娘子,贵性?+番外 by 娜小在(4)

分类: 热文
娘子,贵性?+番外 by 娜小在(4)
·“赶快把他扶起来·”大夫皱眉道:“这孩子大呼小叫的,是想吓着孩子不成·”·“瑾瑜呐,瑾瑜,别哭了,你娘子没事,没事……”·这话叫陈瑾瑜有点安慰,可见齐越脸色惨白,昏迷不醒,他一颗心还是紧着,此刻陈瑾瑜觉得,眼前这人若是真出了什么事,可真是叫他活不下去了。
好在不多时严谨和李奕丰来了,又细细瞧了瞧,号了脉,确定真的没事,加之齐越中途醒过来一次,喝了些水,又睡了过去,他方才没那么害怕·看一眼天色,已是暮色蔼蔼,日落西山之时。
“严大夫辛苦了,想必一定饿了渴了吧,我去做饭·”·“哎,不用,我这就走·”严谨忙拉住他:“你家娘子没事,我也就放心了。”
顿了顿:“你也且放心,好生照顾好自己,你若是垮了,这两孩子可怎么办,陈公子,严某说的可在理”·陈瑾瑜向床上看了一眼,点点头,送走严谨回了屋,却看到李奕丰还没走。
见他不走,也不像平日神色,觉得奇怪,但也没多问,此刻他哪里还有心情去关心别的,只祈求着自家娘子快点好起来··“饿了吧,你在这看着,我去做饭。”
他对李奕丰说··李奕丰低低的“嗯”了一声,乖乖坐在床边守着齐越和两个孩子·陈瑾瑜看了看,转身去了厨房··吃过饭,收拾好,陈瑾瑜看着一直闷闷不乐的李奕丰沉默了一会儿,有些试探性的问:“你这是……这是怎么了”·李奕丰抿抿唇,好半天才憋出一句:“那个女的怀孕了。”
坐在一旁的陈瑾瑜听之微微皱了皱眉,他自是知道李奕丰口中的那个女人是谁,看了看他,低声道:“这是好事啊,你哥娶她都快四年了,现如今有了身孕,你该替你哥高兴。”
李奕丰一言不发,只是低着头··看他这样,陈瑾瑜有些不知如何劝了,心生疑惑,这小孩是不是对他哥哥太依赖了些·给齐越掖了掖被角,看了看他的神色,又拿着勺子喂了点温开水;一般晚上俩个孩子还会吃点东西再睡觉,喂着孩子的时候,他对李奕丰说:“你看,小孩子多可爱,若是你嫂嫂给你哥生了个随他的孩子,你说你不高兴”不等李奕丰回答,接着道:“定会高兴的,再说了,你也是小孩子的亲叔叔,不仅高兴,还得疼他。”
“我哥的孩子我自然是疼,可……”李奕丰说不出个所以然来,咬了咬唇说:“可,可一想到是他和其他人生的孩子,我就,就胸口憋着一口气,我也不知道为何。”
说到这烦躁的挠挠头:“哎哟,陈大哥,我烦着呢,也不知是怎么了,那感觉就,就跟,跟哥结婚的时候差不多·”·陈瑾瑜知道,可那时候李奕丰还小啊,可眼下看着他,还真没见过这人如此纠结难过的表情,就好像……想到这忙压下这荒唐的想法,摇摇头,张嘴道:“你啊,就是太黏你哥了。”
顿了顿:“岁数也不算小了,能不黏他就不黏,日后,你也是要娶妻生子的人·”·“谁要娶妻生子”·陈瑾瑜话刚说完,李奕丰猛地站起身反驳道。
“我才不娶妻生子呢”·说完红着眼圈坐在一边,看起来要哭要哭的··陈瑾瑜还真没见他这样抗拒过一件事,有点愣神,静静的看了一会,张嘴想说什么,却又觉得似乎不妥,最终只是轻声道:“好,好,不娶,不娶便是……”浅浅笑了笑,调节气氛说:“你瞧你,那么大声音,差点把明明、阳阳给吓着。”
李奕丰一听,吸了吸鼻子,站起身走过去瞧两个孩子,看到他们吃饱喝足,正满足的舔着手指自己玩自己的,放下心,白了一眼陈瑾瑜,说:“陈大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说谎了你……”话虽这么说,可嘴角带着淡淡笑意,看来是心情相比方才是好点了。
陈瑾瑜笑容不变:“他们俩呀,就是喜欢你,也不怕你·”·“那可不·”李奕丰坐在床边:“明明、阳阳可是我干儿子·”说着伸手捏捏他们的小脸:“真可爱。”
长唉短叹一声后说:“罢了,陈大哥你说的对,哥哥有了自己的孩子,我自是该替他高兴·”又舒口气,笑着说:“那女人可算是争气了,一开始家里人还以为她不能生呢,现在好了,哥哥松口气,我也就跟着松口气。”
听着这话,盯着这人,陈瑾瑜觉得这小孩果然是简单的人,总是情绪来的快走的也快,不由得想到了自家娘子,往床上看去,见齐越还在昏睡,暗叹口气,凑近他,轻轻摸摸他的脸。
李奕丰看着,沉默了一会儿,开口道:“别担心,越姐姐福大命大,肯定快醒了·”·“嗯·”淡淡的应了声,陈瑾瑜便不作声了,哄着两个孩子睡着,又仔细看了看齐越,把屋子里那张新买的床收拾了一下。
低声说:“这床还是娘子选的呢,他啊……”说到着没再说下去,转头对李奕丰道:“就不搬去外面屋子睡了,和我们一个屋子,晚上也有个照应。”
李奕丰点头,张了张嘴,也没说出什么来,直到躺到了床上,才轻轻的说:“你等着吧,明早越姐姐就能醒过来·”·油灯熄灭,陈瑾瑜伸手把齐越揽入怀中,附在他耳边悄悄的说:“娘子,你明早就会醒来对不对”说罢亲亲他的额头,轻声道:“晚安。”
八月初,窗外,一轮弯月高悬··真没料到,第二日,齐越果然就醒了,不,确切的说是凌晨,天蒋明的时候,醒来喝水,喝过水就没再睡,看起来精神什么的都挺不错,这可把陈瑾瑜高兴坏了,惊喜之余,也顾不上什么矜持不矜持,当着李奕丰的面,就狠亲了齐越几口。
而齐越看着他这傻样,笑得颇为得意,见他笑,李奕丰道:“越姐姐还笑,你可不知,这一次昏倒,可把我们吓的半死,尤其是陈大哥,都哭了·”·闻言,齐越凝神看向一旁的陈瑾瑜,见他目光不散躲的看着自己,笑着问:“真哭了”·陈瑾瑜不回答,他不做声齐越也知道答案了,抱着他的膀臂,笑笑的看着,最后道:“放心,我齐越命大着呢,不仅大,还传奇。”
说到这忽而想到什么,理了理情绪说:“说真的,要是我能穿回去,变成男人,我把自己的事将给其他人,别人肯定不信,搞不好还会把我当成神经病呢·”说着嘿嘿一乐。
李奕丰似懂非懂的也跟着嘿嘿笑,反倒是陈瑾瑜,听了这话,脸色变得有些阴郁,看着说笑的齐越,心中隐隐不安··“越姐姐,你怎么昏倒的啊”李奕丰问。
齐越伸了个懒腰,懒洋洋的说:“晒被子呢,也不知道自己是怎么了,突然头晕脑胀的,眼一闭就昏了过去·”·陈瑾瑜拉住他的手,柔声道:“日后,你只管歇着,看好两个孩子,其他的什么都别管。”
“不用这么夸张吧”齐越看着他笑··“两个孩子就够你忙的了·”陈瑾瑜抬手给他擦擦眼角的干涩:“娘子,我真受不了这样的事发生第二次了。”
齐越抿抿唇,看他的眼神一下子认真起来,点头道:“嗯,我听你的,好好爱惜自己,让咱们的孩子有妈爱,让你啊,不孤单·”·陈瑾瑜点头。
李奕丰在一旁瞧着,深吸一口气,转个身继续补眠··早饭,陈瑾瑜做了齐越想吃的,养殖场那边忙了起来,已经开始给鸡鸭羊准备过冬的粮食,所以吃过早饭他就去了养殖场。
两个孩子还在睡,陈瑾瑜前脚出门,齐越后脚就进了屋子一屁股坐在床上,深吸一口气,看起来有气无力的很··进门的李奕丰见他这样,走到跟前问:“越姐姐,你怎么了”·齐越摆摆手:“没事,就是有点晕。”
“还晕”一听李奕丰一怔,坐下询问:“要不要我去找严大夫”·“不用·”齐越冲他笑了笑:“我躺回,一会就好。”
说着躺在了床上,不吱声了·李奕丰眨眨眼,看了他好长一会,张嘴想说什么,但最终也没再说什么,只是轻轻为齐越盖好被子,悄悄出了屋子··越姐姐这到底是怎么了他站在院子里暗想,感觉又回到刚被陈大哥捡回来那会子了,整个人虚虚弱弱,有气无力的。
不过,转念又想,兴许是头晕还没好利索,再休息就会好了吧··不过,接下来的几日,齐越身体越来越差,整个人看起来没什么精神,真和他刚来陈瑾瑜家一样。
再后来几天,齐越夜不能寐·失眠的厉害,因他总是梦到自己回去了,那梦真实而让人无措,因他根本没准备好来接受··越子,越子,你可算是回来了……娘子,娘子,别离开我们,娘子……·啊……·一声疾呼,齐越猛地坐起身,呼,还好只是梦,他擦擦额头的冷汗。
“娘子,又做恶梦了”陈瑾瑜坐起身,满心担忧的看着,抬手替他擦擦汗··齐越脸色发白,靠入他怀里,闭了闭眼,哑着嗓子道:“你抱着我睡吧,我害怕……”·听了这话,陈瑾瑜只觉得一股无言的酸涩涌上心头,伸出手抱住齐越,柔声安抚道:“别怕,我在……”剩下的话如鲠在吼。
·齐越长吁一口气,环抱住他的腰,轻道:“嗯·”·陈瑾瑜紧了紧手臂,他心里揣揣不安的,最近齐越总是做噩梦,问他是什么梦,他也不说,可从他梦魇中的话语可以猜测个一二。
什么我要回去……别走……求你们……帮帮我……·感受着齐越微微发抖的身体,陈瑾瑜心中泛酸,娘子这到底是怎么了请了许多大夫来瞧了,都说无碍,可他精神却一天天差,人也没了往日的欢声笑语……·要不要再像以前一样请个什么法师的做做法陈瑾瑜想,难道碰邪了·他不得而知,心里闷闷的,隐隐不安的。
不过才和娘子恩恩爱爱和和美美的过了一年,现在却又……定了定神,无论如何,娘子不能有事,若不然可真是叫他和孩子感觉天塌下来一般·                        ·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快回去了·☆、唯恐有失·齐越身子不好,陈瑾瑜去养殖场的时间明显短很多,通常是到了那,看看没什么问题,给其他人交代几句,他便回家来,寸步不离的守着齐越和孩子。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齐越明白,自己这些天的情况确实是吓着他了,也就由着这人陪着自己··而且现在他们的养殖场,不止陈瑾瑜说好,李奕丰和村里其他人也说他们的养殖场可真是越办越好,可真是大把大把的挣钱。
现如今一来不欠债,二来天天有收入,这陈呆子该是好好享享福的时候了··“娘子·”·“嗯”·“鸡鸭下蛋勤,拾蛋运输的时候,不小心碰裂或者有些瑕疵的,我都送给邻居们吃了。”
陈瑾瑜汇报似的说··齐越知道这人心眼好,他也喜欢他这种善良,笑着道:“嗯,是得送人,要不然每天都有几十个,天天有,咱们也吃不了啊·”·陈瑾瑜点头。
把街东头柴奶奶给的石榴,一点点的拨,不一会儿,满满一碗红彤彤的石榴,齐越刚把两个孩子哄睡,还没看清,手里一沉,就多了一碗石榴··“这么快就弄好了”齐越拿起几颗送到陈瑾瑜嘴里,又送到自己嘴里:“真甜。”
说罢,抓了一大把就往嘴里塞··陈瑾瑜满眼的宠溺看着他,轻轻为他擦擦嘴角边的石榴汁,说:“甜吗”·“太甜了。”
齐越又抓了一把就要往陈瑾瑜嘴里塞,被他躲开,笑笑,道:“我不爱吃这东西,你吃吧·”沉默一下,问:“娘子,你这是连里面籽也吃吗”·“这籽不难吃,好像对人身体也有好处。”
齐越说:“你尝一口吧,好吃着呢·”·说毕,就往陈瑾瑜嘴里塞了一大口,弄的陈瑾瑜哭笑不得,只能吃了··“好吃吧”齐越歪着脑袋问。
陈瑾瑜带着笑意点点头,吃完石榴,他说:“明儿就是中秋,中秋过后,我想带娘子你去看有名的大夫·”·齐越眨眨眼:“看什么有名的大夫呀,我这没事,兴许是本来身子底就差,生了孩子更差了,养一养就好了。”
“这都养了许久了,我和那严大夫商量着跟他一起去京城,找有名的医生给你瞧瞧·”·“你没听说过,病来如山倒,去病入抽丝吗”齐越看着他道:“再说了,京城离咱们这那么远,去了那里,孩子和养殖场怎么办”·“带上孩子去。”
陈瑾瑜回··“那养殖场呢”·“交托给村里人,没问题的·”陈瑾瑜说··“哎哟,你放心我还不放心呢,还有,路途遥远,咱俩宝贝疙瘩怕是受不了。”
“可……”·“哎,别再提了,我没事真没事,我这阵子光看医生吃药了,你再说我不高兴了·”齐越打断他的话,故作轻松的说。
陈瑾瑜无奈,只好作罢,轻轻抿了抿唇,唇边绽开淡淡笑意,应声道:“好,就依你,不看,咱不看·”·也许真如娘子说的,身子底差,这一生孩子就更差了,去病如抽丝,时间得久着呢,看来得好好的给娘子补一补,药食同补,还要买些贵的补品。
陈瑾瑜暗暗的想··今年的中秋节更是热闹,家里多了两口人,虽然不过才三个月,可咿咿呀呀的时候,还是叫人满心欢喜的很呐··齐越身体不好,这在院外赏月观景,陈瑾瑜怕他着了凉,也就作罢。
不过因有这俩宝贝的陪伴,这中秋节让他俩大喜过往··中秋节过后,齐越气色看起来好很多,走路看起来也比前些日子有劲了··“这生完孩子,一直坐月子,坐完月子,就一直在家守着孩子,好久没出去了,都待的发霉了。”
他嘟哝着嘴··陈瑾瑜宠溺的抚摸着他的发,点头应着,而后说:“后山的野菊,秋海棠以及桂花,还有一些不知名的小野花都开了,要去看看吗我做些可口的吃的,顺道咱们去踏青。”
齐越点头,冲他笑,不过下一刻望着床上睡的那俩宝贝:“去了,这俩宝贝怎么办”·“明明和阳阳乖的很,咱们让王婶她们帮着照看半天,我带你出去走走。”
齐越皱眉:“行吗我怕两孩子哭闹了,我心疼·”·“看到他俩哭闹,我也心疼,若是带他们去,我怕他们这么小,受了风寒什么就不好了。”
“那就等他们大一些,再出去吧·”齐越说着走到床边坐下,一脸宠溺的看着睡着的两个宝贝儿子··陈瑾瑜愣了愣没作声,不过,他还是打算找个好天,带娘子出去踏青,他自是知道这人在家待的都憋坏了,得让他出去放放风。
第二天中午,阳光明媚,微风徐徐··齐越瞅着陈瑾瑜在厨房忙活着做他爱吃的东西,眼睛眯成一条缝··这家伙做的全是自个儿爱吃的··“你还真带我去踏青啊”·“是想和你……过二人世界。”
陈瑾瑜说··齐越听了,笑出声,伸手捏了捏他的脸道:“你真是越来越会说我们那个时代的话了,不是我说,再过段日子,要是你能去我们那里,别之乎者也的,一般人还真看不出你是个活古董。”
·陈瑾瑜嘴角挂着淡淡的笑意,没作声··齐越又说:“我真不放心那俩祖宗·”·陈瑾瑜浅浅笑笑,掂了掂锅,说:“就一中午,耽误不了多久,孩子就放心交给王婶他们吧。”
齐越再推迟就真枉费了陈瑾瑜一片好意了,点点头应下了··等做好,又拿了从集市上买的小零嘴,备上一壶热茶,拿着野餐垫,对齐越说:“都准备好了,咱们走吧。”
“走·”齐越说:“等会,我去看看两宝贝·”·“哎,若是看了,怕是就走不成了·”陈瑾瑜拉住他。
这么一说,也是个理,扁扁嘴,不舍的回头往屋子看了看,便和陈瑾瑜一起出了门··出了门,走在村子里遇上邻居打声招呼,又走了一会儿,看着这附近没有人,陈瑾瑜空出一只手,拉住齐越的手。
他的手大而厚实,手指修长,手掌上因干农活带一层薄薄的茧,被他攥着有一种特别踏实的感觉··齐越低头看着他的手好一会儿,抬起头笑吟吟的说:“你的手若是不干农活,都能当手模了。”
陈瑾瑜不太懂太口中的所谓“手模”是什么,他也没问,攥紧齐越的手,点头对他笑,双目宛若秋日里那一抹温暖的阳光,温暖的晃人眼睛··齐越也笑:“你知道什么是手模吗就点头笑。”
陈瑾瑜说:“想来娘子口中的手模和我知道的有区别,我知道的手摹是指按在契纸、供状或其他文书上的指纹印·”·“咱俩说的可区别大了,我这个手模就是把你这一双天生的美手通过后期保养呵护,经过一些训练,然后放在公共的地方供大家观赏。”
陈瑾瑜听着,点点头:“这下明白了·”·走到山间小路,路两旁还真开了些许的小野花,齐越瞧着,禁不住赞叹,等到了目的地,望着这满山遍野的秋景,更是赞叹不已。
“呆子,若是能有个时空隧道,现代和古代能自由穿越,这儿的风景,都够国家一级风景区了……”·陈瑾瑜笑着应着,铺好野餐垫,摆好吃的喝的,道:“走了一路,定是累了,快来坐下歇息会。”
齐越应了声“好嘞”,走到野餐布前一屁股拍到地上,他这么大的动作可叫陈瑾瑜吓了一跳,紧着一颗心,道:“往后慢慢活动,可不能这样……”·齐越记下,乖乖的点点头,笑着问:“干嘛还怕我摔坏了不成肚子里的宝贝都生出来,还怕什么”·陈瑾瑜说:“摔的屁股疼,生完孩子你身子又不好,最好还是注意点。”
说罢坐在他身边,让他靠着自己··“行,行,行,都听你的·”齐越靠在他肩上长吁短叹的说:“你啊,都快赶上当妈的了……”·陈瑾瑜听着,目光看向山间远方:“娘子,出来心情可好些”·“心情一直很好,这会子更好,空气清新。”
说着吸了吸鼻子:“还有花香味,泥土的芬芳……”忍不住犯二似的感慨:“啊,大自然啊……真美·”·陈瑾瑜被他逗乐了,宠溺的牵起他的手。
半响,齐越轻声问:“若是日后我们分开了,或者遇上什么事了,你会不会变”·这话叫陈瑾瑜一愣,不明所以齐越为何这样问··齐越碰他一下:“说啊,你会不会变”·“我不会变。”
陈瑾瑜望向他:“不管以后怎样,我都会对你好,你是我陈瑾瑜的娘子,我是你齐越的相公,这一点怎么也不会变·”看着他问:“那娘子你呢”·“我也不会变。”
齐越冲他笑,接着又舒口气,说:“也不知怎么弄的,最近老是做梦自己回去了,也回到自己原来的身体里了,还梦到你带着俩孩子不认我了,我可伤心了,都哭了……”·他的话说完,就叫陈瑾瑜心中一紧,问:“这是怎么了,怎么总是做这种梦”·“不知道。”
齐越摇摇头:“心里慌死了,真怕你和孩子不要我了·”·“不会的,梦都是反的·”陈瑾瑜安慰他,也安慰自己··因齐越说这种梦,说了好几次了,他也做过齐越回到他家乡的梦,只是看不清那是什么时代,也看不清齐越的脸,只记得他离自己越来越远……·一说到这梦,齐越就又心慌,他是有一些期待自己能变回原来的自己,但却不希望陈瑾瑜和孩子离开他。
一想到,自己变成男人,陈瑾瑜不认自己,齐越就觉得十分不爽,他赶紧摇摇头,把这种不好的想法甩出脑外··“娘子,怎么了”陈瑾瑜看他皱着眉头,摇了摇头,脸上流露出担忧的表情,不由的也跟着皱起眉。
齐越转头看他这样,连忙露出一个大笑脸:“没事·”·陈瑾瑜见他眼睛笑得都成了那弯月,才放下心来,把包裹里的吃的拿出来:“边吃边聊,边聊边看,可否”·“我要吃这油饼卷牛肉,再抹上点辣椒酱。”
齐越看着陈瑾瑜给他弄,两眼放光的直流口水··陈瑾瑜都依着他,他点什么,就给他弄什么,吃饱喝足,齐越又开始看着这美景,和陈瑾瑜有一句没一句的聊着。
现代,古代··高楼大厦,低矮房屋··亭台楼阁,好山好水……·……·齐越说的几乎没有重样的,陈瑾瑜也喜欢听他讲他那个时代的事情,因这时候齐越整个人有些兴奋,他喜欢看他开心的样子,他是想着这人好,自己怎样都愿意;偶尔也问问,大抵只是安静的听着。
齐越打了个哈欠,抬眼看见陈瑾瑜正在走神,戳戳他的脸蛋:“陈呆子,想什么呢”·陈瑾瑜被他一戳,回过神,定了定神,说:“没,没什么。”
齐越捏他的脸,陈瑾瑜看着他不说话,半响,他说:“越越,我想和你白头到老·”·这话让齐越一愣,看着他眼睛晶晶亮亮的不说话··淡淡秋风拂过脸庞,齐越打了个寒颤,陈瑾瑜忙把他拉到自己怀里:“冷了吧,我们回家吧。”
靠在他怀里,暖暖的,齐越抬眼看着他好看的下巴,感受着这份温暖,好半天才点头应了声:“嗯·”··甜文生子性别转换回家的路上,齐越知道陈瑾瑜刚才那句话什么意思,也猜到他在想什么,问:“怎么会想到说什么白头到老”·“哦……”陈瑾瑜愣了愣:“就想说。”
“就想说”齐越笑,主动牵住他的手:“我死不了,放心,脸色再不好看,精神再不好也死不了,我齐越命大着呢·”·这话让陈瑾瑜心下一紧,神色一僵,攥紧齐越的手,加重口气的说:“我知道”沉默片刻,就跟命令似的说:“日后,不许娘子你提这样的字眼”·齐越看着,听着,想笑,憋着笑点头。
陈瑾瑜绷着脸,瞪他一眼,齐越故作委屈撒娇似的拿脑袋蹭了蹭他的胸膛··这叫陈瑾瑜心中立时化作一滩水,握着他的手说:“就这么定了,跟着严大夫去京城找名医看看。”
齐越微微扁扁嘴,是想说点什么来着,可看到眼前这人的神情,又想到俩个孩子,还想到能去古代的京城看看,也就同意了··作者有话要说:温暖的读者小太阳们,我们的齐小受要回去了……·变回男人,Bing Bing ~~^0^·国庆假期也要结束了&gto&lt·☆、如此兄弟·孩子才不过三个多月,去京城定是要带上他们的,陈瑾瑜考虑了很多,花钱雇了辆很好的马车。
带上足够的银两,和那位严大夫过两日一起前往京城··可齐越怎么都觉得不妥的,现在是秋季,这一去要在路上走许久,古代的路哪能和现代比啊,若是入了冬,天寒地冻的,不知会遇上什么危险。
晚上睡觉的时候,齐越把孩子哄睡,和陈瑾瑜商量:“等过完冬,咱再去京城行吗”·“这怎么行”陈瑾瑜看着他:“这病哪能等娘子莫要再劝了,我已经决定了,也和严大夫那商量好了。”
“……”齐越不吱声了··陈瑾瑜揽住他的肩膀,好似哄一般,说:“娘子,无碍的,我都准备齐了·”·“这不是准备齐不齐的问题。”
齐越皱着眉,看了看床上那睡着的孩子:“你就不担心孩子跟我们在路上吃苦啊你这爸爸当的也忒狠心了·”·他的话叫陈瑾瑜一愣,顿了顿,轻声道:“可我也不愿看到娘子你有什么三长两短。”
说罢别开眼不看齐越··齐越微微挑眉,圈住他的腰:“行行行,听你的,都听你的,行了吧”·陈瑾瑜转过头静静的看着他,好一会才开口说:“路上肯定会辛苦点,不过,有严大夫陪着,再者下雨刮风什么的,会停下来找客栈休息,还有那马车可都是上等的好马车,风吹不着雨淋不到,娘子,你到时候只管和孩子坐在车里面,剩下的我来问。”
齐越呆呆的“哦”了声,叹口气,说:“要是这有和谐号或者飞机,我们几个时辰就能到京城·”啧一声:“可惜,这没有·”·陈瑾瑜握住他的手,认真的说:“这儿是没有娘子口中说的那些,可这儿有我,”沉默一下,继续道:“娘子,我虽是个无用之人,可我无论怎样,都会牵着你的手,保护着你,路上你若是累了,孩子我来看,总之,只要你答应咱去京城看大夫,怎么着都行。”
齐越看着他这人认真的模样,一时之间竟不知说什么好了,好似有东西都在喉咙里,鼻子微酸,看,这人……真是呆傻呆傻的··陈瑾瑜低头亲亲他:“娘子,你知道吗你和孩子必须都要好好的,我才放心。”
齐越笑了笑,没作声··“我们睡吧,这两天休息好,出发的时候才有精神·”陈瑾瑜柔声道··齐越点点头··睡到半夜的时候,听到外面有砸门的声音,声音听起来似乎很焦急,陈瑾瑜忙披了外套起床开门,看到李奕庆一脸焦急,抓住他的胳膊问:“丰儿可,可来你这”·一开口满嘴的酒气,陈瑾瑜微微皱了皱眉,回道:“没有呢。”
李奕庆一听,脸色瞬间变白了,松开他的胳膊,眉头深锁:“他没来,那,那丰儿能去哪”·陈瑾瑜安抚道:“庆少爷莫急,兴许,兴许去了哪个旅馆。”
微微一顿,斟酌着问:“不知发生了什么”·李奕庆神色一滞,有些不自在道:“没,没什么,就是,闹了脾气·”·陈瑾瑜蹙眉,沉吟了一下:“丰少爷,一闹脾气就总爱乱跑……我想,他也不会跑很远的。”
闻言,李奕庆神色一凝,看了他一眼,低下头沉声道:“这次,怨我·”·“发生什么了”正这时,齐越披着外衫走出来问。
“丰儿跑出家门,我追出来,以为他来你们这了,却不曾想……”李奕庆说着,垂头丧气的咬着牙骂自己:“怨我,都怨我,这……要是丰儿有个三长两短,可叫我如何是好”·陈瑾瑜拧着眉,不知如何劝慰,道:“我们去找找看吧。”
略顿:“庆少爷您别着急,去家里喊家丁,人多找的快·”·“不,不能喊……”李奕庆神色慌张的说道,而后惨然一笑,面色如雪,好似自言自语道:“丰儿,丰儿……只穿了一层衣衫,很狼狈的跑出来……不能,不能让他人毁了那孩子的名声。”
这话叫陈瑾瑜和齐越皆一顿,齐越则神色复杂的看着眼前这位满身酒味同样衣衫不整的大少爷,心中一惊,不禁皱了皱眉,这样看来……定了定神,对他们说:“磨刀不误砍柴功,先别慌,细细想想小丰能去哪,直奔那找就有可能找到。”
说着问李奕庆:“小丰除了来我们这,一般还去哪”·李奕庆苦着脸摇头:“他,他除了你们这,没有地方可去的·”·齐越咬了咬下唇,皱着眉,想了想,又问:“你再仔细想想,以前闹脾气的时候,还去过什么地方或者见什么人”·听了这话,李奕庆半低着头,眉头紧锁的思考着,忽而猛地抬起头,激动道:“我,我想起来了,丰儿,丰儿定是去了娘的墓地。”
话音落地,就已经拔腿往墓地跑··齐越道:“老公,跟着去看看,小丰那孩子怕是这会子不愿意见这李奕庆·”·陈瑾瑜应着,跑着跟了上去。
虽然早猜到李奕丰肯定是被他哥哥给“欺负”了,可见到他被陈瑾瑜带回家,哭的脸都花了,还一身的狼狈,披头散发的,把齐越也狠狠心疼了一把··让陈瑾瑜烧了热水,给他洗了澡,大费周章的哄劝了许久,他才算是没那么情绪崩溃了。
看来是累了困了,没多时,躺在那床上睡着了··轻轻的退出内室,堂屋的李奕庆忙问:“丰儿可好”·“莫担心,已经睡了。”
陈瑾瑜轻叹口气,道:“可真没见过他这般情绪失控的·”·“丰儿……”李奕庆皱着脸轻唤声,随即抱着脑袋痛苦似的蹲在地上:“丰儿一定恨死我这个兄长了。”
陈瑾瑜见他这样,一惊,忙把他拉回到椅子上,道:“丰少爷的脾气你还不知,过去这阵子就好了,别太自责·”·端来茶水的齐越听了这句话,暗暗道,笨呆子,你懂个什么啊你,这弟弟被哥哥给睡了,过阵子就好,才怪。
定了定神:“喝杯茶吧·”看着李奕庆那垂头丧气一脸自责的模样,又有些许的心软,安慰的说:“没事的,小丰等睡醒肯定会和你说话的·”·李奕庆拧着眉看向齐越,齐越冲他淡淡一笑,口气笃定的说:“真的,你这当哥哥得比我们还了解你弟弟吧。”
喝过一杯茶,陈瑾瑜踌躇了片刻,见李奕庆神色比方才好很多,想了想,轻声问:“庆少爷,到底是发生了什么”·齐越的好奇心也被激起,虽然猜测个十之八九,但他就想确定一下是不是真的,坐在一旁的椅子上,附和着问:“是啊,你们哥俩到底怎么了,小丰情绪那么激动。”
这话问的李奕庆神色虽看起来平静,可脸色却略见苍白,有些不敢看陈瑾瑜和齐越,低眉垂眼半响没说出一个字来··陈瑾瑜看他这样,也知是有难言之隐,便道:“是我们莽撞了。”
顿了顿:“庆少爷,有烧得热水,要不您也去洗一下”·李奕庆瞧了瞧自己,头发凌乱,衣衫不整,还一身酒气,看来是真有必要去洗一下,站起身客气道:“叨扰了。”
“庆少爷客气了·”陈瑾瑜说着站起身带他去了别的房间··齐越看着李奕庆的背影,抿着嘴角微微一笑,暗道,看来是真做了对不起小丰的事,这禽兽哥哥。
这水温刚刚好,李奕庆褪净衣衫,莫入温水中,闭着眼长叹一口气,他自责,自己怎么就那样对自己的弟弟他害怕,害怕李奕丰不再认自己这个哥哥。
暗骂自己是畜生,是禽兽,微微睁眼,望着这一室寂静,半响没有什么反应,此刻他脑海中只有一个想法:丰儿定要和我这个兄长决裂了··这一夜,无眠··翌日,直到晌午时间,李奕丰才醒来。
洗漱,喝了杯茶,这期间他一直对坐在堂屋一脸自责神色憔悴的哥哥视若无睹,这叫李奕庆更是坐立不安··他不和自己说话,李奕庆也不敢主动开言,就那么一直目光追随着他。
吃过饭,收拾好,李奕丰在屋子里和齐越一起逗两个宝贝··齐越凝目看了他半响,轻声道:“小丰,你哥哥巴着眼看你半天了·”·李奕丰只是淡淡的“哦”了一声。
齐越一笑:“你这是不打算和你哥说话了”·李奕丰抿抿唇没说话,躺在两个宝贝身边,齐越看他模样,不禁笑了笑··李奕丰看向齐越,说:“越姐姐,你知道我哥对我做了什么吗”·齐越一愣,假装若无其事的问:“他对你做了什么”·李奕丰忽然红了脸,眸子里闪过一丝羞意:“他,他……”真有些难以启齿呀,李奕丰索性把头埋进被子里不往下说了。
以此看来齐越更加确定了,面上浮起一丝偷笑,也没再多问··而堂屋坐着的李奕庆仍是痴痴的等着他那个弟弟出来,哪怕是打骂他一顿也行··陈瑾瑜倒了杯热茶,送到他手上,坐在一旁捧杯陪饮,喝口热茶,沉思半响,低声问道:“听小丰说庆少爷的夫人怀孕了,若不然你先回家,这边等丰少爷情绪稳定了,我亲自把他送回去”·“有劳陈公子了。”
李奕庆长吁一口气,道:“夫人回娘家了,李某还是想在这等着丰儿,要麻烦陈公子了·”·“丰少爷不必这般客气·”陈瑾瑜语调温和:“什么麻烦不麻烦的,既然夫人不在家,在这待着便是,不妨碍的。”
李奕庆露出一抹苦笑:“多谢了·”·俩人正说着,内室的门推开,李奕丰被齐越拽着走了出来,李奕庆顿时一惊,不由唤道:“丰儿·”·李奕丰看他一眼,小眼神委屈的能拧出水来。
这叫李奕庆更是心疼,温言道:“哥哥错了,丰儿……哥哥是真错了·”·“你没错·”李奕丰开了口:“是我的错,我对你敬慕在先,也是我趁你喝酒引诱你在先……都是我的错。”
这话叫陈瑾瑜差点噎着,面上一惊,怔愣的看着这一对兄弟·齐越走近他,小声道:“别瞧了,走,咱们进屋,让他们哥俩好好聊聊·”说着把目瞪口呆的陈瑾瑜拉回了内室。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听了李奕丰的话,李奕庆一下子脸色更加苍白,看着他弟弟半响没作声·他不傻,也不聋不瞎,岂会不知自己弟弟对自己有别样情愫·可……说句良心话,他对自己这个弟弟又何尝不是……自从他娘临终前把弟弟交付于自己,自己心里就再也装不下任何人,即使娶妻,也是把自个的弟弟放在首位,看着他一天天长大,越发俊朗,对他的那份喜爱更是毫无半分减少。
但他也深知,他不能,那是自己的弟弟啊,也许不是一个父亲的,但却是一个母亲的,这种畜生不如的事情他断不能越;可却在昨儿因为喝了些酒,就……·“昨儿那事,我根本就没怪你,只是……”李奕丰说:“只是你都要了我了,却在半夜醒来,推开我,你,你这是……始乱终弃。”
这话说的李奕庆心下一抖,眸中闪过一抹慌张,道:“丰儿,哥哥,哥哥没有……只是,只是……”说到这皱起眉,看着李奕丰不知如何说出下面的话来。
·李奕丰看着他质问:“只是什么”不等他回答:“只是我们是兄弟,不能,对不对”说完怒瞪着眼。
李奕庆无言以对,视线停留在他弟弟那带有怒意的脸上,半响后,才轻声道:“既然丰儿明白,哥哥就无须再多言了·”·李奕丰一听这话急了,怒问:“那昨天算什么”·李奕庆眸色悲伤,拧眉不语。
李奕丰见他这样彻底怒了,恨恨道:“从头到尾吃抹干净了,就不想认账,你可真是混账我没你这样的兄长昨儿我在娘坟前把我们的事说了,你要是觉得将来有脸见娘,你就继续这样混账下去。”
说着似乎还不解气,把桌上茶杯一摔:“日后,我们犹如此杯我李奕丰以后是死是活,跟你再无任何瓜葛”·听到此话,李奕庆不禁神色一怔,继而不顾一切上前抱住欲要暴走的弟弟,道:“丰儿,你这是要我的命不成”·李奕丰挣扎,无奈李奕庆抱得太紧,挣脱不成,反被李奕庆箍在怀里动弹不得。
闻声而来的齐越和陈瑾瑜皆一愣,见他们这样,陈瑾瑜忍不住上前劝慰:“有什么话好好说,亲兄弟何必弄得这般剑拔弩张的·”·见他们还是挣扎拉扯,向齐越求救:“娘子,快,快帮忙。”
可是齐越却摇了摇头,看热闹似的说:“让他们闹吧,咱们别管·”·“娘子……”陈瑾瑜皱眉··“你就别管,看他们一个二十好几,一个十七,都不小了,能闹到什么时候。”
齐越坐在椅子上,淡淡道:“本来就不是什么多说得出口的事情,被他们这么一闹,正好,左邻右舍都知道了·”·他的这话让这兄弟俩一怔,忙不再敢闹,可李奕庆的胳膊还是不肯松开他弟弟,唯恐他再跑了。
等两人情绪彻底稳定下来,齐越打破安静说:“不是什么见不得人的事,弟弟仰慕哥哥,哥哥疼爱弟弟,这很正常,只是你们这些活古董一个个太死板太转不过弯了。”
略顿:“当然,这亲兄弟做出这样的事是有些让人无措甚至害怕·”说到这喵了一眼那兄弟俩的神色,都面容紧绷,神色不自然,轻咳一声,道:“可这有什么,只要是个正常人都会对自己喜欢的人起那种心思的,我跟你们说,在我们那,你们这种兄弟恋什么的,多得去了,还有父子恋呢。”
说完真想给自己俩大耳刮子,就算安慰人也不能说这种谎话啊··李奕丰这小屁孩,立刻抓住了重点问:“越姐姐在你们那真的可以兄弟恋”·“……”齐越有些心虚,没承认也没否认,眼神飘忽的说:“小丰,反正你记住,事情已经这样了,就别再互相伤害了,你不是说你哥是你在这世上的唯一嘛,你啊,要是把这唯一给弄丢了,往后的日子可怎么过”·听了这话,李奕丰低下头不吱声了;而李奕庆则一下子被触动情肠,满目心疼自责的望着自家弟弟。
这孩子把自己当唯一,但自己却这样待他,日后我们的关系将如何相处唉,暗叹一声,若是能去这陈家娘子口中的家乡多好……·作者有话要说:唉吆喂,兄弟俩其实……挺配的·你们觉得呢嘿嘿,我丧心病狂了·看到这一章,宝贝们先压住火气,淡定,稍微忍忍,往下一章看看哦·喜欢你们吐槽,真的,特别喜欢,还喜欢看你们炸毛·☆、岂能乱.lún·天色暗下来的时候,李奕庆回了家,进门,严谨迎上来就问:“你们哥俩谈好了吗”·李奕庆垂首不答,眼中带着一片苍凉。
因下午的时候,李奕丰说要和齐越他们一起去京城,还说不回来了··“小丰呢”严谨看了看他身后··“在陈公子家呢。”
李奕庆惨然一笑,期期艾艾道:“他说跟你们一块去京城,再也不回来了·”·严谨听了呵一声,说:“那你也跟着去呗,反正你家娘子回娘家了。”
略顿凑近他小声道:“小丰还不知你要休妻吧”·“不能让他知道·”李奕庆道:“不想扰他分心……再者和娘子商议好了,这事悄悄的。”
“其实,你这隐患找我师傅来给你看看,兴许就看好了呢,你着什么急休妻啊·”严谨低声说··闻言,李奕庆淡笑一声:“你也说‘兴许’,这么不确定,还是不要自欺欺人了。”
略略停顿:“我也不想再耽误人家,既然不能使她怀孕,就,就放人家走,去寻求幸福·”·严谨轻哼一声:“你倒是情怀挺高尚·”叹口气:“其实和那女的分了也行,嘴里没点实话,还总是对小丰那孩子恶声恶气的,更怀了别人的孩子,给你扣这么大一顶绿帽子……真是该休”·李奕庆露出一抹苦笑,叹口气道:“话可不能这么说,她一直想要个孩子,我又满足不了她,再者为了家里的生意,我常常冷落她,本就是正常女子,时间久了,难免会……”话说到这,虽然听起来不在意,可眼睛里却带着说不出的悲凉,又低声继续道:“我不会和爹那样,自己有错在先,却葬送了一个女子一生的幸福,放她走,是最好的选择,也是最正确的。”
听之,严谨同情的深深看了一眼李奕庆,无言的点了点头··半响的沉默,李奕丰沉声道:“我以为吃了你给开的药有起色了呢,加之那两天她胃口不好,我便无以为是她怀了我的骨肉。”
说到这,惨然一笑,叹口气,闭了闭眼睛,再睁开时,眼睛里已经带上了些许的释然,他说:“现如今,和她把什么话都说清楚,我们都觉得也没什么再继续过下去的可能,就此离了,也不错……”·严谨依旧没作声,他自是知道他这个兄弟过得日子有多辛酸,从小爹就不在身边,对他也不曾有多疼爱,这李家的庆丰商行全靠他一个人撑起来,照顾有病的娘,还要养育自己年幼的弟弟,更得不能让他们这商行倒闭了;身子还有不能对人说的隐患,现如今娘子怀孕又不是自己的,可真是……命苦的可以了。
沉吟片刻,道:“那既然和那女的商量好了,你就这次跟我一块上京,看你那隐患是一方面,另一方面你啊,离开这家,就当散散心·”·“可……”李奕庆神色黯然:“我若是一同上路,丰儿怕是更要不高兴了。”
“不高兴了你就打他”严谨道:“长兄为父再者,那孩子从小被你惯的都成什么样了,动不动就朝你大呼小叫的,你说你为他操的心还少吗你这遇上这么多烦心事,都不曾让他知道一点,他现在也不小了,这李家他该出些力了,你一同去,回来的时候把他给弄回来,在李家帮着做些事务,比跟着你那可有可无的爹强,我说的对不对”·李奕庆听了这番话后,没回应,坐在那沉思许久,方才皱着眉道:“话是有道理,可我不想让他不高兴,现如今,这个家我所在乎的也只有他了。”
严谨听了撇撇嘴,冷哼一声:“你就惯吧你,哪天他要是跟别人跑了,你可别哭·”·李奕庆低下头,喃喃自语道:“自是希望未来无论男女能有个人疼他爱他,我也真就放心了。”
这下严谨彻底没话说了··第二日,早饭过后,陈瑾瑜的马车就到了李家门口,严谨看着李奕庆,说:“真不跟去”·李奕庆不作答。
严谨有些恨铁不成钢,道:“行,你啊,什么都好,就是死要面子,男子汉大丈夫敢爱敢恨,喜欢自家弟弟怎么了,你就不能干脆些跟着去怎么了这有什么啊就缠着他,自己没了妻子,养活他大了,想丢下自己不闻不问啊门都没有”·李奕庆眼里全是挣扎,许久,终是没鼓起勇气,送他们到镇口的时候,他目光柔软的凝望着坐在车里别开眼不看他的李奕丰,声音温和的说:“丰儿,路上听你陈大哥和严大哥的话,你是男子汉,你越姐姐身子不好,你帮着你陈大哥照看着两个孩子点,到了京城,别和爹吵,也别和姨娘还有其他兄弟姐妹争吵。”
思忖着,接着道:“若是,在那待不惯,就,就回来·”·李奕丰听了这一席话,没什么反应,只淡淡回了句:“知道了·”·马夫挥鞭赶马,车子渐行渐远。
李奕庆望着那车,许久,才怅然若失的收回目光,回到家,整个人一副失魂落魄的样子··管家张叔看在眼里急在心里啊,看着自己的大少爷绷得紧紧的脸庞,又想到这连日以来受的打击,那天大少爷喝醉酒,闯进小少爷的屋子,做了那事,他都知道,他没拦着,还守在门口把风,因他明白自家大少爷对自个的弟弟有什么感情,他知道他的大少爷心里苦,自家的媳妇和别人有染,怀了他人骨肉,这样丢脸面的事又不能向外人诉说,只能借酒消愁。
可喝醉酒对自己兄弟做出那事情,在外人看来这的确是禽兽不如的混账事情,可他在李家做了三十多年的事,有些事他是看着过来的啊··从老爷夫人那一代,到如今的少爷少夫人这一代,点点滴滴,许多事他都看在眼里,明在心里。
先前老爷辜负了夫人呐,让夫人硬生生守活寡,而当日夫人怀的确实是老爷的骨肉,可生下来当天就夭折了,现在的李奕丰小少爷是他这个老管家在穷人家偷偷买来的一个孩子。
当时也是情急之下,因夫人临盆当日老爷远在京城,庆少爷又小,作为一直在李家做事,又蒙了李家大恩的人,他不想看到自家夫人失去丈夫的疼爱,又承受失去孩子的痛苦,故,才出此下策,和那日的产婆大夫商量好,瞒下了这藏了十七年的秘密。
自从夫人在小少爷三岁的时候去世,这么多年,看到大少爷那么小的年纪就撑起这个家,还要照顾自己的弟弟,真的是当爹又当娘还要做好兄长,有无数次他想要把这秘密捅破,让大少爷别再这么辛苦,可小少爷确实招人喜欢,心眼也不坏,就是皮了点,再者他也是无辜的;莫说他人了,就是自个也不忍心让小少爷知道自己是被买回来的;他这孩子也受了许多,从小被人欺负,被人喊野种……·想到这,张叔深深叹口气,觉得这老爷别说对不起夫人了,他连他这两个儿子都对不起,简直是枉为夫,更枉为父·他看了一旁还在闷闷不乐的大少爷,经过再三思考,撞着胆子开口道:“大少爷。”
李奕庆呆呆的看向他:“张叔,何事”·张叔皱了皱眉,看了看李奕庆的神色,犹豫着说:“张叔,有,有一大事,要告诉大少爷您。”
“怎么了”李奕庆彻底回过神,神色严肃的看着他问:“是不是商行那边出了什么事”·“没有,没有,商行那边一切都好。”
说到这里,张叔似乎有些不忍明言般的停顿下来,眉头深锁··李奕庆看着他,微微蹙眉:“张叔,有什么话不妨直说·”略略一顿道:“是不是家里有什么难处,亦或着……”·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都没有。”
张叔摇头打断他的话,忽而跪在李奕庆脚下,苦着脸道:“大少爷,张叔对不起您,也对不起老夫人·”·这话说的李奕庆不明所以,忙伸手拉起他,道:“张叔这话从何而来,快起来,快起来,你为我们做这么多,何来对不起之说啊”·“大少爷。”
张叔愁眉锁眼:“大少爷,您喊我一声张叔我自是不敢当,因老奴确实对不住你们啊……”说着眼眶一红,竟要哭了··这让李奕庆一惊,忙道:“张叔,你这是……你把话说清楚一点,这到底怎么了”·“那,那张叔若说了,大少爷你可别再这么委屈折磨自个了。”
张叔哽咽着道··李奕庆频频点头:“好好好,张叔你有什么话尽管说便是,我们之间还需拐弯抹角吗”·“不过,听了你可要别吓着才行。”
张叔磨磨蹭蹭道··这话叫李奕庆哭笑不得,笑一声:“好,我不会吓着,你老人家请说·”又道:“要不,你坐下,有什么事慢慢说给我听。”
说罢就往椅子上按张叔··“不用不用”张叔不愿意坐:“我还是站着吧·”略顿,看着李奕庆斟酌着道:“大少爷您不觉得,您和小少爷不怎么像吗”·闻言,李奕庆皱眉,面色也一僵,似乎不悦,道:“张叔,像不像,这又如何我根本不在乎,我只在乎丰儿一切都好。”
眨了眨眼睛问:“是不是外面又有人说什么闲话了”·张叔忙道:“那倒不是·”瞧着李奕庆的脸色,认真道:“为何不像,是因小少爷和您就不是亲兄弟,他是我……”·“张叔。”
话没说完,李奕庆不高兴的打断他,沉下脸来道:“亲的也好,不亲的也罢,我都不想听,再者我只相信我娘,其他的话我都不信·你要是想告诉我,有关丰儿的身世,或者我娘的清白,那我只能说,对不住了,本少爷我不愿听。”
张叔听的这话一愣,继而跪地:“大少爷,老奴可以拿我的人格担保,老夫人是清清白白的,她怀的确实是老爷的骨肉,可……”轻声叹息道:“可那孩子却生下来就夭折了……”·听到此话,李奕庆猛然一怔,不敢置信的看着张叔:“你说什么”·张叔不禁鼻子一酸,哽咽着细细把所有的事情经过告知李奕庆。
听后,许久,李奕庆都无言无语··“老奴说的是实话,绝无半点虚言·”张叔忍不住要起誓,被李奕庆拦下,他摆摆手,呆了呆,想说什么,却又不知该说些什么。
是庆幸丰儿不是自己的亲兄弟,他可以不再顾左顾右,可以试着捅破他们的关系还是担心,丰儿若知道自己是被买回来的孩子,以那孩子的自尊,他怕是会受不了啊。
左思右想,神色恢复宁静,低声道:“张叔,我就当没听过这些话,过了今日,我们都忘了吧,现如今丰儿去京城找爹,更是不能有什么风言风语传出去,你要记住丰儿是我们李家的骨肉,是我李奕庆的亲兄弟。”
张叔有些不解,脱口而问:“为什么”·“丰儿被人喊野孩子这么些年,他自尊受到了莫大的伤害,现如今你把这事情给落实了,叫他如何面对无论如何我是不愿意他再受一丁点委屈。”
“大少爷这话说的倒是对的·”张叔不由的点了点头,不过下一刻却道:“可这事怕是老爷那边早就知道了,从这么多年老爷对小少爷不闻不问,就能看出老爷对他这个儿子是选择不在乎啊;当然,这么多年他却也不拆穿,因他明白他对不起夫人,所以……小少爷若是去京城投奔老爷,老爷是不会不管他,可您觉得跟他在一起好还是跟您在一起好大少爷,您且细细想想。”
一席话说得李奕庆呆愣好半天才回过神来,有些无措的问:“张叔,那,现如今……我,我该如何是好”·“我在李家这么多年,别的我不予置评,但小少爷有多黏你,你又有多在乎他,我是比谁都清楚啊。
这此次去京城,他跟你闹脾气走的,以他的性子,只要您跟个甜枣,他立马跟你软下来,他就是好面子罢了·”·李奕庆面色神色复杂,表情里夹杂着一丝挣扎,抿了抿唇道:“我,我是去把他追回来还是……他,他万一不肯跟我回来呢我可是,可是现如今真奈何不了他。”
“他不跟你回来,你跟他去京城啊·”张叔笑:“前两天老爷不是来书信说让你去趟京城嘛,正好,你借此跟他一块去,老爷若是见了你们兄弟一块去,定会高兴,您说我说的有没有道理”·李奕庆沉默,因他,想要的,不只是兄弟那么简单。
张叔凝目看着他,似乎猜到他家少爷的心思,稍稍垂首,放低声音说:“大少爷,说句诳语,您这么年轻,怕什么世俗,别被那世俗和外人眼光绑架自己啊,要知道这过日子是自个和自个喜欢的人过,这外人呐,于咱们有什么呢”不等李奕庆回答,他就道:“没什么啊,日子过好过坏,过喜过忧,都是在在自个的心。”
说着低叹一声:“你要是顾及太多,行啊,那你自个就承受,别这么消沉;再说句不好听的,你的身体有隐患,又对小少爷有那份心思,他对你更有那份心,什么男的女的,老的小的,自个舒坦了,那才叫没白来这世上一遭。”
李奕庆有些没料到在他六神无主的时候,张叔会给他带了这样的消息和一番言语,不禁心里微微一动,道:“张叔,我真不知如何感谢您”·听了这话张叔觉得有愧,低下头道:“大少爷啊,老奴只是做自己该做的,说的也是实情罢了,若不然看着你这样,我心里难受……”·李奕庆看着他,很是感激,轻声道:“这么多年你为我们兄弟俩也是付出了全部,今日这一席话更是叫我心里感动。”
顿了顿:“话是这么个理,可人也不能太过自私和放纵,这若是丰儿的身世被外人知道,以他的性子听绝不会再在李家待留,一时半会也不会跟我走到一起,还有爹那边,且不论外人如何拿来当话柄,你的处境我是要考虑的,张叔,我背负的东西不是几句道理就说的清的,总要多加考虑。”
这张叔知道自家少爷心思细密,听到这些话,不由有些讶然,是啊,是不能鲁莽的,看一眼李奕庆忍不住尴尬笑笑:“张叔莽撞了,莽撞了,该死,该死·”·李奕庆不由的笑了笑,神情比方才轻松很多,长吁一口气:“张叔,这商行要麻烦你和你儿子给照料一段日子了。”
张叔不是笨人,立刻明白了李奕庆的言下之意·他笑:“大少爷,马车早就给您备好了,盘缠什么的,老奴也给您备齐了,至于这商行,您就放一百个心。”
李奕庆虽没说话,不过却早就抬脚朝门外奔去·此刻,他的心啊,早就追随李奕丰上路了··作者有话要说:上一章故意吊了一下胃口,毕竟我再丧心病狂也不会不考虑丰儿嫂嫂的感受……·这李家大少爷是有那方面的隐患,不能使女的怀孕,我这灵感还是来自我们这里一对夫妻呢,他们都想着和平离婚了,因四处看了医生都说怀孕几率不大,那女的就想要孩子,男的不行,没办法的事情……·至于这文里面就是也是和平离婚,加之李小攻对他弟弟有别样情愫,做他老婆也苦逼啊,索性就不跟他过了,所以……淡定,要淡定·他兄弟俩说开了,就是咻的一下子穿越了·这一章居然5千多字·☆、又开玩笑·马车前行,离这梅花镇越来越远,严谨总觉得心里堵的慌。
既然这么舍不得,为何不跟来·就因为这世俗所以就这么让自己独自承受煎熬·暗骂一声,掀开车帘子,直言道:“小丰,你哥和你嫂子分了。”
略顿,撒谎道:“是为了你,现在他可是孤身一人在家里,还有,他……他病了,得了很严重的病·”·这话音落地,立时叫李奕丰变了脸色,急道:“你说什么我哥,他,他……”定了定神:“当真”·严谨轻笑:“你可以认为我是诓骗你的。”
听得此言,李奕丰脸色转而焦急,皱着眉冲马夫喊:“调头,调头,我要回去,要回去·”·马夫吃了一惊,勒缰绳停车,陈瑾瑜他们那辆车也停下,除了严谨,其他人都不明所以。
陈瑾瑜问:“这是怎么了”·李奕丰跳下车:“陈大哥,越姐姐,我要回去,我不能留我哥一人在这·”·说着拔腿就往家的方向跑,却再跑了几米之后,被迎面而来的一辆疾驰的马车挡住了去路,刚想张嘴,却见马车忽而停在他身旁,李奕庆从车上下来。
“哥·”李奕丰惊喜出声,上前拥住他:“你这是……来干嘛来了”·李奕庆抱着他片刻沉默后,莞尔道:“哥哥跟你去京城可好”·李奕丰神色一喜,怔怔的看了他哥一会,猛然得意的笑,说:“哥哥若不想去京城,弟弟就留下。”
言外之意,不用为了我勉强自己··李奕庆温柔的看着他:“哥哥愿意去京城,正好去那有点事·”·李奕丰想到了什么,蹙眉问:“那姓严的说你生病了,什么病是不是会死”·李奕庆笑了一下:“无碍,就是着凉了,他胡说的。”
“此话当真”李奕丰不信··“我诓你作甚”李奕庆不愿再谈这个话题,拉住他的手:“走吧,其他人都等着我们呢。”
李奕丰因他哥哥第一次不避嫌的牵他手而心里欢喜,也顾不上什么,攥紧他哥的手上了马车··兄弟俩这么多年的心照不宣,尤其是李奕庆这几乎是十几年的忍耐和煎熬,无论以往他有多少次想要抱这个弟弟,牵他的手,可一想到世俗,想到他人的眼光,就都硬生生压下去,且还时常在他面前故作一副严厉兄长的样子。
没人知道,每每看到他的丰儿委屈的模样,哭时候的模样,他真恨不得立刻把他抱在怀中哄着疼着爱着·今天,这一切似乎都实现了,再也不用遮遮掩掩,也不用故作冷淡……至于日后的事,日后再说吧,此刻只愿享受这一刻的幸福。
想到这不由的攥紧李奕丰的手,将他拉入怀中,柔声的轻声问:“那地方还疼吗”·这问题问的李奕丰一愣,随即明白是何意,靠在他怀里红着脸毫不在意的说:“男子汉大丈夫那点疼算什么”又道:“还不如哥哥你平常拿戒尺打的疼呢。”
其实平常李奕庆也没舍得打疼他,他就是故意说这话叫他哥心疼··提起这,李奕庆眼中掠过一丝自责,道:“哥哥那时候是为你好,你总是不思进取,我一时生气就打了你,日后,再也不会了。”
李奕丰但笑不语,把玩着他哥哥的手,一会十指相扣,一会捏捏拽拽,眉眼间全是笑意··其实,他要的很简单,情啊爱啊,还真不是很懂,就觉得只要他哥哥陪着他,宠着他,抱抱他亲亲他,只属于他一个人就比什么都好。
陈瑾瑜有些吃惊,不过,毕竟是先前齐越给他提过醒,这李奕丰乃断袖,今儿看到他哥哥也是断袖,且还喜欢了自家弟弟,这让他着实吃惊··齐越躺在他腿上,抬眼看着这深思中的人,拿手戳他一下;陈瑾瑜回过神,低头看他娘子清秀的脸,心中微动,冲他笑笑,问:“娘子,怎么了”·齐越坐起身:“你想什么呢”·陈瑾瑜若有所思道:“今日看到小丰和他哥哥,说真的,我有些吃惊,不,确切的说是难以置信,不过又替他们高兴,总之,心里有点复杂。”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齐越笑:“你连我是男变女都相信,还吃惊这兄弟恋啊”·陈瑾瑜抬手为他整理乱了的头发,温言道:“娘子说的是,细细想想,这其实没什么,因为这喜欢的事,谁说的准呢。”
齐越点头同意:“没错,就像你和我,说真的,要真搁在以前,我真不相信我会喜欢你这样一个呆子,呆头呆脑,还没情趣,每次弄得我都跟个女流氓似的。”
“……”陈瑾瑜也不恼,还是温温和和的看着自家娘子,就好像怎么都看不够似的··天色不知什么时候暗了下来,因半路上孩子哭闹,停下车子耽误了一段时间,此刻,好巧不巧,到了一个前不着村后不着店的山谷间。
几个人商议,不再往前走了,就在此处歇息,明早天亮再赶路··李奕丰下了车,眼睛睁得大大的瞧着这黑压压伸手不见五指的山谷,皱着眉问:“这山谷中不知会不会有危险啊我们教课先生说这样的地方最容易出现危险了。”
说着回头看站在他身后的李奕庆:“哥,我怕·”·李奕庆拉住他的手,柔声道:“哪里会有什么危险,这天气连个风也不曾有,再者我们生火,想必那些野兽什么的是不敢靠近的,你且别自己吓自己。”
“小心无大过·”严谨笑嘻嘻的走过来说:“看这天,怕是后半夜真有雨·”·听了,李奕庆皱眉:“此话怎讲”·“日落云里走,雨在半夜后。”
陈瑾瑜不知何时走到他们身边,望着这黑压压一片道:“今晚后半夜怕是真有雨·”·“我倒是真没在意这天呢·”李奕庆轻声道。
严谨笑一声:“你光顾着和你弟弟卿卿我我了,哪里还顾得上看天呀·”·闻言,李奕庆略微无奈的看着他最好的朋友,心道,嘴可真是不饶人··李奕丰“喂”一声,冲严谨道:“你嫉妒我们。”
“大人说话小孩别插嘴·”严谨笑着道:“若不是我好言相劝,你和你哥能这样”·李奕丰不说话了,吐了吐舌头不好意思笑笑,攥着他哥的手,小狗似的蹭了蹭他的肩膀。
李奕庆宠溺的拍拍他的头:“若是累,去车上休息吧·”·“我去看看越姐姐·”·齐越正在哄着两个孩子,李奕丰见状忙帮忙··“我宝贝干儿子是不是饿了”他问。
·“嗯,是饿了·”·“那赶紧喂他们啊·”·“这不没热水,你陈大哥下车生火烧水去了·”齐越皱着眉:“也不知怎么弄的,没见他们这么不乖过,我就说不能去京城,孩子跟着受罪。”
“越姐姐,也许是明明和阳阳不太适应这车子的晃动,以前可都是在那不动的床上·”李奕丰安慰:“你且别担心,兴许等适应了就好了。”
略顿,看着他道:“陈大哥也是担心你,要知道你在他心里可是这个·”说完竖大拇指··齐越被他逗笑,叹口气,心头虽担心,但也只能听李奕丰的,等陈瑾瑜他们和车夫一起生火烧水做饭,喂饱两个宝贝,待他们安安静静睡下,他才算是松了口气。
陈瑾瑜自是知道他这一路都在担心两个孩子,温和道:“孩子若是知道是给他们的娘亲去看病,定会万般同意,这一路几个人做伴,还有大夫,多好的时机,怎么也要带你去京城瞧瞧。”
说着捏捏他的脸,玩笑似的:“娘子笑一笑·”·齐越抿着嘴角,就是不笑,不过沉默了一会后,才说:“反正都走了这么远的路了,孩子除了闹一点,也没什么。
可是,以后决不能再像现在这样,露宿山谷了·”·陈瑾瑜忙道:“不会,日后不会了……”·夜至一半,车外传来车夫的声音:“天起风了,还有小雨,看来我们要往前走走看,这地方有些低洼,我怕雨下大了,有什么危险。”
“这么小的雨,有什么好怕的·”睡得迷迷瞪瞪的李奕丰揉着眼睛闷闷道··车夫笑一声,道:“丰少爷,你是个只知道吃饱不害饿的少爷,不懂这天,听我们的错不了。”
李奕丰哼了一声,放下车帘子,决定继续睡觉··陈瑾瑜也下了车,细细瞧了瞧这天,心里也有些担忧,点燃火把,坐在车夫身边,慢慢往前赶路··这山路着实难走,越往前越崎岖,雨也越下越大,幸好风不大,陈瑾瑜拿着火把,紧着一颗心,问身边的车夫:“能停下了吗”·“这才到哪啊,还没离开这洼地呢。”
车夫皱着眉:“哎哟,怎么这么巧,看这路的走向,过了这低洼,往前定是悬崖,可别再下了,要不然真保不住有什么危险·”·陈瑾瑜听了这话,面上一滞,暗叹口气。
“怎么了”齐越掀开车帘探出脑袋有些诧异的问:“是不是有什么异常”·“娘子,快进去,小心别着凉。”
陈瑾瑜忙往车内轻推他,还不忘安慰道:“没事,只是天黑路滑不好走,我和车夫抱怨呢·”·陈瑾瑜心里忧急,可他不愿齐越担心,把火把递给车夫,钻进车里道:“走的慢些,这还下着雨怕你和孩子受不了,就说了车夫几句。”
齐越笑了一下,用轻松的语气说:“慢就慢呗,这么黑还下着雨,人家车夫比咱们有经验,你别急·”·陈瑾瑜嘴上应着,心里却想着车夫方才的话,一种不安的情绪浮出来。
皱了皱眉望向车窗外,默默祈祷着雨快点停··走了没多久,车子忽然停下,车夫高声道:“这里是草深湿泥之地,车子走不动了,下来帮着推推车吧·”·后面李奕丰他们那辆车也停下了,李奕庆轻声道:“丰儿好好在车上待着,我下去看看。”
“我要和你一块去·”李奕丰拉住他哥的胳膊道··“你在车上待着吧,我和你哥下去就行·”严谨穿好外衫··李奕丰白了他一眼,不理会,穿好外衫作势要跟他们一起下车,被李奕庆一个眼神给唬住了,嘟哝道:“那你穿好蓑衣,别淋着。”
“放心,你且照顾好你自己·”李奕庆和严谨一起下了车··陈瑾瑜也下了车,几人穿好蓑衣,看了一圈··车夫道:“咱们一辆一辆的过这地,你们在后面推车,或者找跟绳子来,在前面拉车也行。”
雨有些大,火把被打的火苗减小,车夫索性把火把扔掉,高声喊:“我喊一二,你们使劲·”·几人点头明白,跟着车夫的口号,一起努力推着车,雨下的急,几个人也睁不开眼睛,李奕丰什么时候下车的没人注意,待车子过了这泥泞之地,李奕庆看到他浑身湿透,泥水裹裤脚,忍不住要发火,可看他浑身冷的微微发抖,又立马心疼了,冲他喊道:“丰儿,你这是想找打不成快回车上去。”
说着忙把自己身上的蓑衣脱下来··“不过是淋了雨,且让我帮忙又如何”李奕丰抹了把脸上的雨水,傻笑着说:“我不穿。”
“那你给我回车上去·”李奕庆绷着脸··“小丰·”车里的齐越掀开车帘子说:“别再回去了,来这车里面。”
李奕丰跑去了齐越车里,齐越忙给他找干净的衣服换··“越姐姐,待会我去那车上换吧·”·“干嘛”齐越问。
李奕丰嘿嘿一笑:“我,我不好意思在你面前不穿衣服·”·“小样”齐越笑骂:“这么黑谁能看清啊,再说了,我才不稀罕看你这发育不完全的身材呢。”
李奕丰嘿嘿一笑,齐越说:“我转过身去·”一动,地方小,差点碰着睡着的孩子,哎哟一声,道:“我看我还是出去吧,你换好正好拿这棉被捂捂汗,我啊,下车看看他们怎么样了。”
话音落地,不顾李奕丰的阻拦,举着伞下了车·往那边眺望了一眼,雨太大,又黑漆漆的,齐越眯着眼,对着那方向喊道:“陈瑾瑜——你们在哪呢”·“娘子。”
不远处传来陈瑾瑜的声音:“莫急,快过去了,你且在车上好生等着·”·听到陈瑾瑜的声音,齐越露齿一笑,嗯,他在就好··马儿忽然长鸣一声,齐越吓了一跳,忙上前安抚,却忽然被马吓的猛后退了几步,同时就感觉脚下一空,齐越一声惊呼“啊”,便没了动静。
“怎么了”不止李奕丰连同陈瑾瑜他们都大惊,李奕丰更是跳下马车,就大喊:“越姐姐,你怎么了”·没人回应,李奕丰一下子慌了:“越姐姐越姐姐”·四下找了一圈不见人影,往这跑到陈瑾瑜高声喊:“娘子娘子”·李奕丰听着他越来越近的脚步声,神色凝重,他怕啊,毕竟是他的原因,齐越才出车子的。
撞着胆子回了句:“越姐姐不见了·”·他这话叫陈瑾瑜心猛地一紧,差点跌倒,而下一刻还想说什么,却听见李奕丰一声惊呼,结束了这所有的话语。
车夫大呼不妙,李奕庆大惊:“丰儿丰儿”·没有人回应··而陈瑾瑜站在雨中,狼狈的呼喊齐越:“娘子越越”·却也无人回应。
只有这雨打山谷的声音,再无其他回应··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这俩小攻和孩子咋办·☆、目瞪口呆·好似睡了一场很久很久的觉,有那种地老天荒的错觉。
齐越醒来只觉得头晕目眩的厉害,听着久违的大周他们是声音,他想,又做梦了吗·想努力睁开眼睛,然而微微张眼,就天旋地转的,只好闭上眼睛又陷入无休无止的昏睡中。
这真的是一个叫人无措害怕的昏睡,各种梦境,各种呼唤,让自己挣扎不出来··也不知过了多久,齐越醒了··“越子,哎哟,越子,你可醒了·”胖子喜极而泣,拥住齐越大呼小叫的。
齐越被他这胖身材箍的喘不上起来,费了好大劲才推开他,他自己也有点懵,眨了眨眼,问:“我这是在哪”·“齐子,你傻了”大周一把拉开胖子:“这是医院啊越越,你可是昏迷了三个多月了。”
齐越被他们吵的头疼,面色惨白,眼神迷茫,怔怔的不说话··医生的到来结束了这场吵闹··又不知具体过了多久,齐越才算是彻底清醒过来,虽然浑身无力,精神不济,可头脑清醒很多。
他脸挂寒霜,摸了摸自己的脸,看了看自己的身材,颤抖着手:“快,快拿镜子我看看·”·“越越,你要镜子干嘛”小杰道:“放心,虽然脸色不好看了些,但还是个倍帅的小伙子。”
齐越不理会他的话:“快拿镜子啊·”·小杰忙拿了面镜子给他,接过镜子齐越有些手抖,心跳加速,纵使他心里有了准备,可看到镜子中自己好久不见的脸,还是惊喜、惊吓,惊到了。
吞了吞口水,眨了眨眼,喃喃道:“靠,老子真穿回来来,真穿回来了……”稳了稳情绪:“那我相公和孩子呢”·啥·病房里的三人懵了。
“陈瑾瑜和我的两个儿子·”齐越说:“你们见他们了吗”·甜文生子性别转换·“……”·齐越焦急:“我就是脚下一滑,摔了下去,那,那我老公陈瑾瑜和我儿子还有小丰,就,你们就没见吗”·“那,那是谁呀”大周一脸茫然。
“我老公和孩子啊·”齐越答的一本正经··“……”·他们几人感觉大事不妙,忙去喊了医生,医生仔细查看,又询问一番,初步确定,齐越有可能在掉落下去的时候脑子受伤了,也就是所谓的脑震荡亦或着把脑子摔坏了。
当然这只是初步鉴定,还需要进一步观察和仪器查查看看··次日一早,齐越就被拉着去检查了,浑身上下,从头到脚的检查,尤其是脑袋那一块··齐越说:“我没摔坏脑子。”
主治医师张维面无表情的说:“没说你摔坏脑子·”·“我也没有脑震荡什么的·”齐越又说··张维还是面无表情,看着齐越检查的结果,深思。
齐越有些沉不住气,敲敲桌子,示意他看自己,说:“我跟你说,我现在除了这两年没用我这副身子了,腿脚有点不灵活,加上变回男人有点不太适应,其他的,一点问题没有。”
张维听着没吱声,不过,心里却有了结论——这脑子看来真摔的不轻,直接摔傻了··“医生,你听到我说话了吗”齐越问。
张维淡定的说:“听到了·”·“那,那……你放我出去吧,我要去找我老公和孩子,我快急死了,说不定他们也跟着我穿越回来了。”
“……”张维深吸一口气,微微挑挑眉:“行,那我跟院长那边反映一下·”略顿:“哦,还有,你刚刚醒来没多久,不宜太累,也不宜想太多,你先好好休息。”
“那陈瑾瑜和孩子……”齐越是真着急啊··张维安抚他:“既然你都说他们跟你一块穿越过来了,说不定就穿越到这医院来了,你要不让你朋友推着你在医院找找看。”
听了这话,齐越恍然大悟,对啊,他怎么没想到呢·忙说:“谢谢张医生了,谢谢·”·出了病房的张维走在最前面对身后实习的小跟班们说:“昏迷两个多月,醒来,脑部受损,有精神病嫌疑,其他方便一切正常。”
顿了顿,叹口气:“下午联系精神院的唐医生过来一趟吧·”·“好的,张医生·”一小护士说··“哎,算了,还是我亲自联系吧。”
说着,张维推开门进了自己的办公室··忙完,总算有一刻的安静,张维坐在办公桌前,拨通了一个号码··“喂·唐天林,我这有个特殊病号,需要你来一趟……这个啊,他昏迷了两个多月,可醒来却总说些疯言疯语……嗯,对,现在身体状况基本上不错,剩下的还需要住院观察着……检查结果早就出来了……行,那你明早过来了吧……嗯,到了联系我。”
挂断电话,张维揉揉眉心,这个齐越,可别好不容易醒了过来,却成了精神病··唐天林来的时候,齐越正在病房里面和大周小杰他们一本正经的说自己穿越变成女人的事情,听的几个人一愣一愣的。
什么我穿到遥远的古代,穿成了个女人,还跟人家结婚生了俩孩子,说的有鼻子有眼的,可在他们看来齐越是疯了……·唐天林并没有打断他,站在门口听了一会儿,而后转身又回了张维的办公室。
·“把那个叫齐越的病例给我看看·”走到张维的桌前唐天林说··张维把齐越所有资料给唐天林,说:“这个齐越,原先听他朋友说是正常的人,思维什么的都没有出现过像现在这样的情况。”
唐天林坐在那翻阅着资料,问:“他是怎么摔成这样的”·张维轻笑一声,看着他说:“盗墓呢,滑了一脚摔成这样的·”·唐天林听了微微皱了皱眉,冷笑一声:“报应”·张维连忙摆手:“不是不是,他去盗墓可不是为了发财,而是为了还债。”
“还债”唐天林听的郁闷··“他的一个好兄弟开车撞了人,家属要他们赔偿一百万,他们几个就是普通工作的小青年,上哪去弄一百万,就想到了盗墓。”
张维倒了杯两杯茶,一杯递到唐天林手上,自己拿着另一杯喝了一口继续说:“没想到中途又出现了这种事·”·唐天林握着纸杯喝了口茶,继续问:“那现在这样,那个撞人的”·“被拘留了。”
张维说:“其实吧,病房里那几个人说他们兄弟根本没撞到那个老头,是差点撞上,那老头80多岁了,又有心脏病,这一下子就吓死了,可不管怎样,也是有那人的原因啊,没钱赔,被撞人的家属就把那人告了,给拘留了。”
唐天林听的更加郁闷外加可笑,又喝口茶,接着道:“那这个叫齐越的,他这两个多月的医疗费,怎么解决的”·“他们不五个人嘛,关了一个,昏迷了一个,其中有两个是开货车的,把车卖了,还有一个是开小饭馆的,把饭馆卖了,剩下的不清楚了。”
唐天林微微皱眉:“倒挺仗义·”·“那可不,他们可都是从孤儿院出来的,走到今天,确实不容易·”张维叹口气,拿出几张账单:“这可欠了好几天的钱了,我给挡下了。”
唐天林笑:“你什么时候也这么善心了”·“靠!”张维笑骂:“我什么时候又没善心了”说着还不忘拿纸打一下唐天林。
唐天林也笑,两人又说了一会,把具体情况了解清楚之后,他们俩一起去了病房··走进病房的时候,齐越正在发呆,唐天林走到床前就要开口的时候,齐越抬眼看清他的脸,然后腾地一下子扑到了唐天林身上,速度那个快,唐天林只觉得身体一重,齐越已经抓着他的胳膊,激动的说:“李奕庆,你,你也穿越过来了”·唐天林愣了一下,他明显感觉的这个叫齐越的因情绪有些激动,抓着自己手臂的手在发抖。
“李奕庆,你弟弟小丰呢陈瑾瑜和我孩子你见了没有”齐越看着他,眸子里闪烁着抑制不住的激动和惊喜,看在唐天林眼里一阵莫名心软,他定了定神,轻咳一声,试探性的问:“李奕庆小丰陈瑾瑜他们是……”·齐越皱眉:“你叫李奕庆啊,小丰是李奕丰啊,你弟弟,你不记得了还有陈瑾瑜,你经常和他客客气气的,他是我老公。”
唐天林眉毛一挑,想了想,斟酌着说:“哦,这样啊·”·“什么这样啊”齐越急:“你不记得了”看了看眼前的李奕庆,低眉想了想在古代的李奕庆,松开这样的胳膊,小心翼翼的问:“你是李奕庆吗你……不是从古代过来的”·“小齐,这是唐医生,今儿是来给你会诊的。”
张维介绍说··唐天林心里有了七八分的决策,他微微一笑说:“我叫唐天林,是一名医生,精神科的·”·齐越明显没懂,有气无力的坐回床上,看着唐天林,笑一声:“没想到,这现代还有长得和小丰哥哥一样的人。”
微微皱眉,看着唐天林又犹犹豫豫的问:“你真不是李奕庆”·唐天林听了他的话,心里更确定了他的猜测,咳嗽了一声,不动声色的问:“齐先生,我有几个问题想问你,可以吗”·齐越抬头,看着他:“什么问题”·唐天林顿了一下,说:“请问你知道你是谁吗是男是女年龄多少做过什么,有什么朋友,这些都知道吗”·齐越无语:“我当然知道了,我又不是失忆了。”
唐天林点头:“那请问你到底是男还是女的”·齐越靠一声,拧着眉说:“你什么意思”·唐天林笑一声:“我没有别的意思。”
略顿:“只是刚才听到你说你曾经是个女人,还和一个男人生了孩子,所以作为医生,我需要了解一下,你是真的原来是个女人,做了变性手术变成男人的还是……”·话没说完,衣服领子就被齐越给揪住了,齐越生气的说:“你嘴巴放干净点,老子是男的,没做变性手术……”·张维和小杰他们见状,忙上前拉开齐越:“这是干嘛,有什么话好好说。”
张维对齐越说:“小齐,唐医生的话你别误会,他需要了解清楚,因为,毕竟你的话……让人觉得荒唐·”·听了这话,齐越冷静下来,看了唐天林一眼,说:“今儿我再说一次,我,齐越本来是个男的,可是去盗墓的时候,不小心摔下一个大坑,然后穿越到了古代,是灵魂穿越到了一个女人身上,和一个叫陈瑾瑜的结婚生了孩子,在那待了两年多,又因一次意外又穿越回来了,现在就是这样,你们爱信不信,我要说的就这么多。”
说到这又补充道:“哦,还有一点,我不是疯子,不是傻子,以后你们说话都给我注意点·”·说完这些话,齐越白了一眼唐天林,拿过被子,蒙上头躺在那不理任何人了。
唐天林飞快的拿笔记录着齐越的话,等写完,他看着齐越半天,语气温和的说:“齐先生,首先对于刚刚说的话让你生气,我在这道歉,对不起·”略顿:“对于我的质疑,我是有根据的,就算你穿越了,可你昏迷了两个多月,和你口中说的你在那古代生活了两年多,时间完全不吻合;就这一点就有足够证据,说明你可能患有妄想症或者其他方面的精神疾病……”·听了这些话,齐越掀开被子,咬着牙对他说:“行,你科学,你有依据,你牛逼,可我要告诉你,这世界上就是有连科学都搞不懂的事情,连同你自己这张脸还有,再说最后一点,我齐越脑子没问题”·唐天林看着他没说一句话,愣了愣,转身出了病房。
张维让小杰他们几人照料着,也跟着出了病房,快步追上唐天林问:“怎么样有什么想法”·唐天林看他一眼,笑了笑:“初步确定,有精神妄想症的嫌疑,不过,还得要观察才能确定。”
张维笑:“我们这边都观察了半个多月了·”·“这样看来他其他任何地方,包括日常生活都和正常人一样,除了他这个有点荒唐的穿越故事,对吗”唐天林问。
张维点头:“对,只要不说这个故事,他看起来做事说话,吃饭睡觉什么的,都和正常人一样·”·唐天林皱了皱眉,问:“是继续让他在你们这住院还是送到我那”·张维皱眉:“他现在才刚醒过来没多久,身体各方面还需要好好的观察和疗养,你们那行吗”·唐天林笑:“怎么不行我们那医疗不比你们这差。”
“可你们那是精神病院啊·”张维说:“别忘了,隔行如隔山,再说了,精神病院的病人会打扰他休息的·”·唐天林点头:“这话对。”
略略停顿:“那让他在这住着吧,你每日把他情况给我,我会看着来确定治疗方针的·”·“行,那就这么定了·”张维伸了个懒腰:“中午一块吃饭吧”·唐天林没应,他突然想到,齐越口中的“李易峰”,沉思片刻,哼笑一声,心道,精神病院里面确实有个小混蛋,天天说自己是李易峰,还说自己是他哥……·甜文生子性别转换·这可真是……·“喂,你想什么呢”张维碰他一下:“中午要不要一起吃饭”·唐天林回过神来,“哦。”
稳了稳情绪:“不了,我医院那边还有点事,我先走了·”·说罢,不等张维的反应,直接走了··到了车上,边系安全带,边打电话:“喂,小刘,那个李奕丰这一中午闹情绪了吗”·听着小刘电话那头的叙说,唐天林明显面露担忧之色:“你告诉他,我这就买好吃的,让他别闹……嗯,行,我再二十分钟就到了。”
挂了电话,唐天林启动车子去了附近一家有名的饭馆,因为李奕丰喜欢吃这里面的咖喱鸡盖饭··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这个李奕丰是小丰丰吗·明后天有事,停更一下下,咱们大后天见·谢谢每一个看文的·☆、陌生时代·唐天林本来不喜欢和院内的病人走的太近的,可这个新来的病人,不知为何,有些拿他没辙。
倒不是说怕他,而是这个特别的病人说自己是他哥哥,还哭着求自己别不要他,他可以对很多人狠心,可看到那个眉目清秀,不过才十七八的孩子就那样莫名心软了··虽然他举止言谈有些奇怪,刚来的时候穿着打扮也弄得真跟穿越过来的一样,但唐天林对他就是稀里糊涂的挺喜欢。
有时候也想,自己跟一个精神有点问题的人走那么近干嘛呀·不过,转念又想,算了,他说自己什么都没有,只有哥哥,那自己就当为了这个社会做点贡献吧。
吃着咖喱盖饭的李奕丰,边吃边笑着说:“哥,这个可真好吃,在我们那可没有这个·”·唐天林笑笑:“喜欢吃,我天天买给你·”略顿:“还有这粥,赶紧趁热喝。”
说着把粥碗往李奕丰跟前推推··李奕丰冲他甜甜笑笑,喝了口粥:“哥,你对我真好·”·唐天林还是笑,因为他除了笑,是真不知还能说什么。
等李奕丰吃饱喝足,唐天林要走的时候,他拉住他的衣角问:“哥,你答应我的,说帮着找越姐姐和陈大哥他们,你,你去问那个,那个什么警察了吗”·唐天林愣了愣,本是一句安抚他的话,没想到这小笨蛋还当真了,沉默片刻,干笑着说:“嗯,给警察说了,他们说过两天就查。”
“当真”李奕丰欣喜··唐天林点头:“嗯·”·“哥,你可要告诉警察,他们一个叫陈瑾瑜,一个叫齐越,还有两个三个多月的孩子,一个叫……”·“你等会。”
唐天林突然打断他,听着他口中刚才的话,眉头一皱问:“你刚才说一个叫陈瑾瑜一个叫——齐越”·李奕丰点头:“嗯,这是陈大哥和越姐姐的全名。”
唐天林心一颤,认真的问:“小丰,我现在问你,他们俩的名字,都是哪个字,你给我写出来·”·李奕丰纳闷他哥哥的话,但还是照做了,拿着那个不太会用的碳素笔,在纸上写出陈瑾瑜和齐越的名字。
唐天林眉毛一跳,拿着纸深思,半响,说:“你先休息,我有点事要处理·”·“哥,你去哪”李奕丰皱着小脸··唐天林瞧着他这可怜巴巴的模样,笑了一下,摸摸他的头:“哥哥去帮你找你的陈大哥和越姐姐。”
“那我跟你一块去·”李奕丰眼睛露出期盼的目光··唐天林笑了一下:“现在还不行,等我确定了消息,我再带你去行吗”·李奕丰虽很想去,可此刻他在这人生地不熟的地方,哥哥又变得莫名其妙,他对一切都恐慌,只能乖乖听话,点头说:“好,哥,你可要快点回来啊。”
唐天林“嗯”一声,开门走了··走出病房,他拨通了张维的电话:“喂,让那个齐越把陈瑾瑜、李奕丰的名字写出来,还有,问他是不是穿越到燕国了,那个他口中的李奕丰是多大了……”说到这,略略停顿:“哎,算了,还是我亲自去一趟吧。”
说罢挂断手机,直奔齐越那··到了那,提出这些要求,齐越拿眼扫了一下唐天林,问:“干嘛”·唐天林看着他:“你先写出来,然后回答我几个问题,我说不定能帮你找到你要找的人。”
齐越眼睛猛然睁大:“当真”齐越以为他在开玩笑:“你可别逗我”·唐天林笑了一下:“我干嘛要逗你,你先写吧。”
·齐越暂时相信他,在纸上很快写出陈瑾瑜、李奕丰连同李奕庆的名字··唐天林看着这些名字,沉吟片刻,开始把自己心中所疑虑的一一问出;等齐越全部回答完,他有种头皮发麻的错觉。
看着齐越,一脸的惊讶,许久,他问:“真的”·齐越笑一声:“你爱信不信·”转过脸看向窗外:“我经历了这么多奇奇怪怪的事情,也见怪不怪了,更不强求你们能相信我,眼下我只想快点好起来,然后去找陈瑾瑜和孩子。”
唐天林皱眉深思,想了想,说:“明天,我想带个人来,你……到时候见到他再说吧·”·齐越不敢兴趣,他想又是什么专家大夫的。
“那你好好休息吧,打扰了·”唐天林说着出了病房··回精神院的路上,他想想都觉得不可思议,为什么这个齐越口中说的和李奕丰口中说的有这么多吻合而且他们写的人名字也全都一模一样。
说不定他们说的是……真的·晚上查房的时候,唐天林对李奕丰说明天要带他出去一趟,顺便带他见个人··李奕丰躺在那软乎乎的床上,眯着眼睛听着,末了笑一下,点头:“哥,你说什么,我都听你的。”
说着手伸在裤子里在胯间摸着什么··唐天林微微蹙眉,这小混蛋,定了定神,干咳一声:“那我走了,明天来接你·”·“哥·”李奕丰坐起身,弱弱的问:“你,你不陪着我睡了”·这话把唐天林噎了一下,有些尴尬,是的,在李奕丰情绪激动的那几天,他曾经哄小孩似的陪他睡了两天,可现在他一切正常,他哪能继续和他同床共枕啊。
有些尴尬的愣了愣,说:“那个,这床有些小,两个人睡太挤·”略顿:“等以后换了大床,咱们再一起睡·”·李奕丰皱了皱眉,咬着嘴唇看着他:“可,家里就我一人,那些穿着一样衣服的姐姐老是往我这跑,我不喜欢。”
这话让唐天林的心咯噔一下,家这个李奕丰把精神院误以为是家了·想了想,微笑着温言道:“那些姐姐没坏人,你先在这住着,别乱想。”
交代完,他就开门走了,留下李奕丰一人呆呆的看着关闭的房门发愣··哥,变了·他想··越姐姐和陈大哥还是明明阳阳在哪他不知。
这个时代,是越姐姐口中的地方啊,可是,这儿却没有我真正的家·他不开心··第二天一大早,唐天林就来了医院,给李奕丰买了好吃的,然后开始查房,查完病房,又处理了几个病人,休息了一小会,确定李奕丰已经吃完饭,才起身去了他的病房。
走进病房的时候,李奕丰正在把玩着一个很旧的手机··“吃完了”唐天林坐到床前··“哥·”李奕丰很自然的一下子抱住他:“想你。”
说着就顺口亲了一下唐天林··这冷不丁的一下,让唐天林整个人跨下脸来,想都没想推开李奕丰,起身站在一边··弄得李奕丰一个不稳,差点从床上掉下去,唐天林心里一疼,但很快恢复正常,冷着脸说:“昨天说的带你出去,你这情况行吗”·李奕丰似乎很委屈,看着站在那冷着脸的唐天林,半响,才张嘴小心的说:“行,哥哥我行。”
说完又保证似的说:“我绝不会惹事·”·唐天林看了他一会,暗叹口气:“那走吧·”·李奕丰下床就要跟着他走,唐天林看着他这身病服,皱了皱眉,没说什么,带着他坐上车,出了院门,直奔商场。
而李奕丰此刻已经被这个世界的“奇观异景”惊得不知所措,从坐上车那一刻,就兴奋激动的张着大嘴,眼睛睁得大大的看着这一切··他是想大叫的,可害怕眼前这个变了的哥哥不高兴,只好压抑着。
不过他还是惊奇,感到不可思议,就跟做梦似的··开着车的唐天林看着他,无语的笑了笑,又是一副没见过世面的样子·依稀记得他刚来那会,快把他每天整的头都大了。
见任何人,任何东西嘴巴都是“O”型··连那最平常的电视,手机,甚至连医生的听诊器什么的,他都要用一种从来没见过的眼神,惊奇的问:“这是什么”·更甚者不会用热水器洗澡,不会使用马桶,倒真跟从古代穿越过来的一样。
而且他还不会穿衣服··嗯,对,因为此刻,李奕丰躲在换衣室,把自己脱光光,看着唐天林给他挑选的衣服,不知道该从哪一件开始穿··唐天林走了进来,问:“不会”·李奕丰点头。
唐天林无语,叹口气,拿着衣服说:“这和医院的衣服穿法一样,你怎么就不会呢”·李奕丰说:“不一样,这比那身衣服好看·”说着拿起一件说:“哥,你看,多好看。”
唐天林看着他笑:“来,把内裤穿上·”而后一件件帮李奕丰穿好衣服··看着眼前的李奕丰,唐天林都吃了一惊,还真是人靠衣装,好看,确实好看。
又挑了几件,让服务员包好,掏出一张卡递给服务员:“这几身全要了·”·李奕丰站在一旁,看着这卡,又看着那服务员划了一下,还说什么一共多少多少钱。
小声问:“哥,咱银子呢”·银子·唐天林脸色一滞,服务员一脸看外星人的眼神看了看李奕丰,惹的唐天林尴尬笑一笑,没说什么,拉着李奕丰出了商场。
把买的衣服塞进车里,又把李奕丰塞进车里,坐上车说:“你哪里来那么多话我怎么说的,少说话·”·李奕丰鼓着腮帮子:“你没说。”
“……”唐天林又被噎了一下,顿了顿:“那现在我说了,你该记住了吧”·李奕丰乖乖点头:“记住了。”
看着他就跟个小狗似的,哄一下就朝你摇尾巴,唐天林感到一阵无力感,暗叹口气,算了,不和一个精神方面不正常的人一般见识··“系好安全带。”
他冲李奕丰说··“”李奕丰一脸茫然外加一副“听不懂你在说什么”的样子··唐天林又叹口气,凑过去帮他系好安全带,启动车子朝齐越住院的地方开去。
·路上他又交代:“别一副看什么都奇怪的样子,别人会误以为你这不正常的·”说罢指了指脑袋··李奕丰点头:“自是知道。”
唐天林笑:“也别说话这么文绉绉,之乎者也的·”·“……”李奕丰一愣,他似乎不太明白这句话·不服气的想,你说话才奇怪呢。
甜文生子性别转换·突然想到什么,拿手戳戳唐天林的胳膊:“哥,你要带我去见谁呀”·“齐越·”·李奕丰全身都在惊喜,抑制不住的扑向唐天林。
唐天林惊呼:“开着车呢·”·李奕丰立马坐好,问:“当真此话当真哥你找到越姐姐和陈大哥他们了”·唐天林摇头:“没有,只是一个叫齐越的,不过,他却不是姐姐,是个男的。”
略顿:“等到了那,见了面再说吧·”·李奕丰哦了一声,安静的坐在那陷入沉思··越姐姐曾经说过,他原来是个男人……现在我莫名到了他口中说的地方……如此说来,越姐姐也来了而且变成了原来的样子·李奕丰紧绷着脸,他想,希望要见的这个人真是越姐姐。
作者有话要说:你们猜这个唐天林是他哥哥吗·谢谢每一个看文的·欢迎收藏和吐槽啦·☆、不敢确定·快要到病房的的时候,唐天林说:“待会你好好看看那个叫齐越的,是不是你口中的越姐姐。”
李奕丰点头“嗯”了一声··唐天林心想,怎么可能会是这个齐越可是个男人·不过,心里却还是想要证明些什么。
因为……这两人说的很多话,有太多太多吻合的地方了……这让他挺感兴趣··病房里的齐越正在拿着手机上网,刷着微博,在各大新闻网站来回刷,看看最近有没有发生什么新闻,试图从里面找到有没有什么人穿越,奇装异服什么之类的事情。
唐天林带着李奕丰推开房门进来的时候,齐越还沉浸在其中,完全没注意到他们··还是小杰他们站起身,客气的喊了声:“唐医生·”·唐天林冲他们微微一笑,点了点头,然后喊了一声:“齐先生。”
齐越茫然的抬头,刚想准备张嘴,接着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唐天林身边的李奕丰,瞬间就呆住了··而后便是一脸的欣喜若狂,丢下手机就要朝李奕丰扑去,却忽然在下一秒顿住了,他让自己冷静下来,想了想,看一眼唐天林,又看一眼李奕丰,心想,这人说不是李奕庆,那他眼前这人……·轻咳一声,试探性的小心翼翼的问李奕丰:“小丰,是你吗”说完又补充道:“你是庆丰商行的二少爷李奕丰吗”·李奕丰先是一愣,继而忙不迭的点头:“是是是,我是。”
略顿,有些不解,皱起眉头:“可,可你为什么会知道我”·“我是越姐姐啊·”齐越激动了··众人愣住了,李奕丰更是愣住了,看着齐越,那眼底的意思非常明显——你怎么会是越姐姐你是男的。
“这位小兄弟,我哥们这儿·”大周安抚有些呆怕的李奕丰,说着还不忘指了指脑袋:“有点那什么……你要多担待·”·李奕丰:“……”·“……”齐越扭头瞪大周,骂道:“你脑子才有毛病呢”·“是,是,是,我脑子有毛病。”
大周说完闭嘴不吱声了··齐越拉住李奕丰的手,极力证明自己是越姐姐,他说:“小丰,你忘了我曾经给你说过,我是男的穿越到你们那成了女人,和陈呆子结婚还有了孩子,孩子是双胞胎男孩叫明明和阳阳。”
说话的期间齐越一直盯着李奕丰的眼睛,说的异常认真,唯恐他不相信自己:“我们一起坐车去京城,路过一个地方,下雨了,你淋湿了,进马车换衣服,我下车,因为天黑看不清,我被马惊吓到,失足掉入一个大坑,然后,我就回来了,还变成我原来的样子,也和你们所有人失去了联系。”
说完,齐越眼睛里带上了说不出的悲伤··李奕丰表情怔怔的,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齐越,他在脑海中一遍一遍消化齐越刚才的话,许久,他哇的一声哭了出来,最后扑向齐越抱住他,哭喊着道:“越姐姐,越姐姐……”·这下,病房里的众人更怔楞了。
唐天林怔了一瞬,接入眉头深锁,凝目望着他们这重逢喜极而泣的两个奇怪人,陷入一连串疑问的深思中··沉默许久,见两人还在抱着,看起来亲密的很,干咳一声,开口道:“那个……”·“好啊你个李奕庆,还装逼说不认识我,不承认自己穿越过来了。”
齐越忽然冲他笑骂道:“你行啊你,居然成了医生,厉害啊,你是怎么做到的”·闻言,唐天林轻轻皱了皱眉,犹豫了一下,组织语言的说:“……嗯,那个,我……我不是故意的……”·其实他想说你认错人了,你们俩都认错人了。
可不知为什么看到齐越身旁那个星星眼看着他的李奕丰,他心软了··小杰大周胖子他们三人有点懵··你看看我,我看看你,皆是“这什么情况啊”的表情。
张维来的时候,看到这副类似于“亲人团员”的场景,愣了一下,看向唐天林干笑着问:“这是……这是怎么了”·唐天林看他一眼,深呼一口气,皱眉道:“我想,也许,说不定,这位齐越真的是穿越过来的。”
什么张维顿时懵了··唐天林一脸正经的点头··下一刻张维笑了:“不,我说唐天林,你,你怎么了该不会……跟精神病人待久了,脑子也……”他没再说下去,只是拿手指了指自己的脑袋。
唐天林看他一眼,轻笑了一下,没回话,因为他觉得自己……也许真的是常年和精神病人打交道,自己也精神错乱了··张维得不到答案,有些目瞪口呆的转脸看向目睹一切的那三位。
小杰他们三位一脸无辜的样子:不关我们的事,我们现在也是处于一种懵的状态··张维:“……”靠,这,我不过就是去会诊一下,怎么就成这样了·定了定神,轻声咳嗽了两声,对还在那嘀咕的齐越和李奕丰:“喂,我说齐越,你,你这是……”·齐越回过那股子兴奋劲,不过还是掩藏不住他与李奕丰重逢的喜悦,揽住李奕丰的肩膀对张维介绍道:“张医生,这就是我跟你说的那个李奕丰,他也穿越过来了,我没说谎吧。”
“……”张维愣愣,看着他们无语的笑:“啊,这样啊,这么说找到……朋友了”·“当然。”
齐越点头··“……”张维眨了眨眼,不知该如何接下面的话,只是干笑着说了句:“恭喜·”·而后扭头看向唐天林,给他使眼色,唐天林会意,两人一前一后出了病房。
唐天林刚出了病房,张维就一把拉住他,咬着牙问:“你把我病号怎么了你我怎么看着比原先病的还厉害”·唐天林略微不好意思想笑笑,张维瞪眼:“还笑我好不容易觉得这几天他正常点了,你看现在他……”顿了顿:“那个什么李易峰是你带来的”·唐天林愣了一下,点头:“我带来的。”
“你搞什么你”张维打他一下:“你带个精神病患者来我们院……你让我说你什么好啊你·”·唐天林还是一副心不在焉的样子,稳定一下心神,呼出一口气:“咱们去你办公室聊。”
说完大踏步的就朝张维办公室的方向走··张维不解,干巴巴的看着他的背影,只得跟上他的步伐进了办公室··等唐天林把事情来龙去脉都说清楚,又提出自己的原先的质疑,更说了搞不好这个齐越和李奕丰他们所言是真的。
张维在一旁静静听着,他看着唐天林那一脸认真的样子,嘴角一抽,觉得他这位好友,中毒太深··幽幽的吐出一口气,病房里那个人的精神问题还没治好,这又多了一个……唉,欲哭无泪啊。
“你认为我是疯了”唐天林看着他问··“嗯哼·”张维直言不讳:“病的不轻你·”·唐天林笑:“哎,我跟你说张维,我……算了,跟你说你也不会明白的。”
定了定神:“我说我刚刚都给你讲那么明白了,你……居然不相信”·张维沉默了片刻,犹豫着道:“……不是不相信,只是觉得……他们曾被你定义为精神某些方面出现问题,你怎么……怎么就这么轻易相信了”·唐天林听后,皱起眉,低下头想了片刻,而后抬起头看向张维:“要不,你把齐越这个病号转给我吧”·张维想了想,提醒他:“这个齐越可是没有钱治疗了。”
“在我那不要他钱·”唐天林想都没想说到··听了,张维笑一声,看他,抱起膀臂,眯了眯眼睛,挑挑下巴问:“喂,你是不是别有用心啊”·这话问的唐天林一愣,随即明白了他话里的意思,无语的笑一声:“你脑子想什么呢我就算再有需求也不会打病人的主意啊,切,你这人……”说着无奈的摇了摇头。
张维也笑:“因为你看他长得挺好看的呗·”·这下唐天林更无语了,给他一个刀眼,笑骂:“我有这么肤浅吗”略顿:“再说了,要真论感觉,我倒是觉得那个叫李奕丰的不错。”
张维靠在椅子上,给了他一个白眼,沉思片刻,正色的问:“这个齐越身体还没恢复好呢,转到你那,行吗”说着拿过齐越的病例,一边翻阅一边说:“他昏迷醒来,需要观察的地方很多,还需要身体机能的恢复,肌肉的恢复,转到你那我还真怕不行。”
唐天林静静的思考了一会,拿过张维手中齐越的病例,说:“现在那个李奕丰一人一间病房,独立的卫生间,有空调,服务什么的,你是知道,我可以把齐越接过去,让他们住在一起,我更可以给齐越安排最好的医生使他身体恢复好。”
张维听的一愣一愣的,半响,似笑非笑的问:“你这是……一箭双雕”·唐天林看着他,略感无语:“我说你脑子整天天想什么呢我是那种人吗除了性,就不会做点好事什么的了”·张维撇撇嘴:“咱俩认识多少年了”不等唐天林回答,回道:“十五年啊,你什么人,除了你爸妈,就我最清楚了,不,不对,我想你爸妈也没有我摸得清楚。”
唐天林彻底无语,不打算再和他多说些什么·把齐越的病例资料全部拿在自己手里说:“就这么定了,今天就给他办转院手续吧·”·“哎,凭什么啊”张维拽住那些资料,与唐天林争抢。
唐天林也不松手,说:“这个齐越我要定了·”·说完又笑,觉得这话怎么听着这么暧昧··张维皱起眉:“我说唐天林,他可是病人,你不能因为他长得还不错就丧心病狂起色意。”
“……”唐天林定定的看了他一会儿,松开了手,呵一声,说:“张维,你……”叹口气:“我对那个齐越真没兴趣,我是对他和我那个病人口中的信息有兴趣,即使他们是精神病患者,可为什么会说出完全吻合的话语这个让我觉得匪夷所思,我想搞清楚,你可明白”·甜文生子性别转换·听了这话,张维想了想,嗯,他这个好哥们他是知道的,特别喜欢钻研有趣稀奇古怪的事情,咳了一声,沉声道:“行,不过,带上我。”
唐天林意味深长的看了他一眼,微微扬眉:“没问题·”·两人就这么成交了,有种把齐越当作物品卖了的错觉··作者有话要说:哈哈,没有错,这个唐天林真的是他哥哥,只是为什么不认识他还做起了医生呢·我得给可爱的你们解释一下,就是他灵魂穿越到这个和他长得一模一样的唐天林身上了,而且拥有两个人的记忆,这样的小说你们应该看到过,是不是【看我正经脸】作为古代人的那部分记忆呢,他是一下子穿越过来,给封住了,需要一个小窃机而想起来,因为总要弄一点曲折,要不然这文没意思了·至于陈小攻嘛……待定吧·爱你们【姚明笑的表情】·记得吐槽一下,我好从你们身上找灵感和你们的萌点槽点啊·☆、精神病院·齐越和李奕丰两人正搂着肩膀有说有笑,齐越还把李奕丰介绍给小杰大周胖子他们,看着他们俩那亲密劲,说的内容也是让人不敢置信,却还是一副很正经的模样。
他们三人忽然觉得,挺喜欢他们这两人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齐越舔了舔嘴唇,拍拍李奕丰的小脸蛋:“小丰,真的是太为你高兴了,你和你哥哥居然一起来到这了,以后要是有什么不懂的地方随便问我,也可以问小杰他们。”
李奕丰点点头,抿抿唇,看着齐越道:“那,越姐姐你……”眼神中带着可怜··齐越知道他要说什么,搂住他的肩膀,干笑着说:“你和你哥都能穿过来,我们几人是一起的,我想,他和孩子肯定也到了这了。”
顿了顿,敛起笑容,舒一口气:“只是不知道,茫茫人海该去哪里找他们·”·齐越说的垂头丧气,李奕丰听的心疼··看着他不知该如何安慰,只得沉默,好一会儿,他咬着嘴唇想了想,说:“越姐姐,我想陈大哥和孩子,肯定就在附近,就像我和你,想都没想到我们这么快就重逢了,你说是不是”·齐越冲他露出一个笑容:“嗯,我也这样想,所以最近一直在看网络新闻还是电视新闻,就是想在其中找到有关陈瑾瑜和孩子的蛛丝马迹。”
说到这握了握拳头,骂道:“妈的,我报警,还给电台报社等地方打电话让他们帮忙寻人,居然说我神经病”说着又看向小杰他们三人,愤愤的说:“还有你们三个混蛋,就是不肯相信我,就是不肯帮我找人友尽友尽”·小杰、大周、胖子呆了呆,而后都耸拉着脸,无话可说。
你们说这种略微荒唐让人不敢相信的事情,也只能当作笑话故事听听了··齐越哼一声,眉头一皱,心里憋屈又难过还说不出的恐慌和害怕··没人相信他,让他无措。
他害怕陈瑾瑜和孩子没有穿过来;也害怕他们穿越过来了,此刻人生地不熟的,吃穿住行,尤其是孩子还小,该怎么办……·真的是他妈有种想死的感觉,绝望无助的很。
今儿看到李奕丰,这份绝望稍微小了些,可还是担心的很··他想陈瑾瑜和孩子,真的挖心掏肺的想··唐天林来接齐越和李奕丰的时候,齐越很显然没明白他的意思。
经过张维的一番解释,齐越有点不高兴:“我不是神经病·”·唐天林解释道:“没说你是神经病,只是把你接到我院治疗你身体·”·“你们精神病管的这么多啊还能治疗我这身体恢复机能”·一句话问的唐天林有点噎住。
齐越又说:“小丰也不是神经病,那种地方,别让他待了·”略顿:“我现在有点怀疑你不是他哥哥李奕庆·”·唐天林在心里回道:我当然不是。
“你要是他哥哥的话,才不会让他住在精神病院里·”齐越看着他,然后转头看一旁略微呆滞的李奕丰··唐天林掩饰的尴尬一声:“你很聪明……”想了想:“可……我也没亏待他,对待一个整天天需要哥哥的精神病人,我做的已经算是……不错了。”
齐越轻轻皱起眉,果然,他没猜错,这人真不是李奕庆,从刚才李奕丰的话里他就听出来了,小丰说他变了,这哪里是变了,明明不是一个人,只是长得很像而已;再说了,就算李奕庆真穿越过来,那总该记得自己最疼爱的弟弟吧就算跟电视剧里演的失忆了什么的,也不可能对这边的所有事物了如指掌,还短时间内当起了医生;如此说明,这个姓唐的,不是李奕庆。
李奕丰一直在一旁安静的看着,听着,此刻听到齐越和唐天林两人的对话,不禁有些呆了呆,好一会儿,才可怜巴巴开口,声音里已经带上了些许的哽咽:“你,你真不是我哥哥”·唐天林看他这样,有些不落忍,没回答。
李奕丰吸了吸鼻子,看着他又问:“那,我住的那个地方不是我们的家”·这话问的唐天林心中一沉,无话可说,只能沉默··李奕丰就算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可他不傻,现在明白了,有种想哭的冲动,可硬生生忍住了,他接着问:“那你这人干嘛骗我你……”顿了顿:“我就说嘛,我哥哥才没有你这么坏……”·听了这话唐天林心中略微不爽,定了定神,看着李奕丰那失魂落魄的伤心样,不忍心嗔怪,下意识的伸手去揉他的头,却被李奕丰躲开,趴到齐越肩上不去看他。
唐天林:“……”嘴角微微一抽,心想,看来让他来见这个齐越的来错了·手伸在半空,尴尬愣了一下,非常不爽的抽回来,说:“行,我骗你是我不对,不过,你要是不跟我回去也行,少一个向你这么黏人的病号对我来说没有一点坏处,但临走前,你得把这么久欠的医疗费给还上,我回去会把所有账单给你的。”
这一番话说的齐越和李奕丰都怔了一下,连一旁的张维都瞪大眼看向唐天林,暗骂,果然玩狠的谁都玩不过这个人··“你少拿医疗费来吓唬人,小丰就不回去了,医疗费多少,我来出。”
齐越说··唐天林轻笑一下,拿着齐越的账单晃了晃:“你还欠这个医院几万块的医疗费呢,他的你拿什么来还”·齐越眼睛一瞪,从他手中躲过账单,看了看,心想,妈蛋,居然欠这么多钱。
稳了稳情绪:“能打欠条吧打张欠条,您放心,我齐越绝不会欠这个医院和你的一分钱·”·唐天林不理他,看向李奕丰对他说:“你若是跟我回去,顺便劝说齐越跟我一块回去,我会把你们俩欠的所有医疗费一笔勾销,而且接下来你们在我院住院期间,一分钱不收取,这笔买卖如何”想了想,很配合他的思维的说:“即使你是从古代穿越过来的,而且你说你们家又是开商行的,我想你怎么算,这笔买卖你们只赚不亏,是不是”·李奕丰抬眼看他,不说话就那么气鼓鼓的样子,叫人看的怪心疼的。
“小丰,别听他瞎咧咧·”齐越对李奕丰说:“精神病院再好,一个好端端的人也不能去那种地方啊·”犹豫了一下,扭头对唐天林说:“唐天林是吧你听过这句话没有,天下没有白吃的午餐,你指不定打什么坏主意呢。”
略顿,小声嘀咕道:“这个世界上,只有一个陈瑾瑜那样的呆瓜才会不计任何回报的对人好,其他人……”说到这撇撇嘴,不再理会唐天林,把李奕丰护在身边。
·唐天林略微没辙,想了想,皱着眉:“你可想好”·李奕丰和齐越都沉默不语··唐天林有点儿泄气,低笑一声:“是,天下是没有免费的午餐,我承认是有别的目的。”
略微停顿:“可这里面是有原因的,之前我认为李奕丰的话是胡说八道,误以为他是精神方面有异常,可现在了解到你的情况,又和他所说的这样完全吻合,我开始……”·话说到这,他微微停顿,齐越和李奕丰都拿眼看向他。
他继续道:“我开始相信你们所说的是真的了,而且我可以提供你们很好的环境,再者我兴许能帮你找到……你的相公和孩子·”说完很是期待的看着他俩。
李奕丰看向齐越,齐越想了想,微微皱眉:“……所以你的意思是要我们帮你来研究这穿越的事情”·唐天林点头··齐越笑而不语。
唐天林不懂他这笑的意味,跟着笑,并看着他:“你……”·齐越忽然收起笑容,认真的看着他:“那若是我们到最后没有帮你研究出这穿越的事情,你不会再问我们要钱对吧”·唐天林沉默一下,点头“嗯”了一声。
齐越沉思片刻,决定似的说:“行,不过在这之前你要答应我三件事·”·唐天林看着他,犹豫了片刻,轻轻道:“哪三件”·“第一,我在这个医院的所有欠的医疗费你替我还清,打个欠条,就当我先欠着你的,至于我跟你走,在那里花的治疗费什么的,打半折,咱俩一人一半,因为我不喜欢欠别人的,而剩下一半由你出是因为你再利用我做事情,这是你应该拿的。”
闻言,唐天林嘴角抽抽,暗叹一声,这人,真是……轻轻点头:“没问题,那剩下的两条呢·”·“第二就是关于小丰,他的一切,包括吃穿住行用,暂时都由你负责;等我以后身体恢复了,就不会再麻烦你了。”
略顿:“你也别觉得太亏,谁叫你长得和他哥这么像呢·”·唐天林无语的笑了一声,点头:“嗯,我本来就没打算不负责·”·——心里道,我还真挺喜欢这个小混蛋的。
齐越眼神复杂的看他,这人,总觉得哪里不对劲,但是又说不出哪里不对劲,沉默了一下:“至于第三点就是要麻烦你帮我找陈瑾瑜和孩子……”·唐天林微微挑挑眉,没回答。
齐越抿抿唇,沉思不语,半响,他说:“唐医生,我知道你肯定觉得我很无耻,可我现在真的没有办法,我兄弟还在监狱,我们哥几个都自身难保,现在有了小丰,我身体又不好,无路可走的时候,你呢好巧不巧的出现了,所以……我决定无耻一回。”
略顿:“不过,等以后我有了能力,欠你的一定会一分不差的还给你·”·听了这些话,唐天林有些对这人刮目相看了,前两天还感觉他是个挺烦人的小伙子,现在看来,是有些脾气,不过却很直爽,也让人佩服他有什么说什么毫不遮掩,还不怕自己不同意,真是挺有意思的,想到这忽然没来头的笑了起来。
齐越诧异的看着他,不解:“笑什么你不同意”·唐天林摇头:“没问题,就这么定了·”说着看向还在苦思冥想的李奕丰,说:“你愿意跟我回去吗”·其实问这话不是多此一言嘛,齐越去李奕丰自然会跟着去。
可唐天林也不知为什么就是想问他··“啊”李奕丰回过神,眨眨眼,与他对视,看着这张和他哥哥一模一样的脸,半响,小声道:“那你会帮我找哥哥吗”·唐天林蹙眉,犹豫一下:“会。”
略顿:“但,找不找的到……你要明白,懂吗”·李奕丰低下头把玩着一点被角,沉思许久,才抬起头:“你真不是我哥哥李奕庆”·齐越心疼的看着他,拉过他的手攥在手里。
而唐天林看着他的眼神,忽然莫名的心里一紧,抿了抿唇,轻轻的“嗯”了一声··甜文生子性别转换·李奕丰苦笑了一下,长吁一口气,避开他的眼睛,小声的喃喃道:“嗯,我就知道,你不是,因为我哥哥……可好了。”
所以你这意思,我不好了唐天林在心里不高兴的说,亏我这么久对你百依百顺,还给你买吃买喝买衣服教你许多东西,真是……白眼狼·齐越咳一声:“既然说通了,那咱们就走吧。”
说罢冲一直放空沉默的张维说:“张医生,谢谢你这么久以来对我的照顾,以后有机会,请你吃饭·”说着露齿一笑,特别可爱··张维回过神,愣愣的应了声,看着他笑的样子,跟着笑道:“你啊,现在好好养身体,放心,我和唐医生说好了,即使你转到那边,我还是负责你的。”
略略停了一下,低声道:“其实去那边也好,会省去很大一部分医疗费,你们的情况,你也说了,是不是”·齐越轻轻的“嗯”了一声。
张维笑叹一声:“行了,既然都定下来,那我送你们过去·”·收拾的时候,李奕丰慢慢凑到齐越耳边问:“越姐姐,你们这里很多事情很多人都好奇怪,刚刚我来的时候被这个姓唐的说呢。”
“说你什么”齐越看他问··“说让我以后少说话,多听着·”·齐越笑,摸摸他的头:“嗯,他说的对,你啊,刚来这,要多听多看,等以后熟悉了,再说。”
李奕丰眨眨眼,呆呆的“哦”了一声···☆、别有打算·搬往精神病疗养院路上,大周一直皱着眉,他喊:“越子·”·“别叫我越子。”
齐越无语··大周嘿嘿一乐,其他人也笑,大周说:“齐子,先要委屈你了,哥几个的确穷极末路了,但凡有一丁点法子,绝不会让你去精神病院·”·胖子附和道::“是啊,齐子,真是……”说着叹口气。
小杰一直沉着脸不说话,齐越笑一下,拍拍他的肩膀,又看向其他两位,安慰似的说:“干嘛说的跟多亏欠我似的,是我亏欠你们太多了·”沉默一下,道:“放宽心,我啊,觉得去精神病很好啊,管吃管住还不要钱,听说这位唐医生所在的精神病院可是全国有名的,环境卫生服务还有医疗都是数一数二的,去了还能和小丰在一起,我反正觉得挺不错。”
·再者,齐越他有他的想法,以这人说他不是李奕庆来看,这么说八成只有他和小丰穿越过来了,而陈瑾瑜和孩子以及李奕庆还有那个严谨和车夫他们有可能都留在了古代。
现在自己身体不好,又没钱,还一堆烦心事,真是有心无力,正好这人他对穿越这种事情感兴趣,又能暂时解决自己和小丰的问题,在他的帮助下,日后自己身体恢复了,一起研究这穿越,说不定还能回去找陈瑾瑜和孩子。
总之,他坚信,既然他能从现代穿越到古代,又莫名从古代穿越回来,这里面一定有什么规律,也一定不是无缘无故就发生的,若是自己是个特别,那小丰也跟着穿越过来了,就说明,穿越这事,只要找到原因,弄清时间规律磁场什么的,还真说不准就真的能穿越回去。
想到这,齐越只觉得心里舒畅许多,转头看向窗外,暗暗激励自己,齐越你要快点好起来,配合这个唐天林的研究,然后快点找到陈瑾瑜和孩子··到了精神病院,一切收拾好,齐越累的躺在那闭着眼睛休息。
张维仔细的交代了一番,和唐天林去了办公室,又对他仔细交代了一些事宜··唐天林耳朵都听出茧子了,摆摆手道:“知道了,你说了很多遍了;放心,绝不会亏待他。”
张维眯着眼看唐天林,那小眼神明显不爽,半响说:“这是我作为医生最起码该有的医德,再说了,昏迷两个多月,一直以为他不行了,却忽然清醒过来,这对我,和我们院来说都是天大的好消息,若是搞砸了,我饶不了你。”
唐天林一脸正色的看着他,很认真的回道:“医德,我唐天林也有的·”·张维微微一怔,而后嘴角带笑:“我不是说你没医德,是说……”也知多说无益,咬了咬唇:“总之,那穿越什么的,你别拿来真当个正事干,好好做你这杰出医生该做的事。”
唐天林尴尬笑一声:“知道,我也就是纯属好奇·”·张维也没再多说什么,去了病房和齐越他们道别,然后走了··不多时,唐天林处理完一点事情,推开病房门走了进来,对一旁陪护的小杰大周胖子三人说:“我们医院有专门的医护人员,全程24小时陪护,你们不是还有事情要忙,就不用每天把时间耗在这里。”
胖子似懂非懂:“唐医生你的意思是,我们可以回家,越越他一个人在这就可以”·唐天林点头··大周皱眉问:“你这可是精神病院,什么病人没有,那万一我们齐子,被其他病人骚扰怎么办”顿了顿:“听说精神病人打人杀人什么的不犯法的。”
唐天林嘴角一抽,愣了愣:“这一点请你放心,我们医院不会出现这种情况的·”·“哦,那就好·”大周显然放心了··一直沉默的小杰开了口,问:“唐医生,我们都是没文化的人,这里面除了我们越越读过几年书,他说愿意跟你来,我们也不懂,只能随他,不过,要是让我们知道你对他有什么不轨的企图,说句让您不高兴的话,我们一定饶不了您。”
“小杰”齐越皱眉:“说什么呢,放心,我没事的;再说了,人家唐医生也不是那样的人,对不对,唐医生”说着看向唐天林。
唐天林笑着点头,思考一下说:“这家医院的院长是我爸爸,一切事宜的负责人基本上全是我,他是由我们唐家投资的,花大钱请来了很多国内外知名的大夫·”说到这略顿:“我知道让你们来这不是为了治疗神经病,告诉你们这些,只是想让你们明白,我的地方,不是想随便怎么样就怎么样的,即使是头脑不清的病人也不行。”
这番话说的几人都住了声几人的小眼神齐刷刷的看着唐天林,弄得他有点不好意思,低笑一声:“这下,放心了吧”·的确放心了,小杰他们几人围住齐越一一道别,还不忘交代事情,临走前还不舍得说有什么情况或者想他们了,一个电话,立马就到。
齐越笑着和他们挥手:“知道了,知道了,从我昏迷到现在醒来,你们在医院陪我照顾我都三个多月了,赶快回家好好休息休息,然后想办法救东子·”忽然想到什么:“哦,对了,东子不是把人撞死的,既然现在他们这么狮子大开口,还不留余地把东子弄进监狱,咱们也别再不好意思了,也请律师上诉吧,老人是被吓死的,而且本来就有心脏病,如果请到好的律师,说不定能胜诉,东子也不用坐牢了。”
几人听后觉得很有道理,心想他这兄弟没白上学,都笑吟吟的点头应着,那脸上好似找到了曙光一样,接着又说了几句,和唐天林李奕丰说了句,才恋恋不舍出了病房,离开医院。
他们一走,唐天林又说了几点事宜,也走了··这下可算是彻底安静下来了,一直安安静静听着的李奕丰,这下才敢开口说话,扑到齐越床上,攥住他的胳膊就问:“越姐姐,你懂的可真多。”
齐越笑:“哪里多了,再说了,这是我生活的时代,有些事情,肯定比你懂得多一点·”·李奕丰赞道:“我觉得越姐姐你的家乡比我们那儿好太多了,一切都好神奇啊。”
说着叹口气,有点儿沮丧的说:“可他们都把我当成疯子·”·齐越揉揉他的脑袋:“别理他们,咱们自个清楚就行·”·李奕丰听了点头“嗯”一声。
齐越躺在那,沉默半响,有些诧异的问他:“小丰,我挺好奇,你为什么这么相信我就是你的越姐姐呢要知道其他人都把我当成神经病的,我给他们说我原先变成了女人和你陈大哥结婚生孩子,现在又变回男人了,他们都觉得我不正常。”
李奕丰看着他认真道:“我就是相信,你不仅知道有关我的事情,还这么清楚陈大哥的事情,而且我以前就相信你说的话,现如今来到这看了你口中所说的这些事物,更确定你就是越姐姐。”
齐越沉默的看着他··李奕丰舒口气,吸吸鼻子,有点儿可怜巴巴的说:“在这里,知道那个人不是哥哥,我能依靠相信的只有你了……虽然还真有点儿不习惯你变成男人的样子……”·齐越还是沉默,只是心情复杂了一些。
默默的看着这个才十七岁的少年,心想,也是够可怜的,刚和他哥哥甜蜜起来,就跟着自己穿越到现代来了··李奕丰忽然又阴转晴,眼睛闪闪的,好奇的问:“越姐姐,你们这儿为什么这么有趣啊。”
“你出去逛街了”·李奕丰摇头,又点头:“是那个姓唐的带我出去了两次,一次是刚来这的时候,一次是去医院找你的时候,真的很有趣啊,什么商场,电视,电梯,手机电脑照相机什么的……啊啊啊,好喜欢。”
齐越低笑:“你啊……真可爱·”·李奕丰这下毫不顾忌的开始问齐越这问那了,把它所见所闻不明白的全都一一问··齐越从不耐烦的一点点给他讲解,还不忘教他很多事情,以便能很快在这个时代生存。
等晚上吃晚饭的时候,护士小姐笑吟吟的送来医院特定的饭菜,李奕丰吃着这些饭菜,看着这托盘都赞口不绝··齐越全程都在笑,他在想,自己为什么当初穿越到古代的时候就没能这样乐观充满好奇的和那呆子好好相处呢,还总是朝他发火,动不动就耍脾气,就真跟个泼皮无赖似的,惹的那呆子敢怒不敢言,可真是受了自己不少委屈啊,他好后悔的。
李奕丰看到齐越只拿着筷子也不动嘴吃饭,眨了眨眼,小心唤道:“越姐姐·”·“嗯”齐越呆愣愣回过神:“怎么了”·“你怎么了”李奕丰指指饭菜:“都快凉了,你也不吃。”
齐越呆了呆,笑一下:“我不饿·”说着往李奕丰跟前推了推:“你吃吧,多吃点·”·李奕丰急忙又推给他:“越姐姐你这么瘦,而且精神也不好,你赶紧吃吧,多吃点饭身体才能好,我哥以前常这样对我说的。”
齐越没作声,只是低下头开始默默的吃饭··李奕丰知道他心里不好受,肯定是想陈大哥和孩子了,也不知如何安慰,因为他也想他哥了,最后只好沉默的安静的陪着齐越。
接下来的很多天,齐越和李奕丰都跟个大爷似的被人照顾着,唐天林也找了很好的医生为他的指导身体的康复··齐越很不爽,因特觉得这是在耽误时间,每过一天,他都觉得离陈瑾瑜和孩子越来越远。
这天,做完康复训练,他拉住唐天林问:“不是说好的帮我找陈瑾瑜和孩子,你这是忘了”·唐天林看着他慢悠悠的说:“已经在警察局和各大新闻网站说了,不过,你提供的他和孩子都太笼统,也没有照片联系方式什么的,人家都答应会找找看,找不找的到另当别论了。”
齐越还没张嘴,一旁的李奕丰嘴一撇,说:“我看你是脑子不好用,我们那个时代没有你们口中的照相机手机什么的,越姐姐上哪去有陈大哥和孩子的照片联系方式”·齐越好看的眼睛一眯,笑了,竖大拇指称赞李奕丰。
唐天林听了这话嘴角抽搐,看着他俩开心的样子,略感无语,弄这俩人来,这不是给自己找不痛快嘛,真是奇了怪了,为什么就潜意识的想帮助他们呢·甜文生子性别转换·定了定神,暗叹口气:“眼下你先让自己快点好起来吧,然后我们才能去你口中曾经掉下去的地方,找到后才能根据你们所说所经历的来研究看看,是不是真能随便穿越。”
他说的很认真,表情看起来也很正经,不过齐越看着他总觉得他眼神里写着一句话:先稳住这两个神经病··眨了眨眼,问:“你不认为我们俩是神经病了”·唐天林笑了一下:“我什么时候说你们俩是神经病了我可是从一开始就说了,相信你们的。”
略顿,看着齐越不相信,坦白道:“只是,相信一部分,怀疑一部分,而这两部分对于我这个爱较真的医生来说,我都会想办法找到答案,我这么说,齐先生你改放宽心了吧。”
齐越听他这么一说,瘪瘪嘴,不吱声了··而李奕丰不屑的哼一声,唐天林看着他嘴角含笑:“小丰你不信”·李奕丰鼓着腮帮子没回答,唐天林看他这可爱的小模样,忍不住又要伸手去摸他头,可最后还是被李奕丰很无情的躲开,心塞塞的放下手。
李奕丰问:“喂,那你什么时候才带我出去玩玩,这可是你答应的·”·“等你这位……越姐姐好了,一块出去·”唐天林笑的温温和和的,恍惚间还真有些李奕庆的影子。
李奕丰看的痴迷,抿抿唇,转头对齐越说:“越姐姐,我饿了,咱回病房吃饭吧·”·齐越点头,李奕丰牵着齐越的手看也没看唐天林,慢慢的朝病房走去。
这段时间唐天林明显感觉到这个李奕丰对自己不依赖了,还对自己不冷不淡,他也明显感觉到自己忽然不开心了……甚至丧心病狂的想,他要是一直这么神经兮兮的,一直对自己依赖,待在自己视线十米之内,该多好。
齐越恢复的挺快的,每天都全力配合医生,即使很累,肌肉拉伸什么的很痛,他也咬着牙硬撑着·为的就是快点好起来,然后去找陈瑾瑜和孩子··而李奕丰几乎是寸步不离的陪着他,这小子比以前知道的多了,好学不说,还特聪明,接受能力也强,现在和人说话也不透着那么一股“古董”味了,不注意听一般还真听不出不出他有什么不对劲的地方。
不过,还是有一点让人无语,就是看到任何新鲜事物都嘴巴成“0”型,一副怔怔的样子,完全让人觉得他不正常··次数多了,齐越也随他去了,反正他俩现在在神经病院,别人认为他们不正常就不正常。
作者有话要说:也不知说啥,就是谢谢,写的糟糕了些……·那个没什么特殊原因,星期四更,这两天,大家稍微等一下下,谢谢你们哦·☆、束手无策·大周小杰以及胖子来找齐越的时候,满脸的焦急和慌张,因为他们上诉失败,自己的哥们东子有可能蹲监狱两年。
齐越刚睡醒,躺在病床上整个人昏昏沉沉的,一听这话,吓了一跳,猛地坐起身:“怎么会这样”·小杰皱眉:“起的律师不给力呗。”
“你们就不能找好一点的律师”齐越拧着眉,他们几个人就属齐越年纪最小,可他要是生气起来,一般几人都有点怂,倒不是说害怕,而是觉得得让着他们这个长得好看又头脑聪明的弟弟。
胖子弱弱的说:“这不是没钱嘛,你不知道请一个靠谱一点的好律师,几次下来好些钱的·”·“是啊,越越,你别生气,知道你心疼你东子哥,我们也心疼啊。”
略顿,大周继续道:“你放一百个心,拼了命也不会让他蹲监狱·”·齐越叹口气:“你们就知道用蛮力,不知道动动脑子·”垂头丧气的坐在那,想了想,问:“请个好一些的辩证律师得多少钱”·小杰算了算:“我们现在只有十天的上诉期了,问了几个律师,收费都在2到3万左右。”
“3万块钱我们都拿出来了吗”齐越问··三人沉默,他们的沉默已经是最好的回答了··齐越定定的看了他们一会儿,闷闷的说:“想办法借点儿也借不来吗”·三人还是沉默,半响,小杰低声道:“齐子,我们现在借不来钱了,也没什么可卖的了。”
“我那套房子呢”齐越想起自己的那个小房子,说:“把我的房子卖了吧·”·大周当即反对:“卖了我们几个人住哪”·“是啊,越越。”
胖子皱着眉:“再说了,那房子是你去孤儿院前,你不知名的父母留给你的财产,院长可是一直都交代我们哥几个,要保护好你这唯一的财产,因为这是你爸妈把你送到这福利院的时候千叮咛万嘱咐的。”
齐越不理会他的话语,说:“房产证什么的,你们都知道放在哪,现在就去联系买主,低价卖出,我想87平方米的房子,肯定能卖到三万以上吧·”·“越越”几人异口同声,禁不住皱起眉。
齐越示意他们别再说了,因为他已经决定了··“瞧你们三那一脸纠结样子,这有什么可难过的,房子没了,可以再赚钱买,可东子哥今年都35了,再蹲两年监狱,有了这么一个蹲过监狱的名声,那娶媳妇可更难了。”
身子放松往后一趟:“就这么定了,赶紧回去卖房子去·”·三个人低着头半天没说话··在一旁的李奕丰全程听着看着,心里明白几分,越姐姐这是遇上难处了,他们需要钱,想了想,才犹豫着说:“几位哥哥要不你们先听越姐姐的,把那位东子哥哥救出来再说。”
三人齐刷刷看向他,愣了愣,最后都叹口气,垂头丧气的走了··他们这边一走,李奕丰就借口出去,快步追上他们,小心翼翼的说:“几位哥哥,你们先回去等着,三万块钱,我想办法给你们……”略顿:“这事别让越姐姐知道。”
三个人一脸的不敢置信,瞅着这个长得好看的小疯子,觉得他在说疯话··定定的看了他半响,小杰眯了眯眼睛,笑着说:“谢了,你个小孩子还是好好把病看好吧。”
“我没病·”李奕丰说··“哦·”回答的很敷衍··李奕丰心下一急:“我真没病·”·“行了,我们知道你没病,不过,你太小了,大人的事小孩子别瞎掺乎,赶紧回去吧。”
大周说··李奕丰皱起眉:“你们为什么就不相信我呢”·三人看他着急的样子,急得抓耳挠腮,如同一只困兽一般,不知所措。
胖子眨眨眼,试探性的问:“小疯子,你这能弄来钱”·李奕丰看向他,肯定的点点头:“我能……以前在我们燕国那,越姐姐办养殖场缺钱了都是我给想办法弄的……现在他又缺钱,我还能给他弄来。”
胖子有点凌乱,这……燕国齐越办养殖场他还说自己不是神经病……·瘪瘪嘴,幽幽的看着他:“你啊,好好看病,别多想,你越姐姐啊,这次你帮不了了。”
李奕丰:“……”·说完,三人就朝院门外走··李奕丰急了,不淡定了,上前拦住他们:“你们怎么就不相信我呢”·三人沉默。
李奕丰说:“你们情愿去卖越姐姐爹娘留给他的财产也不愿相信我,你们太可恶了,财产没了,越姐姐以后如何是好”说话间语气里已经带上了怒气。
三个人正愣愣的看着这个生气的小屁孩,觉得他的话在理··“你们不是他的朋友吗这么做于心何忍”李奕丰继续道:“越姐姐刚刚和相公孩儿分离,现在身体还没恢复好,你们于心何忍啊”·“那个……”三个人语塞,虽然他说的有些不靠谱,但仔细想想,是啊,卖了房子没住处了,更何况那房子齐越一直当作宝贝来着。
“没把握的事情,我李奕丰绝不会断然妄言·”李奕丰说的一本正经:“再者,我与越姐姐的关系如此这般好,即使现在我都自身难保,也断不会弃他不顾的。”
三人:“……”嘴角抽搐,这小子武侠剧看多了吧·看他这一本正经胡说八道的样子,三人很配合的笑了几声··还未开口,李奕丰皱起眉:“你们莫笑,我说到做到,明天一早就给你们答案,如何”·三人犹豫半响,最后,都同意了,眼下也没什么好的办法,只能死马当活马医,相信这个小疯子一次了。
李奕丰道了句“告辞”,而后转身扭头就走了,他直奔唐天林的办公室··到了那办公室没人,一名小护士微笑着说:“唐医生出去了,一会就回来,要不你先去病房等着,他回来后,我会告诉他的。”
李奕丰摇摇头:“谢谢姐姐,我在这等他吧·”·护士小姐最喜欢看他笑了,他一笑,顿时心花怒放的·现如今他们护士群里,天天八卦李奕丰、齐越和唐天林,还感慨,总算是精神病院来了两个颜值高的病人了,而且还和咱们的唐大帅哥有一腿,尤其是这个叫李奕丰的。
她们百分百笃定这个李奕丰和唐医生不仅有一腿,搞不好有一裆··轻咳一声,笑吟吟的说:“那你在这等吧,渴了那里有茶,饿了,唐医生抽屉里好像有零食可以吃。
我先出去了·”·说着不等李奕丰回答,笑眯眯的关门出去了··齐越等不来李奕丰,也不知他干什么去了,最后还是那个热心的护士小姐给他说李奕丰在唐天林办公室,他才放了心,没往他去找唐天林借钱那方面想,以为他是想哥哥了,翻了个身,躺在床上睡了。
·而李奕丰坐等右等,都没等到唐天林回来,很是不爽,他想他哥哥可还没这么让他苦等过呢··下一刻转念又想,他又不是自己的哥哥,你又事情求他,等会没关系。
一群小护士都趴在门口瞅着里面的呆萌呆萌的李奕丰,窃窃私语,胡乱猜测,说到不正经的地方,都笑的兴奋而又流氓··正YY的带劲,唐天林不知什么时候站到了她们身后,轻咳一声,绷着脸问:“都杵在这干嘛呢”·啊啊啊攻来了·一群人没敢多说什么,都麻利着散了。
唐天林不解,一张扑克脸的推门进了办公室,看到李奕丰的那一瞬间,立马扑克脸换成笑脸,而李奕丰听到开门声,下意识的抬眼去看,在看到唐天林的时候,也是下意识的就冲他一笑,说:“你可算回来了。”
被他这样的笑容,弄得唐天林心里一颤,稳定心神,好看的眼睛一眯:“等多久了”·“不是很久·”李奕丰说,愣了愣又说:“其实很久了。”
听了这话,唐天林一愣,继而笑出声:“那到底是等的很久了,还是没多久啊”·李奕丰在心里琢磨,我若说不久,他肯定没有自责感,我若说久了,说不定他有自责感,待会借钱的时候可以很爽快的答应。
想到这,清了清嗓子,道:“很久很久了·”说完怕他不相信,补充道:“护士姐姐可以作证·”·唐天林脱掉外套,在办公桌前坐下,一脸温和的看着他:“这样啊,那你怎么不给我打电话”·李奕丰撅撅嘴,没回答。
“还不会用手机”唐天林不由得蹙眉··李奕丰摇了摇头,说:“护士姐姐说你有事情,我不想打扰你,就在这等你了·”·甜文生子性别转换·“哦。”
唐天林顿了顿,而后看着他问:“是不是找我有什么事”·李奕丰咬了咬唇,弱弱的点头“嗯”了一声··“什么事”唐天林一边整理桌子上的资料一边问。
“我,我想向你借钱·”说完李奕丰忙低下头,不去看唐天林,他其实也没多大把握能问这人借来钱,因为毕竟他不是自己的哥哥··听后,唐天林的手一停,抬眼看他,见他低着头,只留给自己一个可爱的头顶,不由的笑了笑,说:“多少”·“三万。”
李奕丰抬眼看向他··唐天林神色一滞,放下手里的资料,目不转睛的看着他,不答反问:“你要那么多钱干嘛”·李奕丰小声的说:“给越姐姐。”
唐天林微微皱了皱眉:“给他干嘛他在医院吃喝拉撒包括治疗费全是免费的,要钱干嘛”·李奕丰皱着眉小心翼翼的说:“其实是为了救那个叫东子的哥哥,他,他好像要坐牢了……”·唐天林双手交叉放在下巴处,若有所思的没作声。
李奕丰见他不说话,撇撇嘴闷闷的说:“我会还你的,你怎么这么小气”·唐天林略微无语,还真是第一次有人说他小气呢;舒口气,看着他温和的说:“我哪里小气了”·“你就是小气,还坏。”
李奕丰气鼓鼓的说:“若是我哥哥,肯定立马给我钱,还不会让我等这么久,更不会把我当成疯子关在这医院哪都不让我去·”·唐天林这下更无语了,脱口道:“是啊,你也说了,我不是你哥哥,我没义务对你百依百顺,是不是”·这话说的李奕丰腮帮子更气鼓鼓了,还一副委屈的可怜小样,怔愣愣的看着唐天林,要哭要哭似的。

(本页完)

--免责声明-- 【娘子,贵性?+番外 by 娜小在(4)】由本站蜘蛛自动转载于网络,版权归原作者,只代表作者的观点和本站无关,如果内容不健康 或者 原作者及出版方认为本站转载这篇小说侵犯了您的权益,请联系我们删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