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膳田园[重生]+番外 by 青青子襟(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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食膳田园[重生]+番外 by 青青子襟(5)
·对方都这么说了,祁木言把人带到了离学校最近的新店··李汐念看了看店里面的装修,又尝了一口菜,“虽然还不错,但是和你的厨艺比起来相差得太远了·当时在那个小区,吃到了你做得菜,我就知道店一定会火起来,果不其然,但其实我私心里是希望不被发掘的,这样味道才不会变,虽然说这个想法有些自私,哈哈。”
才一年多的时间,已经连开了四家的分店,老店也在两个月前扩展了门面,加起来现在一共有五家的店··已经形成了一个品牌,在本市的吃货中颇具知名度。
祁木言笑了笑,“那天晚上你来,我还以为是个高个子的女生·”·李汐念的身高有一米七六,在天朝男人的大基数里绝对不算矮,他的皮肤很白,五官偏柔和中性,特别是一双上吊的丹凤眼自带两分的魅,如果戴上口罩会被当成女生也不足为奇。
李汐念笑了起来,“你这样说不怕我生气,我可是货真价实的男人,不信你可以亲自来检查,找个僻静的地方,我随便你检查·”·最后的一句话说得有几分暧昧,那天来接对方的男人,李汐念一直有疑惑,对于两个人的关系。
他有些吃不准,对方是不是和他是一类人,少年身上的气质太存粹,反倒让他不好意思随便下手··他一直舍不得,但如果被别人抢了先,那可就不划算了·他开始以为是自己的一时兴起,就算是过了这么久他还是对少年有些念念不忘。
像是有一个小爪子,一直在心里挠似的··祁木言怔了怔,“那个……我只是开个玩笑·”·深受寝室文化熏陶一年多,他自然是听懂了对方话里的意思,最主要的是他对男女之别,看得没那么大。
他现在和杜奚川在一起,但是如果对方是女人的话,应该也没差,是那个人而无关性别··李汐念有些意外,对方的表情显然是看出了他的试探,如果是直男,大多只会当成一个玩笑。
“小言,你大概不反感男人,我如果说喜欢你,你会考虑吗”·都已经这样了,他干脆趁热打铁··“不会·”·第一次被人拒绝的这么干错,李汐念有些意外,“为什么你讨厌我”·“我已经有了喜欢的人。”
不是那个人就是不行,他连着去假设一下都做不到···第52章··李汐念愣了愣,“你有了喜欢的人,男人还是女人”想到了什么,他顿了下又问:“难道是上次在会场来接你的人。”
“嗯,他是我的恋人·”·祁木言语气淡淡的,并不觉得这有什么,只是把事实转述给另外一个人··李汐念满脸的震惊,他看人还是有些眼力的,那个人男人……·虽然他早有了这个猜测,但是两个人明明就很不般配,又怎么会在一起·“祁木言,你不是开玩笑的吧,我觉得你们并不适合,说真的,无论从哪一方面,你现在年纪还好小,也许不知道自己想要什么,就算是你不接受我,我也希望你能慎重的考虑。”
顿了下,李汐念才又说,“和他在一起,你不会觉得压抑吗”·他从来没想过,自己会以长辈的身份,说出这么一番话,简直是疯了。
他自己本来就不是一个喜欢被世俗制约的人··那个人给他的感觉,就是压抑而沉闷的,有种说不清道不出的危机感··难道少年有恋父情节·“我觉得我们很适合,他虽然性格有点……固执,但在很多事情上,还是愿意将就我的。”
祁木言想了想,认真的回答,虽然杜奚川的程度不是一点的固执··“那你们俩,到了哪一步了”离着上次那个男人来接少年,已经都大半年了。
当时祁木言应该才十六岁吧,那个男人可以说是引诱未成年好吧,刚开始他也很心仪少年乖巧的样子,只是舍不得下手,没想到被另一个肆无忌惮的老男人抢了先机,想到这一点,李汐念觉得有些不愤。
“明年我们会订婚,然后或许在我毕业之后,我们会结婚·”·李汐念不是不可靠的人,告诉对方也无妨··“是等你成年”他瞬间就明白过来了,“所以你们现在住在一起,你住在他那里。”
“他住在我这里·”祁木言纠正对方的说法,虽然好像并没有什么差别··对方的态度太过坦然,让李汐念突然明白,也许对方并未想自己想的那样。
一年多的时间,少年和最初见到的样子,已经变化了不少,很明显的成长痕迹,他有些遗憾陪着对方成长的人并不是自己,所以到了现在,尽管自己是直接被判定了出局,却也是无可奈何。
“我收回刚刚那些话,我们还可以做朋友吗李汐念笑了笑问··“可以·”·“ok,那好吧,朋友是个不错的位置。”
足够安全,如果是恋人的话,翻脸可能就连朋友的做不成了,而且朋友是大多数情人的预备役,进可攻退可守··李汐念如是的在心里安慰自己··乍见之欢,本来只是一点点好感,好奇什么样的家教才能养出这么剔透的人,后来就渐渐多了接触,就被对方吸引了眼球,一点一点堆积出的好感。
他是那种很难一眼喜欢上另外一个人的类型,而到了现在,对方表示明确的拒绝他之后,他发现自己喜欢上了对方,在被判了死刑这一刻··不过死刑可以争取成了无期,无期可以减刑。
他不是知难而退的人··第二天的宣讲,里外早就挤满了人,主要是女生居多,在站都没地方站之后,校方控制了人口··在阶梯教室外面的走廊,依然站满了人。
祁木言一早就来了,他坐在最前面,是李汐念的助理给他的位置,算是视线最佳点··这次的演讲,主要论述的是现代音乐的发展趋势和大致的几个类型,理工学院在这方面大多都会门外汉,主要是冲着人去的,不过李汐念的演讲很富有人格魅力,浅入深出的讲解,大多是人都听得懂,而且区别于平时,语言很诙谐幽默让人没有距离感。
·结束之后,刹那间掌声雷动··李汐念在经纪人和保安护送下,好不容易才离开了教室,上了等在另一边的保姆车··“昨天是你请我吃饭,今天我请你,礼尚往来,我在你校门口等你。”
祁木言看到这条短信的时候,想了下决定赴约··两个人去的是另外一家僻静的餐厅,就只是单纯的吃饭,期间祁木言接了一个杜奚川的电话··晚上八点,祁木言刚弹完琴就接到了李汐念的电话,打开笔记本。
两个人下午去吃饭别人拍到了,李汐念一直很小心,从来没有传出过任何的绯闻··新闻的标题让人浮想联翩是:歌手李汐念,密会同心密友,两个人举止亲密··附带的照片,因为借了角度,看起来十分的暧昧,虽然人脸模糊,但是还是能看得出一些端倪。
果然不过多久,另一个人的身份的被猜测了出来··一个是钢琴小王子,另一个是音乐小天王,有人表示李汐念演讲的时候,祁木言坐在最前面一排,两个人看起来确实关系匪浅。
娱乐圈里同性在一起并不稀少,相比起来,比所有的行业比例都要高,粉丝有不能接受的有··但是更多却是cp粉··各种的两人性格背景分析的帖子被顶的很高,当事人没有发声,但是到了晚上十点,新闻已经从“密会同性恋人”变成了“疑似恋情曝光”。
并且说得有声有色,有之情人士透漏,两个人在之前就有接触··最开始,祁氏集团新推出的饮料,第一个代言人就是李汐念,一改了往日不用明星代言的习惯··然后某次的音乐盛典李汐念同行的人刚好是祁木言,只是当时没有人注意,这儿照片被扒了出来,简直是坐实了两个人关系不一般。
李汐念比祁木言年长八岁,家世背景还是外貌,无论从哪个方面的匹配度都很高,居然有不少的人支持两个··绯闻一时炒得如火如荼··杜奚川还没有回来,祁木言看到新闻的瞬间,刹那就在想,杜奚川知不知道。
他去拨打对方的号码,却一直没有回应··半个小时候,李汐念的公司发布了澄清的公告,说明两个人只是关系好的朋友,紧接着一瞬间,微博或者是论坛有关的讨论,都被瞬间的删除了。
甚至搜索关键词,都搜不到任何的新闻,明星和娱乐报道是息息相关,只要不是负面的丑闻,经纪公司和艺人本身都不会太去计较··而且一个娱乐公司的公关能力也没有那么的强,所有的新闻被撤销的干干净净不说,不仅仅这样,很多官方的机构澄清两个人只是普通的朋友关系。
但越是撇得干净,反而越让人怀疑,舆论是不被压制,虽然新闻被撤下来,但是谈论不止,热度反而在不断的上升··居然还有人鼓励两个人勇敢的公开··杜奚川回来的时候,已经是晚上十一点半了,他停车走了进来,祁木言就走了过去。
将心比心,如果是对方订婚或者结婚的消息满天飞,哪怕是假的,他也做不到不在意··爱是独占,容不了任何的瑕疵··“奚川,我……”·“你今天和他一起去吃饭了吗”·“是。”
“那次你说是去和朋友碰面,也是去见他·”·祁木言张了张嘴巴,想说的很多话都没说出口,“是·”·“我知道了,从今天开始,你不能见他。”
杜奚川丢下这句,就没有再说什么,解开了西装的领带,径直的去浴室洗漱,留下了少年一个人站在客厅··祁木言站在原地,对方没有生气,看起来也很平静了。
但是并不应该是这样的,有什么地方不对··“杜奚川,我觉得我们应该谈谈,我和他只是朋友,我可以和你解释·”·他跟了上去··“你只是属于我一个人,无论生死。”
顿了下,杜奚川看着人,“你是想和我一起洗”·说完不由分说,说完他把少年拉了进来,关门打开了上面的淋浴··顷刻间,身上的衣服就湿透了,滴溅下来的水花,让祁木言眯起了眼睛。
杜奚川把利落的把对方的衣服脱了干净··看到新闻的刹那,他就想立马的回来,但是他担心自己伤害到对方,所以强迫自己冷静了几个小时··一回到家,他就有意的隔开两个人,但是少年去不断的靠近,理智上他知道两个不可能有什么,是报道乱写。
但是他只要想到两个人有接触,或者那个人对祁木言抱着觊觎之心,就会觉得无法容忍··他也知道,自己这样的心态有些病态,但是他无法控制··如果是以前,他会想把人关起来,让对方一切都在自己的掌控下,只能看到自家,这么就没有那么多的后顾之虑。
他才会觉得舒心··但是现在,他无法再这么做,两个人相互信任的感觉太好,如果他这么做了,少年好不容易敞开的心就会再度封闭起来,眼睛里的光彩也会黯淡下去。
他舍不得··就算是再生气,他也不想让对方伤心,两个人相处,看起来是他占尽了优势其实刚好相反··杜奚川一口咬在了祁木言的肩膀,一直到嘴里有血腥味才松开了嘴,“你以后,不能再这样。”
他也会……害怕,自从对方说要离开一年后,他就开始不安··“我和你保证·”·杜奚川亲吻对方的喉结,用手掌去摩挲少年光滑的脊背。
“我想要你,就现在·”·祁木言的怔了下,对方眼里跳动的火光让他觉得害怕,但是另外一种心情却领先于恐惧··他主动吻了吻对方的唇角。
·第53章··前去打探消息的几波人,全部都没有消息传回来,人也凭空消失没再出现··大概是凶多吉少··这个时候却有消息,迦南城封城,每日城门只开放一个时辰让人进出,而且进城的每一个人都会被严加的审问,稍有嫌疑就会被撵走。
城主请来了一位瞎了眼睛的人坐镇··这个人不一般,对于申请进城的人,他会先摸对方的手,然后会去嗅人的味道,但凡是会武的人手上都有茧,而杀过生的人身上都有血腥味道,不管再怎洗澡那瞎子也闻得出来。
因为这两点,派去得人全部被拦了下来,只要是军中的士兵,如何能避开这两点··而能避开这两点的人,又如何能有本事去城里探听消息,伺机查探宁王所在··如果宁王真有不测。
迦南城易守难攻,四周全是高山,城墙犹如壁垒,而且围着高耸的城墙四周,还有一天深不见底的护城河··河里不但机关重重,还养了一种怪鱼,那鱼嘴里有锋利的牙齿,连着刀剑都能咬碎,又何况是血肉之躯。
想要夜里泅水攻城,几乎是没有这个可能··祁木言请命去城中,宁王走之前,曾经下达过命令,绝对不能让王妃离开军营,但是已经超过了七日没有消息··在祁木言一再坚持下,几个副将不得不松口,那位驻军的钦差已经被他们捆了起来,但是尽管这样,也不能百分之百保证,有人往京都递消息回去。
临战前主将消失这是大事,如果被那位才登记的新王知道指不定闹出什么事,不但是军心大乱,还会让有心之人有机可乘··祁木言打扮了了一番,他这十四年来还算养尊处优,手上自然没有茧,没取过人的性命自然也没有杀气,所以入城的很顺利。
迦南城只有少数的外来人口,大多都是穿着鲜艳服装的本城人,很团结也很热情··街上到处张灯结彩,祁木言找了一个客栈住下,问过后才知道,城主的独女招得佳婿,将于不日大婚。
全城同庆··而在婚礼之前,首先要去天坛祭祀,明日就是祭祀的日子,城主之女携夫君要穿过最繁华的街道,然后去祭天,接受万民的膜拜和祝福··迦南城不但易守难攻,而且百姓富足,军队强壮,这样的状况,造成了群民只知城主而不知王上的状况。
第二天起了个大早,祁木言换上了迦南城的服装,混在了人群里,直觉告诉他,一定要去看这场祭祀··高大的轿子远离地面,周围挂着帘子,所以看不清里面坐着什么人。
但是直觉告诉他,奚川一定在里面··那是城主之女和未婚夫的轿子,也就是说,那个女人的要成亲的丈夫是奚川··这件事处处透着诡异,奚川绝对不会因为和那个人成婚,而抛下军队不管。
而且就算是两个人心意相通,奚川要娶那个女子,也不会一点消息都不传回来··明明只是去借粮食,怎么突然就变成了入赘··所有的一切都不合乎常理,也就是说,奚川一定发生了意外,不能去拒绝现在这样的状况,也不能递消息回来。
同行的还有几个人和他一同扮作香料商人,迦南城不管男女都有用香的习惯,很欢迎四面而来的香料商人··为了能顺利进来,不让人怀疑,这几个人全是没有武功的人,到时候看情况再伺机而动。
祁木言自从知道奚川要和那个城主之女成亲,就心里乱成一片,这是他万万没有料想到的状况··几个人刚回到客栈,前脚刚进了客栈,后脚就跟着就来了一行人。
四个方向的把她们包围··“跟我们走吧,我们城主有请·”·祁木言一脸的震惊,他们还什么都不做,怎么被人发现端倪,这绝对不可能这样一想,他的心莫名安定了很多。
只要对方没有发现他们一群人来这里的目的,那么还不是最差的境遇··走之前,祁木言意外的看到了那位守着城门的瞎子··他这才知道,那个瞎子竟然是这座城的国师,对方是天瞎,所以眼睛那个位置是凹了进去。
没有眼珠的眼睛,定定的看着他,那种打量让他生出了一种强烈的不适感··————·祁木言睁开了眼睛,他已经很久没有梦到以前的那些事。
那些零零碎碎的片段经常会让他产生疑惑,到底是曾经发生过,还只是他自己幻想出的东西··但是梦里面的每一个场景,都让他身临其境··他刚想从床上坐起来,就牵扯到了某个让人难以启齿的地方,他的下半身本来是麻木的,这样一动变的又酸又痛,像是上半身和下半身不属于一个人似的…·昨天的记忆像是雪花一样朝着他飞来,让他在不适之际,又多出了很多尴尬。
他终于从床上坐了起来,看了看时间,十一点,已经快到中午了,他不知不觉睡到了现在··杜奚川从外面走了进来,拿过一边软膏,“医生说你要一天涂两次药,然后保持饮食清淡。”
昨天半夜的时候,医生来过……·两个人其实并不顺利,稍稍有出血的状况,医生来看过,祁木言的痛感比一般人要强烈,所以要格外的小心,虽然可以通过慢慢的调养和训练有所好转,但是要一段时间。
两个人在那一方面,匹配的并不好,说白了,就是两个人尺寸不符··第一次尝试失败··杜奚川请教了许久那位医生怎么办,男人的生理结构本来就不是天生做这种事的,所以要很小心,不但要事前进行细致的润滑,还要循序渐进训练。
可以借助工具··第二天,那位医生送来了一套做工精良的玉质工具,杜奚川看过之后,就把放到了抽屉里··他对这个东西有抗拒,更何况另外一个人,除了自己,他不想让任何的东西进入对方的身体。
·祁木言脸红了红,“我自己来涂·”·昨天他惨叫了出声,然后杜奚川就慌了··实在太痛了,他本来想忍忍就过去了·和桌子扎到手指的感觉没多大差距……·刚开始杜奚川也被吓到了,说让他来试试,自己在下面,说不定不同自己比较能忍。
有什么好忍的,他痛的全身冷汗,知道是什么样的感受就没必要施加到另一个人身上了,又不是好事还一起分享,他没答应后杜奚川,过了会儿人又哄着他又试了一次……·然后医生就来了。
祁木言看着杜奚川手中的药膏,决定以后都不轻易尝试了,这又不是什么快活的事情,只要两个人在一起就好··“你涂不到,我来帮你·”·“不,我自己涂就可以了你先出去吧”让人给自己那个部位涂药,他还是情愿把头埋进被子里憋死自己好了。
还能有比这更丢脸的事情吗·“有什么难为情,你改看的地方,我都看过了,你受的伤我也该负责,你都流血了·”·杜奚川说话的时候,一本正经,脸色没有任何不同的表情,就像是在讨论公事一样。
祁木言:“……”·他能不治了吗·祁木言拽住裤子不放手,昨天是那样的气氛下,所以不觉得有什么,而现在外面阳光灿烂,关天化日之下他就不愿意脱了。
·“不光是外面要涂药,里面也要,现在天气炎热,你得仔细些,不能敷衍了事,不然下次我会给你细细致致的涂·”杜奚川终于妥协,把药放在一边,走了出去。
祁木言刚脱下裤子,还没开始涂人又走了进来·他吓了一跳,僵在那里,穿裤子不是涂药也不是··杜奚川看着灰色的被单里,白腻腻的肉··他哪怕是心里波澜壮阔,表情没有丝毫的变化,从抽屉里取出了早上人送过来的东西,拿出了最小的一根。
不过只有小拇指的粗细,杜奚川把涂上了药膏递给人··“你自己涂不到里面,用这个·”·祁木言一脸的震惊,“这是什么”·“这是昨晚的那位医生……早上送过来的,我本来不准备让你用的,不过现在你不许我给你涂药,倒是派上了用场,你要是觉得难受,等药物吸收了就把拿出了。”
两个人都这样的关系了,居然还要这样冰冷的玉具代劳··顿了下杜奚川看着有些呆滞的人,义正言辞的又说,“你不要觉得不好意思,还是要我帮你用吗”·“不用……”·“那好,你自己来,我在外面等你,你弄完了下来吃点东西,我帮你煮了粥。”
“好……”·人走了之后,祁木言看了好久,他实在不想用这种东西,还是用在那样难以启齿的地方,植入身体内··他准任务一样快速的擦完了药。
把东西收进抽屉盒里的时候,他意外看到了小木盒里都是这样的玉质品,差不多的形状不同的粗细··居然不是一根,而是大概是一套工具··纵使之前他什么都不懂,但是想到刚刚杜奚川教给自己的用法,也瞬间明白了这是怎么回事。
他又羞又恼,反正他是不用碰这些东西,杜奚川喜欢的话就自己用好了·祁木言不敢多看一眼,匆匆的关上了抽屉,然后换了身衣服下了楼···第54章··祁木言想起来应该扔了抽屉里那些奇怪的东西,再去找的时候,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了。
不知道是杜奚川收起来了,还是已经丢掉了了,总不能去问人,他只好作罢··既然都消失了,也就没必要再去追究··他请了两天假在家里,因为不想去学校的时候,让人感觉他走路的姿势怪异。
两个人都不提那些乱写的新闻,这件事就算这么揭过去了,祁木言没觉得自己做错,但还为了这件事负伤··平时上楼下楼不方便,都是杜奚川把人抱上抱下的··杜奚川甚至还想为对方洗澡,但是被懊恼的祁木言给从卫生间推了出去·他不是瘸了双腿,根本不用人这么照顾,还是能走的,杜奚川恨不得时时刻刻的把他挂在身上才好,这比他受得伤更让他懊恼。
———·交换生为期一年,一般是大二这年申请,然后大三过去学习,所以其实到现在,他还有一年的时间准备··祁木言报名了托福的考试,所以最近一直把复习的重点放在这上面。
那一则被澄清的绯闻,让祁木言在学校里更受到关注了,完全已经影响到了他的正常生活的程度··他已经不能够再去图书馆或者食堂这样人流密集的地方了·也有这么一层原因在这里,如果他还想度过一段平静的大学时光,必须离开这个大背景。
祁木言第一个学期就考了大学英语四级,考出了一个让人震惊的高分,寝室里的人都让他去报考六级,然后第二个学期继续考六级,没想到也过了,虽然没有四级那么让人震惊的高分。
能在大一就过了英语六级,还是很难得的·之前祁忻月在英国进修了两年,就把儿子带在身边,有了这两年的语言背景,之后回国祁木言再学英语就都很容易上手。
他有个很大的优势,口语很好,中国的应试教育下这很难得,毕竟一般考试都是笔试和听力的部分,不会考到口语··但是托福会考听说读写,比较全面,这也让祁木言比较有把握,毕竟他有优势。
考试前的一个月的每晚,祁木言都会听两个小时的听力,做好最充足的准备总没错··后来他发现自己听得时候,杜奚川老在他眼前晃悠,大概还是不喜欢他去当交换生这件事,虽然不说什么,但是却用走过来走过去来诠释自己的不满,杜奚川偶尔会做出很幼稚的事情,让他觉得哭笑不得。
他干脆找了本听力的书,不去放碟了,让杜奚川念给自己听··杜奚川在国外居住了十几年,口语比着听力里的男播音也丝毫不差,而且听着更温柔舒服,一丝一缕的。
祁木言马上又发现这样不行,他靠在沙发上开始还听得好好的,但是一个小时候就会觉得很疲倦,然后闭上眼睛睡着了,关键的是杜奚川不会叫醒他·还会把他抱到床上,任由他一直睡。
通常他自然醒已经是第二天早上……·显然,声音好听也不见得完全是好事··————·转眼到了十一月,托福考试的那天,是杜奚川陪着人去的,还算是正常的发挥,祁木言从考场出来松了口气。
终于做完了一件事,成绩没有出来之前他暂时什么都不想,安心的等结果就可以了··“奚川,谢谢你这次帮我,我请你吃饭吧”·杜奚川没有说话,一直到现在,他也不希望对方参加这次考试,但是也没有提出异议,算是不怎么甘愿的妥协。
两个人竟然相处的难得和谐··今天是周末,街上的人很多,吃了饭两个人又看了场电影,都是祁木言安排的,要是让杜奚川去弄,估计又得包场或者整出其他的状况。
司南曾经说过,杜奚川有病但是自己永远不会觉得,相比从自我检讨,杜奚川更习惯从外界找问题··有病的不是我,而是整个世界··吃饭看电影,这其实和平时祁木言在学校,和室友聚会的内容没什么差别。
不过身边的人换成了杜奚川,没有人一直在耳边不停的絮叨··他和室友在一起的时候,总是别人在说,然后他在一边听着,但是和杜奚川在一起的时候情况则刚好相反,他在一边说,杜奚川在旁边听着。
有时候身边太过安静,他会想杜奚川到底有没有认真在听,但是回过头就会发现对方眼神专注的而看着自己··街边有卖棉花糖的小贩,围着一众的人,大多是男朋友卖给女朋友,家长买个小孩子。
·两个人都不喜欢吃甜食,祁木言绕到后面给对方买水喝,再回来的时候,顺口问了句,“你要吃棉花糖吗”·“好。”
“……”·两个男人手里握着棉花糖要多突兀就有多突兀,关键是身边的人还浑然不觉得样子,可以完全无视别人投过来的视线,拿着粉色的棉花糖和拿着公文袋没什么区别。
好吧,是他开口为别人要不要的··走了一段路,祁木言看对方不准备吃的样子,开口提醒,“它一会儿就化了·”·“嗯·”杜奚川把东西塞回了人的手里,“那你吃吧。”
“我不吃,是给你买的”·祁木言最后把棉花糖,送给了路过得一个小妹妹总算是脱手了,本来路上的行人,大概很难接受陌生人的礼物,外貌气质加分。
两个人继续漫无目的逛着··他再也不敢谁便发问了,通常他问杜奚川要什么,对方都会是肯定的回答··杜奚川看起来兴致不错,他也就不好让人回去,只好陪着人继续溜达,就算是吃饭后的消食。
没想到这一溜达,就是没有了个头,杜奚川平时不逛街,今天像是要把一年的分量都走完··——·两个人回到家的时候,已经都晚上十点了,杜奚川说节约时间,两个人一起洗澡。
结果从卫生间出来,用得时间比单独洗的要长很多··杜奚川不管说什么都是一本正经,不管是道理还是歪理,都是一套套的,祁木言反正说不过他就都习惯了,懒得再去争辩。
司南上次来过,他觉得两个人相处模式不错,互补互克,可能这世界上,也就祁木言言能和杜奚川和平的相处,祁木言看起来淡淡的,其实不得了,大多数是杜奚川随着对方。
这孩子以后不可预料,这治家管人妥妥的··美少年和怪兽,丝绸裹钢铁··司南走之前笑着说,“千万给收好了,别人再去祸害人·”·祁木言:“……”·———·天气越来越冷,学校的元旦晚会又在筹备了,学院再一次邀请祁木言,很多人也对祁木言六月的时候在毕业晚会的四手联弹都恋恋不忘,以为这次的元旦对方也会在。
不过上次学校让记者进来采访,又有了系列不愉快的事情,祁木言无论如何都不会去参加了,节目单出来的时候,让很多人都失望··不少人在背后说祁木言调子高,自然不愿意参加学校的活动。
祁木言也就听听,他一个商学院大二的学生,这些本来就和他无关··而且还有一个更重要的事情,他和杜奚川定了日子,在元旦的第二天订婚··算是一个家宴,只是邀请了杜家的一些长辈,很有私密性,以前的传言纷纷,这次是在杜家公开承认的意思,坐实力所以人的猜测。
祁木言是明年四月走,他拜托自己不在的时候,杜奚川帮他看着公司··杜奚川说,那我不能白白的帮你看着,你本来出去我就不开心··祁木言想了想就说,那我们订婚吧。
他知道怎么样能最有效的安抚对方,这样一来,杜奚川接下来的一段时间,果然心情愉快了不少,虽然嘴上什么都没说··祁木言之前有问过室友,如果自己申请出国,让另一方没有安全感,想要一起跟着去怎么办。
吴昊说女孩子天生比较的敏感,一年的时间说长不短,而且又隔了那么远,有很大的变数,如果有条件都会想跟着去,如果要安抚对方,最好的方式就是有效的承诺,很多去国外读研究生和博士的师兄,在出国之前和女友领了红本本,这样就有了牵绊,能让双方都能安心。
·领证的话还是太早了,所以祁木言选择和对方订婚,而且领证的话,也得去国外登记才行,两个男人的婚姻,也不会受国内的保护,其实也就是一个形式··其实早在几个月前,他十八岁生日的时候,两个人就该订婚了,不过当时发生了那件事,两个人也就都没了心情,所以就这么过去了。
曾经对方提出等他成年就结婚,他觉得很无辑,想着也许过了两年对方就不会那么质疑,没想到过了两年,居然是自己提出订婚··离母亲逝世已经三年,忌日这天,祁木言带着杜奚川一起去墓园扫墓,母亲在世的之前,曾经无数次开玩笑说,以后我们小言要领回来一个怎样的姑娘。
墓碑上的黑白照片上的人笑的温柔,就像是一直没有离开过一样··最后他没能像母亲说得那样,领回来一个姑娘,但是这是他的爱人,大概也会是共度一生的人,他相信母亲泉下有知会祝福他们。
“您放心我会照顾他·”杜奚川把白色的菊花放到了墓碑上,深深的鞠了个躬···第55章··两个人从墓园回来,竟然意外的碰到了一个人。
蒋志海很久都没有剃须,看起来苍老憔悴了不少,现在都已经深冬,他只穿了一件厚厚的夹克,浑身透着一种衰败之气·要不是曾经朝夕相处十几年的人,祁木言大概一眼认不出对方来,但是话又说回来。
眼前这个人,大概化成灰他都认识··蒋志海看到了走出来的两个人也很意外,一时间竟然愣在了那里,他想起了自己之前听到的那些传言,祁木言和一个男人在一起。
两个人不在一起生活,他没有权利干预对方的生活,但是他怎么也没想到,对方竟然还不避讳的把那个男人,带到了已逝母亲的墓碑前··两个人已经发展到了这种地步。
缓过来的几秒之后,蒋志海才开口说话,”小言,你是来看你妈的吗时间过得可真快,转眼她已经过世三年了啊,今天是她忌日·没想到我们能在这里遇上。”
祁木言冷眼的看着人,“抱歉,她大概不会想看到你,那场车祸你虽然不需要负法律责任,但是她因为你而过世是事实,我不希望你再打扰她的安静·”·往事已逝,但是母亲的意外去世再久,他都做不到释怀,这世界上有的东西,是永远没办法遗忘或者是原谅。
哪怕是时间也不能抚平··要不是过得不如意,这个男人又怎么会想到自己以亡的故妻··至少那一世这人春风得意,任由着另外一个人清除了母亲所有的东西,忌日那天也已工作的原因推脱不去,只恨不得能立马的撇清和亡妻关系,可不是现在这样。
如今这人过得不如从前那般风光,对比之后的落差,就又想起了故人··祁木言看着对方,声音冷冷道:“大多数人念旧,都是在发现新不如旧的情况下,说是怀念旧,不如说是对现在的不满和落差。”
他的话说得一针见血,连着一边的杜奚川也有些意外,少年在这一刻,居然这么尖锐··“你怎么能这么说,好歹我也是她的丈夫,是你的父亲,你现在这样哪儿有一点尊老的样子。”
蒋志海被说破了心里的想法,有些恼怒了起来··离开祁氏的这几年自己过得不如意,和一开始设想的完全是两个样子,他也愤恨过,也想奋发过,而到了现在,他满心的疲惫什么想法都没有了。
他的小儿子就要从看守所出来了,在里面待了那么久不容易,姜容开始骂他没有出息,到了现在也安静了,两个人从最开始的大战变成现在的无话,姜容经常早上出去,晚上才回来,家务都不做回来倒头就睡,他也不想说什么。
他一直想,到底是为了什么,让他自己弄到现在的地步,曾经好好的家庭,曾经的那些意气风发,恍如上一个世纪的事情··不过为了那一双儿女他也就只能忍了,他欠他们的实在是太多,大女儿现在弄得性格古怪,他劝不听半句,小儿子关着还没有出来,好好的家不成家。
如果说这就是报应,未免也太大了,但是现在他都成了这样,为什么祁木言还是那样的态度··他承认他是对不起祁忻月,但是对这个儿子他并不觉得自己做错了什么,相较之下,他绝对祁木言对他更残忍,几乎半点没有顾念父子之情,故意设了个圈套让他钻,让他在毫不知情的情况下,被困在杜氏旗下公司怎么做都无望。
然后又半点兄弟之情不顾,把蒋璇送进了少管所,蒋璇还不满十六岁啊,就要去那种地方,就算是这样,祁木言都不愿意说句话,不愿意撤诉··还让他们一点关系都不能打点,硬生生等了一年,才有了探视的机会。
“你是一个合格的丈夫,是一个合格的父亲吗”·蒋志海张了张嘴巴,没有说话··“如果你自己都不确定,又有什么资格要求别人。”
顿了顿,祁木言又说,“以后你不要来了,她已经走了,我不想她不开心,如果你还顾恋一点的旧情,就不要打搅她·”·“我不顾念旧情,就你顾念旧情,你看看你现在用什么样的态度和我说话我不要打搅她你带了个男人去祭祀难道就不算打搅她,你和一个男人在一起,怎么也应该低调点,难道还要像全世界昭告是很光荣的事情,让你巴不得像全世界宣布,被一个男人养着,你也不管背后的流言有多难听”蒋志海声音越说越大,愤怒的看着人。
“我不偷不抢,也不会婚内出轨,我和他在一起不会对任何人有伤害,虽然不是很光荣的事情,是也不会见不得人,我把他带给母亲看是想告诉母亲我和她在一起,我相信她泉下有知也会祝福我们的。”
“强词夺理,一派胡言”·“我不需要得到你的谅解·”祁木言牵起一边人的手,“我们走吧·”·杜奚川一言不发,临走前才看了眼人已经有些斯里歇底的人,这一眼让蒋志海接下来的话都憋在了肚子里,彻底沉默了。
吹来了一阵风,墓碑前面摆放着的花瓣随风轻轻摇曳着,照片上的女人笑得依然温婉··两个人上了车,杜奚川看了看身边的人,“你生气了”·“没有,我很好。”
顿了下,他看着身边的人又问:“我刚刚的样子,有让人觉得意外”·杜奚川想了想,诚恳的回答,“是和平时有出入·”·“所以,你最好别让我生气,我保证这还不是你见过我最可怕的样子。”
这句话是两年前司南对他说得话,形容的是杜奚川,当时他满心的惊讶恐惧,真的是吧杜奚川当成了洪水猛兽,而现在他把这句话原封不动的还给人··杜奚川唇角弯了弯,看着一眼车窗外望着这个方向的男人,俯下身亲吻了少年的额头,“虽然我不太期盼看到你更可怕的样子,但是只要是你,我保证,每一个我都会很喜欢。”
杜奚川很少说这么的情话,用得是一本正经的语气,会让人觉得这是一个庄严的承诺··前一秒气势汹汹的祁木言,下一秒别开了眼睛,弱了下来··杜奚川笑了起来,又吻了吻少年抿着的唇角,这才开车离开这个地方。
———·订婚的衣服,杜奚川让人送来让祁木言试试尺寸,然后再进行最后的调整··这一套黑色的西装,两个人刚好是相同的款式不同的颜色,本来开始是杜奚川要穿黑色的,但是祁木言翻了翻对方的衣柜,对方有不少的黑色西装,正装几乎都是深色的系列,让平时看起来不苟言笑的人更有压迫感,为了有新鲜感和不重复,所以他让杜奚川来穿白色,他来穿黑色,反正相差不大。
虽然祁木言有不少这样的正装,但是这半年他又长高了3厘米,以前的衣服都不怎么服帖了··而且近来他少有穿正装的机会,所以也就没有送去改,这次的订婚礼服,才特意去做。
他盼了这么久,身高终于突破了一米八··祁木言试了自己的这套,又打电话给杜奚川,让杜奚川早点回来试衣服··杜奚川回来后,两个人一起试了衣服,都是衣服架子,比模特的穿着效果更好,让一边的人赞不绝口,几乎是没有要调整的地方。
树大才是美,这样的西式衣装,本来就要有身高有体格才能穿的出感觉,杜奚川鲜少有白色的西装,这样一穿果然平时的压迫感低了很多,这么纯净的颜色衬托的杜奚川平时被人忽略了的五官俊美无疆,眼珠是那种浅褐色,像是琉璃一样,这人的长相十分的出色,只是平时的气势太强,所以会让人不敢把视线太久的放到人脸上。
现在乍然一看,让人移不开眼睛,一直到和当事人的眼睛对上,ade才不得不垂下眼睛··他在心里想,哪怕是boss的大脑不好,靠脸也可以吃香的喝辣的,光是拍拍画报什么的应该就能赚不少吧。
明明可以靠脸吃饭,偏偏却要靠才华,甚至后者会让人完全忽略的前者……·多俊的一个人,居然没有一点绯闻什么的真是见了鬼,ade想了想,平时那些有想法的帅哥美女还没靠近,就被他的老板使用眼功,冻在原地不敢再上前。
而现在,他的上司最终也走到了订婚的这一步,ade一时心里五味成杂,boss总算不是飘在天上,变得开始接地气了··这算是一个好的开端吧,毕竟人间烟火才是一个人该有的生活,他从前无法想象会有这么一天,而现在看着般配的两个人,竟然觉得还不错。
衣服不需要改,杜奚川让外人离开,然后就剩下他和祁木言两个人··祁木言看了下时间,笑着说,“现在都晚上八点了,我们穿着一身正装,不会显得很奇怪吗”·“那我们去换。”
两个人上了楼,杜奚川摸向少年的衣领,“我来帮你脱衣服·”·看到少年穿着这身衣服,他的第一个念头就在想一定要亲手的帮对方脱下这件衣服。
“你为什么脱我的内……”·“顺手,不如一起脱了·”·“杜奚川你得让我把衣服挂起来,不然明天它得皱了。”
“让他皱,明天送去熨烫·”·“呜……我不要……”·被翻红浪,浪还没有翻过去,“啊”随着一声叫声,被拍死在沙滩上。
祁木言艰难的掀开了被子,眼睛有些水润,“我都说了不行”·刚刚杜奚川一直让他一起在试一次,然后他最后耐不住人磨,他勉强点了头……·虽然之前做了不少的准备工作,但是结却依然不如人意。
“还好,这次没有出血·”·祁木言又羞又恼,“那么粗,怎么可能进得去·”·祁木言对这方面的事情比较懈怠,主要是第一次有了心里阴影,他觉得两个人平时用用手也不错,不会痛感觉也挺好,完全没必要进去,不知道怎么的杜奚川今天又来了兴趣。
“让我再看看·”·“不看·”·杜奚川搂着人的腰,轻而易举的把人给翻了过来,然后压住人,“我给你上药·”·“……”·过了会儿,杜奚川扔下了药管走了出去,祁木言看着人一言不发的把自己搁在这里自顾的离开,刚想提起裤子,杜奚川就又进来的,手里还捧着个木盒子。
就是上次那个木盒子··祁木言瞪大了眼睛,“你这是从哪里拿来的”·他没找着,以为对方给扔了,所以也就给抛到了脑后··“我给放到了书房里。”
杜奚川本来想丢了,后来不知道怎么又留了下来,只是换了个位置··现在证明,他当时的做法完全是未雨绸缪···祁木言觉得有些头痛,这是什么东西还给放到书房里,他觉得自己或许一点不了解对方。
杜奚川拿出来最细的一支,细心的涂上了药,然后固定住对方的胯部慢慢的给推了进去··“医生说用这个,能缓解你的情况·”·“……”他又没病,有什么好缓解的。
祁木言本来想挣扎把东西丢掉,意外的发现东西被推进去后,并不是很难受··可是是因为尺寸很小,而且因为那东西的表面被涂了厚厚的一层药,很冰凉,让他没有刚刚那么痛了。
祁木言趴在那里,杜奚川把人的裤子穿上,把人搂到了怀里,“睡觉·”·第二天ade知道才送来的礼服,就被帮工送去熨烫了,愣了好久……·两个人果然是蜜月期。
此后杜奚川一直哄着祁木言用那套玉器,祁木言自然是不愿意用,有个东西在身体里多奇怪,不过每次杜奚川都有办法让他到最后迷迷糊糊就点头了··也就睡觉的时候用,第二天醒来就会取出来,让他带着那东西外出,是绝对不可能的。
后来杜奚川变本加厉,不知道从哪里得来了两大盒的药膏,每次都要厚厚的抹上一层然后才用上玉具··说是古法,能够让两个人的生活过得更和谐,还对他的身体有帮助。
杜奚川的意思,不管调理多久或者等多久,两个人一定要做到最后··祁木言上一世所在的朝代,男风剩行,耳融目染自然知道有不少男男欢好的法子,只是他不好意思用在自己身上罢了。
对方的决心这么大,他为了让自己少吃点苦头,不得不自己开始调理,近来给杜奚川吃的东西也都是清心降火的,虽然好像并没有什么用··订婚的前一天,杜奚川带着祁木言去祭祀自己的父母。
祁木言只知道对方的父母,在杜奚川很小的时候就已经过世了··他知道这是个禁区,所以对方不说,他自然是不会主动的去问··二十几年前,那场震惊全国的绑架案,一对夫妇同时遭到绑架然后被绑匪撕票,并不是什么秘事,只要稍稍去查就能知道。
杜奚川身上看不出当年那件事的半分痕迹··祁木言再知道杜奚川父母的墓碑,居然不在杜家的墓园里十分的震惊··照片上的一对夫妻很年轻,看得出去世的时候还很年轻。
“伯母伯父,很抱歉,今天才来看你们·”祁木言鞠了一躬··“你应该叫爸妈·”杜奚川纠正对方的叫法··祁木言怔了下,两个人马上就要订婚了,现在改口也不算早。
“爸,妈·”·杜奚川看着少年乖巧的样子,忍不住拥住对方的肩膀··两个人鞠完了躬,杜奚川就拉着自己走,祁木言有些意外,“你没有什么要说的吗”·“不必了,我只是让他们知道,我有了亲人。”
祁木言怔了下,忍不又问,“他们去世的时候,你在哪里”·另一个人说得云淡风轻,“我和他们在一起,不过我活了下来,走吧。”
杜奚川扣住对方的手,两个人十指相见,”这里风大,走吧,我们回去吧·”·“好·”·天色阴沉沉的,像是随时会下大雨,祁木言没有再问什么,两个人走出了墓园。
某种意义上来说,两个人确实是彼此在这个世界上唯一的亲人,也是距离最近的人···第56章··订婚宴不是在祁家的祖宅,而是在杜家半山腰上的那栋别墅里,以前老爷子就住在哪里。
杜家每一任的当家人都住在这栋半山别墅里,已经算是一种象征··这栋宅子是很多人的终极梦想,不过到了杜奚川这里却截然不同·房子空了下来,只留下了一个管家和一个打扫的人,相比从前人来人往的辉煌彻底的沉静了下来。
·杜奚川跟着祁木言住进了祁家的祖宅里,杜奚川说那边是两个人私密的地方来,不希望那么多无关紧要的人来,所以这次才在半山的别墅举行··这是他接任后,第一次召集家宴。
除了邀请了杜家的人,还有陈家的几位,陈麟羽,以及几个和祁木言走得近的同辈,陈萱萱和威猛··老头子知道了杜奚川和祁木言在一起,气得不行,大声得质问两个人:陈萱萱我不是让你撮合杜奚川和小猛吗你看看你都做了什么事还有你陈威猛,自己不好好把握,把弟弟往火坑里推·两个人听到这样的话不乐意了。
陈萱萱辩驳道:这能关我什么事情啊,两个人在你让我撮合之前·就好上了,你不是赶着让小猛去当小三儿~怪我咯你也不看看,你家小猛那五大三粗的样子,是当小三的料子吗·陈威猛连连点头附和:我是好好把握,到了小言那儿就成了火坑了,你干嘛让我哥把那面瘫脸介绍给我,小言多好啊,你应该让他把小言介绍我。
这不失策了吧,多好的白菜啊,就这么被猪拱了··祖孙三人虽然想法有些微的差异,但是相同的是,对两个人的订婚都有异议··虽然两个男人的订婚宴这么高调未免有些不合适,并不符合中国的国情,但是为了不得罪人尽然无一缺席,还带了家属来。
至少,表面上看起来还挺其乐融融的··杜奚川一直不按理出牌,众人早就听说对方和个男孩住在一起几年,不是什么秘闻,以前杜家老爷子还清醒的时候都不能干预人,更何况现在杜奚川依然位居高位,不必接受任何人的意见和建议。
也就是说他们接不接受,于当事人没有关系,然会一个不小心表错态,对自身而言就有很大的影响··杜奚川不好相与,说得不好听甚至可以说是性情古怪··早在几年前,还有人在背后指责杜奚川“没有半分亲情”,也就是徒有杜这个姓氏,丝毫不顾及家族的利益,集体的利益。
从来不会对姓杜的人另眼相待,这对一个家族来说都是灾难性的,毕竟大多数人都习惯特权和享受··不过到了现在,那些指责的声音都消失了,那些不满的人要么被贬要么失了实权,部分闹腾的厉害的去了神经病院。
原因只是杜奚川觉得他们不会正常的思考,需要治疗··这人是真没有亲情和家族的使命感,成王败寇,不过现在的说法换成了手段凌厉··两个人穿着黑白西装走了出来。
“大家能来让我很荣幸,今天是我们订婚,我们会于两年后结婚·”·说完了这句,杜奚川就带着人坐上了主席,没有再说过一句话··好吧,这样的订婚和很多人想得不一样,既没有交换戒指的环节,也没有接受长辈祝福的阶段。
就是单纯的把所有人的召集起来,然后进行集中的通知,除此之外,就没有其他的了··好吧,世俗规矩在杜奚川这里并不怎么被看重,他们应该早点习惯··等人都走得差不多了,陈麟羽终于忍不住了,刚刚是人多他没好当场发作让人难堪。
“胡闹什么两个男人订婚小言,你和我说说,这到底是怎么回事”·“爷爷,我们在一起自然想和爱侣一样,订婚成亲,我喜欢他。”
祁木言说得坦然,没有丝毫的回避··“你喜欢他,他是个男人你们是什么时候开始的”·祁木言想了想,“那天在你家里,我们第一次见了之后。”
陈麟羽怔了怔,这么长的时间,那两个人岂不是都快两三年,这么一想他有些恼怒,当时祁木言不是才十五六岁的年纪,还这么小,在自己的眼皮子低下两个人就这么勾搭上了。
这不是被人给拐骗了吗·但是最关键的是,已经这么长的时间,两个人现在已经情投意合了,他再去追究什么显然已经为时已晚··“爷爷,我没能早些告诉你,但是我希望你能祝福我们。”
“你还需要我的祝福吗你们今天闹这么一出,不就是通知我,哪里顾忌我一个老头子意见,算了,我也老了,怎么能作你们年轻人的主。”
说完老爷子气势汹汹的走了··陈萱萱看了眼离开人的背影,回过头笑着安慰说,“小言,你被放在心上,那老头就是闹别扭呢,要是真有什么大意见,估计现在就发飙了,得把桌子都给掀了,他就是气你不告诉他就嫁了人,你要是早点说,老爷子估计得给你准备丰厚的嫁妆,老爷子本来就看中杜奚川,只是没想到到头来嫁去的人是你。”
其实想想,他们陈家的妹子那是一个比一个的有个性这么一对比倒是显得杜奚川和祁木言两个人很般配了··祁木言:“……”·陈威猛拍了拍祁木言的肩膀,“我姐姐出嫁的时候,我都没那么伤心,以后咱老陈家就是你最坚硬的后盾,如果你以后不想和他好了,或者是他对你不好你都可以……”·陈威猛的声音越来越小,最后在杜奚川的注视下终于噤声了。
杜奚川声音淡淡的,把祁木言带到了自己身边,“你放心,永远没有这个机会·”·气氛一时有些僵持,陈萱萱摇了摇头,心想这陈小猛对小言居然还不死心,也是胆肥,他这个妹子连杜奚川的墙角都敢翘。
他想了想又说,“不过我们都知道,就瞒着他一个人,老爷子这会儿肯定气得不轻,你们最好能给他找个台阶下·”·老小老小,老人和小孩没什么差别。
“嗯,我明天晚上和杜奚川去拜访·”祁木言思索了下说··“这样就好,也算是回门了·”顿了下,陈萱萱看了眼杜奚川又说,“或者是,小言你把你,带把儿的媳妇领进了门,虽然老爷子不满意你的男媳妇儿,但是看在你的面子上,总不会太为难。”
以前他还想不到,将来的某天杜奚川回成为他的弟夫啊··第二天两个人提着东西登门拜访,陈老爷子开始不待见两个人,在杜奚川恭恭敬敬的一番话后,态度好了很多。
这小子还是有点眼色,虽然对杜家那群老家伙没什么情面,但是对他还算是谦虚,嗯,知道区别对待,这点不错··老爷子喜欢下棋,吃完了饭,就让杜奚川一起切磋,开始的两盘杜奚川总是会输上一子半子。
虽然弱势,但是相差的并不大··老爷子也鲜少被人逼得这么紧过,棋逢对手,自然就更来兴趣,突然来个彩头,如果杜奚川接下来的两局棋能和他打平一局,或者是能赢了自己,对两个人在一起就再不说什么,还会当两个人婚礼的证婚任。
接下来的两局,老爷子完全傻了,他这才反应过来,刚刚对方是让了自己··比较神奇的是,每次都只让了半子,这比做到让这点还要难··陈萱萱忍不住说,“爷爷,奚川和人下棋重来没输过,不限定对象。
有次对弈的是个日本的围棋大赛冠军,他都赢了对方一子·”·老爷子本来信心满满想杀个人片甲不留,结果被逼的节节败退,他本来想发脾气,但是因为别人不肯让着自己发脾气,光是想到这点他就拉不下脸。
怒气冲冲的站了起来,“下棋有什么好玩的,下次和我去打高尔夫·”·许久之后的一天,看车脸色阴沉的走回来的老爷子,陈萱萱没好意思开口问战况。
但即便是什么都不问,他心里也有个底,能赢了才见鬼··他其实也不懂,一个六十多岁的老头干嘛和一个正值壮年的人比,更何况杜奚川本来就不能拿正常的标准去衡量。
倒是老爷子憋着气在沙发上坐了会儿,突然问了句,“那个,杜家那小子不会什么”··陈萱萱想了下,“他不会钢琴,你要是让小言代替你,和他比赛弹钢琴,杜奚川绝对输得很惨。”
老爷子听到了更火大了,“为什么是小言代替我,你呢”·陈萱萱没好意思说,当初他也是这么的不服气,一直想胜对方一筹,不过百战百输就是。
也不对,除了泡妞这一个项目··杜奚川ko掉他就算了,这会儿还两次ko了老爷子,拐走了祁木言,还得打击一番他们爷孙的自尊··这事做得也太不厚道。
———·一直到晚上九点,两个人才从陈家出来,再到了家都已经十点了··祁木言拿了衣服泡到了浴缸里,这浴缸是杜奚川让人才安装的,足够容纳两个成年男人,抱着什么心思一目了然。
不过先不管对方什么心思,冬天泡在里面还是很舒服··祁木言逼着眼睛,听到脚步声也没有睁开眼睛,会出现在这里的只有一个人···第57章··递交材料,选拔,确定名单,办公证,申请宿舍,签合同,一切按部就班有条不紊。
转眼就到了他当交换生离开的日子,杜奚川把他送去机场··他只带了一只小的箱子,其他都走了物流··十几个小时候,飞机降落在地球的另一边··机场有人接机,高高的举着牌子,上面写着他的英文名,祁木言走了过去,学校安排接机的是他一个同班同学,而且两个人恰好一个宿舍。
这座城市没有新城区和旧城区的分别,随处可见十八世纪的古典建筑,年代感的建筑很有沉淀感·阳光斜射石板路上,仿佛置身于电影中一样··一周后有个交换生日,主要把各国的交换生都聚集起来,然后让给大家相互的认识。
正式上课要到一个月后··“真想不到,你的口语太棒了,我都下意识以为你在这里生活了很多年·”艾伦拍了拍祁木言的肩膀,笑了笑说··他是一个热情的人,而且没有丝毫的种族偏见,就是他去机场接回来这位中国室友的,一个漂亮的中国男孩,眼睛又黑又亮,像是黑曜石一样吸引人。
三天后,祁木言大概把学校的各处都走了遍,因为没有正式上课,所以走在路上的人很好,很安逸··不远处就有了大型的超市,里面一应俱全,所以生活十分的方便。
宿舍里有供学生使用的厨房,不过他的另外一位室友,现在把这里荒废了··他花了一天,才把厨房整理干净,确定可以用··艾伦看到站在锅前烹饪的祁木言,一脸的不可思议,“天啦,你居然会做菜,是中国菜吗”·祁木言笑了笑,“等我做好了,你可以尝一尝。”
不是他想下厨,而是不得已为之,学校的食堂确实有供中国人吃饭的地方,一份麻婆豆腐售价5.99英镑··关键是厨师为了让口味适应大部分人,毕竟这个学校的日本留学生也不少,所以口味偏甜。
在此之前,他从来没有吃过甜甜的麻婆豆腐,显然,那一刻祁木言是崩溃的··难得现在有时间有精力,他可以自己做做饭··酱香排骨,素炒三丝,海鲜豆腐汤,油淋茄子,他做了简单的四道菜,最后被两个人一扫而空。
艾伦主动的揽下了清理厨房的任务,并且开始期待下一个餐点,他从来没想过,中国菜这么好吃··cary有一双神奇的手··一直到下一个人进去做饭,厨房里勾人的香味都还没有完全散去。
宿舍是单人间,一个人住而且有卫生间,但是五个人共用一个客厅和厨房,餐厅的区域交集在一起··艾伦躺在沙发上玩游戏,有人来问他,刚刚在厨房里都做了什么。
艾伦坐了起来夸张的形容了今天中午吃到的那顿饭——从来未有过的美味··用他所能想象到的溢美之词··两个国家的烹饪方式完全不同,很多人都不相信艾伦的话,等到了第二天中午,香味再一次从厨房里飘出来。
这次是顺着门缝,让整个房子从充盈着味道··不是油烟味或者调料味,而是单纯的食材香气··所有的人打开了门··一个白人女孩鼓起勇气问,“我们可以尝尝吗·在祁木言来的那天,除了艾伦表示欢迎,他们都没和人打过招呼,甚至不知道对方的名字,所以这个要求有些难以启齿。
“当然·”·六个人围着桌子坐了下来,祁木言后来又加了两个菜,所有的东西,自然是一扫而光··宿舍共有厨房的区域,本来就方便一起交流,不过肤色差异照常的隔阂依然在,这会儿都被一罐炖了两小时的汤都冲掉了。
吃了祁木言做得菜之后,几个人就极力的邀请对方和自己共用晚餐,虽然味道平平的,但是有开了瓶酒··算是迟来的欢迎会,唯有美食和创造美食的人不可辜负。
祁木言对酒精过敏,自然是不能喝,所以他喝了果汁··艾伦笑着说对方是严谨且擅长厨艺的中国男孩··今天z大的交换生名额有两个人,除了祁木言之外还有一位女生,郁灿。
·其实中国来英国的留学生很多,最优秀的一拨人都申请了全额奖学金了·还有很大部分都是国内考不上大学,才花钱来英国读书镀金的··圈子和圈子的分隔严重,富二代官二代一起玩,工薪阶级和普通家庭出身的在一起。
郁灿自然知道祁木言这个人,在学校的时候也没看到对方和哪个女生走得近,两个人背井离乡到了英国这是一次机遇,对她来说是一次机遇,只要她适时的表现自己的关心,然后借此拉近两个人的几率,有很大的可能对方会沦陷。
她看人很准,祁木言显然没有经历过多少的感情··郁灿打听到了对方的宿舍之后,打扮了一番就前去找人,今天有个留学生的聚会,她想邀请祁木言一起去,学校今年交换来这里的就两个人,光是凭借这一点,她觉得自己和别人就不同。
异国他乡打拼的校友互相照顾是理所应当的事··祁木言对于郁灿的到来有些意外,他们在面试的时候说过话,但是他没想到,对方没打一声招呼就过来了··“祁木言,今天晚上有一个留学生的聚会,在市区,我们一起去吧。”
初来咋到多接触人总是好的,郁灿说一定会在地铁停运之前就回来,所以祁木言答应了··离着正式上课还有一段时间,他每天在房间里看书也有些枯燥,去散散心也好。
艾伦等着人走了,朝着祁木言眨了眨眼睛,“刚刚的人,是你的女朋友”·“不是,我们是一个学校来的交换生·”·“那个女孩显然对你有意思,不过她虽然不难看,却没有你漂亮。”
艾伦调笑着说道··祁木言看了眼人,想了想说,“外表并不是衡量所有的标准,不然我也就不会和你成为朋友了·”·“cary,你变坏了,你以前可不会这样说话”·不理会对方的叫声,祁木言笑着回到了房间。
下午四点,两个人从学校出发,当郁灿带他走进市中心那一家富丽堂皇的酒店的时候··祁木言怔了怔··这个他料想中的留学生聚会不太一样,他以为是几个人找个安静的地方聊天交流,这好像才是正常的模式。
而现在眼前的这个五星级房间的套房,提醒着他,他的见识实在是太浅薄了···第58章··“啧,还带了男朋友来了,你这样可会其他的男同志伤心呐,玻璃心一地。”
夏磊笑了笑,递给了郁灿一瓶酒··郁灿摆了摆手,“去你的,我不喝酒,还有就你那些朋友我还没见识过,我才不要·”·对于她表哥对两个人关系的误会她也没有去解释。
郁灿笑着和自己表哥介绍自己带来的人,“这是祁木言,是这次学校一起和我过来的交换生·”·“都是z大的,不错啊两个学霸,和我们这些人不同。”
不知道谁笑着应了声,声音模模糊糊的,听着就知道人不太的清醒··祁木言看着倒成一片的状况,喝酒的喝酒,打牌的打牌,女孩有板凳不坐,反而坐在身边人的腿上。
他几乎下意识的就想走,他可不想参加这样的同乡会,在国内他都不会和这些人有半点的交集,又何必是在地球的另一边··郁灿也是第一次来,她要是早知道是这个状况怎么也不会把祁木言带来的。
祁木言一看就是不喜欢这样场景的人,搞不好连带着她的分数都被拉低··“我来之前,也不知道是这么个状况,木言,要不我们回去吧·”·“什么叫不知道是这么个状况,读书好的人说话就不一样,我们每天都是这样的,怎么看不上了。”
王戎从一堆人里走了出来,笑了笑又接着说,“郁灿你就这么怕你的小男朋友生气这有什么意思,哥哥给你重新介绍个会玩的怎么样既然来了这里就要会享受生活嘛。”
夏磊是郁灿的表哥,里面的这一群人都是夏磊的朋友,在国内混在一起,后来高考分数线低得连弄关系进去都太过突兀了,真是那种狗屁不通的·父母没办法,就把全部打包到国外了。
几个人在这里虽然没有国内的那么多特权,却过着比以前更纸醉金迷,还把和他们一样原因到了这儿来“镀金”的男女都召集了起来,时不时的来一场聚会,肆意潇洒。
顿了下,王戎把视线放到了祁木言身上,是那种不加掩饰的打量,“不过你这个小男朋友,长得还是挺俊的,怪不得你这么放在心上,是我,也肯定也这么上学·”·郁灿早就知道她哥的这个朋友不光是玩女人还玩男人,脸色发黄,明眼人一看就知道是纵欲过度,对了,还玩大麻提劲儿。
她觉得要是哪天要死在床上都不意外··“我不是她男朋友,我们是同学·”祁木言淡淡的开口解释··郁灿怔了下,心底有些失望,没想到对方这么急着和自己撇清干系。
而一边的王戎眼睛明显亮了,朋友妹妹的男人他不好下手,但要没这层关系自然就不同了··在这个都是鬼佬的地方,好久没看到这么和眼缘的人了,要不是现在人多,他都想拉着人去卫生间然后……·郁灿恶心极了对方打量起祁木言的眼神,她站在中间隔开对方的视线。
回头和自己的表哥说,“我待会儿还有事,先走了·”·她是一刻都不想留在这里,又怕祁木言发察觉到方那些恶心的心思,所以迫不及待的要离开··真是见了鬼,她本来以为异国他乡,她表哥会好好的照顾她,至少对方邀请她过来的语气,听起来是很有诚意。
不然也不会带着祁木言来··她斟酌了很久,这是好不容易出现的搭讪对方的方式,还能装成漫不尽心,所以只是稍加考虑,她就对祁木言递出邀请··“别,我让他们不逗你们了,你表嫂现在在路上,你不是一直闹着要见她一面吗我告诉你,她长得可漂亮了,弹琴的样子真迷人,我是遇到了真命天女了。”
郁灿不可置否,她见过弹琴最好看的人就是祁木言,对方在光晕下弹琴的那一幕,她一直没能忘记··就和那天的大部分女生一样··“你有了真命天女友还这样”郁灿看了一眼刚刚夏磊抱着的女孩,意有所指。
“当然啦,我只是和她聊聊而已,又没做什么,我们是普通朋友,你可不能在你嫂子面前乱说话,她和其他的女人不同·”夏磊无所谓的耸了耸肩膀··郁灿笑了笑,普通朋友还抱着说话不过照现在的情况来看,他表哥是真的有几分在乎这次新交的女朋友,但是本性依然没改。
·真命天女,不知道这次能坚持多久··郁灿回过头,抱歉的对祁木言说,示弱的问:“你能陪我等一会儿吗就二十分钟,我……不想一个人回去。”
敲门声响了起来,郁灿打开门,外面站着的是一个高挑的美女,身高接近一米七,穿着及膝的长靴··上面穿着深紫色的长外套,下面穿着深色的紧身裤。
给人的感觉十分的酷,而且又透着几分的性感··对方的五官分明立体,有点混血儿的味道,打扮偏中性硬朗,是大多是女生都会喜欢的那种类型·郁灿本来兴致缺缺的,不想看了之后,对人意外的有好感。
他表哥真是撞大运了,还能交到这样一个女朋友,明显和以前的不是一个类型··夏磊有些得意,“你嫂子漂亮吧·”·“漂亮,配你真是绰绰有余。”
门外面站着的人怔了很久,才在兄妹之后开口说话,“你好,我是姜澜·”·对方才开口说一句话,祁木言就怔住了,他总觉得对方给他的感觉很奇怪,但是他确定不认识这个人。
他对声音很敏感,如果听过的音色一定会有印象,所以他是第一次听这个声音,大概也是第一次见到对方··姜澜,这个名气也很陌生··几个人说了一番话,郁灿想到同行而来的人,才告辞离开。
这次的聚会正是糟透了,不过后来的他表哥的女朋友,大概有加分·她看到祁木言看了对方几眼··这很不寻常,她在心里猜测,祁木言不会对人有好感吧,但是马上就又打消了想法,怎么可能,才见过一面的人。
z大那么多美女,也没见祁木言对谁另言相待·所以她才会费了那么多心思想接近对方,想着慢慢的接触,说不一定她就成了例外了,就算到不了那一步,成为了朋友也不错。
算是给自己这段暗恋一个交代··等人走了后,王戎忍不住开口问,“刚刚你妹妹带来的是谁啊z大的成绩应该不错,你可得帮我打听一下。”
夏磊皱了皱眉,“你就别动歪心思了,我看小灿对他有意思·”·“有意思怎么样,你们家会让她嫁给一个穷学生”王戎不以为意。
夏磊想了想又说,“我看刚刚那个人衣服气质,不像是普通人,你别见个人就管不住腿行吗”·“你懂个屁,我是真心喜欢他,就像是你喜欢姜澜一样,我这次是认真的”·夏磊见对方半点说不通的样子,不悦的皱了皱眉。
姜澜在这个时候开口了,“刚刚那个人,祁木言我在国内见过他·”·王戎立马来了兴趣,“快和我说说,是怎么回事”·“你喜欢他……其实也不算唐突,因为他好像也喜欢……男人,之前和一个比自己大了十几岁的男人同居,不知道现在,两个人还在不在一起。”
姜澜一句话说得欲言又止,吞吞吐吐的停了几次··王戎有些不敢置信,“大了十几岁,他为什么会和一个老男人在一起,图什么”·他完全想象不出,对方做得出这种事,太震惊,以至于当时怔在了那里。
姜澜笑了笑,“我也不知道,不过相差十几岁,如果不是有什么利益挂钩,大概很难在一起吧不过也不一定,说不定别人是真心相互喜欢,我们也没资格评论别人,想在小姑娘嫁了比自己大了一轮的多得是,我都见怪不怪了。”
这些话说得云淡风轻,但是对另一个人来说,无疑是火上浇油··王戎心里说出的失望,本来以为清纯的美少年,没想到居然做出这种事来了··未免多了对人的轻贱,既然喜欢男人,自己都这么烂,那他更没有顾虑了,他总比那个老男人强吧,不就是钱吗他有的是。
好不容易想玩一次真爱游戏,没想到到头来还是得用钱来解决,表面看起来越老实的,私底下越是不堪入目··姜澜一脸的担心,想了想又说,“你要是真的喜欢他,一定得慢慢的接触才行,你们年纪相当有很大的机会,再说了不是还有郁灿,你可以通过她多和对方接触,异国他乡其实相处有很大的几率。”
王戎点了点头,“是啊,我可以通过郁灿啊,不然真不知道从哪儿找人,谢谢你啊嫂子,你可真贴心,还是你有办法,夏磊福气好有你当女朋友,你们俩以后结婚我一定给你封红包。”
姜澜羞涩的笑了笑,没有说话··---·祁木言回到了宿舍,洗漱之后躺到了床上,就接到了杜奚川的电话··两国的时差是八个小时,他这里是晚上十点,所以杜奚川那边大概刚好午休。
杜奚川过两天来,说是出差,大概会停留一个星期··祁木言想了想,他好像来了才一个星期……好吧,每天都见到的人,突然这么长一段时间没见到,他也挺想的。
反正学校现在还没有正式开学,也耽搁不到什么··杜奚川在市区有一套公寓,以前实习方便去公司的时候买的,两个人就住在这里面,交通也算方便··他和室友说要去旅游一周,每天等着被投喂的人,表示十分的不开心。
英国人是出名的不讲究吃喝的,烹调方式也十分的简单,但是这并不代表他们不热爱美食··由奢入简难,中国菜原来可以这么好吃,他们觉得以前看起来不错的食物,现在居然有些难以下咽。
小别胜新婚,折腾到半夜才睡,虽然依然没有进行到最后一步,但是喜欢一个人,哪怕只是触碰他的皮肤,嗅着他身上的味道,都会觉得很开心··厨房大概从存在起,就没有被用过。
两个人要住一个星期,不能去外面吃,所以祁木言就买了一些简单的食材··“等会儿我去带你见一个人,她会喜欢你的·”杜奚川说完,吻了下对方的额头。
“是见你的那位小姨吗”祁木言倒是听说过,杜奚川在国外呆了十几年一直由他的那位小姨照顾··两个人的感情不同一般,杜奚川从来没把杜家的任何人放在心上,可能会被杜奚川当成长辈的也就是自己即将要见的这位小姨。
“那我要准备什么”·杜奚川轻笑了声,“待在我身边·”·方素素看起来比要年轻很多,不过三十的样子,但是据他所在,眼前这位优雅的女士四十多了。
杜奚川当初父母出车祸,方素素正在英国读研究生,也才是个二十岁的小姑娘·她把孩子接了过来,一边继续攻读学位一边照顾··最开始杜家的人是不愿意把杜奚川交给她照看,直到杜奚川连续几个月没说话,杜家人没有更好的办法,才把人送到她身边。
在此之前,她为了对方做了很多的准备工作,咨询了很多的专家,得出的结论是这个孩子,患了严重的创伤后遗症··她当时刚想怎么诱导对方说话,杜奚川却主动开口了,“我没有病。”
“那你怎么不说话”·“我不想在那里·”·只有这样,杜家的那些人,才会放心他或者放弃他,把他送过来。
当时不到十岁的孩子说出这几句话的时候十分的冷静,简直像是叙述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方素素当时就怔住了,他的这个外甥像极了她过世的姐姐的早慧,而且还青出于蓝。
让她有种毛骨悚然的感觉··之后杜奚川完全不提那场意外,像是完全遗忘了一样,按部就班的生活,展示出了远远高于同年人的天赋,不到十六岁就上了大学,然后再校期间就赚了第一桶金。
完全复制了她姐姐,她姐姐在很小的时候就被称为天才,杜奚川的智商也遗传自己过世的母亲··照理说一切的发展势头很好,但是却并非如此···第59章··方素素那时候就发现杜奚川没有感情的起伏,那是一个人该有的东西,她开始以为对方只是不喜欢情绪外露,到了很多之后才明白过来。
杜奚川没有一个人该有的喜怒哀乐··哪怕是到了后来,一手导演杜奚川父母去世的始作俑者永久残疾只能躺在床上度过余生的消息传来,杜奚川也不过点了下头,像是听说了无关紧要的人的事情。
说不上什么感觉,对方以这种独特的方式存在在这个世界,像是大海里的一片孤岛她找不到任何的办法去干预对方,只好任由发展··一直到她听到了风声,杜奚川和一个小男孩子在一起。
对方的年纪,在杜奚川和她的面前确实可以称作小男孩,她开始有点不相信,一直到当事人首肯了这件事··方素素比杜奚川还厌恶杜家的人,那些道貌岸然的人,直接或者间接害死了她的姐姐姐夫,未免触景伤情,她才这么多年都没有回过过。
不过她还是想去看看两个人,她本来以为杜奚川会孤独终老了,没有姑娘受得了对方的个性,杜奚川大概也不适合有婚姻,现在出现的这个小男孩,简直是意外之喜··有了这个意外,让杜奚川以后不再一个人,她不但要好好谢谢对方,还对祁木言这个人有很深的好奇。
知道她见到人,才发现杜奚川会喜欢上对方,一点都不奇怪,少年温润的样子让人忍不住眉头都会舒展开来··她很满意,不对是越看越喜欢,这小伙子真俊俏··“小言,如果以后奚川欺负你,你就来告诉我,我帮你说他。”
“没有,他对我挺好的,小姨·”祁木言笑了笑··“那就好,你们两个人好好的过日子,小言,你在这边要待一年吧,以后遇到什么事都可以给我打电话,不要把我当外人,当然没事也要和我经常联系,奚川不常和我说话。”
“好的,小姨·”·方素素为了能全心全意的待杜奚川,也因为工作的原因,和丈夫两个人选择了丁克,并没有生孩子··她想如果十几年前自己生了个孩子,又是男孩的话,大概就是祁木言这个样子。
真是一见如故,完全移不开眼睛,哪里都合乎新意,她甚至担心和杜奚川在一起,不会委屈了这孩子吧··方素素并不在这个城市工作,本来晚上她就要坐飞机飞走的,然后硬是改签,多留了两天。
虽然她也知道,杜奚川是特意过来看人的,自己这个电灯泡当得有些不妥,但是她就是忍不住,想和祁木言多说说话··———·一周后杜奚川回国,祁木言回了学校,学校的图书馆很大,而且设施一流,他每天都泡在那里。
交换生的艺术节在这周六,学校把来自各自国家的交换生召集在一起,上午相互认识后,下午还有在宿舍举办的茶会··祁木言却意外的看到了上次酒店的那个人,他对这个人的印象不深,但是这个人的眼神他记得。
那种黏腻的恶心感··“祁木言,你怎么这一周都不在学校啊,你不是好学生吗我以为你这样的没事基本不会出学校·”·他已经连续三次跑空了,这次好不容易逮到人。
“我有事·”·“有什么事啊”王戎笑了笑,又把身体靠近了些··祁木言站了起来,看了人一眼走到了另一张桌子。
王戎怔了怔,没想到人这么不给自己面子,但是这会儿人多,他就忍下来了,拿着酒瓶又走了过去··“你才来这里,还习惯吗,我请你吃饭怎么样”·话是笑着说的,却在心里想,小样这会子装清高等我弄到手玩不死你·“不必了,无福消受。”
祁木言的语气生冷,看了一边的郁灿一眼··郁灿忙低下了头去,这两天她被王戎缠得简直快疯了,一天能打二十个电话,然后还跑到她的宿舍下,信誓旦旦得说:你把我带去见祁木言,我就不来打扰你,不然还得这个状态一直下去,谁叫你不肯帮忙。
·她知道对方抱着什么龌龊的心思,这么做对不起祁木言,但是她真的没办法··郁灿心里想着,如果祁木言拒绝的干脆,也就没什么事了,王戎每天来宿舍下面找她,对她的名誉也不好……·已经有同宿舍的问她,那是不是她的男朋友。
茶会都是中国人,而且大多数工薪阶层,王戎大手一挥,说请所有人去附近的一家餐厅吃饭,那里要价不菲,很多人都动了心思,祁木言自然不会不去··他从来没见过如此没有廉耻之人,所以吃完了饭祁木言就自己回了宿舍,没有给任何劝说他一同去的人面子。
当天晚上,郁灿就发短信和祁木言说自己有苦衷,然后说很抱歉,语气放得很低··祁木言看了一眼,把对方从电话簿里删除了··因为有苦衷就该把麻烦推给自己,将心比心,如果是他遇到这样的事绝对不会这么做。
·所以他做不出体谅对方的心情,既然观念不同,还是以后不要来往的好,友情绝对不会这么廉价··此后王戎又来过几次,祁木言每次都对人不理睬,对方也不见完全消停起来,只是完全频率低了不少。
转眼到了十一月,这个月的第五天,全英国都有篝火和焰火来庆祝1605年的议会武装暴动的失败,很热闹··不适应屋内过分暖和的温度,祁木言走到阳台上吹冷风。
室外的空气湿润飘着小雨··朦胧中,远处天空接连不断的冲起烟火,耀眼而璀璨,各种的颜色,甚至有时明亮得色泽难辨……·烟火散开后短暂划破黑暗,此起彼伏,美不胜收。
祁木言拍了张照片发给杜奚川:这边今天又庆祝,好看吗·不到一分钟,对方就又回复··怎么没有你··祁木言笑了笑,然后以盛开的烟火为背景,又拍了张自己入境照片发过去。
杜奚川打开照片,少年带着格纹的围脖,倚着头笑得明眸皓齿··他把照片设为手机的屏保,想了想,回复了两个字:好看··祁木言看到对方新回复来的短信,怔了一秒,掌心的手机就震动了起来,那个人打电话过来了。
两个人通话的期间,艾伦走到阳台看了眼人,嘴角弯了弯,“cary,你又在和你女朋友打电话,你们感情可真好·”·情侣说电话的感觉是瞒不住人的,况且祁木言并不是一个擅长隐瞒的人,一个寝室的人也都知道了祁木言有个感情深厚的女朋友。
大的方向没错,两个人感情确实深厚,只不过对方的性别不是女的,英国这几年对同性的态度越来越开放,学校经常就有牵手而行的同性恋人,这并不是一个太小的概率。
但是祁木言还是没有去解释太多,只要大家知道他不是单身,不在张罗着帮他介绍对象就好··“cary,今天头庆祝的party,我们一起去吧”一个同寝的女孩笑着说。
“对啊,我们待会儿都得去,把你一个人留在这里多不好”另一个人附和到··在学校里几乎白人和白人在一起玩,黄种人和黄种人在一起,虽然并没有很严重的肤色歧视,但是各自有自己的圈子。
只是美食让寝室的六个人打破了圈子,经常坐在一个餐桌上吃饭交流,自然也就没了隔阂·而且吃了祁木言做得菜,很多人也就会回馈的邀请对方吃自己下厨弄的东西,有来有往。
其中还有两位女孩子,开始学习和祁木言做菜,虽然不怎么如人意·她们诧异于一种食物,居然可以有那么多不同的烹饪手法,而且加工方式的差别,导致口味的截然不同,像是魔法一样。
也因此对那个历史悠久的美食之国,产生了浓厚的兴趣··成为朋友后,一切隔阂也就不再是隔阂,所以这次他们会要请一个来自中国的交换生参加他们的聚会··祁木言自然没有拒绝,今天的气氛太好了,所以他自然不想一个人留在学校。
一行人到的时候,酒吧已经聚集了不少人,今晚这里被组织者包了场,只对大学生开放,社会上闲杂人员不可入内,所以虽然气氛很嗨,但是却很安全··白天基本上都是聊学术,真正交心一般是在出去玩的时候。
这样的场合下要想交朋友,滴酒不沾恐怕有点儿难,但是祁木言是真不能喝酒,而且一点都不喜欢喝得醉醺醺,大脑不清醒的感觉··所以别人敬给他的酒,他都假装不动声色的喝了下去,然后悄悄倒入了碧玺的空间里。
反正灯光晦暗,所有人都放松了下来也没人会发现··这里也就他一个是黑眼睛黑头发,很是招人注目,不时的有人前来和他说话,或者说是搭讪,不过都被同行的伙伴帮他婉拒了。
虽然他很好,但是抱歉他已经有女朋友了,你晚了一步··他们都清楚这位室友性格好,但是有些羞涩·而且才十八岁,刚刚成年不久,显然并不适合和这些哥哥姐姐玩耍。
吃人嘴软这句话在哪儿都是适用的,所以他们帮人说话··一个晚上都在闲聊或者玩酒令游戏,祁木言的英语听力和口语都很好,所以交流起来的障碍并不大··途中有小部分的情侣半途离开,大家都了然于胸的挤了挤眼睛。
祁木言从卫生间出来看了下时间,已经是凌晨一点,在座的人喝酒也喝得差不多了,他朝着大门走去,想去外面透透气··祁木言站了不到三分钟,就有个人从后面拍了拍他的肩膀,“我就想,会不会在这里碰见你,好学生是不会流连夜店了,所以你被我发现了就不要再装了,怎么样有没有兴趣和我喝一杯”·王戎满心的意外,今天的酒吧简直爆满,特别是大学城这边,他也在这里读书,不过挂了名字不去学校,今天这里有很多活动,自封为“夜店小王子”的他自然不会错过了。
他刚想着祁木言会不会喜欢这样的场合,心里虽然是否定的答案,但是却又多了些期待,也许不经意间就遇上了呢·一想到那双亮亮的眼睛,他就放开了怀里搂着的人,有了对比之后心里难免有差距。
他站起来打量酒吧里纵情声色的人,并没有自己期待的那张脸,王戎难免有些失望,就想着出去透透气,不想没走几步,还真被他撞到了·开始看见人的时候,他都以为是自己的幻觉。
对方穿着浅咖色的风衣,里面是一件简单白毛衣,清清爽爽的,两条腿又长又直,简直太好看·不得不感叹,有时候世界就是这么的小·他不由在暗自琢磨,这人表面上的好学生样子正是装出来的不然怎么会一个人站在酒吧门口,在这个时间··第60章··祁木言没想到会在这里遇见这个人,他知道大概是巧合,却还是皱了皱眉。
他从没见过如此无脸无皮之人,也从来没见过一个人的身上能没有任何优点··祁木言回头就想往回走··王戎喝了点酒,这会儿胆子比平时还大些,一把抓住了对方的手,“别走啊,今天和我走,哥哥我明天把副卡给你刷,你想买什么都都行名牌任由你挑”·说出这句话的时候,王戎顿时有种为美人一掷千金的豪迈感,啧,这手摸起来的感觉和他平时摸的就是不同,比谁的都滑嫩让他想举起来嘬一口。
祁木言想抽回自己的手,却被对方牢牢的握住了,王戎下流的朝着对方笑了笑··凌晨的街道没什么人经过,就算是有,也不会管两个人··祁木言早就注意到了附近有监控,只是犹豫了一秒,他就开始奋力的挣扎起来了。
不过表面看起来很慌张,其实没使什么力,故意让对方占了上风··王戎看对方完全被自己制住了,有些心猿意马,马上就把人往一边的暗巷里拖,想着先吭个两口解解馋也是好的。
看着对方可口的样子,他几乎有些合不拢腿,血气一直往上涌··终于避开了监控的摄像头,祁木言眼神暗了暗,顺势握住对方拿住自己的手腕,然后一个反转,让对方的整只手反背在身后。
可以听见这一系列动作后,就发出了“咔”的一声脆响,让人听得格外的清楚··紧接着,王戎发出了一声惨叫··没有男人喜欢被人调戏,或者别人动手动脚,他自然也不例外,忍耐也有个限度,脾气再好的人也有爆发的时候。
既然好好说不听,拿就可以采用另一种方式,有的人,你根本没必要和他说道理,因为他行的是畜生之风,根本听不懂人话··祁木言有一米八,比对方高出了半个头,王戎早被酒色掏空了身体,脚步不稳,看起来强壮的身体其实是许胖。
自然不是他的对手··祁木言曾经跟着陈威猛学过半年的跆拳道,还得到了特殊的指导··其实说是学得跆拳道也不全然是,陈威猛教的都不是什么好看的招式,而是在搏击中能快速取胜的快招,稳准狠,专攻要害,完全摒弃了“以武会友”的精神。
陈威猛说了,打击流氓不需要留情,只要不打死就都不算是过分··王戎倒在了地上还在嚎叫,还没反应过来情况怎么突然就逆转了,心里想着这人看着斯斯文文的下手真黑。
他刚扶着墙站起来,对方一个侧踢,他就又倒在了地上··这次没那么轻易的爬起来了,王戎觉得脸色糊了什么,温温的热热的,伸手一摸居然是血他着地的时候鼻子碰到了地,这会儿正鼻血纷飞。
“啊啊我得快去医院·”他个人是有点晕血的,也幸好这会儿黑漆麻黑的,什么都看不多,不然他准晕过去。
祁木言自上而下的看着人,王戎这会儿没有刚刚的色胆了,往后退了退,有点求饶的意思,只可惜对方没有接受到他的信号,又是一脚踢到了他的肩膀上··“杀人了……”地上的人虚弱的吐出这三个字,彻底的晕了过去。
昏迷前还色心不死的想,这腿确实长,这么远都踢得到,好脚法·光是这腿,他就能玩一年,加上脸就更不会腻了,唯一的不好就是太凶了··祁木言见人倒在地上,这才收手,这是他长这么大第一次出手这么狠的揍人,不过心里倒是挺爽的。
只是这家伙没用,这么快就晕了··现在的温度露宿街头一个晚上大概也不会被冻死,最多去医院住上两天,所以他放心的转身走了,就像是什么都没发生过··回到了酒吧,祁木言去卫生间认真的洗了手,然后等着同宿舍的人收拾好,一起回去。
———·王戎第二天早上醒来,他发现自己躺在了酒吧一条街的一个狭小的走道里,酒吧晚上才开业,所以白天这里人很少··他的头很痛,特别是别人踢到了的肩膀和脖子,简直不能动,用手摸上去,好像是有点肿了。
脸上糊着的血迹已经干涸了,很是不舒服,他从来没有尝试过在这么糟糕的状况下露宿街头而且昨天晚上真是冷死了,他费力的摸了摸自己的额头,呼吸也有些不通顺,好像是有点感冒了。
该死他得去医院,简直是太难受了··马上,他发现他的外套不见了,自己就穿了一件薄薄的里衣,像是个傻帽一样,更重要的是,外套里面有他的钱包和手机·他现在身无分文,又联系不到人,这简直是糟透了。
一路走过去,街上不时的有人对他行注目礼,而且女生基本都远远的避开了他,把他当成了一个神经病或者是恐怖分子·他的全身都疼,花了很多时间才走到学校,然后找到了那一群狐朋狗友借到了电话和钱,把消息递了出去。
简直是该死,本来以为是一只可以轻易捕获的小鹿,结果太出人意料了··他的外套难道是那个人拿走的,想到这里,王戎有些愤愤然,如果是这样他一定要对方付出代价,酒吧那条街是事故发生频率很高的阶段,不少地方都有监控。
他斟酌了一番决定报警,第一次以一个弱者的姿态寻求那些英国佬的帮助···王戎告诉警方,他在昨晚从酒吧出来透气的时候,被一个人给拦路抢劫了,而且还是熟人作案,自己认识对方。
监控马上被调取了出来,祁木言也被叫来一起协助调查,只是画面并没有拍到他拿了人外套的画面,倒是额外的拍到另外一幕··视频里的王戎把人往一边的角落里又拉又推,对方几乎是没有反抗之力,两个人一起消失在视频里,几分钟后,少年匆忙的离开。
手上没拿任何的东西··把视频拨到了两个小时候,监控拍到了一个流浪汉拿走了王戎的外套··所以这件事全程和祁木言没有关系,而且就视频上情况来看,也不像是报案人所描绘的抢劫……·受理的警察听了祁木言有些后怕的描绘,良心的给出了建议,“这样完全可以算是性骚扰,你可以去法院告他。”
被反将一军的王戎怔在了那里,完全没想到事情会往这个方向发展,“不……不是的,你看我身上的伤,都是被他打的这是暴力胁迫难道这些是我自己撞伤的”·然而已经没有一个人听他的口供,有视频为证,这人还在这里狡辩,受案的警察顿时有了种自己被戏耍的感觉,他们情愿相信对方身上的伤是自己撞伤的。
要真去法院告,不但是周期长,而且这样的程度很容易就能被保释出来,所以祁木言没往这个方面想··主要是这件事曝光后,怕是又会迎来不必要的关注··反正人已经揍过了,他的心也平衡了。
大不了下次对方再犯,他再揍好了……和杜奚川在一起久了,祁木言警觉自己学了不少对方的作风……·不过他转念一想,有人骚扰杜奚川的话,杜奚川会怎么做·好吧……他实在想象不出,杜奚川被人骚扰的样子。
虎口里拔牙是个正常人都不会那么去做··杜奚川实在太让他放心了,不管是哪方面,只要杜奚川不伤害别人都是万幸了··从警局出来,祁木言就直接回了学校,开学的前面几周课程还是很松,他有很多的时间可以做,自己喜欢的事,大部分的时间都是泡在图书馆里。
这里到处都是英文原装书,还有一些宝贵的资料可供查阅··揍了那人一顿,往后的一段时间对方果然没有再来,他也落了个清静···第61章··转眼到了圣诞节,学校有两周的假期,祁木言在放假的当天晚上就去了机场。
半个月的时间,完全可以在家里待上一段时间,其实圣诞节后不用多久就是寒假了,大多数的留学生都会等放了大假再走··但是他有挺久没见杜奚川了,所以才想回去,哪怕只是提前几天,而且一到了假期,学校的人还挺少的,也有些没有意思。
中外的教育差别,造成了两国的学风差异很大,这边的假期很多,哪怕是学校的氛围很浓,但是大多数人还是一种放松的状态··途中转了一趟机,飞行了十几个小时,才到达z市的机场。
他是偷偷一个人回来的,说是惊喜,其实是抱着吓杜奚川一大跳的想法比较贴切·两个人前天通话,他还说自己要在学校好好看书,假期不会回来。
祁木言只带了一只小的行李箱,很是轻便,两个城市冬天几乎没有温差,他穿着件黑色的羽绒服,然后戴了顶帽子··帽子还是杜奚川上次来的时候,两个人一起买的。
同一个牌子,他是灰色的,杜奚川是黑色的,其实两个人又很多衣服都一样,不过杜奚川比他打两个码子··祁木言回到了家,把行李收拾好,看了看空空的冰箱,又去了趟超市采购。
现在也快过元旦节了,算是个大的节气,这房子冰冷冷的一点过节的味道都没有,平时好歹还有伊恩到乱窜,只是现在天气已经这么冷了,伊恩早就冬眠了……·大概除了定期打扫的人,只要杜奚川一个人吧。
祁木言大包小包的拎着东西往回走,发现杜奚川已经等在门口了,对方身材修长,他在很远的地方就看到了··“你怎么知道我会来,我发现我每次会来,你都像是能提前知道一样。”
祁木言一脸的意外,现在并不是对方正常的下班时间··“大概是……因为感应·”再不科学的话,杜奚川也能说得一本正经。
这大概也算是一项被点亮了的技能吧··祁木言:“……”·他才不相信有什么感应不感应的,他觉得这么多次巧合,一定不是单纯的巧合,一定是对方在哪里作弊了。
凭什么杜奚川做什么,他就不知道,对方却能了解他的一言一行,这不公平··杜奚川接过对方手里东西,自然而然岔开话题,边往里面走边说,“怎么买了怎么多东西”·“冰箱里什么都没有,你每天都吃什么”这人居然好意思问。
“你不在,我不在家里吃·”顿了下,杜奚川又问,“你这次放假回来,是住满两个星期再走”·“不一定吧,看心情,说不定明天就走了。”
杜奚川放下了东西,“那要怎么样,你的心情才会好”·“你先得告诉我,你怎么知道我今天回来·”他到家才半个小时,杜奚川就杀来了,没人通风报信他才不信,关键是他今天回来的事情,只在寝室里的讨论组里说了下,杜奚川不可能和吴昊他们有联系。
祁木言狐疑的看着对方,“你不会让人监视我吧”·要真这样,对方的病不会好转了,之前的杜奚川说不定还真干得出这种事,当然,也说是之前,他以为对方已经变了很多。
祁木言希望对方在往好的方面转变,不是自己的错觉··“没有·”杜奚川回答的干脆··祁木言松了口气,“那就好,那我去做饭吧,我也饿了。”
杜奚川看着人的背影,他的确没有让人去监视对方,很早之前,他就在祁木言身体植入了一个芯片··很多时候,机器比人要靠谱··吃了饭之后,祁木言就洗澡上楼补觉和调整时差,他连杜奚川晚上是什么时候睡在自己身边的都不知道,还是这件住了十几年的房子最舒服,在国外的时候,他可没有觉得这么的轻松自在。
不到五分钟,他就已经睡着了··祁木言再睁开眼睛,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七点了,走下楼他看着客厅里正看文件的杜奚川,竟然觉得有些不太真实··“要喝咖啡吗”·“好。”
不一会儿祁木言就端了杯出来,放到了杜奚川的笔记本旁边··杜奚川喝了口,奶味很重,不是他平时的口味,但是他并没有发表意见··能有人给自己煮一杯咖啡已经不错了,没什么可挑剔的,而且对方一直不赞成他早上起来喝清咖,说脱脂牛奶才是早起的最佳饮料,所以他就把这杯当成咖啡味的牛奶好了。
小孩子难免有些地方会比较固执,他从对方问他要不要咖啡的时候,就已经料到了会是这个结果··“年底你应该挺忙的吧,你不要管我,吃完饭里去工作吧,记得晚上回来吃饭。”
祁木言放下牛奶杯子,笑了笑说··两个人的早晨是单面煎的鸡蛋,还有一些白粥,十分的简单··杜奚川琢磨着这话怎么像对方在赶人他想了想说,“我也可以在家里工作,不去公司的。”
祁木言怔了下,“但是我今天我不在家里啊,我已经和人约好了,要下午再回来·”·也有一段时间没和吴昊他们见面了,他和寝室另外三个人约好中午一起吃饭。
杜奚川看了人一眼,原来不是他的错觉,对方确实在赶他··“那好吧,我去公司·”·祁木言把人送走了,然后上楼换了身衣服这才出门,学校从圣诞的前三天就开始放假了,所以今天才是平安夜。
虽然没到晚上,但是街上依然热闹非凡,文化交互的日益频繁,现在有很多年轻人都过圣诞节,有的街道布置的比春节的氛围还浓,街上的店铺老板看中了商机,推出了一系列的商品。
包括餐饮,礼品和娱乐消费··“老四这会儿陪我们吃饭,到了晚上就又得去陪女朋友了,本来赵岩还想拉着你,咱们一起去k歌通宵,好不容易又聚到了一起,元旦后学校就放假了,咱们四个要碰头就只能等明年了,但是我一想啊,这样不行啊,估计你的女朋友得怨死我们三个人吧,可能都想动手揍我们。”
吴昊笑了笑说··祁木言想了下,他晚上还真没安排,虽然默认和杜奚川在一起,但是好像也无事可做··赵岩突然出声,“哎,祁木言你不道义啊,都这么久了我们都没见过你女朋友,连着照片都没有,干脆这样吧,你今天把她叫出来给我们看看,然后我们一起唱歌,咱们不唱通宵,就唱到晚上十一点钟,之后的时间你们想怎么活动都行。”
这一个提议引来了另外两个人的附和,三个人对祁木言的那位女朋友都特别的好奇··又是学霸腿又长各自脑补了无数的形象,这年头难道流行美少年配对御姐·祁木言想了想,“那我问问他。”
祁木言发了短信给杜奚川,“我室友让你晚上一起出来唱歌,你来不来”·“可以·”不一会儿,杜奚川就回了短信。
祁木言有些意外,他本来以为对方不会答应的,这么一来,他要斟酌下,怎么和室友解释他和杜奚川的关系,出柜好像有些早了,虽然寝室的三个人平时总是打嘴炮开玩笑,对男男不是很反感,但是他还是想更慎重一些。
四个人定了个中包,开始点歌的时候,祁木言想了想说,“他今天有事,说来不了·”·“不会吧,我们定的是五个人的水酒和点心·”·“不过我叫了另外一个人。”
祁木言又说··“不会是一个辣妹吧难道你看我们三个单着的,想给我们介绍对象,那只有一个怎么够我们三分”·祁木言本来想直接告诉对方,是杜奚川,但是这会儿难免有些心虚,“那个,他来了你们就知道了。”
赵岩笑了笑,“还保密啊,那好,只有一个的话就靠我们三个人凭借实力竞争,话先说在前头,如果看对眼了,那小妞看上谁了,另外两个人都不许生气·”·许维多看了两人一眼,“我弃权,你们竞争吧。”
祁木言看着三个人,决定等杜奚川来了,亲自揭开真相,他把房间的号码发给了杜奚川··门被推开,三个人视线都看了过去,吴昊这会儿正在唱他的个人金曲,每次都指望着这首来活跃气氛,《北京的金山上》。
北京的金山上光芒照四方毛主席就是那金色的太阳,多么温暖多么慈祥,·把我们农奴的心儿照亮,·我们迈步走在,·社会主义幸福的大道上,·哎巴扎嘿··他还特意把右脸冲着门的方向,他从右边看比左边脸更俊一些,还摆了个比较酷的姿势,演足了戏。
祁木言叫来的妞能差到哪儿去,他得好好把握机会赢过另外两个人··等门完全被推开,吴昊一个趔趄差点跪在了地上·这落差简直不要太大,刚刚他居然以那么期待的眼神看着对方自以为很帅气的甩了下头。
老天真是太残忍了··虽然没有直接跪下去,情况也没好到哪儿去,吴昊一屁股蹲的坐在了地上,呆呆的看着人,“杜……杜先生,怎么是你”·杜奚川走了进来,声音淡淡的反问,“不能是我吗”··“当……当……当然能。”
事实证明,再怎么能言善辩的人也有会卡带的时候··另外两个人也是一脸的意外,这哪儿是惊喜,明明是惊吓啊,所以这人是真要和他们一起唱歌·真是太荣幸太感动……·“你们都是小言的室友,我们以前见过,不会介入我的加入吧”·“不……介意。”
杜奚川在祁木言旁边坐了下来,勾了勾嘴角,示意人接着唱,但是这里坐了一座大佛,谁都不能熟视无睹啊……·祁木言笑了笑,“他虽然看起来严肃,其实很随和的,你们不要有压力。”
哪里随和了……不是睁眼说瞎话嘛大概只有你一个人会觉得他很随和,另外的三个人默默的流泪··难忘的圣诞,自己开的包厢流着泪也得唱完。
到了后来情况好了些,可能是另外三个人明白,后面来的这个人虽然侵略性很强,但是不主动攻击人,特别是在祁木言在的情况下,是个配合而又大牌的听众··九点的时候,祁木言看三个人依然有些放不开,为了不扫兴,所以就带着吉祥物先走。
临走前杜奚川交代,帮这间包厢点了三瓶有年份的酒··从基本的套餐升级到了豪华版,账单也有他来划,这倒是让三个人很惊喜,对祁木言挤眉毛表示感谢··两个人从包厢出来,大街上依然很热闹,和两个人去教堂的那一夜没有什么区别。
这份热闹,要持续到零点以后才会渐渐的散去,两个人觉得不凑热闹,把车子偏离了主干道,为了不堵车,多饶了二十分钟的路··祁木言那一年圣诞节,就想给对方准备一份圣诞的礼物,没有什么原因和由头,就是生出了想送对方东西的想法。
现在想想,情人相互喜欢送东西的习惯或者说是爱好,是有迹可循的,有时候就单纯想给对方买东西,自然而然的··总会有这么一个人,让你像爱自己一样去爱他,甚至不知道什么时候开始,他在你心里的位置甚至超过了自己。
那一年仓促之间,他没有达成送对方礼物的愿,今年他是早早的有了准备··从浴室里走出来,祁木言边擦头发边说,“平安夜要给床头挂一只红色的袜子,就会收到礼物。”
杜奚川想了会儿,认真的回答,“我没有红色的袜子·”·祁木言从包里掏出了一双,“所以我准备好了·”·好吧,他也是挺无聊的。
杜奚川的眼睛眯了下,在西方有小孩子把袜子挂在床头,然后就会有圣诞老人在晚上往里扔礼物的传说··不过他不是一个小孩,也过了去相信那个童话的阶段··他接过对方的红色袜子,一本正经的问,“你是要把自己送给我吗”·“当然不是。”
杜奚川摸了下下巴,“也对,你早就是我的了·”·祁木言:“……”·让一向务实的杜奚川配合他,貌似也挺不容易,一时兴起的仪式也完成了,他也不想大半夜的爬起来,绕道另一边给人放礼物。
比较切实的是,只要他一动,杜奚川觉得会醒,百试百灵··所以大概也很难有惊喜··祁木言从抽屉里把东西拿了出来,然后塞进了人手里的红色袜子里,挑了下眉毛,示意对方拆开。
杜奚川拆开,是一把折扇··虽然冬天送这个可能用不到,但是他把打开,握着手中冰凉的扇子竟然异常的喜欢··龙骨试用乌木做成的,很朴素,木材本身透着些香气,扇面上是黑白的水墨山水图,在这么小的纸张上画需要很费神,而且还画得这么精细。
最右边还有祁木言题的词··这个礼物,不知道对方费了多少的心思和时间··杜奚川看着手中的扇子,突然有种奇异的感觉,总觉得在很久之前,这人也送过自己一把扇子。
但是他去搜素记忆,并没有那一幕···第62章··“你以前也给我画过扇子吗”·对方的问题,让祁木言怔了下,下意识的否认“没有,这是第一把。”
杜奚川把掌心的扇子合拢,仔细摩挲了一番,然后放到了一边的抽屉里,“我很喜欢,等我把这把用坏了,你就再帮我画一把吧·”·“好……”·“这个给你。”
杜奚川从拿出了一个盒子,“虽然及不上你送给我的·”·祁木言打开,里面是一款项链,也是极简的风格,刚好可以把无名指的戒指取下来然后挂在脖子上。
经常有同学看到他的戒指,会问他是不是已经结婚了,而且做菜或者弹琴的时候,他也不习惯手上有东西,这根链子倒是送的很合适··“谢谢你·”·躺在床上的两个人十指相扣,互通心意的两个人光是这么并肩躺着,也会觉得很安逸。
祁木言闭上了眼睛,“晚安·”·———·“快说,你们混入我迦南城到底是何居心到底是谁派来的”·祁木言抬起头,就看见城门入口守着的那个瞎子,迦南城的国师,这已经是他和对方,第三次碰面了。
再他被关了一天后··对方此时正用一双没有眼球的眼睛看着自己,脸上深深陷下去的两个骷髅,让人不寒而栗,从心底生出寒意··像是对方能轻而易举的知道他的每一分心思,有种无所遁形的感觉。
他稳了稳心神,强迫自己冷静下来,“我们是从南方来的香料商人·”·“胡说,我算出了你的命格与我迦南城的命数息息相关·”·只是他花了整整一天,依然没有勘破,对方带来的影响是好是坏,所以才前来审问人,不敢妄自下断言。
“我真的只是一个普通的商人,听闻迦南城的人喜爱香料,所以才想来这里做生意,并不懂你说得是何意·”·那位瞎眼的国师盯着人,“那好,既然你是来这里做生意,你的货我都以十倍的价钱买下来了,不过你暂时不能离开。”
对方终于不再关着他,不过他依然没有放心,因为当天下午,国师把他带进了迦南城中心的王城··他曾经苦苦思考,要以什么样的方式混进去,因为奚川在里面,处处也都透着诡异,像是隐藏着什么阴谋。
只是他万万没想到自己会被人光明正大的带进来,虽然是别人看管着的,并没有自由··国师再一次造访,带来了一个更震惊的消息··“你手上没有沾染过血腥,心思也不歹毒,所以我猜想你大概不会给迦南城带来厄运,不过我不可以这么冒险。
我算过了,你有很重的旺夫运,而且八字和城主的吻合,所以城主会在不日和你下聘,并且娶你做男侍,这样无论是对你,还是对迦南城都是最好的归处·”·祁木言简直不感相信自己听到了什么,因为不杀他,所以就必须娶了他·这世界男风开放,他也早就领教过了,但是为什么老是和他扯上关系旺夫命他可以不要嘛·奚川就罢了,但是迦南城的城主年纪已逾五十,这算什么折中的法子,不如一直把他关起来的好。
他实在无法想象自己去嫁给一个五十岁的老头……·而且他嫁给奚川,好歹也是正室,到了这里就轮到了男侍··大凤朝虽然男风盛行,但是男人嫁人之后的地位很低,大富人家娶的男侍地位和府里的丫鬟吓人一样。
大多数都认为抬进家里一个不能生养的男人,就是单纯养着一个玩物,自然不会多尊重··迦南城的城主年过四十才得了一女,欣喜之余赐名珈苓··珈苓从小捧在手心里宠着,十二岁那年便是迦南城的第一美人,深受城民爱戴,美名远播,求娶者络绎不绝,如今二八年华更是美艳不可方物。
所以平心而论,奚川娶了对方并不算是多委屈,如果双方都愿意的话甚至还挺配的··但是他就惨了,嫁给了奚川未婚妻的爹爹,生生比对方高了一个辈分,但是他并不想啊。
祸不单行,那位国师说的不日下聘,不想前脚刚走,抬着东西的人就来了,里面甚至还有火红色的嫁衣··这里办事的效率惊人,让他连缓口气都不能··下了聘礼的三天后成婚,那老头是铁了心要赶在自己女儿前面来行礼。
祁木言现在顾不上奚川了,那个娶了珈苓入赘迦南城,最坏也就这样了··哪儿像他这么倒霉,他现在是自顾不暇··祁木言正想着能有什么法子能破,不想到第二天,珈苓主动前来拜访自己父亲即将娶的男侍。
单纯因为好奇··珈苓身为城主唯一的女儿,一路过得风调雨顺,所以难免有些天真,是个很活泼的小姑娘··她见到对方眉眼和善,所以心生好感,一直拉着人聊天。
对她来说,祁木言的见识丰富,告诉了她很多和迦南城不一样的东西,让她很有兴趣,所以第二天早上,珈苓就又来找人聊天了··她没有手足姐妹,一个人长大也挺孤单的。
而这人马上就要成为父亲的男侍了··男侍要住在后院里,平时不能见外人,想到这一点,她还有些失望,好不容易有个聊得来的人··“我来教你调香吧。”
“真的可以吗好啊”·迦南城人人用香,珈苓让下人准备了原料,两个人调制了一个上午,珈苓的性质格外的高。
珈苓闻了闻对方给自己配置出的香料,淡淡的清香并不浓郁,嗅着格外的舒服,她十分的喜欢··祁木言用一个漂亮的木雕盒子帮珈蓝把香料装好了,上面用丝绸包好,见对方眼睛直勾勾的看着包装漂亮的盒子,他转身又拿出了一把扇子。
·“听闻你马上就要成亲了,这盒香料送给你,至于这把扇子送给你的夫君,你替我转交给他·”·珈苓打开看了眼,是山水的扇面,虽然并不名贵,但是画功不错,草草看了几眼,见没什么特别的她把合了起来。
“谢谢你,我会转交给他的,希望你能得到我父亲宠幸·”·祁木言看着对方,想了想问,“你知道我为什么要嫁给你父亲吗”·“我知道。”
“那你知道我并不愿意吗”·珈苓笑了笑,“又能怎么样,我的父亲是城主,他要做的事情你便不能反抗,除非你不想活了,可是没有人不怕死的。”
看着对方走远的背影,祁木言摇了摇头,对方笑着说出那番话让他有些悚然··天真是真的,残忍也是真的···第63章··元旦节杜奚川刚好有事情,祁木言和杜潜一起过节。
杜潜还叫来了陈威猛,两个人在某种程度上算是同盟,同时对一个人抱有好感,但是刚刚弄明白的时候就被判了死刑·遇到了强劲且不要脸的对手,还没有正面的交锋便彻底偃息了。
杜潜今年九月去了美国留学,也是才放假回来的,他的成绩不错,年中的时候靠自己拿了一所不错的大学的通知书··杜潜的性格松散,不想让自己活得太累,所以也没有去跳级,一切按部就班的来,反正到了时候,自己也跑不掉。
人生苦短,趁现在,能及时享乐就及时享乐吧··元旦节是国家的法定节假日,所以街上的人还挺多的,最近有个挺有名气的音乐节,人山人海的还挺有气氛···从会场里出来已经都晚上十一点了,祁木言裹了裹衣服,就看到了杜奚川的车等在一边。
他笑着朝着人走了过去,“奚川,你来了·”·杜奚川若无其事的牵过人的手,合起手掌问,“冷不冷”·音乐节是在室外举行的,晚上的风挺大,但是人都挤在了一起能某种程度的遮风,而且气氛太过热烈,祁木言一点都没察觉到冷,笑着摇了摇头。
剩下的单身狗看着两个人若无其事的秀恩爱,对视一眼后摇了摇头··简直是闪瞎眼睛了··杜奚川完全忽略掉了另外的两个人,牵着祁木言的的手往回走,背过身,不能再敷衍的说了声,“我们先走了。”
回到家的时候已经将近十二点,四周一片的寂静,祁木言养成了习惯,哪怕是数九寒冬也是要每天早晚都要去洗澡的··他倒是一直在用杜奚川给他的那套玉器,平时就放在空间里,也不担心被人发现,不过只是每天晚上没人在的时候用。
气温太低,直接进空间里泡温泉还方便些,而且还能解乏,杜奚川也跟着一起进去了··这是独属于两个人的私密空间··这次多了一个人之后,温泉平时的解乏功效不但没有发挥出来,在两个人做了许久不能详细描写的事情后,祁木言反而更累了。
解乏的功效双倍的体现在了杜奚川一个人身上··久别胜新欢,在祁木言的默许之下,这是两个人比较畅快的做到最后面的第一次……·于是……这会儿杜奚川抱着人迟迟不愿意松手,吃饱餍足的感觉原来这么好。
他从来没有想到,能这么的美妙··祁木言转过头亲了亲人的脖子,提醒人,“我们该去睡觉了·”·到了年底总是特别忙,为了保证一天的精神充足,所以要尽早的休息。
很久之后,他知道杜奚川突然对做这件事的热情莫名的提到了一个高度,便是缘于这晚他的配合度之高,心里便有些后悔今日的放纵··他难道的假期几乎有一半的时间实在床上度过,而杜奚川也没能好好休息好,虽然人第二天照样精神饱满的去上班。
有了好的开头,元旦给自己放假三天杜奚川都没有出去,两个人就待在家里,渐渐就摸索出来……·在水下要顺畅很多,几乎是不会失败··温泉里借助于水力能相交的更融洽,杜奚川的悟性突飞猛进,或者是源自男人的本能。
两个人一路高歌猛进的解锁了很多新姿势··祁木言从水里走出来后,正是双腿发软,连着最后的一点力气都几乎被榨干··拖杜奚川的福,他觉得自己的体能和耐力有了一个质的飞升。
“等你毕业,我们要个孩子吧”·杜奚川从后面抱住人说,用湿漉漉的身体贴着人··祁木言震惊的回过头,“要个孩子难道你生”·两个男人想要就能要如果杜奚川可以生的话,他是无所谓,能多就尽量多,养一只足球队也可以。
“我们可以找代孕,我想要一个你的孩子·”杜奚川笑了笑,对方刚刚的话有些异想天开··祁木言对孩子倒也没有特别憧憬或者反感,想了想说,“到时候说吧,得我们都有精力和时间才行。”
就算是没有经验,他也知道照顾孩子是一个很麻烦的事情··“我当然有精力,我可以证明·”杜奚川低头吻了下去··为了证明,两个人又做了一次不能详细描写的事情以后。
祁木言这会儿觉得养一个孩子也不错,大概能分走杜奚川那些过于旺盛的精力··毕竟养孩子是一个挺麻烦的事情,哪怕他没有经历过,也知道要付出很多很多··假期结束是祁木言自己一个人回程的。
一般来说,假期都会比正常的上课上班累很多,这次尤为严重,而且完全是因为另外一个人··杜奚川本来要送他,想到了某人昨晚的不节制,他是黑着脸一个人去的机场。
杜奚川唯独在这件事上,绝对不让步,一定争取自己的权益·像是要他离开的份都提前的补回来,他暂时不想和人说话··祁木言回到学校就开始准备学期末的最后一点事,不算很忙,一个星期不到,他就又放了寒假再一次踏上了归途。
每年的年末或者年初,要过的节气总是特别多,特别是压头的春节··这是国人最看重的节,代表着嗑家团圆,而他们两个人的家,只要他回去了,就算是一家团圆了,不会觉得寂寥。
祁木言有些无法想象,自己一个人过节是怎么样的,陪伴很重要,特别是习惯了之后··冬天是个适合偷懒和睡觉的季节,动物冬眠,人也一样,待在一个温暖的地方就不愿意动。
·祁木言每天都坐在家里谈谈钢琴,写写字,除了两个人一起置办年货就没有出去··两个男人的生活相对要简单很多··大年夜这天,杜奚川拉着他去看烟花表演,难得的有兴致,不过大多时候,对方还是愿意拉着他在床上做运动。
过完了年之后,两个人除了去拜访了陈麟羽,就在没有可去的人了··整日坐在家里贴冬膘,等到开了年,祁木言没能呆多久那边就有开学了··悠闲放松的时间总是少而快。
英国和国内不同,分为三个学期,放假的时间几乎占了半年的时间·一月到三月,才上了两个月的课程就有个复活节的大假,整整的一个月的假期祁木言都呆在z市,室友笑话他恋家,归心似箭的时候,反应过来后他自己也挺意外,不过还是很快收拾了行李直奔机场。
同寝室吴昊他们在开始着手准备大四实习,等到八月开学,就是大学的最后一年了··祁木言每天都回去公司报道,他已经实习三四年了,不出意外的话,等到大学毕业他就会直接进公司。
有了这几年来的积累,他没有之前的慌乱,公司所有的高层几乎也都认可他,所有的东西变得有条不紊明朗了起来··祁木言再一次见到王戎,是在和公司其中一个合作商洽谈之后。
这会儿他放假,对方自然也放假回国,所以两个人就这么不期而遇了··世界有时候就是这么小··不同的是他在干正经事,对方依然是召集了一群狐朋狗友喝酒吃饭,好巧不巧,刚好是在他隔壁的包厢。
等着合作商走后,祁木言整理好了资料准备离开,然后两个人就在并不宽敞的走廊遇上了··被故意堵住路的祁木言皱了皱眉,“请你让开·”·这会儿回了国内,到了自己的主战场,王戎显然没什么顾忌了,不像是在鬼佬的地方的拘谨,那边讲究什么人人平等,人权的,并不买他的账,所以平时他得小心写,不能惹出太大的事情。
在那个多事警察的警告下,他想着过一段时间再去找人,后来途中遇到了其他的事情给岔过去了,几乎是忘了这茬儿·毕竟能供他找乐子的人事还挺多的··王戎本来都几乎要忘记人了,这会儿看到了人,就又想到自己那天晚上拉了对方的手,真是滑嫩。
那手感这会儿想起来还是挺带劲的·虽然之后的记忆难免让他觉得不怎么愉快,不过也正是因为这样,才有了挑战性··“怎么样,既然遇上了,就和哥哥去喝一杯你一个人过来吃饭,难道就不寂寞空虚冷要不哥哥帮你暖暖”·说出口的话,带着十足得调戏味道。
其他的人站在一边看好戏,王戎一只手撑墙挡住人去路,摆了一个自认为很潇洒的动作,惹来了一众的笑声··“现在是四月,我不冷,如果你觉得冷可以去看医生,寂寞空虚的话可以去找心理医生辅导,早点治疗,运气好还能发现不是绝症。”
一行的其他四五个人大笑了起来,难得碰到个这么不给王戎面子的··在这么多人面前碰了钉子,王戎有些恼怒,不过面上他还是笑着的,只是有些僵硬,阴深深的看了人一眼。
出乎意料的,居然没纠缠下去,只是淡淡说了句,“没点意思,我们走吧·”·转头往外走,一行人面面相觑,今天是见了鬼了居然就这么的算了·“王少,你真的就这么放手了。”
有个人忍不住的问··王戎的家世背景深厚,父亲从政,母亲是国企高管,身为独生子的他平时嚣张跋扈惯了,做过不少混账事儿,是个难缠的主儿,好多人都等着看好戏。
这会儿这么轻易的罢手,很多人都觉得诧异,毕竟走廊上的那个人在这么多人面前落了王戎的面子··按理说,一向是眼高于顶的王少怎么可能就这么忍下去,居然没有当场发作。
“当然不能这么算了,起什么翘子,老子总得给他点颜色瞧瞧,让他也知道天高地厚·”·上次的事情还没结了,他被祁木言下狠手踢了三脚不舒服了半个月。
这次遇上又杠上了,在这里不必国外,他自然是不能轻易的放过人了,不然以后他还怎么立足,被一个小白脸这么下面子··不过……只要这小白脸让他上一次,以往的事情他自然是可以不再计较。
同行的人看到了王戎脸色阴测测的笑,自然是知道对方又打了什么坏主意,怕是刚那家伙要倒霉了,不过几个人也都习惯了,抱着看热闹的想法等着看大戏,这下有人热闹了。
这年头,强抢民男比强抢民女还带劲和刺激··祁木言走到了地下的停车场,就感觉有人放轻了脚步跟了上来,他刚转过头,有人对着他的脸喷东西··很刺激的气体,他刚屏住呼吸闭上眼睛,突然有一只握着手帕的手,捂住了他的鼻子嘴巴。
没有了意识之前的最后一个念头是坏了,他竟然低估了刚刚那个人的卑鄙··居然用迷药这种下三滥的手段··祁木言其实一直是有感觉的,只是药效没完全褪下去不能动弹而已,他在温泉里泡了这么久,无形之间免疫力提高了很多,所以这些强效的迷药,也不能完全的发挥作用。
“把他带到楼上,注意动作,不要惹人怀疑·”·为了把对方打扮成醉酒的样子,王戎还从车子的后备箱拿了一瓶酒撒了一些在祁木言身上··远远的闻到了酒味,对方昏迷不醒,大多数人自然就会当成是喝大了,不会去怀疑。
途中王戎拒绝了酒店人员两次上前主动询问是否需要帮忙,等到把人放到了酒店,他对同行的两个人笑了笑,“你们是留下了观摩现场,还是出去等”·两个人对视了一眼,一脸的坏笑,决定留下了看大戏。
有钱有背景就是好,想干什么都行,这人就算是被怎么样了,难道还能翻了天··强上男人不算是强jiān,而且去报警怕是也不会受理,最多给点钱了事··反正这种状况……又不是没有先例。
祁木言用力的睁开眼睛,就看到了站在旁边的两个人,从卫生间传出了淅沥的水声··王戎这会儿正在洗澡··他跌跌撞撞的爬起来准备往外走,被另外两个人拦住了。
“你不能走,不让待会儿王少从里面出来,我们怎么和人交代,他和你,还得办事儿了”·拦住路的人,说得理所当然,脸上全是不怀好意的笑··别说搞男人虽然挺猎奇的,不过这人长得还真带劲儿,皮肤比女人还好,脸也俊得很。
这无疑增加了可观赏性,如果看王戎搞和他自己一样肥头大耳的家伙,未免有些太倒胃口,他没自然也就没什么兴趣留下了看··祁木言冷冷的看着两个人,他刚刚摸了下,身上的手机不翼而飞,大概是被人给拿走了,他刚想突破两个人,就被其中一个人踹了脚肚子,倒在了床上。
·“叫你老实一点,这样还能少吃一点苦头·”·王戎出来看了眼在床上脸色痛苦的人,坏笑了下,装模作样的说,“怎么半点不懂怜惜人,不能因为是个男的,就被惜玉了吧。”
他把人从床上拎起来,“这么一对比,你就知道还是我对你好吧走吧,哥哥带你去洗澡·”·房间里另外两个人对视了一眼,难道还想现在浴室里来一发,看到关着的门,进去的人许久没有动静,两人默默的猜想。
突然一声的惨叫,两个人怔了下,可真激烈……·叫声一直持续,才反应过来,这声音听着太耳熟了……坏了,这不是王戎吗·这绝对不是一个男人爽快的时候发出来的声音,两个人急急忙忙的跑了过,卫生间的门没有反锁,他们打开就看见人倒在血泊中。
真是血泊中··王戎双手捂着了某个部位,正在不停的杀猪般的惨叫,肩膀上还插着一把刀子伤口正在咕咕的流血地上也全部是·等等,这人怎么会有刀子刚刚搜身可没发现,酒店的卫生间也应该没有这样的凶器吧,两个人觉得有些不可思议,反应过来后,才去扶在地上蠕动的某人“你这个贱人”王戎的脑袋一片眩晕,稍稍缓过来之后,咬牙切齿得骂道。
刚刚那人乘他不备,踢了他腿间的某处,在他痛得躬身下去的时候,居然捅了他一刀显然是早有预谋好歹毒的心肠,他半点防备都没有,以为这人既然被下了药就完全不能反抗了,所以才会轻易中了招。
祁木言手上没力气,所以刚刚顺手从空间里拿出了的刀子插-进去了一半不到,虽然看着惨烈,但是遗憾的是,并没有造成对方重伤··但是这会儿空间里的血腥味有让他清醒了不少,防备的看着三个人。
“王少,我们送你去医院吧”另一个人小心翼翼的问道,都成了这样,显然不能再继续风花雪月了··这血流的跟杀猪似的··“当然得你送我去医院”王戎看了眼另一个人,“不不不,你门先给我揍他,只要是不死,打成植物人都无所谓,敢这么搞,老子非得让他十倍的受回来,当然,你要上他也行。”
祁木言看着几个人,翻手之间手上又有了一把刀子,这把刀子更长,刚好,昨天晚上在空间里用这刀子割了草药··两个人面面向觎,这人难道是小李飞刀的传人妈的随身带了这么多凶器都藏在哪儿的刚刚可没有发现变魔术一样。
这人手上拿着刀,他们不想和人去拼得鱼死网破,脸上有些犹豫··“都他妈怔在哪里干嘛,上啊”王戎扯过一边的毛巾,堵住了还在流血的伤口。
气质一个人想了想,从房间里抱出被子,然后扔向了人的同时乘机抱住了人··两个人对付一个,又不是像王戎那样被掏空了身体的,显然占了绝对的优势··这个时候门铃响了起来,几个人不去理会,依旧干自己的事情,门响一直响个不停,一分钟后,被人用房卡从外面打开了。
郁灿看到了卫生间的场景,吓得捂住嘴尖叫了起来,到处都是血··“你们这些混蛋,祁木言,你还好了吗我要报警你们这些变态暴徒”·“吼什么吼,他好好的一点事都没有你眼睛瞎了吗没看到我肩膀还插着一把刀子吗”·郁灿这才把视线放到王戎的肩膀上,好吧,她进门确实是把所有的视线都放到了祁木言身上,这会儿才注意到。
“怎……怎么回事”·“当然是他捅的你没看他手上还拿着一把刀子吗”王戎一脸的恼怒,妈的,这些人都是从哪儿冒出来的。
“如果你们不做缺德的事情,他自然不会拿刀子捅你们你这是活该”·郁灿看着三对一的情形,也大致了解发生了什么事。
刚刚她哥哥打电话过来,问她祁木言的家庭背景怎么样··郁灿当时听着就觉得不对劲,怎么突然问起自己这个了,担心人出事,她自然是如实相告··祁氏这两年股票持续飘红,算是在业界出尽了风头,夏磊自然有听过,他没想到对方居然是祁氏企业的小公子·而且祁氏这几年来发展迅猛,保不定后面有什么贵人相助,就算是没有,一个这么大的企业难免和权贵有交往,手握最多股权的小公子,绝对不是能被他们欺负玩弄的对象。
这不是踢到铁板了吧·他就说看着对方穿衣气质,怎么也不像是一个普普通通的资优生,他保险起见才想着和郁灿打探打探对方的背景,知道后,他也有些傻了。
比他想象的严重多了··要是真有什么出格的事情,人真的追究起来,保不定他们要一起翻了船··郁灿追问之下知道发生了什么事,也是满心焦急,要不是她那次把祁木言带过去,对方也不会招惹上王戎那样的一个神经病她几乎没有多想,就匆匆赶了过去。
要是真有什么事,他会后悔一辈子··兄妹俩敲不开门,叫来了客房强行的打开了门··夏磊左右看了看,斟酌了下说,“阿戎你先去医院,这件事是你不对,你给人陪个不是,就这么算了。”
回过头又和祁木言息事宁人的说,“祁少爷,这是一个误会,我和你道歉,真的很不好意思,阿戎就是……开个玩笑·”·王戎一脸的不可置信,“你他妈疯了吗你眼睛是不是瞎了地上的血都是我的血他捅了我一刀就这么算了你他妈能胳膊肘不往外拐吗有开玩笑捅人的吗”·夏磊的态度和以前很不一样,但是他这会儿愤怒到了极点,已经察觉不到了。
就现在,他都想弄死这个人了谁他妈有心情开玩笑·“好了好了,你都这样了,瞧瞧,胸口上还插着一把刀,你先去医院处理一下吧,他其实下手有轻重,你看,这伤口明显不怎么深。”
夏磊隔开了两个人,不想让事态更扩大化,这么做明显对他们没有好处··说是开玩笑,这个说辞他都觉得冠冕堂皇,又把人弄晕了往酒店床上带的玩笑他不过是想找个台阶下。
三对一祁木言都没有吃亏,不是个善茬儿,他只能期待这件事能就这么过了,不要再扩大··郁灿确定祁木言身上没有伤口,松了口气,“那我们先走了,你们爱怎么样就怎么样吧。”
祁木言看了三个人一眼,握紧了手中的刀子,回身往外走,刚刚的那些事前,几乎逼出了他所有的潜力··“不能走,夏磊,你带着你妹妹离开,不要你管不然老子连着你的面子都不会给今天这事我和他没完和你们无关”王戎怒火中烧,扔掉了捂住伤口的毛巾。
祁木言这会儿那种体力不支的感觉有上来了··他不知道自己能坚持多久,所以想快点离开这里,看了下时间,从餐厅出来才一个小时,他却觉得漫长的像是一个世纪,手心出了不少的汗,心跳的频率更是不正常。
看着人坚持不懈的拦着自己,他瞳孔瑟缩了下··大不了就鱼死网破··———·杜奚川看了看人的位置,不是回家的方向,他拿出手机拨打了人的号码。
冰冷机械的女声提醒他,用户已经关机··现在这个时间了,祁木言一个人去那里做什么·杜奚川觉得很不对劲,把车子调转了头,朝着那个小红点开了过去。
那是一个完全陌生的地点,但是对方已经停留了半个多小时了··走到了酒店的大厅,杜奚川多了一种不好的预感,电梯的门打开,看到开着的房间门,他径直的走了进去。
每个地方都透着诡异,一定发生了什么事,直觉告诉他··客房没有人,但是卫生间有说话的声音,杜奚川走了进去··满地的血,一个卫生间站了六个人,表情各异,祁木言被一个陌生的女人搀扶着。
杜奚川走到了祁木言的身边,开口问道,“你们在干什么”·王戎看了眼人,“怎么又来了一个帮他说话的,老子告诉你们,让我这么轻易的罢休没那么容易,除非让他给我磕三个响头”·“你让谁给你磕头”·听到有人问,王戎想了不想的指向人,“当然是他,他给我跪地磕头求饶叫我爷爷”··第64章··杜奚川什么都没说,一脚踢向了叫嚣的人的膝盖。
出手就在顷刻间,让所有人都没有准备··王戎跪在了地上,脸上惨白,他觉得被对方踢中的那个地方,骨头都碎了,哀声一片,关键的是借助摔倒的重力,肩膀上的那把刀子完全的插了进去,一下两个地方重伤让他痛得全身都是汗·这一下杜奚川用了十成的力,一点都没有手下留情,王戎在地上哀嚎,杜奚川走到人面前,用脚踩住了对方的手,然后碾了两下。
王戎的叫声更惨烈了,但是马上就堰息,因为太痛眼睛往上一翻,彻底的痛晕了过去··杜奚川移开脚,地上的人手指已经是血肉模糊了,重伤的不成形状。
完全是酷刑··施加的人出手太狠,先是踢碎了人的膝盖,现在又把人的四根手指踩成这样,关键的是全程表情都没有变,没有兴奋或者愤怒,这才是最让人觉得恐怖的事情。
这么平平淡淡的,顷刻间就造成了人重伤··所有的人都从心底生出一股难以言喻的寒意,每个人都站在原地没有动,怕那个魔鬼下一刻把矛头对准自己··这是一种气势上的完全凌压,让人透不过气,更做不出一点反应,以前他们从来没有体验过,会有这么一种感觉。
那种毛骨悚然的寒意,他们一辈子都不会忘··一时竟然没有人出声,或者去扶地上的人··杜奚川看了眼已经昏了的人,一脚踢向了对方插在肩膀上的刀,让那把刀又入了两分,连着刀柄都快没入了肉里。
王戎被迫有清醒了过来,他的脸色汗如如下,张了张嘴却发不出声音··脸上已经完全没有了任何的血色,这样的折磨比死还要难受··杜奚川蹲了下来,“你是谁的爷爷让谁磕头”·王戎只摇头不说话,全身抖如筛糠,眼神里全是恐惧和求饶,只恨不得能在这一刻死了才好。
他有种感觉,这人虽然不会杀他,却能让他比死难受百倍·杜奚川拽住了刀柄,搅拌了下然后拔了出来,地上的人肩膀上顿时出现而来个血窟窿,新鲜的血液有涌了出来。
他另外一只没有受伤的手扣着地板,力道大的有两只指甲直接整个翻了过来,自己却浑然不知··你知道地狱是什么感觉吗·杜奚川在地上人的衣服上,擦干净了刀子上的血,起身又到水龙头下,认认真真的把刀柄洗干净,所有的动作都做得一丝不苟。
杜奚川拿着刀转过身,打量了在场的人一眼,所有的人都往后退了一小步··郁灿这次没有叫出来,她一瞬间失声了,原来人恐惧到了一定程度,是发不出任何声音的。
杜奚川把干净了的刀递给了祁木言,然后顺势的扶住人,“走吧,我们回去·”·就像是只是来散了个步··顿了下,声音淡淡的又说,“他是自己受伤的。”
简单的一句话撇清了自己的关系··等人走了后,所有人反应过来,才把已经奄奄一息的王戎送进了医院,肇事者太可怕,以至于他们都没有敢伸手去阻拦。
王戎的父母接到通知后,急急忙忙的赶了过来,王夫人看着病床上的儿子,一脸心疼和愤怒,“是谁把我儿子弄成这样的我不会放过他”··几个人面面相觑,不知道为什么,都没把下午的事情说出去,那个场景,现在他们想起来还心有余悸。
不是因为那个人下手狠,而是那个人,根本就没有把一个人当成人来看像是对待一个死物,除了祁木言,他们在对方眼里都只是物件……·这才是最恐怖的一点。
没人会因为损害一个不相干的物件,而觉得畏惧或者自责··到了晚上,新闻就爆出来了王戎那位近年来仕途顺利的父亲被控制住,被迫接受检查··这种性质的检查,一般一查一个准,要是没有确切的证据根本不会有那么大的动作所有人心里戚戚然,觉得这件事和下午的事绝对脱不了干系,只是他们没想到会那么快。
那个人究竟是谁,能手伸这么长,不管怎么样,他们有些庆幸下午的时候没有乱说,不然王戎的母亲计较起来,情况更加的不可收拾……·两边的力量完全的不对等,一边倒。
———·祁木言在车上就睡了过去,他真的太累了,本来他还能撑一撑,但是看着杜奚川,他全身莫名的放松了下来,然后闭上眼睛没多久就睡着了··杜奚川打电话给了医生,人早就在门后等着了。
他刚把人放到床上,医生就开始详细的给人做检查··“身体里有迷药,这种是禁药,有制幻的成分在里面,对人体机能损伤很大,索性只是吸进了气体不是口服,应该明天就会醒来。”
医生自然不敢有所隐瞒,检查的仔仔细细··杜奚川看到对方腹部的一块淤青,皱了皱眉,才一会儿不见,就能被人弄成这样··半分不能让人放心。
他只看到祁木言胳膊上的一些撞伤和腹部刺眼的淤青,对于另一个人的重伤像是压根儿忘了··那些人自然对他来说,自然是死不足惜··不管当时是怎么样的,祁木言没有能保护好自己,让他很心疼,他情愿这些伤口翻倍的出现在他的身上,这样他都会好受很多。
自己全心对待的人,怎么容得了别人的半分欺辱,是他太大意,没能排出所有的隐患··医生离开之后,杜奚川把人搂到怀里,看着闭着眼睛的人··这样的意外不能再发生了,不管付出什么代价,都不能抵消那些家伙做错的事情。
不能原谅··郁灿一晚上没睡,她闭上了眼睛就想到了那双阴沉沉的眼睛……·她连着对方的长相都没看清楚,唯独记得那双可怕的眼睛,还有冰冷的眼神。
噩梦重临,她本来是一万个不愿意去,是被人强迫的,父母让她打扮好,跟着早上来家里拜访的人走··看着她的那种期盼眼神,全然不知道她要面临的是个什么人。
杜奚川有事情问人,所以ade大清早的走一遭来请人了,郁家的夫妇俩知道对方是杜先生的助理,意外之余,都还挺客气的,让自己的女儿尽量的配合··郁灿也有些震惊,先前她看对方下手这么狠厉,猜想那人大概是黑社会或者是从事一些不能曝光的行业的人,虽然王戎不值得同情,但是下手的那个人却是她噩梦的根源。
也更让她觉得害怕,呼吸都受到了阻碍··她没想到那个居然是个正经的商人,还是杜氏企业的掌权人,那么的年轻··杜家发家已逾百年,出过不少政界和商界的名人,资产雄厚,如果天朝还有名门望族,杜家绝对在其中位列前茅。
杜奚川因为个人财产惊人,每次的年底盘点总是在其中,而且颇具传奇的历程,让很多人感兴趣··有十足的话题性··毕竟之前杜家少有才三十岁的掌舵人,往前面数,也就只有杜氏的创始人了,杜奚川是第二个。
也真是因为这样,老是有人把他和那位创始人比较,两个人的很多特质都很像··杜家老爷子出事,除了小幅度的动荡,所有都被顺利的接受了过去,所受的影响几乎可以不计,这样也让所有人见识到了对方的魄力。
郁灿曾经听人提起过,但也就当闲谈听听,因为两个人相隔太远,她大概没机会认识对方··她万万没想到,见到人会是这么一个情况··那人就是杜奚川,完全对不上号……·---·杜奚川看了几遍酒店的监控视频,可惜当时地下停车场的录像没拍到那几个混蛋得手的画面。
祁木言被人扶着进入电梯的画面,杜奚川面无表情的重复看了十遍,除了这些东西,他还得找人问问当时具体发生了什么··ade觉得这是暴风雨降临前的平静,不由打起了十二分精神去应付。
郁灿哪里敢隐瞒,磕磕盼盼把所有的事情说了出来,包括在国外,王戎几次骚扰杜奚川无果的事,都说了出来··杜奚川想了想问,“两个人是怎么认识的”·郁灿抬眼,“是在一起的华人聚会上……”·杜奚川看着人。
郁灿忙又说,“我哥哥他让我去参加聚会,然后我就拉上了祁木言,z大在那个学校的交换生,只有我们两个,所以……我就叫上了他……”·越是说到后面,声音越小。
“我知道了,你以后不要见他了·”杜奚川站了起来,往楼上走,“你可以离开了,以后不要出现在他面前·”·差不多到了时间,对方应该快醒了。
———·当时在酒店的另外两个人有些担心了,毕竟他们也参与了……·事实证明担心完全是真确的,当天晚上回去还好好的,但是第二天一早起来,他们发现自己竟然在一个完全陌生的地方·明明睡觉前还在自己家里这世界上还有比这更恐怖的事情吗·看着身边穿白大褂的人,两个人一脸的惊恐。
“你们是谁你们把我带到这里干什么难道是偷器官挖心取肝”·“不,我们不要你们的器官,因为它太脏了,不能救人。”
顿了下,其中一个医生指了下窗外一楼,草坪蹲在地上的一个女人,“那个人做错了事情,因为自责,所以疯了·”·两个人顺着看了过去,只见那个女人蓬头垢面,正在把草往自己嘴里塞,像是注意到有人打量自己,她抬起头,朝着他们笑了一笑。
毛骨悚然··“疯子·”·“不,你不能这么说人,你可能也会变成那样·”·“这怎么可能·”·“得你们打完了这针,就会觉得自责,说不定会和她成为同盟。”
医生推了下针管,确认通道是孙畅的··“我才不要打,你们这些疯子,你这么做是违法的”·两个人剧烈的挣扎起来,妄图最后一击,从这里逃跑,但是因为身上却全身无力,像是被人打了麻药。
“乖乖的,这样可以少吃的苦头,杜先生不会喜欢不配合的病人,我们也一样·”·两个人剧烈的摆着头,但是这还是无法改变针尖扎入了皮肤,他们绷劲的肌肉渐渐放松了下来,然后彻底的晕了过去。
一边的男护士看着倒下了的两个人,“医生,会不会有些太过了·”·毕竟是正常人,而且他们的职责是救死扶伤,刚工作的事刚好相反··“如果他们轮jiān了你未成年的妹妹,或者撞了你的母亲后肇事逃逸,大概你就不会这么说了。”
·男护士听了一脸震惊··“那两个是你最重要的家人,你看得比自己还重要,他们做过那样的事情,只是受害者不是你,所以你应该庆幸,为你的家人解决了一个隐患。”
男护士吃紧外加嫌弃的看着床上的两个人,刚刚的怜悯全然消失不见,如果这个混蛋真的敢伤害他的家人,或许他会直接把手术刀插入对方的心脏,这样的人不配为人,也不配或者。
但是死得太轻松,对这两个人反而是种解脱,不如这么时而清醒时而糊涂的活着··做错了事情总要付出代价的,这些家伙也得为从前的事买单··此后,这家疗养院又多了两个甚至不清醒的病人,据说是因为受了刺激,然后莫名其妙的疯了。
两个人有的时候很安静,有的时候又会留着涎水,冲着自己前来探望的父母傻笑··——·王戎的父母彻底的倒了,他的父亲贪污受贿的事情都被暴光了出来,牵扯甚远,连着许多年前的细节都有。
成为了几天以来社会版最抢眼的头条,王戎的母亲也好不到哪儿去,这对夫妻被人给盯上了,而且对方显然不准备就这么的善罢甘休··王夫人能身居要职,有人透漏并非对方的升迁并非能干,其中另有隐情。
近来几年,天朝的多位人民公仆以“亿”或者“吨”为单位,暴光了自己的身价财产,引爆了很多人的眼球··这次并肩作战的王氏夫妇,更是让无数人侧目,原来还有这样的一条生财之道,而且这些个人所得完全是不用交一分钱的税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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