔽又安静的场所,比之下面嘈杂又拥挤的普通坐席好上千百倍,这是有钱也享受不了的。
秦自妙本来就好奇沈则容是怎么弄到贵宾卡的,现在自然就问出了声,沈则容顶着一张平凡的少年面孔神秘一笑道:“山人自有妙计,秦道友不知道的还多着呢”·林仪风端坐在一旁,从走进来之后都没有说过一句话,也没有朝沈则容看上一眼,弄得沈则容的心七上八下的,不知道师父这是高兴呢还是不高兴呢眼巴巴地看着他,就希望他能够转头看自己一眼,就算瞪自己一眼也行,如果师父对他发火的话至少表明他还是在乎自己的,可要是使用冷暴力完全无视自己,那自己真不知道该怎么办好了。
阿喵从林仪风身上跳下来,在整个房间里溜达了一圈,随即纵到前面的矮桌上,从放得满满当当的果盘中抓起一个灵果不客气地啃起来,突然它皱起了猫脸,捧着果子转身朝林仪风喵喵叫了两声,不知想要表达什么。
林仪风则站起来将阿喵抱回怀里,接过猫爪递来的果子开始削皮,削完皮再一瓤一瓤地喂给阿喵·阿喵极为惬意地窝在林仪风的怀里,欣然享受着对方的喂食,一副猫大爷的样子。
看得沈则容顿时火冒三丈,真是岂有此理连我都没有享受过这样的待遇呢,你这只臭猫竟然敢、竟然敢这样使唤师父他很想对阿喵大吼:臭猫,放开那个师父,让我来·突然沈则容想到了一个可能,师父对自己如此冷淡不愿回应自己的感情并不是因为他真得不喜欢男人,或者他喜欢的也不是秦自妙、殷剑平之流,而是这只与其朝夕相处,一手养大的“猫”或者该叫上古神受·很有可能,沈则容不禁摸着下巴露出深思之色,你瞧师父对它多有耐心,对它多和颜悦色,走到哪儿就把它带到哪儿,甚至就算逃走都不忘带着它,其实所谓的逃走是和阿喵私奔吧师父果然喜欢上了这只臭猫了·沈则容越想越抓狂,越沉不住气,自己怎么能够输给一只猫呢无论是相貌还是修为自己哪一点比这只猫差了阿喵除了长得可爱,会撒娇会卖萌,它能保护师父吗,能带给师父性福吗毫无疑问,在这两点上,沈则容这个徒弟是占有优势的,除非……除非阿喵什么时候化成翩翩美男,那么就连这两点优势沈则容都没有了。
阿喵正悠哉惬意地享受着林仪风的投喂,突然间感觉到了一束阴冷而怨毒的目光锁定在了自己身上,好像被一条毒蛇给盯住了,“喵”它浑身的毛立刻竖了起来,猛地抬头看去,果不其然与沈则容那双幽幽的眼睛对上了。
阿喵朝其不客气地龇了龇牙,仿佛在说容小猫你想怎样·但当林仪风扭头看去时,沈则容立刻换成了一副幽怨而可怜的神情巴巴地看着他,像极了一只被主人抛弃的垂着脑袋,耷拉着耳朵,万分难过而沮丧的猫。
而坐在一旁围观的第三者秦自妙表示他完全不知道眼前演的是哪一出这两人一猫之间有什么恩怨情仇·令沈则容遗憾的是,林仪风在看了他一会儿之后很快就移开了视线,并没有表示什么,沈则容沮丧之余想了想还是决定主动出击,大不了被他师父打一顿,这也好过师父无视自己,于是站起身飞快地跑到了他师父身边一屁股坐了下来。
林仪风不由皱起了眉头,终于出声道:“你来干什么”无论是神态还是口吻都很冷淡··沈则容笑笑道:“这儿望出去的视野很好,我决定坐这儿。”
林仪风的眉头再度拧紧了几分,欲言又止,片刻后说道:“好吧,这儿让给你·”说罢抱着阿喵坐到别的地方去了··不料沈则容也随即跟了过来,又是一屁股挨着他坐了下来,无视林仪风皱着的眉头和不爽的表情,笑着道:“我想了想觉得这里的位置更好。”
“你”林仪风终于忍不住发作道,“你是故意的吧”·“故意什么”沈则容一脸无辜地迎着林仪风质问的目光说道。
秦自妙则一直默默地看着他俩在自己面前走来走去,心中充满疑问,现在见他俩有吵架的趋势,终于忍不住发问道:“你们以前认识”·“不认识”·“认识”两个人几乎是齐声说道。
秦自妙不由皱紧了眉头,再度问道:“到底认识还是不认识”·“认识”·“不认识”两人又同时喊出声。
秦自妙的眉头皱得更紧了,有一种被糊弄了的错觉··就在此时,拍卖会终于开始了,三人一猫的注意力都被吸引了过去,才使得这场小小的争论平息了下来·包厢内重新恢复了安静,林仪风的脸色也恢复了平静,不再多看沈则容一眼,却也没有再选择换位置。
沈则容露出了计谋得逞的笑容,终于能够挨着师父坐了,终于向两人和解的漫长道路迈出了一小步,即使是一小步也是个不错的预兆··瞧把他乐的阿喵抬头瞥了厚脸皮的容小猫一眼,默默吐槽道。
偌大的会场下面黑压压地坐满了人,一眼望不到尽头,等到第一件法宝亮相的时候,便发出了几阵喧哗声,能够拿到这场拍卖会上拍卖的法宝自然不是凡品,这头一件法宝喊价就是五千下品灵石,约等于五十块中品灵石。
价格很快就被底下起起伏伏的声音喊了上去,不断地攀升着,但并无一个坐在贵宾包厢内的修士喊价,想来头几件被拿出来拍卖的法宝太过普通因而入不了他们的法眼··陆陆续续有四五件拍卖品成交,一件比一件成交价格高,场内的气氛很快被炒热,大伙儿都伸长脖子期待着接下来的拍卖展品。
而到目前为止,林仪风三人都还未喊过价··接下来展示的拍卖品是一件佩饰,名叫双螭缠丝佩,是用五阶灵虫有万年之龄的冰蚕所吐的冰蚕丝以极为复杂繁琐的工艺编织而成的,螭为无角之龙,冰蚕丝编织而成的二螭栩栩如生,卷曲盘绕在一起结成佩饰,极为精美。
是一件冰属性辅助法宝,佩戴可以清心宁神,稳固道心,减少被魔气侵袭或者修炼时走火入魔的几率,也可以抵挡一定的火系法术的伤害,提高疗伤愈合的速度··不过场下的大部分修士却对此件法宝没有多大的兴趣,因为这不是一件威力强大的攻击或者防御法宝,只是一件鸡肋的辅助法宝,这些辅助法宝的功效其实丹药也可以起到同样的效果,而且见效快、花费少,可比浪费大笔灵石买这么一件花哨的装饰品实用多了。
当然这件辅助性的法宝也并非是没有市场,因为它的原料极为稀有且昂贵,造型精美,用作装饰与点缀,绝对会是身份的象征——如果不怕被杀人夺宝的话,深受修真界土豪的喜爱。
而且用来赠与心爱之人绝对会是相当拿得出手的礼物,说不定就会虏获对方的芳心··不过当拍卖会的主持者报出双螭佩的底价时,尽管场下众人已经做好心理准备,仍是不禁抽了一口冷气,什么一件鸡肋的辅助法宝竟然底价就要五百中品灵石,这是抢劫啊·“六百中品灵石”·然而主持人话音刚落,便已经有人出价了,这是从普通坐席中喊出的声音,一次性就加价了一百中品灵石,也真是财大气粗。
“八百”突然某个贵宾包厢里有人喊道,看来土豪们也开始加入竞拍行列了··九百、一千……不久之后这枚佩饰已经被喊到二千中品灵石的价格,这个价格已经让人相当咋舌了,因为就算这件法宝再怎么有用,它也只起辅助作用,根本比不上攻击或者防御属性的法宝实用。
看到最后叫价的人越来越稀疏,时间间隔也越长,沈则容微微笑了一笑,打算开口,突然冷不防有个声音抢在他之前响起道:“两千五百中品灵石·”·尼玛硬生生地提了五百中品灵石,这他妈是谁在捣乱之前竞价的人纷纷不爽起来,特别是最后一个喊价的人原以为无人再敢与他竞价,那件佩饰稳稳当当是他的了,哪里知道最后时刻杀出个程咬金,一下子就把价格提到了两千五,恨得他牙痒痒,想要与其竞争却又心存顾虑。
这人的声音有点耳熟啊沈则容不禁露出思忖之色,突然恍然道原来是这货啊沈则容猜的没错,最后喊价的那个人正是坐在整个会场视野最好装潢最华美的包厢里的闻人贤,作为罗浮天宫的主人,看中这么一件佩饰想要将其买下实在是太普通不过的事情。
不过他竞拍下这件双螭缠丝佩不是留给自己,而是送人,当然闻人宫主的情人那么多,从拍卖会上买下一件精美而强大的法宝送给他们是再正常不过的了,不过这回他送人的对象却既不是他已有的后宫,也不是散落在修真界各处与他有过一段露水姻缘的情人,而是一个既没有见过几次面而且对他爱理不理的人。
闻人宫主有着跟所有小说里的霸道男(总)主(裁)一样的犯贱心理,别人越是不鸟他,他越是对其感性趣,越要贴上去··本来闻人贤的竞拍行为不会引起沈则容的多少注意,但这回却引起了他的警惕,我们知道,沈则容是一个大醋缸子,脑补能力十分强大,会把任何接近林仪风的人或者动物都当成潜在的情敌。
而闻人贤这次竞价的目标是一件冰属性的精美佩饰,他师父正是冰属性修士,而精美的佩饰非常适合送人,再加上闻人贤对林仪风死缠烂打,以上三者很快就让沈则容推断出他买下此物要送给的对象是谁。
这回还真是让他蒙对了··沈则容又气又恨,冷笑连连,他又怎么会让闻人贤得逞呢那件佩饰本来就是他先看中要镶在某件法宝上送给师父的,怎么能够让他横插一脚夺走呢于是当机立断地喊道:“三千”·场下众人再度抽了一口冷气,尼玛,一件辅助法宝飚到三千中品灵石也是够拼的该不会还要再飚吧他们刚有这样的想法,已经有人出声道:“三千五”·“四千。”
沈则容毫无紧张之色,平静地喊道··坐在旁边的林仪风不由挑了挑眉,仍没有吱声,他已经听出那个跟沈则容竞价的人是闻人贤了,也并不怀疑他徒弟是否有这份财力跟其竞争,只是奇怪他这样做的目的是什么·【本章完】· ·☆、第111章 有钱就是这么任性·对于这个其貌不扬的少年能够持有拍卖会的贵宾卡,秦自妙已然很吃惊了,现在少年又开始跟其他贵宾包厢里的修士竞价,而且已经喊到了四千中品灵石,这令秦自妙愈发吃惊,他现在是一点都看不懂这个少年了。
不过更奇怪的是,先前少年遇见他们的时候还对他们那么地戒备与忌惮,根本不会主动开口说话,然而现在却变得截然不同了,好像也只是经过了一个晚上而已,怎么他一下子就转变了对他们的态度,不,确切地说并不包括他,只是针对林仪风而已。
少年那种硬要黏上去的反常态度,林仪风那种硬要躲开的冷淡态度,似乎都在表明他们以前就应该认识,但是两个人的口径却不统一,到底是谁在说谎否认呢这真是一件离奇的事情。
“五千”闻人贤也像是较上了劲,硬生生地又提高了一千中品灵石··“六千·”沈则容不甘落后··闻人贤的眉头皱了起来,果然那个人是在故意跟他较劲,恶意竞价,但声音是从另外一间贵宾包厢内传出的,这不免使他谨慎了几分,暂时停止了提价,而是伸手招招旁边的手下,吩咐道:“去查一下那间包厢里人的身份,看看喊价的人是谁”沈则容改变了他的声音,而且闻人贤与其也只见过一次面,此时光凭声音根本认不出来。
闻人贤的手下不久之后就回来了,递给他一枚玉简,闻人贤用神识一扫视,就看到了一段三人进入其中一间包厢的影像··闻人贤的手下这么快就能够从主办方那里弄到这种机密的资料,足可见闻人贤此人的权势之重,影响之大,说他是拍卖会的幕后主办人也就未必是不实的流言了。
这段影像中有两人闻人贤之前在城门口就碰到过,其中一人就是他想接近的林仪风,唯有第三人闻人贤却并不认识,当日在城门口也没有见到他过··这个相貌平凡,衣着寒酸,修为也不是特别高的少年竟然能够持有贵宾卡,闻人贤猜测与自己竞价的人很有可能就是他了,这人到底是谁呢凭他的修为他到底是怎么弄到贵宾卡的最重要的一点是,他跟林仪风有什么关系,这是闻人贤最想知道的。
强强年下养成·这期间,“还有没有人想要再提价”主持人连喊了三遍,但并无人吱声,于是一锤定音,这件双螭缠丝佩就归最后喊价的那个人所有了。
“找两个人去摸摸他们的底细·”闻人贤皱着眉头再度对着手下吩咐道,手下领命而去··很快就有两人敲响了林仪风他们所在的包厢的大门,告诉他们是来送竞拍所得的物品的,其中一人是侍从,手上托着的琉璃盘中盛着一件精美的佩饰,便是沈则容竞拍到的双螭缠丝佩了。
另一位则是炎龙商会的管事之一,一位化神期的老者,说白了就是来收钱的,一般来说拍卖会只接受现钱,如果你要使用修真钱庄的票据,他们只接受修真界中为数不多的几家重要的修真钱庄的票据,并且会进行核实。
最重要的一点,绝对不允许赊账,如果你敢恶意竞拍,拍完之后又说自己没钱,那么今天你是走不出拍卖会的大门的··沈则容察觉到那位化神期的管事正偷偷使用神识打量着他,见他没有反应,越发明目张胆,沈则容微微一笑,那位老者忽然身体猛地一颤,随即脸色刷白,露出了慌张之色。
那是他扫视过来的神识被沈则容不动声色地斩断了,算是对其的一个警告··“怎么了”沈则容装作没事人那样将一个储物袋递了上去,装作好心地问道。
“没、没什么·”·老者尽量镇定自己的神态,其实他分辨不出自己的神识到底是被这房间里的谁给截断的,再定睛一看眼前的平凡少年,他依旧显示出金丹中期的境界,老者的眼神变得越发迷惑,却是不敢轻举妄动了。
“你是说连你也看不出他的修为”闻人贤挑了挑眉道··“回禀宫主,也不是看不出,”老者斟酌着言辞道,“我再怎么打量那个小子,那个小子也只是金丹中期而已。”
“那么切断你的神识,警告你的人又是谁”·“宫主恕罪,这个老夫并不清楚·”老者硬着头皮道··闻人贤皱了皱眉,露出思索之色,突然挥了挥手,老者赶紧告退了。
闻人贤已将林仪风与秦自妙的身份调查得十分清楚,现在唯有那个少年是一个谜团了,而且之前他在城门口遇到过一件奇怪的事,想要阻拦林仪风离开,却被某人阻止并且警告自己不许动他。
那个人的隐匿能力很强,凭他化神后期的境界竟然一时半会儿也找不出他的所在,还被他溜了·闻人贤此时不由将少年与那个神秘人联系在了一起,猜想他们会不会是同一人,还是有什么关联·除了那个神秘人是让闻人贤记恨且较为忌惮的人物,另外一个就是楚红因了,根据探子的消息,楚红因一行人已经潜入炎龙城内,说不定也是奔着这场拍卖会来的。
闻人贤忽然露出一抹阴狠的笑容,如果被他发现,他一定叫他们有去无回,楚老魔杀了他爹,他杀他一个儿子算什么·不光林仪风,就连阿喵都知道,沈则容竞拍下这件双螭佩不是留给自己,而是要送人,送给谁,自然不言而喻。
林仪风就跟以往一样没什么反应,阿喵舔着爪子打算看沈则容的好戏·不过沈则容并没有傻到当场就把礼物送出去,否则一定会遭到拒绝,他得寻找一个契机,一个两人和好的时机,到时候把佩饰连带法宝一起送出去的几率会高一些。
之后又有陆续展品被拍卖,就连秦自妙都出手买下了一件,林仪风却自始至终都只是静静地看着,是没有看中的还是囊中羞涩这是个值得沈则容思索的问题,其实他很想对林仪风说师父你看中什么就只管买吧,钱什么的就让徒儿来费心好了。
然而不久之后,他师父终于出手了,可是他师父要竞拍的东西却让沈则容颇有异议,他完全想不通他师父为什么还要竞拍那么一样东西,这样东西不管是对他师父还是对自己都已经没有任何用途了。
难道是为了阿喵沈则容狐疑的视线倏地锁在了阿喵身上,惹得阿喵又抗议起来,不,他随即摇头否定了这个想法,阿喵是神兽后裔,天资那么好,根本用不着这玩意。
难道是为了……潘良李牧还是他师父又在半路上“勾搭”了谁沈则容越想越坐不住,结果就是他也加入到了竞拍行列中,于是原本就十分热闹的竞拍队伍变得更加火爆了。
这件拍卖品不需要的人会觉得无用,需要的人可是卯足了劲儿想要得到它,就是能够淬炼灵根的天灵丹·之前沈则容曾经服用过一枚,效果那是杠杠的,不仅将五灵根炼化成了单一火灵根,而且还……后面的事情反正大家都知道,林仪风可是万分懊悔,这分明就是搬起石头砸了自己的脚,惨痛的教训。
·总而言之,天灵丹如今对这对师徒已再无用处,所以沈则容才会怀疑林仪风此举的用意,醋意再度泛滥,犹如黄河决堤一发不可收拾··其实之前就有消息称天灵丹将会在炎龙城的拍卖会上现身,因此吸引了一大波修士的到来,此时拍卖场中竞争之激烈可想而知,就连许多贵宾包厢内的修士都加入了竞拍队伍,毕竟如果生了一个不争气的儿女,还有什么灵丹妙药比天灵丹更能够脱胎换骨,改变灵根呢·天灵丹的底价就不便宜,是整整八千块中品灵石,约等于八十块上品灵石,主持人的声音刚落下,会场中的叫价声便此起彼伏,价格急遽攀升着,犹如滚雪球般,到最后的数字变得十分惊人,是五万块中品灵石,这个巨额的数字对于那些普通席位上的修士来说已经很难承受了,唯有贵宾包厢内的土豪们还在较着劲,紧咬着不放。
“十万中品灵石”·等到沈则容喊出这个价格时,顿时把秦自妙吓了一大跳,不可思议地看着对方,十万中品灵石,就算把整个秋山派搜刮一遍也凑不齐这么一笔巨款,这个少年当真是真人不露相还是……对了,最开始竞拍的不是他旁边的林仪风吗,怎么到了最后反倒是少年喊价了·这幕场景总给秦自妙一种少年豪掷千金就是为了赢得美人一笑的错觉,等等美人是谁·弄得林仪风也不禁皱起了眉,转头看了沈则容一眼,暗道这小子真有那么多钱吗就算他一路上杀人夺宝过来,估计也攒不了那么多吧。
别到时候拿不出钱来被炎龙商会的人扣住了,自己还得给他擦屁股呢话说这不会是他的苦肉计吧·这么想着,林仪风颇为不爽地瞪了沈则容一眼,想要警告他适可而止,没想到却迎上了沈则容花痴般的笑容。
沈则容心里可乐开了花,不容易啊,师父终于注意到自己了,果然自己这回出那么大力也不是没有回报的,哎呀似乎之前吃醋的不爽感都消失得差不多了呢··【本章完】·☆、第112章 容小猫就是爱装逼·十万中品灵石的价格喊出之后,又有了一段幅度的攀升,最后停留在了十五万中品灵石这个价格上,主持人连喊三人确定再无人加价,于是沈则容成功地拍下了第二件拍卖品。
沈则容高兴地冲林仪风笑了一下,林仪风却微微皱起了眉,还真有点担心这个臭小子等下拿不出钱来,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自己可笑,气还没消呢,担心他干嘛,要是被他看出来只怕要更加蹬鼻子上脸了。
秦自妙也很想知道沈则容是否真的拿得出那么一大笔钱而不是在打肿脸充胖子··不久之后包厢的门再度被敲响,进来的依旧是上回的那个管事与侍者,不过显然这回老头儿是学乖了,没有再拿神识试探沈则容,而是规规矩矩地向其收账。
“我没有现钱·”沈则容对着老者淡淡道··“那么客人想用哪家修真钱庄的票据来支付”老者问道··“我也没有票据。”
沈则容回道··果然,除沈则容以外的几个人的眉头都皱了起来,林仪风暗道他在卖什么关子他虽然有点担心,但也清楚这个臭小子从不会做自己没把握的事。
秦自妙则想这少年该不会真想拖欠炎龙商会的钱吧,那他的胆子是够肥的··“不好意思,我们这儿不允许赊账·”管事的出言提醒道,态度还很恭敬。
“我只是想拿这些作为交换·”·沈则容不徐不疾地说道,突然伸手一抓,侍者手里托着的琉璃盘便飞到了他的跟前,吓得侍者惊慌地叫了一声,老者的脸色不由变得凝重,因为他竟一点都没察觉到对方的动作,这令他难以置信。
沈则容伸手一拂,瞬间便有八颗小巧的圆球状的发光体出现在悬空的琉璃盘中,散发着颜色各异的光亮,照得周围人的脸色彩纷呈··“这、这是”·管事的舌头打起结来,近距离地观察这些晶莹的圆球,他能够感受到从中散发出来的磅礴灵气,就算再上乘的上品灵石都没有如此精纯浓郁的灵气,难不成这是……老头儿像是想到了什么,抬起头颇为不可思议地看着对面的少年。
沈则容淡淡一笑道:“这就是五行元素球,金木水火土外加雷、风、冰三种变异元素·”·“让、让我仔细看看·”管事的舌头依旧有点打结,提出请求道。
沈则容似乎并不担心管事的会把元素球卷跑,做了一个请的手势,管事赶紧小心翼翼地把琉璃盘移到自己身边,用神识仔细查看起来··林仪风则露出一种这小子果然爱故弄玄虚的无奈表情,阿喵则更直白地诠释了林仪风的想法:容小猫果然爱装逼。
五行元素球似乎在哪里听过秦自妙在震惊之余像是想起了什么,摸着下巴不禁露出深思之色··“是货真价实的五行元素球。”
管事的鉴定完毕做总结道,顿了顿却道,“不过客人,这八颗元素球只能给你折差不多八万中品灵石的价格·”言下之意你还需要再拿钱呢··沈则容微微一笑并不与其讨价还价,表现出了一副我不差钱的土豪姿态,将一样东西隔空推到管事的跟前道:“这是我在野外找到的一样小东西,就拿这个补上吧。”
这是一块浑身乌黑像是烂木头又像是泥巴的块状东西,沈则容一拿出来,满室生香,沁人心脾·这奇异而熟悉的香气令管事的有些心惊肉跳,几乎是颤抖着手摸上去的,好像生怕力道一大就会毁了这件贵重的物品。
沈则容在旁充当解说道:“这是货真价实的蓼天香,至于它的用途就不需要我多说了·这东西对我无用,就留给贵行出手吧·”·蓼天香是修真界中修士们爱抽的烟草,就跟凡人一样,修士们也酷爱吸食烟草,只是凡人的烟草根本满足不了他们的胃口。
蓼天香是其中最为珍贵的一种,不光拥有奇异的芬芳,瘾头小,劲头大,深受瘾君子们的喜爱,当然因为数量稀少,价格也十分昂贵,是修真界的土豪们才能消费得起的奢侈品。
上一次拍卖会上的压轴拍卖品就是一块蓼天香,最后竟然拍出了十五万中品灵石的天价,不可谓不疯狂··“我、我需要再找个人过来鉴定一下,稍等·”·管事的继续以舌头打结的姿势说着话,在得到沈则容的许可之后,忙差侍者唤人过来,几个炎龙商会的管事两眼放光地围着这块蓼天香一合计,二话不说就把天灵丹给了沈则容,随即抓着五行元素球和蓼天香就跑了,深怕沈则容反悔似的,脸上几乎笑开了花,仿佛捡了一个天大的便宜。
·沈则容见此淡淡一笑,就像他之前所说的那样,蓼天香对他来说确实没有用处,就算它再香,滋味再好,都比不上……师父·这样猥琐的念头一旦被林仪风知道,恐怕会被痛揍一顿吧。
秦自妙则像是终于想起了什么,用着怪异的目光瞧着沈则容·林仪风则暗自思忖着,拍卖会已经进入尾声,有些没有竞拍到天灵丹的人一定不会善罢甘休,估计会打听他们的消息,杀人夺宝也说不定。
本来这臭小子差点气死自己,自己真没必要再管他的闲事,不过谁叫他硬不起心肠来,该担心的总是要担心··“真是有意思,他竟然能拿得出这些东西,”等到拍卖会的管事将之前发生的事情告诉了闻人贤,闻人贤忽然笑道,“那个少年到底是何许人也”·管事的当然也回答不出。
白皙的手指在桌面上敲了敲,闻人贤忽然道:“找几个人把消息放出去,我倒要看看他到底能有多大本事来对付”·不需要闻人贤明说,管事的一点就通,虽然炎龙商会一向承诺会对客户保守秘密,任何人都不会知道他们拍下了什么,不过这条规则在大势力面前就会有被打破的可能。
强强年下养成·闻人贤认为这是一箭双雕的法子,少年一旦被人追杀,就会暴露他的真实实力,虽然可能会牵连到林仪风,但是这样却也给了他英雄救美的机会,这可比送什么礼物都来得有效果。
他倒要看看等林仪风欠了自己人情以后他还会再对自己那么冷淡吗·哼,闻人贤的嘴角泛起了一抹冷笑,露出坚定的眼神,他早晚有一天会摘下这朵刺手的玫瑰的。
就在所有人都以为拍卖会将要结束的时候,却意外地听到主持人宣布将会额外新增加两样拍卖物品·会是什么呢就在众人疑惑的时候,林仪风已经猜到了,他略一思忖忽然站起来道:“我们走吧,趁着别人的注意力还在拍卖会上。”
他随即补充道··沈则容和秦自妙都是聪明人,很快就领悟到了林仪风的意思,沈则容更是十分感动,师父果然还是关心自己的,担心自己会被人追杀所以提出提前离开拍卖会,其实他并不怕被杀人夺宝,但是能够跟师父一起“逃亡”,怎么想都是一件十分幸福的事。
那么就勉为其难地装作害怕地逃跑吧,这样想着,沈则容屁颠屁颠地跟在了林仪风身后··林仪风却忽然停住脚步,转头朝秦自妙看去,露出几分歉意道:“自妙,可能会连累到你,要不我们走出会场之后就分手吧”·自妙这是什么鬼称呼你们什么时候已经熟到可以互相称呼名字了沈则容露出一脸见了鬼的表情颇有意见地看着他师父和秦自妙,只差没出声抗议了。
秦自妙却朝林仪风笑笑道:“这没有关系,仪风,如果真得遇上危险我还可以帮忙·话说回来,其实你们真得认识不是吗”·“嗯。”
林仪风有点尴尬地应了一声··“真好·”秦自妙忽然说了一句奇怪的话··喂,你们这“深情”对望是怎么回事你们到底有没有把我放在眼里啊,师父你不能当着我的面勾搭别人啊沈则容欲哭无泪,突然出声道:“仪风,不是要走吗我们快点走吧”·仪风林仪风不禁微微皱起了眉,为沈则容这没大没小的称呼。
三个人离开了包厢,拒绝了侍者为他们带路,很快就离开了拍卖会场··拍卖会场依旧进行着如火如荼的竞拍,声势竟一点都不亚于刚才的天灵丹,不久之后很多贵宾包厢里的人都得到了一个消息,那个买下天灵丹的人已经离开了,而且现场正在拍卖的七颗五行元素球就是他拿出来的。
这个消息不可谓不叫人动心,有些人已经坐不住了,正如闻人贤所说的那样,鱼儿上钩了··三个人使用瞬移来到了炎龙城门口,顺着人流走出了炎龙城,随即御剑而去。
想不到才过了那么一会儿工夫,已经有人盯上了他们,最先察觉到的是沈则容,他也疑惑照拍卖会的保密程度,不可能他们这么快就会被认出来,被盯住,除非、除非有人出卖了他们的行踪。
那个人会是谁呢沈则容觉得他已经有了猜测的目标·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第113章 烧·“有什么消息吗”闻人贤依旧安稳地端坐在贵宾包厢内,朝打探回来的手下发问道。
“回禀宫主,属下打听到,跟去的人当中还有李家的炼虚老祖·”·“呵呵,”闻人贤有点幸灾乐祸地笑道,“李玄为了他的曾孙子也是蛮拼的,不过这次未必会如意啊。”
他本打算再坐一会儿就赶过去瞧瞧战况,如果能够在危急时刻救下林仪风那就更好了,这位冷美人就再也没办法对自己那么冷淡了,可惜接下来发生的事却打乱了他的计划。
原来闻人贤的手下无意间发现了楚红因等人,两方发生混战,最后还是被楚红因逃了·得知这一消息的闻人贤自然大发雷霆,下令全力追击,一定要在他们出城之前把队伍截住,斩尽杀绝。
而他本人也是亲自出马,自然就将之前“英雄救美”的计划搁置一边,没办法顾及林仪风了··追赶林仪风三人的先后有好几批人马,但最先赶到还属这位炼虚老祖李玄,靠着撕裂空间的法术带着家族成员将人截住。
李家是个修真世家,在修真界中也是排得上号的,本来李玄头上还有一个大哥已经修炼到了合体期,可惜一百年前已经坐化,这使得李家在修真界中的势力大不如前,只能靠李玄这个炼虚中期来撑场面。
可惜老头这些年也在修炼上遇到了瓶颈,不光修为没有办法增长,甚至寿元也有将尽的趋势,再加上李家的子孙不争气,生出来的孩子大多是三灵根,甚至于他新近出生的小曾孙竟然只是个四灵根,气得李玄差点没把他掐死。
不过修真界的生育率极其低下,甚至有些双修道侣一辈子都没能有孩子,李玄当然没敢真将其掐死,不然李家就后继无人了··他听说炎龙城举办的拍卖会上将会有天灵丹出现,打定主意一定要将其弄到手,可惜半路杀出个沈则容,硬生生地把天灵丹给抢走了,李老头当然不会罢休,在听到闻人贤散布的消息之后头一个就追了出去,也是他头一个截住了林仪风三人。
李老头浸淫修真界数千年,知道杀人夺宝一定要干脆利落,一定要杀得彻底,才不会留下后患,因此一追上这三个人二话不说就动了手,力图在短时间内就将其斩杀殆尽,将东西抢了就走,这样才能避免其他觊觎天灵丹的人追赶上来跟他争抢。
·除了李老头是炼虚中期,还有一个堂弟,三个侄儿都在化神及元婴不等的境界,五个修士及李老头放出的灵宠,一条浑身布满黑白花纹,双眼如铜铃,身躯犹如百年古树般粗壮的通天巨蟒将林仪风三人团团围住。
林仪风见对方二话不说就杀过来,自然也不跟他们多废话,长袖一挥,霜天立刻疾冲而去,他随即又拿出了驭兽牌,输入一道灵力,顷刻间一只鹰首鹿身的庞然大物便出现在了空中,猛地扑扇了一下翅膀,随即朝林仪风怪叫起来,翻译过来就是你丫个臭道士终于肯把老子放出来了妈的,下次再敢把老子关进那个黑漆漆的地方,老子就……·然而它的话还未说完,就哇地叫了一声,原来是脸上被阿喵糊了一掌,“喵喵喵”就你丫废话多,赶紧跟我打架去,不然老子削你·是是是一听说要跟老大去打架,蛊雕那叫一个斗志昂扬,直道英雄终于有了用武之地,屁颠屁颠地跟在阿喵身后,暗搓搓地想着,这回一定要让老大看到自己的能耐,一定要让那些愚蠢的人类知道它的厉害。
咩哈哈·“那是什么”看到蛊雕和阿喵这样古怪的生物出现,李家的人不禁奇怪起来··“大家小心那是五阶妖兽蛊雕”·李老头不愧是见多识广,不多时就认出了这鹰首鹿身的怪物是什么,而且还从头顶角的颜色上看出了这只蛊雕的实力,饶是这老头十分自傲,此时花白的眉头也不禁皱了起来。
蛊雕是一种分外凶猛且危险的妖兽,桀骜难驯,修真界里很少有人能够成功驯服这种凶禽,而且看这只蛊雕已经有了化神的实力,恐怕会是蛊雕群的头领,那就更加难以捕获和驯服了。
这个青年到底有何种能力能够抓获这么一只蛊雕来充当灵宠·而当老头将视线移到蛊雕旁边的阿喵身上时,眉头不由皱得更紧了,眼中甚至透出难以置信的神情,以他的见识竟然都不敢肯定那灵兽是否就是传说中的上古神兽驺虞,因为驺虞本来就是传说中的神兽,现实当中根本没有人见过,李老头自然也没有了。
通天巨蟒仗着自己拥有化神修士的实力,以及自己的主人是炼虚期的高手,就不把林仪风、秦自妙等人放在眼里,想要一口吞掉他们,不过阿喵一出马,巨蟒就从它身上嗅到了危险的气息,心虚起来。
不过它觉得这只是它的错觉,这只是一只大一号的家猫而已,根本没什么可怕的,因此扭动硕大的身躯,狠狠地朝阿喵扫去,力图将其打落到地··阿喵轻巧地躲开巨蟒的攻击,旁边的蛊雕则叫嚣着迎了上去,利爪狠狠地刺入巨蟒的身躯内,嘤嘤地怒骂起来,臭蛇,敢欺负我家老大,活得不耐烦了吧一边骂一边打得更加激烈了。
而此时躲开的阿喵已经绕过巨蟒长长的身躯,朝蛇头狠狠地撞击过去·只听嘭的一声巨响,巨蟒被撞得两眼冒金星,一瞬间失去了抵抗的力气,重重地砸在地上,将地面砸出了一条深深的凹槽。
突然它粗壮的身躯猛地挣扎摇晃起来,同时张开血盆大口,发出一阵刺耳的哀嚎,原来是紧抓着它不放的蛊雕用尖锐的喙刺中了它的七寸··“我说你这杂碎,竟然已经堕落到当那些人类修士的宠物了,丢不丢我们妖兽的脸啊”蛊雕十分气愤地骂道。
你难道不是吗通天蟒很想回嘴,但随即硕大的蛇头已经被落到地上的阿喵一脚压回到了地上,连带着嘴巴都被踩住了,想要开口回骂都难··起初李玄对战的是林仪风,这老头也是变异冰灵根,与林仪风可谓是旗鼓相当,他使用的是一把万年玄冰刺,阴寒无比,凡是被刺中的东西无一会被冰封裂成碎片,与霜天有着异曲同工之妙,只是这把玄冰刺的威力却稍逊于霜天。
李玄本以为一个化神初期的修士,实力再高也高不到哪儿去,很快就能杀掉他,可惜斗了两个回合,他愣是不能够伤其分毫,这令李玄恼羞成怒之余,更是对林仪风的飞剑起了觊觎之心,暗道那果然是一柄绝世宝剑,愈发要置林仪风于死地好抢走霜天。
不过下一息,一道青光破空而来,与李老头的玄冰刺重重地撞击在一起,发出的巨大声响宛若奔雷,一道瘦长的身影倏地出现在了林仪风跟前,将其挡在了身后,对着对面的李玄冷笑道:“老匹夫,你的对手是我”·李玄与林仪风对战的短短两个回合,沈则容已经消灭掉了一个元婴后期的李家人,急忙赶来支援他师父,就怕他会受伤,哪怕只受一点伤,他都要心疼死。
“哼”李玄冷哼道,“只有化神后期的修为,就敢大言不惭,看老夫灭你”说罢双袖鼓荡而起,白发无风自动,一股股磅礴之气从其身上鼓荡起来,以排山倒海之势朝沈则容压去。
“你要小心·”·关键时刻,林仪风也不矫情,知道沈则容如今是他们三个当中实力最强的,最能够与那老头抗衡的,尽管心中止不住担心,却只嘱咐了一句便退了开去。
不得不说,这是林仪风在两人关系破裂之后头一次主动关心沈则容,头一次主动跟其说话,虽然只是短短的一句话,却让沈则容内心无比高兴,无比激动,只要师父这么一句话就够了,就算他死了,想来他也没有遗憾了。
不过只怕这样深情的内心自白要是让林仪风听见了,他一定会揪着他的耳朵提醒,专心打架,切勿分神·面对席卷而来的汹涌气流,沈则容的嘴角却泛着讥笑,他负手在背,凌空虚踏,一副泰然自若的模样,没有丝毫躲闪甚至紧张之色,蓦地以他为中心的数十里范围内腾起了熊熊烈焰,俨然化成了一片火海,呈现出奇异的青红色光芒,火焰忽地拔高,化作道道巨浪朝扑来的阴寒气流压去。
“哈哈”李玄见此露出无比讥讽的笑容,“连南明离火都还没有炼出来呢,你这个小杂种也敢跟老夫抗衡,蚍蜉撼树不自量力”·这是李玄看到沈则容施放出来的青色火焰中夹杂着红火,故而嘲笑他的南明离火修炼得不到家,不过等他近距离接触到对方的青红火焰时,他就再也笑不出来了。
怎、怎么会……怎么会这明明就是次的不能再次的南明离火,怎么能够破他的冰封术老头再也淡定不了了,他的法术在被逐渐地瓦解,而青红的火焰却越来越猛烈,已经将他团团围住,他想要突破包围,却惊恐地发现,到处都充斥着猛烈的炎火之气,甚至都影响到了他体内冰灵力的运转。
可怕实在是太可怕了这红色的根本就不是普通的火焰,这是、这是……然而李玄还未来得及细想,包围他的青红烈火猛然间拔高,瞬间就将其吞没了,他甚至连一丝声音都来不及喊出。
·从地面往上看,天空中的景象是极其壮观且可怕的,半边的天空都似乎布满了青红的诡异火焰,在跳跃着,燃烧着,形成了一片悬空的火海,仿佛能够焚天灭地。
而站在火海中心的那个人,他静静地站在那里,瘦长的身体没有一丝颤动,平凡的面孔上没有一丝神色波动,他静静地看着这一切,仿佛眼前翻涌的不是炽热的火焰,而是虚无。
强强年下养成·【本章完】·☆、第114章 吸血狂魔沈则容·通天巨蟒对压着它的阿喵和蛊雕不住地求饶表示自己知道错了,以后再也不会替人类修士卖命,为虎作伥了。
这样的话很合蛊雕的意,觉得通天蟒这小子的觉悟还不错,于是就松开了它·不过阿喵可比蛊雕这个二愣子谨慎多了,它仍还压在对方的身上,就怕放了它,它又要兴风作浪。
在通天蟒的苦苦哀求外加拍马屁奉承的情况下,蛊雕便替通天蟒说起了好话,才使得阿喵将信将疑地放开了它·通天蟒一得到自由,果然如它所保证的那样,既没有溜走更没有反击,而是将粗长的身躯盘起来,缩在被砸出的深坑里,表现出一副很害怕的样子。
李玄老头一死,李家人算是丢了主心骨,此刻只剩下了三人,林仪风此时对战的正是拥有化神后期修为的李玄的堂弟,秦自妙则是以一对二,对战一个化神初期及一个化神中期。
幸好两人的实力都比同等境界的修士要高出许多,又有神兵利器在手,面对强敌并不示弱··阿喵见通天蟒果然安分下来,暗道这小子还算守信用,因此不再看着它,招呼蛊雕去帮林仪风的忙,蛊雕当然乐意去教训那些愚蠢的人类修士,便跟着阿喵飞了出去。
留下缩在深坑内的通天蟒,偷偷地探出硕大的三角形脑袋,一双绿幽幽的眼睛鬼祟地观察着周围的情况··沈则容一动不动地站在虚空当中的火海里,一开始可能会以为他是在装逼耍帅,但是过了一会儿,这货还是没有动静,林仪风忽然就有点担心了,担心他是不是受了伤或者出了其他的状况。
林仪风的担心并不是多余的,沈则容不是不想动,而是动不了,他也不是不想把周围的这片火海给收了,而是收不了··不管沈则容的实力有多强,对战一个炼虚中期的修士也是很有压力的,他为了尽快铲除这个老头,自然是全力以赴,催动体内全部的灵力来应战,却让那些平日里被压制住的魔气有了可趁之机。
如果此时林仪风见到他,一定会看到那双黑白分明的眼睛早已变得赤红,五官微微扭曲着,显露出狰狞之色,更是有丝丝缕缕的红色雾气从他身上涌现出来·下一息他的身体猛地抖动了一下,忽然整个人就从高空中摔了下去。
“阿喵,这里交给你们”·林仪风甚至还来不及扔下一句完整的话,整个人就已消失不见了,再次现身时他已经在半空中接住了往下掉的沈则容,速度比沈则容的飞剑快了那么一点,离火剑见林仪风接住了它主人,不由松了一口气,跟着对方落在了地上。
因为受到魔气的侵蚀,沈则容的灵力已不足以维持他原来的伪装,此时倒在他师父的身上已经恢复到了原来的模样,唯有眼中的血红还没有褪去·只见其颤抖着手紧紧抓住林仪风的衣服,惨白的面孔朝着对方露出一抹虚弱的笑容,发白的嘴唇颤抖着说道:“师父,我、我……”·林仪风拽下他的手说道:“先别说话,我替你疗伤。”
“不,师父”被拽下的手指继续锲而不舍地揪住林仪风的衣襟,只听其吃力地说道,“现在不说,恐怕以后没有机会……”·林仪风不由皱眉,打断他的话道:“什么叫没有机会,你又死不了”·“师父”沈则容虚弱的声音忽然提高了八度,露出一副师父你实在太毁气氛的无奈表情,随即用着乞求的神情说道,“就当配合一下我好不好师父”·他忽然一把抓住林仪风的手,一双赤红的眼睛深情地凝视着对方,虚弱的面孔露出悲伤而又无奈的神情,缓缓说道:“师父,对不起……你原谅我好不好如果你不肯原谅我,就算我死了都……啊”·“师父你干嘛打我”在发出一声痛叫之后,沈则容用手捂着被打的脑袋,十分委屈地看着对方。
林仪风黑着一张脸呵斥道:“你当是在演狗血偶像剧啊,少他妈装死来糊弄我”·“师父”沈则容忍不住抗议起来,突然小心翼翼地问道,“师父,什么叫做狗血偶像剧啊”·“你再敢说一句废话试试”·林仪风冷冷地瞪了这个无赖徒弟一眼,吓得沈则容赶紧捂住了自己的嘴巴,摇头表示不敢说废话了,突然他脸色一变,像是察觉到了什么,“师父小心”在猛地喊出这句话的同时已经闪身挡在了林仪风的面前,插在地上的离火剑猛地冲出朝偷袭而来的巨蛇斩去。
原来那条通天巨蟒只是诈降而已,它骗走了阿喵与蛊雕,想要伺机行动,等看到杀了它主人的沈则容从云端跌下来被林仪风接住落在不远处,它就起了杀心,想要偷袭他们。
巨蟒的速度奇快,几乎瞬间便蹿到了两人跟前,张开血盆大口,吐着鲜红的蛇信子要将他俩吞食掉··离火剑呼啸而去,一瞬间就贯穿了通天蟒巨大的身躯,将其劈成两半,然而诡异的事情发生了,那蟒蛇的前半截身子仍然吐着信子朝着沈则容狠狠咬来,然而随即硕大的蛇头就被凭空出现的熊熊烈火所包围,随即被远远地甩了出去,重重地砸在了地上,半截身子扭动了几下,随即便被大火吞没了,散发出阵阵焦臭味。
“咝”·沈则容的右臂抖了一抖,忍不住抽了一口冷气,可以明显地看出他的手臂被通天蟒的尖牙划开了一条长口子,才这么一会儿工夫伤口就变得肿胀起来,伤口周围的皮肤甚至都变成了乌青色,渗出的血也变成了同种颜色,片刻之后沈则容整条胳膊都变得麻木了,足可见这条通天蟒毒性之剧烈,绝对会是修士的克星。
林仪风暗道糟糕,赶紧扯破他的衣袖,先用灵力封住手臂周围的穴道,免得毒素扩散,随即毫不迟疑地就将嘴唇贴到伤口上吸起毒血来··“不要师父”沈则容绝对是惊大于喜,下意识地就要挣扎开去,可不想连累师父都中毒了。
不过他现在绝对没有力气挣开林仪风,反被对方用力钳住手腕,在吐掉嘴里的毒血后,大声呵斥道:“不要你个头,给我别动”·沈则容果然乖乖地不敢动了,不知是被师父的话镇住了,还是想明白了什么,在惊慌的神情从脸上消退之后,又换上了一副半是惊喜半是不可思议的表情呆呆地盯着身前的人,大张的嘴巴足可以塞下一个鸭蛋了。
·好像蛇毒已经流经全身,他感觉自己的身体已经不能动弹了,就连舌头都打结了,发不出一个音节,只有胸前的心脏“扑通扑通”跳得越来越快,越来越大声,好像随时都会因为极度激动的情绪而崩断。
林仪风在吸完毒血之后,又给他的伤口敷了解毒的药膏,等抬起头来的时候看到的就是这么一副诡异的表情,好像他整个人已经完全呆掉了一样,林仪风拧着的眉头又皱紧了几分,拿手在对方呆滞的面孔前晃了几下,说道:“该不会蛇毒这么快就侵蚀到了大脑变成傻子了吧还是你又走火入魔了”·“狮、狮虎,窝……”沈则容终于像是回过了神,结结巴巴说道。
林仪风皱眉道:“把舌头给我捋直了说话·”·“师父我是不是在做梦”沈则容忽然直起身猛地凑到林仪风跟前大声问道,差点都撞到他师父的鼻子了。
“是呀,你是在做梦·”·林仪风淡淡回道,突然拿出一柄匕首飞快地往自己的手腕上划了一刀,随即猛地捏开沈则容的嘴巴,将划开的伤口凑到对方嘴里,命令道:“把血给我咽下去。”
不知是否是体内残存的魔气在作祟,沈则容觉得此时流入口腔内的鲜血分外地香甜,甚至都不容他拒绝,身体已经本能地吮吸起伤口的鲜血了,不久后,在察觉到伤口再也没有血渗出后,他甚至还意犹未尽地继续舔着已经止血的伤口,控制着自己不让牙齿刺入伤口中,伤害到他师父。
林仪风忙将手臂抽了回来,查看了一下伤口,又有些忌惮地瞥了自个儿的徒弟一眼,似乎是察觉到了他那种古怪的举动··沈则容下意识地用手指揩了一下残留在唇边的血迹,伸出舌头舔了个干净,随即意犹未尽地砸吧一下嘴巴,暗暗道师父的血真的好香,真的好想再吸,之后他终于察觉到了自己的不对劲,忙止住了这种诡异的念头。
“师父你没事吧”在感觉到手臂已经没有之前那种疼痛了,沈则容忙从地上站起来,担心地朝林仪风问道··“你还是管好你自己吧。”
林仪风背对着他冷冷说道··沈则容却并不气馁,反而凑上去继续说道:“师父我真得好感动,师父果然还是担心我的·我在想,就算这回真的死了,我也是心甘情愿,了无遗憾了。”
他继续深情地表白着··背对着他的林仪风不知是生气还是尴尬,修长的手指不由攥在一起,依旧用着冷冷的声音说道:“祸害遗千年,你能这么容易就死了”·“这算是师父对我的赞美吗”沈则容厚脸皮地说道。
“呵呵,”林仪风冷笑了两声,忽然转过身来面对着他说道,“我真怀疑这是否是继你从天上掉下来之后玩的第二出苦肉计”·面对林仪风审问的目光,沈则容毫不躲闪,直视对方,用着真挚的神情说道:“师父你要相信我,我当时只想保护师父,不想让你受伤,我根本没有想那么多……”·沈则容的话突然被林仪风打断,只听他严厉道:“不管是不是,你都不该拿你的命来开玩笑”·【本章完】·☆、第115章 师父终于肯跟自己说话啦·待林仪风说出这句话,沈则容简直是大喜过望,他原以为如果师父认定自己是在施苦肉计,一定又要生气不理自己了,却没想到师父是刀子嘴豆腐心,表面看起来冷冰冰地还生着自己的气,其实心里指不定多惦念自己呢·林仪风觉得自己真是拿这个臭小子没有办法,明知道他八成是在演戏,却仍是傻乎乎地跑去救他,救了他不说,最后还说出这样的话,明摆着是在告诉这个孽徒自己担心他在乎他,指不定这个臭小子现在心里有多得意呢,之后是不是更加要死皮赖脸地缠着自己了然而心情除了尴尬和无奈,似乎也不怎么生气,哎,自己也是中了邪了。
林仪风猜的没错,沈则容正暗搓搓地下定决心要施展厚脸皮大法死死纠缠住他,一定要缠得师父原谅自己不可,如果师父原谅了自己,那么离拿下师父也就不远了·他正打算说点动听的话来增加气氛,比如什么师父我好感动,我好爱你之类,不过才一眨眼的工夫,他师父就突然消失了。
哎哎师父不会又跑了吧沈则容赶紧要追上去,“给我留在原地疗伤”虚空之中突然传来了对方的命令声,沈则容顿时松了口气,原来师父不是临阵脱逃,而是继续干架去了。
对呀,他光顾着跟师父说话,都忘了敌人还没解决完呢·虽然沈则容很想再去逞英雄,把秦自妙给比下去,但是鉴于他师父的命令,再者自己现在这个样子还真逞不了英雄,于是只得乖乖地待在原地运功疗伤起来,不过这会儿的心情可跟之前大不同喽,简直是做梦都要笑醒。
林仪风的那个化神后期的对手原不把阿喵和蛊雕放在眼里,认为就算灵宠的实力再强,也不会是同等境界的修真者的对手,然而打了几个回合后,他终于知道自己的想法是大错特错。
阿喵不是普通的灵兽,蛊雕更是极为凶猛的妖兽,天生就是打架能手,两面夹击之下,饶是化神后期也讨不到便宜··特别是当林仪风重新返回,加入到了战斗中,被一人两兽三面夹击,这位化神后期的修士顿感压力山大,甚至打起了退堂鼓,林仪风岂会让他活着离开,在用霜天重伤了他之后,命令阿喵和蛊雕追去把人解决掉,自己支援秦自妙去了。
阿喵和蛊雕迅速追上了对方,阿喵一个虎扑就把这厮从半空中拖了下来,压在了地上,蛊雕赶紧上去补刀,利爪刺入对方的咽喉迅速把人结果了,随即对着那具新鲜的尸体流起哈喇子来,只差没激动地嗷嗷叫了,它已经好久没有吃人了,真得是好想念新鲜人肉的味道。
不过就在它要开动的时候,已经被旁边的阿喵一脚踩趴在了地上,嘤嘤嘤,老大为什么要打窝被压在地上的蛊雕委屈地叫唤道··强强年下养成·你答应过我什么不准在我面前吃人知道吗阿喵不爽地叫道。
可是……老大,人家真的很想吃,人家已经很久没吃了,就让人家吃一次嘛·小子哎你敢跟我讨价还价再废话小心老子揍你,那条臭蛇的事老子还没跟你算账呢阿喵踩着蛊雕的脚又加重了几分力道,恶狠狠地说道。
老大你好冷酷好无情好霸道……蛊雕嘤嘤地哭泣着··秦自妙当然欢迎林仪风来帮忙,一次性对付俩还真有些费精力,有了林仪风的加入,打斗很快接近尾声,即使对手自觉大势已去想要逃跑也找不到机会了,很快就被结果掉。
·不多时工夫,李家的人就全军覆没了,虽说杀人夺宝者没什么好可怜的,但也是他们倒霉偏偏要杀的是沈则容和林仪风等人,一个是小说的主角,一个是小说的作者外加穿越者,这样妥妥的无敌光环,配角龙套们还是早早退散得比较好。
林仪风深知他们解决的只是第一波追杀者,之后还会有接二连三的人来追杀他们抢夺天灵丹,还是早点离开这里比较好,因此和秦自妙把李家人身上的法宝瓜分完毕之后就御剑离开了。
当秦自妙看到突然冒出来的沈则容后,向林仪风表示自己的猜测果然是对的,那个少年就是沈则容假扮的,至于他为何要易容接近自己的师父,秦自妙当然也猜得出一二,无非是师徒两人吵架了呗。
说实话秦自妙还真挺羡慕沈则容,林仪风虽然刚开始对自己冷冰冰的,一旦相处时间长了,便可知对方是个温柔可亲之人,值得结交··不过师父好相处,不代表徒弟也是,沈则容假扮成少年的时候态度已然很臭屁,现在恢复成原貌,秦自妙更是觉得这小子似乎很讨厌自己,特别是当他跟林仪风说话的时候,这小子就颇为警觉地盯着自己,仿佛自己要拐走他师父似的,让秦自妙很是纳闷,自己就那么像坏人吗·虽然舍不得,但因为有其他事情要办,秦自妙不得不在途中与林仪风分了手,秦自妙觉得遗憾,沈则容可是乐坏了,这只讨厌的电灯泡终于走了,终于可以让他跟师父独享二人世界了,沈则容简直要放鞭炮庆祝。
蛊雕好不容易从驭兽牌里出来,能够在天空中自在地飞翔,自然不愿意再回去,林仪风也就随它,蛊雕便牢牢跟在阿喵屁股后面,阿喵飞到哪里,它也飞到哪里,黏人程度堪比沈则容,让阿喵想跟林仪风亲近会儿的时间都没有。
沈则容自然是继续黏着林仪风的,林仪风飞到哪儿,他就跟到哪儿,见林仪风依旧不理他,他既不沮丧也不气恼,只道师父是害羞,抹不下脸跟自己说话而已··其实林仪风也没有想好要去哪里,之前只是想随便闯荡闯荡,现在被沈则容像个背后灵一样跟着,他也没有心情回灵云,于是御剑漫无目的地四处闲逛,期间解决了一批想要杀人夺宝的修士,其实这些不长眼的家伙大部分都是被沈则容抢先干掉的,搞得阿喵和蛊雕都没了用武之处,给林仪风一种自己其实养的不是徒弟而是打手的错觉。
这一天晚上两人落在一处荒野之中,林仪风找了一块空地,生起一堆篝火来,架在火上烤得香气四溢的是蛊雕之前抓来的猎物,两人二兽围坐在火堆旁,沈则容厚着脸皮蹭到林仪风身边坐下,林仪风转头看了他一眼,终究也没吱声,沈则容暗自窃喜,巴巴地看着他,就盼对方能够多看自己一会儿,要是能够对自己说上一两句话就更好了。
可惜林仪风虽然没有反对他坐在自己身边,态度却依旧冷淡,很快就收回了视线,一面看着火上的烤肉,一面抚摸着怀里的阿喵·“喵~”心情十分愉快的阿喵眼睛眯成一条缝,小小的嘴巴抿成ω型,间或朝林仪风撒娇似的叫上一声,那小模样别提有多萌了,可惜看得沈则容却是咬牙切齿,只差没在背后画圈圈诅咒它了。
蛊雕可没察觉到它老大跟沈则容之间的恩怨,它现在全部的注意力都被架在火上的烤肉给吸引了,滴着油脂,泛着金黄色泽的烤肉简直就是人间美味,它现在才晓得原来烤熟的肉这么好吃,比生肉好吃多了。
这样想想其实不吃人肉也没关系,只要自己能够天天都吃到这么好吃的烤肉就行,果然跟着老大是没错的··林仪风见肉烤得差不多了,就切成块状放到了蛊雕面前,蛊雕早哈喇子流满地了,现在见到终于能够开吃了,立即欢呼一声狼吞虎咽地吃起来。
林仪风又拿出一把灵果给阿喵当晚餐,随即像是想起什么,转头看了沈则容一眼··“师父”沈则容见林仪风终于肯理他了,立刻一扫之前的幽怨模样,双眼发亮地看着对方。
可惜林仪风看了他一眼后又转回了头,“师父”沈则容再度变得幽怨起来··林仪风从储物扳指内拿出一只小碗,用匕首割开手腕后,把血滴到碗中,待有小半碗满的时候不发一言地递给了旁边的沈则容。
“师父”沈则容颇为心疼地抗议道,“干什么要这么麻烦,不如直接让徒儿吸……咳咳,我是说这样做有点浪费不是吗”·林仪风却冷冷地瞪了他一眼,仿佛在说小样儿难道我不知道你在打什么主意·沈则容被这么一瞪就不敢乱说了,接过碗时他的视线却盯在林仪风还没有愈合,微微渗着血珠的伤口上,殷勤地说道:“师父你的伤口没事吧,要不要徒儿给你包扎一下”·“闭嘴,还不喝”·被这么一呵斥,沈则容只得乖乖地捧起碗喝起来,不像一般人那样觉得恶心难以下咽,相反他的表情很愉悦,好像他喝的不是血而是果汁一样,甚至在喝完以后还用舌头把碗壁上残留的血迹舔舐干净。
越看,林仪风的眉头皱得越紧,忽然出声道:“你体内的魔气还没驱除干净”与其说这是一句反问句,倒不如说他是在陈述问题··沈则容默默地点头,眼角的余光注视着他师父手腕上的那道伤口,觉得还想再喝点什么。
林仪风略一思忖便道:“我看你这段时间还是不要奔波了,找个地方好好闭关一段时间把体内的魔气驱除干净才是正事·”·本来师父终于肯跟自己说话了,看起来还颇为关心自己,沈则容该高兴才对,可惜他的脸却拉了下来,哭丧着道:“我闭关了,师父又要跑了,到时候徒儿到哪里去找你都不知道。”
林仪风冷冷道:“也不看看你干了什么好事换成你你能不生气”·沈则容嘟囔道:“换成我,我还求之不得呢”·“你你还敢跟我顶嘴”·“徒儿该死,师父千万别再生气了”沈则容赶紧抓住林仪风的手求饶道,突然,不知道是哪里来的勇气,他随即一把抱住了对方说道,“师父,原谅我,不要再离开我了好不好”·【本章完】·☆、第116章 番外:灵云山动物传奇(一)·作者有话要说:【今天就偷懒一下,暂停更新正文的内容,先写一则番外调节一下心情,从明天开始继续更新正文内容。
请大家多多包涵·】·王小虎是只小老虎,外形像猫,体型似狗,叫起来奶声奶气,远还没有一山之王威风凛凛的气势,据猴子潘良说,整个灵云山现在只剩下王小虎这么一只老虎了,至于王小虎的爸爸妈妈去了哪里,就算是消息灵通的猴群也交待不出来,有说它们离开了灵云山迁往了异地,也有说它们被猎户抓走了……·总之王小虎孤零零地生活在灵云山上,虽然有猴子潘良陪着它,但是没有同伴可以嬉戏聊天绝对会是一个缺憾,而且王小虎还太小,没办法捕猎,一直以来都靠猴子潘良接济,逐渐养成了吃素的习惯,久而久之就变得更加不会捕猎了。
又是灵云山上一个相当平凡的早晨,王小虎在溪边用虎爪洗完脸,啃了一堆野果外加野蘑菇当早餐,吃饱喝足以后就在溪边的草地上边晒太阳边打滚,日子过得还是很惬意的。
不过遗憾的是,潘良今天要参加猴群的活动,所以不能够跑来陪它玩了··趴在草地上百无聊赖晒着太阳的王小虎忽然看见远方出现了一抹蓝色的身影,正慢慢地朝它这个方向靠近,是猎户吗王小虎立刻警惕起来,因为猴子潘良老是提醒它要小心那些上山来抓动物的猎人,现在整个灵云山就只剩下它一只老虎了,它得保护好自己才行。
王小虎嗖地一下就躲进了旁边的草丛里,仔细地观察着那个越走越近的人,想要知道他到底是不是猎户·那抹蓝色的身影逐渐近了、近了,王小虎的眼睛也不由瞪得更大,对方的打扮跟它以前见到的猎户不同,那是一个穿着淡蓝色衣衫,身材修长的男子,只见他戴着斗笠,背着一只竹篓,手上拎着一把鹤嘴锄快步走到溪边。
等他蹲下身将斗笠从头上除下来的时候,王小虎便可以看清楚他的相貌了,那是一个长相十分俊美的年轻男子,王小虎发誓这是它见过的最最好看的人类,那些它看到过的猎户没一个能够比得上他。
年轻人并没有发觉灵云山中唯一一只小老虎现在正躲在边上的草丛里花痴般地盯着他,他把竹篓从背上拿下来,“喵喵~”便有几声奶声奶气的猫叫声从里面传来,接着便可以看到一只小小的狸斑猫从竹篓里探出头来,朝年轻人撒娇地叫着。
“小容你想出来玩吗”年轻人一说话,王小虎便觉得他的声音既好听又温柔··“喵喵”被唤作小容的狸斑猫一面点头一面叫唤着。
“好吧,不过你要当心,不要跑得太远·”·当年轻人把小奶猫抱出来的时候,王小虎不可置信的瞪大眼睛,它觉得那只奇怪的会喵喵叫的动物长得很像它,除了皮毛的颜色不一样,体型比它小上许多。
即使它不是老虎,它也跟自己长得够像的了,它会是自己的亲戚吗王小虎歪着脑袋想着,心情不由激动起来,一个人生活在大山里是很寂寞的,如果它真的是自己的亲戚,那以后自己就再也不是孤零零一个人了·林仪风不久前才搬到灵云山脚下的村子里,他是个孤儿,一个人独居在那儿,以采药为生,这只小奶猫是他不久前捡来的,当时它正被几只小猫欺负着,林仪风吓跑了欺负它的猫,把它带回了家,给它取名叫沈则容,从此以后这只唤作小容的猫就正式成了家里的一份子。
不知道是不是感激林仪风救了它,小容很黏他,他走到哪儿,它也跟到哪儿,寸步不离,甚至林仪风出门采药,它都要跟着,而且它相当听话,从来不会乱跑,没有一次跑丢过。
林仪风甚至觉得小容能够听懂自己说的话,真是一只相当不可思议的猫··容小猫迈着小短腿走到溪水边,伸出粉红色的小舌头喝起水来,突然旁边的草丛发出哗啦啦的响声,与此同时有一团黑影从里面嗖地蹿了出来,扑向了正在溪边喝水的它。
容小猫警惕地看着这个停留在自己跟前,体型比自己大上好几倍的庞然大物,警惕地叫起来··“别紧张我不是坏人,我只是有问题想问你·”·王小虎赶紧解释自己的来意,怕吓着眼前的这个柔弱的小家伙。
瞧它长得多小巧可爱啊,王小虎打量着这个还没有自己腿高的小不点,越看心里越喜欢,越想跟它交朋友··“你叫小容是不是”王小虎尽量放柔自己的声音,就怕吓着它。
“是呀,有何贵干”不过容小猫的性格可不像它想得那样娇弱,惹人怜爱,相反它对它很冷淡且不耐烦··“我叫王小虎,”王小虎做完自我介绍,接着说道,“你不觉得我们俩长得很像吗你也是老虎吗或者是我的亲戚”·容小猫听完用一种果然这是只蠢虎的眼神看着对方,随即反问道:“你不会连猫都不认识吧”·“猫那是什么我们有亲戚关系吗”王小虎用爪子挠挠耳朵,虚心地求教着,“因为这山上只有我一只老虎,从来没有人会跟我说这些。”
容小猫看着它的眼神已经改为怜悯,一只孤零零地住在山上的老虎,没有见过世面实在是太可怜了,它决定好好给这只蠢虎科普一下猫这种生物,以及跟它的关系。
“啊,原来我们真的是亲戚啊这实在是太好了”王小虎在听完容小猫的科普后高兴地喊起来,随即朝对方扑去想要给它一个拥抱当做感谢。
幸好容小猫反应够快,从王小虎的身下逃了出来,“喵呜喵呜”气得它浑身的毛都竖了起来,朝那只蠢虎龇牙咧嘴地叫道,“蠢货你这样做会压死我的”·强强年下养成·“对、对不起”王小虎赶紧趴在地上朝对方道歉,“我只是想抱抱你,没有想到这样做会压到你,你没有事吧小容”·容小猫不禁用猫爪掩面,为这么蠢的王小虎而感到深深地无奈。
“小容,我想问一下,那个跟你在一起的人是谁他不是猎人吧他很……”他很漂亮,王小虎想说这句话,但脸却不知不觉地红了起来,它急忙害羞地垂下头,怕被容小猫发觉。
“他是我的师父·”提起林仪风,容小猫的声音就变得轻快许多,态度也没那么冷淡敷衍了··“师父是什么,是他的名字吗”·“不系啦,”容小猫用一种我就知道你不知道师父是什么的眼神看着对方,解释道,“师父是把我救回来照顾我的人,是世上最好的最温柔的人。”
容小猫前爪托腮,两眼放光地说道,如果要用一个精确的词来形容,那就是花痴··最好最温柔王小虎半信半疑,因为它想象不出世上最好最温柔的人会是怎么样的,猴子潘良对它就挺友好的,还帮它打跑过欺负它的熊孩子赵源,但是它有时候太聒噪了,念叨得王小虎脑壳疼。
“哎呦我肚子疼”突然王小虎的虎脸猛地皱了起来,捧着肚子在地上打滚,肚子疼肚子疼地直喊··“你没事吧我喊我师父过来看看……艹混蛋你都干了什么”·容小猫的话还没有说完,已经被王小虎吐了一身,黏糊糊地呕吐物弄得它全身湿哒哒的,漂亮的绒毛都黏在了一起,散发出一阵古怪的臭味,熏得容小猫都要吐了。
“喵喵喵”·远远地,正在采药的林仪风听到了他家小容急切的叫声,他一转身便看到溪边四脚朝天躺着一只像是小老虎一样的动物,而他家小容正在旁边的溪水里扑腾着。
林仪风以为容小猫是落水了,最有可能是被溪边的那只动物给扑下水的,他赶紧拎起锄头跑去救它··“呸呸”·等把身上的呕吐物洗干净之后,容小猫游上了岸,吐掉了嘴里的水,使劲地甩起身上的水来,不要问一只小奶猫为什么会游泳,它就是会游泳喜欢游泳,它才不像那些蠢猫一样那么害怕水,害怕洗澡,只有洗得香喷喷的,师父就很欢迎自己跟它睡一个被窝,躺在他怀里撒娇,舔他亲他,嘻嘻师父都不知道其实自己在占他便宜……·“小容我还想吐……”·王小虎的哼唧声终于把容小猫从花痴的遐想中叫回了神,想到这货吐了自己一身,容小猫就颇为嫌恶地皱皱鼻子,说道:“我去叫我师父过来瞧瞧,你好好地待着别动。”
“小容小容”·真是说师父,师父就到啊听到熟悉而亲切的呼唤声,“师父喵喵”容小猫赶紧撒开蹄子迎了上去。
“你没事吧小容”林仪风赶紧将其抱了起来,一面拿出手帕给它擦干身上的水珠,一面颇为紧张地问道,“你是怎么掉下水的躺在溪边的那只是什么东西……是小老虎”等看清楚那四脚朝天捧着肚子直哼哼的是什么之后,林仪风露出惊讶的表情。
容小猫赶紧拽拽它师父的袖子把他带到了王小虎的跟前,“呕~”看到林仪风的到来,王小虎很配合地再度吐了一次,容小猫赶紧躲到了它师父身后,免得再倒霉地被吐上一身。
“这是”·林仪风拿起地上的树枝拨拨王小虎的呕吐物,在其中发现了一小块还没消化完的带着红色斑点的白色块状物,终于知道王小虎肚子疼外加呕吐的原因是吃了有毒的蘑菇。
只是他很疑惑作为肉食性动物的老虎为什么会去啃蘑菇,而且还不巧地吃下了有毒的蘑菇,它这是想死呢还是想死呢·其实这不能怪王小虎,平时都是猴子潘良给它采集食物的,潘良当然辨认得清哪些蘑菇是有毒的哪些是无毒的,它虽然教过王小虎,可惜王小虎太笨,结果吃了就中毒了。
林仪风赶紧给王小虎喂了点催吐的草药让它把胃里的食物全部吐出来,可怜的王小虎吐了个半死·虽然把有毒的蘑菇都吐出来了,林仪风却不放心把它留在山上,想把它带回去熬点清毒的药汤喂它,于是就抱起吐得昏沉沉的王小虎放进了竹篓里,随即把容小猫放在肩膀上,下山去了。
“糟糕王小虎被人类抓走了”·一头高大矫健的豹子站在山崖上俯视着底下溪水边发生的情况,脑子里立刻跳出了这样的念头。
秦自妙赶紧转身朝山下跑去,希望能够把那个人类拦下救出王小虎···☆、第117章 沈则容有一种不翔的预感·突然被沈则容抱住,林仪风的身体不由一僵,下意识地就挣扎起来,一面喝道:“松开”·“不放,不放,我就不放开”沈则容一面说着一面将他师父抱得更紧了。
“再不放开我就抽你了”林仪风的口气不由变得严厉··“就算师父打我,我也不放开”沈则容固执地抱着他师父不撒手。
林仪风像是被沈则容的厚脸皮给打败了,又或者只是单纯不想再跟徒弟起冲突,他逐渐停止了挣扎的动作,露出一种深深的无奈和挫败感道:“你怎么就这么任性呢”·紧抱着他的沈则容忽然高兴地笑了起来,像是终于达到了他的目的,他把脸靠在对方的肩膀上,贴在那柔软的头发上,闭着的眼睛在沉默了一会儿方才缓缓睁开,摇着头说道:“师父还是把我当成小孩子啊,我不是任性,是执着,偏执,一往深情,至死不渝……”·林仪风打断了他的话道:“我只看到一个厚脸皮的家伙在自己夸自己。”
沈则容抗议道:“师父这不是厚脸皮,这是自信,师父听了难道不感动吗”·林仪风忽然笑笑道:“真是奇怪,以前的你明明是沉默寡言的面瘫类型,什么时候变成无赖加话唠了”·沈则容大致还是能听懂他师父的话的,不由问道:“师父,面瘫是什么”接着又道:“师父不喜欢现在的我,还是喜欢以前的我吗”·在说完这句话之后,他忽然沉默了下来,那是他意识到比起向师父表白又强迫他的自己,师父当然更喜欢以前那个乖乖的徒弟,至少不会打他的歪主意不是吗·“师父,原谅我好不好”·沈则容忽然抱紧林仪风,再度出声恳求着,这回他师父没有决绝地说不,也没有出言斥责,但也没有答应他,他没有给他回应,沉默的气氛弥漫在两人的身边,笼罩在沈则容的心头,压迫着他,让他极为忐忑不安。
过了一会儿,他忽然笑了起来,打破了这份沉闷的安静,低声说道:“师父不说话,我就当师父是默认了,是原谅我了·”·被他抱着的林仪风动了几下嘴唇,似乎想说点什么,不知是想拒绝还是答应,但终究没有出声,沈则容却十分高兴,认为这是一个好的征兆,他终于松开了紧抱着的人,但并没有离开,他依旧紧紧挨着对方,颇为亲昵地把头靠在对方的肩膀上,高兴地笑道:“师父我好开心,真的好开心……”·被当成靠背的师父依旧没有出声,他抬起手似乎想要推开这块黏上来的狗皮膏药,但在手指还未碰到沈则容的身体时就缩了回去,仿佛是默许了他的这种得寸进尺的行为。
“吧嗒”·有什么东西在两人旁边掉了下来,一直骨碌碌地滚到了他们跟前,林仪风定睛一看,正是自己塞给阿喵当晚饭的果子·他不由皱了皱眉,像是终于反应了过来,忙扭头看去,便看到蹲在地上的小小毛团正大张着嘴巴目瞪口呆地看着他俩,那枚果子估计就是从它的嘴里掉下来的,蛊雕的反应也是跟阿喵一毛一样,一大一小两个家伙就这么呆呆地看着他跟沈则容抱在一起,估计已经围观了一段时间。
·林仪风在露出尴尬神色的同时,赶紧推开了黏在他身上的沈则容,甚至还刻意跟其拉开了一段距离,他怎么就忘了还有阿喵和蛊雕在场呢,还跟自个儿的徒弟搂搂抱抱了那么长时间,太丢人了·看呆了的围观群众终于回神了,“喵喵喵”阿喵赶紧朝林仪风晃晃脑袋,表示自己什么都没看见,随即拽了拽旁边的蛊雕,蛊雕赶紧怪叫一声,表明它跟老大一样也什么都没看见。
沈则容才不在乎围观群众怎么看呢,最好它们能够明白师父是他的,它们两个谁都别想染指,“师父……”沈则容无视阿喵和蛊雕的目光,继续厚着脸皮贴上去。
林仪风下意识地扭头朝后看去,阿喵赶紧垂下头装作专心啃果子的样子,顺便拽拽它那个傻小弟,蛊雕也赶紧趴在了地上,只是肉早就被它吃完了,现在身边只剩下一堆骨头了,它只得百无聊赖地抓起一根骨头啃起来,心里嘀咕着其实它还没有吃饱呢。
林仪风一转回身就对上了沈则容那双专注地看着他的眼睛,在夜风的吹拂下,跃动的火光照亮了他半边的面颊,给那俊美的面容染上了一抹明艳的色彩,就连那双在夜色的浸染下变得分外幽黑而深沉的眸子也显得明亮活泼起来,仿佛有魔力般,让人一旦对上便移不开视线;但另一侧面庞却落在一片深重的阴影里,即使离得这么近,也看不清隐藏在他眼底涌动的情愫,光与影交织成一片奇异的色彩,使他整个人显得越发神秘而难以捉摸。
而林仪风仿佛被迷惑了一样,静静地看着面前的人,正如沈则容深情而专注地凝视着他一样,他既没有出声打断沈则容的注视,甚至都忘了与对方拉开一点距离免受对方的骚扰。
“师父……”直到那低声的呼唤在耳畔响起,直到对方朝他愈来愈靠近,近到鼻子都快碰到了鼻子,林仪风才反应过来,在眉头皱起的同时,手已经撑在了沈则容的脸上,防止他再贴过来,一面质问道:“干什么靠得那么近”口气虽严厉,不知怎地,在火光的映照下,耳根子却有些发红。
“师父我也不清楚,好像不知不觉中就靠过来了,师父你别生气,我可能是被鬼迷住了·”·沈则容脸不红气不喘地睁眼说着瞎话,说完还趁机在他师父的手心里亲了一下,吓得林仪风赶紧把手收了回来,瞪了对面的厚脸皮家伙一眼,暗道这货还真是能见缝插针地占自己便宜。
被瞪了的沈则容则依旧笑嘻嘻地看着他,林仪风不禁满脸黑线··就在这对师徒俩默默对视的时候,突然一声惊叫打破了这片夜晚的静谧,好像是个孩子的声音:“救命啊救命师父救我”·这个声音……林仪风蓦地皱起了眉头,总觉得自己曾在哪里听到过,师父他突然抓住了这个关键词,脑海里电光火石般涌现出一个念头,“我去看看”他蓦地站起身丢下这么一句话就消失不见了。
“师父”一旦师父从自个儿的眼前消失,沈则容就会条件反射地着急起来,身影随即也消失了··“……”阿喵无语地看着这对先后消失的师徒,总有一种这两个家伙又把它们抛下了的错觉。
老大那两个人类跑了,但是窝还没有吃饱呢肿么办蛊雕一面啃着骨头一面可怜兮兮地说道··吃吃吃就知道吃赶紧跟我找人去阿喵化成成年体型,扇动了几下翅膀就飞上了天,老大等等我蛊雕赶紧跟了上去。
“小子,看你的根骨不错,本座就拿你来祭炼魔幡好了·你不用叫了,就算你叫破喉咙都不会有人来救你了放心,本座很快就会送你去黄泉路上跟你那个废物师父团聚的,桀桀桀”·夜色笼罩下,一个披头散发,模样怪异的人手持一根丧门钉一面怪笑着,一面缓缓地朝地上的孩子逼近,发黄的眼珠中闪烁着阴狠邪恶的光芒,宛如恶鬼一般。
那孩子拼命地想从地上站起来逃跑,然而身体像是被禁锢在了地上,连手都抬不起来了,深深的恐惧与绝望充斥在他眼中··突然幽暗的夜空中一道白光闪过,朝着那怪人的背后直冲而来,那人终于反应过来,赶紧转身拿手中的丧门钉去阻挡,然而令他没有料到的是,那道白光竟在瞬息之间就斩断了他的法宝,他甚至还来不及躲闪,已经被白光贯穿了身体。
强强年下养成·披头散发的怪人维持着站立的姿势,身上却已在一瞬间结上了厚厚的冰晶,在孩童万分惊愕的目光中裂成无数碎片,消失在了夜色中··“你没事吧”·直到有声音在耳畔响起,有一道黑影笼罩在他的头顶,那呆滞的孩子方才慢慢地回过神来,心有余悸之下,他并没有回答对方的话,而是害怕地朝后躲去,然而整个人却突然间撞上了什么东西。
他还未反应过来身体已经被从地上提了起来,悬在了空中··“师父,这小屁孩是谁你认识他”提起孩子的沈则容皱眉问道,心里则奇怪为何他师父要出手救这么一个小孩·张书瑜只觉得眼前漆黑的环境突然变得明亮起来,他眨了几下眼睛,终于看清楚站在自己面前的黑影的面孔,他、他是……小家伙瞪大着眼睛目不转睛地看着那张漂亮的面孔,与脑海中的某个记忆片段里的人的面孔突然重合了起来,令他慢慢地想起了对方是谁。
原来林仪风救下的这个小家伙就是几个月前他在陈州的酒楼里碰到的那对师徒,当时林仪风因为多看了这个小徒弟几眼还被他的师父警告过,也是在那时候,沈则容乔装成一个少年跟踪而来,故意装作跟他师父偶遇的样子。
林仪风没有想到,时隔几个月他会再次遇见这个孩子并且救下他,遗憾的是,孩子的师父已经被那个魔修杀害了··“是我,都是我的错,要不是我跟师父说想养一只灵宠,师父也不会带我到这儿来抓,也就不会遇上坏人,师父也就不会死了”·原来小徒弟当时看见林仪风的萌宠阿喵特别可爱就央求他师父也给自己弄一只,他师父便答应了他,但是在转了几个修真市集后小书瑜仍是没有看到跟阿喵一样萌的灵宠,于是他师父便带他多逛逛,希望能够找到一只他徒弟喜欢的灵宠。
哪里知道今晚师徒俩在野外露宿的时候会碰上一个躲在这里修炼的魔修,结果他师父先行被杀害,要不是林仪风来得及时,这孩子就得成为魔修祭炼魔幡的牺牲品了··小孩子抓着林仪风的衣袖,哭得上气不接下气,看着柔声哄着他的林仪风,沈则容的脸变得阴沉,他有些不好的预感,不过他不会让这些不好的预感变为现实的。
·“你跟你师父是哪个门派的,还有没有其他的亲人”·哭得满是眼泪鼻涕的小家伙摇摇头,哽咽道:“没有了,我师父是散修,我们没有门派,师父也只收了我一个徒弟,再没有其他的亲人了……”说着,他又继续抓着林仪风的袖子大哭起来。
沈则容的脸更加阴沉了,心里的预感更加不好了·                    ·作者有话要说:【本章完】·☆、第118章 要当也只能当师祖·埋葬了张书瑜的师父,林仪风带着他三个人回到了原先生起篝火的地方,沈则容一言不发地看着紧挨在他师父身边的小屁孩,在光火的照耀下脸色却显得很是阴沉,昭示着他心情的不佳。
阿喵被当做安抚小孩用的毛绒玩偶塞进了小书瑜的怀里,本来阿喵觉得被小孩子抱抱也没什么,毕竟人家师父刚过世,权当安慰他了,但是能不能不要把它抱得那么紧,而且它身上的绒毛都要被他的眼泪给打湿了,喂喂能别把鼻涕抹到它身上吗·蛊雕则趴在一边歪着头万分不解地看着,不明白它老大为什么会愿意被一个人类小孩抱在怀里,你瞧那个小屁孩眼泪鼻涕都揩了它老大一身,哎呦喂老大你不觉得这个样子实在太丢脸了吗,有损你在小弟我心目中高大英勇的形象哎·蛊雕一向与阿喵形影不离,这回阿喵被张书瑜抱着,蛊雕便蹲坐在了对方的身旁,一双鹰隼般锐利的眼睛恶狠狠地盯着这个人类小孩,老大被别人霸占住了,它的心情别提有多不爽了。
而且它这顿晚餐还没有吃饱,虽然说不上饿,但总觉得还想再吃点什么,其实这个人类小娃娃看着细皮嫩肉的,想来滋味应该非常不错,真的好想尝尝啊光是这么想想,蛊雕的口水就哗啦啦地流下来了。
跟乖巧()可爱的阿喵一比,体型庞大,长相怪异的蛊雕当然显得更加凶猛可怕,更容易吓坏小孩子了,而且这只凶禽现在还边流口水边死死地盯着张书瑜,一副这个小孩看起来很好吃的样子,小家伙别提有多害怕了,更加忍不住往林仪风身上靠去,想要寻求保护。
看到那个小屁孩不仅霸占了自己的位置,而且他师父看起来还很喜欢他的样子,沈则容的眼神变得更加阴冷了,他师父确实很爱捡东西回来养,头一次是他,第二次是阿喵,那只臭鸟是自己送上门来的,第三次该不会就是这个小孩了吧,而且说不定还会……·想到师父还没有彻底原谅自己,自己跟师父的关系还不稳定,一旦师父真得收留了这个小屁孩甚至还将其收做徒弟,成了自己的师弟,师父势必会将重心转移到对方身上进而忽视自己,那么自己的追求之路就更加漫长无期了。
不行他不能坐以待毙,浓重的危机感油然而生,令沈则容不禁眯起眼睛思考起计策来··“师父……”思忖片刻,沈则容终于出声了,只听他阴阴道,“你打算怎么处置……他”沈则容指了指林仪风身后的小不点道。
“……”·被沈则容这样阴测测地盯着,小书瑜不禁害怕起来,再度往林仪风身后缩了缩,总觉得这个青年跟那只古怪的鸟一样都对他抱有敌意。
其实他很意外,救下他的那位真人本身年纪就不大,没想到他已经有那么大一个徒弟了,站在一起与其说是师徒更像是兄弟或者朋友·虽然徒弟跟师父一样长得都很好看,但是跟温柔的师父比起来,徒弟就显得冷冰冰的不太友好。
直觉告诉他这个人不喜欢他··“……”被抱着的阿喵也不禁思考起这个问题来,它猜想林仪风可能会收对方为徒弟,不过不知道嫉妒心强的容小猫会不会答应呢而且这个小屁孩会不会变成第二个容小猫呢这都是问题。
如何安置这个小家伙呢林仪风思考起来,当然最直接的办法就是把他带回灵云派收做徒弟,毕竟他现在孤苦无依,没有去处,又是雷火双灵根,是个修仙的好苗子,反正自己连五灵根这种最次的都收过了,再收一个根骨好的徒弟实在是很理所应当的事。
不过他先前说过,他还没有收徒的想法,至少目前,而且……林仪风一转过头去就对上了沈则容幽幽的目光,仿佛想要向他诉说什么,林仪风不禁挑了挑眉,随后装作没看见的样子转回了头,沈则容的眼神更加幽怨了。
其实林仪风手头边也不是没有可以托付的人选,因为秦自妙就是雷火双灵根,单单修炼上就可以好好地教导张书瑜,他的人品林仪风也信得过,不过招呼都不打就给别人捎去一个徒弟这实在太过唐突,而且林仪风自觉与秦自妙的交情也不算深,这个举动就显得更加唐突了。
林仪风进而想到了殷剑平,他也是个不错的当师父的人选,而且林仪风可以肯定如果自己开口他一定会答应,因为之前自己曾经帮过他的忙,不过他行踪不定,要找他还真有点困难。
沈则容看他师父沉吟着不说话,心情更加焦急了,觉得他师父或许心里已经有了决定,因为还生着自己的气所以不愿意说出来·但是他师父不说,他可不能坐以待毙,等到木已成舟那就晚了。
“师父”他忽然凑到林仪风跟前大喊了一声··正兀自出神的林仪风差点被他吓了一跳,不由皱着眉头朝他看去,微微露出责怪的神情。
“师父你已经有徒儿了,不能再当别人的师父了,要当也只能当师祖,师父你明白我的意思吗你能答应我吗”·“……什么什么”林仪风被沈则容这连珠炮似的话绕得有点发晕。
“咳咳”沈则容清了清嗓子,郑重其事地说道,“徒儿已经想过了,为了不让师父为难,徒儿就勉为其难地收这个小子当徒弟好了。”
随即拍拍林仪风的肩膀道,“师父你就安心当你的师祖,不用为收徒的事情烦恼了·”·“啊”林仪风不由地惊讶出声,沈则容的提议他可是始料未及,“你要收他当徒弟”顿了顿,林仪风终于反应过来问道。
“嗯·”沈则容郑重地点头道,然而看着对方怀疑的眼神,他不由皱眉道,“怎么师父怀疑我的能力”·林仪风摇摇头,这家伙两世为人,他自然不怀疑他教导徒弟的能力,不过光有能力还不行,还得……·“那么师父不乐意是因为什么”沈则容直截了当地问道,忽然转了几下眼珠子故作恍然大悟的样子道,“难道师父是怕我会虐待他”·林仪风默默地看了他一会儿,缓缓地摇了摇头,心里则道,其实我是怕你整天板着一张面瘫脸会吓坏小孩子。
“放心吧师父,您的徒孙我的徒弟,我疼他还来不及怎么会虐待他呢你说是吧,小家伙”·沈则容说着突然朝躲在林仪风身后的张书瑜看去,当目光对上小孩子怯生生的眼睛时,嘴角不由泛起一抹冷笑,吓得小书瑜猛地打了个寒噤,脸色更白了,哆嗦着直往另一边躲去,一面结结巴巴地对林仪风说道:“真、真人,我不要他、他当……”·然而“当师父”三个字还没有说出口,他整个人已经被提了起来,被带离了林仪风身边,放在了一旁的草地上,张书瑜慌忙要从地上爬起来,然而顷刻间一团黑影已经笼罩在了他身上,吓得他差点叫起来,却见对方忽然朝他咧嘴一笑道:“放心我不会吃你的。”
“小容,别吓他·”林仪风出声道,他想了想又道,“收徒的事情不急,等先回了灵云再说吧,现在决定太仓促了·”突然间他又想到了一个人选。
“好吧,师父说什么就是什么·”沈则容装作大方地笑笑道,眼里则闪过一道精光,因为他师父提到要回灵云,他突然间想到了一个好主意··沈则容继续烤肉,投喂给还没吃饱的蛊雕以及被强制坐在他身边的小不点,小书瑜惴惴不安地坐在沈则容的身边,捧着肉一下一下地啃着,时而偷偷地抬头看上沈则容一眼,那小心翼翼的样子仿佛生怕沈则容把他烤了吃了。
旁边的蛊雕则吃得满嘴流油,欢快地叫起来,但是听在旁人耳朵里依旧是嘤嘤的古怪瘆人的叫声,沈则容跟林仪风早就习以为常,只是吓坏了书瑜小盆友,于是制造噪音的蛊雕就被沈则容揍了一拳:“给我专心吃东西,再叫把你毛拔光”·嘤嘤嘤,叫也犯法啊蛊雕委屈道。
林仪风则在给阿喵洗澡,因为它浑身的毛都被眼泪跟鼻涕弄得黏糊糊,湿哒哒的,需要好好清洗一下,阿喵觉得自己的牺牲很大,不过能够换来仪风亲自给它洗澡,这样的牺牲也值了。
三个人在野外露宿了一晚上,第二天继续赶路,阿喵跟蛊雕飞在前面,师徒俩照例御剑飞在后面,只不过这回多了一个同行的人员,此时却没有跟林仪风待在一起,而是站在沈则容的飞剑上,张书瑜当然不会主动要求跟这个冷冰冰的面瘫同乘一把飞剑,这自然是沈则容的安排,至于原因嘛反正大家都懂的。
但是这次返程并不是一帆风顺,沈则容很快就见到了一个他讨厌见到的人,一辆六匹天马拉着的豪华马车逐渐出现在了他们的视野中,马车两旁依旧是浩浩荡荡的仪仗队,这样骚包的出场方式,这样装逼的排场,除了闻人贤还能有谁·真是阴魂不散啊沈则容恨恨地想着,本来因为前世之死,沈则容就很讨厌这个人,而这一世这死对头又看上了自己的师父,这使得沈则容更加厌恶他了,敢跟他抢师父门都没有·林仪风也跟沈则容一样怀疑他们之前遭人追杀抢夺天灵丹是因为有拍卖会的内部人员泄密,但是他还没有想到闻人贤身上。
【本章完】·☆、第119章 在师父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林真人,拍卖会一别,别来无恙啊”闻人贤的声音从马车当中传了出来··“闻人宫主,有何贵干”林仪风停留在空中,依旧用着不咸不淡的口气发问着。
强强年下养成·沈则容则站在他师父的身边,阴着脸警惕地注视着对面那队人马··“本座只是想跟林真人打听个人的下落·”这回闻人贤却只待在马车里跟林仪风说话,并没有像上回那样露面。
“闻人宫主想要找的人林某未必认识·”林仪风故意说道··“呵呵……”却听闻人贤笑道,“这个人林真人一定认识,不久前我的手下还看见林真人跟他见过面呢,他叫楚红因。”
闻人贤一字一顿地说道,声音蓦地变得森冷··林仪风很快就明白了过来,闻人贤估计在炎龙城内发现了楚红因的踪迹,但没能抓住他,因为曾经见过自己跟他在一起,因此便想从自己这边打开缺口,寻找其下落,只是奇怪的是,闻人贤怎么就能笃定自己一定知道楚红因的下落呢·“闻人宫主你误会了,我跟他不熟。”
林仪风回道··沈则容却觉得与其说闻人贤是来找人的更像是来找茬的,他跟他师父的想法一样,闻人贤怎么就认定他师父知道姓楚的下落呢,这不是来找茬是什么·果然闻人贤并不相信林仪风的话,继续纠缠道:“林真人想必也知道本座与楚红因之间的恩怨,不久前他还在炎龙城内杀死了我十来个手下,这笔账本座势必要找他讨回。
林真人还是不要隐瞒本座的比较好,还请说出他的下落,也好让本座放你二人通行·否则……”·“否则怎样不知道就是不知道,你还想逼问不成”林仪风还未说话,沈则容已经接口上去道。
“呵呵……”闻人贤突然冷笑出声道,“否则本座就要请你的师父林真人到罗浮天宫去做一回客,什么时候说出来,什么时候放他回去·”·“哈哈”沈则容忽然笑起来道,“闻人贤你的狐狸尾巴终于露出来了你玩的把戏不要以为别人不知道,你要找楚红因是假,想趁机把我师父掳回你的老巢才是真,你不要以为你那点心思别人看不出来,我劝你还是拿把镜子好好照照自己,有哪一点能够让我师父看得上你”·沈则容说的是实话,不过林仪风还是有点尴尬地皱起了眉头。
“放肆你敢对宫主不敬”沈则容话音落下,闻人贤的手下已经出来抱不平了,打嘴仗的同时,手中的法宝也已经朝沈则容冲来。
沈则容朝那人看了一眼,不怒反笑道:“不自量力”说罢手一挥,一道青红色的光芒立刻迎了上去,离火剑瞬间就将对方的法宝断成两截。
那随从方才慌张起来,急忙祭出另一件法宝来抵挡,他本来仗着有宫主在场,即使看不透沈则容的修为也不担心,想要好好教训一下这个口出狂言的臭小子,哪里知道自己的法宝一旦对上他的飞剑根本是不堪一击。
就在此时,此人脚下突然涌起了阵阵青红色的火焰,瞬间就将他整个人吞没了··突然间,一阵琴音从马车里流泻出来,琴声每高一个音阶,翻腾的火焰便被削减一分,琴声越来越急,火焰便被急遽地压制下来。
沈则容负手而立,冷冷地看着,没有采取任何动作,任由熊熊烈焰被闻人贤的琴音压制下来,变成一簇火苗跃动着,仿佛随时都有可能被风吹灭·被火吞没的人虽然未死,但已经被烧得面目全非了。
·“林真人,请务必约束好的你徒弟”·马车里传来了闻人贤的警告声,琴音未断,他依旧缓缓地拨动着琴弦,琴声宛如潺潺流水般连绵不绝,朝着林仪风两人施压着。
然而他说话的语气及姿态虽然轻松,高高在上,面色却有几分凝重··林仪风徒弟的修为现在竟然已经与自己旗鼓相当了,这令他很是吃惊,因为他清楚地记得几个月前在三宗举办的排名大比及庆功宴上,这个叫沈则容的人才只到金丹后期,然而今日再度见到他,他已然攀升到了化神后期,这样的修炼速度已经不止叫人惊讶,简直是匪夷所思。
闻人贤甚至怀疑自己是不是眼花了··第二个问题则是他是从哪儿冒出来的闻人贤清楚地记得当时林仪风进入炎龙城时身边只有一个叫秦自妙的同伴,并无沈则容这个人,后来他的手下打探到他们身边又多了一个无名少年,那个少年正是在拍卖会上与他竞拍双螭缠丝佩的人。
闻人贤一度怀疑对方是某个高手乔装的,就是曾经在城门口袭击自己的那个神秘人··现在他突然将这三个人联系在了一起,认为沈则容或许就是那个少年以及在城门口偷袭自己的人,只是倘若真的是他,他与他修为相当,又怎么会看不出对方的伪装呢·到了化神后期能够祭炼出南明离火的修士虽然不多,但也不少,沈则容能够施展出南明离火,闻人贤并不吃惊,而且青火之中夹杂着红火,他原以为是其修炼不精,以为此火很容易被扑灭,然而令他大感意外的是,他竟然费了一些功夫方才把此火压制下去,但到最后只剩下一小簇火苗时却是怎么也消灭不了了。
闻人贤的警告落下,不料林仪风不仅不买他的账,反而冷笑道:“别忘了是谁先动手的,难道活该我徒弟挨打不成闻人贤,”他直呼其名道,“你最好不要再纠缠我了,否则别怪我不客气”·师父厉害要的就是这种气魄沈则容心里叫好道,自己奚落姓闻人的一百遍都不如师父出面开一次嘲讽来得效果好,最好能够让这个自恋的家伙知道不是人人都稀罕他拿他当回事的,他师父就是个例外,就是看不上他·听到师父袒护自己又嘲讽了自己的情敌,沈则容心里别提有多开心了,想一想也确实如此,这么多追求师父的人当中唯有自己才会让师父真正地在意,其余的追求者,譬如楚红因、闻人贤之流,师父根本鸟都不鸟他们,这不正说明自己在师父的心目中是独一无二的吗沈则容越想心里越美,要不是在打架的紧要关头上,估计早冲过去抱住他师父了吧·“哦林真人要怎样一个不客气法”闻人贤用着调笑的口吻说,“铮”一道琴音猛然间从马车中传来,化作无形的利刃朝林仪风二人袭来。
“哼”沈则容不禁冷笑出声,一扬手,火光闪现处立刻将利刃焚烧殆尽,随即出声道,“师父何必再与他废话,他要战,我们便迎战”·沈则容话音刚落,还未被闻人贤灭掉的那一簇火苗突然间暴涨,顷刻间化作滔天火海朝着闻人贤的手下及马车扑去,天马立刻惊恐地嘶鸣起来,饶是训练良好,在烈火的包围下也惊慌地奔跑起来,四处乱窜。
一道身影突然出现了两人的对面,正是先前坐在马车内闻人贤,只见其盘腿虚坐于高空中,身前悬空着一张古琴,指尖一转,已然变换了一支曲调,琴声高亢,铮铮有声,可裂金石,凛然有杀意弥漫开来,与此同时,琴音化作道道无形的利刃从四面八方朝林仪风他们冲去,织成一张张细密的网。
“小心那是天魔吟,琴音能够扰乱人心”·林仪风突然出声道,才说话的这一会儿工夫已然受到琴声的影响,心神为之一荡,他忙运起灵力来抵御这魔音,闻人贤这次弹奏的天魔吟的威力可比那日在排名大比上要强上许多倍,那日不过是小试身手,今天他是全力以赴。
不过天魔吟对林仪风的影响还不算太大,这自然是因为万年太岁的功劳,使他的心境比普通的修士更加清明,但是沈则容可就不同了,他虽然修为要比他师父高,但是体内有魔气残留,昨日才发作过一次,尚还未完全平息,这回受到琴音的影响,愈发激荡起来,才一转眼的工夫,双眼已然被魔气染红了。
“小容你退下,这里由我来对付”·林仪风忙出声道,他突然心念一动,从袖中取出一支竹笛,放到唇边吹奏起来,清越的笛声顿时飞泻而出,堪堪冲击着对面蛊惑人心的琴声。
除了沈则容,另外一个容易被琴音蛊惑的便是蛊雕了,此时也跟沈则容一样眼珠赤红,情绪失控逐渐变得癫狂,甚至朝阿喵怪叫起来,阿喵怕它坏事,赶紧把它揍晕了驮在身上,免得它攻击自己人。
然而林仪风的竹笛支持不了多久,因为是普通竹子所制,承受不了太强的灵力的灌注,很快就“啪”地一声碎裂开来,笛声一停,闻人贤的琴声再度占了上风,响彻天际。
“师父,接着”沈则容睁着一双赤红的眼睛,突然伸手将一物抛给了林仪风··林仪风接手一看,是一支青碧色的笛子,泛着晶莹的光泽,似乎是由玉制成,温润细腻,触手冰凉。
林仪风猛然想起,这支笛子正是沈则容易幻化成少年的时候在客栈里头吹奏过的,笛子的一端垂挂着一枚佩饰,自然是其从拍卖会上买下的那枚双螭缠丝佩无疑了·他买下这东西果然是要送给自己的,林仪风暗暗道,只是他没想到,是连带着笛子一起送给他。
------------------------------【本章完】-----------------------------------·☆、第120章 疯狂吧燃烧吧毁灭吧·林仪风可以断定这是一件冰属性的法宝,他毫不迟疑地执起笛子放到唇边,停止的笛声再度响起,相同的曲调,却拥有着比之前强上许多倍的威力,高空中的温度急遽下降,无形的水汽凝结成了点点冰霜,化作漫天飞雪,配合着飞剑霜天挟着万钧之势朝着远处的闻人贤席卷而去,一剑飞雪,一曲霜寒,威力可想而知。
闻人贤的脸色变得凝重起来,他虽然不愿意低估林仪风的实力,但也想不到对方仅靠笛声就可以克制自己的天魔吟,而他本人竟没有受到丝毫的影响,真是奇哉怪也·配合天魔琴弹奏出来的魔曲完全可以压制炼虚以下的任何修士,即使他们没有心智涣散,也绝无还手之力,就算是炼虚期的高手也颇为忌惮此琴音,在琴音的压制下施展不出全力。
这样的情况,林仪风可谓是个特例,这使得闻人贤对其更加感兴趣了,他更想与其一较高下,想要弄清楚这其中的原因,弄清楚他的底细··面对扑面而来的汹涌寒流,闻人贤不敢大意,却也不惊慌,抚琴的手指一转,立刻变换成另外一首曲子,一声虎啸突然从中传出,宛若惊雷,震山撼岳,冲击着席卷而来的漫天风雪。
虎啸过后,又是一声清越的龙吟,浩浩荡荡,响彻天际,震散了霜天的攻击,这回不光有了声音,更是出现了本体,无数琴音飞荡在了高空中凝聚成了一条庞大的白色巨龙,在发出一声怒吼之后朝着林仪风冲来。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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