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膳田园[重生]+番外 by 青青子襟(3)

分类: 热文
食膳田园[重生]+番外 by 青青子襟(3)
·“嗨,我就说了,咱老四活得精贵,不过在外面吃可别想那么多,不然你什么就都不敢吃了,只能饿着了·”吴昊说完,又吃了大口饭··许维多放下筷子,“老四说有问题,还是别吃了吧,天热,每天还高强度训练,要是吃坏了肚子就多得去了,下回还是去食堂吧。”
其他几个人停了筷子,祁木言把从空间里拿出来放在背包里的水果拿了出来·”我这里有水果,你们要吃吗”·几个人本来对水果没多大兴趣,想着能垫垫肚子才接过来,只是一口咬下去,就都停不下来了。
吴昊两口把啃完了,抹了抹嘴问,“老四,你在哪里买的苹果,我从来没吃过这么好吃的苹果”·“我从家里带来的……”·“对啊,昨天是老四是他哥送来的,你们没看到,他哥长得可真帅还把号码留给了我,让我随时有情况汇报显然不放心自己弟弟。”
吴昊笑了笑,“是挺操心的,你说要是祁木言早恋,你要给他哥哥汇报吗”·寝室里几个人都让着祁木言,虽然就差了两岁,但是十六岁和十八岁代表着未成年和成年,还是差很多。
许维多摇了摇头,“可劲儿说别人,你的女朋友不就是从高中就开始处的·”·两个人在那里绊嘴,期间就吃了几个水果,不知道是不是最近体力消耗的太大,连几个水果吃着都这么美味,让人停不下来,不食肉滋味。
一直到看着快到了集合的时间,才拾掇拾掇的走出去··晚上不需要训练,教官因为喊了一天,嗓子都喊哑了,找了音乐系的学姐学长来教唱歌·还把几个连队都集合起来一起来教,这样省事。
许维多看到人的时候怔了下,这不是昨天他在广告栏看到的那位学姐吗真人看起来比照片更瘦更漂亮··专程来教新生唱歌,人可真好··“大家好,我是音乐学院大二的学姐,我叫蒋思琪,很荣幸今天我来教大家唱军歌。”
下面一片男生起哄,毕竟理工类的院系,很少能见到长得漂亮的学姐,蒋思琪穿着一身白色的裙子,黑瀑般的头发披着,大多数人都觉得移不开视线,有些心猿意马。
祁木言定定的看着台上的人,他坐在第二排,和那个人离得很近··蒋思琪仿佛察觉到了他的视线,看了过来的瞬间,脸色就慌乱了··蒋思琪一直有关注祁木言,他也知道祁木言连跳了两级,但是她没想到,对方居然会和自己报考一个学校而且自己会在这样的情况下遇到人·她下意识的就想,这人是故意的·蒋思琪花了很大的定力,才让自己保持平静,一首歌磕磕碰碰的教完,才和一边的教官推脱说身体不舒服,提前离开了。
·她今天过来交这些新生唱歌,本来是想为自己的十大杰出青年拉票,理工学院几乎都是男人,对她来说更能博取好感··而看到人的那一刹那,她大脑一片空白,什么都想不到。
那个人为什么一定咄咄相逼,蒋璇进了少管所,她已经是家里的众矢之的,为什么还要跟着她来学校··一定要抢走她的一切,毁了她的一切才罢休吗她不甘心杜奚川是她的,碧玺也是她的不应该是现在这样的·现在这样是不对的……·解散之后,吴昊小声的祁木言说,“你有没有发现,刚刚那个教我们唱歌的美女,有些不太对劲啊,我发现她往我们这里看了一眼后,就再没投过来视线,难道我们之中坐着的有她的前任。”
他安装的有美人雷达,对这些一向敏感,刚刚那个美女教完了一首就走了,换成了教官的破锣嗓子,让他体验有些不太好··祁木言声音淡淡的,“也许是吧。”
看到了不想看到的人,怎么会不慌张··他是知道蒋思琪读这所学校的,z大是z市最好的大学了,虽然音乐系要弱点··上一世,那个人推到了桌子,砸伤了他的手指,让他没能去出国念书。
他永远都记得手伤了之后的失望,做错了事情就要付出代价·所以这次,两个人成为了校友··没有人能感同身受,哪怕是事后再怎么悔过,只有亲身经历,才会对等。
祁木言看着自己手指,大概也就只有这样,那个人才能谅解自己当时的感觉··军训是一直持续的,周末也不会休息,祁木言中途打了电话给杜奚川,告诉他自己周末不回去了。
一周后,习惯了训练强度,大家也就都习以为常了,晚上下训,几个寝室还能凑合在一起打打牌··迎接新生的晚会也在筹备中,每个班都出一个节目,然后再进行筛选,一群理工科的哪儿有什么艺术细胞。
有人就提议,要不选个代表上去,朗诵一首诗得了,反正最终都是要被刷下来的··身为班上的积极分子的吴昊摇了摇头,“去朗诵诗太敷衍了,辅导员一定不同意,要不还是写字吧,派人上去写毛笔字,弘扬中国传统文化,还有个噱头。”
“谁去写啊别就乱搞两笔,那就更不成样子了·”·吴昊视线扫过一众人,他们寝室老四的那张小白脸,在晒出的碳堆里真特别的突出他想也不想的就说:“祁木言”·他有种预感,这人一定会写,他总觉得祁木言身上有种书卷味,那种沉淀已久的那种书香门第的小公子。
和天天见报的那些富二代官二代啥的完全不同··如果天朝还有贵族,大概也就是这样的吧··所有人把视线放到了被点到名的人身上,祁木言抬起头,有些茫然。
许维多有些不确定问身边的人,“老四,你会写毛笔字吗”·祁木言想了下才点头,“会·”·吴昊笑着拍了拍祁木言的肩膀,“那就拜托你了,总比让我们抽签,让人去朗诵诗歌好,那才招人白眼,你也知道,我们班上就你最能拿得出手,你去写,就算写得不好,那些评委学姐不会为难你。”
祁木言:“……”·所有人赞成,文艺节目就这么定了··一个星期后进行筛选,班上都人都只当他是去凑数,所以是祁木言一个人去了。
筛选节目在体育场,据说不少人围观,吴昊终于良心觉醒了,不该让个班上的老幺去扛起这个事情,他开口安慰回来的人,“没关系,总在参与嘛,六十个节目只选六个,大部分人都被刷下来。”
祁木言看着人,声音淡淡的说,“他们通知我,让我好好准备,在迎新晚会的前一天去彩排·”·寝室的人都围了过来··吴昊瞪大眼睛,满脸的不可置信,一个学院新生也有两千吧,六十多个班,写几个字都能选上新生出六个节目,学院里出十个节目。
这虽然是个看脸的时代但未免也太夸张了些难道祁木言刷脸,已经刷到了顶峰造极的程度·“老四我问你,你写了什么字啊你的……墨宝带回来了吗”·“我写了首词……没有带回来。”
他写完了之后,有个自称是书法协会的会长的师兄要了过去,贴身收好后,还一直游说,让他加入书法协会··也是因为这个,他才晚回来了会儿,一直到他点头,那位学长才终于放开了手,开始整理自己衣服和头发。
期间他已经拖行了人有几十米了··祁木言有些狐疑,难道大学的学长,都是这么热情··第28章··祁木言连续两周没有回去,他接到杜奚川电话的时候有些意外。
今天下午散会的时候开始下雨,教官晚上有事要回武装部,他们难得晚上放假,不要去学军歌··寝室的其余三个人都不在,吴昊和赵岩去网吧打游戏,许维多终于可以一尝夙愿,去图书馆转转。
祁木言挂了电话,就看到人已经站在了他的寝室门口,他怔了几秒才反应过来··杜奚川不像以前他看到的那么严肃,穿着一件简单的灰色t恤,简单的牛仔裤,其实学院里长得老成的人不少,杜奚川的脸完全混到一群大学生中。
只算他周身的气质,怎么也不像学生就是了,和周围的人完全划开··“你怎么来了”·杜奚川似笑非笑,“哥哥看看弟弟不可以吗·祁木言:“……”·好吧,开学那天,他确实这么和室友介绍杜奚川的。
祁木言想了想又说,“我们周末不放假,所以就只要训练三周,还有最后一周就结束了,军训结束后会放两天的假·”·“嗯,我那天来接你·”·杜奚川四处打量了下,四人间的寝室倒是干净,也挺宽敞的。
410寝室因为有了许维多,每天都能被评比上优秀寝室,许维多被寝室其余两个人亲热的称呼为“许妈”··杜奚川把准备好的软尺拿了出来,“我预约了人给你量尺码,别人专程从英国飞过来,你没时间回来,我来看看你顺带给你来量,然后晚上把尺码给人。”
祁木言有些意外,“你……给我量不可以下次在预约吗”·“这种事我还是会做的,量好了尺寸,也好早点做出来。
那家西装店在给客人量出尺寸后,会先用四周做个半成品,然后拿来给你试穿,之后再用四周来调整,哪怕是加急,前后也需要一个月·”·虽然抱着私心,杜奚川却说得理直气壮,让人连着反驳都不可以。
好不容易才让人对他放下了戒心,杜奚川觉得自己需要更多的耐心,不过偶尔吃点小点心,倒也是无伤大雅··“那……好吧。”
手工订做的西装,需要很详细的尺寸,几乎是从头到脚,细细的量过每一寸··肩、胸、手臂、上身、腰、臀、大腿、小腿都被杜奚川一一的摸过,为了确然无误,杜先生还面无表情的量了两次。
两个人身体贴着身体,祁木言全程都很配合,杜奚川摸到人的胳膊的时候,对比了之前的手感,军训了半个月,小家伙好像强壮了些··终于量好了尺寸,祁木言松了口气,明明对方只是量个尺寸而已,他却全身绷紧,浑身的不自在,还担心对方发现自己的窘迫。
这会儿时间还早,外面停了雨,雨后的空气很清新,不像是白天那么的燥热··“杜先生,我带你去我们学校走走吧·”祁木言觉得很不自在,他总不能和人一直在这里,也许换个宽阔的环境,会好些。
“好·”·校区很大,道路两边是高大的法国梧桐,祁木言虽然入学已经半个月了,期间一直在军训,也没怎么好好的逛··本来他还觉得尴尬,逛着逛着就被学校里的建筑吸引了注意力,z大在全国排名都十分靠前,学校里有很到研究学院,建筑物都很有风格。
杜奚川看着身边的少年,有些莞尔,果然是小孩心性··祁木言知道学校南边有个很漂亮的湖,他打算带着人到湖边走走,压根而没想到会面临的尴尬··湖边木栈道的长椅上全是情侣,他不知道,这个湖被z大的学生戏称为“情人湖”,是约会的上佳地点。
特别是在晚上七点以后,单身的几乎没人会去逛那里,避免被秀恩爱的闪瞎了眼··两个男人走在这里太奇怪了,祁木言就算不怎么通晓男女之事,也察觉到了不对劲,他怎么就把人带到这里来了……·“我再带你去其他的地方看看吧。”
杜奚川笑了下,“你把我带到这里,算是约会吗”·“我不知道,那个,我也是第一次来·”祁木言连忙解释。
杜奚川笑了下,没有再说话··他希望这个人在他面前能完全的放下戒心,能全心全意的信任他,当然,这种信任要和其他的人区分开,不是长辈,也不是朋友··他要对方能把自己放在特殊的位置,并且能记得这点,但是又不能逼得太紧。
杜奚川是自己开车来的,他开得一辆比较低调的捷豹,不怎么的引人注意,不过依然引来的不少的侧目··祁木言把杜奚川送走后,终于松了口气,一个人默默的往回走。
——·军训的最后一天,全员要去田径场检阅,还从每个连里抽一些姿势标准的人,组成了方正队走在最前面··带白色手套,整齐划一的步伐,经过了半个多月的训练,还挺像回事。
八千多新生都集中在田径场,吴昊登高眺望看了下,绿油油的一片军装上,顶着一颗颗毛柔柔的脑袋,很是壮观··“你说我要是踩着一颗颗的脑袋跑过去,是不是能玩一手水上漂。”
另外两个人对于这种奇思异想,压根儿不想发表评论,只给了一个白眼,祁木言想了下说:“理论上不可以·”·大学和高中的领导有很大区别的地方就是,他们不会一说起来就喋喋不休,更能抓住重点,简单几句就放下了话筒换另一个来。
更明白每个人的时间都是有限而宝贵的··许维多再一次看到了那位学姐,他忍不住问身边的祁木言,“怎么哪里都看得到她,应该是学校里的名人吧·”·自从上次教军歌之后,蒋思琪在男生寝室被提及的频率很高,简直成了一众人的女神。
“我打听过了,音表系大二的,还是学生会的副主席你说是不是名人老大,你还是趁早打消了这个念头”·吴昊忙在一边泼冷水。
许维多摇了摇头,“她不是我喜欢的类型·”·这个女生虽然漂亮,但是她总觉得对方的笑容太模式化了··“这么漂亮你都不喜欢,你就装吧”·“你们真的觉得她很好吗”祁木言看着台上的人,突然出声。
祁木言很少参与这方面的讨论,三个人面面相觑,吴昊脑子灵光闪现,突然想到了什么,拔高声音问,“祁木言,我说你不会认识她吧上次她反应不太对,不会就是因为你吧”·难道是分手的男女朋友好像有些违和……·吴昊声音太大,瞬间周围的人都看了过来,他忙低下头玩手指,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过。
这人一直这么二,其他几个早就习惯了,也都没说话了,等着最后一位领导说完话,然后主持人宣布解散···回寝室的路上,憋了很久的吴昊又忍不住又问,“喂,说说呗,你和那个美女是什么关系,她为什么一看到就慌了,是不是你做了什么对不起人家的事情”·祁木言停下了脚步,“为什么一定是我做了对不起她的事情”·被人这么骤然反问,吴昊怔在了原地,相处了快一个月了,他还没见过祁木言这样的语气和谁说过话。
他脑子转了转,又问:“小言,难道她做了对不起你的事情要是这样,你得告诉哥哥我,欺负纯情少男心是可耻的,我会代表月亮收了她”·祁木言声音淡淡的,“你以后会知道的。”
说完接着往前面·吴昊不乐意了,“哎,你这人怎么吊人胃口我这么八卦你不告诉我,我真的会好奇到死”·许维多一掌拍在人的脑门上,抄着四川话就骂:“个人切死”·祁木言总觉得让杜奚川来接他,有些太夸张了,他不想那么的引人注意,所以和对方打商量,自己回去就行,杜奚川也同意了。
正式上课前的晚上,班上有聚会,在学校附近的ktv弄了个大包,所以祁木言那天去学校去得很早··他很喜欢大学的生活,轻松自在··寝室四个人去的时候,包厢里已经坐满了人,桌子上开了两箱的啤酒,每个人发了一瓶。
祁木言是滴酒不沾的,他对酒精过敏,不知道中途谁恶作剧,趁他没注意的时候,往他杯子里混进去了酒,祁木言不知道,被人拉着摇骰子,点数少的要把自己面前的一杯干了。
等到他喝完,祁木言才发现了不对劲··许维多看着祁木言身上开始出红斑,都有些着急了,而且越来越多,后来他们叫人,人都已经没有反应了,彻底没了意识。
·吴昊把人背了起来,二话不说就往楼下跑··赵岩本来就性子冲,也不管今天是班上的第一次聚会,开口就大骂,“谁他妈傻逼啊,往他杯子里倒酒,不是已经说过酒精过敏了,开玩笑也不是这么开的”·许维多看着祁木言状态很不好,走出了ktv,立马给对方的哥哥打了个电话,对方托他照顾好弟弟的,说什么事都别瞒着要说一声。
看着祁木言难受的样子,他也心里不好受··“我马上就过来,你们先送他去就近的医院·”对方说完这句,便挂了电话··这里不能打车,得走一截路到马路才可以,祁木言就算是身形消瘦,一米七多的个子,也有一百三十多斤,吴昊背了人一路衬衫都湿透了。
等到了路边,有辆车停了下来,车窗打开,他一看,不是那位漂亮的蒋学姐吗·“你们怎么呢需要我帮忙吗”蒋思琪探出头问。
吴昊本来想说好,一想上次祁木言的话,两个人好像隐约有过节,稳妥起见他就拒绝了,“都这么晚了,怎么好意思麻烦学姐,我自己送他去医院就可以·”·“我就算看到现在这么晚了,我才送你们一程,这里可不好打车。”
“那怎么好意思,我们还是自己打车吧·”吴昊笑了笑说··又等了十分钟,还是不见有的士路过,这样下去不知道要多久,他咬了咬牙把祁木言扶上了车。
“学姐,那就麻烦你了·”·他想,好歹有他和许维多两个男人看着,搭一截顺风车大概也没什么……··第29章··到了最近的医院,许维多把人背了下车,蒋思琪也跟着一起去了门诊部。
蒋思琪也察觉到了两个人对自己的敌意,缓和气氛的笑了笑,“不肯接受我帮忙,是不是祁木言和你们说了什么”·“你们以前认识”吴昊憋不住问。
蒋思琪笑了笑,“当然认识,他是我弟弟,不过我们同父异母,所以他对我有些误会,我还以为……他都对你们说了·”·吴昊恍然大悟,“我就说。”
难怪这两个人之间有些怪怪的,但是又不像是情侣的关系,这样一来就都可以解释了,他万万没想到,两个人居然是姐弟……·虽然都都是人生赢家,但却给人……截然不同的感觉。
医生看过后,说人只是单纯的酒精过敏,但是因为情况太严重,所以今天晚上得住在医院,注射点药物把情况控制一下··“那个我先去缴费·”吴昊说完,摸了摸裤兜,“哎,我的钱包去哪儿了,我明明记得带了的”·许维多转了过来,他也有印象,两个人把人背出来的时候,都还记挂着要带钱来。”
你在好好找找,不会是在哪儿落下了吧·”·“不会是在车上吧·”吴昊想了想,他也就在车上逗留的时间最长··蒋思琪拿出了自己的钱包,“先用我的吧。
“人还等着缴费的,只有缴费才能开药,吴昊也就没拒绝,“那行,等我拿了钱包再还给你·”·蒋思琪笑了起来,“我是他姐姐,怎么会要你拿钱给我,你们把我我刚刚给着急的,还坚持不坐我车过来。
我就这么像坏人吗”·顿了下,蒋思琪声音低沉了些又说,“小言……他对我母亲和他父亲的婚姻,一直持有反对态度,不过他还小,我也不怪她,你们是他室友,我希望你们能帮我看着他,不管怎么样,他都是我的弟弟。”
蒋思琪说得言辞恳切,许维多和吴昊对视了一眼··吴昊笑了笑,“学姐你这么漂亮,怎么可能会是坏人,我们当时真不知道,总不能随便上一个人的车吧,我给你道歉。”
“没关系,要是小言之前告诉你们,我和他的关系,你们也就不会误会了,这孩子太别扭了些,你先去缴费吧,我在这里看着·”·吴昊前脚才走,蒋思琪就把车钥匙拿了出来,“糟了,我忘了给他这个了,他的钱包还在我车上,我待会儿还要回去,不能一直守着,小言今天晚上就麻烦你们了。”
许维多想了想,”你把钥匙给我吧,我去拿吧·”·蒋思琪把钥匙拿了出去,“那就麻烦你了,钱包一定在车上,你要好好找找·”·人走了之后,蒋思琪左右看了看,脸上的笑消失不见。
床上满脸通红闭着眼睛的人·如果这个人能就这么闭上眼睛,永远不要醒过来就好··“你们动作快点,没多少时间,五分钟内一定出来·”·蒋思琪刚走出去对的前脚,后脚就进来了两个男人,他们径直的走到了床边,动作迅速的给人脱衣服,毫不犹豫。
少年的皮肤白得通透,因为酒精过敏的缘故,透着些绯红··“啧,滑滑的,有钱人家的孩子就算不同,可真漂亮,这比我弄过的女人手感都要好,我本来还觉得搞男人挺恶心的,现在要有时间,我还真想来一发,一定很爽。”
另一个举着相机的人皱了皱眉,“没多少时间了,少他妈的啰嗦,快点,拍几张咱们就走人,别被人给发现了。”·男人头低了下去,刚想去脱人裤子的时候,却被一只手给阻止了。
祁木言拽住了人的手,睁开了眼睛,看着眼前全然陌生的男人,“你们是谁,要干什么·”·两个人没想到当事人会在这个时候清醒过来,都愣了下,祁木言乘机推开人,费尽了力气从床上跳了下来。
另一个拿着照相机的男人先醒悟过来,呵斥同伙,“你他妈快按住他啊,我还没拍几张呢”·不过是两秒钟的时间,两个人跑出病房跟了出去,但走廊上空空的,哪儿还有人的影子。
就像是凭空消失了一样··拿着相机的人啐了口,“真是见鬼了,跑得真快,都病成那样了还像只兔子·”·“那现在怎么办”·“赶快走吧,人马上就来了,我也拍了几张照片,虽然尺度可能到不了那女人的要求,不过谁知道人会中途醒过来,不能怪我们,钱我们还是得照拿。”
顿了下,才又问,“你手上是什么受伤了”·被提醒的人举起手看了看,自己的手腕上有血迹,他检查了下,身上并没有任何的伤口。
·难道是另外一个人的血·祁木言到了空间里,先靠在一棵树下面休息了会儿··他对酒精过敏很严重,在空间的温泉泡了半年,无形中增强他的体质,虽然依旧过敏,但是症状已经减缓了很多,不然他到后面,也不会意识恢复察觉出不对。
祁木言看着掌心的血,刚刚为了让自己清醒过来,他随手扣住了吴昊放在他床边的钥匙扣,上面刚好有个三角形的铁片装饰,他把东西握在掌心,划破了手掌,疼痛果然让他睁开了眼睛。
祁木言先是用水把伤口清洗了一下,这里的水质很特别,能加速人的愈合能力,他把血迹洗掉,上面才结疤不久的伤口,已经淡了很多··祁木言看着自己的掌心,如果第一世,他能发现碧玺里的秘密,当时骨折的那三根手指,也许就还有救,他笑了笑,走到了小木屋里面,翻出来葛根含在了嘴里,这种东西能减缓酒精过敏。
搬来他打算休息会儿就出去,不想靠着椅子,竟然就这么睡了过去··许维多找了很久,才在车里找到了吴昊的钱包,并不是落在了座椅上,而是一个很隐秘的位置。
就算是钱包是不小心掉出,也不会掉到那个角度和位置··他走回来的路上一直在心里纳闷,当时停了车,他和吴昊背着人就冲了下来,而另外一个,是在他们后面才过来……·还在心里想着人,许维多抬起头,就意外看见了当事人蒋思琪笑了笑拿回了钥匙,“钱包找到了就好,对了,我有事先走了,今天晚上就拜托你们两个人了。”
“嗯·”·看着对方走远,许维多越像越觉得不对劲,什么事儿这么赶就不能等几分钟,等他回到病房再走吗·这态度前后差别也太大了,反常必有妖,许维多他加快了脚步。
许维多到的时候,病房里只有吴昊一个人,吴昊一脸见了鬼的表情,看到走进来的人忙问,“你把人弄到哪儿去了”·他就缴了个费,跑到挂号处,前后就十五分钟,再回来就空空的一个人都没有了。
他都怀疑自己走错了地方··“我不知道·”许维多晃了下手里的钱包,“我去给你拿这个去了,她姐姐说看着人,但是我刚刚回来的路上,遇见了蒋思琪。”
“他们在一起吗”·“没有,就她一个人,走得匆匆的,刚刚还那么着急弟弟,真奇怪·”·好好的一个大活人,怎么能说不见就不见了,还是在神智不清醒的状况下·两个人把这层又找了一遍,重点找了下厕所。
吴昊有些傻了,“坏了,看样子我们把人给弄丢了吧,这么大个人能去哪儿,我看新闻说拐卖妇女的,可没见到谁连着男人都不放过,我就说了吧,长得帅就是把双刃剑,要是你躺在病房里,那得妥妥的不会有事情发生。”
许维多本来就着急,不客气的敲了下人的脑袋,“都什么时候还嘴贫,快找人吧,我通知了老四的哥哥,一会儿人来了我们可怎么交代我就不信他那个状态,还能去哪儿了”·这会儿都过了十二点了,走廊上空荡荡的,也没什么人。
吴昊找到了医生,说明了下情况,然后要求安保人员调取了十五分钟内大门的监控··摄像头并没有拍到祁木言离开的画面,也就是说,人还在医院里·许维多思索了下,又要求看三个人进来的画面,在视频上他们看到了自己背着祁木言走进来的画面,紧接着画面上出现的是蒋思琪。
·大概二十秒后,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走了进来,带着帽子,形色匆匆的不像是来看病的,很是可疑··两个人再把视频倒回去看,果然有那两个黑人离开的画面,就在蒋思琪走后的不久,怎么会有这么巧的事情,虽然三个人全程都没有交谈,但是吴昊蓦定,那女的和画面上的两个男的,一定有什么关系”妈的,我就知道那个女的不对劲”刚刚演技也太好了,居然让他对自己开始的怀疑感到愧疚·但是祁木言没离开,又在医院哪里·两个人一层一层的又开始进行地毯式开始搜索,就算是知道人没有离开,也不能不找出来。
祁木言酒精过敏还昏着·毕竟是两个十几岁的大学生,都有些慌神了,不知道是去找蒋思琪问清楚,还是把祁木言找出来··但关键是,现在两个人都找不到啊·杜奚川到的时候,两个人吞吞吐吐的事情叙述了遍,把人的弟弟给弄丢了,两个人都心虚的不得了,但是人怎么能凭空的就消失了“那蒋思琪,是不是祁木言的姐姐”吴昊憋不住问,看现在的情形,可一点都不像。
但是怎么还有人能拿这事骗人明明就是个分分钟被拆穿的谎言,那位学姐可不像是这么笨的人··杜奚川回答的干脆,“不是,以后不要让她靠近他。”
注意到了门边的一滴血,杜奚川蹲了下来··他伸出手指,触摸了下已经干涸的血迹,然后站起来,对一边的人说,“我要知道,是谁给他的饮料里加了酒。”
吴昊想说,没必要这么严肃,虽然偷偷加料的人有些过分,但毕竟是同学之间的玩笑,弄成这样谁也不想··但是看着那个人冷着的脸,硬是没敢说出来。
祁木言这个哥哥虽然没说话,但是好可怕,两兄弟不但不像,而且还是两个极端···第30章 第三十章··祁木言醒过来看了下时间,已经是第二天早上六点了,他收拾了下,匆匆的出了空间。
他有些懊恼自己怎么会一不小心就睡着了,都过去这里久了,也不知道外面成什么样子了,不过还好的是经过了一夜,他酒精过敏的症状减轻了很多,身上的红斑也蜕了下去。
找了人几个小时,吴昊都想去警察局去报案了,不过还不到二十四小时,警局估计不会立案··他还通知了辅导员,把事情说了一遍,辅导员沉默了半响,后来说无论如何都不能报案。
要是报案了,以后人回来了,不管是什么原因,寝室四个人都得记过··每个大学都这样,就算是z大这样的名校也不例外,能私下解决的事情,绝对不会报案处理。
这几乎都成了各大高校的潜规则了,主要是怕影响不好,万一被媒体抓错乱写一通,会造成不良的影响··寝室三个人记得团团转,祁木言的兄长让他们回去,还说这件事接手过去,已经和他们无关了。
对方毕竟是已经工作了的人,不用想都知道,就比他们三个学生能力强很多··而且祁木言这位哥哥,总给人一种说不清的压迫感,周身气压太低。
他们一时也想不到其他的办法,就垂头丧气的回了学校··第二天是新学期的第一天上课,但是几个都心情低落,昨天给祁木言灌了酒的人倒是查出来了,他们不知道祁木言的那位兄长用了什么方法,最后连着辅导员都惊动了,当时在场的人被半夜叫了起来,一个个问话。
辅导员一脸的焦急,再没有不准人报警的那种霸气··本来那人还不承认,可能也被这个架势吓到了,最后有人指证,看见那个人动了祁木言的杯子,那人才不得不承认。
是班上和他们不怎么和他们说话的一个人,根本就熟到开这种玩笑的地步··三个人都觉得对方就是神经病这件事就是因为那杯酒而气,明明别人都说了酒精过敏还这么做,不是傻逼是什么·要不是事情已经闹到这种地步,他们都想去揍人了·不光是辅导员,连着系主要都来了,还有副校长·吴昊终于反应过来了,祁木言家里大概不是有钱这么简单,前几个小时还唱歌唱得很high的人也都变了心境,有些诚惶诚恐。
他们从来没有见过这么大的阵仗··只怕这件事以后,没人会把祁木言当成普通同学来对待,那些还在观望的女生,也不得不重新思考··那两个从医院出来的人,两个小时就被找到了,相机被送到了杜奚川的面前,其实镜头里祁木言只是裸了上身,而且只拍到两张,杜奚川全程都很平静,他把相机的卡取了出来,然后把相机递给身边的人,当场销毁。
至于那两个人,冒险想赚一笔,怎么也想不到等着自己的下场··眼睛看了不该看的,手拍了不该拍的,既然管不住自己,那就不要用了··祁木言刚走出了医院,人就围了上来。
医院监控视频没有拍到人离开的画面,连着附近街道的监控,也没用祁木言出现的音像··所以杜奚川留了人在医院,一有情况就和自己汇报··祁木言前脚才踏出医院,后脚就被人请上了车。
杜奚强迫自己冷静下来,这样他的头脑才会更清晰,知道怎么做才是有效的··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到情绪失控的边缘··杜奚川通常做一件事,他都会去事先设想好的和坏的两种结果,不管怎么样,都能平静的接受。
而这次,他完全不敢去设想坏的结果··他的自控力消失了··如果自己小心翼翼对待的人有什么事,他也不知道,自己会做出什么事··大概什么都无所谓了。
接到了,找到人的电话时,他的心情有些复杂,倒也渐渐平静了下来,等着人过来··杜奚川不得不思考两个人相处的这段时间,他想,也许自己不应该让人去读书。
没有一点意义··他要把人留在他身边,想要学什么,他都可以教对方··对,他就不该把对方放在自己看不到的环境里,不该听信司南的话··他应该把那些可能干扰的因素,全都解决掉,让他们永远没有机会出现,完全的从祁木言的人生删除。
他也许被那个小道士的话影响,太在乎自己在对方心里的形象··祁木言进来的时候,就发现了杜奚川的不对,他有些不知所措··对方什么都没说,但是却让他觉得很强的压迫感。
比两个人第一次见的时候,那种压迫感都要强,相处了这么久,他几乎都要忘记对方当时给自己的最初感觉··几乎也忘了,这个人很危险··“我睡着了,对不起让你担心了。”
杜奚川声音冷冷的,“我让人把医院都找遍了,每一个角落,你一个晚上去了哪儿难道还能凭空消失了·”·祁木言不知道怎么回答,他怔在了那里,他总不能告诉对方,他去了空间,那里是另一个世界…·杜奚川莫名的烦躁,他已经很久没这么害怕了,这种无助让他想起了以前的那个房子,还有满地的血……·不行,他要让这么感觉彻底的消失。
“我以前就和你说过,对不起这三个字毫无意义·”顿了下,杜奚川又说,“从今天开始,你必须跟在我身边,你在学校能学到的东西,我都会教你,而且教得更好,你没必要再去了。”
对,他要手把手亲自教对方,他要时时刻刻能知道人在干什么,这样他才不会焦躁··再次体验这样糟透了的感觉,他觉得就快要抑制不住,那种血液里涌起的冲动。
他只要一想到这个人,有可能再也消失不见,就无比的狂躁··不能再冒半点险··这个赌博的筹码太大了,所以他放弃了·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对方只能依靠他,总有天也会全身心的交给他,他还有很多时间。
杜奚川下了决心,只有这样,才不会再有类似今天的情况出现··祁木言一脸的诧异,“杜先生,今天只是个意外,我保证没有下一次,你说得太严重了·”·“不,你什么也不能保证。”
杜奚川坚定的说,“你必须待在我身边,从今天开始,你那里都不准去”·祁木言终于明白对方说得是什么,他一脸的不可置信,“你没有资格这么做,我是自由的你难道还能监禁我”·“不对,你是我的,我会一辈子照顾好你,你不会有任何的意外,我会对你很好,你想要什么我都会给你,就算是我没有的东西,只要你想要,我也一定给你。”
杜奚川固执的说··他的声音没有一点温度,眼神却十分的温柔··祁木言倒退了一步,他终于知道,这个人,并不是一时之言,而是已经下了决定。
不是和他商量,而是通知他··他想到了上一世漫天的火光,眼前的人和火光中的那张脸重合在一起··他总以为宁王只是有些刻板,到了后来,他才发现对方不太正常,那个人的血是冷的,应该说,对其他人的命没有概念,打仗杀人就像是呼吸一样。
城破的时候,他看到那个人下令屠城,青壮年的男人早就在战场上被杀了,城墙下奔走的全是老弱妇孺,哭声喊声一片,那个人就这么看着,不喜不悲,仿佛看的是死物。
既没有嗜血的快感,也没有对生命逝去的侧目,而这样的人,才是最可怕的·祁木言心跳顿了一秒,转身就往外面跑·杜奚川岂能让人就这么走了,他上前一把拽住人,语气森森的问,“你还想去哪里”·这个人又想消失不见。
“你放手杜奚川”·--·司南从ade那里得到了祁木言消失的消息,就知道事情糟了··一切都再往好的方向发展,却突然出现了意外。
杜奚川的控制欲很强,近乎偏执,完全没有一个人该有的三观和道德约束·只是平时自控太好,所以一般人发觉不出来··不光是一般人,只怕是心理专家,也很难发现。
这就是毁灭性人格·杜奚川一直意志力和理性来控制自己,这也是会陷入睡眠不会醒来的愿意··因为连着当事人都不确定,失控的自己会做出什么事··简单的说,杜奚川就是一个隐藏很好的变态罢了完全没有一个人该有的情感,不管做什么,都心无波澜。
杀人放火等同于吃饭喝水,理所应当,虽然前者对方一般不会去做··还好人站在高位,没几个人跳出来作对,才让杜奚川的性格平静了下来,没有那么暴虐··祁木言的出现,完全是个意外,这也是为什么两个人会是命定之人。
他花了很多时间去劝服人,杜奚川大概也给自己做了很久的思想工作,才决定一步一步来,让对方有自己的空间··司南当然清楚,那是因为他给杜奚川画的“两情相悦”的大饼太诱人而现在,发生了这样的事,让杜奚川意识到了危机,他不知道人会做出什么。
总之不会是好事··——·杜奚川亲了亲祁木言的头发,“好了,没事了,我只是确定,你有没有受伤·”他仔细的检查过人的每一寸地方。
祁木言气的浑身发抖,眼前的人完全是陌生的样子,拍掉了对方的手,他有种深深的无力感··“难道你还想把我关起来关一辈子”·杜奚川没有说话,他似乎在思考这句话的可行性,过了会儿才说,“这段时间,我们相处的很好。”
“你有没有问过我的意愿我愿不愿意”·杜奚川的声音蓦定,“我会对你好的,比谁都好,你不需要其他人。”
“但是我不想我的大学还才开始,将心比心,如果我把你关起来,你愿不愿意”··杜奚川思索了下,“如果你把我关起来,我很乐意。”
“那是你,我不愿意”两个人完全说不通,祁木言一脸的挫败··———·司南赶到的时候,祁木言已经不说话了,两个人的气氛很怪。
他把杜奚川拉到了一边,小声的问,“是不是你对他说了什么”·杜奚川的声音蓦定,“我决定了,我要时时刻刻能看到他·”·司南有些傻了,这是搞了半天,又回到起点的节奏不过这才是杜奚川的行事作风。
“别,你千万别这么做·”司南连忙开口说··“我不想这样的情况,发生第二次·”·司南脑子灵光闪现,“这个简单啊,不是有定位系吗,我听说有内置到人体里面的那种,你给放一个不就得了,这样就能知道人在哪了,杜先生,你要还不放心,可以找两个人看着。”
虽然是馊主意,但总比真把人关起来好··见人不回答,司南又说,“你把他时刻带在身边,他肯定不乐意,他也是个人,想有自己的生活,而且他还是杜先生你心尖子上的人,你看现在那个家长把孩子整天锁在身边的,这不招人恨吗而且距离才能产生美”·见杜奚川有松动,司南心里缓了口气,也就是牵扯上了祁木言,这位魔王才可能让步。
司南又和一边的祁木言说,“我早就和你说过了,杜先生有病,你不见这么久,他大概是受了刺激·你别和他一般见识,他是在乎你才会这样,他的情况不稳定,你去和他做个保证,然后承认个错。”
见祁木言不动,司南又说,“我保证你刚刚看到和听到的,不是他病发的更严重的时候,这不是讲不讲理的时候,和一个病人没必要计较这么多,难道你还想被他时刻揣在腰带上”·他着红娘当得可真闹心得,为了少年好接受一些,完全把杜奚川说成了个神经病了。
祁木言怔了怔,半饷没说话···第31章 第三十一章··祁木言斟酌了半响,知道那个人现在的状况,大概是完全不能讲理的·他走了过去,轻声的说,“对不起,我下次不会了,我答应你,我会更小心,不会让自己受伤。”
司南说得对,不管怎么样,这个人不会伤害自己,也不会让别人伤害自己,这点是一定的·人非草木,两个人朝夕相处,他不可能一点都不在乎对方的感受,又是在对方有病的情况下。
杜奚川扶住额头没有说话,但是脸色显然已经有了缓和··司南认为两个人需要好好谈谈,辛苦了祁木言得哄着个神经质,他决定先不当电灯泡··他只期待,杜奚川对少年的在乎能更多一些。
司南走了后,祁木言蹲了下来,把头伏在杜奚川的膝盖上,“我会和学校请假,我哪里都不去,你能不生气了吗”·他这样主动的示好示弱,是因为真的怕了,想到上一世的那个人,他止不住浑身的颤栗·祁木言也知道,如果这个人真的要把他关起来,大概没人能够阻止。
本来以为只是凑巧长得相似的两个人……·上一世的那个人,他也开始也以为,对方只是固执了点··杜奚川伸出手,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膝间人的头发,依然没有说话。
---·“你今天和我睡·”·听到身后的声音,祁木言怔了怔,两个人一天都在一起,吃晚饭的气氛还不错,他在争取让一切往好处发展··“等你成年,我们就结婚。”
杜奚川抱住了身边的人,但是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床很大,两个人躺在上面也不挤,祁木言能感觉到身边的,也没睡,就像是他现在,全身僵硬根本睡不着。
他想到杜奚川和他的承诺,会在他成年的那天,把这栋房子过户给他,婚约的话,他有两年的时间可以考虑·他之前有想过,也许过了年两年,杜奚川就不会那么固执了。
现在看来,完全不可能··那两年后,他又该怎么办,祁家的祖宅,还有外公苦心经营的公司,他不能抛下这些一走了之……·但是这个人。
祁木言翻来覆去的想了很久,一直窗外亮了起来,才熬不住睡了过去··杜奚川看着闭着眼睛睡着了的人,不知道在思索什么,过了会儿才起身去了卫生间··杜奚川连续三天没有去公司,ade每天都来汇报,他也察觉到了上司的不对劲,时刻都小心翼翼了起来,尽量不去触碰人的逆鳞。
被吓得差点哭了出来好吗·祁木言假装没有发生那件事,他抱了很大的决心,两个人早上一起吃完早饭后,杜奚川在一边工作,他就看身边人之前处理过的案例,有什么不懂的地方,他照常去问对方,杜奚川也会停下手头的事情来给他分析。
暗涌之下,两个人表面竟然和以前的生活方式没有任何差别,只不过祁木言变得小心翼翼了起来,他从来不提要上学,只希望对方情绪,能尽量平息下来··学校打来的电话,打破了平静,新生欢迎晚会,祁木言有一个节目,明天开始彩排,组织的人和他确认时间。
“奚川,我已经答应了别人,不能言而无信·”·杜奚川看着人,声音没什么起伏,却让祁木眼心跳漏了拍,“你想离开我”·司南和他说过,千万不能表现出任何想要离开对方的想法,他当然知道,现在还不是杜奚川最糟糕的状态,他要杜绝继续恶化下去。
就算是他真的到了迫不得已要离开的那一步,也绝对不能让对方察觉··“怎么会,这里是我的家,是我从小长大的地方,我能去哪里,而且我也不会离开你。”
杜奚川怔怔的看着人,没有说话··“我真的是事先答应了别人,我也不想爽约,我会按时的回来·”祁木言说完,鼓起勇气握住了对方的手。
过了很久,杜奚川扣住对方的手,“你一定要去,我会抽出时间,陪你·”·“不需要那么麻烦,彩排人很多,我想一个人去,好吗”祁木言也不知道,对方是不是答应,但是他想试一试。
杜奚川把人抱在了怀里,在没有说话··祁木言有些失望,张了张嘴好像说什么,最后却都没发音··——·第二天吃完早饭,杜奚川让自己换衣服的时候,祁木言开始一脸的震惊。
坐在车上,祁木言还是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自己进一步提出要求后,对方不会让自己去的··当时对方一度沉默··“到了时间,我会来接你·”·“好的,我忙完了给你打电话。”
祁木言很庆幸,对方没有坚持跟着自己,不然这样多奇怪……·两个人的相处比之前还要亲密,又有种说不出的隔阂,祁木言叹了口气,目前来说只能这样。
杜奚川看着设备上移动的红点,半响才调转车头··他要知道人时刻都在哪里,他接受了司南的建议,确定内置的定位系统对人体没伤害,在第二天就让人放入了对方的身体。
当然,这件事是在祁木言不知道的情况下进行的··—·ade早就习惯了,对于老板来说,再重要的事情,都没有陪着情人一起吃饭,或者当对方的司机重要。
祁木眼现在身上穿的,平时用的,都是杜奚川亲自选的,控制欲强到了一种可怕的地方,已经完全偏执了··公司里很多的高层,对杜先生的印象就是喜怒不于形色,深沉稳重,值得可托的一个人,董事会对杜奚川的信任不可动摇。
但其实根本不是这样,不管签署了利益回报多高的企划,杜奚川都没有情绪的波澜··那不是稳健,真的不在意,ade明白这点的时候,是在跟着杜奚川后的第二年。
他也被惊到了,他一直以为那样的人,会有深远的理想,肩负家族的责任……·一个人活在这个世界上,怎么可能完全无欲无求,但是杜奚川就这这么一个人,不管什么,只要自己高兴随时都能放手。
像是独立的一个岛屿,不和任何东西有牵绊··他永远琢磨不透自己的上司,不过能有一个牵挂总是好的,这样才像人··——·祁木言先去了寝室,他大概以后都不能住在这里了,但是总得和室友交代一声,那天晚上之后,自己消失了一个星期。
也才一个星期,他觉得这个星期很漫长,遥遥无期,如果那个人不会心软,他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祁木言进去的时候,寝室的其他三个人都在,看到人的时候,都有些意外。
“那天都都去了哪里你……身体好了些没有”吴昊率先发问··“对不起,让你们担心了,那天出了点事情,现在没事了。”
赵岩有些不自在,他只要一想到那天晚上的事情,就觉得没法像以前一样对待眼前的人··这一个星期以来,班上私底下也有议论,都觉得祁木言不会再来学校。
辅导员有私下警告过事情到此,大学是个无论发生什么事情,传播都很快的地方,但是这件事却到此为止,那天晚上被临时召集的盘问,让每个人都心有余悸··“周进退学了,周进就是那天往你杯子里倒酒的人。
还要蒋思琪,我们去找过她,但是那天之后,她再没来过学校……”·两个人都和那天晚上发生的事情有关,也就是说,和祁木言有关··他现在想起那天晚上的男人,都有些后怕。
他们都想不出,祁木言这么温和的一个人,会有反差那么大的一个兄长··说完之后,意识到这件事上对方并没有错,赵岩忙解释说,“这件事和你没关系,我们有想过,他和你之前没说过话,往你杯子里偷倒酒,大概不是开玩笑,而是故意的。”
还有过敏死了的先例,这完全是不把别人当回事,虽然退学的代价未免太大,但也是对方咎由自取··而另外一个女人,大概是怕承担责任,所以才没来学校躲了。
祁木言早就知道了,是ade告诉他的,说查出那个往他杯子里倒酒的人,刚好是蒋思琪的追求者之一··有这么一层,不用再解释,所有的事情不言而喻了··“我已经知道了,我很很抱歉,谢谢你们那天送我去医院。”
吴昊拍了拍祁木言的肩膀,“你没什么可抱歉的,对了,你以后不会住寝室了吧”·“大概不会了吧·”·几个人讨论过,一致认为老四不会住寝室,吴昊耸了耸肩说,“也好,反正你家就在z市,也挺方便的,有些可惜,我们还当了不到一个月的室友,不过大家以后还是好哥们,你只要不转学消失了就好。”
·下午,祁木言又去了体育场排练节目,负责的老师说他一个人写字太单调了,又找了两个人一起,刚好上个人三幅字画,这样才够看··以前的迎新晚会,还没有写字画画的节目,也算是很新鲜了,现在的电子设备发呆,钢笔字写的好看的都没几个,更不要说毛笔字。
不过另外两位是美术系的老师,毛笔字写得很是不错,负责人开始想着如果学生和老师差距太大,后面就干脆把学生给删了,两个老师写字也不错,然后再配点古典音乐,效果就出来了。
等几分钟后,各自书写完的展示出来,另外两位老师一脸的震惊··秦书是美术学院的教授,他还没看到过这十几岁的年纪,能把字写得这么好的,很有灵气··他细细的打量了一番笔锋的走势,开口问道:“这位同学,你叫什么名字是什么专业的”··祁木言报上了自己的名字和专业。
秦书有些意外,竟然不是学美术的……·“你写字这么好,完全可以读书法系,你有没有意向转系,我亲自带你·”·“谢谢老师,我很喜欢现在就读的专业,并没有转系的打算。”
秦书有些不太高兴了,大多艺术家,和一般人想法有些不太一样,他觉得对方字写得这么好看,天分这么高,明明可以在这上面有一番成就,为什么一定要去念金融管理呢·整天和钱打交道,满身的世俗味。
再说了,写字也不会饿死自己,到了一定的高度,一幅画都能卖很多钱,年轻人有时候就是太浮躁了··“你好好考虑,我认识很多书法家,我可以把你推荐给他们,让他们指导你。”
“不用了,谢谢您的好意·”·秦书没想到对方拒绝的这么干脆,顿时有些愤怒了,“那你干嘛现在跑来这里写字你不喜欢的话,你不也想让人看看,你写的字多漂亮吗”·祁木言怔了下,写字读书于他而言都只是消遣,至于为什么会在这里,他也没想节目会过审,以前还无所谓,现在现在庆幸有了这个借口,可以让他和杜奚川主动示弱。
“我很抱歉·”·看着负气而走的教授,负责人有些懵了,今天不是彩排吗怎么吵起价了,她刚刚没听错吧,一像没什么脾气的教授,因为劝不听人转系,而愤怒的甩笔走了。
祁木言彩排完了,就发了个短信给杜奚川,他告诉对方,自己的状态很好,想上完了下午的课再回去,对方没有会短信,他就当人默认了··上完课之后,他打电话主动联系杜奚川,人果然已经到了,开着以前那辆还算低调的捷豹,祁木言坐上了车,笑着和驾驶座的人说,“大学和高中果然有很多不同的地方,一个教室很多人,也不需要特定的教材。”
杜奚川看着眼睛闪闪发亮的少年,一句话也没说··第二天的迎新晚会要晚上七点才开始,祁木言吃完饭说去上课,杜奚川没有阻拦,祁木言松了口气,他这样做是对的,现在的情况,是无论如何得顺着人,对自己对别人才能最好。
他尽量让自己语气轻快些,“杜先生,我下午三点就没课了,我会来做晚餐,你也要准时会来·你不是说要去看我的迎新晚会,我们吃完饭再去·”·“嗯,我会准时的。”
杜奚川看着少年乖巧的样子,俯下身亲了亲对方的嘴角··祁木言身体僵了下,走出了房子,外面阳光灿烂,他心里却阴霾不散···第32章 第三十二章··看着院子里外的人,他有些焦躁,不管是谁,都不希望被人时时刻刻的跟着。
突然来的这些护卫,让整个院子的人,都变得提心吊胆了起来,他们这样的平常人家,被一群拿着刀子的人时时刻刻盯着,连着呼吸都不畅快了起来··昨天晚上睡觉的时候,他不小心打破了一个茶杯,立马冲出了七八个人。
天,他都不知道这些人藏在哪儿的,突然就冒了出来··“公子,请你不要让我们为难,这是宁王的吩咐,他让我们一刻不离的跟着你,杜绝狩猎场的事情再度发生。”
祁木言皱了皱眉,气的浑身都不舒服,若不是那个人突然上门提亲,又怎么会有人想要他的命,还连带着自己的父母都被牵连··他很想去找这些人的主子去理论,但是转念一想,那个人的话,大概没有商量的余地,只好这么受着了。
过了晌午,祁木言午睡醒来,就去看看炖在火上的汤好了没有··冰蚕丝做得里衣穿在身上一点都不贴身,室内又有一早送来的冰块,炎炎夏日,他睡觉的时候,居然还要盖一层薄被,倒也舒服,让他的火气下来了些。
今天是月中,他去宁王府的日子,以前他推脱说两个人没有共同话题,国师让他每次去,都带着亲手做的膳食……·祁木言在心里叹了口气,宁王权重,深受王上器重,什么东西没吃过,只怕府里的厨子,比着王宫里的也不妨多让。
为什么偏偏要自己做了送过去……·没办法,既然人都这么说了,他必须得这么做··祁木言想了想,那个人每次对方吃的时候都面无表情,从来不会去评价一句,只是把东西都吃的干干净净的。
他也不知道对方是满不满意,能吃完,应该是还算满意吧·算了,对方吃东西也好,反正两个人也没有什么话题·能一直吃,不说话,他还能压力小点……·可以的话,他都想给人当一辈子的厨子。
祁木言在心里胡思乱想,刚踏出门,就遇见了素月··素月是他的父亲朋友的女儿,双方认了干亲,平日来往频繁,对方比他大三岁,前年就到了及笄之年,却一直未出阁。
士农工商,商人地位最低,素月的父亲是个盐商,家底丰厚,素月却不需要守官家小姐的那么多规矩·平日出入倒也自由··“子渊,你这是要去哪里你是去拜访宁王吗”·子渊是祁木言的字。
“是啊·”被人这么问,虽然有些尴尬,他还是笑着应了声··有个这么个位高权重的未婚夫,他算是出名的,整个京都无人不知道无人不晓。
有的人上门来攀附,也有的人却嗅之以鼻,这个朝代虽然龙阳风气盛行,但是男子出嫁,一般地位都很低··因为无法生育,也很少有人会娶一个男人当正妻··素月走到人的身边,她穿着鹅黄色的衣衫,衬得皮肤白皙,一笑起来便娇俏可人。
·“子渊,我可以和你一同去吗”·祁木言怔了怔,他自己都满心忐忑,又怎么能多带一个人,又不是游湖赏花··“你和我去,不怎么妥当。”
素月不死心,又说了几句好话,求了好一会儿,祁木言都不同意,小姑娘终于负气离开··第二天,素月的母亲便亲自上门拜访,提议让他去和宁王说,收了素月做妾室。
严夫人还说,他是男人,自然不能为了那人留下一子半女,所以那人总是要纳妾的,还不如收了素月··彼此相识,也好有个照应··宁王从军十余载,军功显赫,年过二十六却未曾纳过一房的妾室,早就有留言传出,说宁王身患隐疾,不能房事。
不怪留言,王世子弟谁人不是三妻四妾,哪怕是富家商贩,也会养几房妾室,更何况是高高再上的宁王……·只是和那个人的婚约,祁木言自己都不是心甘情愿的,完全是迫于无奈,又怎么肯着手帮人纳妾。
而且他还没过门,这样做就更唐突了··哪怕是对方说得再好,分析的局面再对他有利,祁木言也不能松口答应·只会让他还觉得万分的尴尬··他想了想去去安慰人,“宁为穷人妻不为富人妾,宁王府的轿子就算把把言月抬进去,商贾之女,言月大概会成为那个人侍妾,连侧室都不成,还不如许个老实可靠的人,一世一双人。”
“你要嫁宁王,我女儿却只能许个老实可靠的人,这样的话你怎么说得出口,如果没有你,只怕正室的位置都是言月的,你不要欺人太甚·”·欺人太甚,这又从何说起祁木言有些不明白。
严夫人没有劝服人,最后气冲冲的走了··祁木言当时不知道,随口劝说的几句,会惹来了别人的滔天恨意··很久之后,他才知道,宁王府来和他提亲的那天,准备好聘礼,本来是去严家的,后来不知国师说了什么,一行人却进了街尾的祁家。
--·书法不是专业人士的话,大多都欣赏不来,但是台上穿着白衬衫的精致少年,还是引来了下面的一片女生尖叫··祁木言停下了笔,刚刚他写着写着,不知道又想到了以前的事,他不知道现在和这一世有什么关联。
最近他想起来的频率,越来越频繁了,而且很多画面都是记忆里没有的东西··那个人……和杜奚川有什么关系,不同的两个世界,这么相象的两个人,难道真的只是巧合·“杜先生,我写的字怎么样”祁木言走下了台,坐在人的身边。
杜氏企业每年赞助z大有很多科研项目和奖学金,杜奚川想来观看,被学校安排在了靠前的位置,视野极佳··“很好·”·他心里一直在思考,该不该让对方站在这里,被更多的人觊觎。
杜奚川努力的控制自己着自己的情绪,无论如何,这个人只会是他的,想清楚了这点,他平静了很多··祁木言的节目靠前面,后面还很差不多十个节目,看着杜奚川的脸色不是很好,他怔了下,低声的和人说,“我累了,我们回去吧,明天还得早起上课。”
“嗯·”·两个人回到家,祁木言洗完澡,就拿出了明天要上的课本,当着杜奚川的面翻看了起来,无论做什么,他都去尽量旁敲侧击的传达出,很想去学校的意愿。
杜奚川坐在沙发上看新闻,祁木言合上书,坐到了人的身边,小心翼翼的问:“我今天有让你不高兴吗”·杜奚川关掉了电视,答非所问,“你从上次回来,就没有弹过琴。”
对方曾经说过,弹琴是件开心的事··祁木言怔了怔,突然哑口无言··“你觉得和我在一起,很不开心”·“不……不是的,我只想去念书,我好不容易才考上的大学。”
杜奚川没有说话,伸手把少年抱到自己的腿上,双手掐住对方的胯,然后去亲对方的唇··祁木言反应过来后,用力的推开了人,一脸的失措的退了两步。
杜奚川眼神炙炙的看着人,“很意外你应该清楚,取悦我的话,你要做得不仅仅是握手,如果你能一辈子装出讨好的样子,我不介意,反正始终都要在我身边。”
祁木言一脸震惊··“时间不早了·”杜奚川站了起来,走向了扶梯,“你如果想明天去学校,今天就睡早点吧·”·祁木言又失眠了,身边的人,让他整个人身体都僵着。
一辈子这三个字太过沉重··“你的脸色很不好,杜先生说了,如果你状态不好的话,就在家里养身体,至于学校的课程,他会亲自教你·”ade想了下,还是把上司的话,传达给了对方。
杜奚川和祁木言念的是一个系,在某所知名学府拿了硕士学位,还是那年的优秀毕业生,完全有能力去当老师··而且杜奚川完全不能拿一般人的标准去衡量,无论是哪一个方面……·ade有些不寒而栗。
有很大的可能,他上司会翻完了祁木言的教材,然后亲自教人,这绝对不是说说而已··杜先生已经病入膏肓了,大概自己还没什么自觉,这其实和“成王败寇”的道理是一样的,只有站在制高点的人,才有发言权,大概这辈子,都没有人敢当面指责杜先生有病。
ade一直在心里猜测,会不会在杜先生眼里,其实有病的是这个世界·好吧,不平凡的人注定有迥异于常人的人生观……·今天他的上司有个很重要的早会要开,不能推掉的那种,不能亲自送人,明显心情不悦,作为临时司机的他,突然有些庆幸能避开大魔王。
“谢谢你送我·”祁木言对坐在驾驶位上的人,微微颔首“其实你没必要太害怕他,他说会等你成年……”他本来想让少年放心,话说到一半才反应过来十分的不妥,又改了口,“杜先生很在乎你。”
·被一个人这么放在心上,不知道是好是坏,实在没什么好放心的··杜先生有钱有貌有财有势,关键还百分百的专情,简直是所有偶像剧里最好的男主角。
大概会是很多人心生向往,但是多数中,大概不会包含眼前的少年··“谢谢你的提醒·”祁木言朝着人挥了挥手,“谢谢你来送我,耽误你时间了,我去上课了,你回去吧。”
·大一有早晚自习,但是他从来没上过,辅导员也没问过,大概那个人已经都处理好了吧··上完了一个上午的课,杜奚川和寝室的几个人去吃饭,下午还有两节课,所以他中午不回去。
他的课表杜奚川也有一份,对方清楚的知道他什么时候离校··“祁木言,你哥哥对可真好我昨天晚会上看到他了”吴昊笑着说。
祁木言声音淡淡的,“反正是晚上,他有时间就来了·”·“还坐贵宾席,很多人都在讨论,猜测是谁,长得又帅又年轻不过就是太冷了。”
祁木言笑了笑没说话··“对了,现在社团开始招新,你们有什么想加入的社团吗”许维多想了想问,他想过了,话剧社和读书社好像不错。
“我觉得音乐社不错,美女多,上次那个学姐,不但唱歌好听,关键的是腿还长·”赵岩说完回味的笑了下··“老三,你笑的特么猥琐反正我对这些没兴趣,你们要去看就去吧。”
四个人才走出食堂,祁木言就被一个人拦住了··“学弟我找了你好久”林阳像是怕人跑了似的。
拽住了人的手,“你应该还记得我吧,你那天答应了要加入我们书法协会的走吧,我们今天社团招新,正缺人手·”·祁木言就这么被人拽走了,剩下三个人连忙跟了上去,社团招新就在食堂不远处的一片空地,他们本来也打算去看看热闹。
午休是人流的高峰期,每个社团为了招募新成员都想尽了办法,一场没有硝烟的战阵··唱歌的,跳舞的,展示优秀作品的,可谓是八仙过海各显神通··“都来看看,这就是商学院的书法王子加入了书法协会,就能得到他的亲自指导,很多接触机会啊”·林阳把毛笔递给了祁木言,“好了,快写两个字给人看看,身为社团的一份子,到你奉献的时候了”·祁木言:“……”·林阳回过头看着愣在原地的人,“别看我啊,你快写吧来来来,他害羞,大家给点掌声”·……·寝室其他三个人一脸无语,这也太……这到底是卖艺还是卖身啊。
怎么他们觉得老四这是被人给坑骗了呢·这一年的社团招新,上一年吸纳新人不到三十人的书法社,成为了杀出来的黑马,居然有了三百多的新成员。
大多数还都是妹子身为社长的林阳十分的欣慰··大一的课其实还挺多的,让祁木言能松口气,这样可以减少和杜奚川相处的时间,课余偶尔参加社团活动,气氛也很好,虽然社团的成员,热情有些过度。
祁木言觉得一天在学校的时间,都过得特别快,每次看到来接他的车子,就算是做了再久的心理建设,让还是会有些低落··那位美术学院的教授找来的时候,祁木言正在参加社团活动,一群人本来是在写字,可能是因为都是新生,而且女生比较多后来就变成了聊天。
林阳看到人的时候,怔了下,这位教授虽然挂名他们协会的指导老师,但也就是挂名而已,一次都没来过··其实也正常,很多协会都这样,有几个挂名的老师,而且教授级别的人也不可能真的来协会指导人。
所以……今天是吹了什么风人突然来了·秦书对祁木言不肯和自己去学书法的事,一直耿耿于怀,本来他不打算理会人,眼不见为净算了。
但是昨天在家里,他把祁木言在晚会上写得字拿给了自己的好友看,对方怎么也不肯相信,这是一个非本专业的大学生写得,还一直问他是哪位大师的手笔,怎么没署名,如果可以的话,可以拿去书画行去寄卖,大概价钱不低。
他翻来覆去想了很久,不行,这么好的苗子不能就这么放弃了··他要……再去劝说下人……·他都几十年没求过人了,这次也算是豁出老脸不要了,想着年轻人,难免有思想抛锚的时候,他就当一回指路灯。
可是他怎么没想到,他都这么低的姿态,说了怎么,对方居然还不答应·“老师,谢谢你的肯定,我很喜欢写字,但是我也很喜欢弹琴,很喜欢看书。
写字是我的爱好之一,如果爱好成为了职业,也许就不会那么喜欢了,对不起·”·说话的态度是很诚恳的,拒绝也很坚定,秦书看着眼前的人,憋了口气,差点没把桌子给掀了。
之后,书法协会的人发现,那位指导的教授,居然来协会越来越频繁了……对方是教授,没人敢再说话,单纯的去写毛笔字,坚持的人就少了··渐渐的,协会里最常出现的两个人,居然是那位教授和祁木言,秦书也不求人非得转系了,两个人像是达成了某种共识。
·第33章 第三十三章··王上时至暮年,比前几年已经看开了很多,终于不再固执于长生不老之道··知道岁月无情,哪怕是天子也无法幸免··整个朝堂暗潮涌动,王上的长子早已年过不惑,而孙辈中,也有不少及冠,其中以军功显赫的宁王最为人知。
宁王从军十余载,大凤朝镇守边关的士兵,只认宁王,而不认兵符,连着王上也忌惮三分··王上没有立太子,也没有表示出明显看重谁的意思,这是帝王之术中的一种权衡,朝堂大臣纷纷站队,几股力量相抵,表面上看起来,倒是一片太平。
七月四日,王后寿诞,宫里大肆操办,作为宁王的准家属,祁木言也被迫一同前往祝贺··再此之前,已经有专门的人教习了他一个月的宫廷礼仪·宴会这天他寅时就起床了,穿戴衣物,一直到卯时才坐上进宫的马车。
两个人同乘一辆马车,气氛十分压抑,下车的时候,身边的人掏出一个瓶子,倒出一粒鲜红的药丸··声音冷冷的说,“把这个服下去·”·祁木言自那人掌中拿过药丸,没有犹豫的吞了下去,这人若是要杀他,只怕是也不会选这种方式,既然不能拒绝,他也就没必要去问到底是什么。
宁王的坐席离着天子很近,作为万众瞩目的焦点,祁木言既没心思看歌舞表演,也没心情吃东西,衣服太厚,身上的配饰太繁琐,让他很不习惯··“奚川,听王后说,你未过门的王妃今天来了,上来让孤瞧瞧,你总算也知道娶亲了,孤在你这个年纪的时候,你的大皇叔已经年满十岁,能上马骑射了。”
·被点到名的祁木言忙站了出来,今天是群臣大宴,他又穿戴得是外命妇的衣服,所以要行一肃、一跪、三叩的大礼··“祝福皇后娘娘千岁之寿,草民准备了富贵千年的薄礼,还望皇后娘娘不嫌弃粗鄙。”
王后笑了起来,“这孩子倒是挺会说话的,抬起头让我看看,奚川到底选了个什么样的标志人·”·祁木言抬起头,平静的接受王朝权利最大的两个人的打量。
“从容大度,倒也不错,退下吧·”·听到人发话,祁木言心里松了口气,重新坐回了那个人的身边,刚刚他的手心里全是汗··“宁王,我和你祖皇商量过了,王妃还没到束发的年龄,先给你指两门侧室,这样也好开枝散叶,你的父亲去的早,你的婚事一直这么拖了下来,你自己也该积极点。”
“谢祖后好意,我取王妃一人足矣,不会再有其他妾室·”·王后一脸的震惊,“他虽然好,但是并不能为你留下子嗣啊·”顿了顿,王后又问一边的人,“王妃你觉得如何”·祁木言看了眼身边的人,“宁王的决策,草民无权干扰。”
一时间大厅鸦雀无声,王上看着两个人若有所思··其他的人也在心里掂量,宁王连子嗣都不留,就算是坐上了王位,百年之后也后继无人……·宫宴回来后的第五日,祁木言看着地上中毒而死的猫,久久没回过神。
他成为了王妃,注定扰乱了某些人的计划,有人要他的命··就算是防备再好,也不能杜绝有人趁虚而入,他的饭菜已经被人下了三日的毒,让他却一点事都没有··他想起了进宫的时候,那人逼他吃下的药,他找了人来问,才知道药是某位城主献上的,以这颗药换了城里十万人的命,就得了这么一粒,那个人用在了他身上。
祁木言刚想和人道谢,发现第二天家里的仆人全部换了一批,连着跟了他四年的小厮都不见了··他去问了人,那人语气淡然的说他身边的人护主不力,买通的人或许不仅一个人。
祁木言看着眼前的人,从来没有过的心寒··这是两个人第一次的矛盾爆发,也是他第一次有了离开的念头,两个人的婚约是王上首肯的,他一走了之便是抗旨,不但要连累父母亲人,连坐的法令,会让他的街坊也会被贬入奴籍,赶出京都。
他只要稍稍一动偏牵扯甚远··———·祁木言睁开了眼睛,看着身边的人,他又做了噩梦··前面的他都经历过,后面的却是没有过的画面。
他梦见自己站在很高的城楼上,一支箭破风而来,刚好射中了他的胸膛,鲜红的血从伤口一点点溢了出来··然后他就惊醒了··祁木言摸着完好的胸膛,如果他一走了之,那个人真的会一箭射死他吗·他摸了摸眼角,不知道为什么,他刚刚他很悲伤。
失望,惊愕,绝望各种情绪交织在一起··---·今天是周末··杜奚川吃完早饭就出去了,他有个合约要谈,要去日本,为期大概五天··人不在,祁木言轻松了很多,他上午去了书店,然后下午在家里练琴。
杜潜来的时候,他刚好弹完琴,这是读大学后,杜潜第一次来找他··“祁木言,我必须告诉你个事,杜奚川要结婚了我听我爷爷说,他是要和某位集团的千金联姻,现在你看透他了吧,你还是赶快让他从你家里滚蛋。”
祁木言怔了下,对方说什么他都会信,唯独这句话不可信,他知道那个人的执念有多深··见祁木言不说话,杜潜皱了皱眉,“你可别告诉我,你和他培养出感情了”·他是知道杜奚川去了日本才来的,最近杜氏十分动荡,虽然杜奚川是很厉害没错,但是也有人想要最后一搏。
他那几个苦心经营了几十年的堂叔,可不是那么好相与的··斗吧斗吧,杜奚川自顾不暇,才没有精力把注意力放在祁木言身上,杜潜常常幸灾乐祸的想··“我没有权利把他赶出去,这是他的房子。”
杜潜怔了下,反应了过来,“也对这房子现在是在我哥的名下……一定是他用了什么诡计真狡猾故意赖着不走。”
“你说杜奚川要结婚了,是真的吗定了时间了吗”祁木言想了想问··杜潜被问得有些心虚,“大概吧,我听我爷爷说的,要介绍两个人一起吃饭……”·原来是长辈一厢情愿的撮合,祁木言对这个答案一点不意外。
杜潜见对方反应平平,又说了几句,觉得没意思就不提这茬了,转而问祁木言大学好不好玩,杜奚川不在这里,没人给他脸色,他一直到晚上九点才告辞离开···翌日清早,祁木言去了祁家的公司,他有时间会经常过去,作为多大的股权持有者,每一次会议他都要到场。
祁家的企业主要以经营各种的饮料为主,畅销全国,算是家喻户晓的品牌,最近几年健康饮食的概念盛行,所以公司新开发的产品,大多往这方面靠拢··低脂低卡,或者能降火降压,要有这样的特点,还要保持口味被大众所接受这就很难了。
这也是研发的主要方向··公司新推上司的饮料,祁木言建议往里面加两味的植物,虽然通过了,但这样一来,价格也就提高了··公司最后讨论决定,把消费层次定在了中高档,产品下个月上市,然后会在各种媒体上投放广告。
广告的拍摄也正在筹谋中,祁氏虽然有在电视上投放广告,但是却一直没有聘用明星作为代言人··而这次,为了新产品的上市,公司决定改变策略···第34章 第三十四章··广告代言人最后邀请了李汐念,对方虽然价码很高,但是号召力也很大。
两个人算是旧时,所以拍摄的那天,祁木言去探班了,两个人一起吃了饭··杜奚川已经一周没有回来了,大概是那边有事情被拖住吧·而那个人一不在他身边,那些梦就就曳然而止。
祁木言始终不相信,那个人会拿着箭对着他……·那一幕太深刻了,幸好后面,他没有再重温噩梦··压抑的透不过气,让他有阵血液倒流,浑身冰冷的感觉。
他总觉得自己忘记了很记忆的一段记忆··那个人,明明握着他的手,说过生死同命……·---·十月的时候,学校有个交流会,一位国外某所知名学府的音乐教授,来音乐系授课。
祁木言看到公布栏的时候,有些意外,他差点就成了那位教授的学生··如果他能一辈子弹琴的话……·前年在国外的钢琴比赛,对方刚好是评委之一,他那次拿了金奖,两个人因此相识。
过了这么久,大概那位已然忘了他吧,明明收到了通知书,最后却没有去··后来祁木言有发了一封邮箱,给对方解释过,却没有再收到回信,他也不知道对方看到了没有。
见到里特先生的时候,祁木言怔了下,打过招呼后,突然不知道说什么好了··“虽然你不是我的学生,但是我尊重你的选择,你在邮件里提到这所大学,所以我就来了。”
里特是被秦书带过来的,秦书虽然是美术学院的教授,但当时对方问起的时候,他正好在,还正好在··这不,就把人带到了书法协会,他算是明白过来了,祁木言不光是他想拉去练字,还有人想拉去弹琴。
他很想感叹一句,原来美术和音乐可以想通··有一双神奇的手··可惜,却选择了经商··祁木言有些受宠若惊,当初去音乐学院考试,给他面试的人,就是里特先生。
里特先生每年只带两位学生,很多学音乐的人趋之若素,大概自己是第一个放对方鸽子的家伙,也是唯一个,他一直很有歉意··差不多过了一年,里特也早就释怀了,他只是顺带拜访故人,然后当面问清楚,对方放弃的原因。
作为主要接待方的音乐学院,十分的重视,想得到对方垂青的人大有人在,本来接待的人,学院那边安排的是蒋思琪和大四三位有出国意向的毕业生··但是蒋思琪已经很久没来学校了,就换了人,为了这几个席位,可谓抢破了头。
最后里特先生却指明了一个名不见经传的人接待,很多人就在心里不服气了··一个商学院的学生,懂什么音乐钢琴,最多也就是英文说得好一些··这人,一定是之前就认识的关系户,这么一弄,不知道挡了多少人的路。
若是得到里特先生的一句推荐,出国留学深造就有了敲门砖··祁木言带着对方去z大转了转,除了他,学校还塞了另外几位陪同的人,只是那几位英文水平有限,所以就变成全程祁木言和里特两个人在聊了。
其他的人根本就插不进去··那几个人,不知道在心里骂了多少遍,这个突然空降的人,简直太讨厌了,明明什么都不懂,站着茅坑不拉屎··但表面上,却还要装作开心的样子来。
走到了音乐学院的钢琴大厅,里特终于提起了年底的国际青年钢琴大赛··这是一个很受重视的比赛,已经有很多年的举办历史,走出过不少的有名的钢琴家··里特是这次的评委之一。
几个人纷纷表示有兴趣,还问里特先生有没有兴趣,现场弹奏一曲,或者指点一个人··里特笑着摇了摇头,把目光放到了祁木言的身上,“这次的比赛,我希望你参加,我等着你来。”
其他三个人一脸的震惊,这个人居然会弹琴·这个比赛,祁木言以前参加过,他拿了少年b组的第一名,而现在他满了十六岁,要报名青年组。
青年组比少年组更受瞩目,竞争也更大··里特离开之后,祁木言这个名字算是彻底在一群准备报名这个大赛的人炸开了··这是很专业的一个比赛,汇聚了各大音乐学院的高手,他们觉得里特先生的鼓励有些太过于盲目。
祁木言倒是不受影响,和以往一样的过,有很多人让他露两手,去一起交流,他都拒绝了··他在认真的考虑,要不要参加比赛,若是放在从前,一切都是理所应当的。
而现在……·知道对方曾经收到过某所知名音乐学府的通知书,而且还拿了演奏大赛的冠军后,秦书看开了很多··这人弹琴显然比写字还好,都不去读音乐系,就更不可能跟着他去学毛笔字了。
他认为的天才,对别人来说,或许真的仅仅是一种消遣,无心插柳柳成荫··看到沙发上坐着的人,祁木言有些意外,对方去了十天,他几乎都忘了,这房子还住着另一个人。
杜奚川显然才回来不久,但是精神奕奕,身上看不出丝毫的疲惫,或者是风尘仆仆的味道··这个人,哪怕穿着家居服,也会给人一丝不苟的错觉··如果可以,他很想回到两个人之前相处的状态。
“你回来了吃过饭了没有”祁木言开口问··杜奚川招手让人到自己身边来,然后把少年抱到自己膝盖上,下巴搁在对方肩膀上,也不说话。
祁木言怔了怔,他想了想说,“我去给你做饭吧,你先放开我·”·这句话说出口,他才发现情绪不太对··难道自己已经习惯了吗·杜奚川显然对这句话很受用,放开了少年,“我和你一起去吧。”
他想离这个人更近点··两个人吃完了饭,杜奚川让祁木言坐在自己身边,漫不经心的问,“最近你心情不错,我听人说,我一走,你每天都会在家里弹琴。”
祁木言怔了下,他听不出对方话里的情绪,是随口一说,还是包含什么其他的深意··他永远看不透这个人··“嗯,我在考虑,要不要参加一个钢琴比晒,所以最近想多练习。”
杜奚川拿起了对方的手,低下头去一根一根的亲吻少年纤长的手指··“你想去就去吧,我会空出时间和你陪你一起去,如果要出国的话·”·“嗯。”
祁木言没有抽回收手,任由对方就这么握住··那个人的体温比他要高很多,所以触感很鲜明··杜奚川交叉握住少年的手,又去亲吻对方的脖颈,从第一次,他给昏迷的少年洗澡,他就知道,也许自己会一直沉迷下去。
一切都有预兆,他却甘之如始··祁木言整个身体都僵硬了,还好对方马上就放开了他,他退后了一步,“我累了,我去洗澡睡了·”·宽大的床上,杜奚川用手搂着少年的腰,“你没什么想对我说。”
祁木言睁开眼睛,他很想睡觉,但是好像做不到··“杜先生,如果你的病需要我,我会尽力,这些话,我很久之前就说过了·也谢谢你的帮忙,我一直把你当兄长,或者是朋友。”
·其他的,他真的做不到··“从一开始,你就很抗拒我,这可不是对待兄长或者是朋友的态度,你能告诉我原因吗”·祁木言不接话,两张一样的脸,让他很难平常心的对待这个人。
耳边的声音低沉,“我会永远的陪在你身边·”·你也必须永远陪着我··我会把我的所有,都给你··——·“我不日将离开,这些人会保护你,你自己一切小心。”
边境又起战事,宁王奚川奉命出征,浩浩荡荡的军队,不日即将启程··临行前,那人把一队三百人的亲卫拨给了他,那些人全是好手,而且只听命他一人,他搬入了铜墙壁垒的王府。
前线不断有捷报传来,宁王的军队一路连胜,举国欢庆,宁王的声望一再高涨,几乎在民间被视为神祗··连着王上也连连的夸赞··民心所向,很多人眼看这样,终于忍不住了。
每月他都会收到前线传来的书信,那人寥寥几个字向他报安,祁木言偶尔顺手回两句话,但是大多的时候,只是把看完的信放进了匣子里,不会提笔写信··他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好,鼓励或者夸奖之内的话,那个人应该听得太多,不差他一人。
宁王不在,这么大的王府全是他一人在打点,宫里面赏赐下来的东西,上门拜访的人,络绎不绝··他每天都要花上三个时辰打点这些事上··某日,王后还送来了两个美娇娘,说是从宗室所选的贵女,赐予宁王为妾室。
王后旨意,他自然不敢不从,而且也不是赐给他的··于是帮那人把这两位妾室好生的安顿了下来··有了这个先例,就不断的有人想把女人塞进王府,按照惯例,只要妻室同意纳妾,无需征求丈夫意见。
祁木言每天被送来的一卷卷女子画像图弄得一个头两个大··一直到他接到信,那个人让他即日启程··京都危险,那人让自己去寻他··马车夜里清减行李出发,小心的避开了所有的眼线,他却意外在城外接应的人里面,看到了那人。
穿着一身黑色的衣服,风尘仆仆,眼睛却很黑很亮,像是能一直照到人的心里··将帅私自回京是重罪,更何况现在战事激烈··刹那,他满眼的不可置信,像是被什么狠狠的击中了心脏。
---·第二天是周末,祁木言一早起来,坐在钢琴面前,手却一直没动··杜奚川躺在他身边,他又梦见了前世··那些记忆的碎片正在一点一点的拼接起来,很多都是他没经历过的画面。
他确定,自己忘了很重要的某一部分··身后不知道什么时候站了个人,祁木言回头看着那人··逆着光,他看不清楚对方的表情,却突然有个冲动··他很想站起来,抱一抱对方。
像是突然触及到对方心里的荒凉,忍不住,他也跟着难受了起来··就这么活着不累吗不会寂寞吗··第35章 第三十五章··“奚川。”
杜奚川怔了怔,过了几秒,才握住对方的手,“怎么呢”··祁木言放开手,看着眼前的人,才反应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他居然会主动去抱这个人。
那一刻,他的心里弥漫上来一种难以言喻的悲伤··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这人这么对自己,他还会产生这样的情感··他应该怨恨对方才对……而不是觉得难过……·难道是上一世的那些情绪在作祟·祁木言认真去想,到现在为止,杜奚川确实没做过伤害的事情,相反,还帮他了很多,几乎可以说是毫无保留的。
公司的危机,祖宅,每一次对方都是理所应当的态度伸出援手··这个世界,再也没有第二个人,能这么毫无保留的对自己,将心比心,如果他要做到那种程度,一定是很在乎对方。
所以,他才做不到那么纯粹的恨,只是恐惧··他没有喜欢过人,但是两个人在一起,相互喜欢,不应该是这样的,不会这么压抑··他一直觉得不公平,现在想来,自己对杜奚川又谈何公平,两个人应该开诚布公,更坦诚一些。
他不知道这个人是不是上一世的那个人,也不知道命定之人的说法有几分的准确性,不过至少现在,不应该在逃避··不能一直以这样的方式生活下去··“杜奚川,我想我们应该好好谈谈。”
杜奚川的声音淡淡的,“你想和我说什么昨天我问你,你没有话和我说·”·“只有你,没有别人·我不会离开你,你不用担心。
我是个男人,也会保护好自己,你应该给我信任·”·杜奚川重复对方的话,“你不会离开我·”·“我不会离开你,也许有天……我会喜欢你,哪怕不是你,也不会是别人,你也说过,我们是命定之人。”
杜奚川冷静的看着人,“你不想让我干涉你”·这个人的智商高得惊人,能第一时间抓住别人话里的重点··“不是干涉我,是我们能更公平些,我不会再逃避,但是也请你给我一点空间,好吗”·说完,祁木言颤抖的靠近,第一次主动亲了下,那双有些冰冷的唇。
他不讨厌这个吻,哪怕是这个人抱着他睡,或者搂着他,他都只有恐惧,从来没有过讨厌··他没喜欢过一个人,但是这样,是不是代表不反感,他把杜奚川的脸换成了杜潜。
如果是杜潜的话,他完全就接受不了,这个人在某种程度上,对他来说,也许是特别的··杜奚川的眼神暗了暗,“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他把身边的少年抱到自己的腿上,眼睛里跳动着火焰,“如果这是诱饵的话,还不足以引我上钩。”
说完狠狠的亲了下去,不加掩饰的,凶狠而粗暴··“我答应你·”·———·祁木言不知道,恋人这个角色要如好扮演好,学校里的情侣都是有很多,每天成双成对的,除了上课和睡觉都在一起。
但是这显然不适用他和杜奚川,两个晚上睡在一张床上,还没有开始谈恋爱,就已经同居了··两个人怎么像普通情侣一样相处,他最后请教了寝室的人··吴昊一脸的不可置信,“老四,你动作要不要这么快,就有了女朋友快说,是不是我们学校的不像啊不会是对方主动追求你的吧”·应该算是那个人主动吧,祁木言点了点头。
赵岩也耐不住了,“那个人漂亮吗,腿长吗皮肤白不白学习怎么样·”·“漂亮,腿长,也很白,比我学习好·”祁木言回答的干脆,几乎是不假思索。
那个人的长相,应该算是漂亮吧,不过因为身上的气质太凌厉,没人敢把视线停留在对方脸上,自然也就没人注意到长相,一米九的个头,腿确实很长,皮肤也算偏白,好身材大概是在健身房练出来的,没怎么晒太阳。
许维多瞪大了眼睛,“不会吧,比你的成绩都好,肯定不是我们学院的·”·吴昊拍了拍祁木言的肩膀,“啧,长得辣又是学神,还是人主动追求的,你小子艳福不浅快请客吃饭把人带来,给我们几个哥哥看看你要好好对人啊要知足啊”·祁木言想了下,这几位都在他面前抱怨过杜奚川……吓人,还是不把人带过来的好,而且他就算是和杜奚川在一起,也不想公开出柜。
“她有些害羞……还是等一段时间吧·”·抛开性别不说,原来别人对杜奚川的印象是这样的,其实那个人除了性格不太好,其他都挑不出错。
“情侣约会一般会去看个电影什么的,或者就一起散散步,女孩子要哄着,偶尔送点小礼物她会很惊喜·”吴昊认真的给人建议··顿了下又说,“不过你们还小,尽量不要过成年人的生活,还是先交往一段时间,如果有这个想法,一定要记得戴套,冈本的那款超薄型……”·赵岩忙打住人的话,“好了,别说了”·这都是什么乱七八糟的,还教人谈恋爱,灌输不健康的思想才对·寝室几个人,很少在祁木言面前谈这些,真的是未成年,而且也是真的是什么都不懂。
大家伙儿都拉不下脸··祁木言综合几个人的建议,最后决定去约杜奚川看电影··他查了下最近上映的电影,然后选定了一步口碑不错的影片··只是下了决定后,他不知道怎么和杜奚川开口。
杜奚川放下手中的文件,看着欲言又止的人问,“你是不是有什么话要和我说”·祁木言吓了一跳,终于还是开了口,“你周六晚上,有没有空。”
“怎么”·“我想去看电影……你要不要一起去”·“可以·”·一锤定音。
虽然对话有些怪怪的,但是达成了任务,祁木言松了口气,心里有些隐约期待··如果两个人能一直这么和平相处下去……按部就班的没有负担··到了周六那天,两个人吃完了晚饭就出了门。
离着家最近的电影院门虽然开着的,但是一个人也没有,他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被人包场了··“其实没必要这样,很浪费……我们只要两个座位。”
说好的是他请客··杜奚川的语气淡淡的,“不浪费,只是停业一个晚上而已·”·祁木言怔了下,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这家影院是杜氏的资产,果然不浪费……·两个人的电影院,不知道和在家里看,有什么区别……·祁忻月喜欢看电影和听碟,所以祁家的影音室设备是一流的,和电影院比起来,不妨多让。
在家里约会,不算约会,他这才把人拉了出来··祁木言在心里叹了口气,好像和他料想的有些不太一样··他把注意力又放到了荧幕上··这是部科幻片,特效做得很棒,很有看头,祁木言渐渐的沉入剧情里。
放完之后,祁木言看着时间还早,就又看了另外的一部电影,等着回过神,他才发现,身边的人,借着荧屏的光,一直看着自己··“你看着我什么”·“没什么……电影没什么好看的。”
还不如你好看··祁木言有些不好意思了起来,这个人经常一本正经的说出,本来应该是深情款款的台词,让他不知所措··等着两个人从影院出来,已经是晚上十点了。
“你要是在这里喜欢看电影,每周的周六,我都陪你来·”·祁木言:“……”·“还是不要了吧·”·祁木言在心里叹了口气。
回到家,他从冰箱里拿出饮料喝,余光撇见了沙发上的人··那人正在认真的看文件,大概是把他拉出去一个晚上,现在正把工作补回来··所以,去看电影的意义子啊哪里·今天这样大概,不算约会吧,就算他不懂,也知道性质完全不一样,完全就是两个人,单纯的看了场电影回来。
杜奚川也注意到人在看自己,他朝着人招了招手,祁木言拿着饮料走了过去··杜奚川把正在看得东西放在一边,“我陪你一个晚上·”·“……”所以呢耽误了你的工作。
杜奚川吻上了少年的唇,对方才喝过果汁,唇齿带着些甜味,让人有些上瘾··所以这是报酬··杜奚川放开人,一本正经的说,“我什么时候都有时间,你要经常约我,就算是你不想看电影,也要约我。”
少年的脸,一点一点的红了起来,轻轻的点了下头···第36章 第三十六章··每天都有忙不完的事情,如果公司这边有事情,他学校的课程就不能去了。
大一所有的人还是安安分分的,很少有人缺课,杜奚川也尽量全勤··杜奚川每天比他还要繁忙,但是再多的事,能处理的有条不紊,姿态悠闲,不像是他那么手脚慌乱。
和对方比起来,祁木言很有挫败感··陈萱萱曾经说过,在杜奚川面前,没有挫败感的人一定是有的,只是他还没见过··这周的周五,是赵岩十九岁生日,寝室的人一起借着由头聚聚,吃饭之后,就去ktv唱歌。
都已经过了大半个学期,几个人还对那次意外有些心有余悸,最开始就交代祁木言不能喝酒··还叫了一打果汁,专门给人备着··祁木言基本不会唱这些流行歌,所以就坐在一边,听着其他人的嘶吼,本来还叫了班上的女生,不过后来赵岩说还是几个人聚聚就好,女生要是来了,大概都是冲着祁木言了,耳根还不清净。
于是就只有三个男人唱着单身情歌,一个男人在旁边听了··陈萱萱这天晚上,突然想起了他的那个,上了大学的乖巧的弟弟,打电话过去··一接通,电话那头有个人用川片子吼。
他怔了下,对方这是在哪儿呢这声音……都是什么鬼……·“那个,我哥说要来,可以吗”祁木言移开了听筒,征求林外三个人的意见。
赵岩吓得没从沙发上滚下去,满脸的震惊,抖着声音问,“你哥他来干嘛”·来给他的阴影再进行二次加工吗·“不是他……是另外一个。”
所有的人松了口气··“不是啊,那就……让他来吧·”·陈萱萱到的时候,徐维多还拿着话筒在唱歌··陈萱萱有些乐了,现场听果然比在话筒里听还带劲儿。
他刚刚从话筒里听,这本有些歌舞笙箫的意思,想着自己的弟弟,别读了个大学灵魂被腐朽了吧,就想着来看看··原来话筒里的哥,是这人唱的啊,啧,这小四眼有点意思。
徐维多,也不能喝酒,但是他对酒精不过敏,所以寝室的两个人都没打算放过他,反正明后两天是周末,也不要上班,没有那么多的顾忌,而且许维多这几天挺郁闷的,也想借酒浇愁。
这不,灌了两杯下去,已经完全迷糊了,放开了脑子,也放开了手脚,更放开了嗓子··打着舌头,边唱边摇晃脑袋,没有往常一点的样子,百分百的反差,把其余三个人都吓了一跳。
·“已经来到对滴时候,对的位置,为啥子不做对的事,你盆的活,我的糙行,艾莫菲林狗的……”·啧,还夹着英文呢··陈萱萱还没听过人把张惠妹的歌,能唱出小品的味道,他记得上一次听这首歌,还是一个小明星在他身边变扭边唱,歌词他没怎样听清楚,劝去注意对方晃动的胸了,然后就……·那人是抖胸唱,这人是抖着肩膀唱,相比之下,后者明星更有意思。
陈萱萱把正在自high人的肩膀扶正,和人打招呼,“你好,同学·”·徐维多这会儿喝高了,有种天下唯我独尊的霸气,推开人,“干嘛呢,没看到我在唱歌,抢话筒不是我偏不给哈哈哈哈哈”·陈萱萱:“……”·这小四眼到底喝了多少·徐维多不理会人,撸直了舌头继续去唱,去抖肩膀,那是一个叫全神贯注。
陈萱萱笑着问一边的祁木言,“你这同学,还挺有意思的,叫什么名字”·“徐维多,他是四川人……”·“口音我听出来了。”
陈萱萱比较随和,前几天刚过了三十岁的生日,但是和这些十八九岁的小鲜肉,也不觉得有什么代沟··他觉得自己年年十八··渐渐的,大家也就没了什么拘谨,陈萱萱又点了些酒水,还唱了两首歌。
他的音色不错,唱情歌很有味道,只有有经历的男人,才唱得出这种味道··露了一手,让一众的小年轻连连鼓掌··“小四眼,你还好吗”·刚刚,陈萱萱就注意到小四眼不抖肩膀了,一个人安静的坐在沙发边上,开始装忧郁。
许维多不说话,陈萱萱就又晃了人两下··许维多这会儿酒劲儿上来了,被人晃了两下,更不舒服了,“哇”的一下,全部吐到了面前的人衣服上,终于有了互动,两个人。
陈萱萱本来还笑着的,刹那间,看着脸色的呕吐物,脸都变绿了··赵岩和吴昊忙把人给扶了起来,“不好意思,不好意思,他喝多了,其实您应该让他自己一个人待会儿……”·没事去晃动什么人啊,这会儿后悔了吧。
陈萱萱:“……”·许维多吐出来后,整个人都舒服多了,又冲着人笑了起来··陈萱萱的脸更黑了,他脱下了外套,看着肇事者,从牙齿里挤出三个人,“没关系。”
赵岩把人收拾好,从卫生间再扶回来,看了下时间已经十点多了,寝室十一点关门,他们本来准备唱完歌,就直接在楼下的网吧打一夜游戏,第二天早上再回去··早就安排好的行程,简直是完美,不过这会儿许维多醉成这样,怎么也得把人送回寝室。
陈萱萱思索了下,笑着说,“没关系啊,你们接着去打游戏,他喝成这样,我来照顾就好,我反正在你们学校附近开了房·”·两个人面面向觎,第一次见对方,怎么好意思麻烦人。
陈萱萱让几个人不要见外,说既然是祁木言的弟弟,那也就是他弟弟,他有车又方便,反正明天是周末··几个人从二楼的包厢下来,祁木言一眼就看到下面等着的车。
半个小时前,他打电话给力杜奚川,说了自己大概回去的时间,这人来的比他预计的要早··赵岩和吴昊看到了祁木言的二十四孝大哥,哆嗦了下··没办法,阴影太重……就算是看到再多次,该哆嗦的还是得哆嗦。
他们也不和陈萱萱抢人了,反正人也是一片好心,既然祁木言的哥哥,也是很可靠的··连忙告辞溜了··陈萱萱一手扶住人,似笑非笑的看着杜奚川,“啧,亲自开接人了,不错,那我先走了,你们慢慢聊。”
祁木言有和杜奚川报备,今天自己会回去晚一点,对方答应了后,说会来接他··大学城的晚上十点多,一点都不晚,还有很多人逛街,很热闹··“那个,你饿了没有要不要吃点什么。”
杜奚川看了眼人,“好·”·祁木言随口一问,不想人居然答应了,他也有些意外,晚上路边有很多烧烤摊子,但是他不可能就带人这么去撸串,寝室的人带他吃过两次,虽然味道还不错。
最后两个人进了一家还算干净的小店··晚上吃太多不宜睡眠,而且刚刚还喝了那么果汁,所以祁木言听取老板的建议,点了两个招牌布丁……·难得有两个颜值这么高的帅哥,在这个时间,来店里吃东西,女老板还赠送两杯新品的奶茶给人试吃。
不过这些,对于祁木言来说,实在是太甜了··两个人吃东西的时候,不时的人邻桌的人往这边看··所以大概就就坐了十几分钟,就起身离开了··途中有个女生拿了店里的便签纸,问祁木言要电话,话刚说出口,就被杜奚川的眼神给活活的逼退了……·也因为这样,祁木言才拉着人走。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差不多十二点了,祁木言洗完了澡却没什么倦意,就又在沙发上坐了会儿,顺便看了下公司季度的一些总结··经验不足,他看得一知半解,不一会儿闭上眼睛。
看文件是最好的催眠方式··杜奚川从浴室出来,从人的手里,把书给抽出来,然后打横把人抱了起来··祁木言迷迷糊糊的睁开眼睛,就发现自己凌空着被人抱在怀里,他有些不好意思,拽住人的衣袖。
在上楼梯,又不方便下来……为什么要抱他,直接叫醒他不久行了··杜奚川把人放到床上,然后自己也干脆的躺了上去,“睡吧·”·祁木言被人这么一弄,他又没有睡意了。
既然不想睡觉,他决定和身边的人聊聊··“杜先生,其实,你不需要每天来接我,我自己可以回来·”·“也不是每天,我得用空·”·有空的频率,上课的五天,大概有三天会来。
祁木言寝室的人,早就习惯了他的那位二十四孝的哥哥,从来没见过这么控弟的怪不得祁木言性格这样……·两个人真互补,兄弟情深。
祁木言想了想,“那我得快点考了驾照,自己开车·”·“还得一年,等你成年·”·好多事情,都要等到成年……·后知后觉的发现,话题又扯到自己身上了,祁木言想了想又问,“杜先生,你每天工作,会觉得枯燥吗会累吗”·杜奚川每天工作的时间,都在十个小时以上。
“不会·”简单明了的答案··祁木言怔了下,“怎么会,你一定也会辛苦,只……是不说·”·这人真是死要面子,怎么会不辛苦,每天工作那么久。
他现在每天兼顾学校和公司的事情,时间精力都不够用·杜奚川每天都在他醒来之前,就已经坐在楼下了,晚上也经常比他晚睡··ade说杜奚川对下属严苛,但其实,要求还不到自己一半。
这个人,对自己一点都不好··两个人没有住在一起的时候,他对这个人又畏惧又抗拒,而现在朝夕相处,他才知道,这个人也不轻松··站得越高,承担的也越多,要得到那些东西,需要付出的是同等的代价。
“等以后我学了更多的东西,我就可以帮你,这样你就不会太辛苦·”·杜奚川看着身边的人,所有人觉得满身荆棘,这个人却想和他分担··说出这样的话,只会让他更不想放手。
“·你确定如果是这样的话,我可能要等很久·”·祁木言被人说得有些脸红,两个人现在的差距……他刚刚的那些话,很有说大话的嫌疑。
少年咳嗽了声,没什么底气的承诺,“不会等太久……”·“如果做不到怎么办”杜奚川握住了人的手,不等人回答又是,“嗯,还可以每天弹琴听,反正我不会弹琴。”
·第37章 第三十七章··“威猛怎么就和他不配了我觉得挺配的郎才女貌·”·郎才女貌……应该是豺狼虎豹吧……·陈萱萱不知道怎么解释,自己难道说,老爷子,你物色的孙女婿已经有对象啦,就是你的干外孙。
怎么能自家人和自己人抢男人……·算了,出柜这种大事,还是当事人说比较好,他就不当这个传话筒了,上次他看到祁木言和杜奚川,两个人感情貌似培养的不错。
“不是,杜奚川他暂时没这个意思,你老人家不能把两个人凑到一起吧,我觉得威猛大概不会喜欢杜奚川,那人闷闷的,没什么情趣·”·“我看杜奚川挺好了,年纪轻轻的就有现在的成就,很稳重,比你们好多了,他也到了结婚的年纪,威猛比他小两岁,不是正好相配。”
老爷子不以为意··不是在谈论别人的婚事吗,怎么自己躺着也中枪,陈萱萱在心里笑了笑,心想,爷爷你现在这么夸人,可千万记得你说过的话··你要是知道杜奚川拐走了你的宝贝干外孙,还能这么说……·那我就敬你是条汉子·“好了,你自己妹妹的幸福,你也上心点,都是年轻人,一起见面培养培养感情,不是就成了吗杜奚川不是和你关系好吗你把人约出来的时候,带着威猛就可以了,让他们自己去处,也就没你什么事了,平时胆子大,一遇上正事就萎了。”
处什么……你是让我给你的宝贝干外孙,处个小三出来么……·陈萱萱快哭了,他怕被杜奚川打死……·他觉得把小猛介绍给杜奚川,两个人很大的可能会打起来,那画面太美,他不敢看。
老爷子看着自己孙子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不乐意,“你这是怎么回事,我告诉你得上心点,我问过小猛的意思,小猛说她愿意和人相处看看,这事儿我就全权交给你了。”
“好·”陈萱萱吞了口口水··从半山上的宅子开车下来,陈萱萱觉得为了应付他爷爷,一定要安排两个人见一面的,到时候把祁木言一起叫上,那就不算是介绍小三了……·对,就当一起聚会吃个饭,反正小猛和杜奚川,死活也不会看对眼的。
这是宜早不宜迟,还是快刀斩乱麻好了,择日不如撞日,就今天晚上好了··祁木言接到陈萱萱的电话,有些意外,对方约他和杜奚川两个人晚上吃饭··说是一定要来。
对方一在的强调,他没答应,决定先问问杜奚川有没有时间··杜奚川同意了,祁木言才给对方回了电话··——·陈萱萱觉得真是见了鬼,他带着妹妹,杜奚川带着小情人,所以这到底算是哪门子的相亲·看着快到了约定的时间,他决定去接陈威猛。
陈威猛今年芳龄二十六,差不多快到了结婚的年纪,陈家人一直致力于给人安排相亲,陈威猛最开始态度还平平的,但是见了两次后,就开始抗拒了··陈家的老爷子,从小最疼这个孙女,因为她觉得这个孙女霸气,最像自己·一直到今年被人提醒,才幡然醒悟,坏了,他的宝贝孙女这样,可能嫁不出去……··这不,左右物色,看中了杜奚川,委托他当红娘。
陈萱萱觉得自己真累,当个红娘,还得瞒着两边的人,无论是那边知道他有这个想法,都面临着被揍的危险,他容易吗·陈萱萱进去的时候,没见到人,问了人之后,才知道陈威猛在三楼的健身房做运动。
很多的时候,陈萱萱觉得,威猛这个名字,其实还挺符合他这个妹妹的……·远远的就看到了人,陈萱萱朝着人走了过去,“威猛啊,我们好有没吃饭了,今天晚上一起吃个饭呗。”
一头利落短发的陈威猛瞟了眼人,继续跑步,一点不喘息的问,“怎么突然想到请我吃饭了,不会有什么阴谋吧·”·“……”·“怎么会,就是单纯吃个饭。”
陈威猛从跑步鞋走了下来,拿过肩上搭着的毛巾随意的擦了擦脸上的汗,“吃饭可以,萱萱哥,你应该也不会像其他人那么无聊,想着趁机帮我介绍对象吧。”
“不会……怎么会……我从来不做那种事·”·“那好吧,我相信你,等我洗完澡换衣服就走·”陈威猛拍了拍人的肩膀,开玩笑的说,“当红娘那是娘们儿干的,你要是做这么娘炮的事情,我保准揍你。”
“……”陈萱萱看着对方整齐的六块腹肌,强壮的胳膊,突然有种十分不好的预感··很久之前,小猛也说过类似的话,当时十二岁的小猛,拍着十六岁的他的肩膀说,“萱萱哥,要是谁欺负你了,你来告诉我,我帮你揍他”·他从那个时候,就没把对方当成妹妹来看了。
他记得陈威猛在很小的时候,也是个挺斯文的小姑娘,当时送去舞蹈班,小猛在一群小姑娘里,是那么的突出··别的小姑娘,举手投足的舞姿,那都是芊芊弱质的模样,但是他家小猛,每一个动作都充满了力量,充满了阳刚之美,像是能随时随刻,冲上去和人去干一架·硬是把舞蹈老师看得一愣一愣的……·一个星期后,陈小猛转去了隔壁的武术班,从此那是一个如鱼得水。
武术老师天天和老爷子夸陈小猛如何如何的能吃苦,武术练得如何如何好,老爷子高兴的不得了,经常让陈威猛当着大家的面耍一耍··他当时就觉得,好像有什么地方不太对……·以至于后面,越来越歪了。
陈威猛第一次恋爱,是十六岁,喜欢上了隔壁班的品学兼优的一个男生··陈萱萱跑去和那个男生告白··被壁咚之后,男生一脸恐慌的说:对不起,我不喜欢男生,我喜欢女生。
陈小猛摸了一把短短的头发,霸气的说:我就是女生啊,所以来喜欢我啊·那个男生差点哭了出来的说:我认识你,你说隔壁班的陈威猛,你明明是个男的,没必要这么骗我……你一点都不像女生啊,我一眼就看出你是个男的了·陈威猛的初恋,也就到此为止了。
这本来是件很悲伤的事情,但是陈萱萱每次一想到,就很想笑··看着换完衣服出来的人,陈萱萱却笑不出来的,如果两个人真的打起来,他绝对打不过一直有在锻炼的陈威猛。
要是被知道了,他是来凑合对方相亲的,搞不好真的会被揍··陈威猛个子有一米七五,关键是比例还好,她腿长,看着就更高了··这会儿人穿着一件黑色的长风衣,下面是黑色的窄脚裤,脚上穿着马丁鞋,一脸的冷酷。
不时的有女人,往这边打量··陈萱萱脑补了一下陈威猛小鸟依人的靠在杜奚川的肩膀上,或者杜奚川靠在陈小猛的肩膀上·那画面……真是年度第一的惊悚片·“走吧。”
陈威猛拿过一边的包,提醒一脸纠结的人··“嗯,好的·”·见到餐厅里面另外两个人的时候,陈威猛皱了皱眉··陈萱萱先前没和她说,还有其他的人,她很不喜欢这种感觉。
陈萱萱见人脸色不对,忙安抚人,“他们都你老哥我的朋友·”·陈威猛这才脸色好了些··吃的是西餐,祁木言要的是七分熟,陈萱萱和杜奚川人要的五分,陈威猛一个人要的是三分。
她喜欢那种有血有肉的感觉··出乎陈萱萱的意料,吃饭的气氛竟然不错,一直很祥和··那两个人,没掐起来真是谢天谢地··但是这样一来,他又有了另一层的担忧,陈威猛同学今天难得温柔不暴躁,不会是看上了杜奚川了吧……·分开之后,才坐车陈萱萱就憋不住问了,“你是不是看上人呢你……觉得杜奚川不错。”
可千万别是肯定的答案··陈威猛古怪的看了眼人,“谁喜欢那个古瓜脸,硬邦邦的,你那什么眼神·”·陈萱萱还没来得放心,就听见陈威猛又说,“你不觉得祁木言很可爱吗他是爷爷的干外孙对吧,我有点印象,反正我们没血缘关系也无所谓,爷爷肯定也喜欢他就是不知道,他介不介意我年纪比他大。”
说完,陷入了苦恼的思索中··陈萱萱觉得自己眼前黑了一下,虽然知道不会是好事,千防万防,居然没想到是这么的结果··这下祸大了···第38章 第三十八章··大一的体育课是统一的,商学院是在星期五最后的两节课。
统一学交际舞,华尔兹··偏向理科的院系,女生一般很少,男女比例极度的不平衡,所以大部分是男男搭档··到处都是男男搂在一起转圈的和谐画面。
相较之下,协调性好的,除了要跳男步,还要跳女步配合舞伴··吴昊拍了拍祁木言的肩膀,“老四,好兄弟就要在兄弟需要你的时候,你能是女人今天你就是我们寝室的女人”·祁木言:“……”·寝室的四个人,除了他的协调性好点,其余三个都跳得一塌糊涂,不得已,他要配合着另外三个人跳女步了,因为考试是两个人一起进行的,要相互配合。
不然有很大的可能,两周后的期末,那三个家伙·考试会挂科·如果挂了一科,奖学金和其他的评选,就都不具备资格了··祁木言算姿势标准,他的记忆好,几乎是看一遍就会了,然后再过一遍动作,就很熟练了。
关键是,这人还气质好,相貌好,就更加分了··很多人的眼睛,都胶着在祁木言的身上,对方就像是个宴会上,翩翩的佳公子··连着老师都多看了两眼。
十分的赏心悦目··陈威猛在z大兼职体育老师,不过她带的是选修,一周就两节课··跆拳道··跆拳室在体育馆一楼,陈威猛知道今天是商学院的体育课,她找了几个人对练,松了松筋骨后,看着地上哀嚎的几个人,觉得特么没意思。
就想到处转转··这会儿已经快到了十二月,天气冷了起来,学院的体育课统一都在室内上··她就想看看自己走不走运,能不能碰到自己心心念念的美少年~没想两个人还真的挺有缘的她的视力极佳,一眼就看到人群里的祁木言。
啧,这腿直的,这动作标准的,这小表情,真是越看越心水··她整个人都心花怒放了·她以前怎么就没发现,这舞蹈这么好看这么带劲儿·下课休息十分钟,祁木言和几个人在说话,陈威猛就凑了上来,“小言,你在上课啊我刚刚看了,你的舞蹈跳得可真棒,你有没有兴趣,和我一起去练跆拳道。”
祁木言笑了笑,“威猛姐,选修得到下个学期才可以·我以前不知道,你在这里当老师·”·“我这是兼职嘛,那行,就这样说定了,下个学期跟我来学跆拳道,以后碰到人耍流氓,你就可以狠狠的揍他”·“好……”·陈威猛拍了拍祁木言的肩膀,“下课了,姐带你去吃饭啊,你可别先走了。”
“嗯·”·陈威猛开着一辆黑色的吉普车,祁木言看到车的时候,明显迟疑了下··“走吧,快上车啊姐带你去吃好吃的去”陈威猛从后面拍了一下祁木言的肩膀。
力道大到,让祁木言往前明显顺势的摞了一小步··祁木言坐在了副驾驶,他几次忍住了,开口让人减速的冲动··陈威猛开车虽然很快,但是难得的是居然还不晃,很稳。
陈威猛看到了身边人脸上的担忧之色,笑了笑,“我开车,你放心吧,我摸了方向盘都十几年了,就没出过一场事故,就算我前几年在国外跑拉力赛也一样,你信不信,我还可以开得更快”·“……我信,但是我们现在不赶时间,所以这样的时速就好。”
陈威猛真是越看祁木言,越觉得满意,唯一不好的就是,对方比自己小了那么多,姐弟恋的压力还挺大··不过也不必太在意这些细节,只要连个人互通心意就好。
陈萱萱去了自家妹妹的办公室,没找到人,打电话过去,才知道人正在和祁木言一起吃饭·他就知道,陈小猛那个性格,从小就没顾忌过什么,那死丫头特别的积极主动,从来就不知道矜持两个字怎么写,真是防都防不住。
你说她,又说不听,打嘛……也打不过啊,陈威猛二十岁那年,拿了全国跆拳道大赛的冠军·要不是顾忌到家里的原因,人早就蹦跶这去参加奥运会去了,和国际友人切磋,为国争光。
真把他这个当哥哥的给愁坏了··陈萱萱心里郁闷的不得了,等到了人回来,脸都黑成一团了··陈威猛心情显然不错,看了眼坐着的人,“你这脸色是咋了,这是生理期不舒服啊”·“……”·陈萱萱觉得头太痛了,他皱了皱眉,摆出了兄长的架子,“你看看你,哪里像个女孩子的样子”·陈威猛上下打量了自己一眼,挺干净整洁的啊,她不乐意了,“你这是怎么了工作受挫到我这里来找存在感了我觉得我挺好,你别说我,你现说说你自己,满身铜臭味的威尼斯商人除了玩小明星,投机取巧的想着赚钱,还能其他的追求吗就你最男人,我都没好意思攻击你。”
陈萱萱:“……”·“我告诉你,萱萱哥,无理取闹也有个限度我,你以为我不知道吗,那天你是想把我介绍给那个苦瓜脸,看着小言的份上,这件事就这么算了,要是还有下一次,我就没那么好说话了。”
“不行,你们不合适,他只能是你弟弟,你以后还会遇到更好的·”·陈威猛笑了笑,“什么叫不合适,难道我一定找个,在外面女人都玩烂了,到了年纪,需要取个和自己身份匹配的女人,然后再接着玩的男人你们要是下次再给我相亲这样的男人,被我知道了,我会分分钟教会他重新做人。
我觉得祁木言挺好·”·陈萱萱知道这次人怕是没那么轻易的回头了,但是两个人完全就不可能,就杜奚川那关,就过不了……·老爷子还想把威猛和杜奚川凑在一起,简直是异想天开,这不,两人成情敌了。
杜奚川连着上学放学,都尽量去接人,占有欲强的惊人,哪里还能容得了冒出个人和自己抢··“你听我说,你可以把他当弟弟,可以当朋友,但是其他的就不行了,祁木言有恋人了。”
·“谁啊,你可别糊弄我·”·要是陈小猛不放手,这事迟早也会被人知道,他不如现在告诉人,让人死心得了··“就是杜奚川,上次陪着祁木言一起来的那位。”
陈威猛满脸的不可置信,“什么那个苦瓜脸是男的啊”·陈萱萱一脸的淡定,“难道你没见过两个男的在一起了。”
啧,就现在,看到人一脸诧异的样子,他居然有了扳回一局的感觉··陈威猛:“……”·她觉得自己需要静静,男神和那个苦瓜在一起,她有些凌乱。
·细细想来,确实有些不对,哪有人把对方的牛排主动拿过来切好,再给对方··虽然年长,也有些太过了,她一开始还以为是那个苦瓜脸太龟毛·但是对方全程都没怎么说话,不像是啰嗦的人。只是貌似关注点都在祁木言身上。·这点和自己一样··“他们……到了什么程度·”·陈萱萱露出了两排整齐的牙齿,笑着说:“同居了半年多,等祁木言满了十八岁,就去国外领证,算是未婚夫夫。”
正中靶心··——·祁木言回到家的时候,杜奚川还没有回来,他从冰箱里拿了小鱼,去喂最近明显不怎么活跃维恩··冬天穿得太多,连着人都会变得慵懒起来,何况是小动物。
他现在每天要做什么,杜奚川通常会前一天帮他整理出来,对方比他还了解他自己的行程,遇到什么问题,杜奚川也会给他建议··季末的两次的股东大会,因为有杜奚川帮他整理,让他的企划和总结发言,备受好评。
看似一切都走上了正轨,一切都在往的方向发展·只有一点,他发现最近对杜奚川的依耐性,好像越来越重了··想到上次脑子发热的承诺,祁木言叹了口气,他离着自己承诺,还有很远的距离……·什么时候,他才能完全的独当一面,然后帮杜奚川去分担。
说到做到,而不是口空的大话··虽然说,他从来没想过说大话··祁木言摸了摸维恩的背,然后走到了钢琴面前,下周就是那个大赛的报名截止,他却还在考虑。
也许他应该专心点,不该让太多的事情,分掉自己的注意力··只是,他不想放弃弹钢琴,祁木言伸手摸着黑白的琴键,他很想去参加比赛··不是为了证明什么,也不是为了奖项,只是给自己一个交代,毕竟他曾经以为,自己会一辈子弹琴。
那是母亲和他的共同理想··最近天气很干燥,祁木言会炖一些滋补的汤给杜奚川,当然他自己也喝就是··快到了年底,杜先生经常看文件到深夜,祁木言也睡得很晚,所以就抽出一点点时间,给人做宵夜。
一家三口,两个男人加上一只乌龟,每天晚上都吃东西··连着喝了半个多月,杜奚川气色好了不少,祁木言自己称了下体重,他重了五斤,不过他又长高了2cm。
还差一点,就能到一米八了··杜奚川当时帮人量完了身高,收了卷尺,一本正经的摸了摸人的头发,“不错,应该还能再高点,不过西服的尺码要改了·”·杜奚川走进来,就少年捧着书,坐在沙发上正在聚精会神的看,房子里不同外面的寒冷,不但暖和,空气里还弥漫着什么香味。
让人的身心和胃,同一时间鲜活了起来···第39章 第三十九章··“还不睡吗”·祁木言揉了揉眼睛,看见杜奚川低头还在看文件,眉头紧锁。
他走了去过,抽掉人手中的文件,“去睡吧,时间不早了·”·时针都已经过了十二点,他的精力怎么都不及对方··杜奚川抬眼看着人··被人这么砍了眼,祁木言完全清新了。
“你睡这么晚,也会有人心疼的,知道吗”·终于反应过来,自己刚刚做了什么··“你心疼”·“当然不是……我是说,一定会有人在乎的,你这么晚睡,对身体不好。”
杜奚川一脸严肃,“我身体很好·”·祁木言:“……”·“心疼,如果有这种事,大概,只有你一个人有可能。”
祁木言本来有些不好意思,抽掉别人正在看的东西的行为,有些过了,但是听到对方说出这句话的时候,他突然一怔··心里莫名的有些不好受··他不自觉放轻了语气,“所以啊,你快去睡觉吧,不要每天都工作那么长的时间。”
“好·”·杜奚川答应的干脆,再没有说话,只是牵着少年的手,两个人一起上了楼··在这个人身边,他身心得到了安抚和慰藉··一夜好眠。
这天之后,杜奚川果然每天十一点准时睡觉,不管手里的工作完了没有··---·一个月前推出来的饮料大卖,比预期的市场份额占领的更多,公司匆忙又增加了三条的生产线。
秋冬季节,吃火锅的时候,大多数都喜欢喝点下火的饮料,所以货量就走得特别快··而且还好评如潮,反购率很高,很多地方进货量不大,一度到了卖断货的地步。
再加之又有电视上的广告宣传,花了大价钱请来的代言人,还是有一定的效果的··成分是祁木言提出改良的,为此零售价往上涨了四分之一,背了很大的风险,开始很多人都不看好,觉得是在瞎闹,现在取得了出人意外的成功。
祁木言就成了大功臣··公司因为推出了成功的商品,股票也水涨床高,研发部决定乘机推出一个系列的产品··这是最关键的时候了,已经有了一个好的开头,如果能一直长红,公司无疑会上一个档次,有机会跻身一线的饮料生产商。
开始公司的高层,看祁木言年纪这么小,谁都没看重,而这次之后,情况有了大逆转,祁木言破例被列入了研发的小组里··在此之前,祁木言虽然持有最多的股权,但在公司是没有什么实权的,最多也就代表参加股东大会而已,可以说是一个实习生。
完全的大逆转··祁木言自然高兴,他上一世摆弄了那么久的花花草草,没想到这里派上了用场·他迫不及待的想把这个好消息告诉杜奚川·等回过神,发现自己第一个想分享的人居然是杜奚川,祁木言也吓了一跳。
什么时候开始,自己已经这么倚重对方了,或者说,什么时候,对方再自己心里的位置已经这么靠前了··杜奚川知道的时候,嘴角弯了弯,“不错,看来过不了多久,我就能轻松很多了,能……依仗着你。”
祁木言听出对方话里的埋汰,他的脸红了红,“可以,反正我……又不是养不起你”·对方的豪言壮语,让杜奚川捂着嘴,笑得肩膀不停抖动。
祁木言还没见过人这么笑,而且是笑自己他有些恼怒,坐在了沙发上不说话了··过了会儿,杜奚川止住了笑,看了看人,“我之前有喝过那款饮料,嗯,所以现在的成功,我并不意外。”
他拿起对方的手,亲了下,认真的说:“恭喜你,我很骄傲·”·这个人,总会给他很大的惊喜,各个方面的,会让他眼前一亮··也只有这个人,才能成为他唯一的骄傲。
祁木言怔了下,他是想听到人的赞同,就唯独想听到这个人的,但是对方这么郑重其事的,他又觉得有些不好意思了··杜奚川拿出了一张纸,“我给你报了名。”
祁木言从对方手里,拿过来看了下,是那个钢琴大赛……·他一直在犹豫不决,没想到对方替他做了决定··“虽然我一直觉得你只要弹琴给我听就好,也只需要我一个听众,但是我希望你在我身边,你能没有半分的遗憾,所以,我擅自做了决定。”
祁木言怔了怔,抬眼看着人,“谢谢你·”·这一刻,他再也不用犹豫了,他确实很想参加这个比赛,大概到了最后截止日期,他也会忍不住报名。
杜奚川笑了笑,“谢谢这两个字太笼统了,可以对任何人说·”他亲吻对方的耳垂,“至少,你的感谢,要把我和其他的人区分开·”·这次祁木言没有跳起来躲开人了,他笑了下,“那我弹琴给你听。”
“这个,我每天都能听到·”·“那我给你炖汤·”·“你每天都炖给我喝·”·“那这样……”祁木言被对方一本正经计较的样子逗笑了,亲了下对方的额头,“可以了吧。”
“还不错,只是态度不够诚恳·”杜奚川把扶住少年的肩膀,认真的吻了过去··良久放开人··“这才是感谢的态度,所谓诚心。”
祁木言:“……”·——·到了十二月之后,学校的气氛明显比之前有了很大变化,图书馆早上八点以后,就没有了空的位置。
连着寝室的两个人,也把打游戏的时间缩短了,许维多没课的时候,每天早上雷打不动的去图书馆看书,很多学科结课,不考试的陆续要交作业了,要考试的学科都是重中之重,所以要认真的复习。
寝室的四个人,都报考了大学英语的四级考,考试就在两周后,毕竟谁都想一次过,许维多买了往年的试卷和真题练习,大家没事也做两张··祁木言做了两张,吴昊帮人对答案,本来他是想狠狠的打击人的,不想自己被打击的体无完肤。
去除了作文和听力,人居然没错几个简直逆天这样真的好吗·像许维多那样的是学霸,人家态度端正,每天都花上很多时间学习,成绩好那是自然的。
像祁木言这样的,大家就不能理解了,连着早晚自习都不参加的人,上完课专车接送,比谁都跑得快,怎么能也这么好·好,赵岩又想到祁木言的那个小女朋友,据说更学霸,那他以后见了,不是得跪着和人说话。
呵呵··人比人,气死人,智商被碾压的感觉真是一种极度不好的体验··祁木言英文不错,在他牙牙学语的时候,祁忻月出国深造一段时间,差不多有两年多,那时候就带着祁木言。
再之后,祁忻月每次出国演出进修,都会带着儿子,这样的后果就是让祁木言一度以为,英语比中文要好学很多··再后来,虽然没怎么往外跑了,底子却这么打了下来,祁木言最初是想直接报六级的,不过后来了解到,本科的话,四级没有考过,是不能直接去考六级的。
课是少了很多,但是很分散,其中有两天都是最前面排了两节课,然后最后面排了两节,如果祁木言中途回去,往返就又得花上两个小时··图书馆是挤不进去了,所以不上课的时候,祁木言基本上都呆在寝室,外面寒风呼啸的,寝室要保暖很多。
410寝室因为有了许维多,每天都被评选上卫生优秀寝室,辅导员还带队让寝室卫生不合格的来参观··简直是男生寝室中的清流,有人酸这不该说住的四个大老爷们,应该是住的是个大闺女。
环境很好,压根儿不像其他的寝室,垃圾袜子乱天飞,人走进去想要坐坐,首先还得拨弄出一个干净整洁的地方来落脚···祁木言坐在桌子上在看书,其余两个人在做考察的作业,许维多依然不见身影,他只有在吃完午饭后,才会来寝室睡一会儿,然后下去继续去图书馆。
许维多曾经说过,他小时候家里很穷,买不起书,到了初中高中也能省就省,课外的辅导书都很少买,经常在课余别人不用的时候,借过来看看··上了大学后,他居然有这么个好地方,图书馆这么多书看都不要钱,他得把之前没机会看的书,全部都给补回来,所以一有时间就去泡在图书馆。
男生嘛,大多卫生习惯都有些不好,赵岩和吴昊的坏习惯,硬是被许维多一点点纠正过来的,许维多个性厚道,他从来不会主动的说,只是默默的把两个人放了几天的衣服和袜子都洗了,然后把人扔在地上的纸屑和烟头扫走。
这么几次后,吴昊和赵岩就不好意思了,每次洗完澡就把自己衣服洗了,许维多给他们的电脑桌,各放了一个小的垃圾桶,两个人也不往地上扔了··环境干净,人也要住的舒服很多,两个人渐渐就养成了好习惯,许维多因此多了个绰号叫“许妈”。
真是比妈还管用··许维多每次中午回来,都要给寝室两个人带饭,祁木言到的时候,就带三份,外卖不干净,他还是觉得食堂的有保障··听到外面有人敲门,吴昊从椅子上弹了起来,“许妈终于来了,我都特么快饿死了”·打开门,外面站着的却是个陌生的人,他从来没见过,白白净净的,不像是这栋楼里的。
“祁木言是这个寝室吗”那人问了一句,不等他回答,就直接走进了寝室··祁木言抬起头,这个人是上次接待里特先生的人之一。
音乐学院大四的一个学长··符钰看着人,“这次的钢琴大赛,你一定报名了吧,我们教授让报名的人下午去音乐学院201教室开会,我来通知你·”·顿了下,符钰扬了扬下巴又说,“这个比赛,我们学校报名的,大概只有你一个不是专业学钢琴的,虽然里特有鼓励过你,但是你可别盲目自信。
毕竟是专业级别的比赛,得演奏一首或几首十几分钟的曲子,我先提醒你·”·吴昊皱了皱眉,这人从哪儿冒出来的,说话的趾高气扬语气可真讨厌。
·第40章 第四十章··祁木言站了起来,“你也说了,我是个人去报名的,而且,我也不是音乐学院的学生,所以,我就不去参加你们的会议了,我有很大可能,连着初选都进不了,意义不大。”
被一顿抢白的符钰愣在了那里··他的老师不知道从那里得到消息,里特曾经大力夸过祁木言,所以这次,才让他来把人叫来,如果对方也报名了钢琴大赛的话,可能就是沧海遗珠了。
学院对这次的钢琴大赛,还是很看重的,很多青年钢琴家,凭借着这场比赛,在钢琴界崭露头角··符钰脸色更难看了,上次接待里特先生,因为这个人,他们被晾在一边,话都没说到几句,更别说搭上里特的人脉。
里特恰好又是这次的评委··为此,他们几个人一直耿耿于怀,废了多少工夫,才得到这个机会,居然被一个空降的人抢了风头··他们之前,甚至不知道祁木言是谁,更不知道人士从哪儿冒出来的·“你爱来不来,反正我是通知到了。”
还蹬鼻子上脸起来了,反正他回去就和老师说,他是通知到人了,不过别人出场费高,他请不动··“嗯·”祁木言淡淡的应了声··符钰又看了眼人,转身气冲冲的走了。
吴昊觉得那人有些好笑,“祁木言,这家伙从哪儿冒出来的,这么高端,不会是你的朋友吧还会不会说话啊,哼哼唧唧的,还有,他说的那个比赛是什么回事。”
“是个钢琴大赛,我刚好也报了名·”·赵岩凑了过来,“天,老四你居然还会弹钢琴,简直不要太多才多艺别又像你写字那样,本来只是凑数的,后来让其他的人都成了凑数了。”
赵岩从上铺探出个头,“有很大的可能·”·“那感情好啊,刚刚那个娘炮真讨厌,你至少把他压下去,音乐学院怎么样了,有钱了不起,尾巴都翘到天上去了”·许维多拎着东西进来,就看到三个人在说话,他把包的严严实实的东西放了下来,有些小得意。
“你们三在说什么呢今天我们吃好的,幸好中午是学生值班,不然还真拿不进来”·三个人看着许维多一一掏出来的东西,有些愣神,有肉有菜,但是都是生的。
最后许维多掏出了个小锅子和一包火锅底料拍在了桌子上,“今天我们吃火锅,就在寝室里,自己动手煮·”·吴昊抱着许维多亲了口,“许妈,你简直不要太贤惠,我刚刚还在想火锅呢”·赵岩从床上一跃而下,跑到门边,“声音小点,别把宿管给引来了,先去把门关了。”
有了吃的,也就都忘了刚刚那一茬儿了··四个人围着小锅,在寝室吃的味道就是和外面不同,这么偷偷摸摸的感觉尤为爽··这是只有学生时代,才能有的体验。
寝室三个人就喜欢祁木言这点,人贵公子每天有车接送是没错,但没架子,也一点都不摆谱··平时和他们吃一样,一点都不挑,也不装模作样··不像是刚刚那小白脸,装腔作势的。
啧,所以说,一般涵养越好的人越低调··香气太浓郁,许维多担心把宿管引过来,吃完立马把行头捡好了··吴昊和赵岩都很满意许妈买的锅,可以循环利用,冬天不想出去的话,也可以煮点面条什么的。
听见了敲门声,其实几个人神经一下绷紧了,被抓住在寝室用电器,得报上去挨批的··吴昊打开一看,居然又是刚刚那个山炮··符钰的脸色十分难看,“祁木言,我们都等着你,就你一个人了,要不是我们老师让我叫你,我才不愿意来,你也少摆架子,跟我走吧。”
吴昊刚刚没来得及说什么,对方就跑了,现在人送上门来了,他终于又有了机会,开始摩拳擦掌··“啧,同学你又来了啊,我就不懂了,我们小言拿了大奖和你们一点音乐系,真是一点关系都没有,怎么,这不都还没开始比赛,现在就想着来揽功啊把人拉过去,算作你们音乐学院的人头”·符钰翻了个白眼,“你以为那是什么比赛,能那么轻易的拿奖你根本就不懂别在这里乱说丢人”·“你们当然不行,但是祁木言不同了,人虽然是业余的,但一定比你们行。
不然你们老师干嘛让你来叫人,这点他还是有先见之明,知道自己带的学生扶不上墙,所以提前找外援·”·“你胡说什么”符钰终于彻底怒了,一张脸又红又白的。
“呵呵,学钢琴有什么了不起了,我告诉你,外面培训班多了去了,你以为我不懂啊,钢琴是西洋乐器,最厉害的那批都去国外音乐学院进修了,次之的也去了国内的各大音乐学院,你来z大念音乐系,可真是委屈你了,毕竟z大音乐学院排名不怎么样,理工大学的校友录里,可没有听说有钢琴家,呵呵,你应该去读音乐学院的啊,不然怎么能显得出和我们的差别。”
顿了顿,吴昊恍然大悟的又说,“哦,你要是能考上音乐学院,也不会站在这里了·”·吴昊本来说话就一针见血,这会儿火力全开,符钰想反驳,都说出一句话。
脸都给生生的气白了··寝室几个人都没搭腔,他们挺同情符钰的,吴昊就是有不带一个脏字,能生生把人给梗死的能力··祁木言放下了书,和一边的三个人说,“我过去一下,如果上课前不能回来,你们就帮我把教科书带过去。”
现在离着上课,还有一个小时··“好,不过你当心点,你要是上课前没来,一定要打个电话给我保平安,对方的人品太好,我不太放心·”·祁木言有些无奈,吴昊再说两句,旁边站着的那个人,估计真得被气死,他还是赶紧走。
————·音乐学院的范畴很广,学钢琴的人虽然多,但是能站上巅峰的,能把当成事业的,少之甚少··z大最好的学院是商学院,音乐学院相比之下,确实要弱势很多。
这也是符钰无法反驳吴昊的理由··z大的钢琴系,每年不过招收八名新生·所以就算是全系参赛,也不过三十个人,其中还有很多人因为各种原因放弃了比赛。
·毕竟是高手如云的国际大赛,“重在参与”四个字,有点说不过去··所以学校报名的不过只有六个人,而且基本上都是大四的学生··青年组的截止年龄在22岁,这是他们最后一年有机会,报名这个赛段。
祁木言到了约定的教室,被通知其余的六个人已经去了钢琴室了··钢琴系的系主任给每人来建议,应该选什么样的演奏曲和练习曲,去参加大赛··每个人都有不同的演奏习惯偏向,选择曲目至关重要,每个人至少得准备三首。
这次大赛,评委由来自世界不同国家的十位钢琴家组成,如果能获得其中一位的青眼相加,对学生来说,都是不可多求的机遇··祁木言进去的时候,刚好在最后一位演奏完,教授正提出意见的时候,所以听到了脚步声,所有人都看了过去。
他们都知道这位,非钢琴专业的参赛选手,而且刚刚符钰第一次去请人,别人还不屑来··有时候高傲,必须得和自身的实力相匹配,不然就成了笑话··“老师,祁同学终于来了,里特先生曾经大力的夸奖过他,我们也很想和他学习一下,不如让他演奏完,您在一起的点评吧,虽然他并不是我们系的学生。”
几个人都幸灾乐祸的看着祁木言,毕竟这位教授要求很高,而且态度一向严厉苛刻,要是水平一般,可能会说得被一文不值··而且还是在搬出了里特的大名后,教授期待值又这么高的情况下。
结果可想而知··有了垫底的,几个人一瞬间放松了很多··教授看了看祁木言,“那你弹你比赛要用的曲子,我来听一下·”·祁木言点了下头,走到三角钢琴的前面,坐了下来。
————·另一边,杜奚川看着屏幕上的小红点,这不是少年应该待的地方··他清楚对方的课程··这个位置,祁木言是去了音乐学院,大概因为那个钢琴大赛。
杜奚川每次在看完文件,或者开完会议的间隙,就会看看少年在哪里,然后想象下对方在做什么··这是最佳的放松精神的办法···第41章 第四十一章··祁木言演奏完了第一轮初选必弹曲目《c小调夜曲》,顿了下,才开始弹奏自选曲目—《塔兰泰拉舞曲》。
两曲弹完之后··符教授终于回过神了,不可置信的看着少年,“你学了多少年钢琴,师从何人”·这个少年的触键非常漂亮,轻松熟练地驾驭着音乐,时而急速、时而舒缓、完全融入了曲子所表达的意境之中。
音色自然,行云流水,像是最好的艺术··毫无疑问,这位少年是个音乐天才,完全是有角逐大赛第一名的实力·他身为钢琴系的系主任,居然不知道学校有这么一个人如果这位少年念的是钢琴系,师从的是他,无疑连着他都会享誉音乐界,能带出一位这样优秀的学生……·一群人的也终于回过了神,看着少年,眼色复杂。
·祁木言从钢琴前面站了起来,“我和很多人学过钢琴,不过,我的启蒙老师是我的母亲,她是我永远的老师·”·这也是母亲经常弹奏的一首曲子··顿了下,祁木言又问,“老师,您有什么建议吗”·“你选这首曲子,很适合你,也很适合拿来比赛。”
他发现,自己竟然带不了这位少年了,也无法提出建议··每一个方面都很完美··这个少年一弹完,和前面的六个人相比,立马见高下··“谢谢你,老师。”
祁木言笑了下,拿起一边的手表带上,看了看时间,还有二十分钟上课,这里坐校车过去,大概时间刚好,不能在耽搁了··看着祁木言要走,符斌拉住人,“你要去哪里”·“我等下还有两节课,今天谢谢你,但是我必须得走了。”
符斌这才想起来,对方是商学院的学生,他一时有些神色复杂,估计在场的人,都受到了不小的打击··一个商学院的大一新生,居然比钢琴系大四的弹琴手法还要熟练。
等着人走后,符斌看了看在场的人,“你们刚刚听见他弹琴,应该能学习很多,离着初选赛还要几个月,你们要好好的练习·”顿了下,才又说,“符钰,你跟我来一下。”
他是钢琴系的系主任,也是符钰的叔叔,他一直想把自己的侄子推荐给里特先生,可以让符钰去国外里特任教的那所大学继续进修,不过当时里特先生,却对和他大力的和他赞扬另外一个人。

(本页完)

--免责声明-- 【食膳田园[重生]+番外 by 青青子襟(3)】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