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二)(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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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二)(5)
·刘公子阴阳怪调的说:“是啊,要我说,李兄就是嫉妒楚先生才华过人,所以才这样的·平时咱们可没少不给他酸,楚先生你可别见怪·”·楚钰秧摆了摆手,说:“没事没事。
人家说嫉妒是一个人发自内心,对另一个人最大的认可·李公子这么看得起我,我应该高兴才是·”·那李公子面色有点不太好了,不过并没有再说话。
姚公子笑着说:“对了齐兄,晚上不是要开赏画宴,你收集的那些画,不如带我们提前去瞧瞧晚上人太多了,而且又天黑,意境倒是很好,就怕瞧不清楚。”
齐仲霆当下立刻就答应了,说:“也好,我带你们去先瞧瞧·”·他说着对赵邢端和楚钰秧说:“两位想必也累了,不如早点回房休息·”·那一伙人被齐仲霆带走了,赵邢端和楚钰秧这才没人纠缠,两个人往回去的路走。
楚钰秧并没有把李公子的事情放在心上,还是高高兴兴的·他们回了房间,没多久外面雪花竟然变大了,在地上扑了一层白白的雪,看起来还挺好看的··楚钰秧趴在窗口,说:“端儿,你怎么不过来瞧雪”·赵邢端坐在桌边,端了一杯茶,他对下雪没什么偏爱,兴致缺缺。
倒是楚钰秧趴在窗口,赵邢端正好能瞧见他的背影,略显纤细的背影被蓝色长衫包裹着,臀部显得格外翘挺··楚钰秧哪知道他在被人欣赏着,说:“咦,那两个人怎么回来了看画看的这么快肯定是没什么好看的。”
他一说,赵邢端抬眼去瞧,透过开着的窗户,果然看到姚公子和李公子走进了院子·看样子那两个人倒是和他们住的不远,两个人匆匆走进来,李公子走的颇为着急,被后面的姚公子拉住了。
·姚公子低声说:“你先别走,我有事情问你·”·楚钰秧听不到他们说什么,只能隐约瞧见·他立刻把赵邢端拉到了窗口,说:“端儿,那两个人鬼鬼祟祟的,是不是有一腿啊他们在说什么”·“吵架。”
赵邢端淡淡的说··“啊”楚钰秧说:“原来不是有一腿啊·”·李公子被姚公子拉住,显得非常不耐烦,甩掉他的手,说:“你干什么”·“你怎么回事”姚公子说:“怎么看了一眼画就走掉了,弄得大家脸上实在没有面子。”
李公子冷笑,说:“看画我看这次赏画宴恐怕是鸿门宴·”·“什么”姚公子一愣,神色有点慌张,说:“你又在满口胡言乱语什么啊什么鸿门宴。”
“那副画”李公子忽然激动的声音拔高了些许,立刻发现自己太激动了,闭上嘴巴没有继续说下去··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都听到了“那副画”三个字,奇怪的问赵邢端,说:“他们说的哪副画”·赵邢端摇头。
“画”姚公子奇怪的说:“一幅画怎么了你自从瞧见那副画开始,就变成特别紧张,那副画我并没看出有什么蹊跷啊,画画的很是不错,就不知道是谁作的了。”
“那副画大有问题·”李公子说:“不行,那副画不能留下,不然我们都要死”·“你又在胡说八道什么啊”姚公子给他吓出了一身冷汗,说:“什么叫不能留下,你难不成想要把画给毁了吗”·李公子不再理他,甩开他的手,急匆匆的就进了屋子。
姚公子还想再问他,怎么拍门都没有反应··楚钰秧听赵邢端说了一遍,奇怪的说:“这个李公子真的很奇怪啊,他说的话是什么意思在开玩笑还是疯了”·赵邢端摇头说:“不知道。”
下午很安静的度过了,很快天就黑了下去··因为赏画宴在晚上举行,所以下午大家都在屋里养精蓄锐·楚钰秧睡了一个午觉,起来的时候外面竟然有些白茫茫的,雪花铺了一地,因为没有人踩过,看起来非常整齐。
楚钰秧兴致勃勃,说:“快,端儿,我们出去破坏一下吧,我要去踩第一脚·”·对于楚钰秧如此幼稚的作法,赵邢端倒是没有反驳,给他拿了披风,将人裹严实了一同出去。
天色已经黑了,赏画宴的时间也快到了·楚钰秧踩了一会儿脚印,就听到陆续有人从房间走出来的声音·三三两两,很激动高兴的往院外走··“姚兄,李兄怎么不见人”一个声音问。
楚钰秧回头,就见之前遇到的三个人一起走在回廊里,估摸着也是要去赏画宴的·不过少了一个,就是那位李公子··三个人都看到楚钰秧,不过因为之前李公子言语欠妥,所以大家见面有点尴尬,就没有过来邀请一同过去,而是远远的打了个招呼。
姚公子说:“还在屋里罢·”·“那他是不准备去瞧画了吗”王公子问··刘公子恐怕是早就瞧李公子不顺眼了,一开口又是阴阳怪气的说:“下午他不知道又受了什么刺激,看了几眼画就跑掉了,差点将门口摆设的花瓶也给带倒了。
这会儿他不去也是好的,免得再搞出什么幺蛾子来·”·姚公子说:“你们两个先去罢,我去找一下李兄,随后就去了·”·两个人点了点头,就一起离开了。
姚公子走到李公子门口,敲了一会儿门,本来是没有反应的,不过门忽然就拉开了,把姚公子吓了一跳··姚公子说:“李兄,一同去赏画宴罢·”·“好。”
李公子似乎把下午的事情给忘了个一干二净,点了点头,神色并没有什么异样,就跟着姚公子一同离开了··楚钰秧全程围观,不过他们站的比较远,说:“我们是不是也该去了”·赵邢端点了点头,拉着楚钰秧就出了院子,然后一同去了后院的戏楼。
赏画宴是布置在戏楼上的,戏楼子很高,远远看去覆盖了一层白雪,看起来还挺好看的··戏楼子的一层是开放式的样子,有点像亭子,二楼三楼才是屋子的模样,赏画宴就在二楼三楼举行。
来参加的人实在是非常多,楚钰秧一到就吓了一跳,这摩肩擦踵的架势,他觉得一同进到戏楼子里,里面都装不下··戏楼子里点着蜡烛,二层三层挂着很多的画,头顶上还挂着几盏宫灯,为了营造气场,所以光线都不亮,反而感觉特别的暗,都看不清楚旁边人的脸。
楚钰秧和赵邢端进了戏楼子,顺着人潮上了三楼,发现楼上的人实在很多,上楼的时候,就看到那几个姚公子王公子的就在前面,不过很快的,就被人潮给淹没了··赵邢端将他护在怀里,免得被人给冲散了。
楚钰秧名目张大的抓着赵邢端的手,反正这么黑这么多人,谁也瞧不见··楚钰秧说:“这哪里是看画啊,明明是看人脑袋啊,我什么也看不到·”·赵邢端侧头看了一眼他的脑袋顶,默默的没有说话。
楚钰秧觉得端王爷在无声的鄙视自己的身高……·楚钰秧实在是看不见,不过他对画也没什么兴趣·他其实挺庆幸人多的,这么多人,自己也不怕突然被谁抓住去请教赏画。
“赵公子,楚先生·”·齐仲霆瞧见他们来了,赶紧挤了过来,和他们打招呼·虽然人多,但是齐仲霆也不好怠慢了端王爷··赵邢端淡淡的打了个招呼,楚钰秧一眼就看到了他身边穿着绿色裙子的柯氏。
楚钰秧问:“齐公子,人这么多,你怎么还把你妻子带出来了”·齐仲霆笑了笑说:“贱内喜欢画,所以就一同来凑热闹了·”·楚钰秧笑眯眯的点了点头。
齐仲霆说:“这里人多,齐某恐怕招待不周,还请见谅·”·“你忙你的·”楚钰秧挥了挥手,说:“不用招待我们·”·齐仲霆又说了两句客气的话,然后就带着柯氏离开了。
柯氏从始至终没有说话,不过楚钰秧觉得,柯氏似乎一直在瞧自己,也不知道是不是错觉··楚钰秧忽然回了一下头,果然就瞧柯氏还在瞧着自己·他们距离已经远了,但是目光竟然非常好辨认。
·四下黑漆漆的,柯氏的脸看不真切,楚钰秧突然想到那副画,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人挤人的,楚钰秧没多一会儿就不耐烦了,他能欣赏的也就是那几站宫灯,做的还挺漂亮的。
楚钰秧说:“端儿,这里这么多人,走掉两个人瞧不出来·不如我们回去吧,没什么好看的·”·“也好·”赵邢端点头··“唉”·楚钰秧正要转身离开,忽然就被人狠狠撞了一下后背,力气实在是大,楚钰秧差点就被撞到了,好在有赵邢端扶着。
与此同时有人大喊:“李兄你到哪里去”·楚钰秧一听,喊的估计是那位姚公子,声音是能辨认出来的··“怎么回事”·“李公子把画抢走了”·“什么画”·楚钰秧听到声音,踮起脚尖回头一瞧,就看到墙上缺了一幅画,空空荡荡的。
他瞧画的时候,已经有人跑出去追那李公子了,因为太黑,也瞧不见到底是谁去追了··柯君彦脸上不见丝毫的惊讶,低声在齐仲霆耳边说:“我们去瞧瞧。”
“好·”齐仲霆立刻拉着他也跟着跑了出去··楚钰秧一见,说:“端儿端儿,我们去瞧瞧怎么了”·下午的时候,他听到李公子和姚公子的谈话,李公子曾经说要毁了那副画,结果就在刚才,他就将那副画抢走,然后跑了出去。
赵邢端搂住他的腰,带着他飞快的避开人群,就往李公子跑走的方向追去··李公子并没有从楼梯跑下去,因为楼梯很窄,而且那里人又多,所以想从那里逃走,根本是不可能的。
他的身影是从三层的小门跑出去的,三层一共四个小门,前后左右全都有,但并不是通往楼下,只是一个设计很巧妙的回廊罢了,有木制栏杆围着,可以从楼顶眺望远方。
楚钰秧追出去,就看到追出来的众人全都站在回廊上,扶着栏杆往下看··追出来不少人,齐仲霆柯君彦,还有姚公子王公子刘公子全都在,大家全都低头瞧着,脸上表情非常诡异。
“人呢”楚钰秧问··姚公子一脸震惊的说:“我追到这里人就没了……恐怕是,跳下去了·”·戏楼子周围空空荡荡,并没有可以藏身的地方,如果追到这里人一下子就消失了,恐怕唯一的可能性就是跳下去了。
楚钰秧往楼下一瞧,顿时头晕目眩的,这是戏楼子,并不是普通的住屋,每一层都非常的高,这么跳下去恐怕没有生还的可能性·这边是戏楼子的背面,因为太高了瞧不清楚,下面黑漆漆的,仔细一瞧又是白茫茫的,白雪铺了一地,看起来很整齐,没有人踩过的样子。
赵邢端也瞧了一眼,说:“那人不会武功,从这里跳下去,绝对活不了·”·“这……”·齐仲霆说:“我立刻让人下去找。”
楚钰秧盯着楼下瞧了好半天,抬起头来的时候,正好瞧见旁边的柯君彦··柯君彦一身绿色的裙子,面容姣好,他的目光平淡,也看着楼下,嘴角平平的,但是竟然给人一种其实他在微笑的感觉,脸上的表情非常奇怪。
楚钰秧看的忍不住一愣,柯君彦好像发现了他的目光,转过头来瞧他,说:“楚先生,怎么了”·楚钰秧摇了摇头·然后跟着赵邢端一同往楼下走。
出了这样子的事情,赏画宴肯定是不能继续了,大家只好全都散了··然而让众人更惊讶的是,李公子明明是从楼上跳下去的,但是楼下却根本什么也找不到,没有李公子的尸体,白茫茫的地上连一个脚印也没有。
如果李公子跳下来并没有摔死,他爬起来离开了,也应该留下脚印才对···第43章 画中人2··楚钰秧有赵邢端带着,并不需要挤楼梯,直接几个起落就顺着栏杆借力,轻功飞到了楼下去。
按理来说,李公子从三层跳下来,应该会落在这里,就算是跑着冲下来,也应该落在前面不远的地方··然而这里什么也没有,白皑皑的一片雪地,一个脚印也没有,李公子就这么凭空消失了。
众人赶到,雪地上才被踩出了无数乱七八糟的脚印,大家一瞧下面没有人,立刻就开始四处寻找··姚公子惊讶的说:“李公子人呢”·王公子也是一脸惊讶,说:“怎么消失了”·“或许是故弄玄虚,早就想好了脱身计策,偷了画自己走掉了。”
刘公子想不出别的说辞了··姚公子瞧着四周说:“不对不对,那么高掉下来,肯定会摔死的啊·就算摔不死,我们这么快的赶下来,他能跑到哪里去呢而且我刚才远远的瞧了一眼,这一片雪地上一个脚印也没有,他要逃跑,也要留下脚印啊,怎么可能一点痕迹没有,就这么凭空消失了呢”·他这么一说,其他人全都沉默了。
姚公子又说:“李公子之前看了那副画,神情就有些不正常,说要毁了这幅画,没想到他……”·“对对下午的时候。”
王公子大叫起来,似乎也想起来了,说:“下午齐兄带我们先过来一睹为快,结果李兄看到了那副画,一下子表情就不对了,然后还一声不吭的匆匆离开,当时是姚兄你去追人了罢”·姚公子点头,说:“当时李兄说了奇怪的话,你们知道的,有的时候李兄说话就让人很不舒服,所以我根本就没当真啊,哪知道现在就……就出了这种事情”·刘公子问:“他到底说了什么”·姚公子迟疑了一下,说:“他……他说。
‘那副画不能留下,不然我们都要死’·”·“什么”众人都是一惊··齐仲霆已经吩咐了下人在府邸里各处搜索,看看是不是能找到李公子的尸体或者人影。
只不过众人找了一圈,把府上其他人全都给惊动了,就是没有找到李公子的影子··王公子说:“李兄到底是中了什么邪·”·“这谁知道啊。”
刘公子忍不住感叹··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一直没有说话,找了个角落,往地上一蹲,然后仰着脖子,从戏楼子的下方往戏楼子的三层瞧··赵邢端站在他身边,说:“在想什么”·楚钰秧说:“我在观察,看看有没有什么有用的线索。”
赵邢端扫了他一眼,问:“你屁股不难受了,还敢蹲着·”·楚钰秧顿时横了他一眼,不自在的动了动,不过并没有站起来,又看着地上的脚印,说:“不要打扰我查案子。”
赵邢端问:“你好像一点也不好奇,那个李公子是怎么消失的·”·楚钰秧说:“我很好奇啊,但是我要保证清晰的思路,一味的惊讶,只会误导自己。”
赵邢端说:“那你说他是死了,还是带着画逃走了”·楚钰秧沉吟,没有立刻回答··“我倒是觉得,他死了·”·一个声音从他们身后传来,楚钰秧忍不住探头去瞧,就看到一抹绿衫影子,原来说话的人是柯君彦。
柯君彦离得他们并不是很近,慢慢的走了过来,脸上的笑容好像很得体,让人有些看不透·他说话也不紧不慢的,好像说的事情很普通很轻松,和人名无关一样··楚钰秧眨眨眼,说:“齐夫人为什么会这么猜测呢”·柯君彦笑了,仍旧是不急不缓的语气,说:“让楚先生见笑了,我一个妇道人家,不过是随便猜一猜罢了。”
楚钰秧又眨了眨眼睛,开始上上下下的打量起柯君彦来··柯君彦大大方方的让他瞧,一点也看不出来赧然或者不悦·倒是赵邢端有些不悦了,楚钰秧不盯着男人看了,现在改盯着女人瞧,还是有妇之夫,简直把他气死。
不过等端王爷知道柯君彦是个男人,不知道到时候端王爷是喜是悲了··柯君彦说:“你觉得我像凶手吗”·楚钰秧说:“凶手要有作案动机,你有作案动机吗”·柯君彦抿唇一笑,说:“这个,我还真是有的。”
楚钰秧露出一些奇怪的表情,赵邢端也眯了眯眼睛,打量着他,不过都没有开口··“但是,”柯君彦说:“不是我杀的他们·”·“他们”楚钰秧敏锐的捕捉到了一个很关键的词。
柯君彦说:“是我一时口误了·”·“是吗”楚钰秧说··“君彦·”齐仲霆急匆匆的走过来,瞧见柯君彦松了口气,说:“我还说你去了哪里。”
“让你担心了·”柯君彦说:“我瞧你刚才忙前忙后的,所以就没有跟在你旁边添麻烦·”·齐仲霆说:“我已经让人往官府去报案了,你先回房间去罢,一会儿事情完了,我就回去找你。”
柯君彦说:“好·”·齐仲霆抱歉的对楚钰秧和赵邢端笑了笑,说:“没成想今日出了这种事情,两位也早些回房休息罢,现在这边太乱,恐怕一不小心怠慢了两位,那可是我的大过错了。”
楚钰秧摆摆手,说:“不用管我们,没有事的·”·齐仲霆点了点头,准备先送柯君彦回房间··不过两个人还没走,就瞧前面两个小丫鬟打着灯笼,簇拥着一个中年妇人走过来了。
中年妇人有种徐娘半老的样子,虽然有些上了年纪,但长得倒是很好看·不过这也经不起对比,她往柯君彦面前一站,两个人一比对立刻就出了高下··中年妇人皱眉说道:“仲霆啊,这到底是怎么回事怎么连官府都给惊动了”·齐仲霆说:“二姑母,刚才赏画宴出了些意外。”
这中年妇人是齐仲霆的长辈,看起来略显刻薄,有点挂相的样子,说:“早就跟你说过了,别整天弄这些破事,什么赏画作诗的,还弄宴会,花钱不说,迟早要出事情的”·看来齐仲霆的这二姑母是心疼银子了,一口气说了半天,然后还觉得不解气,又车轱辘话说了半天。
二姑母正在气头上,瞧见齐仲霆身边的柯君彦,又开始说个不停,说道:“她怎么在这里没瞧见这里这么多男人嘛你一个妇道人家,这么抛头露面的,成何体统一点廉耻也不要了是不是我瞧你就长了一张狐媚子的脸,不然怎么把仲霆迷的晕头转向的嫁到我齐家来的。
你以为你当上了齐家的当家夫人就了不起了啊,我告诉你,我齐家的钱你休想拿走一个铜板·”·楚钰秧觉得自己腿都蹲麻了,不过那二姑母竟然没有骂完,而且越骂越凶,显然对柯君彦已经积怨已久了。
柯君彦看起来脾气极好,一点也不生气,脸色都不带变的,嘴角上还是勾着一抹淡淡的笑容··不过就他这表情,二姑母瞧了就更是生气··“二姑母”齐仲霆早就听不下去了,若不是刚才柯君彦拦着他,他哪里能让二姑母说这么久。
只是他忍了半天,妇人竟然没有一点住口的意思,这旁边还有外人在,一点颜面都不给柯君彦留··二姑母被他吓得一个哆嗦,不敢说话了,不过也只是一时的,然后恶狠狠的瞪眼,说:“好啊你,你娶了一个媳妇,就敢跟长辈横了,你爹你娘就是这么教导你的吗”·齐仲霆冷笑一声,说:“二姑母若是觉得不满,大可以搬出去住。”
“你你什么意思”二姑母吓得一惊,说:“你要轰我走哎呦,这没天理了,竟然要把长辈往外轰。”
齐仲霆说:“二姑母误会了·我并非要轰二姑母离开齐家,只是二姑母在这里住着不踏实,那就换另一个地方试一试·齐家在乡下也不是没有地的,我让人收拾东西,明日就送二姑母回乡下去。”
“你”二姑母瞪眼,说:“你这个小兔崽子,你翅膀硬了是不是你以为你是齐家的家主,你就能这么对我了你想把我轰到乡下去那是人能住的地方吗”·“二姑母说的什么话”齐仲霆冷笑,说:“那可是祖父小时候住的地方,怎么不是人住的地方祖父能住的,难道二姑母住不得了”·二姑母被他堵的一句话也说不出来了,死瞪着眼睛,瞧齐仲霆不吃这一套,简直气得要炸了,甩袖子就离开了。
柯君彦小声说:“你何必呢·”·齐仲霆说:“没事·”·齐仲霆赶紧又给楚钰秧和赵邢端道歉,说:“让两位见笑了·”·楚钰秧又摆摆手,说:“没事没事,你们先走,我还要在这里瞧一瞧,你不用管我们了。”
·齐仲霆点了点头,然后就带着柯君彦离开了··赵邢端等他们走远,说:“这个柯氏有些奇怪·”·楚钰秧蹲在地上点了点头,说:“长得这么好看,又荣辱不惊的,怎么就是个女人呢,真是好奇怪。”
赵邢端:“……”·赵邢端转身要走,不想再和楚钰秧说话了··楚钰秧立刻大叫一声,说:“端儿,说好的一起装逼一起飞呢,别抛下我”·赵邢端步子一顿,发现远远的好几个人都听到了楚钰秧的大吼声,全都用奇怪的目光瞧着他们这边。
赵邢端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楚钰秧可怜兮兮的蹲在地上,然后伸着手,说:“端儿,我腿麻了,站不起来了,你能背我回去吗”·赵邢端无奈的走了回来,总不能真的把楚钰秧丢在这里,让他自生自灭。
怪不得楚钰秧一直蹲着不站起来,原来是腿麻了··赵邢端走过去,就要伸手一抄,楚钰秧立刻又大喊起来,“腿不能动别动我的腿,真的特别麻,不要抱,就背着吧。”
赵邢端:“……”·头一次见使唤端王爷使唤的这么龟毛的人··赵邢端只好认命的蹲下来,让楚钰秧趴在自己背上,然后拖住他的屁股,尽量不要碰他的腿。
楚钰秧松了口气,脑袋枕着赵邢端的肩膀,说:“端儿,不要走太快,让我缓一缓·”·赵邢端背着他慢慢的往落脚的院子去,说:“老实点,你的腿是不是好了”·楚钰秧只是腿麻了,隔一会儿自然就好了。
他趴在赵邢端的背上,腿一好就不老实了,先是对着赵邢端的脖子吹气,然后胆子竟然大了起来,竟然探头伸出舌头,在赵邢端的耳垂上舔了一下··赵邢端一愣,就感觉一股火气从腹下定了上来,有点不太妙。
楚钰秧伸出双手,捂住了赵邢端的眼睛,说:“端儿,把你眼睛捂住,你还能走路吗”·赵邢端都没有搭理他,照样往前走的很好,到了该转弯的地方就转弯过去,也没有撞到墙上。
楚钰秧惊讶的咦了好几声,说:“好厉害啊,你是用耳朵听的吗”·赵邢端武功好,自小开始练武,自然是耳目聪明,就算挡住了眼睛,还是可以靠着声音辨别的。
所以楚钰秧期待的那种撞到墙上的事情是不会发生的··楚钰秧说:“那把你的耳朵堵上,你是不是就没办法了”·赵邢端说:“你长了四只手”·楚钰秧说:“我当然只有两只手了,不过……”·楚钰秧说完了,就一歪头,对着赵邢端的耳朵继续吹气,说:“捂不住你的耳朵,我可以干扰啊。”
赵邢端一愣,他现在瞧不见,感觉就更加的灵敏·耳朵上忽然传来热乎乎的气息,让人战栗心痒,楚钰秧对着他的耳朵哈气,然后就含住了他的耳垂,学的像模像样,又舔又咬,将赵邢端弄得无比火大。
赵邢端脚步放的更慢了,说:“你再不住手,一会儿你可别哭·”·“呸呸呸”楚钰秧说:“你小心别撞成红鼻头。”
楚钰秧一听赵邢端尽然威胁自己,那一腔子的新仇旧恨,一下子就翻涌起来了,楚钰秧决定今天一定要让赵邢端知道自己的厉害·每次都是赵邢端把他吻得呼哧带喘的,今天一定要调个个才行·楚钰秧更加卖力了,捂着赵邢端的眼睛,含着他的耳垂细细的吮吸,松开之后在他后颈和侧颈处到处啃咬舔吻,弄得赵邢端呼吸都粗重了。
赵邢端觉得自己再忍下去,就真的没有天理了··他忽然身形一动,楚钰秧吓了一跳,觉得自己差点就被摔下去了,赶紧搂住了赵邢端··转眼之间,他们已经回到了房间里,“嘭”的一声,房门被撞上,楚钰秧的屁股被顿了一下,赵邢端好像等不及了,直接把他就抱到了桌上。
楚钰秧觉得不太妙,他挪了挪屁股,差点将桌上的茶壶给碰掉地上去,说:“快让我下去,桌子哪是坐着用的啊,万一坐塌了怎么办”·赵邢端不让他下去,伸手将人禁锢在桌子上,说:“刚才你干了什么”·楚钰秧眨眨无辜的眼睛,说:“开个玩笑而已。”
赵邢端说:“我有没有说,让你别弄了,不然一会儿让你哭”·楚钰秧立刻大声说:“没有”·“什么”赵邢端眯着眼睛瞧他。
楚钰秧可怜巴巴的说:“你说的是‘你再不住手,一会儿你可别哭’……”·“你记得倒是清楚·”赵邢端笑起来,伸手在楚钰秧的后颈上轻轻的揉捏。
楚钰秧缩着脖子,说:“我的屁股还难受呢……”·赵邢端说:“本来想着你身体不舒服,准备让你好好休息的,但是你主动送上门来,我不吃了你怎么行”·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说:“端儿,冷静点,不如我们谈谈案子吧”·“好啊。”
赵邢端回答的倒是爽快··楚钰秧立刻睁大眼睛,觉得自己有救了,这样岔开话题,赵邢端就不会丧心病狂的再弄自己了,楚钰秧绝对不想一天“便秘”两次·楚钰秧立刻神采飞扬的说:“其实李公子消失这个情况,就是那么几种可能性。
第一,李公子跳下去了,但是他逃走了”·“雪上没有脚印·”赵邢端说··楚钰秧说:“只是我们没看到有而已。
没准其实是有的,在雪地上做假这个很容易的·刚才天那么黑,我们只是大致看了一眼,发现没有明显的脚印·但是根本无法仔细辨别,大家全都冲过来了,然后把雪地踩得乱七八糟。
如果之前有人在雪地上留了脚印,但是他用另外一个地方的积雪,扑在了脚印上,大黑天的这根本分辨不出来呢·这种掩盖的积雪其实很好找的,什么屋顶上的积雪,石桌石凳上的积雪,还有假山石上的积雪。
不过这种可能性,需要时间·他必须有一定的时间,去处理自己的脚印·端儿,你刚才有没有看到……啊”·楚钰秧正滔滔不绝的讲着,结果脖子上一阵刺痛,还湿漉漉的,吓了他一跳,忍不住就叫了出来。
·楚钰秧低头一瞧,赵邢端正搂着自己的腰,埋头在自己颈间,不断的在他脖子上亲吻着··楚钰秧刚才分析的投入,所以根本没有注意到赵邢端在干什么。
这会儿楚钰秧眼睛瞪得老大,说:“不不不是说好了讨论案子吗你在干什么啊”·赵邢端低哑的一笑,说:“你说你的,我有听着。”
“你听着就见鬼了”楚钰秧抗议说:“你明明在咬我·”·楚钰秧刚说完,赵邢端又在他颈侧狠狠的吮吸了一下,白嫩嫩的皮肤顿时就红了,留了一个小印子。
楚钰秧虽然看不见,但是刺痛的感觉还是能感觉到的,立刻大叫说:“别这么用力,明天肯定会青的·啊更别咬了,别咬别咬,你是吸血鬼吗”·赵邢端顺着他的脖子吻上他的下巴,问:“什么吸血鬼”·楚钰秧一咬牙,说:“你是属狗的吗”·赵邢端捏着他的下巴,说:“这会儿你还嘴硬看你一会儿求饶不求饶。”
楚钰秧觉得脊背发凉,有种不太好的预感,他一下子就被赵邢端给抱起来了,一瞧就是要把他抱到床上去的样子··楚钰秧立刻腰一扭,双手抓住桌子边缘,死也不撒手,说:“饶命啊,我现在就求饶了。”
赵邢端往他腰间一按,楚钰秧嗓子里发出哼的一声,胳膊就软了,一点力气也没有,酸麻酸麻的,直接被赵邢端给抱起来扔到了床上去··楚钰秧哭天抢地的,闹的赵邢端脑子都要炸了,最后干脆点了楚钰秧的穴道,楚钰秧顿时嘴巴出不来声音了,而且身体也软绵绵的没有力气动了。
楚钰秧努力瞪着眼睛抗议,他想要说话,不过努力睁开嘴巴,只能发出简单的一些音调,说不出完整的话来·张嘴这个动作,花费了他大量的体力,累的他呼哧带喘的,然后一根手指也抬不起来了。
赵邢端见他安静了,低头吻住他的嘴唇,细细的品尝起来·这么安静的楚钰秧可不多见,端王爷觉得自己早应该点楚钰秧的穴道了··“唔……啊……”·楚钰秧被撩拨的浑身发颤,他明明想要破口大骂赵邢端的,不过声音从嗓子里蹦出来,竟然就变成了令人羞耻不已的呻吟。
楚钰秧立刻用尽全力闭上嘴巴,眼睛也闭上了,羞耻的脸色通红··楚钰秧醒过来的时候,觉得身体特别疲惫,他被赵邢端弄得发泄了三次,差点要了他的小命·累的一歪头就睡过去了,这会儿外面天色黑蒙蒙的,一看就是大半夜,并没有天亮。
楚钰秧发现自己能动了,也能说话了,赵邢端就睡在他身边,睡相一丝不苟的··楚钰秧觉得自己屁股难受,忍不住抬脚就要踹,想将熟睡的赵邢端踹到床底下去。
不过他腿一抬,忽然就被人给压住了,楚钰秧瞪着忽然翻身压住他的赵邢端,说:“你怎么醒了”·赵邢端说:“你一动我就醒了。”
楚钰秧偷袭没有成功,气哼哼的··赵邢端说:“我睡过去的时候,我还以为你晕了·”·楚钰秧瞪眼,说:“都是因为你,我差点被你弄死。”
赵邢端在他耳边吻了一下,说:“是你太敏感了,我手指一进去你就泄了,不过没关系,多来几次就好了,不然回京之后,你身体更受不了了·”·楚钰秧气得想要咬人,抗议说:“你你你,又三根手指头,谁受得了那么粗”·楚钰秧本来想说,你下面都没有三根手指那么粗。
不过这种作死的话,他还是硬生生的咽回了肚子里,恐怕他一出口,赵邢端会立刻证明给他看到底哪里更粗··赵邢端笑了笑,给他盖好被子,说:“再睡一会儿,还没天亮。”
楚钰秧“哦”了一声,缩回被子里··赵邢端也躺好了,忽然说道:“是四根手指·”·“什么”楚钰秧一愣,随即反应过来,简直暴跳如雷,实在忍不了,说:“怎么……怎么又多了一根你下面都没有那么粗,放什么四根……”·“哎”·楚钰秧话没说完,就被赵邢端给压倒了,楚钰秧赶紧一连串哭爹喊娘的求饶。
两个人闹到大天亮,楚钰秧困得厉害,天亮之后缩在被子里不肯起来,非要继续睡··赵邢端也没有把他弄起来,就让他继续睡觉了··到了中午,赵邢端特意让齐仲霆送些好消化的食物过来,免得楚钰秧又叫唤屁股疼。
楚钰秧一睡都睡过了晌午,赵邢端弄来的热粥放的冰凉,又重新送回厨房去小火煨着,等什么时候楚钰秧醒过来,再端过来给他吃··楚钰秧醒过来都是下午了,他肚子里饿的叽里咕噜的,实在是饿的心慌了才睁开眼睛。
“醒了”赵邢端说:“饿不饿要不要吃饭”·楚钰秧点了点头··赵邢端给他端了热粥过来,楚钰秧美滋滋的喝了,气劲儿也小了不少。
赵邢端说:“一会儿就要该吃晚饭了·”·楚钰秧惊讶自己睡了这么久,看了看窗外,天好像真有点黑了,说:“今天阴天吗”·“还在下雪。”
赵邢端说,“外面挺冷的·”·楚钰秧说:“南方下这么大的雪,那还真是难得啊·”·赵邢端说:“吃完了出去走走。”
楚钰秧很快就吃饱了,然后与赵邢端一同出了门·因为下雪的缘故,外面的空气因为下雪的缘故,显得特别的清新,虽然的确有点冷,不过不妨碍楚钰秧的好心情。
楚钰秧问:“对了,那李公子找到了吗”·赵邢端摇了摇头,说:“衙门已经来人了,不过没有找到李公子的下落,捕快认定李公子偷了画逃走了。”
“逃走了”楚钰秧说:“逃到哪里去了”·赵邢端说:“不知道·那个李公子的家就住在不远的地方,捕快派人过去,发现李公子也没有连夜回家,他的家人也说,他去参加赏画宴了,还没有回来。
反正就是消失了·”·“他能去哪里呢”楚钰秧说,“到底是死是活还有为什么李公子瞧见那副画之后就突然情绪激动,那副画里有什么秘密”·赵邢端摇了摇头,楚钰秧问了一大推,不过他一个也答不上来,说:“昨天不是分析了一半没有分析完。”
·楚钰秧立刻瞪着眼睛瞧他,赵邢端一提起这个,他就想起来了,昨天自己说了一半,结果就被赵邢端给抱上床去了·楚钰秧重重的哼了一声,说:“你一打岔,我都忘了自己要说什么了。”
赵邢端说:“你说李公子可能没有死,脚印可能被他用其他地方的积雪覆盖住了·”·楚钰秧说:“亏你一心二用还听得这么仔细·”·赵邢端笑了笑,说:“这种可能性不高,如果有个人在下面掩盖脚印,我肯定是能看到的。”
楚钰秧说:“这只是一种可能性,当然还有另外的几种可能性·”·“是什么”赵邢端问··楚钰秧说:“李公子跳下三层,但是根本没有坠落到雪地上,让可能直是跳到了二层或者一层,然后趁乱跑了。”
赵邢端说:“李公子不会武功,以他的身手,恐怕很难做到·”·楚钰秧点头,说:“我也觉得是·当然啦,还有其他可能·”·“你又在卖关子了。”
赵邢端说··楚钰秧眨眨眼,说:“李公子根本就没有跳下去·”·赵邢端皱眉,说:“这话怎么说·”·楚钰秧笑眯眯的说:“当时戏楼子里很黑,大家听到了姚公子大喊一声,这才发现画丢了,然后好多人追了出去,跑到三层的栏杆处。”
赵邢端点头,回忆了一下的确是这样··楚钰秧说:“我们追出来的已经很快了,不过追出来之后就发现李公子不见了,姚公子说他跳下去了·”·“你的意思,有人说谎。”
赵邢端说··楚钰秧说:“那么黑的情况,不是姚公子那一声,我们哪知道是李公子出了问题我们也没亲眼看着李公子跳下去,全凭他一张嘴,如果李公子其实和姚公子串通好了,当时李公子根本就不在场呢”·赵邢端听他这么一说,觉得的确有道理,这些都不是他们亲眼所见的,如果姚公子当时撒了谎,那么什么跳楼不跳楼的根本就是谎言。
赵邢端说:“只是,那副画的确是消失了·”·楚钰秧立刻来了精神,说:“所以趁着天亮,我们再上那戏楼子去瞧一眼吧”·赵邢端发现他们已经遛弯遛着就出了小院,楚钰秧分明是计划好了要到戏楼子去瞧的。
赵邢端无奈的点了点头,陪着他继续往戏楼子走··楚钰秧说:“去完戏楼子,我们再去找找什么王公子刘公子的,他们不是当时也追出去了吗,问问他们瞧见李公子跳楼没有。”
赵邢端说:“你打算的还挺长远·”·楚钰秧说:“这是严谨·”·两个人到了戏楼子跟前,发现有护院守着,因为之前出了事情,而且李公子从楼上跳了下来,所以不敢再叫人上去。
护院不认得他们两个,不让他们上去再瞧,而且楼梯门都已经上锁了,没有钥匙也不能开门··楚钰秧一瞧,只好拉着赵邢端去找齐仲霆··不过齐仲霆恰巧并不在府上,留了柯君彦打理府上的事情和生意。
柯君彦瞧见他们,大大方方的一笑,说:“我夫君去老宅了,说是要给两位拿些东西去·两位有什么事情,吩咐我去做也是一样的·”·原来齐仲霆是去齐家的老宅拿齐大人的遗物去了。
楚钰秧说:“我们想到戏楼子上去瞧瞧,护院不让我们去,而且也没有钥匙·”·柯君彦说:“小事一桩,我这就带着两位去瞧一瞧·”·柯君彦领着他们就往戏楼子去,到了门口,护院瞧夫人带着人来了,当然不敢阻拦,齐家谁都知道少爷是喜欢夫人喜欢到骨子里去了,下人们当然不敢对他不尊敬。
就是其他齐家的人,瞧着觉得眼红,难免心中不高兴··柯君彦拿钥匙开了门,然后带着他们从楼梯往上去,到了三层然后走到外面栏杆处,说:“两位随便瞧。”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笑眯眯的道谢,一转头就发现一直一言不发的赵邢端,竟然站在后面正盯着柯君彦的侧脸瞧个没完··楚钰秧瞪大眼睛,心说自己看个男人不行,赵邢端竟然盯着女人瞧。
柯君彦并不介意,脸上还是微笑着的,神情很自然··赵邢端感觉到楚钰秧酸劲儿十足的目光,这才慢慢的走了过去,说:“你瞧出什么了”·楚钰秧咬牙切齿,说:“我看是你瞧出花了。”
赵邢端一怔,这才明白楚钰秧是什么意思,忍不住笑了,说:“你不是平时见个男人也这么瞧吗”·楚钰秧说:“我那是单纯欣赏。”
赵邢端意味不明的笑··他们两个小声说话,柯君彦就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也没有要偷听的意思,始终一副大方得体的样子··楚钰秧不搭理赵邢端了,开始扒着栏杆仔细研究。
赵邢端瞧他气呼呼的样子,扶住他的腰,说:“小心不要掉下去了·你掉下肯定摔得稀巴烂·”·楚钰秧回头瞪眼··赵邢端不敢把手收回来,正怕楚钰秧蹬梯爬高的从栏杆处翻出去,这栏杆并不是很高,翻出去的可能性绝对很大。
柯君彦瞧着他们两个的动作,忽然开口说:“楚先生和赵公子的关系,好像很好呢·”·楚钰秧正在盯着栏杆研究,没听到柯君彦说了什么,估计就是听到了也没反应过来他在说什么,一副出神的模样。
赵邢端淡淡的回头瞧了一眼他,说:“齐夫人想说什么”·柯君彦笑了笑,说:“只是随便说说罢了·”·赵邢端瞧着他,没有继续接话。
柯君彦看起来像是不经意的说:“只是觉得赵公子和楚先生并不像是一路人,竟然关系如此好,实在让人吃惊呢·”·“端儿·”楚钰秧拉了拉赵邢端的袖子,赵邢端便不再瞧柯君彦,说:“怎么了”·“那里那里。”
楚钰秧伸手指着外面,说:“那里有个小线头,你看到了吗”·赵邢端皱眉,仔细去瞧,才看到楚钰秧指的是什么··楚钰秧立刻蹲下,将手伸出栏杆,想要去够那个小线头,不过他的胳膊显然不够长。
他立刻又站了起来,双手一撑,就要翻过栏杆,到外面去捡那个小线头··“楚……”柯君彦吓了一跳,赶紧跑过去,想要拉住他。
楚钰秧显然是一点武功也不会的样子,这么翻出去,不摔下去就见鬼了··他的动作快,赵邢端的动作更快,立刻将人拉住了,拽了回来,说道:“做什么去,就不能老实一会儿,叫我给你去拿不就是了。”
楚钰秧可怜巴巴的说:“我不是怕风把小线头吹跑了吗”·赵邢端没辙了,翻身跃起,翻过栏杆伸手一勾,就捏住了那根小线头,然后快速的跃了回来。
那小线头就挂在栏杆外面,第二层瓦片的最上方,摇摇欲坠的模样,好像下一秒就会被吹飞··赵邢端将小线头交给楚钰秧,说:“这是做什么用的·”·楚钰秧拿在手里,摆弄了一番,说:“这里打了一个结,不过后来给扥断了,应该是拴在了什么东西上。”
柯君彦瞧着楚钰秧手里的线头,说:“楚先生果然观察入微,这么小的东西都能看的出来·”·楚钰秧说:“如果有一根线,就不难将那副画从这里弄走了。”
他说着就用手在栏杆上面来回的摸,“嘶”了一声,抬手一瞧,手指上扎了一根大木头刺··赵邢端赶紧给他把刺拔下来了,说:“栏杆上都是碎木,你用手捋肯定会被刺到的。”
戏楼子年头应该不短了,也没有翻修过,栏杆上有点掉漆,木头刺也是不少的·木头刺拔掉之后,楚钰秧的手指只是有点红肿,应该没有什么问题··楚钰秧举着自己的手指,可怜兮兮的说:“端儿,这种时候,你难道不应该含住我的手指,吮吸一下,帮我止血的吗”·赵邢端:“……”·木头刺只是刺破了皮,楚钰秧的手指根本就没有流血……·赵邢端知道楚钰秧就那张嘴巴厉害,真要是对他做点什么,立刻就面红耳赤了。
他伸出手,就要握住楚钰秧的手送到嘴唇间··楚钰秧立刻一缩手,脸上有点略红,说:“哎呀,端儿吹一吹立刻就不疼了,我们还是继续说线头吧·”·赵邢端意味不明的笑了一声,也不再闹他。
柯君彦瞧着两个人的互动,虽然没有表露出惊讶,不过眼中有些深沉,不知道在想什么··楚钰秧又用手指在栏杆上戳老戳去,说:“这里有个痕迹·”·赵邢端低头去瞧,楚钰秧手指指着一个割痕,也不能算割痕,因为非常浅淡,有点掉漆,不过不严重。
栏杆已经不新了,好多处都有掉漆露出木头的,这样的痕迹还算是小的,实在不值一提··楚钰秧把那根小线头往栏杆上一绕,然后正整合好的就卡在了那个痕迹里,又将线头绕了一圈,开口闭合在一起,那个打结的位置,竟然非常合适。
“有人在这里拴了一根细线”赵邢端惊讶的说··柯君彦也探头瞧了瞧··楚钰秧说:“这只是一个小把戏而已,其实和密室送钥匙的手段是一样的。
有人在这里捆了一根细线,然后再把细线的另一头,固定到其他地方去·”·楚钰秧四处瞧,说:“我觉得这个地方,很可能是齐府的外面·”·他指了指不远处的院墙,他们昨天把齐府翻了个底朝天,根本没有找到李公子的影子和那副画,很有可能那副画已经被送到了齐家的外面,所以才没有人发现。
楚钰秧说:“另一端线头固定在一个相对低矮的地方,就大功告成了·有人偷了画,然后跑出来,扥断细线,将画轴的绳子传过细线,他一兜手,画轴就会被送到他事先安排好的地方去,然后再把细线扔掉,神不知鬼不觉。”
楚钰秧捏着小线头,说:“那个痕迹估计是匆忙扥断细线时候留下的·他以为神不知鬼不觉,没想到还有个小线头也留了下来,这回破绽可大了·”·柯君彦说:“照你的意思,是李公子偷了画,用一根细线将画运走了。
那他人呢为什么凭空消失了,难道也让这跟细线给运走了”·楚钰秧说:“齐夫人,你不是说李公子死了吗”·柯君彦笑着说:“那只是我猜的。”
楚钰秧说:“我想请问齐夫人,被偷走的画,到底是什么样子的画为什么李公子瞧过了,会突然说那副画不毁掉他们就都要死·”·柯君彦说:“并不是什么值钱的画,也不是名家之作。”
“哦”楚钰秧说··柯君彦说:“如果楚先生想要看,我带是可以让楚先生瞧瞧·”·赵邢端忽然一眯眼,冷冷的瞧着。
楚钰秧也是一愣,画消失了,柯君彦的那话是什么意思难道是柯君彦偷了画··柯君彦不慌不忙的,笑着说:“两位不要误会·那副画其实是我画的,只是普通的雪梅图罢了,我练过很多幅,如果楚先生想要看,我这里还有剩下的,可以拿给楚先生瞧一瞧。”
楚钰秧一愣,说:“是你画的”·柯君彦点头,说:“要看看吗”·“麻烦齐夫人了·”楚钰秧说。
他们跟着柯君彦从戏楼子上下来,然后到了书房去,果然瞧见书房挂了很多字画,有柯君彦画的,也有齐仲霆画的··柯君彦所说的那副雪梅图,就挂在墙上,下面还有柯君彦提的落款。
柯君彦从箱子里又找出了好多幅画来,摊开来全都是雪梅图,果然画的都很像··楚钰秧拿起画来研究,不过根本没瞧出什么端倪,柯君彦画工很好,画的也好看,李公子为何看了这幅画,却说这幅画能要了他们的命·这幅画显然是有端倪的。
柯君彦说:“楚先生若是喜欢,这幅画便送与楚先生罢·”·楚钰秧也不客气,将画卷起来,然后说:“那就多谢齐夫人了·”·“不客气。”
柯君彦说··楚钰秧转身要走,不过忽然又停住了,说:“对了,我还有几句话要问问齐夫人·”·“楚先生请说·”柯君彦说。
楚钰秧说:“齐夫人曾经说过,你有作案动机·”·柯君彦不慌不忙,说:“一句玩笑话,楚先生还记得·”·“我可不能当玩笑。”
楚钰秧说:“尤其是知道了那副画是齐夫人画的之后,就更觉得蹊跷了·”·柯君彦笑了笑,说:“楚先生觉得我是凶手”·楚钰秧说:“那到不是。”
“那我先多谢楚先生明察秋毫了·”柯君彦说··“但是,有一种说法叫做……”楚钰秧说:“借刀杀人。”
柯君彦不慌不忙,说:“楚先生这话怎么说,我听不懂,可以说的详细一点吗”·楚钰秧摇了摇头,很坦然的说:“我还没有想明白。”
柯君彦说:“那楚先生想明白之后,随时来找我罢·”·“好·”楚钰秧说··楚钰秧和赵邢端离开了书房,赵邢端说:“你刚才的话是什么意思”·楚钰秧说:“画是齐夫人画的,这画里肯定有玄机,才能让李公子一瞧就害怕不已。
齐夫人又很坦白的说他有动机,那么让我觉得,这幅画里的蹊跷就更大了·齐夫人还非常肯定的说人死了,而且不是李公子,而是用的‘他们’·你难道相信他是一时口误吗他显然还知道什么。”
“只是……”·楚钰秧想了想又说:“只是他太过平静坦然了,我实在看不出什么破绽·有两种可能,第一种他觉得自己的计划非常周密没有破绽,所以无所畏惧。
第二种可能,就像他说的,李公子消失的确不是他搞出来的,所以他根本不需要担心·然而怎么说,都和他脱离不了关系·”·赵邢端点头··他们正要拐进院子里,忽然就瞧一个小厮匆匆忙忙的进来,差点摔了个大马趴,不过他一点停下的意思也没有,大喊着:“夫人,夫人不好了,少爷出事情了”·柯君彦正从书房出来,关门的手一顿,往前跑了几步,说:“你说什么”·那小厮慌慌张张的说:“跟着少爷出门的护院回来了,说他们遇到了偷袭,少爷被带走了。”
柯君彦顿时面无血色,说:“回来的人呢”·“就,就在门口,受了伤,还还叫人抬进来呢·”小厮磕磕巴巴的说。
柯君彦立刻往门口冲去,楚钰秧和赵邢端一愣,也赶紧跟上·毕竟齐仲霆是去老宅拿东西的,突然被掳走实在是蹊跷··他们到了门口,果然就瞧见手上的护院,不过伤势不重。
二姑母听到消息急匆匆的也赶过来,一边走一边哭喊着,说:“哎呦喂,真是造孽啊,怎么叫人把仲霆给掳走了,这要是传出去,我齐家的脸子要放在哪里啊,还不叫人笑话死。
哎呦呦,现在家主都被人掳走了,生死不知的,这齐家还怎么过啊,齐仲霆不在,现在开始这家我说了算,你们都要听我的知道吗我是齐仲霆的长辈”·柯君彦没时间理她,仔细询问了护院当时的情况,急的不得了,立刻让人将马牵过来,他要立刻出门去找人。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二姑母见柯君彦竟然不理她,立刻就生气了·平日里齐仲霆冲着他,连生意都交给他一些让他搭理,二姑母早就看不下去了,觉得柯君彦一个身份不明的人,嫁进齐家的大门就是个奇迹,现在又来咔哧他们齐家的钱,实在太过分了了。
二姑母一直觉得,柯君彦肯定在背地里偷了不少齐家的银子,别人不知道,她心里明白着呢··“你这小贱蹄子”二姑母瞧见柯君彦上马,立刻就扑过去抢缰绳,说:“你以为平时齐仲霆护着你,你就能嚣张跋扈了啊你这个小贱蹄子,你没听到我说的话是不是你给我下来,这马你不能用,你是什么东西,你给我滚出去,我齐家……啊”·柯君彦抬腿狠狠的在二姑母的胸口一踹。
他虽然看起来身材纤细,进了齐家又不得已穿着女装,不过好歹是个男人,力气自然比女人大的多,而且柯君彦还是会武功的,力气就更不用说了··柯君彦气急了,踹的二姑母都懵了,倒在地上治咳嗽,愣是站不起来。
柯君彦说:“你再拦着我,齐仲霆少了一根头发,我就断你一根手指·”·他说罢了扬起马鞭,狠狠一抽,飞快的就消失了踪迹··楚钰秧瞧着倒在地上哎呦呦的二姑母,说:“齐夫人这话说的,头发那么容易断,随随便便一熟透就能掉好几根,万一一下子掉了十一根怎么办手指头不够用啊。”
“你”二姑母被丫鬟们扶起来,气得脸都青了,说:“你是什么东西你敢……”·她话没说完,就看到了赵邢端冰冷的目光,愣是下半句都给憋了回去,不敢再说了。
楚钰秧说:“这位二姑母,我是谁不重要啊,重要的是齐仲霆消失的很蹊跷,你不觉得吗而且你刚才哭丧一样跑过来,边叫边走,来的还挺及时,那传话的小厮可没有多大的嗓门,喊得齐家上下皆知啊。
我怎么觉得你早就知道齐仲霆要出事情,巴不得他早死早超生,然后你把齐家霸占在手里头啊·”·“你你你……”二姑母脸色变来变去的,被楚钰秧堵的没话说了。
至于是不是她对齐仲霆动了手脚,她是打死也不承认的··楚钰秧拉了赵邢端,说:“我们也去找一找·”·赵邢端点头,立刻带着楚钰秧骑了一匹马走了。
齐仲霆是去了老宅给他们找齐大人的遗物,这会儿出了岔子,实在是让人措手不及,那堆东西恐怕也没了··赵邢端带着他骑马一直飞奔,往齐仲霆出事的地方而去,出了城走了不远,忽然就瞧见有白马拴在旁边的树上,是柯君彦的。
楚钰秧说:“在那里呢”·赵邢端赶紧拉住缰绳,将楚钰秧抱了下马··楚钰秧跑过去,就看到柯君彦和昏迷的齐仲霆··“齐公子怎么样”·柯君彦摇了摇头,说:“只是晕过去了,没事。”
齐仲霆受了些轻伤,不过看起来不严重,胳膊上好像中了刀伤,但是已经粗略的包扎过了,有一块白色的布绑着··楚钰秧往四周瞧了瞧,奇怪的问:“齐公子怎么在这里”·柯君彦脸色还有点白,因为快速的赶路,显得有些狼狈,摇了摇头,说:“不知道,我突然看到他倒在路边,就赶紧停下来了。
他就躺在这里·”·柯君彦这么说,虽然他也很有疑问,不过更多的是庆幸··“咳咳……”·齐仲霆忽然轻微的咳嗽了两声,慢慢睁开了眼睛,看起来极为虚弱。
“你怎么样”柯君彦急忙问··齐仲霆摇了摇头,说:“没事……你怎么来了”·柯君彦握住他的手,说:“我听说你出事了,吓死我了”·“我没事……”齐仲霆显然怕他担心,所以勉强打起精神来。
赵邢端往前,探了一下他的脉搏,说:“你中过毒·”·“什么”柯君彦睁大眼睛··赵邢端说:“应该是划伤你的兵器上有粹过毒,不过不用担心,已经解毒了。”
楚钰秧拍拍胸口,说:“你怎么说话大喘气啊·”·不过是谁给齐仲霆下了毒又解了毒这感觉有点奇怪啊··楚钰秧突然跳起来,说:“齐公子,你已经拿了东西吗怎么身边什么也没有。”
齐仲霆一愣,牵动了伤口,疼得抽了一口气,说:“……东西不见了,难道是他拿走了”·“东西被人拿走了”柯君彦惊讶的说。
赵邢端皱眉,好不容易有点线索,结果东西竟然被人抢走了··楚钰秧说:“齐公子伤成这样,还是先抬回府上去吧,东西都被人抢走了,现在也不知道往哪里去追人,着急也是白着急。”
柯君彦小心的扶起齐仲霆,然后将他扶上马去,这才自己翻身上马,带着齐仲霆往回去··楚钰秧被赵邢端抱上马,忽然问:“端儿,我沉吗”·赵邢端被他问得一愣,说:“还行,不重。”
楚钰秧望着走在前面的白马,说:“齐夫人真是女中豪杰啊,扶着齐公子都不费力气·”·赵邢端淡淡的看了一眼,说:“他会武功·”·楚钰秧笑眯眯的说:“我知道啊。”
赵邢端捏了他脖子一下,说:“你不是只看男人怎么一脸色相的瞧着齐夫人·”·楚钰秧说:“因为我发现,齐夫人真的好好看啊,穿女装竟然没有一点违和感,长得真好看呢。”
“什么”赵邢端一愣,觉得楚钰秧说话语无伦次的··楚钰秧嘿嘿嘿一串jiān笑,说:“我刚才不小心看到了齐夫人的领子里面。”
赵邢端眼皮一跳··楚钰秧又是嘿嘿嘿的笑,说:“我看到他白白嫩嫩的脖子上竟然有个小喉结呢·”·赵邢端一怔,一脸惊讶的表情。
楚钰秧的意思是,齐夫人其实是个男人·赵邢端愣了半天,回过神来的时候,对楚钰秧那一串的形容词非常不满意,有喉结就有喉结,什么白白嫩嫩的脖子。
楚钰秧说:“端儿,以后齐夫人只能我看了,你不能瞧知道吗”·“什么”赵邢端跟不上他的思维了。
楚钰秧说:“我看男人啊,你看女人去·”·赵邢端拳头嘎嘣响··他们一路往齐家走,追出来的时候急匆匆的,不显得路有多长,不过回去步伐变得慢了,柯君彦怕颠簸的太厉害齐仲霆会伤口疼,所以放慢了一些速度。
他们从城外回去,到了齐家大门口,竟然已经天黑了··不过齐家门口一片火光,有多人打着灯笼,仔细一瞧竟然是衙门的捕快和官差··“怎么回事”楚钰秧奇怪的问。
柯君彦催马到了门口,问小厮说:“发生了什么事情”·小厮一见少爷和夫人回来了,感动的都要哭了,说:“夫人不好了啊,又出事情了,那位姚公子死了”··第44章 画中人3··“姚公子死了”众人一听都愣住了,赶紧全都进了府门去。
一进了大门就能听到女人的尖锐声音·那二姑母站在那里正大声的和官差说话··二姑母说道:“凶手肯定就在那些个穷酸秀才之中,他们在我家里又偷东西又杀人,官老爷您可要给我查清楚了。
最好把这些人全都带到衙门里去严刑逼供,不然他们是不会说的,就知道在我家里骗吃骗喝,这成何体统”·官差素来知道这位二姑母难缠,不敢和她多说什么。
这么多读书人,全都抓紧衙门里去,衙门还不被掀了房顶·官差们正在为难,忽然眼前一亮,就瞧见齐少爷和齐夫人回来了··官差们赶紧迎上去,说:“齐少爷这是怎么了”·齐仲霆面色惨白,在马上颠簸了半天,脸色比刚才更不好了,不过他种的毒已经解了,感觉比刚才要好的多,勉强被柯君彦扶着可以走路。
齐仲霆说道:“刚才在城外遇到了歹人,受了些伤,幸好我命大·”·官差立刻就急了,说:“竟然有人这般大胆,竟然敢对齐少爷下手·齐少爷您放心,这件事情,我们会查清楚的。”
齐仲霆说:“那就有劳了·”·官差立刻连说不敢··二姑母被忽视了,觉得脸上没有面子,气哼哼的瞪着眼睛盯着他们·她看着齐仲霆的目光尤其复杂不甘,似乎非常懊恼齐仲霆竟然活着回来了。
二姑母阴阳怪气的说:“能活着回来,你已经算是命大了·”·楚钰秧凑到柯君彦身边,说:“齐夫人,你不是说少一根头发断一根手指吗”·“楚先生说的是什么”齐仲霆并不知道这回事情,所以一脸的迷茫。
柯君彦一抬头就看到楚钰秧唯恐天下不乱的喜悦表情,正目光灼灼的盯着自己··齐仲霆去老宅走的急忙,身边跟着的人也少·而且只不过是去老宅一趟而已,平时那路也走过很多回了,并没有什么危险,再者说了,齐仲霆也是会些武功的。
谁想到就在回来的半路上,就有一伙埋伏了很久的人,准备要齐仲霆的命·那伙人也不说话,上来就杀,一点也不像是打家劫舍的·对他身上带的东西完全不看一眼,显然是冲着他这条命来的。
二姑母从刚才开始就态度言语反常,齐仲霆被抓走的事情不需要人通知,她就像早就知道了一样,而且兴高采烈的·反而是齐仲霆活着回来了,她倒是有些惊讶··这二姑母就算不是买凶杀人的人,恐怕也是早就没安好心了。
柯君彦到齐家一年的时间,早就看齐仲霆这二姑母不爽了,按照他的性格,那肯定是言出必行,眉头都不皱一下就能剁掉二姑母的手指··只是……·柯君彦看了一眼身边齐仲霆,恐怕自己动了手,齐仲霆那边会比较难办。
二姑母吓得脸色都白了,说:“你你敢反了天了”·楚钰秧说:“齐公子可是被砍了一刀呢,掉了块肉啊,说不定有一两斤呢,那么大一块,我觉得脚趾也算上,勉强才够。”
赵邢端觉得头疼,什么掉了好大一块肉,只是个刀口而已·让楚钰秧说出来,越听越像是卖猪肉的··“你……”二姑母吓得往后退了一步,说:“你们敢动我一个试试竟然在我家里撒野”·柯君彦没有说话,只是冷冷的瞧着二姑母。
齐仲霆握住柯君彦的手拍了拍,似乎在安慰他··楚钰秧瞧柯君彦不打算动手的样子,有点悻悻然,看起来是没有好戏看了··二姑母一瞧,就知道柯君彦只是说说罢了,顿时肚子里就有了底气,仰着脖子瞪着眼睛,用鼻孔对着柯君彦,说:“仲霆,你看看你媳妇,像什么样子。
已经嫁进我齐家的门来,还和别的男人勾勾搭搭的·若不是她这个小浪蹄子不守妇道,勾引别人,别人怎么会跟他一个鼻子孔出气要我说……”·二姑母越说越起劲,嘴巴也越说越难听,齐仲霆就算脾气好,听了这些话也是忍不下去了。
一口气顶上来,忍不住剧烈的咳嗽了起来··柯君彦吓了一跳,连忙扶住他,说:“你没事罢”·楚钰秧听了那番话倒是一点也不生气,柯君彦这么好看的男人,和他传点绯闻,楚钰秧心里也是美滋滋的。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生气的另有其人,就是楚钰秧身边的赵邢端了·赵邢端脸色都已经全黑了,然而那二姑母还没瞧出来··二姑母冷笑,说:“哎呦我说仲霆,你可别不爱听,二姑母说的都是大实话,那狗男女一看就是有……啊”·二姑母大叫一声,她只看到眼前银光一闪,一把长剑横着削了过来。
她吓得缩着脖子一屁股就坐在了地上,半天缓不过劲来,双手捂着自己脖子,生怕脑袋和脖子已经分了家··“叮”的一声··有珠宝掉落在地上的声音,二姑母慌慌张张的去摸自己的头顶,登时吓得半死。
她梳的好好的头发,已经全都散乱了,金钗金钗掉了一地·她用手一抓,抓下来一把的头发··原来赵邢端刚才出手,并不是要抹她的脖子,只是长剑从她头顶上一削,将她梳起来的头发全都削掉了。
“我,我的头发”二姑母坐在地上,惊恐的大叫··楚钰秧眨眨眼睛,说:“好在你叫的不是你的脑袋啊·”·二姑母顿时嘴唇颤抖着说不出话来了。
赵邢端冷眼瞧着他,说:“再让我听到你说他半句不是,下次就不是头发这么简单了·”·官差都看傻眼了,这白衫男子当着官差的面竟然这么肆无忌惮的口出狂言,简直不把他们放在眼里啊。
只是官差也是懂的察言观色的,他打量了一下赵邢端的衣着佩饰,一时又拿不住他的身份··齐仲霆及时开口了,说:“我们还是快去看看姚兄的尸体罢·”·“对对对”官差这才想起来,里面还有一具尸体呢,大家差点把他都给忘了。
官差赶紧就引着大家往里面走,说:“那个姚公子就死在自己的房间里面·仵作还没赶过来,还没人验尸,我不敢让人进去破坏现场,屋里的东西都还没动过。”
大家一起往里走,很快就进了客人住的厢房院子,姚公子和楚钰秧他们住的并不远,其实就是一个院落里·此时院落里一堆人,有留宿在齐家的那些文人,也有官差,全都聚集在门口外面,倒是谁也没进去。
官差拨开人去,带着他们进去,说:“就在里面了……齐夫人还是别进去了,里面有点血腥·”·柯君彦挑了挑眉,说:“我无妨。”
他们说话间,楚钰秧倒是先挤进去了,赵邢端跟在他身后··进了房间,外面有屏风挡着,并不能一眼看到里面的样子,也瞧不见尸体··楚钰秧绕过屏风往里走,就看到里间井井有条,一眼瞧上去根本看不出有什么不妥。
只是茶桌边的一个椅子被碰倒了,桌上的茶杯也被打碎了·在这之前,这里应该有一个人在喝茶··楚钰秧转头,就看到挂着床帐子的床铺,原来尸体在这里,就躺在床上。
床帐子被人掀开了,显得有些凌乱,顺着开口,就能看到姚公子的尸体,姚公子的尸体就安安静静的躺在床上··官差说有些血腥,倒也的确是这样,因为姚公子的头被人割掉了。
尸体躺在床上,还盖着被子,只露出肩膀和一个血糊糊的断脖子,乍一眼的确有些吓人··赵邢端皱了皱眉,说:“没有头·”·后面进来的齐仲霆和柯君彦看了尸体都很惊讶,不知道姚公子这是得罪了谁,竟然被人把脑袋切下来了。
楚钰秧四处看了看,说:“脑袋不见了”·官差说:“没找到脑袋·”·楚钰秧上前要去瞧尸体,那官差有点犹豫,想要过去阻拦,不过被柯君彦拦住了。
柯君彦说:“仵作还没有来,不妨让楚先生瞧一瞧·”·“这……不太合规矩·”官差说:“万一破坏了……”·楚钰秧听他这么说,就从怀里摸出来一样东西,说:“有这个可以吗”·他手里拿的是赵邢德赏赐给他的令牌,那官差一瞧,顿时瞪大眼睛。
虽然他见过的世面不多,但是这一瞧就是宫中之物,顿时连说:“楚先生请,请……”·楚钰秧不再废话,到床边去瞧尸体了··赵邢端抱臂在后面站着,问:“怎么样。”
楚钰秧一边检查一遍说:“脑袋被人砍下来拿走了·应该是死后才砍下来的,伤口出血量不算很多,而且已经不流血了,恐怕死了有些时间了·”·赵邢端说:“死了有些时间”·楚钰秧回头说:“就是我也不能知道死了多久了。”
“什么意思”赵邢端问··那边官差开始擦汗了,觉得楚钰秧可能是个二把刀,所以连受害者被害事件都不能确定··楚钰秧说:“尸体被冷藏过,死亡时间受影响。”
·众人都很吃惊,有人将姚公子杀了,还把他的尸体冷藏起来,然后割下头把身体放在这里,还盖上被子·大家都打了个寒颤,完全不明白凶手为什么要这么做。
赵邢端皱眉问:“是谁发现的尸体”·官差赶紧说:“是姚公子的同伴,王公子·王公子说姚公子跟他约好了,吃过了晚饭要谈事情。
王公子吃过了晚饭,看时间差不多了,就到姚公子房间来找他·结果敲了门半天没人理,随手一推就开了·外面天气太冷,王公子就自己进去坐了·你们看,他还倒了杯茶。”
官差指着桌上那个被打破的被子··楚钰秧探头瞧了一眼,说:“原来那个杯子是王公子碰洒的·我就说,和凶手作案的手法有出入啊·”·“啊什么出入”官差奇怪的问。
楚钰秧说:“你看啊,尸体脖子上的切口这么平滑仔细,摆放在床上又很端正,被子盖得也是一丝不苟·这个凶手布置的非常井井有条啊,和桌上破碎的茶碗,还有摔倒的凳子,看上去就不是一个风格。”
官差张大嘴巴,显然不能理解楚钰秧所说的风格··赵邢端说:“你继续说·”·官差赶紧把刚才说了一半的话又继续说下去,说道:“对对。
王公子说他进了门,没看到姚公子,还以为他出去了·就坐下来喝茶,等了半天,还是没瞧见人·他这才发现挂着的床帐子里面好像有人躺着·王公子就猜原来姚公子根本不是出去了,而是躺床上睡着了,自己刚才叫了那么半天都没醒,让他等了半天。
王公子就把茶杯放在了桌上,然后站起来又叫了几声姚公子,然后就去掀床帐子·”·可想而知,王公子掀开床帐子,看到的就是一个早已死掉的尸体,无头的姚公子躺在那里。
王公子吓得屁滚尿流,后退了好几步,将凳子撞倒了,还把桌上的茶杯也给撞翻了··王公子吓得够呛,立刻大叫着跑出去,这一下子,众人才知道,住在客房的姚公子死了。
“咦”楚钰秧忽然发出一声··官差讲完了,就觉得自己后背都有点发凉,坐在尸体身边喝茶,想想都觉得恶心·结果楚钰秧忽然咦了一声,吓了官差一大跳。
官差赶紧说:“怎么了发生了什么事情”·赵邢端动作更快,已经抢了两步,站在了楚钰秧身边··楚钰秧已经掀开了一丝不苟的被子,他睁大眼睛,指着尸体说:“原来不只是头被砍掉了呢。”
“啊”官差往前一凑,齐仲霆和柯君彦也看到了,姚公子的双手也被砍掉了,齐腕砍掉,切口和脖子上的那个差不多,看起来平滑,出血量也不大,显然应该是和头一起砍下来的。
楚钰秧说:“好奇怪啊,砍了他的头,又砍了他的手,凶手是什么用意呢”·“这……肯定是有深仇大恨啊·”官差立刻说:“不然干什么把他分尸啊。”
楚钰秧说:“如果有深仇大恨,砍他十刀八刀,或者是几十刀不是更容易吗这样子把他的头和手砍下来,还要找地方把它们给藏起来,岂不是很容易暴露”·官差一听,露出了在思考的表情,说:“楚先生说的,好像有点道理,我也搞不明白了。”
这时候柯君彦开口了,说:“这里就劳烦各位了,我夫君情况好像有点不好,我先扶他回房间去休息·”·“齐少爷先回放,凶手我们会尽快找出来的。”
官差赶紧说··齐仲霆受了伤又中了毒,勉强站了半天,脸色越来越不好了,看起来身体有些吃不消了··柯君彦和大家说了一声,就扶着齐仲霆先离开了。
楚钰秧继续瞧尸体,说:“而且尸体没有和人搏斗过的痕迹,身上也没什么伤,看起来杀他的人根本没有费多大的力气·不知道是因为力量悬殊,还是因为凶手和姚公子相熟。”
“仵作来了仵作来了·”外面一个小官差领着仵作紧赶慢赶赶了过来,让仵作去仔细验尸··楚钰秧对验尸懂的不算太多,只能看个大概,更多看的是尸体上的一些细节。
他看的也差不多了,就站了起来,让仵作再仔细的验尸··尸体的确是被冷藏过的,所以推断出来的死亡时间是不准确的,这给办案增加了难度··他们瞧完了尸体,然后又去找王公子重新问了情况。
王公子被吓得不轻,眼神还直勾勾的,半天才听清楚他们问的是什么,然后磕磕巴巴颠三倒四的把事情说了一遍,和官差给他们讲的差不多··王公子说:“人,人真不是我杀的,我,我也被吓了一跳,没没想到他就这么死了。”
楚钰秧问:“姚公子和谁结仇过吗”·“不不,”王公子说:“不会,姚兄为人处事都很好的,一般不会生气,不像李兄那样,得罪过不少人,姚兄应该没有什么仇家罢。”
楚钰秧又问:“那姚公子找你过去,你们是要谈什么事情”·王公子不太想说,支支吾吾的,半天才说道:“是……是我们觉得李公子突然消失和蹊跷,所以就想坐在一起聊一聊,到底李公子为什么会看到一幅画就那么紧张。
谁知道……姚公子却死了·”·“那你知道那幅画里有什么秘密吗”楚钰秧问··王公子神色一变,想也没想,立刻摇头说:“不不,我不知道。”
楚钰秧一瞧,也不再问,带着赵邢端离开了··两个人回了房间,赵邢端就说:“那个人显然隐瞒了·”·楚钰秧点了点头,说:“我问他画的秘密,他表情慌张又害怕,并不像不知道的样子。
或许那个画里真有什么秘密,而且威胁到了一些人的生命·李公子因为这幅画失踪,说不定姚公子也是因为知道了画中的秘密,所以才被杀死的·”·“按这个道理来说。”
赵邢端说:“齐仲霆和他的夫人,不是更有危险毕竟那幅画是出自齐夫人之手·”·楚钰秧点了点头,说:“不过柿子要找软的捏,柯君彦和齐仲霆都是会武功的人,对他们下手,恐怕是有难度的。”
赵邢端说:“齐仲霆受伤这件事情,你觉得和姚公子的死有关吗”·楚钰秧说:“不能确定·不过看那位大姨妈的态度,恐怕是她策划的可能性比较大。”
·“大姨妈”赵邢端一愣··楚钰秧说:“就是齐仲霆的那个二姑母,称呼都差不多啦·”·赵邢端说:“你觉得杀死姚公子的凶手是谁”·楚钰秧笑眯眯的说:“端儿,你也太相信我了,这么快就觉得我已经知道凶手是谁了”·赵邢端说:“你也没有头绪”·楚钰秧说:“我刚才随便问了问小厮,他说刚才因为齐仲霆出了事情,所以府里很乱,大姨妈那里又打乱撒泼的发脾气,府里就跟炸了窝一样。
谁也没注意有没有可疑人物出入客房院子·凶手肯定是趁着这个时候,把姚公子的尸体安放在姚公子的床上的,然后再悄悄溜走·窗户只是关上的,房门也是虚掩的,也并不是什么密室,能让我们发掘出来的条件简直少之又少,实在不能一眼看出凶手是谁。
现在要找嫌疑人,恐怕就要从不在场证明和杀人动机入手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邢端说:“官差已经去盘问不在场证明了·”·楚钰秧点点头,说:“一会儿等他们问完了,我们再去问问。”
“所以你现在想的是什么”赵邢端问··楚钰秧说:“姚公子的尸体,最让人不解的地方,是他的头和手被切割走了,没有头也没有手。”
赵邢端说:“的确,凶手的意图是什么”·楚钰秧摇头,说:“不知道·是姚公子看到过什么事情,或者双手摸过什么东西,所以凶手才把他的头和手砍下来吗还是说,姚公子的头和手上有某样东西,不得不让凶手把它们砍下来。”
“不得不”赵邢端说··楚钰秧点头,说:“不砍下来的话,或许会暴露凶手身份的那种东西·”·赵邢端按照他说的思路去想,但是脑子里仍然一片空白,什么也想不到。
楚钰秧说:“这一点我也还不想清楚·不过我还发现了一点,比较特别的地方·”·“是什么”赵邢端问··楚钰秧说:“你刚才有看到姚公子伤口的切面吗”·赵邢端点头。
楚钰秧说:“切的比较整齐,出血并不多,显然是死后而且是冷藏后才切下来的·”·赵邢端点头··楚钰秧继续说:“而且,切口有点奇怪。
切口虽然很整齐,但是切口有点歪·”·“有点歪”赵邢端皱眉,似乎不能理解楚钰秧在说什么··楚钰秧说:“我的意思是,切口不是很竖直的。”
这一点赵邢端还真没有太留意··楚钰秧说:“你如果用剑砍掉一个人的脖子,伤口肯定很整齐,而且伤口应该是竖直的,因为你的动作很快手也很稳,这都让切面很干脆利落。”
赵邢端眼皮一跳,说:“没有太多研究·”·楚钰秧不在意,说:“这个就要像切菜一样,比如切一个大土豆·土豆有点硬,我要把它切成片。
以前不常做饭的人,切出来的土豆片可能是上面薄下面厚,或者上面厚下面薄,甚至切到一半土豆片就断了·这都是因为刀工不熟练,力度掌握的不好,或者下刀不够快的缘故。”
端王爷更没研究过切土豆片了··楚钰秧说:“姚公子身上的切口就有点像是被切了的土豆,切口是不垂直的·可能说明这个人并不经常用武器,或者力气并不大。
这么说来,那个凶手的体型,恐怕和姚公子并不是很悬殊·”·“那按照你刚才说的,”赵邢端说:“他和姚公子是认识的人”·“很有可能。”
楚钰秧说:“但是也不排除凶手是多个人,杀死姚公子的人和砍掉他头的人不是一个·”·赵邢端:“……”·赵邢端有些无奈,说:“所以……”·楚钰秧眨眨眼睛,无辜的说:“所以就没有所以了。”
所以楚钰秧说了半天,其实和没说也差不多··赵邢端说:“那你说说,是谁拿走了齐大人的遗物·”·“哎呀”楚钰秧突然拍手,说:“我差点把正经事情给忘了。
刚才还想跟你说呢·你还记得吗,齐仲霆当时说,是他把东西拿走了·”·赵邢端点头,说:“记得·”·楚钰秧说:“你不觉得蹊跷吗如果你遇到了抢劫的,人家把东西抢走了,你会说是他把东西抢走了吗”·赵邢端皱眉。
楚钰秧说:“显然抢走东西的人,其实和齐仲霆是认识的啊,不过他就会说有人把东西抢走了,而不是用‘他’·”·赵邢端点了点头,说:“那个人是谁。”
楚钰秧摇头,说:“那就要去问齐仲霆了·我觉得,这个人不只和齐仲霆认识,很有可能就是那个把齐仲霆救了,还给他包扎了伤口,给他解了毒的人。”
楚钰秧这么一说,赵邢端就想起来,齐仲霆是中了毒的,但是他们赶到的时候,他的毒解了,伤口也包扎好了,那些要对齐仲霆不利的人也不见了··“到底是什么人。”
赵邢端说··楚钰秧说:“一个齐仲霆认识的人,对他没有恶意的人,而且不想让人知道他是谁的人·这么一说,我觉得齐仲霆肯告诉我们的可能性微乎其微啊。”
赵邢端眉毛皱的更死了··楚钰秧说:“恐怕齐大人的遗物之中,的确是有我们要找的线索,不然也不会有人拿走遗物了·”·楚钰秧托着下巴,眼珠子不停的转,说:“那个人到底是谁呢”·那边柯君彦将齐仲霆扶回了房间去,将他扶到了床上去,说:“你快躺下,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叫大夫来”·齐仲霆摇了摇头,说:“没事没事,那你别紧张,就是有点累,可能是失血过多了。”
柯君彦扶着他躺好,然后坐在床边,说:“你那个二姑母实在是太过分了了·要不是给你留面子,我早就对她不客气了·”·齐仲霆握住他的手,笑了笑,说:“别生气。”
柯君彦皱眉说:“是谁救了你齐大人的遗物也被抢走了吗落在别人手里怎么行”·“你先别着急。”
齐仲霆叹了口气,说:“他的确把遗物拿走了,但是也不用太担心·”·柯君彦觉得奇怪,那些遗物事关重大·当年齐大人是先皇的太傅,后来没有让后人入朝为官,其实是有原因的。
他辞官之后就离开了京城,住的这地方又离京城颇远,一直都没怎么和朝廷里的人联系过··齐仲霆说:“……是皓王·”·“什么皓王”柯君彦一愣,显然反应不过来了,他脑子里都懵了,这事情和皓王有什么关系·柯君彦诧异的看着齐仲霆,齐仲霆说:“他还活着。
是他救了我,然后把那些东西拿走了·”·“他还活着”柯君彦眼里都是惊讶,好像有一瞬间高兴,然后却咬住了嘴唇,看起来又很不高兴很气愤的样子,冷笑说:“原来他还活着……”·“君彦”齐仲霆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柯君彦一阵伤心落寞,摇了摇头,说:“没事,我只是想到以前的事情,所以有点难过·皓王竟然还活着,而我的家人呢他们都死了。”
“楚将军他们……”齐仲霆听他这么说,也有些感叹,说:“楚将军他们的选择,也不是你我能左右的·况且,皓王也是个可怜的人,他也是被冤枉的。”
柯君彦说:“若他不是被冤枉的,恐怕还死不了那么多人·这么多年过去,我四处漂泊躲避,甚至不记得我爹娘长什么样子……”·齐仲霆赶紧挣扎起来,伸手搂住他的肩膀,说:“君彦,别难过了,我以后都陪着你。
况且,况且不是还有楚先生吗你好不容易遇到他,也算是遇上了一个亲人·楚先生那里有一幅你娘的画,等你们相认了,跟他说说,让他把画留给你。”
柯君彦说:“你还是躺下罢,别把伤口撕裂了·”·齐仲霆点了点头··柯君彦又说:“皓王拿走齐大人的遗物,他要做什么”·齐仲霆迟疑了一下,说:“恐怕是要为他自己平反罢。”
“哼,那可有好戏看了·”柯君彦说··齐仲霆说:“皓王虽然容貌几乎未变,但是性格真是大变了·”·柯君彦说:“经历了那样的事情,谁的性格还能一点不变呢。”
“的确是·”齐仲霆说··柯君彦说:“算了,你还是先休息罢,别想着那些人的事情了·”·齐仲霆点了点头,不过闭了一会儿眼睛,就又睁开了。
柯君彦还坐在他身边,但是好像在想什么事情,眉头皱着展不开··齐仲霆说:“是不是有什么事情”·柯君彦摇了摇头,说:“没什么,我只是在想……楚钰秧和赵邢端。”
齐仲霆说:“之前我本来邀请楚钰秧去赏画,想要把他单独约出来,这样也好让你和他相认·不过没想到端王爷竟然也一同去了,看来端王爷和出现的关系……好像不太一般。”
齐仲霆说的很隐晦,他不敢妄断·不过从两个人相处的方式来瞧,那两个人的关系已经不是不一般这么简单了,看起来非常的亲密,而且端王爷对楚钰秧也特别的袒护。
“何止是不一般·”柯君彦咬了咬牙说·赵邢端瞧着楚钰秧那眼神,占有欲十足,柯君彦怎么可能瞧不出来·而且楚钰秧一向大大咧咧的,柯君彦就更是瞧出端倪来了。
齐仲霆听他这么说,似乎就明白了,脸上露出吃惊的表情·过了一会儿说:“其实端王爷,素来名声很好……”·“哼·”柯君彦说:“他姓赵的连亲兄弟都害,还能对别人好也就是表面上名声好听而已。”
齐仲霆笑了笑,说:“这也不能一概而论·”·柯君彦不服气,说:“他老子都那样,儿子能好吗我就怕楚钰秧跟他在一起,迟早要吃亏。”
某个被担心要吃亏的人,此时正乐呵呵的想着坏主意··其实只是柯君彦不了解楚钰秧,楚钰秧这个人,恐怕不把别人气死就是好事了,是从来不会做吃亏的事情的。
楚钰秧和赵邢端刚刚还在讨论案情,结果讨论讨论,就讨论到柯君彦身上去了·自从楚钰秧知道柯君彦是男人之后,就两眼放光一副马上流口水的样子,张口闭口都是柯君彦。
楚钰秧问:“你说柯君彦和齐仲霆,已经做了三个月夫妻了,有没有圆房呀齐仲霆是不是早就知道他是男人了”·赵邢端脸色黑极了,说:“谁知道。”
楚钰秧捧着脸,笑眯眯的说:“我觉得齐仲霆肯定很喜欢柯君彦啊·”·赵邢端冷哼了一声,没说话··楚钰秧继续笑眯眯的说:“毕竟柯君彦长得那么好看。”
赵邢端:“……”·赵邢端真想跟他说,不是所有人都和他一个属性,见着好看的人就喜欢的··楚钰秧说:“哎呀,柯君彦穿女装都这么好看,好像看看他穿男装的样子啊。”
赵邢端终于忍不了他了,伸手一挥,将桌上的蜡烛灭掉··楚钰秧说:“端儿,关什么灯啊·”·赵邢端咬牙说:“睡觉·”·“这么早啊”楚钰秧说。
屋里黑漆漆的,楚钰秧还坐在桌边,只听到悉悉索索的声音,估计赵邢端已经将衣服脱了,躺了下来··楚钰秧只好摸着黑走到床边上,中途的时候差点被凳子给搬到,弄出了很大的动静。
他伸手一摸,就摸到了放在床边凳子上的衣服,他手底下摸到的是赵邢端的腰带,滑滑溜溜的,手心里还凉冰冰的··赵邢端的衣服都是上好的料子,又滑又白,绣工也是一流的,腰带上一颗很大的宝石,在阳光下面能闪瞎人眼。
楚钰秧摸了两下,一屁股坐在床上,手里还揪着那根腰带,就跟小猫捯毛线一样,拉了好几下才全都拉过来。·楚钰秧拿着赵邢端的腰带就嘿嘿嘿一笑··赵邢端睁开眼睛,问:“做什么”·楚钰秧立刻将要带塞到袖子里,说:“没有啊,我要睡觉了。”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他把外衣脱了,然后爬到了床里面去,腰带还塞在他中衣的袖子里,鼓鼓囊囊的,不过天色很黑,应该是看不到的··楚钰秧钻进被窝,双手捏着腰带,眼珠子不断的滚着,一脸很兴奋很期待的样子。
赵邢端狐疑的看了他几眼,不过楚钰秧已经闭上了眼睛,他嘴角还带着兴奋的笑,一看就是在打坏主意的样子··赵邢端没有问他,闭上眼睛就睡了··楚钰秧捏着腰带,虽然眼睛闭着,不过眼皮下的眼珠子一直转,显然不像是要睡觉的样子。
他闭了一会儿眼睛,然后就偷偷的睁开了·瞄了一眼身边的赵邢端,侧耳仔细听了听··楚钰秧心说,赵邢端睡觉也斯斯文文的,都不打呼,谁知道他到底睡死了没有啊·楚钰秧心中正计划着一个坏主意,更怕赵邢端没睡着,所以忍耐着又等了一会儿。
过了一会儿,楚钰秧觉得自己眼皮都发沉了,再这样下去,自己恐怕要先睡着了··他又侧耳倾听,想着睡着了呼吸绵长是个什么概念啊,完全听不出来啊··楚钰秧翻了个身,赵邢端没有动。
楚钰秧又翻了个身,赵邢端还是没有动··楚钰秧胆子就大了,悄悄的坐了起来,他欣喜的发现赵邢端好像真的睡死了··楚钰秧立刻将藏在被子里的腰带抽了出来,然后小心翼翼的探身。
赵邢端的双臂是放在被子外面的,就交叉的落在身前,规规矩矩的放着·按照楚钰秧的话说,比睡美人的睡姿还要完美··楚钰秧轻轻的拉住赵邢端的袖子,然后把腰带从他手腕下面穿过去,再从另外一个手腕下面也穿过去,开始一圈一圈的绕。
他一边绕一边无声的笑,心说等他把赵邢端捆严实了,赵邢端就是自己案板上的大鲜肉了·到时候再叫醒赵邢端,赵邢端一定会气得脸色发黑,被自己调戏的一点办法也没有。
楚钰秧觉得他家端儿生气的时候最好看了……·赵邢端的腰带挺长,楚钰秧弄出了一身汗,把他双手捆的跟粽子一样·楚钰秧全程小心翼翼的,尽量不把赵邢端弄醒,不然就前功尽弃了。
大功告成,楚钰秧兴奋的抹了抹额头上的热汗,立刻兴奋的嗽了嗽嗓子,然后伸手去拍赵邢端的脸颊··“端儿,端儿,醒醒,别睡了·”楚钰秧嘿嘿嘿的坏笑着。
赵邢端倏然睁开眼睛,楚钰秧吓了一跳·感觉他的一双眼睛很亮,好像并不像是刚睡醒的样子,这也太清明了吧·不过没有关系·楚钰秧安慰自己,赵邢端手都绑上了,就算醒了也没有用。
赵邢端低头瞧了瞧自己被捆住的手腕,说:“这是做什么”·楚钰秧说:“绑着你啊·”·楚钰秧像地痞流氓一样,伸手在赵邢端的下巴上一勾,说:“上次你不是也绑我的吗”·赵邢端不慌不忙的点头,说:“原来你喜欢捆绑。”
“我喜欢捆着你·”楚钰秧瞪眼说··赵邢端躺在床上,双手是被绑在身前,他将双手举了起来,举过了头顶放在枕头上·这样子白色的中衣被牵扯动了,露出更多的颈子,真是还有一小片胸口。
楚钰秧嗓子里“咕噜”了一声··赵邢端说:“这样是不是更好”·“好好好·”楚钰秧扑过去抱着赵邢端的脖子乱蹭,说:“端儿真好看。”
“然后呢”赵邢端挑眉问··楚钰秧赶紧坐了起来,笑眯眯说:“当然是我要做什么就做什么了·”·楚钰秧瞧赵邢端束手无策的样子,心里腾腾的跳,美得鼻涕泡都要出来了,简直就是色心大起。
他低下头,伸手摸了摸赵邢端的脸,然后在他嘴唇上快速的亲了一下,还用舌头在他嘴唇上舔了一下··赵邢端没有动,不过眼神似乎有点深沉起来··楚钰秧胆子越来越大了,想着每次都是赵邢端把自己弄得软绵绵的,这次自己终于可以把赵邢端给弄得软绵绵的了。
而且绑住了他的手,也不怕赵邢端再用三根手指还是四根手指了··楚钰秧色从胆边生,立刻就又低下头去,开始啃咬赵邢端的嘴唇,学着赵邢端每次吻自己的样子,胡乱的就一通招呼上去,显得章法有些凌乱。
不过赵邢端显然觉得很受用,呼吸已经越发的粗重··“唔……”·楚钰秧呻吟了一声,他的舌头被赵邢端含住了·他想要夺回来,却被重重的吮吸了一下,顿时觉得身体有点软。
紧接着,赵邢端就有些反客为主的架势,把舌头伸到楚钰秧的口腔里,开始疯狂的扫动··楚钰秧觉得自己要憋死了,不能呼吸了·他脑子里转的也很慢,半天才想起来,自己其实可以推开他坐起来结束这个吻的。
楚钰秧手上用力,但是竟然没有坐起来,发现自己被桎梏住了,忍不住大惊失色,难道赵邢端已经挣脱了捆绑·赵邢端的双手并没有挣开捆绑,只不过他刚才高举过头,现在又放了下来,环住了楚钰秧,将人勒在了自己怀里。
赵邢端声音低压,在他耳边说:“别动,我的手绑着,你可出不去·”·楚钰秧:“……”·楚钰秧觉得这简直就是自作孽,说好了捆住手什么都做不了的,怎么感觉赵邢端被捆住了手,竟然更方便了·楚钰秧想要往下缩,这样就能从赵邢端的双臂中间滑出去了,不过赵邢端一挺腰,就将人压在了下面。
楚钰秧瞪眼,说:“你的手咯着我的腰了,好疼·”·“谁叫你绑着我的手”赵邢端坦然的说:“我只能往下放一放了。”
“等等你……”楚钰秧立刻大叫,说:“还是咯着我的腰罢”·赵邢端那双被捆绑着的手却已经滑到了他的臀部……·折腾到大半夜,楚钰秧浑身是汗,热的想踢被子,不过一点力气也没有,踢都踢不动。
赵邢端双手还被绑着,他坐起身来,手腕一分,腰带就断了··楚钰秧翻了个白眼,说:“看你明天穿什么”·赵邢端说:“要沐浴吗”·“不要。”
楚钰秧闭眼··赵邢端说:“你出了很多汗,那擦一擦罢”·楚钰秧不理他,隔了一会儿就已经睡着了··赵邢端只好勤勤恳恳的出去弄了热水回来,然后给楚钰秧擦了擦身上的汗,又去把水给倒掉了。
这么一折腾,外面的天色竟然有点混沌,好像是要天亮的样子··赵邢端忙完了才躺会床上去,搂着楚钰秧睡了··姚公子死了,官差将齐家上上下下的人全都问了一遍,没有不在场证明的是少数,毕竟那个时候,正是吃晚饭的时候,很多人都在一起吃饭。
而且齐仲霆刚出了事情,所以府里乱哄哄的,大家都聚在一起忙活,很少有人落单··和姚公子关系较好的刘公子,倒是一个没有不在场证明的人··官差问到刘公子,刘公子还在愣神,然后慌慌张张的说:“我当时……一个人在屋里吃饭。
有小厮给我送了饭菜过来·”·不过那小厮并不能给刘公子做不在场的证明·因为刘公子中午没怎么吃饭,所以下午就饿了,他单独管小厮要了饭菜,那个时候时间还很早。
按照刘公子的意思,他从那时候开始就一直在屋里吃饭,时间也太长了些··官差问:“吃过了饭呢”·刘公子说:“身体有些困乏,然后就一直留在屋里了,并没有出门。”
官差说:“就是没人知道你干了什么”·刘公子被他吓了一跳,说:“你这是什么意思人不是我杀的,绝对不是我杀的。
我和姚公子素来交好,我为什么要杀他·”·不知道是不是错觉,刘公子这话说到最后,竟然让人听着有些心虚,声音也变得小了起来··王公子就在旁边,惊讶的说:“刘……刘兄,你,不会真是你杀了姚兄罢……你,你为什么要这么做”·刘公子脸上露出怒色,说:“你怎么也怀疑我,我怎么可能做出那种事情来”·楚钰秧一大早起来,就听到外面吵吵闹闹的,出来一瞧,原来是官差在问话,刘公子已经激动的喊了起来。
楚钰秧说:“稍安勿躁,又不是只有刘公子一个没有不在场证明,还有别人也没有啊,不要这么武断就说刘公子是凶手,我们还是要讲证据的·”·“还有谁没有不在场证明”官差一头雾水。
楚钰秧指了指王公子,说:“他也没有啊·”·“我”王公子跳起来大喊,说:“不是我不是我,楚先生你怎么能开这样的玩笑。”
楚钰秧说:“我没有开玩笑啊·你说姚公子约你过去,现在姚公子死了死无对证啊,没人能证明你说的话是真是假·而且你是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第一个发现尸体的人,不是证人就是凶手啊。”
王公子脸色瞬间变得惨白了,连说:“不是,真的不是我·”·刘公子盯着他,说:“对对,你也有嫌疑·”·楚钰秧又说:“姚公子为什么约你去谈那幅画,却没有约刘公子呢难道是姚公子平时和你的关系,比刘公子好还是说,刘公子对那副画不感兴趣呢”·王公子答不出来,说:“我不知道。”
问话僵持下去,官差也想不出个所以然来,然后就去继续问其他人了··小厮说当时出入齐家的人很多,说不好有没有可疑人物·那个时候本来就有几批送货的进齐家,又赶上有人受伤了,二姑母还在耍脾气,齐家是鸡飞狗跳的,谁也顾不上别人了。
楚钰秧只是路过,随便问了两句,然后就拉着赵邢端去吃早饭了··油条豆腐脑,楚钰秧最喜欢的早餐··楚钰秧一边吃着,一边说:“我觉得吧,那个什么姚公子王公子李公子刘公子,表面上看起来关系还不错,其实也就是那样。”
赵邢端点了点头··楚钰秧说:“我刚才只是小小的一挑拨,两个人差点眼红脖子粗的掐起来,一看就不是关系真好啊·”·赵邢端瞧他,说:“你那张嘴,什么人不会被你说疯了”·楚钰秧不以为然,说:“我的嘴怎么了。”
赵邢端又多看了他一眼,淡淡的说:“很柔软·”·楚钰秧一愣,脸上有点红··柯君彦和齐仲霆两个人正好走进来,就听到了赵邢端刚才说的话,柯君彦显然脸色非常不好看了。
楚钰秧瞧见他们,笑眯眯的打招呼,说:“齐公子,你的伤势怎么样了”·齐仲霆说:“已经不碍事了·”·楚钰秧说:“那就好那就好。”
齐仲霆说:“实在是不好意思·齐家接二连三的出事情,昨天祖父的遗物又被人抢走了,我已经派人去找了,就不知道什么时候才能找到·”·赵邢端皱眉。
楚钰秧说:“齐公子,你还记得抢走东西的人长什么样子吗”·齐仲霆摇了摇头,说:“没有印象,当时我遇到了歹人,受伤昏迷过去,醒过来的时候两位已经到了,我也不知道是谁抢走了那些东西,恐怕就是那些歹人罢。”
楚钰秧点了点头,没有再说··两个人吃完了早饭,赵邢端说:“你猜的果然没错,齐仲霆撒谎了·”·楚钰秧说:“意料之中啊。”
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赵邢端说:“那怎么办”·楚钰秧说:“齐仲霆袒护了那个人,说明他觉得那个人不是敌人。
那你说说,齐仲霆和我们是一拨人吗”·赵邢端摇头,说:“齐大人曾经写信给你,想必是有心帮助你的·齐仲霆我也有所接触,但是过去这么多年,实在说不好。”
楚钰秧说:“还有一点·”·“什么”赵邢端问··楚钰秧说:“齐仲霆可能知道那些遗物里面藏着的秘密啊。
我们想个办法,从他嘴巴里撬出来,不是也行吗”·赵邢端皱眉,说:“他从一开始就说他不知道,显然是不想告诉我们的·”·楚钰秧说:“那是因为,他觉得我们可能不是一拨人啊,所以他不想告诉我们。
必须要让他相信,其实我们对他没有威胁啊,或者……”·“或者什么”赵邢端说··楚钰秧说:“嘿嘿嘿,或者端儿,你去迷倒他吧”·赵邢端:“……”·“汪汪”·楚钰秧听到一串狗叫声,顿时汗毛倒数,一下子拉紧了赵邢端的袖子,说:“端儿前面有狗”·赵邢端一瞧,在院门口的角落里发现一只小狗,虽然并不是巴掌大的小狗,但是也没有多大,虎头虎脑的还挺可爱的。
·赵邢端嘴角一挑,说:“我差点忘了你怕狗·”·楚钰秧一脸嫌弃的瞧着那只小狗,说:“端儿,那只狗在拉屎谁家的狗,怎么在路中间拉屎。”
那小狗打理的毛发顺滑,一瞧就是齐家有人养的·狗的确是很可爱,不过蹲在院子门口拉了一泡屎,也没有主人来管,就有点说不过去了··“来福。”
一个女人的声音,楚钰秧听着就头疼,是那位二姑母来了··二姑母一边走一边叫着来福,估计是这只狗的名字·二姑母很快就走过来了,看到小狗,也嫌弃的皱眉,说:“来福,过来,你身上这么臭,我可不要你了。”
来福拉完了立刻欢快的跑过去,楚钰秧立刻往赵邢端身后躲,生怕那只小狗会扑到他身上去··二姑母发现楚钰秧好像怕狗,冷笑着说:“哎呦,还是个男人呢,就这胆子啊。”
楚钰秧瞪眼,说:“你家的狗拉屎了,快去铲掉·”·二姑母笑起来,说:“这是我家,我的狗喜欢在哪里拉屎就在哪里拉屎,你管的着吗”·虽然楚钰秧的确不想管,但是他们要从那边过去啊。
二姑母得意洋洋的瞧着楚钰秧,说:“你有本事就别从这里过·”·她说完了就招呼着自家狗,准备转身就走··赵邢端也不废话,伸手搂住楚钰秧的腰,带着人直接一跃就翻墙过去了。
这点小事情,还是难不倒端王爷的··楚钰秧进了院子,虽然看不见二姑母的人影了,不过那女人肯定还在那里,还能听到狗叫声··楚钰秧对着院子外面大喊,说:“拉完屎不管,你自己留着打包带走下次吃吧。”
院子外面一墙之隔的女人脸都青了,立刻跳着脚的大嚷大叫··因为没有找到其他线索,所以官差主要看管了刘公子和王公子两个人,毕竟其他人是有不在场证明的。
王公子一直在房间里,出了吃饭开了门之后,就又关着门,门外面有人守着,没见他出门一步··到了傍晚时分,齐家门口又开始热闹了,又不少进货的推着车进来。
因为昨天出了人命,所以今天进门的一一仔细盘查,倒是没有发现什么可以人物··齐家家大,每天消耗的东西也多,单单是蔬菜肉类就需要每天都有专人弄来新鲜的货物,更别说其他的了,门口的确堆了很多人,有点乱哄哄的样子。
楚钰秧转了一圈,觉得百无聊赖,想不到更多的线索·忽然就听到客房院子又吵闹了起来··官差蜂拥而至,冲进了院子里,一时间又闹腾了··楚钰秧奇怪的问:“这又是怎么了”·赵邢端带着他也回了院子,就看到一堆人堆在王公子的门口,一个个表情紧张。
有人喊着:“死人了,又死人了”·楚钰秧急急忙忙跑过去,挤进人群,往屋里走去,就看到里面有几个官差,刘公子也在,死掉的王公子就躺在床上盖着被子,乍一看好像和姚公子的死法差不多。
只是仔细一瞧,王公子的头还在,双手也露在被子外面,都是健在的,并没有被割下来··他五孔流血,像是中毒而死···第45章 画中人4··楚钰秧和赵邢端到了,然后齐仲霆和柯君彦也很快就赶了过来。
·楚钰秧问:“这是怎么回事”·头一个进来的刘公子已经吓得就要坐地上了,躲得远远的,双腿哆哆嗦嗦,一副害怕到要死的样子,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官差说:“王公子怎么死的,我们也不知道啊·一进来就看到他已经死了,有两个人一直守在王公子门口的,根本不可能有人进来杀他·给他送的饭也是我们检查过的,这……这到底是怎么回事啊”·跟着刘公子的官差说:“刚才他说要找王公子一趟,有急事。
我就跟着他过来了,然后走到了门口,敲了门没有反应·守着的人说王公子就在里面,吃了饭之后就没动静了·我们就又敲了一会儿,结果还没反应·我想着会不会是出事了,就把门撞开了,结果冲进来一瞧……人死了……”·楚钰秧说:“门是锁死的”·官差连连点头,说:“是从里面落了门闩的,而且我刚才查看了,窗户也是锁着的,还有我们的人守在门口,这人怎么可能死了呢”·“会不会是自杀的”有人忽然问道。
“对对,会不会是服毒自杀了啊”一个小官差也说:“我们一直守着门,里面一点声音也没有,肯定没有人进去的·这王公子悄无声息的就死了,难不成是鬼杀了他吗我觉得他肯定是畏罪自杀了,说不听姚公子是他杀的,他发现自己逃不掉,只好自杀了。”
楚钰秧爬到床上去检查王公子的尸体,说:“血发黑,的确是中毒而死,恐怕死了还没有多久,应该还没到一个时辰,还没有形成尸斑·没有搏斗过的痕迹,应该是在睡梦中死掉的。”
赵邢端走到他的身边,说:“用过剩下的饭菜还摆在那边·”·楚钰秧检查完了尸体,就从床上跳了下来,然后走到桌边去瞧那些剩下的饭菜。
“王公子吃的很少啊”楚钰秧说··看门的官差说:“王公子说他身体不舒服,自从姚公子死了之后,他就一副又害怕又病怏怏的模样。
一个人待在屋里从来不要求到外面去走动·给他送了饭他就接着,然后又回到屋里去了·”·楚钰秧问:“那你知道一个时辰之前,王公子在做什么吗”·官差摇头,说:“不知道,里面很安静,没听到有什么动静,不知道他在做什么了。”
楚钰秧皱眉,用筷子扒拉了一下剩下的饭菜··赵邢端说:“没有毒·”·楚钰秧眨眨眼睛,说:“端儿你怎么这么厉害,我还想等着仵作赶过来让他验一验呢。”
赵邢端虽然对于推理查案并不在行,不过对于用毒这一点,还是有些了解的·宫里头所有吃的用的东西一律需要检验,端王府里其实也差不多·赵邢端从小就这么长大的,自然会了解不少。
“没有毒·”楚钰秧说:“那毒应该是下在哪里的难道是茶杯里”·赵邢端立刻转身,走到茶桌变将茶壶打开,又倒出了一杯茶水,然后将所有茶杯都翻开,说:“并没有。”
·楚钰秧一屁股坐在了椅子上·王公子吃饭用的桌子并不是圆形的茶桌,而是里面的长案,饭菜就摆放在长案偏左手的位置,椅子倒是摆的端正,右面空了一块。
“叩叩”·楚钰秧在长案上敲了两下,说:“这里原来应该摆着东西的·”·众人听他一说,全都探头往桌子上瞧·有人问道:“是什么”·楚钰秧摇了摇头,说:“不知道。”
官差挠了挠头,说:“我进门的时候没有注意那一块,应该本来就是空的罢或许是王公子已经把东西收走了·”·楚钰秧说:“饭菜摆放的偏左,而且没怎么动过。
椅子摆放的很端正,这么坐下来吃饭,感觉很变扭·王公子当时或许根本就没有心情吃饭,他在看一个东西,那个东西才是摆在他正前方的,而这个东西,现在没有了,不知道是什么。”
“仵作来了,仵作来了·”·官差带着仵作找急忙慌的赶过来,楚钰秧听到赶紧站了起来,准备去看仵作验尸,或许能发现其他的问题··楚钰秧一站起来,忽然就觉得脑袋里有点晕,眼前有一刻黑了下去。
他赶紧抬手想要扶桌子,不过抓了个空,身体就往一边歪去··赵邢端伸手一搂,下一刻就将人给抱住了,说:“怎么了”·楚钰秧晃了晃头,努力睁大眼睛,吃惊的说:“不对劲儿,难道是毒气”·“什么毒气”·大家听了楚钰秧的话,都是一惊,全都立马用手捂住口鼻,然后就要往门外跑。
全都想着,原来王公子并不是吃了或者喝了有毒的食物,而是被毒气给毒死的·那这个屋子里,或许还残留着一些毒气,他们在这里呆了这么久,岂不是全都中毒了·众人慌张起来,急急忙忙要往外挤,一时间房子里特别的混乱。
本来就站的很靠外的刘公子更是大叫一声,然后第一个就要冲出房子去··赵邢端搂着楚钰秧,快速的身形一晃,已经绕过了人群,挡在了刘公子的身前··刘公子大叫一声,感觉膝盖上中了一脚,“噗通”一声,疼得他直接就跪了下去,差点就来了个狗吃屎。
这一变故将所有人都吓着了,本来还争先恐后往外跑的人都愣着反应不过来··“咕噜噜……”·刘公子摔倒之后,就从他衣服里掉出一个画轴来,咕噜噜的滚了起来,滚到了赵邢端的脚边。
“画”·有人惊讶的喊了一声,说:“刘公子你怎么还随身带着一幅画啊”·赵邢端冷眼瞧着他,说:“是他偷的。”
刘公子又惊又怕,从地上爬起来就想跑,不过他哪里会是赵邢端的对手,刚爬起来就又跪下去了,这一下子就站不起来了··“怎么回事”官差一头雾水,说:“刘公子怎么偷了一张画”·“难道之前齐家失窃的那副画,就是这张是你偷的”另外一个官差忽然一拍脑袋说。
他说罢了就要去捡那副画,不过赵邢端动作更快,已经将那副画踢了出去·画轴飞出了房间,一下子散开了,咕噜噜的滚到了院子里,全部展开来,的确是那副在赏画宴上失窃的画。
大家瞪大眼了眼睛,不可置信的瞧着··忽然有个官差叫道:“这房间里有毒气残留,我们还是赶紧出去再说罢”·赵邢端说:“将窗户都打开,已经没有事情了。”
大家一头雾水,上一刻还说有毒气,下一刻就没事了似乎有点不相信··不过赵邢端说的话,齐仲霆是相信的,立刻让人把所有的窗户都大开。
楚钰秧脸色有点白,看起来精神不怎么好,有点昏昏欲睡的样子··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柯君彦瞧着有些担心,说:“我去找大夫来给楚先生看看。”
“不必·”赵邢端说:“他已经没事了,休息一下就好·”·柯君彦还是不放心,坚持要找大夫来··有个官差奇怪的说:“真是奇怪,你说这里有毒气,这屋里站了这么多人,我们可比楚先生来的早,怎么只有楚先生有事情恐怕不是有毒气淤积在屋子里罢,还是楚先生碰过什么东西,对对楚先生碰过尸体,不会是被尸体给感染了罢”·赵邢端摇头说:“他不会武功,一点底子也没有,对这种毒气反应比较剧烈。
其余的人多多少少会一些武功,一时半会儿不会看出反应,最多觉得困乏罢了·这种毒气不会立刻致命的·”·众人恍然大悟,却又满头雾水,现在奇怪的事情越来越多了。
官差说:“可是就算有人要在屋子里放毒气,可是他也要接近房间啊,除了送饭的和我们几个,根本没有人接近过房子·”·赵邢端冷笑,说:“凶手早就设计好了,还需要别人来下毒是王公子自己把自己给毒死了。”
他这话一说,房里的众人全都愣住了,纷纷开始议论··楚钰秧头疼的不想说话,觉得自己实在是运气太差了,怎么大家都没事,只有自己有事·看来这身子骨也太弱了,必须要想想办法才行。
楚钰秧揉着太阳穴,说:“恐怕毒是下在那副画上的·”·“你说什么”所有人的目光都看向了落在院子里的那副画,瞠目结舌的。
尤其是刘公子,差点双眼一翻白就昏死过去··官差惊讶的说:“画上有毒是这个人下的毒”·“不是我不是我,真不是我我不知道。”
刘公子连忙摇头,他想要爬起来,但是根本站不起来,膝盖疼得要死··“不是你还能是谁”官差大吼,说:“失窃的画突然出现在你身上,画上还被抹上了毒药,现在被人赃俱获,还不快从实招来,这一切是不是你搞的鬼”·“真不是我,不是我。”
刘公子又惊又怕的,说:“我,我进来之后,看到了那副画,我……我就想顺手把画拿走……”·楚钰秧说:“他只是趁你们不注意的时候偷了那副画而已。
我想,摆在饭菜旁边的东西,估计就是那副画吧”·“这这……”先进来的官差说不好了,他们跟着刘公子撞进门来,发现王公子死在了床上,都是大惊失色,只顾着有人死了,根本没注意其他的,谁想到就在那个紧要关头,刘公子竟然趁人不备,将这幅画给偷走了装在怀里。
·楚钰秧说:“凶手真是耍了个好计谋啊·从李公子开始,瞧见这幅画第一眼开始,就情绪不正常起来·然而姚公子要和王公子讨论这幅画,王公子却发现姚公子死了,现在王公子又死了,刘公子却想从死者的桌上把画偷走。”
“我都已经糊涂了·”官差摇了摇头,说:“这都什么和什么啊这幅画到底是谁偷走的难道是这个王公子”·“恐怕不是。”
楚钰秧说:“我觉得王公子是无意间拿到了这幅画,但是他并不知道这幅画已经被人动过手脚了,他说自己身体不舒服,恐怕也是真的,他一直在研究这幅画,最终时间长了,被毒死了。”
刘公子已经被吓得瘫软了,这么说来,如果他成功偷走了那副画,下一个死的就是他了……·楚钰秧说:“要不然我说,凶手想了一个好计策呢,简直就是一劳永逸啊。
他要杀死知道这幅画秘密的人,那些人都想拿到这幅画,然而拿到了就离死不远了·”·众人听得脊背发凉,都觉得不寒而栗··官差惊讶的说:“这幅画到底有什么秘密”·楚钰秧摇头,说:“我对这幅画是没什么兴趣的,你要问对它有兴趣的人才对。”
刘公子一听就激动了起来,说:“不不,我不知道,我什么也不知道,我真的不知道·”·官差说:“先把他给我押起来·”·楚钰秧中了毒,虽然不严重,不过看起来仍然不舒服,赵邢端就抱着他回了客房去,剩下的事情交给官差去做。
赵邢端脸色不佳,小心翼翼的将人放到床上,给他盖了被子,问:“现在好点了吗”·楚钰秧点了点头,说:“好多了,就还是有点恶心想吐。”
赵邢端吻了他的额头一下,说:“先睡一觉罢,醒过来就恢复了·”·楚钰秧又点了点头,却没有立刻就睡,揪着赵邢德袖子说:“端儿,你没事吗”·赵邢端说:“我能有什么事情”·楚钰秧叹气说:“好像就我中招了。”
赵邢端说:“一看你就有点精神头了,不像是刚才蔫蔫的样子·”·“比刚才好多了·”楚钰秧皱着眉说:“凶手到底是谁呢”·赵邢端说:“休息一会儿罢,先别想别的了。”
楚钰秧眼珠子乱转,显然是没有听到赵邢端说话的··赵邢端捏住他的下巴,微微扬起一点,低头就要往他嘴唇上亲··楚钰秧立刻捂住他的嘴巴,撇开头,说:“不能亲。”
“怎么了”赵邢端问··赵邢端的嘴被捂着,声音含糊不清,热气扫在楚钰秧的手心里,觉得有些痒··楚钰秧说:“我中毒了啊,万一传染给你怎么办”·赵邢端低笑了一声,在他手心里轻轻一咬,楚钰秧吓了一跳,赶紧缩手,赵邢端就扶住他的头,吻住了他的嘴唇。
楚钰秧开始还紧闭着嘴唇,不过后来被弄的受不了了,他身上本来就没劲儿,这会儿更是无力,牙关再也咬不住,哼了一声就松开了·赵邢端长驱直入,舌头在他口腔里来回拨弄,不断顶撞着粉嫩的软肉。
楚钰秧脸都憋红了,最后也没挣扎开,就让赵邢端吻了个满意··赵邢端说:“别担心,传染不了的·”·楚钰秧翻白眼的力气也没有了,累的说不出来话,闭上眼睛就睡着了。
赵邢端又在他额头上吻了两下,这才放过他让他睡觉了··楚钰秧睡下不久,齐仲霆和柯君彦就过来拜访了,不过赵邢端怕打搅楚钰秧休息,没让他们进来,三个人到了旁边的空房间去说话。
这样楚钰秧如果醒来,赵邢端也能听到动静··柯君彦看起来不经意的说:“赵公子对楚先生,看起来很关心呢·”·赵邢端冷冷的看了他一眼没有说话。
齐仲霆赶紧说:“赵公子,楚先生的身体,不碍事了罢我请了城里最有名的几位大夫,要不然再让他们瞧一瞧”·赵邢端说:“无需,他已经睡了,不要打搅他休息。”
柯君彦不喜欢赵邢端,主要是因为赵邢端的身份,当然还有赵邢端和楚钰秧亲密的关系··端王爷占有欲强,从来说一不二·他不让人碰楚钰秧,谁碰的了楚钰秧中毒的时候,柯君彦吓了一跳,不过大夫都请过来了,赵邢端也不让人进去。
他心里当然不高兴,他信不过赵邢端··齐仲霆拍了拍他的手,让他稍安勿躁,说:“楚先生没有事情是最好的了,我已经让厨房做了一些清淡的食物,又做了一些养身体滋补的食物,楚先生醒了,或许能吃下一点。”
赵邢端点了点头··齐仲霆说:“那我们也不多打搅了,楚先生一个人恐怕也多有不便·”·柯君彦有点不甘心,连个面都没见着,就被赵邢端这么打发走了,他心里简直要气炸了。
赵邢端忽然开口,说:“等等·”·齐仲霆刚要站起,复又坐了下来,说:“赵公子有话请讲·”·赵邢端目光在柯君彦身上打量了一圈,说:“画是齐夫人画的,其中的秘密,想必齐夫人是知道的罢”·柯君彦不慌不忙,嘴角微微一挑,说:“我什么也不知道。”
赵邢端脸色顿时就黑了··柯君彦慢条斯理的继续说:“其实那副画是我临摹的·本来有一张原画,原画是我舅父画的,我觉得喜欢,所以就临摹了很多张。
这画里面有什么端倪,我怎么会知道我也没想到,因为这么一张平平无常的话,居然死了这么多人呢·”·赵邢端的拳头已经嘎嘣响了,其实并不是柯君彦的话可信度低,而是柯君彦的语气非常轻蔑,一看就是故意扯谎的样子。
齐仲霆有点担心,说:“君彦……”·柯君彦递了一个稍安勿躁的眼神,继续说:“不过……”·赵邢端不接话,冷冷的瞧着他。
柯君彦说:“不过,如果等楚先生醒了,他能亲自一个人过来拜访我的话,我说不定会想起什么来·”·柯君彦说完了,都不再去瞧赵邢端的表情,就站了起来拉着齐仲霆走了。
两个人出了门,齐仲霆叹了口气,说:“你这是何苦故意惹恼他”·柯君彦说:“我生气,楚钰秧是我兄长,凭什么全都是他说了算,连大夫都不让瞧”·齐仲霆说:“端王爷不是不知道吗他知道了就不会这样了。”
“那可说不准·”柯君彦说:“而且有些事情,我想和楚钰秧单独说说,端王爷总是在旁边,我都没找到机会·”·“这倒是。”
齐仲霆说··赵邢端回去的时候楚钰秧还没有睡醒,他搭了一下楚钰秧的腕子,脉搏倒是正常,并没有大碍··赵邢端坐了一会儿,然后就又起身出门了,官差已经把王公子的尸体运回到衙门里去了,也把刘公子给带走了,准备带回去问话。
赵邢端将官差头子给叫住,问:“那个李公子人找到了吗”·官差一瞧,是楚先生身边的那位赵公子,不敢怠慢·楚先生可是有牌子的人,恐怕这位赵公子也不是普通人。
官差头子赶紧说:“还没有找到·他家里人说他一直没有回去·”·赵邢端又问:“那姚公子的家人你去找过了吗”·官差头子说:“姚公子就是本地人,没有去找过,他家里头就他一个,已经没有别人了。”
“去找·”赵邢端说··“这……”官差一愣,有点为难,他虽然忌惮赵邢端,但也不能赵邢端说让找就去找罢。
官差赔笑着说:“这姚公子都已经死了,去他家有什么用啊纯属白费力气啊·”·赵邢端说:“战场上还要以首级论军功,那尸体没有头还缺了手,是不是姚公子的还不一定,怎么能不去查”·官差听得后背一凉,说:“这这这……难道姚公子没死”·赵邢端手一翻,手掌中多了一枚令牌,说:“死没死,找过了才知道。”
官差看到那令牌,噗通一声就跪下了,膝盖直愣愣的磕在了青石板地上,吓得面无人色,说:“端……端王爷小的有眼不识泰山”·“不要浪费时间,去罢。”
赵邢端说罢了就离开了··那官差赶紧一骨碌爬起来,连滚带爬就招呼人去往姚公子家里去了··楚钰秧醒过来,发现屋里很黑,而且没有人,不知道赵邢端跑到哪里去了。
楚钰秧睡了一会儿,感觉身体好多了,已经没有什么困乏的感觉,肯定是因为吸入的毒气很少,所以缓一缓也就过去了··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拍了拍胸口,觉得自己还是幸运的,要是这么不知不觉的给毒死了,那才叫坑爹呢。
“吱呀”一声,房门被推开了··“怎么醒了”·赵邢端走进来,都不用点灯,就知道楚钰秧恐怕是醒了,连忙走到床边。
楚钰秧说:“睡了一会儿,现在精神焕发啊·你去干什么了”·“帮帮你的忙·”赵邢端说··“帮我什么忙”楚钰秧好奇的问。
赵邢端说:“让官差去姚公子家里去查了·”·“咦,”楚钰秧笑眯眯说:“端儿,我们真是心有灵犀一点通啊,你果然知道我在想什么。”
楚钰秧说:“我想了半天为什么要冷冻尸体,又要割掉脑袋和手·冷冻尸体肯定是想误导死亡时间·而砍掉头和手,我一直都想不通,难道是有某种特殊意义”·楚钰秧眨眨眼睛,继续说:“不过刚才我在王公子的房间里,忽然就想到了一点。
其实我看到王公子长案上放的饭菜,还以为他是左撇子,因为饭菜放的都靠左,不符合习惯·不过我又觉得太靠左了,就算是左撇子也说不通,恐怕右边其实是放了东西的。
不过这都不是重点啊,重点是我突然想到左撇子这个事情·姚公子并不是左撇子,不过好像李公子是啊·”·“如果那无头的尸体没有脑袋,根本无法非常肯定到底是不是姚公子的尸体。
而尸体的手竟然也被割掉了,凶手多此一举,说明割掉手是非常必要的·如果尸体的手上有什么,不割掉的话就会暴露凶手的身份,那么就能说的过去了·”楚钰秧说:“文人都是经常拿笔的,手上有茧子很正常。
我怀疑就是因为手上的茧子,凶手才不得已,必须将尸体的手砍下来·我怀疑那尸体,根本就不是姚公子,而是失踪好久的李公子·”·赵邢端点了点头。
楚钰秧笑眯眯的瞧着赵邢端,问:“端儿,你是怎么看出来的·”·赵邢端说:“我没你瞧得那么仔细,也没有证据推理,只是猜测罢了·”·赵邢端拍了拍他的手臂,说:“要吃点东西吗”·楚钰秧点了点头,说:“我就是被饿醒的啊,刚才说起来都忘了要吃饭。”
赵邢端出门给他端了一些饭回来,都是比较好消化的粥,不过楚钰秧吃的异常满足,粥里用料丰富,美味极了··赵邢端并不而,瞧着他享受的喝粥,说:“刚才齐仲霆和柯君彦过来了一趟。”
“咦”楚钰秧抬起头,咬着勺子说:“难道是在我睡着的时候·”他脸上露出了点惋惜的神色··赵邢端有点不悦,不过点了点头,说:“柯君彦想要找你单独说话。”
“啊”楚钰秧这回反应更大了,两眼放光,顿时端起碗把剩下的那点粥全喝了,然后还舔了舔勺子,说:“我吃饱了,那我现在就去吧”·赵邢端黑着脸一把将人拉住,说:“去哪里”·楚钰秧无辜的说:“赴约。”
赵邢端咬牙切齿,说:“已经过了子时了·”·“啊”楚钰秧又无辜的眨眨眼,说:“已经这么晚了,我睡了这么长时间啊。
我不知道啊端儿,我以为现在时间还早呢·”·“我看你是巴不得大半夜去找他·”赵邢端气得不轻说··楚钰秧可怜兮兮的说:“端儿你冤枉我。”
楚钰秧一装可怜,赵邢端就没办法了,干脆说:“自己把碗筷收拾出去,睡觉·”·楚钰秧立刻手脚麻利的将碗筷端到了外间的桌上,然后就飞快的跑回来了。
赵邢端:“……”·楚钰秧往床上一扑,将正在脱外衣的赵邢端就给按在了床上··赵邢端额头上青筋都蹦出来了,楚钰秧忽然撞过来,他立刻就回身一接,生怕他愣头愣脑的再磕破了头。
结果两个人全都倒在床上,他的束发都被撞散了··楚钰秧嘿嘿嘿的骑在赵邢端身上,抓起赵邢端一缕披散的长发,放在鼻子前深深的嗅了一下,掐着嗓子说:“小美人,今天从了大爷吧。”
赵邢端无奈的说:“不困了”·楚钰秧说:“睡够了·”·赵邢端说:“你今天身体不好,别瞎闹·”·楚钰秧抱着他脖子乱蹭,说:“那你别不理我啊。”
赵邢端更是无奈,将人抱下来,然后塞进被窝里,说:“没有不理你·”·楚钰秧立刻眉开眼笑,说:“那我就放心了·”·他说完了就闭了眼睛,然后没一会儿竟然就睡着了。
第二天一大早,楚钰秧醒的特别早,竟然比赵邢端起的都早·赵邢端睁开眼,说:“天刚亮,你怎么起得这么早”·楚钰秧精神头十足,说:“不是说齐夫人约我吗”·赵邢端:“……”·赵邢端睡前被气了个半死,一大早刚睁眼就又被气了个半死。
早知道如此,端王爷绝对不会告诉楚钰秧这个消息的··楚钰秧爬起来穿好衣服,笑眯眯的说:“端儿你昨天不是说不生气了吗快跟我一起走啊。”
赵邢端慢条斯理的穿衣服,说:“让我陪你”柯君彦不是说让楚钰秧单独过去·楚钰秧摇了摇头,说:“让你送我。
你可以把我送过去,然后再回来啊·”·赵邢端:“……”·就这么两步路,还让端王爷鞍前马后的送过去……·最后端王爷还是将人送过去了,这么一大早的,好在齐仲霆和柯君彦已经起身了,两个人正准备吃早饭。
齐仲霆瞧见来人,立刻起身将人迎了进来,楚钰秧笑眯眯的走进去,赵邢端到了门口并不进,转身就离开了··齐仲霆一愣,说:“赵公子这是……”·楚钰秧摆了摆手,说:“没关系的。
端儿只是太别扭了·”·齐仲霆:“……”·柯君彦没想到楚钰秧真的来了,他还以为赵邢端不会把话带给楚钰秧,所以有点吃惊··齐仲霆说:“正好我那里还有些账本没瞧完,你们两个说话,我先去书房了。”
柯君彦点了点头,齐仲霆就也离开了··楚钰秧大大咧咧的坐下来了,看着没动过的油条豆腐脑,口水都要下来了,说:“我还没吃过早饭呢·”·柯君彦眼皮一跳,说:“这份还没用过,楚先生请用。”
楚钰秧用力点了两下头,就把本来给齐仲霆准备的那份早点给吃光了··柯君彦几乎没吃什么,频频瞧着他,看到终于吃完了,才说:“楚先生和赵公子是……什么关系”·楚钰秧歪头一想,说道:“这个啊,其实不喜欢随便告诉别人的,不过你问了我也不好隐瞒。
我和端儿的关系……与你和齐公子,不一样吗”·柯君彦吓了一跳,没成想楚钰秧这么大大方方的就说出来了,他脸上一阵青一阵白的,说:“这怎么能一样”·“哪里不一样”楚钰秧眼巴巴的瞧着他。
柯君彦嘴唇动了几下,没说出来,全都憋在了喉咙里,说:“你可知道赵公子的身份”·楚钰秧点了点头,说:“我家端儿是高富帅,哪里见不得人啊,为什么要藏着掖着。”
柯君彦的话又被憋回去了,说:“他是王爷,以后肯定有三妻四妾的·”·楚钰秧认真的思考了一下,说:“可能性不大·”·“什么”柯君彦愣住了。
柯君彦一时脑补了很多种可能,最后思维被卡住了,难道端王爷其实有隐疾那方面不太行所以不可能娶三妻四妾··楚钰秧一脸正经的说:“因为我这个脾气,端儿都要受不了了,我觉得其他人更受不了了。
他要是弄三五个女人进府门,恐怕第二天都被我气死了·要是弄三五个男人进门,嘿嘿嘿……”·楚钰秧忽然笑的很猥琐很愉快··柯君彦忽然有种后背发毛的感觉,眼角抽了好几下,眼皮也跳了好几下,说:“你怎么不听劝,气得我真想骂你。”
楚钰秧嘿嘿一笑,说:“你想骂我,是因为你还不了解我·等你了解了我,你一定会动手打我的·”·柯君彦:“……”·柯君彦感觉刚才吃了一口的滑滑嫩嫩豆腐脑,有可能噎在胃里了,难受的他脸都面色了。
楚钰秧忽然说:“你为什么这么关心我啊”·“我……”柯君彦差点脱口而出,不过又闭上了嘴巴,想着到底要不要跟楚钰秧坦白,他有自己的顾虑。
楚钰秧突然拍了一下桌子,恍然大悟说:“你是不是喜欢上我了”·“什么”柯君彦给他吓了一大跳,反应过来的时候脸上又青转紫。
楚钰秧不给他辩解的机会,继续说道:“你长得这么好看,喜欢我也没什么关系的·其实我也挺喜欢我自己的,你不要有心理负担·”·柯君彦突然头疼,忍不住伸手支住了自己的额头。
楚钰秧继续笑呵呵的说:“不过我家端儿容易吃醋,你要是喜欢我,还是继续偷偷的暗恋就好了·”·柯君彦改为双手捂脸了,他都听不下去了··楚钰秧又要开口,柯君彦忽然说:“你听好了,我是男人。”
楚钰秧兴高采烈的说:“我早就看出来了啊,我只喜欢男人的,不不我只喜欢端儿,我是专情的好男人·”·柯君彦觉得自己绝对是被气懵了,差点忘了赵邢端是个男人,说:“我是想说……我不是喜欢你……”·楚钰秧眨眨眼,说:“都说了你不要有心理负担了。”
柯君彦实在是忍不了了,说:“我跟你直说了罢,我是你的表弟,你手中那副画上的女人,就是我娘·”·楚钰秧露出恍然大悟的表情,说:“你早说啊,害得我废了这么多唾沫。
那这么看来,我们是有血缘关系的,那你的确心里压力很大,你还是学会慢慢忘了我罢”·若是对面坐的不是楚钰秧,估摸着柯君彦这会儿已经站起来揍人了。
他忽然想到楚钰秧刚才的话,竟然真的没有说错·想骂他是因为不了解他,了解他之后真的想揍他··柯君彦又忍不住思考起来,端王爷怎么会和他这抽风的表哥凑到一起的。
楚钰秧说:“怪不得长得这么像,我还以为真是画皮呢,原来不是从画里走下来的美人啊·”·楚钰秧说着话,就从他怀里艰难的掏出了画轴,说:“真不知道那个刘公子是怎么藏的画,这么大,差点隔死我。”
柯君彦第一次看到这幅画,立刻激动起来,说:“可以给我看看吗”·“别着急,我话还没说完呢·”楚钰秧说。
他慢条细理的继续说道:“我就说嘛,如果真是画皮,拿着画的人是我啊,从画里走下来一个美人,怎么能便宜了别人,应该便宜我才对·”·柯君彦:“……”·柯君彦还以为他要说什么。
楚钰秧又说:“不如我把这幅画送给你吧,然后你也送我一些东西·”··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柯君彦皱眉,说:“你想知道什么”·楚钰秧说:“你知道的我都想知道。”
柯君彦眉皱的更死了,楚钰秧说:“没道理表哥比表弟知道的少啊,这不科学·”·柯君彦似乎还在犹豫,叹了口气,说:“你想从哪里听起”·楚钰秧说:“不如从我爹娘是谁开始。”
“什么”柯君彦瞪大眼睛,说:“舅父不过去世了十年,你已经不记得他了吗”·按理说柯君彦比楚钰秧年纪还小,他都记事了,没道理楚钰秧不记事啊。
楚钰秧惋惜的深深一叹,说:“你不知道我曾经得罪过人吗还有好多人要追杀我·”·柯君彦表情立刻严肃起来,拳头都攥紧了。
楚钰秧指了指自己的脑袋,说:“又一次被人追的时候,不小心……”·“你磕坏了头”柯君彦先是一脸吃惊,随即一脸恍然大悟,说:“怪不得你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楚钰秧:“……”·感觉柯君彦有点骂人不带脏字……·楚钰秧悲伤的说:“你这么坦然的就接受啦我当时好久都接受不了呢。”
楚钰秧说的是他穿过来之后,愣是好久才接受了自己穿越到古代的事情··柯君彦说:“没关系,你别多想了,你想在……也……挺好的。”
楚钰秧觉得柯君彦说的很违心啊,一点演技都没有,简直差评··柯君彦给楚钰秧讲了他的身世,楚钰秧手中的那块令牌,就是楚将军当年的遗物,楚钰秧的确就是楚将军的独子。
十年前皓王谋反的那件事情,连累到了楚家·楚将军功勋卓著,手握兵权,以前和皓王也算是有些交情,不过在这种大逆不道的事情上,他也是不会姑息的··楚将军带兵去镇压皓王谋反,可是让人没想到的是,很快传来了楚将军叛变的声音,说是楚将军投靠了皓王,要一通打上京城。
最后皓王失败了,楚将军也弄了个尸骨无存的下场·楚家一门后果可想而知,楚钰秧当时年幼,是被人救走的·柯君彦当时并不在京城,在乡下住着,听到消息就被人带着逃走了,这才捡了一条命。
柯君彦将那副画打开,看着里面和自己长得几乎一模一样的女人,忍不住眼圈都红了,说:“我都已经不记得我娘长得什么样子了,好在还有这么一幅画·”·柯君彦缓了缓情绪说:“我一直东躲西藏的,生怕有人发现我是谁要杀了我,从小就开始练武保护自己。
后来我找到了一幅画,上面的落款是舅父,是舅父死之前画的·”·“就是那副雪梅图”楚钰秧问··柯君彦点了点头,说:“是啊,就是那副雪梅图。
其实那不是一张画,而是一个账本,或者说是一份名单·”·“什么意思”楚钰秧奇怪的问··柯君彦站了起来,将挂在墙上的一幅画拿了下来,然后又从床头拿了一本书过来,说:“你不妨猜猜看。”
楚钰秧看到那本书一惊,连忙翻开,是一本诗集·这本书其实他是见过的,在青楼里,那还是他遇到赵邢端不久的事情·其实并不是单单的一本普通的诗集,而是一本破译密码的工具,青楼里的那本诗集,前面是正常的文字,后面是鬼画符,只要对着鬼画符找到文字,就能破译出信的秘密。
“你好像见过这东西了·”柯君彦看到他的表情就说··楚钰秧翻了一遍,奇怪的眨眨眼,这本诗集看起来就是一本普通的书,并没有什么鬼画符。
他拿着诗集又翻了一遍,然后歪头看了看那张很壮观的雪梅图··楚钰秧的脸上露出迷茫的表情,随即一惊,瞪着眼睛说:“原来是这么回事·”·他看了一眼画,就快速的翻诗集,说:“难道那李公子姚公子王公子刘公子的名字也全都在上面”·柯君彦点了点头,说:“在上面。”
楚钰秧奇怪的说:“那李公子也太聪明了,看一眼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他是不是能把诗集倒背如流啊而且这密密麻麻的小花,他的名字是哪个啊全都看一遍也要很久呢。”
原来雪梅图真的是一份名单·壮观的雪梅图,各个枝桠上的梅花数量不同,代表的就是数字,对应着诗集就能翻译过来·一组一组的全都是名字··柯君彦说:“当然并不是他有多聪明,是我在临摹的画上动了手脚,把他们的名字全都放在前面了。”
楚钰秧恍然大悟,说:“那你也很聪明啊·”·柯君彦说:“你好像,一点也不惊讶,这是做什么用的名单·”·楚钰秧说:“因为很巧,我和端儿一直在找一份名单。”
“端王爷”柯君彦不屑的冷笑一声,说:“他找来干什么用毁尸灭迹吗”·楚钰秧眨眨眼,说:“听你这么说,当年皓王真的是被冤枉的吗而且很有可能,真凶是皇帝啊,就是端儿的爹”·柯君彦露出惊讶的神色,说:“你早就知道了”·楚钰秧说:“我就是随便猜猜啊,这幅画留下的是一个名单,我刚才随便翻了两个,正好就翻到了一个我认识的人,是煮雪山庄的老庄主,不过这会儿已经死掉了。
卢老庄主的事情我们查了好久了,多少也是清楚的,这幅画有卢老庄主的名字,显然也是有必然联系的·这张画上的名单,就是之前那个神秘势力的名单传说中是皓王暗中缔造,准备造反用的”·柯君彦点头,说:“你说的都没错。
舅父当时就是得知了一个天大的秘密,才改为去营救皓王的·皓王当时根本没有谋反,只是功高盖主,让皇帝不高兴罢了·那个所谓的什么庞大势力,根本是十六卫府暗中组建的,有十六卫府统领暗中调遣,只听命皇帝。
皇帝表面上做不了的事情太多了,他要堵住悠悠众口,有了这么一个势力,他背地里想要除掉谁不行呢”·“齐大人信中提到的那个人在十六卫府中,原来是这个意思”楚钰秧恍然大悟。
柯君彦点头,说:“齐大人是先皇的太傅,先皇刚开始有和齐大人提过这件事情,不过齐大人反对制止了他·先皇也没有再提,但是后来,齐大人发现了十六卫府中的暗动,知道先皇一意孤行,还是组建了这么一支暗中的势力。
齐大人也是因为这个,才不允许他的后人再为官,他觉得这样下去迟早会有变故·后来齐大人为了不惹杀身之祸,辞官离开京城,就到了这个地方来·”·柯君彦说道这里又冷笑了起来,说:“姓赵的扳倒了自己亲弟弟皓王,除掉了心头大患,却没想到他自己死的那么早罢说来根本没有比皓王多活几天啊。
这就是报应·”·皓王死了之后不久,先皇就过世了,然后就由赵邢德做了皇帝··楚钰秧眼珠子乱转,奇怪的问:“先皇去世,那这股势力,现在变到谁的手里去了”·柯君彦说:“你这个问题真傻,还能有谁,自然是他儿子了,谁坐着皇位就在谁的手里。”
楚钰秧忽然一身冷汗,按照柯君彦的说辞,现在掌握这股势力的就是赵邢德了·可是那为什么赵邢德会让赵邢端一直暗中调查此事赵邢德明显是不知情的样子。
但是也不排除,其实赵邢德是在揣着明白装糊涂,其实并非真心想让赵邢端查这件事情,而是想要找个理由,找个破绽,杀了赵邢端··楚钰秧又觉得赵邢德的为人并不至于如此,这两个人好歹是亲兄弟,同父同母,赵邢端又没有要夺皇位的想法,赵邢德为什么要这么做·但是转念一想,当时的皓王何尝不像是赵邢端这样,其实根本没有要夺皇位的想法。
现在的十六卫府统领已经换成了冯北司,楚钰秧住在京城的时候对十六卫府有所耳闻··十六卫府上一任统领是冯北司的师父,自十年之前,先皇去世之后,他的身子骨就不怎么好,五年之前终于病逝了,这才有冯北司当了现任的十六卫府统领。
难道冯北司在这件事情里,也掺合了一下·楚钰秧脑子里乱糟糟的,让他查案还行,验尸凑合着,对上这么复杂的皇权问题,他就觉得脑子里一锅粥了。
柯君彦说:“你还是早些离开赵邢端罢,离得越远越好·恐怕他到时候自身难保,反而要将你连累了·舅父已经因为皓王死了,你不要再和赵家的人搅合了,楚家就你这么一点血脉了。”
楚钰秧觉得有点惭愧,毕竟自己是冒牌货,真的楚钰秧早就不知道去哪里了,或者已经死的透透的了·柯君彦看起来并没有骗他,而且还很关心他··楚钰秧说:“你放心吧,好歹我也是个男人啊,我会保护好自己的。”
“怎么放心”柯君彦不客气的说:“昨天你还中了毒气差点晕过去·”·楚钰秧:“……”·“对了。”
楚钰秧岔开话题说:“所以那几个文人看到你临摹的画突然一个一个接二连三的死去,不会是互相残杀吧”·柯君彦嘴角勾起一抹得意的笑容,说:“你以为还有第二种可能性吗难道我会真的动手杀人吗何必要我出手”·楚钰秧撇了撇嘴吧,就听柯君彦继续说:“他们都是参与过十年前事情的人。
拿了钱心中忐忑不安,过了十年,还以为事情全都过去了,没想到忽然看到了这幅画,当然吓得要死·十年前知道的人寥寥无几,而他们四个却又都是知情人,如果只有天知地知,自己的性命到还是安全的,然而现在知道的人太多了。
想要活命,只有杀人灭口了·”·“他们都是文人,到底做了什么”楚钰秧奇怪的问··“你的嘴巴那么厉害,难道还不知道他们做了什么”柯君彦说:“他们收了钱,写了很多文章说皓王如何处心积虑谋反,楚将军如果背信弃义卖主求荣。
那些个百姓知道些什么三人成虎的道理你还不懂说的人多了,他们也就信了·相信了的事情,那就是千真万确的事情,管他皓王有没有真的谋反,楚将军有没有真的卖主求荣,这个骂名都已经落实了。”
“那的确很可恨·”楚钰秧点头··“所以我说,这件事情你别管了·”柯君彦说:“你又不会武功,免得惹上杀身之祸。”
楚钰秧摇头,说:“不好不好·”·柯君彦瞪眼··楚钰秧说:“你的计策虽好,但是效果没有百分之百,显然有一条漏网之鱼啊。”
“刘公子”柯君彦瞪眼,说:“那还不是你和端王爷,要是让刘公子把画拿走,说不定就会被毒死了呢·”·楚钰秧说:“当然不是刘公子啊,另外一个。”
柯君彦皱眉··楚钰秧说:“是凶手·”·“这话怎么说”柯君彦说:“已经死了三个,就剩下一个了,凶手难道不是刘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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