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晚归+番外 by 晚归/南枝(5)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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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晚归+番外 by 晚归/南枝(5)
·乔惜却因为手里捧着乔默的脚而心襟荡漾,只觉得手里的脚是世界上最精美的艺术品一样,只能膜拜不容亵渎··乔惜用手指将那白玉雕琢而成一般的脚细细摩挲了一遍,尚未过瘾,乔默却已经把脚自己挪开了,眼睛也睁开,对他微微一笑,“我泡会儿澡,你先出去吧”·“我给你按摩身体吧”乔惜说道,声音都因为紧张而微微颤抖。
乔默愣了愣,然后看着乔惜的目光不由得变深了,他将浴衣脱了,身体滑进了浴池,温泉水从底部冒起来,有细微的汩汩的声音,这个声音和乔默的动作而带起的水声成了浴室里仅有的声音。
乔惜紧张着,只觉得他自己心跳的声音是他耳朵里唯一能够听到的··乔默最终还是看不过乔惜跪在那里红着脸沉默,游到乔惜所在的岸边,伸手握住乔惜的手,乔惜黑黑的眸子里带着足以让人沉溺而死的柔情,乔默无奈又宠溺地说道,“傻孩子,下来吧,跪在这里做什么。”
乔惜脸上绽开了一个笑容,将浴袍脱掉,然后下了水·之·梦整理·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魂转换·因为乔默一直在打量他的身体,这让他非常不好意思,心里有些担心比如不能让乔默满意之类的问题。
但其实乔默打量他的身体,即使目光停留在他那个很害羞的部位,目光也是坦然非常的,脸上神情像是无比平淡,又像是微含笑意,那种笑意乔惜也不明白其中意味,不知道乔默到底是觉得满意,或者是不满意,还是其他什么。
在此时,乔惜对于乔默来说,首先是他的孩子,其次才是一个单独的个体,然后才是情人··乔默看着乔惜的身体,真没有想太多,只是觉得这个孩子在外面了两年,发育得不错,身体锻炼得也很好。
乔惜忐忑地沉下水去,水面都淹没了肩膀都没有停下来,乔默看着他笑道,“不是说要给我按摩身体,怎么想淹死自己么”·乔惜只好红着脸游到乔默的身边,透过清澈的水,乔默的身体根本毫无阻挠地展现在他的眼前,他的脸更红了,有些躲闪地把眼睛转开,呼吸一下子就乱了,还不自觉咽了口口水,乔默看到他的反应,有些为难地微皱了眉头。
“你有按摩的经验”乔默问道··乔惜不好意思地摇摇头,“不过我看过书,知道怎么做·”·乔默道,“还是算了吧。”
“我可以……”乔惜坚持··乔默却没有等他说下去,将乔惜一下子压在了浴池边沿,两人身体瞬间就贴在了一起,乔惜觉得自己就是在那一瞬间被点燃了,身体与神志都被烧起来。
第九章 无题·从出生就望着这个人,渴望着这个人,想要接近,希望能够亲近,能够亲密,但却只能远远地望着,静静地关注,无法接近,不能亲近,心里永远缠绕着那种奢望,如果能够握住他的手,如果能够和他拥抱,如果能够在他的眼里看到温柔,如果能够得到他的爱情……·那种渴望与爱情太深,已经成了刻在他灵魂上的疼痛,成了他生命每一天的必须,成了他生活意义的一切源泉,再也无法从他的生命里摒除。
能够得到乔默的爱,能够被他拥在怀里,能够在他眼里看到温柔与爱恋,能够得他的亲睐与喜爱,乔惜觉得这是他所能想到的人生的最大的幸福,明明是应该高兴到热情地回应乔默的,但他却在乔默温柔的亲吻里流眼泪。
眼泪咸涩的味道由两个人互相品尝,在舌尖辗转,慢慢浸进了心里,乔默仿佛从里面感受到了乔惜以前那躲在远处只能静静望着的小心翼翼的爱恋,爱恋里的甜蜜与痛苦,甜蜜里的心酸,痛苦里的渴望。
乔默的心不由得更加软了,捧着乔惜的脸颊,目光温柔如天上柔和的月光,轻轻地亲吻他的眼睛,一点点将他脸上的眼泪品尝进心里,这是他让乔惜受的苦,此时成为他嘴里舌尖上的涩,成为他的心疼,他的怜惜,还有他那埋藏在灵魂深处,渴望却觉得无法实现的爱恋……·“默……”乔惜轻轻呼唤,脸颊上晕染上的红晕更红,眸子里水光潋滟,原来撑在浴池边沿的手抱住了乔默的背,感受他的身体的温度,从手下皮肤传给他的悸动,让他幸福,让他温柔……·“傻孩子,哭什么。”
乔默喃喃低语,一声喟叹,怜惜里带着无限温柔··巨大的四柱床上铺着点缀靛蓝色茉莉花纹的床褥,床面因为人的压力陷下去了几分,细柔而平顺的床单因此而起了褶皱,几簇茉莉花仿佛是被簇拥着到了一起,花瓣在空间的高低起伏下因为光线的明暗而有了更深的纹理,而那纹理在变化着,仿佛是花朵在瞬间开放而又凋落……·屋子里还缭绕着已被熄灭的安神香,香味已经很淡,但整间屋子被氤氲其中,像是蕴着的一个绮丽而又含蓄的梦。
窗户被打开了一丝缝隙,从外面吹进来凉爽的晚风,撩动白色如云的床幔··喘息声还有细碎而温柔的断续低语从床上往外传出来,那带着热情与激动的声音织成一片纵横交错的网,网上有金色如带着火焰的丝线,每一次颤动仿佛都带来一次燃烧,金色的火焰里有让人心颤而激情涌动的因子,不由得心热沉迷,那样美妙的光亮随着一次次的跳动燃烧而让整个空间仿佛也因此而热烈起来,让空气也带上了热度,挑动人的心弦,让人面红耳赤。
乔默仿佛就能够看到这些丝线,他们在一片如水的银白月光里燃烧,随着水波的荡漾,那金色丝线跟着荡漾,在每一次的颤抖重合分离里,光线明灭,描绘出一幅瑰丽灿烂而眩目的图画,那些线条构成了他和乔惜的过往,不断延伸着,在看得见的远方有他们的未来——温柔的,带着光的活力与热情。
乔惜看不到那片水,看不到那些丝线,他的眼睛只看得到怀里的人,鼻腔只闻得到怀里人身上的淡淡的药香和清爽的味道,耳朵里只听得到他的低低的压抑着的却撩动他的心魄的声音,触手只有他身上的肌肤的温热柔韧细滑的感觉,他想要两个人更加接近,那种接近让他想要触及乔默的心,想要看到他的灵魂,无论多么灼热而热烈的身体的接触都无法缓解他的这种渴求,于是,他只能将自己的心毫不犹豫地交出去,将自己的灵魂丝毫无悔地交出去。
只有爱能够缓解爱的疼痛,只有心能够得到心的回应,只有灵魂能够贴近灵魂的深处……·乔惜看不到乔默眼里的那片水,那些燃烧着的金色丝线,他也不需要看到,他只需要怀里的这个人。
每一次动作与呼吸都带着他的所有爱恋与温柔,那是大海的宽广,是夜空的深邃,是永世不悔的牵绊,因为太深刻了,那种疼痛从他的心里传出来,乔默能够感受地到,他的手带着他的温柔,拥着他的身体不会放开,他的声音带着他的爱恋,抚慰着他的灵魂。
乔惜仿佛看到了在那红艳的梅林深处,乔默站在那里,望着他的目光温柔而宠爱,他仿佛明白,这就是他爱的源泉,即使时光荏苒,年华如水,人在光阴里长大然后慢慢变老,但是,只要他的心还在,即使记忆失去,那源泉也依然不会干涸,泉水淙淙,是他一生维系生命持续,维系心不死爱不老的所有。
乔默身体有些不舒服,微皱了眉头,轻轻叹息出声,“乔惜,你去让人请杜医生来·”·乔惜手足无措,眼眶发红,跪在床上很是惊惶,“对不起。”
乔默看他这个样子,心已软成了一滩水,手指抚上他的脸颊,“刚才不是还挺激动,现在怎么就这副样子了·我没什么事,你去让人叫医生吧”·乔惜赶紧下床,因为衣服不在卧室里,裹了乔默的睡袍,又红着眼睛回头看了看乔默,乔默看他这手足无措的样子,脸上带上了些微笑意,柔声道,“快去吧!”·乔惜将乔默身上的被子好好整了整,又俯下身在他唇上亲了亲,这才赶紧跑出房间去了。
乔默看到乔惜消失在门口的身影,微微叹了口气··杜临被乔默传进内室里的时候,卧室里早整理好了,乔默要让佣人来收拾,但乔惜就像只犟脾气的水牛,硬是要自己收拾,乔默坐在一边看着,眼睛望在乔惜身上,又像没有望在乔惜身上,不知在想些什么。
乔惜收拾好了床,又将乔默喜欢的安神香点上,将弄脏了的床单被褥叠好收起来,看到乔默在看自己,就红了脸,非常羞愧地走到乔默面前去,“对不起·”·乔默看他这个样子就笑了,“我又没怪你。
再说,我觉得挺好·”·乔惜脸一下子更红了,一个处男完全凭着自己的本能在心爱的人身上动作,而且乔默还受伤了,还要叫医生,他知道他的表现定然是不好的,不过乔默这样夸奖他,他那小小的自尊心还是被抚平了一些。
“默……”乔惜半跪在乔默面前,目光里的歉疚和爱意浓得让乔默觉得心都痛了··他伸手在乔惜的脸上抚摸过,说道,“你要是再这个样子计较这些,可没有下次了。”
乔惜脸上现出了些笑容,起身将乔默紧紧拥抱,“默,我爱你,非常非常·”·乔默拍了拍他的背,“我知道·”·房间里情 事之后的气息还没有散尽,而且,看乔默那样慵懒地靠在床上,展灏昕一脸郑重又歉疚的神情手足无措地坐在一边,进来的杜医生哪里能够不知道刚才发生了什么事情。
不过,乔默也没有要把这种事情掩着的意思,看杜医生进来,就对乔惜道,“你先出去吧·”·乔惜看了看乔默,又看了看杜医生,看到杜医生面色古怪,他虽然想留下来,但最终还是抵不过乔默的要求,出去了。
杜医生给乔默检查了身体,脸色黑沉地就像是别人欠了他几百万不还,语气怪异又语重心长,“我以为是他,怎么是你·你……你……”·乔默倒没有什么特别的表情,说道,“我和他在床上怎么样,杜叔你就不要管了。”
“可我是你的医生·”杜临又忡愣又激动,眉毛都要竖起来了··乔默道,“医生也没有管别人房 事的·”·杜医生咬咬牙,“我出去和那小子说。”
乔默脸一下就沉了,“杜临”·杜医生被乔默突然这么一叫,手都抖了,看乔默那沉下去的脸色,只好说道,“好,行,我不管你们,不过你还是要知道节制的好。”
乔默朝他淡淡挥了挥手,“你休息去吧·让小昕可以进来了·”·杜医生垮着一张脸出门,看到乔惜就拿眼刀射向他,乔惜脸色马上涨得通红,但是倒没有在乔默面前时的那种无措,镇定而有礼,问杜医生道,“乔默的身体没有大碍吧”·杜医生哼了一声,“你就不能体谅着他,他身体本就不好。
你是年轻人吧你是晚辈吧他是谁啊,你就敢……你就敢……”杜医生咬牙切齿,声音只供乔惜听得到,毕竟还是要顾着乔默的面子的,最后那话实在说不出来,杜医生只得又狠瞪乔惜。
·乔惜有些愧疚地答道,“我以后会更小心的·”·“以后”杜医生一惊,然后发现自己声音说大了,看了看周围,发现没有佣人在,才安心一些。
乔惜没有管杜医生的一惊一乍,说道,“我和他是情侣·”·杜医生拿手指指着乔惜无言以对,但看到乔惜那纯净坚定又温柔的目光,最后只好妥协,道,“你明天到我那里去,我得教你些东西。”
乔惜答了,杜医生这才让他进内室去,自己也离开了··第十章 再见·乔惜进到内室,乔默已经躺下昏昏欲睡了,眼睛闭着,脸上神情有些疲乏,知道乔惜进来,便半睁开了眼,声音懒懒的,道,“你也回去睡觉吧。”
乔惜忡愣住了,两人之间发生了那样的事情,难道不应该睡在一起吗而他也这样说了出来,乔默眼里带上了一丝笑意,“我习惯了一个人睡,想你也该是,挤在一起有什么意思。”
可乔惜不这么认为,在床边乔默面前半蹲下去,“默,我想和你睡在一起,这不是才是情人之间该有的·”·乔默倒并不会为乔惜这些种种得寸进尺的行为感到生气,但是恼火是会有一些的,不过,看到他那小鹿一般的湿漉漉的渴求的大眼睛,乔默又实在狠不下心反对他,于是只得将身体往床里面移了移。
这便是乔默妥协答应了,乔惜的脸上笑容瞬间绽放,还起身在乔默的唇上亲了一下,“默,谢谢你·”·乔默无奈地闭上眼,实在太累了,即使身体有些不舒服也能够快速睡过去。
之梦制作·乔惜并没有去拿来另外一床被子,爬上床后就进了乔默盖着的被子里,乔默因为乔惜的手放在他的腰上,自己脸上又有乔惜的温热呼吸而微睁开了眼,对上乔惜一双黑色的柔情的眼,他略微疲惫地说道,“睡吧”·但乔惜也许是太过亢奋了,看着乔默已经睡了过去,房间里的灯也被调节地只剩下了最后一点柔和的光晕,就像是窗外的月光在房间里投下的一丝光华。
他睡不着,心情依然激动,眼睛一眨不眨地在那微弱的光晕里望着乔默的脸,好像永远如此看下去也能够毫不疲倦··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魂转换·看到乔默实在睡得沉了,这才敢动一动身体,在乔默的脸颊上亲了一下就像是偷到了腥的猫又亢奋地不行。
乔默毕竟是乔默,他虽然身形并不高大,长相甚至可以用带着阴柔的精致来形容,但是他身上的气势气场会让人们不敢太注意他的脸,只会臣服在他的气势威严之下,于是乔惜即使平时可以在乔默脸上偷亲一个,但也总是会怀着忐忑之心,生怕乔默会生气一样。
但是这时候乔默睡着了一切就不太一样了,乔默身上的气势消了很多,虽然那种让人敬畏的强大的感觉还在,但乔惜却认为他这时候是柔和地如同柔顺的孩子,让他可以为所欲为,不用担心乔默会生气。
只是他可不敢也不想将乔默惹醒了,于是只能看着,不敢有大动作··他就那样望着乔默,在不知不觉中睡了过去··乔默早上醒来的时候肩膀边上有一只黑黑的脑袋,那头发柔且细,乔默伸手将乔惜的头挪开一些,触手那发丝柔顺的感觉让他觉得很温柔。
他原以为和别人睡一起会睡不好觉,毕竟他从不习惯有人在他床上,甚至是在他的房间里,不过昨晚的睡眠并不差,乔惜身上的气息和温柔的感觉让他很放松,睡了一觉起来,乔默觉得昨晚那因为情 事而有的难受都减了很多,他从床上坐起的时候,乔惜便也醒了,眼里带着些微迷蒙,看到乔默之后就自然而然露出一个笑容,撑着身体爬起来,绸制的细滑被单从他身上滑下去。
“默,早安”乔惜带着笑容在乔默的脸上亲了一下,对于乔惜这种孩子气的各种动作,乔默只能不置可否地接受··早餐之前,杜医生又来给乔默检查了身体上药,杜医生离开时又用眼刀剐了乔惜几刀。
新的一天就这样开始了,乔默要处理事务,然后还坐车出门去了,近傍晚才回来··乔惜在等着乔默的时间里,好好参观了乔家,这个地方让他觉得很熟悉,有的时候在转过一个转角的时候,他的脑子里就会有接下来会是什么的非常笃定的感觉,这让他知道,他以前的确是在这里生活过二十几年的。
乔默喜欢吃一种小米糕,乔惜便跟在厨房里跟着学,乔默的晚饭便全是乔惜做的··乔默看到乔惜将饭菜端上来不免惊讶,乔惜带着些不自在地笑,“是我做的菜,按照你喜欢的口味做的,不知道你会不会喜欢”·“你不用做这些。”
乔默说道,然后夹了菜吃··乔惜目光闪了闪,有些受伤的样子,乔默道,“味道不错,只是,你应该去做更有意义的事情·”·但乔惜并不知道对他来说还有什么是更有意义的事,他没有了以前的记忆,也没有了以前的身份。
乔惜没有回答,沉默了下来··几天后,乔家大宅里举办酒会,在前院最大的宴会厅里举办,不少和乔家有交情的人物都会到··展灏昕一身黑色的礼服,跟在乔默身边,精神奕奕,风度翩翩。
展灏昕和乔默的关系因为乔默已经默认,加上两人同睡同起,平时动作亲密,乔家这边几乎都知道了两人关系··而这次宴会,乔默堂堂皇皇将他带在身边,意思显然是告诉所有人,展灏昕是他的身边人。
展家家长面色不太好,毕竟,要是是展家的某个女儿被乔默带在身边,这会是一件天大的好事,但是,毕竟是个男娃,居然跟在乔默身边做男宠,让展家的面子何处摆,只是展灏昕展灏颉一家已经从展家分出去了,他又不能驳了乔默的面子,于是有话不能说。
将展灏颉叫到一边问起此事,展灏颉也只说展灏昕两年前为了救乔默掉进海里失了忆,被乔默找回来也只认识乔默,他作为兄长也没有办法管他了··展家家长不免皱起了眉,宴会才刚开始没多久就以自己身体不舒服离开了。
乔默亲自把他送出去,说道,“小昕这孩子是我的救命恩人,我乔默活到现在也只有这么一个救命恩人,我不会亏待他·”·展家家长憋屈地想反驳也不能,只能怅然一叹,把展灏昕当成一个女娃就好了。
雍熙渊一直站在不远处看着展灏昕,展灏昕对他感觉熟悉,但是并不记得曾经和他有过什么关系,于是微笑着回以一个微笑··雍熙渊向他点点头,眼神闪了闪,然后往外面走。
·乔惜想这是雍熙渊让他出去单独说话,因为对这个人的感觉太熟悉了,乔惜想要接近并了解他,于是便跟了出去··站在有厚重的窗帘遮掩的宽大阳台上,雍熙渊深邃而直接的目光打量着乔惜,过了一会儿才说道,“听说你失忆了。”
乔惜点了一下头,然后问道,“请问你是”·雍熙渊很不满地哼了一声,“我叫雍熙渊·是你以前的同学·”·乔惜一下子就反应了过来,为什么这个人会给他这么熟悉的感觉,按照乔惜的身份,雍熙渊该是他的表弟,两人以前关系是很不错的,而作为展灏昕的身份,这个人又是他的高中同学,据说还曾经是室友。
这些人物关系都是乔惜这几天补起来的··乔惜因为此人给他的熟悉而心生喜爱的感觉便和他聊了起来,说了些以前的事情,雍熙渊之后问道,“你真的在给乔伯伯做男宠”·乔惜一愣,然后笑了,这阳台上有从下面爬上来的蔷薇藤蔓,此时蔷薇开了几朵,花朵艳丽,乔惜望着那花,神情里带着甜蜜,显然并不为雍熙渊那‘男宠’之词而生气,他说道,“我和他是真心相爱的,因为我和你是不一般的关系,这才告诉你。”
“你居然会相信乔伯伯的真心相爱,你不知道他这么多年没有再婚交了多少女友吗每个都没有长久·你和他在一起,大家都知道你是他的男宠,以后你还想不想好好结婚了,有哪家般配的好女儿愿意嫁给你吗。”
雍熙渊心里是喜欢展灏昕的,所以才会说出这样直接的话··乔惜看着他笑了,他不管乔默以前是怎样,但是,从此乔默就只会有他了,乔默待他是不一样的,乔默纵容他是因为爱他,而不是因为感激他的救命之恩。
“谢谢你,小渊,我明白你的意思,只是,我是真心爱他,即使为他死也愿意,更何况他待我并不一般,我和他在一起我就觉得很满足了,以后的事情以后再说吧·”·雍熙渊不可置信,正准备再说说展灏昕,阳台上的门被推开了,雍晏从里面走出来,对雍熙渊笑道,“哥哥,你这样破坏乔伯伯的事情可不好哦,而且还这样大声说,不怕隔墙有耳幸好是我听到的,要是是别人的话……”·雍熙渊的脸沉了沉,在阳台上光线暗淡的情况下,显得阴霾非常。
第十一章 失足·乔惜掉下海之后,乔默因为雍熙渊对他的背后动作转而对雍晏表现了支持的态度,加上詹瑜琳的活动,雍晏很快就被雍家认回去了,成了第二继承人··雍家继承人对继承权的争夺,乔默自然也能从中得到一定的好处,自然不只是针对雍熙渊对他的怨愤。
雍晏自顾自笑着走到展灏昕面前,道,“展哥哥,你好·”·展灏昕向他点了点头再没有了别的表示··雍晏看出他的冷淡,本身就有的大少爷脾气,加上回到雍家之后地位直线上升,哪里能够忍受别人对他这样的冷淡,而且,展灏昕在他心里也仅仅是个供认玩乐的玩意儿罢了,仅仅是乔默的男宠,就敢对他骄横了。
以前在船上,因为他得罪了展灏昕,他妈发火生气教训他而在他身上抽鞭子的事情让他现在还记忆犹新,自然就对展灏昕在心中万分鄙夷和厌恶··雍晏对着展灏昕还是笑,只是那笑里带着的阴沉与讥诮此时谁都看得出来了。
雍熙渊走过去拉上展灏昕的手,道,“灏昕,走吧·”·雍熙渊对于雍晏这种时常打扰的行为分外厌恶,他真怀疑这小子是不是任何时候都把他盯着的,不然对于他的任何动作都能够看到然后来插一脚。
但他又不能明着把这小子怎么样,只能忍着,然后回去找沙包发泄··还没有走出两步,雍晏的手已经把雍熙渊那拉着展灏昕的手抓住了,然后将展灏昕的手从他的手里□,面对雍熙渊阴沉的脸,他笑得越发欢快,说道,“哎呀呀,哥哥你这样做可不行,展哥哥可是乔伯伯的人,你就这样随便染指不怕乔伯伯生气即使你想玩玩,也得等乔伯伯玩够了不要了才行吧还好我在,能够提醒你,不然你岂不是就犯错了。”
雍晏眼里的恶毒与阴沉让说出来的这话显得更加难听··展灏昕因为失忆对于乔默的地位没有直观而深入的了解,他原来心里想的是最单纯不过的事情,他和乔默相爱,然后两个人作为情侣在一起,这与其他任何人都没有关系,而且,他这身体的亲大哥还同意了,既然家人都答应了,别人自然也就管不着他和乔默如何了。
但后来才发现不是这样的,首先,杜医生就说他和乔默在一起可以,但是,乔默的身份地位不一般,让他在床上的时候要怎样怎样,这样来满足乔默·对于杜医生给的那些建议,和那些有关两人性福的书,他是有很好地去看去琢磨去研究的,希望能够让乔默不受伤能够让他觉得舒服,但是,这也仅仅是因为他爱着乔默,所以希望能够在床上让乔默觉得不错,这与乔默的身份地位没有任何关系,他和乔默是情侣,在一起是理所应当,但是,没想到床上的事情都要被人管着了,展灏昕的心里自然不太舒服。
但他没想到杜医生只是一个开始,后面听到别人说他是乔默的男宠,现在正受宠什么的,他才被气得心里堵了一块铅·认为那简直是对他和乔默之间的关系的侮辱,但他却没有任何办法去堵住众人悠悠之口,他只能在心里忍着,并且安慰自己只要乔默爱他,他可以承受住任何流言。
也许乔默感受到了他心里的这些难过之处,对他的时候比以前还要温柔,虽然因为乔默上次的身体受伤两人之间再也没有过欢 爱,但显然两人更加亲密了,晚上睡觉乔默对于乔惜抱着他的腰,或者一些小动作都没有拒绝,反而喜欢抚摸乔惜的头发,乔默的手指修长,皮肤细腻,摸在头上十分舒服,乔惜分外喜欢他这样对自己。
这些都让乔惜心里的那些难过不平衡降到了最低··此时雍晏的这些话无异于在展灏昕的伤口上撒盐,让他失忆后一直以来单纯而阳光向上的心里有了阴霾,他咬着牙,目光里有了阴沉。
而雍熙渊的动作更加直接,一巴掌打在雍晏的脸颊上,雍晏伸手捂上被打的脸颊,直愣愣地望着雍熙渊,然后眼里居然有了些泪花,不过里面渐渐聚集而起的怨恨和阴狠更重。
“你不会说话,做哥哥的教训你是我的义务·”雍熙渊望着雍晏一字一句地说出口··雍晏咬着牙满眼怒火和阴沉地盯着雍熙渊,然后冷笑了,“别人用过的你也想要,我有说错吗”·雍熙渊恨得一脚向他踢过去,雍晏让开后就讥笑道,“为了这种理由教训我,即使说到父亲那里去,也是你理亏。”
说着,回头看展灏昕,神情很是不屑,不过,展灏昕站在那里,神情冷冷地并没有做特别的表示··“你看,你想要和别人相好,他攀着高枝还看不上你呢,你说你这样做何必,不是自己犯贱”雍晏靠在栏杆上,挑衅地说道。
这一句完全点燃了雍熙渊的怒火,以前那些因为雍晏而起的郁闷此时都想要发泄出来,虽然他知道场合不对,时间不对,但就是想上前去打雍晏··雍晏刚才被雍熙渊一巴掌打在右脸上此时还火辣辣地疼呢,当被雍熙渊攻过来的时候,他不躲避才是傻子,雍熙渊腿长且腿上功夫非常好,一脚就将木制的栏杆给踹松了,栏杆摇了摇,第二脚再踹上去栏杆很自然地就出现了口子坏掉掉了下去,展灏昕要去拉住雍熙渊而在混乱中被不知道是谁的手带着推着后退了两步,如此失了足。
乔惜醒过来的时候只觉得头痛欲裂,但是,在这样的疼痛里面,脑子里闪过无数的画面,乔默被弗莱德挟持着在船栏杆上撞他,弗莱德枪指向了乔默扣扳机,他想也没想就扑过去护住了乔默,弗莱德又要向乔默开枪,万分紧急无法可想,他拖着他一起翻下了船栏杆……·再往前,乔默下令让人将他禁在别院里,冰冷的水里,他看到了水上的光……·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魂转换·乔默在书房里处事事务,他站在一边等候训示,就那样看着乔默的侧脸几欲沉迷其中……·乔默坐在水榭里喝茶看书,他站在水池对面静静看着他,只希望时间就停在那一刻……·乔默拿着剪刀将梅花枝剪下来,红梅在他的手里将他的手指映得漂亮如白玉雕琢,乔默将梅枝递给他,他接过来,却多么想将乔默的手也握在手心里……·那种深沉的从小就有的心愿和抑制不住的爱恋,此时一股脑袭上他的脑海,从心底而来的渴望与忧伤让他的眼睛不由得湿润了,眼泪从眼角流了出来,晶莹的泪珠在眼角滑下,落入鬓发。
一只手抚上了他的脸颊,那指尖给人温润细腻的感觉,然后那手指离开了,乔惜无法睁开眼睛也无法动弹身体,不然,他想他一定会出口挽留··在他心中不舍的时候,那手指又摸上了他的脸,在用手巾擦拭他的眼角。
他听到了他灵魂里一直渴望的声音,“小惜,是不是痛得厉害医生说没有大碍了,你什么时候才能睁开眼呢”·乔惜在心里喊着我现在就能够睁开眼,但是却无论怎么费力都依然睁不开,身体也无法动弹。
那擦拭他眼角的手巾离开了,他想要挽留乔默下来,却无法出声··在他万分焦急的时候,一个温热的柔软的亲吻落在了他的唇上··乔惜只觉得有一股热流瞬间袭上自己的大脑,这是乔默在亲他··    第十二章 矛盾·乔惜终于能够睁开眼,刺眼的阳光让他非常不习惯,只好又将眼闭上。
再缓缓睁开一条缝,头顶上是天花板,他侧了一下头,窗户是打开的,白色带着淡蓝花点的窗帘挽起来,窗外面的远处有隐约的高楼,有蔚蓝飘着白云的天空,还有从天空上飞过的留下一抹影子的飞机,有风从外面吹进来,带来清凉的感觉。
窗帘边上有两株景观花树,旁边的沙发上坐着一个人,手撑着头在看文件,他也许是很累了,眼下都有了淡淡的阴影,唇紧紧抿着,握着笔的右手在纸上划过··那个人坐在床边的光芒里,好像他身上也在发光一样,乔惜就这样静静地望着他,没有发出任何声音,他曾经无数次的在静静的远远的注视里希望时光驻足,可以让他将这一刻将那个人刻入他的灵魂,足以使他用这凝视的时光来做一生回味。
乔默将文件合起来,放下笔右手按了按太阳穴,这才抬起头来,看向乔惜的时候发现乔惜的眼睛是睁着的··乔默愣了一下才快步走过去,脸上神情也一扫刚才的疲倦,带上了明朗的笑意,那种笑里带着谢天谢地般的感激,这样的表情出现在乔默脸上真的太奇怪了,他又激动地问道,“小惜,你醒了吗头痛不痛身体感觉怎么样”·乔惜看着他,对于乔默叫他“小惜”而微觉诧异,不过马上就想到应该是明叔告诉了他一切,乔默现在已经知道了他的所有事情,知道他不是展灏昕而是乔惜,只是,不知道他知道自己是乔惜而且没死到底是做何想的,因为自己在船上的时候以命相搏弗雷德救了他,他便对自己的态度转了如此大的弯,对自己这般关心这般好了吗·“爸爸”乔惜张嘴发出了声音,声音嘶哑而苦涩,望着乔默的目光里带着深深的怀念与惆怅般的渴望与痛苦。
乔默因为他对他的称呼愣住了,本来准备按铃叫医生进来,手指已经放在了按铃上却无论如何也按不下去,他的神色微变,在床边坐了下来,看着乔惜那对他又敬又爱却少了前段时间的那种耍赖单纯的亲昵爱慕的目光,他仿佛明白这个孩子因为掉下楼伤了脑袋到底造成了什么后果。
这个孩子忘了两人前段时间的事情··但是他又不确定他此时的记忆到底是属于哪个阶段··乔默的手慢慢抚上了乔惜的脸颊,手指上甚至带着颤抖,说道,“小惜,你伤了脑子,医生说你记忆会有些混乱,你能够告诉我你记得哪些东西吗”·乔惜因为乔默手指抚上自己的脸颊而欣喜,听乔默这么说,但也起了一丝警惕,乔默说他记忆混乱是指什么,他自己明明对以前的一切都有清晰的记忆和认识,即使是那些小小的和乔默一起吃饭时候的事情都记忆犹新,他以前的属下的名字及其家人的情况都记得丝毫不乱,他在哪里有秘密的产业基地,他在哪里的银行里存的东西的密码也都记得很清楚,甚至他在扮演展灏昕的时候,和乔默之间发生了任何一点事情也都记得,记得亲吻到乔默时候的那种激动与欣喜,记得握上乔默的手的时候的紧张与激动,记得他对乔默的浓浓的爱意,记得他想要和他在一起的强烈的渴望……·但是乔惜此时并不明白乔默如此问的深沉用意到底为何,于是只是答道,“我也不太清楚,我觉得自己挺好,记忆并没有问题,只是头还有些痛。”
乔默望着他,说道,“那你记得在船上的事情么”·“记得……”乔惜说着,就想起乔默当时被弗莱德伤了的事情,激动地问道,“爸爸,弗莱德把你伤了,你身体怎么样没有事情吧弗莱德怎么了,他也被救起来了”·乔默再不需要问别的事情了,乔惜因为对他的关心把一切都出卖给他了。
乔惜的记忆停留在了从船上掉下去的那一刻··乔默脸上显出一丝笑意,那笑里仿佛带着苦涩,也带着一丝轻松一般··“我没事,事实上是你大脑受伤,这已经是那之后的两年后了,我当时受了些伤也早好了。”
乔默说道··乔惜震惊住了,眼睛睁得老大,头也开始要裂开一般地痛,他痛苦地皱起了眉··乔默看他难受,紧张地说道,“小惜,不要乱想,我马上叫医生过来。”
乔默没有去按那按铃,而是自己走了出去··过了好一会儿,医生才进来,但乔默没有进来·之梦制作·乔惜被打了针而睡了过去,乔默坐在床边看着他的脸,有些难过地叹了口气。
第二天乔惜醒来,就有展灏劼来看他,展家大哥让他好好休息,不要胡思乱想,快些将身体养好。·乔惜记得展灏劼对他的好,在应了展灏劼的话后,就又问了问这两年发生的事情,展灏劼为着展灏昕着想而接受了乔默的意见,说展灏昕一直在医院里睡了两年,现在在醒过来,说自己家里公司发展很好,事业蒸蒸日上,又说了些社会上的大事。·乔惜想到自己一睡就是两年,不免很是伤心失望,不过,还是为自己能够好好地醒过来而高兴··问起明叔,展灏劼说明叔在他掉下海后不久不知为何离开乔家了,好象现在是在欧洲那边经营葡萄酒庄园,日子过得应该不错。·想到明叔还是好好的,乔惜这就放了心··虽然乔默想要和乔惜之间保持一定距离,但是,因为已经有过肌肤之亲,两人之间的那种亲昵并不是想控制就能够好好地控制的,眼神之间的温柔也无法好好掩盖··乔惜发现了这一点,只是他只将这当成是乔默对他的救命之恩的感激,不由得心里其实并不因此好受。
乔惜在医院里住了一段时间就出院了··他没有回到展家去,而是住在乔默为他安排的一个庄园里修养身体··乔惜为自己在病床上睡了两年而身体很快就恢复而感到奇怪,但是,医生给出的解释是对他照顾得益,而且用了一种很好的新药,所以才能够如此快的恢复。
乔惜在镜子里看到自己背后曾经受过弹伤的疤痕,不由得发呆··虽然他救了乔默的命,但乔默还是以让他修养的名义将他关在了庄园里,难道乔默知道他是乔惜之后,还是如以前一样要防着他,把他监禁起来吗·乔惜为此难过极了,不过,也有让他高兴的事情,乔默经常来看他,这和上次被监禁是不一样的,上次被变相监禁起来的时候,乔默根本没有去看过他一眼。
乔惜觉得自己的心都冷了,他那么爱乔默,为什么永远也逃不开这个被乔默冷淡对待还被监禁起来的怪圈··乔默并不像乔惜所想的那样冷血与无情,乔惜现在比他小了二十四岁,整整两轮的时间,时间的残酷对于经历过世事的中年人来说有更深的理解。
他明白,他不能让乔惜跟着他每日如同佣人一般地伺候他的衣食住行,乔惜应该去做他喜欢做的事情,而且,对于别人在背后说乔惜是他的男宠,他虽然表面上没有表示,但心里很难过。
在知道乔惜失去了掉入海里之后的记忆,他想,他可以让乔惜从那种尴尬的境地中解脱了··但是,他让乔惜解脱了,他自己却被束缚了进去··他这段时间总是睡不好觉,安神香点整晚也无法入睡,而安眠药杜医生根本不让他吃。
他想念和乔惜在一起的那段日子,原来,一个人睡一张床的习惯很容易改变,但是习惯了两个人一张床,却不容易再适应回到一个人的时候了··对于乔默,爱也许并不是肌肤之亲,也不是甜言蜜语,却是他得到后就上瘾再也戒不掉的灵魂被感染的毒品。
第十三章 变化·这一日,正值黄昏时分,乔默又来看乔惜,乔惜并没有在屋子里,乔默问起··“展公子在河边看书·”佣人这样回答··已经是仲夏时分,整个庄园里繁花已过,绿树阴浓。
在城市里已经炎热万分的时候,这座在山上的庄园依然凉爽,山风阵阵,并不是很猛烈,吹在人身上会有种被温柔的手抚过的感觉··此时太阳刚刚下山,西边天空燃烧着绚烂的红霞,高远而澄净的天空让人心情不由得放松,风吹过树林,哗啦啦的响声便是天籁般美好。
乔默一人沿着小路走到河边,四处找了找,才发现乔惜靠坐在一株大树下闭着眼睛睡着了,手里翻开的书因为风的吹动而在缓缓翻动··乔惜的脸上有一种忧郁的感觉,眼睛闭着,黑黑的长睫毛掩下来,在眼下形成的阴影让那种忧郁的感觉更重,唇紧抿着,浅淡的颜色仿佛让他的脸带上了凉薄的感觉,山风拂动他的头发,那柔软的发丝轻轻动着。
乔默在不远处看了一阵,担心他着凉了,便走了过去,在乔惜面前蹲下 身去,乔惜这样忧郁的样子让他心疼,手不由自主就抚上了乔惜的脸颊,刚刚碰到又拿开了,在心里微微叹口气,他将自己的外套脱下来盖在了乔惜的身上,自己在他的身边坐了下来。
乔默坐在那里看着面前不远处的小河,河水清澈见底,有鹅卵石铺在小河的河床底,河水从白色的石头上淌过,有潺潺的水声……·乔默回头看乔惜,乔惜还没有醒,两人这样静静地在一起,乔默突然觉得心里有种解脱般的感觉,如果,两人就一直这样坐在这里,好像就是一件挺好的事情。
乔惜醒过来的时候,睁开眼就看到了坐在自己身边的乔默,乔默脸上神情淡淡的,目光望着远方的山峰,并不能看出他在想什么,乔惜动了动身体,这才发现自己身上盖着乔默的外衣,他愣了一下,乔默身上只有一件略单薄的衬衣,不知道会不会因此而感冒。
乔默看到乔惜醒了,此时天色也晚了,便站起身,说道,“回屋里去吧,晚饭时间到了·”·乔惜站起身,将衣服还给乔默,乔默并不接,“你身体还没有完全恢复,把衣服披着吧。
以后再要出来,也多带件衣服,山里天气凉,你不要冷到伤了身体·”·乔默的关怀之语让乔惜愣了愣,然后点了点头,应道,“知道了·”·但他还是将手里的衣服披在了乔默的肩上,“我现在不冷,你穿上吧”·乔惜做完就先乔默一步往前走了,乔惜的这种冷淡让乔默心里痛苦,看着乔惜远去的背影,他站了一会儿才往房子的方向走去。
·乔默会在这里住一晚第二天才离开,吃过晚饭,乔惜就回自己屋子里看书写些东西,乔默坐在楼下客厅里看书,两人虽然心里都想接近对方,此时却形成了这种对对方越发冷淡的态度,乔惜很痛苦,乔默也难过非常,他甚至都开始后悔骗了乔惜。
乔默第二天早上起来精神就不太好,脑子昏沉沉的,全身发冷,他怀疑自己感冒了,但他并没有太在意··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魂转换·用过早餐,乔默说道,“我这就走了,你好好养身体,不要胡思乱想,将身体养好了,想做什么你给我说,我会安排。”
乔惜点点头,并没有出声回答,送乔默出门的时候,乔默精神不好,身体发冷发软,不小心在大厅里修的台阶上绊了一下,身体一歪就要摔倒··乔惜想也没想就过去将他拉住,然后抱到怀里。
这个大厅里的设计是有两阶台阶来分开两个高低不同的区域,乔惜抱住了乔默,但因为在台阶上踩滑了,在佣人的惊呼里,他抱着乔默两人一起摔了下去,乔惜怕把乔默摔痛了,在最后关头便搂着乔默换了下姿势,将自己垫在了下面。
身体摔在地上的疼痛并不是很严重,但头在地板上一撞却有嗡嗡响的感觉,他真怀疑这么一点撞击就会让自己脑震荡··乔惜抱着乔默的身体,这才感觉到这个人瘦得硌手,根本不重,而且,隔着一层衣物依然感觉到他身体发烫地厉害。
乔默因为感冒发烧而脑子发昏,压在乔惜的身上想要爬起来而因为手发软而没能如愿,在上方看着乔惜的脸,他突然有种鼻子发酸的感觉··佣人跑过去来赶紧将乔默扶起来,又把乔惜扶起来。
zhimeng·乔惜早上就觉得乔默脸颊上有反常的红晕,以至于让他觉得乔默比平时多了很多风情,让他移不开眼,心动不已,但是又不能逾越,只能不断压抑自己,此时才想到这可能是乔默发烧了,脸颊上的晕红是发烧所致。
乔默才刚站好,乔惜就上前来,手摸上了他的额头,乔默一愣,就听乔惜急切地说道,“默,你发烧了·”·乔默因为发烧而脑子运转变慢,看到乔惜对着他的那种急切的关心的神情,而且这个人叫他“默”,这让他愣在了那里没有反应,任由乔惜扶着他。
“你得去床上躺着,”乔惜说道,又对佣人吩咐道,“快去让医生来·”·乔默因为生病而在山庄里多呆了一天,乔惜一直在他床边守着他,乔默打着点滴,因为发烧而昏睡过去。
乔默的预定是会回乔家去处理事务,他在山庄的逗留便让事情处于搁浅状态,打电话来询问,乔惜有些事情便帮着做了决定,有些便让等乔默回去再说··乔默醒过来看到乔惜坐在床边,因为背着光而看不清他脸上的神情。
“小惜……”乔默轻唤出声,神情温柔而怀念··乔惜给他整了整被子,问道,“醒了吗身体好些没有”又伸手去摸乔默的脸颊和额头,乔默闭上了眼,乔惜的触碰让他怀念。
“没有发烧了·”乔惜说道··“小惜,你让人去收拾浴室,我要洗澡·”乔默觉得自己身上出了汗很不舒服,加上和乔惜这时候的暧昧让他觉得自己会无法自拔,便说这话转移注意力。
“不用叫人了,我来吧·”乔惜顺口就说道,说完他自己都觉得冒昧了··乔默却似乎并没有很介意一样,并没有反驳··乔惜于是进了浴室里,将洗澡水放好,又倒了精油进去,放好一应洗浴用品,出门来扶乔默进去,乔默已经起身站在了门口。
乔默站在那里看着乔惜为他收拾浴室而忙碌的样子,不由得又想起了前一段时间两人的亲密相处··乔惜收拾好一切之后,走到门口对乔默说道,“爸爸,要我让人进来伺候着吗”·乔默一时处于愣神状态,手自然而然就拉住了要走的乔惜的手。
乔惜一愣,不知道乔默这是什么意思··“你留下来吧”乔默说道··乔惜眼睛瞬间睁大了,但马上压下了心中的又激动又怪异的情绪,“嗯,好。”
乔惜伺候着乔默脱了衣服,又扶着他进了大的木制浴缸里,这些动作做得分外娴熟,娴熟到让他自己都觉得奇怪,好像他做这些事情做了很多次一样,除了要压抑住对乔默身体的不断打量和渴望之外,他没有任何地不适应。
香精的味道弥漫在浴室里,乔默靠在浴缸里,乔惜愣了一下,压抑住差不多要跳出胸腔的心脏的紧张,开始给他擦背洗身体··乔惜真觉得这是世界上最甜蜜的折磨。
当背擦好了之后,乔惜跪到乔默的面前,很自然地就问道,“默,水温够吗,要不要再放些热水·”·乔默因为乔惜那一声温柔的“默”而睁开了眼,他的心里酸酸的,又有些痛,这种怅然又难过又略微甜蜜的感觉让他觉得无所适从,在别的事情上,他可以毫不犹豫地杀伐决断,有时候处理一件足以决定无数人命运的事情他的心跳都不会有一丝的变化,但是对于爱情,他还是一只再嫩不过的雏鸟,任何一点小事都可以让他的心绪起伏,让他情绪激动,让他或开心或难过,让他不知如何是好……·乔默望着乔惜,在乔惜的惊讶里,他的手抓住了乔惜的手,倾身过去亲吻住了乔惜的唇。
第十四章 关系·乔惜惊住了,只觉得被乔默握住的手感受着乔默的体温,那种肌肤碰触便从手开始向身体的各处蔓延,以至于整只手再无法动弹一样··而乔默那深黑的眼睛望进他的眼里,黑黑的就像是一扇引人进入另一个世界的门,唇与唇的轻轻碰触带来柔软的感觉,而乔默略微灼热的呼吸呼在他的鼻翼脸颊,让他的世界瞬间被光芒照耀了一片温暖白芒,让他有些反应不及,那种不知道是激动,快乐,欣喜,巨大的幸福,抑或是慌乱不知所措,他愣愣地望着乔默,“默”·乔默已经微微撑起了身体,另一只手攀上了乔惜的肩膀。
乔默的主动让乔惜感觉诧异,但是乔默眼睛带着蛊惑的力量,乔惜沉迷在里面,就像圣徒无法反抗神的指引,他揽住了乔默的背,唇舌好像有自己的意识一样,自然而然地结合亲昵。
两人的呼吸因为亲吻都变得急促而灼热起来,乔默将乔惜拉进了浴缸里,宽大的浴缸里清澈的水波轻轻荡漾着,一层层向对面蔓延,撞击在浴缸边沿,像是情人时而温柔时而激动的抚摸。
·“小惜……”乔默望着乔惜轻轻唤了一声··“默,我爱你,非常非常爱·”乔惜抚摸着乔默的身体,亲吻他的脸颊耳朵,眼里是圣徒对神的最崇高的爱与崇敬,是无法压抑的尖锐的刺痛般的渴望与爱恋。
“我知道,我都知道·”乔默说着,手抚着乔惜的背,无法自拔地沉溺在乔惜的爱恋的眸光与深情的言语里··乔默的低低的喘息让乔惜欲罢不能,水波荡漾着,不知道是香精的味道让人沉迷,抑或是怀里的人就像是世上最能成瘾的毒品让他无法控制自己的神经甚至自己的身体,不,不仅是神经与身体,他的心他的灵魂都早让他勾走了,从没有属于过自己。
那种因为身体结合而带来的快感太过强烈,乔惜怀里是乔默温热的身体,好像这些都曾经发生过一样,甚至,他知道应当如何做让乔默感觉最好,好像还有人在他面前耳提面命让他如何做不要让乔默在情 事里受伤……·乔惜有一瞬间的迷糊,头也有些发痛。
水已经有些冷了,乔默从乔惜身边离开一些,扯过一边的浴巾将自己裹起来,只是出浴缸的时候不免腰腿发软,他扶着一边的架子,回头看了看乔惜,乔惜已经也从浴缸里起身了,拿了毛巾给乔默擦头发,然后又为他将身上的水擦干,用备用的干浴巾将他的身体裹起来。
乔默温柔地看着他为自己做这些,也拿过毛巾为乔惜擦拭头发,然后擦拭身体,乔惜赶紧从他手里把毛巾接过来自己擦,望着乔默神情有些别扭般,脸颊上泛起了红晕,也不敢看乔默,没想到如此自然地发生了这样亲密的关系,此时面对乔默,他都不知道应该如此称呼他了,叫‘爸爸’定然不行,只好别扭地唤了一声,“默”·“嗯。”
乔默看着他,看他那样羞涩的模样好像又回到了前段时间两人在一起的亲密时光··因为乔默温柔的回应,乔惜心中感动非常,抬眼看他,又伸手和他拥抱,想到乔默才刚退烧,又和自己发生亲密关系,不由得担心道,“默……呃……你还好吧有没有觉得身体难受”·乔默微笑着在他的脸颊上碰了一下,“还好,不过估计今天是不能回去了。”
“那再住一晚吧”乔惜说着,期待地看着他··乔默点了点头··乔惜给乔默拿了睡衣伺候着他穿上,又问道,“还要睡会儿吗,或者吃些东西,你午饭都没有吃。”
乔默靠在沙发上,半闭上眼,“想吃些清淡的东西·”·乔惜马上给楼下厨房电话让送清淡的小菜和米粥上来··“你午饭吃了吗”乔默问道。
“你病了,我没有胃口就没有吃·”乔惜答道··“那去换套衣服了,就过来一起吃饭吧·”·乔惜高兴地过去在乔默脸颊上亲了一下,亲完之后对上乔默黑黑的微带光芒的眼睛就愣住了,他也不知道自己为何会突然对乔默做出这种动作,他以为乔默会生气,没想到乔默什么都没说,而且还在他的脸颊上回吻了一下。
乔惜回自己房间的时候,心情雀跃,他觉得这一天完全是不真实的,乔默突然转变对他这般亲密,两人居然有了肉体关系,这无论如何都像是在做梦,而且是最荒诞的梦。
但是,这并不是梦,而是真实的,乔默就在旁边的房间里,刚才他在自己怀里的感觉那般真实,他甚至记得乔默身体带给他的任何一个感觉,他的心跳一直处在激烈的跳动中,以至于让他亢奋地面颊通红。
无论乔默是否爱他,无论乔默今天和他有亲密关系是出于何种心态,乔惜都愿意以最郑重的态度来珍惜这一天,愿意以最诚挚的心来珍惜乔默和自己的关系··吃饭的时候,乔默还为乔惜夹了菜,这让乔惜感动地眼眶泛红,不断偷偷去瞄乔默。
之后向乔默报告在他因为高烧而昏睡过去时自己擅自处理的事务,乔默也并没有因此而责怪他,甚至夸赞他处理得好,之后乔默处理事务也让他坐在身边听着没有让他回避。
晚间睡觉的时候,乔惜伺候着乔默上了床,正准备关了灯出门,乔默出声唤他,“小惜,你留下来吧·”·乔惜愣了一下站在了当地,乔默身体往床里面移了移,乔惜心情激动,如果这一天所发生的事情真的是梦的话,他愿意沉溺在梦中不用醒过来。
“默,我真怀疑这些都不是真的”乔惜躺在乔默的身边,望着他柔和的面孔,脸上是感动的神情··“傻孩子,乱说些什么。
怎么可能不是真的·”乔默伸手抚摸乔惜的头发,他喜欢他头发柔软的感觉··乔惜向乔默身边靠了靠,伸手抓住他的手拿到嘴边亲吻,又一遍地确认道,“默,这些都是真的吧”·乔默哭笑不得,把乔惜的手抓到自己嘴边来,然后在他手指上狠狠咬了一口,乔惜被他咬得痛得差点惊叫出来,一脸惊讶地望着他,却对上乔默笑意盈盈的眼,“这下相信是真的吧”·乔惜真不敢相信一向威严而冷漠的乔默会对他做这种事情,他把自己手指头拿起来看,发现上面非常清晰地几个牙印,而罪魁祸首却笑看他,一点没有自己做了缺德事情的觉悟。
“默,你把我咬痛了·”乔惜很委屈地说道,带着控诉地望着乔默··乔默笑着并不回答,而且那神情分明表示的是乔惜被咬痛那是他活该·11dream·乔惜平时绝对不敢侵犯乔默的威严,记得以前扮着展灏昕在他面前装嫩占便宜每次都小心翼翼战战兢兢,但这次他却想都没想就压到乔默身上去,在乔默的脸颊上狠狠地啃了一下,道,“你咬我我也要咬你哦。”
乔默一手推他,赶紧把脸偏开,“不要耍无赖·”·乔惜下一次就咬到乔默的耳朵上了,“是你先耍无赖·”·“不能这么说,呃……小惜,下去……看你挺瘦的,没想到这么沉。”
乔默用手去护住被乔惜袭击的耳朵,虽然语气里不免带上了威严和强势,但是神情上的笑意让乔惜知道乔默并没有生气··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魂转换·“不,你得让我亲一下才行,你看你刚才把我的手指咬得有多狠,都在出血了,说不定都要留下印子来。”
乔惜睁着一双大眼,望着乔默控诉道··“出血了”乔默这才被引起注意,把乔惜的手拿到眼前来看,发现只是有些发紫而已,哪里有出血,不过,自己的确也是咬得狠了点,便说道,“咬回来可以,但亲一下是不行的,毕竟,两个不能算成是等价交换”·“那你说哪个比较占便宜”乔惜说道。
“当然……这个没有办法评判·”乔默道,把自己的手指递到乔惜的面前去,“你咬吧”·乔惜果真把乔默的手抓住放到嘴边,做出要狠狠咬下去的样子,但是乔默却望着他笑并没有惧怕的神情,乔惜问道,“你不怕吗”·乔默笑而不答。
乔惜不服气地望着他,“我真咬了”·乔默还是不说话,乔惜一口钢牙咬到乔默的指头上,只是却是那种开始时候气势十足,接触到指头的时候却只剩下了爱抚的力气,他用舌头在那手指上轻轻舔 弄,乔默因为他的舔 弄而心颤动了一下,将手指从乔惜的嘴里解救出来的时候,对上的是乔惜深邃又热烈的目光,乔默向他笑了笑,道,“把灯关了睡觉吧”·乔惜一脸苦相,飞快地凑到乔默脸颊上亲了一下,这才整理好被子关了灯。
鼻息里的每一次呼吸都带着乔惜的味道,乔默嘴角勾起一个笑意,算是满意了··第十五章 日记·乔默早上是被灼热的视线给看醒的,乔惜爱慕的目光让他很受用,睁开眼来,乔惜漂亮俊秀的脸就在面前,乔默伸出手指在他的额头上弹了一下,声音略微喑哑,“看着我做什么”·乔惜把头向他的肩膀处埋了埋,闷闷地道,“我总觉得这不真实,真怕不这样看着你你就像泡沫一样消失不见了,默,这是真的吧”·乔默又一把将乔惜的手抓住,乔惜赶紧将自己的手护住,一边乱喊,“默,我相信,我相信了,不要咬我,你咬得好痛。”
“看你就知道乱说·”乔默说道,两人一大早在床上动来动去地挣动,乔惜开始还是护着自己的手指,之后干脆就抱着乔默耍无赖,头埋在乔默的肩颈之间,手也抱着乔默的腰背不放。
乔惜温热的呼吸呼在脖颈上,痒痒麻麻的,乔默觉得分外不习惯,但是他又不想责备乔惜让他离开自己,甚至当乔惜一不做二不休伸出舌头在他脖颈之间舔吻的时候,他也没有生气呵斥他,只是温柔地推拒他,一边躲避着,一边道,“我得走了,起床吧”·“不,我不想要你走。”
乔惜说着,把乔默抱得更紧··乔惜自己都为自己这理所当然地耍无赖感到吃惊,他说完后就又放松了抱住乔默的手臂··然而乔默并没有生气,而是轻轻拍抚着乔惜的背,安慰道,“我过几天再来,先放手吧。”
乔惜撑起身体来,眸光深深地望着乔默,亲吻他的唇,说道,“默,你下次来的时候一定不要又变得和以前一样,对我冷漠相对,不然,我不放你回去·我要你永远是现在这样的,你不要一离开就变得和我冷淡。
我受不了那样·”·乔惜的话让乔默心中怜惜,手指在他的脸颊上抚过,“不会的,我以后再不会变了·”·乔惜眼里蕴起一层雾气蒙蒙的热气,他紧紧抱着乔默,“默,你答应我,你知道我有多高兴吗,我爱你,即使为你死也愿意。”
乔默很不满地皱了一下眉,道,“傻孩子,乱说什么,以后不要说为我死了·”·“可就是这样·”乔惜坚持道·11dream·乔默瞪着他,又去把乔惜的手抓到手里,乔惜赶紧反抗,把手往自己身后藏,嘴里叫道,“默,你咬得很痛。”
乔默哭笑不得,“我不咬你·”·乔惜还是心有余悸,还是把自己的手放到乔默的嘴边,乔默一张嘴他就赶紧拿开,眼里还是那种“你明明说不咬我”的神情。
两人又在床上闹了一阵,才不得不起床了··乔默吃了早饭,又洗了澡换了衣服,这就必须要走了··站在庄院别墅前面,保镖为乔默拉开了车门,乔惜站在一边恋恋不舍又担忧无比地望着乔默,他舍不得这个人走,更加担忧这个人下次来的时候又变成了以前那种冷漠的乔默。
乔默看向他,他赶紧走到他面前去,在众人的目光下,在乔默的唇上亲了一下,道,“一路小心,一定要来看我·”·乔默点点头,伸手摸了摸他耳畔的头发,“好好养着身体。”
乔默的车开走了,乔惜站在门口看了一会儿,又跑到楼上去,站在顶楼天台上,一直望着那黑色的轿车一直消失在早晨的晨光里··乔惜的行李里有一个笔记本,这个本子乔惜并没有印象,认为这不是自己的,但笔记本扉页上却有自己的名字,而且自己的字迹所书写。
本子里什么东西都没有写,乔惜觉得奇怪异常,这几天他的头一直在隐隐作痛,好像自己遗忘了什么东西,而无论怎么用力想又想不起来·他觉得自己就像是这空白的笔记本一样,明明是该有东西的,但是记忆里却没有。
乔惜盘坐在沙发上望着这空白笔记本发呆,电话响起了,他的眼睛一亮,这几天乔默每天都会给他打电话,虽然每天一个电话根本无法缓解他的相思之情,但是,这依然是他每日最盼望的事情。
“不是说头痛,好些了吗,医生检查怎么说”乔默问道··“还好,不严重,医生也说不出所以然,上次检查脑颅里不是没有血块也没有异常。”
乔惜手里把玩着笔记本道··“那就再到医院里检查,你明天就到医院去·”乔默担忧地道··乔惜的手指在笔记本边沿摸过,在他的不经意间,笔记本的书脊一边居然打开了,他一惊,“呃”·乔默听到他发出的声音,问道,“怎么了”·乔惜把本子翻开,发现里面写了东西的,“没什么,茶撒到沙发上了,我得让人来收拾。”
两人又说了些话,乔默便说要挂电话了,乔惜赶紧问,“默,那你什么时候来看我”·乔默笑了笑没有回答,之后好一阵才道,“你明天不是要到医院去”·乔惜这才明白乔默的意思是让自己去见他,惊喜异常,说道,“那我可以经常去医院吗”·乔默道,“这个就由你自己决定了。”
乔惜笑呵呵地挂了电话,这才来看手里的笔记本··原来这个笔记本上的机关是书脊处有指纹锁,指纹能够把书脊这边打开,开了之后就能够翻开,这边的纸页里写的是日记。
本子的第一页的日期是一个月以前,“以前就失去过记忆,为防现在的记忆又失去,我决定要从现在起,将和默在一起的每一日都记录下来,只要这日记还在,我和默在一起的美好日子即使因为我的失忆而不为我记得,我也能够因为这日记而想起来。”
·看到这一段话,乔惜惊讶不已··他快速地将日记本翻到第二页,然后不断往后翻,这里面的日记并不多,因为并没有写几天就再也没写了,而断掉的时间正是乔惜从医院醒过来的前三天,最后一天写的是乔默在乔家举办了舞会,会邀请很多人,乔默说这个舞会是想将他介绍给大家,告诉大家他是他的人……·乔惜彻底惊呆了,想到自己醒过来时乔默的反常,自己的身体并没有因为两年在医院里的沉睡而萎缩,甚至他的体格很好,皮肤甚至没有因为在医院而白得不正常,反而有晒黑的迹象,甚至他手掌上还有薄薄的茧子,这些都不正常。
这下这些都有了答案,他是在乔默为他举办的舞会上出了意外,然后伤了脑子以至于忘了他掉入海里之后两年来的事情,而这两年的时间里,其实他和乔默之间是有很多事情的,那时候,他就已经和乔默是情侣了,而且,无论是这本日记,还是他身体的记忆,他和乔默之间已经有过亲密关系了。
乔惜不知道自己到底是因该为此高兴,抑或是该为此悲哀··乔默为何会骗他,骗他说他在医院睡了两年,乔默为何要否定两人之前在一起的美好的时光··那么,前几天乔默和他的亲密也不足为奇,因为之前两人就已经很亲密了,也许乔默已经后悔了,他想要继续和他亲密地作为情侣。
乔惜捧着日记本,然后继续将自己从医院醒过来的事情记在本子的后面……即使他失忆,他也要用这些文字让自己想起来··乔惜晚间睡觉,梦里依稀想起来了前段时间的事情,乔默朝他微笑,手紧紧握着他的手。
第十六章 确定关系·因为乔惜要来,乔默推掉了原来定下的一些活动,下午的时间就坐在水榭里看书等待乔惜的到来··下人进来说有从医院打来的电话,乔默第一反应是乔惜打来的,但是,乔惜可以用保镖手里的手机,并不需要用医院的电话,于是,这直接从医院打来的电话就让他有了不好的预感。
下人将电话给了乔默之后就出去了,乔默将手里的茶杯放下,开始接听··听到医院那边遗憾又略微忐忑的话语,乔默面色沉重,一直没发一语,那边的声音于是越发忐忑了,询问道,“我们到您府上细说吧,还有治疗方案也需要您……”·乔默手指在椅子扶手上动了动,声音里带着虚弱,低哑道,“我马上过去医院,你们再把情况和我细说。”
那边诺诺应声··乔默放下电话后,有浑身的力气都被抽掉的感觉,脑子里分外清醒,那些与乔惜的所有记忆都以一种前所未有的清晰程度在他的脑海里闪过,他觉得自己几乎费了全身的力气才从椅子上站起来,然后出了水榭,吩咐佣人让备车,他要去XX医院。
乔默坐在车里的时候,几度想给乔惜打电话,最后都以放弃告终··乔惜现在需要的并不是他的电话里的询问,那个孩子应该需要他前往给予他怀抱··而乔惜自己没有打电话来告诉他那不幸的消息,定然是太过伤心了吧,一时间根本无法接受自己脑中有脑瘤的事情。
乔默此时特别后悔,后悔从不知好好地珍惜和乔惜在一起的时间,总是因为各种各样地原因来浪费本可以在一起的美好时光,要到最后的时刻,他才来后悔··乔默靠在椅背上痛苦地闭上了眼睛。
之·梦制作·车到了医院停车场,乔默下车后就看到乔惜站在停车场外面通往医院大楼的路上,乔默那一瞬间心痛如刀绞,在他没有走过去的时候,乔惜已经跑了过来。
“默……”乔惜默默地望着乔默,乔默心里难过,走上前握住了乔惜的手,乔惜干燥温热的手给予了他一些安慰,毕竟,这个孩子此时还是好好地站在自己身边,他说道,“你不要担心,会有办法的,我不会让你有事。”
乔惜脸上是略微怅然的神色,他点了点头,“谢谢你·”·“和我说这种话做什么·”乔默的声音也不由得沉重了,在保镖的护卫下,两人一起走进医院大楼。
医院找了最权威的脑科和肿瘤科医生来,还和国外的有最先进技术和最权威医生的医院取得联系,把片子传过去,商讨病人的病情与治疗方案··因为肿瘤并不大,医院方面认为手术不会有太大危险,乔惜一直面色沉重,没有因此而欣慰。
医院方面还要对治疗方案进行确定,乔惜和乔默一起回乔家主宅时,在车里乔惜一直望着车窗外面发呆,乔默伸手握住他的手,安慰道,“不会有事的,你不用担心。”
乔惜回过头来看他,眼里隐约含着水意,要流泪的样子,“默,我害怕手术不成功,以后就再也不能和你在一起了·”·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魂转换·因为重病而面对生命的终结的时候,人都是脆弱的,乔默将他揽到怀里,以前乔惜还是个孩子的时候没有享受过的温柔,此时他都愿意给他。
乔默轻抚着乔惜的背,“不用害怕,我会一直在你身边·”·乔惜靠在他的怀里不答,显然并没有因为乔默的这句话内心有太大的好转··因为乔惜的生病,乔默将很多事情都推了,只为陪在他的身边。
乔惜睡在乔默的身边,黑黑的眼睛望着乔默,“默,能够得你如此对待,我觉得都应该感谢自己生了病·”·乔默的脸沉了下去,“怎么就知道胡说八道。
你不生病我就不会对你好了吗看到你生病,你知道我心里有多难受·你不要说这些话来让我担心·”·乔惜笑了笑,将头埋在乔默肩膀边上,手和乔默的手握在一起,轻轻摩挲,声音轻轻的,“默,我总是不能安心,我担心你哪天就突然舍弃我了,我不能确定这种快乐的日子到底有多长,就像是得了绝症等待死亡的期限一样,我在等待你对我冷淡下来,我害怕那一天的到来,若是那一天要到来的话,我宁愿自己先死了,这样就不用承受那时候的伤痛,甚至,我现在都无法确定你为何要对我这么好,你对我好,是因为我救过你吗”·乔惜总是不确定的话让乔默心都痛了,他无法去怪罪这个孩子总是怀疑他的感情,谁让他将这个孩子伤得太重了呢。
乔默没有说话,却撑起了身体,居高临下地看着乔惜,那种不怒自威的气势让乔惜不由自主瑟缩了一下脖子··但乔默只是低下了头在他的唇上亲了亲,眼神温柔,声音柔和就像哄孩子入睡。
“这个世界上不会有除了你之外的男人可以和我同床共枕,我们去结婚你可愿意,从此是否愿意相信,我没有想要抛弃你,冷淡对待你的意思·”·乔惜愣住了,黑黑的眸子渐渐酝酿了水意,晶莹的泪珠从眼角滑落,声音哽咽,“默,我愿意,我一生之愿望只在你。
也许世界冷漠,别人已经不再相信爱情,有的时候,我也愿意承认爱情是世界上最苦最痛的折磨,但是,只要想到你,我就愿意去承担任何痛楚苦涩,我爱你,就像是我生命每日之必须,我不能没有你。
我多么希望,你也是爱我的,愿意和我在一起·”·乔默的手指从乔惜的眼角划过,被眼泪沾湿的不仅是他的手指,还有他的心,甚至他的眼眶,他笑了,说道,“以后我不会让你痛苦了,我希望你能够快乐。
我从心里愿意和你在一起,希望见到你,想要温柔地对待你,也希望你能够亲密地对待我,想要和你在一起有很长很长的未来,希望大家如同尊重我一样地尊重你,希望你能够做你喜欢的事情,你能够有属于你的事业和未来,我对你有很高的期待,但是,又不希望你因为有了飞翔的翅膀远离我……如果,这样的感觉能够用爱来称呼的话,那么,我想,我是爱着你的,非常非常爱,从很早的以前就开始有了。”
乔惜因为乔默的话语而泪流满面,以至于无法发声··乔默将他抱到怀里,让他的眼泪濡湿了自己的肩膀··乔惜本想问乔默为何要对他撒谎说他在医院里做了两年植物人的事情,但是此时,他觉得那些都不重要了。
佛说:不悲过去,不贪未来,把握当下,由是安详··乔惜想,过去的就让它过去,未来的他也无法预测,但是现在,他可以好好地把握,只要和乔默在一起一天,他都愿意用这是在人世的最后一天来对待,他希望,乔默的幸福便是他的幸福,乔默的快乐便是他的快乐。
也许,这样的爱便不会再沉重,也不会再痛苦,她不是束缚,而是解脱,却爱得最美好··当第二天早上醒来,乔默将重要事情都推后,把所有的时间空出来,要和乔惜一起去医院,乔惜非常歉疚地望着乔默,拉着他的手一动不动。
“怎么了不用担心,不会有事的·今天约了专家团讨论,我去听听,这样心里才有底·”·乔惜还是不动,眼睛也不敢看乔默,吞吞吐吐道,“默,要是我说我做错了事,让你担心了,你会不会原谅我。”
乔默一愣,道,“什么事,我为什么不原谅你·”·乔惜握住乔默的手更紧了,头也低得就差低到地上去,小声道,“我把自己的片子和别人的对调了,然后让医生保密,所以,其实,我……我并没有……”·乔默非常费力地才听清楚了乔惜所说的话,听清楚后就愣在了那里,脸上神情有一丝怪异。
乔惜害怕乔默生气,赶紧道,“默,你听我解释,我真的很害怕你对我没有感情,你只是因为我救了你而施恩与我,我真的非常非常想确认你对我的感情,所以才出此下策,真的,我不是故意要骗你,要让你为我担心。”
看到乔惜急切又慌张的神情,乔默心里原来翻腾的情绪都化成了无奈与心疼,他将乔惜揽到怀里来,拍了拍他的背,道,“没有得脑瘤是好事,担心你总比看你受苦治病得好。”
“你真的不生气”乔惜抬头期待又忐忑地望着乔默··乔默摇摇头,笑了,“我怎么会生气呢·”·虽然乔默这样说,但乔惜总觉得乔默的笑太有问题了,他的心一直忐忑到晚上才回复过来,乔默穿着睡衣靠在床上看书,他进去后就笑着朝他招手,当乔默伸手解他的睡衣扣子的时候,乔惜开始觉得有些晕乎,没想到他骗了乔默,让他那样担心了,乔默不仅原谅了他,而且还如此主动和他亲密。
不过,这种欢喜并没有持续多久,因为乔默一边亲吻他的唇一边说,“小惜,上次是让你来主动的,这次应该是我了·”·乔惜还没有反应过来,已经被乔默压在床上了。
虽然爱人之间这种亲密不存在在上在下谁比较有优势的问题,但是乔惜还是因为完事后身体的不舒服觉得乔默这是因为生气在报复他··【番外 晚归卷 完】·    番外之婚礼·当那些有头有脸一向喜怒不行于色的人收到乔府的邀请函的时候,没有人没有下巴要从脸上脱掉的感觉。
乔默先生与展灏昕先生共修百年之好··这种字眼,让所有人都吃惊,以至于反复看那婚礼请帖是不是写错了,或者是他看错了··不过,再让人去打听,乔府里也为当家要和一个男人结婚,而且还是个小他二十四岁的男人结婚这件事震惊不已。
乔默说这是他的私事,别人没有权利干涉,于是,就成了现在的局面··认识展灏昕的人都为展家那小孩儿的手段感到吃惊,想乔默丧偶之后这么多年都没有结婚的打算,没想到现在居然同意和他结婚,而他还是这么个小屁孩儿。
大家都无法明白展家那小子到底有什么手段可以让乔默和他结婚,虽然长相的确是非常不错的,但还没有那种迷得人晕头转向的能力,或者说难道是床上功夫好不过,照理说乔默也不是那样没有见过世面的人,不会因为被人在床上伺候得好了就和人结婚,不然乔默也不会单身这么多年。
不认识展灏昕的人,打听之后也明白了那是一个什么样的人,不免就非常好奇,希望见识一番··而展家大哥在知道这个消息之后,震惊之后也只能无奈地答应了,然后去乔家看了展灏昕,并且两人进行了长达两小时的谈话。
最后展家大哥只能祝福自己的弟弟能够和乔默生活幸福美满··展家当家得知这个消息,脸上表情怪异,最后叹口气,道了声“冤孽”,去喝喜酒的时候,还让准备了一份大礼。
展承志得到这个消息是从学校回家听佣人说起的,他诧异了一阵,然后沉着脸回了房间,之后也没有缠着爷爷要去观礼·和展灏昕离别的两年的时间足够他成长了。
雍熙渊得到这个消息,坐在书桌后发了半天呆,然后长叹了口气··雍晏得到这个消息,嗤笑了一声,然后做自己的事情去了,并不怎么特别关心··他和他哥哥之间的矛盾波及到展灏昕,使他从阳台上掉下去了,这事让他们在祠堂里跪了三天,直到展灏昕在医院里醒来,乔默大发慈悲,他和他哥哥才得以完好无损。
不过,他依然被他妈狠狠打了一顿··展灏昕以前的同学也有不少从长辈处得知这个消息的,各自都表情怪异,但不得不佩服这个以色上位的人实在是太有能力了,居然能够把乔家当家那种威严又冷漠的人钓到手。
不过,也不由得在心里暗笑两人真的能够在床上和谐吗,或者乔家当家那样的伯伯不会很无趣·……·乔默对于这种繁冗的婚礼仪式厌烦,乔惜也觉得太累了会对乔默的身体不好,但是,乔默却坚持要这么办,乔惜明白他是要用这样郑重的仪式让所有人都看到并且承认他是乔默的爱人这件事。
先是拜祭乔家的祠堂,如果乔默在乔家不是一个“自大又阴狠的独裁者”的话,他定然没有办法让乔家的老人们妥协带着展灏昕一起去拜祭乔家祠堂··不过,展灏昕对乔家的祠堂一点不陌生,作为乔惜时,这是每年必须的活动。
乔默一路牵着乔惜的手,乔惜跟着他一起跪拜了乔家的祖宗,乔惜母亲的牌位并没有列在里面,乔默指着案桌空出来的一个地方,对乔惜说,“以后和我在一起的是你。”
乔惜笑着温柔地和他对视,那么多次跪在这祠堂里,这是第一次,他心中是幸福,而不是责任与苦涩··回到房中换衣服的时候,乔惜伺候着乔默穿好黑西服,然后为他细致地整理领带,乔默神情柔和地望着他,也为他打好领带,还在他的脸颊上亲吻了一下,道,“你果真是穿白色比较配。”
乔惜笑着不答,乔默问道,“在想什么”·乔惜和他一起出去的时候才说道,“我在想要是穿红色是什么样子,毕竟从没有穿过。”
乔默目光转到他的身上,想了想,说道,“的确应该试试·”·乔家的花园里装点着各色鲜花,艳丽的玫瑰一簇簇地簇拥着几乎整个花园,以至于玫瑰花香都能掩盖住各位名媛身上的香水味。
交换戒指时,乔惜托着乔默的手指,将那代表两人结合成夫妻的戴到他的手指上,然后托着那手指亲吻了一下··乔默一直目光温柔地望着他,为他戴上戒指后,在司仪的祷祝声里亲吻了一下乔惜的唇。
这种蜻蜓点水的,比起带着爱欲的亲吻,更像是给予的祝福与誓言般的,带着郑重的承诺和不容侵犯的威严··那些和乔默打了很多年交道的人,看到这个一直以来以冷漠阴狠著称的男人居然在一个腼腆的少年身上流露出如此温柔的神情,不由得比起接到婚礼请帖更加吃惊。
乔默只是示意般地举杯和人敬了酒,然后就以身体不太舒服坐在上位和几位好友说了些话,乔惜接受了大家的祝贺,并且他的确因为这一天而兴奋和激动,到最后不免就喝多了。
乔惜喝了醒酒茶,又催吐了一次,这才好受一些··佣人扶着他进浴室之后,乔默就把佣人遣出去了,说道,“我让在酒里加了水,你怎么还能喝成这个样子”·乔惜望着乔默笑,坐在浴缸里觉得身体无法控制,于是只能趴在沿上,脸上是带着些稚气的苦恼神色,乔默用毛巾给他擦了脸,看他干净而俊秀的脸庞,一双眼睛此时半眯着,因为喝酒太多眼里带上了血丝,红红的盈着水光,漂亮非常,因为嘟着嘴巴而让嘴唇看起来丰润很多,这种还带着孩子气的干净而有单纯的样子让乔默非常喜欢,他在乔惜的脸颊上亲了亲,“以后不准喝这么多酒了。”
乔惜朝乔默笑,“要敬酒的人太多了,只能一直喝·”·他的声音含糊,不过乔默还是听懂了,于是教训他道,“以后不要做这种傻事,别真的把酒喝了。”
乔惜望着乔默笑··乔默只好无奈地为他洗澡,乔惜是真的醉了··让下人进来帮忙把乔惜弄到床上去,乔默洗了澡之后出来,乔惜已经趴在床上睡着了。
乔默叹口气,上床后就拧了拧乔惜的脸,乔惜“嗯嗯”两声,向乔默身边靠了靠,抱住他的腰,又睡过去了··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魂转换·乔默睡得正好,就被一阵让人发痒的舔 吻给弄醒了,乔惜把他抱得很紧,已经解开他的衣扣了,正在他的胸前像只小狗一样地舔 弄,手还在剥他的裤子。
乔默伸手抓住他的手,因为刚醒而声音低沉含糊,“小惜,睡觉吧·”·乔惜却根本没有听到他的劝说之词,发现他动了身体,渐渐就越往上亲吻,在他颈项处舔了一阵就堵上他的唇,开始只是一味地舔,然后就要撬开他的牙和他深吻,乔默伸手把灯开了,亮度调节地很弱,就像是朦胧的月色。
乔惜闭着眼睛,呼吸灼热,而且已经将乔默的裤子脱下去了,便用自己亟待释放的下 身在乔默的大腿处不断摩擦··乔默看乔惜根本没醒,估计这时候是依然被酒精控制着,正在做梦也说不定。
看乔惜这个样子不解决了是不可能好好睡觉的,于是只得由着他胡来一阵··湿热而热情的亲吻,身体又被乔惜抚摸,乔默不由得也来了兴致·用手帮乔惜解决后,看乔惜满足地哼哼出声,嘴里含糊地叫着他的名字,乔默就把这个扰人睡眠的家伙压倒了。
打开床头柜看,发现里面有很多用品··杜医生一直以为乔默才是承受方,于是自己亲自调制了不少房事润滑用品,连安全套都是他定制的认为会对人体最好的那种。
乔默在朦胧的光线里在抽屉里找了好一阵,又拿起里面的纸条说明看了一阵,这才哭笑不得地选了一种··乔默亲吻着乔惜的唇,手抚摸着他的身体,乔惜很快又有了感觉,因为没有清醒于是身体和声音都异常地诚实。
乔惜是那种脸给人很干净很乖巧阳光的感觉的那种男孩子,而且他也一直在乔默的心里是孩子,即使在床上乔默愿意处于承受方,这个孩子也没有在他心里上升到可以用男人来定位的程度,毕竟,孩子在父母的眼里无论在何时都改变不了是孩子的事实。
但是,就是这个穿着衣服给人很纤细羸弱感觉孩子身体居然是很有料的,肌肉匀称,蕴涵力量,还有六块很漂亮的小腹肌,乔默在乔惜的身上亲吻抚摸,心里满意无比··这还是乔默第一次如此细致又有耐心和情趣地来打量乔惜沉浸在情 欲里的样子。
这让乔默不由得着迷··乔惜只在乔默进入的时候皱了一下眉,之后便听之任之,颇为享受··乔默虽然累得很了,但洁癖严重的他还是让人进来帮着换了床单被子,他又给睡得像死猪的乔惜擦了身,自己洗了澡,这才又继续睡觉。
乔惜第二天起床的时候,不仅觉得头痛欲裂,而且身后也有某些隐晦地不舒服··喝了醒酒汤,吃过早饭后,乔默看他精神不好,便说道,“你再睡睡吧,我们的旅行安排推后几天也没有关系。”
乔惜看无人在,便抱着乔默的腰靠在他的身上,想了想,说道,“默,昨晚我们的洞房花烛夜过了吗”·乔默在他脸颊上亲了亲,“虽然你喝醉了,不过你反应地很诚实,并没有浪费昨晚的时光。”
乔惜眼里是控诉,道,“默,我以前真没想过你心里其实是恶魔·你乘人之危·”·乔默笑了笑,“现在发现也晚了·”他把乔惜带着戒指的手拿起来,放在唇边吻了一下,“不会有人敢找我离婚。”
乔惜望着乔默笑,说道,“你是恶魔就好了,我以前一直担心你是神佛·就怕你不乘人之危·”·乔默伸手拍了乔惜的背一巴掌,“你这孩子就知道乱说。”
乔惜赶紧让开,没想到一退就绊在沙发上倒在了里面,屁股还在痛呢,被摔了一下就痛叫了一声··乔默看他那痛得皱起来的脸,赶紧过去将他扶起来,问道,“怎么样,要不要紧”·乔惜靠在乔默肩上,苦着脸道,“我居然不太记得昨晚的事情,这对我来说更要紧。”
于是又被乔默在背上打了一巴掌··当两个人在一起之后,也许就会发现,其实对方都不是自己心里原来以为的那种人,不过,这又有什么关系··乔默褪去了脸上威严冷漠的面具,这才是一个爱人,乔惜学会了调皮捣蛋说些逗人的话,两人的生活才会充满更多的乐趣。
番外之两个人的度假(上)·番外之两个人的度假(上)·乔默的生日,乔惜花了很大的力气来准备他的生日礼物,以至于在乔默生日的前一段时间,他以出差的名义离开了好些日子。
乔默生日到来,乔惜在床上好好讨好了乔默一番,然后缠着他说,“你随我一起去吧,我保证你会喜欢·”·乔默摸了摸他的脸,看他一脸期待的样子,说道,“你前一段时间一直在忙,就在忙这个”·乔惜点头,“是呀,所以要是你不去,我就是功亏一篑了。”
“好吧,我去·不过得先把事情安排下去,不然哪里能抽出那么多时间来·”乔默说道,便开始想公事了··因为乔惜说要他陪着去度假,乔默在乔家的生日宴就取消了,而且还要把不少公事都或者提前或者推后处理。
坐了家用直升机到岛上,在飞机上的时候,乔默看到下面澄净碧蓝的海水,心情非常好··这里有不少小岛,距离陆地不远,岛上树木苍翠,白色的海鸥在海岸近空徘徊,海浪拍打海岸溅起白色的浪花,就像是散落的雪花一样。
乔惜指着其中一座岛说道,“就是那里,看到了吗,山顶上面的房子是我设计的·”·乔惜坐在他的对面,满脸笑容,望着他的眼睛仿佛在发光一般,乔默从窗户看着下面,乔惜指的那座小岛已经不远了,可以隐约看到小岛山顶上一座掩映在树木中间的白色为主色红色琉璃瓦的房屋,房屋不远处有一个坪坝正好用来停飞机。
乔默看乔惜这般兴奋,就笑着点了头,道,“是很不错·不过,你是不是把你今年挣的钱都投到这个海岛的开发建设上面去了·”·乔惜笑着在乔默的脸上亲了一下,耸耸肩,“默,你太小看我了,除了买了这座岛,我还留了钱做一个并购计划。”
乔默握着乔惜的手,望着那越来越近的小岛,目光温柔··从飞机上下去,乔惜指给乔默看了从海岛山顶上往下到海岸的公路,“下面有个小码头用来停船,我们以后也可以坐船来这里。”
乔默点点头,因为没有别人了,乔惜拿了行李,拉着乔默的手往别墅里走去··房屋是一座二层楼小楼,高大的乔木遮掩了烈日,让这里显得凉爽··进了大门就是很大的客厅和厨房,客厅的一面面向大海,落地窗外面是一个大阳台,阳台从大石头上支出去悬在崖上,有坚固而美观的栏杆,绿色的藤蔓从楼上垂下来一直绕到栏杆上,乔默进屋后就看到了这个阳台,在乔惜去放东西的时候,他就站在阳台上眺望大海和大海彼端的几个隐约的小岛。
乔惜到阳台上,从他身后将他拥住,亲吻他的耳廓,说道,“默,这里很漂亮是不是”·“嗯·是的·”乔默把身体靠在乔惜身上,闭上眼睛,海风吹在身上,耳边是海浪的带着韵律的声音,还有海鸥的叫声,在大自然的怀抱里,一切让人觉得安宁,而身后的人更让人心里温暖而柔软。
乔默伸手将乔惜的手握在手里,回头和乔惜交换了一个亲吻,“谢谢你费了这么多功夫在这个上面,这是生日礼物”·乔惜亲了他的唇尤不罢休,又在他的脖颈上磨蹭,道,“是的。
亲爱的,生日快乐”·乔默笑了,“这是我收到的最喜欢的生日礼物·你有心了·”·乔惜拉着他进屋,又给他介绍了客厅后面的卧室,卧室旁边的露在外面攀援着藤蔓开着艳丽红花的浴室,还有楼上的两间卧室和一间书房,天台上全是种的花,还修了一个凉亭,从这里向下面望,无论从那边看都能够看到大海,海风并不强烈,吹在身上非常舒服,让人感觉非常好。
乔惜就像一个向大人展示自己作品的小孩儿,一直处于亢奋状态,一双黑溜溜的眼睛就像黑宝石一样满含期待望着乔默,乔默真是被他打败了,站在天台上的凉亭里,他笑着说道,“还有很多时间来好好看这里,现在我饿了,没有带厨师,这下怎么办”·乔惜拉着他下楼,“你想吃什么,我来做。”
乔默怀疑乔惜忘了前面两年的事情是否还能够做饭,于是就问道,“我说想吃什么你都能够做吗”·乔惜有些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默,你不要为难我嘛,说些简单的不就行了。”
乔默笑起来,那种因为放开怀的笑容让他完全散去了平时的那种威严和冷漠,让他像个恶作剧成功的孩子一样,眼睛乌黑明亮,整张脸都在发光,乔惜看着他就转不开眼,本还只是牵着乔默的手,这时就不由自主抱住了他的腰将他压在了楼梯一边的墙上。
乔默眸光深深地望着乔惜,看着乔惜的脸越来越近,自然而然地亲吻,当乔惜解开他的衬衣手指抚摸他的腰线的时候,他才赶紧将乔惜制住,在这样一个世外桃源一般的地方,这里只有他和乔惜两个人,好像什么束缚都去掉了,即使任意胡为也不会有什么抵触,只是,想到这里还是楼梯,不要因为放纵而伤了身体才好,乔默不得不打断乔惜的热情亲吻与抚摸。
“默”乔惜有些委屈又有些难以自控地唤道··乔默伸手抚摸他的脸颊,又捧着他的脸在他唇上碰了碰,说道,“你想在楼梯上吗摔下去了可怎么办”·乔默这样说,乔惜眼睛一下子亮了,居然一把将乔默背了起来,飞快地往楼下跑,乔默一声惊呼,然后就斥责道,“你这个疯孩子,能不能不要这样毛毛躁躁”·乔惜才不管他如何斥责,在这样如同桃源般的放松又恣意的地方,他觉得放纵自己才是最好的。
乔默还没有说完,已经被他放到床上去了··这是一楼大卧室,相当宽大,而且里面只有两个长沙发和一张非常宽的大床,床上有白色的床幔··被乔惜压住的时候,乔默还来不及要求些别的,已经被这个他不得不说是‘莽撞的孩子’给又亲又啃。
亲吻与抚摸让两人很快就箭在弦上,因为乔惜这别出心裁又花费了大力气的生日礼物,乔默便一直很依着他,先是面对面由着乔惜做了一次,当乔惜又在他身上不断亲吻的时候,他也由着他又来了一次。
卧室的窗户开着,窗帘被挽起来,窗台上的矮花瓶里插着的一大捧红玫瑰艳丽非常,让带进房间里的风都带上了玫瑰的浓重香味,床上的床幔因为海风的吹拂而飘动着,床上亲密的两人靠在一起,乔惜揽着乔默的腰,轻轻地抚摸着,柔声问道,“是不是累到了”·乔默手指在乔惜额头上弹了一下,板着脸道,“现在才来问是不是太晚了,刚才让你慢点怎么不知道听我的。”
乔惜抱着乔默撒娇,“刚才是我不对,你不要生气了,别生气了·”·乔默又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才解气,说道,“我要去洗澡,你快去把水放好。”
乔惜赶紧如同最殷勤地小仆一般飞快地下床去收拾浴室去了··乔默起身披着浴衣站在浴室门口看他收拾,乔惜殷勤地要为他洗澡的时候他也没有拒绝,两人又在浴缸里闹了一会儿,这下乔默说让他不要把他旺盛的精力发泄在他身上的时候,乔惜只能像只可怜的小狗望着他,但乔默是不会心软的。
厨房里食材很丰富,甚至在水缸里还有鱼,乔惜知道乔默吃不惯西餐,便淘米煮米饭,乔默看着水缸里的鱼,出于好奇,他拿了一边带着手把的网子从里面网出来一条,只是鱼掉到地上后就不断地又跳又摆,乔默被吓得赶紧后退,略微慌张地朝乔惜喊道,“小惜,把这条鱼抓起来。”
乔惜正在切肉,赶紧放了手上的活过去抓鱼,鱼太滑了根本不好抓,乔默把手里的带把的小鱼网递给他,“你用网来抓吧”·在地上用鱼网也捞不起来,乔惜从一边抓的时候,鱼就往乔默面前跳,乔惜赶紧喊道,“默,你把它堵住。”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魂转换·乔默看到那鱼就犯了洁癖,根本不愿意去碰,神情紧张地不得了,乔惜抬头看他那个样子,惊讶地张大了嘴,想有什么事情是能够难住乔默的吗,现在居然一条鱼把他难住了。
在乔惜终于把那鱼抓起来之后,乔默就说道,“这鱼在地上动得那么厉害,不要吃了,放回海里去吧·”·乔惜笑着道,“可这是淡水鱼·”·乔默赶紧退出厨房,一边道,“君子远庖厨,古人诚不欺我。”
夕阳下的大海的美让人心旷神怡,乔默拿了书坐在阳台上看书,乔惜叫他吃饭的时候,他都几乎都要沉溺在那种美里迷糊着睡过去了··番外之两个人的度假(下)·吃了晚饭,两人从公路上慢慢散步走到海边去,海浪一遍遍冲洗着海岸向远处退潮,乔默脱掉鞋子在沙滩上走,乔惜跟在他的身边和他说些轻松的话题。
夕阳最后的余辉照在两人身上,将两人的身影拉得很长很长,两人牵在一起的手随着影子的前进小幅度摆动··乔默坐在沙滩上,看着远方已经沉到海平面以下半边脸的红彤彤的太阳,神情轻松地说道,“很多年都没有这样轻松了。”
乔惜坐在他身边,将他的手握在手心里轻轻摩挲,“我以后会一直陪着你呢,你什么时候想出门度假,我都陪着你一起·”·乔默回头来看他,手在他的脸颊上摸了摸,眼里是温柔的笑意,“我以为我一辈子都不会遇到相爱的人,没想到能够和你在一起,这是我的荣幸。”
乔惜笑着在他的脸颊上亲了一下,“能和你在一起也是我的荣幸·”·两人靠坐在沙滩上很久,直到太阳完全沉到海平面以下,直到天色暗沉下来,直到夜风已经很冷,乔惜挽着乔默的手,两人一起往回走。
别墅里有发电机,但乔默说不用发电,乔惜于是点了蜡烛,罩上灯罩,朦胧的烛光里,一切都被氤氲地非常美好··等再过一段时间,月亮就升上来了,整个海域还有岛上都被月光淡淡的清辉笼罩,明明大海是喧嚣的,却给人一种宁静的美。
乔默坐在屋前的躺椅上看书,桌上放着烛台,旁边的炉子里烧着木材,乔惜在上面煮茶··乔默将目光从书页上移到正专注伺弄火炉的乔惜身上,火光在乔惜的脸上投下明暗分明的光影,让那张俊俏的脸显得轮廓分明,但是,那映着火光的眼睛却带着比天上月光还要柔和的温柔,乔惜发现乔默在看自己,便抬起头来,问道,“默,你要不要吃烧烤,我来做烧烤吃,或者,吃蛋糕也行,我去给你拿。”
乔默看了看那个用来烧木材的火炉,有些疑惑地问道,“怎么做烧烤”·乔惜站起身,笑了两声,“你等着,我来做·”·厨房里有烧烤炉,而且一应工具俱全,但是乔惜没有用,而是拿了做烧烤的铁签子,然后切了牛肉,调了味串到铁签子上,用托盘端出去放在桌子上,乔默本看着书没有太注意,当不远处的火炉边散发出浓烈的香味,他才看过去,看到乔惜坐在火炉边上手里拿着东西在上面烤。
乔默出于好奇走过去,看到肉在火上面被烤得滋滋响,香味就从肉上面飘散出来··乔惜向乔默笑,“默,你要不要试试·”·乔默看到火上面冒出来的烟,就摇了头,到上风位处站着,乔惜一直引诱他,将烧烤的大铁签子递到他手上,还说道,“自己烤出来的东西和别人烤出来是不一样的,吃着会香很多,默,你试试吧,试试……”·在乔惜大力推销下,乔默勉强在手上戴了隔热手套,然后接过那串着肉的烧烤签子放在火上面烤,不过,也许他是真的对于这方面不在行,当因为肉上面滴的油使火一下子烘燃上来,乔默吓得一下子将铁签子扔在了火炉里。
·正在拿下一串来烤的乔惜被他的动作吓了一跳,赶紧将那签字抢救出来,但显然已经烧过了,乔默一副很无辜的神情,道,“我不太擅长·”·乔惜愣了一下,就笑了起来,说道,“那还是我来吧。”
乔惜烤着肉目光不断瞟到乔默脸上去,乔默问道,“我脸上有沾上东西”·乔惜凑过去在他脸上亲了一下,又舔了一下,“有些脏。”
乔默很怀疑地看着他,从桌上拿过纸巾来在脸上擦了擦,发现并没有脏污,便很怀疑乔惜刚才乘机故意如此··烤好的肉乔惜用盘子盛了,盘子上铺好生菜,有倒了些番茄酱,端到乔默面前,期待地道,“尝尝。”
乔默用刀叉切了来吃,味道真的挺好,便点了点头,道,“很不错·”·“谢谢·”说完还是期待地看着乔默,乔默这才反应过来他是等着自己喂他,心里想着这个孩子真是越来越喜欢占各种便宜,但不免还是用叉子叉了一块沾了点番茄酱喂到他的嘴边。
乔惜高兴地吃进嘴里,点头道,“比以前吃的味道好很多·”·乔默其实已经有好些年没有吃这种东西了,并且一直认为不卫生而且不健康,不过,和乔惜两人住在海岛上,好像以前的那些规范和拘束都离他远去了,也许他可以把自己当成野人来看待。
乔惜满嘴是油又在乔默脸上亲了一下,乔默伸手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颊,哭笑不得,“我脸上是不是又是脏的”·乔惜点头··乔默伸手就在他头上敲了一下,“是你弄脏的吧。”
“嗯,我弄脏了负责亲干净就行了·”乔惜抱着乔默的腰,那望着乔默闪闪发光的眼睛让乔默连发脾气的力气都没有了··两人坐在躺椅上亲密了一会儿,乔默就望着星空看,乔惜靠在他身边,手在他伸手摸来摸去,乔默很无奈地拍了他的手一下,“不要调皮。”
乔惜道,“默,我们去楼上吧·”·乔默拿眼睛睨了他一下,“我倦了,你别想着胡作非为·”·“去楼上吧,默,去楼上。”
乔惜星星眼地望着乔默撒娇··乔默最后只好应了,乔惜飞快地将火炉里的火灭了,端着烛台,就拉着乔默往楼上走··到了楼上的一间卧房里,乔惜将烛台放在一边的矮柜上,在乔默不注意的时候将他扑到了床上,乔默惊了一下正想轻斥他两句,仰躺在床上就见头顶的屋顶向两边分开了,炫丽的星空出现在头顶。
乔惜凑到乔默的身边,声音温柔若水,“默,你喜欢吗”·乔默没有回答,却伸手抓住了乔惜的手,躺在床上静静望着头顶的夜空,漆黑的夜空上那些星子闪耀着光,炫丽的银河就在头顶上流动,好像,他还没有长大,还没有被繁重的事务和责任压迫地生活烦闷,他回到了童话里,小时候看的各种美好的故事里。
乔默一直看着夜空,夜风温柔地吹,身边还有一个深爱的孩子,这让他觉得生活美好如童话··当他从那沉溺的感觉中醒过来,发现乔惜已经搂着他的腰睡了过去,于是他也迷迷糊糊睡了过去。
早上睡得正好,就被脸上的一阵舔吻给扰醒了,乔默睁开眼,对上乔惜的脸,乔惜讨好地在他脸颊上亲了一下,“默,你醒了·”·乔默点点头,心里想着其实还可以再睡会儿的。
“那我们去看日出吧·”乔惜说道··因为房顶一晚上没有关,此时床上都因为晨露而有了一些湿意,他看了看天色,还很昏暗,估计还要过很久才会出太阳,便说道,“日出还会有一段时间。”
乔惜又在乔默身上磨蹭,道,“我也觉得还会有一段时间·”·乔惜这样说,又是那样亮晶晶的黑眼睛,乔默就知道他脑子里又在想些什么了,正要说睡觉不要乱来,就已经被乔惜在脸上颈上亲过来亲过去了。
乔默伸手抵住他的肩膀,道,“要是你想,你就躺下吧,我来·”·乔惜眨了眨眼,“默……”·乔默想着到底是什么时候开始这个孩子这么喜欢在他面前撒娇了,难道是从知道自己对他的撒娇没有抵抗力的时候·因为乔默的说一不二,乔惜虽然想耍赖,但最后发现乔默并不心软,便只好顺着他了。
在东方露白的天空下热情地相拥亲吻,缠绵地结合在一起,那种感觉好像天地间只有你我,心灵相通··番外之大哥的未婚妻·乔惜接到展灏颉的电话,说他准备订婚,想先让乔惜见见他的订婚对象。
乔惜惊讶不已,笑着揶揄大哥道,“哥,你还真是不鸣则已,一鸣惊人,这么多年一直不交女朋友,怎么我一点风声都没有听到,就突然要订婚了,说说,你是怎么做好保密工作的,未来的嫂子是什么人”·展灏颉在电话那边笑骂道,“你这小子胡说什么,你想想你关心我这大哥的婚事没有,现在居然说我瞒着你交了女友你要不是在电话那头,你看我不打你屁股,你自己结婚了,就揶揄你大哥来了。”
乔惜在电话那头笑着说不敢,然后正儿八经地问道,“哥,我说真的呢·未来嫂子是谁家的啊,我以前是真没发现你和哪位女人走得近,这么突然结婚,难道你和人家一见钟情。”
因为乔惜很是关心不是开玩笑的话,展灏颉便郑重说道,“说来你是认识的,肖家的大小姐肖蓝韵·”·乔惜听到这么名字愣了一下,他很小的时候就认识比他大的肖蓝韵了,而且以前乔默的意思也一度是要他和肖蓝韵结婚联姻的,肖蓝韵温柔高贵娴淑,对乔惜很好,爱他,盼望他娶她,而且家世身份相当,她是乔惜最理想的妻子。
只是,乔惜从懂得感情开始就知道自己爱上了乔默,虽然一直和肖蓝韵保持着非常好的关系,但他却只能将她当成姐姐,爱情是一分也没有,自然两个人的婚事在所有人的默认中却一直拖着没有举行,直到乔惜在别院里死去。
世家里的女孩儿一般十八九岁就会定下婚事,但肖家和肖蓝韵都一直在等着乔惜娶她,但是乔惜却一直拖着,直到他二十四的时候在别院自杀,肖蓝韵已经二十五岁,完全是大姑娘了,乔惜一直以为在自己那时候死去后肖家会立即给肖蓝韵安排别的对象,没想到,居然一直拖到了现在,肖蓝韵都还没有嫁人,不过,这也正好成全了他的哥哥。
·那真的是一个非常好的女人,乔惜为展灏颉能够得到她而感到欣喜,只是,不免也为耽误了肖蓝韵这么多年的青春而感到内疚··乔惜的沉默让展灏颉以为他忘了肖蓝韵,他便继续说道,“蓝韵我小时候就见过,她比我小两岁,以前她的身份高,肖家也一心要将她嫁给乔家当时的继承人乔惜,我自然是没有任何机会的,乔惜死后,我们不是在墓地见过她之后我就开始接近她了,只是她心思一直在死去的乔惜身上,对我不怎么搭理,都快四年了,总算是有了结果。
所以,小昕呀,你来见她千万给她留个好印象,也算帮大哥一把了·”·乔惜听着展灏颉说他的恋爱史,不由得佩服非常,他原来还一直以为自己哥哥是个不知情为何物的人,没想到小时候就打人家姑娘主意了,而且一打就是十几年,不把人追到手不罢休,真是让人刮目相看。
想来肖家能够答应将肖蓝韵嫁给他,估计一来也是肖家小姐年龄大了,二来也是展灏颉这些年很有作为,俨然是这一辈里最有出息的人物,肖蓝韵嫁给他肖家估计不仅是愿意,而且是求之不得的吧。
这种世家里的婚姻,几乎都是联姻,很少会有爱情在,若是真的能够因为爱情而在一起,那定然是非常美好而珍贵的··想到自己能够得到乔默,乔惜握着电话,心里满是感动。
“我不会丢了哥你的面子的,放心吧”·乔惜和乔默说了展灏颉的这件事,又说了要去展家的时间,乔默很自然地应了··乔惜以为乔默并不为以前自己和肖蓝韵的事情上心,于是也便没有在这件事上多注意,只是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乔默将他压在身下,一边亲吻他一边询问,“小惜,你以前和肖家小姐在一起,为何一直没有答应娶她。”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魂转换·乔惜用被子拥着乔默,又伸手抱住他的肩背,说道,“我那时候心里不是只有你,哪里能够娶她,不过,若是那时候没有死,说不定就真的和她结婚了,你们那时候不是一直想着要我们结婚。”
乔默本是和乔惜拥着亲昵,此时就在乔惜的肩膀上咬了一口,乔惜喉咙里发出一声痛吟,马上意识到自己那样说乔默定然吃醋生气了,赶紧道,“我爱着你不可能娶她的,我心里只是把她当成姐姐,一点爱情也没有。”
乔默抬头看着乔惜的眼,看他那郑重而发誓般绝对的样子,就露出了丝浅笑,把乔惜肩膀上刚刚被他咬过的地方用舌头舔了舔,权当是消毒··乔惜被他舔得满身是火,手伸进他的衣服里开始在他身上抚摸,乔默把他的手握住放在自己的睡衣扣子上让他解扣子,乔惜明白这是乔默答应了,便更加兴奋起来。
脱了衣服,相拥的两人都热情高涨,乔惜将乔默压在身下又亲又吮,乔默喘着气,用腿勾着他的腿磨蹭··两人之间的情 事已经在多几次的亲密之中而磨合地分外融洽,无论是处于哪一方都能够得到美好的满足,情 事过后的乔惜微喘着气抱着乔默,觉得得到乔默他这一生便足矣。
乔惜回了展家去,展灏颉正和肖蓝韵在花园里坐着说话,肖蓝韵拿着一本书,脸上是温柔而快活的笑容,她虽然已经年满三十了,在乔惜的眼里,她还是和原来一样,美丽的面庞,眼神温暖纯净,又多了因为时间而积累起来的成熟风韵,是一位美好至极的女性。
而展灏颉白色的衬衣黑色的西裤,面孔坚毅,目光有神,脸上是微笑,还有陷在爱情中的男人的温柔··看到他们,真是非常般配的一对,乔惜站在一边看着就没有过去。
是展灏颉发现了乔惜,便站起了身,走到他面前来,拉着他到肖蓝韵面前,道,“这是我幺弟,展灏昕·”·又介绍道,“小昕,这位是肖蓝韵小姐。”
肖蓝韵站起身,向他友好地点头,眼里是对弟弟的宠溺和温柔,说道,“以前见过的,她还递给我过手帕·”·乔惜有些不还意思,说道,“大哥也真是,你和肖小姐说话,拉我过来当电灯泡做什么。”
展灏颉和肖蓝韵都笑了,肖蓝韵道,“是我说想见见灏劼的家人,见到你很高兴,绝对不存在电灯泡之说。”·三人坐下之后,乔惜看到肖蓝韵手里拿着的是一本法国的小说,恰好他也看过,他便和肖蓝韵讨论了起来。
展灏颉便坐在一边听两人说话··以前乔惜能够和肖蓝韵关系非常好,便有这两人在兴趣爱好上有不少共同点,而且说话总是能够说到一处去的那种默契··此时两人一接触就能够说到一块去,坐在一边的展灏颉对这两人观点惊人一致都觉得无奈了,完全充当了端茶递水之职。
中午饭之后,乔惜陪着肖蓝韵看电影,然后两人又讨论电影影评,直到黄昏,两人又坐在花园里的凉亭里说话··两人说得有意思,肖蓝韵笑得花枝乱颤,乔惜想着这位他从小当成姐姐的人能够和自己尊敬的大哥结为连理对他来说真是非常大的喜事。
乔默被佣人引着到后花园里来,正好就看到肖蓝韵在笑,乔惜微笑着看着她,又把茶水递到她的面前··乔默瞬间心就沉了一沉,快步走过去··乔惜看到乔默来了,马上起身迎过去,问道,“你怎么来了”·乔默拉上他的手,“我来接你一起回去。”
“我准备多在这里住一晚的,不过你来了,我就和你一起回去吧·默,要不一起在这里用晚饭”乔惜说道··乔默看了他一眼,脸上神色平淡,答道,“晚上还有事,最好现在回去。”
肖蓝韵早起身过来向乔默问好,“乔伯伯,没想到能在这里见到你·”·“好久不见了·”乔默淡淡说道,“听说你和灏劼将要订婚,到时候还不要忘记请我这位伯父。”·“伯伯客气了,若是伯伯能够抽出时间了,那是我和灏劼的荣幸。”肖蓝韵在乔默面前略微拘谨,微笑着答道。
之-梦-整-理·一起进屋之后,乔默就对从楼上下来的展灏颉说要把展灏昕带回去了,展灏颉虽然心里对于乔默总是限制展灏昕的活动不满,但还是不能表现出来,且看到展灏昕牵着乔默的手,几乎所有心神都放到乔默身上去了,他也没有什么话说了,便答了好,又送乔默和展灏昕出了门。
看到乔默的车离开了,肖蓝韵挽着展灏颉的手,说道,“没想到乔伯伯对人的占有欲这么强,刚才我和小昕说话,被他看到了,他的脸色实在算不得好·”·展灏颉拍了拍她的手,说道,“你和小昕那么多话要说,且说得那么投机,我都要嫉妒了,乔伯伯嫉妒也是应当的。”
肖蓝韵笑着和他进屋,“他是弟弟,你嫉妒什么啊”·展灏颉又回头看了眼消失在大门外的轿车,心里想着这两人也是愿打愿挨,以前小昕愿意为乔默送命,现在被他管着也是甘之如饴,不过,没想到乔默对小昕也感情如此深厚,甚至看不得他和任何女人交好,即使是未来嫂子也不行。
回家的路上,乔默脸上神情就一直很冷淡,乔惜握着他的手解释,“那是我嫂子,默,你放宽心吧,我以前把她当姐姐,现在把她当嫂子,真的没有别的感情·”·乔默横他一眼,“我知道。
你让我静静就行·”·乔惜只好不说话了,乔默吃醋生气从来不会掩着,乔惜觉得这也好,不然,要是乔默掩着的话,他还真不知道应该如何看得出来他在生气,毕竟平时他就从来看不出来乔默对公事的态度。
晚上乔惜伺候乔默洗了澡了又按摩身体,睡觉的时候拥着他用柔软的声音和他说笑话,乔默倒是没有笑,只是心里的气估计是消了的,在乔惜的声音里很安然地睡过去了。
他自然知道乔惜不会对他变心,不过,这种因为感情的事情生气吃醋却并不是受理智所能控制,乔默觉得既然不能控制,那就不要控制,磕磕绊绊地,乔惜愿意讨好他,他心里的疙瘩便容易平复。
番外之儿子的家长会·乔甯在男子寄宿学校里上学,只在周五晚上回家,周日又回学校去··司机去接了乔甯回家,乔惜在花园里照顾乔默喜欢的两盆菊花,此时菊花开放,菊香浓郁,开放的富丽而不俗的花朵很是漂亮,而乔惜照顾的两盆正是乔默最近比较在意的‘绿牡丹’。
乔甯让佣人去放了书包,自己走到乔惜的身边去··对于和乔默结婚的这位漂亮少年,乔甯最开始是有些排斥的··他早年丧父丧母,之后被乔默收养后就对乔默这位父亲在心里非常依赖,突然出现一位父亲的救命恩人和父亲关系亲密,之后两人还结婚了,这对于孩子来说,无论如何都可以算是一个将自己的父亲抢走的外来人士,如何让孩子不排斥。
不过,相处久了,就会发现虽然父亲不若原来那般关心自己了,但是却多了一个人来关心爱护自己,若是把这两份爱加在一起的话,定然是比以前一份爱要多的,所以,他并没有因为乔默和人结婚就失去了父亲,而是除了父亲之外还多了一位哥哥。
虽然称呼父亲的伴侣为哥哥不恰当,但是,这的确是最适宜的称呼了··并且,以前乔默很是冷清冷漠,和这位哥哥在一起后,就比以前好了很多,至少脸上有时候会有笑容。
这一点也让乔甯对乔惜刮目相看··“回来了”乔惜对乔甯笑问道··乔甯点了点头,“嗯·”·“来,帮我把这盆花搬到乔默书房里去。”
乔惜说着,就把一盆开放地很漂亮的绿牡丹放到乔甯的手上··十四岁的乔甯个子已经长起来了,到了乔惜的下巴以上,身体健康,气质中带着温润,并不是一个弱质少年,搬这么一盆花还不至于累到他。
乔惜自己端了另一盆,两人往乔默的书房去··“爸爸外出了吗”乔甯问道··“没有,在书房里看书·”乔惜说道,看到乔甯脸上神情有些期待又有些紧张,便问道,“你找他有事”·乔甯看了看乔惜,“我们下周一有家长会,不知道爸爸能不能抽出时间。”
乔惜因为乔甯的这句话一脸惊诧,“以前乔默去给你开过家长会·”·乔甯点点头,脸上是笑意,“是呀,以前爸爸去参加过一次我的家长会。”
这下乔惜心里开始醋意无限翻腾了,以前乔惜读书的时候,乔默从没有去参加过他的家长会,每次都是明叔去的·乔惜最开始的时候还会给乔默说他有家长会,但乔默一般是很冷漠的,会冷淡地说让明叔去,这样的次数多了,乔惜心也冷了,便再也不说了,有家长会的时候就直接去叫明叔去参加。
乔惜一直认为乔默这种人是不可能参加孩子的家长会的,毕竟,乔默那种威严又冷漠的人,让他坐在会议室里听老师或者学生代表说话,那简直不可想象,但是,就是这样不可想象的事情,乔默居然为了乔甯做过的。
乔惜只觉得自己的心里又酸又闷,不由得问道,“是什么时候的事情乔默去参加你的家长会·”·乔甯想也没想就能够答上来,“是前年我初一年级的时候,爸爸说他正好有时间,就去参加了。
那次是我担当主持人,爸爸事后还表扬说我做得不错·爸爸并不经常表扬人,当时得到爸爸的表扬,我真的很惊讶·”·乔惜心想以前别说班级的家长会,就是学校的大型活动,他都做过不少次主持人,或者校长秘书,以前也是学生会会长,无数荣耀于一身,不过,乔默却没有表扬过他,这样的差别对待,乔惜这时候觉得心受伤了。
乔甯看乔惜沉默不语,便又略微怅然了,“不过只有那一次,之后因为爸爸比较忙没有时间,便让别人去代为参加的,不过,事后爸爸有问情况·”·乔惜因为乔甯这句“事后有问情况”又被戳中了伤痛之处。
“不知道这次爸爸有没有时间,要是他能够去就好了·这次还是我担任主持人,我希望他看到我的成长·”乔甯期待又紧张地说道,说完又朝乔惜眨了一下眼,有些精灵古怪地笑了,小声对乔惜说道,“哥哥,以前爸爸去参加了我的家长会,虽然只是坐在最后的位置上,但我们班的老师却一直对他念念不忘呢,我的同学也很多说他是所有家长里最有气质的,还有同学的单亲妈妈想打听爸爸的电话号码,有搭讪哦”·乔甯说这话故意来气乔惜的,乔惜整张脸黑沉下来,斥道,“顾着你手里的花,弄坏了乔默该生气了。”
乔甯笑着不答··乔惜心里想他的乔默自然是天下仅此一个,而且定然是世上最好的,那些人即使想觊觎也要有本事才行呀··要是知道乔甯的父亲是乔家当家,他们也该掂量掂量自己的斤两看是否配得上勾引人家吧。
乔惜高傲又酸气熏天地想着,已经到了乔默的书房··乔默的书房分里外三间,里间是机要重地,一般人不能进,乔惜和乔甯端着花盆也只是放在外间而已··乔惜将一盆放在窗户边上的高凳上,一盆放在门边的高凳上。
正在侍弄门边的那一盆,乔默就从里间出来了··乔甯看到他,马上问好,“爸爸,我回来了·”·乔默朝他点点头,走到乔惜身边去,手虽然是虚碰着那朵盛开的“绿牡丹”,但其实是从乔惜的手指上划过。
乔惜心里正醋意翻腾呢,若是以前定然就回应乔默抓住他的手了,不过这次他却把手放下来,也没有和乔默说话··乔默对于乔惜这种明显避开的行为感觉诧异,他拿眼瞥了乔惜一看,看到乔惜脸上冷淡的神情就越发觉得诧异了。
乔甯走到乔默身边来,“爸爸,我有事情要和您说·”·乔默回头看他,“什么事”·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魂转换·乔惜知道他想说家长会的事情,便也看向乔甯。
之-梦-制-作·乔甯鼓起了勇气,脸上带上些微红晕,一脸期待地望向乔默,“我们学校下周一下午开家长会,老师说希望每位同学都能够让自己的家长去开会·爸爸,不知道您下周一下午有没有时间”·“家长会”乔默沉吟了一阵,他想到了上次去给乔甯开家长会的情形。
除了学校最上层的领导知道乔甯是乔家家长乔默的养子外,别人是不知道的·乔默那次会去,是因为心中怀念乔惜,想到从没有参加过乔惜的家长会,所以就希望在乔甯身上补起来,但是去了之后,因为他的身份只是一个普通学生的父亲,于是就被老师唠叨了不少话,又被别的家长搭讪拉着说话,这对于他来说,实在不是好的经历,于是之后乔甯又要求他去参加家长会的时候他就拒绝了。
这次因为乔惜在身边,他不想去参加家长会,但又怕拒绝会让乔惜想到他自己以前而伤心,他倒不知道应该如何回答了,把目光在乔惜脸上晃过,看到乔惜脸上除了冷淡还有伤怀,话在嘴边一转,就道,“时间倒能够抽出来……”·“那爸爸能够去”乔甯惊喜地道。
“还是我去吧,默你那天下午不是有重要人物要见,若是推迟时间也不太好吧·”乔惜马上说道··乔默看了乔惜一眼,对于乔惜能够免除他去家长会的烦恼而高兴,于是说道,“乔甯,那就让小昕陪你去吧,这也是一样的。”
乔甯虽然略有些失望,但是想到有哥哥去也是不错的,毕竟要比随便一个家里的佣人去要好多了··乔甯出去之后,乔默就看着乔惜问道,“怎么了,不高兴”·乔惜蛮横地一把将乔默抱到怀里来,闷闷地说道,“你以前都没有参加过我的家长会,你却参加过乔甯的。”
乔默一愣,然后就笑了,在乔惜的耳朵边上亲了亲,“你因为这种事情不高兴吗那些事情有什么好在乎的,你现在说什么,我不是由着你了。”
乔惜虽然想到的确是这样,但是却并不是说放开心房就能够放开的,闷闷不乐地把乔默放开,嘴里不再纠缠住这个话题,而是指着那放好的菊花道,“看看,这样放着行不行”·乔默手指在菊花叶子上抚过,点头道,“挺好。”
虽然乔惜没有再说家长会的事情,但乔默知道他心里还闷着的呢,这个孩子有什么事情,乔默觉得自己多少能够猜到··晚上睡觉的时候,乔默让人拿了一个不小的箱子放在卧室外面房间的桌子上,乔惜好奇地望了一眼,“什么东西”·乔默朝他笑而不语,把箱子打开后,对乔惜道,“你来看看。”
乔惜从箱子里拿出里面最上面的一个镶金奖状来,居然是他大学时候打马球比赛的获奖证书,然后又看下面的,居然全是他各种各样的奖状··乔惜一愣,“默,你怎么有这些东西。”
乔默拉着他坐在自己身边,伸手揽住他的腰,“都是你的,我把你从小到大的奖状都收集在这里了·”·乔惜望着乔默,从乔默温润的黑眸里看到了疼惜和爱意,他放下手中的奖状,将乔默抱紧,只觉得一股暖流从心中流出,融汇入身体百胲,以至于那股热气熏得鼻子都酸了眼睛都痛了,略微哽咽道,“默……”·乔默轻拍他的背,“别为了以前的事情伤心了。
以前的事情即使我想去补偿,但是也改变不了什么,我只希望你现在好好的,能够开心,能够觉得幸福·小惜,原谅我以前对你的冷淡·”·乔惜伏在乔默身上,“我知道。
我不怪你以前·现在能够和你在一起,我就已经很满足了·”·“那你今天下午闷闷不乐是怎么回事”乔默在乔惜脸上亲了一下,问道。
乔惜眼神幽幽地,控诉道,“我别扭一下还是可以的吧·”·乔默笑而不答··上床后,乔惜抱着乔默又亲又摸,声音低沉带着绵软的撒娇,“默……”·乔默笑一笑,只好由着他了。
乔惜做完后,抱着乔默在他脸颊亲吻,黑黑地眼睛望着乔默,道,“再也不会有人像我一样和你在一起,我对你来说是最特别的,这一点无人取代,默,是的吧·”·乔默摸着乔惜的头发,眼里笑意盈盈,“是的。
重婚罪是不被允许的,即使是我也不行·”·乔惜一愣,又在乔默唇上狠狠亲了一下··乔甯的家长会是乔惜去的,作为乔甯的哥哥··乔甯在学校非常优秀,乔惜突然有一种很骄傲的感觉。
心想自己以前那样好乔默居然不到他的学校去体会一下作为优秀学生家长的优越感,真是太浪费了··乔惜回家的时候,乔甯在停车场送他,乔惜拍了拍他的肩膀,“你很好,我会给乔默说的。
他会为你骄傲·”·乔甯很不好意思地笑了笑,道,“谢谢哥·”·番外之忌日·乔惜出事后,之后每年乔默在他的‘忌日’当天都会去墓地,一身黑衣静静站在墓前。
漆黑的墓碑,墓前一捧洁白的百合花··乔惜从小的事情,他都能够记起来,但是,失去了,心中只剩下悲伤,悲伤过后也只能让自己平静,继续活下去··在乔惜再一次回到他的身边后,他依然会来墓地,这会让他知道生命的可贵,让他知道珍惜当下,珍惜和乔惜在一起的每一天。
这一年的这一天,乔默一大早就要起床,天气还很冷,乔惜在被子里将乔默的胳膊拉住,迷糊中知道他要起床,睁开眼含糊问道,“默,什么时候了”·“还未到六点,你再睡会儿吧”乔默在乔惜的脸上亲了一下,把他的手拿开,又将被子给他盖严,已经下床将厚睡袍穿上了。
乔惜脑子还有些迷糊,反应了一会儿才想明白,“还没到六点,怎么这么早就起床,有要事么”·说着,裹着被子坐了起来··乔默朝他笑了笑,“你继续睡吧,我处理完事情就回来。”
“到底是什么事情要现在起床呢”乔惜并没有因为乔默让他继续睡就躺下去,虽然他的确想再睡会儿··冬天园子里的梅花都开了,现在整个乔家大宅里都充溢着梅花香,乔默文人情怀一向很重,屋子里不仅没有开暖气,而且睡觉是要开窗让外面清新空气进来,随着清新空气进来的还有浓浓的梅花香和寒气。
在这样的环境下相拥而眠是一件幸福的事情,乔惜这样认为··但是,要早起就会觉得很冷了,乔惜爬起床就赶紧裹上睡袍,并且很担心地问乔默,“默,你冷不冷”·乔默朝他笑了笑,“还好。”
又说道,“你继续睡吧,怎么也起来”·乔惜和他一起去洗漱间洗漱,答道,“你要去哪里,我陪你去吧·”·乔默目光深深地看了他一眼,想了一下点了头。
乔惜原来还想乔默这么早起来是做什么,没想到是到花房里去··花房里已经有花匠在等候了,花房里很暖和,乔惜帮乔默把身上的大衣脱下来抱在手上··“老爷,百合花开得很好。”
花匠向乔默说道··“辛苦了·”乔默说着,就和花匠往里走··乔惜跟在乔默身后,看着乔默神色间带着一股沉重,自然也跟着沉重起来。
乔默亲自剪了百合下来,然后花匠接过包好,乔默接过来时又向他道谢了,这花匠是家里的老花匠了,乔惜对他也有印象的,记得他姓杨··出花房的时候,外面的冷空气扑面而来,乔惜赶紧给乔默把大衣披上,让乔默穿上。
乔默将花给他抱着,这才把大衣穿上··乔惜抱着花和乔默一起上了车,乔惜问道,“这是要去看谁么”·乔默伸手握着他的手,点了点头,又倾身在乔惜的脸颊上亲了两下,却没有回答,这让乔惜有些迷糊了。
车在墓地前停下来的时候,天上已经开始下小雪了··这时候还早,七点多钟··沉沉的天空压得很低,周围的树木都已经落叶了,显得很凄凉,只有在山上才有长青松柏。
乔惜想到了乔默是来做什么,这一天是以前的他逝去下葬的日子··四年前他曾经和展灏颉一起来这里,在沉沉的悲痛里想要埋葬过往的自己··乔惜将花扔在了一边,花都被摔坏了,但是他管不了这么多,他一把将乔默抱住,“默……”·乔默也拥住他,“怎么了”·“默,我在这里。”
乔惜黑亮晶莹的眸子望着乔默,语气坚定··乔默在他的唇上碰了一下,又用手指描画他的眉宇和脸颊,道,“我知道·”·“那我们回去吧,不用去看了,没什么好看的。”
乔惜坚决道··乔默的手轻抚他的头发,目光温柔,“去看看吧·”·“不·”乔惜坚持,将乔默压在椅背上亲吻他的唇,目光紧紧盯着他的眸子,“默,我在这里。
你不用再去想以前的那些了,我们以后会一直好好生活下去的,不用生活在以前了·”·乔默温柔地回抱住乔惜,手抚摸他的背,柔声道,“嗯,是的·”·乔惜强烈的反对让乔默觉得心疼,这不是乔默承受不住过去,而是乔惜不想再去承受过去的疼痛了。
乔默任由乔惜亲吻,乔惜离开他一些的时候,他看到乔惜的眼眶都红了·他亲昵地啄吻乔惜的唇瓣,安慰道,“我们以后都会在一起,我知道我们在一起有多不容易,我不会再让你受过去的苦了。
小惜,……”你不用害怕,我会好好珍惜你的··乔默的话起了一定的作用,乔惜伏在乔默身上不说话,好半天才“嗯”了一声··乔默让司机开车回去,于是,只到了墓地门外,一行人便又回去了。
乔默之后一直在处理事务,当问起乔惜的时候,下人回说开车出门去了,但并没有说去了哪里··乔默给乔惜打电话,打通了铃声一直在响但是没有人接··这让乔默皱了眉。
他于是又给展灏颉那边打了电话,那边回说展灏昕没有回去,问是不是出事了··乔默说展灏昕出门了,电话无人接,以为他回展灏颉那里去了··展灏颉倒没有乔默这么着急,心想展灏昕是大人了,并不是容易出事的,只是打他电话无人接,乔默就这样马上找人实在太过了点。
心里想着乔伯伯对展灏昕是不是看得太紧了,嘴里却说着安慰之词,说展灏昕已经是大人了,应该不会出什么问题,请再等等再找人不迟·乔默挂了电话,坐在椅子上想了想,突然想到什么,出了书房便让佣人拿了衣服给他,又让备车。
乔默出门的时候雪已经下得大了,远处近处都被一层雪白所覆盖,雪没有下太久,故而这层雪白还不够深不够纯,带着灰灰的感觉··下雪出门不易,管家劝说乔默,让他不用出去,要找展少爷让保镖去找就行了。
乔默说必须自己去才行,于是坐了车出门··因为下雪车行得很慢,一路上,乔默看着窗外的雪花神思回到了很久以前,想起以前那个孩子总是站在远处看着自己的时候。
乔默叹了口气··当车到了墓园的时候,雪总算小了一些,不远处停着一辆被雪覆盖的车,那应该是乔惜的车,看来,乔惜的确是来了这里··他从保镖手里接过伞,自己撑着往里面走。
墓园肃穆而庄严,走进去就会让人感觉到悲伤··雪花点缀了这里,让这里在一层雪白里更显得寂寥··仿佛天地间只剩下了雪,还剩下了雪下埋葬的灵魂。
重生情有独钟豪门世家灵魂转换·乔惜早上陪乔默到墓园来,知道乔默是来看‘乔惜’之后,他心里就不好受,因为,那定然不是来看‘乔惜’,是来看已经过去的二十几年的过往,那是一个孩子从出生到去世的整个人生,但是,那不是一段美好的记忆。
乔惜心里很难过,很不好受··他不想要乔默去看那段被埋葬的记忆,他自己也不太想去看··但是最终,他依然觉得,自己也许应该去一次。
他开车出了门,在雪花纷飞里驾车到墓园··只是,当他到了墓园的时候,发现那里已经停了一辆黑色的轿车,轿车已经被一层薄薄的雪花覆盖了,那本应亮黑的颜色此时带上了灰黑,被掩盖在白雪之下,静静地就像是停在时光的过去。
乔惜下了车,看了那辆车一眼,然后撑着伞进了墓园··走上这一段通往那埋葬了过往的路,就像是回到了四年前一样,只是,心中的悲伤已经被沉下去了,他想到了和乔默在一起的日子,人生苦短,悲伤过去不若珍惜现在。
在那座黑沉的墓碑前,站着一个高大的身影·他没有打伞,就那样如同一块雕塑一样地伫立在风雪里,雪花已经染白了他的头发和黑色的大衣··乔惜愣了一下,赶紧上前去,将伞撑在他的头顶。
墓碑前放着一大捧百合花,但已经被白雪染上了一层雪屑··雍熙渊因为头顶的伞回过头来,看到居然是展灏昕,他眼里闪过一丝诧异,张了张嘴,声音低沉而沙哑,“乔惜是我表哥。
我把他当亲哥哥一样看待·”·乔惜点了点头,“嗯,我知道·”·雍熙渊眼睛微微泛红,“你不知道,你不可能知道·我把他当我的亲哥哥一样看待。”
看到雍熙渊如此难过的样子,乔惜心里也伤痛万分,他用手轻轻拂去雍熙渊头发上肩膀上衣服上的雪屑,又拿出手帕揩了揩他的脸,柔声道,“我知道你很难过。”
雍熙渊望着他,然后将他拥抱住了,乔惜一僵,却听雍熙渊哽咽道,“谢谢你·”·乔惜轻轻拍着他的背,像是安慰一个小孩子一样,时间仿佛能够回到十数年前,他也曾经将这个孩子抱在怀里,安慰他,劝说他,让他坚强。
两人再也没有说话,只听到雪花簌簌落下的声音,寂静而寒冷的天地间,有一个拥着自己安慰的人,那是一件很温暖的事情··雍熙渊放开展灏昕,又望着他,道,“那个人害死了表哥,又把你抢走了。”
乔惜愣了一下才反应过来,他伸出手指抚摸‘乔惜’的墓碑,说道,“不是的·我是一直爱他,我甘愿为他死,我也只为他活·”·雍熙渊望着他,好半天才说了一句,道,“他真的那么好么”·乔惜回头看他,“爱一个人不是因为对方好才爱他,是因为爱他才觉得他什么都好。
他在我心里是最好的,在别人眼里如何,我不知道·”·雍熙渊愣愣地,道,“我表哥以前也说过类似的话·”·乔惜说道,“那他一定是个深爱着人的人。”
雍熙渊神情略微迷离,“也许吧·”然后声音都略微哽咽了,“我也不知道·我其实不太了解他,我总是从他那里得到,但连他想要什么都不知道,也不知道他喜欢什么,我总是看到他一个人的时候露出伤心寂寞的神情,但我不知道他到底想要什么”·乔惜看他激动伤心,便抱住他安慰道,“不用难过了,我想他现在心里是很开心的,他得到了他想要的幸福。
而且,你这样想他,来纪念他,他心里很高兴·你是他最喜欢最看重的弟弟·”·雍熙渊愣愣地看着墓碑发呆,雪花飘过来,迷离了他的眼··“他定然希望你能够过得好,生活得开心,你难过,他也会不好受的。”
乔惜说道··雍熙渊脸上露出了丝笑意,在展灏昕脸颊上亲了一下,“说得好像你多么了解他,懂得他一样·”·乔惜因为他的亲吻而皱了眉头,道,“不要举止轻浮。”
雍熙渊笑了,“表示感谢而已,又没有把你怎么样·”·乔惜正皱眉瞪他,听到了从不远处传来的踏在雪上的簌簌的脚步声,两人都回头,撑着黑伞过来的高挑的少年神色不豫地走过来。
雍熙渊挑了挑眉,“你来这里做什么”·雍晏很不爽地道,“你不是来祭拜你表哥的,怎么和你表哥的后妈在他面前亲亲我我·”·这句话还真难听,乔惜瞬间脸就冷了,雍熙渊的脸是黑了,想要骂人又觉得和这小子纠缠完全是自己气自己,于是便把他当空气不理睬,而是继续和展灏昕说话,“你来这里,也是来看他”·乔惜“嗯”了一声。
“现在一起回去吧·”说着就拉着乔惜的手一起走··雍晏却一把将雍熙渊的手抓住了,道,“乔伯伯的夫人,还是和他保持些距离地好,哥哥,你难道又想因为这个人而被罚吗”·雍熙渊一把将雍晏推开,地上因为有雪而很滑,雍晏没站稳就被雍熙渊的大力气推到了地上,雍晏的伞被风吹走了。
雍晏那倔强硬气但不免又受伤的表情让乔惜心里升起一股莫名的情绪,这个孩子,看着雍熙渊,就像自己当年追逐乔默一样,那样的想要接近的眼·只是,雍晏这个孩子不免总是做些让人厌恶的事情。
雍熙渊被雍晏那样带着不服气的怨恨的眼看得烦躁,过去伸手要拉他起来,手伸过去的时候,却被雍晏一把拉着然后又一腿扫过来,把他也扫在了地上··乔惜站在一边看着,不明白这两兄弟为什么总是在任何场合都能够打起来。
地上的雪被扫了起来,在一片雪花乱飞里,两人打得热火朝天·zhimeng·乔惜皱起了眉,“这里是乔家墓园,你们两人能不能回你们雍家的地方再打,不要打扰了这里的清静。”
最后还是雍熙渊胜了,把雍晏一把拽起拖着往外走··雍熙渊回头看了展灏昕一眼,道,“你不走吗”·乔惜说道,“我再呆会儿。”
雍熙渊向他举了举右手,“刚才谢谢你了·”·雍晏回头瞪了乔惜一眼,冷哼了一声,于是又被雍熙渊狠狠拍了头,两人又打起来了,一路你追我赶地打出墓园。
乔惜摇摇头,以前雍熙渊是多么有贵公子气息的孩子,现在居然和他弟弟一样的了··不过,看他这样好像也挺不错的··乔默看到乔惜站在墓前发呆,便走了过去,站在他的身边,道,“你来多久了,走,回家吧”·乔惜回头看着他,脸上是笑容,伞从他手上掉到地上去,被风吹着翻滚了几下才停下来,他将乔默抱住,“默,我爱你。”
·乔默在他冰冷的脸颊上亲了亲,“嗯,我知道·”·“我们回去吧·不要在这里吹风了·”乔默望着乔惜的眼,发现他的眼里是释然而温柔的神情,知道他想通了,便放心了。
回去的时候,让保镖去开了乔惜的车,乔惜便坐在乔默的车里,和他靠在一起··虽然有戴手套,在寒风里站久了,手也有些冷··乔默摸着他冰冷的脸颊的时候就皱了眉,用手给他捂了一会儿,乔惜只一个劲地笑,乔默无奈地道,“有什么好笑的”·乔惜笑而不答,乔默只好无奈地笑,又把他的手握在自己的手心里,说道,“我怕你出事,以后不要随意就把手机丢在一边不接我电话。”
乔惜将乔默的手捧到嘴边亲吻,“好的,我下次不会把手机留在车上了·”·━━━━━━━━━━━━━━━━━━━━━━━━━━━━━━━━━·附:【本作品来自互联网,本人不做任何负责】内容版权归作者所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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