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一笙(悍然田园) by 恰恰果(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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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烈一笙(悍然田园) by 恰恰果(2)
·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求收藏各种求O(∩_∩)O谢谢·☆、【19】·之后,没看见几个翻墙而入的人,大家都认为是被段笙放了,所以也没问什么,只是有些担心刘家不死心再来怎么办·段笙让他们放心,刘家不会再来了,其实段笙心里的小人正挥着大刀,哼只怕他们没时间再作怪·今天,大山村的村民发现村里来了贵人,两位贵人骑着高头大马,身上穿的那个好哟,他们可是从没见过这么有气势的人,其中一个虽然带着面具看上去挺怕人的,而另外一个却是仪表堂堂,俊美不凡,这十里八乡的从没有过这么好看的男人·村中平时里活跃的大姑娘小媳妇闻风而来,远远追在马屁股后面,想要一睹俊容,沾沾贵气,没成婚的自然是想要看看俊美郎君什么样子,能勾搭上做个有钱人家的奶奶也是好的,成婚了有女儿孙女的,妄想这弄个有钱的女婿,没女儿孙女的也八卦之神附体,没什么消遣就天天指着新鲜事来个时时报道最新消息。
骑在马上的萧凌轩哈哈一笑“看来,不管在哪里,小生依然魅力不减”·“恩,回头我与公主详细解说一番你的魅力”秦酒烈目不斜视,嘴唇微动。
萧凌轩身子一僵“小酒~不要啊~你怎么可以这样置我于不义之地,好兄弟怎么可以出卖朋友·”·强强种田文·“朋友就是用来插刀的·”·“……小酒,你,你,你好坏”·“哦”·“不要啊~小酒,看,我这么善良,这么柔弱,你就当我是小猫小狗放过我吧……”·“滚……”·……………………………………·段笙今儿没上山,就等着人来拿货,两人刚到段笙家门口,还未下马就看到段笙开了门,秦酒烈面具遮了面目,看不清表情,萧凌轩眉头微抬,诧异段笙这门开得巧。
让了两人进门,段笙没有多废话,直接带他们去看做好的香水··“你们自己点一下数,价钱不变·”·萧凌轩看好友不动,只得自己上手“哎,我就是个劳碌命”·秦酒烈看着段笙嘴角的笑意,突然道“用完以后还会来。”
段笙嘴角的弧度加大“欢迎”·秦酒烈听到那两字,莫名心情不错,至于为什么他也不知道,也许是第一次见面小家伙不曾怕他,只是……不知道如果摘了面具……·这次的交易显然双方都很满意,当段笙送两人出门时,诧异的看到他家门口居然有许多人,女性占绝大多数,微挑眉尾,他这里可是离村子有一段,平时可没见什么人,这肯定是为没遮脸那位。
魅力不错啊,勾得这么多人春心萌动·段笙疑惑的看着突然走到他面前的面具男,好似有点踌躇别问他是怎么看出来的,虽然脸遮了,眼里也没什么情绪,可他就是看出来了。
“有事”段笙看他不出声,只得开口··看着面前眼神明亮的小家伙,秦酒烈心中不期然一软,最终还是小声的开了口“朝廷很快就要征兵役,这次是强制征招,任何人都不得以银免役,不按户头,每家有符合条件的必须出一男丁服役,你家中如有条件符合的亲眷…还要尽早安排”·声音虽小,但离他俩最近的萧凌轩却是听见了,萧凌轩诧异的看向秦酒烈,不明白好友为什么向外人透露这个消息,这次上面怕有人逃役,严禁提早曝露消息,好友最重规矩,这次怎么……·“谢谢你告知与我。”
段笙眉头骤然紧皱,他没有怀疑消息的真实性,两人的身份明显不简单,要知道一些消息对他们应是轻而易举·心不在焉的送走二人,段笙也没心思管前来打探的村里人,直接转身关门,门外一众村民吃了一鼻子灰。
“我呸,看他嘚瑟的,什么玩意儿”·“就是,攀了贵人,尾巴就翘起来了,小人得志”·“我说就是小气,也不知道扒拉一下大伙,有福气自己就全占了,哼”·“好啦好啦,我说,你们不是忘了他是谁了,这小煞星你们也敢惹,嫌事儿不多是吧。”
“……”·“……”·门外的人说的话段笙都听得到,不过现在他实在没工夫搭理他们,他现在满心都是即将来临的兵役,未满十五岁者,超过六十岁者,身带残疾者,身带功名者,还有女子,这几种人可以免除徭役,其他男子都必须服徭役。
往年征役是可以折现银免役的,今年却是不行了,只怕是战事将起··舅舅杨宗林是秀才,可免徭役,阿公身带残疾也可免,所有他不担心杨家,他现在担心的是张大山,张大山符合服役条件,战事一起,役兵多为炮灰,张大山一个不会武的普通乡下汉子,恐怕凶多吉少。
母亲杨氏前半生不幸福,后半生他想她幸福,而且张大山是真的喜欢杨氏,看得出来杨氏也喜欢他,如果张大山出事了,杨氏肯定是要伤心的,更何况以后怕是难找到如张大山一般真心实意对杨氏的人了。
左思右想,最后段笙和家里打了个招呼,直奔窝塘村,捡着没人的地方走,速度快得惊人,本来一个多小时的路,硬是只用了半小时,段笙找到了正在别人家地里帮工的张大山。
张大山看到他,诧异不已“笙子,你怎么来了,今天不进山”·“今天没去,大山叔我找你有事儿,咱们去家谈·”·张大山一听段笙说有事儿,忙与雇主家打了声招呼,就带着段笙往家走,边走边问“找我啥事儿啊,跑那么远来,是不是很急”·“的确是急事儿,不过这事儿不能在外面说。”
听段笙这么说,张大山也不再问了,只是加快了脚步··进了张大山家里,段笙环顾,三间瓦房,一间厨房,用土坯弄了围墙围了个院子,典型的农家小院,虽不如现在他家的新房,但也十分温馨的样子。
段笙看着张大山进屋的背影叹了口气,本来嘛,他是想与母亲多待几年,再送她风光出嫁,到时他就到处游历修炼,可现在是计划不如变化快··现在,必须尽快让张大山娶了母亲,到时他们成了一家人,他就可以替张大山服兵役,年龄不够谁说不够,他段笙就是十五岁至于怎么才能好好活着,对于他来说不算什么,但对张大山只怕是有去无回,所以这兵役还是他去的好。
·张大山刚听到段笙同意他和杨氏的婚事,还非常高兴,但随后又听要征兵役这事儿,心顿时落入了谷底,再听段笙要替他服役,张大山坚决不同意“笙子,我是不会同意你替我去的,你还小,而且虽然危险,但我也不是个孬的,你照顾好你娘,我,我会回来的”·段笙面无表情的看着张大山“若回不来呢这次一定会起战事,役兵十个要活一个就是天大的幸运,你确定你能成为活着的那一个如果连最后一个都活不下来,你要我娘怎么办日日夜夜为你伤心吗”·“如果你出事,你娘会更伤心而且你才十一岁”张大山眼眶微红。
“我不会有事,就算所有人都死了,我也不会有事,我武艺进步神速,师傅夸我奇才”段笙到院子里捡了一块拳头大的石头,当着张大山的面手掌合拢用力,石头如豆腐般的碎了“所以,你们都不必担心我,你去,九死无一生,我去,安全无虞这与年龄无关”·张大山呆看着地上的碎石“你娘亲不会同意的,差官也不会收你,你太小了。”
“我会让我娘答应的至于年龄,我已经十五岁了,不是吗是不能用银子免役,但用银子换个人还是可以的,捞钱的机会那差官肯定不会放过的。”
段笙站起身往外走“就这样吧,大山叔,明天就来提亲吧,此事宜早不宜迟·”·张大山看着段笙转身而去,嘴张了张,却不知该说什么,最后只能沉默。
段笙快速的回了家,他也不拖沓,直接找了杨氏··其实一开始,他不是没想过不告诉杨氏,到时偷偷替了张大山去服役,但后来仔细一想,如果到时杨氏因为他而怨怪张大山,那岂不是弄巧成拙,结亲不成反成怨偶,所有段笙觉得万事摊开讲清楚更好。
进了母亲杨氏现在住的屋子,看着母亲手中正在缝的棉袄,看大小就知道是他的··看见段笙进来,杨氏放下手中还未弄好的棉袄,拉着段笙坐在炕上,现在天已经逐渐冷了,再过不久应该要下雪了,段笙让大家都烧了炕,这样也暖和。
“笙儿回来啦,今天也不见你进山,来找娘有什么事”·段笙把所有事都和杨氏说了,先说杨氏和张大山的婚事,杨氏脸颊升起了红晕,说到征兵役,杨氏如段笙一般想到了张大山在服役之列。
听到段笙要替张大山去服役时,杨氏急得摇头··如之前所料,杨氏的确不同意段笙去,不过同在在段笙的武力证明下,哑口无言,段笙说的都是事实,她无力反驳,虽然儿子厉害了,可到底年纪小,战场刀剑无眼,就怕有什么不能意料的意外·“娘,儿子我得遇名师,习得一身武艺,儿子不懂念书,考不了功名,但却可以凭着一身武艺建功立业,儿子此去,就是一个建功立业的好机会,到时我挣个将军,给您挣个诰命”·“笙儿,娘不想做那诰命夫人,你也无需挣什么功名,现在这样就好,安安稳稳的过日子。”
杨氏抹了抹眼泪,谁家父母不喜欢儿女孝顺,但她更想孩子一辈子无波无折,平平安安··“娘,儿子我虽年小,但到底是男子,师傅曾夸我练武奇才,我不想浪费了这一身武艺,男子当一世,怎可虚度光阴,之前我就决定等你嫁给大山叔,我就准备出门游历,而现在刚好遇上这个机会我是不会错过的。”
杨氏看着儿子眼里的执着,和灼热的向往,终于败下阵来“你,要小心,一定要好好的回来”·段笙心里吁了口气,终于答应了,演戏可真累                        ·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求收藏各种求~\(≧▽≦)/~谢谢·☆、【20】·张大山第二天如约请了媒人来说亲,阿公杨达文和阿婆张氏问了杨氏和段笙的意思,见两人都同意,就做主同意下来,女儿还年轻,能再找个好人家过日子,他们也是高兴的,至于段笙如果不愿住继父家,这里不是有房子吗·张大山和杨氏两人的身份都不适合大办,所以定了半个月后请几家相熟的人家吃吃酒。
此后的半个月里,段笙非常忙,白天忙着帮母亲添置嫁妆,穿的,用的,他都买了不少,还在窝塘村买了二十亩的上等良田,张大山的田早年被继母卖了,所以张大山没有田地,段笙觉得老帮人做工不是个事儿,还是种自家的好。
田契写了杨氏的名字,段笙把田契和八百两银票交给杨氏让她自己好生收好··段笙也曾想过让张大山到大山村和母亲住,但母亲不同意,张大山是娶,不是上门,这样不像样子。
他只好随着杨氏,反正不管住哪里,也还是他母亲,而且张大山家中并无老人要侍奉,就他们两口子过日子,说实话已经十分轻松了,再加上段笙为杨氏置办的田产和八百两银票,他们的日子会非常好。
现在,他愁的是,如果他走了,杨氏也走了,那阿公阿婆和舅舅,只怕也不会住下去,如果照实和他们讲他要去服役,让他们留下来帮他看顾房子,又怕他们对张大山心有芥蒂。
在忙忙碌碌中办酒席的日子到了,要说能够请的还真没几家,第一天在窝塘村请了窝塘村的里正一家,和村子里和张大山关系不错的几家,第二天,紧着时间又回大山村请了立正和几位老阿公一家,杨婆子一家还有王神婆一家,就再没什么人了。
段笙走后杨氏也要搬到窝塘村住了,所以段笙又给杨氏买了一头牛,这次买的是成年壮牛,因为要拉犁,之前那小母牛不行拉犁体力还不行,而且阿公阿婆和舅舅如果要到镇上也需要代步的。
伸头一刀缩头也是一刀,段笙决定还是和阿公阿婆交代了比较好··一如既往的还是先武力证明,然后晓之以情动之以理,最后强调他去服役和张大山无关,杨家三人这才同意。
在段笙坐等征兵役的时候,绿柳镇刘家热闹非常,刘吉被人套了麻袋打断了手脚,还被下了不知名的药物说不了话,口中麻木毫无知觉,以至于口水经常流出也不自知·现在刘家官差和镇上的大夫天天往刘家跑,最后大夫全都摇头表示束手无策,而官差那里也毫无所获,那刘吉不能写,不能说,官差自然什么消息也弄不到。
这事儿其实就是那日夜里的翻墙客干的,现在他们是彻底怕了段笙,不但身手了得,那药也诡异,那些大夫居然都声称从没见过·事发那日他们听了段笙的话打断刘吉手脚,喂他喝了一瓶药水,抢了刘吉的身上值钱的东西,在绿柳镇呆到了第二天,打听了刘吉的下场,几人吓得当天收拾包袱跑了。
·而段家虽还不知兵役之事,但现在已经非常闹腾了,地理的活儿没人干,老大家万事不管,好在老太太偏心他们,而二房都是好吃懒做的,老二段明强和他两儿子还好,好歹是赵氏的儿子和孙子,赵氏不会怎么苛待,那王氏就不一样了,一个不讨喜的媳妇,还又懒又馋,做事偷jiān耍滑,赵氏太太提着扫帚天天追着王宝珠打,再后来发现王氏腌的白菜不是臭了,就是没味儿,更是气的赵氏不许王宝珠吃饭,王宝珠饿急了,不管三七二十一直接上桌抢,段家现在一家闹得不得安生,要是段笙知道肯定会道一句‘活该’·强强种田文·静待征招的日子,段笙依然天天往山上跑,修炼的同时,还抽时间做了不少药,不过这次他没有做药液,全都做成了药丸和药粉,内服全是药丸,外用全是粉状,这样比药液方便适用。
依然装在瓷瓶里,段笙央着杨氏做了条特质腰带,腰带上密密麻麻的小格子用来装瓷瓶,腰带外观做了修饰,外人看不出腰带的名堂··段笙做的要也留了一些常用的给杨氏收着,治感冒的,养生的,止疼的,止血烫伤的等等,其实数下来不管是品种还是数量都不少。
在这段时间里,段笙越发的加强了草木精华对身体的蕴养,更加大了体术的锻炼强度,短短时间个头竟是往上窜了一点,至少现在有正常十岁孩子的身高了……·最令段笙高兴的是他终于突破了初级武者,前世他也是中级武者,不过现在感觉比前世更好,现在他可以轻易的拍断一颗腰粗的大树,以前只能将石头捏碎,现在却能捏成粉,身体的强度,身体中的能量,全都是初级武者不能比的。
在开始下雪的第二天,征招兵役的差官终于来了,村里一时间沉闷起来,渐渐的开始出现哭闹声,咒骂声,求饶声,不过不管怎么闹,都没有对段笙产生影响,他一开始便找到差官,出了二十两银子把张大山的名字换成了他的,收了钱差官也不管段笙几岁就给他办妥了,往年征徭役,能够折银子免徭役,差官能赚不少,今年不能免,所以也没银子赚,差官们正懊恼呢,于是遇上段笙这种送银子的,可不管那三七二十一,人家给钱的满意了,他们也才能拿到钱。
而段家现在是闹翻天了,不以户计,那就是说段家两房都必须各出一个壮丁服役,至于段长东已经过了六十岁,所以他不用服役,大房和二房除了二房幺子段锦功才十三岁,其他四人都符合条件,偏偏几人都不是什么好德性,顿时一场伦理战开始了,父子翻脸,甚至上演全武行,最后还是一直闷不吭声心中却最有算计的大房柳氏,打听到了可以用银子打点差官换人,换外人肯定不行的,所以柳氏把注意打到了二房身上,所以柳氏用十两私房把大房的名额换给了老二段明强,所以在段明强争赢了儿子段锦武跳出火坑后,不知觉又被柳氏算计掉了进去。
                       ·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求收藏各种求(^_^)谢谢·☆、【21】·“今日是最后一日,把妄图逃役的人都给我揪出来”一声令下,众差官立马按照名单前往没来的人家抓人。
段家,赵氏和王宝珠和往常一样正在上演婆媳大战,这时门被大力的敲响,王宝珠眼睛一亮,逃脱婆婆扫帚的好机会王宝珠拐了个方向冲大门冲去,把门打开,门外立马冲进两名差官。
“段明强在哪”·王宝珠吓傻了,不明白他们家怎么会来了两个凶神恶煞的差官,她大儿子锦武不是已经去了吗·赵氏小心的凑上前“官爷,我们家应兵役的两人都已经去了。”
“你这老婆子混说,你们段家只去了一人,叫段锦武还有另外一个段明强没去”其中一个差官眼睛一瞪。
赵氏被瞪得缩了回去,这时王宝珠回过神来了“不对呀,官爷,我们二房的锦武已经去了,差的应该是大房的人不是段明文,就是段锦华,怎么会又是我们二房官爷您肯定是记错了,不是我男人段明强”·“滚开,我们不管这些,名单上是谁就抓谁”差官推开堵住门口的老人,直接冲进屋里找人。
大房两父子老早就出了家门,现在家中男人就只有段长东、段明强、段锦功三人,段长东和段锦功两人岁数不对肯定不是,两名官差锁定还在床上睡觉的段明强,直接把人揪了起来,拖着便走。
段明强睡眼朦胧的被拖出了被窝,立时打了个哆嗦“干啥干啥呢搅了老/子的美梦,找打呢”·等他看清拖着自己的是谁后,立马怂了“嘿嘿~官爷,找小人啥事啊”眼珠一转“是不是我家那小子不听话你们别给我面子,直接教训那兔崽子”·“呸,你的面子你有狗屁的面子我问你,你叫段明强是也不是”呸了段明强一脸。
“是啊,官爷怎么知道的”段明强被骂的缩了缩脖子,小心的回道··“那就是了,你们家兵役名额里除了段锦武,令一个就是你,今天征招的后一天,你不前去集合,不抓你抓谁”·段明强这时懂了,拼命的挣扎起来“不是我,你们抓错了,不是我,我们二房的名额是我儿子,我儿子不是已经去了吗大哥,大爷,求你们松松手,真不是我”·段长东缩屋里,也不管自己二儿子嚎不嚎,就是不出来,段锦功和老姑段银巧吓坏了,也不敢出屋子。
赵氏是个精的,这会儿已经明白了,怪不得大房一家一早就出门了,这怕是躲出去了,不过赵氏这会儿也不急了,老二替了也好,大房爷俩都是读书人,是老段家的希望,现在不用去,那是最好不过了,赵氏想明白了,忙转身回了屋,还销上了门,这是不管了。
王宝珠哭嚎着去拉段明强,可是被差官直接推倒在地··俩差官见她咒骂,幸灾乐祸的说“嘿你也别怪咱们,是你们段家自己把段明文换成了段明强的,谁干的你怪谁去再拦着,我们可真动手了”·王宝珠一听‘啊’的大叫一声从地上爬起来,反正拦是拦不下了,她要把大房父子给找出来,把她男人换回来·可是她找遍了段家里里外外,都没把大房父子找到,不只那爷俩不在,大房那母女俩也没一个在的,王宝珠这算是明白了,大房这是早算计好了的,把他们卖了都找不到人·王氏想想当家的和大儿子都走了,以后她就只有一个撑不了家的小儿子,顿时满心的绝望,跌坐在地上嚎哭起来,过了好一会儿,这才想起自己男人只穿了褥衣,连忙拿了棉衣棉裤追了出去,等等找到段明强的时候,那人缩着蹲在一众男人堆里正抽着鼻子,冷得脸发青呢。
·段明强见自家婆娘来了,忙喊“快,快,我快冷死了”一边穿着衣服一边问“大房人呢,你去去把人给我找来”·王宝珠听了,眼泪留得更凶了,哇的一声哭了起来。
段明强看了王宝珠鼻涕眼泪的糊了一脸,更加心烦了“哭哭哭就只知道哭让你赶紧的去找大哥不然就来不及了”·王宝珠止了止哭声,呜咽着道“我找了,找不着,他们一家全躲出去了,你爹你娘不管,也躲在屋里不出来哇~都是些丧了良心的,尽算计我们二房,当家的你说咋办”·听了王宝珠的话,段明强气的面目狰狞“该死的大房”想想这次兵役用钱也免不了,心里更是恨毒了大房,而且连段长东和赵氏也怨上了“段明文给我等着,等我回来看我不弄死他们”·旁边的汉子目光各异,怜悯的,讥讽的,幸灾乐祸的,啥都有·一个汉子呲笑“不打仗还好,三年一到就能回来,要是打仗了,我们这些人就是些炮灰,知道啥是炮灰不炮灰就是冲最前面送死的”·另一个小个子的男人,灰心丧气的说“看这架势,要打仗的可能性较大,我们…怕是回不来了……”这话一出气氛逐渐低迷起来,段明强更是一个哆嗦,狠话也撂不出了。
“嘿看你们怂的,瞧见我手指的人没”第一个出声的男人抬起手指向一个方向,众人随着那方向看过去“看到没,人一个小孩都没怂,你们咋就怂了”·众人所看的方向,就在离差官不远的地方,那里笔直的站着一个身量不高,面孔稚嫩的男孩,眼里是一众汉子都没有的坚毅,看得出来,他,并不畏惧将要发生的事。
段明强和王氏一看,立刻认出了那孩子就是被段家赶出去的煞星·“他本来就是煞星,他怕屁”段明强不服道。
不说没人注意,这会儿一听段明强这一说,很多人就发现还真是原来段家三房的那一年四季都在病中的病秧子,不过现在听说病好了,更是应了那煞星的名头,一时之间一些人眼光闪烁,心下决定到时一定要小心离段笙远些,免得什么时候被连累死了都不知道。
一开始说话的那汉子叫陈光辉,他就是王神婆的儿子,段家的事他听说了以后,特意回家问了他娘,他娘也没瞒着他,所以他是为数不多知道那煞星之说的人,不过他还是挺好奇一个从小就病弱的人怎么就突然好了·段笙看着走到自己面前来的男人,他认识这男人,这男人是王神婆的儿子。
“嘿,笙小子,你怎么在会这里,我记得你好像岁数还不到吧”陈光辉看着只到他肩膀的段笙,话一出口好像有想到什么顿了顿“不对呀,你根本不用服役吧,你家现在就只有你,而且你还小呢”·段笙心里呸了一下,你才生小子呢 “我这是去建功立业和岁数有什么关系”·“诶,关系可大了,你这年纪不是去建功立业,这是白白去送死知道吗”陈光辉身手比了比两人的身高。
段笙气闷,白了陈光辉一眼“年龄身高不代表实力”·陈光辉乐了“嘿,你这小子,难不成要说我不如你,你是这个”他伸出大拇指,戏谑的说。
“恩,是比你厉害·”段笙一本正经的回答··“呦呵,口气不小啊,来来来,咱俩比划比划,看谁厉害·”陈光辉也不怒,捏着手指逗着段笙。
段笙懒得理会他,头一撇,仰头四十五度角,表示不想理会这傻缺··陈光辉看他没反应,无聊的耸耸肩膀“我说你这小子,人不大,绷着个脸做什么”·段笙闻言看了他一眼“我想你还是祈祷别看见我笑的好。”
“为啥”陈光辉好奇了,这笑还有什么不能看得·“以后也许你就知道了·”·“啧,还挺神秘”·“恩,谢谢”·“你这小子,这不是夸你”·“你很吵。”
“臭小子”·“闭嘴,大叔·”·“什么大叔,叫哥知道不哥哥我二十郎当岁,身强力壮,英俊潇洒,哪里像大叔”陈光辉一听大叔立马跳脚了。
“哦,大叔·”·“叫陈大哥”·“……呲”·“你呲什么呲小屁孩”·“……”段笙撇了他一眼,垂下了眼皮。
”                        ·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求收藏各种求(^_^)谢谢·☆、【22】·“这次出去可还顺利”身穿龙袍的中年男子慈爱的看着御案下首身材挺拔的年轻男子。
“回皇上,一切都很顺利,臣已成功将密逃之人抓获·”男子如果只看左侧,是一个极英俊的男子,只是如果看他右脸只怕无一不会不感到惊愕,本应俊美无匹的男子,右边额角有一片烧伤,皮肉难看的皱起,一看就知道当时的情况应该非常严重,再往下,男子颧骨位置有三条不规则的凹陷性的疤痕,颜色与其他肤色严重不符,泛着黑色,一看就是处理得不恰当造成的。
“恩,这事你负责就好,朕信你·”说完,夏元昊看着对面的年轻男子,眼神一暗,他本应才貌双全的侄儿,如今…哎“烈儿,如今你已不小了,也该成婚了,总这么单着不是个事儿,男子总要有个知冷热的女子陪着才好,你可有相中的,舅舅与你赐婚如何”·年轻男子眼神微暖,也不再称御案上之人皇上“舅舅,因为这脸,闺中女子怕是无人敢嫁我,向侄儿提亲的其实很多,只是全都有所图谋,不是真心,京中闹了几回您也知道,侄儿实在无心于此,就算要找一个陪伴之人,也要找那能与侄儿心意相通之人。”
强强种田文·夏元昊一听侄儿这样说,心中腾地生气一阵怒火“那些都是些小人,唯利是图的小人污浊至极那些人家的女子也都是眼界狭小的,哪配得上你,还敢闹死闹活的,既不愿就不要来提亲,提亲之后又整天闹腾,坏了你的名声朕真想斩了他们我夏元昊的侄儿是最好的,优点多得朕都数不过来”夏帝转头问身边的太监“七海,你说对不对”·太监七海忙恭身笑着应到“皇上说的是,统领大人年轻有为令人羡赞。”
一直面无表情的年轻男子勾起一抹微笑,脸上更显狰狞“舅舅不要为那些庸人生气,侄儿自然是最好的,只是那些人不懂而已,侄儿迟早会找到那个懂得侄儿的好的人,舅舅就不要担心了。”
……………………·……………………·段笙跟着役兵大部队一直往西边走,雪一直在下,还好不大,不然前进都成问题期间人数一直在增多,陈光辉一直和他走在一起,段笙知道陈光辉这是看他年纪小,想要照应他,虽以他现在的体质和本事并不需要,但他还是默默记在心里。
段笙现在所在的国家叫盛昌国,他们要去的西边紧挨着鑫国,鑫国本来是一个流民凶徒和蛮夷混居的国家,一开始被人称为蛮地,那里环境恶劣,没有统治者,没有皇室,只有参差不齐的势力和部落,这些人不擅种植,蛮夷靠放牧生存,流民凶徒靠走商生存,直到后来有一群山匪从盛昌国逃亡到那里,经过几年的时间居然整合了各个势力部落,自封为鑫国。
自从立国之后,鑫国许多人时常聚在一起越过盛昌国边境扰民,特别是冬季少粮缺衣之时,更是烧杀抢掠盛昌国边境城镇,引起先皇高度重视,随即下旨在盛昌边境筑垒设烽火台,派军队驻扎。
这次听说鑫国发生灾情,冬季更是难熬,所以早先已在纠结人马,随时准备攻打盛昌边境,盛昌边军多为附近城镇征招,这次应是情况严峻,所以大范围的强制征招兵役以充边军。
陈光辉这人是个活跃的,才没几天就和差官混熟了,这些都是他从差官口中探得的消息,已经向西走了半个月了,已经有人开始熬不住生病,还好雪没有一直下,一直都是时下时停,而且下得也不大,给了众人喘气的机会,在征招队伍中随行了一位军医,带了治伤寒的药丸,防的就是这冷寒的天气,身体比较好的一部分人,很快的就好了,一部□□体比较弱的却越来越严重,这其中大多是年纪比较大的或是年纪小的,最后这些人不得不放到附近县衙,等病好了以后再跟上。
段笙心里暗暗摇头,拖到如今才肯放人,可惜怕是都熬不下去了,他不是不想救这些人,只怕是他愿意救,这些人也不愿意相信他,军医都束手无策,谁会相信一个小孩子·陈光辉时常担忧的看着他,段笙也十分无奈,他能说他完全没事,身体倍儿棒说了只怕他也不相信,现在众人里连五大三粗的汉子都萎了,更何况是年纪小的,而且他还是年纪最小的。
终于在大雪下来的时候到达了盛昌边境,众人都松了一口气,经过编制安排,陈光辉和段笙刚好被分开了·之后的日子便开始了急训,不得不说这么冷的天儿,运动使人不那么畏冷,可是,段笙无奈的看着已经空了的碗,半饱都算不上,实在是不够吃啊·至此段笙开始了频繁的夜出,军中伙房遭了殃,总是莫名其妙的少了吃食,众厨师和火头军还以为遭了老鼠·终于在半月后,鑫国突然进攻,盛昌边军紧急示警,两方对垒,对方主将未出,盛昌主将也坐镇后方,段笙作为炮灰成员中的其中一人,和众炮灰一样手持长矛,和其他人的热血,慌张,害怕不同,段笙非常冷静,好久没有动手了,就当松松筋骨,而且在他眼里军功=升官=待遇好=吃得好住得好为了高待遇,拼了·所以众人看到了一个小个子挥舞着长矛,游走在敌军之中,只要他走过之处,定有敌军倒下。
敌军之中如过无人之境,段笙身上沾染的都是敌人的鲜血,而且从始至终他的表情都没一丝改变·不一会儿,敌军有意识的开始避开段笙,可是段笙的速度哪是他们可以避得开的·其实段笙现在挺郁闷,这敌军主将一个不出,他怎么立功难道要冲到敌方营地·“那个小个子是谁颇有老子当年风采”长着满脸络腮胡的张参将看着段笙大声赞了一声好。
“回将军,不清楚,以前并没有见过,应该是刚征招过来的役兵·”其中一个领千户职的男子回答道··“看样子年龄似乎不大”同立在一旁的副将孟珂看着那身高与众人十分有差距的段笙,满是疑惑。
“嘿也许是侏儒也说不定”张参将咧着一张大嘴哈哈大笑··“我看你是嫉妒”齐峰白了张参将一眼。
“齐小白,你说啥我能嫉妒一小个子我看是你嫉妒我”·“我能嫉妒你什么嫉妒你满脸猪毛”齐峰不屑的撇了眼面前正在跳脚的大汉。
“什么猪毛这是美须我张猛可是响誉军中的美须公你就是嫉妒我比你厉害”·“你我同为参将,武功不相上下,我嫉妒你你是做梦呢吧”齐峰虽长得白俊,但武力值丝毫不下于张猛。
“明明是我比你这小白脸厉害,走走走,咱俩手下见真章”张猛说着就想拉着齐峰比上一场··这时主位上的老将虎目一瞪,大声呵斥“张猛你们都给我消停些也不看看现在是什么情况,这是让你们抬杠的时候吗都给我警醒点,这次可不是平时的小打小闹”·“是,主帅。”
众人齐齐恭身抱拳··“主帅,对方要出主将”孟珂一直注意着战场,张,齐两位参将的抬杠并没有影响到他··“你们谁愿意出战”主帅白季泽利眸扫过在场众将,虽已到知命之年,但气势依然凛冽。
众将齐声请战,都摩拳擦掌期待能大显身手·“好好好,年轻人就是要有这种胆魄张猛,你不是手痒吗,这一战就由你去”白季泽看众将的反应,满意的点点头,随后快速的下了命令。
张参将眼睛贼亮,兴奋的领命而去··“哇呀呀呀~看爷爷的宝刀杀得你们屁滚尿流”张猛骑在马上,一路对敌军那是犹如切瓜砍菜般利落,很快他面前就让开了一条路。
敌军主将与张猛碰头,两人斗得是霎时间斗得天昏地暗,众人怕被误伤,两军士兵都自动远离了两位主将··这时鑫国营地又打马而出两名身穿护甲,手持大刀的魁梧大汉。
“主帅,敌方又派出两名主将,请允许我与齐峰一同出战”孟珂眼神一凝,立马向主帅白季泽请命··“好,去吧望尔等得胜归来”·“定不负主帅所望”·几位主将战得正酣,哪知张猛被鑫国营地急/射而来的箭矢射中左胸,摇摇晃晃的眼看就要从马上坠落。
一旁的齐峰一看,双眼爆睁,也不管面前的对手,立刻运气往踏上马背一登,飞身而起,在张猛落地之前接住了他,鑫国的两个主将立刻把齐峰围了起来·抱着壮硕的张猛,齐峰艰难的躲避着两人的围攻。
孟珂一看齐峰身陷危险,对着对手虚晃一招便向齐峰打马而去,一手银枪使得俊俏,只是一个人的精力有限,再加上紧追而来的鑫国主将,三人围着孟珂和齐峰一阵猛攻,好几次孟珂都差点摔落马背,这其实只是发生在短短的一瞬间,情势立变,盛昌一方三名主将,一名生死未知,两名身处险境。
‘砰’的一声,白季泽怒火掀天“鑫国居然有神箭手这是故意引我们出去,但现在还真是不得不去老夫亲自上阵方立你坐镇军中,一切见机行事”·“是,主帅”参领方立恭身领命。
白季泽一看剩下几人除了一个实力还算中上的参领方立,其余的都是一些实力平庸的,泱泱盛昌居然无一个神箭手,叹了口气,朝中文官多如繁星,武将却如此稀少,歹势啊,希望老夫还能顶事·☆、【23】·众人心中焦虑,战中主帅决对不能够有失,但却也毫无办法,论将,盛昌并不弱,此战输在了对方的突然出现的神箭手上。
“主帅情况似乎有变”立于一旁的指挥佥事突然激动的出声··已经走出几步的白季泽立刻回转眺望,只见之前在敌军中大杀四方的小个子,突然向几位主将的方向冲去,速度极快,基本无法看清他的动作,就这样他居然没有撞到任何人本来很远的距离,眨眼便拉近不少,小个子士兵突然在百米之外站定,捡起地上已经无主的长矛,双手各持一矛,同时用力投掷而出,速度极快,甚至能够听见破空的声音。
再看,远处鑫国两名主将顿时被飞/射而来的长矛穿心而过,一丝不差,两个鑫国主将死得不能再死两只长矛穿心而出的余力又洞穿了两名敌军士兵。
剩下的一名鑫国主将,惊了一瞬,打马转身就要跑,孟珂哪能放他走趁他慌乱之时一枪夺命·白季泽激动的虎目曓睁,大喝一声“好”旁边的一干人等也激动得脸色涨红。
段笙飞快的又捡了好几支枪拿在手里,再次加速往孟珂三人的方向跑,直接在高速运动中甩出长矛,对方神箭手/射/出的箭竟然都被他拦下了,矛头和箭头精确的猛烈相撞,其产生的火星不断在孟珂和齐峰的眼前闪烁,两人都惊得一头冷汗。
段笙冲两人喊到“我拦着箭你们快走”·两人看明白了,他们现在完全不用担心鑫国的神射手,把还有一口气儿的张猛弄上马背,齐峰护着张猛,孟珂又掩护着齐峰往回撤,直到两人都安全撤回城中,段笙这才松了一口气。
听见双方都鸣鼓收兵,段笙眼里划过一丝可惜,再给他一点时间,绝对能把那放冷箭的家伙干掉·…………………………·“快,快,军医,快来看看张参将”下了马,齐峰抱着张猛一边跑一边喊。
早就等候一旁的军医,全都跟在齐峰后面进了营帐,出了几位主将,其他人全都被禁止入内··众医官轮流看过张猛,全都眉头紧皱摇头叹息··“到底如何你们倒是说话啊”齐峰气急,心里直接爆了粗口。
白季泽眉头紧皱“可有把握把箭拔出”·“哎主帅,恕我等无能为力,这箭太过凶险,虽未射中心脏,但也紧挨着,只要稍微移动箭,就会刺破心脏,想要安全把箭拔出几乎不可能。”
其中资历最老的军医官如实回禀··“当真无一点把握”·“半成也无”·白季泽叹了口气,看看气息微弱的张猛,又看看双眼赤红的属下,一时不知该说什么,生死对于他们来说最是常见,不过到底是一起出生入死多年的兄弟,他们心中所想所痛,他都懂·这时从外面进来一守卫“禀主帅,外面有一名士兵说他有办法拔箭”·营帐内的将军们立时眼睛一亮,而军医官们却是不信“请将军三思,这种情况怎么可能还有办法只怕那人……”·“有办法总要试上一试,不试一点机会也没有,试了总有希望”白季泽打断医官的话,向守卫示意放人进来。
段笙在众人怀疑的眼神中非常淡定的进了营帐,帐内的医官顿时炸来了锅··“怎么会是小孩”·“年纪如此之小简直胡闹”·“小子,这里不是你胡闹之地夸下如此海口,后果你可承担得起”·段笙对着众位将军抱拳行礼后,转身看着叫喧的军医团“现在这位将军的情况你们看了和不看又甚区别,那我看了为什么就要承担后果区别待遇可不好”··强强种田文“小子嚣张”·“好了好了,现在主要的是拔箭的问题,不是让你们来吵架的”白季泽头疼的挥挥手。
齐峰自从看见是段笙后,心中升起一线希望“主帅,他就是刚才阵前救我们于危急的厉害小子,他一定有办法,让他看看”·白季泽听齐峰如此一说,惊奇的看着面前面孔极稚嫩,身材矮小的男孩,恐怕根本不满十五岁,而且还差的远吧看他在阵前的表现可真不是一般的神勇,简直就是天生的战将·这么能耐的小子定要好好栽培。
就算是岁数小也不能放过,表情微微放缓,想要表现得和蔼一点,可惜五官配置不对,段笙完全没有领会··白季泽朝段笙招手“小子过来看看”·那姿势怎么看怎么像招小狗·段笙闻言毫不客气的上前,用精神力探查伤口,恩…的确如医官所说差一点就蹭到心脏,看看床上的大胡子壮汉,还真是好运,遇上他更是好运中的好运段笙手上装模作样的动作着,心里暗叹,领导的心情是很重要滴,要不是怕这人死了从而导致自己这次的功劳泡汤,他还真不想暴露出他这方面。
“小子可有把握”白季泽看他检查完毕忙问到··段笙看着几人焦急的眼神,平静的答道“至少五成·”·段笙瞬间觉得自己快要被他们眼里的光芒刺瞎·在一众军医官哗然,不敢置信的目光中,段笙让人准备好了一切要用的东西。
段笙拿出两颗完全没有药味,反而散发出草木香味的药丸,撬开张猛的嘴喂下去,这药入口即化,不一会儿紧挨着的齐峰就感到,张猛的呼吸慢慢变得有力了,刚刚明明断断续续的呼吸现在居然变得平稳,他不敢置信的看着段笙,这是奇迹·段笙毫不受影响,手上动作飞快,麻醉止血药粉齐上,再次喂了一粒肌肉松弛药丸,等药效一到,精神力渗透每一丝肌理,手上轻薄的小刀,准确的切了下去……·盛昌这边为张参将的伤紧张不已,鑫国那边同样不轻松,鑫国主帅营帐中气氛沉闷,主位上脸上有一刀疤的男子,脸色难看,表情更显凶恶。
坐在下手右边第一位的一名高瘦男子,小心的看了主位上的男子“将军,这次之事纯属意外,本应是万无一失,不知怎的盛昌突然冒出一个非常厉害的士兵,居然能与我们的神箭手相当,这才坏了事……”看到上首刀疤男子豹眼一瞪,立即禁了声。
坐在左手第一位的白面书生拈了拈下巴上的一小撮胡须,眯着眼睛道“怕是比我军的神箭手更厉害吧,那般神勇之人,盛昌将会再多一名猛将·”他也不管对面的高瘦男子使劲儿瞪他的眼神儿,转头看向主位上的刀疤男子“将军,现在已死三位主将,我方剩下的人恐怕多有不敌,看来只有实行第二个计划了。”
刀疤男子眼神扫过下手噤若寒蝉的几人,眼神一暗“看来只有如此了……”·…………………………·直接胜任八品阵前先锋的段笙,无视众兵士的羡慕嫉妒的现在心情倍儿棒,搞清楚了盛昌的武官品职位品级,段笙暗搓搓的想是不是多杀几个敌方头子就能往上升,升官简直不是梦,太容易了有木有要不要直接潜进敌营把所有头目一锅端·不管怎么心里怎么乐呵,肚子还是要填饱的,现在官是升了,无奈饭量依旧啊,默默揉揉肚子,又一次的夜间打食开始了,精神力散开,不只能提前预知周围的,并且段笙行动无一丝声响,别人完全发现不了他,正行走的段笙眉头微动,今天伙房的守卫不对劲啊,大冷天的居然毫无动静,要知道越是不动越是冷,现在过于安静的情况太反常不对伙房里有动静段笙暗想难不成是守卫耐不住冷也饿了·段笙悄悄的进入伙房翻身上梁,一双眼睛悠悠的盯着下面忙碌的身影,真是的,怎么动作那么慢耽搁别人吃饭是不道德的·可是渐渐的段笙发现不对了,那人并没有拿吃的,反而在放什么,面粮,水缸,全都没放过,还大力的搅了搅,段笙这会儿肯定了,这人不是好东西,妥妥反派啊,而且还糟蹋食物,真是不可原谅,不知道他每天都吃不饱吗·身影一闪,段笙手刀干净利落,对方哼都没哼一声便倒了,他检查了刚才这人动过的地方,现在夹杂了一些有毒物质,果然不是好人,jiān细么摸摸下巴,诶呀,有点麻烦啊,不管这人不行,管了……不过,这应该能立功吧,段笙捞了那人没放药的熟食两三下吃了,这才抗起那人蹦向主帐。
轻易地躲开一路上的守卫,来到主帐门前,这才被守卫抽刀拦住“来者何人深夜潜行至此是何居心”·“我是今天刚升任的阵前先锋段笙,发现一不轨之人,特送来与主帅定夺,还请各位不要声张,先禀报主帅才是。”
众守卫对看一眼,其中一人收了手里的刀,进了主帐,早先守卫呵斥的时候,主帐里就亮了起来,想是主帅已醒··果然刚才那守卫才进去没多会儿,就转了出来“主帅让你进去”·进了主帐段笙把扛着的那名jiān细丢在地上,这才向白季泽行礼,白季泽挥挥手,虎目紧盯着段笙“小子,这人有何不对之处你又是如何发现此人的”·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求收藏各种求谢谢(^_^)·☆、【24】·“这人是我刚好在伙房发现的,此人当时正在向水粮投放投放不明物,后经我检查确定水粮含毒。”
白季泽好笑的看着段笙那一脸的正直样,刚好谁能夜里刚好到伙房而且听说伙房最近遭了耗子,伙房的人精心准备的耗子药也没能药到一只耗子,感情不是耗子太精,而是次耗子非彼耗子·不过,伙房,粮食“来人,赶紧派人到粮仓查看,记得动静小些以免打草惊蛇如有可疑之人立刻给我抓起来”·守卫得令立马召集人手,朝粮仓方向而去。
孟珂,齐峰,方立三人齐聚集在主帐中,众人表情严肃,粮食水源如有差错,这对军队将是致命的打击方立动手弄醒地上还在昏迷的人,拷问之后得知此人确实是jiān细,潜藏军队居然两年之久,不一会儿,守卫便抓了十多个jiān细,几位将军大怒,自己军中竟然隐藏这么多jiān细,而且行事居然如此肆意·段笙看人也抓到了,其他的也不关他的事了,向几位将军告退,白季泽想想之后的事的确没段笙的事就让他先回去了。
…………………………·“将军,昨晚我们的人一直都没有传回消息,怕是已被发现·”留须的白面书生眉头紧皱。
主位的刀疤中年男子沉默不语,眼中满是阴沉··下首的高瘦男子小心的试探“将军,要不要去信请求国主再派几位武将助阵”·刀疤男子利眸刮过高瘦男子,沉声道“不用,这次本将军亲自出战”·次日一早,鑫国战鼓起,这次鑫国主将先出叫阵盛昌。
白季泽得报这次亲自上阵的是鑫国著名的疤脸悍将越仁,他名字中虽带‘仁’字,但实际其为人十分残暴,手段狠辣,落在他手中的人多被大卸八块,不得善终。
越仁此人十分厉害,听说乃天生神力,所以为人十分自负,这次怕是恼了,所以要亲自上阵··白季泽十分苦恼,这越仁年少成名,可不单单是靠力气大,他身手也十分了得,唯一能与他一战的只有前朝战神如今的苏老将军,可凌老将军如今已入花甲之年,早已辞官在家含儿弄孙,而如今越仁正是壮年,想来比年轻时更加的厉害了,这让他从那再弄来一个旗鼓相当的人·孟珂,齐峰,方立三人也都听过越仁之名,只不过未亲眼见过越仁的厉害之处,年轻总是气盛,听越仁叫阵,立刻热血沸腾,想要上场一露身手。
·白季泽无奈了“不说那越仁,只说那鑫国神箭手,你们该如何应付”·“主帅,昨日您新封的阵前先锋,那叫段笙的小子能克制那神箭手,让他助阵如何”孟珂这时想起了昨日阵前那名叫段笙的小个子。
“就算能克制又能如何,不是老夫长他人志气灭自己威风,你们不是那越仁的对手,就算是老夫年轻时,只怕也是不敌”白季泽摇头叹息,兵力相当,主将却是势弱,难道盛昌这一战要输·“不过,既然已是如此再蹉叹也是无用,孟珂听令此战本帅命你前往应战越仁招阵前先锋段笙助战”白季泽收敛情绪,当即拍板出战人选。
“小子会用弓吗,老甩矛不是事儿·”齐峰对段笙救了张猛是十分感激的,别看他和张猛两人经常吵闹抬杠,其实他们两人关系十分好,只不过吵吵闹闹的已成了习惯,不知情的人才会以为他们俩有矛盾。
“当然会,甩矛也是手里没弓而已·”段笙挑挑眉,对自己身边站着一上司也没有什么紧张之情··“拿着,等会儿看你表现,如今军中能将奇缺,以你的本事也许真能成就年少之身将军之名。”
齐峰递给他一把弓··“承你吉言,不过这弓太轻”段笙轻易地拉至满弦··“这可是二石四斗弓”齐峰诧异,看看段笙重复几次都拉得十分轻松“好吧,对你来说的确太轻了。”
试了好几把弓,最后选定了一把二十石的弓,齐峰完全惊得合不拢嘴,这弓已经搁置角落,没人能够拉得开了,他也是习武多年的练家子,可是他最多也只能拉开五石的弓。
段笙知道他在惊异什么,他手中这把二十石的弓,至少有一千公斤的拉力,段笙很满意这样的拉力,如此,力量距离才能基本符合他的要求·还好齐峰听不到段笙心中所想,不然绝对吐血,什么叫才基本符合这绝对是恶意打击纯爷们的心·主将冲在前,士兵追在后,段笙背着三个箭筒,拿着一把大弓混进了大军里,遇敌直接用弓弦绞首或劈手抢过武器反手送进敌军胸口。
还时刻注意着鑫国方向··直到两军碰撞,孟珂明显力有不敌,好几次□□都差点脱手而出,这时齐峰突升一个想法段笙这小子对上越仁岂不是更合适,两人都是身带怪力·而段笙不知什么时候摸了件鑫国士兵的衣服套在身上,逐渐的接近鑫国营地,也许是越仁太过自傲,不准神箭手相助,所以今天神箭手并没有偷袭孟珂。
这样反倒便宜了段笙,使得他不曾提早暴露,段笙飞快的射/出一箭,又快速的重新换一个位置,又再快速的射/出一箭,就这样重复把箭/射/向鑫国营地,鑫国营地此时乱成了一团,第一个中招是那伺机行动的神箭手,随后坐镇营地的鑫国将士接二连三的中箭倒地,偏偏众人还锁不定射箭的人。
看鑫国比较重要的人都一箭穿心,段笙满意了,想活,除非是心长在右边·段笙退回了盛昌方向,看着孟副将险境环生,他抬起手对着越仁就是一箭。
正对孟珂穷追猛打的越仁感到一阵令他心惊的危机,马上的身子朝前倾,险险避过一箭,段笙惊讶的挑了挑没,不愧是鑫国的著名悍将·段笙在远处感叹,哪知越仁心里也非常震动,好快的箭而且那箭擦到了他的铠甲,那种力道连他都不得不重视,到底是谁·随后段笙/射/得更起劲了,纵是越仁再厉害也开始对越来越快的箭矢手忙脚乱起来,这时孟珂也得已喘/息,连忙退出/射/程周围。
听到营地示警号角越来越急促,越仁心知情况恐怕有变,应付着段笙的箭矢往回撤,其间手臂还是不慎被射中一箭,不过最终还是安全返回了营地,越仁此时非常狼狈,从没有这么狼狈过,他看向箭矢发出的方向眼神好似要嗜人血肉。
段笙感到了森森的恶意,不过他毫不在意,只不过遗憾居然只中一箭本来他可以直接近距离,和越仁对上的,不过想到主将可不是他,所以决定还是给孟将军留点面子,只做助攻好了。
盛昌众人没想到这次收兵后,鑫国退兵千里,就一直没有了动静,段笙也因为射杀鑫国重要人物数人,促使鑫国败退,战事停息,再次得到主帅的赏识,连升两级,现在已是正七品五官,时间就在鑫国按兵不动中过了三月之久,段笙第一个年节是在军营里面过的,新纪元时代已经少有节日,所以他不懂这里什么节不节的,除了给杨氏带了一封家书,那是该吃就吃,该干嘛干嘛·强强种田文·在这期间,因为几位将军闲着无事,时常与段笙进行各种有益身心的交流,惹得众人嫉妒不已,最后许多人都纷纷向段笙挑战,只不过无一不被段笙揍得鼻青脸肿,历来强者都受人追捧,段笙的实力得到了许多人的认同和崇拜,粉丝不管是什么时代都存在的,就这样段笙有了自己在军中的第一批粉丝。
这个冬季虽没了凌老将军,却因为有了段笙的存在,鑫国能将损失惨重,疤脸悍将越仁也败退,盛昌边境守住了,半年过去了,段笙个子猛的往上窜高了一截,他自己估摸着快有一米七了,已经完全不似刚来军中的那一副小屁孩模样,现在大家给他取了个雅号‘玉面小郎’,当地许多人家都盯上了段笙,巴望着能把段笙拐来当女婿(孙婿),弄得他假时都不太敢出军营,老头老太们战斗力实在惊人·………………·“白老将军,本殿这次请命而来,就是为了监督战事,本殿问你,为何鑫国之事一直拖沓至今”·“鑫国已然退兵,不曾有何动静,所以…”·“所以什么你们不会打过去吗”·“皇上并未下旨攻打鑫国,我等不敢妄动。”
“你那如今你准备如何”·“皇上历来不主战,如今皇上未有出兵旨意,我等只能原地积蓄兵力。”
“你们这是给了他们休养生息的机会”·“……”·白季泽无奈了,这位三皇子真是站着说话不腰疼,如果无旨出兵,到时今上怪罪下来谁来担着责任,这位明显是又想立功,又不想请旨触皇上霉头,还不想担责任,天下哪有般好的事·段笙刚训练完就听说了朝中来了一位钦差,好像还是位皇子,段笙自觉没他什么事,也没在意。
不过有时麻烦你不去找它,它也会主动来找你··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求收藏谢谢(^_^)·☆、【25】·被白季泽顶了一脸灰的三皇子脸色难看,‘该死的老东西,阻了本殿立功的好机会’,摔了所有能摔的东西后,三皇子摔了帘子出帐,在军中乱转起来。
听许多人都在夸赞一个叫段笙的小子,三皇子鼻孔哼了一声“哗众取宠”·他带着身边的侍卫找到段笙“听说你是军中年龄最小本事最厉害的人,比之本殿的侍卫如何”·段笙看着眼前打扰自己休息的锦衣男子一副鼻孔朝天,满脸高傲模样,再听他的自称段笙已了然他的身份,但心中依旧不喜,他可不是卑恭鞠膝,溜须拍马之人,所以段笙面不改色的吐出四字“不堪一击”·“小子好大的口气,就让本殿的侍卫会会你”三皇子见自己的侍卫被如此贬低,脸色越发的臭了,向身旁的侍卫长使了个眼色。
身材高大的侍卫会意,气势汹汹的向段笙冲去,可惜真的如段笙所说真的是不堪一击,被段笙轻易的一脚踢开,这可不就是不堪一击么·随后十几个侍卫一起上也没有伤到段笙一根毫毛,全都是一脚一个三皇子在一旁看得脸色铁青“段笙你袭击本殿侍卫,意图对本殿不轨,来人来人把他给我抓起来”·整件事如何,周围一直有人旁观,没见过这么无赖的皇子,当着这么多人诬陷,脑袋有坑众人不屑的扭头装作不知,三皇子气急“好好好,你们居然不听本殿的命令段笙你不是武功好吗,凭着军功就爬到七品,我让你以后一辈子种田”三皇子当即拿出皇子印信,让侍卫把段笙弄去屯田。
对这样的雪藏段笙并不在意,军中情势他都已经摸清了,只要战事一起,还会用到他的,鑫国迟早会再次动作,不然他也不会只是退兵千里了··白季泽几人对三皇子拿出皇子印信处置段笙一事挺无奈,却又不得不照做,那人到底是皇室子孙,皇家的脸面总是要顾全,只得安慰段笙忍耐一段时日,等三皇子走了就好。
之后段笙如屯户一般,一个人得了十亩田,三皇子的侍卫盯着段笙不准用耕牛,只能锄头,而且必须全种上水稻,凭段笙现在的功力十亩田自己翻到不是多难,只不过种水稻这事儿,段笙有点无奈,没种过这东西啊,而且这都已经晚了别人一月有余,在加上翻田的时间至少得晚两月有余。
那三皇子的狗腿子整天守着段笙不让他接触别人,让他都不能和别的屯户交流学习,只得凭着前世无意间从科学院农系频道听到的一耳朵摸索,为了缩短时间赶上交粮,段笙还在稻种上想办法,用自己的异能提取了植物基因精华用来进化稻种。
经过进化稻种,育苗,插秧,段笙的水稻居然长势十分喜人,而且后来居上,与别人的直接播种长得拥挤且杂乱五章不同,段笙的水稻长势整齐,秧苗也比别家的粗壮,而且同样的地用的稻种只是别人家的三人之一,有人知道后摇头叹息,只用这么一点儿种,到时只怕还不够交粮·与段笙交好的几位将军根本不理三皇子的狗腿子,无事时也经常去看段笙,连带着活动活动手脚,在几人自觉武艺越发精进时,段笙的稻子也越长越好,穗子比别家的更大,更饱满在众人好奇之下,段笙坦然表示他把稻种进行了改良,不过这次成功好运居多,下次可能就不会有如此好的效果,以后留的种也不会如第一批这般好。
就在稻穗即将成熟之时,鑫国又有了动作,白老将军特意给段笙请功的折子也批了下来,同时今上还下旨召回三皇子,三皇子在看清了段笙改良稻种的价值后,本来想捞了这发掘者的功劳,哪里知道白老将军早上了折子,并且在折子里不但提到了段笙之前立的军功,也提到了段笙改良的稻种。
至于白老将军有没有在折子里提三皇子在军中的种种事迹就不得而知了··这次皇上重新派了另一位钦差,监督战事的同时还落实水稻的事,于此事段笙觉得好事啊,不但能回战场继续他的升官之路,还有人帮他收稻子了·“你怎么会在军中”当秦酒烈再一次见到段笙时,就认出了当年卖香水给他的小个子,不过他不得不感叹段笙变化之大,除了面孔去了一些稚气,更精致了一点外,五官并没有没太大的变化,身材简直来了个天翻地覆,原来只到他还没到他胸口的小个子,现在已经快到他耳根了。
段笙站着田埂上疑惑的眨眨眼,咦~这位毁容的帅哥是谁咱俩认识·秦酒烈看着段笙不同于军中汉子的白皙水嫩的肤色,越发疑惑他怎么来了军中不过想到面前越长越俊的男孩,心中突然冒出一丝自卑,秦酒烈自从五岁毁了容貌后,这是十八年来,心里第一次出现自卑情绪,不知怎的有点不愿意看到对方厌恶的眼神,这突然而来的莫明情绪使他有点不知所措,只好绷着一张脸,气势越发严峻。
段笙仔细看看面前身穿玄紫衣袍的男子,与他相似的气质……哦哦,想起来了,这不是戴面具的土豪哥嘛,这不带面具了,差点就认不出来了,怎么才一年未见,气势就越来越足了,果然不愧是土豪哎,好像哪里不对·“秦大哥”·“恩”·“你是这次来的钦差。”
段笙仔细研究了下秦酒烈袍子上的绣纹,他对这古老的刺绣手艺实在不懂欣赏,完全看不出来属于哪一种动物啊·“恩,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
段笙笙想起来这个梗,微微一笑“我是来服兵役的,当然在这儿啦”·秦酒烈本来还莫明忐忑不安的心,在看到段笙闪亮着眼睛直视他时,眼里除了清澈的笑意,再无其他,不知觉中很自然的就放松了下来,男孩没有露出厌恶的眼神,真的……很好。
秦酒烈试探着问了他服役的事,段笙觉得没什么可隐瞒的,所以秦酒烈知道了段笙年岁不够却来服兵役的原因,还知道了原来白将军提及的少年英才就是他,原来男孩如此优秀,果然当初的直觉是对的,那样的小山村困不住他。
两人一起看了段笙的屯田,跟在秦酒烈身后的男子认真的把段笙说的数据记录下来,这之后段笙就不用管了,全部交手给秦酒烈带来的人,如收成比之原种更好,那这一批稻子将全部留做种。
秦酒烈带来了段笙升任正六品百户的口谕,水稻的事彻底落实后,将由秦酒烈搬出第二道口谕,不过段笙猜想应该是一些钱财之物,之后也得知了这次与鑫国和盛昌毗邻的赤霞国,已经和鑫国联盟,两国沆瀣一气准备对盛昌动手,对于军中能将稀缺,段笙理所当然的回了军中,告别了屯田…大家都知道玉面小郎回归,粉丝们全都沸腾了,在他们心里段笙就是盛昌的未来战神。
·段笙暗中也曾暗搓搓的想过,还好将军们都是大度的,不然他准得吃挂落·……………………·白季泽得到线报赤霞国猛将众多,和孟珂武力相当者不下三人,老将军顿时觉得眼前一黑,左思右想只得向秦酒烈求助“朝中现有的能将都各司其职,万不能离开,而我军中善战之人也就我们几人,秦统领武功高强,所以还请秦统领相助。”
“国难当前,秦某义不容辞,定当全力以赴”秦酒烈一如既往的沉稳,不见丝毫慌乱··白季泽看看沉稳的秦统领,再看看一如既往表情轻松的段笙,蓦的松了口气,这两人就像是两颗定心丸,京中秦统领之名如雷贯耳,军中段笙亦有小战神之名,这两人上能抗将,下抵得千军,这胜算大了不少,再加上孟珂,齐峰,方立,还有他这老家伙怎么也要顶住,二十万援军已在途中,只要争取时间……·白季泽想到段笙没有合用的武器,特意开了兵器库,让他挑选兵器,段笙暗赞老头眼力不错,段笙选了一柄看上去相当不错的朴刀。
第三日,战鼓终于敲响, 段笙自请出战,他并没有骑马,马对他来说绝对是累赘,冲进敌军中,直接横扫一大片,简直人型绞肉机,段笙杀得畅快,敌人看得肝胆俱碎,时不时有暗器冷箭,段笙表示这些太低端,精神力无死角扫描,绝对不放过漏网之鱼,就这样段笙周围杀出了空地,一众敌兵根本不敢靠近,段笙唇角一勾,躲想躲中级武者的他,简直妄想·秦酒烈眼神柔和的看着以秋风扫落叶之姿在敌军中游走的段笙,莫名就是觉得段笙十分吸引他,那个有一双明亮的桃花眸的男孩在闪闪发光·孟珂,齐峰,方立三人看得热血沸腾,纷纷要求出战,白季泽同意了,他意在震慑敌军。
三人杀敌虽不如段笙快,狠,但也十分厉害,这样这样一来杀得敌军更是胆颤,就连被勒令修养的张猛也披挂上阵,张猛身体大好,早就想运动运动松松筋骨,此时更是像狼进了羊群,一时之间人数成倍多于盛昌士兵的敌军居然逐渐出现军心不稳。
作者有话要说:求啊求支持我求收藏的眼睛也在闪闪发亮的说(☆_☆)·段笙:这位正在哭的毁容帅哥是谁·秦酒烈:我是你的收藏·段笙:别哭了,我帮你整下容就好看啦·秦酒烈:哦,那整个高端的成吗·☆、【26】·敌方此次的主帅是赤霞国圣战大将军郭迁,他比之疤脸悍将越仁还要厉害,此次盛昌的情况他探得十分清楚,本来他是不屑的,想直接用人海战术堆死盛昌,但是没想到盛昌居然有如此厉害的小将。
郭迁侧头看向眼睛赤红面目扭曲的越仁,眼睛眯了眯“越兄,那手拿朴刀的小将你是否认识以前怎么从未听说过”·越仁稍微收敛了脸上的情绪,使脸看上去不再那么扭曲“那小子是最近才冒出来的,原来也只不过一个无名小卒,却实在让人没想到实力居然如此强悍不但武功好箭术好,听说医术也非常好。”
“箭术莫非前些日子越兄中的那一箭是他……”郭迁八卦之心顿起··“不错,就是他”越仁恨恨的说。
“如此,今日让越兄报仇怎样,要我看上次那一箭实属偷袭,论武功身手那小将哪是你的对手,到底年轻,越兄,你说呢”··强强种田文越仁心知郭迁激他先出手,利用他试探盛昌,但他也是真的想亲手斩杀那/射/他一箭的臭小子“郭兄说的对今日我就亲手斩杀了那小子,以报当日一箭之仇”·段笙看着向他奔来的马,哦,应该是马上的人,恩,鉴定完毕,是那日被他射/中一箭的鑫国疤脸。
哎哎哎,看那凶狠得要吃人的小眼神儿,这是要来找咱报仇呢,小样儿,管你是谁,爷照样拿下顺手拿起一支已死敌军的长矛帅向那疤脸,哦好像叫啥越仁的…马,凭什么爷站在地上,你骑在马上,想俯视爷,做梦·越仁本以为那矛是冲他来的,哪知竟是冲他的马去的,没准备好,差点摔了个狗吃便便,越仁现在正在心中拍胸口呢,还好,还好,老/子身手好,没摔着一蹬坐骑,潇洒落地。
“不错,不错,姿势挺好”·越仁瞪向随意把朴刀抗在肩上的段笙“小子,这可不是玩嘴的地儿今日我要让盛昌所有人看着本将军怎么把你大卸八块”·“你这老头脾气真暴躁,难怪老得这样快来来来,让小爷我看看你要怎么把我大卸八块,老头小心别被我大卸八块才是”段笙抬起手中的刀直指越仁,语气十分漫不经心。
“小子狂妄找死”越仁武器是一柄巨大的长刀,舞起来颇有力拔山河的气势,颇配越仁的天生神力··“好慢”段笙眼中对方的动作实在是太慢,力气大力气再大也要砍得着才有用而且他的力气可也不小·段笙用体内的元气附上刀身,直接正面冲向越仁,两人刀锋相撞,‘乒乒乓乓’就是十多个来回。
越仁心中惊疑不定,他花费无数心血打造的宝刀,居然被一把品质只算得上中上的朴刀砍出了缺口,而那朴刀完好无损,他的宝刀却毁了手臂麻痛的感觉告诉他,那小子力量并不比他弱,甚至更强,现在几乎可以肯定这盛昌小子很强,非常强,而现在纯粹是在逗他玩猜到对方所想,越仁气得气血翻腾,眼睛更是红的犹如滴血“小子,我要你死”挥舞着他那已经缺了口的长刀玩命的攻击段笙。
“嘛,这样就疯了,不好玩,那么结束了,老头”段笙最后一字落下,身影蓦的一闪就到了越仁背后,在越仁完全没有反应过来的时候,一刀劈了下去……·一代著名悍将越仁就这样陨落在段笙刀下,死得莫名其妙,不甘至极·此时敌方营地,郭迁眉头狠狠一皱,整个过程他一直在关注,可以说完全出乎他意料之外,他一直以为获胜的只会是越仁,一个无名小子哪里比得过驰骋半生的名将可是现在赤/裸/裸的呈现在他面前,如果是他对上能有几分胜算·秦酒烈看到段笙大显神威,就连鑫国的悍将越仁都不是其对手,心里至指尖好像有蚂蚁爬过一般,痒痒的,眼里的亮光越发耀眼,他不知道心中浮起的是什么情绪,不过他十分欢喜,这么多年来第一次如此欢喜,至于欢喜什么,他也不清楚……·白季泽奇怪的看了秦酒烈好几眼,终于忍不住问到“秦统领也想出战”如此激烈的情绪,真是传说中的冷面修罗还是看将士拼杀心有所感·郭迁心中产生强烈的危机感,也不准备讲什么道义,规矩,直接命众将迅速出战围剿除了孟珂几人,他,亲自对付那名朴刀小将。
段笙看着突然出现的秦酒烈,挑挑眉,怎么回事·秦酒烈回望,我来应付,你去帮其他人·段笙无语,他怎么又懂了·认命地转身奔向孟珂几人的方向,悲催的男人们,居然被十多位武功高强的敌将围歼,看来他得化身救世主,善良慈爱的段笙来救你们啦,小伙们接受我爱的光辉吧~心里YY得欢畅,段笙动作一点儿都不慢,提刀就砍,速度运用到极致,几乎不给对方反应,一刀断颈,干脆利落,就在张猛差一点就要再死一次的时候,段笙解决了围攻他的人,感动得张猛要以身相许,段笙表示:身,不要身外之物,非常欢迎·郭迁打量着面前阻挡他的男子,如越仁一般伤了脸,冷漠的气质,盛昌人……·“你是冷面修罗秦酒烈”·见秦酒烈没有否认,郭迁沉声道“想不到秦统领不在盛昌京中,居然跑来战场”·秦酒烈黑沉的眼眸直视郭迁“干/汝何事”·郭迁听了大怒“冷面修罗又如何,不过一小辈今天让本将军好好教训你好叫你知道嚣张的后果”大喝一声,便向秦酒烈攻了过去。
秦酒烈对上郭迁排山倒海的气势并不慌乱,依然沉着淡定,两人一时间战得尘土飞扬,秦酒烈居然与赤霞圣战将军战了个旗鼓相当,惹得一直关注这边的白季泽直赞后生可畏。
段笙干掉围攻孟珂几人的敌将,对上孟珂几人惊怔的眼神,耍了个刀花“怎么,被我迷住了”·“果然不愧是众人称赞的小战神,玉面战神,你当之无愧”孟珂与其他三人对视一眼,又立刻杀进敌军。
段笙挑挑眉,哦呀,这是夸咱呢,要不要害羞一下,谦虚一下,哎人怎么走了……·郭迁分神一看,围歼盛昌主将的人,居然全部折了,而且败得如此轻易,眼神对上秦酒烈,牙一咬彻底发了狠。
一时间秦酒烈居然被他伤了几下,伤口不深,秦酒烈却感觉有点不对劲,手有点麻木,头有点晕,狠狠地闭了几下眼睛,却是无济于事·“哈哈哈,我精心准备的软筋散的滋味如何本来我是想用来活捉那小将控制起来为我所用的,谁知你自己凑了上来,不过如今情势换做你也许会更好听说盛昌皇帝你的亲舅舅对你非常好,那盛昌皇,愿意用什么来换他得好侄子呢”郭迁边说边慢慢的靠近秦酒烈。
                       ·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求收藏~\(≧▽≦)/~谢谢各位看官·☆、【27】·不远处的段笙无意间回头,眉头不着痕迹的皱了皱,毁容帅哥好像不对劲·秦酒烈往自己插了一刀,突如其来的强烈的痛觉使他清醒了一点,他竭尽全力的抵抗郭迁的攻击,经过短暂的清醒后,秦酒烈因为失血过多更是昏沉,一时不察一个跌跄单膝跪倒在地,他无力的看着郭迁的长刀就要砍下,自嘲自己今日是真的栽了。
郭迁脸上露出一丝即将得胜的喜意,必须拿下这人,不然就算是他也挽救不了这次的损失蓦地眼前闪过一道身影,郭迁反应不及,秦酒烈就到了对面那人的手里,是那朴刀小蒋将,好快的速度这两人都不能放过郭迁的长刀微微一顿,转势劈向两人。
段笙抱着秦酒烈闪躲着郭迁的攻击,秦酒烈低垂着头,脸紧贴着段笙的脖颈,眼里闪过星屑般的亮光,他忍不住用鼻尖蹭了蹭近在眼前的白皙滑嫩的脖颈,段笙本就被脖颈间的呼气弄得有点痒,这会儿更是忍不住缩了缩脖子,来不及多想段笙飞快的跑向不远处的马匹,把秦酒烈弄上了马,调好方向随后才抽了下马屁股。
“秦大哥快回营治伤,这里有我,这老头我来对付”·秦酒烈骑在马上,回望正迎上敌人俊秀的男孩,眼神一暗,眼里闪过一丝不甚明显的可惜和懊恼,黑沉的眼盯着段笙好一会儿,才转回了头。
段笙感觉背后有一道目光在戳他,对敌的时候还抽空挠了挠刚才挺痒的脖子,是谁在瞪他,是敌军·“果然英雄出少年,小伙子,加入我赤霞国如何,老夫包你荣华富贵封侯拜相以你的实力不在话下何苦在盛昌当个小兵卖命”郭迁发现他还是小看了这小子,手中的长刀好几次差点脱手而出,手臂被对方震的麻痛,还有那惊人的速度,身上的逐渐增加的伤口预示这这小子比他强的不知一星半点儿如果,如果这小子是成了赤霞国的人……·“老头你话真多”段笙不耐烦对方唧唧歪歪,一刀劈得郭迁后退了好几步长才站稳。
郭迁看他出手力道突然变大,知道此事无望,而且只怕对方要真的认真了,他心思急转,趁着这后退的时间,从怀中掏出一个不明物,抛向段笙,自己飞快的往后退,往自家营地跑。
那东西一落地,便′轰′的一声把地上炸出来一个大坑,一时间扬起漫天的尘土,让人看不清情况到底如何··另一边,郭迁边跑边得意的大笑“哈哈哈~~臭小子,你再厉害又如何,还不是死在老夫随手扔的一颗雷炮下”·盛昌一众正关注段笙的人,瞳孔狠狠一缩·孟珂几人拼命往段笙出事的地方跑,听到一异响,在营帐中治伤的秦酒烈心狠狠一跳心止不住的慌,不顾自己的伤势和军医的阻拦,拖着伤腿跑向高台。
看见众人悲痛难掩的神情,他猛地砖头看向段笙所在之地,那里尘土飞扬,响声是从那里传出来的·秦酒烈心里一时之间涌上许多情绪,悲痛、懊悔、自责,就在他忍不住想要冲出去看个究竟时,冲漫天的尘土中冲出一个灰头土脸的人,秦酒烈看着那面目不清的人,蓦地松了口气,还好没事。
“呸呸呸搞/毛冷兵器时代怎么会有这东西还好小爷不但反应快,而且速度更快”不然真得翘辫子·段笙刚逃过一劫,一时不察被张猛抱了个满怀“你小子真是吓死我们了,我们差点都以为你……”·后背被张猛拍得砰砰响,段笙黑线了,还好咱身体好,不然还被拍得咳血“咳咳…我说先放手,都快被你勒断气了。”
·孟珂,齐峰,方立也围上去,询问有没有受伤··“没事儿,还好那玩意儿威力不咋样·”·几人看看周围被波及死伤无数的人,默默叹气,不是那东西威力不大,是这小子太厉害,换作他们,早炸成渣了……·郭迁看段笙居然没死,目目呲欲裂,恨得几乎吐血,那雷炮十分难得,平时他护若珍宝,这次他笃定了干掉段笙才舍得拿出来的,哪知段笙居然没死·接下来的日子,鑫国和赤霞都没有再派主将出战,白日里联军人数碾压盛昌,不过亏得有段笙几人一夫当关万夫莫开之势力,震慑敌军。
夜里联军对盛昌进行各种偷袭,不过有段笙一人便可完全掌控全局,所以联军好无所获,倒反折了不少人·郭迁第一次遇上如此棘手之事,收兵不打,不甘心打,盛昌又实在难缠得很,短短时间天脸上便添了好几条深沟。
就在段笙渐渐不耐烦,正准备对也来一次夜袭敌营,直接干掉敌方主帅时,盛昌的援军到了,这些时日,虽有段笙几人竭尽全力抵挡,但到底人数上太过弱势,许多士兵都已经疲惫不堪,伤亡在逐渐加重,毕竟不是所有人都有段笙那样的好精力。
这一次,盛昌不在再实行守的策略,直接大军压上,反攻本来就已经被段笙几人吓怕了的鑫国赤霞联军,这时更是斗志渐失,有的更是止步不前,更甚者转头就跑,就算郭迁命斩杀逃跑直之人以震军心,也是毫无用处。
最后,盛昌战胜,联军败退,鑫国、赤霞国解除联盟··后记,玉面杀神段小郎,以无人能挡之势,力压联军千军万马,令两国联军闻风丧胆,之后联军大败·曾有当年经历过这场战争的鑫国和赤霞国人回忆,如果当年没有玉面杀神段笙,如今只怕将会是另一番景象。
……………………·此次盛昌大胜两国联军,盛昌皇帝龙心大悦,对几位将领进行了封赏,更是诏段笙进京面圣听封。
对于段笙来说只要有吃有住有官升,那里都一样,见皇帝他根本就没放在心上,他不是这个黄权统治时代的原住民,心里实在提不起什么所谓的敬畏。
段笙挠挠下巴,这毁容帅哥不好好养腿伤,老来外面转悠啥呢,他四处仔细看了看,难道有女神出没就一早上他都碰到这位五次了偏偏不说话,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他都不好意思打扰。
其实秦酒烈也不知道他自己到底想要干什么,只是不自觉的寻找段笙,遇上了又不知道要说什么,只好沉默,如知道段笙所想,他定要喊冤,他真不是高深莫测·强强种田文·“秦大哥怎么不好好休息腿伤可开不得玩笑,马上就要上京,路途奔波劳累,在此之前要好好休息才是”抵不住诡异的沉默,段笙只好先开口。
秦酒烈眼睛蓦地一亮,这是关心他·“屋里太过沉闷呆待不住出来走走·”·恩,是挺闷的,段笙赞同的点点头,这平时又没什么消遣,无聊得紧,还好他大部分时间都在修炼。
秦酒烈看段笙又不说话了,心里微微紧张,眼神却越发的深沉“你送我的药你好用”·段笙被秦酒烈如此深沉的眼神盯得心神微微一晃,这人的眼神和话真让人误会还好咱不是美女,这毁容了都能这样,没毁那还得了·“我的药可是独一无二的,效果绝对这个”段笙比比大拇指,侧脸微微一笑。
秦酒烈看着眼前俊秀的男孩,眼神明亮如太阳,白皙的脸孔笑意如风,只要看了自己也不自觉的好心情,他总是不自觉的在意男孩,是不是因为太孤独了,要不要认他像做弟弟他越看越觉得段笙会是一个最妥帖的弟弟。
段笙看着秦酒烈似乎别有深意的目光,不自觉挠了挠鼻尖,难道是咱的药太好,这哥们崇拜咱,只是表情表达不到位·两人各自在心里yy,远处看着她们的白老将军点点头“看到他们关系不错,我就放心了,那小子虽然本事不小,但到底年纪小,经的事少,有秦统领照应那是再好不过了”·孟珂听了也点点头,这次圣上只诏段笙一人进今京,想来今上也是好奇,想要见见年纪如此小却厉害非常的“玉面杀神”,京中是非之地,段笙没有任何根基到底势弱,如果段笙不小心开罪与人京中权贵,他们虽都实权在身,但都常驻边境到时候远水解不了近火,京城家中也只是老幼妇孺也是帮不了忙,秦统领乃皇上侄子有他照应当然最好不过。
临行之日许多人都来送行,段笙对孟珂等人都有救命之恩,所以送行的人里面就有他们,每人都塞了一些银票给段笙,名曰京中花销甚高,送东西他上路不方便,也只有送这′贴身之物′了。
“你小子,果然如当初所说的一样,是这个”陈光辉伸出大拇指冲段笙晃了晃,战场上段笙分心救了他好几次,他都是知道的,以段笙如今的能力地位,他想要报答也是寻不到方法,只能把这份恩情放在心里。
“那是当然的,大叔·”咱从来不吹牛·“臭小子都说了不是大叔,要叫大哥一路小心,还有到京城更要万事小心,特别是像我们这样没有背景后台的,只怕……”陈光辉靠近段笙小声地说“虽说在天子脚下,但就是天子脚下才是最乱的,势力繁多,关系庞杂,权贵都不是好性子,你行事千万要小心”·段笙笑着拍拍陈光辉的肩膀“多谢大叔关心,我此去不知道还会不会回来,大叔你在军中也要多保重。”
之后匆匆与所有人告别,段笙心中小人拍拍胸口,妈呀,再慢一点,定要被老头老太太们围攻,段笙扫了认人群后面缩头缩脑的段家二房爷俩,这二人倒是好运,居然活了下来,不过他们怎么没传传他的煞星之名不然就不会有这么多的老头老太太们围攻他了,段笙郁闷,关键时刻真不顶用·他哪知道那爷俩看到他在站场上杀人的那个利落,那个狠,简直吓破胆哪里还敢多那个嘴。
                       ·作者有话要说:求各种求各位看官走过路过,点个收藏,谢谢(^_^)·☆、【28】·连续赶路五日,天天露宿荒郊野外,即使段笙适应能力强,也有些腻味,虽然他的身体已经被各种草木精华温养的不会再散发汗臭,汗渍清爽,但是几日不洗澡还是避免不了满身尘土,十分不舒服。
跟着秦酒烈进了驿站,段笙舒了口气,高兴今日终于可以洗澡睡床,要知道前世他虽然经常处在逃亡状态,但还是十分喜欢享受安逸的日子,所以才会总是很快就暴露,这样的赶路状态真是太紧凑了,而且这时代的交通工具太颠簸了,长时间下来真令人‘蛋/疼’·看看身后跟着的十多个侍卫,真心佩服,这些人可是跟着秦酒烈颠啊颠的来,又颠啊颠的去,强人·舒爽的搓洗了一番后,段笙直接去了秦酒烈那里等开饭,完全一丝没见外,几天时间相处,他已经把秦酒烈列为可深交之列。
段笙进屋就看到一大桌菜,秦酒烈刚早已洗漱好了坐在一旁,段笙挑眉一笑,眼眸熠熠生辉“还是秦大哥懂我,那我就不客气了”·这几日秦酒烈已把段笙的超乎常人的食量摸清楚了,总是默不作声的给段笙准备吃食,露宿野外也总有许多野物填腹,弄得段笙时常感叹这人体贴,做他兄弟真享福·秦酒烈吃的不多,不一会儿就放下了筷子,就这样面无表情的坐在一旁定定的看着段笙吃,一开始段笙对他这习惯无语的很,也微微感觉不自在,但时间久了也就习以为常了,这人这一生啊,总有一两个怪癖,咱得理解,不能歧视·被理解为怪癖君的秦酒烈,只觉得看着面前这人心里就会暖烘烘的,他说不清楚心里的具体想法,只是觉得看见面前这个少年郎,他就有一种无法诠释的满足感。
填饱肚子段笙两人出门准备消消食,对于消食这一活动,是秦酒烈提出的,看他面无表情的盯着自己的段笙肚子,段笙无奈的很,他完全没事啊,不需要消食,请不要犹如‘深仇大恨’一般盯着咱的肚子,段笙VS秦酒烈,秦酒烈胜·“两位大人要出去”看到两人出屋的驿丞连忙迎上去,脸笑成了一朵菊花。
见秦酒烈不语,段笙接过话头“闲着无事,出去走走,这里可有什么有趣之地”·驿丞见段笙理睬他,眼睛立马一亮“我们这儿虽不大,这有趣的地儿还真有,我们这里有一座天香楼,楼里美人无数,个个都擅调香,其中楼里第一美人浅夏姑娘的调香技艺最为出众,许多人慕名而来,每月天香楼都会举行一次闻香识美人…”·段笙挑眉,颇有兴致的问“闻香识美人”·驿丞见段笙有兴趣,更是殷勤的为段笙介绍“对,就是闻香识美人楼里颇有名气的姑娘,每人都会随兴制作一种香,有幸得已参加的人从这里面挑出自己喜欢的香,不但能与制其香的姑娘相会共度良宵,而且不止能优拿那香的拿进货权,价格还能比别人优惠两成”·段笙点点下巴“这天香楼到挺会做生意,诶,不对,天香楼到底是干什么的卖香的还是妓院”·驿丞眼睛眯了眯,表情略显猥琐“嘿嘿,大人说它是什么它就是什么。”
“听着挺有意思的,走,秦大哥,咱俩也去凑凑热闹·”段笙拉着脸色微沉的秦酒烈就要往外走··“哎,大人等等,这要有帖子才能参加,不然只能一旁看看。”
驿丞赶紧追上段笙··“帖子这东西哪里弄得到”段笙停下,看追上来的驿丞··驿丞站定后,赶紧从怀里掏出两张烫金红帖,殷勤的递到段笙面前“下官这儿刚好有两张,大人拿着这个就可以参加了。”
段笙毫不客气的接了过来,意味不明的笑了笑,看来早有准备啊“干的不错,走着,我也去见识见识这有名的闻香识美人”·驿丞听段笙夸他,兴奋的搓手,站在驿站门口目送两人,直到看不到人了,这才哼着小曲儿,迈着八字步悠哉悠哉的走了,这闻香识美人月月都有,他不差这一次,倒不如拿来讨好讨好这两位爷,他可探听得清楚,别管那面无表情的,还是那位看似和气的,两位都不是好惹的角色·他哪里知道,他现在就已经得罪了其中一人了,只不过那人脸色不是一般人能够看得懂的,所以他毫无所知的就掉自己挖的坑里了。
秦酒烈自从驿丞掏出两张帖子后,脸色更沉了,虽随着段笙拉着他走,但是以往只是沉默的男子,渐渐散发冷气··走在前面的段笙也发现了,诧异的看向秦酒烈“秦大哥,你怎么了,哪里不舒服”·“那是妓院,都不是好人家的女子,别去。”
段笙诧异的挑眉“女子其实颇不容易,被时代规矩制约,许多女子多是身不由己,并不是所有人都是自愿做那行的,谁不愿有个好名声,咱不能有所偏见·”·好似想起什么,段笙停了下来“秦大哥不会是成婚有嫂子了吧,如果是那样,还是别去了,虽然咱只是看热闹,不做什么,可是嫂子知道了肯定还是会伤心,咱不能做渣男。”
秦酒烈见段笙误会,也顾不得酷男模式,急忙解释“我并未成婚,只是你年龄还小,那种地方鱼龙混杂,不适合你·”·段笙听了,呵呵笑了,戏虐的看着秦酒烈“秦大哥你真逗,我到那儿是去看热闹的,可不是为了那些女子的良宵去的,再者我连初精都还没来,可想不了女人。”
段笙毫无自知的口无忌惮,秦酒烈却听得红了耳根,最后只能沉默着被段笙拖着往天香楼去··段笙发现越接近人就越多,甚至逐渐拥挤起来,这时候秦酒烈走到了段笙前面隔开人群,护着段笙行走,段笙借机取笑秦酒烈,以后如果谁嫁给了他,可真是有福了 。
秦酒烈听了,心口微微一跳,想到以后要取娶一女子共度余生,心里隐隐的不舒服,有点闷闷的,眼里露出微微疑惑,以前也曾想过将来与他成亲的女子会是怎样的人,虽然经过了许多事,以至于现在不想太过草率成亲,但也没有明显的不愿,这次是怎么了,怎么会突然冒出这样的想法。
两人终于来到天香楼门口,段笙拿出两张帖子递给门口面孔还甚稚嫩的迎宾客小姑娘,段笙看看这年纪明显还没他大的小姑娘,暗暗叹息,多好的年纪,可惜以后……段笙嗤笑,他什么时候这么多愁善感了。
接帖子的小姑娘带着两人往楼上走,段笙注意到这天香楼共有五楼,越往上走人越少,想来越往上的,应是地位越高的,一楼鱼蛇混杂,二楼应是大富之家或有名望的商人,三楼地位比之二楼上一层,四楼地位就更高,不过五楼好像并不让人上去,难道是天香楼主人之地·秦酒烈看到一楼到处都是调笑嬉戏的男女,有的大庭广众之下动作不堪入目,狠狠皱着眉,意图用自己的身体挡住段笙的视线。
·段笙无奈,秦大哥这是把他当小孩子呢·还好他们进的是包间,关上门就无人打扰,秦酒烈脸色这才微微好看,刚松了眉头,就听见敲门声,不一会儿就进来两个身姿摇曳,丽颜姝俏的美人,一人巧笑嫣兮的直接朝段笙走去,一人眼里带着明显不情愿的朝秦酒烈走去,眼神不时回望段笙,娇柔嫣嫣,惹人怜惜。
段笙现在不说破他的真实年龄,看上去就像十五六岁的俊俏少年郎,只要一看就令人赏心悦目,女子心仪,而秦酒烈虽身材高大气质沉稳,唯一的败笔却是他的容貌,男人喜欢貌美女子,女人也一样喜欢那长的得好的郎君,秦酒烈的容貌明显不是普通女子能接受得了的。
段笙看那女子如此不情不愿,不着痕迹的皱了皱眉,这是嫌弃秦大哥一风尘女子,居然还嫌弃他兄弟,不知所谓,再漂亮也让人怜惜不起来·秦酒烈看着接近自己的女子,心中不耐,看见女子眼中的厌恶和害怕更是厌烦,再看到段笙那边也有一美丽娇柔的女子,心里腾的就冒起一股怒火,眼神凶利的扫过两名女子。
“出去”·这一声吼得两名女子娇躯一抖,脸上的表情顿时僵住了,靠近秦酒烈的女子被那饱含煞气的一吼,吓得没有多犹豫的夺门而出。
到是另一女子,眼泪摇摇欲坠,柔弱的看向段笙,眼含害怕和不舍,似有千言万语··“公子~~”·段笙听了那缠绵婉转的莺啼,嘴角一抽,这女人绝对影后级别的,才刚见面就好似他和她早有女干/情·秦酒烈听着那女人发出如此yin浪的声音,脸色更是一黑,如此,如此污/秽他看段笙眼睛盯着那女人,胸中一梗,怒气更甚,手中茶杯脱手而出,击在女子脚旁,吓得女子一哆嗦,捏紧了手中的帕子,这次眼泪是下来了。
强强种田文·“滚别让我亲自动手把你扔出去”·女子被秦酒烈略带杀气的眼神镇住了,也顾不得摇曳生姿了,提起裙摆就外往跑,把段笙抛之脑后。
段笙这次连眼角都抽了,秦大哥威武霸气\(^▽^)/                        ·作者有话要说:求收藏求支持各种求·谢谢·☆、【29】·段笙看秦酒烈似乎气狠了,难道是被先前那女子的眼神态度激怒想安慰他容貌不重要吧,又觉得此举有揭伤疤的嫌疑。
这次坚持要来看热闹的是他,这出情况了,段笙是真过意不去,只好殷勤的帮秦酒烈摆杯倒水··秦酒烈看着眼前少年略带歉意眼巴巴的眼神,心中的怒气一瞬间就平缓下来,一时间为自己莫名其妙的怒气,甚感不好意思“咳咳,这里果然污杂,女子居然如此不检点,你还小,可千万别被迷惑,她们都不是良家女子。”
她们不值得你喜爱……·刚听前两句段笙心中好笑,本就是青楼女子,要检点何用,不检点她们才能混好活得好,不过听到后面的话,段笙了悟,原来秦大哥这是关心他呢,是怕他年小把持不住,喜欢上青楼女子·对别人真心实意的关怀,段笙最是抗拒不了,顿时对着秦酒烈扬起一抹柔和的笑“恩,听秦大哥的。”
秦酒烈看着那少年桃花眸笑得潋滟,清越的嗓音似在耳畔,心猛的一跳,手指不自觉的缩了缩,突然想抚上那双明亮的眼眸·默默垂下眼皮,秦酒烈觉得自己可能是被那女子气得狠了,所以才会有此异常的想法,这个少年是被他视作弟弟般爱护的人,怎能容那等污/秽之人沾染·这时大厅中类似戏台一般的台子上走出少妇模样的艳丽女人子,一旁的乐师鼓手敲起急促的鼓声,场中不一会儿就近了下来。
老鸨清清嗓子,轻摇手中的仕女扇,模样颇是风流“又逢每月一次的闻香识美人,感谢诸位贵客光临我天香楼,奴家呀也知道诸位可不是来看奴家的,所以也就也不多废话,老规矩,等着各位贵人的可是那香喷喷的美人儿。”
老鸨话才一落,二楼一男子调笑“妈妈可不要妄自菲薄,你这是风韵犹存挠人心,正是好滋味,说实话在下真想与妈妈春风一度,好好尝尝那销/魂的滋味儿。”
众人听了哄笑,纷纷出言调笑,老鸨也不生气,向众人抛了个媚眼儿,扭着丰/臀回了后台,一楼许多男子垂涎的盯着老鸨的扭得撩人的丰/臀,竟是忍不住拉过身旁作陪的女子直接在大厅中动作起来。
经这一闹,大厅中的气氛顿时充满了暧昧,热烈,绯糜,不只大厅,就连包间里也传出隐隐的低口今和急促的喘/息··这时段笙俩人的包间气氛略显尴尬,段笙和秦酒烈都是五感灵敏之人,别说大厅的声音,就连隔壁包间的声音都犹在耳边。
段笙这人有严重的感情洁癖,所以前世逃亡中根本没时间谈场以结婚为前提的恋爱,所以依然是处男一枚,有需要也是自己解决,今天他是完全想不到,这些古人如此开放,简直有过之而无不及瞧瞧,那场面,那姿势,众P,围观,当场绘制春/宫图,不要太刺激哦·而秦酒烈因为他的脸和宁缺勿滥的心理,也是老处男一枚,平时再正经不过,京城青楼那是从来不去的。
秦酒烈脸色黑沉,强悍的自制力使他并没有像普通那人那样情动,他不着痕迹的移动身子挡住段笙的眼光··“……”段笙满头黑线的看着面前人形屏风。
秦酒烈回头看着段笙试图解释,又为难于怎么说,半响才抿抿唇说“别学,不好”·段笙鄙夷的轻哼,那种如同野兽般的无廉耻的做法,毫无美感,如此丑态尽出,还能配称为人倒是秦大哥的反应很有趣·段笙故意盯着秦酒烈不动,直到秦酒烈逐渐面露尴尬转过头,段笙才看到那红红的耳根喷笑,秦大哥这是害羞了·段笙也心智坚定之人,除了一开始的尴尬,后来也放开了,还时不时和秦酒烈开玩笑。
秦酒烈却是越来越紧张,看着手抵下巴,眼里含调笑的白皙俊俏的少年,心率逐渐加快,手里紧张的满是汗渍,不懂为何会这样,难道是被外面那些yin/秽之人影响了 ·等气氛逐渐冷却下来,这时,从后院鱼贯而出许多端着雕刻精致木盘的女子,每个包间都有一名女子托着木盘进入,段笙俩人的包间也一样。
段笙翘有兴致的看着木盘上的香料,他这次来的目的也就是见识见识这闻名遐迩的天香楼香料,看看到底有何特别之处,不过看过之后,心中颇为不屑,这些东西对于他挑剔的嗅觉来说,太过浓烈刺鼻,根本比不上他制作的香。
·秦酒烈从东西送上来之后,再联想段笙的香水,不着痕迹的移开那些香料,污秽之人能做什么好香总想勾引小笙,妄想秦酒烈面上不露一丝情绪,口中不屑道“粗俗,不如你做的好”·段笙心中好笑,秦大哥倒是维护他,还好那送东西的女子被赶出去了,不然铁定惹得人家变脸,而且他一男子而且还是如此年少的男子会做香,恐怕说出去别人也是不信的。
“等等,不对”突然段笙眉头一皱,阻止了秦酒烈继续把香料往他那边移的动作··秦酒烈不解,看看那香料,难道是这些香料不对,眼中露出微微疑惑。
段笙掏出两颗药丸,一颗药丸递给秦酒烈,秦酒烈毫不迟疑的吞下药丸,段笙眼中泛起笑意“你就不怕这是毒/药”·“我相信你”感受着脑中一阵清爽,秦酒烈明白这应该是清神醒脑一类的药丸,比之前卖给他们的香料效果更好。
段笙笑意更浓,吃了手中药丸,对着秦酒烈作鞠“谢谢秦大哥的信任”·“这美人香里面可是加了好东西呢,说实话这香味随不怎么样,但这人的技艺真的挺不错,我差点就被蒙混过去了,就是不知道这是针对所有人还是只针对我们。”
还好他身上的草木香有一定的提神醒脑之效,不然只怕是中招了,果然美人都是有毒的··秦酒烈看着段笙脸上挂着意味不明的笑,手指轻抹唇瓣,眼神一暗“香里添加了什么,有何用处”·“几种香料都分别添加了两种东西,一种是催/情/之物,这里是青楼,有这东西再寻常不过,但另一种就不寻常了,那东西如果轻了,犹如鸡鸣狗盗之辈常用的迷药一类,闻久了必倒重了迷魂,闻的时间久了,只怕会对制这香的人言听计从,而这里的剂量似乎过重了。
这闻香识美人得名已久,闻名而来的人甚多,也许有不少还是权贵,不管他针对所有人还是只是针对我们,都说明了背后之人所图甚大这样下去,只怕盛昌要乱。”
“秦大哥,要不,我们装晕看看这背后到底是谁都到时候……哼”段笙忽然眼睛一亮,也许这样会比较有趣“不过这些人也是多此一举,如果真晕了,这情/香不是多余”·段笙拉过眼中透出微微无奈的秦酒烈,向他嘴里塞了一颗药,自己也吃了一颗“这药能使人体温升高,好似高烧,衣服扯乱一点,保证绝对像中了椿药的样子。”
药效十分快,不一会儿段笙就脸染红晕,白皙的脸上真是十分明显,呼吸微重,眼眸泛起水光,秦酒烈看得呼吸一窒,心里烫的惊人,秦酒烈肤色不如段笙白皙,所以红晕并不明显,而且这人眼眸太过深沉,也不如段笙那样水汪汪的,不过呼吸也有些重了,秦酒烈以为是段笙的药效太好他才如此。
段笙扯乱自己的衣服,微微露出白皙的胸膛,见秦酒烈盯着他就是不动,还以为他不知道怎么做,所以段笙直接上手,帮秦酒烈扯衣服··秦酒烈本来看见段笙如今模样,已是晃神,哪知段笙还如此靠近他,鼻尖缭绕的草木清香,白皙的脖颈,圆润小巧的耳垂,这一切都尽在眼前,想要拥住面前这人,想要亲/吻面前这人,身体好热,他的呼吸越来越重。
段笙奇怪的抬头看向秦酒烈,担心的问到“秦大哥不舒服是不是这药量对你来说太重了”·秦酒烈摇摇头,抿抿发干的嘴唇“这药丸除了能使身体发热像高烧,还有没有其他效果”·“没有啊,就是身体会发热而已,怎么啦”·秦酒烈看着段笙红润的嘴唇,疑惑的眼神因为水润的关系而显得懵懂的眼神,眼神越发的暗沉了,心中却是纠结,这要他怎么说出口,也许是那情/香的效果太好,先前的清神药丸效果不够,现在他冲动了,而且还是对着视为弟弟的人是不是太久没发泄的缘故·“可能是药效有点大了,热。”
秦酒烈捏紧拳头忍着身体莫名的冲动,决定了打死都不说出来,这种事太跌脸了,而且他更怕段笙厌恶他··“哦,那吃一颗清神丸吧,这样会舒服一点。”
段笙看秦酒烈都忍不住了,心想可能真的是药效太大了,连忙掏出一颗清神药丸递给秦酒烈··吃下药丸,秦酒烈顿时轻松许多,但刚才的突然而来的莫名感觉却一直留在心里,藏在最深处。
这时段笙耳朵动了动,眼神示意秦酒烈,俩人一对视,立刻躺倒在地,装作昏迷却依然被情/香折磨的样子··如果仔细看得的话,就会看到躺倒的秦酒烈腿间,的确有明显的隆起,明显是动情之态。
秦酒烈微微侧身曲腿,之后暗松了一口气,还好没有被小笙发现,不然……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都求收藏,今天也是一样滴,各位看官走过路过,可怜……哦,不对用错台词了,应该是求支持求收藏各种求啊,么么哒·☆、【30】·包间外来了四个男子,他们小心的站在门外支着耳朵听了一会儿,发现里面没有一点声响,四人相互对看一眼,点点头,其中一人推开了包间门,探头悄悄往里看,看到段笙俩人倒在地上,招呼其余三人进了包间,几人麻利的检查段笙俩人,想是要看看是不是真晕了。
四人一句话也不多说,直接抬起两人就出了包间,手上虽抬着人,但脚步轻盈,行动迅速,一看就是会武之人··不能睁眼的段笙释放出精神力,发现几人抬着他俩一路畅通无阻,直接上了五楼,抬进了一个房间,房间里早有了俩个人在里面。
“为何不直接解决掉他们”一个沙哑的男声响起··“就这样解决掉岂不可惜,这两人武功高强,都有凶神之名,制成傀儡才是物尽其用。
而且,这段小玉郎如此俊俏鲜嫩可口,嗯~定是美味极了,我在怎么舍得杀了,定要好好疼爱一番才好·那秦哥哥身强体健,那活儿肯定带劲儿,杀了好可惜,嗯~想想就浑身发热,哦~嗯~”这是一个极其软绵的,男人听了就会浑身酥/麻,谷欠火/焚/身的女声,竟是说着说着就当场叫起床来。
不过地上的俩人可没这兴致,段笙唾弃,什么叫做鲜嫩可口,鲜你妹不但肖想他,咳咳,还肖想秦大哥那啥,自嗨也那么起劲,想男人想得这么厉害,难道是传说中的采草女魔头·秦酒烈听到那女人满口yin声浪语,而且对象还是他和段笙,男人的那里哪是一个女子能随便评价的,不知廉耻秦酒烈气得青筋突突直冒,特别是想到段笙和女人睡一起,他就恨不得立刻杀了那沾染段笙的人。
·一旁的段笙隐隐感受到他秦酒烈的怒气,手指忙轻轻的动了动,想提醒秦酒烈别露馅儿,秦酒烈的手正巧紧挨着他段笙的手,段笙这一动就正好挠到了秦酒烈的手心外侧,秦酒烈本来正待暴起,哪知这一挠,顿时泄了气,手痒,心痒,连脚趾都不自觉卷起,秦酒烈觉得自己越来越不正常了,怎么老是冒出一些莫名其妙不合时宜的情绪。
“丽姬别在我面前发/浪,我现在是和你说正事主子要的是万无一失,你小心别玩火自/焚”·这时段笙听到那女子声音猛地高亢起来,顿时满头黑线,这是搞/潮了呵呵,猛女·“呀呀呀,你那破声音搅了人家的好兴致,弄得人家都没爽得嗯~哼尽兴嗯~好软,好麻,不过还是来真的那滋味更美,人家还想要呢,哎呀,决定了,人家现在就要尝尝这两人的滋味。”
强强种田文·“哼我不奉陪了,你要记得主子的交代”·“诶呀,不一起了来,嗯~人多好玩嘛~”·“没兴趣”·到这里,段笙俩人也知道是见不到他们口中的主子了,那女人居然自己泄了一次又打上他们的主意,感觉到那男人要走,俩人也不再装了,俩人齐齐睁开眼,手同时用力拍向地面借力翻身而起,快速的向那两名男女冲去。
那男女徒然一惊,反应过来段笙俩人已经尽在眼前,连忙出招抵抗段笙俩人的攻击··那男女也是高手,但遇上段笙二人明显就不够看,不多会儿男子就被秦酒烈擒住。
而那女子才过两招就知道自己不是对手,对段笙虚晃一招,快速从怀里掏出什么对着段笙一撒,仔细一看原来那是一些粉末,段笙冷笑“老女人,这些可对付不了我这些毒/药都太粗糙了”·年龄是女子的禁忌,特别是年龄的确大了的爱美女子,那女子一听段笙喊她老女人,而且还鄙夷她的独门绝技,妖魅的脸孔扭曲了下,愤怒的抽出腰间的鞭子狠辣的抽向段笙。
段笙轻易的躲开鞭子,在女子还未反应过来时,人影闪过脖子就掐在段笙的手里,毫无反抗之力,段笙眯起眼睛轻声慢语的道“打我的主意,呵~,三脚猫的功夫,三脚猫的毒,不自量力”·秦酒烈本来还在懊恼,他怎么就让小笙接近了那恶心的女人不过在看见段笙并不对女子假以辞色,心里舒服了些许。
那女子虽yin荡不堪,但是秦酒烈不得不承认,那女子长的非常美,全身上下更是充满了惑人的气息,只怕少有男人能够拒绝这女人,他担心段笙年小受了那污浊之人的诱惑。
在段笙接近那一瞬间,秦酒烈心中发闷,即使现在,他也依旧死死的盯着段笙放在那女子脖子上的手··段笙可不知道秦酒烈心中所想,还以为秦酒烈这么瞪着,是恨那女子对他的恶心肖想,段笙也不管转换为楚楚可怜模式的妖魅女子,看向另外一男子,眼中顿时闪过诧异之色。
那男子五官极怪异,好似死的很惨的扭曲死人脸,段笙无比佩服妖魅女子的胃口,如此之人她居然也下的了口没听她刚刚还邀那男子一起P嘛·只要不蠢就知道,这件事牵扯甚广,段笙不好插手,而且他也嫌麻烦,既然这次心血来潮的潜入敌穴,没能见着背后主要人物,也觉得没了意思,之后的事情就都交给了秦酒烈全权处理,毕竟秦酒烈是皇帝的侄儿兼心腹,这还是白将军告诉他的,所以这件事交给他再好不过。
最后结果到底有没有查出幕后之人,段笙没问,不过天香楼被查封了,众人一开始不明,还聚众抗议过,对官兵居然不惧,还真是食色/性也不过等告示一出,这才知道天香楼的香都掺了各种对身体不好的东西,叫喧的厉害的众人,脖子一缩,纷纷转为担心自己身体,人性自私不过如此。
驿丞听得此事后,脖子发凉,心中苦啊,本来还想讨好那两位煞星,哪知道那天香楼是一贼窝,两位还差点中了算计,现在那位段小爷倒还是一如既往的好相处,但是秦大爷那里,他老感觉那位的眼神想要把他撕碎,妈呀,有杀气现在他啊只要一看到秦大爷,他就忍不住想哆嗦,几天下来人都憔悴不少,好不容易在他明里暗里观察发掘下,发现只要段小爷在,秦大爷心情就会好很多,所以就他尽量挑着段小爷在的时候才出现,日子这才好过了些许。
段笙好笑的看着秦酒烈和驿丞的一来一往,觉得挺有趣,原来秦大哥还挺记仇,呵呵~                        ·作者有话要说:段笙:“天灵灵,地灵灵,心中所想快显灵”·秦酒烈:“你想什么呢”也许他能帮小笙悄悄实现·段笙:“哦呵呵,想收藏快快涨呢o(^o^)o”·秦酒烈“……”他帮不了……·☆、【31】·再次启程已经是半个月后,因为耽搁了一段时间,所以这次没有再在任何城镇停留,俩人带着一对护卫直奔京城。
经过数日令段笙十分蛋/疼的马上颠簸,一行人风尘仆仆疲惫不已,终于到了京城,进了城门,一路上段笙心中感叹,不愧是天子脚下,比一路上遇上的城市都要繁华数倍,来往之人多是穿戴精致的人,不用想也知道这儿的确是个花钱如流水的地方,话说秦大哥路上曾承诺他包吃包住,真是太够哥们了·秦酒烈打算先代带段笙回府梳洗休息一番,再进宫面见皇上,所以准备带着一路上边走边扫荡各种小吃的段笙回他在京中的宅子。
见一路上所遇行人都唯恐不及的避开他们,段笙挑眉,这是什么情况,他们是财狼虎豹不成·嘴里塞着体验童年的糖葫芦,段笙看向秦酒烈“我说他们这是怎么了,难道我很可怕”·“他们怕的不是你,他们怕的是我。”
“秦大哥有何可怕,真是莫名其妙·”段笙疑惑都是人,一个鼻子一张嘴的,又不是怪物,怕个毛·秦酒烈只是摇摇头,并没有回答,段笙想想瞬间了悟,是因为秦大哥脸上的伤这也太少见多怪了吧,他觉得没什么可怕的啊,不就是脸上又一点伤吗,这些人真是矫情·其实段笙还真冤枉他们了,秦酒烈脸虽毁了,但还真不可能吓到这么多人,毕竟各过各的,别人脸怎么样管关他们什么事,没必要害怕得特意避开。
之所以会这样,是另有原因的,不只是因为脸,那个原因也是秦酒烈不想说出口的原因,他不想段笙知道……·接下来并没有再继续这个话题,段笙觉得这些人的行为特别碍眼,渐渐收敛了脸上的温和与漫不经心,身上渐渐放出惊人的煞气,一双桃花眸变得凌厉,扫视周围眼神异样,行动躲闪的行人,这下子周围的人更是避之唯恐不急。
消息灵通脑袋灵活之人看到段笙这气势,如此年轻且样貌俊俏,再加上有奉旨督战的秦酒烈在一旁,瞬间便想到了这次击退敌国联军的主要功臣‘玉面杀神’段小郎听说段小郎被今上亲自召见泥腿子爬上将领之位的人很多,能得皇帝亲自召见封赏的却很少,而且还如此年轻……·不管这些人猜到段笙的身份之后抱了什么想法,但此时都在心中感叹,不愧是厮杀于敌军之中无人能挡,轻易就能干掉敌方主将的人物,那气势真不是吹的。
段笙听力过人,也听到了附近有人在小声议论他,眉头微挑,想不到消息传的这么快,已经有一些人知道他了··凭着秦酒烈的知名度,和段笙毫无收敛释放煞气,越来越多的人通过口口相传,知道了秦酒烈身旁突然变得凶利的俊俏少年郎,就是传说中的‘玉面杀神’段小郎,现在各个茶楼里讲的正热的可不就是这段小郎·这么一想,许多人眼里纷纷放光,也不怕段笙的煞气了,搞得段笙纳闷不已,这是什么情况,看不懂啊,不过这身上冒起的鸡皮疙瘩是怎么回事,那些人眼里的算计怎么那么似曾相识·第二天一早,秦酒烈,段笙俩人还未入宫,秦酒烈的府邸就来了不少说亲的,秦府管家纳闷怎么这么多的人来说亲,京中谁不知道经了那几件事后,主子也就不准任何人上门说亲了,主子不想成婚都怪那些人,可恨·言归正状,管家奇怪归奇怪,但还是礼貌的接待了这些人,到最后管家才搞清楚这些人居然是来给段小郎说亲的,管家无语,他家主子又不是段小郎的亲缘长辈,哪有这样上门的搞得他还以为是给他家主子说亲的呢,原来真是嫌弃他家主子,看上人家小玉郎了,呸,主子的贵客凭你们这等人也配·管家心中愤愤,不过还是回禀了秦酒烈,秦酒烈得知当场脸就黑了,这些市侩之人竟敢肖想小笙气愤之下也没告诉段笙,直接让管家把所有人赶了出去。
冷静下来,又怕段笙知道了怪他,顿时踌躇要不要告诉段笙这件事··那些说亲的人顿时就嘀咕了,又不是给你家说亲,怎么人不让见就赶他们走··管家当场就呸了‘这是秦府,我家主子是这儿的主人,他想赶誰就赶谁,快走,快走,这里不欢迎你们’对他来说惹主子不高兴了,管你是谁·最后段笙还是下人的议论中知道了,不过他看见秦酒烈犹豫不决,欲言又止还挺有意思,乐得看到秦酒烈除了面瘫以外的表情。
准备妥当,段笙跟随着秦酒烈进了皇宫,一路上看着宫内建筑气势磅礴,时不时巡逻的侍卫为这个金碧辉煌的皇宫添了一些庄严肃穆··秦酒烈头天已经递了折子入宫,他身份特殊,得皇帝特许可随意宫中行走,所以他准备等皇上下了朝,直接把带段笙到到御书房,为了避开下朝的文武百官秦酒烈特意错开了时间。
“皇上,秦统领带这次退敌有功的段小郎觐见·”大太监七海躬身道··“哦,快让他们进来·”皇帝一听心情非常好的大手一挥,多日挂念的侄儿回来,心情好那是不言而喻,夏帝其实挺郁闷,这小子好好的京城不待,偏偏老是请旨往外跑,难不成在外办案做事十分有成就感,搞得他时常担心不已,不过也不愿逆了他的意,实在是他这亲舅舅对不住他,能补偿一点是一点,况且每次别人都头疼的事情一到他手里就好似变得十分容易,如此优秀的侄儿,让他也倍感骄傲·夏帝端详这御案下首的少年郎,身高中等,想来是年纪还小,以后还能再长长,面容白皙俊俏,亏不得被人称为玉郎,而且小小年纪在他面前,依然面无惧色,很是沉稳,夏帝点点头。
虽看着实在不像那能在敌人万军之中厮杀,轻易斩杀联军主将之人,这也太嫩了,不过既然能得众位将领甚至白季泽和烈儿称赞,定是有真本事的··“不错,果然少年英才,你这次所立之功甚大,朕定会好好奖赏与你,关于你的赐封明日早朝将会在朝堂之上宣于威武百官。
你可有什么要求,只要不过分,朕可以满足你·”夏帝心情好,所以也十分宽容,听得段笙与秦酒烈交好,看段笙更是满意··秦酒烈没几个朋友,这也是夏帝忧心之处,年轻人怎么能不多交几个朋友,就应该多交际应酬,总闷着自己可不好,京中这些纨绔,别说他们敢不敢愿不愿与他的烈儿交朋友,就是他们敢,他们愿意,他也不同意,带坏了他如此优秀的侄儿,他往哪儿哭去。
听了皇帝之言,段笙眼睛一亮,还可以提要求“真的”·夏帝看着眼前眼睛发光的少年,微微一笑“当然,朕金口玉言·”·“皇上,臣还真有要求。”
夏帝挑眉,颇觉有趣,他那些大臣们,如果他这么说,哪个不是口称不敢,这少年倒是坦然“哦,说来听听·”·“皇上,臣能不能用退敌之功帮母亲换一个诰命。”
“为何”·“臣的母亲吃了不少苦,所以臣想为母亲求一个诰命身·”·“报答母亲生养之恩吗”·“是的,因为臣的家事颇为纠葛,臣不只是想给母亲一个光鲜的身份,更是给母亲一个依仗,也好让臣不在她身边时,也能凭着诰命之身挡开鬼魅魍魉。”
夏帝明了,怕是家里有不省心的亲戚“那为何不将你母亲直接接来京城,这样不是省了许多麻烦以后你也能时常照应·”·段笙心中诧异,听这皇上的话,以后他要常驻京城,不回边境了不过这京城可不是好待的地方,京中可是还有和他有过节的皇子呢,这样一来还不如乡下安全,有了诰命在身谁敢惹他娘,再有他的名头岂会镇不住一些乡野之人·心中心思转了一圈,段笙不动声色的回答“母亲已经另嫁,以后会有自己的幸福,也将会有新的家庭,新的生活。
而且我那母亲和继父都是个老实的,也是正儿八经的农户,京城并不适合他们·”·夏帝看着少年提到自己母亲,眼中柔和的暖意,也明了不是他不愿接自己母亲来京城,只怕是不想妨碍自己母亲的新生活,而且于那继父来说到底是前夫之子,难道那继父心中不膈应。
段笙看夏帝的神情,就知道他夏帝误会了,不过他也没所解释,到底是自己家事,只要皇帝不问,他没必要向外人解释那么清楚··强强种田文·“念你一片孝心,朕答应你这个要求,只是你原本预封的官职,品级可就要降了,这样你可后悔”好歹金口玉言,再者要求并不过分,纯孝之人夏帝也颇为欣赏,索性一点头答应了。
“臣不悔”段笙听皇上反问,他眼神语气具是非常坚定·                        ·作者有话要说:求支持求收藏偶先拜谢各位客观了,谢谢\(^▽^)/·☆、【32】·段笙两人走后,夏帝若有所思的问太监七海。
“七海,你觉不觉得烈儿好似对这段小郎挺在意朕可从没见过烈儿看谁的眼神这么柔和,当然除了朕之外”夏帝傲娇的想,烈儿对朕才是最温和的。
“陛下说的是·”太监七海汗了一下,奴才的陛下哟,也只有您能看出秦统领眼神温和,别说是奴才,就是朝中大人们只怕也看不出··“既然如此,那赏赐里面再加一套宅子和一套庄子,宅子挑地段好的,最重要的是宅子要挑靠近烈儿的,年轻人要多交流交流,串串门,还有那庄子也挑个好的,难得除了徐良和萧家那小子之外还有人能入烈儿的眼,就为这朕也要好好赏他”夏帝愉快的拍板。
“陛下英明”他家陛下还是一如既往的爱屋及乌,要知道京城寸土寸金,特别是那地段好的,还有那些京外的好庄子可是抢手的很,不过这段小郎也是厉害人物,不说他那些丰功伟绩,就说眼前,居然能够入了那惯有冷面修罗之称的秦统领的青眼,就凭这,他都得佩服·第二日,圣旨宣读于朝堂,大意就是段笙有功,而且是大功,有功便赏,段笙封京畿备副统领,领正三品官衔,其母赐封五品安人,随后便是各种赏赐,当然也有大臣提出异议,不过夏帝慢悠悠一句‘爱卿家中子孙如有这等本事,朕也给他高管厚禄如何’意思就是没本事别在这里唧唧歪歪。
斗鸡眼似的文官马上歇火了,自家子孙什么样子再清楚不过,论吃喝玩乐一个比一个精,论实诗书有个半瓶,论武学那更是一点儿不通,哪来的什么本事··朝中仅有的几位武官静立一旁巍然不动,这些文臣最是讨厌,实际的不会多少,也就玩嘴厉害,那小子的本事他们也不得不佩服,武者信奉强者,就算年小那也是强者,要他们说这样的大功三品还是低了,怎么也得二品才是。
夏帝原本还真就打算让段笙领二品职,只不过因为段笙用军功为其母请封,所以夏帝直接把原先想好的二品职降到三品,没有什么东西是不用付出代价的,段笙年龄太小,如果封了其母,却未减他品级,难免使他忘形,这也是夏帝怕他心大了。
得知消息的段笙除了对母亲有了封号颇为开心,对其他到没多大的惊喜,说真的他对这些其实并不怎么看重,当初如果不是为了张大山和母亲,他还真不会去服劳什子的役,如果不是小兵待遇实在实在苦逼,伙食和满帐的脚臭真心虐到他了,而且他也想为母亲挣个诰命,他还真不会出头立功,这当官和上班没什么两样,都是替别人打工,朝九晚五的,不自在,工资也不行,还不如他卖点香水药丸呢,所以没什么好高兴的。
秦酒烈倒是高兴了,他是京畿备统领,段笙是副统领,以后都在一起共事,这是再好不过了··之后的日子段笙觉得很不错啊,秦大哥就是他的直系上司,有秦大哥罩着,他的小日子过得很是舒坦,什么也不用做,上班时间想吃就吃想睡就睡,生活简直一片光明,如果没有老是巧遇找茬的三皇子就更好不过了。
万里之外窝塘村·“杨氏,你这扫把星不但克死了我儿,还不孝敬公婆,黑心肝的居然不顾公婆另嫁,今天你必须把赡养银子拿出来,不拿我明天还来,我天天来,让这村里的人都看看你个什么样的破烂货”·匆匆从地里回来的张大山看见赵氏跳着脚在自家门外叫骂,周围了不少人看热闹,顿时恨得牙痒痒。
“赵老婆子梅儿早与你老段家断了亲,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官府也是备了案的,而且你那儿子本就是个病秧子,他死了关梅儿什么事,你这不要脸的焉儿坏,凭的瞎掰扯如今还来纠缠梅儿做什么,哪有别家的媳妇养你们的道理,你那儿子儿媳都是死的再闹我就要报官了”·赵氏干瘪的胸膛一挺“那杨氏一天是段家的媳妇,那就一辈子都是,他不守妇道另嫁那是她自个儿不要脸,不想赡养公婆,没门儿”·“你……”·“你什么你,报官我大孙子现在可是秀才老爷了,和县老爷也是吃过饭喝过酒的,你倒是去告啊,看看人家护你,还是护我段家”赵氏说到这儿,鼻孔都要翘到天上了。
只因那段锦华中了秀才,虽然一入既然的险险的掉在最后一名,但到底也是中了,段家自从段锦华中了秀才之后,那是不可一世极了,村里人反倒没有去巴结的,倒是越发远离了段家,只因为段家人实在太讨人厌了,段家二房母子本来还借着段明强的事过的还不错,哪知大房一中秀才,二房母子的日子就彻底苦逼了。
这秀才是中了,可是日子却越来越难过,干活能耐的杨氏走了,地里没人做活,二房也做不好,所以没了收入来源,一家子都要张嘴吃饭,大房的花销更是大,赵氏听说杨氏日子过的不错,就再次打起了杨氏的主意,天天来闹,让杨氏拿银子,美名其曰赡养费。
杨氏被闹得苦不堪言,张大山也是为难不已,这打也打不得,骂也骂不过,赵氏就像是那茅坑里的石头又臭又硬,如今村里留流言四起,杨氏出门总要被指指点点,张大山也时常被村里的男人取笑娶了个麻烦。
不过张大山是个实诚的人,而且是真的喜欢杨氏,所以并没有迁怒杨氏,反倒越发的关心杨氏,时常劝解杨氏,所以杨氏如今没被逼得上吊,还是张大山的功劳··大山村服役的人活着的人,恰巧就只剩下陈光辉和走了狗/屎/运的二房父子,二房父子记恨段家没给家里带个信儿,而陈光辉家书里也没提段笙的事,段笙写给杨氏的家书只是提了自己很好,让杨氏别当心,段笙是准备给杨氏一个惊喜,所以段笙的丰功伟绩至今还未传到这里,也就有人知道。
而杨氏也不愿段笙担心,所以从来只提好不报优··就在赵氏斗志越发高涨的时候,村里来了两匹快马,马上之人明显是两位官爷,众人好奇追在马后面,一时间窝塘村许多人闻风而动,不管在哪里八卦的力量是强大的。
·好事的的村名主动为两位官差引路来到张大山家门口,两位官差看见门口围着这么多人,皱了皱眉头“尔等聚在这里做什么”·一旁立马有几人跳出来拍马屁“让开让开,官爷办案呢”·一人看见张大山立马喊到“诶,张大山官爷找的就是你媳妇”·“官爷,那大山村新嫁杨氏就是他媳妇”另一人马上接嘴。
张大山一听还以为是老段家耍的手段,立马白了脸,这民不与官斗,如今这可怎么是好·赵氏一听也以为是他大孙子使的力,顿时越发的得意“这位官爷,可是我孙子让你们来捉那杨氏的。”
“你这老婆子胡说什么,鬼知道你孙子是谁,滚开,别妨碍公务”官差一听,得,这是仇人,也不客气一把推开赵氏,也不管那力道推得赵氏跌了个够吃/屎,看向张大山“你是张大山大山村杨氏的新夫”·张大山忐忑的回答“回官爷,小的正是杨氏的丈夫。”
“那就好,我们有喜事告知尊夫人,还请这位当家的请出尊夫人·”·张大山莫名其妙的看着官差突然变得和气的态度,不过还是去敲门喊出了杨氏。
杨氏看着面前的官差手足无措,这,这她并没有犯事啊,官爷找她干什么·俩官差见了杨氏便抱拳行礼,颇为恭敬的说“恭喜杨夫人,您儿子退敌国联军立了大功,得圣上面见亲封正三品京畿备副统,而您也被圣上亲赐正五品安人,明日圣旨即到。”
杨氏一听自己儿子居然立了功而且还封了正三品的大官,一时间没反应过来,这,这是不是哪里出错了,他儿子还小呢,这得多大的功才能封这么大的官,不过当听到圣旨,杨氏也不敢怀疑了,这可不是能开玩笑的,又想起自己居然被皇上封了五品安人,眼泪瞬间就下来了,儿子说过要为她赚诰命,那时她也没当真,谁知竟是真的·“夫人当高兴,我哥俩来不单是通知夫人,还为了跟夫人讲讲要准备的东西,明天夫人务必做好接旨准备。”
赵氏刚听到那小煞星如今已经是三品的大官,顿时打了个哆嗦,再听到杨氏已经有了品级,县太爷也只是七品,她大孙子没品没级的秀才,哪里是对手,心知不妙,这可不是她能拿捏的,寻着众人还处在震惊中没煮注意她,悄悄溜了。
等俩官差走后,众人纷纷向杨氏和张大山道喜,平时对夫妻两人多有指点非议的村民,此时也变了嘴脸,纷纷赶着巴结讨好杨氏··杨氏从没经过此事,她和张大山都是正经的乡下人,哪懂这么多,即使官爷说得详细,也一时间摸不着头脑,这时窝塘村里正忙表态,接旨事宜有他们帮忙,让杨氏放心,这才松了口气。
作者有话要说:蠢作者挥着小手娟喊得声嘶力竭:求支持求收藏·☆、【33】·赵氏慌里慌张的颠着小脚,用上了堪比脚踩风火轮的速度回了家。
才进门就看到了探头探脑的王宝珠,赵氏没占到便宜,反而还被吓到的怒火立马发在了王宝珠身上“你这个该死败家精,破烂货,一回来就看见你那丧气脸,真真是晦气,呸呸呸,吃白食的懒货不去做活在这躲躲藏藏的干什么,是不是又干了什么亏心事儿啊”·赵氏这一说,眼睛一转,立刻就往四处开始检查,一看那王氏就是一副做贼心虚的模样,她得好好看看,是不是又被王氏偷拿了什么。
如今的王宝珠那还有以前的圆润,整个人都焉黄焉黄的,瘦成了竹竿,可见赵氏战斗力越发的强悍了··不一会儿赵氏一阵风的跑回了院子里,嘴里不停的咒骂“王氏你这挨千刀的贼货,丧尽天良的,连我的心肝都不放过,这可是老婆子我精心伺候着的,我都不舍得吃,就被你这馋货给糟蹋了,说,我栽的白菜哪儿去了,今天你不交出来,我非打死你不可”·谁知赵氏找遍了段家,都没找到王氏,王宝珠早在发现不妙时撒腿跑了,那白菜被她拔了两颗,用开水烫了吃了,哪知道赵氏这么精,这么小心还是被发现了。
王宝珠不知道,那菜有几颗,赵氏门儿清着呢,天天看,天天像宝贝一般的守着,不清楚才怪·赵氏咒骂时,房间里其他人谁也没理,只有段锦功吓得缩在了屋里,不敢出声,他想不通家里怎么现在变成了这副样子,爹和哥哥走了,没了音讯,娘和他整天吃不饱,还要干活,明明以前对他还不错的阿奶,现在对他也不好了,三房的煞星走了,不是应该越过约越好吗不是就连老是考不中的大哥也中了秀才,怎么只有他们家越来越不好是不是福气都被大房抢走了段锦功眼里渐渐露出恨意,都怪大房都是他们的错不但害了爹,还抢走了所有福气·“娘,你这是怎么了,锦华还在念温书呢,你这不是吵了他嘛”段明文这会儿把希望都寄托在了儿子身上,他自己年纪逐渐大了,怕是没希望了,只能盼着儿子再争气一些,来年再考个举人,到时像那杨氏的弟弟一般考个举人,再谋个官做,到时候就飞黄腾达了。
原来段笙的舅舅杨宗林还真考上了举人,只不过学子众多,杨宗林又因多年为生活所累,读书时间甚少,名次只是得了个中下,杨氏写信把这事告知了在军中的段笙,段笙寻人问了问,决定问问舅舅愿不愿意到地方上谋个小官,只要努力,晋升还是有希望的。
收到信的杨宗林知道自己的水平,再考只怕也就是这样了,倒不如去地方努力一把,做出了政绩依旧有升官的希望,如果接着考,耗费时间精力钱财不说,自己已经年纪已经不小,父母在侧,婚事没有着落,实在耗不起,他不能总是靠外甥过活。
段笙接到舅舅杨宗林的信,信里言语中提了自己不考了,愿意谋个官做,段笙那时已经跟白老将军混得熟透,就找时间做了不少好药,贿赂贿赂白老将军,请他帮忙,白老将军早就眼馋他的那些奇药,再加上还真不是什么大忙,偏僻下县的官员奇缺,他一封推荐信就能谋一个带品的县令。
强强种田文·只不过白老将军还是提醒了段笙,那些地方大多贫瘠,所以大多数享受惯了的举人,宁愿赋闲在家,也不愿到贫瘠下县为官,他让段笙考虑清楚··一来一往,杨宗林表示不在意,这事就这样定了下来,因为地方偏远,杨父杨母不放心儿子,也跟着杨宗林到了地方上任,段笙新盖的房子也就空了下来,杨氏把房子锁了起来,打算好了,以后段笙回来成婚就住这里。
赵氏当时还打过房子的主意,想要占了这房子,不过还好,事情闹得大了,王神婆出来帮了一把,王神婆言明‘这房子啊是过了煞星名的,煞气最重不过,没有煞星的认可,你就是占了怕也得不到好结果,小心小心啊~’·赵氏一听王神婆阴森森的模样,顿时寒毛倒立,夹着尾巴走了。
赵氏这时也想起来了,顿时压低了声音对大儿子道“段笙那小崽子果然煞星,连敌国联军都抵不过他的煞气,那煞气可不是一般的重,还好,当场把他赶走了,他那房子咱也没住进去,不然我宝贝孙子可就考不上秀才,只怕咱老段家都得不好过”·段明文奇怪的问“什么敌国联军,娘,你到底说什么呢关那小崽子什么事”·“我今天又去窝塘找杨氏了。”
还未等赵氏说完,段明文急急的问“她给了没”这段时间日子是越来越拮据,实在是过得不舒坦,那杨氏反倒越过越好,别说只有他娘有想法,只怕所有人都有想法。
“给给个屁那小煞星居然在战场上立了大功,那敌国都不是那煞星的对手,被皇帝老爷封了个三品大官,那杨氏也走了狗/屎/运,得了个什么五品什么人,这下子可不好惹了,哎,老大你多督促督促我宝贝孙子,以后我孙子也能考个大官,瞧他们嘚瑟的,哼”赵氏最骄傲的就是段锦华这个大孙子,心里认定了段锦华比段笙厉害,还梦想着段锦华飞黄腾达那一日,她也好做个享福的老祖宗,只不过想法在总是美好的,事实嘛,秀才只怕已经是段锦华的极限了。
段明文傻眼了,儿子考上秀才他还没得意多久,怎么那小崽子就突然成了三品官身了·“娘,你听清楚了真是三品”·“这还有假,你娘我耳朵好使得很,那差爷说了,是正三品的什么京里的鸡什么富桶的,不过虽是三品也不怎么样嘛,不就是在京城养个鸡嘛,还是专门提桶的,没什么稀奇的,以后我孙子肯定比他出息”赵氏不屑的翻翻三角眼,捏着鼻子吹了下鼻涕,随手一甩,一条鼻涕脱手而出,那技术杠杠滴·段明文皱了皱眉,实在看不惯他娘和这乡下的泥腿子一样,动不动的就用手甩鼻涕·段明文明显是忘了,他自己就是乡下泥腿子·“娘那是京畿备副统,守卫京城安全的,不是养鸡的”段明文可不像赵氏这么无知,京畿备那可是正二八经的京官,三品京官那可不得了,许多官员一辈子也爬不到那么高·“娘,你以后别去招惹杨氏,那煞星本就不好惹,现在就更不好惹了,更何况那杨氏现在也是有品级的,县太爷对他也得客客气气的,惹急了,吃亏的肯定是咱们。”
赵氏撇撇嘴“这还不是为了咱家日子好过些…”·“娘”·“知道了,知道了,我以后不去招惹她就是了,哼真是走了狗/屎/运了,也不知是不是那煞星偷了咱家福气”赵氏愤愤的小声嘀咕。
真不愧是一家人,段锦功怀疑大房偷了他们二房的福气,赵氏怀疑段笙母子偷了段家福气,不过福气这种虚无缥缈的东西,真能偷·次日,窝塘村非常热闹,各家各户收拾得干干净净,聚在了张大山家周围,有的更是等不及跑到村头等着传旨的人来,就在杨氏里正等人焦急等待时,一队人马进了窝塘村,整个过程杨氏都晕晕乎乎的,还真多亏了里正等人提点,而宣旨之人是那大太监七海的徒弟之一,出京之前七海特意交代他,对段副统的母亲态度一定要好,别摆架子这位公公不傻,那‘玉面杀神’的名头他可是听过的,武夫可是最不讲理的,更何况还是这么厉害的而且听说着这位与秦统领关系非常好,那就更得罪不得了。
再者人之常情嘛,段副统的母亲更是如此,所以这宣旨太监也不觉得杨氏怠慢,丝毫没有火气,整个过程都笑眯眯的,仿佛十分和气,看得县令咋舌不已,这差别怎么那么大,这位公公可是不好伺候,心里暗暗琢磨,看来这杨氏不能得罪·等到宣旨公公和所有人走后,杨氏手里拿着段笙拖秦酒烈让传旨公公带的家书,摩挲了好一会儿,这才拆开来看。
杨氏有杨父教导也是识字的,只不过嫁到段家被糟蹋了,而段笙虽记忆力惊人,跟杨宗林学了一阵子的字,子乎者也他不会,字还是认得的,也会写,只不过写的只能勉强入目,所以段小爷武功盖世,但这字却是他的短板,不过他脸皮甚厚,从不在意人家会不会笑,写多好看干嘛看得懂就可以了嘛·杨氏也颇是无奈儿子的这一手如菊/花盛开般的字,她本也想让段笙念书科举,哪知道段笙实在不是那块料,也就放弃了。
仔细看,杨氏轻易的就看懂了,儿子的字还是一如既往的醒目,厚厚的一叠其实一面纸没写几个字,不过这次的似乎特别厚·作者有话要说:谢谢大家的支持,满满的心意让表达笨拙的蠢作者感动不已,施展群技能‘集体么么哒’·吼吼,最后我还是依旧甩着小手帕:各位看官求支持求收藏谢谢·☆、【34】·杨氏一边摩挲手中的信纸一边看·〔母亲见信安好:·娘,您在家过得好吗大山叔对您好吗如果他对您不好,您千万要跟我说,等我回去收拾他,这次儿子给您挣了个诰命,虽然品级低了点,不过对付那些小蚂蚱足够了,您啊,不必让着他们,直接那名头砸死他们,等着儿子以后给您挣个更高的品级,过段时间,等儿子安定了,再接您来京城享福娘亲您再委屈时日。
再来就是,娘还年轻,大山叔也还未有子嗣,娘不必顾及我,给大山叔生个孩子吧,这样我不在时,娘也不会孤单了,金银财物太过惹眼,儿子给您弄的全是银票,全给您夹在这信的最后了,您自个儿好好收着,生活上别委屈了,以后如果有假,儿子一定会回来看您的,您千万要好好保重身体。
儿子段笙〕·杨氏果然看到了一叠的银票,眼眶不自觉就红了,摸了摸肚子,那里已经有了一个小生命,原本她还怕笙儿心里不好受,不知道该怎么和笙儿解释,心中看笙儿主动提出来,她心中感动时也松了口气,如果因为这有了嫌隙矛盾,她是最难过的。
说到这票子加上信的厚度,当时从秦酒烈的手中接过时,那位传旨公公都惊呆了,这些全是信这得唠多少家常不会是吃喝拉撒,一天眨多少次眼都写上去了吧·秦酒烈看见那公公的表情,一时眼角微抽,只得稍稍提了一下,这里面还有些孝敬,那公公更是惊讶,这些不会都是银票吧,这得多大的手笔啊,段副统不会是抢劫了敌国吧。
“公公误会,交待的事比较多而已·”秦酒烈嘴角隐晦的抽了抽,这是越解释越乱,那叠纸大部分还真是家书,不过亲眼看到小笙写信,他不得不朝承认小笙的字写得还真是威武霸气·…………………………·“主子,鬼脸和丽姬失手了。”
“人呢”·“他俩人都已经被捉,属下只怕他们守不住口·”·“守不住又如何,只不过暴露几个棋子罢了。”
单膝跪在地上的男子沉默,是啊,那些只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棋子,只要他们不知道主子是谁就好,而主子到底是谁,只怕只有他一人知道,平时主子都有伪装,而且从没言明身份,那些人抓了也是徒劳。
“不过,那俩人果真是名不虚传么然并卵,他们在本神面前也只是渣渣而已·”·“主子,接下来……”·“接下来我亲自去会会那俩人,如何”·“主子三思,此事太过危险”·“怎么,对你主子我没信心”·“不敢”·“无趣即使我不去,早晚还是要见面的,原本还想在动手之前除掉俩人呢,看来是不行了,不过你主子我文成武德,对付他们小意思,一个不过是一小屁孩,另一个也只是练了残缺功法的丑男人而已,动动手指就能让他们狗带”·“……”主子历来自信,不过有时不经意冒出来的言语想法都太奇怪了,比如这个狗带……·……………………………………·“副统大人,又有人闹事,我们……没办法。”
一个京畿备巡卫匆忙而来,对段笙无奈的道··“又是那几个纨绔”段笙懒散的躺在一张秦酒烈专门弄来的躺椅上,见来人是秦酒烈心腹之一时顿了顿,这人好像叫池什么的,忘了,是个巡卫参领,随后悠闲的又往嘴里丢了一块糕点。
“禀大人,还是那几人”·“看来前几天没对他们如何,是让他们误会了啊,不过话说回来他们消息还挺灵通,看来这京畿备里面也不甚干净,他们也挺聪明,两次都挑秦大哥不在的时候闹。”
那啥皇子对秦大哥多次维护与我,想来是颇为忌讳,准备走迂回路线,找小喽啰上?·统领在的话,他们不是找死嘛,而后被段笙一提点,池参领额头隐隐冒汗,统领每次出行任务,均是圣上召见,每次都很隐秘,除了京畿备中少数之人,旁人不可能得知,除非这里面真的还有没被清干净的耳朵,统领知道了一定会排查,又是一阵风声鹤唳,娘的,jiān细到底是谁拔老虎的胡须,这不是害人吗。
“呵呵~要我说这背后指使之人就是个猪脑袋,为一点屁大的事,就这么轻易的就暴露自己的暗线,白痴而且找这么些傻蛋,敌没伤到,自己就损了八百,更是白痴中的白痴”·池参领巨汗,段笙口中的白痴猪脑袋那可是皇子,皇室之人哪里是能随便非议的,段副统果然非常人,难怪能得统领如此维护认可。
“走,不是要见我吗,我就去会会他们,啊~希望一直致力于如何蹦哒作死的官二代官三代们能一直如此坚/挺”段笙利索的翻身而起,伸了个懒腰。
池参领急忙跟在后面,自从这位大人来后,京畿备再也不复原本的严肃沉闷,他们虽然松了一口气,但……现在,巡卫回头看了看那张舒适的躺椅和各种糕点坚果,还有一些不知是花是草的植物,这还是京畿备都快成了段副统的宅邸了,统领对段副统也太好了,难道段副统是统领失散在外的弟弟·街上一群锦衣华服的公子哥正在闹得不亦乐乎,各种吃食货物散落在地,小贩游商避得远远的,心里流血的看着自己的商品苦不堪言,还有两个反抗的年轻人被打得生死不知,公子哥们并不在意,反而哈哈大笑,他们带来的家丁也全都跟着嬉笑不已,还朝卷缩在地上的两人吐口水。
来到现场的段笙眉头紧皱,侧脸看向立在一旁的巡卫兵“你们就这么看着”·“副统大人,几位公子来历……”·话没说完,段笙却懂了,不就是后台大,不能随意招惹嘛。
“以前也这么闹”·“没有,统领大人不是他们敢招惹的·”·“得,这是当我是好捏的软柿子呢,这背后有人撑腰就更嚣张了”段笙撇撇嘴“去,把地上俩人给送医馆,把汤药账单和这些百姓损失的账单都有好好给我留着。”
“副统大人,那些公子之事要如何处理”巡卫队长小心翼翼的问··“嘿嘿,他们不是认为我这没背景,没后台的小人物不敢动他们吗,我今儿还就动了,把……”·强强种田文·“是那小子”·段笙的话还没说完,不远处的众位公子哥便发现了段笙,声势浩大的冲段笙而来。
“乡巴佬,终于舍得出来了”·“臭小子,怎么不躲了,你不是喜欢躲在乌龟壳里吗·”·“一个泥腿子而已,得了个官,还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了。”
“滚过来给爷爷们,磕头”·“……”·作者有话要说:吼吼,又是一天求支持时间到了,各位大大把收藏交出来,那是么么哒的动力·☆、【35】·段笙看着几个鼻孔朝天开的公子哥,悠悠笑了“你们这是明目张胆的质疑圣意不把圣上的旨意当回事果然被各位大人养的好胆”·几人脑袋好在没完全残了,这一听知道自己说错话了,顿时有点慌了。
其中一个眉眼阴郁的男子,眼睛一眯,阴声气沉沉对其余几人说“怕什么,我们不承认,谁敢诬陷我等,若是那多嘴的拔了他舌头就是”阴森的目光扫过周围小厮下人,当然还包括京畿备的众巡卫。
段笙嗤笑引来众人的目光“诸位也就这点出息,要找段某麻烦直接上京畿备就是,还搞那么多小手段让我给你们磕头,你们确定受的起”·“少废话,赶快磕头,磕完准备几份赔罪礼,恭恭敬敬的送爷爷们回家,以后见着咱们记着叫声爷爷,爷爷们可以考虑以后少你麻烦”·看着越发叫喧的几人,这是拿准了他不敢动手段笙觉得这群人脑袋绝对有坑,他们这么闹一点也没伤到他,而且这不是给他段笙找麻烦,是给他们自己老爹找麻烦才对,就只为了引出他,不知道暗地里动手吗这么蠢,和那白痴皇子果然物以类聚么。
·段笙看看气势汹汹的人数颇多的众家丁下人,挑眉“我不磕又如何,难不成你们要公然袭击官员恩~”·“让你那些狗腿子退下,没他们什么事,爷爷们今儿就找你不跪下磕头,今天还就揍你了”·段笙歪头微微一笑,整个人非常和煦“我想你们啊,只怕不是诸位大人的亲子孙,是偷人偷来的吧,能歪到这份上,可见那情夫血统真是不咋样”·众巡卫兵巨汗,副统大人太毒了,多疑是人的通病,这一下各位大人都被扣了一顶绿油油的帽子,即使不是,这不是间接承认了自己血统不行那些眼长在头顶上的贵夫人都免不得要被人质疑,这些本就无能的公子哥日子怕是要失宠。
“臭小子,你胡说什么劲酒不吃吃罚酒,上,给我废了这臭小子”众纨绔气红了眼,当下齐齐一吼,该出手时就出手·主子发话,平时作威作福惯了的一众家丁小厮,哪还有什么顾忌,统统朝着段笙蜂拥而上。
“你们都退开,一群喽啰,还真当我是软柿子了!”段笙身影一闪,眨间就到了众喽啰面前,姿态悠闲,脚下却踢的实在,一脚一个踢翻在地,才几个呼吸间就搞定了所有喽啰。·他转向惊呆了的公子哥们“呵呵~还有你们呢,可不能厚此薄彼”接下来身娇肉贵的公子哥们也全都倒地,惨叫哼唧声四起。
段笙抬手虚点地上如蛆虫一般蠕动的众人“这些人不过奴籍,平时为虎作猖坏事做了不少,今日还公然袭击朝廷命官,拖下去全部绞杀至于这些白痴,关进兵马司黑狱。”
“副统大人,这……”巡卫队长欲言又止··“没事,有事也有我挡着呢,赶紧的,把这群猪猡带走,真特么碍眼”段笙毫不客气的在一名公子哥身上踢了踢,直踢的那人惨叫不已。
巡卫队长摸了摸头上的虚汗,副统大人下脚真狠,副统大人和统领一样威武·下一刻巡卫队长表情一敛,肃然领命而去··顿时惨叫求饶声四起,这些是那些家丁下人的。
咒骂和不断我爹某某某的,当然是那群公子哥··伴随着的,还有远处百姓解气的低语……·…………·天色黑下来才回府的秦酒烈去了段笙住处,段笙的宅子还在收拾打扫,而且段笙十分喜欢这里,万事有人为他准备好,不用自己伤脑筋,小日子再逍遥不过,时常叹息不能一直住下去。
“我已听说了今日之事·”秦酒烈凝视着烛火旁,添了些许艳色的俊颜,眼里快速闪过疑惑,不知自己怎么会用艳色一词形容小笙··段笙一手支着下巴,另一只手的纤细手指好似无聊一般轻弹烛火,冲对面的秦酒烈轻挑眉角“秦大哥可有难处”·“随你处置,不必担忧。”
段笙看着沉默寡言的高大男子,声音的清越的笑了“我不曾担忧什么,不过秦大哥无难处就好,那群公子哥也该好好的体验一下人间疾苦才是·”·“明□□上定有大臣弹劾于你,你放心,有我。”
看见段笙的笑颜,秦酒烈心里毫无预兆的一跳,垂下眼睛掩饰眼里的异样情绪··“谢谢秦大哥,我还真不怕他们,聪明的就应该息事宁人,私下解决,如果他们不聪明的挑出来,那最后倒霉的绝对是他们自己,何况我的盟友还是威武无比的秦大哥呢”·秦酒烈听言莫名觉得开心,微微勾起嘴角,忽然想起笑只会使得脸看上去更加丑陋,随即收了那一点点笑意,不希望对面那人看到更加丑陋的他,心情突然变得有点闷闷的。
段笙对于秦酒烈的心思毫无察觉,实在是秦酒烈掩饰的太快太好··从段笙之处出来的秦酒烈,并没有回自己住处,而是去了好友徐良那里··徐良出身农户子,曾以十八岁之龄夺得状元风靡京城,家庭简单无妻无妾再加上徐良面容刚毅俊朗,不似一般书生,更是惹得京中无数闺阁女子心仪,简直就是女子年度最想嫁的人选,没有之一。
可惜徐良并无成亲之意,家中无父无母,没有长辈约束,自己过得十分潇洒自由,令许多女子伤心不已,如今几年过去,二十多岁的徐良得皇上赏识,如今已经任职大理寺卿,掌管刑狱,因其无牵无挂,也不怕得罪人,为人处事铁面无私毫不留情。
秦酒烈无奈的看着面前杂乱疑似书房的地方,再看看头发蓬乱,衣服散乱,赤脚踩地,嘴里一根牙签完全形似地皮流氓的好友,只怕少有人知道,其实众女子心仪的铁面俊郎君大理寺卿徐良是个极其邋遢之人。
“喂喂,我说你这面瘫,别露出惨不忍睹的眼神,我这是潇洒随性”徐良翘起二郎腿,睇了一眼秦酒烈“怎么,今儿才想起我了,回来这么久了,都没见你来看看兄弟我,连萧小白都和我聚了好几次了,就是没见你的影儿,听说你多了个很是厉害的下属,不会是搞不定了吧嘿嘿,真难得改天咱们也去见识见识,那可是有杀神的名号呢”·秦酒烈面无表情的看着好友幸灾乐祸的欠揍模样,指节分明的手指有节奏的敲着桌面。
徐良看看那面瘫,那手指,嘴角抽了抽“你这家伙,又威胁我交友不慎,交友不慎啊~我的命怎么就那么苦啊~”·“这次有事找你”·徐良一听有事心里多少有些猜测,瞬间收了声,面上正经不少“不会是又严重了吧”·“是,也不是”·“是就是,不是就不是,怎么会了故弄玄虚那套,咱不来那拐弯抹角的啊”徐良听了清秦酒烈的话翻了个白眼,侧了侧身换了另一条腿,又搭上了二郎腿。
“因为不确定,所以……”秦酒烈难得出现了些许迟疑··徐良诧异的挑眉,迟疑这词在这个号称‘冷面修罗’的男人身上可不多见“来来来,什么确定不确定的,我给你把把脉就知道了,这事儿小意思”·这也是不多为人知的事,徐良这人不知从哪儿学了一身好医术,比之御医有过之无不及之处。
“咦,不对呀·”徐良诧异的挑挑眉,看向秦酒烈··“可是加重了”秦酒烈面无表情的收回手··“没啊,不但没有加重,反而情况略比以前还好,脉搏平稳不少,看来上次你们弄来的那东西还真不错,连我都弄不明白那东西的成分,诶,我说,你这是没事儿啊,怎么还有哪儿不舒服的没看出来啊”徐良一脸的‘你别唬弄我了’。
·秦酒烈眼睛眯了起来,好似在回想什么“会突然间莫名其妙的心跳加速,会时不时的胡思乱想,总是管不住眼睛,身体也有些不正常……”·徐良摸着下巴仔细思考,这是什么病的症状,不过越想越不对劲“不对呀,我说面瘫,你这听着不像是病,这怎么越听越像思/春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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