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二)(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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仵作先生+番外 by 长生千叶(二)(6)
·楚钰秧说:“听别人说长得好看的人通常智商不高,我觉得他们太坏了,根本就是在说我坏话一点道理也没有·不过今天见到了表弟你,我忽然觉得这话是有道理的呢。”
柯君彦眼睛瞪得更大,说:“你是不是讨打”·楚钰秧说:“刘公子差点被毒死,怎么可能是凶手”·柯君彦开始深思。
楚钰秧说:“端儿已经让人往姚公子家里去寻了,不知道能不能找到人·如果凶手真的是姚公子,不知道他这些天都藏到哪里去了·不过他精心安排杀死那三个人,不听到他们的死讯,恐怕是很难安心离开这里的。
如果他家里找不到人,就把城门关上,把城里翻一个个·”·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姓姚的”柯君彦很吃惊,刚要说他不是死了吗,脑袋都没了。
不过幸好没说出来,恐怕说出来一定会被楚钰秧笑话的·连脑袋都没有,谁知道他是谁··柯君彦皱眉说:“你为什么不说凶手是李公子毕竟他失踪了,姚公子还留了个尸体呢。”
楚钰秧叹了口气,说:“你亲眼看到李公子跳下去了吗”·柯君彦摇头,说:“但是我追出去了·”·楚钰秧说:“我们听到姚公子大喊一声,才后知后觉的。
如果其实李公子那个时候,根本就不在场呢”·柯君彦一愣··楚钰秧说:“那么挤那么多人,姚公子鼓弄玄虚的喊了一声追出去,然后说李公子跳下去了。
当然下面其实根本没有人,我们还傻了吧唧的觉得尸体消失了,还没有留下丝毫的脚印·姚公子真是空手空手套白狼啊,一点本金都不用花,还让我们想破了头·”·楚钰秧站了起来,就要走了,说:“端儿肯定等急了,我要回去了。”
“你……”柯君彦说:“真是不听劝”·楚钰秧说:“我是一个负责人的男人,总不能占了人家的身体,就始乱终弃啊”·“你你你说什么”柯君彦瞪大眼睛,一脸的不可相信。
楚钰秧无辜的眨眨眼,说:“我说了什么不得了的话吗”·楚钰秧从柯君彦的房子里出来,正好碰到从往这边的齐仲霆··齐仲霆赶紧笑着说道:“楚先生,赵公子已经过来找了一圈了,见你还没有出来,好像有些不高兴,应该是回去了,刚走了没多久,你快些追应该还能追到。”
楚钰秧点了点头,说:“谢谢·”·楚钰秧一路快走,出了住院的院门,就瞧见赵邢端抱臂站着,看起来应该是在等他的样子··楚钰秧立刻扑过去,给了他一个熊抱,说:“端儿,你放心吧,虽然齐夫人喜欢我喜欢的要死,但是我拒绝了他。”
赵邢端伸手捏他的脸,说:“你的脸皮很厚·”·楚钰秧羞涩一笑,说:“你又不是第一天知道·”·赵邢端说:“谁说占了我的身体要对我负责”·楚钰秧瞪眼,说:“端儿,你怎么偷听”·赵邢端不屑的说:“你总不回来,我过去找你,你嗓门那么大,我站在院外都能听到了,用得着偷听”·楚钰秧说:“那你还听到了什么”·赵邢端摇头,说:“正巧听到了这一句。”
“啊”楚钰秧一脸遗憾的表情,说:“那你应该都偷听全啊,免得我还要再告诉你一遍了·”··第46章 画中人5··“回房再说。”
赵邢端说··楚钰秧点了点头,然后屁颠屁颠的跟着赵邢端一同回了房间··楚钰秧和柯君彦这一聊,竟然聊了大半天,眼看着就快要到中午了·楚钰秧回了房间立刻灌了两大被子茶水下去,说:“口干舌燥啊。”
“口干舌燥”赵邢端眉头一跳,脸色不善的说··楚钰秧无辜的说道:“对啊,说了一上午话,难道不会口干舌燥”·赵邢端面无表情的说:“我以为你看到柯君彦就会口干舌燥。”
楚钰秧一脸可怜巴巴的表情,说:“你又冤枉我了·”·赵邢端不吃他这一套··楚钰秧一瞧,立刻将从柯君彦那里拿回来的画轴放在了桌上,献宝一样的说:“端儿,你看,这是什么”·赵邢端随便一瞥,说:“又送了你一张雪梅图”·之前楚钰秧已经从柯君彦那里拿回来过一张雪梅图了,这已经是拿回来的第二幅了。
赵邢端不是很在意,不过等楚钰秧把话都展开了,又瞥了一眼,顿时脸上就露出了震惊的神色··“这个印是……”赵邢端震惊的站了起来,将雪梅图拿起,仔细的看。
楚钰秧听了柯君彦告诉他的事情,决定这趟浑水是一定要趟的·虽然他不是真正的楚钰秧,不过好歹占了人家的身体,别人又都对自己这么好,所以他也应该为其他人做点什么。
既然他现在就是楚钰秧了,为自己家人平反冤屈这样的事情,当然不会袖手旁观··这件事情扑朔迷离的,牵扯很广泛,赵邢端也是跑不了的·楚钰秧左思右想,这事情还是必须告诉赵邢端。
他也牵扯在其中,而且有可能被算计··楚钰秧将事情和赵邢端大体说了一遍,这可比瞧见这幅雪梅图还要震惊多了··赵邢端说:“不可能·”·楚钰秧眨眨眼睛,无声的询问。
赵邢端说:“十六卫府我是了解的不多,但是我兄长……他如果根本手中就有这股势力,他为什么还要让我去暗中调查”·楚钰秧摇了摇头,表示他也不知道。
赵邢端说罢了就沉默了,似乎一直在想刚才楚钰秧说过的话,一时有点难以接受··楚钰秧将画铺平在桌上,然后拿了笔和纸来,又把那本诗集打开,准备把画上所有的人名全都破译出来。
有了这幅画,就能知道当年到底谁参与了那件事情,到时候在按着人名去找,肯定能将事情查的水落石出··不过他一拿起毛笔,瞬间就蔫了,他这要是一写字,保证就露馅了。
他没学过软笔书法,之前写过几个字,就歪歪扭扭的不忍目睹··赵邢端回了神,问:“你在做什么”·楚钰秧眼睛一亮,把毛笔塞给赵邢端,说:“快,我来翻书,你来记录,我们赶紧把这些全都翻译出来,然后去找人,别让其他人再捷足先登了。”
赵邢端不疑有他,立刻就拿起了笔,楚钰秧翻译出来一个字他就写一个字,将一组一组的名字全都记录下来··楚钰秧说:“等等,这个字花真多,我要数数到底是几。”
雪梅图上的枝桠很多,看起来非常壮观,全是大大小小的梅花,为了掩人耳目梅花画的很生动,有几处密集的蹙在一起,要数清楚还真是非常的困难··两个人一直在翻译,晌午都没有吃饭。
楚钰秧瞧得头晕眼花,感觉就要吐了··赵邢端说:“好了,剩下的一会儿再说罢,看你累的,脸都红了,先去吃午饭·”·楚钰秧放松的趴在桌上,说:“我真是快累死了。”
赵邢端说:“我去给你弄些吃的来·”·楚钰秧点头,趴在桌上不动··赵邢端起身往门外去,楚钰秧反手在自己酸疼的腰上敲了敲,刚才一直一个姿势,现在就难受了。
楚钰秧趴了一会儿,然后坐起来,将赵邢端写下来的那张宣纸拿了起来瞧··他们刚才直管一味的快速翻译,根本就没来得及仔细瞧这份名单·楚钰秧拿起来一个一个的仔细瞧,或许有他以前认识的人,说不定就是一个很好的突破口。
楚钰秧大致扫了一遍,没有冯北司的名字·他还以为会有冯北司的名字,毕竟冯北司是现任十六卫府的统领,冯北司的师父就是当年暗中调遣势力的头目,如果按照正常的顺序延续下来,那应该会交给冯北司才对。
或许是还没有翻译到·楚钰秧在已翻译出来的名字里的确是没有找到的·他又快速的扫了一圈,眼睛忽然在一个名字上定格了……·楚钰秧惊讶的瞪大眼睛。
“怎么了”·赵邢端端了些饭菜回来,说:“发现了什么”·楚钰秧立刻跳了起来,拿着那张纸扑过去,说:“端儿你快看,这个梁祁不就是……”·赵邢端一愣,梁祁他哪能不知道,冯北司的师兄,十六卫府的副统领。
为人憨厚耿直,人缘很好,是出了名的老好人·楚钰秧也是认识梁祁的,之前施家的案子,梁祁也有帮忙··楚钰秧张大嘴巴,问:“是那个梁祁吗还是同名同姓”·赵邢端皱眉,说:“我也拿不准。
梁大人在十六卫府里基本不管什么事情,全都是由冯北司这个统领处理的·”·楚钰秧说:“梁祁如果真的有问题的话,那他藏得还挺深的·”·“我们尽快回京城。”
赵邢端说··楚钰秧点了点头,既然发现了梁祁有问题,那么他们现在应该赶紧去查一查这个线索··赵邢端若有所思,说:“我还要进宫一趟……”·“你不会是要去当面问皇帝吧”楚钰秧眨了眨眼睛,忍不住问。
赵邢端点了点头,说:“我必须问个清楚·我们是亲兄弟,他从来没害过我,而且我也从来没想过要夺位·我想好好的很他谈清楚,若是他真的不放心,我大可以不当王爷,离开京城。”
“你可别冲动啊·”楚钰秧说··赵邢端说:“我有分寸,你放心·”·楚钰秧说:“哎呀,我都饿死了,我们先吃饭罢。
说不定这事情其实和皇帝没关系啊·”·赵邢端点了点头,坐下来和楚钰秧一起吃饭··饭吃了一半,赵邢端忽然又开了口,说:“如果我不做王爷了,日后也没有那么多银钱了,你还愿意和我在一起”·楚钰秧差点被白花花的米饭给噎死,伸着脖子咽下去。
说好的他家端儿要走高冷总裁风呢,怎么突然变得伤春悲秋了··楚钰秧拍了拍他的胳膊,说:“放心吧端儿,就算你没钱了,我这还有你买的玉佩呢,我们可以把它当了,一辈子也不愁吃喝了。”
赵邢端觉得楚钰秧说的有道理,但并不是他想听的结果……·他堂堂端王爷,就算不当王爷了,以前积攒下来的财富,何止不愁吃不愁喝啊··楚钰秧忽然羞涩的看着他,说:“难道你不知道吗我跟你在一起,当然不是因为你的钱啦”·赵邢端抬头瞧他,但是这个时候,右眼皮却一跳……·楚钰秧继续说:“端儿你这么好看,就算你是穷光蛋,我也会努力挣钱包养你的”·赵邢端:“……”·赵邢端现在后悔刚才大脑短路问了楚钰秧那句话了,他低着头默默的吃饭,不打算再搭理楚钰秧了。
楚钰秧可怜巴巴的说:“端儿,你怎么回事啊,你难道不应该感动的痛哭流涕吗怎么一脸嫌弃的样子·”·赵邢端淡淡的说:“吃好了就继续数。”
楚钰秧更是一脸弃妇的表情,继续默默的扒拉着饭··两个人吃完了饭,不过没来得及继续数梅花,外面就一阵吵闹,有官差过来拍他们的门··赵邢端去开了门,那官差就一脸的喜悦,说:“赵公子那个姓姚的果然没有死,我们在他家里头把他给抓住了”·“人在哪里”赵邢端问。
官差说:“我先赶回来了,跟您说一声·那个姓姚的马上就要被押过来了·”·赵邢端点了点头,说:“送到官府去再审罢·”·官差一连串的答应,说:“好好好。”
楚钰秧赶紧跑出来说:“别别,还是先带过来罢,这个案子就差最后一哆嗦了,让我顺清楚了,反正也费不了多长时间·”·官差为难的看了一眼赵邢端,不知道到底要听谁的才好。
赵邢端点了点头,说:“那就按他说的,将人先带过来罢·”·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姚公子没有死,被官差压着带回了齐家来·众人见到像乞丐一样的姚公子,都是震惊的不得了。
其中最为震惊的,当然就是刘公子了··姚公子身上脏兮兮的,看起来极为落魄·他面如死灰,被押着一句话不说,脑袋耷拉着,好像一点生气也没有一样。
楚钰秧和赵邢端走了出来,发现好多人都已经出来了,估摸着都想知道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押人的官差见了赵邢端,就赶紧说:“赵公子真是有先见之明,不出您所料,这姓姚的果然就是假死,然后偷偷溜回了家去。
我们打听了一下,还以为他不在家里·邻居都说没人回来,没有做饭的味道,而且晚上也没有灯光·这姓姚的就藏在自己家的厨房里,才几天就搞成这样人不人鬼不鬼的模样了。”
·赵邢端问:“他认罪了”·“这……”官差为难的说:“还没有……他一直都不肯开口说话。”
楚钰秧笑眯眯的走过去,说:“不要紧不要紧·他不说,我可以慢慢问他·不过我的时间还真是有点不太多·”·姚公子没有反应,眼睛都不抬。
楚钰秧说:“那日赏画宴所有的好戏,全都是你一手策划的是不是让我想一想,恐怕那位李公子根本就没有去参加赏画宴,在赏画宴之前就被你杀死了吧”·“这怎么可能”刘公子惊讶的说,不过他说不出来太多的话,仔细一想,那天人太多了,天又黑,根本没看清楚。
楚钰秧说:“赏画宴之前,李公子一直在屋子里·刘公子和王公子先离开了去赏画宴,然后姚公子去找了李公子,两个人一同离开院子·但是这之后,李公子有没有活着到达赏画宴的戏楼子刘公子,你敢说那rì你清晰的记得,在赏画宴上见着李公子了吗”·刘公子一时间非常迷茫,当时时间都到了,一直不见姚公子和李公子来,他和王公子两个人还抱怨了很久。
后来他们见人太多了,就打算先上去,走到楼梯一半的时候,就听有人叫他们,是姚公子叫他们·天那么黑,刘公子只确定姚公子的确是来了,至于李公子就没有太注意。
毕竟姚公子是去找李公子一同来的,所以他下意识的以为李公子就在旁边的··楚钰秧说:“那个时候,李公子恐怕早就死了·所以之后的一切,也全都姚公子搞出来的小伎俩。
我在戏楼子的栏杆上找到了一个线头,是用来运送画轴用的·姚公子偷了画,大喊一声,让人误认为是李公子偷了画·他贼喊捉贼最先跑出去,大家并不知道他根本就是要去毁尸灭迹的,还以为他是去追李公子了。”
面如死灰的姚公子慢慢抬起了头,但是并没有太多表情··楚钰秧继续说:“他将画用事先做好的细线运到了齐家外面,然后谎称亲眼看到李公子跳下去了。
那天正好下了不小的雪,楼下没有脚印也没有李公子的尸体,大家都被这个情况震惊到了·其实根本毫无悬念,只是我们想的太多了而已·”·“接下来,你知道过不了多久,别人就会醒过梦来,会觉得你的嫌弃很大。
毕竟所有的一切全都是你的一方面供词·所以你想到了让自己假死的方法,来洗脱嫌弃·你把李公子的尸体切下了脑袋,然后准备冒充你·但是这个时候,你又想到了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那就是李公子是左撇子,他的手很可能会暴露你的身份·所以你干脆就把他的双手也砍了下来,这样一来,那具尸体没有头也没有手了·”楚钰秧说··姚公子仍然没有什么反应,只是安静的听着。
楚钰秧说:“做完了这些,你终于松了口气,因为你可以逃离了,你布置好了如何让剩下两个人巧妙死去的陷阱,而且这个陷阱,你根本不用亲自出现·你想要逃走,逃的远远的,不过你又担心计划失败,心中不安,所以你还是选择了躲到一个危险却又安全的地方,那就是你的家里,你藏在那里,不点灯不做饭不出门,让人以为你家里没人。”
刘公子听得后背发凉,说:“你这么说,在画上下毒的人也是他那他是怎么把画交给王公子的我们怎么不知道啊。”
楚钰秧说:“这你难道还不知道吗”·刘公子一愣,说:“我,我怎么会知道”·楚钰秧说:“我所说的那个巧妙陷阱,就是在画上下毒的办法。
这个办法,他觉得不需亲自出马,而且万无一失·”·刘公子还是一头雾水··楚钰秧说:“其实姚公子没有把画给王公子,就像王公子其实并没有要把画给你一样。
你是自己偷的,王公子也是这样·”·“什什么”刘公子愣了半天··楚钰秧说:“姚公子约了王公子吃过晚饭见面,第一是要让他看到姚公子已死的事情,第二就是让王公子看到另外一样东西,就是那副画。
王公子当时进了门,他说他在屋里等了有一会儿,还坐下喝了茶,这么长的时间,王公子恐怕已经发现了,姚公子‘藏’的画了·王公子觉得屋里没人,就把那副画给偷走了,然后才发现了姚公子的尸体。”
“竟……竟然是这样……”刘公子嘴唇哆嗦着,觉得全身发凉·他也是瞧见了在王公子桌上摆的画,想要偷走的·然而他偷画没有成功,被人发现了。
也幸好没有成功,不然他的下场就和王公子一样了··刘公子不可置信的看着姚公子,说:“你……你这么做,也太狠了”·姚公子终于有了反应,抬起头瞧着他,说:“我不这么做,死的就是我。”
楚钰秧说:“就算你把他们都杀死了,你做过的事情,也并不是没人知道·你以为那副画真是很巧合的出现在你面前而已吗”·姚公子瞪大眼睛,说:“不没有其他人会知道了。
我只差一步,对,我只差一步就成功了其实我马上就成功了·”·楚钰秧:“可惜了,通往成功的路,总是在施工中·”·赵邢端一直没有说话,此时说道:“将人带回衙门去罢。”
“是的是的·”官差赶紧答应,然后押着姚公子就离开了齐家,往衙门去了··刘公子是被害人,此时真相大白,他也不需要再吃牢饭了,抬手摸了摸额头上的冷汗,觉得一颗心镇定下来。
楚钰秧走到他身边,说:“要想人不知除非己莫为,你以为姚公子被抓了之后,你就安全了吗”·刘公子一个哆嗦,差点一屁股坐倒在地,说:“不不,我什么都没干过。”
赵邢端说:“我们走罢,要赶紧启程回京城去·”·楚钰秧点头,说:“剩下一个,就留给柯君彦吧·”·两个人回了房间,将翻译了一半的画轴卷起来,然后把东西都收拾好,准备趁着天还亮着,赶紧赶路,也好在天黑之前找个地方落脚。
楚钰秧收拾完了东西,“哎呀”了一声··“怎么”赵邢端问··楚钰秧说:“我应该先去和我弟弟道个别。”
赵邢端:“……”·楚钰秧将柯君彦的事情也跟赵邢端说了,他自然知道柯君彦是楚钰秧的表弟了·楚钰秧现在更有理由,名目张大的缠着柯君彦了。
“一起去·”赵邢端说··“好啊·”楚钰秧说··两个人收拾好了东西,就去找齐仲霆和柯君彦作别··齐仲霆似乎并不惊讶他们这么快就要走,也没有挽留的意思,一直把两个人送到了大门口。
柯君彦还是不想让楚钰秧和赵邢端一起,生怕赵邢端以后会连累了楚钰秧·不要看楚钰秧总是一脸没心没肺的笑容,其实心里跟吃了秤砣一样··楚钰秧拍着胸脯,说:“我要走了,你放心,这件事情我一定会查清楚的。”
“小心丢了你的小命·”柯君彦说··楚钰秧委屈的说:“不是说长兄如父吗你怎么对我这个哥哥这么不客气”·柯君彦:“……”·赵邢端面色平淡的说:“我会保护好他。”
说罢了就搂住楚钰秧的腰,将人放到了马背上去··柯君彦看赵邢端那张冷冰冰的脸就有气,看到楚钰秧笑的一脸五迷三道的就更有气了··柯君彦说:“你最好记得你今日说过的话,如果你有一天食言,我一定会去杀了你的。”
赵邢端没开口,楚钰秧就已经开口了,说:“君彦啊,我觉得你这句话的可信度比我家端儿还低啊·你武功又没有他好,端王府又那么森严,你怎么可能杀得了他呢”·柯君彦:“……”·柯君彦被楚钰秧气了个半死,说:“你听不出来我在为你说话吗你怎么反而帮着他说话”·楚钰秧委屈的说:“我听得出来啊。
可是端儿是我家的,你已经嫁给齐公子了,我只能瞧不能摸又不能吃,我当然要帮我家端儿说话了·”·柯君彦更是气了个半死··赵邢端一听,立刻捏住楚钰秧的后脖子,在他耳边冷飕飕的问:“看看就算了,还想要摸了”·楚钰秧嘿嘿嘿一笑,说:“哪有,只是打个比方而已。”
齐仲霆赶紧打圆场,说:“时候不早了,恐怕一会儿就要天黑,君彦,和楚先生赵公子道个别罢,下次相见,不知道是什么时候了·”·柯君彦听他这么说,难免有些伤感起来。
楚钰秧坐在马背上,努力往旁边探身,伸手拍了拍柯君彦的头顶,说:“弟弟不哭,站起来撸,让齐公子帮你撸也好啊·”·柯君彦闹了个大红脸,说:“你还是快走罢”·楚钰秧笑眯眯的挥了挥手,说:“端儿,我们走罢,再不走晚上真没地方住了。”
赵邢端点了点头,搂住楚钰秧的腰,立刻催马往前去了··齐家距离京城可不近,并不是赶路三五天就能到的··楚钰秧骑马的技术太差,坐马车又太慢,所以一直都是由赵邢端抱着,一同骑一匹马的。
赵邢端让他坐到后面去,这样可以给他挡着风·不过楚钰秧坚持要求坐在前面,说:“你骑马我给你挡风,我穿的这么厚·”·赵邢端忍不住说:“就你这个小身板”·结果赶了三天路,楚钰秧成功的发烧了,被风给吹病了。
冬天的风太硬,他们又是连续赶路,除了吃饭睡觉基本不停下来,又疲惫又吹风,楚钰秧又没有武功底子,发烧也是正常的事情··赵邢端起初还以为楚钰秧是赶路太累了所以没精神,后知后觉的发现楚钰秧是感了风寒发热。
赵邢端赶紧找了一家客栈落脚,然后又找了大夫给他看病··楚钰秧迷迷糊糊的躺了一天,醒过来的时候看外面天色已经大亮,就坐起身来,说:“端儿,都日上三竿了,怎么不赶路”·赵邢端瞧他醒了松了一口气,说:“你感了风寒,已经睡了一整天了。”
“啊”楚钰秧揉了揉眼睛,说:“我都迷糊了·不过我现在已经好了,没事了·”·赵邢端让人躺下,说:“明日再走罢,你好好休息,虽然急也不急在这一时半刻……这事情,算起来已经十多年了。”
楚钰秧被他塞回被窝里,脸在枕头上蹭了蹭,说:“端儿我饿了·”·赵邢端:“……”·赵邢端说:“看来你是真的病好了,都知道要吃的了。”
楚钰秧嘿嘿一笑··赵邢端说:“我刚才让店小二给你做了粥,一会儿就能端过来了·你一个人好好的吃,知道吗”·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眨眨眼,说:“你要去干什么”·赵邢端说:“给你抓药去。
这地方太小了,药铺里都没什么药,要骑马去远点的地方抓药·”·楚钰秧说:“这么麻烦其实我真的好了,吃了饭睡一觉就好了。”
赵邢端在他脸颊上轻轻抚摸了两下,说:“我现在去,你吃过了饭我就回来了·”·楚钰秧终于还是点点头,说:“你慢一点也没关系·”·“我知道。”
赵邢端说··赵邢端离开了一会儿,店小二就把热腾腾的粥送过来了,楚钰秧是对美食不挑剔的那种,不论是咸粥还是甜粥都喜欢喝,只要味道好就行··这地方比较小,并没有什么美味佳肴,不过食材都是自家种的,熬出来的粥也美味极了。
楚钰秧舀着被子,端着碗慢条斯理的开始喝粥·他喝的很慢,一勺子一勺子的喝,一勺子还要分成三口·并不是粥烫,只是觉得赵邢端肯定回来的没有那么快,自己喝完了粥没事干也是无聊的。
“吱呀”一声··楚钰秧的粥还没喝下三分之一,就听到吱呀一声,窗户被从外面推开了一条缝,紧跟着一个人影闪了进来··楚钰秧低头喝了一勺粥,说:“关窗户,没看为师病了吗”·进来的竟然是淮水,淮水赶紧把窗户关上了,走过来说:“师父你脸色看起来已经没有病了。”
楚钰秧说:“你怎么来了”·淮水说:“我还以为师父一点也不惊讶看到我呢·”·楚钰秧指了指床边的椅子,刚才赵邢端坐过的。
淮水就坐了过去··楚钰秧说:“你趁着我家端儿不在,翻窗进了我的房间,你想干什么”·淮水:“……”·楚钰秧说:“你不会是在外面等了好久的机会吧那真是辛苦你了。”
淮水一愣,说:“师父怎么瞧出来的”·楚钰秧一边喝粥一边递给了他一个怜悯的眼神,说:“傻孩子,你身上冒着股凉气,嘴唇都冻得有点发紫发裂了,难道不是在外面站了大半天吗”·淮水笑了笑说:“端王爷武功高强,我并不是他的对手。
他走的远了,我才敢接近这里·”·“我家端儿就是这么厉害·”楚钰秧得瑟的说,“不过你放心,你有足够的时间说完话,然后再逃走。”
淮水笑了笑说:“师父,你手里是不是拿到了一张画”·楚钰秧点头,大方的说:“有啊,我爹的传家之宝·”·淮水听到这句话并不惊讶,而是说:“师父,把那张画给我罢。”
“不给不给·”楚钰秧摇头,说:“我爹留下来的,我给了徒弟,我媳妇怎么办端儿回来要吃醋的·”·淮水:“……”·淮水深吸了一口气,说:“师父,这个时候就别开玩笑了。
你没有忘记,以前有人想要杀你的事情罢那些人是知道了你的身份,所以才要来杀你的·你现在手中还有了那张画,他们更要杀你了·”·楚钰秧说:“不怕不怕。
以前你保护我,现在端儿保护我,端儿的武功比你高,肯定没有问题的·”·淮水颇为无奈,说:“师父,你拿着那副画无非是要洗涮冤情·你交给我也是一样的,义父他……义父他也想要洗脱他身上的冤屈。
你就不要趟这一趟浑水了,若是你再有个闪失,恐怕楚家就真的绝后了·”·淮水说了一大堆,楚钰秧不为所动,铁了心的要蹚浑水,一边很认真的听着他说话,一边用勺子慢慢的喝着粥。
淮水说了好半天,有点气馁了,说:“义父说的对,看来我是白来一趟·”·楚钰秧笑眯眯的说:“淮水,不听老人言吃亏在眼前·”·淮水:“……”·楚钰秧忽然说:“淮水你饿吗”·淮水一愣,说:“为什么突然问这个”·楚钰秧嘿嘿一笑,舀了一勺子粥慢慢的放进嘴里,说:“我发现你的目光,总是不自觉地瞥向我的粥碗啊。
你义父不会虐待你,不给你吃饱饭吧”·淮水顿时脸上有点红,说:“当然没有,只是我在外面守了好久,连饭都没顾上吃,现在有点饿而已。”
楚钰秧一听,说:“我这里倒是有很多粥·”·淮水刚才还不觉得怎么样,现在肚子里叽里咕噜的开始闹腾起来,又多瞧了一眼楚钰秧手中的粥碗。
店小二送上来的是非常大的一个大碗,楚钰秧单手捧着都捧不住,此时粥还有好多,看样子楚钰秧一个人好像喝不完··楚钰秧眨眨眼,说:“我这里有好多粥,但是我感冒伤风,你要是喝了这个,恐怕也要生病,所以不能给你喝啊。”
淮水:“……”·“不过,”楚钰秧又眨眨眼睛,说:“你可是我唯一的徒弟,我又是一个善良的人……”·淮水心说难道楚钰秧想让店小二给他再弄一碗粥上来·楚钰秧说:“善良就是别人挨饿的时候,我吃肉不吧唧嘴。
虽然现在只有粥,不过你放心好了,我也不会故意吧唧嘴馋你的·”·淮水:“……”·淮水觉得楚钰秧还不如故意吧唧嘴他说出来更让人恨得牙痒痒啊。
楚钰秧又说:“要不,你去楼下叫点吃的”·淮水哪敢去楼下,让人别瞧见他,他的行踪就暴露了,刚才在外面挨饿又挨冻的,那不是全都白费了吗·淮水说:“师父……你真的非要掺合进来不可吗”·楚钰秧用力点头,说:“当然。”
“那……”淮水无奈的说:“那你小心·没准端王爷快回来了,我也该走了·”·楚钰秧点了点头,说:“去吧去吧。”
淮水不再多说,又从窗户离开了··楚钰秧喝了三分之二的粥,刚病好了也吃不下太多东西,就抱着粥碗开始数米粒子··赵邢端虽然说并不是很远,不过还是去了挺长的时间。
在楚钰秧昏昏欲睡的时候,赵邢端终于回来了,推门进来就看到楚钰秧裹得跟个小山包一样,坐在床上,手里还捧着碗··赵邢端走过去,将粥碗放在桌上,说:“药已经熬上了,困了就睡一会儿,醒了喝药。”
楚钰秧说:“端儿你终于回来了,你要不要也躺上来休息一会儿我可以背过身去面朝里,这样不会把伤寒传给你·”·赵邢端脱掉外衫上了床,将人抱在怀里,说:“我身体好,不会传给我的。”
楚钰秧想背过身去,不过赵邢端抱得紧,不让他转身,他也没力气折腾了,很快就睡着了··楚钰秧喝了药,又睡了一天,第二天就生龙活虎起来,然后两个人继续往京城赶路。
赵邢端这次回来的匆忙,没来得及让人送信报信回来·恐怕送信的人还没跑回来,他自己反而先到了··所以端王爷出现在京城的时候,大家都给吓了一跳。
滕衫和林百柳没想到他们这么快就回来了,还以为怎么也要再十天半个月才能见找人,毕竟之前收到他们的信,去的路途是比较远的··赵邢端将楚钰秧送到了王府里,就说:“我先进宫一趟。”
楚钰秧一脸可怜兮兮的样儿,拉着他的袖子说:“我不能跟你一起去吗”·赵邢端说:“你还是留在这里等我罢·”·楚钰秧说:“那你要是一直不回来怎么办”·赵邢端一阵沉默,说:“我让滕衫带你离开京城。”
滕衫听得一惊,觉得事情可能很严重,说:“发生了什么事情”·楚钰秧说:“你要是老不回来,我就进宫去找你,反正我也是有进宫令牌的,别人也拦不住我。”
·“你不要胡闹·”赵邢端说··楚钰秧笑眯眯的说:“你快去吧,快去快回·”·赵邢端知道多说无益,只能骑了马就往宫里赶去了。
林百柳还是晕头转向的,说:“到底出了什么事情”·楚钰秧没有直接说,他告诉赵邢端是因为赵邢端有必须要知道的理由,而林百柳滕衫就不同,不知道反而更好。
楚钰秧问:“滕大哥,最近十六卫府有没有什么动静啊”·赵邢端离开之时让滕衫暗中观察十六卫府的动静,滕衫自然不敢怠慢,说:“并没有什么特别的异动,冯北司还是照样上朝,听说最近身体一直不怎么好,病了一段时间,气色也不好。”
楚钰秧歪头想了想,滕衫就说再没有别的了··楚钰秧又问:“那梁祁梁大人呢”·滕衫一愣,说:“梁大人他虽然是副统领,不过十六卫府一般都是有冯北司调遣的,他很少参与。
平时都在十六卫府里活动,所以不好观察·”·赵邢端进宫的时候是临近中午的时间,楚钰秧以为他晌午应该能回来了,就一直等着他吃饭,结果过了晌午也不见人回来。
楚钰秧饿的前胸贴后背,就差趴在桌上拿不起个了··眼看着太阳就要落山了,楚钰秧坐不住了,宫里头怎么一点动静也没有赵邢端也不见回来。
楚钰秧坐起来,好歹扒拉了一口白米饭垫垫肚子,然后就火急火燎的往外面冲,想要去宫里找赵邢端··滕衫赶紧把他拦在了大门口,说:“楚先生,你要去哪里啊”·楚钰秧说:“当然是去找我家端儿了。”
滕衫说:“可是端王爷……”·楚钰秧挺胸抬头的说:“我家端儿那么傲娇,一看就是口嫌身正直的磨人小妖精,他说不要当然就是要,他要是说要,那就得给他更多啦。”
滕衫听了一愣一愣的,后赶来的林百柳也听得傻眼·两个人都觉得,可能是楚先生出门的时间有点长,所以他们有点适应不过来了··楚钰秧问林百柳,说:“你说是不是”·林百柳都懵了,说:“是什么”·楚钰秧对他眨眨眼睛,说:“‘要,不,要’的问题啊。”
林百柳后知后觉的,脸上忽然有些红,看了一眼滕衫,说话都结巴了,说:“楚,楚先生,在说什么啊……”·滕衫扶额,楚钰秧说:“还不快去给我牵一匹马,我家端儿还等着我去英雄救美呢。”
滕衫说不过他,而且楚钰秧不让人拦着,打死也是要去,差点一哭二闹三上吊,最后还是如愿以偿,骑着马跑到了宫门口··滕衫和林百柳也来了,不过他们没有令牌,是进不去的,只有楚钰秧一个人能进去。
楚钰秧下了马,然后拿出令牌,大大方方的就走了进去··楚钰秧说自己要见皇上和端王爷,侍从就领着他往里走·楚钰秧之前是来过这里的,虽然并不怎么认路,不过到了地方还是认得的。
楚钰秧立刻就看到了站在外面的平湫,平湫看到来人一愣,就迎了上来··侍从将人带到,退下去了··平湫问:“楚先生您怎么来了”·楚钰秧问:“我家端儿呢”·平湫说:“在里面,和陛下在说话。”
“怎么这么久,我还饿着肚子等他回去吃午饭呢·”楚钰秧抱怨说··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啊”平湫脸上露出一丝为难的神色说:“陛下和端王爷刚进去不久,恐怕楚先生还要等一会儿。”
“刚进去不久”楚钰秧眨眨眼,奇怪的问:“端儿不是早就进宫来了吗”·平湫有点尴尬的说:“端王爷刚进宫,太后就听说这事情了,请了陛下和端王爷去吃家宴,这才将人放回来的。”
楚钰秧顿时傻眼了,敢情人家是去吃饭了自己饿着肚子等了半天,结果其实是白操心··楚钰秧气呼呼的瞪眼··平湫轻咳了一声,说:“楚先生再等片刻,端王爷应该就会出来了。”
楚钰秧知道赵邢端在和赵邢德说事情,自己现在闯进去也不好,于是只好叉着腰在外面等着··等了大约半个小时的时间,楚钰秧饿的都快跪下了,平湫一瞧,楚先生一副摇摇欲坠的模样,赶紧问他是不是病了。
楚钰秧说:“就是饿的,估计有点血糖低了·”·平湫哪知道血糖低是什么,不过听楚钰秧说饿的……平湫就想了,楚先生跟着端王爷离开京城这么一段时间,难不成是受了虐待怎么给饿成这个样子了。
平湫说:“不如我让人给楚先生准备一些吃的,楚先生先颠一垫肚子”·楚钰秧立刻两眼放光的瞧着平湫,说:“有肉吗”·果然是受了端王爷的虐待……·平湫赶紧让人弄些吃的来给楚钰秧。
楚钰秧自从病了之后,赵邢端就让他吃点清淡好消化的,免得再病了·虽然每天变着花样的喝粥,不过楚钰秧还是很心塞,他特别的想吃肉··在陛下门口捧着碗吃肉,这种事情就算平侍卫再得恩宠,恐怕也是不行的。
所以平湫让人弄了些咸口的点心来,能一下子塞进嘴里的,里面有点肉的··楚钰秧抱着一个点心包,一个一个的往肚子里塞,说:“平侍卫,一饭之恩无以为报……”·平湫眼皮一跳,立刻打断他的话,说:“楚先生别客气,不用放在心上。”
楚钰秧从善如流说:“哦,那就算了·”·说着又把一个点心放进嘴里,囫囵吞枣的吃了两口就咽下去··平湫眼皮又一跳,觉得自己好像又跳进了楚钰秧挖的坑里了·“端哥哥去哪里了”·一个娇滴滴的声音忽然传过来,就瞧一抹鹅黄色的身影,身后跟着三四个侍女,簇拥着走了过来。
平湫这么一看,感觉自己眼珠子都开始蹦了,顿时头疼欲裂··少女瞧见有人站着在吃点心,而且又没穿朝服,颇为好奇,多打量了几眼楚钰秧··平湫赶紧行礼,说:“鸿霞郡主。”
鸿霞郡主说:“平侍卫,端哥哥去哪里了刚刚一起用膳,怎么转眼就不见了”·平湫硬着头皮说:“陛下召见端王爷,在里面正谈事情。”
楚钰秧刚塞进嘴里的点心噎住了,转头仔细一瞧,是个十四五的少女,长得挺可爱,年纪还不大,还没及笄··楚钰秧吃着点心,心里更火大了,赵邢端吃饭他挨饿不说,还是有美女作陪的吃饭,简直气死人。
鸿霞郡主说:“那我在这里等一会儿罢·”·平湫赶紧说:“端王爷刚入内不久,恐怕郡主要等很长时间·郡主不如先回去休息,等端王爷出来,我派人告知郡主。”
鸿霞郡主噘嘴,说:“不好,你派人告诉我的时候,端哥哥恐怕早就走了,你能给我拦着他不行还是我亲自逮着他罢·”·平湫彻底没办法了。
楚钰秧在旁边听着,感觉不妙啊,这鸿霞郡主,显然想要挖墙脚啊,竟然窥伺自家端儿··“你是谁”鸿霞郡主好奇了半天楚钰秧的身份,忽然问他。
没等楚钰秧开口,房门忽然“吱呀”一声推开了,赵邢端和赵邢德从里面走了出来··平湫一瞧,赶紧走过去,说:“陛下……”·赵邢端耳目聪明,楚钰秧来的时候他就听到了,不过他和赵邢德的事情还没说完,所以只能让楚钰秧在门外面等着了。
后来谁想到鸿霞郡主竟然也来了,赵邢端可坐不住了··赵邢端刚才进宫,本来想要找赵邢德去问情况的,谁知道才进宫就被太后的人给拦住了··他离开京城那会儿,把自己王府里面的两个女人全都送回了宫中,太后左等右等就是等不到他回来,这好不容易回来了,就给逮了个正着。
太后传了家宴,把皇帝赵邢德也给叫来了,看起来还挺隆重的·赵邢端坐下一瞧,就觉得不太好,除了他们三个人,还有旁人,其中就有鸿霞郡主在··这马上就要到太后的寿诞日子,不少皇宫贵族都趁着这个时候进宫献礼。
鸿霞郡主和他的兄长就跟着魏王到京城里来了··魏王是异姓王爷,并非赵家的人,久居封底,一年几乎只进京一次·太后见着鸿霞郡主,就看上眼了,觉得鸿霞郡主是个不错的人选,正好配得上赵邢端。
如今马上要十五及笄,年纪也是刚刚好的··说是家宴,其实有点相亲宴的意思,赵邢端哪里能瞧不出来,他心里本来就有事情着急,遇到这种事情就更不悦了··赵邢德还以为他心里想着楚钰秧,所以兴致缺缺的样子,还帮他挡了挡,然后两个人这才顺利的离开家宴。
赵邢端哪想到鸿霞郡主都追到这里来了··赵邢德笑着说:“鸿霞,怎么跑到这里来了”·鸿霞郡主说:“我来找端哥哥,找他玩的。”
赵邢德说:“你难得进京一趟,太后这么喜欢你,你应该多陪一陪太后才是·”·鸿霞郡主被他一说,觉得也有道理,太后对她特别好,的确应该陪一陪太后。
但是她又有点失落,看了赵邢端几眼,发现赵邢端没有要挽留她的意思,只好匆匆忙忙行了一礼,然后去太后那里了··平湫松了口气,觉得果然还是陛下有办法··赵邢德说:“楚先生这副样子,瞧上去怎么有点落魄”·楚钰秧吃的一身点心渣,说:“刚才更落魄。”
赵邢德说:“瞧你吃的狼吞虎咽的,这么站着吃怎么能吃好了·叫邢端先带你去用了膳,再一同出宫去罢·”·赵邢端点了点头,说:“好。”
赵邢端将楚钰秧带走了,不过没有立刻出宫,带到一处宫殿去,说:“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现在没有别人住·”·楚钰秧跟着进去,问:“你跟皇上说了吗”·赵邢端点了点头,拉着楚钰秧坐下,说:“你吃饭,我跟你说。”
侍女端着各色美味佳肴进了大殿,然后整齐的码放好,最后鱼贯而出,关闭殿门··赵邢端这才说:“陛下说其实他根本对这件事情毫不知情,父皇也没有把什么势力交给他。
我开始察觉到不对劲儿的时候,是无意间找到了一本很久的奏章,奏章倒是没有问题,不过里面加了一封信,非常奇怪,和十六卫府有关系·”·赵邢端说:“陛下说从那之后他开始留意起来,然后又暗中派人去查,竟然发现当年皓王谋反的那股势力里面,有十六卫府的踪影。
陛下大惊,不敢声张,以为十六卫府是皓王留下的余党·”·“他没有得到那股势力·”楚钰秧说:“那先皇去世之后,那股势力是谁在支配”·赵邢端说:“不知道。
陛下说,自那之后,他一直留意十六卫府的动向,不过对于平湫他还是信任的·所以他偶尔也让平湫回十六卫府一趟,毕竟冯北司是平湫的师父·回来之后,陛下就会旁敲侧击的问平湫一些事情,很长一段时间并没有发现冯北司有什么不对劲儿。”
楚钰秧这回没说话,因为他正和一块大棒骨做奋斗··赵邢端继续说:“但是后来,陛下发现,平侍卫中毒了·”·“什么”楚钰秧差点把大棒骨给扔了,握在手里来回挥舞,说:“谁下得毒,丧心病狂。”
赵邢端:“……”·赵邢端说:“陛下本来没发现,后来毒素积攒到一定量,平侍卫有点身体不好,陛下就发现了,御医说可能是慢性毒药,用药很讲究,根本配不出解药,只能用药压制毒性,但是用的药本来对身体的损害就很大。”
“不会是冯北司下得毒吧”楚钰秧瞪眼,前后一联想,最大的嫌疑人就是冯北司啊··赵邢端点头,说:“陛下说,平侍卫每次回十六卫府,冯北司都会留他用饭,然后才让人回来。
恐怕是趁着那时候,下的毒罢·”·楚钰秧啃着大棒骨,说:“所以说冯北司还是有嫌疑的了”·赵邢端又摇头,说:“说不定,或许是其他人下毒也说不定。
不过很大可能是十六卫府内部的人·”·“的确·”楚钰秧点头··赵邢端说:“陛下让我继续查这件事情,不论牵扯多广,一定要查的水落石出。”
楚钰秧说:“也对,这股势力的确牵扯太广了,十六卫府也在内·当年把皓王弄得身败名裂,现在又变得更神秘,还在暗中·恐怕连皇上的宝座都受威胁了。”
·楚钰秧换了一个表情,挑眉说:“你觉得皇上说的都是真的”·赵邢端说:“我觉得他没有骗我·”·楚钰秧重重一哼,说:“我吃醋了。”
赵邢端一愣,笑着说:“你吃饱了”·楚钰秧挥着大棒骨,说:“吃不下了,被气饱了你说,那个鸿霞郡主是怎么回事人家才十四五的年纪,你看看你都这么老了,你想老牛吃嫩草吗”·赵邢端给他气的话都说不出来了,敢说端王爷年纪大的,就楚钰秧这独一份了。
赵邢端将他手里的大棒骨抢下来,然后用帕子给他好好擦了擦手,说:“弄得油乎乎的·”·楚钰秧正气着,把手故意往赵邢端的袖子上去擦··赵邢端说:“你天天去看男人,我还没有生气。”
楚钰秧立刻底气十足的说:“那我也只是看看,和你不一样·”·“怎么不一样了”赵邢端问··楚钰秧说:“我就是看看啊,勾一勾手指,也没瞧平湫立刻过来投怀送抱。
你冲着那个鸿霞郡主勾一勾手指试试,她肯定高兴死了,恨不得明天就跟你成亲·”·赵邢端觉得头疼,这是什么道理·全当楚钰秧赞美自己魅力十足了。
赵邢端将楚钰秧的手擦干净了,说:“那你对我勾一勾手指不就行了”·“不勾……啊”·楚钰秧刚说了两个字,后面就变成了惊呼,赵邢端忽然将他抱了起来,然后快步就往里面走。
楚钰秧一通的打挺,说:“干什么去”·赵邢端说:“你吃饱了,轮也轮到我了·”·赵邢端已经两步走进了内殿,里面床榻桌椅全都是很干净的,床榻上的被子也是新的,看起来软乎乎的样子。
楚钰秧被扔在床上,一翻身就爬起来,爬起来又被压住了··赵邢端抱着他的腰,在他耳边吻了两下,说:“不记得了我说回京城要……”·楚钰秧被他说话扫进耳朵的热气,弄得特别痒,说:“大白天的”·赵邢端说:“已经天黑了。”
楚钰秧一瞧,还真是,冬天黑的比较早,他进宫的时候天就有点发暗了,这会儿可不是已经黑了吗·情有独钟穿越时空宫廷侯爵·楚钰秧想到赵邢端的四根手指,就忍不住打了个哆嗦,说:“这里是皇宫”·赵邢端说:“这是我以前住的地方,殿内密闭性很好,旁边的其他宫殿也隔得远,你想怎么叫就怎么叫,没人听得到。”
楚钰秧还想做最后的挣扎,想到四根手指什么的他不寒而栗啊·不过一转头就看到赵邢端深沉专注的眼神,顿时又被迷得不行不行的,赵邢端看起来已经忍了很久的样子。
楚钰秧壮士断腕,说:“行吧,你躺下我自己来·”·“自己来”赵邢端有点惊讶,不过还是放开了楚钰秧··楚钰秧爬起来,嘿嘿一笑,说:“美人磨蹭什么,还不快脱衣服。”
赵邢端被他给按倒了,挑眉问:“你确定自己够得着后面”·“当然·”楚钰秧说:“我胳膊很长的·你技术太差,弄得我太难受了,我自己来,肯定没有那么难受。”
技术太差……·端王爷眉梢一挑···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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