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一笙(悍然田园) by 恰恰果(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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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烈一笙(悍然田园) by 恰恰果(3)
·秦酒烈听徐良说的思/春,眼神突然一变,前后仔细想了想,多日来的莫名情绪这时都有了解释,原来不是单纯的对待弟弟么··徐良若有所思的神情徒然一顿,瞬间像发现了什么奇闻一般,换上了贼兮兮表情的准备好好逼供,哪知这才发现秦酒烈早已经不见了。
“诶诶诶,太不够朋友了,也不跟哥们分享一下,不过这到底是哪家的姑娘有此本事,能让这冷心冷肝的面瘫动心真真太好奇了,真是的,就这么走了,弄得我今天还怎么睡得着”徐良眼珠一转,随意收拾了下自己,就出了府邸。
这一夜,徐良,萧凌轩二人满脸八卦的凑在一起嘀咕了许久··这一夜,秦大统领前半夜失眠,后半夜悲催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帅气的收藏君,你总是来滴如此迟缓,让蠢作者抹一把可怜兮兮的眼泪。
段笙看看蠢作者:她这是病了·秦酒烈认真的点头:嗯,病了··蠢作者豆眼一瞪:你俩才有病·☆、【36】·天还未亮,秦酒烈睁着眼睛身体微僵的躺在床上,身下褥裤粘腻的湿濡十分难受,但他却没有立刻动弹,脸上各种神色划过。
睡前脑中各种思绪混乱,好不容易睡着,哪知梦里自己竟然彻夜都在与人缠/绵,那人……·秦府大门口,段笙终于段等到姗姗来迟的秦酒烈,心中纳罕,平时多严谨的人啊,居然也会赖床不过脸上却没带出一点,恩,得给人家留点面子。
段笙和秦酒烈也是要上朝的,这也是段笙对这个时代做官最难以接受的,天还没亮呢,一大早的就折腾,可比新时代的人上班早太多了,这真是起的比鸡早·这段时间的悠闲舒适的日子,也使得段笙是越来越懒了,果然奢侈是腐败的源泉,看看,以前随时都保持谨慎,精神奕奕的人,现在哈欠连天简直不忍直视。
秦酒烈还未平静的心在看到段笙那一刻,又剧烈的跳动了起来,不自觉就会想起梦中那极尽真实的销/魂感觉,身子就是一紧,再看到段笙慵懒(懒散)的骑在马上,眼角溢出的泪水,秦酒烈更是口干舌燥,那眼泪流过微微发红的眼角,好似,好似被他压在身/下欺负到哭的样子,心中越发的想不顾一切的触碰眼前的人。
最终理智战胜了欲/望,秦酒烈不动说声色的压下心中所有想法,面前之人不但年纪还小,而且如果被发现,面前的少年排斥他这般心思而厌恶他,那该如何是好虽然他是真心的,但男子之间多为人诟病,而且,他这般的丑陋,他的少年纯净,如阳光般温暖,他们如此的,不相配·不乱秦酒烈心中如何胡思乱想,段笙都还不知情,如果让他知道定是要笑破自己的肚皮,纯净对于一个手染无数人鲜血的人,哪来的纯净可言·不过秦酒烈也不是没见过段笙杀人,出手狠辣,毫不留情,除了兴奋居然没有一丝负面情绪,但不是有一句话叫做情人眼里出西施吗段笙就是秦酒烈眼中的西施,无一不好·就这样,一人心中对这时代的制度各种诽谤,一人面瘫着脸心中却思绪杂乱,一路安静的进了宫。
强强种田文·今日不出意料的,段笙遭到了数位大臣的围攻,不过也有几个老狐狸,明明自家子孙也有被牵扯,但却没有任何动作动作,在一旁准备观望·昨日,无一人上门找段笙私聊妥协,段笙就猜到现在这一幕,不过,,段笙眼神不屑的撇过正在喋喋不休的告状的大臣,身子真的笔直,颇有任尔东南西北风,我自巍然不动的气势,这是武官眼中的段笙。
而文官眼里,就是另一番解释,这黄口小儿真是死猪不怕开水烫·这次牵扯的都是文臣之子孙,平日里视武官为土鳖,泥腿子,莽夫,所以两者之间魏晋分明,武官乐得看文臣热闹,还在心里盘算着等会段笙不敌时,绝对要帮上一把,谁让这帮子伪君子平时太讨厌了·夏帝头疼的看着泪眼蒙蒙,嘴里一会儿没停地告状的大臣,用力咳了咳。
七嘴八舌的诸位大臣纷纷住了嘴··夏帝扫过几位告状告得面红耳赤的大臣,这才看向好像事不关己的段笙,心中好笑,面上却是不露“段卿,诸位大人说你京中肆意伤人,更是殴打众多官家子弟利用职位之便,指使手下胡乱抓人他们所说的可是事实”·夏帝其实对于京中那些纨绔子弟,他也是不屑的,但他能那么说吗,明显不能,幸灾乐祸下还是可以有的。
“不是事实,这些纯属诬告诸位大人心思叵测,居然如此抹黑臣的纯洁无比的名声,真是太可恶了,堪称为老不尊之典范”段笙十分义正言辞还带了点小委屈的道。
几位大臣听了段笙之言,气得俩眼突出,真是太不要脸了,真是比他们还…诶,不是,应该是比那无耻之徒还甚·夏帝闷笑,怕差点笑出声来,忙用拳头抵唇,假意咳嗽。
另一只手朝还要说话的大臣挥了挥,看向段笙“那段卿与朕讲讲事情经过,昨日之事到底是如何”·“禀皇上,诸位大人的公子,纠结一气带着众多家丁到街上肆意打砸,损毁百姓财物无数,更是将两个站出来理论的年轻男子大致重伤昏迷,此时,已是怨声载道不但如此,众位公子视京中巡卫于无物,还结众袭击臣,称要将臣废了,最放肆的是他们居然还公然质疑皇上旨意,说皇上尽给乡巴佬泥腿子封官。
众公子们口中一直叫嚷他们是众位大人家的子孙,声称无人敢管他们,得罪他们必将死无葬身之地,众位公子还真是无所顾忌”·段笙笑眯眯地看向几位大臣“说到这里,臣就疑惑了,历来皇子犯法与庶民同罪,为何到了众位公子就如此嚣张,难道众位比皇子还尊贵不成”·夏帝听得龙目眯了起来“视巡卫于无物,肆意在京中打砸,损毁百姓财物,殴打无辜百姓,搞得怨声载道,袭击朝廷三品官员,公然质疑朕诸位大人你们所说为何与段卿所说出入如此之大”·“皇上,那小子满口胡言乱语,听信不得。”
“皇上,不要被他蒙骗,臣等所言才是真的”·“皇上那小子居心叵测挑拨君臣关系,臣家中子孙最是乖顺不过,怎会做这种事”·“是啊是啊,皇上,你要相信臣等……”·“皇上,臣等最是忠义不过,哪里会有这种子孙,是这小子得已封官得意忘形,不将人看在眼里。”
“是啊,皇上明明是他随意殴打官宦子弟,居然还把无辜之人抓进了黑狱,这种人滥用职权肆意作恶,就该罢免了他才是”·夏帝越听心中越是怒意升腾,那些纨绔崽子是什么样,真当朕不出宫就一无所知个个都如此明目张胆的欺君,还满口忠义,妄想左右朕·“通通给朕闭嘴事情到底如何,朕会亲自派人前往查证,是非曲直朕会查个明白,希望诸位没有骗朕才好到时候不管是谁的错,朕都会严惩”夏帝一甩袖子走了,七海忙宣退朝,急跟在夏帝身后也走了,众朝臣被丢在了大殿之上。
刚才还在义愤填膺的几位大臣,现在惊愣异常,这这,皇上这是不听他们之言,准备亲自派人调查反应过来之际,顿时吓出了一身冷汗,自家的崽子什么货色,他们还能不知,原本以为皇上不会为此事费心,定会让姓段的那个兔崽子放人,皇上多少还是会顾忌他们这些老臣的面子不多以追究,大家眉头深锁,看现在的情况,这次是真的闹大了,现在他们不止恨段笙,而且还恨上了背后指使之人,这是推他们进火坑啊·至于段笙挥挥衣袖不带一丝云彩,和秦酒烈俩人早在夏帝走后,也走了,一路上段笙笑眯眯的与众武官抱拳,众武官立着大拇指直夸小子不错·段笙心中暗叹不是他聪明,而是对手从头到尾都很坑,还是坑自己的,完全没压力好吧……                        ·作者有话要说:自从换了榜,看到收藏君,我就泪流满面,收藏君~你已经中了蜗牛病毒了,我要怎么拯救你……·☆、第37章 【37】·段笙俩人并没有骑马,而是慢悠悠的走向京畿备所在方向“话说,这次我可是得罪了不少人,以后可是麻烦了。”
走在一旁的秦酒烈深深看了神情悠闲,其实毫不在意的段笙,声音低沉的道“有我,没事”·“呵~是呢,我有秦大哥做靠山,怕谁”揉揉好似要怀孕的耳朵,好似想到有人做靠山的便利,段笙伸了个懒腰,笑容放松明朗,还带着一点小得意。
秦酒烈落后段笙半步,在段笙看不到的地方,眼眸深处有着浓烈的宠溺··不远的一个转角处,萧凌轩正探头探脑的看向秦酒烈的方向“太狡猾了,为什么是我来,我也是很忙的好吧,怎么就是无业游民了,不就是大理寺卿嘛,稀罕话说回来,真的是好想知道迷倒小酒的佳人到底是谁啊,不过这么跟着真的有用”·路过的行人都奇怪的看着行径猥琐自言自语的萧凌轩,穿着一看就是富贵公子,应该不是什么贼人吧,要不要找巡卫鉴定下·也有认识萧凌轩的,不过还未上来打招呼,便被他挤眉弄眼的暗语给支走了。
段笙似不经意的回头看了看,眉角微挑,那不是秦大哥的朋友,以前也买过他香水的那人,叫,叫萧什么来着探头探脑的做贼呢不过管他呢,不关他的事,他还要上班呢,好忙的说……·萧凌轩摸摸下巴,那人就是那什么玉面杀神段小郎怎么看着有点眼熟咦,本公子在哪里见过…在哪里呢·萧凌轩想了半天没想起来,拍拍前额“想不起来啊,算了,不想了,还是跟踪小酒重要,今儿一定要弄清楚他看对眼儿的女子是谁,听那没天良说,这昨儿刚弄明白心意,怎么可能老老实实当值,小酒一会儿一定会去会佳人本公子也是这么想的,二十好几的老处/男了,我还就不信他真能忍得住”·“诶诶诶,人呢”等他眼神发飘的边思考边自言自语完毕,抬头一看,段笙俩人早走得没人了。
“要不直接去京畿备门口守株待兔反正小酒是一定要先去点卯的”深觉这是个还注意的萧凌轩,风风火火的跑了。
京畿备内,段笙不解的挠挠下巴,看着为他剥瓜子的男子,一粒粒小心的剥出来放在碟子里,速度很快,不一会儿就剥了一小堆··他怎么觉得秦大哥今日越发的对他好了,难道是怕他今日朝堂之上受了惊吓,这是准备给他压压惊可是吃瓜子能压惊吗从没听说过呀,怎么也得好好准备一桌才对,鲍鱼海参熊掌就不用了,随便来点鸡鸭鱼就好了,那什么不管清蒸还是红烧他都不嫌弃,真的·看着段笙直视他眼里发光,秦酒烈虽知道段笙这是饿了的反应,但耳根还是隐隐发热“小笙饿了”·“啊,恩,嘿嘿,还真是饿了。”
回过神的段笙不好意思了,yy太入神了··“想吃什么,我让人去买回来·”把装瓜子的碟子放在段笙面前,眼睛不着痕迹的盯着段笙白皙修长的手指。
“大哥果然威武,我不挑嘴,和往常一样就行·”段笙眼睛笑成了月牙状,上司是秦大哥,真是太幸福了·如果一旁有人的听了段笙的话,保准要汗一个,每天一桌极味楼的精致饭菜,一般人家可经不住这么吃的,这还不挑嘴·其实,段笙还真不知道自己吃的饭菜到底有多贵,只不过觉得味道还不错,做得也好看而已。
京畿备里吃的热火朝天,京畿备门外不远处一角,萧凌轩正在喝西北风,门口守卫心里奇怪不已,这萧公子今日怎么不让禀报统领他来了外面这么转悠不累果然不愧是统领的朋友,都是厉害人物·萧凌轩摸摸自己的脸蛋,果然是太英俊了吗,连小酒的属下也对本公子俊颜赞叹不已,哎,难自弃啊难自弃……·不提上下班都异常和谐的段笙和秦酒烈,也不提毫无收获的萧凌轩,此时的夏帝正气得摔杯子,京城那点事怎么瞒得过皇室暗卫的耳目,而且那些公子哥闹得还挺大,夏帝想知道事情经过再容易不过。
夏帝怒的不是那群纨绔去挑衅段笙,怒的是他们这么肆无忌惮的打砸商贩百姓财物,殴打无辜百姓至重伤,在他的治理之下,居然敢这么毫无顾忌的制造民怨更怒的是他平时倚重的大臣们居然合起伙来欺瞒于他,是他平时太宽厚了吗·次日早朝,夏帝一如既往的上朝,并没有立即向众人发作,几位牵扯了进了纨绔事件的大臣面面相窥,暗猜是不是逃过一劫,心下决定以后一定要好好管住自家那兔崽子。
·等公事解决完,夏帝这才慢悠悠的道“听说诸位卿家的子嗣之所以事无所成,都是因为血统颇为不纯”·几位相关的大臣脸顿时一绿,狠狠瞪向段笙,恨不得用眼神戳死他。
段笙龇牙一笑,对着那几位恭恭手,哎,有礼有礼,就是咱说的,有一双勇于发现事实的眼睛,咱骄傲啊~·几位大人更是气得太阳穴乱跳,突然被高台御座上传来的声音惊了一下。
“昨日,几位卿家是怎么对朕说的,今日再说一遍与朕听听·”夏帝心里暗哼,朕也要好好气气你们,再者以为这就放过你们了没门儿·“皇上,臣等有罪,昨日只是臣等一时心急胡言乱语,并不是真的欺瞒皇上。”
“皇上,昨日是臣等不了解情况,误会了段副统领·”·“是啊,皇上臣等真的不是有意的·”·“……”·夏帝冷笑的看着他们找各种借口推脱,好一会儿才看向段笙“段卿,你怎么看”·“各位大人都说不是有意欺瞒皇上,不是有意误会于臣,那难不成是故意的,诶呀,各位大人真是太坏了”段笙装作不可思议的瞪大眼睛,手指几人诧异道。
旁观的诸位大臣不少扑哧笑出声,没笑出声的眼中也带了明显的笑意··夏帝看着段笙那搞笑的言行,阴郁的心情好了不少,不过这些人真是要好好罚一罚了,不然还真是越来越不将朕放在眼里·☆、第38章 【38】·听着远处传来的哭天喊地的求饶声,段笙咂咂嘴,一百板,虽说皇上允许分期付款,但想想那厚实的板子,打了第二天也不许请假,哎,真惨牢里的那群纨绔一次打完才三十板,而且也不用上班,他要不要去撒点盐,滋味肯定销/魂·今日俩人点完卯,没有继续窝在京畿备中,也加入巡卫队伍,按段笙的说法巡卫其实就是上班期间,可以公然逛街的职业,整天我在京畿备中,骨头都松了,练武场完全是个摆设,没人是他的对手,大家都躲他躲得远远的,秦大哥完全不和他动手,高手的人生真是寂寞如雪啊·闲得无聊段笙只能出来逛逛打发时间,秦酒烈坚持跟着,这样省得没眼界的人来找麻烦,虽然段笙不怕,但人一片好意,拒绝了多不好。
“是他俩”·“是的,就是他俩,主子,属下不是有给您他俩的画像吗”·强强种田文·“我不是说了你们那画太抽象,根本就不像画上面明明俩人都是圆脸,那么大众化,完全没有特点我要写实的,写实懂吗,就是看上去跟实物一样”·“主子,那脸上的疤画得很明显……”·“你这是在质疑我的眼神还是质疑我的审美,算了,算了,你们这些古董是不会懂的”·段笙一边走一边左看右望,除了各种小吃,其他不论什么都没法引起他的兴趣,刚往嘴里扔了一个甜团,突然段笙眼神一变,背后什么东西朝他们直/射/而来,快速看向身后,只见秦酒烈的手指夹着一朵蓝绿色的花,而秦酒烈脸色剧变,立即把花甩了出去。
花是特意丢向秦酒烈的,其中暗含这内力,他不能让开,因为让开了便是段笙,所以秦酒烈不得不接住,可才接住他就感到不对劲了,身体中本来越来越趋近平和的戾气,在那花的浓烈花香下突然暴动起来。
段笙皱眉看着秦酒烈,发现情况好像越来越不对劲,这时秦酒烈的眼睛居然逐渐发红,连在暗处跟随的萧凌轩都察觉到了,忙不迭的跑出来,跑进仔细一看更是惊住了··“不好这是又犯了,不是都已经好多了,早就没有范了吗”·本就好像特别怕秦酒烈的一众行人,再看到秦酒烈眼睛发红,纷纷叫嚷着跑了,段笙更是皱眉,看情形应该不是第一次了。
段笙指向掉在不远处的那朵蓝绿色的花“应该是那朵花的关系,现在应该怎么做,你既是他的好朋友,应该知道接下来会发生的事·”·“他会发狂,变得十分嗜血,见到活物就绝对不会放过,平时本就比我厉害,现在战力更是提升两倍不止,我打不过他,得赶紧找人来,越多越好,必须尽早制住他你快去,我暂时拖住他”·萧凌轩话才一落,身旁段笙的影子一闪而过,再看到段笙时,秦酒烈已经晕倒在段笙怀里,萧凌轩张大了嘴“好厉害小酒居然那么轻易的就被放倒了,我是在做梦”·事实证明这不是梦,段笙往秦酒烈的嘴里塞了几粒药丸,把秦酒烈往萧凌轩身上一甩“他一时半会儿醒不过来,你看好他,我去抓背后下手之人”·萧凌轩看着段笙虚影连闪,人就不见了,咽咽口水“高人呐,玉面杀神这称号绝对不是虚名这人是怎么长的,这么年轻就那么厉害,难道是绝世武功秘籍”·花的主人一看情况和他预想的不一样啊,那小屁孩怎么速度那么快,是直接干/趴小屁孩,还是快撤·不过他小看了段笙的实力,还没等他想清楚,段笙就找到了他的所在之处,看着面前大白天穿着紧身黑衣的蛇精病和一个恨不得告诉所有人她是土豪的女子,这两人一看就知道俩人谁主谁仆。
“你们是谁,为什么这么作”对的,没错,这里是作死的作·“哼,你这等古董凡人是没有资格知道本神是谁的”女子高傲的鼻孔朝天。
段笙黑线,本神神/经/病还差不多而且妹子,你的鼻毛为何如此旺盛·“你退到一旁,今天我亲自出手收拾这个渣渣”女子一甩她绣了异常繁复的金丝图案的广袖,本来可以十分潇洒飘逸的动作,被土豪女子做出来,顿时怪模怪样,俗气的豪迈,段笙表示实在欣赏不来……·段笙看着对面女子自顾自的摆着一些莫名其妙的姿势动作,他居然感觉到那女人身体里有能量在不断的叠加凝聚,可以感觉得到这能量十分强大,段笙眉微挑,这是什么·那女子突然瞪大眼睛的看着瞬间就靠近的段笙“你你你……”·“我我我,我什么我,打架时要做那么些多余的动作,白痴吗,谁会等着你来打”随后在女子欲语的嘴型和愤怒的眼神中,兜头就是重重的一下,女子立即趴地上呻/吟去了。
黑衣男子看见自己主子被袭,眼睛怒瞪,手作爪状快速扑向段笙,段笙轻哼,一脚踢飞,正好砸像了门口,惊动了不少茶楼中的人··段笙挑眉看向战战兢兢推开门的伙计,掏出一个银锭丢给伙计“京畿备办案,切勿声张”提起俩人就直接从窗子跳了出去。
伙计一看果然是个穿着官服的官爷,见官爷跳楼吓得忙跑到窗口张望,哪知早已没了身影,伙计晕晕乎乎的下楼,口中不停嘀咕“不愧是京畿备的官爷,拎着俩人像没事儿人一样”·段笙一路回了京畿备,刚派出的巡卫遇上了一阵风似的段副统,面面相视,看来不用再去搜查了,副统领速度好快·段笙直接将俩人拎进自己的地盘丢在地上“来来来,咱们好好的谈谈人生,谈谈理想,谈谈美好的明天,怎么样”·段笙嘴上说的和气,手上可一点没跟温和挂上边,拖起那女子的头发笑得温和无害。
“恩,这位女神(经病),来说说看,你到底是何方神圣”段笙抖抖手中的长发··那女子痛得尖叫“放手,你这个疯子,古董,渣渣,快放开我,我现在可是女人女人知道吗你怎么可以打女人”·“我说我可从没说过我不打女人,只要该打之人就好,不过你说你现在是女人”段笙眼睛看向女子的胸部,想想还是没下手,转回女子的脸上,长的也很女人啊…·“难道你原来不是女人不像啊,这胸是真的吧,难道说你是人妖”·女子先是畏缩了一下,后听段笙说她是人妖,立即就不满了“你,你才是人妖你全家都是人妖”·“现在我可不是在讨论这个,怎么,不想老实交待我可不介意用非常手段先提醒你一下,我可是打女人的”段笙龇牙一笑,那女子怎么看怎么觉得阴森,不过……·段笙感觉到女子的体内又有能量在凝聚,再看女子不停转动的眼珠,心中冷笑,看来是他太温和了。
接下来段笙的地盘传来持续不断的惨叫,听得京畿备中众人脖子一缩,段副统好可怕,对女子也这么能如此狠手,男子岂不是更惨·女尖利的声音,从不断咒骂,渐渐变成了求饶。
段笙看着地上鼻青脸肿的土豪女,轻呲“真是敬酒不吃,吃罚酒都说了我可是不会管你是不是女人”·“说吧,你到底是什么人,为什么对秦统领动手”气也出够了,以防女子说谎,段笙还是给女子嘴里塞了一颗药,作用是致幻,把心底的渴望彻底激发。
听着女子神情激动的讲诉,段笙从一开始的平静到诧异,再到无语··原来这女子也是穿来的,不过前世这人可不是女人,而是男人,名副其实的宅男一枚,看片时正撸的起劲呢,哪知穿了,还穿成了一女人,每天只能对着自己的身体yy,觉得苦逼不已。
对于一个再纯正不过的直男,而且身带金手指的直男来说,自信老天绝对不是为了让他来嫁人搞基的,虽然已经变成了女人··不过原主的身份十分不错,一个江湖中势力很大的门派大小姐,这*丝前世做梦也想变成土豪,想不到今世换了个身体就实现了,这稍微安抚了变成女人的苦逼心情。
不过长时间的只能看不能吃,终于宅男心女子壳的大小姐爆发了,他要报复这个负心的世界,门派已经被家中兄长把持,所以她立下宏伟志愿,她决心要统治这些国家,做女帝她突然十分坚信自己就是前世小说中的真命天女,是来统一乱世的,是要做帝王的,不过是变成女帝而已,到时她要把所有美貌女子都弄进她的后宫·天香楼就是她弄出来的,她已经借各种香料控制了不少各国有权有势的人,她准备先从盛昌开始,不过因为这次大战让段笙名头颇盛,还有秦酒烈也令他有些顾忌,所以她本来还想除掉段笙俩人,哪知没有成功,下一步就是除掉皇室的人,到时候她再威武霸气一统江湖,哦不,应该是一统盛昌最后一统天下到时美人儿都不是梦·段笙被他如此中二的想法弄得相当无语,不过男人突然变成女人,的确是满苦逼的,特别是再直不过的直男·☆、第39章 【39】·至于这极品*丝的为何这么自信她就是这个世界的主角,那还要说到他来到这世界正灰心丧气之时,居然无意中让她遇到了传说中的悬崖山洞,洞里藏了各种秘籍,医药的,武功的,兵法的,简直应有尽有,她几乎第一时间就想到了,这就是天命之女必须经过的情节,必须有的金手指这是为她而设的·她现在练得功法就是从了面挑的,直觉最厉害的功法自带效果,抗衰老十分显著,明明已经三十多岁嫁不出去的老女人,现在却脸蛋像二八年华的少女,如果别穿那么豪俗,看上去绝对是还未出阁的小姑娘·而且秦酒烈那部不完整的功法就是从她手里流出去的,功法是相当厉害,但中间缺了几页,她知道,秦酒烈不知道啊,小时强烈的渴望变强使得秦酒烈迫不及待的修习了这部功法,但是修炼很久以后才发现不对,体内产生了越来越多的戾气,使他多次失控伤人,有走火入魔之兆,除了废掉武功,再无其它办法,习武之人没几个愿意成为废人的,宁愿成魔也不愿低入尘埃。
段笙若有所思,怪不得秦大哥以前跟他买了许多清神醒脑的香水,怪不得街上的行人那么怕他,这么多年明显出了不少次意外,夏帝也是真心爱护秦大哥了,这么危险的□□,居然还这么重用,允许可随意行走宫中·说来这极品也是不久前无意中知道秦酒烈修炼了那套功法,她自行悟了,毁容加走火入魔,秦酒烈绝对是大反派的存在,必须代表月亮消灭他她定好了计划,首先悄悄制造混乱,然后再以正义的身份出现,一举干掉反派,谁知道另一个大反派出现了,呃,就是段笙出现了,破坏了她的除恶行动。
经过魂穿一事后,他坚信以后天命真女都是要成神升仙的,到时候就不用为性别发愁了,变男变女都是小意思从此,在这位女神候补的眼里,旁人都是小渣渣,是愚蠢的凡人她才是最厉害的·段笙同情的看了眼那还在昏迷状态的黑衣属下,跟了个脑袋有坑的主子,真不容易·就这么几下就想统一乱世,称霸世界,以为称霸这个世界是快男撸/管吗,随便撸几下,就直接进入高/潮而且最重要的是,能使人产生这么二的想法,果然打断男人那事儿的确有很严重的后遗症……·段笙把这叫欧阳雪的‘女神’关进了单独的暗房,这女人暂时先留着,等秦大哥没事了,交给秦大哥处理,至于那女人说的山洞,段笙准备以后有时间一定要去见识一下,那所谓的天命女金手指。
·段笙搞定称霸二人组,就准备回去看望秦酒烈,听说那萧什么的把人送回秦府了··段笙到时,徐良正在屋内给秦酒烈扎针,段笙不得不感叹,虽然他完全看不懂,但不得不承认中医真是博大精深,那种一看就像暗器的细针,居然能够治病,效果他也见识过的,还真有用·等徐良扎好针时,已经是半个时辰后,段笙,萧凌轩和宫里派来的公公都纷纷进去看望秦酒烈。
那公公看到秦酒烈没事了,问候了秦酒烈之后,就急忙回宫了,宫中大佬还在等消息呢··秦酒烈人刚醒了,显得特别虚弱,段笙从没见过他怎么的脆弱,眉头微皱,还是比较习惯这人平时沉稳强悍的样子。
徐良注意到皱眉的段笙,解释道“这是精力耗尽的正常现象,养几天就好·”·“下次得注意了,别什么东西都接行吗,那花是蓝魇花,能诱发你体内的戾气,引起暴动,这次还好比较及时,不然你现在已经凶多吉少了。”
徐良不赞同的看向秦酒烈,怎么能如此大意·段笙听言深深看了秦酒烈一眼,当时应该是可以让开的,为什么不让开要用手接应该是他的原因吧,让开了那花不就射向他了,那花飞射而来时可是带着不小的能量波动的。
段笙被秦酒烈危急时刻显露的庇护行为感动了,呜呜~果然是好兄弟,好大哥·秦酒烈看到段笙眼里的感动,顿时觉得这一劫真是太值了,再来几次他也心甘情愿。
萧凌轩听了徐良的话,顿时松了口气,顿时恢复了平时的笑脸,用力拍拍段笙肩膀“多亏了你小子出手,不然真伤大脑筋了·”·强强种田文·段笙对萧凌轩明显故意大力行为毫不在意,他能感觉到这人的善意,而且以他现在的身体来说,这种程度简直就是挠痒痒。
徐良挑眉,这应该就是京畿备新上任的副统领了,号称“玉面杀神”的段笙段小郎,秦面瘫发狂的时候可不是容易对付的,果然不愧英雄出少年·如果徐良看到现场直播就知道,对段笙来说还真的是非常简单。
至于秦酒烈当时已经混乱,根本不知道自己是怎么晕的,现在才知道原来是托了段笙的福,这次的确太过危险,段笙相当于救了他一命··想到这儿,秦酒烈眼神毫不掩饰的散发出温暖的柔意,对象直对段笙,徐良和萧凌轩一旁围观,诧异的挑了挑眉,这眼神怎么看着不对劲啊……·当事人完全免疫,掏出自己做得几种药丸送给秦酒烈,清神醒脑的,恢复体力的,增强体质的,每一种效果都是极好的。
徐良想不到这段笙还会做药丸,表示好奇得很,所以向段笙借一颗恢复体力的药丸想要看看,段笙看徐良眉间有些许疲惫,索性也不小气,直接给了他一颗,表示可以吃了补充体力,绝对立竿见影,而且绝对没有兴奋剂或副作用。
徐良诧异的看向段笙,效果真的如此好他有些不相信的丢进嘴了,本来还准备好好品嚼,分析分析成分和药性,哪知那药丸进嘴软化得十分快,眨眼就化没了,口中喉间除了清纯的草木香,什么药味也没有,但是却真的是立竿见影,本来因为长时间高度集中精力扎针感到疲惫的他,现在竟然精神奕奕,好似刚睡了一个好觉,完全不是那种强行提神的药物可比的·秦酒烈看到好友震惊的眼神,也跟着吃了一颗,瞬间他就知道好友在震惊什么,有些担忧的看向段笙“这些药丸药效太好,太奇特,以后别随随便便就拿出来,防人之心不可无。”
“恩,谢谢秦大哥关心,我以后一定会注意的·”段笙听到秦酒烈的关心的话,心里慰贴,他能这么拿出来,大部分原因还是信任秦酒烈和相信秦酒烈的眼光,唯二的两个朋友,哪一个都不可能是差的·徐良想问问配方,又觉得不合适,这可是人家的秘方,怎么会随意外传,只好问了另一个问题“这药丸多不多”·“制作和材料都十分复杂,失败率也高,所以并不多。”
段笙怎么可能讲实话··徐良颇觉失望,不过想想也对,那么稀有的药丸哪是那么容易制的··接下来徐良央求段笙卖几颗给他,这些年他也算小有资产,银票还是有些的,萧凌轩看着眼热,也加入了买药行列。
段笙想到秦酒烈对他怎么好,他怎么好意思敲诈秦酒烈的朋友,所以段笙只是意思着收了点银子,就卖了几粒给俩人,还额外送了俩人两颗伤药,徐良和萧凌轩俩人知道段笙这是给他们面子,也是看在秦酒烈的面子上,所以见好就收,没有多做纠缠,心满意足的收起了药丸。
对于秦酒烈看段笙的异常眼神,经过段笙的药丸事件,就这样无意间被徐良和萧凌轩暂时遗忘了··☆、第40章 【40】·“哼·萧凌轩,今日终于逮到你了,还想跑没门儿”一个长相艳丽的女子揪着萧凌轩得意的说。
秦府管家跟在女子后面,表情歉意的看了萧凌轩一眼,不是他不尽心,实在是拦不住,速度比不上··女子的行为弄的萧凌轩求饶不已,一旁三人对视一眼,并不出手帮忙,都明白是怎么一回事,乐得在一旁看戏。
段笙如今已经和萧凌轩、徐良俩人混熟,闲时,他和秦酒烈几人经常会聚在秦府吃饭聊天,权当打发时间,而现在三人眼前的这个场景经常会出现,那女子可不是一般人,她是夏帝唯一的女儿,荣华公主夏怡然。
这荣华公主性格大方爽利,极得夏帝宠爱,夏帝一直想为其找一个文武双全的驸马,哪知这荣华公主对别人根本看不上眼,独独看上了萧凌轩,夏帝虽觉得萧凌轩一个商户子的身份太低,但看在秦酒烈和自己女儿的面上也就默许了,所以萧凌轩可是未来的驸马爷。
萧凌轩看见一旁三人不但不帮忙,还幸灾乐祸的在一旁看戏,狠狠的瞪了三人一眼,真是交友不慎·荣华公主笑眯眯的与三人打了个招呼,拖着萧凌轩就往走,萧凌轩虽有些许不情愿,嘴里不停喊着男女授受不亲,但还是顺着荣华公主的意愿并没有特意反抗。
段笙明白萧凌轩只怕也是对荣华公主有好感,可是又好像在别扭什么··看到段笙眼中的不解,徐良笑道“这荣华公主可是个厉害的,能文会武,只要接近萧小白的女子,第二日绝对会接到她的挑战帖,比武可是京中女子会武者甚少,比文就一个最得圣宠的公主身份就能镇住她们,所以啊谁敢触这眉头,萧小白这人就是喜欢口花花,众美人对他避而远之,就这就够他郁闷的。”
“我看这荣华公主性子不错啊·”段笙不解,这么跋扈不像啊,人家贵为公主可每次都对他们很客气··“恩,荣华公主性子是真不错,虽厉害了些,但却没真对那些女子动手,只是震慑一下,让那些女子知难而退,现在京中谁不默认萧小白为萧驸马。”
徐良呵呵一笑,往嘴里灌了一口酒,遐逸的把脚搭到一张圆凳上··“这位公主平时也很大方,就是对萧小白独占欲有点强,不过,如果萧小白要真不愿,凭的荣华再是公主,这小子恐怕也不会这么‘乖巧’,只不过就是心中还有些别扭罢了。”
徐良那邋遢性子这时尽显,本来好好束起的头发不知何时被扯散了,衣领在荣华各种走后也被扯开,露出少许胸膛··段笙听到徐良说到乖巧二字也笑了,萧凌轩那心中的别扭,应该是来自于男子的面子,心中喜欢但嘴上不愿承认而已。
秦酒烈见段笙徐良俩人聊得开心,心中一闷,再看徐良那不修边幅的样子,胸膛都露出来了,小笙看见了秦酒烈眼睛黑沉沉的看了徐良一眼··惹得徐良脖子一缩,怎么了这是,怎么突然瞪他,他也没说什么啊春心萌动的男人就像有身孕的女子一样难伺候·本来和徐良聊得正欢的段笙挑眉,看着突然间默不作声把酒杯伸到他面前的秦酒烈,这是想要倒酒不过他一看酒杯是满着的,见秦酒烈看他的酒杯,段笙这才明白过来,这是要碰杯呢,不过,这时候不是应该说‘兄弟,干一杯’吗这默默的看着你,想要碰杯的样子让段笙莫名想要发笑,利落拿起自己的酒杯对着面前的酒杯轻碰,仰头一饮而尽。
徐良也端着他的酒杯来凑热闹“来来来,段笙,咱俩也来碰一个·”·段笙也不拒绝,倒满酒就和碰杯一饮为尽,徐良故意逗他,接连几次劝酒,段笙心情好也就喝得爽快,徐良本就是好酒之人,看段笙今日喝得爽快,就立马起哄换大碗拼酒。
段笙一时也是兴起,难得这般高兴,也就同意了,秦酒烈微微皱了皱眉,可是看段笙兴致颇高,也不愿他扫兴,也就默认了徐良的提议··秦酒烈没有加入俩人的拼酒游戏,段笙徐良俩人你一碗我一碗越喝越高兴,段笙这具身子年幼,而且从没沾过酒,任凭武力值再强悍,也是拼不过徐良这个酒鬼的,不一会儿脚步就有点不稳了,身子也有点晃悠。
“小子,暂且休息一会儿,我去去再来,等会儿咱俩再战”徐良感到下腹一股急意,匆匆而去··段笙晕晕乎乎的摆摆手,摇摇晃晃的走向秦酒烈“嘿嘿,秦大哥,我厉害吧,把徐大哥都喝退了,退了……”·哪知一个晕眩没站稳就倒趴在刚要起身相扶的秦酒烈身上,秦酒烈被突然而来的热源压得坐了回去,突然而来的幸福时刻弄得他措手不及。
浓烈的酒香夹着淡淡的草木清香,一时间让秦酒烈有一种晕眩的感觉,不自觉的搂紧了怀中灼人的热源··此时的段笙脑中晕晕沉沉,觉得周围的一切晃的特厉害,好不容易有了支柱,哪还愿意放手,紧闭着眼,使劲攀着试了几次也没站稳,怎么坐都不舒服,段笙干脆双腿分开,整个人便跨坐在秦酒烈蹆上,双手攀着秦酒烈的脖颈,紧靠着安静下来,段笙感觉更晕了,身上突然传来的力道使他不舒服的挣了挣,扭了扭身子,感觉力道松了松,随后往支柱上拱拱蹭蹭,舒服的哼唧了一声,再次安静下来。
秦酒烈被段笙的无意识动作弄得身子发紧,怀中纤细的紧贴的身子隔着衣物,秦酒烈也感到了异常的灼/热,加上鼻尖充斥的香味,眼神越发的深沉,一时间忍不住口干舌燥起来,此时他已经明白了自己的心意,更是难以忍耐,头微微后侧看段笙安静的闭着眼紧依偎着他,脸颊忍不住蹭了蹭段笙的白皙脸颊,好滑,好软,再次忍不住用自己的唇轻轻触碰段笙的脸颊。
正在感受从高处堕落深渊晕眩异常的段笙,恍惚感受到脸颊上的触碰,舒服的往热源蹭去“嗯~别走~”·秦酒烈被段笙软软的带着鼻音的声音激得全身一抖,那处居然瞬间就变得坚/硬起来,秦酒烈此时鼻息浓重,眼中的火焰烧得更旺,侧头看到段笙仍紧闭着双眼,双手用力坠着他,他知道这是醉的不轻,后劲上来了。
秦酒烈心中骚/痒异常,做贼般试探着轻轻啄了啄段笙的嘴角,看到段笙因为嘴角的痒意伸出舌头舔/舐嘴角,秦酒烈脑中轰的一声,再也忍不住了,诱人的唇瓣,小小的舌尖,他理智瞬间被冲塌,急切的捉住段笙的唇,深深的亲了下去。
“小笙,笙儿……”急切的亲吻着段笙,口中不停的温柔呢喃··段笙感受到唇间的温热触碰,舒服的感觉让他诚实的回应起来,秦酒烈感觉到段笙的回应,虽然知道这是段笙不自觉的反应,但还是欣喜异常,动作更加温柔起来,好似要把一辈子的温柔都传递过去。
这这样段笙被秦酒烈吻的脸颊越发的红润,显出了难得的媚态,秦酒烈越发的难掩情动,亲吻着段笙的每一处,眼睛鼻尖耳朵耳根全都没有放过·他怀里的段笙因为后劲无力的身子越发的松软,身体也有了一些生理冲动,紧贴着秦酒烈不住的磨蹭。
“小笙……”看着有些情动却依然禁闭着双眼,双手胡乱抓着的段笙,秦酒烈知道段笙这是醉的厉害了,这种情况这下居然都还没清醒,隐隐失望,不过更多的是松了口气。
感到肿胀的疼痛的那处,秦酒烈深深的吸了一口气,不能再这么下去了,不然他快要忍不住了,就着当前的姿势,秦酒烈抱着段笙站了起来,准备送他回房休息,哪知这一动就大事不妙了。
他的那处现在是紧贴着段笙的那处,激得秦酒烈猛然夹/紧了双腿,那处更加蠢蠢欲动,拼命点头示意,秦酒烈忍不住又往段笙那里蹭了蹭那处,段笙好像也觉得蹭到那里很舒服,更加急切的蹭上去,两个小兄弟隔着衣物热情的拥抱问候,段笙舒服了,嗯嗯哼个不停,秦酒烈却被这猛烈欲/火烧得一蒙,太凶残了,这是简直要他的命啊·可是真不能吃,不说性别年龄,就是段笙醒后他都不知道要怎么面对,他不想这么草率,不是玩弄,他是真心的心仪他,他想要面前这人的一辈子,想要这人一辈子都陪着他,如心爱之人那般爱他。
突然,段笙闷哼一声,刚刚还蹭得越来越起劲的段笙,此时身子软了下去,鼻尖略显急促的喘/息喷洒在秦酒烈的脖颈,秦酒烈一看这明显不过的情景,眼中划过了然的笑意,急忙抱着段笙回了房间。
·秦酒烈紧咬牙关,轻柔的解开段笙的腰带,掀起衣袍下摆,尽量不去看段笙白皙纤细却充满力量的腰腹,退下段笙的褥裤,精致粉嫩的那处出现在秦酒烈的面前。
虽然自己也有,但秦酒烈就是觉得段笙的那处异常好看,痴汉的看了好一会儿,这才动手亲自擦拭段笙腿/间的粘腻,他曾经听得段笙无意间讲过还未来过初精,再联想段笙现在的年纪,心中一阵欣喜,这难道是小笙的初精小笙的初精是因为他·一时间眼中的欣喜兴奋都快溢出眼眶,等擦拭干净之后,他找来一条干净的褥裤,小心翼翼的替段笙穿上,过程中段笙白皙光滑的皮肤,让秦酒烈忍不住用手指悄悄的轻轻蹭了蹭,好不容易穿好褥裤,秦酒烈已经是满头大汗,松了口气,之后秦酒烈举止异常猥琐的把段笙的褥裤和那块帕子收了起来。
早在亭子里时,情绪一直异常亢奋的秦酒烈并没有注意到,在离他们俩不远的拐角处,徐良震惊的看着秦酒烈的一举一动,满脸的不敢置信··强强种田文·秦酒烈也忘了,这府中还存在他默许存在的着一种人,就像是那角落里一闪而过的黑影。
☆、第41章 【41】·“真看清了”夏帝瞪大龙目似不敢置信的瞪着跪在御案之下的黑衣人,声量徒然提高··“回陛下,看得一清二楚,不会有错”黑衣人垂首跪地,声音无一丝波澜。
夏帝眉头紧皱,龙目幽深,不知在想些什么,一时间气氛压抑十分沉重,过了许久,夏帝才幽幽出声“他俩都醉了”·“只有段副统喝醉了。”
黑衣人如实回答··夏帝心一紧,龙目紧盯着黑衣人,步伐不自觉的往前踏出一步,语气有些急促“烈儿呢”·黑衣人顿了顿才道“秦统领喝得不多。”
夏帝明了,不多就是没醉,人还清醒着的,那便是……手指蓦然收拢成拳“你先退下,七海,让烈儿见朕”·一直在一角充当隐形人的七海赶紧应诺,躬身退了出去。
七海退出御书房外,这才用袖子擦拭头上冒出的虚汗,哎,真是听了个不得了的消息,那位爷怎么就……哎·惊得一脑袋浆糊的徐良,在院中静立好一会儿,才慢慢缓过神来,一时间有些踌躇,是跟上好友阻止他,还是就这样顺其自然,这俩人不知是两厢情愿还是一厢情愿,这、这该如何是好·打理好一切的秦酒烈这才想起徐良来,回到花园中时,正好看到站在拐角踌躇不已,满面纠结的样子,眉梢微动,走近徐良身旁。
“你看到了”·“啊哦,恩,看、看见了……”正低头苦思的徐良被吓了一大跳,猛然后退,抬头露出瞪圆了的双眼,看见是秦酒烈,更是紧张的有些结巴。
不过反应过来,随即一想,他紧张个屁紧张也该是眼前这面瘫才是·徐良探究的看向秦酒烈“你,知道你在干嘛吗”·秦酒烈完全不避徐良探究的目光“知道”·“段笙呢”·秦酒烈眼光一暗,本来有些飞扬的心情突然一窒“他…醉了。”
“那就是不知了,哎,你这是乘人不备占人便宜呢”徐良一下子就咋呼了,好似有什么不对·“对了,便宜不便宜的先不论”徐良小心的看着秦酒烈问“我说,面瘫,你这些年看不上那些贵女,不会是因为你是断袖有龙阳之好吧。”
“不对啊,如果你真是断袖,我这么英俊潇洒,你怎么不动心”徐良疑惑的挠挠下巴,比了几个自认为颇为潇洒帅气的姿势··秦酒烈瞪了他一眼“我不是断袖,只是刚好看上的那个人是男子而已,至于你……”·徐良看见秦酒烈最后那不屑至极的眼神,小脾气上来了“诶,我说,你那是什么眼神,我可是京中众人公认的美男子,美男子懂吗”·看到秦酒烈不发一言的任他咋乎,面上依旧如以往一般面无表情,可眼里却是闪着不同以往死沉的光芒,还有一丝隐晦的柔意。
徐良停下夸张的动作,他知道这面瘫恐怕不是一时冲动,是认真的,随即叹了口气“你真的想清楚了”·“恩”·“段笙在你心里是什么位置是真心还是……”徐良语气踌躇,男宠俩字实在说不出口,段笙跟男宠这俩字一丝都对不上,那般厉害的儿郎,怎么会如小宠般依附于人。
“真心,至死不悔”·徐良看到好友,如此坚定,更是露出了难得的笑容,其中满满的开心和暖意弄得他眼睛一酸“死面瘫,这条路可不好走,你,你好自为之,有事知会兄弟一声”·“谢谢”秦酒烈难得给了徐良一个笑容。
徐良看着好友牵动得有些狰狞的伤疤,嘴角抽了抽,世人的舆论先不谈,按俩人平时相处来看,好友的心思人家怕是还不曾知晓,先不谈段笙是否会喜欢男子,就那不论男女都甚爱颜好者,好友这脸明显不达标啊,好友以后的情路只怕堪忧,堪忧啊·“主子,宫里来人让您即刻进宫。”
秦酒烈眉头一皱,好似想起什么来,扫视了花园一圈,眼中划过了然,也不耽搁,他有夏帝恩典,可以常服行走宫中,所以没有秦酒烈并没有换衣袍,就匆匆出了府。
徐良担忧的看着好友的背影,出了什么事,令皇上这般急召·御书房外·七海公公焦急的来回走动,直到看到大步而来的秦酒烈时,七海眼睛一亮忙跑上前,凑近秦酒烈小声的说“皇上心情只怕不好,秦统领小心……”·秦酒烈拱手谢道“谢谢公公提醒。”
“谢什么,奴才也是为皇上着想,秦统领快去吧,皇上等着呢·”·秦酒烈冲七海微微一点头,在七海通禀之后,进了御书房,七海守在御书房门口,一甩拂尘,站直了身子,出了这等事,七海如今的职责便是不让任何人靠近御书房。
“臣叩见皇上·”秦酒烈进了御书房,抬眼就看到了双目紧盯着他看的夏帝,他眼皮垂下,沉着的撩起袍角双膝跪地,躬身叩首,夏帝并没有让他起身,他也就一直保持着这种姿势不变。
夏帝没有沉声问到“烈儿,你可知我寻你何事”·“臣知道·”·“你可有要说的”·“臣心仪段笙。”
秦酒烈抬起头,坚定的道··夏帝瞳孔微微一缩“烈儿,你是在和朕开玩笑,对吗”·“不,舅舅,我并没有开玩笑,我喜欢他。”
夏帝看着秦酒烈坚定的眼神,心中的怒火却在猛蹿,不过还是强制忍住了“你只是酒后一时冲动,当不得真而且那段小郎怎么可能甘愿做你男宠”·秦酒烈对上夏帝满是怒火的龙目,并不退缩“并不是冲动,舅舅,我说真心的心仪他,我爱他,并不是要他做男宠,我想要他如妻子一般相伴我一生。”
“混账”一块砚台冲秦酒烈飞来,砸在了他的身前,墨汁飞溅得到处都是,秦酒烈往巍然不动,眼睛都没眨一下,执着的看着夏帝。
“请舅舅成全”·“你这个混账,阴阳相合才是正道,你怎么能如此罔顾人伦,习那龙阳之道”·“请舅舅成全”·“你你你,就算你喜欢男子,但那段小郎也是不会同意的”·“舅舅,我并无龙阳之好,只是所爱慕之人刚好是男子而已,至于小笙,我会想办法的,所以还请舅舅成全”·夏帝气极,忍不住爆了粗口“成全个屁不是龙阳更好,明日,不今日朕就与你赐婚,你给朕老老实实的成婚生子,断了这等荒唐的念头”·秦酒烈一听夏帝居然要与他赐婚,眼神剧变,心一沉,万年面瘫脸终于变了。
七海听着里面夏帝盛怒的声音,随后传来的砰砰砰声,脸色也变了,刚才他不是才提醒了秦统领,让他小心些,怎么还是这么冒失,惹得皇上震怒·夏帝看着自己疼爱的外甥此时额头红肿,已然破皮流血,又是气狠又是心疼。
“你真是好样的,竟敢以此威胁朕,你以为这样朕会心软”·“臣并没有威胁皇上,臣只是在请皇上放过臣,臣不想与女子成婚。”
“朕为何要成全你这枉逆阴阳的行为,你给朕滚出去跪着,什么时候想通了,认错了悔改了,什么时候再起来”夏帝说完转身背对着秦酒烈,不愿再理会。
秦酒烈对着夏帝重重的磕了一记,退出了御书房,跪在了御书房的台阶之下,七海公公就守在一旁,一边给我秦酒烈擦药一边念叨“诶呦喂,我说秦统领,你啊怎么还是把皇上气成这样,你看这不是受罪嘛。”
秦酒烈一言不发,任其施为,七海擦好药,看看这依旧有些烈的日头,寻来一把伞,一边为秦酒烈撑着伞,再一边苦劝,可是秦酒烈哪里是那么改变主意的人,而且他是真的非常喜欢那人,既然已经摊开了这份感情,那他就更不会放手·期间有不少各宫的太监前来打探消息,通通被七海赶走了,七海瞅着灰溜溜跑走的背影,呸了一声“都是些心高不长眼的,这是什么地方,容得你们这些臭虫来打听”·七海抖抖拂尘,无奈的看了秦酒烈一眼,这天都黑了,这位咋就不能先服服软。
秦酒烈这一跪就从午时跪到了深夜,夏帝焦躁的在御书房中踱步“还跪着呢他一直都没说什么,比如说认错什么的”·“回皇上,秦统领还在跪,且一直并未讲过一句话。”
七海心中暗叹,以秦统领那倔脾气,想要他认错服软怕是难啊··“哼他爱跪就一直给朕跪着,朕要就寝,收拾下今晚就睡在偏殿”夏帝听罢刚平息不少的怒火,腾的又冒了上来,一甩袖子,气冲冲的往御书房的偏殿走。
宫外·徐良早已经回了自己府邸,而段笙一直到晚上很晚才醒来,而且还是渴醒的··他房中的烛火才一亮,门口就传来敲门声··段笙拍拍微微胀痛的脑袋,揉揉太阳穴,精神力一探,便得知是不是秦府的管家秦忠,随即出声“进吧。”
眉宇间略显担忧的秦管家身上已经凝结了薄薄的露水,段笙诧异的挑眉,这是等了很久了·☆、第42章 【42】·“这么晚了,管家为何还不休息,可是有什么急事”·“小爷,我家主子深夜未归,我怕出事,能不能劳驾您进宫看看我家主子情况。”
主子曾交代过,小爷休息时不得打扰他,秦忠谨记,不敢打扰段笙睡觉,等了许久,终于等到这位爷自己醒了,所以语气有些急··“你为何认定秦大哥可能出事”·“我家主子,如果不回府或晚回府,总会派人来送信,今日到这时也无一人来送信,而且今天主子是被急招而去的,此时未归……”他能说他也是白日发生之事的目睹之人看到了你和我主子那啥,十有八/九也被皇帝暗卫看见了,主子这次去情况不妙,而且,看这位小爷醉到现在,脸色也无异就知道,这位肯定不记得当时醉酒发生的之事,为了主子明显不能说啊·秦酒烈被急召进宫的原因,秦忠已经猜了个八/九不离十,这外臣深夜不得入宫,更何况他们这些家奴,现在只有这位爷有本事能去探一探,这位住在秦府这些日子,他可是看得明白,这位爷可是真正的来去无踪的高手,那些暗卫和这位比起来就是渣渣。
外臣入夜不得进宫段笙也是知道的,稍稍一想就知道秦忠的意思,这事儿对他来说还真不难,而且他也挺担心的,所以段笙没有推辞,决定去探一探··揉揉额头,这酒还是少喝得好,头疼不说,好像还做春梦了,不过还好没遗/精,不然还得梳洗一番,段笙拿出一颗清神醒脑的药丸,丢进嘴里,不一会儿,本来还有些疼痛晕沉的脑袋立马就清明了,段笙让秦忠去休息,表示此事交给他不用担心,其实段笙心中感叹,一把年纪这时候还在值班真不容易·高/耸的宫墙对段笙来说易如反掌,翻过宫墙,精神力以他为中心辐射开来,轻松的避开宫中巡逻的侍卫,同时也在搜罗着消息,有人的地方就会有消息传递,各处值夜的守卫闲得无聊,聊八卦的不在少数,哪家酒肆出好酒,哪家茶楼说书说得好,哪家青楼姑娘最够味儿,京中贵女城南城北大小寡妇,谁的颜好,谁的胸/大/臀/肥,哪家的寡妇最是浪,真是什么话题都有,不过其中最有用的就是,一直最得圣宠的京畿备秦统领从白日到此时,就一直跪在御书房外,不曾起身。
强强种田文·段笙快速朝御书房而去,眉宇微锁,这是怎么了皇帝居然舍得罚跪秦大哥,到底出了什么事……·“不好办啊,这里这么多侍卫,秦大哥跪的地方也太显眼了。”
只见御书房周围围着不少侍卫,御书房乃重地,侍卫少了,才是奇怪··段笙想了许久都没想到要怎样才能不惊动众多侍卫,又能和秦酒烈说上话的办法,看了看天色,上朝时间也快要到了,段笙挠了挠头,看来只能先回去换朝服,到时看看能不能求见皇帝,为秦大哥求求情·不知是不是错觉,今天站朝时,段笙总感觉皇帝老是看他,不,应该是瞪他才对,段笙身子挺了挺,他觉得自己站得挺好,绝对标准姿势,难道又有人打他小报告·散朝后,刚出殿门,段笙正准备求见夏帝,哪知被一太监喊住,段笙惊讶的看着面前的小太监,皇帝宣召他觐见·段笙跟在小太监的后面,眼中闪过疑惑,这并不是去御书房的路……·来到一处院子,段笙见到早已等在那里的夏帝,这里是宫中颇为偏僻的地方,段笙就更疑惑了,是什么事搞得如此神秘·“臣参见皇上”·“段卿,可是疑惑朕找你何事”·不等段笙回答,夏帝便接着道“如果可能,朕也不想啊……”·段笙听得一脑袋的问号,这是干嘛呢·半个多时辰后,两匹快马使出京城,不一会儿就消失不见。
傍晚时分,秦酒烈脚步略跛的一路出了皇宫,夏帝终于松口不逼他成亲,但也未提及他和段笙之事,不过他知道暂时只能如此了··行走之间微跛的脚步明显带着焦急,这段时间他天天与段笙在一起,少有分开那么长时间,此时他十分想念段笙。
而且秦酒烈心中一直很是焦虑,一部分是为了昨日醉酒之事,他怕段笙醒来记起之后厌恶于他,而另一部分却不知为何,从早上开始,焦虑中就升起了莫名不安,那种不安不知缘何而来,好像只有见到段笙才会平息,所以想要见到段笙的念头更加的急切。
一直等候在宫门之外的秦管家,终于见到自己主子出来,心情非常激动,段小爷今早上朝后,突然就没了消息,想不到段小爷也有不靠谱的时候,他只好到徐大人府上询问,不过,徐大人也只听得消息主子被罚跪,散朝后皇上不见任何人,徐大人也无从求情,被罚跪那么长时间,那脚定是要受罪了,所以他带着轿子到宫门等候,只希望他家主子早点没事儿,现在看见自家主子没事儿,真是万幸,皇上到底是疼主子的。
迎了秦酒烈一起回了秦府,秦酒烈回到府中就直接往段笙院子方向走去··秦忠一看忙喊住秦酒烈“主子,你要找小爷”·“恩”秦酒烈脚步不停,嘴里应了一声。
“小爷,从早上去上朝以后就再没回来过”秦忠忙追上秦酒烈··秦酒烈脚步一顿“没回来”·“是啊,您一夜没回来,奴才担心,所以就拜托小爷去看看主子您的情况,后来听门房说小爷出门没多久就回了府,换了朝服就上朝去了,之后小爷就一直没回来,您的消息还是奴才上徐大人那里打听到的,主子难道您没见着小爷”看着秦酒烈越皱越紧的眉头,秦忠不解,这是出事了难道皇上把怒火发到小爷身上,小爷被皇上……不,不会吧,小爷如果真没了,那本来像亲爷俩的舅甥还不成了仇人,就算不是仇人但终究有了隔阂,只怕再不复从前。
夏帝当然不会杀了段笙,他不想因为一个外人,一个少年的死影响到俩人的感情,不过这段孽缘必须斩断··秦酒烈心中的不安越来越强烈,难道舅舅饶了他,是要对小笙下手·就在秦酒烈准备再次进宫的时候,府外来了一个太监,给秦酒烈送了一封信,还有夏帝的一席话‘禁足家中,闭门思过一月,不知悔改就不要进宫见朕,至于那人,你可放心,朕没动他一丝一毫,不过因为你的私念,他不再适合这里,不要妄想问朕他的下落,朕不会告诉你’·听完太监的复述,秦酒烈的不安终于被证实,心像被手紧紧拽住,又疼又慌乱,眼中划过茫然无措,胃一阵阵开始抽搐,脸色渐渐发白,怎么办,小笙不见了,他要怎么办舅舅亲自出手,小笙,小笙定被藏得很好,他找不到小笙他该怎么办·秦忠听到那太监的话,心里咯噔一下,他是看着主子长大的,主子对认定的事异常执着,主子很强悍,但却十分孤独,小爷如果真的走进了主子的心,那这次可真是大不妙·秦忠忙上前查看秦酒烈神色,果不其然,见秦酒烈脸色惨白,历来黑沉荒芜的眼睛,此时露出孩童般的茫然无助。
秦忠眼睛一酸,他的主子一直是一个人,他原以为主子这辈子怕是找不到喜欢的人了,哪知却喜欢上段小爷了,一个男子,是真喜欢上了,皇上这次怕是好心办了坏事··秦酒烈眼前此时满是那个少年的笑容,明媚得好似一轮太阳,那少年就是他荒芜世界的一轮太阳,总是无时无刻的温暖着他的心,那少年使他黑暗荒芜的世界亮了起来,并且开满了美丽的花朵,自从有了那个名叫段笙的少年,他觉得每时每刻都很幸福,上天终于眷顾了他,他是他的宝,可是他捧在手心的宝贝不见了,怎么办·找回来,对,他要找回来他不想再回到黑暗荒芜的世界,情不知所起,他喜欢那个少年,少年就是他的世界他要找回他的少年·秦酒烈眼神一凝,眼中的茫然无措消失无踪,取而代之的是坚定,他快速跑向马房,飞身上马,急切的催马疾驰。
秦忠傻眼,主子怎么突然跑了,急忙追上自家主子,看到主子的目的地,不对啊,主子,您不能出府,皇上正禁你足呢回应他的是越来越远的马屁/股和一路飞灰。
追出好几里也未见一个人影,今天的夜色就像秦酒烈此时的心情,黑得伸手不见五指,绝望的秦酒烈勒马停在官道中间,他知道的太迟了……·心中失去那人的疼痛慌乱弄得他快要窒息,手捂胸口,突然想起被他慌忙间塞到胸口的那封信,秦酒烈眼睛一亮,忙掏了出来,可恨今夜无一丝月光,身上又没带火折子,看不清写的是什么,不过那厚实的信封,一如既往段笙的风格,当时太过慌乱竟忘了先看信,秦酒烈把信塞回胸口,调转马头,回去的路上遇到了点着火把出来寻他的秦忠和秦府下人,不过看到自家主子一阵风似的打马从他们之间而过,无奈,只得调转马头继续追主子。
☆、第43章 【43】·回到府中,秦酒烈忙回了书房,掏出信纸仔细看了起来··“秦大哥的心意,我已知晓,秦大哥对我好,我也已知晓,但却不能因为我耽搁了秦大哥,秦大哥在我心中是一直是个英明神武,沉稳可靠的大哥,当娶一美丽贤惠的女子,再生一窝子的孩儿,过那有妻有儿的幸福日子,而不是与我被世人诟病,这次离开是我自愿,时间终会让人淡忘当时冲动一时的意乱情迷,以后如能再见,咋俩依旧是好兄弟,我给秦大哥制作了不少用于走火入魔疗效更好的药丸,都放在了我卧房特制的药箱里,本来想找机会送给你的,不过看来是没那机会了,十分感谢秦大哥这段日子的照顾,秦大哥以后自己多多保重。”
·秦酒烈呆呆的捏着信纸,‘小笙知道了,小笙走了’的念头不断徘徊脑中,他不想娶妻生子,他只想要那个少年的陪伴,他不是一时冲动,他是真心爱慕,他不要小笙做兄弟,他想要小笙做他的爱人,小笙……·秦忠唉声叹气的走来走去,主子把自己关进段小爷的房间已经一天一夜了,不吃不喝,不许任何人进去,真是急死他了,要是饿出个三长两短该如何是好,跺跺脚,只得再次去徐府求助,徐大人也是知道这件事的,这时候也许只有徐大人能够劝劝主子了。
得知秦酒烈把自己锁进屋子里一直不吃不喝的徐良,皱眉叹气,终究是被皇上知道了,他就知道面瘫这条路不好走,这会儿出事了吧,段小郎也是倒霉,才立大功,刚得已在京中立足,哪知一下子就被无辜牵连,被皇上撸到不知哪个角落了,皇上出手,面瘫就算要找也是不容易·想当初他还十分好奇面瘫心仪的是何人,居然能有能耐勾得这冷心冷情的家伙动凡心,如今知道了,他到希望面瘫从没动过这春/心·徐良随秦忠来到秦府,站在曾是段笙的卧房门外,抬手推了推,推不开,看来门是从里面销上了。
“面瘫,开开门,你总这样不是个事儿,不就是段小郎走了吗,找回来就是,你现在学那些女子般闹绝食,真难看就你现在这样娘们兮兮的,就算把人找回来,让你如愿了,你这也是被压的料”徐良边说边用脚不客气的踢门,没怎么用力,不过那姿势那语气吊儿郎当的,怎么看怎么不正经。
看得秦忠一头黑线,这徐大人,人前人后差得太多,每次他都会怀疑是不是有两个徐大人,不过主子的朋友似乎全都是各有特色,非常人也·门突然打开,徐良吓了一跳“你这是改行当鬼差啦不是我说你,你怎么糟蹋自己,到时就算找到人段小郎,人也要被你吓跑,看看你现在这副模样”·秦忠看见如今自家主子的模样,也吓了一跳,双眼通红,眼神死气沉沉,平时一丝不苟的头发此时凌乱不已,遮住完好的一半脸,只露出满是伤疤的那一半脸,这的确很是吓人·“我要找到他”·“对嘛,就是这样,打起精神来就这点困难就把你打到了,我都看不起你”徐良点点秦酒烈“快去收拾一下,今儿我请客吃顿好的,这是你的荣幸,还不快点的。”
后来,徐良陪着秦酒烈大醉了一场,而被徐良送回秦府,秦酒烈坚决要到段笙房间睡,抱着段笙的被子,梦里满是段笙,缠绵悱恻……·从那之后,秦酒烈搬进了段笙原本住的房间,利用自己手上的人全力找起了段笙,第一个地方就是段笙的家乡,不过意料之中的没找到,除了每隔半年从绿柳镇钱庄送出的一封寄给杨氏的家书,其他的什么也查不到,连送信人都查不出。
秦酒烈私底下的动作,夏帝全都一清二楚,但并没有管,他认为秦酒烈如果一直都找不到段笙,心思慢慢的就会淡了,冲动和兴趣过后总会回归于平淡,夏帝认定这是一场年轻气盛对情爱无知的冲动,男子与男子终究不可能一辈子在一起·萧酒烈对段笙的执着超出了夏帝和徐良的意料,一年过去了,他还在找;两年过去了,他还在找;三年过去了,他依旧没有放弃,期间对夏帝明里暗里撮合的女子,直接吓走了事。
秦酒烈每日里最喜欢做的事就是拿着段笙的廉价药瓶摩挲,那眼神是唯一能看出明显的温柔的时候,他每天都在回忆这段笙的一切,初遇时的面对他的淡定,战场上的玉面英姿,天香楼里的脸色通红,不经意的魅惑模样,京中俩人相处的温馨日子,醉后那倾心甜蜜的一吻,那动人的呻/吟,在他怀中初次遗/精,三年里,不但没让他淡忘段笙,反而让他更加私念段笙,恨不得将人揉在怀中,一辈子在一起不分离,他每一天都期盼有人能带来段笙的消息,可惜每每总是失望……·那段笙到底在哪里·三年前,夏帝对段笙开诚布公之后,表示希望段笙能够按他安排离京,从而断了秦酒烈的念头,段笙同意了,带着夏帝赐给他的帮手出了京城,段笙心里清楚,这名所谓的帮手,其实就是夏帝怕他和秦酒烈暗地里联系,特地安在身边监视他的,不过他并不在意,这可是免费跑腿的,能省他不少事儿。
其实刚听夏帝说秦酒烈喜欢他,如对女子一般的喜欢他时,他有一瞬间的确惊讶了,他是有多迟钝,居然没看出来秦大哥是喜欢他的,再听到夏帝讲诉花园中暗卫所见一切,眼睛忍不住等瞪大大的,脸色划过一丝尴尬,这是酒后乱/性,还被人家家长抓包了怪不得他总觉得好像做了个春/梦,不过最后好像没有发生什么实际性的嗯嗯……·段笙知道夏帝已经很宽容了,要是换一个皇帝,不管是为名声还是为秦大哥,他被除掉的可能性都比较大,其实他对同性在一起并不排斥,前世,这种关系他见得多了,只要是真心,管他是男是女,只可惜,前世他并没有遇见一个真心爱他并值得他爱的人,这世也许能遇到,可惜世道舆论难容,说真的,那相伴一生的人如果是秦大哥,不知为何,他并不排斥,也许是秦大哥对他太好了,说是捧在手心实在不为过,可惜……·强强种田文·不过转念一想,又觉得秦酒烈一时冲动的成分可能比较多,男人毕竟历来就是下半身思考的动物,不管是夏帝还是因为什么,他们也许该分开些距离,也许秦大哥突然就想通了,毕竟在这个世道娶妻生子,延续子嗣才是正道,背地里养养娈童没什么,但明目张胆的龙阳,那就要世人唾弃,他到不怕,但秦大哥那里他不敢赌他有感情洁癖,在一起就必须是一辈子,是真心,如果赌输了,他会毫不犹豫的下杀手,所以想来想去,保持兄弟关系似乎才是最明智的做法。
最后段笙决定离开,把一切交给时间做决定·☆、第44章 【44】·三年前,那名原属皇帝暗卫,现在降为段笙跑腿的男子,领夏帝之命带着段笙来到盛昌最为偏远的蛮地,这蛮地毒虫瘴气丛生,无数连绵不绝的山林中,遍布大大小小的部落,外围部落还好,排外比较弱,许多内围部落完全不开化,犹如原始人,这里的军队简直就像进了猛兽园的食草动物,论野蛮及不上部落,论人数也不是这些团结排外的部落多,蛮民只认部落首领,朝廷什么的人家根本不鸟你,惹急了团结起来围攻你,总之这里的蛮地军队整日里对着如此强悍的地头蛇,日子过得十分苦逼。
蛮民不听教化,两朝之前也曾派出军队镇压,但也是徒劳,撇开蛮民的凶蛮不提,就是人家往山林一躲,山林里遍布机关陷阱,盛昌军队拿这儿是完全没有办法··蛮地是块宝了,可这宝很是烫手,夏帝想啊,段笙是个能耐的,就那武力值简直鬼见愁,夏帝十分惜才,不舍得当真把他闲置不用,所以就让他到这蛮荒管理军队,教化蛮民。
段笙了解了当地情况和夏帝交付的任务,十分无奈,打架他拿手,但这教化蛮民这事儿他不行啊,文化水平不够,这要怎么教化段笙瞅瞅站在他身后一直装死人脸的暗卫哥,心想,这位暗卫助理可是夏帝指名的帮手,难道这位对这方面十分拿手·现在的头衔也就是听着好听,一品威武将军,其实就一小可怜杂牌军的头头,段笙当时看见的荒蛮编军实在是冒了满头黑线,老兵残兵普遍偏多,不过不管年纪几何,面黄肌瘦,精神萎靡,更重要的是朝廷驻军居然穿的破破烂烂,大部分人兵器就是一些长短不齐俩头削尖的木棍,只有手术手上才有矛头明显缩水的长矛或看上去‘历史’十分悠久的佩刀,当时他就忍不住问了。
“小小十,你搞错了吧,这些不是士兵是逃荒的难民吧”·死人脸暗卫尽管听了无数次段笙称呼他为小小十,却还是忍不住抽了抽眼睛,他也反驳过,自己叫暗十不是叫小小十,可是段笙还是一如既往、固执己见的叫他这个所谓的‘昵称’……·“回将军,这就是如今的蛮荒驻军,如假包换的朝廷编制。”
这次换段笙抽抽了,盛昌没这么穷吧“军饷被官员贪了”·“并没有,不过是驻军自己守不住而已……”之后暗十把其中原因徐徐与段笙道出。
听了暗十的解释,段笙终于明白了,这里的边军如此‘凄凉’的原因··原来,这里的蛮民的对朝廷驻军十分排斥,蛮民凶悍经常对这些驻军进行抢劫,驻军势弱,武器饷银总会被抢,朝廷一直拿这些蛮民毫无办法,使得最后朝许多官员反对给蛮荒驻军发放武器粮食,以免总是便宜了那些蛮民·一直以来蛮荒之地与外来往甚少,属于关起门来过日子的类型,总是蜗居在山林之中,对盛昌并无实际威胁,所以先皇并不十分重视,群臣提出此议,先皇就顺水推舟的同意了,所以这里的驻军每年只有统一发放的少量饷银,并无朝廷发放的武器和粮食。
因为这里远离盛昌,环境恶劣原住民凶蛮,时间一久,这里就变相的成了朝廷、权贵处理人的流放之地,战中伤残无家无靠的士兵,得罪权贵之人,家族中的弃子等等,全都被送到了这里,成了名符其实的杂牌军,因无实力,无权力,无财力,统称三无编军。
这些人都是身无长物,没有地方可去,久而久之也就认命的安居蛮地·也不是没有逃跑的人,不过这些朝廷为了使事情恶劣循环,对这里的驻军人数查得很严,况且,那些权贵家族也不会轻易让这些人逃跑,所以逃跑之人都逃不过绞刑,单是为小命着想这些人也得认命。
这三无编军就是那可怜的没爹没娘的孩子,每年的不止饷银被抢,连家中的锅碗瓢盆都无一幸免,现在一些兵士手中的武器都是亏得人精明藏得妥帖,才存留了一些年代颇久的武器。
蛮地全是山林,朝廷不发放粮食,这里也没有田地,也就没有粮食来源,蛮民女子喜带银饰,带的银饰越多表示自己男人越强,或者是生活越幸福,所以驻军每年的饷银成了蛮民眼中的香馍馍,而没了换取粮食的银两,这些驻军只能靠进山寻找植物猎物填腹,可是能力有限,不是所有人都能好运的天天猎到野物,许多人都不得不过着只有野菜填腹的日子。
夏帝曾想过改善,让蛮荒之地真正的并入盛昌,但派了无数人来,但都忍受不住这里恶劣环境,凶悍蛮民,没多久就全都因为各种原因的死翘翘了,蛮地驻军也就从来没有过正经官员这玩意儿,这使得夏帝也有些灰心丧气。
“不过,皇上相信将军的实力·”·段笙嘴角抽抽,呵呵~实力段笙开始怀疑自己之前对夏帝的人品判断绝对错误了,原还以为夏帝宽容,现在段笙明了,这是在这等着我呢,前面那么多人都死翘翘了,还让他来,绝对诚心的·夏帝还真是相信段笙的实力,相信段笙那秦酒烈都有所不及的武力值和他无意中知道段笙的制药能力,居然能制出压制秦酒烈魔怔的药,那在蛮地生存肯定易如反掌·段笙看着眼前土坯垒的将军府,破败的模样好似经过了百年的历史冲刷,房顶透出无数光线,额头巨汗,这下雨了他就该成落汤鸡了,呵呵~真是罕见的一品官员宅邸……·段笙就不明白了,他怎么就这么没房缘,家里的新房刚盖好,他就进了军营,京城里,他的御赐府邸刚收拾的差不多,就被皇帝踢到了蛮地,现在是一朝回到解放前啊有木有·事到如今不想接手也是不行了,看来他得重新奋斗,首先这住的地方就得好好收拾下,屋顶得重新补补才行。
大部分年纪比较长的驻军没什么反应,前些年这朝廷派来的上官,不管文官还是武官都太多了,不过又有谁能好好活着,还不如他们活得久呢想来不用多久,这比以往更嫩更不靠谱的大人就该去和阎王爷喝茶聊天了。
刚被弄来这里的驻军倒是对段笙挺好奇,看段笙这般年轻稚嫩,心中猜想八成是得罪了什么人被贬到这里等死的,将军头衔虽大,其实和他们之中许多人一样,都是倒霉等死的,一时间许多人眼中浮起或怜悯或同命相连或幸灾乐祸的眼神,所以在段笙不知情的情况下收获了不少人的同情和恶意。
段笙看看一眼看去皆是营养不良的驻军士兵,再看看自己的‘将军府’,眼珠一转“小小十,这以后的住处就交给你收拾了,好歹是将军府,一定要收拾得干干净净舒舒服服,本将军就负责准备今日的伙食。”
段笙对着着十多个被众兵士推举出来的队头招招手,几人对视了一眼,随即走上前对段笙行礼,段笙挥挥手,对他们说了自己的意思··暗十也想不到这里的环境居然真的如此恶劣,参照眼前的土坯官员府邸……·这些驻军队头听段笙要一起进山狩猎,一时间神色各异,不过都一致不同意段笙和他们一起去狩猎,并且建议段笙留在这里,让暗十和他们一起去。
段笙明白他们这是认为他累赘,不相信他的实力呢段笙挠挠下巴,谁让他长得如此青春,看上去小小十那张老气的死人脸似乎更可靠,难道要把他们全都拍倒证明实力可是看看人家那面黄肌瘦可怜的,好歹也是他的属下了,有点下不了手啊,他是越来越善良了,段笙在心中自己赞了一个。
·“段笙笙小子”这时从驻军中传出一声迟疑的声音··段笙听着很是熟悉,随声看过去,顿时眉头一挑,居然是陈光辉,他怎么会在这里·“嘿大叔怎么会在这里”·得到段笙回应的陈光辉眼睛一亮,忙挤开众人,跑到段笙面前“小子果然是你,我还以为我眼花了呢,你不是进京了吗,还封了京畿备副统,听说可威风了,怎么会在这里”·“皇上看我太闲,把我弄到这里发挥实力呢。”
段笙摊手耸耸肩道··陈光辉皱眉“这里……”·段笙阻止了陈光辉说下去“这里大致情况我已经了解,现在先不说我,说说你,你怎么在这儿,那之后,皇上不是有恩典,服役民众不是早就可以免掉剩下的役期回家了吗。”
“哎,都是因为那段老二父子……”陈光辉叹息··“他们那俩废物居然还能整到你”段笙好奇了,那段明强父子还有这等本事·陈光辉无奈的笑笑“那时皇上的恩典还未下来,而那俩人在到处军中宣扬你是他侄子,日子过得很不错,他俩更是占着你的名头跟一个百户成了酒肉朋友,我得罪了他们父子,那两父子就让那百户把我给弄到了这里。”
段笙嗤笑“他们胆子不小,我的名号也是老段家的人能借用的”他拍拍陈光辉“大叔没事儿,我迟早收拾他们现在这里归我管,等会儿我给你批个条子放你回家。”
“不用,我留下来帮你·”段笙救了他几次,以前是没机会,现在有机会了怎么能放过,所以他要留下来帮忙··段笙劝了一会儿,不过陈光辉坚定不移的决定留下来,段笙只能随他。
陈光辉还和段笙说到当初战场上受伤的士兵也在这儿,不过因为各种原因,许多人状态都十分不好,甚至有的已经熬不过死了,段笙明了,环境原因是其一,没有及时治疗是其二,其三怕就是吃不饱了。
看到陈光辉颇为愤恨的表情,段笙无奈,白老将军虽对自己的下属士兵都很好,但无奈朝廷历来规定那些无家无亲的伤残士兵都必须遣送蛮地··看那些队头不愿带他进山,段笙也不勉强,别和他讲什么收服这些人,整合驻军,然后威武霸气一统蛮地之类的,真心麻烦山高皇帝远的,他想怎么玩就怎么玩,有事儿不是有小小十这个帮手嘛·段笙让陈光辉带他去看看,那些这次战争中因为伤残发配蛮地的士兵,到底曾一起打过仗,也是有些同袍之谊的,而且他决定以后这些人就是他的小弟了,瞧瞧,光那看见他就发光崇拜的小眼神,就令他感触不已,而且这些人不用他费心思收服,本身就对他信服,对段笙来讲这样不麻烦。
段笙看向其中难得手脚齐全,看上去没受伤的几人,陈光辉忙解释道“这些人没受伤,不过都是惹了小鬼的·”·段笙了然,不管哪里都有那仗势欺人的,这些人情况和陈光辉差不多,段笙看许多人伤口还在发炎,他身上没有这么多做好的药,而且这身体残缺的人颇多,食物就是个问题,他就和与陈光辉商议了下,决定带着些人进山采药打猎,大家都是亲眼看过段笙战场上的英姿的,十分清楚段笙的厉害,听说段笙愿意照拂他们全都激动非常。
本来日渐沉闷阴霾的气氛瞬间就被段笙的到来冲散,众人终于看到了希望,就连重伤久不愈合精神萎靡的人都不自觉露出了笑容,此时段笙就是他们的救赎··远处的‘原住民’和刚来的新丁都奇怪的看向他们的反向,怎么那位小上官一过去气氛就变了那些死气沉沉的伤兵怎么就突然有了精神·段笙也不管其他人的目光,让陈光辉带路进山,暗十也是十分清楚段笙的厉害,所以没有阻止,尽责的开始完成段笙交给他的任务。
众队头聚在一起,嘀咕起来··“不阻止吗”·“干嘛阻止哼,自不量力”·“看样子不过是弃子而已,他要急着送死,那就让他去”·“就是,咱别挡了人家想死的路。”
“看他年纪似乎挺小,也许是不知道这蛮地的厉害,年轻人嘛,总是气盛·”·强强种田文·“要不跟上看看,有危险就帮帮他”·“要去你自己去”·“可是……”·“可什么可,想帮忙又磨磨唧唧的,还有你们都什么心眼儿呢,巴不得人家死,还是一小孩子呢你们不去俺去”·最后一身材高大可惜瘦了些的男子,招呼着自己的人手跟上了段笙。
“真让悍牛跟去”·“他要去便去,关咱们什么事儿”·“就是……”·☆、第45章 【45】·段笙看着带人追上他们声称要保护他的男子,心中纳罕,据他观察,这里的驻军可不是有纪律的,也不像会尊敬上官的,准确的说这些驻军更像民户,大家平时就会聚集在一起由队头带领着进山打猎寻野菜,他这个所谓的将军,虽然是唯一的正牌官职,但要论威信,只怕还比不上他们自己推选的队头,他要不是碰到陈光辉这些‘老战友’,他可能还真是成了光杆司令。
不过段笙没有多说什么,这个人送外号悍牛的男子眼里的善意不做假,看来是看他年纪小不放心罢了,心倒是个好的··陈光辉采了些驱虫效果很好的臭草,让段笙揉碎,揉出汁液涂抹在露出的皮肤上,用来驱虫,不过对厉害的毒虫无效,所以他叮咛段笙要进入林中要特别小心,不过段笙文文那臭烘烘的味道颇为嫌弃,不过他身上也没有专门驱虫的,而且太过特殊化也不好,最后段笙也用手揉碎手上涂了一些,其他地方没抹。
悍牛看着那小将军细皮嫩肉的,本还担心他体力跟不上,哪知人家走了许久都没喊累,脚步一直轻快,面色也轻松得很,不像上山打猎的,到像是在自己后花园游玩的·再看他信庭漫步时随手甩出的细树枝,每次都能准确无比一击毙命偷袭的毒蛇,完全不似他们的小心翼翼提心吊胆,悍牛巨汗,他们看走眼了,原来这小将军是个高手,可不是绣花枕头,怪不得刚来到蛮地,就有人愿意跟随。
进入密林不久段笙发现一种驱虫效果更好的树叶,就让其他人记下来,同时采了不少,当场就揉碎抹在□□的皮肤上,众人发现效果的确很好,许多平时他们拿着没办法的毒虫居然也有效果,众人高兴的几乎手舞足蹈,这是一个非常重要的发现·陈光辉等人入军队之前到底只是一般人,来到蛮地以来,面对这些突袭的毒物一直都很是吃力,简直到了寸步难行的地步,平时可不敢这么深入,只敢在边上找找能吃的,可是林子边上早已经被翻了无数遍,能吃的已经非常少了,他们实在找不到吃的才会稍微深入一点,不过现在有了段笙他们顿时轻松无比,不用总担心被突然冒出毒蛇袭击,和那些防不胜防的毒虫。
有了段笙的护航,这次众人进入了密林深处,段笙解决附近的毒蛇和一些比较大只的毒虫,让其他人放心在附近采摘能吃的野菜野果和药材,一边用精神力注意这众人的安全,一般搜寻有没有大型猎物。
悍牛挠挠头,人家都不用他们操心,而且他们好像才是占便宜的一方,以往他们进山可没那么轻松,提心吊胆的,还时常被毒蛇咬伤,毒性不强的,他们勉强还能处理,可毒性强的,他们完全没办法,不少兄弟就是栽在毒蛇毒虫上,这次这么深入却没完全受到任何威胁实在难得,看看周围的各种外围已经难得一见的药材和野果野菜,这次真是来对了,悍牛也招呼自己兄弟赶紧收集能吃的,树上的,地上长的,土里长的全都不放过。
小型猎物比如野鸡野兔之类的,段笙并不动手,都留给陈光辉悍牛等人自己捕猎,他要找的是大型猎物,人太多,大型的猎物才够吃··在大家都在开心收集食物,捕猎野鸡野兔的时候,段笙也在大概两百米的地方发现了一窝野猪,两头壮年野猪带着四头小野猪,段笙现在已经快进入中级武者巅峰,这些大型猎物本就难不倒他,如今更是小意思,段笙没有身上的匕首,直接快速接近徒手兜头拍两死头壮年野猪,快速拍晕四头小野猪,提起往回走交给陈光辉等人,让他们出几个人去抬两只野猪。
大野猪直接成为口粮,小野猪没有多少肉,吃了可惜,段笙听驻军中也有分工,年老或身残实在不能进山的都留在聚集地做杂工,比如说养殖一些还小的的猎物,这样到狩猎队伍回来的时候,他们也能够分到一些食物。
比如说专门做做饭的,他们也能分到一些食物,除此之外还有木匠,酿酒的,织布的等等,这些不能进山的人,都会用自己的一技之长和人交换食物,据说这是和蛮民学的。
这里驻军所住的地方就叫驻军聚集地,没有什么正规的军营制,段笙看着其实和村庄一样,除了全是爷们,没有一个女人,连那织布的都是男人··悍牛等人看着段笙打猎到的两头野猪眼馋不已,不过也十分佩服段笙自己一人就能搞定俩头这么野性十足的野猪,他们就算是几十人全上,也不可能这样毫发无损,最重要的是段笙没有用任何武器,完全赤手空拳,悍牛检查过猎物的伤口,都是头骨碎裂,一击致周围完全没有猎物挣扎的痕迹,如此近距离一击致命,这得多厉害·段笙也不落下悍牛,让悍牛和他带的人都加入进来,承诺到时猎物分他们一些,悍牛见段笙居然还带上他们,都十分高兴,干起活来十分卖力。
之后,段笙继续找大型猎物,其他人继续寻找野菜药材和捕猎小型猎物,众人商量好以口哨为信,段笙口哨一响就表示他已经猎到猎物,大家速度去帮忙搬运猎物··这次进山大家乐开了花,他们不只猎好几窝野鸡野兔,还找到不少好药材,单单就是段笙猎到的各种大型猎物就够他们吃上好久,而大型猎物的崽子也有不少,这些野猪,獐子,狍子之类的,都是些素食动物好养的很,带回去养大了,就可以杀了吃肉。
悍牛庆幸这次跟来了,他和兄弟们都能好好饱餐好几顿··等到众人或抗或拖的满载猎物往回走的时候,此时的一行人全都对段笙信服不已,包括悍牛等人,都是一口一个将军叫得殷勤,两手空空的段笙笑得惬意,恩,这就是有小弟的好处。
回到聚集处,段笙一行人全都被众人惊讶,艳羡的目光包围,段笙让陈光辉和悍牛分配这次的战利品,两边各自负责食物的人都领了一些食物开始做饭··这次和段笙出行的人被聚集地众人包围,叽叽喳喳询问他们经过,大家聚在一起把段笙的事迹吹得天花乱坠,这时众人才知道,原来那些大家伙全都是那个年轻的小将军猎的,而且还知道了这位小将军也是上过战场有赫赫战功在身的,一时间段笙为了这聚集地的名人。
等其他狩猎队带着零星的猎物回来时,这才知道他们看不起的那个少年将军,居然带着那些刚来的新丁和悍牛等人猎到了许多猎物,那些猎物的数量只怕他们一个月也无法猎到那么多,他们这些大老爷们居然都比不上一个乳臭未干的臭小子·段笙也不管别回这么想,他现在正在验收自己的‘将军府’,不知道暗十怎么做到的,收拾得还挺像模像样,屋顶铺了一层干草,堂屋多了桌子和椅子,唯二的的两间卧房,一间里面已经放了一张木床,床上的被褥做工外观虽粗糙了些,但居然也是棉的,难得啊,他还以为这里只有麻布呢……·“小小十,怎么只有一张床,难道你不敢自己睡,晚上要和我睡一张床”段笙指着那张唯一的木床惊讶的说。
暗十额角抽抽“属下自有睡的地方·”·“确定不要本将军保护你”·“属下有能力保护自己·”暗十板着脸一按一眼的说。
段笙无奈,这小小十比秦大哥还严肃·想到秦酒烈段笙胸口一闷,也不知道那人现在怎么样了,虽然认定当时醉后冲动的成分比较多,但好歹第一次有人对他这么好,也第一次有人说喜欢他来着,虽然没有面对面表白,但心中情不自禁冒出的那一丝丝微妙喜意是怎么回事哎,不想了,年纪都一大把了,难不成还想学小年轻谈恋爱不成。
话说那天到底发生了什么,他和那人真亲了那还做了什么那模糊的春梦勾得他好奇得不得了……·暗十无奈的看着神游天外的段笙,将军好像不止一次这样发呆了,露出的眼神都一模一样,也不知道在想什么,暗十默默的退出去,准备去看看饭做好了没。
等暗十端着两碗杂菜炖肉和一碗白色的糊糊,那白色的糊糊据说是蛮民的智慧,是一种植物的根茎,可以做粥也可以做饼,平时都被蛮民当做主食,不过这东西对于驻军来说同样奢侈,难为他们舍得拿出来孝敬他,但段笙觉得味道真心不好,有点微苦,他不喜欢吃带苦味的东西。
看来为了吃上他心爱的大米饭,也同样为了他新收的小弟,他必须得好好想想改善生活的办法··暗十平板的声音传出“将军,他们是士兵,不是小弟,请您纠正您的说词。”
·段笙讪笑,不小心把心里话说出来了……·☆、第46章 【46】·第二天,段笙就忙开了,他发现许多人都存着很多皮子,而且都是硝好的皮子,只可惜这些驻军不能离开驻地,皮子也只能这样堆着,冬天自己用一下,可惜了。
他把陈光辉和悍牛叫来,让他收购皮子,就用昨天猎到的猎物换,一张皮子多少肉让他们自己看着办··为了不让大家没肉吃,段笙带着十多人又进了一趟山,这次段笙同样猎了不少猎物,连熊都遇到一头,那正在掏野蜂蜜的笨熊就这样遭了段笙的毒手。
段笙看着面前堆成小山的各种皮子,他在想是不是应该庆幸蛮民看不上这些,所以他们现在还有能利用的现成资源··“小小十,这些就交给你了,一定要卖个好价钱,加油,本将军相信你的能力”段笙捏着拳头做了一个加油的动作。
“……”暗十现在真想写一本书,书名为从神秘暗卫变成跑腿打杂的苦逼人生·段笙目送暗十的宝马拉着满车堆积的皮子略显萧瑟的背影,当暗十背影消失不见,段笙自己一个人进山了,他准备制作一些用来改良进化种子的药液。
当暗十风尘仆仆的带来了一队车队,然后把一叠银票交到他手上时,段笙张大了嘴“小小十,你速度着真快,居然不到五天就回来了,我还以为怎么也得半个月,而且我发现你真有生意头脑,居然赚了这么多的银子。”
不算他让暗十买的粮种和农具,就这一叠银票少说也有上万两,那些皮子硝制技术只能算中等,怎么看也卖不了怎么多银子,难道是不放心他所以才那么拼不会是直接从钱庄拿的银票吧,皇帝有这么大方,还管他的花销·暗十并没有说他并不会做生意,所以也不知道那些皮子到底要卖到哪里,卖给谁只是一直闭口不言,保持着冷酷到底的人生信条。
千里之外的某个边城著名的黑心富商府上,突然传出一声凄厉的惨呼“我的银票呢,我昨儿刚锁好的银票怎么不见了,那可是上万两的银票”·“是谁偷了,找出来乱棍打死”·一时间富商府上闹得厉害,主人家开始搜查家中下人,突然有人来报,临街的一间无人住的偏院里多了一大堆硝过的皮子,富商前往偏院一看,各种动物的皮子都有,乱七八糟的堆了一大堆。
富商不笨,他知道这是遇到强买强卖了“强盗,土匪这些皮子怎么值万两银子诶呦,我的心血银子啊~”眼睛一翻晕了。
这罪魁祸首是谁·这事儿暗十不说,段笙肯定是不知道的,不过即使知道了,段笙保准会夸暗十做得好,下次有这么好玩的事一定记得告诉他,他要全程围观·接下来的日子,段笙让陈光辉和悍牛组织他们的人去山上外围开荒,能挖的都给挖出来,段笙准备让他们种麦子。
为什么要到山上种麦子山脚平地不多,全用做驻军居住了,只能往山上发展,水稻是不行了,只有种小麦··段笙用他制作的植物基因改良液对麦种进行了改良,这些麦种将在各方面都有所提升,包括生命力,产量,成长期……·陈光辉和悍牛两拨人都对段笙很是信服,虽然有点担心没种过的地会太瘦,但还是段笙说什么他们就做什么,一些人没有能力进山狩猎的人也加入了进来,因为段笙承诺到收获的时候会分给他们一些粮食,而且这期间会给他们一些食物,所以他们都愿意试试。
强强种田文·大部分人还是旁观,等着看笑话,段笙表示并不在意,山上的地虽不如一直侍弄着的肥田,但山上多年积攒的腐植土也是很好的现成肥料,在加上他的改良麦种,就算从没种过地的人也能种出高产,这绝不是吹牛·其实凭着段笙的能力他会制作许多东西,也就能够赚到许多钱,让所有人不愁吃喝不愁穿不是问题,但是授人以鱼不如授人以渔,所以段笙帮他们改良麦种,让他们开荒种麦,以后也能够自给自足,至少饿不着。
进山狩猎不止危险,猎到东西多少靠的就是运气,没有人能够保证天天运气好,也不是所有人都有段笙这样的武力值,所以能够成功种出粮食,可比进山保险多了,而且不止种植,养殖也是可以自给自足的,猪,鸡,鸭,这些都是杂食动物很好养,徐续渐进,以后再把这些家畜养殖搞起来。
如段笙意料中一样,麦子长势很好,各方面远超普通麦种,暗十心中暗赞段笙不愧是改良过稻种的人,麦种改良的也非常成功,暗十把段笙改良麦种一事传书禀告了夏帝。
这一切,段笙都知道,只不过并不放在心上,暗十本来就是皇家暗卫,他的主子是夏帝,他段笙能得一皇家暗卫给他跑腿忙前忙后已是荣幸,计较太多郁闷的可是自己,这可不划算。
蛮地的冬天并不下雪,这气候种冬麦再适合不过,今年的冬天因为有段笙,陈光辉一伙的新丁个个都熬过来了··翌年初春,段笙觉得应该是春天到了的关系,他做春/梦了,梦里和他这这那那的面目模糊的人,不是女人,而是男人,那坚实平坦的胸再清楚不过,再加上腿/间的粘腻,段笙突然意识到他好像→弯了·当他不知第几次发现鸳鸳相抱,鸳鸳交颈的场面,此时段笙更加觉得春天的影响太过严重,不过他又犹豫了,也许他并不是弯了,而是天天混在这群鸳鸳堆里被影响了,他也许该找女人试试……·等段笙的春/梦事件告一段落后,麦子收获的时候到了,肥美饱满的麦穗,看得所有人乐开了花,大概一亩的产量是普通麦种一亩产量的一倍有余,满眼的金黄预示着他们将不会再饿肚子。
没参加开荒的人,看得眼睛都绿了,后悔不已,当时怎么就没一起种呢,他们都特怀念各种面食,等下一茬他们一定也要种·悍牛如今跟着段笙过得滋润,身上长了肉,本就高大的个子,如今看上去更加壮实,像一头蛮牛似的,难怪他的外号叫做悍牛,之前只不过是饿成了瘦牛,这头牛如今也是有伴儿的人了,天天和一个长相清秀的男子腻歪,段笙觉得他的牙都快被酸掉了,俩人整天阿牛哥,小秋儿的喊个不停,真想大喊,请放过我的鸡皮疙瘩,知不知道秀恩爱死的快·再就是段笙那些曾经的‘老战友’如今也好了,就算那些身体残缺的人如今也过得很好,这些人每天看段笙的眼神都带着光,段笙搓搓手臂,别爱上咱,即使是男人咱也是很挑的·这段时间段笙的实力和能力都让原本不看好他的人对他刮目相看,除了当初的那几个队头还有些别扭外,其他人看到他全都心甘情愿恭敬的喊一声将军,他们当初推选队头的原意,就是希望能选出有能力的人,带领他们过上吃饱穿暖的日子,如今段笙做到了,他们当然对段笙信服。
·就在大家热火朝天的忙碌时,四面八方的山林中响起了号角和木棍击打声还伴随着许多人类的‘哦哦~’的嚎叫声··聚集地的所有驻军脸色齐齐一变,蛮民来了还没到发饷银的时候他们就来了,肯定是得了小麦的消息,他们是来抢粮食的·段笙在他的‘将军府’前的攀枝花树下,捡飘落在地的白絮悠闲的搓着灯芯,突然听见这声音,也知道是蛮民来了,左不过是小麦惹来的,段笙把刚搓好的一根灯芯整齐的装进小木盒里,放回房间,这才身子一晃,紧接着虚影连闪,瞬间附近就失去了段笙的踪影。
暗十紧追在后,但速度和段笙一比就是天差地远,他不得不承认段笙实在厉害他太多,就算是暗卫首领也万不会是段笙的对手··段笙看着众人不自觉露出的怯懦,大声喝到“怎么这样就吓倒了不就是蛮民吗,还不是一个鼻子两只眼,和你们并没有什么不同,他们蛮横,我们就要比他更蛮横他们是来干嘛的,你们应该很清楚,难道你们还要这么怂下去,被抢得干净然后呢,你们这是要怂到饿死自己吗都是男子汉畏畏缩缩的干嘛挺起胸膛来,我和你们一起捍卫尊严,捍卫粮食,今年不必再挨饿来年,再来年,我们都不用再挨饿”·“现在你们回答我,是要饿肚子还是要过好日子”·众人略显迷茫互相对望,再看看金黄的麦子,眼神默默变得坚定,大声的回应段笙“我们不要饿肚子”·“好,就这样,拿出男子气概来,蛮民不就是人数多吗,有我段笙在此,一人抵千军,拿起你们的武器,咱盛昌爷们可不是吃素的,敢来就弄死他们”段笙一拳打到一颗俩人抱的大树,众人顿时沸腾起来。
“弄死他们”·“弄死他们”·……·☆、第47章 【47】·驻军一方士气大涨,悍牛的相好润秋踌躇的走到段笙身旁“将军,蛮民最是记仇,弄死了会很麻烦”·段笙微微有些懵圈“不能弄死”·“恩,以蛮民记仇的性子,如果我们真弄死了蛮民,以后恐怕都别想安生”·段笙懂了,驻军以往这么憋屈,蛮民凶悍是其一,蛮民部落之间纠结起来人数多于驻军是其二,其三应该是顾忌蛮民无休止的报复,所以反击起来定会缩手缩脚,最后注定被欺负被抢劫……·段笙唇角一勾,语气轻缓但却透着别样的嚣张“怕甚,恶犬如果敢不依不饶的纠缠,那是因为没打疼,没被打怕,这种恶犬就是要狠狠的教训它,让它知道厉害,让它怕,让他连记恨的勇气都没有”·段笙环视激愤的众人,对润秋笑得肆意“你看,现在这样精神的大家不是很好吗为何要畏畏缩缩,为何要忍让”·“可是……”润秋还是有些迟疑。
“没有可是,润秋,有时考虑太多,也会变成阻碍·”这润秋也是队头,武功身手不错,在队头里面很是出挑,就是性格有些软,有时候就会显得犹犹豫豫,段笙到现在也不明白悍牛那急脾气是怎么和润秋走到一起的。
润秋也知道自己的毛病,看到大家难得有如此士气,如此神采奕奕,最终没有再说什么··盛昌驻军聚集地就像一小型山谷,周围除了一条通往外面的路,周围都是山,山的后面还是山,听说是真正的十万大山不为过。
平时他们的狩猎场所就是包围驻地的第一座山,要想进入蛮民部落外围就必须翻过这第一座山,驻军从来都不敢翻越山头,不只是蛮民的关系还有就是山中的各种危险,这些蛮民为了把强盗这职业发扬光大,一起翻山越岭来到这里也是蛮拼的。
段笙远目,蛮民已经从四周山上冲下来了,这是段笙第一次见蛮民,这些蛮民身材不管高矮,但都一定十分黑壮,段笙都要怀疑这是古地球黑人种,他们全都赤膊赤脚,身上围着各种动物皮子,脸上画着奇怪的花纹,看着这些蛮民如此原始土著的装扮,段笙心中略显忧郁,‘皇上,这教化蛮民任务实在太艰巨,臣怕是完成不了啊,要不直接全灭了’·暗十看着突然间显得高深莫测的段笙,嘴角抽了抽,将军现在不是走神的时候·“咳咳”·听到暗十亲切的提示,段笙立马回神“今日本将军就要打得他们再也不敢如此嚣张,让他们知道怕”·段笙轻松抬起被他拍断的两人抱大树,一手用力就将巨树对着人数最多吼得最凶的蛮民部众甩出,巨树旋转飞出,准确的横扫碾压众多正在冲向他们的蛮民,当巨树终于砰的一声落地,嵌在在地上的情景可以证明段笙的力气是怎样的骇人,而此时率先遭殃的那一方蛮民已经三分之二被巨树砸死,绝对的粉碎性碾压,红白之物喷/射,巨树之下又是许多尸体,幸免于难的蛮民,已经吓得面无人色,衬着脸上那奇怪的花纹到增加了一些诡异。
所有人都被这一变故惊住,驻军这边静了一会儿,猛然爆出震天的叫好声··“好”·“将军神勇”·“将军威武”·段笙挑眉,他可不就是威武将军嘛·也有一些承受能力差的人,被那飞溅的红白之物刺激得呕吐不已,众人看向段笙的目光满是敬畏中带着隐隐畏惧,他们从未见过如此厉害狠辣之人,而且这人还是只是个少年郎·而那几个对段笙不怎么信服的队头,此时几人对自己没有公然和段笙作对感到庆幸不已,现在他们心中都是一个念头,这小将军太凶残了,以后绝对不能惹·同样惊住的还有其他方向正在围拢的蛮民,也看到了那惨烈的一幕,顿时停了强盗似奔跑的脚步,各方蛮民一时间叽里呱啦交头接耳起来。
而惨遭厄运的那方蛮民侥幸剩下的那一小部分人,此时不住的撑着恐惧的发软发抖的双腿往后退,最后居然大喊一声蛮语,转身就跑··段笙听得一脑袋问号,这是说的什么·这时,一位年纪比较长的驻军给段笙解释,刚才那些蛮民那句蛮语的意思。
“恶神降临恶神看来我又多了个外号不过真是没眼光,本将军英俊潇洒玉树临风,哪里凶神恶煞了”段笙撇撇嘴,颇为嫌弃的道。
暗十“……”·周围众人“……”原来将军喜欢别人夸他俊··剩下的众多蛮民脸色也不好看,隐隐透着紧张和畏惧,手握武器,身体微弓,戒备的看着段笙。
·其中一方的蛮民头领看向巨树方向,脸上闪过犹豫,最后看向段笙空空的双手,和周围零星几颗不怎么粗壮的小树,脸上明显松了口气,同时划过坚定,举起手中的武器高喊了一声蛮语,其他几方头领见此也一起举起手中的武器,喊了一句一模一样的蛮语。
这句蛮语不用翻译,段笙也知道是什么意思,看那些蛮民突然间冲的多卖力,不用想肯定是进攻的意思··段笙注意到那名蛮民头领眼神走向,微微挑眉,那人不会是以为他手里没了树,已经对他们够不成威胁了·“还记得之前怎么说的吗他们敢来我们就怎么样”段笙快速环视众兵士,提气一声吼。
“弄死他们”众人热血回应··“好样的,兄弟们给本将军上,弄死,弄残,打得他们屁滚尿流”·有了段笙的开门红,大家如今更是士气冲天,提着手里的武器就朝蛮民开打。
陈光辉看到段笙手里没有武器,丢了一根木棍给段笙,段笙接住木棍,冲进蛮民之中,让所有人都见识到了真正的棍扫一大片,而且段笙棍下绝无活口,棍棍直接爆头,众人从没见过这么粗暴的打法,以前和段笙打过战的人,此时热血沸腾,他们的玉面杀神又重现了。
☆、第48章 【48】·很快,蛮民就发现情况不妙,从前软绵的驻军今日突然变得异常凶猛,再加上那个恶神,他们一方伤亡惨重,蛮族战士居然出现节节败退之势,这次来袭的蛮族各部头领扯着嗓子用蛮语大吼。
接下来蛮民通通转头就跑,速度相当快,剩下的蛮民全都往山上跑去,段笙看到众人都欲追击蛮民,赶紧阻止··“穷寇莫追”被段笙加持过后的声音传进每一个驻军耳里,令众人欲追的脚步停顿下来。
他们对段笙的命令十分不解“将军为何不追,现在正好将这些蛮民一网打尽也好报咱这些年的仇怨而且如果放过这些蛮民,他们休养生息之后又重新来袭怎么办”·“大家不要急躁,蛮民最是擅长山林设袭作战,这你们应该非常清楚,你们此番如真追击而去,恐得不偿失”段笙傲然一笑“至于以后,他们敢来那就打,狠狠地打,打得他们不敢再接近这里怎么,你们难道怕了难道你们没有信心”·强强种田文·听了段笙的话,众人眼睛一亮,对啊,有将军在,怕什么·接着又听到段笙最后一句话,全都涨红了脖子回答。
“我们有信心”·“对,我们不怕他们”·“……”·……·段笙听了老兵翻译蛮民头领跑之前说的话,立即把打扫现场,救治伤员等等后事交给暗十安排,他自己一人往蛮民撤退的其中一个方向跑去。
有人注意到一道虚影闪过,惊讶出声“那是谁好快”·旁边立即有人鄙视道“笨还能有谁,肯定是咱们将军”·这话一出,立即有不少人符合。
“对,只有我们将军才会这么厉害”·“就是,咱们将军威武”·“不对,我们现在应该关心的是将军要去哪里”·“那个方向,将军不会是要自己去追击蛮民吧将军一个人前去不会有事吧…”·“应该不是吧,不过将军这么厉害,肯定不会有事的,走走干活了……”·段笙很快就追上了蛮民部队,他小心的潜伏在一旁打算探听一下他们口中的“祭司”是怎么一回事。
不过马上段笙便懊恼的拽拽头发,他忘了他完全听不懂蛮语,语言不通真特么的蛋/疼·在行进大山深处时,段笙掏出几个瓷瓶,扒开瓶塞,运用元气把药液对着蛮民部众扩散开来,一时间,所有蛮民全都倒地不醒,段笙拍拍手,笑得像偷吃到鸡的狐狸,走上前踢踢其中几个如死猪一般毫无反应的蛮民“哼,咱都不用动手,直接秒ko你们”·段笙拿出匕首对着其中一人身上狠狠的划了几下,鲜血顿时溢了出来,如此深可见骨的伤口,而地上那人居然一直没醒,那起伏的胸口显示那人并没有死,只是昏迷而已,段笙的药效都是成倍叠加,一如既往的好品质……·之后段笙又对另外几人依葫芦画瓢,鼻翼微动,察觉到空气中充满了浓重的血腥味,这时段笙才提起其中一个明显一看就是头领的蛮人,快速的往回走。
走出一段距离之后,后方就传来了隐隐的狼嚎虎吼,不用多想,肯定是那浓重的血腥味引来的,此时的段笙眼中毫无感情,嘴角挂着凉薄的笑··他自认自己从来都不是良善之人,做这些残忍之事心中亦好无触动,他这么个坏透了的人,他的性格如何,那人多少也是了解的,那么那人到底是怎么看上他的·又在走神的段笙,完全没注意面前的一棵树,后果可想而知,砰的一声,如此高速移动之下,段笙没事,树却是遭殃了。
“哦,见鬼”身上的疼痛令段笙火大的一脚踢飞已经被他撞断的树“还好本将军体质好,不然准得报废”·段笙提起手上的蛮人仔细看了看“还好没事儿,不然又得重新跑一趟。”
回到驻地,段笙让人找来懂得蛮语的老兵,解了蛮人的迷药效果,又直接喂了蛮人一颗药丸,他可没功夫费力气用刑审问,一颗致幻药丸立马搞定·听着老兵的翻译,段笙眉首微皱,从这人的话里,段笙得知这些蛮民要请常年住在祭司山谷的祭司出手,亲自对付他这个恶神,而那个蛮民异常崇拜敬畏的祭司应该是有特殊能力的,听着蛮民对祭司能力的形容,段笙觉得那似乎是言灵一类的能力。
不过要段笙相信那祭司无敌,那还真不可能,他坚信一切能力都是有限制的,就像他的异能也是有等级限制的,如果没了限制,那么那祭司的能力可就真无敌了,与神有何差别那个祭司怎么可能还缩在深山老林里,蛮民怎么可能还这么原始·段笙直接打晕那个蛮民,提起他和和那名老兵,往蛮民部落而去,他得解决那名祭司,宜早不宜迟·那名还在清醒状态的老兵,惊得一身冷汗,实在是段笙的速度太快,松弛的脸部皮肤都被迎面而来的风吹得变形,猛地被风呛了一口气,老兵顿时咳嗽不止。
段笙无奈的稍稍减慢了速度“闭上眼睛,等会儿缓过气来,把嘴也闭上,这样就会好过些·”·缓过来的老兵,感激的对段笙道“将军不必顾及我,将军的要事要紧。”
说完赶快闭上眼睛和嘴巴,不让迎面而来的烈风袭击··“那你小心,我加速了·”段笙看老兵准备好,猛然提速,手上的两人丝毫没有拖累他的速度。
暗十本也是想要跟去的,可是无奈速度完全跟不上,只得两眼略显苍凉的看着段笙的背影,一时间开始怀疑人生,这都是人差距怎么就那么大·翻过驻地前的山,快到蛮地时段笙弄醒蛮人,不等他反应过来又再次喂了一颗药丸,问出祭司山谷所在地,又继续加速前进。
段笙提着手中俩人拐了不少弯才来到祭司山谷前,谷口宽敞树木成荫,很普通没有什么悬念,段笙进了谷中四下张望,并没有看到任何屋子,放眼只有深深的草丛,段笙放出精神力探查起来,这下才发现一面山壁里面有动静,不用想定是那个所谓的蛮族公认祭司,段笙掐住蛮人的脖子一用力,一直晕晕沉沉的蛮人就没了气息,随手丢了蛮人的尸体。
段笙让那老兵跟在他后面,来到山壁前直接一脚踹向山壁,他可没那功夫找那劳什子的机关,段笙一看那阴暗潮湿的山洞,微微皱眉,洞里有风阴面而来,带着一股子浓重的恶臭味这可不像祭司住处完全不能想象人是怎么住在里面的,可是里面的确传出隐约的动静。
对于这股恶臭,段笙倒是没多大的反应,那老兵可就不行了,完全受不了那股子臭味,恶心的直呕,段笙一看实在不行,太为难人家了,仔细一想,那什么祭司直接干掉又不用听他废话,根本不用人翻译,段笙干脆就让老兵退了出去,找个地方躲起来,段笙吩咐老兵,如果他没喊他出来,那就一直躲着别出来。
老兵实在难受,知道自己跟着成了拖累,听段笙让他出去,也没犹豫就退了出去,找了一处还算隐秘的角落躲了起来··段笙顺着山洞隧道往里走,尽量的放轻脚步,山洞深处传来的声响伴着回音显得特别诡异,段笙莫名觉得阴气越发的重了。
当他最终走到隧道的尽头,一扇闭合并不严实的石门出现在眼前,段笙依旧一脚踹开,更加浓重的恶臭侵入鼻孔,入目的一切让段笙瞳孔骤然一缩,他自认自己心狠手辣,但眼前这一切换作是他,也是万万做不出的。
这时从阴影处传出一个阴森森飘忽的声音,陪着眼前的悚然的场面,直令段笙起了满身的鸡皮疙瘩,这里住的不是祭司,应该是恶鬼吧·“外族你是是怎么来到这里的,竟敢打扰我”·令段笙惊讶的是那人居然没说蛮语,那人说的话他都听得懂,不过当看到清楚说话之人的长相时,段笙越发的惊讶了,这人长得还真像恶鬼也不知道那些蛮民也这么忍受这人的,还将这人奉若神明·“你就是蛮族祭司”·那人不回答段笙的话,径自走近段笙围着段笙转圈,阴森森的绿豆眼揪着段笙直看,看得段笙毛骨悚然,突然那人桀桀桀的笑了起来。
“你是这次的祭品虽是外族,但身体里那让人心醉的能量,真是难得,肯定十分美味”·这是把他当食物了想想那些令人作呕四肢不全的干尸、腐尸,段笙眼睛一眯,真特么的恶心,好好的人装什么鬼肖想他真是找死·段笙抬起脚一脚踹出,然而意外的并没有踹到,那祭司速度非常快的躲开了,段笙眉头猛皱起来,他虽然没有用全力,但也用了七分力,这人居然躲开了·“嘿嘿嘿~小娃娃,想要反抗吗,没用的,乖乖成为我的食物吧,这次是吃新鲜的还是烘干了吃,还是捂香了再吃这么嫩的小子,还是吃新鲜的吧,小娃娃,反抗会疼的,知道吗,嘿嘿~”那祭司诡异的笑容,使满脸的褶子越发的深刻起来,也越发的诡异了。
☆、第49章 【49】·段笙这次用了全力,没有再留手,力量速度都提到了巅峰状态,几个回合下来,段笙也渐渐发现了那祭司的弱点,那老鬼速度很快和他巅峰状态一般无二,可是力量却是不行,所以老鬼多利用速度是偷袭。
而且可以初步确定,老鬼的能力不是言灵,要真是言灵,那要让段笙没有机会躲开或攻击,那真是易如反掌··那老鬼祭司挨了段笙几下,但由于身体像泥鳅一样滑溜,并没有受多大的伤,面上的诡笑都没有变一下,段笙突然意识到,这人只怕没有痛觉太特么诡异了·就在段笙好不容易制住老鬼祭司打断他一条腿时,不防的被老鬼突然瞬间张长的指甲划伤大腿,段笙脸色一变,好利好诡异的指甲,不止会张长而且居然能轻易的割破他的皮肤·段笙眼睛一眯狠狠的踩断老鬼祭司的另一条腿,又折断两只胳膊,这才仔细看向伤口。
只见伤口处以肉眼可见的速度变黑,范围在逐渐加大,有毒而且不止有毒,还非常的疼,把解毒的药液倒上去敷在伤口上,又口服了几粒解毒丸,但是没有太大的效果,段笙拿出匕首毫不犹豫的把黑掉的部分割了,再把止血解毒的药液浇上去,但立刻黑色部分又出现了,他只好把解毒的药丸碾碎敷到伤口上,又把所有益身体的药丸都丢进了嘴里,这才微微阻止了毒素的蔓延。
“赫赫赫~我这可不是普通的毒,这是无解的,没用的,除非你把身上的肉全割掉,嘿嘿~乖乖让我吃掉多好,等会儿可真是要生不如死了”老鬼躺在地上阴森森的笑起来,他没有痛觉,段笙把他的四肢打断也毫无感觉。
段笙紧缩眉首,必须得赶快解毒他提起老鬼快速的出了山洞,并且把藏在角落的老兵喊了出来··出了洞口,段笙明显感觉到手上提着的祭司身体明显有一瞬间的紧绷,不过马上就放松了,精神力探测周围并没有什么异状,段笙心中不解,这老鬼刚才在紧张什么·“将军,你受伤了,要不要紧”老兵看着段笙可怖的伤口,紧张的问到。
“没事,我们回去”太阳已经落山,天色渐渐暗了下来,精神力探测到山谷不远处有不少蛮民正向这里聚集,他快速提起老兵,顺着原来的路往回走,微微避开了那些蛮民,现在他没时间处理这些人,解毒要紧·而那些蛮人来到他们伟大祭司的住处,看到许多以往被选出声称献给神的祭品,如今有的变成了干尸,有的已经腐烂,但是都有一个共同点,那就是残缺不全,许多地方的肉已经不见了,平整而未收拢的切口证明这是死后才被被割掉的,而作案工具就是一旁整齐摆放的形状各异的小刀,不止是小刀还有叉子,锯子,一时间吓得众人两股颤颤,而他们心中无所不能的祭司瞬间就变成了噬人的魔鬼,那是比打败他们的恶神还要恐怕的存在。
·蛮人们强忍着害怕找来不少干草树枝堆在洞里洞外点火焚烧,他们认为火是可以驱除魔鬼的,一定可以驱除这个吃了他们族人的魔鬼,里面那些魔鬼的食物也是沾了魔气的必须焚烧。
而段笙对于他们之后的行为一无所知,知道了也不会在意,他趁着夜赶回了驻地,段笙把那老鬼祭司交给暗十··“这老鬼是蛮族祭司,十分邪门,交待下去任何人不得靠近,他可是吃人肉的,记住你也别靠近,他说什么都别理他,知道吗”·暗十看看段笙的伤口,对老鬼也十分忌惮,居然能够伤到将军,而且让擅长制药的将军也没能立刻解掉的毒,可想而知那该有多厉害·“将军放心,属下会看好他的。”
“那就这样,我出去一趟,去去就回,别声张”段笙转向老兵“今日之事不要说出去·”·“是,将军·”暗十和那老兵齐声道。
段笙一人来到深山里,才半个多时辰,伤口已经蔓延了一大片,剧烈的疼痛使段笙唇色发白,满头汗水,段笙把身上都抹上他特制的驱虫药,直接躺倒在地,先用元气试了一遍能不能驱除毒素,不一会儿段笙就发现没有用,最后他尝试着利用异能快速的吸收草木精华,用来驱除毒素。
大量的草木精华进入段笙的身体,不止在驱除毒素,还在淬炼着他的身体,周围的草木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萎靡下来,毒素慢慢的被驱除,虽缓慢但是却真的有效果··强强种田文·那老鬼祭司恐怕也没有想到,这对于普通人的确无解的毒,在段笙这里却并不是无解,他更想不到段笙居然有异能力。
时间飞逝,等段笙驱除完毒素,天色已经灰亮,腿上的伤口已经恢复了正常颜色,他的身体本就比常人恢复得快,现在被草木精华着重照顾更是已经有了明显的收拢,段笙又单独提取了不少含有再生精华的草木用瓷瓶装起来,这样他的伤口的新肉再生会更快,段笙撕了一块布条遮住伤口,以免被人看出他的不同常人的恢复力。
段笙舒展身体,一时间身上传出噼里啪啦的轻响,没了毒素即使伤口还没完全好,却也不像之前那般犹如剥皮刮骨蚁噬的疼痛,段笙在原地轻蹦两下,瞬间加速往回跑··正在森林里穿梭的段笙鼻翼动了动,血腥味耳朵也动了动,突然停了下来,猛然看向前面的其中一颗树,脚步移向树后面的草丛,扒开深深的草丛,顿时和一双亮蹭蹭的眼睛对上,这里怎么会有猫一只纯黑色的猫一只体型比普通猫大两倍的黑猫。
那黑猫身上受了很重的伤,本应该黑亮顺滑的毛,现在被血液粘成一块块,黑猫无力的趴在树后面的草丛里,喉间发出细小的呼噜声,那黑猫倒也不怕段笙,甚至还对伸出了爪子。
段笙看得稀奇,这么不认生,看那渴望的小眼神,是在求助吗真是成精了·看着那黑猫费力的竟想撑着重伤的身体爬向他,段笙笑了,最近杀生太多,他也许该做做好事。
既然决定了,段笙也不拖沓,直接上前帮黑猫止血处理伤口··“算你走运遇到我,我的药可不是一般的药,包你两天活蹦乱跳,来,吃了这个加强体力·”段笙拿出一颗增强体力的药丸想要塞进黑猫的嘴里,哪知那黑猫十分配合的张嘴。
段笙更加讶异了“咦,还真成精了不成你这小家伙不会是变异了吧,还是你是从喵星上来的喵星人”说到最后段笙乐了。
黑猫配合的喵了一声,蹭蹭段笙的手,段笙也顺手挠挠它的下巴,然后帮黑猫撒了一些驱虫药,点了点黑猫的脑袋“好了,喵星人,我要走了,你自己好好保重吧·”·他转身刚走出两步,那黑猫却焦急的叫了起来,挣扎着站了起来,向段笙的方向走。
段笙回头一看黑猫的行为,诧异的道“你这是要跟我走”·那黑猫对着段笙喵了一声,继续朝他走去··“你这家伙倒是赖上我了,不过咱俩似乎还挺有缘,带你一起也不错,以后能和我做个伴。”
段笙蹲下身子抱起了黑猫,他摸摸在他怀里乖温顺的家伙,看着它黑漆漆的毛色,金色的瞳孔,逗逗它的耳朵··“以后就叫你黑帅怎么样”·听黑猫相当配合的喵了一声,段笙好心情的笑了“我可是当你答应了,走了,咱回家”·一人一猫相处和谐,一路一问一答聊得还挺像那么回事儿。
………………·“老鬼,你到底是什么人”段笙恨恨的看着瘫在地上的蛮族祭司,不管他用什么方法都不凑效,用药,对这人不起作用,用刑,这人完全没有痛觉,那一张诡异的老脸上一直保持这诡异又阴森的笑,看得段笙心里怄得慌。
“赫赫~小娃娃,你让我吃了你,我就告诉你怎么样”老鬼祭司伸出紫黑色的舌头舔了舔嘴唇,阴森的绿豆眼紧紧盯着段笙不放··段笙心中翻了个白眼,当他白痴吗还送上去给人吃,死了还知道个屁·看着那老鬼恶心巴拉的眼神,段笙不耐了“小小十,把他吊起来暴晒,什么也别给他吃,我就不信治不了他”·暗十领命,动手提起地上的蛮族祭司便要往外走,而那祭司就在这时突然剧烈挣扎起来“别,不要出去,我不要出去”·段笙眼睛一眯,脑海中闪过一道光,勾起唇角“怕出去你不会是见不得光吧,也对,不是说邪物都怕阳光吗你这专吃人肉,指甲怪异的家伙不是邪物才怪,怪不得昨日出洞之前你那么紧张,后来看到天黑了所以才松了一口气,我说的,对吧”·“谁说我怕光,我不怕,我只是喜欢呆屋里而已小娃娃,我不吃你了,放我走吧”祭司挤出一个更加怪异的笑容。
段笙了然,看来是真的怕太阳啊,不过放他走这是做梦呢·“哦~老呆屋里也不行,容易生病,我这么善良的人怎么能让老人家生病呢,还是出去透透气比较好,呵呵~”段笙这时候笑得温和的不得了,看上去十足的暖男。
段笙递了一个眼神给暗十,暗十会意,放慢脚步装模做样的不顾那老鬼的叫喊反抗往外走··这时,段笙轻飘飘的声音从俩人后面传出“不老实交待我想知道的问题,那得就去晒太阳哦……”·“停停停我说别出去,你想知道什么,我说就是”·“呵呵~这样才乖嘛”段笙笑眯眯的看着那张丑陋的老脸,哼跟我斗,斗死你丫的·☆、第50章 【50】·“你说你是魔修魔教之人”段笙段笙疑惑,魔教之人什么时候有了这么高大上的称呼。
老鬼祭司听了段笙的话不屑的道“那种小喽啰怎么能和逍遥天地间追求长生不老的魔修相提并论!”·逍遥天地间长生不老段笙若有所思,怎么听着那么耳熟,脑中细想,忽的想起这不是修真小说中修魔者的称呼吗,这个世界可没什么魔修新纪元时代也是存在小说这种消遣的东西的,而魔修就是专属于修真小说里反派人物的称呼。
段笙心中孤疑,想到之前那个妄想症女人,脑中闪过一道亮光,面上却丝毫不动声色“你不是这个世界的人·”·果不其然,只见那老鬼的脸色明显变了,语气带着隐隐的急促“什么这个世界,那个世界的我听不懂”·段笙看到他如此反应,更加确定了心中所想“是吗,不过这个世界并没有魔修存在,那么你是从哪儿来的”·“小娃娃少见多怪”·“看来还是不想说老实话我想出去活动下,调理一下心情也许你会想说些实话,小小十把他弄出去”·老鬼祭司眼看暗十就要拖着他往外走,那可是真架势,急得眼球外凸“别别别,我说,我都说,别把我弄出去”·“哼敬酒不吃吃罚酒这是一次,希望你说去真话,再来我可是没什么耐性”·老鬼看出段笙的不耐,知道他所言非虚,不说实话怕是真的要糟,老鬼现下暗恨自己刚刚说漏了嘴,不过这小娃娃怎么那么精·“我的确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听着老鬼的叙述,段笙了解到原来这老鬼祭司的灵魂还真是修真界的人,而身体是这个世界的蛮族土著,老鬼前世只是一个低阶魔修,当时他正是修炼关键,哪知却被不知何方大能斗法牵连嗝屁了,灵魂莫名出现在这个世界的蛮族部落,他只好就近夺舍了一个蛮族。
这个世界没有灵魔气供他修炼,他本是能得长生的修者,怎么能够忍受自己如凡人般日渐老迈,所以他就利用魔药配以魔修中一种阴毒的血肉补身的方法得已延续寿命,不过终究是不及灵魔气,而那些蛮族尊称他为祭司,能听他之言奉送祭品,都是因为他制作的魔药许多都有意想不到的效果,而就是些神奇之处使得蛮民信服。
得,又是一个串了频道的·“既然这样新鲜血肉不是更好,你那洞里怎么那么多干尸,腐尸”段笙疑惑的问··老鬼赫赫笑了“那纯粹是我的口味喜好。”
段笙心中膈应,这老鬼不止是为了延寿不择手段,而且还真特么的变态,腐尸哪里像臭豆腐了好吧,他以后再也不要吃臭豆腐了·“小小十,把他弄出去”·“小娃娃,你不是说只要我说实话就不让我出去吗,我这真的是实话你不能出尔反尔”老鬼拼命的扭动身体,试图挣脱暗十的魔爪。
段笙懒懒的斜了老鬼一眼,虽然那些食物都是蛮民,但这样实在太过恶心恶毒,放过这老鬼那才是脑袋有问题,而且修真界的人,不论修道还是修魔一听就特高大上,特牛逼,尽管他现在属于矮矬穷一列,但谁知他以后会不会翻盘,还是小心为妙·“我只说过你不说实话就把你弄出去,但却没有答应你,说了实话我就不把你弄出去所以想怎么样全凭本将军心情,懂”·老鬼急红了眼,尽管知道段笙这是明目张胆的耍赖,但是却毫无办法,脑中快速的寻找能让段笙放过他的方法。
“我,我可以教你制作魔药你放了教你还有功法,全都是修真界的功法,这凡界是绝对没有的,我把所以功法都给你”·段笙翘起嘴角“制药啊,我会呢,你那些东西我还真是不稀罕那功法要之何用,你不是说了这里可没有供人修炼的灵魔气,难不成还要让本将军吃人肉看看你就知道效果真心不怎样,你之前不但对本将军不轨,现在还用心险恶的恶心本将军,那就得付出代价,现在就是你偿还的时候了,记得下辈子别这么恶心了,知道吗,拜拜”·暗十看着悠悠摆手的将军大人,眼角微抽,什么时候恶心到人也能成了罪名不过,深深的看了一眼手中挣扎的老头,这面貌如鬼的蛮族祭司的确诡异,这种人还是死了安全·那老鬼知道求饶无用,深藏眼中的恶毒瞬间喷发而出,那眼神好似要把段笙血肉生生啃食殆尽。
段笙撇嘴,他就知道,看看这就忍不住了,那眼底浓厚的恨意他可是看见了的,留着岂不是祸害特么的,那恨不得生生世世都要纠缠到底的眼神要不要这么缠/绵·哎,又恶心到了……·“将军,那妖人已死”他虽然没有完全听懂将军和那妖人的话,什么世界论他完全没有概念,但那诡异妖邪的老鬼被称为妖人最适合不过。
“哦,死状如何”正在考虑要不要给黑帅洗个澡的的段笙漫不经心的问··“死状诡异,好似十分痛苦,全身萎缩得厉害,且身体渗出大量黑水。”
暗十如实回答,他当时可是看得毛骨悚然,从没见过如此怪异之事··段笙闻言诧异的挑眉,那什么功法,这么怪异,怎么跟个妖怪似的··“小小十,你看做坏人死了是要冒黑水的,这多不好,咱要做好人,知道不。”
暗十黑线,他不是小孩子,能不能别用教育小孩的语气和他讲话·…………·“我要报仇”阴暗的房间中传来一道充满恨意的声音,衬着寂静的黑暗让人寒毛倒立。
不一会儿另一道声音响起“现在不行,还不到时候,而且你的身体需要恢复,暂且忍耐一下,想要报仇以后多的是机会·”·“你说你会帮我,是不是真的”·“我从不妄言,你只要安心养伤等待时机即可”·“好,看在你救了我的份上,我就相信你到时候一定要弄死他不,要让他生不如死”·“如你所愿”·……·☆、第51章 【51】·三年过去,如今的蛮地驻地已经不复当年破败模样,当时遍地杂乱的木屋也全都换成崭新有序的土坯房,蛮地众驻军个个壮实,哪还有当年骨瘦如柴营养不良的模样,现在人人脸上都带着满足的笑意,贬至蛮地再也不是众人的噩梦、坟墓,现今驻地之中规矩不多,日子逍遥,这样的日子再好不过,这一切都是因为他们的段小将军。
·这三年段笙,不仅为大家改良了稻种,还把果树也改良进化了一番,如今的驻地是真正的粮足花果香,段笙还鼓励他圈养家畜,不用再到山上冒险,虽然还是有少部分胆大本事好的年轻人往山上跑,但大部分还是安心在驻地不愿去冒险,如今的驻地居然还出现了许多慕名嫁进来的女人,不用巡逻不用训练,日出而作日落而息,妥妥成了一个村庄,段笙就是那村长,也不知道夏帝有没有被气到。
强强种田文·三年前蛮族又卷土重来了一次,段笙把那老鬼祭司的尸体往蛮族一方一丢,顿时吓得蛮族丢盔弃甲撤回了部落,再也不敢来驻地了,他们清楚的认识到驻军的恶神比魔鬼更厉害,魔鬼完全不是恶神对手,他们就更不是对手了,他们不能去送死·对于这样的结果,段笙非常满意,省事儿·如今的段笙脸上已经退去了青涩,一身粗棉劲装勾勒出修长有力的好身材,蛮地的湿热高温并没有使他变黑变糙,一如既往的白皙更显珠玉之光,回眸一笑明媚生光,那双桃花眸好似溢满了无尽光华。
润秋看着神采飞扬的段笙,轻叹了一口气,看向一旁的暗十“你不准备告诉将军”·“我的身份并不允许·”暗十视线一直紧随远处与黑帅玩闹的段笙。
“如今在这蛮地,有何关系将军对这方面迟钝,你不说他怕是永远都不会知晓·”润秋不解··“与在何地无关,并且将军不知晓才是最好的结果。”
“你甘心”·“将军好便好”怎么可能甘心,可是他皇帝暗卫的身份注定是一道无法逾越的坎,皇家暗卫不得与外人有所牵连,一辈子为皇室生为皇室死,生不由己,他不能害了将军。
暗十具体到底什么身份他不清楚,不过只希望他别后悔就是··突然暗十眼神一凝,随后便一言不发的快速离开了··润秋对于这位时常神出鬼没的行为已经习以为常,所以也不在意,润秋摇摇头慢悠悠的离开了,恩,今天阿牛哥进山了,也不知什么时候回来,回去做点好吃的犒劳一下阿牛哥。
………………·“将军,宫中有消息传来,三皇子谋反,皇上和众位皇子被拘禁,朝中大臣半数全都倒戈三皇子”·段笙诧异的看着暗十打断道“暗卫呢,京畿备呢,而且其余皇子可不是省油的灯,怎么会让那三皇子那草包得逞”·“皇上和诸位皇子之所以轻易被囚,是因为全都莫名中了药,且许多大臣不知何故全都投靠三皇子一方,三皇子不知从哪得的消息,宫中暗卫全部被剿灭,秦统领重伤昏迷已被暗中送出京,如今京畿备统领已经换成三皇子的人。”
暗十如实回禀··“秦大哥重伤昏迷那如今被送往哪里”·暗十听着段笙焦急的声音眼神一暗“秦统领已被秘密送往这里,皇上希望将军看在以往您与秦统领的情分上救治秦统领并护好他。”
“秦大哥如今行至哪里,你可知”·“为了提防追杀,行踪一直保密所以至今未知秦统领行至何处,不过属下已经潜人注意。”
“恩,有消息要及时告诉我,我亲自去接秦大哥·”·暗十眼中划过一丝失落,看将军的反应,似乎对秦统领很是在意,再一想将军当初发配至此的原因,难道将军和秦统领真的……·“也不知道秦大哥情况再怎么样了,到底受了什么样的重伤,怎么就昏迷了,秦大哥武功可不弱,还有谁能够伤得了他”段笙眉头紧锁,没有确切的消息他也不知该如何是好,心中慌闷不得解,只得原地走来走去缓解心情。
“将军您不必心焦,此事交给我就好,属下一定尽快探出秦统领深处之地,您现在该用膳了,属下已经为您准备好了饭食,都是您爱吃的·”·段笙想想也是,暗十掌握不少暗线,交给他尽可以放心,欣慰的拍拍暗十“也是,这事一时也急不来,走,先吃饭去,小小十真是越来越贴心了,真想把你要来做管家。”
暗十凝视着走在前面的段笙,如果可能他也想一直陪着将军,三年的相处,是否是因为俩人气氛太过温馨,或是因为这位的笑容太过明媚,还是某夜的月光太过美好,总之他不知在何时喜欢上了面前这位少年将军,同为男子,他犯了和秦统领一样的错,可是这个错却让人犯得心甘情愿,甚至甘之若殆。
不同的是秦统领还有得到心爱之人的机会,可他却注定没有这种机会,只愿能一辈子这样站在这人的身后,也许这人回眸一笑时能够看见他··………………·“夏元昊那个丑八怪走狗找到了吗”·“回主子,上一次被他们逃跑后,便断了消息,一直都未找到。”
“废物,全都是废物,几个人带着一个活死人你们居然都抓不住,你们怎么不干脆去死”·“主子饶命”·一阵噼里啪啦的响声过后,那位被称为主子的人才气喘吁吁的道“给我找,仔细找,他们肯定知道那人的消息,这次不必惊动他们,跟着他们看他们去了哪里,现在也只有那人能够帮他们,他们必定是去找那人了”·“是,属下告退。”
“滚,再办不好,你就不用再活着了”·“蝼蚁,渣滓,我要找到你,一定要让你生不如死”·那属下退到屋外听到屋内传来的癫狂异常的声音,忍不住打了个哆嗦,不敢停留飞快的跑走了。
等周围彻底没了人,这时才从屋内传出另一道声音“你太急躁了,需要冷静·”·“三年,我忍了整整三年,时时刻刻都不忘他当初羞辱之仇,如今好不容易有机会报仇,我怎能不急”·“如今大局在握,想要找到他也是迟早,你如今该学的应该是稳重,不然以后当如何”·“说到以后,你给我解释一下,为什么让他草包上位”·“这也是为了你好,其中厉害关系还需你自己想明白,如果连这都想不明白,以后还如何掌控大局”·“你自己想就自己想整天装神弄鬼的,稀罕”·从屋里走出一个须发皆白的老者,老者仰望天空,嘴里低囔“老夫不会错”只是其中的不确定是那么明显……·……·万里之外的破败后巷一角,分散着一些乞丐,其中两个衣着破烂脸上脏得看不清面孔的人守在一张鼓起的破席子旁。
“现在怎么办如今只剩咱俩,这还没到蛮地,他的情况却越来越糟,再不适合随意移动,而且我只怕……”其中一人担忧的道。
另外一人小声回答,语气里带着明显的恭敬“大人放心,我已将消息传出,如今我们只要在此等候些时日便可·”·“哎,也只能这样了,希望能快点前来救援才好。”
莫名被人连累发配蛮地,还被占去不少便宜也不知那人会不会记仇……·☆、第52章 【52】·得到秦酒烈藏身之地的消息的段笙,马不停蹄的出发了,焦急中的他并没有看见往日里瘫着脸,没有一丝表情的暗十眼中那十分明显的失落,以至于错过了一个知道真相的机会。
经过三天三夜的不停赶路,风尘仆仆的俩人终于赶到了秦酒烈藏身的地方,段笙情况还好,以他的身体素质再来个三天三夜也是坚持得住的,暗十却是满脸疲惫,可是心中焦急的段笙已经顾不得那么多了。
由暗十带路,段笙跟随着来到一个破败的后巷,污七八糟的环境让段笙眉头越皱越紧,再看到如此偏僻的地方居然或坐或躺着许多乞丐,段笙暗暗警惕,这些乞丐大白天不去讨饭,全都聚在这里明显不合理,逻辑君被吃掉了吗而且哪有乞丐能有这么锐利的眼神·果不其然当暗十刚和护送秦酒烈的人接上头,周围有一半以上的乞丐突然暴起,几乎全都袭向段笙,只有少部分去‘照顾’暗十等人。
“目标出现,除目标打断手脚,其余人一个不留”其中一个乞丐说着首当其先冲向段笙··周围明显局外人的真乞丐顿时吓得两腿颤颤,他们想不明白不就是偷下懒蹲坐乞丐窝,怎么就突然天降横祸·有的乞丐想要偷溜出后巷,哪知立马就被刚才还是乞丐一员的人一刀解决,吓得其余人不敢再动,拼命缩在一角,期望这些杀神能够没忘记他们的存在。
段笙冷笑,看来这些人所谓的目标便是他,想打断他的手脚,这些白痴就没打听下他到底是谁·“段小子小心,他们身上带有迷药,药效甚是厉害”护送秦酒烈俩人其中一人大声对段笙喊到。
段笙眼神不移,手脚不停,心中却是奇怪,这声音好熟悉,这好像徐良的声音啊·对方人数再多又哪里是段笙的对手,眨眼间就被段笙解决不少,就在徐良提醒段笙的话音刚落,其中一个假乞丐就掏出一个圆球像段笙脚边一砸,顿时冒出许多烟雾。
“这就是那种迷……”话还没说完徐良和暗十还有最后一位护送之人便倒地不醒··“阿嚏这哪是迷药这特么的是烟/雾/弹吧”抗体强悍的段笙也不敢托大,迅速吞下一粒醒神药丸,徐良都说厉害,那便是真的厉害,徐良也没办法,还是小心为妙,不过这迷药也忒坑爹,这又是迷药又是烟雾的,那制作之人是不是准备双管齐下·同样身处烟雾中的假乞丐一方早已吃了解药,所以完全没事,可还不等他们高兴任务即将完成时,就听到了段笙活蹦乱跳的咒骂声,瞬间绷紧了身子,他们意识到任务目标根本没事,迷药没用·“你在找什么呢,是不是在找我”其中一人感受耳边的热气,瞳孔瞬间一缩,再听到耳边响起的声音想要回击时,这才发现来不及了,脖子上的刺痛提醒着他再也没有回击的机会了。
段笙不屑冷哼,这点烟雾小意思,我闭着眼睛也能弄死你们这些笨蛋纯粹是给自己下套·身子一闪,段笙瞬间消失在原地,接二连三的倒地声传出,等烟雾散尽时,站着的人只剩下了段笙。
段笙收起手中的匕首,拿出醒神药丸喂给晕倒的三人,不等三人彻底清醒,便走向角落一处鼓起的草席,草席一头露出少许发顶,如果不是那轻微的呼吸声,段笙都怀疑那里面躺着的不是活人·他小心的揭开草席,眼睛骤然睁大,怎么会这样段笙顾不得心中闷痛,忙不迭的帮秦酒烈检查身体。
此时的秦酒烈面孔青紫,嘴唇乌黑,一看便是中毒太深眼角有崩裂的痕迹,脖子上青筋凸起,如果只用眼睛看,只怕没人会相信这是一个活人·段笙用精神力扫过秦酒烈的每一寸身体,不一会儿,段笙震惊的停下来,是谁这么狠,不但废了秦大哥的武功,而且还震断了秦大哥全身的经脉·“经脉难修,而且他中的毒,我完全没有办法,这些日子也只是勉强缓解毒素侵入心脉的速度,再晚些他怕是不行了。”
段笙身后传来徐良的声音··段笙急忙拿出许多药丸塞进秦酒烈嘴里“这不是有我吗,没事的,秦大哥会好的·”·徐良看着秦酒烈脸上青紫稍腿,顿时也松了一口气,看来把人往段笙这里送的决定没错。
“想要彻底治好秦大哥先得回去才行·”段笙回头看着徐良道··“属下去弄辆马车”暗十立马上前道··段笙摆摆手“不用,马车太慢,途中休息太耽搁时间,我带着秦大哥先走,你们可以休息一下,再慢慢赶上。”
说完段笙一把抱起秦酒烈,不等几人回答就闪身走了,那速度丝毫不下于快马的速度,甚至更快瞬间不见踪影,看得徐良和另一人目瞪口呆,这还是人吗·暗十眼神晦暗的看着段笙消失的地方,最后轻叹一声,拿出暗卫必备化尸水处理好尸体之后,便带徐良俩人先去修整,准备休息过后再上路,他现在也已经是极限了,他也许该高兴将军在担心秦统领之余,还是注意到了他的疲惫,这样就好,他之所求并不多……·段笙一路公主抱十分轻松的抱着秦酒烈一路狂奔,秦酒烈中毒太深,毒性猛烈,他身上的药丸药效不够解毒,得带秦酒烈回山里才能解毒。
强强种田文·途中段笙抽空观察了一下抱着的人,发现瘦了很多,这人这些年是不是过得不好脸上的疤一如记忆中那样明显,当年他留得药里面有一盒祛疤的特制膏药,这人怎么不用如果用了是不是早成亲了,秦大哥其实并不丑,难道就没有眼神好的女子注意到秦大哥的轮廓十分好看吗·段笙目光划过怀中人坚毅的唇瓣,秦大哥真的亲过他这三年他梦中日日重复的梦境也不知是不是真的,梦中他们俩人是亲了的,那真实的触感不会只是他的臆想吧……·一路速度不减,胡思乱想的段笙抱着秦酒烈,就这样用了比来时还短的时间回了驻地。
“润秋,小小十等人如果回来了,就让他们在驻地等待即可,不用来寻我,时候到了我自会回来·”·一回到驻地段笙便抱着秦酒烈往山林深处,没有人能够进入的地方跑,这样能够以防有人打扰。
润秋迷登的看着一阵风晃过的段笙,疑惑的想,将军的速度是不是更快了·找到一处花草树木茂盛之地,段笙抱着秦酒烈就这样席地而坐,闭起眼睛集中精力,运起异能快速提取这周围的草木精华,再把草木精华引导进入秦酒烈体内解毒,这种毒素虽厉害但却比不过那个老鬼祭司的尸毒,所以解起来并没有多难。
解完毒后就到了断掉的经脉和多处断裂损伤严重的骨头,段笙利用提取的草木精华滋养秦酒烈的筋脉和断裂的手骨,草木精华中含有的再生精华使经脉得以缓慢的速度再生,断裂的手骨也在以肉眼不可见的缓慢速度愈合。
修复秦酒烈的筋脉段笙用了整整三天的时间,期间异能耗尽他便就地休息恢复异能,异能恢复后再进行修复,当筋脉修复好后,筋脉里潜藏的毒素也被清除干净,剩下的便是比较难修复的骨头了。
段笙感到一道强烈的视线来自怀中的人,睫毛颤了颤,睁开了闭着的眼眸··☆、第53章 【53】·秦酒烈醒来看见段笙的那一瞬间,首先就是不敢置信,如此熟悉的侧颜,秦酒烈眨眨眼,是梦吗,鼻翼轻动,隐隐传来熟悉的草木香,温热而真实的体温,他瞬间就确定了这不是梦他又再一次见到了这人·三年了,他一直没有眼前这人的消息,不停的寻找,日日夜夜的思念,想要再一次靠近此人,如今这样近的距离,这是梦想成真了吗·秦酒烈心中激动,这几年深埋的情感一时间全都从眼里倾泻出来。
刚睁开眼的段笙,一侧头立即就看到了秦酒烈眼中浓烈灼人的感情,被这样‘热情’的眼神紧紧盯着,而且这人还是一个男子,一个在他心里十分稳重沉默甚至冷情的男人,这让一直以来以脸皮后著称的段笙,也感到了微微的不自在。
秦酒烈看出段笙的不自在,再看见那晶莹透着粉红的耳垂,心中越发高兴,脸上也带出了笑意··“小笙,终于又见到你了,我很想你”他已经决定不再忍耐,人生苦短,他不想再错过。
听着秦酒烈近乎表白的话语,段笙轰的闹了一个大红脸,吭吭哧哧的半天挤出一句话来··“秦、秦大哥,那个,我,你还有没有哪里不舒服”说我也想你好羞耻,他做不到哇·秦酒烈这时也注意到了他俩的姿势,心中欢喜,忍不住又往身上靠了靠“身上还有点疼。”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感受着俩人越发近的距离,段笙不争气的心跳微微加速,那么性感的声音是想让他怀孕吗,可惜他没那功能啊亲身上疼别说得好像那儿疼一样,好让人误会的语调这样近的距离,他绝逼不承认他好像患了轻微的皮肤饥渴症·最后求放过,咱前世今生都是纯得不能再纯的处/男一枚,受不了这样激烈的刺激好吧·“咳咳~那个,疼是因为秦大哥你不止手骨,身上许多地方的骨头也有些损伤,这个急不来,要慢慢休养才行”段笙微微偏开脸,轻轻咳了咳。
“恩,原来如此,我的毒是小笙帮我解的吧,谢谢”·突然感受到耳垂处的微痒,耳根连着肩膀一麻,段笙嘴唇微抿,大哥你这模式没开对啊他严肃稳重冷情的秦大哥哪去了,恶灵退散这是明目张胆的占便宜啊·段笙心中不停提醒自己,那是秦大哥不小心碰到的,别那么矫情,重复n遍后,有些乱码的心跳才逐渐平稳下来,不过仍旧余痒绕耳,想要挠挠吧,无奈当下姿势不允许,只得转移话题“秦大哥,我们先回去吧,徐大哥只怕等急了。”
秦酒烈看到段笙的反应,眼中闪过失望,不过来日方长,这事儿得慢慢来··“恩,回去吧”秦酒烈看到段笙抱起他便要走忙说“小笙,我已经没事了,可以自己走的。”
段笙一想,公主抱对大男人来说的确挺伤面子的,秦大哥可能是不好意思了“秦大哥,你伤还未好全,从这儿回去并不近,且路还不好走,你自己走不得,我背你吧。”
说着段笙就把秦酒烈小心放下,然后走到秦酒烈的前面蹲下“秦大哥快上来吧·”·“好吧,那就麻烦小笙了·”秦酒烈见段笙不容置疑的样子,也不矫情,轻轻趴伏在段笙背上,段笙的力气他是见识过的,所以也不担心段笙会背不动他。
秦酒烈将脸轻埋在段笙后颈,深深闻着段笙身上好闻的草木香,嘴角弯起·‘这次受的伤让他能够再次见到这人,很值就是不知没有了武功,小笙会不会嫌弃他没用……’·秦酒烈抬起埋在段笙后颈的脸,偏着脑袋盯着段笙的侧脸,白皙的皮肤近看之下好似没有毛孔一般细腻,隐隐似有珠玉之光‘小笙的皮肤还是这么好,其实小笙是玉雕的吧,真真像个玉人儿。
’·段笙感到秦酒烈的目光一直盯着他,脸皮微烫,他此时真想大喊:别老一直看着他行不行,他也是会不好意思的还有刚才他后颈湿热的呼吸是怎么回事儿·秦酒烈看到段笙越来越红的脸,呵呵的闷笑出声,这是不是证明小笙也是有感觉的,小笙并不排斥他·听着尽在耳边的磁性笑声,段笙默默磨牙‘笑有什么好笑的,别以为我不知道你是在笑我’·“小笙,你脸红什么”秦酒烈凑近段笙的脸庞,轻声的问。
段笙闻言疾走的脚步一乱,一个跌跄差点跌倒,这次连脖子都红了,侧头狠狠瞪了背上幸灾乐祸的人一眼,按耐住乱跳的心,稳了稳脚步,咬牙切齿的加快了前进速度··秦酒烈看到那双明媚的桃花眸瞪向他,那一眼的风光使得他呼吸一窒,紧接着便哈哈大笑起来,可喜可贺不是吗,小笙并没有因为他的心思和牵连厌恶他,今儿是他三年来最高兴的日子。
段笙背着秦酒烈回到驻地,直接把人丢给徐良,风似的跑走了,边跑边搓揉脸,眼中满是懊恼··“怎么了这是我说,你惹他了”徐良扶着因为太过突然有些站立不稳的秦酒烈孤疑的问道。
“没有”他的小笙不过是害羞了··徐良脸色怪异的看着明显心情很好的某人,眼睛快别弯了,和面瘫脸不配·暗十深深看了一眼春/光灿烂的秦某人,随后快速跟在段笙后面走了。
“好了,别看了,人早走得没影儿了,我带你先去休息吧”徐良用手肘杵了下秦酒烈··“恩”·“你们俩……似乎相处得还不错”·“恩”·“段笙就没揍你一顿出气”·“没”小笙对他好着尼。
“得,看你得意的,你,还是坚持段笙那儿……”段笙虽不记恨牵连之事,但龙阳之事他还是不看好··“现在他至少没有因为我对他的心思厌恶于我,以后我会努力让他喜欢上我的”·“好吧,我也不懂这些,随你折腾,不过现在最要紧的是京中之事,我送你刚出京不久,宫中便出事了,三皇子谋反,如今众皇子和皇上已经被囚禁,这事儿你怎么看”徐良本就对情爱之事不通,更别说还是男男之爱,现在他最担心的是京中之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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