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贵性?+番外 by 娜小在

分类: 热文
娘子,贵性?+番外 by 娜小在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文案 ·齐越,出意外了··庆幸,没死··可,他穿越了··你也许会说,那敢情好啊,穿越这事电视剧演的都多好啊,这是好事。
好个屁·是灵魂穿越,而且穿成了一个女人··作为一个眉清目秀二十出头的男人穿成一个出嫁的女人,齐越表示很崩溃··三从四德、相夫教子、上的厅堂、下的厨房,还要走路优雅、言谈举止轻柔,更要来大姨妈,还要为人生包子,齐越表示万念俱灰。
而且夫君陈瑾瑜是个没爹没娘没房没车没钱的穷小子··要不是看他长得帅点,老实点,对自己好,真想……·唉,算了,既然办法用尽也穿不回去,那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鸟不拉屎的古代,和夫君种种田、养养鸡、喂喂鸭子,放放羊,生一对娃娃,顺道帮着夫君和大家伙发家致富,好好的过日子吧。
可小日子刚过的滋润,一的意外,齐越又穿了回去··齐越看着一屋子惊喜的医生和激动万分的哥们··彻底怔住·真是日了汪汪了·我夫君和孩儿都还在几百年前的古代呢·老子要穿回去·小剧场 齐越[歇斯底里]:混蛋你特么叫谁娘子老子是爷们。
[说着掀开衣服,褪掉亵裤,看到没,老……靠老子的小弟弟呢]·陈瑾瑜[满脸通红]:非礼勿视,娘子快穿上··齐越[面如死灰,一脸吃到屎的表情] 小剧场 陈瑾瑜[面红耳赤]:娘子,你,你来月事了。
齐越[一脸茫然]:什么月事·陈瑾瑜[走到床边,整理了被单]:我去将这洗了,顺便给你熬一碗红糖水··齐越[嘴角抽搐]:…… 小剧场 齐越[气急败坏]:老子是男人,老子特么才不要给你生孩子[吼完一阵干呕]·陈瑾瑜[手足无措]:娘子莫要动气,动了胎气可就不好了。
齐越[呆若木鸡]:……·陈瑾瑜[关怀备至]:娘子你如今有了身孕,想吃什么,我去给你做··齐越[强颜欢笑]:我想死··陈瑾瑜[大惊失色]:……排雷须知 1、晋江独家,谢绝盗文,谢谢配合·2、本文有小受穿成女人的情节·3、有生子情节,是他作为女人时候生的·4、他会穿回变回男人的,至于咱们陈小攻他和孩子……慢慢看,后期陈小呆就不呆了·5、若实在接受不了,不勉强哦·6、大家看文图个愉快,欢迎吐槽,但咱们文明用语好不好·7、喜欢的话欢迎收藏啦·8、脑残没有药可医,这是我脑残写的·9、最后要谢谢亲爱的路大人给做的封面,爱你喲,是百度找的图片,若侵,告知会删除的·10、文笔不好,但一直在努力,谢谢大家内容标签: 生子 性别转换 甜文·搜索关键字:主角:陈瑾瑜、齐越 ┃ 配角:唐天林、李婉如 ┃ 其它:穿越成女人,真是……·==================·☆、穿成女人·作者有话要说:开新坑,因为这篇写的有点顺手……那篇有点卡,谢谢每一个看文的小太阳。
男穿女,希望没有雷到你们啊·『注意:“她”一律换成“他”,这样看着舒服,也像耽美,否则很别扭啊』·陈瑾瑜,瑾瑜,瑾瑜··比喻美德贤才。
用现代人的话来说,就是人具有纯洁优美的品德··通俗点就是老实人,老实的不能再老实的那一种了··这不,昨儿娶妻,新娘子发疯,死活不愿嫁给他,大闹了婚礼,让他跌了面儿,半夜逃跑不说,还不甚掉入河里。
严冬腊月的天,那河水冷的刺骨啊,陈瑾瑜顾不上多想,就跳入河中,救他那不识抬举的新娘子··新娘子身子弱,大病了一场,甚至命悬一刻··因是个被捡来的人,并无什么亲戚来看望和帮忙看病。
陈瑾瑜就全身心的照顾她,可家里穷,医药费付不起,陈瑾瑜就卖了家里几样比较值钱的,又跑去镇上干苦力,来救这小娘子··冬天,庄里人没事可做,就常常聚在村子口那里,晒着太阳,聊家常话礼短的。
即是聊,村子又小,聊来聊去,自然会聊得陈瑾瑜的事情··“哎,你们说这是造的什么孽啊,爹娘死的早,又没有什么亲戚,还穷的叮当响,本就够苦的了……”·“是啊,本以为好不容易娶上媳妇了,却闹这么一出。”
“就是,听说那新娘子到现在还在床上躺着呢·”·“哎哟,这可花了不少医药费吧”·“那可不,瑾瑜那孩子把家里能卖的都卖了。”
“这还不够呢,他还跑去镇上天天做苦工·”·“唉……苦命的娃啊……”·“唉……”·一群人坐在那暖烘烘的太阳底下,小声的嘀咕着,叹息着,同时也当作无聊时打发时间的产物。
“要我说,别管那新娘子了,这给她看病的钱,都快够再娶个媳妇了·”·“我也这样觉得,这眼看着快过年了,那小娘子的病还不见好,这不愁人嘛,干脆别看了,她从哪来把她送到哪里去。”
“送到哪里去啊她不是瑾瑜在集市上捡来的嘛·”·“是啊,听说当时都快冻死了,还一身的病,被瑾瑜好心收留,对门王婶可怜瑾瑜没媳妇,就寻思着让这小娘子嫁给瑾瑜,都说好了,那小娘子也乐意,可不曾想婚礼当天就闹了这么一出,可真真够恼人的。”
“唉……这瑾瑜啊……命咋那么苦呢”·一群人正说着,大喇叭赵大娘眼尖,看见陈瑾瑜手里拿着一包东西朝村子这走来,赶紧示意大家安静下来,一群人瞧见陈瑾瑜,皆都住了嘴。
“瑾瑜呐,从镇上干活回来了”有人问道··陈瑾瑜略微不好意思的笑笑,点点头··“今儿回来的早哈·”·陈瑾瑜并无多言,依旧笑笑,“嗯“了一声,而后往家里赶。
娘子,想吃鸡,我答应的,所以,今儿得早来··若不然她又要不高兴了,生气对身体不好,不能惹她生气的··陈瑾瑜在心里这样想着··进了家门,将买来的生鸡放到厨房,就忙去屋里看娘子。
“娘子,鸡买来了,你是想吃炒的、烤的还是炖的”·齐越苦着一张脸躺在床上,翻了个白眼··吃个屁吃·他娘的,学人家电视剧里演的,和小伙伴们一起去盗墓呢,不小心出了意外,醒来却变成了女人,而且还是个被人丢弃,无亲无故,重病缠身的女人。
他哪里还有什么心情吃鸡啊··“都不想吃·”齐越不高兴的回道··陈瑾瑜小声道:“可昨儿娘子你说想吃鸡的,今儿我特地辞了工作,早点回来给你……”·“你烦不烦”齐越怒了,不等陈瑾瑜说完吼道:“昨儿是昨儿,今儿老子不想吃。”
被他一吼,陈瑾瑜略微无措的站在床边,亦不敢再多言,就那么傻站着··齐越瞧着他那怂样,就气不打一处来,再想到自己病就病了,人都已经够虚弱的了,还特么来大姨妈,这不是要人老命嘛。
不过,眼前这傻小子也没做错什么,的确是昨儿自己说的想吃鸡··身子虚弱的发飘,光靠那红糖水怎么能行,得喝鸡汤补补,等身子好了,才能再想办法穿越回去啊。
那就消气,让他去炖鸡汤吧·这样想着,嘴就说了出来:“炖鸡汤吧·”略顿:“炖的好喝点,不好喝的话,我就全扔了。”
“好的,好的,我这就去炖·”陈瑾瑜点头哈腰应着说:“娘子放心,我一定炖好喝·”·齐越撇了他一眼,见他那点头哈腰的样,就觉得一阵一阵的头疼。
自己穿成这个熊样也就罢了,还给预备这么一个又穷又怂的呆子··头疼,头疼,真的是头疼··而且心都碎成渣渣了··怎么就不按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给自己预备个什么王爷、皇帝的来稀罕自己呢·齐越暗叹一口气,还好这呆子对自己是言听计从、百般呵护的,若不然,想死的心都有了。
陈瑾瑜在厨房忙活着炖鸡汤,不多时就飘出一阵香味,直飘到齐越的鼻子里··嗯,感谢老天爷·这笨呆子炖的鸡汤还真香,齐越闻着这香味就要坐起身,却无奈身子骨虚弱的很,一下子又跌回床上。
这时,陈瑾瑜端着鸡汤进了屋,见状,忙放下鸡汤走到床边将齐越小心翼翼的扶起来,拿过一床被子,叠成块状,让他倚靠着··齐越脸色苍白,捂着微微疼痛的肚子,虽然他不是女人,但是女人来大姨妈有痛经现象他还是知道的,可不曾想这么疼。
妈蛋啊·这还生着病呢,你他娘的就不能晚来几天·齐越倚着被子,欲哭无泪的想··我怎么这么命苦啊·没爹没娘,没人疼,因为欠一屁股债,被人逼着命的要债,就想着按那电视剧里演的,咱也去盗墓,可不曾想掉入一个大坑,掉就掉呗呗,却穿越了。
穿越就穿越呗,却他奶奶的变成了女人··老子的小弟弟不见了,我们齐家的千千万万子孙后代就此绝了··齐越绝望悲伤的想着··还不如让我找到什么宝物,我也上交国家呢,把我上交也行啊·总比从一个男人突然变成女人来的让人舒坦。
唉,女人就女人吧,认了,可为什么是这副熊样啊·整天病病泱泱的,细胳膊细腿的,活脱脱一个林妹妹,还是个长得谈不上很美、胸部很小的林妹妹。
唉……·心中又一阵叹息,齐越想,一定要快点好起来,考察一切天时地利人和,想办法穿回去··一定要想办法穿回去·这女人,谁爱当谁当,老子决不当·就算穿回去,被追债的人打死,老子也不要在这鸟不生蛋的烂地方待着。
“娘子,趁热喝鸡汤吧·”陈瑾瑜端着鸡汤坐在床边温柔的说··齐越哆嗦着手拿起勺子,舀了一口放入口中··甜文生子性别转换·禁不住感叹:哇塞,这笨呆子炖的鸡汤真好喝。
于是从陈瑾瑜手中端过鸡汤,端着碗咕咚咕咚喝了起来··陈瑾瑜看着瘦弱的娘子,喝鸡汤这般急切,是心疼到了骨子里了··这么久,想必娘子是馋坏了,以后一定省吃俭用,多给娘子炖鸡汤喝。
一碗鸡汤很快喝了见底,齐越舔舔嘴唇,将空碗递给陈瑾瑜··陈瑾瑜接过空碗,起身将碗放在桌子上,而后端着另一盛满鸡肉的碗,坐到床边··“娘子,吃肉。”
说着将碗往齐越那送了送··齐越也不客气,接过碗便吃了起来··陈瑾瑜瞧着自家娘子吃的欢,脸上有了笑容··满足的笑容··吃饱喝足,齐越满足的擦擦嘴,看了看床边那傻子,最近他也清瘦了许多,想了想,开口道:“别傻愣着了,你也赶紧趁热吃些肉喝些汤。”
陈瑾瑜微笑着点头应着,端着空碗出了房门··他哪里舍得喝鸡汤吃鸡肉,将齐越碗里啃剩下的鸡骨头,挑着又啃了啃,吃了个粗面馒头,喝了碗开水,这才起身回了屋子。
回到屋子里,怕齐越冷,将碳盆里的火一点点挑旺··齐越倚着被子,瞧着陈瑾瑜,不发一言··他琢磨着,该如何跟这呆子说··大姨妈弄到衣服和被褥上了。
他想换身干净衣服和被褥啊··可是,该如何开口呢·夫君,我把大姨妈弄到身上和床上了·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我勒个去·对于一个本身是男人的人来说,这太难以启齿了·☆、这人真傻·齐越皱着眉头,脑子里胡思乱想一番。
陈瑾瑜瞧见自家娘子脸色泛着病态白,皱着眉头依靠在那,样子别提多脆弱了··心中泛起一丝丝的怜爱,唤了声:“娘子·”·“啊”齐越从沉思里醒来。
“是不是哪里不舒服”陈瑾瑜问··齐越撇撇嘴,不搭理他··陈瑾瑜走过去,有些怯怯的说:“娘子你若是哪里不舒服告诉我,这样我也好知道如何办。”
齐越轻轻咬了咬唇,微微启口小声道:“大姨妈弄到衣服和被褥上了·”·“什么”陈瑾瑜没听清,皱了皱眉:“大姨妈”忽然间恍然大悟,惊喜道:“莫非娘子你大姨妈要来看你”·我的个老天·齐越无语的仰天长啸,这个笨蛋,到底是怎么个脑回路啊·“不是大姨妈,是大姨舅要来看我”齐越愤愤道。
“哦,那,这可是好事,何时来我好去准备些好酒好菜·”陈瑾瑜说的一本正经,齐越却听得无言以对··彻底没话可说了。
他长叹一口气,哦,对了,不能怪他,人家是活古董,不懂大姨妈是什么意思··定了定神,轻咳一声,说道:“月经来了,弄到衣服和床上了,懂了吗而且我想尿尿。”
话说完,陈瑾瑜脸上一红··齐越嘴角抽搐,你脸红个什么劲该脸红的是我吧·陈瑾瑜张了张口,半天也没说出个字来,只是走上前也不敢掀开棉被,隔着棉被伸进手,轻轻的帮衬着齐越脱掉下身衣物,而后拿出干净衣服,又拿了一块白色布巾递给齐越。
齐越看着这块白布有些纳闷,皱了皱眉:“干嘛上吊用的”·陈瑾瑜忙连连摆手:“这是,这是……对门王婶说的月事来了,用这……”·齐越听的脑门疼,他怎么就忘了,古代没有卫生巾这种东西的。
彻底无语,只能硬着头皮,将这布条缠好塞在身下··妈蛋,当女人太不容易了··当古代女人更不容易··等他弄好,陈瑾瑜用棉被裹着齐越抱他坐到椅子上,麻利着收拾了床单,换上干净的被单,再然后将齐越抱上床。
出屋,不一会拿了个木桶进来,放到床边,转过身去,这么多日子,齐越走不动的时候就小便在这桶里,由最初的嫌弃,现在也尿习惯了··等他解决完,陈瑾瑜提起桶,拿着那脏了的衣物和被单出去了。
呆子·齐越倚坐在床上斜着眼看着门口暗骂··半天崩不出一个屁的笨蛋·等陈瑾瑜再回来时,齐越看了他一眼,瞧见他脸颊冻得通红,连同手都冻得泛红,本不想过问,但还是忍不住张嘴问。
“你、你把脏的衣物和被单洗了”·陈瑾瑜应了声:“嗯·”·“用凉水洗的”齐越皱着眉又问。
“没事,不冷·”陈瑾瑜憨憨的笑笑··齐越无语,不厌烦的看了他一眼,虽不待见他,但也不忍心看他那被冻那样,指了指碳盆说:“赶紧烤烤火吧,喝点热水暖暖。”
被自家娘子这般言语关心,陈瑾瑜打心眼里高兴,听了话,倒了碗热水,顺道给齐越熬了碗红糖水,送到他手边··齐越接过陈瑾瑜递来的碗,喝了一口,咋吧咋吧嘴,敢情这红糖水是这么个味道啊,来大姨妈喝这个就管用·“娘子。”
陈瑾瑜小声唤道··“干嘛”齐越没好气的回道··“这红糖水得趁热喝,凉了就不好了,你赶紧喝·”·逼事儿真多·齐越翻了个白眼,把红糖水喝了个精光,将碗重重往陈瑾瑜手里一放:“你那白开水也得趁热喝,赶紧喝去吧你”·“嗯。”
陈瑾瑜微笑应着··齐越看见他那傻样,忍不住想笑·要说自己穿到这有一个多月了,这期间就没对这个人有好气过,可他依旧对自己关怀备至,还总是低声下气的。
说他傻吧,他还什么都知道,说他不傻吧,他还总是一副傻了吧唧的蠢样··但是,这个男人,长得还是挺不错的,用咱们现代人的话来说,帅哥,绝壁的帅哥,还是个品行端正的帅哥。
看个头得有185以上,五官长得好看,虽说是庄稼人,却不五大三粗虎背熊腰的,而且笑起来温温和和的,看着挺好看的一个人··没有错,咱们齐越是个同志,所以,作为原是男人的他,不免会对一个长得好看的男人流口水。
又想到眼前这个男人是未经任何□□的处男,就觉得有些稀罕··这真是世间少有的事,都快三十岁的人了,还是个处··齐越扬了扬眼皮,决定找点乐子逗逗他,不管怎么说,在这古代,没电没网络的,实在是无聊透顶了。
作为一个现代人,没有电没有网络那还怎么活啊,尤其是对手机不离手,电脑不能没有的齐越来说,在这更是一种煎熬,所以,这段日子他就指着欺负这陈瑾瑜过日子了。
瞅了一眼那陈瑾瑜,想了想,开口道:“喂·”·正在碳盆前挑火的陈瑾瑜看向床上的齐越··“我好像又弄到衣服和被单上了·”·“……”陈瑾瑜微微皱了皱眉,踌躇着开口:“家里没有干净衣服和被单了,要不,你先忍忍,我这就去把刚刚洗干净的拿过来,放在这火盆前烤烤。”
说完就要往外走,到门口时,转身又进了屋内,对齐越说:“要是你觉得不舒服,就把衣物褪下来,先换上我的衣服行吗”说完又补充一句:“都是干净的,不脏。”
齐越见他这样,微微扬了扬眉,逗这样一个无趣之人有什么意思算了,放过他吧··掀开被子,叉开双腿,指了指胯【】下:“骗你的,没弄上。”
陈瑾瑜先是面色一喜,接着就忙转过身,羞的不去看齐越,还嘴里念叨着:“非礼勿视,天也冷,娘子快,快盖好被子·”·齐越撇撇嘴,嗯,真的是太无趣了,还是睡觉吧,盖好被子,便躺下睡了。
陈瑾瑜轻手轻脚的给他掖好被子,便出门拿了衣物,坐在火盆前烤,直至烤干,放到床头,才取出自己用的旧被子抱着去了堂屋,屋子里也没什么地方可以睡,加之天冷的很,陈瑾瑜就在地上铺上稻草,然后裹着被子睡了。
齐越没睡着,他躺在那琢磨着,这已经是12份月了,天又这么冷,这个破家就这间屋子暖和点,家里也就这一张床,一个火盆,更何况这个傻子对自己还这么好··他都睡了一个多月的地上了,万一冻出个什么病来,那不就苦了自己了要知道,在这古代,自己只认识他,能依靠的也只有他啊,要是他被冻病了,或者冻死了……·齐越不敢再往下想,要是这人真有个好歹,那自己也很有可能活不下去的。
算了,自己反正都变成女人了,也成了他的妻子了,而且骨子里就是个男人,还矫情个毛线啊,让他上床来睡,不许他对自己起什么歪心思就行·而且两个人睡肯定暖和。
他娘的,这古代可真够冷的··齐越紧了紧被子,吸了吸鼻子,思索着,是现在叫他进来,还是明儿呢·这样想着纠结着,不一会却慢慢睡着了,只留下这一室的寂静和火盆里偶尔发出“噼嗤”的声音。
以及堂屋里那傻子冻得发抖的声音··冷,着实的冷··不知道卧室里的娘子冷不冷                        ·作者有话要说:晚安,大家,以后早更会,写的不好,看着就图个乐子吧·☆、心烦意乱·作者有话要说:欢迎大家收藏和吐槽哦·第二天,齐越醒来时,陈瑾瑜正在厨房内做饭呢。
坐起身,齐越伸了个懒腰,瞧了瞧,火盆已经点燃,他这在床上躺的有点久了,身子骨酸的很··不能再躺了,再躺下去怕是要躺出什么毛病了··这样想着,便掀开被子,穿好衣服,下了床。
活动活动筋骨,正当齐越扭屁股晃腰的时候,陈瑾瑜端了盆热水进来了··对于齐越这样奇怪的动作,陈瑾瑜也算是见怪不怪了,只是说:“娘子,你身子还很虚弱,不要太动弹。”
齐越不理会,但也听他的了,因为确实虚,活动这几下就感觉头晕眼花的,忙坐到床上休息··“洗漱吧,娘子·”·齐越点点头,陈瑾瑜放下脸盆,拿着一个小碗和一个半圆形木条递到齐越手里:“水里已经加了盐了,还有这,这是我在镇上买的净齿的药膏。”
对于他们古代人用来刷牙的东西,齐越由最初的嫌弃,到现在的习惯··其实说白了,不习惯没办法啊,这儿没牙膏牙刷,也没有洗面奶什么的,只有这些。
齐越刷着牙,感觉后牙槽疼··郁闷的疼··洗漱完,看着桌子上简单的早饭,齐越眉头又开始嫌恶地皱起来··一个鸡蛋,两个白面馒头,一小碟咸菜,以及一碗稀粥。
妈蛋,就不能换换·就不能吃点好的,营养丰富的·好,就算你穷,你能不能把这馒头裹上一层鸡蛋液,加点盐,然后放到油锅里炸一炸·还有这鸡蛋,齐越最讨厌吃鸡蛋了。
还有这粥,稀成这副熊样,还好意思端来·还有这……·这咸菜做的还是不错的···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馒头就咸菜,也还凑合。
齐越撇了撇嘴,算了,发火也无用,这傻子家穷,而且这段日子齐越知道他吃得更差,每次都是躲在厨房吃自己剩下的,再或者将就着吃些别的··和这个省吃俭用的男人比起来,自己吃得已经是御宴了。
知足,人得知足··“今儿别去厨房吃了,和我一起在这屋里吃·”齐越坐下拿起馒头咬了一口说··“没关系,我去厨房吃就是的。”
齐越皱眉:“你……”抿了抿唇:“不来拉到·”·陈瑾瑜看了看他,没说话,转身走了出去,没一会便端着自己的碗走了进来,也没靠近齐越,就搬个椅子坐着一旁,背对着他吃了起来。
齐越伸着脑袋想看看他碗里盛的什么,可被陈瑾瑜挡的严严实实的··“喂,你,坐过来·”齐越说:“还有,不许背对着我吃饭·”·陈瑾瑜顿了一下,然后转过身,坐了过去。
齐越这下看的清清楚楚,碗里就一粗面馒头,啥都没有,甚至连那不值钱的咸菜都没有,陈瑾瑜手里还有吃剩的半个粗面馒头··这段日子,齐越原本就对这傻子有些愧疚,因为前些天,自己闹脾气不吃不喝的时候,对门王婶告诉自己,这陈瑾瑜为了给自己治病,花了很多钱,甚至把家里值钱的都卖了,而且陈瑾瑜跳入河中救自己,他也病了,可却不舍得吃药,硬是靠喝姜汤抗了过去。
大夫说自己身子虚弱,需要吃些好的,这陈瑾瑜就想尽办法的给自己买好吃的,甚至跑去镇上做苦工,家里的白面馒头,是他在做工的地方的午饭··现如今,看到这傻子就吃粗面馒头,心里没来由的一股怒火,压都压不住。
“啪”一声将自己面前的粥碗摔得粉碎··陈瑾瑜一怔,而后低头瞧着地上被摔碎的瓷碗和撒了一地的白粥,暗暗心疼··白瞎了一个好碗和一碗热粥了。
“姓陈的,你他妈充什么好人”齐越生气,他吼道:“老子用不着你这样·”·陈瑾瑜看着他生气的面孔,说不出话来,就那么傻愣着。
齐越见他这样,更是来气,将鸡蛋、馒头和咸菜全一股脑扔到地上,还不忘用脚踩烂鸡蛋和馒头··“你……”这回陈瑾瑜开口了,可张嘴半天就这么一个字,剩下的全咽回了肚子里。
暗暗叹口气,端着自己的碗出了卧室··齐越瞧着他这副样子,更是怒火中烧,若不是自己变成了女人,身子虚弱,早就冲上去揍这个烂好人了··他齐越虽然不是什么好人,但他平生最讨厌欠人家的;这个混蛋,无形中就让自己先先后后欠他很多了。
陈瑾瑜到了厨房,闷着气坐在草垛上,拿着粗面馒头啃,可吃了几口,就咽不下去了··娘子病刚刚有起色,现在能下床走路了,若是再给气着,那可就真不好了。
而且她现在来月事了,身子本就虚弱,若是再不吃饭,那岂不是……·这么一想,便放下手中的馒头,忙热了热还剩的米粥,盛了一碗,拿着两粗面馒头和一点咸菜回了卧室。
他将粥和馒头递到齐越面前,柔声道:“没鸡蛋了,也没白面馒头了,早饭你先委屈这吃些,锅里还有昨天剩的鸡汤和肉呢,要不然我去热给你吃”·齐越绷着脸不说话。
陈瑾瑜抿了抿唇,低声下气道:“你别生气,我也不是非得这样,主要是你身子骨弱,要是跟我吃一样的,我怕你受不了·”·齐越心里暗暗骂傻子、蠢货、笨蛋,但也觉得他的话不无道理。
不乐意的接过陈瑾瑜手里的馒头和粥,坐在那自顾自的吃了起来··嗯,不生气,再气出别的病可就惨了··眼下就该没心没肺的活着,这人愿意过苦日子让他过就是的,只要别委屈自己就行。
等自己好了,才有体力和精力想办法穿回去··他吃饭的时候,陈瑾瑜就蹲在地上收拾那一地的狼藉,齐越咬着馒头的嘴不由的一停··因为陈瑾瑜看着地上被踩烂的鸡蛋和馒头,一脸的心疼。
·他对省吃俭用有体会,自己是个孤儿,小时候常常吃不饱穿不暖,有一顿好吃的就感觉比吃了满汉全席还高兴·所以,有一次一个好心的人请他吃鸡蛋,他一口气吃了十几个,那次之后,他就讨厌吃鸡蛋了。
他是不是想跑题了·这跟陈瑾瑜心疼那鸡蛋和馒头有什么关系·齐越暗暗叹口气,心想,家里穷的吃不上穿不上的··自己这样,是不是做错了·这样自我反省着,便开口道:“反正现在我好很多,你不用给我开小灶让我吃得这么好,这鸡蛋啊就不用给我煮了,因为我不喜欢吃鸡蛋,还有,这粗面馒头挺好吃的,不用把你做工时午饭的馒头拿来给我,在我们那里,粗面馒头比白面馒头还珍贵有营养呢;再者,粥反正都这么稀了,就多加点水,煮多点,你也喝碗……”·陈瑾瑜安静的听着,心里因齐越这一番话而泛起一丝丝的甜蜜。
娘子就是这样,刀子嘴豆腐心的,方才自己也不该跟他怄气的··等今天做工回来,一定给他买好吃的··吃完饭,陈瑾瑜收拾干净,看一眼天色,时候不早了。
他看了一眼齐越,说:“娘子,我得去镇上做工了,等我回来·”·“嗯,去吧·”齐越也不打算和他制气··“我走了,娘子。”
说着陈瑾瑜就出了房门··刚出了大门,忽而想到什么,又折了回来,走进卧室,交代道:“厨房里有鸡汤,中午你热热喝了;床头那我给你放好了布条,还有,别乱跑,外面冷,若是无聊了,床头那我有放的书,还有,你若是困了,就睡觉……”·齐越听的耳朵疼。
这人要么不说话,要么啰啰嗦嗦烦死个人。·自己又不是傻子,每次做工前都絮絮叨叨说一大堆··烦人··不耐烦的冲他摆了摆手:“知道了,赶紧走吧你。”
“嗯·”陈瑾瑜欢喜的应了声,便出了家门···☆、必须得死·陈瑾瑜一走,齐越就来来回回在屋里和院子里走了两圈,自打他穿过来,又是生病又是逃跑,又是寻死觅活的,还真没细细瞧过这个家。
走完两圈,回到床边坐着,齐越真是欲哭无泪··这,这也忒穷了吧·除了这间卧室里有点家具,其他的可谓是家徒四壁啊··呵,倒挺干净。
苍天啊·不带你这样的,你怎么能这么玩我·一想到自己不知道要在这地方待多久,又不清楚自己原来的身体现在被如何处理了,更不清楚自己接下来要如何作为一个女人生活。
要是真的穿不回去,自己原来的身体不存在了,难道真的要在这待一辈子·要为那人生孩子、勤俭持家·啊啊啊啊啊啊啊啊啊,齐越脑仁疼。
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没了··垂下头看了看,胸前那两团柔软的肉团子,又抬手戳了戳,还特么这么有触感··就因为去盗墓,不小心掉下一个坑,他就直接从1米80的男人缩成也就1米6多一点的女人。
若是被他的兄弟们知道自己变成这副德性,还不得笑尿啊·齐越的内心翻江倒海,想着日后要用这两坨肉来喂养小孩子和那个男人……·呕……他有点想吐。
妈蛋,看来我还是死了比较好吧·死了也许就能穿回去了·嗯··这样想着,又望着床上那本来是当作卫生巾的白布条,齐越心里有了个想法。
嗯,上吊··心思转着,就拿起这布条,在屋子里巡视一番,找了块地方,将布条弄到横梁上,搬了个凳子,哆嗦着双腿踏上去,然后鼓起勇气将布条系成死扣··望着这白布条,齐越有点犯怂了。
听人说上吊死后,舌头会伸出来的,脖子那还有很深的勒痕,很吓人的··但转念又想,死都死了还管那么多干什么·眨了眨眼,深呼吸一口气,向左边空气说:“我去死了,你别拦我。”
空气:“……”·说完又对右边空气说:“我真去死了,你劝我也没用·”·空气:“……”·说完闭了闭眼睛,又是深吸一口气,一副大义凛然、慷慨就义的神情。
齐越是已经做好了“死翘翘”的思想准备,所谓“人生自古谁无死,留取灵魂变女人,不,是变男人”·这样悲亢的想着,便把那布条往自己脖子上一套,双腿一蹬凳子,他只是听人说上吊勒的可痛苦了,可没想这么痛苦,难受之下,双腿使劲扑腾。
哎哟,卧槽·老子后悔了后悔了·勒死我了·苍天啊,大地啊,哪位神仙姐姐来救救我啊·老子不想死,不想死啊。
真的是一点不想死啊·正当他撕心裂肺的在心里呐喊着,只听“咣当”一声巨响,房梁断了··接着,跟摔热芋头似的,齐越呱哒摔倒了地上。
·得救了·齐越脸色难看的躺在地上闭着眼睛想··他摸了摸自己的脖子,真他奶奶的疼,差一点就死翘翘了··吓死老子了·齐越睁开眼,望着那破损的房梁,暗道,看来家穷房子破也不是没好处。
艰难的从地上爬起来,哆嗦着腿直起身子··哎哟,我勒个去·刚刚上吊好像有什么东西弄得侧漏了,想尿尿··齐越忙捂着肚子去了厕所。
褪下裤子,站在那伸手就要把鸟尿尿,可摸了半天,也没摸着,低头一看,这才从那惊魂中想起来自己变成女人了,而且还是来着大姨妈超汹涌的女人··齐越瞧着那□□消失不见的小弟弟,暗想我齐家亿万子孙后代莫名其妙就这样给我绝了·齐越瞧着,越瞧越心塞。
心中也忘了方才上吊时的痛苦,看着这副身子,齐越心中除了想死还是想死··嗯,死,必须得死·宁死也不做女人·不行眼下先拉完便便再说。
齐越看着那用来擦屁股的纸张,其实那都不能叫纸,用来擦屁股,刮蹭的菊花特疼··他奶奶的齐越硬着头皮用这东西擦屁股··他想,就冲这让人崩溃的厕所和擦菊花的纸,他也得死·上完厕所,洗了把手,齐越回到屋子,捡起地上那白布条,裹好,又去了厕所。
就算死也得死的好看点,是不是·总不能带着那一身的大姨妈去死吧·等再次回到屋子,齐越四周看看瞅瞅,坐在那想着死的法子。
跳楼·这古代没有高楼大厦啊··煤气·这古代也没煤气啊··撞墙·齐越起身摸了摸墙壁,这墙壁怕是撞不死,若真一下子撞上去,搞不好得疼个半死吧·不行,这方法不妥,老子最讨厌疼了。
割腕·齐越走到厨房拿了菜刀,看了看,钝的跟老太太的牙齿似的,这肯定杀不死人,搞不好苦的是自己··甜文生子性别转换·不行,这方法也不行。
上吊·想到这齐越连连摇头,刚刚领教过这上吊的厉害了,太痛苦了,说什么也不上吊了··喝农药·齐越在屋里来来回回找了几圈,也没找到农药,对了,这古代没农药。
安眠药……安眠个毛线啊,也没安眠药啊··跳河·不行,那河水忒特么冷了,再说了这寒冬腊月的,河水怕是早就结冰了··自焚·不行,那火烧身上得多疼啊,死了还好说,不死,落下一身疤痕,不行,绝对不行。
想了又想也没找到寻死的好法子,齐越叹口气,这真是找死都找不到方法··苦着一张脸回到床上,我究竟是如何死呢·咦,有了,电视剧里面演的古代的人咬舌自尽,这样想着,齐越就要咬舌头。
可还没下去口,就犯怂了··齐越怕疼,所以……·而且此方法死的几率太小了,不能尝试,齐越这样自我安慰的想着··究竟如何能死的一点不痛苦也不疼痛呢·齐越绞尽脑汁不得而知。
最后折腾了半天,也到了饭点了,饿了··于是起身就要去厨房热鸡汤喝,可走了几步,忽地停下脚步,心中有了个想法··对,绝食·嗯,就这么定了·这样想着便折回了床上,躺在那准备绝食致死。
可怜陈瑾瑜此刻还在镇上卖力的做着苦工,一想到家里有个人等着自己,就心情愉悦,干的起劲··他哪里知道,那个人不想跟他过日子,就一心想寻死,还把家里的房梁给弄坏了。
午饭的时候,做工的地方,依旧是两白面馒头一碗稀粥和一小份咸菜··陈瑾瑜将白馒头和咸菜包好,只喝了那碗稀粥··家里穷,乡下人很少有吃得起白面馒头的,所以,陈瑾瑜每天都给齐越留着。
把自家娘子养的白白胖胖健健康康才是真的,你说是不是·工作了一天,工资日结,拿了钱,陈瑾瑜就忙去集市上买了点肉、白面和几个鸡蛋还有一小包紫菜,又给齐越买了些小零食,而后赶路回家。
到了村口,那大树底下依旧有一群聊东家长西家短的人,有快嘴的说道:“瑾瑜啊,赶紧回家,今儿中午的时候,我听见你家里传出一声巨响,可吓人了……”·这话听的陈瑾瑜心中疑惑更有担心,应了声“哎,谢谢。”
就忙往家里赶··推开大门,就直奔里屋,推开房门,看到那断了的横梁卧在地上,先是一惊,继而急唤一声:“娘子”·娘子你麻痹·齐越躺在床上无语的翻了个白眼。
“娘子,你没事吧”陈瑾瑜忙上床前问道:“这房梁坏了,没砸到你吧”·齐越闭着眼不回答,暗道,是本爷爷给你弄坏的。
“娘子,你怎么了”陈瑾瑜趴在床头,担心的问着:“你说句话啊娘子,是不是被砸到了还是怎么了”·齐越皱了皱眉头,还是不吱声。
他的沉默不语可急坏了陈瑾瑜,忙掀开被子要探探究竟,看看齐越受伤没有··果然,细细观察,发现了齐越脖子上那一抹不算很清晰的勒痕,又转头看了看塌掉的房梁。
心下立时明了··娘子这是趁自己不在家,寻死呢··陈瑾瑜心里顿时一阵难受,说不出的难受,他将被子盖好,颓坐在床边的地上,低下头不发一言··良久,良久,齐越听不见他的动静,睁开眼看向坐在床边的陈瑾瑜。
但见那人,低着头,看不见他脸上的神色,但可以感到周围全是低气压··这人,看样是伤心了··齐越唇角一抿,皱了皱眉,想开口,却不知说什么··再说了,自己这是在绝食寻死呢,所以,不管了,他爱伤心就让他伤心去吧。
长痛不如短痛,也是为他好··这样想着,齐越又闭上眼睛,继续绝食中·                        ·作者有话要说:我也承认小受这个家伙,有点欠揍,不过,其实他是一时半会真有些受不了从男人变成女人,若是我从女人变成男的,其实想想都好恐怖的……·大家看文开心哦,喜欢的话欢迎收藏,欢迎吐槽↖(^ω^)↗·☆、性情大变·而陈瑾瑜坐在那,想着这段时间齐越的各种怪异言行。
不是不让人纳闷,甚至是有些惶恐不安的··依稀记得婚礼那天,身子不好的他强撑着要和自己拜堂,到夫妻对拜那一刻,忽然掀开红盖头,指着一屋子的人气急败坏乱骂一通,而后还逃跑,更不慎掉入河中。
更记得,他从鬼门关走了一遭,醒来那一刻,可真真叫他吓了一跳··“你他妈谁啊”齐越醒来第一句就这样问:“大周、胖子和瘪三他们呢哎,我的背包呢喂,你见我包了吗”·陈瑾瑜怯怯道:“包敢问娘子什么包”·“就一双肩包”齐越皱着眉:“里面有我重要的东西。”
“何为双肩包”陈瑾瑜一脸疑问··“什么何为双肩包”齐越一脸纳闷,摸了摸自己口袋:“包不见了,手机也不见了。”
说着看向震惊的陈瑾瑜:“包没见,你见没见我手机”·“手鸡”陈瑾瑜满脑问号:“娘子是要吃鸡吗”·“我特么吃鸭子呢我还”齐越怒,掀开被子就要下床,因身子虚,一下子跌到了床上。
·哎哟,我靠·怎么浑身没力气·陈瑾瑜瞧着,忙上前扶好他,说:“娘子刚醒来,莫要大动弹·”·齐越皱着眉看着他,揉了揉肩膀,哎,不对啊,这怎么肩膀这么单薄了·又想起,刚才自己的声音——是个女人的声音·齐越感觉有什么不对劲,他吞咽了咽口水,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身体,一下子懵逼了·伸手摸了摸自己的喉结,望了望胸前多的两团肉,还有披散到前面的长发。
我靠·这怎么回事啊这是·“这什么玩意啊”他大惊失色的问站在一旁的陈瑾瑜。
陈瑾瑜面上一热,心里道,那是胸部,可自己实在不好意思开口,也就没说话··齐越忙拉开裤子,瞧了瞧跨下,顿时更加大惊失色,几乎可以称得上是胆颤心惊。
哆嗦着嘴唇问眼前目瞪口呆的陈瑾瑜:“老,老,老子的小弟弟呢你把老子的小弟弟给弄哪里去了”·小弟弟·陈瑾瑜听的、看的额头冒汗,怯怯道:“娘子,我没听说,你有,有弟弟啊”·“谁说老子没有”齐越怒,血压有点升高:“老子的小弟弟明明刚才还在老子跨下安静的待着呢。”
·闻言,陈瑾瑜眼珠子差点掉下来··齐越摸索着,卧槽,老天你可别开玩笑,这是不是做梦啊这怎么是个女人的身体啊·这样想着,狠狠抽了自己一耳刮子。
我靠·这,这……·齐越望向床边一脸震惊外加被吓到的陈瑾瑜,陈瑾瑜擦擦额头的汗,小声唤了声:“娘子”·“什么娘子”齐越拧着眉,忽然想到什么,道:“等等,你谁啊你”·“娘子,我是你夫君啊。”
陈瑾瑜回道:“你这是怎么了”·“我夫君”齐越一脸吃到屎的表情,看着陈瑾瑜的衣着打扮,瞪大瞳孔问:“你这是什么打扮不对啊,胖子和瘪三还有大周他们呢”·什么·陈瑾瑜心里越来越慌,定了定神:“娘子,你刚醒来,是不是……”·“谁是你娘子啊”齐越怒,指着他:“你别乱叫,老子是男人,就算老子是GAY,可也不喜欢你这样的。”
说着挠了挠头,努力让自己平静:“我问你,你见没见胖子、小杰和大周他们”·什么·陈瑾瑜身体已经有些发抖,这娘子,这到底是怎么了·怎么竟说些奇奇怪怪的话。
“问你话呢”齐越不耐烦··“哦,回娘子,为夫没见你口中的胖子、瘪三和大周他们·”·齐越咬了咬唇,接着问:“你这是哪难不成拍戏呢不对啊,拍戏也轮不到我的事啊……难不成……喂,你这到底是哪啊”·“这是我们家啊。”
陈瑾瑜表示心有惶恐··“家”齐越记得他在找到一个坟墓的时候,脚下一踩,一不小心从一山坡滑下一个大洞里,难不成,这人……·“你是鬼不对,是僵尸”齐越一脸惊恐。
陈瑾瑜表示想昏倒··齐越其实才想昏倒,好不好·“不对啊,这鬼也好,僵尸也罢,不会这么活生生的,也不会这么好看的·”齐越摸着下巴,忽然想到什么问:“你真不是拍古装戏”·古装戏·齐越看着眼前这人的表情,就知道不是,稳了稳情绪问:“这是古代”·古代·陈瑾瑜有点懵。
“不是,我的意思是这是什么朝代”齐越尽量让自己冷静··“这是大燕国啊·”·“大阉国”齐越表示崩溃·能不能别开玩笑啊·怎么,历史上有阉国·“你是太监”齐越问。
太监陈瑾瑜惶恐不安,斟酌道:“我是陈瑾瑜·”·“什么陈瑾瑜”齐越表示和这人无法交谈,他深呼吸一口气,想了想,好像这历史书有燕国,不是阉国……管他呢,眼前得想办法穿回去。
齐越一阵心浮气躁的,叹口气,问道:“那个,你从哪把我捡来的”·“街上·”陈瑾瑜老实回道··街上齐越眨了眨眼:“那你从哪捡的我,就把我送哪里去。”
“这……”陈瑾瑜眉头紧锁:“这严冬腊月的,娘子你身体又不好,怕是,怕是不妥·”·“不妥你个头老子他妈的要回去,你懂不懂”齐越怒喝道,最后气得撸起袖子,将这长发烦躁的往后面一缕,看着眼前人说:“我得回去,我哥们都在等着我呢,而且我不是你们这个朝代的人啊。”
陈瑾瑜有些无措:“娘子……”·齐越也不理,就要下床走,却眼冒金星,一阵头晕眼花··哎哟,我靠·什么时候变得这么弱了·动一下就晕的难受。
我的天啊,难道我要等着这副身子好了才能想办法穿回去·不行,老子一刻也不能等·接下来的很多天,齐越想着法子的穿越,那些做法,在陈瑾瑜眼里跟寻死差不多。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不是从高处滚下来,就是要找坑,找坟墓,再或者要上房顶什么的··直到折腾的他累了、病了,躺在那床上动不了,才消停了··陈瑾瑜这期间请了不知多少大夫,不信鬼神之说的他,办法用尽之时,也请了法师和尚什么的来做法。
可这娘子就是不见好,还总是梦魇,胡乱言语不说,更没了往日的温柔··一句话:性情大变··陈瑾瑜思绪飘回,抿了抿唇,抬头望了一眼床上的齐越,见他闭着眼在那沉默。
想开口,也不知该说些什么,其实说白了,是怕齐越烦他··暗叹口气,又低下头,心道,不能跟这人使气的,大夫也说了,他身子不好,更是不能和他一般见识。
作者有话要说:温馨提示:此燕国和历史上的燕国不一样,就是架空历史不存在的朝代,毕竟若是按真历史来写,怕有些东西写的不对,到时候就尴尬了……·欢迎收藏和吐槽啦·胯【】下写的错别字,这样不被和谐·☆、馄饨飘香·两人就这样彼此沉默着,又不知过了多久,陈瑾瑜才抬起头,看着齐越,开口道:“饿了吧我去做饭。”
“不吃·”齐越开了口··陈瑾瑜:“……”·顿了顿,抿了抿唇,尝试性的说:“我知道你不想跟我过日子,我也不强求,只是你现在身子弱,病也没好,等你好了,你走便是,我绝不拦你。”
略停顿:“但眼下,天寒地冻的,你还生着病,饭是得吃的,你不高兴,打我骂我都行,别这般折磨自己,不值当的·”·听了这话,齐越真的是更想死了。
这个人,哎哟卧槽,一种圣母的即视感··他这样的心肠,不当菩萨可惜了··“你要是看不惯我哪里,你告诉我,我一定改,你可别寻死觅活了,行吗”陈瑾瑜恳求的说。
我也不想寻死觅活,这是老娘们才干的事,可我一个大好青年穿成一个女人,这实在是打击太大了好吗·见齐越不说话,陈瑾瑜张了张口,想说什么也说不下去了。
他站起身,收拾了一下屋子,又将快要灭的碳盆挑旺,而后站在床边弱弱的说:“今儿在镇上给你买了小零食,还买了五花肉和白面,晚饭咱们吃馄饨·”·齐越一听馄饨,顿时两眼放光,要知道,他可是很爱吃馄饨的。
舔了舔唇,刚想应答,忽然想到自己这是绝食呢··陈瑾瑜见他还是不应答,暗暗叹一口气,也不再多言,转身去了厨房··剁肉馅,在肉馅里加上姜末、葱末、盐和鸡蛋进行调味,活面,赶皮,然后包馄饨;又打了两鸡蛋,摊了蛋皮。
最后烧开水,陈瑾瑜看到锅里的鸡汤没动,暗叹口气,知道小娘子没有吃午饭··想了想,便盛出一部分放到大碗里留着,留下少许鸡汤加水,用它待会来煮馄饨。
等水烧开,放入馄饨煮着,而后拿出碗,加盐,紫菜,蛋皮,葱花,白胡椒粉,把煮熟的馄饨盛入碗中,最后取出那烧开的鸡汤水往上一浇··陈瑾瑜闻着挺香,就又去后院院子拔了两颗香菜,洗好,切好,盛好馄饨,洒在馄饨上,便端着进了卧室。
民语有:人是铁饭是钢一顿不吃饿得慌··加之来大姨妈,身子本就虚,所以这会子齐越已经饿的饥肠辘辘了,闻到这满屋子飘香的馄饨,更是饿的咽口水··妈蛋,做这么香搞什么·老子还绝食着呢·齐越咬牙切齿愤愤的想。
“娘子,起来吃饭吧·”陈瑾瑜小心翼翼的说道··齐越微微睁开眼,扭头瞅了瞅桌子上那冒着热气的馄饨,吸鼻子闻了闻··嗯,真香。
陈瑾瑜见他睁开眼,略微惊喜,忙把桌上的馄饨端到床边:“你尝尝,我做的如何好吃的话,下次再给你做·”·齐越吞了吞口水,我是吃还是不吃呢·齐越有点纠结,毕竟绝食着呢。
可看着这馄饨,面相看起来就很好吃的样子,自从穿到这,还没吃过馄饨呢··齐越正在心里纠结着,犹豫着,忽然一个馄饨送到了自己嘴巴边,只是下意识的微微启口,那馄饨便滑进了嘴里。
嗯,好吃,感觉在这馄饨里游了一圈,全身细胞都被这馄饨唤醒··再也忍不住,齐越坐起身,准备开吃··陈瑾瑜见状大喜,忙把碗放到床头那小桌子上:“多吃点,锅里还有呢。”
齐越也不说话,就在那吃着,同时心里也给自己找台阶下,一顿不吃那不叫绝食,这呆子说的在理,我得先养好身体,才能有力气做别的··就算是寻死,也得需要力气的,对不对·而且,刚刚是那馄饨自个滑到我嘴里的,它既然赶着趟子的让我吃,我只能勉为其难吃了它了对不对·馄饨:“……”表示很无语。
人嘛,最重要的是开心··这样想着,就吃得更欢··陈瑾瑜看着齐越吃饭,看的也高兴,等他吃完,又赶忙去盛了一碗··两碗馄饨下肚,齐越这才舒了眉头,往那床上懒懒一靠,翘着二郎腿,眯着眼一脸的满足。
看着自家娘子满足,陈瑾瑜心里就满足,虽然他这个娘子所有的行为话语都有些奇奇怪怪的,但在他陈瑾瑜眼里,这齐越可爱的很··而齐越倚在这那琢磨着,这一顿饭没吃,我就饿的受不了,若真绝食,那……·无法想象,得饿成什么样才能死。
从一个男人突然间变成女人,确实是太让人崩溃外加无语了··可要说,眼前这个人也是挺无辜的,捡了这个女人回家,细心照料,等好的差不多了,人家也答应嫁给他,和他过日子,可谁想婚礼那天被自己乱入,灵魂进了这女人身上。
又是闹婚礼,又是逃跑,又是对他又打又骂,这要是搁谁头上谁都得一巴掌扇死自己··可这人非但没有对自己有一丁点怒气,还总是低声下气的哄自己,想着法子的疏导自己。
其实,原本这呆子是应该有段好婚姻的··仔细想想,好像是被自己给破坏了··但,你们有没有考虑我的感受·当我发现自己变成女人的那一刻的心情,真的是只能用日了狗了来形容·不对,应该说是被狗【】日了·拉开裤子的那一瞬间,发现自己的小弟弟不见了,胸前还多了两块肉,那真的是想死好不好·要说无辜,我他妈也无辜·这身体要老子怎么办·话说,自己已经穿到这一个多月了,那自己原来的身体是不是已经……·想到这,齐越胸口疼,难道真的要以这具身子……·郁闷,好郁闷啊啊啊啊啊啊啊。
一旁的陈瑾瑜瞧着自家娘子捂着胸口,一副看起来很难受的样子,忙上前询问,却不小心被绊了一脚,直接扑到齐越身上,手很不巧的抓到了胸前那两坨肉··两人都愣住了。
齐越嘴角抽抽,这他妈的还有触感,老子要娶不到媳妇了……·不对,老子是GAY,娶媳妇什么的不是重点……·重点,重点是,是什么来着……·妈蛋,老子现在被整的神经都错乱了。
啊啊啊啊,内心又一阵咆哮,才定了定神··舒口气,罢了,再想下去也无什么结果,就这样先凑合着过吧··这小子做的饭这么好吃,对自己还这么好,长得还不错……·嗯,不能再寻死了。
齐越低眼瞧了瞧那个已经跟煮熟了虾子一样的男人,微微皱了皱眉,至于害羞成这样嘛·哎·反正吃饱喝足没事干,逗逗这小子找点乐子也不错。
“喂·”齐越开口唤道··“啊”陈瑾瑜回过神来:“在,娘子·”·“刚刚摸得可舒服”齐越挑挑眉坏坏的问:“要不要再摸一次”说着很风骚的挺了挺胸部。
陈瑾瑜:“……”·下一刻,脸部充血一般,倒地不起了··卧槽·不会吧·这都能昏倒·齐越囧了。··☆、换结实的·床上,陈瑾瑜已经醒了··看到自己躺在床上,忙掀开被子要下床,被齐越制止住··“喂,你营养不良,躺着吧·”·闻言,陈瑾瑜一顿,而后道:“没关系的,喝点水吃点东西就没事了。”
一句话说的齐越心中不快,皱了皱眉:“你少逞强了,刚刚我让对门王婶叫了大夫,大夫说你缺营养,低血糖才导致的晕倒·”·“低,低血糖”陈瑾瑜一脸不解。
“就是你经常空腹,吃不饱才导致的·”齐越有些不高兴,这人昏倒和自己脱不了关系,定了定神,问:“饿了吧我去给你热热锅里的馄饨。”
说着就要去厨房,被陈瑾瑜一把拉住,继而下了床,连连摆手道:“不用,不用,我自己来就可以了·”·见陈瑾瑜这个样子,齐越皱起眉,板起脸,瞪着眼:“怎么瞧不起老子老子虽然变成女人了也比你强。”
陈瑾瑜咬了咬唇,犹豫再三,最终还是没退步,小声道:“我这只是没吃饱饭造成的,可你身子……我无碍的·”·听他这意思,他比我强·齐越恨恨的咬着牙,好啊,好心当成驴肝肺,我倒是要看看你逞强到什么时候。
你个蠢货·陈瑾瑜去厨房热了馄饨,端来两碗,说:“热好了……有些糊了……但味道还是可以的……娘子来吃。”
声音轻柔,样子诚诚恳恳的··“哟,看样刚刚我是真小瞧你了,你是铁人王进喜,超人,钢铁侠啊·”齐越不客气的数落道··王进喜·超人·钢铁侠·陈瑾瑜听的稀里糊涂,也不知如何应答,只是将馄饨放到桌上:“趁,趁热吃。”
“我不饿·”·“你就当陪我吃,这天寒地冻的,吃点暖和·”·话一出口,齐越瞪了他一眼,吓的陈瑾瑜忙改口:“我自己吃,自己吃。”
两碗馄饨吃下肚,陈瑾瑜这下脸上有了红光,齐越瞧着精神起色舒缓了很多,也就暗暗松了口气··这傻子可不能出事,别的不说,自己还指望他养活呢。
齐越翘着二郎腿,看着那破的房梁,看的出神··你说,要是刮个大风,下个暴雨的,这屋顶还不得给掀了·幸好现在是冬季,不会……·哎,不对啊,冬季也会刮大风,还会下暴雪,那这房子……·想到这,他面色凝重的问:“喂,这房子被我弄成这样了,还能住人不”·也亏他还好意思说是自己弄得,还好这陈瑾瑜脾气好,他望了望房顶:“没事,能住的……以前就出现过类似的情况,可以住的。”
·齐越一听,愣了愣:“以前出现过我的天,那你还不换新的结实的啊就你这房梁,上个吊都能坏,那要是刮个暴风下个暴雨暴雪的,还不得把咱们给砸死啊”·甜文生子性别转换·“换,今儿晚了,明儿我就换。”
陈瑾瑜应着:“今□□子你放心的住·”·“我不放心,也没地儿住啊我就纳闷了,房子出现过这样危险的情况,你居然还不换。”
齐越白了他一眼:“我告诉你,给我换个结实的,连同这其他地方也修修,我可不想住在这危房里·”·“不,不换结实的·”·可没想这陈瑾瑜来了这么一句,齐越听的拧眉,咬牙道:“你说什么你给我再说一遍”·说话间已经扬起胳膊要揍陈瑾瑜了。
陈瑾瑜虽然脾气好,但不表示他懦弱,之所以凡事顺着这齐越,一是可怜他,二是他是真挺喜欢这人,先前捡来时,他说自己无亲无故,正好自己也是孤身一人,就索性两人一起过日子。
可若是这房梁换了结实的,齐越再寻死觅活,这房梁断不了,那可真真是让他承受不住了,原先他是想着等娘子身体好好,自己赚了些钱,就把这家全部整修一番,房梁当时想的就是换个好横木,结实的那种,可眼下决不能换。
“姓陈的你他妈有种再说一遍”齐越瞪着眼,这陈瑾瑜可是头一回不顺自己意,他表示略微有点不爽··“不,不换结实的。”
陈瑾瑜低声结结巴巴说了一遍··一听这话,齐越眼睛瞪的更大,即刻炸毛了:“你什么意思你不换结实的你的意思是就让这不结实的房梁砸死老子算了”·他一连串的质问,生气的瞪着身旁低头不敢看他的陈瑾瑜。
“若是,换了结实的……趁我不在家,你又寻死觅活的,万一,万一再上吊……这房梁断不了,可,可咋办”陈瑾瑜柔声的解释,吱吱呜呜告知自己那份担心:“我,我不想你死,活着,活着多好。”
怕自己又上吊,房梁不断,真死了·齐越听了,顿时没了火气,见他这模样真是,说不感动,那是假的,讲真的,长这么大,还真没有人像他这样。
没了火气,又瞅了瞅还傻站在那的陈瑾瑜,齐越觉得自己不能这么横了,眼下变成了女人,若是这么横,怕是要被人当作母老虎了··想了想,开口道:“你可听好了,我齐越指着……”找了一圈,屋里也没什么可指的东西,最后停在桌子那油灯上,说:“我指着这油灯发誓,我若是再寻死觅活的,这油灯立马熄灭”·话音落地,从窗子里透了一股风,可怜的油灯一不小心被吹灭了。
齐越:“……!!”傻眼了··陈瑾瑜:“……!!”也傻眼了··哎哟,卧槽齐越想,老天,不带你这样玩我的·说什么也不能换结实的陈瑾瑜想,明儿我也不去做苦力了,得在家守着她。
漆黑的屋子里,静了许久,许久··齐越感觉特蛋疼··陈瑾瑜摸着黑,点燃油灯,齐越翘着二郎腿坐在那,抱着膀臂不发一言··两人依旧沉默。
又过了一刻,陈瑾瑜开口道:“时候不早了,娘子你歇息吧·”说着抱起自己的旧棉被就往外走,被齐越唤住··说:“刚刚我说的是真话,我也不知这破油灯会熄灭啊,要怪就怪你这破窗户漏风。”
哼一声,接着道:“我告诉你,我齐越男子汉大丈夫,一言既出驷马难追,我说不自杀就不自杀,你爱信不信”·本打算让他在屋子里睡的,可今儿尴尬成这样,还是让他在外面挨冻吧。
陈瑾瑜也没应答,但心里却暗暗道,关键你不是男子汉;不过,转念又想,我自是该相信娘子的··这样想着,便改了主意,换结实的,还要把屋子都整修一番,钱不够,先借着,得让娘子住在安全暖和的房子里过年。
这样恍恍惚惚的打算着,没一会便入了梦乡··作者有话要说:亲们,《人鱼》咱们先放放,天津的事情搅的心里闷闷的,更新不及时,还望见谅,谢谢大家,谢谢你们,欢迎收藏和吐槽·☆、女人难当·第二日,陈瑾瑜四更就起了,没敢打扰齐越,拿了他那砍木材的工具,便上了山。
村子靠山,一般建房子用的木材都是从山里砍的,但凡谁建房子,补修房子什么的,大家都会聚在一起搭把手,帮帮忙,不要工钱,也就是主家管个饭,弄桌好菜,弄壶好酒招待招待。
可陈瑾瑜这阵子因给齐越看病,花了很多钱,这会子怕是管饭也管不起了,所以,他就自己来砍树,打算自己动手补修房子··一直到太阳露头,他也砍的累了,饿了,整理好树枝树干,又将砍好的横木,放好,才背起那些树枝回了家。
齐越起床,自己刷牙洗脸,因陈瑾瑜没在家,他只好用冷水,月事来,也顾不上了,其实说白了,他懒,不想生火烧水··这陈瑾瑜,今儿走的挺早,难不成还和自己闹脾气呢连热水也不给我烧了,这混蛋·齐越正骂着,陈瑾瑜推门进了屋,见他已经起床,忙道:“我这就去烧热水,给娘子你准备洗漱。”
“洗完了·”齐越回道:“用凉水洗得,可冷了·”·陈瑾瑜听着这略带点撒娇的话语,心中一颤,觉得好笑又心疼,赶紧拿了木材,点燃碳盆,继而又忙着烧开水,给他倒了碗热水,端到他跟前:“来,喝完热水暖暖,饿了吧,我这就去做饭。”
齐越接过碗,喝了口热水,问:“你今早干嘛去了”·“砍树·”·“砍树”齐越皱眉:“镇上那工作不做了”·“嗯,不打算做了。”
陈瑾瑜应道··“不做也好,听那王婶说那工作累死个人·”齐越说的无意,可陈瑾瑜听的有意,心中一阵暖··“你要学会爱惜自己,要是再发生昨儿那种昏倒的事情,可真就是难为我了。”
齐越看着陈瑾瑜说,他是真怕这人做苦力又不舍得吃,出个什么事来,自己在这古代,可又要变成无亲无故了··陈瑾瑜看向他,满眼的感动,齐越撇撇嘴,暗道,这就感动了·“我去做饭了。”
陈瑾瑜眨了眨眼,转身出了房门··他把前天剩的鸡汤和些许鸡肉给重新煮了煮,而后下了点面条在里面,又洗了一把菠菜撒入锅里,最后切了点葱花和少许的香菜,盛到碗里,端着进了屋。
齐越瞧着,这傻子能把剩的东西,做的有模有样,还挺有味道,禁不住暗叹,这男人要是阔点,搁在二十一世纪,得他妈多抢手啊··而且,自己指不定也会倒贴的……·可惜了,这不是二十一世纪,他也没钱,唉……·不一会,一碗面条下了肚,齐越没饱,又差遣陈瑾瑜给他盛碗,陈瑾瑜说:“娘子,这半碗鸡肉是给你盛的,吃这个吧。”
齐越也不客气,抓着鸡肉就啃,陈瑾瑜瞧的心里开心··能吃,病才好的快··吃饱喝足,收拾了碗筷,陈瑾瑜这才发现齐越把衣服都穿错了··忙唤了声:“娘子。”
“干嘛”·“你衣服都穿错了·”·齐越先是一愣,继而不在乎的说:“穿错就穿错·”顿了顿,指着这衣服骂骂咧咧道:“你们古代穿个衣服真特么复杂,到底是有多少绳子和杂七杂八的东西啊,里三层外三层的,我可是鼓捣了好半天才穿上的,穿成这样,已经不错了,你又来打击我,说穿错了;要不是天冷,我早光膀子,只穿个大裤衩,那多简单。”
齐越说的自然,陈瑾瑜听的略微不好意思,想了想,觉得也在理,又不是什么官宦大户人家,这穿衣自是没这么多讲究的,只要娘子穿着舒服就行··这样想着,就开口道:“娘子莫气,就依你的,你愿意怎么穿,咱就怎么穿。”
“哎,这才对吗·”齐越笑说:“男子汉大丈夫,哪来那么多讲究”·陈瑾瑜听到这话,颇感无奈,只能暗暗叹口气,娘子真的是傻子吗为何总说自己是男子而且自从再活过来,整个人行为言谈举止皆变的怪异,到底是怎么了·他不得而知,不由的摇了摇头,定了定神,说:“娘子,你且在屋子里暖和,我去山上把树木推回来。”
“推树木”·“嗯,推回来,好修这房梁·”·“你自己去”齐越皱眉:“这修房子,你不找人家建筑队啊”·什么建筑队·见他一脸疑惑,齐越解释:“就是帮忙修房子的人。”
“哦,不找,我自己会修·”陈瑾瑜憨憨的笑道··除了无语,齐越找不到其他的话··摆摆手,示意他爱干嘛干嘛去,别杵在这烦他。
·陈瑾瑜推着他那辆破旧的手推车顺着山路上了山,废了好大劲,才把木头推回家··齐越看着这已经弄好的横木,禁不住问:“这是你弄得”·“嗯,在山上将树砍了,然后就该修的修,该去的去,就做好这横木了。”
说着敲了敲横木说:“这下听娘子的话,弄了个结实的·”·齐越“嗯”了声,也拿手敲了敲,用脚踢了踢,看样子也算是满意··“娘子,我修房梁的时候,兴许会有灰尘掉下,要不,我把火盆搬到堂屋,再搬把椅子,你在这堂屋先等着,我很快就会修好的。”
陈瑾瑜说··“不用,我帮你·”齐越回道··这话,让陈瑾瑜一愣,继而是说不出的感受,他握着手里的锯子,陷入了沉思··他自打把这人捡回家里来,大夫就说这人活不了的。
可他不信,果然这人没让自己失望,他活了过来,虽然变了个脾气秉性,但终归是活了·这么多天,他的表现多多少少是让自己不舒坦的,甚至有那么一瞬间,问自己:为什么要救他啊这不是造孽吗·他也知道这人字里行间都明确表示不愿意和自己过日子,不愿意待在这。
能让他动容愿意迁就他的,是因为这人总是有意无意间,说些暖人的话语·而且,他从来不把自己当作是那娇滴滴的女子,他猜想,这人定是心疼自己家没钱,所以,把自己当作男子。
『弹幕:陈痴汉,你真想多了,人家就是个男的,不要被表面蒙蔽双眼·』·他知道的,娘子这人就是个刀子嘴豆腐心··齐越瞧着他在那沉思的样,微微皱了皱眉,就猜到,这感性的笨蛋,又在胡思乱想什么了。
他暗暗的叹口气,露出一副无语的表情··“喂,想什么呢还干不干”·“干,干·”陈瑾瑜点点头,略顿:“只是,娘子谢谢你的体贴,我一个人来就行了,你身子可是刚刚见好,可不能累着。”
“死不了·”齐越没好气的说··“可是,你……身子……”·“我不会上房的,就在那下面帮你递个轻巧东西什么的,行不行”齐越最烦他这样了,皱着眉说:“这样,也省你点力气,有人搭把手,干的也快点,你若是天黑干不完,我可不愿意你的。”
听了这话,陈瑾瑜这才应下了,连忙,活泥,弄梯子,开始忙活··但毕竟齐越现在是副女人身子,而且病刚见好,大姨妈虽是第四天了,但还是有的,所以,干了没多会,就感觉累的受不了了。
再说了,在现代,他虽不是什么富二代,但也还真没干过这样的活··不过,他咬着牙撑着,并没有要死不活的··甜文生子性别转换·这也算是还一份人情吧,而且屋子修好了,自己住着也安心。
可光嘴硬不行啊,身子是真受不了,吃午饭的时候,齐越明显感觉腰酸背疼,而且大姨妈搅的自己有种要死的感觉··瞅了瞅这修了一半的屋子,他愤愤道,他奶奶的,这邻居都死哪里去了我们又是活泥,又是据木头的,我就不信他们听不到·愤愤暗骂间,大门被推开,不但对门王婶的丈夫来了,同来的还有好几个他不认识的老爷们。
各个黝黑面孔,五大三粗的,一看就是庄家人··陈瑾瑜见状,忙热情招呼,继而不好意思,那些人说说笑笑之间,就要开始帮忙··感想老天·救星来了·齐越也顾不上和他们打招呼,一屁股拍在稻草剁上,叫唤道:“可算来帮忙的了,差点累死老子”·而且姿势有些不文雅,敞开着腿,大大咧咧的,完全没一丁点女子该有的行为举止。
这不禁让在场的除了陈瑾瑜以外,全怔住了··全然一副“成何体统”的样子··陈瑾瑜叹了口气,果然被吓到了··而齐越皱了皱眉,略微有些尴尬,忙坐的板板正正的,道:“那个,我,我去尿尿。”
此言一出,又是怔色一片,显然又被惊吓到了··齐越尴尬的哈哈一笑,纠正道:“去上,上茅房·”·到了茅房,齐越叹口气,还能不能好好让人说话做事了·这古代对女人约束太多了·有人搭把手,就是快很多,不多时,这房梁就整修好了,连同卧室里的窗户都修好了,几个人又搬着梯子,去修了修堂屋和外面的房顶,以及厨房。
这期间,齐越就躺在卧室的床上闭着眼睛休息··躺了许久,决定去给他们烧开水,泡茶招待招待这些来帮忙的人,可不想却无意间听到了,这些人正给陈瑾瑜说他坏话呢。
什么两条腿分开,成何体统·说话那么不讲究,成何体统·那样哈哈大笑,成何体统·懒成那副样子,又是成何体统·齐越听的来气,成何体统你麻痹啊,成何体统的·更听到,有人说,若是再这般就好好教训一通,看她还敢不敢这般·齐越觉得这帮孙子真恶心,居然背地里怂恿陈瑾瑜这小子教训自己·听到那傻子说:“多谢各位长辈的好意,所言极是。”
齐越听到这一句,差点一口气没上来,好啊,你个陈瑾瑜,我他妈今天不弄你个难看,我跟你姓·正撸袖子握拳头的要上前揍他,但见下一刻,那傻子继续道:“我这样的,他还肯住在这,也不曾有什么怨愤,我该是知足,而且,我,我挺喜欢他这样的,无拘无束,倒也不失一种可爱直爽。”
一番话说得其他人皆愣,接着是尴尬的附和声··齐越也立时消了脾气··哼,算你有点良心··转身去了厨房,烧开水··烧着开水,想着陈瑾瑜方才的话,没来由的心情愉悦起来,不由的哼唱起歌来。
突然感觉肚子那里一阵绞痛,痛得齐越倒吸一口气,连添柴火的力气都没有了·捂着肚子,坐在那安静了好一会方才舒服一点··靠疼死了,做女人事怎么多啊,齐越愤愤的想。
房子装修好,一群人也没等来齐越的茶水就都走了,陈瑾瑜看着厨房还在冒烟,知道齐越还在烧水,忙去了厨房··到了那看他脸色不太好,以为是累的,忙上前:“娘子,累了吧,我来烧水,你去歇着吧。”
齐越说:“快烧开了,那我去床上躺着去了·”·说罢,站起身出了厨房··作者有话要说:不好意思啊,大家久等了,谢谢每一个看文的,欢迎收藏和吐槽啦·☆、一个被窝·陈瑾瑜见他走路有点没力气,微微蹙眉,心道,看来是真累着了,也没多想,,坐下开始烧水。
走了没两步,齐越就感觉一股热流突然从□□那汹涌而出,暗叹一声不好,大姨妈侧漏了,回卧室忙拿了那所谓的“月经带”,去了厕所··烧开水,陈瑾瑜打了盆热水,兑了些凉水,打算给齐越洗洗手脚,等他回到卧室时,齐越正缩在床上,捂着肚子,眉头紧皱,看起来很不舒服。
见状,手里的水盆落地,忙跑上前扶起齐越焦急的问:“娘子,娘子你怎么了你可别吓我……”·齐越皱着眉,咬着唇道:“疼,大姨妈流的很多……”·他也是担心,因为根本不知道女人来月经会出这么多血,这样看来,俨然已经不是来月经这么简单了,这女人肯定有什么妇科方面的疾病,得找妇科大夫看看。
这样想着,齐越道:“带我去医院挂妇科看看·”·陈瑾瑜听的一愣,齐越瞧着他那呆样,忽而想到,对啊,怎么又忘了,这是古代·“我说,去请大夫,最好是看妇科的”·“哦哦。”
陈瑾瑜慌了神,慌慌张张的应着,便跑出了房门··请来大夫,望闻问切,细细给瞧了一番,那大夫屡着胡须,皱着眉头,开药方··陈瑾瑜瞧着他的神情,瞧的心急如焚,但又不敢打扰大夫开药方。
等药方写好,他忙问:“大夫,我娘子他怎么样了”·那老大夫凝着脸,道:“病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一句话说的陈瑾瑜心中一沉,皱眉道:“大夫,你,你这是何意什么叫说轻不轻,说重也不重”·“你这小娘子身子底弱的很,加之郁结在心,有心事,又受了累,还营养不良,方才导致月事失调,继而血崩,我这先给你开了副药方,先喝药看看吧。”
陈瑾瑜接过药方,眉头皱的更紧,沉思片刻,开口问:“大夫,您是这十里八乡有名的大夫,敢问一句,可有什么好法子”·“也无什么好法子,就先喝药看看吧。”
大夫顿了顿:“要说法子啊,就是你啊多给她做些补品,可以药食同食,比如那乌鸡,还有鲤鱼,这鲤鱼加黄酒,就可以有治疗这月事不净,还有熬些黑米粥什么的,你且照着方子抓药去吧。”
“谢谢大夫,谢谢,谢谢大夫·”陈瑾瑜不胜感激··大夫走了两步,想了想,又折了回来,开口唤住陈瑾瑜,指着这药方道:“方才我欲言又止,但想了想,你这人老实,我实话告诉你吧,这方子里面有几药材贵得紧呐,你怕是真买不起。”
说着叹口气:“这样吧,我再给你写封信,你去镇上抓药的时候,将信给药店老板看,兴许能少给你要点钱·”·闻言,陈瑾瑜更是感激不尽,连连称谢。
送走大夫,就马不停蹄的去镇上的药铺抓药,到了那,果然如大夫说的,有几味药贵的紧,钱不够,就先抓了一副,就忙匆匆赶回家··焦急的回到家,推开门,看着床上那人还在昏昏睡着,走近细细瞧了瞧,见齐越并无难受的迹象,沉重的心才稍有缓和。
起身去厨房煎药去了,煎着药,心里盘算着,这剩下的药费该如何解决··想来想去,只有先借点,而后再去镇上做工··忽而又想到大夫说的话,乌鸡好弄,可鲤鱼,这隆冬时节,鲤鱼去哪里找·想了想,半天也没个头绪,就此作罢,煎好药倒了约莫一碗,端回了卧室。
卧室里,床榻上,齐越已经醒了,半清半醒间,看着陈瑾瑜一点一点小心翼翼的喂自己喝药··药下去大半碗,可苦坏齐越了,连连伸舌头,陈瑾瑜放下药碗,问:“是不是很苦”·这不废话吗齐越想。
“娘子等着,我去拿些砂糖·”·不一会,陈瑾瑜跑了回来:“家里没有白砂糖了,只有这红糖,行吗”·齐越点点头,张嘴,陈瑾瑜忙灌了口砂糖到他嘴里。
就着砂糖,好很多,又将剩下的药喝光,齐越让在那静静的望着床幔,沉默了好长一会,问:“这次买药是不是又花了很多钱”·陈瑾瑜摇头:“不多,银两还够用呢,娘子勿要担心,眼下,你养好身子是最要紧的。”
齐越撇撇嘴,不悦道:“够用你个头撒谎都不会,你啊,真是呆你和那大夫在堂屋说的话,我都听到了·”·陈瑾瑜无言以对,只得低下头不说话。
齐越望着他,抿了抿唇,一时之间不知该说点什么好··你说要是不让他给自己看病,那可不行,自己还指望身体好了,想办法穿回去呢·要是看病吧,这穷光蛋那可真是要卖肾了。
齐越仔细想了想,问:“你爸妈就没给你留点遗产什么的”·爸妈·陈瑾瑜又表示云里雾里,似懂非懂的。
“就是你爹,娘·”齐越解释··陈瑾瑜摇摇头:“爹娘死的早,家里本来就不富裕,没什么遗产可言·”顿了顿:“要说遗产,也就后山那几十亩地和房后那一片菜园子。”
齐越一听,双眼有了神采,睫毛轻颤,坐直身子问:“几十亩地具体多少亩”·“大概有三十多亩吧,可真能种粮食的也就几亩地,外加这一片园子,其他的种了也没多少收成。”
齐越静静的听着,他心里有个想法,这地种粮食不行,种别的作物啊,亦或着养鸡,养鸭,养鹅,养羊,不都是可以发家致富吗这呆子就知道种地,蠢的可以了·以后身体好了,等天气暖和,就去那考察考察地情,给他指条发家致富的道,也算是自己穿回去送他的礼物。
嘿嘿,这样想着,齐越就一脸安心的依靠着床头,说:“别担心,你爹娘给你留了不少财产呢,日后你定能发家,娶个好媳妇,过上好日子·”·陈瑾瑜一愣,并无应答,只是问:“喝了药,娘子可感觉好点儿”·“还行。”
齐越说:“就是身子发虚,再者若是老这样流血,我还不得去见马克思去”·马克思·陈瑾瑜又有些难住了,这娘子知道的人可真多,全是自己没听过的。
等伺候着齐越睡下,夜深人静之时,他躺在那草垛上翻来覆去想着如何去寻鲤鱼,如何筹娘子的医药费,如何叫娘子能每顿都吃上好东西··这一夜,陈瑾瑜就没合眼。
直至第二日,吃过早饭,他便拿着一铁锹,出了家门,去了村外那条河边··严冬腊月的天,河水结了冰,陈瑾瑜拿着铁锹一点点探着,准备找块地方,撬开冰层,他虽穷,但读过几年书的,卧冰求锂这样的故事自是在学堂读过,昨儿想了一晚,也决定用这法子,虽然不知真假,但为了娘子可以尝试。
所以,用铁锹不断找冰层比较薄的地方,而后一点点的敲击冰层,不敢使大劲的,若是冰层全裂开,掉入这刺骨的河水里,要遭殃的,而且周围也没个人,若是溺水,可就不好了。
陈瑾瑜一边小心翼翼的敲击冰层,一边观察着这冰层的变化,直至感觉差不多,就蠢了吧唧的,果然按照那书本里写的,脱了衣物,赤着上身卧于冰上,等着那冰化开,也幻想着从水里真能跃出两条鲤鱼来。
可叹他一心救娘子的心情,可悲他真是愚钝至极··齐越是左等右等,老半天不见这陈瑾瑜回家,禁不住疑惑,这笨蛋去哪里了·打工他没说啊,只是说出去一趟,很快就回的。
又等了一会,实在有些按捺不住了,因为天快黑了,而且天空飘起雪花来,齐越左思右想,决定还是出去找找,亦或着问问邻舍··甜文生子性别转换·还未等他刚刚开门,就听对门王婶连喊带叫的。
“陈家媳妇啊,哎哟,我的老天爷,不好了,你家瑾瑜昏过去了·”·什么昏过去了·齐越心下一沉,拔腿就往王婶身边跑,抓着她问道:“那傻子怎么了”·“冻得昏过去了,不省人事啊。”
听到不省人事,齐越差点也过去,不省人事了·等陈瑾瑜被人抬回家,又叫了大夫来,直到大夫说他没大碍,只是冻着了,齐越才彻底松了口气。
送走大夫和邻居,回到卧室,一直昏睡在床上的人似乎听到了动静,缓缓睁开了双眼··“娘子,娘子……”陈瑾瑜眯着眼望着朝他走来的人,声音虚弱的很。
齐越生气,可看到他醒来,又这么虚弱,也发不起火来了,坐在床边,淡道:“醒了”·“娘子……”陈瑾瑜又虚弱的唤了声。
“别娘子娘子的·”齐越并未打算说他,但不表示他不生气:“我就问你一件事,你去哪河里干什么还光着膀子,干嘛冬泳呢你”·“我,我……我没干嘛……”·“你不说是吧”齐越瞪着他:“行,陈瑾瑜我告诉你,你不说老子也不强求,但你又是发烧又是昏倒的,害得我又要找大夫又要伺候你,我现在也生着病呢,你说你好意思啊你。”
陈瑾瑜闻言,心中一急,说话更是不顺,磕磕绊绊道:“娘,娘子,不是的……我,我,我……”·“我什么我”齐越生气:“冻结巴了”·“娘子莫要生气。”
陈瑾瑜深呼吸,定了定神:“教训的是,我,我若说了还望娘子莫要动气·”·齐越一听,更恼火了:“你他妈不说我也生气了,说”·陈瑾瑜低眼,唇角一抿,小声道:“我去那河里寻鲤鱼呢。”
“什么”齐越皱眉··“昨儿大夫说鲤鱼和黄酒同煮可以治疗你这病,而且鲤鱼汤肉可都是好东西,你吃了对身子好。”
陈瑾瑜说道:“我就想着去河里卧冰求锂,可没想却冻得昏了过去,我真是无用·”·闻言,齐越不作声了,“卧冰求锂”的故事他读过,讲的是一个孝子在大雪纷飞的冬天赤身卧于冰上,寻鲤鱼为他后娘治病;那时候读到这个故事,心中就两字:傻逼 那卧冰上能把那么厚的冰层融化,从里面跳出鲤鱼来要说是神话故事,还差不多……·可没想到,今天,他齐越活生生的见证了一傻逼做这种事,还是个大傻逼·心里也说不出来是什么滋味,就觉得特不舒服,这混蛋……暗叹口气,咬了咬唇,沉默了一会儿,道:“你傻啊,卧冰求锂你以为那书本上写的都是真的若是真能求着,你有本事别冻得昏过去啊”略顿又继续道:“再说了,就非得鲤鱼是吧陆地上的不能吃鸡鸭鹅牛羊,就没有能对我这病好的”·陈瑾瑜望着他,看着自家娘子紧锁的眉头,想了想,坦白道:“不瞒娘子,你说的这些,是有对你这病好的,可家里已经没那么多钱了,若买了它们就没钱给你吃药,我想着,这鱼,只要能在河里寻着,是不用花钱的,这样咱们就能省下一部分钱了。”
幽暗的光线下,齐越脸上的表情并无多大变化,可却瞧在陈瑾瑜眼里一阵后悔和心疼,因这人很少这般沉默的··按他的性子,应是气急败坏、暴跳如雷的骂自己穷、没本事什么的,可现在却坐在那沉默,这让陈瑾瑜心里不安。
“娘子……”他轻唤了声··齐越回过神“嗯”了一声,而后摸了摸下巴,思索着问:“你们这河里鱼多不多”·“多,每年夏季河边捕鱼的特别多,河水也清澈,可一到了冬季,天冷,又结冰,一般没人捕鱼的。”
“那河水深吗”齐越问··“就是你当日掉入的那条河,挨着村这里的不深,越往里越深,究竟有多深……”·“行了,行了,知道了……”齐越打断他的话,想了想,开口道:“喂,你赶快好起来,我教你冰钓,这冬季,别的不说,就鲤鱼和鲫鱼,一钓一个准。”
陈瑾瑜听的稀奇,虽不知他娘子要如何教他冰钓,但他知道,他这娘子一定有办法··便点了点头,应了声:“嗯·”·说着就坐起身,要下床。
“哎,你干嘛去”齐越拦住他问··“我,我……去堂屋睡·”·“你……”齐越气结:“你都这样了,还逞什么强啊给我滚回床上去。”
“可娘子……”·“可什么娘子啊”齐越皱着眉,这人怎么这么让人无语:“你都为了我去卧冰求锂了,按你那想法,你这不是把我当娘看所以,儿子和娘睡在一起,怕什么”·陈瑾瑜:“……”我没把你当娘看,就是当娘子看。
这话说完,齐越自己都觉得有些别扭,奇奇怪怪的;他催促道:“快去床上躺着,万一你又冻着了,那我这病也别想好了·”·陈瑾瑜无言的沉默片刻,慢慢的回到床上躺下。
齐越大大咧咧的脱了鞋子、衣服,上了床,就钻进了被窝··“哇,这被窝真暖和·”禁不住叹道··陈瑾瑜红了耳根,小心翼翼的往里面挪了挪,以免碰到齐越。
但两人一个被窝,难免会碰到,所以当齐越躺下,身子和他身体接触,陈瑾瑜下意识的颤了一下,齐越的身体也跟着顿了顿··完了·老是不记得自己变成了女人了,要矜持,矜持。
可我总不能这么冷的天去外面睡吧·而且这个男人今儿扒衣服一看,我得个乖乖,结实的身材,漂亮的肌肉,连腹肌都有,这,太对自己胃口了·所以,在生存和美色面前,还矜持个毛线啊·齐越这样想着,就双手双脚缠住了陈瑾瑜。
陈瑾瑜身子一僵,脸瞬间涨得通红,大气不敢喘的任凭齐越抱着他··齐越吧,其实一是为了暖和,二是,这个色狼,看陈瑾瑜长得不错,没想到脱了衣服身材这么棒,禁欲了这么久,怎么也得趁机吃点豆腐。
嗯,他身上好暖和,还有有种说不出来的味道,好闻··而陈瑾瑜呼吸有点不顺畅,他稍微动了动··却被齐越手臂抱得更紧,并闷声说道:“别动,被子这么小,你想冻着我啊”·陈瑾瑜一听,这下是真真不敢动一下了。
就僵着身子由他抱着,直到齐越睡着,他才敢稍微放轻松··轻轻伸出手臂将齐越小心翼翼的揽入怀里··在这漆黑的冬夜,傻傻的笑了··作者有话要说:自我感觉写的也有点幼稚,如何才能写出那种小受本就是男人的感觉呢……两篇一起,那个前些天找不到感觉,现在又找到感觉了,这个貌似得好好琢磨琢磨,不能糊弄的……找找感觉,欢迎大家吐槽和意见,谢谢你们,也欢迎你们收藏啦·【卧冰求锂的故事,我并不是骂那孝子是傻X,为了小说,切勿当真呐……】·☆、如此冰钓·陈瑾瑜这病不重,就是冻得,能和自家娘子睡在一张床一个被窝,他啊,早好了。
看着比前还干劲十足,整个人走起路来都带着风··而齐越月事一走,加之吃了几副贵的药,好很多·他整个人感觉神清气爽的··这身体见好,齐越又瞧了瞧天气。
嗯,下面该教这傻子去冰钓了··吃过早饭,陈瑾瑜在厨房刷碗刷锅;卧室中,齐越就在衣柜里翻找着什么··陈瑾瑜进屋瞧见他这样,开口问:“娘子,这是……”·“陈瑾瑜,你就没有轻便一点的衣服”齐越边翻找边问。
轻便点·想了想,陈瑾瑜问:“娘子要轻便的衣服作甚”·“去钓鱼啊·”齐越说,说完叹口气:“你这柜子里翻来翻去就这几件衣服,就没别的了”·“还有的,只是,是夏季的衣物,这个时节穿不合适。”
陈瑾瑜老实道··齐越看了看他,暗道,可真是够穷的··拿出一件男装,指着它道:“就这件吧·”·“娘子,这是男装。”
“我知道·”齐越说:“我讨厌那女装,穿着真碍事·钓鱼也不方便·”·“哦·”陈瑾瑜呆愣愣的应着,因为齐越那个家伙已经开始解衣服了,他硬扯开衣物,不多时肚兜露出来,惹的陈瑾瑜脸红心跳的,背过身不看他。
齐越咳了一声,拧着眉道:“快来帮我穿啊,你这衣服我实在不会·”说着还打了个喷嚏··陈瑾瑜忙转身闭着眼摸索着帮齐越穿衣服,齐越汗颜,弹了一下他的脑袋。
“瞎子摸象呢你这样怎么帮我穿”·陈瑾瑜也不应答,只是在那低着头一点一点帮齐越把衣服穿好··穿戴完毕,有些大了。
也难怪,齐越现在是女子啊,且还是个弱女子,这陈瑾瑜身高得有一米八五以上,所以他穿着陈瑾瑜的衣服,大很多··齐越收了收腰带,问:“你多高啊多重”·“回娘子,我八尺身高。”
陈瑾瑜老实说:“不知多重呢·”·八尺·齐越上下喵了一眼陈瑾瑜,伸手比量了一下,又拽过他的胳膊,捏了捏,照着他的胸脯一拍道:“你啊,一米八五只多不少,体重150多斤,标准身材啊。
在现代,穿上白衬衫,迈着大长腿铁定帅疯·”·说着还不忘摸几下陈瑾瑜,沾点小便宜··陈瑾瑜憨憨的笑笑,他虽不太懂齐越说的什么,但从齐越的表情来看,是在夸自己。
“行了,去准备鱼竿还有诱饵以及凿冰的工具·”齐越说着就往外走··“娘子·”被陈瑾瑜唤住··“干嘛”齐越回头,但见下一刻,陈瑾瑜伸手很温柔的帮他把那一缕乱掉的发丝弄好,才露出一个温和好看的笑容:“好了。”
齐越看得心中一动,忽地感觉面上一热··靠·发春了·不对,文明点说是——心动了·这让他忙不迭的打了个寒颤,可不能对一个古代人动心啊,我可是还要想办法回去的。
干咳一声:“谢了,那咱们走吧·”·“娘子,你行吗”陈瑾瑜犹豫着问··言外之意,你身体还未好利索,这样出去行吗·“怎么不行”齐越拧着眉:“你看着我外表是女的,其实告诉你,我是个爷们,纯爷们今儿天气这么好,不去冰钓,可惜了。”
见齐越这么想去,陈瑾瑜也就应下了,说:“好,我去准备钓鱼的东西·”·一切准备完毕,两人就出门了,齐越在陈瑾瑜的带领下走过一段平坦的大路,又穿过一条条蜿蜒的小路,到了那河边。
这个地方是他当日落水的地方,可齐越没什么印象,因为那时候是天蒋明的时候,加之他刚穿越过来,一切都还不是很清楚,整个人处于一种惶恐状态··甜文生子性别转换·但陈瑾瑜似乎有些迷信,说带齐越再走几步,这落水的地方咱不在这钓。
齐越对这也不熟悉,也就应了,两人走着,他说:“找个枯草多的地方·”·“好·”陈瑾瑜问:“敢问娘子,不知为何要找那枯草多的对方”·“你傻啊。”
齐越说:“渔谚有‘冰钓找草窝,水下藏鱼多·’枯草多的地方,鱼既可藏身,又能防风御寒,鱼一般都在那栖息·”·听着齐越的话,陈瑾瑜在心里暗暗称赞,娘子懂得可真多。
选好地点,齐越便开始将冰钓的一些注意要点和窍门一一告知陈瑾瑜,而后吩咐他凿冰洞,找了些枯草垛,坐在那开始垂钓··陈瑾瑜怕齐越冷,特地多拿了件衣服,给他披上,然后又跑到河岸边不远处弄来很多草垛,堆在两人四周,为的就是遮挡一下这寒风。
齐越瞧着,想笑,因为今儿天气很好,没有一点风,但看到陈瑾瑜紧张自己的样子,也难免有些小小的感动,唤了他一声,说:“赶紧坐下,安静点,若不然这鱼都被你吓跑了。”
一听这话,陈瑾瑜忙安静下来,悄悄坐在齐越跟前,学着他的样子开始钓鱼··不多时,齐越没钓上来,反倒是什么都不懂的陈瑾瑜钓了几条新鲜锦鲤··得·这下师傅还不如徒弟·齐越瞧着,皱了皱鼻子,嘟哝着嘴,不发一言。
他觉得自己的面子没了··一上午,自个木桶里就两条,可陈瑾瑜桶里都快满了··正想着,陈瑾瑜那边又钓上一条,齐越彻底不干了,将鱼竿一丢,嘟囔道:“不钓了,累了。”
说着往那草垛上一躺,眯着眼睛看着天空··心里却暗骂道,这群该死的鱼,故意跟我作对,看我不把你们一个个都炖了、煎了……·陈瑾瑜又钓了一条,也收了鱼竿,将木桶的鱼放好,冲齐越露出一个尴尬的笑容:“满了。”
齐越回了他一个白眼,闭着眼在那晒太阳··陈瑾瑜收了笑容,低头在一旁静静的陪着他··好久,齐越才开口:“回家,我饿了·”顿了顿:“今天我要吃鱼,做的不好吃,我把今儿钓的鱼全扔了。”
陈瑾瑜宠爱的应着,把人拉起,提着两个桶,和齐越一起回了家··回到家,齐越去屋子里烤火休息,陈瑾瑜将钓来的鱼分了几条给邻居,剩下的放到一大缸里养着,而后开始在厨房忙活着做饭。
等饭做好,端进屋,齐越有种想跳到这鱼汤里的冲动·这陈呆子做的鱼汤太好喝了且鱼肉鲜香·说真的,他个人不是很喜欢吃鱼的,主要的原因是不喜欢鱼腥味,再者他觉得吃鱼麻烦,搞不好就被鱼刺给卡着,所以,索性就不吃。
齐越想,这个家穷的叮当响,按理来说,是做不出这么有味道的东西的,可这人每次做的饭,别管什么,都特别有味道··难道是田螺姑娘做的·这是什么脑回路·齐越摇了摇头,又喝了几口汤,问:“陈瑾瑜,你做饭怎么这么好吃啊”·“回娘子,我以前在大户人家学过厨艺。”
“是吗”齐越惊讶:“我说呢,跟你说,你这饭菜的口味都快赶上我们那的大饭店做的,不,比那还好吃,别的不说,就你做的,是纯天然绿色无公害的饭菜啊。”
说到这忽然想到什么,指着这鱼汤和鱼肉说:“就你做的这一盘,在我们那个时代,得卖至少50元,估计还不止50元·”·“哦·”陈瑾瑜听的似懂非懂,他啊,只要齐越高兴,自个儿就高兴。
“等我回去……”说到这,齐越突然停住,这眼下还不知道如何回去呢,而且也不知道能不能回去,更不知道自己原来的身体怎么样了··想到这,他忽然没了胃口,将陈瑾瑜夹给他的鱼肉放到嘴里,却变得没有半点滋味,又吃了几口,就再也吃不下了。
陈瑾瑜看着自家娘子,撂了筷子,问:“娘子,怎么了”·“没事·”齐越说··他脸上难得的一本正经,看在陈瑾瑜眼里一阵心疼,又问:“是不是有心事”·“都说了没事,还问什么问”齐越板着脸:“以后别娘子娘子的叫我,我又不是女人,真他妈倒了八辈子霉才来到你这儿。”
这话让陈瑾瑜心一抖,他抿了抿唇,也吃不下了··作者有话要说:大家七夕节快乐,O(∩_∩)O~·欢迎收藏·会在不知不觉中,齐小受会发现已经离不开这个活古董了·☆、语出伤人·吃过饭,齐越靠在床边发呆。
陈瑾瑜在厨房收拾,望着那缸里的鱼,他寻思着,给娘子看病花了不少钱,也欠了很多债,眼看快过年了,得找点事情做,钱多多少少还点,这样以后再借好不难··而且他还想过年给齐越备件新衣服、新鞋子和首饰。
要不,天天去钓鱼,然后拿到集市上去卖陈瑾瑜想··只是心还盘算着,就听到屋子里传来一声响声,好似镜子被打碎的声音,陈瑾瑜忙不迭的跑回屋中,看看这齐越怎么了。
“娘子·”·屋内齐越站在床边,地上是被打碎的镜子和弄翻的梳妆台·齐越眉宇间全是愤怒,握着拳头咬着下唇站在那,让人瞧的心疼··“娘子。”
陈瑾瑜忙上前询问:“可有伤到”说着要看齐越的手伤到没有··却被齐越一把甩开,骂道:“你他妈听不懂人话是吧别叫我娘子,我听着恶心。”
闻言,陈瑾瑜愣在当场·被这话有些伤到了,抿了抿唇,悲切的望着齐越··齐越也愣了一下,随即,垂头丧气的舒口气,道:“你也许觉得我是疯子,但我真不是女人,我和兄弟们盗墓呢,一不小心从山坡上掉下去,然后就到了你这里了……更让人无语的是,我从一个男人一下子变成了个女人,这让我真受不了啊……你懂了吗”·“懂。”
陈瑾瑜平静的回道:“而且你是要回你家乡的·”·齐越轻笑一声,你懂个屁·烦躁的胡乱抓了抓头发,说道:“总之,你别把我当女人看,想让我跟你过日子,生儿育女什么的,更是想都别想。”
“我……”陈瑾瑜语塞,咬了咬唇:“我,不想·”·“你真不想”齐越拧着眉··陈瑾瑜被齐越问的心虚,吱吱呜呜道:“真,真不……想。”
齐越不依不饶,道:“真不想你真不想,那为什么和我睡在一起的时候会硬”轻哼一声,嘲讽道:“枉你为老实人了其实是个大色狼”·听了这话,陈瑾瑜面红耳赤,脸上表情很是不自在,甚至羞的有些无地自容。
齐越说的是实话,自从他们俩睡在一张床,一个被窝,自己是真的动了歪心思·他……就睡在自己身边,总是不拘小节,还喜欢抱着自己睡,陈瑾瑜自然就会……·“没话可说了吧”齐越瞪着眼咬着牙。
陈瑾瑜也不看他那好似被人掐了脖子一样的表情,斟酌着开口道:“娘……”刚想唤“娘子”忽想到他不让自己这样唤,想了想,改口道:“你,你就是为这事而不高兴吗”·这话问的齐越有些哑口无言。
要说是为这事吗还真不是,他是在那镜子里看见自己这般模样,又想到自己本来是个好端端的男人,无缘无故的变成了一个女人,这让人恼怒,所以才打碎了镜子,连同那梳妆台一并打翻。
“我承认是对你有那种心思,这样的事也不是我能控制的,你说我什么,我都认,只求你别生气,这身子好不容易见好,若在出了什么岔子,赶上过年,可就不好了……等你身体完全好了,过了年开春,天气暖和,你告诉我你家的地址,我送你回家,行吗”·这样的语气,带着坦白和恳求,让齐越一下子有些无措。
含糊不清的应了声:“行·”·陈瑾瑜弯腰收拾地上的狼藉,齐越还摆着一副姑奶奶的架势,杵在那不肯动··脚下踩着东西,陈瑾瑜也不好收拾他站的地儿,只得暗暗叹口气,他不傻,方才那几句话让齐越脸色有些尴尬,但这么多天相处下来,知道他是个好面子的人,脾气还倔,已经没话可说,却依然要摆出一副“我没错”的架势来,这样的他,让陈瑾瑜莫名的心疼。
他拿着扫帚一点点清理着,最后说:“站累了吧,若累了,去床上坐坐·”·齐越撇撇嘴,只能去床上坐着了··夜幕降临,古代的屋子,和现代不一样,外面的天还有些半明半暗的,屋子里早已经漆黑一片了,陈瑾瑜点燃油灯,又往碳盆里添了把炭。
齐越躺在床上,翻来翻去的··无聊死了··没有电视可以看,不能听歌上网,也不能玩游戏,还不能出去玩··这日子,什么时候是个头啊·就整天天在这屋子里待着,齐越感觉自己真的快成女人了……·陈瑾瑜拿了书借着那微弱的烛光静静的看着,齐越看了看他,开口道:“喂,看得什么书读出来也让我听听。”
闻言,陈瑾瑜恭恭敬敬道:“是·”定了定神,一本正经的朗声读道:“子曰:君子食无求饱,居无求安,敏於事而慎於言,就有道而正焉,可谓好学也已。
子贡曰:“贫而无谄,富而无骄,何如”子曰:“可也·未若贫而乐,富而好礼者也·”子贡曰:“《诗》云:‘如切如磋,如琢如磨’,其斯之谓与”子曰:“赐也,始可与言《诗》已矣,告诸往而知来者。
子曰……”·“行了,行了,别子曰了·”齐越打断他,挠了挠耳朵··子曰子曰,子曰个球啊·陈瑾瑜住了声,无奈,只能低头继续看自己的。
而齐越转了转眼珠,肚子里那点小坏水忽然冒出来,他决定,调戏调戏这书呆子,就当作无聊时打发时光喽··正思考着,陈瑾瑜拿了一本书递到他面前:“若不然,我给你读这本如何这里面是一些诗歌。”
齐越瞧了瞧书名《诗经》,摇摇头:“不想听·”他坐起身,看着陈瑾瑜故意说:“刚刚你读的那个什么子曰子曰的……”·“哦,那是《论语》。”
陈瑾瑜说:“那个字不念ri,念yue·”·我知道念yue,这不为了找乐子嘛,齐越心里回道,嘴上却说:“谁说的我们那的老师教我们读ri的,而且那两字看起来也一样。”
听之,陈瑾瑜笑笑:“这日和曰,是有些相同,但实则是不同的,无论是字型、读音还是字义,总而言之,这是两个完全不同的字,我们打个比方来说……”·得·没调戏成,反倒被陈瑾瑜喋喋不休的教育了一番。
齐越皱着眉长吁一口气·唉,这呆子,唉··无趣,真是无趣的很··唉,想着又是一阵长吁短叹··以后看来这日子要一直无趣下去了。
陈瑾瑜望了望,问:“娘子……”脱口而出,立马止住,抿了抿唇接着道:“若困了,你先睡,我再看会书·”·“别看了,给我按摩按摩腿。”
齐越说··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陈瑾瑜想推迟,可看到齐越已经把腿伸了过来,也就坐到床边,为他按摩起来··齐越惬意的躺在那,陈瑾瑜按摩的舒服。
齐越这人脾气来的快,去的也快·这会子被他这样伺候着,顿时心情又愉悦起来··身体未痊愈,天气又冷,我就暂且在这家安下心待着··若是不愉快,就拿他当出气筒。
嗯,就这么定了··迷迷糊糊之中,齐越感觉有人为他褪去鞋袜衣衫,为他轻轻盖上被子,还为他掖了掖被子··最喜欢这种被人小心呵护的感觉了……·齐越想。
若是在现代,自己是男人的时候,也能被这样一个人对待该多好··作者有话要说:没有日更,那篇文先暂停一下下,存稿多了,就更,最近家里这边忙着下秋土豆,所以不能保证及时更新,还望大家见谅哦……·齐小受就是欠收拾,等过些天就好了,如此温油的夫君,他还不心动才怪·欢迎收藏哦,大家放心,会穿回去,变成帅小伙的·☆、心生妙感·齐越的小日子过得滋润。
白天和陈瑾瑜一起去钓鱼,然后拿到镇上去卖,晚上烤着火盆,陈瑾瑜给他按摩讲故事,陪他说话;一日三餐有人做,衣服脏了有人洗,无聊了还可以逗逗陈瑾瑜,不爽时还能拿他出出气。
虽然先前他是一刻也不愿意在这待,但这段日子下来,他居然觉得这地儿还不错··这其中让他开心的还有一件事,就是他们赚钱了··钓的鱼拿到集市上去卖,可不曾想卖的这么好。
今儿又是大丰收,齐越数钱数的眉开眼笑的··这段日子,他们已经卖了有一贯多钱了··虽然齐越不太懂这一贯铜钱到底是多少钱,但听陈瑾瑜说这些钱够他们过个好年。
“喂,呆子,这一贯钱有一两银子吗”齐越问,他在那古装电视剧里听过银子什么的··“已有了·”陈瑾瑜回道:“还多了呢。”
“哇塞”齐越笑,数钱的手一顿,问:“多多少有二两了吗”·陈瑾瑜看着齐越跟小孩子一样,笑道:“这一贯钱就是1000文,而一两白银通常是1000文,咱们现在是1233文钱,换白银是一两多。”
“我靠,一千多个铜币啊·”齐越看着这一堆铜币:“这要是在我们那,能换更多的钱,这可是古董啊·”·齐越说的开心,陈瑾瑜也听的高兴。
他说:“还有半个多月就过年了,这期间咱们差不多还能卖上这么多钱,我打算把欠的零头还一小部分,然后剩下的给你添件新衣服首饰和鞋子·”·“好啊。
齐越想也没想张口应道··陈瑾瑜一听,心中泛起丝丝甜蜜··而齐越应完,等回过神来,忽然觉得这感觉怎么就真跟搭伙过日子一样啊自己还应的这么快,心情还挺高兴……这不禁让他心中一抖,可不能这样决不能·稳了稳情绪道:“别给我买了,给你自己买些吧。”
略微停顿,看着陈瑾瑜问:“你到底欠了多少债”·陈瑾瑜说:“不多,娘子……”忙道歉:“对不起,说,说习惯了,那个,放心,欠的不多。”
“不多是多少”齐越皱着眉:“总有个具体数目吧”·“那个,”陈瑾瑜犹豫着:“五两多。”
这个笨呆子,那老实巴交的样子,看他那躲躲闪闪的眼睛就知道他说没说谎了··“五两多”齐越略微挑了挑眉,将铜币一推:“我看是五百多两吧”·“娘子怎么知道”陈瑾瑜怔然的望向齐越,一脸的吃惊。
他自问,没有将欠这么多钱的事情告诉齐越啊,他是如何知道的呢这让他惊讶··而齐越听后,差点一屁股拍到地上,眨了眨眼,而后挑着眉责怪道:“你居然欠这么多钱”·他虽不太懂,但齐越记得以前看过一个古装片,说几两银子就够穷人过上好多年的好日子了,更别说几百两了,所以,一定不是小数目。
陈瑾瑜弱弱的点了点头··“哎哟我去你怎么欠这么多钱啊”齐越纳闷:“你说你虽没爹没娘没兄弟姐妹的,但你一人吃饱全家不饿啊,你又这么身强力壮的,我觉得你每年赚的钱,吃喝用完,剩下的你攒起来,也得有些家底子了吧这,这怎么还欠债啊”·齐越非常想不通。
他说的也不无道理,是啊,为什么啊,难道这个笨蛋一直好吃懒做无所事事,所以才这么穷可他不像是那种人啊··陈瑾瑜红了脸,他是有苦说不出,难道要说自己是为了娶他,又为了给他看病才欠这么多钱吗这人好面子,又小孩子脾气,这么些天好不容易顺了气了,人也高兴了,若是说出实情,怕是……这实在叫他难以说的出口啊。
想了想,道:“嗯,先前,先前没怎么过日子,故,才这般穷困潦倒·”·齐越一听,用一种鄙视的眼光看着他:“你,二十九了对吧”·陈瑾瑜低下头,咬着唇“嗯”了一声。
齐越撇了撇嘴:“我跟你说,就你这样的,搁在我们那个时代,铁定打光棍·”·说完这句,突然想到,他在这古代也是打光棍的料啊,家贫还不努力没救了·陈瑾瑜低着头没说话,但脸上却不争气的烧红了一大片。
娘子这是嫌弃自己了·亦或着是恨铁不成钢·陈瑾瑜这样想··“唉,你说你欠这么多钱,还不努力,以后可咋办啊”齐越叹口气:“这得卖多少鱼啊”·陈瑾瑜张了张嘴,小声道:“不用担心,我很快都会还清的,你只需在这好好养身子,等好了,我就送你回家。”
齐越看着陈瑾瑜,暗想,傻子,就怕你没那本事把我送回去啊··两人将钱收好,陈瑾瑜打了热水,给齐越洗漱,等睡觉时,他抱起自己的旧被子就要往外走去时,被齐越唤住。
“喂,不是说今儿有大风雪吗别去堂屋睡了,就在这床上睡吧·”·“啊”陈瑾瑜怔愣··“啊什么啊”齐越没好气的说。
手足无措,小心翼翼的上了床,也不敢再靠近齐越,就盖着他那床旧被子,缩在床边一小块地方··“你睡这么靠边,什么意思啊”齐越拧着眉问。
“没,没什么意思·”·齐越脸色不好看:“没想到你这么小气啊我就说你一句,你就记仇了”·陈瑾瑜被说的莫名,道:“没记仇,男女授受不亲,还是不靠近的好。”
顿了顿:“你自是要走的人,我更不能毁你清白·”·闻言,齐越住了声··也没再多言,转过身,紧了紧被子,睡了··爱睡不睡,懒的管你·但到了夜里,尤其是下半夜,屋子里的火盆熄灭,外面大雪纷飞,冷的发紧,这就盖一层旧被子的陈瑾瑜不自觉的就会往齐越那边靠。
到了第二天早晨,起来看的时候,自己不知道怎么地已经跑到齐越被窝里去了··陈瑾瑜立时慌了神,可又不敢弄大动静扰了齐越的好觉··手足无措间,齐越醒了,揉了揉眼睛,看着处于惶恐中的陈瑾瑜,一副怂样,他不禁笑了。
陈瑾瑜咬了咬嘴唇,支吾半天,最后不好意思的说道:“我,我真不知道是怎么跑到……”·“我弄得·”齐越抢先道··陈瑾瑜一听,脸上一热,齐越看着他说:“别误会,我是看你冷的哆嗦,才施舍给你的。”
心里却暗暗道:你这家没暖气没空调的,只有两个人抱着睡才暖和··这样的一份贴心,叫陈瑾瑜心中感激又温暖··“别傻愣着了,让开一下,我要尿尿。”
说着齐越穿衣服,准备出被窝··结果刚刚下了床,打开门,齐越直接懵了··外面被大雪覆盖,连个落脚的地方都没有,雪得到小腿处,真是看着让人有股莫名的兴奋。
“喂,陈呆子,你们这里的雪居然能下这么厚”·听之,陈瑾瑜忙穿衣下了床,瞧着这深雪,说:“嗯,冬天都是这样的·”略顿:“门口冷,快回床上去,我去给你拿木桶。”
说着未等齐越反应过来,就跑了出去,不一会便提了木桶进来··齐越看着陈瑾瑜,又看了看这木桶,说:“我现在病好了,才不要再在这木桶里·”说着踏出屋门,踩着那厚雪朝厕所走去。
陈瑾瑜眨了眨眼,看着在雪地里一步一步艰难走的齐越,忽然觉得这人有时候倔犟的让人稀罕··作者有话要说:不知不觉间爱情就那么悄悄的来了……真的就是不知不觉间……·谢谢每一个看文的宝贝,谢谢你们·☆、这人真呆·早饭后,卧室内。
齐越躺在床上挺尸,陈瑾瑜低着头看书··“你说,这雪得什么时候化”齐越问:“咱还能去钓鱼卖钱不”·陈瑾瑜放下手中的书:“怕是要等上几天了,这下雪天,路滑不好走,钓鱼肯定不能去的。”
顿了顿:“还有半月就过年了,也怕是这期间不能去赚钱了·”·齐越叹口气,嘟哝道:“真无聊·”·这古代真的是想做什么都不能做的地方。
午饭的时候,陈瑾瑜不知从哪弄来几个地瓜,放在火盆里烤了··齐越吃的开心,问:“这从哪来的地瓜”·“家里地窖里拿的。”
陈瑾瑜回道··“哦·”齐越吃着,忽然脑子灵机一动,问:“地窖里有多少地瓜”·“好些呢,地里没什么庄家可种,就属地瓜种的最多。”
话刚说完,齐越兴奋的拍着陈瑾瑜的肩膀说:“喂,我找到一个咱不用卖鱼,就能赚钱的法子·”·“何法子”陈瑾瑜好奇。
“等会说,你先带我去地窖看看·”·地窖里,齐越看着这一地窖的地瓜,不免有些吃惊·他在想该不会这笨呆子把这十几亩地都种地瓜了吧·齐越挑挑拣拣的看着,有些地瓜已经冻坏了,他问:“这么多地你只种地瓜吗”·陈瑾瑜有些犹豫。
齐越皱眉:“说啊·”·“嗯·”·切真呆·齐越撇撇嘴:“干脆以后叫你陈呆子好了不行,这个不好听,叫陈小呆吧。”
说着嘿嘿一乐,这名字好听,跟个狗名似的,不错,不错··陈瑾瑜看着齐越,笑着,应了声:“好·”顿了顿:“怕是我这样的得唤一声陈大呆了。”
“陈大呆不好听·”齐越说··闻言,陈瑾瑜一愣,随即一脸宠溺的望着齐越··齐越:“……”卧槽那种眼神要闹哪样啊你·地瓜被齐越挑拣着,陈瑾瑜跟着挑。
有的放到筐子里,有的直接扔了,两人忙活了大半上午,也挑的差不多了··甜文生子性别转换·而陈瑾瑜早就不想齐越在忙活了,担心他身子骨受不了,只得一直提着心,见他站起身,拍拍手,这才心里松口气。
“娘……”子字到嘴边又咽下,抿了抿唇道:“累了吧,这地窖也不能待太久,我们快出去·”·齐越哎哟一声,伸了个懒腰,撅了撅嘴,一下子靠在陈瑾瑜肩上,撒娇似的说了声:“OK搞定可累死我了,不过,满足。”
就这么一下,让陈瑾瑜的心一下子就酥酥麻麻的··脸色稍红,眨了眨眼:“既然累了,就,就,赶紧,赶紧回屋吧·”·“好嘞”齐越看起来挺开心,因为他盘算着赶紧帮这呆子还清钱,自己走的也心里舒坦,毕竟,他知道这呆子是因给自己看病才欠下这么多钱的。
“喂,这地瓜,咱们弄上去两筐,准备准备去卖烤地瓜·”到了屋里,齐越洗着手对陈瑾瑜说··“卖烤地瓜”陈瑾瑜疑惑。
“嗯·”齐越拿过毛巾擦着手:“这主意怎么样在我们那,年关将近的时候,大街上卖烤地瓜的 ,烤玉米的,棉花糖的、糖葫芦的,都特别赚钱。”
说着叹口气:“可惜你这什么都没有,就只有这地瓜,不过,没关系,烤地瓜也挺赚钱的·”·闻言,陈瑾瑜露出一个温和的笑容,说:“这,这怕是要想差了。”
什么齐越皱眉··陈瑾瑜看着齐越道:“不瞒……你说,我们这最不缺的就是地瓜了,几乎是家家户户都有的,这个季节,大人小孩是爱烤地瓜吃,可烤的都是自家地瓜,很少有在集市上买的。”
齐越:“……”·本爷爷还想着靠这卖地瓜,赚些钱呢·这开什么玩笑,居然是家家户户都有··不高兴的撅了撅唇:“那你不早说,我这一中午不是白忙活了”·“我的错,我的错。”
陈瑾瑜想了想:“其实也不算白忙活,穷人家不缺地瓜,那些富人家的人对于烤地瓜也还是挺喜欢的·”·“有你这句话就够了,那咱就去镇上卖烤地瓜。”
“可……”·“你能不能干脆点”齐越不耐烦:“说话总是文绉绉的还总是啰啰嗦嗦的,跟那唐僧似的,烦都烦死了。”·唐僧陈瑾瑜略微尴尬,搓了搓手,道:“镇上有卖地瓜的,摊位还挺多。”
“啥”齐越提高了音量,而后脸上一僵·这破地方,看来被地瓜给承包了··难怪这人也跟个呆瓜一样怕是地瓜吃多了吧·娘子看样是不高兴呐陈瑾瑜在心里默默想着,要不就随了他的愿,带他去镇上卖地瓜吧,正好也顺道给他买衣服和首饰……而且将近年关,集市上唱戏杂耍的,可以带娘子在集市上看看玩玩。
这样想着,就同意去镇上卖地瓜,但总要准备烤炉的,可又怕齐越嫌他啰嗦,便踌躇着开口道:“不过,今儿,怕是,怕是去不成了·”·什么·齐越的眉毛都拧到额头上去了。
陈瑾瑜瞧着他的样子,别开眼:“真的·”·努力深呼吸一口气,问:“为啥”·“因为,因为……”·“简单明了些。”
齐越瞪着眼··陈瑾瑜看向齐越说:“因为烤地瓜需要烤炉,我们需要准备一个烤炉才能去卖·”这话是他头一次这么利索的一口气说完。
说完了话,有些揣揣不安的看着齐越··噗·齐越看着他一口气说完话,憋得那脸红脖子粗的样子,忽然笑了··看见齐越笑,陈瑾瑜呆愣愣的看着,一脸的莫名其妙。
齐越点了点头:“说的是,那我们赶紧去弄烤炉·”·“我去弄·”·很意外,烤炉没一会便弄好了,齐越吃惊的同时,更好奇:“你怎么这么快”·“这烤炉家里本来就有。”
陈瑾瑜坦白道:“不瞒……你说,我曾经卖过地瓜·”·“什么”齐越一听倒稀奇,看了一眼陈瑾瑜:“吆喝,你还卖过地瓜啊。”
说着心里冷哼一声,怕是你别说赚钱了,得赔钱差不多··陈瑾瑜点点头,眼睛看向地面··再度无言,齐越觉得这人已经没救了··要么不说话,要么说个不停,要么死气沉沉的,要么……他好像就没有活蹦乱跳的时候。
榆木疙瘩一个·呆,呆着实的呆·“那为什么不卖了啊”齐越问。
陈瑾瑜坦白道:“不赚钱·”·齐越听了一笑,果然猜的没错,叹了口气,说:“明天咱们去集市上卖地瓜,这一次,我绝对让你赚钱,我啊,来到这这么久了,就这段日子干了点人事,眼下你家里可谓是家徒四壁,穷的叮当响啊,就只有这些地瓜,我也没什么大本事,就只有利用这些地瓜来赚点小钱,也算是还那些我花掉的医药费吧……”·齐越不紧不慢的,道出自己想卖地瓜的原因。
一旁的陈瑾瑜静静的听着,心中泛起一丝难受··因下一句齐越说:“这样,到时候我走的也安心·”齐越趴在书桌上,看了一眼陈瑾瑜:“你懂了吗”·陈瑾瑜望着他,点了点头:“自是明白。”
沉默片刻:“其实,不需要你帮忙还钱的,我一个人……”·“你一个人还得了吗”没等他说完,齐越回击道:“就你那呆样,除了出憨力,你还会做什么”·说不上来是何种感觉,但先前想着娶了他过门,而后一起好好过日子,这样的念头怕是要变作一场梦了。
还是痴梦··陈瑾瑜失落的想·                        ·作者有话要说:齐小受还没看清自己的心,得吃点苦头就看清了……欢迎收藏·☆、地瓜难卖·翌日,天还未亮,陈瑾瑜就起床开始准备。
待吃过早饭,两人推着车和地瓜便去了镇上集市··走了没几步,齐越不由的紧了紧衣襟,缩了缩脖子,这天可真够冷的,前些天跟着卖鱼,也没见这么冷啊·齐越想。
他思考间,陈瑾瑜从怀中掏出一个手套,塞到齐越手里··齐越接过,看了看,这手套做工很粗糙,带上却很暖和,禁不住问:“这是从哪来的”·“我做的,先前卖鱼就看你手冻的通红,这天越来越冷,你说来卖地瓜,我想着就给你做了副手套,做的不好,还望,望你不要嫌弃的好。”
陈瑾瑜说的不是很大声,那感觉好似怕招齐越烦一般··“什么时候做的”·齐越看着这陈瑾瑜有些拘谨的样子,不由的想笑。
“昨儿夜里·”陈瑾瑜说着挠了挠头,略微不好意思的笑了笑,接着道:“不知道暖和吗”·齐越望着他憨憨傻傻的样子。
他们周围白茫茫一片,唯有这傻子温温和和的笑容,暖在这白雪里,也暖在了齐越心里··他回道:“暖和,非常暖和·”·“那就好·”陈瑾瑜推着车说。
齐越点点头,没作声,跟在一旁走着··雪后的路滑,两人缓着步子,小心翼翼的走着,一路推车到镇上,集市上已经有好些摊子了,和卖鱼的时候一样,两人找了一块地方,便开始卖地瓜。
陈瑾瑜看着齐越在自己身边,站在那吆喝着叫卖着,心里实打实的喜欢··不过,这份开心的心情,因齐越那稀奇古怪的动作和叫卖声而变的有些尴尬·先前卖鱼的时候也不见这般夸张的。
因齐越手脚并用,大声吆喝着:“卖地瓜了,新鲜的地瓜,走过路过不要错过·”·他这么一吆喝,确实引来不少人的目光,可却没有人上前来买··反倒是不少人都用一种被怔到的表情望向他们这边。
陈瑾瑜这人面子薄,被这么多人指指点点的看着,有些无措,小心翼翼的拽了拽齐越的衣角··齐越啧了一声,扭头看他:“干嘛”·陈瑾瑜小声道:“太,太引人注目了……”·“……”齐越嘴角抽搐,拧了拧眉:“这街上那么多卖烤地瓜的,不吆喝怎么能卖出去”·说完白了他一眼,继续不顾旁人的在那扯着嗓子吆喝。
陈瑾瑜长叹一声,也再无多言··有趣的叫卖声,不多时,真有几个上门的顾客,但也只是寥寥无几··大半上午过去了,地瓜没卖几个,齐越不服气,扯着嗓子继续叫卖。
可还是没人买··陈瑾瑜瞧着齐越那着急上火的样子,自是也跟着着急,他早就料到地瓜不好卖的··齐越抱着膀臂,看着来来往往的人群,沉着脸深思。
时间一点点的消逝,眼看着这天色也不早了,陈瑾瑜斜了齐越一眼,看到他那略带委屈的模样,暗想这可如何是好··在经过一番深思熟虑之后,齐越打了个响指:“地瓜难卖,可咱怎么说也是从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还搞不定你们这些活古董”说着深吸一口气,大声吆喝道:“卖地瓜了,买一送一,多买多送。”
最后索性改口叫道:“买几送几”·哎哟,我去·这招一用,那街上的人都是疯了似的的往齐越这跑··“老板,来俩烤地瓜。”
“老板,来仨……”·“老板,给我来……”·“……”·陈瑾瑜将烤好的地瓜递给顾客,齐越收钱笑着道:“谢谢您的惠顾,欢迎下次光临”·很多顾客因齐越那奇奇怪怪的语言和动作,都来买他们的地瓜。
烤地瓜不一会便卖了个精光,陈瑾瑜瞧着,这真叫他有些意外,禁不住心里感叹娘子真是有本事··而齐越心想,这古代跟现代没什么两样,人啊都爱沾点小便宜。
他问:“陈呆子,咱卖了多少钱”·陈瑾瑜掂了掂钱袋,道:“大概有几十文钱·”·“啊”齐越嫌弃的扁扁嘴:“才这么点啊。”
陈瑾瑜笑:“这不少了,要知道咱们这最不缺地瓜,若是每日都能卖光,那可真是让人意外·”·最叫人惊喜的是娘子你的生意之道啊,可这话陈瑾瑜也就在心里说说。
听了这话,齐越咧嘴一笑,露出一口的小白牙:“你还别说,其实我本也没指望这些地瓜能卖多少钱,就图个好玩,你们这古代啊,没什么可玩的,也不能看电视电影什么的,若是再不找点乐子,我得闷死。”
他拿起留下的两个热地瓜,递给陈瑾瑜一个,自己吃一个,边吃边说:“时间还早,带我逛逛你这古代的集市呗”·“好。”
陈瑾瑜点头应着,说着并将手里的地瓜又给了齐越:“你吃吧,我不饿·”·“这地瓜还是什么好东西让什么让啊·”齐越说着,将地瓜推给陈瑾瑜:“不吃,你就扔了。”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陈瑾瑜拗不过他,更说不过他,只得乖乖地将地瓜吃了··带着齐越走了两条街了,陈瑾瑜是想着给他买新布,做新衣裳,新鞋子,然后再给齐越买些首饰,可齐越似乎对这些都不感兴趣。
陈瑾瑜每挑一件给他看,他都一脸的嫌弃··带着齐越看了杂耍卖艺的,还看了集市上斗鸡的,以及皮影戏,唱大戏的··到最后只买了些吃的还有一些小玩意回家了。
到了家,齐越瞧着那些小玩意,越瞧越开心,这要是我真能穿回去,这些东西能值不少钱呢··齐越美滋滋的想··以后要多买些这样易携带的小东西,假若日后真能穿回去,就想办法将这些东西带回现代,到时候自己岂不是发财啦。
哈哈··作者有话要说:其实小受这人真有点傲娇,以后一不小心有了娃就不傲娇了……·欢迎收藏啦,谢谢大家·☆、少不懂事·第二天,卖地瓜的时候,陈瑾瑜去给齐越买午饭的空,不知打哪来了个找茬的小青年。
“这地瓜怎么卖的啊”他衣着打扮很好,可说话的神情和口气怎么都像个小无赖··齐越淡道:“买一送一,多买多送·”·“啪”那人将折扇打开:“早就听闻,这街上有个小娘子卖东西有一套,今儿一见果然名不虚传。”
齐越没好气的白了他一眼,嘟哝道:“大冬天的还扇扇子,也不怕冷,可真够神经的,给老子耍帅,你还嫩着呢·”·“你说什么”那人挑挑眉。
“这位小公子,你要是买地瓜,就快点买,不买就赶紧走,别杵在这耽误我生意·”齐越回击道··那人面部肌肉僵硬了一下,将扇子折好,用扇子挑挑拣拣,总之,几乎每一个烤好的地瓜都让他给嫌弃了一通。
不是大,就是小,不是样子难看,就是两头不一般大,总之,齐越他们卖的地瓜,就没有一个让他看的顺眼的··齐越不傻,早看出此人是来找茬的,但也不想和他制气,所谓“和气生财”嘛。
抱着膀臂说:“既然我卖的地瓜你看不上眼,这大街上卖地瓜的多的是,麻烦你去别地看看·”·“本少爷就在这买·”那人挑着眉说:“只能说你这的地瓜是真不咋样,各个歪瓜劣枣的。”
齐越听的可笑:“歪瓜劣枣好吃就行呗,难不成你买地瓜还跟逛窑子一样,专挑那好看的”·那人一听乐了,道:“小娘子懂得挺多,你说对了,我还真要专挑好看的来买。”
“哟,这么说你连这地瓜都嫖啊”·此言一出,人群中有笑的,那人脸上一热,怒,正欲要教训齐越,却被陈瑾瑜挡在了身前··“丰少爷,你高抬贵手,何必难为我们这乡下人”·那人一顿,而后数落道:“吆喝,这咱们镇上有名的穷光蛋,居然真有人愿意跟他过日子啊。”
陈瑾瑜低着头不说话,齐越哼笑一声:“怎么着你嫉妒啊”·“嫉妒”李奕丰也哼一声:“就你这样的,白给我都不要。”
“啪”一声,齐越直接甩了那人一巴掌,指着他的鼻子骂道:“不买地瓜,就给我滚蛋,别在这给老子唧唧歪歪,小心老子揍的连你妈都不认识你”·李奕丰直接被打懵了。
怔愣三秒后,卷起袖子要揍齐越,陈瑾瑜忙上前劝架,拉扯··原本齐越是想着手下留情的,怎么说也算是个活古董,而且看起来年龄不大,长得也不错,可现在他得揍他,必须得揍,还得往死里揍·你他妈的在老子面前横老子可是二十一世纪的小霸王·“住手”·齐越他们是被一声有气势的怒喝声而安静下来的。
来的人是这位李奕丰的哥哥,他怒道:“丰儿你干什么大庭广众的和一女子拉拉扯扯,成何体统”·齐越听了本想说些什么,定睛一看,眼睛一亮,这男的长得好正啊,他花痴的想着。
李奕丰站在那撅着嘴,一脸的不高兴··“回到家再收拾你·”那人对李奕丰说着,走到齐越和陈瑾瑜面前,客气道:“舍弟年少不懂事,还望两位多多包涵。”
齐越不说话,心里道,近看真的挺帅··陈瑾瑜也客气道:“庆少爷客气了·”·那男人看了看齐越,道:“不知舍弟有没有伤到这位娘子”·“……”齐越吞了吞口水:“你叫什么名字啊”若是现代,早就问手机号码和微信号什么的了。
那人一愣,继而客气回道:“在下李奕庆·”略顿:“这是舍弟李奕丰·”·啥·齐越呆了。
李,李易,李易峰·听到这名字,齐越忽然就笑了,哎哟,我去,这古代也有李易峰啊··忙随口问了句:“你弟李易峰是做什么的啊”·“舍弟,还在读书。”
那人客气道··“哦,我们那也有个李易峰,人家是个演员·”齐越说:“可比你这个李奕丰懂事有礼貌多了·”·演员·李奕庆听的讶然,不过,还是很有礼貌的回道:“哦,是嘛,那可真巧。”
两人聊的投机,陈瑾瑜瞧着齐越脸上绽开的笑容,心里有点不舒坦,酸溜溜的,但也并无打断他们,只是在一旁安静的听着··等李家两兄弟告辞,临走前李奕丰瞪着眼问陈瑾瑜:“呆子,我问你,这个泼辣女人真是你娘子”·“这……”陈瑾瑜有些为难。
“这什么这回话啊·”李奕丰有些不耐烦··齐越看着气不顺,挡在陈瑾瑜面前,横道:“是啊,老子就是他娘子”·一听这话,李奕丰眼睛瞪的更大,气喷喷的回道:“好啊,你个陈呆子,原先我当你是呆,想着怎么也得娶个知书达礼温柔贤惠的好女子,可不曾是这样一个泼妇。”
陈瑾瑜听的皱眉,齐越听的火大··眼看就又要和这位李奕丰动手,陈瑾瑜和李奕庆两人忙上前拉扯··最后,李奕庆只得唤了小厮将李奕丰拖走,而陈瑾瑜也忙收拾摊位准备回家。
回家的路上,齐越嗔怪他:“你怎么向着那个小混蛋啊”·“我,我……”陈瑾瑜语塞。
齐越冷哼一声,道:“我可告诉你,现在我是你娘子,他不是,你少胳膊肘子往外拐·”·这话让陈瑾瑜心中一喜,忙不迭的点头:“嗯·”·冬日天黑的早,两人吃过晚饭,外面早已漆黑一片。
齐越想去厕所,天黑看不清路,便掌着灯去,雪后的路很滑,加之黑夜,一个不小心,突然滑了一下,手里的油灯掉到地上,立时熄灭··齐越皱眉,唤道:“陈呆子,拿盏油灯来。”
“哦·”陈瑾瑜应着,便拿了盏油灯快速走到齐越面前,忙问:“方才怎么了”·“差点滑到·”·“有没有摔到”陈瑾瑜赶忙问。
齐越摇摇头:“没有·”·“若不然,我扶着你去吧”陈瑾瑜说··“嗯·”齐越应着,嘴里还抱怨着:“这古代就是不方便,在我们那,厕所都是在屋子里,即使是农村,也没这样的啊,你看看这黑灯瞎火的,路还这么不平……”·齐越说着,陈瑾瑜安安静静的听着。
却在一个不留神,陈瑾瑜忽然滑了一下,直接倒地,连同齐越一并带到了··两人摔了个底朝天,幸好的是陈瑾瑜护住了齐越,让他趴到了自己身上··齐越趴在那好一会才坐直身体,陈瑾瑜赶忙坐直身体问:“没事吧”·油灯也灭了,看不见齐越的神情,此刻他皱着眉,呲牙咧嘴的摇了摇头,扶着身子要站起来,却一下子又跌倒陈瑾瑜怀里。
我靠·这上演玛丽苏剧呢,老子什么时候这么弱了不就崴了一下脚嘛,至于这么软绵绵跌回这人怀里吗·“怎么了,娘子”陈瑾瑜担心的问道。
说出这话,他注意到自己又唤他娘子了,立时尴尬,但也没躲,忙站起身,将齐越拉起来,问道:“是,是不是伤到哪里了”·“崴脚了。”
闻言,陈瑾瑜顿了顿,二话没说,横抱起齐越,回了屋子··齐越开口道:“我想尿尿呢·”·“我,我给你拿木桶去·”这样说着,放齐越在床上,转身出了房门。
等齐越解决完尿急,陈瑾瑜转身要提桶的时候,齐越却还未提好下身衣物··陈瑾瑜被惊了一下,就势闭上眼,而且脸被臊的通红,支支吾吾道:“对,对不,对不起,我,我不知,不知道你没穿好衣。”
齐越无语,不理他,提好裤子,坐到床边,轻笑一声,道:“陈小呆,你可真够呆的你,这次好了·”·“哦·”陈瑾瑜应着,依旧不敢睁眼,摸索着提起桶,转身出了房门。
等他再回来时,看到齐越呲牙咧嘴的揉着自己的脚,赶忙走上前说:“我帮你看看吧·”·“你懂啊”齐越问:“这可是崴了,可疼了。”
“见大夫治疗过·”说着褪掉齐越的鞋子,看到脚踝处肿起,立时心中一紧,道:“我看还是请大夫来瞧瞧吧·”·齐越看了看:“不用,你按我说的来做。
现在去外面弄些冰水,沾湿毛巾,冷敷这肿的地方·”·冷敷过后,齐越躺在床上,让陈瑾瑜将自己的脚抬高··陈瑾瑜担心,皱起眉问:“这样可以吗要不我去请大夫吧”·“不用这么小题大做的。”
齐越道··“那我给你揉揉·”·“哎哎,这时候不能揉的,要等48小时之后·”·陈瑾瑜在一旁听着齐越的话,但心中还是极为担心,不过,看着齐越躺在那惬意的样子,想来是真的没大碍吧。
“48小时之后,是什么时辰”他小心的问··“就是两天之后·”·陈瑾瑜“哦”了声,牢牢的记在心里了。
等快睡觉的时候,齐越嘟哝了句:“明天去不了集市了,自己在家无聊死了·”·陈瑾瑜听着,心中一沉,是啊,自己若去集市上卖,那可是要一整天的,娘子脚暂时不能下地走动,这午饭都是问题,反正这卖地瓜本就不是在自己的计划范围内,现在手中的现钱,够过年的。
欠的钱,先不还,眼下,陪着娘子要紧·这么一想,心中就有了决定··“我在家陪着你·”陈瑾瑜温和的说道:“若无聊,你可以……”·“可以干嘛”齐越抢先道:“就你那呆呆的样子……”说到这忽然停住,扯出一丝笑容,接着道:“说的对,你得在家陪着我,我这脚暂时不能下地走动的,还有,我想吃你做的饭。”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娘子放心,明天我一定做顿好的给你吃·”陈瑾瑜笑着说··话音落地忽然意识到自己又唤了“娘子”,面上略微尴尬,齐越倒没在意,看了看他,随口道:“以后你爱叫什么就叫什么吧,只是别老用那种眼神看我才好。”
这话说的陈瑾瑜脸一热,低低的应了声:“好·”·作者有话要说:其实这个小坏蛋,人挺好的……·谢谢每一个看文的,欢迎收藏和吐槽·☆、除夕之夜·时间过的飞快,一晃眼,过年了。
忙年忙年,从扫尘那日陈瑾瑜就开始忙活··往年都是他自己一个人,很少这帮忙活的,又是把家来来往往打扫一遍,又是一件件的往家里添新东西,吃得喝的用的看的穿的,甚至连玩的都买了。
所谓娶媳妇也不过如此,这陈瑾瑜也是第一次这么舍得花钱··他高兴,打心眼里高兴,这么多年以来,第一次有个人陪着自己过新年··怎能不高兴,甚至可以说是兴奋。
年三十这天,贴春联,贴窗花,杀鸡宰鱼,剁馅子包水饺……陈瑾瑜可算是忙活的够呛··这可是齐越穿过来过的第一个新年,他看起来也挺兴奋的,帮衬着陈瑾瑜忙活,东看看西瞧瞧,还不忘尝尝这吃吃那,整个人跟没长大的小孩似的,看什么都新鲜。
也难怪,毕竟是从现代穿到这里的,一切对齐越来说,不仅是新鲜,也带着些许的好奇··忙活的差不多,已经是傍晚,陈瑾瑜又开始忙着做年夜饭··齐越也兴致勃勃的帮着,他虽不会做饭,但生火还是可以的,坐在那烧着锅,暖和着,还不忘时不时的看几眼做饭中的陈瑾瑜。
只见陈瑾瑜将切好的土鸡肉清理干净,剁成小块,置于一大碗中,加入盐、生粉、干辣椒粉、料酒;拌匀,腌渍了些许时间;生姜大蒜切末,干尖椒剪成小段,与花椒同置一碗中备用;锅中倒入油,大火烧至七成热时,下入腌好的鸡块,中火炸至表皮酥黄,捞起滤干油份;将油盛起,锅中留少量底油,烧热后下入姜蒜末、干尖椒、花椒爆香;·还未将鸡肉与这些一起炒,齐越就闻着这香味扑鼻;最后陈瑾瑜将将炸好的鸡块倒入锅中,烹入料酒,加入一勺麻辣酱,簸匀加入白糖、醋、烹入鲜汤炒至鸡丁回软;临出锅的时候,陈瑾瑜又撒入适量白芝麻,簸炒均匀就盛至盘中。
.·简直是口水直流三千尺啊··齐越吞了吞口水,陈瑾瑜擦了擦手,拿起筷子夹了一块鸡肉,送到齐越嘴边,他张嘴就吃··边吃边竖大拇指:“好吃。”
陈瑾瑜笑的眯起了眼睛,顾不上别的,用一盘子扣住这盘辣子鸡,开始风风火火的忙做其他的菜··齐越说:“就咱俩,你打算做几个菜啊”·“多做几个,一年就这么一次。”
陈瑾瑜说的是实话,乡下人,一般也就在过年的时候能吃上好的,平常的日子哪里舍得大鱼大肉的··今年好在齐越在,往年,陈瑾瑜可从来没这样吃过的,一个人,吃不多不说,也吃得不香,更吃的无趣。
年夜饭就是有人陪着,才叫年夜饭··六菜一汤,四个荤菜两个素菜一份汤,齐越瞧着这一一桌子香味四溢的饭菜,禁不住赞叹,拿起筷子尝了尝,立时胃口大增。
坐下开吃,齐越问:“怎么没酒啊”·“我,我不喝酒的·”陈瑾瑜老实回道··“你不喝,我喝啊·”齐越说。
这话让陈瑾瑜一怔,呆愣愣的望着齐越,有些不知如何是好了··“去拿酒·”齐越撅着嘴说:“最好是啤酒·”说着叹口气:“我知道你这没啤酒的,就平常你们这里人喝的酒就行。”
皮酒·陈瑾瑜停下手中的筷子,顿了顿,点头应:“我这就去拿酒·”·酒拿来,虽不是什么好酒,但齐越对于白酒也无什么研究,在现代的时候喝的最多的也就是啤酒,他给陈瑾瑜倒了一碗,又给自个倒了一碗。
端起碗说:“陈瑾瑜,这大过年的,你忙前忙后,我敬你一碗酒,咱们随意,能喝多少喝多少·”说罢将酒一饮而尽,因喝的有些急,加之这古代的酒有些冲,呛得齐越好一阵咳嗽。
齐越原本想着就跟他在电视上看的那古装片里演的,大碗喝酒,豪爽帅气,可到了自己这儿,别说帅气了,差点给呛死··这让他有些无力吐槽··禁不住暗骂,电视里演的都是骗人的,他们喝的绝对不是酒·妈蛋呛死老子了。
陈瑾瑜见齐越呛得脸红脖子粗的,忙道:“娘子,没事吧”·齐越摆摆手,哑着嗓子道:“你们这古代的酒,可真够辣的·”·“娘子不该喝这么急得。”
陈瑾瑜禁不住皱起眉,忙倒了杯茶水:“快,漱漱口·”·“是我太急了·”齐越接过水喝了一口,道:“毕竟从我们那穿过来,第一次在古代过新年,有些兴奋。”
陈瑾瑜安静的听着,没有说话··外面烟花炮竹声,此起彼伏的,他们二人听着,偶尔也会扭头望望窗外··“你们这的烟花也挺好看的。”
齐越说:“不过,比起我们那个时代的还差得多·”顿了顿:“可惜,现在很多大城市不让放烟花鞭炮,年味一点也不浓·”又想到什么,接着道:“农村的年味还是很浓的,就跟你们这差不多。”
陈瑾瑜安静的听着,并没搭话,其实他想说些什么的,但张了张口,却不知说些什么,索性就不说了··齐越又说:“每年过年的时候,我和我的一帮兄弟聚在一起,那叫一个热闹……”·陈瑾瑜听这话,知道他是想家了,柔声道:“开了春天气暖和了,我就送你回家。”
“……”齐越没有回答,低下头夹了两口饭菜,意外的就没在说话,就一口一口的在那吃着·他一安静,倒让陈瑾瑜有些不自在,看了他片刻。
犹豫着开口道:“吃完饭,我们也去放烟花炮竹,如何”·齐越点头应了声:“嗯·”沉默了一会,他忽然开口说:“我在我们那也会放烟花炮竹的,我们那儿的小孩子都喜欢看烟花,这辈子不知道还能看到我们那的烟花嘛……”·听了这话,陈瑾瑜的手停顿了一下,试探性的开口安慰道:“肯,肯定能看到的……路程再远,我也,也会送你回家……”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娘子,贵性?+番外 by 娜小在】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