烈烈一笙(悍然田园) by 恰恰果(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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烈烈一笙(悍然田园) by 恰恰果(4)
·秦酒烈一听三皇子一事,眼中顿时深沉起来“他没这么大的本事,三皇子背后应该有人,就是不知这三皇子究竟是棋子还是傀儡”·“这,皇上和诸皇子全都着了道,半数以上大臣全都倒戈,还有谁能有这么大的本事对了,你怎么会中了如此厉害的毒”这次徐良好奇之处,刚看到这人模样时,他都差点以为这人已经死了。
秦酒烈脸一黑“不知道”·“不知道”这可稀奇了“那你是怎么受的伤”·“没看清”秦酒烈脸更臭了,当时他莫名中毒,正头晕眼花什么也没看清,如果不是暗卫相救,他这次真栽了。
看情形,这位是被人暗算了,徐良也不戳他伤疤,换了个话题··“以之前的情形来看,劫杀我们的这些人的真正目标应该是段笙,你我只怕是顺带的·”·秦酒烈眼神一利,为什么目标会是小笙·徐良拍拍好友“好了,你再瞪也无济于事,以你现在的状况可不容乐观,不过这段小子的手段我也不得不佩服,居然这么快就把你治好了,真神了”·本是恨不得把想要伤害段笙的人扒皮抽骨的秦酒烈,在听到徐良的提醒之后,整个人瞬间不好了,他如今就是个废物,小笙这么厉害,他被嫌弃怎么办·情绪低落的秦酒烈被徐良送回房间,心不在焉的任凭徐良帮他检查身体,对徐良的啧啧称奇充耳不闻。
“这次送你到这儿真是送对了,你不知道,当时所有人包括我都束手无策,最后还是皇上决定秘密把你往这儿送的,圣上英明,对你可真是没得说的·”·“恩,舅舅很好。”
听到好友提起皇上,心中担忧舅舅安危,一时间眉头紧皱··“你也别急,皇上至少现在没事儿,不过以后要怎么办你心里可有个章程”·秦酒烈想到如今自己的状况,心中满是无力,武功被废,没有人手,一时之间他也是毫无头绪。
去而折返的段笙推门而入“这个你们无需担心,凭他什么鬼魅魍魉,不是还有我吗·”·徐良眼睛一亮“对呀,我们这里可是有玉面杀神压阵的,段小子出马,一个顶他无数”·“恩,小笙厉害。”
段笙不慎与秦酒烈的视线碰上,慌忙收回视线,将手中的木盒子放下“这是我特质的一些凝露,对养生极好,秦大哥每天定要记得服用·”·原谅他老处/男当久了,一时之间没法习惯如此热烈的眼神,他可是很纯洁的·徐良看看这个,看看那个,他好像有点多余,摸摸鼻尖默默退了出去。
而一直追随于段笙身后的暗十眼神黯淡的看着面前慢慢闭合的门,一道门好似隔开了两个世界··☆、第54章 【54】·“小笙,谢谢你·”小笙的冷情他多少有些了解,如果不是为了帮他,只怕朝堂如何乱他也是不会在意的。
“秦大哥帮我这么多,这种时候我怎么能袖手旁观·”后知后觉的反应过来屋里只有他俩,段笙微微有些不自在··“小笙,我心慕于你。”
秦酒烈慢慢靠近段笙,凑到段笙的耳边轻语,此时他十分庆幸他的腿只受了些许轻伤··呼出的热气喷洒在段笙的耳蜗里,激得段笙一个激灵,段笙对秦酒烈靠得这样近,本有些手足无措,但当他听到秦酒烈突然而来的表白,反而镇定下来,退后一步直视秦酒烈“秦大哥此言可经过深思熟虑确定不是一时冲动”·“深思熟虑,真心实意”·“男子与男子在一起多被人诟病,秦大哥又能在舆论之下坚持多久而且男子不是应以子嗣为重”·强强种田文·“我不要子嗣,只想要你如你愿意,我们一辈子在一起可好。”
“一辈子有多长”·“直到我俩生命尽头”·妈蛋,从没有人这么深情的对他说过纵是男子也惹得他心慌不已,虽然三年间时常梦见与这人亲吻,但他还不确定他是否也喜欢这人,要不现在就试试什么感觉,段笙盯着秦酒烈的唇,眼中闪过坚定一咬牙,直接亲上对面之人,唇瓣轻触,心中传来的异样使他忍不住舌尖轻舐,反应过来自己居然伸了舌头,段笙立马准备退后。
被段笙的突然袭击惊愣住,但唇瓣是的湿热让他立即就回过神来,巨大的惊喜之后却发现段笙刚触及就想要离开,他怎么能够答应,好不容易送上门的福利怎么能轻易放过,这个吻他可是肖想了三年之久秦酒烈反应极快的伸手一揽,把段笙拥入怀中,一手按住段笙的后脑勺,对着想要逃跑的唇亲了下去。
秦酒烈亲得缠/绵温柔,段笙被亲得脸色泛红,两腿发软··当俩人终于分开时,段笙捂着激烈造反的心口,狂乱的心跳,酥麻的触电感,想要更多碰触的念头,他栽了,完全没有排斥·就在这时,暗十终是忍不住敲响了面前紧闭的门扉。
段笙正在卧槽的思绪顿了顿,三年的相处他对暗十的气息能力波动十分熟悉,立即出声询问道“小小十,有事”·本还在兴奋中的秦酒烈听到段笙对门外男子的昵称,眼神一沉,又在片刻之间眼中恢复一片平静“小笙,这人是谁”·“你说小小十他是当年皇上派给我的帮手,小小十可是传说中的皇家暗卫呢,这几年多亏了他,不然诸事麻烦,以我这惰性定要伤透脑筋了。”
段笙快速退出秦酒烈的包围向他解释道,随后段笙看向门扉“小小十,有事进来说·”·秦酒烈若有所思,小小十既是暗卫应该是暗十才对吧,这几年就是这人一直陪着小笙的,小笙居然对他如此亲昵,他承认他嫉妒了。
暗十听得门内段笙应允推门而入,当他看到段笙泛着红晕的脸和红润的嘴唇,还有略凌乱的发丝,瞳孔狠狠一缩,那种事他见过不少,所以他不可能不明白这代表什么,他条件反射的看向另一人,当看到秦酒烈同样红润的嘴唇,心里涌出无法言喻的疼痛,这人终于对将军出手了,将军并没有反抗,他现在连一丝机会也没有了,好不甘心·暗十眼神锋利的看着秦酒烈,秦酒烈眼神也随之一暗,这托小笙福没死在宫中的暗卫,果然是对小笙产生了不该有的想法秦酒烈看着暗十俊朗的面孔,心中微微不爽,当初怎么就弄了这么一个长得这么俊的跟着小笙,舅舅不会是让这人勾引小笙吧·夏帝的心思还真被秦酒烈猜到了一些,不过夏帝并没有让暗十勾引段笙,只是挑选出了暗卫中长得最好的,暗戳戳的希望段笙如果喜欢男子,那喜欢上暗十也是好的,这样让秦酒烈以后即使找到段笙,但知道了段笙已经有了喜欢的人也好死心,哪知段笙完全没往那方面想。
对于两人之间的电光火闪,硝烟弥漫,段笙好奇的不已,这俩人难道以前有仇·暗十首先收敛了目光,看向段笙眼中眼中含着令人不宜察觉的温柔“将军几日来为秦大人解毒疗伤定是疲累,饭食我已经准备好,将军用过之后还请好好休息一番。”
说实话还真有些累了,连续的赶路和使用异能,就算段笙体力再好也感到了微微的疲劳,特别是肚子真心饿了,草木精华虽能补充能量,但是他还是喜好美味的饭食。
“还是小小十想得周到”段笙赞赏的看向暗十··秦酒烈听段笙夸暗十,心中不爽,暗暗瞪了一眼暗十,马屁精,哼·暗十也不理会秦酒烈的眼神,心里只为段笙夸他而高兴。
“秦大哥也一直未吃东西,要不一起吧·”秦大哥之前一直昏迷,也是一直空腹,如今既然醒过来还是要进食的··“秦大人脾胃虚弱此时进不得饭菜,属下已经准备好了秦大人能用的粥食,将军无需担心。”
暗十阻止了段笙想要和秦酒烈一起进食的想法,对着门外喊到“把粥端进来·”·门外立刻进来一个端着碗的汉子,暗十示意那汉子放下粥碗“将军的饭食已经在将军房中,我们就不要打扰秦大人进食了。”
“这样啊,那秦大哥你吃完好好休息,我们就不打扰你了·”段笙看到暗十已经准备好了一切,也没多想,就和暗十一起走了··秦酒烈心中不舍,但是想到段笙为了他实在劳累,所以并未阻止,不过他看着暗十的背影狠狠磨牙,这人就是一个窥窃小笙的狼崽子,以后得防着他·也不知小笙是怎么为他解毒疗伤的,他现在的精神丝毫没有萎靡之感,虽至昏迷以来一直未进食,但现在却出奇的不是特别饿,这可完全不是饿过头的厌食无力,小笙果然厉害·………………·大山村·午饭刚过,尖利的哭嚷咒骂声不断从段家传出来,村里人对段家的吵闹早已习以为常,自从三年前段家老二回家后,段家就一直这样,刚开始里正等人还来劝劝,但每次都没讨到好,还被连累的灰头土脸,里正等人索性也就不管了,时间一长,热衷看热闹的人也没了兴趣。
如今段老二是越发的混了,对老段家所有人都龇牙瞪眼,谁的帐也不买,特别是知道自己媳妇被段家其他人逼跑了,小儿子被饿得不似人形,段明强更加横了,也不做活儿,动不动就打砸东西,谩骂段家老两口老不死那也是常事,段家老大也不敢惹这混子。
赵氏在段家是作威作福惯了的人,哪能受这等子气,所以段家经常都会上演母子大战,赵氏骂段明强杀千刀的忤逆种,段明强骂老不死的老棺材,索性段明强还没脑袋不清醒到对赵氏动手,段长东和老大段明文缩在屋里也不管俩人吵闹。
不过村里人还是有些疑惑,今天老段家似乎闹得特别厉害·不多时,探头张望的好事人就看到段家大门打开,段家大房的段文秀,踩着与赵氏一般的小脚满面惊惶的往外跑,不过刚跑出大门几步就被一名面相猥琐的男人拽了回去,一时间在张望的众人全都哗然,这是出啥事了众人面面相窥,最后众人商量后,决定派人去喊里正来看看到底咋回事,到底是一个村儿的,真出事就不好了。
这段家继老姑段银巧之后,段家大房段文秀如今也成了老姑娘,方圆百里谁都知段家的德性,任那段文秀生得再清秀,但还是谁都不敢和段家结亲,即使段文秀有一个秀才功名的哥哥,说到段锦华也是至今未婚,为啥呢,段锦华眼光高啊,他自认才高,觉得只有官家小姐才能与他一配,可是连农家女都对他看不上眼,哪个官家女能看上他更何况,只要随便一打听谁不知道段家当年和段笙母子的那点儿事,和段家搭伙不就是得罪段笙嘛,就段笙那名头谁敢·里正闻讯生怕出事也不敢耽搁,立即赶到段家。
此时段家一片混乱,柳氏已经哭晕在地也无人顾及,赵氏正在拉扯一名长相猥琐的男子,段文秀在嘤嘤哭泣,段长东蹲一旁唉声叹气,段明文和段锦华在一旁和段老二父子打做一团,可惜俩人都是读书人哪里是段明强父子的对手,大房俩父子被打得哎呦直叫,段锦功躲在一旁眼里全是隐晦的快意,而给里正开门的是老姑段银巧。
“住手,都住手老段啊,你们这又是怎么了”里正看他出声也无济于事,只得问蹲在一旁唉声叹气的段长东··段长东支支吾吾,一脸的羞于启齿,老姑是个好事的,反正没她什么事,她也不忌讳,噼里啪啦的把事情原委说给里正听。
里正和跟随在一旁的人这一听,顿时无语,怪事年年有,但他们大山村还真没发生过这等事,用侄女换媳妇和儿媳,这多新鲜·原来段老二和大儿子段锦武在军中凭着段笙的名头还得了不少好处,俩人回到大山村拿着这些好处经常吃睡都在镇上,时间一长就认识了镇上一个二流子,就是那个长相猥琐的男子,那流子得知段明强家中有一个没嫁人长相不错的侄女,想想家中的黄脸婆一时有些腻味,脑筋一转顿时就起了念头。
一次,那流子借着喝酒时把自己的一妻一女拉出来给段老二父子看,说是用来和他家侄女交换,段明强一看那流子的婆娘韵味十足就有些心动,那流子看段明强脸色知道有戏,马上开始游说,一个换俩个多值段明强想想手头所剩不多的银钱,再想想眼前,不但媳妇有着落了,儿媳也有了着落,还不用花一分钱,简直太赚了·而段锦武也和那流子的女儿看对眼儿,所以双方就这么拍板定了下来,那女人本就是个寡妇忍不住寂寞二嫁的,一看段明强身材强壮,又长得也比她现在的男人好,顿时满意得不得了。
今天就是那流子来拉人的日子,两边约定好,等段文秀到手了,到时那母女才住进段家··赵氏这段日子是恨毒了二房,再加上她还指着模样好的大孙女嫁个官老爷,日后他们也跟着沾光,哪里能让大孙女让这流子得了去,一时间豁出老命的攀扯。
平时表面淡然实则内里精明的柳氏也平静不下来了,儿子女儿都是她的希望她的宝,这突然而来的消息简直就是噩耗,这么一不小心,晕了而大房父子一听自己女儿(妹妹)居然被二房就这么卖了,哪能不气哪还顾得了斯文,这缺德的二房父子必须得揍,可惜武力值太差反被揍了……·☆、第55章 【55】·里正现在简直希望自己没来过,这段家怎么尽是一些糟心的事儿不过还真不能看着不管,里正指挥着众人把人拉开,怎么解决好歹要商量一下。
“你们这样打死了也解决不了问题,清官难断家务事,我是管不了你们这糟心事儿,你们还是自己来说说该怎么办吧·”里正实在不想沾手段家事,怎么办还是让他们自己掰扯,别打架就行。
那混子一听里正的话立马就炸了“怎么办当然是让段家交人,这事儿当初可是立了契的,白纸黑字写得清清楚楚,明明白白,我告诉你们,赖不掉你们赖不掉知道不”·“放屁段明强跟你立的契,关我们大房什么事儿我女儿什么时候他能做主了”段老大一手扶腰,一手捂脸怒道。
“这我可不管,契约上写的可是你女儿的闺名儿,今儿我是必须把人带走”混子可不管那么多,再说他原本的目的就是段文秀,好不容易忽悠得段老二答应,现在哪能轻易妥协。
段老大拿混子没办法就转向段老二开炮“老二,你怎么能做出这种事,那是你侄女,你怎么能做这么缺德事儿丧尽天良,有辱斯文”·段老二对着段明文扭扭手腕,嗤笑道“嘿,叫你一声大哥,真把自己当回事儿侄女怎么啦,你们可是亲手把我女人逼走了,怎么也得补偿补偿我吧。”
段明文看着段明强的动作,身上越发疼了“那是她自己跑的,你媳妇不守妇道干我们何事”·“呸,别跟我瞎掰,就你这话说给傻子也不信”听段明文否认,段明强眼睛一瞪朝地上吐了一口唾沫。
“反正这契约不能作数我孙女那可是要做官夫人的”·赵老太急了,她如花似玉的孙女可不能被混子糟蹋了,这些年她可是花了不少银钱娇养着那妮子,就盼这孙女嫁个金孙婿,她也能做个官亲。
“嘿还官夫人做梦呢吧,谁敢冒着得罪那小煞星的风险娶她,都成老姑娘了,还做白日梦”段老二听自己老娘还在做梦,不屑的道。
“你这畜牲混说什么”赵氏一跳脚了“那煞星有啥了不起的,还不是我老段家不要的种”·“嗤~得,您硬气”·“都别吵了事情总得解决,老段啊,你好歹是一家之主,你说该怎么办吧”里正看他们只会吵嚷,只有看向段长东,希望他赶紧拿个主意。
“这,这,哎家门不幸”段长东支支吾吾冒出这么一句话,就不再说话··里正看他那怂样都快气乐了,让他拿主意,他就来这么一句话就没了,这到底是谁家糟心事儿·旁观的村民乐了,不愧是大山村出名的老王八,自家出了这种事不出来拿个正主意,还这么缩着,真不像个男人·强强种田文·段老二那急脾气是极看不上自家老爹的,看到那混子不耐的给他使眼色,他也不想再拖时间。
“今儿我那侄女不想走也得走,要是再拦着,别怪我翻脸不认人”·“妹妹不能跟他走,你们这是强抢良家女,我,我要向县太爷递帖子告你们”到底是亲妹子,他怎么能眼睁睁的看着被人糟蹋了。
“省省吧,还真以为一个破秀才了不起呢,况且,这可是有字据的,就算是到了县衙,咱也是占着理儿的·”混子最看不得这些酸书生,屁本事没有就知道瞎叽叽·段锦华被堵得脸红脖子粗,混子的话正戳中他的痛脚,秀才多如牛毛,县太爷还真不一定会卖他面子,要是,要是有朝一日他若得中一飞升天,他定要这些人不好过·“嘶~老二,你这是要乱家啊,你给我听好了,你要还承认自己是段家人,今天这事就必须作罢”段明文挺挺腰,本想摆出大哥的架子,谁知扯到痛处,疼得直抽气儿。
段老二不屑的看着自家大哥“怎么滴,大哥,你这是威胁我”·“我这是教你做人”段明文义正言辞的道。
“呸教我做人你自己都没做明白还想教我”·“你你你,你混账”·“混账的是你,我的好大哥,你说说你活这么大岁数,别说屁没考上一个,就说这么多年你给家里赚过银钱还是干过活儿你就一白吃白喝的,最没资格叫嚷的就是你们大房全是吃白食的这些年活儿可是我们二房的担着的,你们大房欠我们的多了,现在也不要你们啥,就拿我那好侄女抵了”段老二明显没把杨氏这些年的辛苦算在内,要是段笙知道了保准给他一下。
“歪理我们读书之人当专心温读,而且那些铜臭粗鄙之事真是有辱斯文”·段明文这话一出,里正和来凑热闹的人脸色顿时不好了,怎么赚钱养家就铜臭了,怎么干活就粗鄙了,合着就你这百无一用的书生高尚呢·“大哥,嫌弃铜臭,那你把银钱买的东西都给我得了,反正也是臭的,你这清高的读书人用不来,对了你那笔墨也是银钱买的,你用的时候怎滴就不嫌臭你这袍子可真不错,这也是银钱买的,肯定也是臭的,脱下来给我得了,嫌干活粗鄙,不干活吃空气啊得,以后你啊也别吃饭了”段明强不客气的拽拽段明强的袍袖。
段明文被堵得无言以对,干脆一甩袖子,转身背对段老二··段明强撇撇嘴“嗤~对了,当年服役的事,我可还没跟你们算账呢,怎么你们干的好事都不记得了哼,还跟我摆大哥架子,你也配当年你们暗地里使坏让我替了你们大房服了兵役,当时你们倒是精,老早就往外面躲,合着早算计好了,那可是真打仗那时怎么就没想想我们是一家人再歪缠,我们今儿就好好算算这笔账”·“你这不是没事儿嘛”众目睽睽之下被揭穿,段明文觉得脸上火辣辣的,瞪着段明强羞恼的道。
“嘿~没事有事就晚了你这亲大哥是盼着弟弟我死呢”·段明强转向里正和村民“今儿大家既然在这,就给我做做证,这是大房欠我们二房的,现在就拿我那侄女抵了”·“不要啊,她二叔求求你放过秀儿吧。”
刚醒过来的柳氏一听,差点又要昏过去,跌跄上前忙拉扯着段老二衣袖求情··段明强甩开柳氏的手“别,你是我大嫂,别拉拉扯扯的”·那混子眼珠一转“不想交人也行,那字据上可是写了的,毁约赔银两百两。”
混子抖抖手掌“银子拿来,我立马走人·”·赵氏一听两百两银子,嗷的一声眼珠翻白,跌跄几步朝着段长东晕了过去,不过请忽略那动得厉害的眼皮。
而柳氏彻底傻眼,自己女儿居然还要给人银子,两百两啊,段家如今就是个空壳,哪里有这么多银子,她焦急的看向段明文,哪知段明文这次不但没说话,还避开了她的眼神。
段明文萎了,那么多的银子让他从哪儿弄·混子一看他们表情就知这事儿成了,随着yín/邪的看了一眼一直捂面嘤嘤哭泣的段文秀,早哭累了就假哭的段文秀一直从指缝偷看,这时被混子看向她的yín/邪眼神吓得一个哆嗦,想想如今也没人帮能她,这次是真哭了。
里正一看事情已经定了,也不愿多管,也不多说转身出来段家,其他人也怕惹上一身腥,也跟着出了段家,实在好奇的也只是在段家大门外观望··柳氏看着自己女儿被那混子拖走,眼泪忍不住哗哗往下流,扯着段明文质问“秀儿可是你亲闺女,你怎么能让他们把秀儿拉走,”·“我又什么办法,字据都已经立下了,而且怎么能怪我当初可是你偷偷的换了服役名额,才让老二记恨至此”段明文好面子怎容得妻子质问,当下拉着脸吼道。
“你怪我我还不是为了你们父子,现在却来怪我段明文你这狼心狗肺的东西,亏你还是读书人,这种话你怎么能说的出口”柳氏气闷不已,捂着胸口不敢置信的看着自己丈夫。
“泼妇我不与你歪缠”段明文语塞,一甩袖子回了里屋··段锦华看到柳氏看向他,心中发虚,当初他也是不愿去服役的,现在出了事真是一时也理不清楚。
“母亲,我先回房温书了·”说完段锦华低着脑袋匆匆回了自己房间··而段长东和赵氏早就溜回了房中,这是不管了,柳氏看看空荡荡的院子,一时间悲从心来,委顿在地哀声哭泣。
隔日,用段文秀交换的母女俩拎着俩个小包袱住进了段家,那女人不是个安分的,不止与段老二黏糊毫不避人,更是时常趁段老二不在时向段明文抛媚眼儿,被柳氏发现后,气得柳氏天天与段明文吵架,逼段明文想办法把段文秀弄回来。
被逼得烦了,段明文便直言,已非完璧回来干嘛,让人看笑话吗柳氏至此被打击得精神萎靡,一时间沉默不少,对段家所有人的闹腾也视而不见··☆、第56章 【56】·秦酒烈起得早,又没事做便转悠到了段笙的院子里,坐在攀枝花树下的石凳上,刚落腚就遇到了结束夜间活动回来的黑帅,他嫉妒的瞪着眼前熟练跳上石桌的黑猫,日日粘着他的小笙,忒讨厌了·“喂,丑家伙,离小笙远点小笙是我的”·黑帅好似听懂了秦酒烈骂他丑呢,一爪子照脸挠了过去,不过被秦酒烈躲开了。
秦酒烈挑眉,这黑猫倒是有些灵性,他继续板着脸低声警告黑帅“你不准靠近小笙”·“喵~”·秦酒烈心中孤疑,他刚才是不是看错了,这猫是在鄙视他吧他一动不动的盯着黑帅,黑帅也蹲坐在石桌上一动不动的盯着他,黑眸vs金瞳,平手·段笙刚起床便看到这一幕,顿觉好笑,这一人一猫是在玩瞪眼游戏谁先眨眼谁就输吗·秦酒烈发现段笙出来赶紧站直了身体,向段笙走去,黑帅慢悠悠的舔舔爪子,这才从石桌上一纵而下,后来居上的投入了段笙的怀抱,看得秦某人牙痒痒,心中顿时充满各种针对黑帅的酷刑。
“小笙~”·一如既往的面瘫脸,声音也没多大的起伏,但段笙还是从里面听出了浓浓的委屈,挠挠黑帅的下巴,奇怪的问到“秦大哥,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还是哪里不适”·“小笙怎么还叫我秦大哥,不是说好了要叫我阿烈的吗”秦酒烈心中略委屈,小笙又忘了·“啊,那个还有点不习惯,我保证改。”
总觉得好肉/麻,不过秦大哥好像特别执着这称呼··“小笙”·“阿烈”对于某人眼巴巴的看着他,段笙就随了他的意,毕竟已经决定在一起试试看,亲昵一些也无妨。
“恩”听到那两字从段笙嘴里传出,秦酒烈忍不住靠近段笙想要……·不过马上就被黑帅一爪子挠出安全距离,现下看来想要干嘛是绝对干不了了,气得秦酒烈眼刀直往黑帅身上甩。
“喵~”·黑帅尾巴摇动的频率明显快,在秦酒烈眼里简直就是赤/裸/裸的得意··段笙揉揉黑帅的脑袋“好了,怎么能抓阿烈,以后要好好相处,知道吗”·“喵~”黑帅闭着猫瞳舒服的使劲用脑袋蹭着段笙的手,一边发出呼噜声。
段笙笑着对秦酒烈说“它可能对你还不熟,所以有点排斥,没事的,相处一阵子就会好的·”·“恩”心中各对享受段笙特级服务的黑猫种咬牙切齿,面上却非常淡定应了一声。
“经过这几日的修养,阿烈你的伤已经好得差不多了,你们准备何时上京,到时我与你们上京一趟·”段笙在石凳上落坐,便出口问道,京中之事早些解决才好。
一说到这事儿,秦酒烈顿时严肃起来,三皇子之事应该已经传出京中,可为何各方毫无动静,就连白老将军都不曾有任何动作,白老将军并不是任何皇子一派的,白老将军可是对皇上最是衷心不过,可如今居然……这可十分不寻常·“就我们几人太过危险,要不要……”秦酒烈心中担忧不已。
段笙截住秦酒烈的话,眼神里带着安抚“阿烈不必担忧,擒贼先擒王,只要抓住三皇子和那背后之人,保住皇上,一切就能迎刃而解,最近几年我武功大有进益,如今谁人还是我的对手,而且人多容易打草惊蛇,惊动那些人反倒不美。”
段笙其实挺奇怪那三皇子为何不杀了皇上继位难不成还怕当上弑/父之名·看着面前神采奕奕的心上人,想到心上人越来越厉害,秦酒烈再联想到他自己,如今他武功被废,丹田破碎,以后只怕再也无法恢复武功了,现在的他成了名副其实的累赘,眼里闪过黯淡之色。
那一抹黯然之色,刚好被段笙看到,段笙心思一转,立马就明白秦酒烈心中所想,心中踌躇片刻,最后似乎下了什么决定一般,眼中闪过坚定··“阿烈不必忧心武功之事,等身体完全好后,我把我的功法传给你,到时根本用不着丹田,你亦能恢复以往神勇,而且这次武功被废,可不用如以前那般时刻担忧走火入魔,这对你而言反而是好事。”
秦酒烈蓦然看向段笙“小笙,你的功法怎能随便传与人·”·“于别人当然不行,不过换成阿烈就可以,我不是说过相信你吗·”不是因为如今的关系,只是因为信任。
秦酒烈感动的看着段笙,如此重要的东西居然毫无芥蒂的教给他,小笙是真的当他自己人,一激动秦酒烈抓住段笙的手,呢喃道“小笙...”·黑帅懒懒的看了一眼动手占便宜的某人,利爪伸缩几下,终是没有给秦酒烈一爪子,猫头蹭蹭段笙闭上了那双金瞳。
段笙任秦酒烈抓着他的手,也没有矫情的抽回来,秦酒烈见状更是心中一喜,决定暂时放过总和他抢人的黑家伙··暗十站在院外眼神深邃,早在秦酒烈进去时他已经来了,不过他并没有进去,那俩人的气氛变了,他有何理由去打扰最后深深的看了一眼小院,沉默的转身走了。
直到暗十的身影消失,拐角才走出一个人,赫然是徐良··徐良摸摸下巴刚冒出的胡渣,这人眼神不对啊,在难过什么,可怜兮兮的好像被抛弃了,想想秦某人,徐良打了一个哆嗦,不可能是这家伙那应该就是段小子了的桃花,哟,面瘫有情敌了啊,不过这情敌忒不给力,怎么这样就走了不是应该冲进去和秦面瘫大战三百回合吗·想到这里,徐良突然顿了顿,联想到秦酒烈的武功问题,徐良也没了兴灾乐祸的心情,心中升起对好友的担忧。
………………·“嘿嘿~小娘子,你别躲啊”长相猥琐的男子眯着眼睛搓着双手慢慢靠近不停躲避的段文秀··强强种田文·“你别过来登徒子,你这流氓别过来,不然我,我,我对你不客气”段文秀抓紧自己的衣襟,不断在屋内躲避。
“不客气,你能怎么对我不客气你可是我用自己婆娘闺女换来的,你现在可是我婆娘的,当然要做婆娘该做的事,怎么滴,你还要谋杀亲夫不成嗯”男人笑得越发猥琐。
段文秀听罢,腾地红了一张脸,羞得恨不得钻地下去,柳氏为了让她嫁人以后能够更得夫君的欢心,男女之事早已经一丝不漏的教给了她,她当然知道男人说的是什么意思。
男人趁机一扑,把段文秀捉在怀中“小宝贝,从了我吧,过了今日,谁不知道你已经是我的人了,你能去哪儿你好好听话,为夫好好待你,让你享福”·段文秀本欲挣扎,但听男人如此说,顿了顿,她知道男人说的没错,如今她的名声是彻底坏了,以父亲的好面子程度,是绝不会让她再回家的,她是真的无家可归……·男人看她不再挣扎,满意一笑“这就对了,只要你乖乖的,以后我会对你好的。”
段文秀认命的闭上了眼,她的高门夫人梦至此彻底破灭了……·☆、第57章 【57】·面附银色面具的青袍人揪着夏帝的衣襟恨声道“还是不愿意说”·夏帝任凭青袍人动作,眼神平静无波,皇帝不是白当的,至少气度无人能及。
寂静的空间内,清晰的听到青袍人的磨牙声,把夏帝衣襟甩开“真的以为有那老家伙护着你,我就动不了你了吗我不需要杀你,折磨人的办法我多的是。”
青袍人掏出一个瓶子,语气微扬,带着明显的得意“这是我新制的好东西,正找不着人来试呢,现在就让你优先体会一下·”·看到夏帝还是无动于衷,青袍人又接着说到“只要吃下它,你就能体会到万蚁噬身的美妙感觉,你一日不说他在哪里,就痛一日,俩日不说,那就痛俩日,你一直不说,那就一直痛下去”·夏帝瞳孔一缩,但表面上依旧镇定,青袍面具人看他还是无动于衷不吭声,顿时发狠掰开他的嘴巴把瓶子里的东西灌了进去,直到夏帝咽下这才松开手,看到夏帝猛咳干呕,青袍人哈哈大笑。
“味道不错吧,这可是我特别调制的味道,而且这可是吐不出来的·”·瓶子里的东西是一种浓稠的液体,夏帝呕了半天也没有吐出一点儿那味道怪异腥臭的液体,今日还未进食,所以夏帝吐出了一些酸水,药效来得很快,不一会儿夏帝就感到了身上泛起密密麻麻的疼痛,确实像是蚂蚁在啃噬他的身体,越来越痛,不多时,夏帝再也忍不住缩做一团,强忍着不动弹,因为越动越痛。
青袍人看着夏帝再无往日的气度,畅快的笑了,满以为夏帝一定会忍不住开口,可渐渐的青袍人烦躁了,即使这般狼狈痛苦,夏帝依然闭口不言·青袍人气得忍不住踹了夏帝两脚“呸,以为你还是皇帝呢,如今你就是一条狗你夏氏江山也终将是我的”·夏帝有些虚弱的抬起头,脸色有些青白,嘴唇微张,松开紧咬的牙关“窃国贼子,必将受世人唾弃”·青袍哈哈一下“窃国,不不不,应该是三皇子自知时日不多,又无子嗣继位,所以把盛昌托付于我才对。”
“朕还有其他皇子”·“噗~皇子全都死于急症如何”·“你夏氏皇族皇亲众多,你不会得逞的。”
夏帝虽被困在此,但除了已经全灭的暗卫外,依然有一些世人所不知的渠道,外面的事他很清楚,皇子被囚,宗亲被控,众臣转变诡异,此时的他很是无力,不过,万幸把烈儿送了出去,只望那人能护住他。
“那些也不过是一些凡夫俗子而已,如今正老实的待在自己窝里呢,老实便罢,不老实我有的是办法让他们消失”·青袍人顿了顿,唯一露着的眼珠一转“对了,你那好外甥我已经帮你送他上天享福去了,你可真是个好舅舅,自己的儿女不管,尽然只顾着外甥,皇子们可要伤心了,不过最后也是徒劳。”
秦酒烈死没死青袍人其实并不确定,不过拿来刺激一下夏帝定是好用得很,果不其然,夏帝听后脸色大变··“烈儿他”·“死了,你坚持不说那人下落应该是为了你那外甥吧,不过现在已经没用了,怎么样,告诉我那人下落,我便放过皇子们的性命,还有你那宝贝公主,也可以免去人尽可夫的下场,这笔交易不错吧。”
夏帝心中一片寒凉,青袍人的话他是信了的,当时烈儿昏迷,行动定要受阻,一旦被发现,能够活下来的几率几乎为零,他欠那个孩子诸多,最后还是没能护住··“他就在……”既没了牵挂,他不止是皇帝还是一位父亲,总要保住儿女才行。
片刻后,青袍人走出了囚/禁夏帝的屋子··“给他洗个澡,送点吃的,让他看起来精神点·”交代完后,青袍人便快速离开了··屋里已经服了解药的夏帝无力的瘫坐在地,对进来的的人毫无反应,只是低垂的眼里满含恨意,他的烈儿竟然被这些人害死了,他说出那人的下落不单是为了儿女,更是故意的,那人岂是那么好对付的,死的只会是这些贼人·………………·驻地有陈光辉,悍牛,润秋等人段笙很放心,三年过去,如今的驻军人人身强体壮,段笙不仅暗十给他们没人都配备了武器,还让暗示负责操练他们,反正他就是一甩手掌柜,什么都交给暗十,现在的驻地即使是蛮人来袭也完全不用虚火。
段笙,秦酒烈,暗十,徐良四人离开驻地往京城赶去,段笙已经把他修炼的功法教给了秦酒烈,两天时间的修炼也让秦酒烈体力增加了一些,到底年纪已大,修炼速度没有段笙那般快,不过只要坚持下去,效果可能比修炼这个时代的功法还要好。
而养伤的这段时间,段笙把秦酒烈的脸也给治好了,他做的除疤美颜膏的完美效果,连徐良看了都啧啧惊叹不已,·当秦酒烈的疤痕逐渐淡化,段笙也越来越觉得是自己占了大便宜,完美的五官,俊美的容颜,深邃的眼神,沉稳的气度,段笙发誓秦酒烈真是当之无愧的举世美男子。
四人都是俊美之人,各有各的风格,经过城镇十分惹眼,段笙到没什么感觉,只不过秦酒烈就打翻了醋坛子··秦酒烈一脸阴沉,即使再俊美也让人怕怕,暗十一张死人脸比之秦酒烈有过之而无不及,而徐良现在完全一个邋遢大叔模样。
这里面最惹眼的反而成了段笙,俊秀的五官,白皙的皮肤好像泛着珠玉之光,而段笙除了刚穿来的时候,因为人太小而郁闷的绷了一段时间的脸外,这些年脸上一直都是带着温和的笑意,十分得女性的喜爱,所以丢帕子抛媚眼的不要太多·直惹得秦酒烈直冒煞气,段笙看看狂吃醋而且还越来越严重的某人,无奈弄来面具想要遮一遮脸,哪知这样就更奇怪了,忍得路人频频回顾,只得又取下了面具。
在他们不远处,有一人利用过路行人遮挡着掏出手掌宽的画轴,展开仔细看了半响,随后向离他不远的一人点点头··那人也掏出一模一样的画轴,展开看了看,也点了点头,接着又从怀里拿出一个不知什么材质的哨子,放到嘴边使劲吹,不过奇怪的是并没有发出声音。
其他三人毫无所觉,但是段笙的精神力却感到了空气中有一种不寻常的波动,他大范围的放开精神力想要探查根源,却发现了正有许多人朝他们这里靠拢··段笙蹙眉“我们被发现了”·☆、第58章 【58】(从37章 倒v,此章 之后是入V新)·听段笙出声警示,其他三人立刻戒备起来,果然见周围快速聚拢许多衣装各异的的人,百姓一看情况不妙,马上拔腿就跑,不一会儿街上就只剩段笙四人和这些袭击之人。
这些袭击之人没有废话,直接向四人一拥而上,但明显可以看出,他们的目标是段笙,段笙分担了大部分的敌人,只有少数人冲向其他三人··徐良武功还不错,应对还算游刃有余,而暗十身为皇室暗卫,身手怎么可能差,动作起来也是干脆利落。
只有秦酒烈有些勉强··段笙把差点被偷袭的秦酒烈挡在身后,利落的将靠的人踢飞,被踢中之人当场就没了呼吸··而被段笙护在身后的秦酒烈,此时心里感动地一塌糊涂,眼里闪烁着柔柔的光,至于那张没有表情的俊脸,大家请忽视·半响之后,围攻段笙的人,出现了明显的迟疑,真是太凶残了,才一小会儿,就如此轻松的干掉了他们这么多高手,这样的人他们根本不是对手,这纯粹就是送死。
“撤”其中一人出声喊道··围攻之人听令,快速的往后退,段笙怎么可能让他们撤走,这不是放虎归山,打草惊蛇吗·段笙猛然加快速度,虚影快速游走于敌人之间,敌人接二连三的倒地身亡,不管怎么样都逃不开段笙,最后几人脸上都带上了极致的惊恐。
清除掉所有人的段笙拍拍手,不屑的道“打小爷的主意,真是嫌命长”·“小笙厉害”秦酒烈上前拉住段笙的手道··暗十木着脸冷哼,马屁精·徐良用手抬抬快要脱臼的下巴,竖起大拇指冲段笙比划。
段笙微微一笑“那当然走喽,打扫战场这事儿我可不想做·”他拽着秦酒烈快速跑了··徐良和暗十看看满地的尸体,一致觉得甚是麻烦,也跟在段笙身后跑了。
等了半响,躲起来的百姓都没有再听到任何打斗声,便有人按捺不住偷偷打开窗户或门缝偷看,这一看可不得了了,满地的人,不知是死是活,有大胆的上前一探,脸色就是一变,手颤抖着再试了试旁边几人,发现都已经没了呼吸。
那人脸色难看的咋呼起来,众人一听都是脸色难看,腿脚发软,有的更是害怕的哭出声来,这么多死人对于普通百姓,没有上过战场的人来说简直是太可怕了·之后有人反应过来,慌忙去通知官差,官差来之后,也是被惊住了,仵作见看过之后,发现多是一击致命,而死者明显也是会武之人,惧于凶手如此厉害,最后衙门匆匆结案,得出的结果便是江湖寻仇,这些死尸无人认领,只得胡乱掩埋。
因这次的暴露遇袭,使得段笙几人不再进入城镇,夜晚便露宿野地,身上的干粮吃完就以山林野物为食··秦酒烈和暗十将烤好的烤肉同时地道段笙面前,段笙也不客气,两人的都接下了,谁让他食量大,看着秦酒烈和暗十的刀光剑影,段笙暗想,果然他没有猜错,这两人以前绝对有仇·徐良吃着自己的烤肉,有趣的看着三人的互动,有得吃有得看“以天为被以地为庐,当真畅快”·段笙白他一眼”应该让你冬天来体会一下以天为被,以地为庐的爽快。”
徐良嘿嘿一笑“那就不用了,冬天就应该窝在被窝里煮酒喝·”·段笙无语,而秦酒烈也不跟暗十较劲了,转而瞪向徐良··徐良更为无语,兄弟,你怎么就对你自己的那张人神共愤的俊脸这么不自信。
………………·萧府·“快放我出去”萧凌轩用力的拍着紧闭的门扉··“少爷,您就别白费力气了,老爷交代过了,让奴才们不准放您出来,您得保重自己才是。”
少爷天天如此,也不嫌累,难道手都不会疼··“都关我这么久了,总得让我出去透透气儿吧·”·“少爷,奴才做不了主。”
“滚滚滚”屋里传来乒乒乓乓的打砸声··“少爷,那我退下了·”说是退下,其实也就是远离了屋子一些。
“等等,你给我叫我爹去叫我娘也行快去”·强强种田文·那小斯无奈,只好和看守的家丁交代了一声,忙跑去报告老爷夫人了。
不一会儿,一位美丽的贵妇人独自来到萧凌轩的小院,轻轻轻轻的敲敲门“轩儿”·“娘,娘,父亲呢您放我出去吧·”·“你父亲还在气头上,轩儿,你听娘的话,别再妄想公主了,以前不可能,现在三皇子得势,那就更不可能了,而且也会连累家里,凭着你和那人的关系,三皇子没有对你动手已是万幸,如果你出事,你叫娘如何是好,既然三皇子没想起你来,你就别往前凑了,算娘求你了。”
“娘儿子是真心喜爱公主,公主处境堪忧,儿子怎能置身事外”·“娘是不会放你出去的别和娘讲什么真心喜爱,娘只知道你是娘唯一的宝贝儿子,娘不想你出事。”
“娘,不会有事的,儿子就偷偷去看看公主,只要确认她还好,儿子立马就回来,真的,娘,儿子发誓”·夫人听他还是固执,一时间气急“誓言怎么能随便出口好劝你不听,那你就一直在里面待着吧”·听到娘亲离开的脚步声,萧凌轩急得大叫“娘您别走啊我不去了,那您让我出去透透气吧娘,您听到了没就出去透透气”·夫人听他如此说,自己肚皮里爬出来的,她哪里不知道儿子的想法,气得一甩袖子“不知悔改”·“娘,娘”·“少爷,夫人已经走了,你别喊了。”
小厮小心翼翼的出声告知··“滚”·……·坐在房间内,萧凌轩苦思冥想如何才能出去,并且不惊动任何人出逃,论轻功他还行,武功却是不怎么样,所以他当初才会在众多家丁围攻下被抓住。
“阿嚏,不会是生病了吧要不要吃点儿药·”·等等,药突然,他眼睛一亮,猛然站起来,从柜子里拿出一个小瓶子。
“我真笨,竟然现在才想起这个好东西”·萧凌轩倒出一颗药丸,捏碎了放进香炉里,把小香炉搬到紧挨着窗子的的桌子上,戳破窗户纸,小心的尽量把孔洞弄到最大,做完一切后,萧凌轩自己吃了一颗药丸,这才点着了香炉里参有药粉的香料。
点着以后,萧凌轩便跑到门前开始砸门,这次他用上了椅子,‘砰砰砰’,门扉剧烈震动,好像随时都要报废一般,门外的小厮家丁听到这次的动静如此大,全都从各个方向靠近屋子围了起来,以防他家少爷砸门成功跑出来。
萧凌轩看时机到了,忙拿起他平时装风雅的扇子对着香炉直扇,香薰味穿过窗子上被戳破的孔洞,在屋外飘散开来,不一会儿院子里充满了香气,在众人奇怪熏香怎么飘到院子里来了,而且还有一股草木香味夹在其中,别说还挺好闻,没等多吸几口那好闻的香气,院子里的人全都接二连三的倒地。
半响后,萧凌轩砸开窗户,从里面跳出来,跨过晕倒的众人,警惕的往院子外面行进,等看到留守院外的两人也晕了,萧凌轩咋舌,没想到药效如此惊人,这么远也被迷倒了,段小郎给的东西可真不一般·萧凌轩拍拍胸口,好险还好他有解药,不然只怕他捂上鼻子也没有用·快速的来到僻静临街的地方,麻利的翻墙而出,朝着公主府的方向而去。
荣华公主夏怡然因为是夏帝唯一的女儿,特受夏帝宠爱,早些年已经在宫外赐了偌大的公主府,这也省了荣华公主时常出宫的麻烦··若问荣华公主老是出宫干嘛呢当然是为了找萧凌轩,这也是夏帝隐晦的成全,可惜三年来,萧凌轩一直裹足不前,到现在俩人也还没个结果。
荣华与三皇子的关系不太好,萧凌轩担心这次宫变荣华会被牵连,所以一直想要去看望她,哪知他父亲不让他去,还让人捉住他把他关了起来,虽俩人因为身份差距的担忧,和一些小别扭,还未修成正果,但萧凌轩心里是极喜爱荣华公主的,这次终于逃出来,他当然率先要去看看荣华是否安全。
利用还不错的轻功小心的潜进公主府,避开所有人,来到荣华公主平时住的院子不远处躲起来,仔细观察起来,院子外面有许多守卫,萧凌轩眉头紧皱,潜是潜不进去了,打也打不过,难道要再用一次药·萧凌轩掏出巴掌大的香炉和刚才当扇火扇的扇子得意的一笑,幸好爷早有准备·“公主,太过分了,三皇子好歹也是您的兄长,怎么能如此”脸色苍白消瘦的嬷嬷看着从小照顾的公主如今越来越瘦,心疼的抱怨道。
“好啦,你也别气了,你又不是不知道,我和他关系本就不好”荣华公主有些虚弱的说··“可他也不能这样折磨您,三天才给一顿饭,这要再这样下去,那该如何是好”·荣华无力的倚在软榻上,轻叹一声“我那三皇兄最是量小,他宫变得逞后没有将我杀了已经算是难得了,哪还能指望他能善待我也不知皇兄和那犟牛怎么样了。”
…………123言情首发,谢谢支持…………·☆、第59章 【59】·嬷嬷知道荣华口中的皇兄,定是公主的同胞兄长六皇子,而那强扭定是那萧家公子,一个是正统皇子,一个是秦统领的好友,俩人只怕处境不妙。
·实际是太过得意的三皇子把萧凌轩这个商户子彻彻底底给忘了,一点儿都没想起来··门被打开,屋内的俩人本以为是守卫,哪知声音听着挺耳熟,齐齐看向门口。
“荣华”·萧凌轩不敢置信的看着消瘦如骨,苍白虚弱的荣华公主,这哪里还是从前那个肆意张扬,明朗艳丽的人儿,简直就是一垂死的病人,他冲到塌前先是喂了两颗药丸,再给了那贴身嬷嬷两颗,一颗是醒神的药丸,提防迷药波及到她们,另一颗就是增加体力的药丸,药丸才吃下去一会儿,俩人精神就好了不少。
荣华认识这药丸,这是段小将军制的药丸,这独特的草木香太好辨认了,原本段小将军也送了一些给她,不过后来都被门外那些不知从何处来的守卫搜走了··“你怎么会瘦成这样还如此虚弱”萧凌轩关心的道。
嬷嬷气愤的道“公子,你不知道,那三皇子歹毒得很,三天才让我们吃一顿饭,而且都吃不饱,公主这是被生生饿成这样的”·“混蛋”萧凌轩气恨的骂到,心里恨不得撕了三皇子,他拉着荣华公主瘦得皮包骨的手,心疼得不得了“荣华,我带你走,外面的人都已经被我弄晕了,咱们出去以后好好补补。”
荣华轻轻的拍拍他的手,微微一笑“凌轩,我很高兴你能来救我,但是我不能跟你走·”·“为什么你走不动我背着你走,我的轻功你是知道的,完全没问题,这次多亏了上次从段笙那里要来的迷药,但是全被我用完了,下次就没机会了,所以必须走”错过了这一次,以后就算是想送点吃的都不行。
“凌轩,我不能走,我走了会连累许多人,其他人我可以不顾,但是公主府有许多与我一起长大或看我长大的宫人,今日如果我与你逃走,那他们必将受到牵连·”·“公主您不用管我们,现在难得有机会,您快和萧公子走机,为了奴婢们不值得啊”一旁的嬷嬷感动得热泪盈眶。
“值不值得本公主说了算,凌轩,你快走吧,如果被发现了,你就走不了了”·萧凌轩从未见过荣华如此温婉的笑,但他现在宁愿像平时那般她泼辣,心再狠一些,这样她是不是就会跟着她走,看着那双美丽眼睛里的坚定,萧凌轩心里难受极了。
他把脸趴伏在荣华的手背上,声音微微暗哑道“荣华,如果你出事,那我怎么办”·“我会没事的,我们都会没事的,段小将军不是曾说过,人生到处有希望,黑夜过后总会是黎明。”
段笙,如果找到段笙是不是就能轻易的解决此事·萧凌轩猛然站起来,掏出几个段笙制药的劣质瓷瓶塞给荣华公主“好好留着,药效你应该都清楚,觉得难受就吃一颗,等我回来”·期间他一直低垂着头颅,也不看荣华公主,说完以后头也没回的出了房间,转身之时才露出微红的眼睛,萧凌轩第一次如此痛恨自己没本事,如果他再厉害些,像段小郎那般厉害,是不是就可以百无禁忌是不是不会像现在这样自己喜欢的女人也护不了。
“公主,你……”·“嬷嬷,我虽生来就贵为公主,但却不是生来就是黑心,我知道谁对我好,母妃早逝,亏得你们照顾,如你们当真不值得,本公主今日就会毫不犹豫的和凌轩走,种因得果,本公主与你们同在。”
……·再次站在大街上,萧凌轩突然举目茫然,是了,段笙都不知被皇上弄哪里去了,该怎么办,想救荣华,就必须先把公主府的人救了,可他却连帮手也找不到。
不知不觉来到徐府,发现门庭被封,是了,三皇子怎么会放过徐良,不过幸好没抓到人,如今他的好友都在哪儿段笙三年前又去了哪里·恍恍惚惚来到秦府后门,萧凌轩木然的抱头而坐,满脑袋都是以后要怎么办·一个身形拘偻脏兮兮的乞丐慢慢靠近萧凌轩,小心得左右看看,这才对着抱着脑袋坐在地上的萧凌轩。
“萧公子,萧公子,萧公子”·萧凌轩抬起头便看到一个脏兮兮的乞丐,奇怪的问“你认识我”·“萧公子,奴才是秦忠。”
叫花子捋开遮住脸庞的头发,指着自己道··“秦忠,你怎么会在这儿,还是这幅样子”萧凌轩仔细一看,发现还真是秦忠,虽然脸被抹得黑漆漆的,但他还是认出了面前这个乞丐就是秦府大总管秦忠。
“多亏了徐大人出事之前还不忘差人通知奴才,之后才得以逃过一劫,奴才这没家没室的,心里除了主子一个,再无其他牵挂,奴才知道三皇子并未抓到主子和徐大人,所以干脆扮作乞丐,时不时来看看,想着主子平安是不是会回来,所以就时不时来转转。”
“你是个好的,事到如今还想着你家主子,也不知他们在哪里,如今就只有咱俩了·”萧凌轩苦笑··秦忠担忧的道“萧公子,如今风声正紧,您实在不应该出来,三皇子没有抓住主子和徐大人,如果遇上了你,定会拿你出气,这样可就糟了”·“哈哈哈~老家伙,你还真被说对了”·萧凌轩和秦忠被突然出现的声音惊得脸色突变,猛然看向一旁,远处正站着一群侍卫,当头的就是三皇子,大意了·三皇子看到他们俩人看过来,直接带着人围了过去。
“姓萧的,之前本殿把你这只臭虫给忘了,现在让本皇子遇上了,拿你出气正合适,当然,还有你这老东西,你可是那丑八怪的忠实走狗,本殿下怎么会漏了你整天来这转悠,本殿的人早就注意到你了,留着你还真钓到一尾小鱼,哈哈哈~本殿今日运气不错”·萧凌轩、秦忠两人对视一眼,猛然转身向另一边跑去。
“哼,想跑做梦给我追”三皇子一挥手,身后的侍卫就追了出去··“哈、哈、奴才跑不动了,萧公子你自己快跑吧。”
秦忠到底年纪大了,功夫也只是三脚猫,马上就不行了··“让你主子知道本公子做出这种事,他铁定抽我来,我扶你·”他萧凌轩可做不出自己逃跑的事。
“姓萧的,劝你还是别跑了,不然可是要后悔的”一起追上来的三皇子气急败坏的喊道··萧凌轩的轻功的确不错,追得冒火的三皇子就可以证明这点。
“姓萧的,你再跑我就把你全家都抓起来,把他们折磨致死,抛尸乱葬岗”·萧凌轩脸色猛然一变,居然拿家人威胁他,他并不后悔这次出逃,但却非常担心真的会连累家人,萧凌轩猛的把秦忠推出去“他们的目的主要是我,你快趁机跑”·强强种田文·“跑你们谁也跑不掉,一个老家伙能跑到哪里去真是一群该死的贱民”·秦忠无奈,他不能跑,而且也真是跑不动了,侍卫见状一拥而上把两人制住,并且用绳子困住。
“把他们用绳子拖在马后面,本殿今日要游街”·“殿下已经弄好了·”·“好,我们走”三皇子翻身上马扬起马鞭,重重的抽马屁股抽去,而而萧凌轩和秦忠都捆住手脚拖在他的马后,可想而知马一跑,两人定要站立不稳摔倒,到时就成了真正的拖行,血肉模糊的下场是绝对逃不过的。
从没吃过苦的萧凌轩苍白了脸,这是要玩死人啊·不出意料,马才一跑,萧凌轩和秦忠俩人就摔倒在地,被快跑的马拖在后面,马上衣袍就变得破烂不堪,地面已经然上了献血,街上的人惊叫着给纵马的三皇子和众侍卫让道,看到马后拖着两人更是倒吸冷气,看清萧凌轩长相时,许多人都认出了他,那些人有的开始躲闪,生怕惹上事,有的忙上萧府报信。
“怪不得萧大哥总叫你没天良,明明会易容,怎么不早点说,这不是白白睡了那么久的野外太坏了”段笙摸摸自己完全变样的脸,对着徐良吐槽道。
“住在野外那才叫人生的乐趣·”徐良无视秦酒烈等着他的黑沉眼神,捻捻自己的新增的八字胡,笑起来时,经过加工的三角眼那叫一个猥琐,令人不敢直视。
就连段笙也是一副尖刻书生样,其中居然是暗十最俊,徐良故意把暗十扮的更英俊,惹得一路秦酒烈怒瞪不已,暗十看着段笙眼里的欣赏,他的眼里难得出现了笑意··段笙决定如果还有机会住野外,一定不放驱虫药,让徐良和蚊虫好好聊聊人生之乐趣所在·“阿烈,你快看看,那是不是萧大哥”段笙扯扯易容后颜值跌底的秦酒烈指着街上拖行而过的人惊疑的道。
秦酒烈顺着手指看过去,只能看见落在最后的侍卫,他疑惑的回望段笙··段笙一把抓起秦酒烈,像远去的队伍追去,徐良、暗十对视一眼,两人紧跟段笙身后··…………123言情首发,谢谢支持…………·☆、第60章 【60】·段笙很快就追上来三皇子的马,秦酒烈仔细一看,真是好友此时的萧凌轩已经血肉模糊,忍不住已经昏了过去,身旁之人披头散发看不清楚到底是谁,不过肯定和他们有关系·秦酒烈、段笙对视一眼,段笙把秦酒烈放在地上,确定他站稳后,这才猛的加速,虚影闪过,片刻后段笙已经把原本还在地上拖行的两人提了回了原地。
段笙好奇的捋开另外一人的头发,顿时惊讶了“秦管家”·秦酒烈一听忙凑近看,这一看果然不假,真是他的大管家秦忠,段笙忙给两人喂了药丸。
段笙眼睛一眯“要不要直接干掉那草包”·秦酒烈摇摇头“他到底是皇子,以后自有皇上定夺,我们不便动手,而且不能惊动他背后的人。”
“好吧,暂时放过他”段笙耸耸肩··“我说,现在不是应该先跑吗,大家都看过来了,三皇子已经发现人没了。”
徐良看着有恃无恐的段笙无奈的说··“对,咱们快跑”段笙提起一手提着受伤的俩人,一手拉着秦酒烈风似的跑了··“你小子能不能照顾一下普通人的感受,速度那么快,还每次都那么突然”·几人跑走后,目睹了段笙夺人的过程,嘴巴张得老大,半响才惊呼“武林高手”·“是大侠”·“有区别吗”·“……”·“殿下人已经被救走,那人速度十分快,没人看清到底是谁。”
“搜,关闭城门给我掘地三尺仔细搜”·“遵命”·三皇子骑着马掉头往回走,傲慢的用马鞭指着路边的百姓问“刚才你们可看见有人劫囚”·看见之人瑟瑟点头,三皇子马鞭指向一旁早已展开的画像又问“仔细看清楚了,可是这人”·百姓一看,画像上赫然是段小将军,百姓心中惊疑,但却不敢欺瞒。
“回殿下,那人没有段将军俊美·”·“那人长相刻薄,书生打扮·”·“比段小将军长得高·”·三皇子示意手气画像,心中若有所思,按理说能够有此等本事的无疑就是三年前名声大噪的段笙,可是相貌确实不像,身材也不像,那还有谁他忘了三年过去,那时正在发育年龄的段笙怎么可能不长·三皇子捏紧手中马鞭,不管是谁,敢从他手里夺人,就是该死他可是未来的一国至尊·……·萧凌轩吃力的睁开眼睛,等看见秦酒烈几人,不敢置信的眨眨眼,马上激动得想要翻身起来,哪只一动就扯动了全身的伤口,疼得直抽气,眼泪都忍不住流了下来。
“你就老实点吧,不过幸好都是皮外伤,不然现在你就得去和阎王爷聊天喝茶了·”徐良用萧凌轩幸存到如今的扇子敲了萧凌轩的头一下··“嗷~~没天良我都这样了,你居然还下得了手太过分了嘶~”·“活该让你乱动”看一直不安分的萧凌轩自作自受,徐良脸上满是幸灾乐祸。
“萧大哥,你和秦管家怎么回事儿,怎么会被三皇子拖行”·萧凌轩此时也想起秦忠来,忙问秦忠情况,徐良示意他看旁边,他看见秦忠就躺在另外一边,胸口的起伏表示还活着,这才松了一口气,缓缓想几人讲起了事情所有经过,包括逃家,探公主府之后一系列的事。
“段笙,求你把公主就出来”萧凌轩看着段笙眼里满是哀求··几人听到荣华公主的情况都紧紧蹙眉,三皇子太过小肚鸡肠,居然这样折磨一个女子。
段笙想到萧凌轩和荣华公主的关系,萧凌轩如此放下姿态倒也说得过去,想到那个明丽张扬的女子,他实在无法想象那女子一副苍白虚弱的样子,那样明艳爽朗的女子折了,实在可惜。
·“好,这事就交给我·”段笙点头应了··看到秦酒烈、暗十都担忧的看着他,徐良也询问要不要帮忙,段笙自信一笑“小事一桩,根本难不住小爷”·秦酒烈和暗十两人同时被段笙的笑容晃到了眼睛,留恋的段笙看着远去的身影,收回目光后又默默瞪视对方。
徐良歪斜的坐在一旁,戏谑的道“吃醋的男人们啊~”·不知情况的萧凌轩摸不着头脑,疑惑的问徐良“谁吃错吃什么醋”·徐良斜了他一眼“去去去,小孩子不懂大人的事。”
萧凌轩一听立马炸毛了“谁小孩了”·徐良摇摇头叹息道“小孩果然听不懂大人说话”·“我不是小孩”·“呲~”·“你才小孩我可是成年人,男子汉”·“成年也就是说你居然背着公主睡过女人”·“没有,你你你,污蔑我故意歪解我的话”·“哈哈哈~好了,不逗你了,别气,再气对养伤可不利,到时好不了,公主该嫌弃你了。”
“滚”·……·回到府中的三皇子依然还未消气“哼贱民,真是晦气”·在书房中走来走去,也没消除心里微妙的焦躁,脚步一顿,出了书房回到了他的卧室。
三皇子房中,平时画着春/意浓浓的百美图的墙上,此时缓缓打开,三皇子进入之后便又缓缓合上,墙体之后是一个镶嵌了夜明珠的空间,里面除了钱财宝贝之外,还有一个精致的大檀木盒。
随着三皇子的打开,渐渐露出了泛着黄色的东西,不是黄金,居然是一件绣着五爪神龙的黄袍,三皇子兴奋的把黄袍取出木盒,急切的穿在身上··“哈哈哈~朕是皇上,盛昌的一国之君,贱民见朕不跪,对朕不敬,朕要诛你九族哈哈哈~爽做皇帝就是爽快想要如何便如何”·刚刚还十分兴奋的三皇子突然恨声道“该死的老东西居然不安排我尽快登基,总是借口连篇等我登基为帝,早晚要弄死你”·……·“你动了陛下”·“动了又怎么样,哼如今只不过是阶下囚而已,也配称陛下以后我不想听到你还这样唤他因为陛下将会是我”·“你当戒骄戒躁,傲慢之人难以长远。”
“多管闲事你的使命不是协助我吗,那就应该听我的,还有不要在我面前废话”·“你已经得到答案,以后不要再对他动手,他是盛昌正统真龙天子,并且此时龙气旺盛,你贸然出手,只会冲淡你的气运。”
“为什么不直接杀了,死了不就冲撞不到我了·”·“这样你的确不用再需要我协助,因为在龙气旺盛之时,断天之子的命数,你将会气运散尽,穷困潦倒,一无所有,一世悲惨。”
“你你这是在咒我”·“我只说事实·”·噼噼啪啪~乒乒乓乓~·“把穴给我解开”·“你应该冷静,我先走了。”
……·段笙没有一如既往的使用暴力,游走在公主府中,段笙利用幻神香和精神暗示,使这些人善待公主府中的人,公主府中还如以往一样守卫,站岗,可是原本关起来的公主府下人待遇突然大转变,不是变得更坏,而是变好,以前经常挨饿现在却一日三餐又足又美味。
不单下人奇怪,荣华公主也十分奇怪,守卫居然突然对她客气起来,平时的供给虽比不上从前,但也十分不错,荣华公主猜测是不是外面的局势有所转变误会了的荣华公主心情也好了起来,心中郁结也散了些,再加上吃食充足,人也渐渐恢复了精气神。
段笙回到他们的藏身之处,萧凌轩期待的左看右看,不解的问“公主呢,怎么没见公主”·“我没把她救出来·”·萧凌轩急了“怎么会,你不是答应我了吗。”
其他人也不解的看着段笙,段笙摇摇头“现在救出他们并不是好时机,不说没有藏身之处,就算我把人全杀了,这样也只会使得大家处境更加堪忧,那么多人要躲在哪里”·“那,那怎么办”·“别急,你们听我细说。”
其实一开始段笙是打算用武力解决的,但想到这样做的诸多后果,段笙还是选择了比较保险的巧办法,幻神香加上精神暗示,这样的效果比催眠更牢固,他们会一直按照段笙的话厚待囚禁在公主府中的众人,这样不但使众人日子好过起来,还不用打草惊蛇,又使大家免除了危险的奔波。
听完段笙的解说,大家一致决定这是如今最好的办法,等一切解决尘埃落定后,公主府中的人就解放了,现在那里反而是最安全的··“现在应该担心萧府。”
徐良摸摸下巴说··“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萧凌轩焦急的追问··“你从三皇子手里逃了,指不定他会迁怒你父母。”
“会的,他肯定会迁怒爹娘的,今日他就是拿爹娘威胁我的,怎么办我不能害了他们”·段笙提议道“要不,把你父母接进公主府暂避”·强强种田文·徐良听了眼睛一亮“对啊,现在的公主府拖段小子的福的确是如今最安全的地儿。”
段笙拍掌决定“就这样吧,这次徐大哥和我一起去,我没见过萧大哥父母,徐大哥应该认识的吧·”·“认识认识,走吧,事不宜迟·”这事不能少了段笙,但也不能少了认识萧老爷夫妇的人,明显他最适合。
秦酒烈也认识萧老爷夫妇,他十分想和段笙一起行动,但他也确实是累赘,所以只有默默嘱咐段笙“小心”·…………123言情首发,谢谢支持…………·☆、第61章 【61】·此时的萧府当真是乱作一团,萧凌轩迷晕众家丁跑了这事儿,本来还没有被人发现,可是当有人往萧家报信时,萧老爷简直就是晴天霹雳,轩儿不是一直被他关在家里吗,怎么突然就被三皇子抓住了·送走报信之人,萧老爷急忙唤道“快去看看少爷还在不在”·“是,老爷。”
小厮领命匆忙而去··萧老爷焦急的走来走去,不时的向外张望,见小厮还不回来,一甩袖子,就要自己亲自前往一看究竟,不过刚走出几步就看到刚才那小厮气喘吁吁,满脸惊慌的跑回来。
“老爷不好了,少爷不在院子里,少爷跑了”·“不在,家丁呢,家丁去哪里了,怎么一个人都看不住”萧老爷脸上一变,质问道。
“全晕了,家丁,小厮,侍女全晕了·”小厮刚开始看到满院子的倒地的人时,还以为所有人都没气了,差点没吓死,壮着胆探了探呼吸,这才松了口气,地上躺着的人原来只是昏了。
“晕了,晕了,我怎么不知道那逆子还有这等本事”那么被三皇子捉住是真的了真是一刻也不安分·“老爷我听说轩儿出事了,是不是”闻讯而来的萧夫人焦急的问道。
“夫人你怎么来了”萧老爷瞪了一眼还在气喘的小厮,肯定是这厮露的消息··那小厮被瞪得缩了缩脖子,讨好的看着萧老爷,夫人那里可是有赏银的,这等赚钱的机会怎么能放过。
“老爷,你到是说啊,轩儿是不是真被三皇子捉住了,他不是被关在院子里吗,之前我还去看过他的·”萧夫人看萧老爷迟迟不语,急得跺跺脚道··“那逆子不知道哪来的本事,居然弄晕了看守家丁小厮,跑了”萧老爷眉头紧蹙。
“那,那被三皇子捉住是真的了”萧夫人急得眼泪瞬间就落了下来··“只怕是真的,纵马拖行,下场可想而知,真是不省心的逆子”·“呜呜呜~事儿也就出了,老爷你就别骂轩儿了,现在咱们得想办法就轩儿啊。”
萧夫人伤心的哭出声,眼含期待的希望萧老爷能出个主意··“你让我想办法那可是皇子,而且还是最近风头最盛的皇子,我是谁我就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商人,你让我怎么办”萧老爷被夫人哭的心烦意乱,他也是真没办法,现在别说就儿子,只怕到时一家人都得折了。
萧夫人抽泣着擦擦眼泪,稳了稳心情,这才反应过来,下人还在一旁呢,随对着周围的下人说“你们都下去吧·”·这些小厮丫鬟婆子,隐蔽的递着眼神,恭顺的退走。
萧老爷深深的看了一眼低头退下的这些下人,并没有阻止他们··“夫人啊,如今不但救不了轩儿,我们这家也要散了·”·“老爷,怎么会”萧夫人惊呼。
萧老爷挥挥手制止“本来三皇子未想起他已是侥幸,只要他好好的待在府里,咱们这小小商人之家,人家定是想不起来的,哪知那逆子跑出去了,还碰上了三皇子,三皇子与那人不对付,谁人不知这逆子又与那人交好,在三皇子那里可是早就挂了号的,这下碰上了,三皇子怎么可能放过他。”
萧老爷揉揉疼得厉害的脑袋,对萧夫人说“如今三皇子指不定会向咱家动手,如今只有两条路,要不就在府中等死,要不就赶紧往外躲一躲·”·“老爷,真的没办法了吗”没想到萧父会这样说,萧夫人心中甚是惶恐,不是担心自己,而是担心她的宝贝儿子。
“我能有什么办法,你且看着,那些惯会看眼色的奴才是如何做的”·“……”·不多会儿,萧府就乱作一团,下人们可是消息最灵通的,听说少爷被三皇子捉住了,还往死里折磨,这下可就炸开了,就当下这局势,保不定等会儿三皇子就会派人来灭了萧府,家丁小厮,丫鬟婆子纷纷收拾东西就要跑路,卖身契也顾不得管了,活命才最重要的,大不了以后被官府重新再卖一次,也许还能好运的卖到达官贵人府上做事。
杂乱的声音传至萧老爷和萧夫人那里,萧老爷早已料到这样,就算是亲人大难临头各自飞之事也是常有,更何况是这些奴才,萧夫人可就受不了了,眼前晕眩不已,儿子如今还在受难还未得救,家却已经散了·萧老爷赶紧扶住自己夫人,叹了口气“夫人,事到如今急也没用,我们也出去躲躲吧,轩儿那里到时再想办法,留得青山在不怕没柴烧。”
“老爷,可是我们又能去哪儿”·“这……哎”他也不知要往哪里躲,如今到处都是三皇子的人。
“夫人,要不咱们出城到外面躲躲吧·”·萧夫人一听猛的摇头“不,出了城就见不到轩儿了,轩儿还等着我们去救呢”·“夫人”·……·这时一队官兵闯进萧府,刚好撞到一名埋着脑袋跑的婆子,打头的官兵眉头一皱,踹开婆子,走近躺地上哀嚎的婆子居高临下的问道“萧家主人都在哪儿”·“官爷您放过奴婢吧,奴婢带您去找我家老爷。”
这小厮一看来人,顾不得疼痛翻身抱着官兵的腿痛哭流涕,不断求饶,她真是太倒霉了,不就跑得慢了些嘛,怎么就被逮住了··“带路”·“是是是,奴婢这就带路。”
那婆子忙放开官爷的腿,站起来谄媚的在前面带路··段笙和徐良来到萧家就见到这么一幕,段笙捡了颗小石子,射/向那卖主的婆子,石子在那婆子转头讨好官兵的一瞬正中眉心,那婆子谄媚的笑一下就凝固在脸上,随后气绝倒地。
官兵被突然而来的情况惊得变了脸色,纷纷戒备起来,段笙不再理会他们,对徐良打了个眼神,俩人迅速离开了原地··他们俩经过之处全都一片狼藉,府中不见任何下人走动,刚才死得那婆子居然是他们看到的唯一一个下人,段笙忧心的道“这是怎么了萧大哥爹娘会不会出事”·徐良摇摇头“官兵不是才刚来吗,萧老爷,萧夫人应该没事,这些下人最会审时度事,应当是闻风跑了而已。”
段笙听言精神力铺撒开来,在某一点顿了顿,全府上下也只有这两人,那么一定就是这俩人没错了“徐大哥这边”·俩人很快的就找到了萧凌轩爹娘,萧老爷认识徐良,徐良也是他儿子的好友,而且大理寺卿徐良大人失踪并不是秘密,现在居然出现在他家中,一时令他吃惊不已。
“徐大人,你怎么会在这儿”·“三皇子的人已经进府抓人,此地不已久留,我们是来接你们走的,至于其它等会儿再解释·”·萧氏夫妇一听三皇子的人已经来了,顿时脸色一变,对于徐良他是相信的,所以并没有任何犹豫点头答应。
“这位是段将军”徐良向萧氏夫妇介绍到··萧老爷惊疑的看着眼前的清俊男子,这人是那个传说中的“玉面杀神”,这三年一直没有音讯,现在居然也出现在了这里·段笙向萧氏夫妇点头问好,萧氏夫妇手脚无措的赶紧还礼。
“徐大哥,萧老爷和萧夫人由我送去就好,你先回去吧,阿烈那里我不放心·”心中记挂着秦酒烈几人,不是伤员就是没武功,只有暗十一人,如果出现什么情况根本应付不过来。
“得罪了·”对萧氏夫妇告了声罪,提起两人便走··萧夫人害怕的闭上了眼睛,只有萧老爷心中惊疑段笙的速度,两旁景物根本无法看清,他从没见过如此厉害之人,果然名不虚传·徐良对段笙的超人速度已经免疫了,段笙担心的他知道,所以对段笙的提议他并没有反对,不过当段笙走后,徐良才猛然反应过来,他怎么什么事也没做,纯粹就是打酱油来了·段笙不但把萧氏夫妇送到了公主府藏起来,又跑了一趟把伤残人员萧凌轩和秦忠也送到了公主府,想要养伤和他们一起明显是不行的,公主府如今是最适合养伤的地方。
段笙并没有告知荣华公主,萧凌轩等人藏在公主府,萧凌轩那模样定会吓着她,还是养好了再让萧凌轩自己去见为好,段笙离开时对守卫下了一道暗示,让他们照顾好萧家人和秦忠后,他就折返和秦酒烈三人汇合。
而萧府中,之前被惊吓到的那队官兵此时搜遍了萧府上上下下,角角落落,都没有找到萧氏夫妇,只得无功折返··“废物怎么连这点事都做不好就两个没武功的贱民你们也抓不回来,要你们何用”本来心情好不容易好转了些的三皇子,听到人没抓来的消息,怒火顿时又升腾起来。
“殿下饶命”·他真想杀了这些废物,不过还是忍住了,一脚踹翻跪地之人“滚废物就别在这儿碍本殿的眼”·三皇子看向另外一人“那只虫子和救他之人找到了吗”·“回禀殿下,还未找到。”
这人比较镇定,没有如刚才那人一般瑟瑟发抖··“你跟了本殿这么久,本殿不希望你像刚才那草包一样废物,知道吗”·“是,殿下放心,我等会尽全力搜查贼人下落。”
“那么萧氏夫妇就一起交给你了·”·“遵命·”·三皇子挥挥手“去吧·”·地上那人站起来对着三皇子躬身一礼,这才退了出去。
☆、第62章 【62】·“接下来准备如何你们可有想法”·段笙这话一问出,换来三人的沉默,半响徐良才道“最主要的就是进宫探查,宫中历来防守严谨,如今只怕更甚,我和面瘫帮不上忙,只有暗十对皇宫熟悉,段小子,看来接下来都只能靠你和暗十了。”
“恩,包在我们身上,现在全城都在搜查咱们,你们留在宫外一定要多加小心”段笙觉得宫中之事并不难,他不放心的是两人在宫外的安全。
秦酒烈最近一直很诅丧,不但一点忙帮不上,还成了累赘,现在更是成了闲人一个,一时间有些自我厌弃,情绪低迷··段笙不知道要怎么才能抚平秦酒烈心中的不安,只能默默握住对方的手,他能够清晰的感觉到对方回握时情绪的迅速回暖,段笙笑了,明明那么帅裂苍穹的人,却那么没自信,又那么容易满足。
徐良看俩人温情脉脉的肉麻样,搓搓手臂拉着暗十往外走“走走走,咱们先出去·”·暗十知道徐良是故意要把他拉走,深深的看了一眼两手相握的两人,任徐良把他拉了出去,站在屋外,徐良侧头看向一旁的暗十道“他们很合适。”
暗十没有说话,只是沉默的看着前方,的确,比他更合适……·“这次事完,阿烈和我回蛮地吧·”段笙把玩着秦酒烈修长有力的手指说道。
“好·”秦酒烈眼中满是温柔,声音也柔得能挤出水来··强强种田文·“不问为何”·“小笙在哪儿我就在哪儿。”
段笙挑眉“那你就不怕皇上不同意”·“我想和小笙在一起·”他会让努力舅舅同意的,他不想再经历分离,那种煎熬的痛苦他不想再尝试,他宁愿被蜜淹死,所以小笙去哪儿他就跟到哪儿。
段笙捏捏秦酒烈的手指肚,眼梢扬起“一辈子”·“恩,一辈子”秦酒烈郑重的点头,如果可能他还想要下辈子,甚至生生世世。
段笙蓦然一笑“阿烈,你这是在对我讲情话吗”·“恩,小笙可喜欢”·段笙看着秦酒烈慢慢变红的耳垂,笑得更加开心,猛然靠近秦酒烈,轻啄一下对方唇角“喜欢,非常喜欢”·秦酒烈眼神一暗,伸手想要继续享受这突来的福利,哪知段笙快速离开使他没有得逞。
段笙看着秦酒烈那伸手捞空的姿势喷笑,得意的朝正懊恼自己下手慢了的秦酒烈挥挥手“阿烈当吃些清心丸才好,走了,等我回来·”·秦酒烈看着段笙难得的调皮,也弯了弯唇角,手指抚过刚才被段笙偷袭的地方,迷人的草木香似乎一直未散,如那人的吻一般纯香甘美,秦酒烈眼神越发深沉,他也许是应该吃一粒清心丸了。
经过段笙精神力的探查,找到了防卫的漏洞,他和暗十趁机潜入皇宫··“小小十,我们分头行动吧,这样也快些·”段笙才接近皇宫便察觉到了一股很强大的气息,他对这种能量波动很是熟悉,也很危险脑中快速思考,最终决定自己独自前往查看,支开暗十是必须的。
暗十沉默半响,他见识过段笙超乎常人的直觉,的确不太用得上他,皇宫那么大,分开行动似乎更节省时间··“还请将军多加小心·”·段笙拍拍暗十说“你也小心,我给你的药别吝啬用,遇上情况就使劲用,没了以后我再制给你。”
“将军放心·”暗十心中无数暖流淌过··“被发现了打不过就撒药,药没了赶紧跑,没收获不要紧,千万别被抓住了,行了,我走了。”
段笙不放心的又唠叨了一番,这才向他一开始发现异常的方向掠去,暗十可是他的全能管家,要是出事了他上哪儿再找一个去·暗十目送段笙离开,这才收起眼中温柔的暖意,向着段笙相反的方向而去。
段笙来到那股能量所在之处,他诧异的打量着面前清幽沉静的建筑,在华丽巍峨的皇宫之中,这般可以堪称朴素的地方实在奇怪,这里面住的是谁·在段笙观察面前建筑物之时,一道声音突然而至“来者是客,小友为何止步不前”·听声音是个老头看着无人自开的门,段笙挑眉,这是高手故弄玄虚,还是装鬼屋吓唬他·段笙艺高人胆大,根本不把眼前发生的事放在眼里,害怕这种点程度只怕是不够。
走进殿内,段笙瞪大了眼睛,全身蓦然的舒爽通透先不提,他想不到的是这座外貌朴素的宫殿,里面确是铺满了成色上好的玉石,玉石地板,玉石墙壁,玉石摆件,这可是一点儿都和朴素挂不上边儿这是哪个土豪,皇帝也只怕也拿不出这么多极品玉石,而且还用来铺地·这玉石殿的正中坐着一须发皆白的老者,慈眉善目,仙风道骨,乍一看还以为三清降世。
不过段笙没有看老头,看的是老头屁股底下的玉座,绝对是用非常大的整块玉石雕成的,就算是躺在上面也不会显小,他真想问一句:老头难不成你是矿石老板·“小友是何人,来老夫这儿所为何事”老头见段笙看着他半天不语,缓缓出声问道。
“那你又是何人本将军怎么从未见过你宫变之后还能如此安然自在,只怕不是好人哪·”段笙并未回答老头的提问,反问到。
“听小友自称将军,而如今朝中如此年轻的将军,也只有三年前大败两国联军,人称玉面杀神的段小郎段笙,老夫说的可对”·“是又如何”·“呵呵~老夫常年不在宫中,小将军没见过老夫不奇怪,小将军刚问我是谁难道就没有人向你提过老夫”·段笙上上下下、仔仔细细的打量这眼前一直抚着胡须的老头,脑中认真回想有没有人和他讲过这么一号人,突然段笙猛然抬头“你是盛昌国师”·“看来还是有人记得老夫的。”
老头子满意一笑··“你不是多年前出宫游历就再也没回来过了吗,现在怎么会出现在宫中”这盛昌居然有国师一事,还是白老将军与他讲解朝中局势时,顺带提到的。
对朝中争斗最是不耐,虽知道白老将军也是一片好心,但还是没怎么在意,得亏这老头一副高深莫测的提醒,要不他还真想不起来·白老将军可是说了,这老家伙厉害得很,颇有些神鬼莫测的本事,众大臣也对他颇为忌讳,这也是皇室奉他为国师的原因。
段笙打量老头时,老头也在打量段笙,段笙皱眉,老头也慢慢皱起了眉“老夫回来自是为了天下苍生不对你这面相越看越奇怪,明明是短命之相为何活到现在气场也不对,你是异世之魂”·段笙听那老头说他命短,先是怒了,丫的,你才命短,这是咒小爷呢再后来听老头说他是异世之魂心里就咯噔了一下,诧异极了,老头看来是有点真本事的神棍,鉴定完毕·“可是为什么有两个异世之魂到底哪里出错了”·段笙不懂老头为什么要纠结这个,不过他真想告诉对面火烧眉毛般焦躁的老头,这是一个被穿成筛子的世界,没什么好奇怪的,请注意你仙风道骨的高人形象。
老头想到他扶持之人的暴躁无能无德,又看看眼前眼神干净面貌清俊本事不凡的男子,难道是老夫错了·老头猛的摇头,眼中满是执拗“不,不是老夫的错,老夫从来都不会错错的一定是别人”·段笙蹙眉,这老头莫不是病了·老头猛然看向段笙“错的一定是你你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段笙眉头一立,这是什么鬼话,什么叫做他不该出现在这个世界·“天命之子只会有一个,你肯定是假冒的,说,你是何方妖孽”老头指着段笙厉声喝到。
段笙额头一抽,怎么才一会儿功夫,他又变妖孽了而且这番言论,怎么有点儿熟悉仔细一想还真想起点事来,三年前,他遇上的那个疯女人不就是叫宣着自己是天命之女吗阿烈曾对他提过,那女人被人救走了,不会就是这老头救的吧。
一个脑袋有坑的宅男心女人身的疯子,一个神神叨叨脑袋不正常的神棍,这两人搅在一起准没好事,这次皇室风波,指不定就是他们在背后搞的鬼·“放屁,你这疯言疯语的臭神棍,小爷不吃这一套,小爷只问你,此次事端是不是由你而起”·“哼,老夫只是顺承天意,异世之魂,天命之人才是这个世界的统治者,他将会统一诸国,让百姓免于战乱,安居乐业,这是天意而老夫早已找到天命之人,而你必定是妖孽”·“你才是妖孽,你不说我也知道你口中的天命之人是谁了,一个脑袋有坑的疯子,一个神神叨叨的神棍,还真是绝配,还想统一诸国,我看是还没睡醒”·“妖孽妄言,今天我不除掉你,以后必定为祸苍生拿命来”·段笙眼角一抽,为祸苍生爷真有这等本事也嫌累得慌老头乱按名头这是成瘾了·两人都是高手,交手时那叫一个惊天动地,想不惊动人也难,不一会儿,本来毫无一人的殿外就聚集了众多侍卫,大家面面相窥,拔剑戒备。
段笙没想到老头战力居然能与他一比,看来的确不是浪得虚名,眼见宫殿被他们强悍的战力弄得摇摇欲坠,为了不被活埋,段笙率先往外走,老头紧追而出··“都退开”老头对围守殿外的侍卫喝到。
段笙诧异,老头的精神力居然不弱于他,喝退众人时明明用了精神力震慑·☆、第63章 【63】·打开面前的门扉,暗十看到了坐在桌旁发呆的夏帝,如今的夏帝消瘦不少,精神也有些萎靡,暗十垂下眼眸,跪倒在地,恭声道“属下暗十,参见皇上。”
能这么顺利的就找到囚/禁夏帝的地方,多亏了暗十听了段笙的话,一路上遇到躲不过去都用了段笙给他的药,三年中,段笙无聊之时做了许多药,各种药效,各种形态,居家旅行,杀人打劫之首选最先获益的当然是与他同事三年的备用管家暗十。
“暗十你怎么在这儿段笙呢”猛然回神的夏帝凝神一看,果然是当初他派到段笙身边的暗十,他不是应该和段笙一起在蛮地吗·“回皇上,将军听闻宫中出事,此次特意上京救驾,属下刚刚与将军分头行动,所以并没有在一起。”
“你们何时上京的·”夏帝感叹,当年他将段笙赶至偏远的蛮地,谁知这人居然不记恨他,如今还愿意出手相助,真是世事难料啊··“回皇上,我们刚到不久,秦大人和徐大人此时正等在宫外,这次将军和属下前来就是为了皇上和那幕后之人。”
“等等,你说的秦大人是谁”夏帝手指猛然一缩,他以为自己听错了,不确定的问道··暗十纳闷,除了那个家伙还能有谁,不过这肯定是不能这样说的,暗十保持低头跪地的姿势,声音毫无波澜的答道“京畿备统领秦酒烈秦大人。”
“烈儿,烈儿他还活着”夏帝激动得红了眼眶,手也有些哆嗦··“是·”活的有滋味着呢,暗十暗暗腹谤。
“烈儿他可还好”想到当日犹如死人一般的秦酒烈,夏帝担心的问道··“秦大人很好,将军及时找到了垂危的秦大人,杀了所有截杀之人,并解了秦大人的毒,大人身上所受的伤也一同治好了。”
段笙的功劳暗十一样也没落下,他只希望夏帝能看在段笙为那人做的这些事的份上,允许那俩人在一起,他希望段笙能得到幸福··“好好好,段卿家果然厉害。”
“皇上属下先接你出宫吧·”·“不,朕...”·外面传来巨大的轰鸣声打断了夏帝欲出口的话,夏帝皱眉,疑惑出了何事,这般动静不会是段笙那小子搞出来的吧·而暗十脸色一变,眼中出现焦急担忧之色,将军出事了·“皇上在此稍后,属下去去就来”作为皇室暗卫,本应该以皇帝的安危为先,但暗十却枉顾了这一铁令,急忙抛下皇帝走了。
夏帝哑然,看来皇室是留不住他了,看来,等到平息此事后,就把暗十赐给段卿吧··此时的段笙和老头战得正酣,对段笙来说真是难得棋逢敌手,早就没这么爽快过了。
而老头却有些苦不堪言,他俩的武力虽不相上下,但力道上和段笙一比还是逊了些,这番交战下来震得他手脚麻痛,体力也有些支持不住··就在这时,旁边急射/出一人,对着段笙进攻起来,招招狠辣,欲至段笙于死地,此人的出现倒也缓解了老头的压力。
段笙之前并没有注意到这人的存在,此时一细看,居然还是老熟人·“段笙今天我定要报当*你废物武功,□□与我之仇,我要折磨得你生不如死才好解我心中之恨”·“我道是谁,原来是你这患了妄想症的蠢货,怎么不穿女装改穿男装了,我只想说,就算你再穿男装,也变不了男人宅男小姐,哦不,是女神~经”·“我要撕烂你的臭嘴你这等蝼蚁,低贱的凡人也配质疑我,今天我就要让你成为我屹立盛昌的踏脚石,让天下人都知道什么玉面杀神全是狗屁,我才是真正的强者”·欧阳雪面孔扭曲,就是这人,废了她的武功让她日夜在暗房里苟延残喘,更是因为这人打乱了她称霸世界的脚步,使得她要受这老头的辖制,听那些烦人的教诲这三年她无时无刻都在想着怎么折磨眼前之人,怎么让这人生不如死,让这人比她当初惨上千倍,万倍,再让他亲眼看她统治这个世界·强强种田文·段笙无趣的撇撇嘴,看来这人脑袋依旧未好,第一次,无用招式太多,这一次是话太多而且这女人没有一点自知之明,明明完全不是他的对手,还总是这么自信大言不惭。
段笙正面迎上欧阳雪的攻击,片刻便折断了她的手脚,并一脚踹开,手上应付着老头,段笙分心撇了一眼在地上拼命蠕动,鬼哭狼嚎惨叫的‘女神’,段笙嘴角抽抽,越动越痛啊亲。
老头看欧阳雪被段笙打残,眼神阴沉喝道“竖子尔敢”·“老头啰嗦!”·“将军小心”·暗十小心什么还没想明白,段笙的动作就突然一顿,全身竟然不能动了,这是什么情况·“对天命之人出手,该死,老夫要替老天收了你这妖孽”老头右手成爪对着段笙一记掏心手。
就在这时暗十挡住了老头的掏心手,而段笙震惊的瞪大了眼睛,暗十抱着段笙背对着老头,手里拿着一张黄色的符纸,而段笙已经能动了··暗十拥着段笙轻声道“国师的符咒非常厉害,将军刚才不慎被他贴了定身符,将军要小心”·“小小十,你坚持住,我给你报仇,等我弄死这老头,立马给你治伤。”
“无用功,你们都得死”老头一看居然被人挡住了,冷哼一声,猛然抽回手,段笙的衣袍胸前被喷了不少血,而暗十背后就多了一个血肉模糊的肉/洞,直透前胸。
暗十闷哼一声,身子疲软下来,段笙赤红着眼,猛然看向老头“你该死”·极端情绪的冲击下,本就处在中级武者巅峰多时的段笙,就在此时突然突破了,高级武者的气势猛然爆发出来,几十米之外的侍卫也被都被这股气势冲击得倒飞出去,欧阳雪吐了几口血之后,直接昏了,而这股强悍的气势却自动绕开受伤的暗十,段笙双手轻轻托起气息奄奄的暗十,满眼戾气的看着老头。
老头本能的觉得此时的段笙非常危险,绝对不能与之对上·但段笙哪里肯放过他,身子微动瞬间就失了踪影,老头根本没看清段笙的动作就被一脚踹上空中,又被一脚踹向地面,力量之大使地面出现了一个巨大的人形坑洞,这一脚踹碎了老头所有的骨头和内脏,不多会儿那位万人敬仰的盛昌国师就这么凄惨的咽了气。
这期间,暗十一直对周围的一切都置若罔闻,只是专心致志的看着段笙的脸庞,如果他也能触摸将军的脸庞该多好,不知道下辈子有没有机会··段笙也不管周围还有没有人,脱下自己的外袍就把暗十放在上面,掏出许多药瓶,给暗十喂了几颗药丸后,就立即帮暗十处理伤口。
“小小十,先吃了这药丸,我帮你治伤,我一定会把你治好的,你坚持住”·吃下段笙的药丸,暗十也只是感觉精神好了一些,但生命力还是在不断流失,嘴里也开始呛血“咳咳~将军,别忙了,属下恐怕不行了。”
段笙眼睛通红的看着暗十右胸至后背后的巨大空洞,肺已经被抓烂了,纵是他的药丸效果再好,纵使他有异能为辅,但也不能在短时间内长出一个完好的肺··“小小十你会好的,一定会好的,我还说过要你做我的管家呢,我去和皇上说,以后你不做暗卫了,我们做一家人,听到没,你一定要坚持住”·段笙也不管周围有没有人,疯狂的运起异能抽取着周围都有植物的草木精华用来修复暗十的伤口,但依旧无法阻止地上之人生命力的流失。
“将军,暗十只怕没机会做你的管家了,咳咳咳~下辈子,下辈子,我来找将军好不好,将军一定要等我·”将军许我下辈子可好,将军下辈子爱我可好·暗十温柔看着段笙的眼眸渐暗,英俊的也失了神采,手好似想拉住什么但终究跌落了下去,我的将军,这辈子,暗十再也不能陪伴在你的身后了,多希望,多希望还能活下去,今后做你一人的管家,那样的话,将军回眸一笑时总能看见我……·“小小十,下辈子什么的多不实际,你,你不要走好不好”可惜依然没唤住逝去的人。
看着那双彻底失了光彩的眼睛,段笙眼眶里一直强忍的眼泪忍不住落了下来,都是因为他的大意才发生这样的事,都是他的错,这人虽是皇帝的人,但也时时为他着想,这些年,他早已经将这人当做了好朋友,本来他还准备想夏帝求个恩典让暗十除了暗卫头衔,不用再回归黑暗,可是现在却为了他失去了性命·“小小十,有你这样的朋友是我的荣幸,你的要求我都答应你。”
段笙郑重的对着已经没有了生息的暗十说··段笙的话刚说完,暗十睁着的眼睛就缓缓闭上了,这番情景看得段笙心中闷疼,这么简单的要求,暗十居然那么执着,暗十对他的看重使段笙清晰的感到,在今天,他失去了前世今生唯一一个能以性命相交的朋友。
暗十到死也没对段笙说出喜欢俩字,这一世,已经没有了他的位置,说了也徒惹伤怀,他只希望下辈子,老天爷能让他先遇上他的将军大人··☆、第64章 【64】·依然顽强活着的欧阳雪此时已经醒来,这时她终于认清了现实差距,她是不可能赢过段笙的,武力值相差太多,别说报仇,小命都堪忧·她现在多希望老天把他送回现代,她宁愿在现代做一辈子混吃等死的宅男,称霸世界什么的他再也不敢想了,可是可能吗,不可能任何事都是要付出代价的,他招惹了不该招惹的人,那就要付出代价·当欧阳雪看到段笙抱起了明显已经死掉了的男人,看向她的眼神狠厉无比,吓得她头皮乍起“你别,别过来不关我的事,是那老家伙干的,你找他去,别找我,放过我,我知道错了,以后我一定远离这里,放过我吧。”
“不是你做的,但起因是你下辈子有病就治,不要老是脑袋带着坑作死,这样真的很令人困扰”段笙说着抬起来脚。
欧阳雪看段笙眼神冷酷浑身浓烈的杀气,并且抬起脚来,惊得顾不得剧烈疼痛拼命想往后躲,无奈手脚全断,根本无法移动·“不,不要,我给你做牛做马,怎么样都行,求你别杀我放我一条狗命大侠,爷爷,祖宗”段笙依然不为所动的踩住了她的脸,欧阳雪极度惊恐之下哇的一声哭了出来,他穿到这个世界这些年,虽被这个世界影响,手上也有过人命,但真要面临死亡了,还是不可避免的吓尿了。
段笙眼也不眨的又将脚抬起落下,一脚踩断了欧阳雪的脖颈,哭声嘎然而止,地上的欧阳雪眼睛瞪得大大的,眼睛突出,死像狰狞,这位一直坚信自己不凡的穿越人士就这么玩完了。
本准备转身走的段笙突然又重新看向欧阳雪的尸体,只见欧阳雪左胸口此时正在诡异的蠕动,还伴随着啃噬的声音,这画面激得段笙鸡皮疙瘩一身,太恶心了,段笙突然庆幸自己喜欢的人是男子,单是这一幕就让他就对女人的胸有了心里阴影·不多时,紧贴胸口的衣袍也破了,一只拇指长形状怪异的虫子钻了出来,发出一声‘叽’的一声刺耳的怪叫,就向段笙急/射而去,速度非常快,令段笙也脸色一变。
他快速一只手托起暗十,腾出的另一只手截住冲他胸口而来的怪异虫子,被段笙捏在两指之间的的怪异虫子‘嘶嘶’怪叫不停,拼命扭动挣扎却没丝毫挣脱段笙的手指。
段笙嫌弃的蹙眉,这难道这就是徐良说的寄居体内,噬人血肉,功效诸多的蛊虫真是又丑又恶心他用元气包裹着虫子用力一捏,虫子便死得不能再死,因为事先有元气的隔离,所以,段笙并没有沾到一丝秽物。
本来想丢掉虫子尸体的,但转念一想,徐良对这些有些研究,留给他看看这虫子有什么用··而就在虫子死掉的那一刻,许多人都同时出现了腹中绞痛,呕吐不止的症状,直到吐出一条蚕豆大小的虫子,而呕吐之人皆是记不起最近所做之事,城里最好的大夫也看不出到底什么原因,最后只得拿人顶罪,府中主管厨房的下人可就遭了秧,吃食不干净,致使主人吃出了虫子,还伤了身体,许多经手主人膳食的下人被杖毙发卖。
万里之外的军中,此时也是一阵忙乱,前段时日诸位将军怪异的封闭军营不准任何人出入或传递信息,今日却突然齐齐腹痛,呕吐不已,而吐出的虫子令颇有见识的军医大惊失色,将实情细细讲与诸位将军听,诸将顿时色变,立即派人打听最近发生之事。
段笙眼神扫过周围迟疑不前,眼神兢惧的侍卫“我乃皇上亲封威武将军段笙你等不护卫皇上,却伙同三皇子造反,真是罪该万死现在本将军再给你们一次选择的机会,尔等是要将功赎罪”·段笙顿了顿,高级武者的气势和无边的戾气瞬间迸射而出,精神力震慑也顺声而出“还是现在就下地狱”·本就惊惧的侍卫此时哪里还经受得住段笙这般威吓,而且段笙之名,就算三年过去,他们也从未忘记过,刚才惊天动地的一战,更是让他们清楚的看清了段笙的实力,他们也终于见识到了什么叫一人能敌万军,玉面杀神之名绝对不是虚传,甚至更厉害·所有人通通恭敬的跪倒在地,躬身齐声道“见过将军,我等愿听从将军差使。”
“带本将军去见皇上·”·“遵命,将军请随我来·”·段笙对一路上偶尔遇到昏迷在地的侍卫视若无睹,这些人肯定是暗十听了他的话用药迷晕的,想到这里,看看怀中人毫无生机的脸,段笙心中堵得慌,收敛了心思加快了行进的脚步。
不一会儿,段笙就看到了站在院子里张望的夏帝“参见皇上,恕臣救驾来迟·”·“段卿不必多礼,这是怎么了”夏帝惊诧看着段笙抱着的暗十,胸口血肉模糊的空洞,毫无起伏,明显已经没了气息,明明之前还好好的怎么会才一会儿就……·“凶手是一个冒充国师的老头,臣已经将那贼子击毙。”
夏帝抽了抽嘴角,那就是国师“恩,段卿做得好国师早已在外云游多年不曾回过盛昌,那贼子居然敢冒充国师扰乱国本,真是罪该万死”·“那贼子还有一同伙,经臣鉴定是个脑袋不正常,喜欢女扮男装的疯子,也已经被臣击毙,如今只剩下三皇子,是否立即捉拿,还请皇上明示。”
“那逆子还请段卿即刻将他缉拿,到时教给烈儿处理,那疯子给朕暴尸城门口”·“臣遵旨·”段笙就当没见着夏帝那阴沉得能滴水的龙脸,夏帝最后那一句的咬牙切齿可比三皇子造反还怨气,这肯定是吃了大亏了,皇上的尊严面子受损可是天大的事。
让侍卫护卫夏帝,拒绝了夏帝让人安葬暗十的提议,段笙就这样抱着暗十出了宫,宫中消息传递迅速,当年的段副统,今日的威武将军,一身戾气,一路所过之处众人避让,谁也不敢触这煞神的眉头。
段笙之所以走出皇宫就是震慑,让宫中之人眼睛放亮些,他段笙回来了,三皇子算个屁,都给我老实点·既然已经出了皇宫,那也不用再这么龟速了,段笙直接身子微动就消失在原地,宫门口的护卫被段笙惊得瞳孔一缩,即使段笙人已不见,但还是忙低头抱拳“恭送大人。”
被突然出现的段笙惊了一下,徐良诧异这人怎么一身戾气和血迹“段小子,这是怎么了,发生什么事了,暗十受伤了快放下让我看看。”
“不用看了,他死了·”段笙垂着眼皮道··徐良和秦酒烈对视一眼,同时跟在段笙的身后,段笙把暗十轻放在床上,这才回头对上秦酒烈担忧的眼睛“他是为了救我死的。”
俩人诧异了,段笙的本事他们再清楚不过,是谁能够逼得段笙还要别人救·段笙转过头掩饰住再次发红的眼眶,默默的给床上安静的人拉上被子,遮住了那丑陋的伤口,声音中充满自责“都是我的错,是我太大意中了那老头的定身符,小小十为了救我,帮我挡住了那老头的致命一击,同时还帮我撕了符咒。”
符咒徐良、秦酒烈俩人脸色一变,历来出现的符咒多为骗术,但这世上唯有一人符咒是真的带有奇效,那人就是盛昌国师·强强种田文·“小笙,国师是怎么回事你怎么会和国师对上”秦酒烈感激暗十救了段笙,但他现在更担忧的事段笙的安危,国师是先皇在位时先皇亲封的,听说此人本事极大。
“那老头和欧阳雪串通一气准备颠覆盛昌,不过现在都已经被我弄死了·”·秦酒烈一听国师已死,顿时松了口气,不过那欧阳雪...对了,欧阳雪就是那个三年前被救走的疯女人·“小笙对不起,是我当初的疏忽大意,才造成了今天的后果。”
段笙摇摇头“阿烈,我庆幸当初你没有和劫狱之人对上,当时老头亲自劫狱,你不是他的对手·”·“你们俩就别自责来自责去了,如今等着我们的事还多着呢。”
徐良看他俩自责得没完没了了,赶紧出声··“背后之人已死,皇上此时在宫中,已经无恙,我奉命缉拿三皇子,暂时交与阿烈,欧阳雪的尸体皇上预备暴尸城门,现在我要先去捉拿那草包皇子,至于暗十,事后我要厚葬他。”
“你这小子不通俗务,还是我帮你准备安葬暗十的杂事吧,皇上既要捉拿三皇子,你可要赶紧了,不然给他得了消息跑了·”徐良挥挥手让段笙赶紧去忙。
秦酒烈拉起段笙得手道“我帮你,小笙放心·”·每个人遇上坎时,总会有有一些无法驱除的脆弱和无奈,而段笙也一样,他也是人,暗十的死让他心里充满伤心和自责,而这时秦酒烈手掌心传递过来的温度使他心里一暖,一直紧绷沉闷的心也松乏许多。
“谢谢”·谢谢徐良的帮忙,也谢谢秦酒烈这一刻给予他的温暖··☆、第65章 【65】·三皇子得了段笙宫中发威的消息,吓得面如白纸,国师也不是那家伙的对手,那他不是死定了一时间手脚发颤,扶着桌子才站稳了。
“老东西什么时候给他封的将军他不是将军,他是乱臣贼子禁卫军呢宫卫呢,怎么不拿下他”·“殿下,他们已经归顺段将军。”
“京畿备的人呢”·“京畿备的人无视现任统领调令·”·“该死的敢无视本殿”三皇子气恨的拍桌子。
“站在我这边的大臣呢,怎么一个个没了声响”想到朝中这么多支持他的大臣,那些老家伙定能挡下段笙,他可是未来的皇帝·“大人们突然腹痛呕吐,如今已经病倒在床。”
“是他,一定是他搞的鬼,该死的,我们的人呢,给本殿全招回来,全力护卫本殿的府邸,不准那狗东西踏进来,听到没”三皇子满眼惊慌,认定了这是段笙搞得鬼。
“殿下,我们不是将军的对手·”侍卫为难了,即使全上,他们也拦不住那人··三皇子一脚踢在侍卫身上“废物,废物我不想听这些,就算是死也给我拦住”·等侍卫走后,三皇子慌手慌脚的抽出嵌在墙上的暗盒,往暗盒里面拿出一叠厚厚的银票,怀里揣“不行,我得走,那魔崽子绝对不会放过我,希望那些废物能够多拦会儿。”
三皇子当初没有住进宫里,是因为实在厌烦国师那张老脸,现在他十分庆幸当初没有住进宫,不然哪儿还跑得了··三皇子又把书房里唯一的椅子移开,使劲的把下面的地板撬开几块,露出了一个洞口,三皇子拿着要准备好的夜明珠,往里面一跳,便失了踪影,只从洞口传来哒哒的脚步声,原来这竟是一条隧道·被三皇子踢了一脚的侍卫也不傻,国师已死,大臣病倒,三皇子如今大势已去,他们都被三皇子当做了拖延时间的工具,为了证实心中想法,他特意叫了几个兄弟折返三皇子的书房,果不其然发现了三皇子已逃的事实。
等段笙来到三皇子府邸时,三皇子早已不在府中,他找到三皇子逃逸的隧道,毫不犹豫的跳了进去,以他的视力如今已经不用特意照明都能看清楚黑暗中的情况··隧道的另一头是普通的无人小院,精神力散开,探查这周围,京中情况他还是了解过一些的,这个小院一直没有人住,听说闹鬼不能住人,想不到是三皇子隧道的终点。
段笙冷笑,想跑做梦当年他在军中被这草包皇子整治,还有京中之时多次刁难,挑事,他可是还记着呢,怎么可能让这草包跑了·“要不要我帮忙”·正在小院里的柴房忙活的三皇子惊得头皮乍起,没站稳摔倒在地“你,你怎么会这么快”·“当我可是你府中的侍卫亲自迎进府,又尽责的给我指明了你的去向,你说快不快”段笙居高临下戏谑的看着三皇子道。
“三皇子,你这老鼠洞可真多不过也没有还不是被本将军逮住了,回去之前咱们先来算算帐”·无视三皇子惊怒的眼神,段笙提起拳头就砸,为了不将他打死,段笙特意控制了力道,一拳接着一拳揍得三皇子鬼哭狼嚎,惊得路过的人都以为小院中的鬼法力越发高深了,居然青天白日也敢出来作怪。
“段笙,我绝不放过你我是皇子你敢对本殿动手,本殿要诛你九族”根本躲不过多少的拳头,三皇子眼中恨意凛然,好似要将段笙撕碎一般。
段笙呲笑“皇子那又如何诛我九族自身难保还还想拿架子,唬不住我”·看着也差不多了,段笙这才收了手,提起三皇子就走,也不理会三皇子的咋呼咒骂,一路上就这么大摇大摆的拎着人招摇过市,百姓谁不识平日里行事张狂的三皇子,虽然被揍得鼻青脸肿,但无奈大家对三皇子熟啊,天天招摇过市的刷脸,谁能不熟·一时间,窃窃私语汇集一起,那声音可不小,羞得三皇子面红耳赤,不过都被他脸上的青紫遮了大部分去。
一些人觉得拎着三皇子眼熟,但又一时想不起来到底是谁,知道段笙走远,这才有人想起来,这人颇像当年京畿备的副统大人·一时间京中多了两个话题,一个是三皇子,一个就是神似段副统之人。
之后段笙都在按照徐良给的名单捉拿三皇子一派的人,主事之人·全都不曾放过,至于捉拿之后的事,就不归段笙管了··………………·“将军,这可如何是好,这次宫变之事,我们虽是因为中了暗算才没有及时上京救援,但皇上真要降罪该如何是好”·白老将军眉头紧蹙,无奈的说“老夫已经递了折子向皇上请罪,这事儿的确是我们大意了,如果,皇上真要降罪,我们也只得受着。”
众将沉默,看来也只能等皇上发落了··“不过已经传来消息,京中三皇子造反一事已经解决,如今皇上和众位皇子也安然无恙,不然老夫这次就算是死了也难赎这疏忽之罪。”
皇位更替只会死更多的人,他们是皇上亲信,皇上一出事,他们的家人就在京中,头一个就得出事··………………·一柱清香引魂来·“小小十,你看,我给你买了很多纸钱,现在就烧给你,之前我是不信这些的,不过如今我身上发生之事本就奇异,现在多少有些信了,拿着这些钱,你可要好好的贿/赂一下阎王,判官,下辈子一定要投个好胎。
对了,我们可是给你选的超级好的风水宝地,”·秦酒烈和徐良看看一旁堆得小山高的冥钱,对视一眼,多得都可以开冥钱铺子了,别说贿/赂下辈子,就是下下辈子也够了,这么多纸钱这要烧到什么时候·俩人无奈的加快了手中的动作,就这样,一直到夜里,暗十的坟前还是火光薰天,三个人影加上夜里猫头鹰的叫声显得异常诡异。
一阵风盘旋在坟前久久不散,呜呜声好似在喊着‘将军’··段笙在秦酒烈俩人没注意到的时候,突然红了眼眶低声道“对不起,一路...走好·”·☆、第66章 【66】·“烈儿,你如今脸上的伤已好,选个好女子择日成婚吧。”
夏帝仔细打量着秦酒烈,脸上的伤疤已经不见,丝毫不见疤痕的痕迹,这样英俊京中女子谁能不爱·秦酒烈脸色一变,双膝跪地,眼中含着执拗,振地有声的说“我不会和任何人成婚,我对小笙心意您知道,三年我没有丝毫淡忘,反而更加铭记,而且小笙已经应了我。”
“烈儿只有女子才能为你生儿育女,只有女子才符合阴阳相合之道,才能长久”夏帝没想到就算是现在他依旧还想要和段笙一起,三年不谈婚事,就是还抱着这样的想法·“那些女子看上的也只是皮囊而已,烈儿不屑而且我宁可不要儿女,只有我们人就好,我也不管什么阴阳之道。”
夏帝叹息“这条路不好走,你们就算现在有此心思,但又能坚持多久烈儿,你们这是孽缘,知道吗”·秦酒烈一叩到底“就算是孽缘我也要和他在一起,请舅舅成全。”
“段笙也是如此想的”·秦酒烈迟疑了下,回答道“小笙应了我的·”·他不敢确定小笙是否会想成亲生子,但不管小笙如何想,他都不会放手·“那我就帮你问问他如何如果他也是如你这般坚定,我就成全你们如何”夏帝不相信段笙会真的为了这种事断了自己的子嗣·“舅舅”·“难道你就不想知道他的想法不想知道他在朕面前会选什么”夏帝声音里带着诱导,外甥的迟疑他看得清楚。
果不其然,秦酒烈沉默了,他也想知道段笙最终的决定是什么,虽然他不会因此而放弃,但还是想知道··“烈儿,你先退下吧,想听的话自己藏好了·”·秦酒烈踌躇了一会儿,最后还是藏在了偏殿,这里可以听到正殿的谈话。
被宣召进宫的段笙,对着夏帝行了礼,段笙因为救驾之功,如今被夏帝免了跪礼··夏帝并没有绕圈子,直接了当的问道“段卿,你和烈儿之事,你可有些什么要对朕说的”·段笙了然,应该是阿烈向皇帝提了他俩的事“皇上,之前在蛮地时,臣就与阿烈互许心意。”
“你到坦白,可是你可还记得你是怎么答应朕的,你说过你不会和烈儿在一起,你如今是要反悔”夏帝眼神锋利的看着段笙··“臣记得,不过那时是臣没有看清自己的心意而已,而现在”·“现在又你准备如何”·“皇上,还请皇上成全成和阿烈。”
“成全你现今突然反悔,你到给朕说说你如今是抗旨还是欺君”·“皇上想要如何处置臣,臣都接着,而阿烈之事,既是已经答应了他,臣就不会再反悔。”
“你可是觉得凭着这次救驾之功,就可以肆无忌惮”·“臣并没有如此想·”·“那朕收回你将军之位,重回白身呢你可还坚持要与烈儿在一起,只有你离开烈儿,你还是将军之身,过后的论功行赏,朕还可以让你封侯,赐你封地,如何”·“臣意不变。”
“那朕要了你性命呢”·“臣意依旧不变·”·其实段笙很想说,你不同意咱就私奔,不过这也只是心里想想而已,真要说出来,皇帝铁定暴走·“难道你们就不怕闲言碎语世人诟病与男人在一起你就不能有子嗣,你母亲又如何会同意”·段笙微微一笑“世人看法与我何干,自过自的日子,而我母亲,我会说服她的,子嗣之事有我幼弟承担就好。”
强强种田文·其实段笙心里是这么想的,谁敢胡说,揍不死他丫的,子嗣这种事他根本就不在乎,他可没那么迂腐,而且他不喜欢小孩,小孩在他眼里就是小魔王,一点儿也不可爱他每每遇上就头疼·“段卿,记住你今天说的话,烈儿对你真心实意,你不能负了他今后如果你负了他,就算你武功盖世无人能敌,朕倾国之力也不会放过你”·段笙眉梢微挑,这是同意了·“谢皇上成全”·“行了,你回去吧,论功行赏之后,你俩再做打算。”
“是,皇上·”段笙临走之时偏头看了看偏殿的方向,眼中泛起笑意,就这么对他没信心亦或是对自己没信心·等段笙走后,秦酒烈这才从偏殿走出。
“舅舅,让我和小笙一起去蛮地吧·”·“胡闹朕正想把他召回来,你却要去什么蛮地好了,好了,朕既然答应了,就说话算话,有事儿朕给你们兜着,你们都给朕留在京中吧。”
夏帝背对着秦酒烈挥挥手··秦酒烈眼中露出笑意“谢谢舅舅·”·秦酒烈走后,夏帝这才回转过身,眼中带着一些释然,之前被困时,他也想了许多,如果一开始便同意俩人之事,有段笙在,也许烈儿就不会出事,烈儿差点因为他死了,而他这个做舅舅的连一个小小心愿都没有满足他,那时他是自责的,也曾后悔过,不就是喜欢男子吗·如今看到俩人互通心意,这样的坚定执拗,他怎能不成全,他并没有把握再拖下去烈儿就能忘了段笙,还不如成全。
………………·三皇子造反一事了解后,段笙依旧住进了秦府,先出了宫的段笙此时正在花园里晒太阳,戏谑的看着刚回来便来寻他的秦酒烈道“回来啦”·秦酒烈一看段笙的表情就知道,刚才他躲在在偏殿中被发现了,有些窘迫的唤道“小笙...”·“行了,你该相信我才是,如今就凭你这张俊脸,我觉得吧,该担心的是我才对看来,你以后出门我都得防着点姑娘,别弄出个以身相许,非卿不嫁,你又春/心萌动,那我可怎么办哟”·秦酒烈宠溺的看着段笙故作伤心的样子,拉住了那正捂着心口的修长手指“烈唯爱小笙,只对小笙动春心。”
“阿烈真是越来越会说话了,对了,事了之后,我们何时回蛮地”段笙笑得开怀,谁不喜欢好听的,他亦是,感受着秦酒烈手心的暖意,随即问起回返之事。
“小笙,舅舅未应我去蛮地一事,他要把你也留在京中·”秦酒烈眼中满是歉意,他之前应了段笙一起回蛮地的··“不是吧,蛮地如今这么舒服,而且在那儿我就是老大,没什么规矩又自由,哪像京城天子脚下这不行那不行的,不好不好”段笙郁闷了,他在蛮地已经自在惯了,如今还真不想回京城,京中规矩忒多,麻烦·“要不我去求求皇上让他改改注意”说做就做,一闪身段笙就没了影儿。
秦酒烈收回拉空了的手,无奈的摇摇头,小笙真是说风就是雨··半个时辰后,段笙回来了,秦酒烈依旧在原地等着他··“阿烈,皇上答应一年后让我们俩一起回蛮地。”
秦酒烈好奇段笙是怎么做到的“你是怎么让舅舅答应的”·“简单我对皇上说,我和你在一起肯定是不会遮遮掩掩的,闲话之人肯定多,到时我和你一起谁说闲话就揍谁”·好吧,要换做是他,他也回答应他知道段笙说揍是真的会揍,根本不会管对方何官何职,这样下去京城还不得乱套光明正大龙阳之事本就惹人非议,没人诟病闲话,那是不可能的,到时每天早朝铁定变告状大会。
“那为什么又要等到一年之后”这就令秦酒烈不解了,为何不是立马赶出京城,就不怕这一年又惹出什么事·“这不是萧大哥和公主的事定下了,算算时间不就是刚好一年吗,皇上让我们俩等他俩人婚事过后再走,到时蛮地就是咱俩的封地,我们就在蛮地待一辈子。”
“恩,待一辈子·”·………………·秦酒烈俩人果真如段笙所说一般,行事毫不避讳,俩人时不时的亲密暧昧,惹得众人眼神怪异无比,这关系好得也太过了吧其中最先发现的就是萧凌轩,嘴巴就就一直没合上。
好了些又耐不住寂寞跑出来混的萧凌轩,此时目瞪口呆的看着段笙、秦酒烈俩人之间的粉红泡泡,忍不住戳戳徐良问道··“就是那么回事儿·”徐良翘着脚悠闲的磕着瓜子儿。
“不是,怎么你知道,我不知道”·“因为你笨”·“你才笨,就没有本公子那么聪明的人了我问你,他们这样多久了皇上知道吗”·“不知道段小子怎么会消失了这么久说你笨你还不承认”·萧凌轩突然拔高了声音“什么三年前就这样了,你怎么不告诉我”·看到段笙俩人看过来,萧凌轩忙笑到“你们聊,你们聊,别管我,我这是和没天良回忆回忆往事,谈谈人生,呵呵~”·看着段笙意味不明的眼光,萧凌轩赶紧拉着徐良背过身“喂,是兄弟不是,你怎么也不跟我通通气儿,三年了,让我天天猜让小酒春/心动的人是谁,猜段笙小子哪里去了,你忒不仗义”·徐良斜着眼睛看他,吐了瓜子皮道“你问我了吗谁知道你整天都在瞎猜”·萧凌轩语塞,搞半天是自己没有问。
凑近徐良,萧凌轩贼兮兮的说“想不到小酒好这口·”·徐良挑眉“”·“老牛吃嫩草啊”·徐良不答,看着他身后幸灾乐祸的笑了,萧凌轩后知后觉的回头,对上秦酒烈黑沉沉的眼睛“嘿嘿~小酒,你站在这儿干嘛,快坐快坐”·“看来身上的伤已经快好了,皮有些痒痒了,我帮你挠挠”·“别别,千万别,我错了还不成,你俩天造地设,绝配,真的我发誓”萧凌轩头皮乍起,赶紧竖指发誓,这才刚长好,可经不住摧残。
“秦公子~”·这一声公子腻的正在发誓的萧凌轩一抖,几人齐齐看向声音来源··☆、第67章 【67】·几人目光所及之处是两位身姿婀娜的女子,甜腻的声音来自其中身穿杏色纱裙长相娇媚的女子,女子看着秦酒烈的眼神柔得简直能滴出水来。
段笙手杵下巴,眼含趣味,那日的玩笑还真成真了,这些日子,可谓是遍地桃花开,往阿烈跟前凑的女子多得都让他诧异,京城什么时候有这么多的未嫁美女他之前怎么没怎么见那接下来他要不要捍卫主权·秦酒烈蹙眉“你是谁我不认识你”他说着这话眼神偷偷飘向段笙,眼里深藏的无辜令段笙差点喷笑。
娇媚女子脸上闪过一抹尴尬,委屈的看着秦酒烈,可惜秦酒烈看都不看他一眼,徐良等人也不搭话乐得看戏··“段公子,小女子有礼了·”·段笙诧异的看向他施礼的另一白裙清丽女子,不是来巧遇阿烈的吗,怎么和他打起招呼来了。
“姑娘,你是”段笙非常想说我也不认识你啊,不过还是忍住了,弄哭了可就不好了··“小女子乔云裳,仰慕段公子已久。”
娇媚女子反应过来也忙向秦酒烈道“小女子柳倩,仰慕秦公子已久,今日得遇,真是冥冥中注定的缘分·”·段笙呵呵笑开了,这还真是偶遇的‘猿粪’啊,清丽女子看段笙展颜,眼睛骤亮,脸上起了红晕,她只怕是以为段笙因她而高兴呢。
反观秦酒烈,那张俊脸脸刷的就黑了,无视了向他暗送秋波的娇媚女子,瞪着那白裙清丽女子,什么破衣裳,居然敢勾引他的小笙,该死·“好人家的女子怎么会跑到茶楼来勾搭男子,不管你们俩是谁,现在都给我离开,想要偶遇男子去别处,别来这里打扰我们”·打翻了醋坛子的秦酒烈这话说得毫不留情,羞得两女子泪眼朦胧,清丽女子气恼得瞪了秦酒烈一眼,继而可怜兮兮的看着段笙“段公子~”·秦酒烈见此脸色更是难看“还不滚”·娇媚女子哪里见过对她怎么凶的男子,吓得脖子一缩,不敢再看向秦酒烈,低着头忙拉拉白裙女子“云裳,我们快走吧。”
清丽女子发现茶楼中的人都往这边看过来,再看看脸色越发难看的秦酒烈,知道不能再留下去了,只好向段笙施了一礼“段公子,下次再会·”·秦酒烈一听火更大了,还下次再会谁跟你会·“滚”·清丽女子狠狠的瞪了一眼秦酒烈,这人真是讨厌·等两女子走后,萧凌轩笑趴在桌子上“今日真是开了眼界了,小酒和女子争男人,好酸,好凶哦”·秦酒烈也不理会笑得发癫的萧某人,径自坐回段笙身边,踌躇的说“小笙,那女子不检点,不知羞耻,大庭广众下勾搭男子,不好”·段笙挑眉“阿烈,你想说什么”·“小笙,那不是好女人。”
“哦,然后呢”·“你不要看上她·”·段笙诧异的道“我哪里看上她了”·秦酒烈委屈了“你对她笑得那么好看”·段笙好笑的看着面前吃醋的某人“我不是对她笑,我那是高兴你没理会勾搭你的女人呢。”
“真的”·“真的·”·“小笙,我不理她们,你别对她们笑好不好”·段笙捏捏秦酒烈的手指,笑着应到“好,我不对她们笑。”
萧凌轩搓搓手膀子“好肉麻”·“羡慕”徐良撇了他一眼··萧凌轩赶紧摆手“绝对没有,从没见过小酒这样,感觉不习惯啊”·“久了就习惯了,你这样忒没见识”·“你才没见识”·………………·京中明眼人到处都是,段笙和秦酒烈的不避讳,更是让众人知道了俩人的关系,大家态度各有不同,有漠不关心的,也有看好的,当然更多的是不看好的,但这丝毫影响不到段笙两人,还真是像段笙所说一样,有那多嘴的,两人是双拳合璧揍得人家哭爹喊娘不已,至于对上女子,秦酒烈的毒舌功夫正在日益增强,根本不用段笙操心。
每日早朝告状的还真是不少,弄得夏帝头疼不已,后来还是秦酒烈不堪其扰,一句话就让众大臣立马歇火··秦酒烈当时是这样说的“看诸位大人如此生龙活虎,那就来清算一下,协助三皇子造反一事,虽然诸位大人当时是中了蛊虫,但事情做下了就是做下了,怎能不惩罚”·段笙接到“看诸位大人对我这救命恩人的恶劣态度,似乎对我救了你们十分不乐意,难不成当初协助三皇子乃是你们真心所想”·最后秦酒烈的段笙之事在大臣们跪地求饶声中结束,夏帝也松了口气,京中经过这一次,多嘴多舌的人少了许多。
这一日下朝后,刚出了宫门,秦酒烈就被一个管家模样的人拦住··“大爷,老爷请您过府一趟·”·“不去·”·秦酒烈拉起段笙就走,段笙见他态度如此生硬,甚至排斥,好奇的问“这是谁请你过的哪家的府。”
强强种田文·那管家看了段笙一眼,眼里的鄙夷令段笙挑眉,不管是哪家的,居然敢用这种眼神看他,这胆子可真是不小·“大爷,老爷说了,如果您不去,他就找这位段大人叙叙话。”
那管家对秦酒烈放了话,这才转向段笙“我是秦郡伯府的管家,我家老爷是大爷亲生父亲秦郡伯·”·段笙一听,他还道是谁原来是渣父来袭,难怪阿烈脸色这般难看·一脚踹翻那自称郡伯管家的中年男子,走进男子居高临下的说“狗奴才在本将军面前你也配称我谁教你的规矩,又是谁给你的胆子郡伯区区一四品爵位也敢在本将军面前耍威风,找死滚回去和那臭老头说,别来烦我家阿烈,有本事来找本将军”·那管家没想到段笙会突然翻脸,毫无顾忌的对他动手,而且言语中对郡伯府根本不当回事,男子不敢再多说什么,强忍疼痛头也不回的跑了。
秦酒烈之后情绪一直不佳,比往常更加沉默,段笙拉住秦酒烈的手道“阿烈,你在为郡伯府的事不高兴吗,不要去理他就好·”·“那人一直当我不存在,现在突然要见我绝对不会是好事。”
“那就不要去·”·“好·”·………………·睡了个午觉起来的段笙正在府中晃悠,如今又不用点卯,实在闲得很,秦酒烈如今大部分时间都在陪他,现在却一直未见人,段笙找到正忙着的秦忠问道“忠伯,阿烈去哪儿了”·“小爷,半个多时辰前,郡伯府来人说是让主子去取夫人当年的遗物,当时小爷在休息,所以主子就没打扰您自己去了。”
“遗物为何不是他们送来而要阿烈去取”·“奴才这也纳闷呢,这么多年没听说还有什么夫人当年的遗物落在那边,怎么就突然冒出了这么一茬。”
段笙若有所思,郡伯府这是在打什么主意·“忠伯你忙你的,我去看看阿烈·”·“小爷去看看也好,郡伯府那可不是个好地儿,奴才当心主子吃亏。”
“走了”话刚落人就消失在原地··秦忠眯着老眼摸摸胡须,小爷的速度真是绝了·段笙直接潜进秦郡伯府,他压根就没想过走正门,就算他走正门,这些奴才只怕也不会带他去见秦酒烈,翻墙最是省事儿。
段笙直接放开精神力寻找秦酒烈,不知为何他总觉得有一种非常不妙的感觉··要说秦酒烈今日来郡伯府,本来是准备拿了东西就走的,谁知刚进府就被秦郡伯就是他爹秦郜叫进了书房,呵斥秦酒烈搞那龙阳之事使郡伯府丢尽脸里面,更使得他抬不起头来,喝令秦酒烈和段笙断了来往。
秦酒烈当然不听他的,秦酒烈根本就每当秦郜是他父亲,他恨秦郜,要不是秦郜是他亲父,他早想杀了眼前这人·当年秦酒烈生母本是当今皇上夏元昊的亲生胞姐夏元雪,只不过嫁不逢时,嫁给那时还是公国爷的秦郜不久,先皇就病逝了,至此皇位之争开始。
当时还是皇子的夏帝那时在众皇子中势弱,秦郜觉得夏元昊必败,便没了顾忌,公然宠妾灭妻,任妾室打压秦酒烈生母,任其病逝,更是放任府中妾室、奴才虐待年幼的秦酒烈,那妾室甚至故意将年幼的秦酒烈毁容,秦郜也只当不知,之后秦郜更是将那妾室抬为继夫人,那妾室是秦郜母亲的娘家侄女小刘氏,占着这层身份对秦酒烈下手更没了顾忌。
等夺嫡结束,谁也想不到最后的赢家竟然是一直势弱的夏元昊,当夏帝准备封其姐为护国长公主,哪知却得了胞姐病逝的消息,想要召见外甥,可是秦郜老是称幼子带病在身,不能面圣。
当夏帝派出暗卫前往公国府打探,这才得知外甥不止被毁容,还被折磨得骨瘦如材时,当即震怒,取消国公府世袭,秦郜的一等国公位贬至四品郡伯,永不得入朝,与郡伯府有干系的女眷全都取消命妇封号,被牵连之人甚多,夏帝重新将继夫人小刘氏贬为妾,特令终生为贱妾,小刘室其子女终身为庶,其子不得入朝为官,其女只能为低等贱妾,并将秦酒烈接进宫亲自教养。
要问夏帝为什么不弄死秦郜,还让他活着,这是夏帝顾忌孝义,秦郜始终是外甥亲父··因当年之事,秦郜不喜秦酒烈,秦酒烈也对秦郜恨之入骨,这么多年不曾有过一丝来往,现在找借口将秦酒烈骗来就为了训斥,让他和段笙断了来往,他怎么不怒。
两人不出意料的吵了起来,不过老夫人劝和,秦酒烈也不想多费口舌也就顺势歇火,谁知还是中了暗算,全身无力但那处却精神得很,被下人搬到床上,房间一看就知道是女子闺房,一名女子进了房间就开始脱衣服,脱得只剩兜儿就钻进了秦酒烈的被窝。
而这时屋外就由远而近来了许多脚步声,没多久房门被推开,屏风被移开,秦酒烈和那女子就被暴露在众人眼前,秦酒烈如果还不知道是怎么一回事那就真是蠢蛋了··接下来,就是那女子哭哭啼啼的表演时间,原来这女子是郡伯府的表小姐,小刘氏的侄女,那女子直指秦酒烈跑到她的闺房毁了她的清白,必须负责娶她为妻。
众人一看秦酒烈那处如此精神,皆是嘘嘘不已··今日秦郡伯府请京中显贵喝茶,出事了围观之人定是不少,这种事各府后院经常发生,左不过一些后院女子的手段,大家也乐得看戏,但谁能知道今日这热闹是这位的,一时间许多人都打起了退堂鼓,纷纷拱手告辞,也有那想要添火助威的留了下来。
与秦酒烈不对付的,前段时间被秦酒烈整治过的,此时乐得看秦酒烈笑话,还对无力躺在穿上的秦酒烈指指点点,让他对女子负责,秦郜和小刘氏也在其中··小刘氏其子秦章因为当年之事,不能入朝为官,终身为庶,多被官宦子弟嘲笑,他可是对秦酒烈恨之入骨,平时惧于秦酒烈的武功和气势不敢如何,现在秦酒烈不能动了,他岂会放过如此好的机会,当即不顾还有外人在场,提起椅子就要对秦酒烈砸下去。
小刘氏吓得双腿一软,跌坐在地,这贱/种要是出事,她的小命可就要没了,围观之人和秦郜更是惊得头皮乍起,这要真砸下去了,砸出个好歹来,他们可都得遭殃·众人齐齐喝止·“住手”·☆、第68章 【68】·众人虽是喝止,但也知道终身迟了,正准备闭眼时,却看到秦章的手腕飞了出去,鲜血四溅,伴随着凄厉的惨叫声令众人不寒而栗,而罪魁祸首就是从门外飞射而来的东西,众人凝神一看,深陷墙上的是一把匕首。
“杂碎连本将军的人也敢动”·这时从众人身后穿出一道清朗的男声,众人回头一看,妈妈呀,怎么把这煞星招来了,反应快的马上想到两人的关系,恨不得立马隐身,只当自己从没来过这郡伯府。
躺着的那位虽狠,但还讲究规矩教条,现在来的这位可是什么都不讲,只凭自己高兴,他们当时怎么就没想到这一茬儿·段笙出手也不客气,不管男女全都掀翻在地,所有人如今就像那翻了壳的乌龟,半天都爬不起来,他如今已是高级武者,就算是气势也不是普通人能抵挡的,也不管地上的人如何,是男是女,段笙直接踩着躺在地上的人走进了房间。
看见秦酒烈双眼通红如血,眼眶欲裂却无力动弹的样子,暗道不妙,这是急火攻心·段笙忙上前连喂了秦酒烈好几颗清心丸,顺手把敞开的被子拉上盖住隔着褥裤挺/立的那处。
秦酒烈吃了药丸,脑袋终于清醒了些,身上也有了些力气,可是那处却依然非常精神,可见郡伯府这是下了血本了,如果不是时间不够,他今日是不是就要被一女子强了·当眼部充血退去,秦酒烈看清眼前的人是段笙时,更是尴尬得恨不得一头撞死。
秦酒烈慌张的抓住段笙的手解释道“小笙,我是清白的,我什么都没做,你相信我·”·段笙拍拍他的手,道“我知道,我相信你,你闭上眼休息会儿,吸收会儿药力,我先处理一下不知死活的垃圾。”
秦酒烈听到段笙说相信他,这才猛的松了口气,听话的躺了回去,并闭上了眼,的确现在他身上还有些无力··段笙走进跌坐在一旁愣住的女子,女子只穿着兜儿和褥裤,本来披着的外衣已经飘落在地,段笙面不改色的俯身,声音柔和如情人般的道“你碰了本将军的人,还要阿烈对你负责呵呵~好胆量,为了那一丁点利益和本将军抢人,勇气可嘉”·“可是碰了阿烈,不能放过你呢”·“不,我是郡伯府表小姐,你不能动我。”
女子不笨,任段笙语气再温柔,她还是怕了,怕得身子止不住的抖··段笙摇摇食指道“嗯哼~说谎可不好,谁人不知这郡伯府根本没有正经的正室夫人,只有妾自古以来妾就是奴婢那么郡伯府哪儿来的表小姐”·“我的便永远只能是我的,碰了就得付出代价不管是谁”·女子见段笙突然的变脸惊得变了颜色,还不等她反应,就被段笙掐住了脖子,任凭她怎么挣扎都无法逃脱段笙的手掌。
“救,救命,救我”·段笙还特意送了松手给她喊出声,他要人这些人知道什么叫做绝望,什么叫做无能为力·段笙身子一动,因为失血过多脸色惨白无力的秦章也被他掐在令一只手里。
“爹,娘,救我”秦章也意识到他根本逃脱不了段笙,立即向刚爬起来的秦郜,小刘氏求救··“杂碎,你叫错了,这里可没有你娘”段笙紧了紧手掌随又松开。
秦章这是真怕了,这人是真的下得了狠手,这时被段笙这么一说,立马改口“咳咳咳~姨娘,姨娘,是姨娘·”·那些想趁机悄悄跑的人,被段笙一个眼光扫过就不敢再动了。
“老爷,救救章儿,救救莲儿·”小刘氏急得眼泪直流,平时的坏主意这会儿也不顶用了,人家一个手指头就能摁死她,所以只得拽着秦郜的袖子求救。
秦郜一看自己唯一的儿子被段笙拽在了手里,手的断口处还在流血,这会儿也急了··“你你你,放手”·“哦,好啊·”段笙听话的放开了手,任秦章摔倒在地。
秦郜一看段笙居然这么听话,认为段笙这是怕了他,所以腰板也挺直了,嚷着让段笙把那女子也放了,可是话才说完,就见段笙笑眯眯的掐断了女子的脖子,把人丢到秦郜面前。
这一幕惊住了所有人,他们想不到段笙会突然来这么一手,而且这么干脆利落,最重要的是还在笑着,温和的笑着,所有人都打了个寒颤··“啊~”·段笙丢的角度可是很妙,女子瞪得大大的眼睛直直的对着小刘氏,小刘氏吓得尖叫了一声就晕了过去。
“姓段的,你妄杀人命,我要告你”·“去告吧,我等着,还有把这事儿一起告了·”段笙说着提起刚才秦章想用来砸秦酒烈的凳子,一凳子朝秦章的脸砸了过去,段笙这下可是控制了力道的,能毁了他的容貌但又砸不死的境界,死对这些人太容易了,他要让这些人生不如死的活着·秦章被砸晕,鼻子整个塌陷,脸已经毁了,秦郜又惊又怒,气血充定眼前一阵阵晕眩,手指指着不断颤抖,最后眼白一翻,晕了·“啧啧,真不惊吓可怜哟,废物爹不顶用,来来来,本将军就好心帮你上点药。”
段笙掏出伤药抖到秦章的脸上和手上的断口处,死了可就不好玩了,这些人可都要活着,痛苦的活着·段笙来到小刘氏的面前,拔了小刘氏头上的簪子就往小刘氏的脸上划,一脚踩住被痛醒的小刘氏的头发,一脚制住她挣扎的身体,快速的在小刘氏脸上划了一个贱字,听说阿烈的脸就是这女人弄的,只毁了她儿子怎么够,这女人可不能放过·一开始留下来看热闹的人,看着段笙整个面不改色的动手过程,现在是满头的冷汗,腿脚发软,定在原地不敢动,见段笙抬头对他们一笑,差点吓哭,太可怕了,他们想要回家·强强种田文·“你们的嘴很利索,很能说,段某佩服”·这些人一听知道这位是听到了刚才他们添火之言了,这要自扇嘴巴太失面子,不自扇的话,小心的看了段笙一眼,发现对方正盯着他们甩手,吓得头皮一紧,决定还是自己动手,换段笙动手,这脸绝对得废了·段笙满意的看着这些好事多嘴自扇嘴巴,眼睛看到哪里,那里就扇得更起劲,段笙心中舒爽,这就是实力强的效应,他今生不再像前世那般憋屈,真好·之后,段笙带着秦酒烈出了郡伯府,徒留身后惊人的‘丰功伟绩’。
把秦酒烈送回房间,看到秦酒烈依然精神抖擞的那处,段笙惊讶了,这到底是什么药,这么有力,居然令人一直金/枪不倒·“阿烈,要不要泡个澡我让人帮你送水”·秦酒烈盯着段笙摇摇头,眼底深处一簇火苗在燃烧。
段笙摸摸下巴,不愿意洗冷水澡,那就只有发泄一下了“那你自己解决一下,我先出去了·”·秦酒烈眼疾手快的拉住段笙道“小笙,你帮我好不好”·段笙听了猛的瞪大了眼睛,帮你怎么帮看看秦酒烈的那处,这个自己帮自己这没什么,这个要帮另一个男人,等等,这全身升起的热度是怎么回事·想想握住的不是自己的,而是阿烈的段笙脸色爆红,好羞耻·秦酒烈看到段笙的反应,知道他是有感觉的,而且那白皙的皮肤泛起的红晕,怎么看怎么勾人,他手上一用力,脑袋里正打结没有防备的段笙就被拉进了怀里。
“小笙帮帮我,好胀,胀得好疼,它需要你·”·秦酒烈拉住段笙的手按了下去,段笙感到隔着衣物的尺寸和热度,看向对方眉梢微挑,哟,资本不错嘛,可惜了,那些女人没福气享受了,这人可是他的。
轻轻的捏了捏,听得秦酒烈的抽气声,段笙笑了,他两人既然决定在一起,这种事总要经历的,他一个新时代的大龄青年难不成还怕了这古人·秦酒烈最喜欢段笙笑,当初被段笙迷住的其中原因之一就是段笙的笑容,眼神暗沉的盯着怀中的珠玉人儿,秦酒烈终于忍不住亲了下去,段笙微微停顿后开始了激烈的回应,这样激烈的碰撞使气氛前所未有的高涨,迷人低沉的喘息羞得院中的花儿都不住的轻轻摇摆……·觉得从未如此幸福的秦某人,此时面上带着腻人的温柔,轻轻揉揉怀中人儿的腰,手指上滑腻的触感,惹得他喟叹不已,不舍离去流连忘返。
“等等,你先别打扰我,我正在思考人生”段笙拍掉秦酒烈致力于揩油大业的爪子··段笙现在超级郁闷,他想不明白了,他怎么成了下面的那个他这么的威武雄壮看看紧挨着他的这张俊脸,好吧,这人比他雄壮,但武力值还是他高啊,他怎么就成了下面的·还好他身体倍棒恢复力强,不然就某人那好似几百年没吃过肉的生猛劲儿,非得折腾死他·段笙心里的小人正要死命的咬着被子,一开始不是说用手的吗,怎么亲着亲着就爆菊了,都怪当时气氛太好,小爷心太软,让这厮得逞了。
秦酒烈满足的圈着段笙,看着他纠结的模样,闷笑出声··段笙狠狠的瞪了一眼占了大便宜的某人,笑嘛笑,吐艳·看着某人笑得越发见牙不见眼,段笙磨磨牙往秦酒烈脸上重重的咬了一记,满意的听到了某人的痛呼,瞅你那得意的小样儿,让你尝尝小爷的铁齿铜牙·☆、第69章 【69】·徐良眼神怪异的打量着嘴角一直上翘的好友,这面瘫今天是吃错药了,还是嘴抽筋了还有脸上那可疑的印子是怎么回事·再看看段笙满脸的郁闷,突然好似明白了什么,咳咳~还是当没看见的好……·许多昨日有幸到郡伯府的大臣都刻意避着段笙和秦酒烈两人,那先离开的那是不愿惹火烧身,那后离开的是实在怕了段笙这煞神,也有那不怕的,这就为言官莫属,几位言官轮流谏言夏帝段笙郡伯府的种种作为,批判段笙残暴,随意伤人性命。
夏帝被被炒得心烦,也无心观察外甥脸上可疑的痕迹了,对着叽叽喳喳不休的言官大喝出声“够了段卿,你来说说,他们说的可是事实”·段笙腰板,做出一副气愤的样子“皇上,他们污蔑臣明明是那女子意图刺杀堂堂朝廷二品官员,对秦大人下药,使秦大人散失行动能力,要不是臣及时赶到,秦大人只怕凶多吉少而那郡伯府众人助纣为虐,实在可恶至极,秦大人乃盛昌能臣,而郡伯府居然想对秦大人下毒手,臣怀疑郡伯府有反心”·夏帝抽抽嘴角,看来段卿指鹿为马的本领是越来越高深了,不过那该死的秦郜居然敢对烈儿动手脚,是不是把他这个皇帝给忘了如今,不管烈儿如何也轮不到他来管·“狡辩胡言乱语明明是你随意伤人,更是众目睽睽之下将人杀死”言官听了段笙直言两眼一瞪,立即反驳道。
“本将军都说了,本将军诛杀之人是企图加害朝廷命官的贼人,这位大人如此袒护,是不是也参与了这件事的策划如此维护刺客实在可疑”·“你血口喷人”·“那么本将军到是奇怪了,什么什么时候刺客贼人的命也比朝廷大臣的命精贵了,值得大人这般为其义愤填膺”·言官被噎住了,秦酒烈被下了药这是事实,不管要做什么,说一句对朝廷命官心怀歹意不为过,再继续下去,一个不慎就有被冠上同谋的帽子,而且看皇上也不像生气的样子,还颇为赞同段笙的话,再看看段笙看向他们暗含的戾气,言官虽喜欢谏言告状但也不是傻子,身家小命还是非常重要的,几人对视一眼全都沉默了。
夏帝见状,赶紧接下这个摊子“对朝廷命官图谋不轨理应处死,段卿家做的并不对之处,至于其他人皆为同谋,段卿略施惩罚也是应当,在朕看来并无过错·”·百官心里门儿清,皇帝只是摆明了的袒护,再者想起这郡伯府落魄的原因,还是装柱子比较好。
对百官的识相,夏帝满意的点点头“秦郜企图对朝廷二品大员图谋不轨,即刻剔除爵位,十日内搬出郡伯府”·百官皆是一惊,想不到夏帝如此之狠,夏帝只怕对当年之事一直耿耿于怀至今,今儿是又找着了出气的借口了,刚才的几位言官现在也极力装死,他们之前义愤填膺,只想着参段笙一本,却都忘了想当年之事,和皇帝对这亲外甥的护犊程度,真是失策,失策·当秦郜正在收拾乱摊子,咬牙切齿誓要报仇时,突然接到夏帝的圣旨,当宣旨公公高傲的把甚至递给他时,这才从突然而来的噩耗中回过神来,他,他怎么忘了,如今那逆子岂是他能做的了主的,当初他怎么就听了那女人的话·仔细思量这些年发生之事,秦郜这才发现都是那小刘氏惹的事,不然他应该还是风光的公国爷,这次也是她出的馊主意,说什么用娘家侄女拉拢那逆子的心,到时府中定能得些好处,现在好处没见着,到是到了大霉了,都是那贱/货害的,要不是她,他哪会落到这副田地·秦郜越想越气,越想越是怒火充脑,撩起袍角就往小刘氏那里冲去,可以想象小刘氏今后的悲催日子,本就因年岁而色衰而使秦郜开始流连别人房中,现如今更是毁了一直以来引以为傲的容貌,唯一的儿子又被废了,她这是彻底没了依仗,这接连的打击可谓是不小,不过更为绝望的是,那个一直以来对她宠爱有加的男人突然对她拳打脚踢,极其恶毒的辱骂。
·秦郜这人也是个狠的,搬出郡伯府之日,他就把被他折磨的不成型的小刘氏直接给卖了,老夫人老刘氏年事已高,哪儿经得住这么儿子这么闹,一气之下一命呜呼。
秦郜除了秦酒烈就只有秦章这么一个儿子,可是却被毁了,他早年已经被大夫诊断出不能再有子嗣,所以为了再出个能干的子孙,秦郜把脾气日渐怪异暴躁的秦章关了起来,把当初用在秦酒烈身上的药用在了秦章身上,特意买来一批丫鬟,天天让丫鬟上躺在床上无力动弹,那处却异常精神的秦章,为了不让丫鬟害怕影响受孕,秦郜还特意遮住了秦章已经被毁掉的脸,长此以往是有不少丫鬟怀孕,但是秦章却因精气大失又不得进补,变得骨瘦如柴奄奄一息,最值得一说的就是,即使这样,秦章那处也在药物的影响下依旧精神抖擞的挺/立着。
段笙听说了此事,咋舌不已,这可真是一狠人,狠爹·秦酒烈听得此时神情怔怔,感受到手中突至的温热,回过神道“听得当年的老人说起过,我的名字只是那人正喝酒之时随意取的,数年的视而不见,我就知晓那人不是个好父亲,只不过没想到他对一直疼爱的儿子也能做的出这种事,现在想来离了那糟心地儿,我真的是很幸运。”
段笙赞同,离了那疯子的确很幸运,最幸运的还是遇上了一个好舅舅··看秦酒烈的兴致不高,段笙捏捏他的脸道“你的名字取得随意,不过总好过我的,我这名字取得可是缺德,听说这名字是段家那老妖婆取的,寓意可谓是歹毒得很,段笙,断了生路,我那窝囊废父亲可是屁都不敢放一个就同意了自己亲儿子的短命名儿,就这样我都活得乐呵,你这有什么,远离了渣父,皇上又对你如此之好,你该高兴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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