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贵性?+番外 by 娜小在(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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娘子,贵性?+番外 by 娜小在(3)
·作者有话要说:允许齐小受傲娇一下,下一章两人肯定发生关系,谢谢大家啦,天渐渐冷了,大家注意点哦·嗯嗯,那个欢迎你们吐槽啦,写的不好,就当大家无聊时看看,我突然想到一句话说『看你的文,觉得更无聊了』那一刻真是有种中了一枪的感受,哈哈·齐越矫情也是因他已经喜欢上这个呆子了,他在意所以才有点小情绪,呆子太木纳了,不过,日后会完全大变样的,但愿你们能陪我走到最后……当然不强求啦·日子过的飞快,陈瑾瑜参加了乡试,很顺利的通过了,之后就是会试。
入了秋也就是会试,让人值得高兴的是,会试也是顺利通过,且还考了个第一名,会元··齐越不懂什么会元,但是第一名他是知道啊,所以当知道陈瑾瑜考了第一名,是打心眼里高兴。
而和陈瑾瑜一起考的李奕丰,只是过了乡试,会试没通过,不过,他倒是不太在意,只是觉得对不住他哥哥,他说他哥那张脸都气的扭曲了··“你哥那么帅的一张脸,我还真想想不出来,他面目狰狞指着你骂呢。”
齐越笑着说··“真的,我哥就这么瞪着眼,皱着眉,气急败坏的指着我的鼻子破口大骂·”说着站起身,学着他哥的样子··齐越被他的样子逗得哈哈大笑,李奕丰也跟着嘿嘿一笑。
“越姐姐,陈大哥考了个会元,你打算怎么为他庆祝啊”李奕丰说着坐到他身边:“要不,咱们办酒席怎么样”·甜文生子性别转换·“我也是这么想的。”
齐越眯了眯眼睛:“养殖场的鸡鸭和小羊们争气,这阵子长得特快,也没得什么病,这陈呆子也这么争气,居然考了个第一名,是得好好庆贺一下·”·“那办酒席的钱我来出。”
李奕丰笑着说··齐越笑,伸手揉了揉他的头发:“你小子真是对你陈大哥好的没话说·”·“那你吃醋吗”李奕丰眨着眼睛问。
“我高兴还来不及,这省钱的事儿,吃个什么醋·”齐越翻了个白眼··“你撒谎·”李奕丰看着齐越:“喜欢一个人,看着其他人对他好,难道不是应该吃醋吗”·“我说你一小屁孩怎么这么早熟啊你”齐越拧着眉:“我巴不得所有人都对他好。”
“为什么呀”·“因为……”齐越愣了愣:“说多了你也不懂……快回家去吧,考得不好你还有在外面瞎逛,小心你哥打你。”
李奕丰又和他闹了一会,便回家了··村口,一群人围着刚刚从养殖场回来的陈瑾瑜,全是贺喜的人·你一言我一语的,说的他直笑着点头,一个劲的说“谢谢”。
面对乡亲们的热情他有些招架不住,好想赶紧回家,可架不住大家这前呼后拥的··“瑾瑜呢,你可算是给咱们村长脸了·”·“是啊,瑾瑜啊,这下你爹娘九泉之下也瞑目了。”
“你这孩子没想到是大器晚成啊·”·“也是人家娶了个发家的媳妇,这又是什么养殖场的,又是考了会元……”·“瑾瑜……”·“……”·陈瑾瑜暗暗呼一口气,眼看天色也不早了,娘子一定饿了,他有些着急了。
但也不好打击乡亲们的热情,又耽误了许久,天色已经黑了,心里挂念着齐越,这下便再也忍不住,和大家简单说了几句,就匆匆往家赶··回到家时,齐越已经做好了饭。
盛好饭菜,正可怜巴巴的坐在饭桌前等着自己··瞧着那带点儿落寞的背影,心下一紧,唤了声:“娘子·”·齐越回头,看见他进屋,露出一个大大的笑脸:“恭喜我们家状元郎。”
陈瑾瑜面上略微一羞,纠正道:“娘子说笑,可不是状元郎,只是会元·”·齐越眨眨眼:“这个之后不就是上京考试,到时候你肯定是状元郎。”
·陈瑾瑜心里泛起一丝荡漾,稳了稳心情,道:“等急了吧,来的路上被乡亲们围住了……这才回来晚了·”·“我没等急,是这饭菜等急了,再不来就凉了。”
齐越说笑··望了望桌上的饭菜,陈瑾瑜看向齐越,觉得心悸的不得了,这人真是有太多让自己惊讶的地方了··沉默了片刻,柔声道:“娘子你辛苦了。”
“不辛苦,反正我也要吃·”齐越说:“快坐下吧,再不吃可真要凉了·”·陈瑾瑜坐下,也没再多说什么,拿起筷子吃着,想来这是齐越第一次独自完成的饭,吃在嘴里都觉得味道极好。
“对了,我和小丰商量着,办个喜宴庆祝庆祝你考了个第一名·”饭吃到一半,齐越说··闻言,陈瑾瑜抿了抿唇,商量似的说:“娘子,我觉得没那个必要,要是真想庆祝,就你我和小丰我们仨就行。”
齐越看向他:“这你就不对了吧,这乡里乡亲的帮咱们不少忙,如今你考了个好的名次,怎么也得办个酒席感谢这么久大家对你的帮助啊,再说了,咱们养殖场开办的时候,因为钱的事情,也没办个酒场,这下连同那个一块庆祝庆祝,行不行”·听了这话,觉得不无道理,深思片刻,点头道:“行,那就听娘子你的。”
齐越嘿嘿一笑:“陈呆子有时候人情世故什么的别怕花钱,小丰和乡亲们帮我们不少忙,还有我刚……刚嫁过来那会,大闹了婚礼,还搅了喜宴,这转眼间已是第二年秋,中秋节也快到了,就想着趁这个机会,聊表心意,谢谢大家,也算是弥补当日婚礼的宴席,可好”·陈瑾瑜听的心里欣慰,看着齐越,重重的点点头:“这次,全听娘子你的。”
齐越笑笑:“行,那就这么定了·”·事情商量妥当,翌日,齐越便找了李奕丰,说了他的具体想法··“小丰子,钱呢,先借着你的,等过了年这些鸡鸭下了蛋卖了钱就还你。”
他说··听了这话,李奕丰皱眉:“不是说好的,钱我来出·”·“那是你的钱吗”齐越反问,笑一声:“那可是你哥辛辛苦苦赚的钱,你小子少打肿脸充胖子,等以后你自己赚了钱,再说吧。”
李奕丰还想说什么,齐越制止住他:“哎,还有,不用你的钱,最重要的一个原因是,我吃醋了……那陈呆子只能我对他好……其他人靠边……”·李奕丰见他说的一板一眼的,不由的乐了。
齐越眨眨眼:“笑什么”·“越姐姐,你终于承认了·”笑吟吟的说:“不过,你的表情特不自然,就跟……跟害羞似的……你都是他明媒正娶的娘子了,还害羞什么呀。”
齐越翻了个白眼,忍着揍他的冲动,暗想,这熊孩子太早熟了,自己十六的时候对情爱什么都不懂呢,真是的……一点都不可爱··拿了钱,去镇上找了饭庄,让人家包席,商量完价格,一切订好,齐越带着李奕丰又去买了酒水。
李奕丰纳闷:“越姐姐,为何不让饭庄的人把酒也一并包了”·“当然不能让他们包了,这可是省钱的一大技巧,饭店这种地方就靠酒水赚钱呢。”
齐越说:“眼下,钱紧,为了省钱必须自己亲自去酒庄买酒·”·李奕丰听的吃惊,更多的是佩服,叹道:“越姐姐,陈呆子娶了你可真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别老越姐姐越姐姐的叫我,说多少遍了,就是不听·”齐越扁扁嘴··“不叫你越姐姐,叫你什么”李奕丰眨眨眼:“总不能叫你嫂子吧”·齐越嘴角一抽,抬手就要揍他,见他不躲,放下手问:“真想挨揍啊”·李奕丰点点头,不等齐越回答,下一刻又说:“我才不想挨揍,不过,若是你的话,可以考虑。”
这话齐越听的想笑:“你这话听着怎么这么暧昧啊,别告诉我你喜欢上我了·”·本是一句玩笑话,可不曾想,李奕丰点点头,认真道:“真的,我觉得我喜欢上你了,常常想见你,来找你玩,听你讲你家乡的故事。”
“……”齐越怔怔的看着他,半响,拧着眉问:“你不是喜欢男人吗”·“你不就是男人吗”李奕丰反问:“这可是你告诉我的。”
“……”齐越表示略微无语,定了定神:“你相信我的话”·李奕丰认真的点点头:“不管其他人信不信,反正我信,越姐姐,不,越哥哥,我真的觉得你是个男人,真的。”
齐越:“……”抿了抿唇,嗯一声:“没错,我真的是个男人,只不过穿成个女人·”·“那你以前到底长什么样啊”李奕丰好奇。
齐越拧着眉想了想,看着他不害臊的说:“就跟你哥哥长得不相上下,我们都是帅字辈的·”·听之,李奕丰皱眉:“我哥长的好看吗我怎么看不出来,反倒是觉得陈大哥长得好看。”
这话听的齐越高兴,道:“陈呆子的确是个美男子,就是傻了些,用我们那的话来说,就是闷骚·”略顿:“还有些禁欲·”说罢想着自己逗陈瑾瑜的时候,他那滑稽的样子,哈哈一乐。
“他哪是傻呀,要是真傻还能考个会元”李奕丰不紧不慢的说道:“陈大哥是太老实了,你不知道,原先你没嫁过来的时候,他就没对任何人红过脸,总是温温和和的脾气,也不曾拒绝过别人,当然,除了感情的事。”
说到这,齐越忽然想到什么,碰了他一下,小声问:“陈呆子在你们家做过帮工”·“也不算是帮工,是他自愿的·”李奕丰皱了皱眉:“那时候他喜欢我那个姐姐,想着能多见她几面,便做了帮工。”
齐越听后禁不住神色黯淡下来,犹豫着问:“你那个姐姐和他是两情相悦吗”·“岂止是两情相悦,简直是你死我活的·”李奕丰冷哼一声:“那时候也没见陈大哥这么呆过,和我姐姐在一起,两人都是有说有笑的,他做的很多事都……用你的话来说,就是浪漫着呢。”
·“哦,是吗”齐越心里酸酸的:“他……怎么个浪漫”李奕丰刚想张嘴,他又忙阻止:“算了,我不想听了,再浪漫也是以前的事儿。”
嗯,不听那些糟心的事儿··在酒庄买了酒,给了老板钱,两人推着小车就往家走去··从养殖场回来的陈瑾瑜有些意外,齐越已经打点好一切,这叫他觉得,家里有了这么一个人真真的是前世修来的福气。
李奕丰等不及在他们家吃饭了,就先回家去了,齐越去了屋里休息,陈瑾瑜给他倒了杯热茶,说了声去了厨房做饭··齐越望着那一杯热茶,陷入深思中·天色暗下,烛光幽幽,回家的路上他还是没憋住,让李奕丰给自己讲了有关陈瑾瑜和李家小姐的事情。
很凄美的一部具有浪漫主义色彩还略微带些琼瑶阿姨风格的爱情故事··可惜的是主角们没在一起··他们没在一起,自己才有了机会如今作为他陈瑾瑜的娘子。
有点儿庆幸,还有点儿不舒坦··恍恍惚惚的,毕竟,这副身体不是自己,谁知道,现如今他陈瑾瑜喜欢的是这副身体原来的主人还是……现在的自己·突然,有种找不到归宿,一直在流浪的错觉。
在这距离现代好几百的古代,身体是用着别人的,没有一个人认识以前的自己,也不知自己原来的样子,甚至,连自个都快忘了自己的样子了··想到这,齐越,胸口疼。
他舒口气,端起茶慢慢喝了,将空杯子放到桌上,又舒口气,好像有点儿喘不过来气··站起身,走到院子里望着夜空努力深呼吸··端着饭菜出来的陈瑾瑜,看到齐越站在院子里望着夜空,走上前询问:“娘子,怎么了”·“我想家了……”轻轻咬了咬唇:“想自己了……”·这话让陈瑾瑜诧异,看了他一会,想张口说些话来安慰,话到嘴边却不知该如何开口。
齐越收回目光,说:“走,进屋吃饭吧·”·吃饭时候,明显感觉齐越不开心,屋子的气氛低低的··见他不开心,没吃几口饭菜,陈瑾瑜也吃不下去了,放下筷子,踌躇着问:“娘子,是不是有心事”·“不是说了嘛,想家了。”
齐越淡淡道··他也奇怪自己会因为一个前任而闹得心情闷闷的··什么吟诗作对,什么眉目传情,什么看星星看月亮,切,妈的,演琼瑶剧呢·甜文生子性别转换·想到这齐越一阵不爽,恶心吧啦的,什么玩意·“娘子。”
陈瑾瑜又小心的唤了声··“干嘛”齐越没好气的回道,而后绷着脸不爽的盯着陈瑾瑜··陈瑾瑜被他盯的不自在。
齐越眯了眯眼,又看了他一会,从嘴里慢慢吐出一句话:“今晚你睡外面……”·说完留下一脸状况外的陈瑾瑜去了床上··刚躺下,又爬起来绷着脸去了外面洗漱,等回来的时候看到陈瑾瑜在为他铺床。
齐越一屁股坐下,陈瑾瑜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坐在他身边,还没说话,就听到他不高兴的说:“离我这么近干嘛,你压到我隐形翅膀了·”·陈瑾瑜:“……”··☆、尘埃落定·接下来很多天,齐越都感觉很糟糕。
最糟糕的感觉是,莫过于不知道应该等待还是放弃··具体点来说,就是他不知是等着自己完完全全接受自己是个女人而活着;还是放弃……因他知道那呆子有需求,有渴望,自己岂能不满足他·月明星稀,院子里全是说笑声,这酒席办了好几桌,来了好些的人。
丰盛的菜色,够味的酒,人多吃饭香不由得让人胃口大增,加之是为了给陈瑾瑜祝贺,席上欢笑不断,自然祝贺更是不断··陈瑾瑜一一道谢,时不时的再聊上几句,也就没的空能顾上齐越。
齐越的性子和稀奇古怪的行为乡亲们也见怪不怪,看到他大碗喝酒吃肉,也没了先前的怔愣·借着今晚的兴致,有的人甚至也顾不上什么男女授受不亲之类的,和齐越碰杯饮酒。
齐越不会说他们古人这些文绉绉的话,就闷着头饮酒,后来也不知喝了多少,就感觉晕晕乎乎的,席间大家说的什么他也记不太清,脑子一团浆糊,眼皮上下打架··酒席何时散的,齐越不知;只迷糊的记得,陈瑾瑜把他抱在了床上,脱了鞋盖上被子,下面的他就不知道了。
安顿好齐越,陈瑾瑜出了屋子收拾这一院子的狼藉,这个酒席总算是安静下来了··他本就喜静,今晚的热闹可真是叫他浑身不自在,一一接受贺言,虽不饮酒,但也抵不过乡亲们的热情,斟上了几杯,这会子觉得有些许的醉意涌上来。
收拾好,揉揉晕晕的脑袋,见齐越躺在床上睡着,怕他半夜口渴,强撑着去生火烧了壶热茶··等提着壶进屋时,齐越醒了,正坐在那揉着额角··“娘子。”
陈瑾瑜赶忙上前:“怎么了”·“有点头疼·”齐越醉醺醺的:“没事,喝多了·”·“喝口茶吧。”
陈瑾瑜说着,给他倒了碗茶,吹了吹,送到他嘴边··齐越微闭着眼睛,慢慢喝着茶,喝了几口,就不愿再下咽,推了推碗,将头靠在陈瑾瑜肩头,鼻翼间哼出一丝撩人的声音。
这样轻轻的一小声,叫陈瑾瑜浑身一震,将碗放在床头桌上,吞了吞口水,让他靠着不敢作声··齐越忽然觉得闷热,扯了扯自己的衣服,露出一片白晰的皮肤,陈瑾瑜心如擂鼓,紧张到不行。
“喂,陈瑾瑜帮我脱衣服,我热·”齐越微醺的眼,粉扑扑的面颊看着陈瑾瑜说道··这样醉醺醺的齐越,陈瑾瑜觉得心跳的厉害··“喂,你傻了。”
齐越撅了撅嘴,小力推了推他,要自己脱··陈瑾瑜定了定神,伸手小心的帮他脱衣,可不曾想齐越非要全脱了,这叫他手一抖,心也跟着抖的不成样子··“我在我们家乡的时候,常常只穿着个大裤衩睡觉,来你们这,还要穿这么多……”齐越说着,又开始脱。
陈瑾瑜不敢再看他,忙低下头,心悸的厉害,也羞得浑身难受,想逃,因齐越脱的只剩下个肚兜和亵裤··“那个……咱睡觉……”齐越醉意熏熏的说,微微抬起眼看着脸色有些红不敢看的陈瑾瑜,轻轻一笑,凑过去看着他:“我是你娘子,你害羞什么”·“没……”陈瑾瑜别开眼,眼神飘忽,脸又红了一个层次。
齐越看他这样笑的开心,撅了撅嘴,亲亲他的脸颊··“你要喜欢我齐越,而不是这副身子……”他喃喃的说:“知道吗”·“嗯。”
陈瑾瑜应着··齐越听了笑笑,说:“傻子,你知道什么意思吗就嗯”说着又凑上去亲了亲他说:“你是不是想要”兴许是喝醉酒的缘故,声音带了几分撩\\人。
陈瑾瑜脸皮子薄,这会子已经出汗了,他慢慢抬头看向齐越,见他一双眼雾气蒙蒙的看着自己,脸蛋因醉酒的缘故绯红一片,这样的他叫人看的心动··近在咫尺,加之自己也微醉,这会子看见自家娘子这样更是醉了三分,再也忍不住,凑上去,就着那唇吻了上去。
伸出手臂将人揽入怀里,肌肤贴着肌肤,双双倒在床上··床幔放下,窗外明月皎皎··春宵苦短,一室旖旎··鸡鸣响,天微亮··陈瑾瑜在厨房忙着做饭,袅袅白烟从烟筒升起,不多时香味飘出。
齐越躺在床上,盯着床幔发呆··这混蛋,果然是床下君子,床上禽兽·只不过借着酒意诱惑他一下,没想到这么不禁诱惑,差点把自己的腰给做断了··这个浑球老子这次亏大了,没有任何避孕措施,搞不好真得他妈的怀上他的种。
早饭时,冷着脸··午饭时,冷着脸··晚饭时,齐越还是冷着脸··这一整天,陈瑾瑜由起初的愉悦,到现在的惶恐不安,连看都敢看齐越一眼。
不过,去喂鸡鸭和羊的时候,嘴角的笑意藏都藏不住,一直咧着嘴偷笑··连养殖场的鸡鸭和羊们,瞅着自家主人一直傻笑,禁不住冒冷汗··他也就敢自个偷乐,在齐越面前大气不敢喘一下,低着头吃着饭。
饭后,收拾,再然后洗漱,将睡觉时,陈瑾瑜抱起自己的床被要去外面睡··齐越叫住他,问:“你不在里屋睡”·陈瑾瑜抿了抿唇,望着齐越低低的道:“嗯,去外面睡。”
齐越看了他一会,数落道:“怎么想吃抹干净不认帐啊”·“没,没有·”陈瑾瑜有些慌了,娘子这话从何说起啊。
“回来·”齐越说:“给我铺床·”·“铺好了·”·齐越冷笑一声,然后冷下脸来:“我的意思是给我暖床。”
陈瑾瑜:“……”·“陈瑾瑜·”在快要睡着的时候,齐越开口说:“我都给你了,你可别不要我·”·闻言,陈瑾瑜正色的认真道:“娘子,别的不敢说,我陈瑾瑜绝不是那种始乱终弃的人。”
齐越听了放下心来,没说话,嘴角挂着笑意,睡了··而这一夜,陈瑾瑜仅是浅眠,僵着身子不敢大动一下,昨儿夜里方才和娘子做过,可今儿睡在他身边,感受着他皮肤传来的温度,身体里有股欲【】火燃烧的急,烧得他往日那清心寡欲早就没了,只剩下一池烈焰了。
处暑之后,昼热夜凉··庄稼地里的玉米也快熟了,陈瑾瑜将家里的推车修理一番,准备过两天去收玉米··“弄这车干嘛”齐越问。
“过些天用来收玉米,再者割些野草屯起来,以便冬日用来喂羊·”·对哦,齐越恍然大悟,一拍脑袋:“差点都忘了·”叹口气:“最近我也没管养殖场,咱们的小鸡小鸭小羊怎么样了 ”·“好的很,个头均见长,食量也比以前大很多。”
陈瑾瑜笑着:“娘子,若想去看,吃过饭我就带你去,可好”·“行·”齐越点点头··吃过饭到了那,见到这些牲畜,齐越瞧的开心,心里盘算着再过些日子就能靠它们赚钱了。
帮着陈瑾瑜喂了它们,回去的路上,他说:“再过些日子,就能靠它们赚钱了,你不是等过了年开春就上京考试,到时候就有钱坐车去京城了·”略微停顿:“不对,你们这儿没车,也不对,有马车……反正,等有了钱你上京咱才不怕,因为有句话怎么说来着,一分钱难倒英雄汉,那京城离咱们这天高路远的,也没什么认识的人,多准备些钱是必须的。”
陈瑾瑜听着,心里感动着,自从齐越不再提走的事情,这人对自己是真真的好,纯粹又直接··他忽然不想进京赶考了,就和娘子在家守着这些地和养殖场过日子,不是更美哉。
这样想着便开口道:“娘子,我不想进京赶考了·”·“为什么”齐越问:“这不是你爹临终前的遗愿吗你不去考岂不是不孝”·陈瑾瑜沉默,是爹的遗愿没错,但爹还曾说不强求,如若不愿,守着这些庄稼地娶个媳妇在这村安安稳稳过一生也不错,现如今还真就是这样;若真说之所以一门心思的考科举,实则好似为了当日那羞辱……就像一种不甘心一样,非要中个名次,给那人瞧瞧……想来有些可笑,陈瑾瑜你这是何苦,何苦那人和你已经是无任何干系,眼前人才是你往后人生的幸福。
这样想着,便伸手拉住了齐越的手··齐越一顿,扭头看他,笑着问:“怎么了”·“就是想牵娘子你的手·”陈瑾瑜说着不由的攥的更紧。
齐越笑的有点甜,还有点得意,他说:“你可牵紧了,我齐越可是从遥远的二十一世纪穿过来的宝贝·”·陈瑾瑜没作声,只是手上的力度更重了些,紧紧的紧紧的抓着他的手,真有种怕他要消失不见的感觉。
一场秋雨一场寒,再下了两场雨后,陈瑾瑜他们忙着收玉米,割野草··白露之后,转眼就要到了中秋节··地里的花生也熟了,刨了花生,就摘花生,这花生秸秆留下也当作羊的饲料。
陈瑾瑜倒挺明白,原先那些玉米叶也都从杆子上取下,留下来作为羊过冬的食物··每天早晨去养殖场喂完鸡鸭和羊们,便回家剥玉米,齐越不让陈瑾瑜做这些小活,让他去看书,可他不愿,坐在齐越身边,剥着玉米,还总是有意无意的看齐越两眼,那眼里的柔情能把齐越肉麻死。
·中秋节这天,李奕丰竟跑来跟他们一起过节,他说:“今儿我们家过节,来了很多不认识的人,全在一起打官腔说官话,我觉得没劲,正巧在厨房看到几样从京城带来的名菜,便拿来给你们送来了,也叫你们尝尝这皇城边上的菜,还有这上好的月饼,顺道呢,在你们家过节。”
“你小子倒真有心·”齐越赞道:“你心眼咋这么好捏·”说着揉着他的头发宠溺的笑··“可我爹和哥哥都说我是个祸害。”
李奕丰撅着嘴说:“他们好像都不喜欢我,看到我都跟见了仇家似的·”·齐越看着他,意味深长道:“其实他们很爱你,只是呢,用错了方式吧;在我的家乡,像你这么大的小孩和父母之间也都是有代沟的,别太在意,等你大些就知道了。”
李奕丰笑笑,走到陈瑾瑜面前,抢了他手里的书说:“还看,这过节就不能歇歇”·“你陈大哥已经好些天没看书了·”齐越说:“这离晚饭还早着呢,你别打扰他。”
陈瑾瑜笑笑:“不碍事的,过节我也不想看这书了·”李奕丰把书还给他,他将书放好说:“既然小丰在我们家过中秋,就多做几个菜,我去杀鸡宰鸭。”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还有我带的这些菜呢,不用做很多·”李奕丰说··天色暗下来的时候,饭菜已经做好了几个了,又做了俩菜,这团圆饭就开吃了。
这古代的夜色迷人,月满如盘,而且亮的就跟那明镜似的··齐越这才知道,原来古人把月亮比做天灯是不无道理的··“你们这儿的月亮可真亮真圆。”
齐越禁不住叹道··“十五的月亮十六圆,等明儿更圆呢·”李奕丰笑着说··齐越点头:“在我家乡也有这样的说法,不过一般因为空气污染的厉害,很少有赏月的。”
陈瑾瑜并无多言,只是静静的在一旁听着齐越他们有一搭没一搭的说着,不过,一只手却一直握着齐越的手,与他十指相扣,掌心贴着掌心,唯恐这人丢了··又看了一会,李奕丰困了,跑去床上睡觉了,这院子里只留下齐越和陈瑾瑜。
齐越将头放在陈瑾瑜肩头,小声道:“你知道嫦娥奔月的故事吗”·“自是知道·”陈瑾瑜轻声道··“其实嫦娥在月亮上和吴刚好上了。”
齐越说··“……”陈瑾瑜表示吃了一惊··齐越嘿嘿一笑:“骗你的·”笑着继续道:“嫦娥即使飞上了天爱的也是后羿。”
陈瑾瑜颇感无奈,这娘子总是爱开这种小玩笑··“哎,你知道吗在我们那里啊,很多神话传说还有古代有名的故事都被拍成电视剧或者电影。”
齐越说··“拍成那些作甚”·“供大家看啊·”齐越说:“往常这过节电视上都放中秋节晚会呢,不过,我很少看。”
“哦·”陈瑾瑜似懂非懂,他也没多问,紧了紧手问:“冷了吗”·“还行·”·“若冷咱回屋。”
“那就回屋·”·李奕丰在他们床上睡了,他们就在堂屋铺好了床铺,齐越钻进被窝,陈瑾瑜躺下,将他揽入怀里··算日子,小鸡小鸭们快下蛋了。
下蛋卖了钱,就能供这书呆子上京考试,还能还先前欠的债··齐越美滋滋的盘算着··窗外··秋风瑟瑟,落叶纷纷··这个秋季比往日暖的多。
                       ·作者有话要说:肉没写具体一点,是因内容老被锁,再者个人觉得在他是女人的时候不想细写,等他变成男人,再让他和陈小攻一直啪啪啪的·好害羞……·看到有吐槽的,好开心,没有萌点,槽点也不错……我就是这么不争气……呜呜·谢谢每一个看文的,欢迎收藏和吐槽,不能日更是因为最近好忙,真是抱歉了·☆、前任来了·日子甜甜蜜蜜的过着,下一场雨,天就冷下几分。
再后来一场霜降,就迎来了这初冬··入了冬,天气可就是一天凉过一天··晚上睡觉两人自然是睡在一个被窝暖和,解掉衣衫,青丝散落,齐越躺在陈瑾瑜身边,把玩着他的手。
这古代和现代不一样,没电,没电视什么的可以看,吃过晚饭,收拾好了,一般就都睡觉··睡的早了,齐越睡不着啊,就常常找些乐子,这欺负陈瑾瑜就是其中最常找的。
捏捏他的手,揪揪他的头发,再者让他给自己揉揉肩膀,挠挠痒痒,或者调戏调戏他,总之,困之前就没一刻消停··这个时候齐越总会微微拿眼看陈瑾瑜,见他脸色正常,眼角微微带着笑意,一副略带点儿享受的样子,就觉得有种难以言喻的满足。
“还不困”陈瑾瑜低眼看齐越,冲他露出一个宠溺的笑容··“不困·”齐越动了动,想坐起身,可被子两个人睡有些小,他这一动,收好的被子漏了风。
“你肯定是故意的·”齐越说:“故意弄这么小的被子·”·这话叫陈瑾瑜不解,就又听下一刻齐越说:“被子小了,两人抱在一起睡紧贴着才合适,你这是打这坏主意呢,对不对”·陈瑾瑜:“……”颇感无语,想了想提议道:“那要不,我们一人一个被窝”他一根筋,认为齐越是怕冷。
“一人一个被窝岂不是更冷”齐越翻了个白眼,暗骂,笨蛋一个··闻言,陈瑾瑜皱了皱眉,问:“娘子,你说该如何办”·“凉拌!”齐越哼一声翻个身故意把被子全卷到自己这边,他真严重怀疑这笨呆子听不出来话嘛,让他抱自己,他怎么就听不出来呢。
被子被卷走一些,漏在外面的身体冷的打哆嗦,陈瑾瑜想去拿别的被子盖··齐越扭头瞪着他:“你敢”·“……”陈瑾瑜眨了眨眼,犹豫着说:“我冷……”·“忍着”齐越没好气的说道。
·陈瑾瑜:“……”·也不知过了多久,陈瑾瑜打了个喷嚏,齐越心软,把被子掀开个被角,陈瑾瑜就势挤进了被窝,而后伸出手臂将齐越揽入怀里,再然后也不记得谁先吻的谁,反正齐越这性子耍对了,陈瑾瑜顺了他的意,这一夜好一番欲海沉沦。
陈瑾瑜温柔的不像话,唯恐弄疼了齐越,吻的也小心翼翼的,如同朝圣一般··齐越见他这般,忍不住想笑,这陈呆子还真把老子当女人来对待了,这么小心翼翼的。
不断深入,动作也不断快了起来,齐越不由的皱眉,额上也有密密细汗,口里发出断断续续难耐的呻【】吟声··“越越·”陈瑾瑜听的心疼,忍不住唤了声。
齐越一顿,随即笑了笑,说:“你极少叫我名字的,听起来还不错·再叫两遍来听听·”·“越越,越越,越越……”陈瑾瑜动情的唤着。
嗯,这样叫齐越才觉得自己是自己··一场小雪过后,天更冷了,陈瑾瑜怕齐越冷,忙准备了火盆在屋子里··又跑去养殖场给他们的鸡鸭羊们,用先前备的稻草做取暖的东西。
已经有鸡鸭开始下蛋了,虽不多,但是他们自己吃,外带送给邻居是足够还有余··望着这新下的蛋,齐越说:“等送部分给邻舍们,剩下的咱们存起来,天暖和了,拿去镇上卖。”
陈瑾瑜点头,不过,他却说:“先不卖,留着给你吃·”·“我又不爱吃这些蛋类·”·“你最近胃口大许多,总是喊着饿。”
说到这停下,想了想:“也行,拿去镇上卖,卖了钱给你买些你爱吃的·”·听了这话齐越不由的凑到他面前:“你对我可真好·”·是的,这陈瑾瑜自从他第一天来这,就对自己好的没话说,真心实意的情感,叫自己不知不觉间就沦陷了,连给自己挣扎的机会都没给。
“娘子对我也很好·”陈瑾瑜看着他说··齐越没说话,拿起桌上的话梅干放在嘴里嚼着:“也不知自己是怎么了,最近常常觉得饿,吃不饱的感觉。”
“除了这还有其他什么地方觉得不舒适吗”陈瑾瑜问··“没有·”齐越说,眨了眨眼:“还有一点老是觉得浑身懒洋洋的,睡不够似的。”
闻言,陈瑾瑜蹙眉:“若不然,我们去看看大夫吧”·“不用看,也许是天冷的缘故,需要冬眠·”齐越说着又往嘴里塞了个干话梅。
陈瑾瑜虽心里犯嘀咕,但也没再多言,拿火钳挑了挑火盆里的炭火,齐越坐在他身边,头一歪很自然的靠在他肩上,惬意的享受这一刻的安宁··一日午饭过后,陈瑾瑜去了养殖场,齐越在家吃着零嘴烤着炭火,看着这满桌子的好吃的,真是还没吃就感觉那味道飘进了嘴里,心里,还都是甜味的。
看了看天色,时候不早了,齐越想着去养殖场接陈瑾瑜,正犹豫着,就听到院门响的声音··一喜,暗想真巧,正好想去找他呢这就来了,忙出了屋子,去迎接,却看见一挺漂亮的女人进了院子。
先是一愣,继而微笑着问:“请问这位小姐你找谁”·来人不是别人,正是李家小姐李婉如,他朝齐越微微一笑,道:“打扰了,请问陈大哥可在家”声音甜而柔美。
“他去养殖场了·”齐越回道:“这个点,估计快回来了……”略微停顿,犹豫着开口问:“不知小姐是哪位来找那呆子做什么”·李婉如没回答,只是淡淡道:“谢了,那我在这门口等他吧。”
说着转身朝门口走去,却不曾想到了大门口和陈瑾瑜迎了面··两人皆是猛地一惊,四目相接··那一刻,齐越就瞧出这女的肯定是那个初恋··“瑾瑜……”·“婉如……”陈瑾瑜矢口唤道,忙又改口:“李小姐……”·气氛一下子变得很微妙,还夹杂着尴尬。
相对无言了好一会,陈瑾瑜开口道:“你……你回来了”·“嗯·”李婉如点点头,张了张嘴,半响才细声道:“你……可好”·“我……很好。”
陈瑾瑜别开眼不看他··再度无言,齐越看着都费劲,轻咳一声,淡淡道:“院子里冷,你俩要不进屋聊”·没人说话,李婉如拿眼柔情似水的看着陈瑾瑜,轻声问:“可否借一步说话。”
言外之意,有很多话想对你一人说··闻言,齐越看向陈瑾瑜,心提到嗓子眼的等他如何回答··只见陈瑾瑜看起来有些许多犹豫,下一刻摇摇头:“有什么话就在这说吧。”
“就一会·”李婉如模样可怜的说··陈瑾瑜不应,朝齐越看去,而后走近拉住他的手:“这是我娘子齐越·”说着又对齐越说:“娘子,这是……”·话没说完,那李婉如就梨花带雨的掩面跑了出去。
陈瑾瑜和齐越皆是一愣,随即齐越道:“快去追啊,人家跑了·”·陈瑾瑜看向他,沉着脸问:“娘子希望我去追”·“呃……”齐越语塞,抿着唇,半响才道:“严格意义上来说,不希望;不过,你们俩估计好久没见了吧,再见面你那么拒绝她……”·“无事,我和她已经没什么话可谈。”
不等齐越说完,陈瑾瑜打断道:“我们进屋吧·”·靠,这呆子也有这么心硬的时候啊,齐越眨眨眼,不过看到那女人吃鳖,自己还挺爽的··吃晚饭时候,陈瑾瑜全程绷着脸,一副面瘫样,齐越也不说话,低头吃着饭。
拿眼瞄陈瑾瑜,见他也不夹菜,就拿个馒头,吃了一口,就没再动口··心里冷哼一声,口是心非了吧,后悔了吧,就知道你心里放不下··清了清嗓子,看了他一眼,轻声说:“要不找个时间去见她吧,看看她说什么,也把你要说的话讲清楚。”
“没什么可说的·”陈瑾瑜低声道··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齐越沉默了一会:“既然没什么可说的,就别这么死气沉沉的,好好吃饭。”
陈瑾瑜没回话,拿起筷子夹了一口菜,放入口中,却怎么都觉得难以下咽··齐越也没在说什么,吃过饭,便离了饭桌,去一边烤火··翌日,李奕丰来他们家,给陈瑾瑜捎来了口信,是李婉如的口信,说在他们以前常见面的地方等他,有话对他说。
陈瑾瑜没作声,李奕丰扁扁嘴:“话我已经带到了,去不去是你的事·”说着去找齐越玩了··齐越让李奕丰去一边先玩着,他坐到陈瑾瑜面前,沉默许久,开口道:“你若想去,去就是的,不用这么纠结。”
“我……”陈瑾瑜语塞··“别误会,我让你去,可不是让你去出轨,是让你把该说的话和她都讲明白,小丰都告诉我了,你去正好也把心中这么多年的疙瘩都解开,然后从此各自安好,各有各的人生。”
齐越说:“老子不是女人,不懂女人的心思,不过我觉得吧,一个女人都肯放下身段两次来说对你有话说,作为男人,她就是先前再差劲,咱也得去见见,又不是让你去赴死,你怕什么”·陈瑾瑜呆在原地,许久才低声道:“我不是有意隐瞒娘子你的……”便无下言。
齐越看着他,舒口气:“我对你过去的感情才没兴趣,让你去也不是装什么好人,什么意思该怎么做你自己看着办……”你要是敢背着我和那女人搞七搞八,老子阉了你齐越在心里愤愤道。
陈瑾瑜没回答,不过,心里已经有了打算··吃过午饭,他便出门了··那边大门一关上,李奕丰就凑到齐越面前问:“你真放心陈大哥去啊”·“她不是你姐吗”齐越拧着眉:“你是向着谁啊”·“谁都不向。”
想了想,用手打量着说:“偏向你这边多一点点·”·齐越扯了扯嘴角:“你姐要是知道有这么一个没心没肺的弟弟,估计得哭晕在厕所·”·“你还没回答我呢,你放心陈大哥去啊”李奕丰歪着脑袋问。
“放心……”齐越坐到火盆边:“晾他没那个胆出轨·”·“出轨”·“就是偷情·”齐越皱起眉,忽然心里没底起来,看向李奕丰淡淡问:“你那姐姐人品怎么样”·“还行吧……反正不坏,要是坏的话,陈大哥也不会喜欢啊。”
听了这话,齐越感觉有点不妙·他开始联想陈瑾瑜和她你侬我侬,互诉相思之苦了……·妈蛋,他要是真敢,我绝对饶不了他··齐越恨恨的想。
“你知道你姐姐这种行为在我们那个年代叫什么吗”不等李奕丰回答,齐越道:“叫小三,破坏人家家庭的小三·”说着愤愤的往火盆里扔了一块炭。
李奕丰眨眨眼,没作声,好一会,他站起身:“越姐姐你要相信陈大哥·”抿了抿唇:“我得回去了,今儿有大风雪呢·”·齐越回过神,点点头:“路上小心。”
送走李奕丰,齐越望着这空落落的屋子发呆;忽而觉得自己好像要被抛弃了··拍了拍额头,深呼吸冷静点齐越,你是男人·唉,下一刻唉声叹气,男人也有脆弱的时候,好不好·有些心慌,得找点事来干,这样想着就拿出那些好吃的,还温了点酒,独自一人坐在那边吃边喝边心慌慌……·作者有话要说:前任来了,呼啦啦,你们猜前任怎么才能干掉他我不打算走狗血了,直接干掉那种……晚安,我的看文的小太阳们,困啊……你们也早点睡·☆、干掉前任·后山十里亭那里,一男一女坐在亭子里,两人已经相对无言了好久。
望了望天色,陈瑾瑜打破安静,开口道:“天冷,而且天色也不早了,有什么话你就直说吧·”·李婉如盯着他,听了这话,眼里立时蒙上一层水汽,瞧在陈瑾瑜眼里有些心疼,后悔自己方才的言词,他忙道:“我是怕你冷,若冻着就不好了。”
李婉如吸了吸鼻子,小声道:“冻死才好,省得招人嫌·”·这话叫陈瑾瑜皱眉,张了张嘴,暗叹口气,低声道:“你爹娘好不容易把你养的这般出色,莫要说这种制气的话。”
李婉如道:“理他们呢,让我嫁给我不愿意嫁的人,落得今天这般下场,现如今又让我改嫁他人,还是我不中意的人,真不如叫我死来得痛快·””·闻言,陈瑾瑜神色一滞,沉默了一会,轻声道:“是该嫁人的,我都……”·“不嫁,就这么一个人孤独终老得了。”
李婉如哭哭啼啼道:“反正,我一个人也习惯了·”·听了这话,陈瑾瑜叹口气,低声道:“一个人怎么能习惯得了习惯不了的……”·“不嫁。”
李婉如说:“习惯不了就……”说到这又要作势哭··“别闹脾气……”陈瑾瑜轻声说,说到这停了一下,又叹口气:“自是该嫁个自己中意的人,你爹娘那么疼你,你告诉他们,我想他们会听的。”
“陈大哥,我问你,若是我想嫁的人是你呢”李婉如看着他认真问道:“你可愿意娶我”·陈瑾瑜一僵,沉默片刻,扯了扯嘴角,道:“我已经有娘子了,怕是要辜负你的美意了。”
“你嫌弃我嫁过人”李婉如面露怔色的问··“不是·”·“那是为何”李婉如皱着眉,又带了些哭腔:“亦或着你还在气我当日狠心与你分手”·陈瑾瑜不说话,李婉如道:“你倒是说句话啊,莫非真是如此,你气我……”·“不是。”
陈瑾瑜打断她的话,轻声道:“我已经有了娘子,岂能再娶他人”·“他……怎配你听闻他泼辣,还不懂礼数,从哪来祖籍何处,什么家境都不知,这些也就罢了,还听说他这人疯疯癫癫的,总说些疯言疯语,没有女子应当有的……”·“婉如。”
陈瑾瑜再一次打断她,心下犹豫,但还是开口道:“没错,娘子他自是没有你端庄贤惠,也没有你出落的大方,更没有你这样叫人羡慕的家境,可我就是喜欢他那豪爽直来直去的性子,且不论他来自哪里,每每回到家看到他在家等我,就觉得日子特别安心,一日三餐由他陪,一年四季有他伴,同我吃苦,为我筹划,叫我觉得反倒是自己配不上他了。”
一席话说的李婉如哑口无言··陈瑾瑜继续道:“这么多年,都是一个人,守着那空房子不冷不热的过着,可自从有了他,就觉得整个人生都亮了,连觉得被他需要都是一种无法言喻的幸福,看着他的时候,风儿是柔的,气儿也是香的,连睡着了都是笑着的……”说着嘴角不自觉弯起来,连眉眼间都带上了那藏也藏不住的笑意:“你不知道,那种被人等着,被人需要着,那种感觉有多么的好……”·李婉如听的难受,心中嫉妒,意欲损齐越,这下也说不出个什么来了,半响,张嘴道:“他给你的,我也能给,且比他更多……”说着已经落了泪。
陈瑾瑜听了,知是真话,但他心中自忖:可是你不要我在先的,现在回来说这些话,已经太晚;而且,娘子,自是不必任何人差,他待自己是极好的,断不能负他·定了定神,安慰道:“婉如,我陈瑾瑜不后悔与你爱过。”
闻言,李婉如收了泪,有些惊喜的看向他,不过,下一刻却又神色黯淡起来··陈瑾瑜说:“可那都是过去的事了,时间不能倒流,你也总不要缅怀过去,人总是要朝前看的,你又是读过书的女子,眼光自是该朝前看,我想,一定有个你中意的人在不远处等着你;这次,你把心中所愿的告诉你父母,别再误了你第二次人生了。”
听了这话,李婉如垂首沉默··天起了风,空中有雪缓缓落下··“几年不见,你这张嘴越发比以前会说了·”在沉默良久后,李婉如开口说道:“你说的对,你且同我已经失之交臂,更是我自己不知道珍惜,现如今你已经娶妻,我岂能还这般不知进退”叹口气:“既然如此,就到此吧,只愿来生再续这情了,那就告辞了。”
说着就转身欲走··走了两步,又停下来,转头对陈瑾瑜说:“我定会找个比你强百倍的男子,还是我自个儿中意的·”·闻言,陈瑾瑜淡淡笑笑,点头道:“你自是该找个比我好比我强百倍的男子。”
可再好再强,那人也不是你·李婉如在心里思忖着,扯了扯嘴角,又说:“听闻你会试考了个会元,过年开春要去京城,到时候你若是能有用得着我的地方,便去我在京城的住处找我。”
略顿:“地址你可记住了”·陈瑾瑜心下犹豫,因他已经不打算进京赶考,见他不答,李婉如笑道:“话都说明白了,怎么还怕我到时候吃了你不成”·陈瑾瑜斟酌着:“婉如说笑了……”略停片刻,看着她认真道:“如若真去京城,有需要定会去寻你;可现如今,我不打算去京了,家里有养殖场还有几亩地,娘子一人是忙不过来的。”
听着,李婉如神色一滞,还想说些什么,最终只是一叹,道:“那随你便了·”说罢,转身走了··又独自一人坐了一会,望了望这天,雪越下越大,陈瑾瑜才起身,朝家走去。
顺道去了养殖场看看,这一看就又耽误了些时辰,可家里等着的齐越不知,他等的心里害怕··这都天黑了,怎么还不回来他想··下雪了,该不会是天黑路滑不好走,被困在哪了他担心。
又喝了几口酒,往火盆里添了些炭,屋子里已经漆黑一片,可齐越不愿意点灯,唯恐那微弱的烛光,映照出自己此刻的脆弱··又不知等了多久,酒都喝光了,东西也吃得差不多了,齐越想,今晚怕是要一个人睡了。
正想着,忽听门开了,接着是关门的声音,一步一步朝屋子走的脚步声,再接着是开屋门的声音,又是关门声,脚步声,越来越近,自己的心也跳的越来越响··不自觉的就咧嘴偷笑了,老子可算是把你盼来了。
“回来了·”齐越心里欢喜,面上却一派沉静,·屋子里漆黑,陈瑾瑜以为齐越睡了,听到他的声音,先是一愣,随即欣喜道:“娘子,还没睡”说着忙摸黑点燃油灯。
“不困就没睡·”略停顿:“冷吧”齐越走近他说:“赶紧烤烤火·”·陈瑾瑜点点头,望着他,道:“娘子。”
“嗯”齐越看向他··“日后,你就是我的全部·”陈瑾瑜说着,脸上微微一红··突如其来的肉麻情话叫齐越一愣,随即笑,问:“你怎么了干嘛说这么肉麻的话啊,难不成你背着我和那女人……”·“忘了。”
陈瑾瑜打断他说··“嗯”齐越一脸茫然,不解··就听陈瑾瑜接着道:“就像你说的那样,选择性失忆了,有关那人的一切都忘了,就只有你。”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闻言,齐越笑,一下子扑到他怀里:“靠,陈瑾瑜,没想到你说起情话来也这么有一套啊,你肉麻死老子得了·”说罢,猛亲了一口陈瑾瑜。
陈瑾瑜笑了笑,没作声,只是抱住他,而后亲了亲他的嘴,舔舔嘴唇,略微蹙眉:“喝酒了”·“嗯·”齐越点点头,坦白道:“等不来你,就喝酒压压这心慌意乱。”
这话叫陈瑾瑜自责又心疼,柔声道:“娘子,对不起,让你久等了·”·齐越说:“没下次了吧”·“没了,该说的都说完了。”
“真的”·“真的·”·闻言,齐越暗暗松口气,心道没下次就好,这一次就让老子心都快慌死了·还以为你要始乱终弃,那自己可真是孤孤单单一个人了。
舒口气,他看着陈瑾瑜说:“我刚刚心里没有一点底,在想你若是不要我了,我该怎么办,要知道,在这古代,我只有你·”·他说的可怜,陈瑾瑜听得心疼,说:“我怎会不要你”·“嗯。”
齐越回抱紧他:“你得要我,你可要记住了,我是齐越,齐天大圣的齐,越来越好的越·”·“嗯·”陈瑾瑜紧了紧手臂··半响,他又唤了声:“娘子。”
“嗯”齐越抬脸看向他,见他神色严肃,不由的皱了皱眉:“干嘛”·“我有一事要禀明娘子,还望娘子知道了,莫要怪我。”
这话叫齐越眉头紧锁:“什么事啊这么神秘兮兮的·”·“我……”陈瑾瑜稳了稳情绪,一脸宠溺的看着齐越说:“我不进京考试了。”
这话叫齐越一愣:“为什么”·“就守着这养殖场和几亩地挺好·”陈瑾瑜说··齐越眨眨眼:“然后呢”·陈瑾瑜搂紧他的腰:“然后守着你,直到老。”
听后,齐越脸上绽开笑容来,甜甜的看着他问:“不后悔”·烛光摇曳,陈瑾瑜认真的说:“不后悔·”说罢低头就着那呆愣愣张得溜圆的唇吻了上去。
就这样和你到老,甚好·                        ·作者有话要说:谢谢每一个看文的ヾ(*′?`*)?包子包子·☆、你有喜了·“时候不早了,外面又下了雪,我们睡觉吧。”
陈瑾瑜松开他,牵住他的手··“吃撑了呢·”齐越说:“还有点恶心,不知道怎么回事·”·陈瑾瑜听了,眉头一皱,担心道:“娘子,若不然我们去看大夫吧”·“这都几点了,你们这没个表,不过感觉上得夜里11点多了吧,天又这么冷,去被窝暖和。”
齐越说着脱了鞋,进了被窝··陈瑾瑜还是担心,皱着眉,齐越笑,安慰道:“没事,我肯定是吃多了,再加上喝点酒,睡一觉就好了·”·听他这么一说,陈瑾瑜也就没再说什么,进了被窝,和齐越说会话,要熄灯时,齐越忽然抓住他的胳膊,皱着眉说:“我怎么觉得肚子有些疼”·听了,陈瑾瑜神色一僵,看了看他,便问道:“可是要来月事”·“你这么一说,我倒差点忘了,这大姨妈已经许久没来了。”
闻言,陈瑾瑜忙问:“娘子你可有什么不舒服的地方”说着一脸担心的看着齐越,他是真害怕齐越再向去年那样,又病了··齐越道:“这么担心做什么看把你急得,不来就不来,老子巴不得那玩意不来。”
说着肚子那一阵绞痛,痛的他倒抽一口冷气··“娘子·”陈瑾瑜瞧着他的模样,更是担心不已:“咱去瞧瞧大夫·”说着下床穿衣,给齐越披上衣服抱起他就要走。
齐越推搡着:“看什么大夫,这大半夜的又下着大雪·”·陈瑾瑜不理会,抱起他,就往外走,不多时齐越也住了声,因为肚子疼的实在难受··一路奔波,到了大夫家,喊了门,进了诊屋,齐越已经昏睡中。
陈瑾瑜焦急:“大夫,快看看,我娘子喊肚子疼,这会子都疼昏了过去·”·听着,大夫忙走上前,望望瞧瞧,又忙把了脉,把脉中焦急的神色渐渐缓和下来,把脉之后,笑道:“莫急,无碍的,我开两副安胎药,你好生照料着,歇息着,切忌不能饮酒。”
听了这话,陈瑾瑜似乎还没明白过来大夫是什么意思,眨了眨眼,忙道:“我娘子,没事”·“有事·”大夫道。
“那大夫您快开药治疗·”陈瑾瑜心下急··大夫安抚他:“莫急,不是说了嘛,我开两副安胎药,你带他回家,好生照料着·”·什么·陈瑾瑜这才反应过来,一脸的惊喜。
大夫含笑道:“瑾瑜,你媳妇有喜了·”·愣了愣,陈瑾瑜道:“可是真的”·“这喜脉再清楚不过·”·听后,陈瑾瑜大喜,脸上笑开来,就着齐越的脸亲了亲。
大夫呵呵笑出声,陈瑾瑜忽而不好意思,脸上一热,忙低下头,谢道:“谢谢大夫,谢谢·”说着就给了诊金和药费··“别给诊金了,你媳妇有喜,我也高兴,等生了,请我喝杯喜酒就行。”
大夫笑说:“这下这么大的雪,天黑路滑不好走,他现在有了身孕,要不然等天明再走吧,我让你大妈给你备两床被子,凑合一晚·”·陈瑾瑜略微不好意思,想了想,但还是应下了,点头称谢,等床铺铺好,而后抱起睡中的齐越进了被窝。
笑,怎么都藏不住··低头望着熟睡中的人儿,那嘴都咧到后脑勺了··心中欢喜,也顾不上什么矜持,就又低下头亲了亲齐越··许久才舍得从那唇上离开,抱紧齐越,熄了灯,在这黑夜中笑的悄无声息。
天明,雪停,齐越醒了过来,看到陈瑾瑜一脸愉悦的和大夫说话,漫不经心的问了句:“大夫,我怎么了”·“你有喜了·”·什,什,什,什么·看到齐越被吓住的样子,大夫笑吟吟道:“莫慌,你有喜了,这可是……哎,瑾瑜媳妇……瑾瑜呐,你媳妇晕过去了……”·闻言,陈瑾瑜慌了神,忙上前帮着大夫抢救齐越。
手忙脚乱的好一会,齐越才算是不晕了·这下可把大夫和陈瑾瑜吓得不轻,吩咐了些事项,陈瑾瑜谢了大夫和他的家人,背着齐越就朝家走去··背上的人双目无神,这会子被大夫一句:“你有喜了。”
直接震的懵了,傻了,呆了··趴在陈瑾瑜背上,处于一种放空状态··这简直是太让人无法接受了,有种你们家小狗□□了一头老母猪,老母猪怀了你家小狗种的噩耗。
妈蛋,齐越绝望的闭了闭眼,这是什么破比喻·这感觉不比他突然变成女人那会子叫自己无法承受··真的有种老天让他死吧的无力感··天晓得齐越这会子有多无措和恐慌。
开门,进家,将齐越放在床上;陈瑾瑜忙点了火盆,又忙生火烧热水,给齐越洗漱··等他们都洗漱完,陈瑾瑜柔声道:“娘子想吃什么,我去做。”
齐越两眼无神,神情呆滞,拿眼瞧了瞧陈瑾瑜,见他面带笑意,一脸得意,立时不爽,咬牙切齿道:“不饿,要吃你自己吃”·陈瑾瑜一顿,忙道:“怎会不饿再说了娘子你现在不是一个人……”声音越说越低,一脸掩藏不住的笑意。
齐越气急:“谁说我不是一个人那老头摸摸我的手腕就说我有了我们那个时代可是要验血验尿验很多东西才能确定怀孕这种事情的,你们这不科学。”
说着又道:“我觉得我根本没怀孕,肚子里是坨屎还差不多·”·话音落地,原本温温和和笑着的陈瑾瑜顿时冷下脸来,略微不悦道:“娘子有什么不满不痛快冲我来,说我们的孩子作甚”·语毕,叹口气,好似生气了。
齐越眨眨眼,抿抿唇,绷着脸不作声·心中却暗骂,妈蛋,让你个大男人怀孕,你试试我看你是淡定的一脸欣喜若狂的接受,还是像我这样·又叹口气,再无多言,陈瑾瑜站起身道:“娘子,好好歇着,我去做饭了。”
走了两步,又停住脚步,回头道:“娘子,你可不能耍什么性子,你肚子里可是我们的骨肉·”说着出了房门··齐越皱着眉,暗想,听您这意思,我齐越连发个脾气都不行了·饭后,陈瑾瑜去了养殖场,齐越坐在床上继续放空。
正午,太阳出来了,照着这白雪,明晃晃的更加耀人眼··陈瑾瑜从养殖场回来,刚进家门,就听到屋子里传来“咣当”一声··就这一声差点把他的魂吓没了,撒腿就往屋子里跑。
“娘子·”开门就唤,冲到屋子里才发现,只是床头那柜子倒了,齐越安然无恙的坐在那··见他无碍,这才松口气,忙上前问:“这是怎么了这么大脾气”·“没听过孕期综合症啊,肚子里有了个宝贝疙瘩,不仅肚子见长,脾气也见长。”
齐越沉着脸说··陈瑾瑜坐到他身边,柔声道:“想发脾气冲我来,任你发,打我都行,只要你心里痛快就行……”说着拉住他的手,低低道:“娘子,大夫说忌发脾气,若不然对孩子不好……对你也不好。”
齐越咬了咬唇,不吱声··他开始幻想自己挺着个大肚子,又连想到自己张开腿生孩子,更想到自己喂奶水给孩子……·头疼,崩溃··齐越眉头深锁,不发一言。
他也不是事逼,是真的有些,怎么说呢,害怕,恐慌,紧张,不安,无措……不可否认也是有些欣喜的,毕竟他现在是女儿身,能怀孕是正常现象,有了他和陈瑾瑜的孩子,这比找代孕的还让他欣慰。
不过他有点儿怀疑这孩子是不是陈瑾瑜和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种啊,和自己没什么关系……这样想着就害怕,也就是说,自己无形中成了一位莫名其妙的代孕妈妈·这么一想,齐越表示他整个人都不太好了。
暗叹口气,看着陈瑾瑜问:“万一这孩子不是咱俩的种呢”·“……”这话叫陈瑾瑜整个人都不好了·娘子这是何意难不成,他怀的不是自己的孩子·看到陈瑾瑜略微震惊和一副被吓到的神情,齐越解释道:“我的意思是,这个孩子是你和这个身体原来主人的孩子,不是我和你的,我不是说了嘛,我是男人,只有灵魂是我的,这个身体不是我的,我怀疑是你和这个女人的基因,不是我和你的……”·一席话,说的陈瑾瑜哑口无言。
暗暗道,娘子又犯病了··“你明白了吗”齐越皱着脸:“我也不是小气,帮你和她生孩子养孩子也行,关键是……”说到这,忽然想到自己又回不去了,怕是永远有不了自己的骨肉了吧,叹口气:“我大方着呢,为了你愿意生养这孩子。”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陈瑾瑜扯了扯嘴角,笑笑:“嗯,娘子你真好·”·“唉……”又叹口气,齐越说:“饿了,想吃水饺,还想吃肉。”
“我这就去做·”·“还想吃酸·”·“都给你做·”陈瑾瑜全都应着··“瞧你那傻样,乐得屁颠屁颠的。”
齐越哼一声嘟囔着:“你就这么喜欢孩子啊”·“娘子不喜欢吗”陈瑾瑜问··“也不是不喜欢……”齐越扁扁嘴。
晚上睡觉的时候,齐越问:“第一胎跟你姓,第二胎跟我姓,怎么样”·“只要你高兴,孩子都跟你姓,我也愿意·”陈瑾瑜看着他温柔道。
“真的”齐越惊喜,凑近他歪着脑袋问··陈瑾瑜看着他,忍不住凑上去亲了亲他,点头道:“真的·”·“你这活古董怎么这么开明”齐越揽住他的腰。
陈瑾瑜回揽住他,没说话,只是那眼里的柔情能叫齐越融化了··齐越呲牙咧嘴,没头没脑的来了句:“我本来的样子比这女人长得白,就一活脱脱的小帅哥。”
说着看向他:“你见了,肯定会喜欢·”·“嗯,会喜欢·”陈瑾瑜附和着回道··“可如今这白净的小帅哥为你怀孕生子……”说着齐越嘴又一咧:“真是做到梦里都想不到我齐越有一天也能怀孕生孩子。”
陈瑾瑜没回答,沉默了片刻,轻声问:“娘子,你愿意为我生孩子吗”·“这都在肚子里,还能不愿意”齐越拧了他一下:“你个笨呆子。”
闻言,陈瑾瑜搂着齐越躺在床上笑着睡着了··转眼间,就到了腊月,这冬季是庄稼人最闲的时候,这不,齐越有喜的事情一时之间也传的全村都知道了。
这婶子那奶奶的都跑来串串门说说话,还有这丫头那小子的跑来看热闹··齐越和他们也有了感情,早就收了脾气,和大家伙聊成一片··“王语嫣,你还真让我刮目相看,居然真受了下来。”
齐越看着瘦下来的王语嫣说··“那嫂子,你看我现在可美”王语嫣笑着问:“当rì你说的让我成为万人迷,现在可能实现”·“……”说好的胖子都是潜力股呢齐越眨眨眼,不知该如何回答。
“嫂子……”王语嫣坐到他身边··“别叫我嫂子·”齐越说:“万人迷咱别做了,这一辈子只要有一个人迷你,咱们就知足。”
“是不是就像陈大哥迷你那样”王语嫣笑着问··齐越点点头:“对,就是这样·”·“可上哪去找陈大哥这样的人去啊”王语嫣嘟哝道:“你不知道,现在的男的,用你的话怎么说来着,哦,就是以貌取人。”
齐越笑:“大多数人以貌取人,可还是有的人没那么肤浅的,别灰心·”·王语嫣没回答,看了看他的肚子,好奇的问:“这里面真有个小孩子啊”·齐越手摸上肚子,他也好奇,甚至比任何人都好奇:“是啊,这里面居然有个小孩子。”
“你有什么感觉么”·“也没什么感觉,除了老是贪睡……还有,最近没胃口,吐的厉害·”·王语嫣眨眨眼:“那,陈大哥没带你去看大夫啊”·齐越笑笑:“这是孕吐,属于正常反应吧。”
王语嫣还想说什么,被她娘唤了声,和齐越打了召唤便走了,她走没多久,陈瑾瑜从养殖场忙完回来,还没进屋门就唤娘子··齐越应了声,等他进屋,撒娇似的说:“天天来串门的,连个休息的空都没有。”
陈瑾瑜心疼,就势搂住他道:“庄里人都实在,见你不说累,聊的东西也稀奇,听得入迷就待的久了些,下次你就直说累了便是,他们会知道的·”·齐越点点头,没说话,陈瑾瑜瞧着他的脸色,担心的问:“娘子,今儿吐的可厉害”·“还行,就是没胃口吃饭。”
齐越说的可怜:“饿的心慌慌的,可一闻到油烟味就恶心·”·陈瑾瑜听得更是心疼,他也不知如何是好,问了大夫,说是正常反应,过去这阵子就好了,可是什么时候过去,看着娘子这样可真就是叫人心疼的紧。
齐越看他皱起眉,笑着安慰道:“没事,是正常反应,大夫不也说了,过去这阵子就好了,别担心哈·”·“可这段日子瞧着你都瘦了·”陈瑾瑜心疼的说,随即轻柔的将他搂进怀中。
“哎,我想起来了,那些小零嘴中,酸味大的东西,对于这孕吐倒是有效果,明儿你再去集市上多买些酸味的东西,比如柠檬、柚子,青苹果、橘子还有酸梅、葡萄干等。”
闻言,陈瑾瑜皱眉,柠檬·齐越恍然想起来,这是古代,好像没柠檬这种东西的,忙道:“反正,你看着买,什么酸买什么·”略顿:“当然还要买安全的,吃了不能对孩子有损害的。”
说罢脸上一热··陈瑾瑜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发,点头应着,而后说:“若想做什么,吃什么,都告诉我·”·齐越点头,冲他笑,双目里写满了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包子安安稳稳在肚子里了,不好意思啊,最近天乍冷,我一个不小心,不舒服了,因此更文没及时,谢谢你们没走,谢谢·☆、甘心乐意·这几天齐越吐得厉害,比如本来正在安稳地吃饭,可一闻到味道就恶心。
食欲彻底消失不说,体重还下降了,而且还有些许的头痛·还怕冷,感到浑身疲乏,嗜睡的厉害··这一次齐越是彻彻底底知道了做女人有多么的不容易,一直以来他心底那份对他妈妈让他成为孤儿的怨恨渐渐消失,只觉得做母亲真辛苦。
陈瑾瑜瞧着,心疼着,带他去看大夫,大夫开了药,可齐越胃口差,闻着那药味就干呕·这下可算是把陈瑾瑜狠狠的疼了一把··齐越也不忍心看到陈瑾瑜一脸的担心和无措,便忍着,为此他可是吃了不少苦头,陈瑾瑜在家他硬撑着跟没事的一样,可等他一走,齐越就难受的不撑了,有时候吐得脸蜡黄蜡黄的。
陈瑾瑜就算是再傻,也看出自家娘子硬撑着,这样的他叫人看着心疼的不得了··为了减少齐越的孕吐,他也算是哞足了劲,问了大夫,还问了村子里有经验的人,把家里里里外外连同厕所都弄得干干净净,保持空气清新没异味;变着法子的给齐越做可口的饭菜。
可喜的是齐越吐了一阵子渐渐的就不吐了,陈瑾瑜这下整颗心才放进肚子里··“孕吐很正常,瞧把你吓得·”齐越拍拍他的肩膀,嘴角含笑的说。
“还笑”陈瑾瑜拉着他的手:“这段日子可是把我急坏了·”·齐越不说话,就那么笑嘻嘻的看着陈瑾瑜;他怎能不笑,有个人能这么视他为珍宝,他必须笑啊。
齐越有了身孕,日子过的更是滋润·陈瑾瑜几乎是什么都不让他做,唯恐出了什么岔子··以前洗衣做饭去养殖场喂鸡鸭羊……陈瑾瑜都很少让齐越做,现如今更是不让他沾手。
齐越笑他大惊小怪,可怎奈不过他疼自己和肚子里孩子的那份心,只得听他的话··不过,日子久了,难免无聊··闲着没事做,齐越就找乐子,研究研究这古代的锅碗瓢盆,桌椅板凳,甚至连那一草一木也瞧瞧看看,下雪了,他也能看雪看上好半天。
再或者拿陈瑾瑜的那些书来看,打发时间的同时也是等着那人回家来··养殖场的鸡鸭下蛋的数量多了,趁着腊月快过年,陈瑾瑜就去集市上卖这些蛋··而他每次回家路上,总是脚步一刻不停歇,唯恐自家娘子等急了,惹的乡亲们都笑他怕老婆,听了这话他倒是不恼不烦;要说让他停住脚步的只有一件事,那就是看到什么好吃、穿的,用的,有趣的东西,途就会停下来买给齐越,甚至这寒冬腊月的天,路上看到那绽开的梅花,他也会小心的折上几枝送给齐越。
晚上吃饭的时候,两人边吃边聊,陈瑾瑜顺便会把今天在外面遇到的什么有趣的事,或者听到的什么有趣的故事说给齐越听··每每齐越都听得津津有味··吃过饭,收拾好,两人就围着火盆烤火,即使不说话,也觉得这样的氛围甚好。
齐越拿着陈瑾瑜给自己摘的梅花,放在花瓶里几枝当作观赏用;又在院子里拿了几棵枯草,摘了两朵梅花,在那瞎编,弄了许久,弄了两草戒指··“把手伸过来。”
齐越对陈瑾瑜说··看书的陈瑾瑜转过头,齐越说:“伸出手来呀·”·看着他弯弯笑眼,陈瑾瑜伸出手,齐越把一个草戒指戴到他手上,笑着说:“戒指,结婚戒指。”
听了,陈瑾瑜一愣,随即问:“结婚戒指那是……什么意思”·“你们这的戒指都是装饰品,不过,在我们那,大多数结了婚的人都有这结婚戒指的。”
齐越面带笑意的说:“有金的银的,我这个虽然不值钱,可这是我亲手编的,难看了点,你就将就着吧·”·陈瑾瑜听的心颤,说:“娘子,怎么想起编这个了”·“我在家待的无聊啊,就想着编这个。”
这话叫陈瑾瑜看书再也看不下去了,伸出一只手臂把齐越拥入怀中··齐越抬眼看他:“喂,你也得给我戴上,这样咱俩才算是结婚了·”说着把戒指给他,伸出自己的手。
陈瑾瑜照做了,为他戴上那枚戒指,齐越眉眼稍弯,唇边绽开夺目的笑容,小声说:“其实变成个女人也有好处,可以正大光明的和你结婚,要知道,无论是在这,还是在我们那,男人和男人结婚还是没那么容易的。”
而陈瑾瑜想,这东西怕戴不了几日就会坏了的,明日买个戴的久的,把这个珍藏起来··这样想着,便开口道:“娘子,这个我们珍藏起来可好”·“无所谓,反正这东西就是我一时兴起,又戴不了多久。”
齐越说··陈瑾瑜轻轻一笑:“所以,才珍藏起来·”·齐越看着这草戒指没作声,只是弯了弯嘴角··翌日,从集市上回来,还没刚进门陈瑾瑜就唤“娘子”,随后进屋,从袖口拿出一个用布包好的东西。
“这是什么”齐越眨着眼问··“这……”陈瑾瑜一顿:“伸出手来·”·“还卖关子啊。”
齐越说着伸出手,陈瑾瑜拿出一对戒,拿了一个小一点的给齐越戴上··“结婚戒指·”他说:“这个戴的久·”·齐越一愣,心里砰砰的,问:“这多少钱买的”·“娘子喜欢吗”陈瑾瑜没回答,只是期待的问道。
“喜欢·”齐越瞧了瞧:“你这多少钱买的别瞒我·”·“不多·”陈瑾瑜略微为难··“那到底是多少啊”·“就……就把咱们这阵子卖的钱拿来买这个了。”
“什么”齐越眉毛都拧到额头上去了:“你可真舍得花,那可是一百多两呢·”·甜文生子性别转换·“不多……”陈瑾瑜还是这句话。
齐越不说话,把戒指摘下来:“明儿你去把这退了,咱们还欠一屁股债,好不容易有点钱能还一部分了,你拿来买这东西,你平常不这样啊,这次怎么了你”·“可……”·“可什么可”齐越打断他:“就这么定了,我昨天就说说你还当真了,再没还清钱之前,我们决不能乱花一分钱。”
说了一阵,陈瑾瑜听的心里忽而发酸,这人自己没让他过上好日子,跟着自己吃苦不说,还这般处处为自己为这个家着想,想他一个穷书生,不对,现如今也就是个穷小子何德何能娶得这样一个人。
愧疚又心酸··齐越不等他回话,把对戒从他手里拿过来,放到小盒里用布包好:“完完好好的明天给人家退了,退的钱一分不少的给我拿回来,这眼下快过年了,正好还一部分。”
陈瑾瑜沉默了一会儿,点点头:“嗯·”·齐越笑笑,语气柔和下来:“我知道你是想让我高兴,可关键现在咱们还欠着钱呢,养殖场那边也需要钱,你一个人又忙不过来,过了年我还想着雇工呢,还有咱这屋子,空落落的,我还想置办些家具,你算算,几乎是处处都得用钱,这种东西有没有根本就是不打紧的。”
陈瑾瑜也没再多言,这事就这么定下了·第二日,他去还那对戒时候,回来时特意又绕到后山那片梅林里,摘了些许梅花··娘子喜欢屋子里有花花草草,这后山有这片梅林还真是不错。
他想·日后等有了钱,一定再也不委屈娘子··走着走着,半道上好巧不巧的遇到了李婉如,她看起来样子憔悴的很··陈瑾瑜眉一皱,忍不住上前问:“这快天黑了,你这是去哪”·“我……”李婉如欲言又止,低眉垂首,不说话了。
陈瑾瑜心下担心,走近她:“可是和家里闹了不愉快”·李婉如愁眉泪眼:“我去找我相公·”·听了这话,陈瑾瑜有些替她高兴,可不明白的是即是去找相公,为何哭过似的,想了想,还是忍不住问道“即是这样,为何看起来不高兴”·“我爹娘不让我嫁给他。”
说着李婉如哭了起来··他这一哭叫陈瑾瑜有些慌,怔怔的看着他,半张着嘴,想说什么又不知说什么··李婉如哭了一会,擦擦泪道:“他们嫌他是个没用的猎人。”
闻言,陈瑾瑜皱了皱眉,半响,问:“那你可想嫁给他”·“我……”李婉如看着他,也皱起了眉头:“我也不知道,就是觉得和他在一起特别安心,用你的话说,就是觉得连风儿都是柔的,气都是香的,睡着了都是笑着的。”
“那他对你可好”·“好究竟是以什么为标准”李婉如说:“我不知,只知道他是那种即使有一口饭也会想着我的人。”
看了看陈瑾瑜手上的梅花,忽而淡淡笑了笑:“他那种五大三粗的人,却也知道每次打猎回家,给我摘朵野花回来,叫人心里欢喜的很·”·听了,陈瑾瑜心下释然,唤她一声:“婉如。”
长吁一口气:“这就够了,只要他心里时刻想着你,就够了·”·“我也是这般想的,可我爹娘是瞧不上他,死活不愿意我嫁给他·”·陈瑾瑜眨眨眼,小心点试探性的问:“你和他……是如何认识的”·李婉舒口气:“是前年我与第一个夫家闹翻,觉得丢人,便寻死,被他救下,好生照料了一段日子,再后来,我回了家中,便和他断了联系,前阵子找你,你不要我,也巧了,回家途中大雪下的急,摔了一跤,又被他给救了,觉得回家找气受,便没脸没皮的住在他家了,可不曾却……”·陈瑾瑜一脸茫然的看着她。
说到这李婉如却红了脸,低下头回了句:“反正,我就起了要跟他过日子的心·”略顿:“却不曾想,我爹娘这般反对·”·陈瑾瑜不出声,皱皱眉想说什么,最终是没说出个什么来,他是希望李婉如过的幸福,可李家夫人和老爷他可是见识过他们的厉害,此刻,他只愿这李婉如能坚持自己的那份心念,也愿那个猎户能受的住李家的数落。
两人皆不出声,好一会,李婉如说:“你这梅花是给你家娘子的”·这不是明知故问嘛··陈瑾瑜拿着梅花的手一顿,点头“嗯”了一声,说:“娘子有了身孕,他喜欢屋子里有点香味,我便摘了这梅花。”
李婉如神色一滞,抿抿唇,低声道:“有身孕了呀,挺好……”忽而想到什么,蓦然的瞪大眼睛,脸上带了笑容:“我有法子了·”·陈瑾瑜还在一脸茫然,那边李婉如转身就走了,走了几步,回头说:“我找的这位,虽是打猎的,可不比你差,无论是模样还是家境,他还比你胆大。”
听后,陈瑾瑜一愣,而后一笑,点头:“嗯·”略微停顿:“婉如,这次你可一定要幸福,抓紧了……”·李婉如红了眼眶,“嗯”一声,看了看他,说:“你可也要幸福,那人……”想问那人对你可好,但话到嘴边又咽下,好与不好,现在又与她何干·想了想,破涕为笑,道:“我们都要幸福……”说罢才转身离开。
陈瑾瑜呆呆的站在原地,许久,直到看不到那人的身影才收回目光,松了口气··北风起,攥紧手里的梅花,紧了紧衣襟,转身往家赶去·推开自家的家门,看到屋子里透着微弱的灯火,昏黄静谧,叫人安心。
因他知道,那昏黄摇曳的灯光下,有个人在等他··这便是家的感觉,让人心下安静,不慌不怕··陈瑾瑜推屋门进去的时候,齐越正靠着火盆烤火·看他来了,笑吟吟的起身迎接。
陈瑾瑜上前拥住他,把那鲜艳的梅花递给他,齐越看着那花,笑说:“又摘来了·”·“嗯·”陈瑾瑜轻声应道··齐越拿着插到了花瓶里:“在我们家乡啊,大家一般都喜欢弄些花花草草的,这叫观赏,若不然屋子里多没情调。”
陈瑾瑜走上前拥住他,只是微笑的听着他在那又讲自己家乡的一些事情·什么盆栽,什么汽车,什么暖气空调,什么高楼大厦,还有什么灯红酒绿……·齐越说着,见陈瑾瑜只笑不语,忙不迭的问:“你这是遇上什么好事了,一直笑。”
陈瑾瑜看着他:“是遇上好事了·”·“什么好事”齐越好奇··“娘子你愿意跟我过日子生孩子……因为你,我才有了完整的家,这是不是好事”·闻言,齐越脸上笑开来,藏都藏不住,打他一下:“就为这,你就一直傻笑”·“嗯,就为这。”
“切……”齐越靠在他怀里:“你说我一男人,这么心甘情愿的跟着你还为你生孩子,为什么”不等陈瑾瑜回答,他接着道:“因为你陈瑾瑜对我好啊,在这里除了你,就还是你对我好,所以啊人得知道感恩。”
听了这话,陈瑾瑜敛起笑容,怔怔的看着他,问:“娘子你……不是因……”·不是因喜欢我,才愿意跟我过日子生孩子他怔怔的想。
齐越看着他,似笑非笑的,他知道这笨呆子想问什么,凑近那人,挑挑眉:“因什么”·陈瑾瑜面露委屈,不回话·齐越就知道这人嘴笨还呆,没说话,掂起脚尖,亲亲他的唇:“要说老子愿意跟你过日子生孩子最大的原因,那是因为齐越爱上你这个活古董了,很爱很爱,巴不得给你生……唔……”·话没说完,唇被陈瑾瑜堵住,唇舌相见,难舍难分。
作者有话要说:明儿中秋,祝大家中秋节快乐哦,吃好喝好玩好,明天咱们要不歇一天·嗯,预告一下,下面就是生包子了,生完就得穿回去了……穿回去就会变成男人了……·欢迎收藏和吐槽啦,来来走过路过不要错过·☆、又到除夕·转眼又是一年除夕。
陈瑾瑜依稀还记得去年这个时候,娘子还不想和自己过日子呢,今年却俨然是另一副光景了··自家娘子已经怀孕了,现在他不仅和自己过日子,还会跟自己生孩子。
这样想着,他的嘴角微微弯起··幸福的样子藏都藏不住,整个人都愉悦的很··而且养殖场的鸡鸭们也是争气,个顶个的赶着给主人们贡献自己的蛋,羊群们也是努力的长个头长肉。
虽然饲料吃的多了,可陈瑾瑜和齐越看着这一箱一箱子的鸡蛋鸭蛋,看着见长的羊,是越看越眉开眼笑的··“这些可都是钱啊,白花花的票子……不对,是白花花的银子。”
齐越说的乐不可支··“这新鲜的蛋确实好卖·”陈瑾瑜说:“娘子你想得法子也好,给饭庄和一些大户人家送,比在集市上卖的快不说,还使得他们日后都定下咱们家的蛋,这样算是有了固定的……用娘子你的话怎么说来着。”
“客户,固定客户,有了这部分固定的客户,咱就算是有了固定收入·”齐越说:“只要他们一直购买咱们这里的蛋,以后就不用担心这些蛋没销路。”
“娘子,你可真厉害·”陈瑾瑜是忍不住夸赞:“这法子可是省去不少时间,不用天天守在那集市上卖了·”·齐越心里暗暗得意,老子虽然不懂什么发财之道,也没什么本事,不过在这古代耍点小聪明,动点脑子就能把你们这些活古董给忽悠住,更能让这呆子家,不对,是我们家发财致富。
·“等过些日子想必欠的债就能还清了吧”齐越问··陈瑾瑜点头:“应该差不多·”·齐越舒口气:“等还清了钱,剩下再赚的才真正是咱们的钱,到时候我们就过上好日子啦。”
说着开心的拿脑袋蹭了蹭陈瑾瑜··陈瑾瑜宠溺的看着,半响,说:“你现在有身孕在身,不能再让你跟着我劳累了·”·“没事,这不肚子才起来一点。”
齐越说··“那也不行,已经四个月了,马虎不得·”陈瑾瑜说:“今儿又是除夕,你就好好休息,我来做年夜饭·”·“我帮你烧锅可行”齐越说:“坐在那柴火堆里,烧着锅暖和,这都不行啊”·陈瑾瑜点头,算是应允了,与齐越一起去了厨房忙活。
“你别动,只要坐在那烧锅就行,剩下的我来·”陈瑾瑜见齐越要帮着刷锅忙道··齐越翘了翘嘴角,看着视他为珍宝的陈瑾瑜,咬了咬唇,心里甜的荡漾。
这世间,有的人就是这么简单纯粹·只知道一门心思的对人好··看着看着,齐越忽然开口唤了声:“老公·”·这可是他第一次这样叫陈瑾瑜,陈瑾瑜不懂何意,因以前从未听齐越说过这样的字眼,一怔,眨眨眼,一脸茫然的看向他。
齐越轻轻笑笑,然后说:“老公的意思就是相公,夫君……呵呵,就是这样……懂了吗”说完觉得特不好意思。
被他这话弄得陈瑾瑜忽而红了眼眶,激动不已,丢下手中的铲子就要抱齐越··甜文生子性别转换·“哎哎……满身油气……那菜,赶紧看看……”齐越说。
陈瑾瑜笑笑,收回手臂,不舍得继续炒菜··不多时年夜饭做好了,齐越坐在饭桌前吃的开心,陈瑾瑜看的更开心··吃的差不多,齐越抬起头来,对上陈瑾瑜的眼,见他满眼的宠溺,又想到自己刚才那吓人的吃相,不仅感到略微不好意思,轻咳一声,问:“你吃完了”·陈瑾瑜回过神:“娘子吃饱了吗”·“早饱了。”
齐越拍拍肚子:“连咱的宝贝都吃饱了·”·陈瑾瑜笑:“那,待会我们去放烟花炮竹·”·“嗯·”·今年的烟花炮竹买的比往年大,齐越放的开心。
“这是镇上最大的了,娘子还满意吗”陈瑾瑜问··齐越点头:“满意,一百个满意·”·满意就好,陈瑾瑜定定的看着齐越,心里暗暗的想。
“我想全部放完它·”齐越说··“行·”陈瑾瑜笑着应着,把所有的烟花拿出来放在齐越脚边··全部点燃,齐越躲在陈瑾瑜身边看着这天空中绽放开来的烟花。
好不绚烂,就跟他现在的人生似的··只愿他现在安逸的人生能比这烟花久一些··陈瑾瑜伸出手臂拥住他,齐越回过头,对上陈瑾瑜深邃的眼睛,那双眼睛明亮如星,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齐越刚想张嘴说话,谁知才一张嘴,陈瑾瑜的唇就贴了上来。
抱紧他,温柔的亲吻他,齐越回抱住他,热情的配合着··两人正吻的炙热,进了院子的李奕丰就被这一幕弄得一惊,喊道:“你们俩……也不锁门就……”·两人迅速分开,陈瑾瑜面上一热,忙低下了头,齐越也是一怔,不过脸皮还是比这陈呆子厚一些,看着李奕丰问:“这大过年的不在家过年,跑我们家干嘛来了”·李奕丰不回答,笑吟吟的说:“我,我进屋……你俩继续……”说着一溜烟跑进了屋子。
留下两人面面相觑,眼对眼的看了一小会··陈瑾瑜的脸直接红到了脖子,齐越无语··“陈大哥别客气,越姐姐喜欢和你亲嘴儿……”李奕丰又探出头来说了这么一句。
齐越:“……”·陈瑾瑜这次是彻底跟那煮熟的虾子一样··“怎么一点小孩子的样子都没有·”齐越嘟哝着进了屋。
陈瑾瑜站在那吹了一会冷风,等脸没那么红了才进了屋··进了屋,看到李奕丰正坐在火盆边绷着小脸,整个人闷闷的··齐越坐在一旁劝着:“这去京城读书多好的事啊,你不去才是傻子呢。”
“不去,就不去·”李奕丰垂眼看着火盆··“为什么不去”齐越一副你这个傻叉的表情··“去那种没人疼没人在乎的地方干嘛”李奕丰说:“你们不知道我爹娶了几房太太,那些兄弟姐妹我没有亲近的,就只有我哥是我在这个家最亲近的人,他在这我哪都不去。”
陈瑾瑜也坐在他们身边,听了一会,开口道:“你哥他不去吗”·“我哥得守着我们李家这边的钱庄,他肯定不能去啊·”·“我就纳闷了,就算你和你那些兄弟姐妹不亲近,你爹总是你亲爹吧他还能亏待你不成啊”齐越吃着栗子说:“去大城市发展路子多,将来长大了你就知道了。”
李奕丰不作声,任齐越说自己··等过了一会,他说去睡觉,也不理陈瑾瑜他们直接跑去床上睡了··齐越看的一脸茫然,这小屁孩很少这般不快乐的。
陈瑾瑜铺好床铺,喊了齐越,睡觉时候,他问:“小丰子是不是和他爸爸的关系不好啊”·陈瑾瑜顿了顿,小声道:“算是吧,与其说关系不好,倒不如说是根本没什么关系。”
“啊”齐越吃惊:“这……他不是他爸亲生的”·“亲生不亲生我也不是很清楚,只知道他父亲常年在外做生意,在京城那边娶了当官的千金大小姐,后来飞黄腾达生意越做越大就在那定居了,留下家里的妻子独守空房,一年也回家几次,可都是住不了几天就走,李夫人身边虽有庆少爷了,可怎奈日子孤单,又独守空房,听闻李夫人便有了心动的人,还发生了关系,便有了丰少爷,可李夫人直到死都说自己是清白的,说丰少爷是他们李家的骨肉;李老爷自知对不起这个女人,也没说什么,只是对这个儿子没正眼瞧过,直到长这么大,看着和他哥哥有那么几分相似,似乎他夫人和别人私会不太是真的,现在才算是对这个儿子有了点慈爱。”
·齐越听的怔然,没想到小丰子的身世竟然是这样的··陈瑾瑜继续道:“丰少爷从小被人喊野孩子,也只有他那个哥哥视他为珍宝,除了严厉点,几乎是什么事都顺着他……”说着叹口气:“这眼下他父亲要他去京城,他断不会离开他哥哥的。”
齐越怔愣,半响问:“他哥哥娶妻了没有”·“娶了·”陈瑾瑜抿抿唇:“听闻他那个嫂嫂对他冷颜冷语的,说是嫌他太黏自己的哥哥,弄得他们夫妻都不像是夫妻了。”
听了,齐越彻底不吱声了··这一夜,他没怎么睡好,自从来到这,就认识两个交心的人,一个陈瑾瑜,另一个就是李奕丰··陈瑾瑜是自己的老公,李奕丰他可是一直把他当弟弟看的,没想到这小孩嘴把的这么严,一直都没说自己受的这些委屈,还总是一副乐天派的样子,现在知道了,看到他笑,却反而更心疼他了,以后一定要好好的疼他。
“娘子……”·“嗯”·“你……那个……我还想听你叫我一声老公……”陈瑾瑜磕磕绊绊道。
“……”齐越不好意思,决定不理他,假装睡着··“娘子·”陈瑾瑜又唤··齐越不理··陈瑾瑜暗叹口气,不久,亲了亲齐越的额头:“睡吧。”
翌日,早饭后,李奕丰回了家,陈瑾瑜收拾好,准备去养殖场看看,齐越唤住他:“陈瑾瑜,这大年初一的,下午再去吧·”·“也好·”陈瑾瑜只得进了屋,拿本书坐下看,齐越凑上前,看了他一会,冷不丁的来了句:“老公。”
闻声,陈瑾瑜蓦然的瞪大双眼,看向齐越,齐越满眼笑意,索性抱住他,不停的唤道:“老公,老公,老公……”·齐越没害羞,陈瑾瑜反倒是红了脸,回抱住他:“娘子……”·“你应该喊我老婆……”齐越说。
“老,老婆……”·两人抱着说着就啃到了一起,来串门的王婶他们一进门,见这景象,吓一跳··“哎哟瑾瑜和瑾瑜媳妇,你们俩这大年初一……”·砰的一声,齐越把陈瑾瑜推到了地上,红着脸眼神乱飘忽,装着看风景。
王婶她们掩着嘴笑··陈瑾瑜这下是整个脸都红透了,站起身,红着脸招待来串门的邻居们··大年初一这一天,两人愣是红着脸过了一天··作者有话要说:吃完喝完,睡觉太早来更文了,你们吃好喝好玩好了嘛……陈小攻和齐小受过新年,咱们过中秋,反正都是团圆的日子,万家灯火,挺好·希望每一个看文的宝贝都快乐哦·欢迎收藏和吐槽,爱你们·☆、都有孤单·元宵节这天,天气大好。
齐越的心情也大好,因陈瑾瑜要带他去逛庙会赏花灯··“带上小丰吧·”齐越提议··“行·”陈瑾瑜点头··叫上李奕丰,三人一起去了庙会。
一路是走着去的,陈瑾瑜担心齐越有身孕怕他累着,在半路上就拦了辆马车,齐越也确实累了,也就没推迟,三人生了车,到了庙会,人声鼎沸熙熙攘攘的·连镇口都是人。
因为是过年期间,每个人都挂着笑脸,看戏的听曲的,买东西的,看花灯的,吃汤圆的··元宵节的缘故,这街道上挂满了各色的花灯,张灯结彩的好不绚丽··去年这个时候,齐越还闹脾气,没什么心情赏花灯猜灯谜,今年他是看的兴奋,还跟着猜起灯谜来。
古代和现代相似的地方是,这灯谜猜对了能赢的奖品,那奖品便是一盏花灯··齐越不图什么花灯,就是觉得好玩··不过这烧脑的灯谜他也就猜了几个便拉着陈瑾瑜逃了。
眼前是来来往往的路人,被陈瑾瑜牵着手走着看着聊着吃着,花灯傍明月,还有时不时天空中绽开的烟花,映照的如白昼一般··陈瑾瑜看着齐越脸上绽开的笑容,满足又安心。
两两相对,这回齐越不禁脸上一热··李奕丰跟着瞧着,只觉得起鸡皮疙瘩,撅着嘴嘟哝道:“你瞧你们俩,真是不知道羞羞·”·齐越刚想抬手揍李奕丰,这时一卖汤圆的小贩说:“三位客官,可吃碗汤圆这元宵佳节,赏灯猜灯谜,再吃碗热乎乎的汤圆可是再好不过了,是不是”说着小贩已经开始备碗给他们仨盛汤圆了。
不好推拒,三人便坐下··汤圆端上来,陈瑾瑜就把自己碗里的给了齐越一部分,还不忘叮嘱道:“娘子多吃点·”·齐越看着这碗汤圆,笑说:“我哪吃的了啊。”
说着给李奕丰了一些:“小丰你多吃点,这时候正是长身体的时候·”·“越姐姐,你现在有身孕,你得多吃点·”说着又要给齐越,被齐越一个眼神唬住。
齐越皱了皱眉:“瞧你们俩,我这一路嘴就没闲着,饿不着·”·李奕丰眨眨眼:“可你现在是两个人·”说着用手臂碰了一下陈瑾瑜的胳膊:“陈大哥是不是”·陈瑾瑜笑的温和:“我们别强求娘子了,想来他一定吃饱了。”
“是吃撑了·”齐越说··听了,李奕丰哈哈一笑,陈瑾瑜和齐越也笑笑,三人又闲扯了一部分,才站起身,付了钱,准备再逛逛就回家去。
走了一段路,李奕丰想着要回家,可又无端端想到他嫂子那张让人生厌的脸,就有些犹豫·等再次回过神时,却看到自家哥哥冷着脸站在自己跟前··李奕丰有些失神,呆呆的站了一会,才弱弱唤道“哥……”·“即是出来和你陈大哥赏花灯,也该给家里说一声的,你这般一声不吭的,是想叫人急死不成”李奕庆绷着脸。
李奕丰扁扁嘴,不说话··一旁的陈瑾瑜和齐越呆呆的站着,对于这个几乎没见过面的冷酷少爷,齐越有些不知道怎么和他搭话··而陈瑾瑜是等他和李奕丰说完话后,有礼道:“庆少爷,是在下疏忽了,这次没问丰少爷不知他……”顿了顿:“让庆少爷着急了,日后定不会了。”
·“陈公子客气了,也自是清楚他一般是去你那,只是今儿是闹了脾气跑出来的,就心里着急了些……”·甜文生子性别转换·两人都客客气气的说着,李奕丰冷不丁的来了句:“我怎么闹脾气了还不是那泼妇找茬,好好的元宵节叫她搅的没了兴致,只得跑来陈大哥这,与他们赏花灯了。”
闻言,李奕庆皱起眉,陈瑾瑜也略微皱了皱眉,齐越则是呆愣的站在那··半响,李奕庆开口问他弟弟:“那,你是跟我回家还是住在你陈大哥家”·李奕丰似乎有些纠结,他哥哥等着他的答案,他也不说。
李奕庆也不急,问:“可想好”·“我不想因我,你和嫂嫂又吵架·”李奕丰低着头小声道··“那你是跟你陈大哥回家”·李奕丰看了看齐越和陈瑾瑜,低下头没说话。
李奕庆叹口气,没办法,只得说:“我不和你嫂嫂吵架·”·这话外之意已经在明显不过,是希望李奕丰跟自己回家··可李奕丰却哼一声:“那也不想看她的脸。”
这话叫李奕庆没话可说,他眨眨眼,看着面前的李奕丰:“那我走了·”说罢转身对陈瑾瑜有礼道:“有劳陈公子照顾他了·”说完转身走了。
李奕丰却一下子委屈起来,看着他哥的背影,啐了一口:“怕媳妇的窝囊废”·齐越看着李奕丰皱了皱眉,说:“你这孩子怎么能这么说你哥”·“他就是怕媳妇,哼”李奕丰哼道:“那个女人可是个惹不起的主,都是我那个爹给说的亲事,真是害苦我哥哥了。”
这样前后不一致的话,齐越和陈瑾瑜都听的出李奕丰对他这个哥哥心疼又依赖··三人又走了一段路,在一地方停下,陈瑾瑜叫了辆马车,他似乎有话说,和马夫说了句什么,转身对李奕丰说:“你嫂嫂既然是惹不起的主,那咱们就不惹,别老去和你那嫂嫂吵。”
“凭什么”李奕丰愤愤道:“想让我不和她吵,想都别想,我非搅的她鸡犬不宁的·”·陈瑾瑜看着他微微皱起眉,他也不急,耐着性子温温和和的道:“小丰,你在乎你哥哥吗”·“当然。”
李奕丰想都没想:“这世上除了你和越姐姐,就是哥哥了,他养我疼我凡事都顺着我,我当然在乎了·”·陈瑾瑜似乎对这话颇为满意,略微点头,说:“即是这样,且不说别的,那咱就算是为了你哥哥,有时候你也要忍忍,除夕那夜你因和你嫂嫂吵架跑到我们家过夜,你可知翌日拜年的时候,你哥哥特地找到我,问了你的情况,才放下心,还有很多你不知道的事,总之,你哥哥在背后一直默默的为你付出,你可别辜负了他呀。”
听了这番话,李奕丰沉默了··“就是,我看到你那哥哥都觉得跟观世音转世似的,你就别气他了·”齐越附和道··李奕丰只是沉默不语。
陈瑾瑜也不等他回话,给了车夫车金,而后拉着他上马车··李奕丰一愣,陈瑾瑜说:“回到家,和你哥哥好好说话,元宵佳节自是该和他好好过的·”·看着陈瑾瑜,半响,李奕丰点点头,乖乖上了马车。
待马车走后,齐越站在那笑吟吟的看着陈瑾瑜··陈瑾瑜略微不好意思,齐越也不说话,就那么笑吟吟的看着他··最后陈瑾瑜招架不住他笑吟吟的脸,轻声道:“时候不早了,娘子我们也回家吧。”
“哦”齐越傻愣愣的:“嗯,回家·”说着主动牵住陈瑾瑜的手··走了几步,他说:“没想到你这笨呆子也有这么灵光的时候啊。”
“嗯”忽而明白齐越说的是什么,略微一笑,道:“每个人活着都不容易,就是希望所有人都跟我们一样,幸福美满·”·齐越嘴角含笑的看着他,点头:“嗯。”
啧一声,又叹口气:“我原先想着这小丰是喜欢你来着,不过,现在看来似乎是喜欢他哥哥多一些·”·陈瑾瑜听了微微一笑:“他那人是谁对他好,他就喜欢谁,挺简单的一个人。”
齐越点头:“我看也是·”略顿:“那他那嫂嫂真的是这么不好吗”·“也不是,只是富家千金,脾气大了些,又对小丰有成见,加之看不惯他这么大一个人如此黏他哥哥,也就不是很待见小丰,不过,倒是没什么大的怨恨,只是想着让小丰离开这个家去京城。”
齐越叹口气:“说白了就是你的兄弟娶了媳妇,他就不是你一个人的了,这个家你也不能待了,该滚哪滚哪去·”·“可小丰是认定了在这个世上,他哥哥是他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家。”
听之,齐越沉默,他想,现如今在这里,你也是我唯一的亲人,唯一的家,唯一的归宿··两人又闲说了一会,说到兄弟姐妹的时候,两人都安静了,皆不说话。
好一会,齐越说:“我是个孤儿,我有没有兄弟姐妹是个未知·”·陈瑾瑜蹙眉,没作声,只是抓紧齐越的手··“可……”齐越舒口气:“我有好几个铁哥们呢,他们……不知现在可好……”说着看向夜空,又看向周围的黑夜,最后目光定格在陈瑾瑜身上,扯着嘴角笑着说:“以后咱得多要几个孩子,这样在这里才不孤单。”
陈瑾瑜点点头··“就这么定了,我齐越反正也变不回去了,也不能回到我们那个时代了,以后只要你不嫌弃我,只要是我能给的,我都会给你的,怎么样”说着嘿嘿一笑,对自己这样肉麻的话感到有点儿不好意思。
陈瑾瑜听的悸动,说不出话来,攥紧齐越的手,痴痴的看着这人··齐越避开他的眼神,特意指了指天上的月亮,说:“今儿的月亮真圆·”·良久,陈瑾瑜忽然开口说:“只要我能给你的,我也都会给你……”·齐越开心的哈哈一笑,说:“那你背我回家。”
“好·”陈瑾瑜笑着背起齐越,朝他们的家走去··“卖汤圆,卖汤圆 ,·小二哥的汤圆是圆又圆 ,·一碗汤圆满又满 ,·三毛钱呀买一碗 ,·汤圆汤圆卖汤圆……”·背上的齐越唱着歌,一会卖汤圆歌,又一会唱明月千里寄相思。
夜色茫茫·罩四周·天边新月如钩·回忆往事·恍如梦·重寻梦境·何处求·人隔千里路悠悠·未曾遥问·心已愁·请明月·代问候·思念的人儿泪常流·……                        ·作者有话要说:个人感觉这个世界每个人都有孤独,直到有了归宿……·祝愿大家都要幸福快乐哦·☆、放在心尖·打那天起,李奕丰比往常老实许多,不见天的往陈瑾瑜他们家跑了。
这说明什么,说明他不再动不动就和他哥哥嫂嫂闹脾气了,这让齐越和陈瑾瑜都高兴··寒露初春时,春芽展新枝··隆起的肚皮,让齐越不好意思再出门,每日就是躲在家里,无聊了也就在院子里走走。
养殖场那边忙了起来,陈瑾瑜一个人是忙不过来的,加之齐越身子越来越重,先前想的是雇工,可是以他们现在的情况,雇工有点牵强··齐越就想了个主意,先前他们办养殖场的时候,很多村民有眼红的,还有想要偷学的,齐越想,要不就让他们来学,不过这学可不能白学,需要他们每个人负责一部分鸡鸭和羊,负责它们吃喝拉撒,下的蛋取出一小部分当作他们的工钱,多劳多得。
这法子好,不仅解决了雇工的问题,还获得村民的赞同,皆喜上眉梢的愿意做这份差事··这样一来,也使得陈瑾瑜有更多的时间陪齐越·李奕丰隔三岔五的会来他们家一趟,基本上也是陪陪齐越,每次来都会带上一些好吃的。
齐越满足,心情好,肚子里的宝宝也乖··日子舒坦,就让人暂时忘了时间,等注意到时候,不经意已经是初夏时节··这古代的衣服繁重且多,女人的头发也长,齐越挺着个大肚子,就觉得闷热闷热的。
而且已经八个多月了,齐越现在觉得辛苦的很,坐都不能坐,脚踝处出现了水肿现象,有时候晚上也睡不好,喘气都不顺畅,难受的他都不知道怎么办才好··妈蛋,怀孩子怎么这么辛苦侧身躺在那,齐越闷闷的想。
陈瑾瑜虎着一张脸,脸色难看的很,他心疼自家媳妇啊,可又帮不上什么忙··这几个多月他是眼睁睁看着齐越受苦,大夫号了脉说是怀的双胞胎,这是让他们又惊又喜,但是看着自家娘子那么辛苦,可把陈瑾瑜给心疼惨了。
看着陈瑾瑜的脸色,齐越笑笑:“没事·”·陈瑾瑜拧着眉:“娘子,还笑”·齐越笑的更欢:“你这么心疼我,我当然得笑了。”
陈瑾瑜抓住他的手:“越越……”顿了一下:“我都后悔让你为我生孩子了·”·听到他这话,齐越一愣,随后扭了一下他的手:“你个臭呆子,你说什么呢你老子为了你可是克服一切心理障碍来怀孕生子,而且,咱孩子现在八个多月了,快要出生了,他们能听见你说的,你这个当爸的这样说,孩子会伤心的。”
“可,看到你这么受罪……”陈瑾瑜居然要哭似的··齐越看着他,咬了咬唇,认真道:“陈瑾瑜,为你生儿育女,我不觉得是受罪。”
略顿:“真的,再说了,这两孩子是咱们的骨肉,受点罪能怎么着对不对”·陈瑾瑜紧紧攥着齐越的手,难受的说不出话来。
齐越靠一声,说:“你得为我感到骄傲知道吗我原本一个男人,现在居然为了你怀孕生子,你想想,这得需要多大勇气啊,这……”说到这忽然停下,压低声音道:“这得说明我齐越是多么喜欢你啊。”
陈瑾瑜还是没作声,他本就笨嘴拙舌的,现在因为齐越为他付出的,更是不知道说什么好,凑近他,亲亲他的唇··齐越摸摸他的脸:“这天越来越热,以后我得常常洗热水澡,要不然受不了,全身黏糊糊的……还有这头发,这衣服……”说着绷着小脸,气喷喷的。
“好,好,都依你·”陈瑾瑜柔声应着··“那,我真的把这头发给剪了”齐越说:“剪的短短的,然后按着前两天给你说的样式,给我做两身睡衣睡裤,还有那孕妇装。”
陈瑾瑜有些犯难··“你刚刚还说好的·”齐越拧着眉··“衣服可以给你做,可那头发,剪不得的·”陈瑾瑜低声道。
“为什么”·“身体发肤受之父母·一般来说女子剪发意味着,一是出家,超度,看破红尘,二是对所处环境悲观失望的表现,这三就是心头愤懑不满的过激行动。
娘子,这剪发可不是说剪就剪的,咱忍忍好吗”陈瑾瑜口气里带着商量··封建迷信害死人齐越暗骂·抿抿唇,皱着眉头不说话,半响,才开口:“我不剪多,就剪短一部分,扎个马尾,那样我也舒坦,可行”·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陈瑾瑜看着他,知道这人妥协了,何必非要中规中矩的,想了想,说:“行,就依娘子你的。”
说完温柔的笑了笑,也没再多说什么,挨近齐越坐着,开始给他轻柔的按摩··捏腿揉肩的,一直按摩了很久,胳膊都酸了,再低头看时,齐越已经睡着了。
放轻力度,又按摩了一小会,才停下·望了望窗外,天色不早了,转过头又看向齐越,瞧了瞧那隆起的肚子,暗叹一声,再过一周娘子就怀孕九个月了·大夫说了,过了九个月,剩下的这一个月可是注意再注意,千万马虎不得。
若不然从下周开始,养殖场那边不去了,等娘子生完孩子再说·他打算着··第二天,李奕庆和一个陌生男人来他们家的时候,齐越正惬意的在躺椅上享受着陈瑾瑜的按摩,看到进来两个大老爷们,微微一愣,随即有些许的不好意思。
自从他大了肚子,除了陈瑾瑜和李奕丰他还没让谁看过自己这副样子呢··定了定神,坐起身子,看向身旁的陈瑾瑜,这时候陈瑾瑜已经站起身,和李奕庆打了招呼。
·“不知庆少爷今天到访所为何事”·李奕庆道:“陈公子不要总是这般客气·”略顿:“今天来是因小丰说你家娘子最近不舒服,我这位朋友是在京城开医馆的,正巧来找我,受小丰之托,就带他来给你家娘子看看,不知可方便”·听了这话,陈瑾瑜忙不迭的点头:“方便,方便。”
说罢对眼前这位大夫作揖:“有劳大夫了·”·齐越呆愣愣的,陈瑾瑜拉住他的手:“娘子,我们让这位京城来的大夫瞧瞧·”·齐越点点头,那人笑着说:“在下姓严,单名一个谨字。”
齐越笑出声,不过马上又恢复常态,略微不好意思解释道:“不好意思啊,那个,我不是故意的,我也没有恶意,希望您别生气·”·严谨浅浅笑笑:“这位娘子多虑了,严某不会生气的,我这名字是我父亲起的,起初我也不喜欢,伙伴们都笑话我,不过后来我知道,我父亲是要在下行医时,不仅要救世济人,更要严谨。”
齐越微微颔首,更加不好意思的笑笑··“严大夫,我去给你和庆少爷搬张椅子·”陈瑾瑜找了张椅子让那大夫坐下,对着齐越望闻问切了一番,不过并没说什么。
陈瑾瑜不由皱起眉,问:“请问严大夫,我家娘子没事吧”·“没有没有,你家娘子很健康,肚子里的孩子也很健康·”那人微微一笑:“这再过些日子就临盆了,这期间适当的活动活动,不过切记劳累,也不要忧虑,不要饥饿,更不能粗心大意。”
齐越和陈瑾瑜都细心的听着,记着,陈瑾瑜问:“请问还需要开些安胎之类的药吗”·“是药三分毒,少吃点好,而且现在你的娘子不需要吃什么药。”
齐越看了看这姓严的大夫,忍不住赞叹,还挺有医德的,而且这么年轻,看样子还挺懂行,确实严谨··陈瑾瑜千恩万谢,严谨笑了笑,不让他如此这般客气,还说,他要在这寄居一段日子,若是信得过他,日后就由他来给齐越看身体,直到齐越生完孩子。
这可是叫陈瑾瑜惊喜而又感激,都不知如何表达感谢之情了·而李奕庆微微低头,温柔的浅浅一笑:“若说感谢,这么多年你对舍弟的照顾,才是叫在下感激不尽。”
陈瑾瑜又要说些什么,齐越抢先道:“行了,既然人家李公子和严大夫都说了,咱们也别这么客气了,老公,你不得去弄俩好菜招呼人家呀”·“不了。”
闻言,李奕庆忙道:“在下还有事要忙,就不打扰了,等改日有时间再说,告辞·”·严谨也作揖道:“告辞·”·说罢和李奕庆一起出了门。
齐越哎哟一声,陈瑾瑜忙问:“娘子怎么了”·齐越笑,摇摇头:“没事,就是坐的腰累·”·“要不要去床上躺一躺”·齐越“嗯”了一声,被陈瑾瑜扶着去了床上。
躺下没多久,陈瑾瑜说:“娘子,我想和你商量点事·”·“什么事”齐越看向他··“我想着等过两天不去养殖场了,就全权交给那些人,全身心地照顾你。”
“那怎么行不行·”齐越不同意··“那个……是这么回事,你不是还一个月就临盆了嘛……我是想着……”陈瑾瑜支支吾吾的:“想着好好的陪你这一个月。”
齐越抿了抿唇,手摸着肚子没吱声··陈瑾瑜定了定神:“没事的,咱们欠的债都还上了,现在养殖场那边鸡鸭样的成群成群的,天渐渐热了,味道也比以前大了,我在那忙活,回到家时,身上总有股味道,你闻了不舒服……你也放心,乡里乡亲们都实在,全权交给他们,不会有什么的……”·齐越微微抬起眼,撅了撅嘴道:“那要是,要是养殖场那边真出了什么岔子呢”·陈瑾瑜微微笑笑:“娘子莫要担心,这养殖场离我们又不远,我抽空去看看,还不是一会的功夫,对不对”说着握住他的手:“现在你和孩子最重要,欠的债还清之后,我更是觉得这世上除了你和孩子,没有我在乎的事了。”
齐越笑:“你不在乎我在乎,那养殖场可是咱们辛辛苦苦办起来的,再说了,等孩子出生,用钱的地方多着呢,你种地做苦工那点钱还不够给孩子买奶粉的呢。”
陈瑾瑜也笑,没有说话,只是温柔的看着齐越··“就按你说的吧·”齐越又说:“你陪着我也好,省得我老是担心害怕的,这快生了,更是担心害怕。”
陈瑾瑜心疼的看着齐越,说:“日后,我在,别怕,若是有什么担忧都告诉我·”·齐越面带笑意的点点头··忽然想到什么问:“咱宝贝穿的衣服,过几日去集市上买,还有鞋子,尿布,吃的,用的,总之,都买齐了。”
“衣服鞋子都得买布做,我早就买好,让王婶他们给做了·”·“又麻烦王婶她们,人家不嫌啊”齐越问··“本想自己给孩子做的,可是我针线活实在是拿不出手,那集市上的裁缝,活多,做的慢,也不放心让他们做小孩子的东西,就又拜托王婶他们。”
陈瑾瑜说:“娘子放心,咱不亏待人家·”·齐越点头:“嗯,就不能亏待·”说着浅笑一下,想起刚来那会,道:“你知道的我最讨厌欠人了,也不喜欢麻烦别人。”
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不过,现在有一个人我是想着麻烦他·”·陈瑾瑜顺着他的视线看了看他的肚子,温柔的把手附在上面,下一刻就听齐越学着电视剧里面演的那样说:“孩子他爸,给我倒杯水,我渴。”
陈瑾瑜轻轻笑了下:“好·”·喝完水,齐越碰了下陈瑾瑜:“哎,我总是使唤你,你烦不”·陈瑾瑜没作声,只是看着他,片刻之后,伸出手臂把齐越搂在怀里,只说了两个字:“不烦。”
一点一点一点……都不烦··甚至,欢喜的很·                        ·作者有话要说:写的不知为何有点想抽自己……·谢谢大家,欢迎收藏和吐槽哦·☆、男儿有泪·过了段日子,陈瑾瑜去王婶那拿做好的衣服鞋子,到了人家家里总不能拿了就走吧,总要说几句客套话。
正说着,就听李奕丰推开大门就嚷嚷··“越姐姐要生了”·什么要生了不是,不是还有半个月吗这……陈瑾瑜整个人差点跌倒地上,撒腿就往家里跑。
也顾不上拿衣服什么的了··王婶一听,忙喊了他当家的,然后又去喊了李婶和产婆,而李奕丰顾不上什么,朝家里飞奔去喊严大夫··进了家门,就往屋子里飞奔,见齐越捂着肚子在床上,看起来痛苦的很。
“娘子”陈瑾瑜扑到床前:“娘子,越越,越越……怎么会……不是,不是还差半个月吗”此时他害怕极了。
齐越满脸是密密的细汗,咬着唇说:“我也不知,也许是早产,刚刚……刚刚和小丰说着话呢……就……就突然肚子疼……啊……”·齐越疼的叫了一声,而后手紧紧抓住被褥,低呼一声:“陈瑾瑜”·“越越,我在。”
陈瑾瑜吓得出了冷汗,一下子抓住齐越的手,紧紧攥着··齐越大口喘着气:“陈瑾瑜,我,我……好怕……”说着声音里已经带上了哭腔。
他怕,是真怕,别的不说,这古代医疗技术不发达,他怕一个不走运,肚子里的孩子出什么危险,也怕自己连同孩子都出什么岔子,留下这笨呆子又要孤身一人在这世上了。
陈瑾瑜忍不住也带上了哭腔,一个大老爷们掉泪什么的,齐越看着他,皱了皱眉,说:“要是有什么不测,要千方百计保住孩子,记住没有”说着疼的□□一声,而后张着大口喘气。
“娘子·”这下陈瑾瑜是真哭了,害怕的说不出话来,赶紧的把齐越搂在怀里:“娘子,我的越越……”·齐越闭了闭眼,肚子疼的他说不出话来,而且好像那什么所谓的羊水破了,此刻他觉得下身难受的很。
“哎哟,瑾瑜呐·”产婆和王婶李婶们进门,忙瞧了瞧齐越下身··产婆说:“要生了,赶紧你给我出去·”说着扯陈瑾瑜。
陈瑾瑜似乎不愿意,一脸慌张的看着,摇摇头:“不,我要陪着我娘子·”·“哎哟,瑾瑜啊,你这孩子,女人生孩子,你哪能看着,赶紧出去,出去。”
王婶往外撵他··齐越有气无力的拉住陈瑾瑜的手,不愿意松开,看着他摇摇头,那双眼分明在说:“别走……”·陈瑾瑜一下子又扑到床前,抱住齐越:“娘子,我不走,不走。”
齐越点头,靠着他,疼的直抖··这产婆王婶她们见状都一脸不可置信,而后皱着眉,李婶说:“瑾瑜媳妇,你,孩子,这可不是撒娇的时候,赶紧让瑾瑜出去。”
齐越摇摇头,他也不说话,就那么紧紧靠在陈瑾瑜怀里,陈瑾瑜紧紧搂着他··“王婶,你们就,就让我在这陪着我娘子吧·”陈瑾瑜哽咽着说。
正犯难,李奕丰带着严谨进了屋子,毕竟是从京城来的大夫,看见这情况不慌不忙,加之路上已经问了李奕丰情况,这下见了齐越,更是心中有数··二话不说,吩咐人去烧开水。
王婶说:“已经让我家那位和女儿烧了·”·严谨点头:“劳烦各位,用不了这么多人,产婆留下,其他的在外面帮衬着·”略顿:“准备好干净的衣服被褥,小丰,刚刚我抓的消炎药,赶快去熬,还有给孕妇清洗的药,都去煎了,多放些水。”
“哎·”李奕丰应着,跑出了屋子··其他人也出了屋子,留下产婆和陈瑾瑜··陈瑾瑜说:“严大夫,我要留下来陪我娘子。”
严谨轻笑了下:“行,正好,你帮着遮盖一下,省得我这个男大夫看了什么不该看的·”·甜文生子性别转换·这齐越生孩子期间,陈瑾瑜都不知自己是怎么陪过来的,好几次听到齐越略带痛苦的叫声,看到他浑身是汗,甚至连头发都湿透,就一颗心悬着,生疼生疼的。
好几次,他感觉整个人都在颤抖,连拿给齐越擦汗的毛巾都拿不稳··严谨时不时的会瞅两眼陈瑾瑜,安慰齐越的同时,还会安慰上他两句··陈瑾瑜手抖的不成样子,努力压制着自己那份担惊受怕,抓着齐越的手安慰他。
齐越感受到他颤抖的手,也听出他声音也颤抖的很,痴痴的望着眼前这个吓得脸色发白的男人,这个人,嗯,是他来到这里爱上的人,他为自己付出很多,自己也愿意为他付出全部情感……甚至,还有了他的骨肉。
齐越闭了闭眼,紧咬着牙关,不让自己发出声音,手紧紧攥着陈瑾瑜的手,因用力过度,指尖泛白··“加把劲……”严谨擦擦额头的汗:“再加把劲……”·齐越努力的使劲,到最后半扬起头:“啊……陈瑾瑜……”这一声痛叫过后,便昏迷不醒人事。
“娘子”陈瑾瑜一下子哭出声:“娘子,娘子……你醒醒……”·感激的是,孩子平安降生,真的是一对双胞胎,还是一对男孩。
严谨和产婆暂时也顾不上昏过去的齐越和哭着的陈瑾瑜了,都忙着清洗孩子,清洗干净,用干净的被褥包好··“娘子……”陈瑾瑜声音哽咽的发颤,泪水就那么一颗一颗的往下落。
严谨说:“母子平安,莫要担心,他只是昏过去了,很快就会醒来的·”·虽然听了这话,可陈瑾瑜还是一颗心揪着,颤颤抖抖的接过俩孩子,看了这个看那个,亲了这个亲那个。
王婶和李婶端了热水进了屋,帮忙收拾狼藉,李奕丰端来熬好的药,严谨让陈瑾瑜冷静一下,让他用这药水给齐越擦擦身子,再然后用热水擦干净,盖好被子,不要受风。
等都收拾好,喂了孩子羊奶,等宝宝睡着,除了严谨和李奕丰之外,其他人都走了··陈瑾瑜放好孩子,严谨又交代了一些事项,他本想走的,可是李奕丰却拉着他不许走,等齐越醒过来确认没事再走,拗不过这二少爷的小性子也就留下了。
渐渐天色暗了下来,陈瑾瑜不肯离开齐越半步,就那么在床边守着他和孩子··这会子李奕丰和严谨在厨房忙活着做饭··“你会不会做饭啊”李奕丰皱着小脸问。
严谨笑笑:“会不会,待会看看不就知道了·”·“你可要做好吃点,越姐姐刚刚生完孩子,得需要吃多点,还有陈大哥,还有那两个小孩子·”李奕丰说着卷起袖子:“我负责烧柴,你负责做饭。”
严谨轻轻一笑:“行·”·陈瑾瑜看着睡得香的两个孩子,又看向床上那虚弱的人,他有些难受,鼻子发酸,又要想哭··现在他只盼着齐越早点醒来,确认他是不是一切都安好。
不知多久,严谨端着饭菜进门说:“吃点东西吧·”·陈瑾瑜脑子嗡嗡的,他没回答··李奕丰走近他,低声道:“陈大哥,这个姓严的说了,越姐姐没事的,你就吃点东西吧。”
陈瑾瑜稳了稳情绪,有些艰难的张嘴:“我不饿,你们吃吧·”·李奕丰站在那不吱声了,无措的看向严谨··严谨轻叹口气,走过来,小声的说:“陈公子,严某别的不敢保证,但可以确定的是你家娘子只是生孩子累极了,加之是有些许疼的,也就昏睡了过去,好好的睡一觉,大概明天就能醒来。”
陈瑾瑜看了一眼严谨,点头:“多谢严大夫·”·严谨笑了笑:“那这饭你是吃还是不吃”·“我不饿,真的是吃不下。”
陈瑾瑜看着齐越,摸摸他的手,又掖了掖被角:“你们快去吃吧,我在这守着娘子,心里有谱·”·没辙,严谨微微挑挑眉:“行,那我和小丰先吃了。”
李奕丰有些担心,扁扁嘴,顿了顿,斟酌道:“你吃不吃那是你的事,可若是越姐姐醒了,知道你这样……你说他能好受吗”·这话一说,陈瑾瑜神色微滞,抿抿唇,说:“小丰说的甚是。”
站起身看了看那睡着的俩孩子,又放不下心问:“严大夫,这俩孩子就这么一直睡,没事吧”·“没事·”严谨也走近瞧了瞧:“刚出生的孩子都是这样。”
沉默片刻,微微皱眉说:“不过,我刚才给你娘子瞧了身子,他,他好像奶水不足,确切的说根本没有奶水,这可是麻烦事,预示着这俩孩子没饭吃·”·闻言,陈瑾瑜蹙眉:“那可如何是好”·“莫急。”
严谨安抚他:“刚才我看着你们那什么婶子拿热羊奶喂孩子,这主意挺不错,羊奶牛奶都可以,等再大一些,喂些小米粥软质的东西都行·”·陈瑾瑜点头,看了看孩子,又看向齐越,问:“那,娘子没有奶水,可有什么法子”·严谨皱皱眉:“多给他吃些好的,这接下来坐月子你就好好伺候着,等他醒来,我再询问询问,开些药方,咱们药补食补一块。”
陈瑾瑜谢过,还想问些什么,李奕丰打断他们说:“这饭菜都凉了,边吃边聊可行”·两人皆一顿,而后就去了饭桌前吃饭,不过陈瑾瑜没吃几口,就又跑到床边守着他的娘子和两个孩子。
严谨和李奕丰什么时候睡的,他也不知,就那么目不转睛出神的守着··齐越一直昏睡到天蒋明时才慢慢睁开眼,屋子里有点黑,皱了皱眉,浑身虚乏的连根手指头都不想动,有些口渴,下意识的去摸自己的肚子,被那突然瘪下去的触感吓得“啊”一声。
“娘子……”陈瑾瑜一惊,忙问:“怎么了”·“孩子呢”齐越手抓紧陈瑾瑜的胳膊。
“娘子莫慌,孩子在你身旁睡着呢·”说着忙点燃油灯:“看,咱们的孩子·”·齐越扭头看了一眼,而后侧过身,细细的看着,忽然一种说不出的情感充溢自己,让自己鼻子发酸,眼泪打转。
陈瑾瑜伸手将他圈在怀里搂着,轻轻拍着他的后背,齐越在他怀里蹭了蹭,好半天哑着声音说:“陈瑾瑜,这是真的吗”他有些不敢确认,从自己莫名穿越到这,稀里糊涂变成女人,日久生情的爱上眼前这个男人,到现在心甘情愿的为他生下骨肉,这是真的吗·恍如梦境,却又那么真实而踏实。
“是真的吗”齐越又问,说着竟哭了起来,看着泪水,低低的靠一声,忙拿手擦掉,可是泪水怎么都止不住··他这样倒是叫陈瑾瑜一下子慌了神,这么久没见过此人哭为他轻轻擦泪,柔声哄着:“娘子,别哭……别哭……”·齐越哽咽的话不成句:“陈瑾瑜……老子,老子……都他妈的……不知道是高兴还是怎么着了……”说着又破涕而笑。
陈瑾瑜心里也挺复杂的,看了看自家娘子,没说话,只是轻轻的亲亲他··那跳出云层的太阳映在屋子里,镀上一层淡淡的金色,很是温暖,再看床上那两个大人一人抱一个小的,嘴角都挂着淡淡的笑意,真真的是温馨。
作者有话要说:大家,国庆节快乐哦·这一章我写的头皮发麻,没生过孩子,都是看电视来写的,看人家生孩子浑身是汗,痛苦呐喊什么的……哈哈·☆、孩子随爹·齐越饿了,渴了,陈瑾瑜喂他喝过水,就忙着杀鸡给他顿老母鸡汤喝。
严谨给齐越瞧了身体,又仔细看了看两个孩子,确定无事,几个人都彻底松口气··尤其是陈瑾瑜这会子那嘴都咧到后脑勺了··严谨交代了齐越一些事项,没留下吃饭就走了,李奕丰则一直趴在那瞅着两个小婴儿,两个一模一样的小家伙,小小的脸,小小的身子,小小的手,看看这个瞅瞅那个,摸摸这个捏捏那个的。
“一模一样的,哪个是哥哥哪个是弟弟啊”李奕丰好奇的很··“一个五斤八两,一个五斤二两,重的是哥哥,轻一点的是弟弟。”
齐越看着两个宝贝说··李奕丰笑眯眯的说:“我要做他们的干爹·”·齐越笑着,点点头:“行,多个人疼他们,我巴不得呢。”
这下李奕丰来劲了,对着俩孩子亲亲,说:“叫爹爹,宝贝叫爹爹·”·“孩子才刚出生,这会子还不会说话呢·”王婶和一群人哗啦啦的进门说道。
齐越还未开口说些什么,一群人就拥了上来,把两宝贝一下子从床上抱起来,又捏又看又夸的,没一会两个孩子就哇哇的哭了··这哭声立时叫齐越心疼了,还没做出什么反应,陈瑾瑜跑的跟一阵风似的冲了进来,看见这样的场面,二话没说,上前就把孩子抱回自己怀抱,李奕丰也跟阵风似的抢过一个孩子护在怀里。
他说:“你们这样咋咋呼呼的吓到我干儿子了·”·此话一出,全屋人哄堂大笑,李婶说:“你个小毛孩子,毛还没长齐呢,还干儿子……”说着捂着嘴笑。
其他人也笑,说笑间,临街二奶奶说:“瑾瑜呐,这两小子和你小时候啊简直是一个模子刻出来的,哎哟,可真像·”·王婶笑说:“可不,这一看就是他们老陈家的后代。”
他们这么一说,好几个人又开始凑着身子看襁褓里的俩孩子··就这样你一句我一言的,许久,直到齐越饿得直头晕眼花的,陈瑾瑜眼底全是心疼··王婶他们也瞧出齐越饿了,一群人出了屋子,开始忙活着煮鸡蛋,然后全村的分红鸡蛋。
“瑾瑜呐,你这可是喜事,来一对小子,婶子可是不客气了,那红鸡蛋一家四个·”王婶笑着说··“婶子,行,你们看着来,多少都没关系。”
陈瑾瑜温温和和的笑着··等屋子里彻底安静下来,陈瑾瑜忙端了鸡汤鸡肉:“娘子,饿了吧,快趁热喝汤吃肉·”·“咱儿子也得饿了。”
齐越接过碗,边吃边说:“严大夫说我……”他觉得有点难以启齿,顿了顿:“你去给咱孩子弄吃的去·”·“不急,儿子睡着呢。”
陈瑾瑜看着他柔声道:“等你吃完,我再去·”忽而想到什么问:“王婶他们都在煮鸡蛋呢,我给你拿几个吧·”·“我不想吃。”
齐越用汤勺指了指碗:“这一大碗鸡肉鸡汤就行,对了,你给我拿两馒头吧,我就着吃,要不然太腻了·”·陈瑾瑜应着,去拿了馒头,顺手也拿了两个鸡蛋,递给齐越,商量似的说:“越越,你身子弱,需要补充营养的,鸡蛋吃两个行吗”·齐越撇撇嘴,看着眼前这个低声的男人,释然一笑,接过鸡蛋:“行。”
“我给你剥皮·”·把鸡蛋吃了后,转头看了看身边的两个宝贝,都睡的正香··“等醒了,再给他们弄吃的吧·”陈瑾瑜说:“我已经拿咱们的羊换了邻居的奶羊和奶牛,产奶多,即使你没有奶水也无碍,想来是饿不着孩子的。”
齐越听到“奶”这个字特不好意思,他就是敏感这个,只要一想到自己生了孩子抱着孩子吃奶的情景,就头皮发麻;不过,现在看着两个孩子,没奶水吃,又心疼了。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用手隔着衣服捏了捏自己胸前那两坨肉,撇撇嘴:“按理应该有奶水的啊,怎么会没呢”说着抬头看向陈瑾瑜,见他别开眼神不看他,露齿一笑:“咱俩什么事没做啊,这穿着衣服呢还害羞”·陈瑾瑜面上又一热,叉开话题,低声道:“娘子快趁热吃,吃凉不好。”
齐越知道他害羞,笑了笑不作声了,用勺子一点一点的喝汤··吃着东西他只要一想到床上睡的这两个小家伙是从自己生出来的,还真是——叫人不敢相信呐。
禁不住暗叹一声,想他齐越是个男人啊,现如今不仅变成了女人,还是个甘愿为老公生孩子的女人··于是又想起了自己刚来那会,指着陈瑾瑜横眉冷对的说:“想让老子跟你过日子生儿育女,你想都别想……”·当时的话犹在耳畔,现如今看来却是这么的让人想不到。
“娘子·”陈瑾瑜看着齐越只端着碗不吃,有些纳闷,轻轻的唤了一声··“嗯”齐越回过神,稳了稳情绪:“怎么了”·“再不吃都要凉了,快……快吃。”
陈瑾瑜催促··吃饱喝足,齐越的脸色才算好看点儿,看了看两个儿子就又忍不住咧开嘴·陈瑾瑜看着他微微一笑,收拾好碗筷,轻声说:“我去外面招呼招呼,娘子你好好歇着。”
“去吧·”齐越摆摆手,目不转睛的看着两个婴儿,心中霎时软塌塌的,心里的欢喜实在是无法言喻··“瑾瑜媳妇,吃完了”王婶和李婶还有几个近邻笑吟吟的走了进来。
“婶子,我吃完了·”闻声齐越转身坐好笑盈盈的回道··几个长辈坐在床前,李婶笑眯眯的问:“感觉怎么样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吧”·“没事的婶子,大夫都瞧完了,说我就是虚一点,其他都没事……”·“不是说你没奶水嘛。”
胖婶插话道:“瑾瑜媳妇呐,让瑾瑜那孩子给你多炖些鲫鱼汤、猪蹄汤、乌鸡汤……”·“对,这鲫鱼豆腐汤可是催奶的好汤……”王婶附和道,略微停顿:“我让你家叔给你弄几条鲫鱼来。”
齐越听着,感激着,笑了笑说:“多谢婶子们了·”·几个婶子奶奶辈的人笑,临街二奶奶说:“孩子,都是乡里乡亲的可别说什么谢·”说着叹口气:“你啊,争气了,给他们老陈家来了一对小子,别的不说这保住了老陈家的香火,可是一等功。”
其他人也附和着说,齐越听着也不知如何应对,只能干愣愣的傻笑··一屋子人正说的热闹,李奕丰推门而入就往外撵这些长辈,还不忘说:“都杵在这干嘛,越姐姐身子还虚着呢,而且我那两干儿子还睡着呢,可禁不起你们这样你一句我一言的。”
一伙人说说笑笑之间都被李奕丰撵了出去,齐越也算是松口气,靠在床头,闭了闭眼··“越姐姐,累了吧”李奕丰坐在床边笑眯眯的问。
·“还行·”齐越吐出一口气,扭头看了看身边那俩宝贝,微微皱了皱眉:“这俩宝贝疙瘩可真能睡,就不饿嘛·”·李奕丰伸着脑袋,笑着小声说:“那姓严的说了,刚生下来的小孩除了吃喝拉撒睡,还是吃喝拉撒睡。”
说完伸手小心的戳俩孩子的脸蛋:“哎,醒了,越姐姐快看,他们睁眼了·”·一听齐越忙不迭的俯下身看他的两个宝贝疙瘩,看到这俩小家伙都醒了,眼睛小小的,好像睁眼又好像不是,抬眼问李奕丰:“是睁眼吗”·“是,是吧”李奕丰也不确定,说罢嘿嘿一笑。
两人逗的正开心,陈瑾瑜端着煮好的牛奶还有蒸蛋进了屋··“来的真巧,我干儿子醒了·”李奕丰笑着帮忙接过碗··“小心,烫。”
陈瑾瑜轻声道:“都醒了”·“醒了·”李奕丰倒也识趣,放下碗说:“我先出去看看,你们俩可要好好喂我的干儿子。”
说着一溜烟跑了出去··陈瑾瑜上前,坐下,伸头看了看孩子,而后笑着问:“娘子,都按你说的做了,把牛奶煮熟了,这蒸蛋也做了·”·齐越皱了皱眉:“孩子这么小,怕是吃不了蒸蛋,只喝热奶吧。”
陈瑾瑜应着,忙端了奶来,齐越瞅着这碗,扁扁嘴,嘀咕道:“也没个奶瓶,孩子那么小,怎么喂”·陈瑾瑜看了半响,小声道:“若不然我来试试吧。”
“你可小心点·”说着瞧了瞧大的,看了看小的,有些犯难,先喂哪一个啊,手心手背都是肉··这也是陈瑾瑜犯难的,想了想,轻声道:“若不然我们一个一个的喂。”
“可我不会啊,我,我害怕用这勺子,一个不小心呛着咱孩子怎么办·”齐越皱起眉头··“……”陈瑾瑜不知如何说了,顿了顿:“那我一个人来,先从小的吧。”
把弟弟抱在怀里,拿了小勺一点一点耐着性子喂,齐越在一边看一边学,同时也不得不佩服这个男人这么耐心得喂这两个孩子··等到两个孩子都吃得小肚溜圆,满足的睡了,陈瑾瑜和齐越才算是松口气。
齐越也满足了,挪了个位置让陈瑾瑜坐在他身边,陈瑾瑜伸出手臂拥住齐越:“娘子饿了吗”·齐越笑笑:“我这才刚吃完多久啊。”
“严大夫说你要勤吃着点……”话到这里,定了定神,说:“这月子期间我都问了,你底子差,咱们要趁这个期间好好把身体吃回来。”
伸手握住齐越一只手,斟酌着说:“要,要多喝催奶的汤,这样,俩孩子才……那严大夫说……孩子吃母亲的奶水……还是……好。”
说到最后声音小的几乎细不可闻,因他知道,自家娘子似乎很排斥这个,一颗心,疼着孩子,又顾着娘子,叫人无措··齐越笑,没说话,伸手轻轻戳了戳俩个孩子的小脸,而后轻声道:“嗯。”
陈瑾瑜目光不由一跳,凑近他低声问:“娘子同意了”·“换话题·”齐越闷闷的说··陈瑾瑜忙住了声,低眉顺眼的坐在那不吱声。
齐越沉思了片刻,方才转过头看向陈瑾瑜,低声说:“对了,给咱俩宝贝起个小名吧,你们讲究什么按八字取大名,没有大名,总要取个小名叫吧·”·“娘子,你取吧。”
陈瑾瑜温温一笑··“我起”齐越嘴角抽了抽,嘟哝道:“我,我不会啊,再说了你是会元,读这么多四书五经,你来取。”
陈瑾瑜其实早就一直在给孩子想名字,看了看襁褓里的孩子,柔软万分,说:“我想到是明明、阳阳·”·“明明、阳阳”·“嗯,意思是自从你和孩子来到我身边我陈瑾瑜的整个人生都光明了,就跟那太阳似的。”
听了齐越噗嗤一声乐了:“你俗不俗啊你·”顿了顿:“行,明明、阳阳也不错,反正是小名·”说完凑近俩宝贝,柔声细语道:“儿子,你们爸爸给你们起名叫明明、阳阳。”
齐越在孩子出生第二天就下床走动了,嚷嚷着还要出去,这可把陈瑾瑜给吓了一跳,好言好语的哄了半天才让他断了乱跑的念头··齐越瞪了陈瑾瑜一眼:“那什么时候我才能出去啊”·“娘子,外面有风,不宜外出的,一定要好好的休养,若是落下什么病根子,将来受罪的可是你。”
陈瑾瑜柔声说··被陈瑾瑜天天寸步不离的看着叮嘱着,他是想不好好调养都不行了,听了他的话,乖乖去床上躺着去了··赶巧了,坐月子的气候正是夏天,不过,院子里绿树成荫,加上古代的房子都是瓦房,齐越穿的也少,兴许是有俩孩子在身边,他还真没觉得有多热。
一个月的月子,等满了月,陈瑾瑜杀鸡,烧热水的要给齐越淌汗,看着这一个月他为自己和孩子忙前忙后,负责全部饮食起居,齐越眼里蕴了笑意,真是居家好男人啊··“辛苦了,娘子。”
流了一身汗的齐越被陈瑾瑜用棉被包裹着抱回床上··侧头看了一眼男人,眯着眼笑道:“辛苦的是你吧,忙前忙后,里里外外的伺候我们三个人·”·“自是乐意,谁叫你们是我娘子和孩子呢。”
陈瑾瑜眉眼带笑:“我一点都不辛苦·”·齐越伸手拍了拍陈瑾瑜的脸,小声道:“等过些天,我一定喂饱你·”·这话叫陈瑾瑜眼睛一亮,顺而又忙假装听不懂,就在那闷着头给齐越穿衣服。
齐越意味深长的笑了笑:“等等吧,那天严大夫说了,得再过些日子……”·陈瑾瑜的耳朵红了,被齐越盯的无处可躲,只能缓缓抬眼看着他似笑非笑的脸蛋,动了动唇:“不急……”·齐越乐了:“不急那你昨晚那是干嘛”说着凑近他:“嗯”·说到这里,陈瑾瑜彻底说不出话来了,没错,他是想了,想要这人想的紧,也不知怎地,就是老怕这人离开自己,恨不得将他锁在身边,让他哪都不去。
亲亲齐越的鼻尖,满含温柔道:“嗯,想你想的很·”说着又亲蹭了一下他的唇··齐越含笑抱住他,没说话,看着近在咫尺的人,陈瑾瑜忍不住附上他的唇,俩人刚亲上,旁边就响起了啼哭声,哥哥哭了,接着弟弟也跟着哭。
两人心下不由一声叹息,迅速分开,哪里还顾得上温存,手忙脚乱的一人抱一个柔声细哄··这俩宝宝绝对是故意的,他们抱着就不哭不闹,睁着漂亮的眼睛懵懵懂懂的。
“刚生下来那会我还看不出这俩孩子随你呢,现在看来,是真像你,尤其是这嘴巴鼻子·”齐越说:“还有这脸型·”说着抬眼看向陈瑾瑜:“眼睛像我,原来真是我齐越和你陈瑾瑜的种。”
说着哈哈一乐··陈瑾瑜不太明白齐越这话里的隐含的意思,笑了笑:“当然是我们的孩子了……娘子,你可真傻·”·齐越没说话,只是低着头偷笑,他心里欢喜啊,这可真是天上掉馅饼的事,还是纯肉馅的。
想他齐越一个同性恋,现在居然有了自己的骨肉,还是自己生的,咳咳,这要感谢老天让他穿成女人啊··到如今,似乎先前所有的埋怨和不甘心,现在都释然了,剩下的除了幸福还是幸福。
作者有话要说:幸福的时光有时候是很短暂的,嘻嘻·欢迎大家收藏和吐槽·你们都好聪明啊,小丰真的会穿到现代捏,至于和他哥……吼吼,卖个关子吧·☆、意外昏倒·不知何时,已是秋季。
秋风萧瑟天气凉,陈瑾瑜去了养殖场,两个孩子在床上睡觉,今儿阳光挺好,齐越就把被褥拿出来晒··抱着被子抬头举胳膊往衣架上搭的时候,兴许是被阳光刺到了眼睛,只觉得那一瞬间,头晕目眩的,齐越闭了闭眼,想把被子搭在衣架上,却感觉头痛欲裂的厉害。
这种难受让他丢下被子,双腿一软,两眼一闭就此不省人事··以前李奕丰总是一天往他们家跑好几次的,陈瑾瑜一般这个时辰也从养殖场回来了,可今儿巧了,这两人都没来,若不是邻居听到孩子的哭啼声,齐越说不定真出大事。
王婶他们把齐越扶到床上,又去找了大夫,王语嫣跑去养殖场找陈瑾瑜··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陈、陈、陈大哥……你、你、你快回家……越、越……”王语嫣吃力的喘着气,紧紧抓着陈瑾瑜的胳膊,皱着脸。
陈瑾瑜看她这样不由的心下也慌了起来:“语嫣妹子,到底怎么了”·“越、越……嫂子昏倒了……”王语嫣脸红气喘道:“快,快回家……”·闻言,陈瑾瑜的脸顿时煞白,顾不上什么就急匆匆往家赶。
此时昏迷不醒的齐越正被大夫诊治着·王婶李婶一人抱一个孩子哄着,家里一时间乱哄哄的,每个人都提着一颗心··这好端端的怎么会昏倒呢,脸色还那么吓人。
回到家的陈瑾瑜看到这副情景,不由的一惊,随即是铺天盖地的恐慌害怕,一进门就扑到床前,握住齐越的手,感觉他手冰凉,整个人忍不住发抖起来··“娘子,娘子……你醒醒,越越、越越……越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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