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种田系统+番外 by 沉一鱼(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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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种田系统+番外 by 沉一鱼(2)
·    言昇挑眉一笑,桃花眼里风情毕露·“九弟你这是不懂闲人雅士的风流·我还是去仙羽台跟我的知己说说话·”·    言昇说完,合起扇子背手离去。
    “七弟还是在逃避·”言昀看着言昇离开的身影说道··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表面上是我们一派的,可是若发生什么事,必然逃得比兔子还快。”
言律扯下一片枫叶··    “八弟现在有着武王的扶持,而且还是三哥的人,皇兄你想想现在言晋是有多大的助力,朱府武王·而我们现在是有吏部和大学士的支持。”
    “他的母妃注定言晔一生出不了头,只是言晋算是一个祸害·今年的围猎竞争不小,可是要上点心了·”·    “大哥五哥你们都在说什么啊,本宫就看言晔就是个野种呢,宫里谁不知道清妃是怎么死的。”
言昶踢着脚边的石子漫不经心的说着··    啪,言昶被一股大力推倒在地,“你说什么”言晔红着眼睛狠狠压着言昶。
    本来林清看着枫叶苑里景色不错,准备看上几番,顺手再弄些苗子回家,便去管事那里问问去了额,而言晔却在这里听到了言昶放肆无礼的话··    “放开我。”
言昶挣扎着双手,但是言晔现被武王天天耳提面命的训练着,怎么会敌不过一直被禁足的言昶··    “八弟,九弟还小,你得饶人处且饶人才对。”
言律在一旁劝解着··    言晔撇撇头,嘴角露出一抹浅淡的微笑,放松了对言昶的桎梏··    言昶趁着时机,直接把言晔推翻在地,恶狠狠的整理着衣襟,本来言昶被禁足这几十天里就对言晔心怀怨气,今日被言晔桎梏到无法还手更是脸面上都挂不住。
    “本宫说你就是个野种,你能拿我怎么样”·    “你”言晔低头看着手心里的小石子,憋出一汪眼泪。
“我不是”·    “你怎么不是,现在就连每年皇子必要参加的围猎大赛都没你的份,你连皇子的位份都算不上·现在不知道搭上什么样的好风,居然武王教导你。”
    “本宫可以参加围猎大赛·”言晔见人影绰绰,更是加大了音量··    “笑话你就是个野种,清妃不知道做了些什么样见不得人的事。”
    “住嘴”言昶的话还没说完,便被一阵浑厚的声音摄住··    “父皇皇祖母”枫叶苑里的人见到明黄色衣衫,连忙跪拜在地。
言昶更是脸色煞白··    言律和言昇也是狠瞪了言昶一眼··    “父皇,是儿臣没教导好弟弟,才让他胡言乱语的·”言律急忙认罪。
    “这不怪你,九皇子的胆子是越发的大了,上次文殊兰的事情还没给教训·”皇帝平静的说着··    言律更是一声冷汗,父皇越是冷静,证明这件事情越是不好收拾,这次言昶居然说道了宫里的禁忌。
    “清妃怎么了,你继续说啊·”·    咚咚咚,几声磕头声,言昶狠狠的在地上嗑下重重的声音,“儿臣不敢,儿臣方才只是胡言乱语之说的。”
    “胡言乱语,我看丽妃教育的挺好的·”·    言昶听到牵扯到母妃更是颤抖的在地上磕着头··    “这件事不是八皇子连围猎的资格才没有,这才落人口舌。”
太后也在一旁说道··    言晔更是低下头不敢直视,“是儿臣太过鲁莽·”·    皇帝听着太后淡淡的声音,心中的怒火越发强盛。
    “八皇子今年的围猎要好好准备了,至于九皇子还是在宫里待上一段日子静静心的好·”皇帝本来想要带着太后好好欣赏着风景,缓和下母子氛围,却被这一串事扰毁了心情。
    言晔等着一群人散去,才缓缓站起身,言律和言昇带着已经瘫软的言昶离去,根本没空搭理言晔··    手心的小石子被自己除去··    “小晔,你怎么在这里”半刻之后林清找到了这里。
    “我看这里景色不错啊·”·    “嗯,管事我问过了,到时候让这里送上一株就好了·”林清笑着说,能添上一株植物让他心情不错。
    “那好,我们还是去妙音堂·”言晔把手笼在袖子里··    “嗯,好的呀·”·    阿清想要什么,我会努力靠自己给你。
言晔歪头看着林清开心的模样,眉眼弯弯··☆、第十五章·秋日天高气爽,和风微凉·林清自上次从妙音堂回来后便一直呆在夙清宫里,陪着大黄在院子里玩闹着,几只小兔子纷纷跟在大黄屁股后面,像一个个小弟一般。
·    院子里白菜秧子开始长出绿绿的新芽,西红柿也开始攀枝,细小的藤蔓顺着竹架一点点延伸·而枫叶苑的主事也送来了几棵,倚墙而立霎时喜人。
这几棵红枫刚离开了亲朋好友,还一直在墙角呜咽着,这让林清心里有些愧疚,本来只是想要让院子里增添些秋意·幸好含笑这位老大及时的对红枫进行了心理辅导,要不然这几棵因为心里忧郁而亡都是很有可能的事情。
    “汪汪汪”大黄叼着林清给他做的磨牙棒在他的脚边打转着,原本跟在身后的小兔子趁着林清不注意就跑到菜园里啃着萝卜秧子,林清只好先把小兔子重新关押起来,说来也奇怪,现在只有一开始种的土豆和红薯才能跟他交流,其他的还是呆傻的样子。
    大黄还一直的啃着林清的脚脖子,势必要林清陪他一起玩才行,夙清宫里现在有着十几名扫洒仆人,还增添武王派来保护言晔的十名侍卫,只是名为皇帝特许罢了。
    但是大黄一个都看不上,平时看到他们都是仰着鼻子高傲的走过去,有时候遇见特别讨厌的还会在旁边撒一泡尿,比如说夙清宫的管事李公公就深受其害,李公公每回都是咬牙切齿的看着大黄留下的淡黄尿渍。
    “好了·”林清把小兔子关押起来,无奈的拿起大黄嘴里的磨牙棒甩到主殿里,大黄甩着尾巴流着哈喇子急速的跟着磨牙棒的轨迹奔跑着。
林清看着大黄扭动的屁股哑然而笑··    现在已经是酉时,言晔还在训练场里练习着弓箭,还有三日就是秋猎,而言晔也能去围猎场里锻炼着身手··    每年的秋猎都有一场皇子之间的比赛,名为猞晏。
一般的猞十分灵活,擅长爬树和躲藏,性情凶猛,而且弓箭又会很容易的伤害到猞的皮毛,所以一般在围猎中能获得一只表皮没有受损的猞事十分艰难的,若是哪位皇子能在围猎中获得猞皮,一般就可以当选今年的头筹。
    而在猞晏中获得头筹的皇子都可以获得珍稀的赏赐,去年获得头筹的三皇子就得到了东海琉璃明珠,德妃因为教养有功获得八凤绕珠赤金缠丝珍珠钗,就连宁贵妃都没有凤钗偏偏被一个从二品正妃得到,让宁贵妃几日几夜里恨着牙痒痒。
    “小晔,昨日的枫叶苑里·”言辙凌出现在训练场里,虽然现在名为言晔的教习,但是王族进宫还是有着一定的时间限制··    “皇叔怎么了”言晔拉满着弓箭,一只羽翼雪白的利箭顺势而飞,直指靶心。
    “没什么,只是小晔若是想要什么,跟我说便是,皇叔也可以帮助你的·”言辙凌经过宫里的暗探知道昨天的事情,他不得不说一切都太巧了,刚在争吵的时候,皇帝就出现了,而且还有太后在一旁劝解,这一切对言晔十分有利。
但是言晔一个十岁的小孩不可能规定了太后和皇帝的路线时间,所以言辙凌只能把这一切归于巧合··    “我想要什么都可以有吗”言晔放下弓箭,仰头无害的看着言辙凌。
    “当然了·”言辙凌想要伸手摸摸言晔的头发,却被言晔偏头躲过··    “那我想要林清陪我一起去围猎可以吗”言晔低着头扳着手指,“我一个人去秋猎害怕,我想要他陪着我。”
    言辙凌看着言晔头顶的发旋,半响后嗯了一声应了下来,“我会让林清当做是随从中的一分子,但是他要是没有武功还是要在围猎中小心些。”
    “我知道的,我会保护他的·”言晔晃晃手里的弓箭,一脸自豪·言辙凌轻笑着看着言晔自豪的模样,而那一支箭静静的停在红心之中。
    训练场里还有着其他的皇子默默的看着两人的互动,然后射出了手中的弓箭,也是红心··    等言辙凌说完秋猎的重点,并且教于言晔在猞晏中要有何做法时,时间一点一滴的到了傍晚。
秋日特有的火烧云火红的映射在天空之中··    言晔汗液滴答的跑回夙清宫里,后面跟着两个随从小太监·他以前从不会有这种感觉,而现在的夙清宫真的成为了一个家,家里有着一个人等着他。
    等他到了夙清宫门口,就听到里面哈哈大笑的声音,似乎还有着李公公和几个小宫女的声音··    言晔疾步的走了进去,就看见李公公和一个穿着宫装的宫女在林清旁边不知道笑些什么。
    “你们在做什么”言晔上前几步··    “参见八皇子·”李公公和那名宫女跪拜下来,旁边的林清慢了一拍。
    “不用了,起身吧·”言晔并不想要林清跪下来··    “奴才们是看着大黄有趣呢·”李公公先开口着。
    身后的大黄听到自己的名字顺势叫了几声跑了出来,在言晔的脚边蹲了下来··    言晔蹲下身摸摸大黄的头顶道:“怎么有趣了”·    “大黄腿太短,一直在门栏上过不去呢,两只后腿一直扑棱着霎时可爱。”
    “嗯·”言晔点点头走进主殿里,李公公和林清早已准备好晚上的吃食,言晔使个眼色给了李公公,李公公了然的带着宫女下去了。
    “阿清,三日后的围猎你要陪我一起去了·”·    林清没反应过来,愣在一旁道:“我怎么可能去围猎场”·    “当然可以了,你上次不是说想要去看看吗”·    “我上次”林清想起昨天无意间说的话,“那只是我随意说的。”
    言晔耷拢下头,似乎有些失望,闷闷的声音道:“我还以为你想要去呢,你想要的事,我都会努力为你做到的·”·    “因为是你喜欢的。”
言晔摸着自己的手心,碎石子割破的痕迹还在··    “我很喜欢的·”林清直视着言晔的眼睛道,“只是司匠都是有着严格的编名制度的。”
    “无事·”言晔双手攀住林清的脖颈转为了笑脸,“皇叔答应我了,到时候你变成随从跟着我,我们可以一起去围猎场的。”
    林清挑挑眉,言辙凌居然连宫里的随从都可以管上··    “这次去围猎也是四王爷向皇上请求的”·    “嗯,是啊,皇叔帮我的。”
    “那好吧,出去逛逛也可以散散心·”·    林清笑着带着大黄出了门,他的饭食还是要跟着李公公一起吃的,近日里他和李公公的相处也变得越发融洽,有时候李公公会出去逗乐子,黄公公也会接替着事务。
    大黄咕噜着肚子,无辜的大眼圆溜溜的看着林清,嘴里的哈喇子都要滴到林清的身上了··    “收起口水·”·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大黄通人性的抿住了嘴巴。
    晚膳后,宫女们弄了一桶热水让言晔沐浴,而林清也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温热的水汽在沐房里氤氲着,言晔合着眼静静在木桶里泡着。
昨日里他在训练场里听到九皇子大声的说道要去枫叶苑里赏枫··    而他从训练场回来的时候,也遇见了皇祖母宫里的李嬷嬷,知道皇帝和皇祖母要去枫叶苑里赏枫,他本来只是想要让言昶在吃一亏,没想到林清想要去围猎场看看,他也就顺势逼着言昶说出不该说的话。
    只是没想到言律和言昀也在现场,围猎场里还是要小心的好·本来是不愿意趟这趟浑水的,记忆里这次围猎中还有着一次闹剧,但是阿清想要的,自己也能护他周全。
☆、第十六章·三天的秋猎准备让夙清宫和骑射场里都有一阵的忙碌,所有皇子所需的吃食、弓箭装备和所骑马匹的训练以及必备的侍卫都要经过一定的挑选·而八皇子之前从未参加过秋猎,所以李公公还要去善衣坊里为八皇子准备着秋猎所需的衣料。
    林清作为陪在一旁的随从,也要去骑射场里经过一定的指导,了解着猎场的规矩,已鉴林清不是阉人,所以在猎场里还要遵守一定的时间路线设定··    等这些忙碌的时候终于过去了,终于到了秋猎时机。
皇帝穿着明黄色的衣袍在最前面策马,旁边是各个皇子都是身穿劲装,乌黑色的头发被风吹的肆意,一派清风疏朗的模样,正是最好的年纪·而在后面则是跟着两三个武将文官和大群的侍卫,乌泱泱一片。
    后宫的皇后和正妃则是在另一条平坦的道路上坐着马车等着到营帐之中··    秋叶乱飘,风声潇潇·围猎场中央一片疏阔平坦的样子,地面上扎着不少营帐,其中最大的上面的顶饰刻有龙纹的是皇帝的住所,旁边两三个稍小的营帐是后妃所有,皇子的帐篷都是分散开的。
营帐前扎着木栏和瞭望台,旁边有许多小小的帐篷都是侍卫所用,守卫主营··    远处才是丛丛的树林看不到尽头,有时候在主营之中都能听见远处的狮吼声,让人不禁热血沸腾的想要去降获几头野兽来。
    皇帝带着后妃回到营帐之中,其他皇子和随从都是先去探探地方,身后皆跟着几名侍从和侍卫着··    言晔穿着玄色的胡服,裤腿被紧紧的扎着。
墨黑色的头发被金丝边的头绳绑住,骑着一匹枣红色的大马·言辙凌给他挑选的十名侍卫夹着马腹跟在身后,林清则是选了一匹比较温顺的棕马跟在旁边··    风声在耳边呼啸着,林清手握着缰绳,旁边的景色缓缓的倒退,这样的奔驰让一直静谧的内心里也生出一股豪情来,恨不得现在就夹着马腹奔腾而去。
    言晔回过头看着林清疏散开的眉间,心情更是大好··    “八皇弟骑马怎么也是慢吞吞的模样·”言昇从旁边赶了上来,上挑的桃花眼里挑衅的意味浓重。
    “八皇弟还小,自然骑得慢·”没等言晔说话,言晋从旁边骑过来替言晔解围,言晋身后只跟着朱寒若一人··    “三皇兄的身后只跟着朱家少爷啊。”
言昇了然的看着两人调笑着,“后面没跟什么侍卫可是要小心·”·    “我自会保护三皇子,七皇子不必费心·”朱寒若冷冷的接上话。
    “当然了,谁不知道朱家少爷和三皇子的交情,可是比我和小柔的关系还要密切·”·    言晋听着言昇把朱寒若比喻成言昇的侧室还是一副淡然的模样,朱寒若也是没搭理言昇的话中话。
    “无趣·”言昇见两人还是平常样子,自觉无趣,拿起马鞭快速离开··    “多谢三哥了·”言晔道谢着。
    “不用,今日的秋猎还是小心为上,猎物倒是其次·”言晋说完也跟着朱寒若离开··    身后的林清看着几人的互动,疑惑的看着言晋和朱寒若离开的身影,心想着言昇未免也太口不择言了,居然把朱寒若和言晋的关系比喻成情人之间的互动,更可况连自己这个圈内人也没看出两人有着什么样的调情之处。
    要说怪异的,只是言晋身边只有朱寒若一人,但是想着朱家和三皇子之间的联系,这样也是正常的,看来言昇只是暗喻两家结党才对··    “阿清,我们去林子里看看吧,听说里面有不少的猎物呢。”
言晔没被之前的事情影响,还是满脸开心的样子··    “好·”·    “八弟等一下·”言景出现了。
    今日怎么一个个人的出现针对着言晔,林清看着言景温雅如玉的样子还是有些不满,虽然说来言景的模样算是几个皇子里比较符合自己口味的,但是总是让林清有种不舒服的感觉。
    “四哥有事吗”言晔虽被打扰了,但还是好脾气的样子··    “只是想要两人结伴而行,不知八弟可否愿意”言景前倾的身子放低姿态的问着。
    “我还是第一次来秋猎,四哥才是弄了个绊子才对·”·    “那更是要一起了·”言景的身后跟着一大群侍卫,个个身着盔甲。
    果然皇后还是舍得下大手笔的,林清看着言景的随从再看看言晔的随行,但这十个人也是跟着言辙凌上过战场的人·虽然人数不及,但是眉眼间的武将气息却比他们浓重。
    “那好,多谢四哥了·”言晔看推辞不过,只好应了下来,林子中的事情与言景本来相关,但是自己又要跟着言景,但时候还是找个理由躲开的好。
·    林清也对言景增添些好感,知道言晔第一次秋猎,他过来陪着也算是一部分的保护了··    【阿清要加油哦·】田田消失了好久,突然冒出一句让林清没应过来。
    【阿清是不是把我忘了啊·】田田不满的喊着··    “没有,今日怎么冒出来了”·    【你不看看这里是哪里打猎啊也是种田农家生活一部分啊,阿清不善于发现问题啊,现在要努力打着猎物。
】·    “知道了·”·    【不要以为我看不出来你在唬弄我,任务:两只大型动物,十只小型动物·时间:一日·阿清,不是我说你,怎么我不弄些惩罚,你就不认真的做事。
】·    “我知道了·言晔打的猎物算我的吗”·    【算,因为你们是一家人·】·    一家人,这个字眼不错。
    林子中,窸窸窣窣的窜着几只小型不知名的猎物,头顶上一片翠绿看不到天空般熙攘着,“林子再远的地方就是崖壁了,一般只在林子里进行秋猎·”言景在前面解释着。
    时不时穿梭的灰色影子让言景瞄准射中,言晔在后面只能打打小只的锦鸡之类的,但林清还是高高兴兴的把猎物收了起来,这也算是任务完成的一分子了,他身为随从是不能拿着弓箭的。
、·    十只锦鸡很快就能收集了,但是还缺着两个大型动物,言景技艺高超,基本让言晔没有下手之地··    “四哥,我先去别的地方练练手吧。”
言晔看着言景道··    言景看看自己的猎鹿,又瞥见林清手中的锦鸡了然的点点头,有些歉意道:“是四哥上瘾了,没顾虑到八弟,这林子的东南方有些猎物,八弟也可去那里寻寻。”
    “多谢四哥了·”言晔骑着马带着十几个人离开··    言景在身后微笑着,八弟我可是给你准备一份大礼着,言晋不能有你,不能有武王的助力。
    “殿下,我们要去东南方吗”林清问着··    “不用·”言晔调转着马头换了一个方向,东南方的刺客就慢慢等着言晋吧,自己可不要管这些事情,不过,看来前世言晋遇刺的事情和言景有关了。
    言景现在才是十五岁就能招来一批刺客了,想来身后的势力也算是可以的了··    言晔带着林清换了西北处的一边,出乎意料的是言律和言昀也在,看到他也是策马离开,连表面的功夫都懒得做了,上次言昶的事情让言律只好站在言昶身边,丽妃和武王相比还是枕头风稍显有利。
    言晔也乐得清闲,拉满着弓箭向着麋鹿射去,不过一时就猎到一匹跪在地上的野鹿,头上的鹿角硕大饱满,看来是领鹿·言晔刚想补上一箭却被林清赫然制止了。
    “殿下等一下·”林清碰着言晔的衣角··    “怎么了”当着言晔回话的时候,野鹿趁势跑开。
    林清不知该怎么解释,他总不能说是野鹿旁的老树向自己求情吧·虽然不知道一棵树怎么和这匹野鹿结识的··    “这只鹿看起来应该是领头鹿,对鹿群的繁衍很重要,换一匹猎杀。”
言晔替林清解释着··    “对,就是这样的·”林清跟着言晔的话重重的点头着··    言晔好笑的看着林清傻傻的样子,而林清不知道自己的这项行为,让言晔心里猜测着是不忍心猎杀,导致后面的两只大型猎物还没完成,主营地的烟火就已经升起了。
    一般烟火鸣一声,是代表着林中的人都回到主营地里··    看日头是晌午了,也该是午膳时候,林清看着言晔捕获的十五只锦鸡和八只灰兔子抿抿唇,今天下午一定要弄到两头大型猎物才行。
    秋猎都是要持续三天时间,所以也带了些御膳房里的大厨来··    各个皇子和武将都赶了回来,皇帝一般都是第三天才亲自围猎,为秋猎做次结尾。
皇子之间的猞晏也是在第二天的围猎,第一天算是热热身··    等言晔到达的时候,其他皇子也都纷纷集聚在主营前,言律捕获了一只野猪,正被笼子里关着,半死不活的样子,血丝丝的从后腿渲染开。
言昀跟着言律带着几只野鹿·言晋和朱寒若则是带来一只野豹和其他小型的动物,居然连天上的大雁也射下几只·言景也是战果硕硕··    虽然是秋围时期,但是为了展现仁义还是要网开一面的,所以皇子的战果还是要放下几只归林。
    皇上站在营帐门口哈哈大笑着,旁边的文臣武将也在一旁称赞着皇子们英勇非凡·只是到了言晔身上有些哑口无言,只能说着八皇子宅心仁厚呢··    皇上并没有在意言晔的行为,反而让众位皇子和官员们各自回帐中稍作休息,所猎的动物都被御膳房的大厨和几名侍卫带了下去,午膳是用着这些野味,恐怕还要等上一刻钟。
    言晔和林清回到帐中,在营地里的侍从已经布置完营帐里的用品,言晔挥手让着营帐里的下人离开,独留林清一人··    林清上前把言晔脱下的盔甲收了起来,十岁的孩子所穿的盔甲也不重,言晔褪下了汗湿的衣服,光滑的背脊开始显现出男子的力道和气概出来了,胳膊上的小山包也在增长着,林清拿着衣服顺手捏了几下,紧实的很。
    他又看看自己单薄的身躯,有些不满,本来在末世里自己的肌肉可是厉害的很,现在在夙清宫里吃好喝好让自己的小肚腩都开始显现出来了,下次回到夙清宫里,一定要加强锻炼才是。
    “阿清,衣服啊·”言晔看着林清没有什么动作,只好自己把他手上的衣服拿来穿上··一身暗绣镶边的滚云纹衣袍,头发也重新打理着。
☆、第十七章·午膳时,侍从们皆是送膳食到每人营帐之中,只有到了晚上才会点燃篝火,烤着白天的猎物··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八皇子所得的膳食是四菜一汤,算是不错的伙食了,其他侍从都是等着八皇子吃完再去厨房里打理五脏庙。
    林清也跟着营帐中的侍从等着言晔吃完再走,营帐之中不乏嚼舌根之人,所做之事还是要避嫌··    “八弟·”言景走进帐篷里。
    “四哥,你怎么来了”言晔放下手中的筷子起身··    “不必起身,我只是在母后那里讨了些点心,想来你年纪刚好应该喜欢甜食,所以送来给你尝尝。”
言景招呼着下人把一盘翠玉豆糕放在桌上··    “不过今日怎么看你的猎物还是如此,东南的猎物不应如此啊,还是八弟的骑射还要增强。”
言景言语中带着对弟弟般的责怪··    “我当时正在追逐一只野鹿,谁知道它跑到西北处,弄了好久还是让它跑了·这才只有小型的。”
言晔解释着没去东南的原因··    言景点点头,笑了一下离开,本来准备好的刺客在东南等待已久,却又看见言晔毫发无损的回来,让他有些愕然。
刺客还是及早散去的好,这次让言晔逃脱,重新按照此局不可··    言晔看着桌子上留下的翠玉糕抽抽嘴角,这种甜腻的东西连自己都不屑于做·而林清也吃惯了自己所做的糕点,若不是近几日太过于忙碌了,突然言晔想到自己已经十几天没有给林清做糕点了,等回去一定要好好补偿他。
    下午日头盛烈,扎营的地方有些热气,而林子中是郁郁葱葱的凉爽之气,皇帝也随性带着几位后妃去往林子里避避日头,赏赏风景··    林清也督促着言晔骑上马带他去林子里完成系统的任务。
若是没完成他可不知道系统会有什么样的惩罚,虽然他曾对惩罚内容有着一定的好奇,但还是小命重要,若是什么坑爹惩罚,自己可没有第二条命重来··    “小晔,你能捕获两只大型猎物吗”林清骑着马问着言晔。
    “你不是不忍心吗”言晔想起早上被放的野鹿··    林清连忙摆手否认着,“我怎么会不忍心,只是你再加上侍卫技艺不应如此。”
    言晔盯着林清的眼睛久久的望着,让林清有些不适应的偏过头··    “好·”言晔望着林清不自然的样子答应着,你是不想我被别人轻视吗言晔挽起手中的弓箭狠狠的射向林子之中。
    扑通,重物倒地的声音带着愤恨的吼叫·树丛中顿时嘈乱了起来··    “中了”林清眼睛发光的看着被树丛掩盖的地方。
    言晔又发了一箭,树丛里又发出一声怒吼,一个黑色的影子从里面跳出来,黑溜溜的小眼珠子盯着前面的人··    林清看着这头野猪,现在是腿上和腹部中了箭,血在箭头处渗出来,但是野猪的怒气却被激了起来,嗷嗷的吼叫着。
后腿扑腾着沙土,似乎马上就要前行扑过来··    后面跟随的侍卫个个都拉好的弓箭等着言晔发号施令··    “不用·”言晔笑着拉起了弓箭似乎和野猪对峙着,看谁先动。
    野猪也是通灵性般僵持在一边,只是随着时间的推移,血越流越多让野猪有些吃不消了,心里的愤恨让它丧失了理智,直接向言晔的方向跑过来,张开了嘴露出尖锐的獠牙。
    咻言晔放出手里的弓箭,正中眼睛·野猪的眼睛是最脆弱的地方,它耐不住疼痛,前腿一跪在地上打滚,地上的泥土哗然而落。
    后面的侍卫在补上几箭,箭头上本来就抹有麻痹药,野猪在地上扑腾了几下,渐渐的停住的挣扎··    林清张开嘴看着言晔的箭艺,他还记得当初言晔连弓箭都拉不满,现在不靠侍卫都能猎下一只野猪,他该夸言晔天赋异禀吗·    “怎么样”言晔挑眉得意的看着林清。
    林清咽咽口水竖起大拇指道,“殿下真厉害·”·    野猪被一名侍卫带在马上,众人又在林中找着其他的兽类··    林清满意的看着马上的野猪,系统面板上的任务只剩下一头大型野兽还变红闪烁着,至于地窖这个任务被他习惯性忽略。
    林中越来越深,树丛反而变少了,远处应该就是围猎场的尽头··    “回头,去北边”言晔调转着马头,对身后的侍卫说道。
    远处似乎有马蹄声哒哒而响··    “殿下我先上前探探·”后方一名侍卫拍着马屁股上前道··    言晔颌首答应着。
    侍卫抽着鞭子向发出声响的地方骑去,其余人在后面等着回应,马蹄声也许是众人正在围捕大型野兽,若是两队夹杂可能会有误伤的情况··    正在等待的时候,天空中忽然发出一声巨响,灿然的烟火即使是白天都能十分清晰。
    “殿下,有危险,这是营帐中警示的烟火·”后方的几名侍卫言语匆匆··    “回主营·”言晔正准备驾马带着众人离开之际。
    远处的声响越来越清晰,最前方的是那名探情况的侍卫,似乎还在大喊着什么··    “殿下,有刺客快跑”远处逐渐显现出一群黑衣人骑马而来,主营只能通过北边的道路回去,但此刻北边被封了路。
    “殿下,我们断后,您先去西边绕路而行·”后面九名侍卫拔出手中的剑护卫着言晔··    “阿清,跟我走。”
言晔皱眉看着眼前的情况,话说不应如此才对,言景所用的刺客只会在东南方,而自己上次没中计,言景也会放弃这个计划才对·怎么现在却冒出一群黑衣人。
    “好·”林清现在没有异能没有武功,只能跟着言晔赶回主营求救··    九名侍卫还是分散出两名跟着言晔保护回去的道路。
    七名加上停在路上厮杀的一名,那里挡着住一群黑衣人·言晔驾着自己的马又拉着林清马上的缰绳想要快速的前行着··    两名侍卫边骑边射着箭,虽然人少但是能保证着每一箭能都射中一人的效率。
但黑衣人们并没有回退的架势,反而也向言晔的方向射箭追赶着,不死不休··    西边去主营还要转着方向,后面的箭支是不是擦耳而过,让人心生凉意。
林清时不时回过头看着后面追赶的黑衣人,林清咬牙用着异能沟通着可以联系的植物··    “拐右边·”林清吼着。
    眼前突然出现两条岔道··    言晔不疑有他,急速的拉着林清的缰绳拐到右道之中·后面的两名侍卫因为射箭导致速度变慢已经狠狠的落在后面,见追不上恰好等着黑衣人来去往左道诱导着他们。
    言晔急红着眼带着林清温吞的马前行着,林清本就是个侍从,更可况没有御马之术,只能挑上一匹性格温顺小马,但是在现在这个情形里却是大忌··    “阿清。”
言晔见后面没人狠拉着缰绳让小马停了下来,“和我共骑一匹·”·    林清也知自己的小马太弱,通过旁边大树的情报,黑衣人转向了左道,便呼口气的下马跨上了言晔的马上。
    “抱紧了·”言晔拿出手中的弓箭射向林清的小马,小马腿上中箭的跪在地上··    林清拉着言晔的腰带看着眼前的情形。
    “我是怕小马回到道上被发现·”言晔用鞭子抽着马屁股在风中解释着··    林清环抱着言晔的腰回应着,虽然现在的言晔还小但是也懂得保护他了,这让林清心里很满足。
杀马的行为他理解··    言晔勾勒起嘴角,他感受到林清对他的回应,腰上的触感十分清晰着··    “转弯·”·    “绕路。”
    “走南边·”·    ·······    林清通过大树的消息给言晔指着方向,言晔也没问缘由,径直的驶向林清所说的方向。
    “停”林清突然喊了一声··    吁言晔拉着正在狂奔的马匹,手上被缰绳拉出一道红痕,血丝露现。
    “怎么了马上就到主营了·”·    “主营那边被围攻了,若是我们两人根本进不去·北方有人赶来,西边被堵,南边是峭壁,东边还不清楚形势。”
    “主营怎么会围攻起来”精炼的侍卫都集聚在主营·围攻起主营的人数必多·言晔心想无法,若是前去主营,两人根本无法敌过一群人。
    “八皇弟·”北方逐渐显现出言晋的身影,原本身上绛紫色的衣袍被沾染了大片的血迹,后面的朱寒若居然也在,面容上点点血迹反而增添了肃杀感。
    “三哥,这是怎么回事”言晔急忙想要知道原因··    “不清楚,只是在围猎时候,突遇一群黑衣人。”
    林清在身后仔细看了看两人,朱寒若后背上还插着一只翎花箭,但是面上却不显痛感之色··    “主营那边呢”言晔探问着。
    “被围攻了·”言晋手紧握着缰绳,“北边也有·”·    言晔愕然,林清居然没看见就能知道主营被围攻之事。
    “那现在该怎么办”·    “南边那里有驻扎猎场的侍卫·”·    南边随是峭壁,但是也算是猎场围守之地。
    四人拉着缰绳匆匆的赶往南边,那是最后的希望之处,围猎场的范围极广,出口之处也只有几个扎守的地方··☆、第十八章·林清在坠落山崖的那刻,怎么也没想到自己居然也会遭遇只有小说主角才有的待遇。
风声呼啸的刺着耳朵,重重的坠落感让自己无法思考着任何事,闭上眼就是死亡的一瞬间··    浓浓的黑暗充斥在整个空间里,滴滴答答敲破了沉静时间,鼻尖似乎能够闻到湿润的水气。
    【阿清,快醒来啊】·    “阿清”·    似乎有人在喊着自己,林清想要睁开眼睛,但是眼皮又太过于沉重,身体软绵无力,感受不到手指动弹。
    灰暗的山洞里,藤蔓肆意的生长着,带着一些腐臭味·外面是滴答的水声,有一面澄澈的湖水悠悠然然·门口的树枝有些响动,言晔抱着半干的柴火走了进来,面容灰扑扑的沾着已经干涸的黑色血迹。
    擦擦擦的声音在寂静的山洞里响动着,言晔用着身上的打火石一边一边的生着火,以前从军生涯里给的经验让他在这个山洞里还不至于手足无措·火石一遍遍的摩擦着,枯干的藤蔓开始冒着烟来,一缕一缕的向上伸着。
    言晔转头看看还在昏迷的林清,脱下自己的衣服使劲把烟往外面扇去,原本的小火苗得到氧气开始燃烧起来,昏暗的山洞里有着一丝的温暖··    言晔见火起了放下心来,快步走到林清的身边,林清虽然还是昏迷的样子,但是面容却是干净的,仿佛不是经历着挣扎而是一场熟睡。
言晔拿起装水的大叶子小心的用嘴把水送到林清嘴里,之前的喂水总是会流出来,言晔无法只能用这个办法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言晔喂完水后,小心的把林清放在树叶上,又仔细看看之前用树枝和衣服固定林清的手臂,没有化脓淤血算是大幸了。
    当时在守卫之处,敌方数量太过强大,援军迟迟不到·现在言晋和朱寒若不知道掉到哪里了,而他也没什么闲工夫去找他们,只希望援军能尽快找到这里来。
言晔看看自己脏乱的衣服,要不是在空中林清抱住自己,要不是山崖下面是积攒多年的湖水,自己恐怕就要死第二次了,还是这样的死掉··    言晔苦笑着,他也没想到,南边守卫之处也被占领了,这样大范围的刺杀言景根本做不到,他曾以为猎场只会有一批刺客,万万没想到前世里没有发生的事情出现,而这件事也让他明白了万事谨慎的道理,就是太过于相信依赖于往事,而没意识到他的改变也会引起一系列的变化。
言辙凌提前回京,九皇子被关禁闭,言晋掉入山崖,这一切都是因为自己的改变而发生的·今世不同前生,这个道理言晔算是领教了··    “嗯···咳咳··”林清混沌的脑袋里清明了起来,水汽温度都能感受的到。
    “阿清,阿清·醒醒·”言晔听到声响,小幅度的摇着林清的身体··    “小晔·”林清微睁着肿胀的眼皮沙哑的问着,四肢虽是沉重,但有些感觉了,“我们在哪”·    “山崖下面。”
言晔拿着湿润的布条擦着林清的脸,眼睛里闪着光,言晔承认他害怕了,从未有过的感觉,即使知道自己会死时也没有过,但是当林清昏迷不醒的时候,他终于体会到害怕是什么样的。
身体不自觉的颤抖,狠掐脖子的窒息感,压制的眼泪··    “没事了·”林清想要伸手摸摸言晔的脸,却发现自己动不了手臂··    “先别动,阿清你手臂折了,我用树枝固定着呢。”
言晔连忙按着林清的身体··    “好,不动·你没事吧”·    “没事·”言晔按着自己的音调不发出异样,“下面是一潭湖水,所以没受伤。”
    “那就好·”林清挤出一抹微笑安慰着言晔··    “你先休息,我去外面找找食物·”言晔没等林清回答疾步的走到山洞外。
    外面是高高的天空,绵延的峭壁在前方可见,长满了青苔和藤蔓·言晔仰着头望着上空漂浮得白雾,让眼睛里的水珠蒸发掉··    周围都是带刺的荆棘和矮树,言晔前行了几十米也没见什么果子,只好先返回去。
湖水碧波荡漾,缓缓而动·言晔咬咬牙脱去身上的衣服,把裤脚系了起来,带着裤子猛扎进湖水里·虽然是秋天了,但是山崖下的湖水里面还是有着温度,不是那么的冰凉刺骨。
    等言晔再度浮上来时,原本空荡荡的裤腿里蹦跶着一条鱼·虽说湖水不冷,但是上来冷风一吹,这让言晔忍不住打了个喷嚏,身上的鸡皮疙瘩都起来了。
    他顾不得擦身就把衣服穿了起来,裤子还是湿的,只能先穿着里衣··    而林清也在山洞里靠着异能联系着可以沟通的植物,先弄清楚这里的方向和位置,然后还要直达言晋和朱寒若在什么地方才行,可惜自己不是和动物沟通的异能,要不然就可以指挥着动物给援军指派方向了。
    终于在十几米处联系上一株百年的紫藤花,但是在植物界里还是个妙龄少女··    “这里啊,这里算是我们的幽幽谷,上面的样子,我还没成功爬上去看呢。
至于你说的人我帮你问问·”紫藤花并没有什么有用的消息,只能暂时帮着林清找人了··    【阿清,现在是第二天了·】·    “什么第二天”林清正烦闷着,田田突然出现了。
    田田艰难的开口道:【昨天的任务,你没完成,还差一只野兽呢·我也不想给你惩罚的,阿清你一定要相信我啊·】·    “我骨折不能动,你能说出什么惩罚”林清是好奇了,现在系统还能出什么幺蛾子。
    【阿清,别失望啊,我也不想给你惩罚的,但是惩罚下达时候,是系统强制控制宿主身体进行·惩罚是轮·盘制的】·    林清木然,他掉落悬崖昏迷了一晚上,现在又来雪上加霜,借着任务没有完成有惩罚。
还是强制控制身体,若是控制解除了,自己身体也许就被毁了··    【鉴于阿清身体不适,所以惩罚机制等到阿清身体可以承受时进行·轮·盘制是惩罚任务写在□□上,由阿清转动选取,当然我会选取最轻的选项给阿清的。
】田田想要挽回林清对他不多的感情··    “知道了·你知道怎么出去吗”·    【系统只负责种田。
】·    “滚·”·    【是~】田田带着哭腔重新躲回林清的潜意识里··    “阿清,我弄了两条鱼回来了。”
言晔拿着一根去除树皮的枝干快步走了进来··    鱼还在言晔手中的裤子里不停的蹦跶着··    “你快去火堆那烤烤,大秋天你还下水”林清看着言晔湿漉漉的衣服心疼道。
    “没事的·”言晔用锋利的石头刮着鱼鳞,鱼忍不住疼痛的在布料上动着·“这里没看见什么果子,抓条鱼给你补补身子,更何况我没受伤啊。”
    “你没受伤,身体也不能乱搞啊·”林清心疼消失后转为生气··    言晔回头看着林清,眨巴着无辜的大眼睛撒娇着,“湖水不冷的,阿清不要生气好不好。”
    林清抿着嘴,没继续说话,他是生气了,但是又不想对着言晔生这个气··    言晔继续处理着手中的鱼,时不时的向火堆里添上树枝,有些还是湿漉漉的,一下子烟气就上来了,言晔只好用衣服继续扇着,不让浓烟呛到林清。
    “小心些·”·    “知道的·”言晔看着林清重新搭理他,手上的力气增添了几分·鱼很快的被树枝串好在火上烤着。
言晔行军几年的手艺基本上靠着烤鱼提升,即使没有盐巴和香料也能把鱼肉烤着十分的鲜美··    言晔拿起烤好的鱼,表皮上有些烤黑的皮被言晔弄下来塞进自己嘴里。
    “阿清,吃鱼·”言晔用衣服擦擦自己的手,小心的把鲜嫩的鱼肉撕下了下来,常年在崖下湖水里生长的鱼,青麟鲜亮,鱼肉饱满,被烤之后里面的部分更是嫩白无比。
仅仅撕下一小片,鲜香味就在山洞里蔓延开··    林清张嘴咀嚼着嘴里的鱼肉,鱼刺很少,肉质多汁··    言晔小片小片的撕着上面的鱼肉,不过一时,半只鱼就被林清吃下肚。
肚子里有货了身上也暖和起来··    “小晔,你也吃·”·    “不用了,我还有一只呢,等你吃完有了力气,我再弄。”
    林清撇头看着地上湿湿的衣料里凸起着,于是安心的继续吃了起来·他也想着快点能起身帮着言晔··    等林清吃完,言晔用撕碎的衣服给林清擦着嘴巴,自己转身向着火堆,背对着林清。
火焰在山洞里摇晃着,折射着扭曲的影子,林清吃饱了眼皮也重了起来,慢慢的合上了眼,呼吸绵长··    言晔小心的回头着,看着林清安静的面容,悄然的把鱼骨头折的碎碎的放进嘴巴里,山崖下的湖水太深了,再往下就是青黑色的样子。
而上面澄澈的部分很少有鱼活动里,言晔弄上一条便精疲力尽··    火堆的火焰一直在燃烧着,言晔把裤子用树枝架着让上面的烟熏干着·自己找了个离火堆近的地方合上眼休息着。
·    柴火很足,应该可以支撑到自己醒来的时候··    想到这里,言晔僵直的身子也放松下来,自昨天到现在一直没有休息紧绷神经,这让他耗尽了心力·☆、第十九章·火苗在洞口冷风的吹拂下越来越小,逐渐的熄灭着。
柴火上仅存的温度也消失殆尽·言晔靠着墙壁耷拢着脑袋并没有醒来·黯淡的山洞里又开始冷风嗖嗖,温度一点一点下降··    林清是被冻醒的,他勉强的撑起身子,看着身上盖着的单薄衣服。
手臂已经能够用点力,骨折的地方因为即使的绑了起来,伤到的地方在慢慢的愈合··    “小晔·”林清喊着靠着墙角的言晔,三四的喊声言晔却没有任何反应,这让林清焦急起来。
    嗯··林清活动着身体站了起来,睡了一天的身上酸痛感不减··    林清走到言晔身边,用手摸着他的脸,却感觉到了一股炙热的温度在手心传来,林清赶忙正起言晔的脸,通红的双颊,紧闭的眼睛分明是发烧的节奏。
    林清捏着言晔身上的单衣,脸色复杂·他知道言晔对他很好,但是没有想到的是好的连命都不要·他曾经也想过言晔长大后会独自离开,也想过言晔真正拥有皇子生活后会疏远自己。
但是这一切的想法在此刻灭掉,原来你对我是真的很好很好··    林清把言晔拖到了自己睡的地方,把衣服和熏干的裤子给言晔穿上,言晔像个玩偶般没有反应。
林清连忙脱下自己的衣服给着林清盖着,之前撕下的布料还在,他拿着布料去湖边浸湿着盖在言晔头上··    火堆也要重新升起,林清找着言晔的打火石在山洞里面弄些枯蔓燃上,他用树枝拨着柴火,里面有一只鱼头骨头在里面还没燃尽。
火焰照亮了林清的面庞,低沉的阴影看不出神情··    等一切事情忙完后,林清看着言晔通红的小脸,勉强的笑了起来·这画面若是换个场景不就是第二次见他的时候发生的事。
    等了几刻钟后,言晔头上的湿布换了好几遍,但是他还是没有反应的样子,就连一般说胡话的样子都没出现·该不会烧糊涂了吧,林清用水滋润着言晔干涸的嘴唇。
    “系统你快点出来·”·    【阿清,怎么了啊哎你能动了唉·】田田一副惊讶的样子。
    我能动了林清看着自己的身体,原本以为伤筋动骨一百天不能动,却在此时才发现痛感侵入身体··    “言晔生病了,你能弄点药吗”·    【系统只负责种田。
】·    “种田种田你之前不是说可以有很多东西吗”林清这回是真的生气了。
    【阿清,我真的只能在属性满的时候才能给宿主便利·】·    “那现在属性不能用吗”·    【可以啊,但是不值得。
满点一千,阿清才有五点属性·没积满就用的话,属性就浪费了·】·    “给我用·”林清想着果然系统还是数据,只考虑着最大利益化。
    【可是不值得啊,那好吧你要什么,我试试吧·】田田委屈了··    “感冒药·”·    【没有,不是这个世界的物品不能出现。
】·    “熬好的桂枝汤·”·    【属性不够,熟食需要十个属性点,而且距离远恐怕要二十才够·】·    林清缓着气压抑着怒火,“五点能换什么”·    【甘草片,对于感冒还有点用处的。
阿清不要怪我好不好啊·】系统快哭出来的样子··    “甘草片·”·    林清伸手等着系统的物品,渐渐的地上混着一团雾气逐渐的显性了,一碗滚烫冒着热气的桂枝汤出现在山洞里。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阿清不要怪我,我真的不是故意不给你的,现在我用着自己的数据给你补充桂枝汤,但是我现在要陷入休眠状态····】·    滴滴滴,系统声音消失了。
    林清看着地上的桂枝汤,滚烫的热气扑滚在空中·他缓缓的拿起地上的桂枝汤,小口的噙着桂枝汤,一口一口的喂给言晔·苦涩的味道在唇齿间蔓延。
    一碗汤药很快的喝完了,言晔手脚的温度也在上升着,林清躺在言晔旁边抱着他··    系统的声音只剩下嘈乱的电子音,这让林清不适应了。
原本只是把系统当做是一团数据而已,但在这时,自己心里百感交集··    过了一个时辰,言晔脸上的温度逐渐恢复正常,林清小心的给火堆上加着木柴,一瘸一拐的走出山洞。
湖水碧波荡漾但是仔细一看却是不见底的幽深,根本看不见有鱼游动的痕迹,看来言晔是深入湖水里才抓到的鱼··    林清向西边走了一百米,见到了能和他沟通的紫藤花。
枝干粗壮,花繁叶盛·数千朵紫藤花妖妖娆娆的在峭壁上生长着··    “阿清啊,你要找的人在西边,那边的老枣树告诉我的,他还被这两个人弄断了树枝呢,现在脾气很不好。”
    林清得到紫藤花最新的消息,连忙的向前走去,心想着一定要找着言晋和朱寒若·他担心万一援军只找言晋放弃言晔·皇帝现在的心思他不敢去赌。
    而言晔也慢慢的醒过来,昏胀的脑袋让他还有些迷糊··    “阿清,阿清·”言晔看着四周大声的喊着林清的名字,却没有得到回复。
他心里慌乱的撑起身子准备起身出去找着林清··    滑言晔动着身子却把身旁的青瓷小碗撞翻·言晔伸手拿起小碗放在面前仔细着看着,官窑里烧制的青瓷小碗,底部还有着御赐的印记,这应该是皇宫里所用的瓷器,怎么在这里有。
    言晔看着碗里残留的渣滓,凑上前闻了闻·药物残留的苦味,他舔舔唇,这与自己昏迷时所闻到的味道相同·只是林清在哪弄到的桂枝汤,这里是深崖之下根本不可能有这种东西。
    言晔叹口气,没再深思下去·现在的当务之急还是要找到林清,这里谁知道会有什么样的野兽·他小心的把青瓷小碗藏了起来,背上弓箭走出山洞。
    天空中漂浮着大片大片的火烧云,现在应该是傍晚时分·言晔仔细的探查着四周,寻找着林清的踪迹,只见西边的草上有着踩压的痕迹,他放下心来,只要不是野兽就好。
·    言晔顺着西边的小道上走着,峭壁还在绵延似乎看不到尽头和上去的路线··    走了大半个时辰,言晔有时候也会大声的喊着林清的名字,却在空旷的山谷里渐渐消失,前面的灌木丛里突然发出窸窸窣窣的声音,言晔后退几步手握着弓摆出攻击的姿势。
    树丛里又陷入沉静了,言晔探测性的前进几步,蹲下身来拿出一颗小石子投向草丛之中·突然一个黑色的影子顺着峭壁的藤蔓爬了上来··    外形似猫,但比猫大得多,四肢较长,尾极短,耳尖上有明显的丛毛。
两颊有下垂的长毛,腹毛也很长·背部呈红棕色,中部毛色深;腹部淡呈黄白色;眼周毛色发白,正用着金色的眼睛盯着言晔··    猞言晔脑海里闪过这个词语,而身体的应激反应比大脑思考的更快,箭支嗖的放出去直指猞的眼睛,猞本身攀爬和反应能力就十分迅速,转眼之间就爬上了更高处,但是却没有逃走,依然盯着言晔,似乎是要寻找机会攻击言晔。
    言晔拿着背后的箭,嗖嗖的放出·猞受了惊吓再加上言晔不停的攻击,一时疏忽竟让言晔射中了脖子,呲牙的尖叫声在山谷里回荡着··    言晔嗤笑一声,又搭箭射向了猞的眼睛,这回猞没能躲过,直挺挺的从藤蔓上掉落下来,身体抽搐着,正当言晔准备上前时,猞突然站起身狠狠的呲牙咬向言晔,言晔一个侧转扭住了猞的脖子,猞软瘫在言晔的手中,眼睛了金色的光也变得暗淡了。
    言晔把猞脖子上的箭和落在地上的箭支捡了起来,带着晚上的伙食继续找着林清··    他一步一步的按着林清的脚印走着,现在已经离山洞有着两三百米的距离了,而林清的脚步也变得凌乱起来,似乎还有其他人。
    “阿清,阿清·”言晔手扩在嘴边喊着··    正在和朱寒若言晋探寻着上去的小道的林清远远的听到了言晔的喊声,疑惑的看着另外两人。
    “本宫也听到了,八皇弟应该找过来了·”言晋肯定了林清的眼神··    林清连忙的赶了下来,扯着嗓子喊着言晔的名字。
    两人通过声音确定了彼此的位置,言晔逆着光从东边赶了过来,林清看着言晔逆光模糊的身影逐渐的清晰,身上脏乱着,还背着箭筒,手里还拿着一只猎物。
    不知怎么了大笑了起来,似乎憋了很久的心情在此刻爆发出来··    “阿清,你笑什么”言晔跑过来,看着林清蹲在地上笑着。
    林清擦擦眼角的泪珠,他怎么能说皇子的这一身行头像极了种田的猎户·明明是个皇子还弄得一团糟··    “阿清,我来找你了。
你看这是今晚的伙食·”·    林清站起身没回答言晔,而是伸手紧紧的抱住了他,他本想等一会再回去看看言晔怎么样,而此时真的见到言晔好好的在自己眼前,想要说什么却梗塞在喉头说不出任何话。
    “阿清,我没事的,我们回去吧·”·    “以后我真的会生气·”·    “我知道,以后我不会这样的。
我是要保护你的人啊·”言晔知道自己发烧的事情让林清担心了,他没有问青瓷小碗的事情,山谷里不可能存在这样东西,而林清弄到了·逃亡时,林清清楚哪一条路线没有黑衣人。
怪力乱神的事情也发生在自己的身上,现在言晔不想想那么多,他只要知道这个人在自己面前就好··    “我找到言晋和朱寒若了,在前面似乎有条小道可以上去。”
林清连着深呼吸几口,重新变成那个冷静的自己··    “好·”·    言晔跟着林清的脚步,向前走着·在一片光影下就像是归家的旅人,两个人寂静在空荡的世界里走着,只剩下彼此。
☆、第二十章·言晋和朱寒若见天色变暗也从小道上下来了,林清带着言晔回来,四人算是又正式组队了··    言晔现在不知道对朱寒若算是什么心情,见他虽然面瘫,但手中的动作却是小心而缓慢的的给言晋的伤口换着布料,言晋也是一副冷着脸的样子给朱寒若清理着伤口。
言晔有些明白前世为什么他会反叛,因为他从来没有对自己忠心过,他的主子只有言晋,所以当言晋说要放弃皇位时,他就跟随的放弃争斗··    四人在言晋所寻的洞口里,不言不语的待着。
山洞里所生的火焰时不时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才能打破这里的寂静··    “阿清,我把猞肉烤烤·”言晔听着林清肚子跟着火焰发出的声音,得意的显示着手中的猎物。
    言晋和朱寒若现在还只是靠着那课老枣树的果子生存着,听到言晔的话不露痕迹的咽咽口水,却没有跟着说话,两人还是一副冷漠的样子··    言晔好笑的看着两人冷淡的模样,果然有什么样的主子就有什么样的侍从。
    “三哥,我们一起吃吧·”·    言晋听着言晔的话,从身上掏出一把镶金碧玉刀,锋利的刀口在火焰下泛着光·“猞的皮毛很珍贵,我帮你割皮,之后回到宫里,你这张猞皮也能得到奖赏。”
    “谢谢三哥”言晔看着言晋手上的匕首,小巧精致的样子很是漂亮··    撕拉一声,言晋从猞脖子上的伤口下手,把一整张猞皮完整的剥了下来。
言晔在一旁托腮笑嘻嘻的看着言晋的动作··    等言晋剥完皮后,言晔带着仰慕的眼神看着言晋道,“三哥,你好厉害啊,这张猞皮给你才是·”·    “这是你赢的的。”
言晋伸手把猞皮还给言晔··    而朱寒若拿着干燥的树枝把猞肉放在火上烤着,发出噼里啪啦的声音·过了一会猞肉的香味在山洞里散发出来。
焦黄的肉质让四人眼神都离不开··    言晔用着匕首把猞一破两半,言晋道谢的接过一半的猞肉,两人似乎是心有灵犀的看着彼此一眼,自顾自的吃着。
言晔吃到一小半把猞肉递给了林清,而言晋亦是如此··    “不舒服,不能吃那么多·”言晋把猞肉递给朱寒若,转头不在意的解释着。
    “阿清,我之前发烧,油腻的不能吃那么多的·”言晔同样如此··    林清和朱寒若对看着,又默默着低头啃着猞肉,不知怎么了,林清居然有种心虚的感觉,似乎是被撞破□□一般,随即又在心底鄙视着自己,一个十岁的小孩子而已,自己还不至于饥不择食的对自己弟弟下手。
    四人在山洞里度过一晚,林清抱着言晔睡在一起,而言晋和朱寒若却是背对背的睡着··    第二天,阳光微微照射进山洞里·林清习惯性的摸摸言晔的额头,而言晔也醒过来朝他笑着。
    “没烧·”林清被看的不好意思的放下手··    言晔在林清肩膀上拱了拱,“嗯,没事的·”·    等四人整理好衣服,在溪水旁洗漱完后。
林清跟着言晔去找食物,言晋和朱寒若探查着上面的小道,若是能继续前行,就下来通知他们··    林清可以通过老枣树告诉他哪里有着果子和猎物,不一会两人就在草丛里发现一只落单的松鸡,正扑着翅膀在草丛里啄着东西。
    言晔把手指放在嘴边示意着林清,林清站在身后不敢动弹着,言晔悄然的掏出弓箭射向松鸡,这只松鸡在山崖下悠闲惯了,哪有什么警觉,直接被言晔一箭射中。
    林清独自带着松鸡回到山洞里,又准备些大枣·言晔则是跟上了言晋,一起探寻着上山的道路··    等林清对松鸡做完一系列的处理,也到了晌午了。
其他人都回到山洞里,啃着手上的松鸡肉,喝着山下的清泉水··    林清问道:“上山的路找好了吗”·    “没有,有些地方被堵死了,恐怕要绳子才能上去。”
言晔回答着··    “我去外面弄些水喝·”林清找个理由离开山洞··    老枣树悠哉的晒着太阳,有一搭没一搭的回答着林清的问题。
    “这里之前就没见什么人来过,怎么知道哪条道上去,再往前走个几千米应该有个缓坡·”·    再往前走吗林清看着远处,若是有个缓坡也许可以上去。
    哒哒哒,远处似乎有着马蹄声传来,林清呆在一旁看着马蹄声的方向··    马蹄声越来越清晰,是敌是友他的心砰砰直跳。
林清左右看着,跑到一处草丛里躲了起来··    一群人出现了,穿着盔甲带着利剑··    “武王”林清从草丛里跳出来大声的喊着。
    言辙凌看到林清立马停住了前行·“小晔呢”言辙凌的声音里带着不可置信和激动··    “在山洞里。”
    等四人获救回到宫里时,林清才知道原来是秋猎场里的一只麋鹿引领着他们搜寻,这才让言辙凌知道他们掉下了山崖·林清不知道那只麋鹿是否就是之前放过的野鹿,但是这一切并不重要了。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言晔的猞皮居然得到了皇帝的赏赐,夙清宫里的装饰豪华了许多,就连大黄的狗链子都变成镶金的款式·但是秋猎出现的黑衣人依然没查到幕后指使,原本平静的朝堂中先也泛起了波澜,有些大臣更是有意无意的暗指武王回京之事,言辙凌为避嫌只好暂且呆在武王府里。
    言晔对于此事倒是没有任何反应,反而平时里更是爱捣鼓些林清爱吃的吃食·而院子里的蔬菜都长大了许多,有些都可以直接吃了,尤其是豆豆的发展更是喜人,林清有时候会怀疑自己种的真的是普通的土豆,而不是打了激素的。
    含笑也是一把鼻涕一把泪的跟着林清说着宫里发生的事情,宫里大批的禁军去往围猎场支援,却没有抓到任何一个活口,所有黑衣人在失败后服毒自尽·皇帝也是震怒的在御花园里随意欺凌我们家族,御花园的桑树都被抽的树皮都裂开了。
    而言晋回到宫里后,朱寒若被德妃下令在宫外跪了两个时辰,言晋也只是冷漠的看着朱寒若跪拜在宫殿外,并没有一丝的求情··    这让林清心里泛起疑惑,他们俩不是在山崖下处的好好的嘛,幸好自己摊上的言晔,要不然没有后台可能直接拉去午门了,保护皇子不力多大的罪。
    现在是一切回归正常了,但是林清知道系统还一直沉睡着,他咬咬牙跟着言晔坦白着要一个地窖用来酿酒·言晔丝毫没有犹豫吩咐着下人挖地窖,根本不用林清动手。
近日里,皇帝和其他皇子关注点都在秋猎事件上,谁也没有注意夙清宫多了个大坑··    不过一日,西北处角落的地窖就被挖好了,林清在上面弄了个木板盖着,现在还没到冬日,气温还不能让林清开始腌菜生涯。
不过他从茗溪院里弄到了几十粒葵花籽,种到花圃的对面,准备着等向日葵长大了,可以收获葵花籽·又随地撒了些四季豆和辣椒在院子里··    林清为了系统割数据之恩不遗余力的开启新一代种田大事。
    “阿清·”赵宛喊着林清的名字从门外跑过来··    不知怎么了,言晔一直不喜欢赵宛,所以林清也很少主动的和赵宛联系。
    “幸好你没事,我在宫里知道的时候都快担心死了·”赵宛拎着一个食盒道,“这是我刚得到的赏赐,你吃吃看·”·    林清笑道:“不用了,这里的吃食很好,而这也是你的赏赐。”
    “阿清莫不是嫌弃我了”赵宛把食盒放在地上,皱眉看着林清问道··    “怎么会”林清后退几步。
    赵宛噘嘴上前想要抱住林清,却被林清转身躲了··    “阿宛,我不习惯搂搂抱抱的·”·    “不习惯可是你之前都是可以的。”
赵宛不甘心的收回手··    尴尬的气氛在双方间蔓延,林清突然蹲下身拎起食盒,打开盖子吃着里面的糕点·“谢谢阿宛,很好吃。”
    “阿清,之前我们俩是最好的,但是现在你是不是跟上八皇子的路了,把我们之前的情分都忘了·”·    “怎么会之前在茗溪院,你照顾我,我是知道的。
只是我不习惯两个人之间腻歪·”林清咽下嘴里的糕点··    “可你跟八皇子倒是搂抱惯了·”·    “八皇子还是个孩子而已。”
    “可是明明是我们认识的早,为什么你现在反而和八皇子更好了,你不是攀上高枝,还想怎么解释,亏我还想要成为御花园主事时救你出去。”
赵宛愤愤不平··    林清放下手中的糕点叹气,“阿宛,我之前就说过,这里很好·而你当上主事也很好,这是你自己的努力得到的位置,但是我不需要什么救出去。
我们一直都是好朋友,八皇子因为他还小需要我照顾·”·    “所以我们一直会是朋友”·    “当然。”
    赵宛咬唇看着林清的眼睛,苦笑着拿起食盒喃喃道,“明明是我先遇见你,明明我们才是好朋友,明明只有我们两个人一直在一起,凭什么八皇子凭着权势就能让你不理会我了。
阿清你肯定是被胁迫的,等我有一天有了权势,一定会把你救出来·”·    “你说什么”林清看着赵宛低下头,气氛似乎紧张起来。
    “阿清,要等我”赵宛露出大大的微笑执着的看着林清的眼睛,然后跑了出去··    林清一个人呆在原地,无奈的笑笑,继续整理着放任几天的花圃。
☆、第二十一章·含笑经过几天的疯长,枝叶原本的形状都变了个样,她还一直嚷嚷着让林清给她换个发型·豆豆在一旁嘲讽着,“你怎么变发型还是个壮汉。”
,近几日豆豆因为被林清摘了一篮子果实有些不开心所以迁怒着含笑··    “那也比你好,小豆子都被摘了吧·”·    豆豆哼了一声不理会含笑的张牙舞爪。
    “好了,豆豆我以后不会摘那么多了,不要生气了·”林清拿着剪刀给含笑修理着枝叶,边安慰着心里受到极大创伤的土豆君··    “阿清,还有我你走这几天,我身上好冷。”
栀子打着哈欠,冬日就要到临了,不耐寒的植物都开始冬眠的节奏··    “知道了,等会给你织个衣服·”·    “栀子,你去睡觉,别打扰我和阿清的甜蜜约会。”
    “好了好了,知道的·”·    含笑踹完栀子后又打压着篱笆上的野蔷薇,势必让林清只和她说这话,毕竟失踪这几天也是让她憋坏了。
    “阿清,你为啥总是对赵宛很冷淡的样子啊·”含笑八卦着··    “阿宛是我的朋友,我并没有很冷淡·”·    “但是你对小晔太好了,赵宛想要给你个拥抱你都拒绝。”
    “除了言晔,你见过我抱别人吗”·    “没有·”含笑思索了一会回答着,林清没继续说下去,含笑琢磨了半天突然声调一下提高上来,“你该不会喜欢上言晔了吧”·    “小晔才十岁,你再想些什么”林清手一抖差点剪到自己的手。
    含笑憋住的气吐了出来,她差点以为林清爱上言晔了,毕竟在宫里这种事也算是常见的,十岁又怎么样,想着皇帝当年十岁的时候就开始纳侧妃了·不过自己的重点好像错了,两个都是男人。
阿清反驳的重点好像也不怎么对啊··    含笑细思极恐··    “阿清啊,赵宛不是一直在茗溪院陪着你吗小晔跟你也不过是两个月啊。”
    咔擦林清用剪刀把含笑粗壮的枝干剪了下来··    “我日阿清”·    “抱歉,不过你又感受不到疼痛。”
林清嘴巴里说着道歉但是却没有一丝歉意··    “阿清我不说了,你好好剪·虽然感受不到疼痛,但是这毕竟关乎我的发型啊·”含笑委屈着抽泣。
    过了一刻钟,林清总算是把含笑枯黄的叶子整理完毕,除去那一枝被错剪的枝干,其他的地方都很完美··    林清满意的拍拍含笑的树干道,“赵宛有着他自己的心思,但是言晔是单纯炽烈的。
这就是我对两者的区别·最重要的是,我也只能把唯一最重要的感情倾注在一个人身上·”·    林清他自己在末世里厮杀背叛看多了,一点的好不足以让他推心置腹。
茗溪院里赵宛能够把一碗红烧肉分他一半,所以他在茗溪院里教赵宛种植方法,在夙清宫当值的时候会在御花园的主事里说说好话,让赵宛成为新的副主事·这些算是还了情,把他当做一个朋友。
而言晔则是会把他随意一句话当做是重要的事情去做,会关注他的喜好不顾皇子身份,会在濒死的时候,还把唯一的鱼给他,在受伤的时候,还会用命保护着他··    赵宛对他的好,只有一半,而言晔是全心全意,这就是缘由。
一半的好在危急关头会背叛会舍弃,而唯一的就只剩下彼此··    含笑模模糊糊的接受着林清的解释,只好自己再暗自揣摩着林清话中的意思,最后终于得出了一个明显的结论,最重要的感情等于爱,倾注一人等于爱一个人,所以林清爱上言晔了。
    这个消息让含笑憋了好几天不敢说话,虽然林清之前反驳过含笑的想法,但是这一切都不能阻止一株花的思想扩展,从此在夙清宫里含笑成立了一个组织,邀请了周围所有有着相同爱好的花草。
主要事项就是围观所有林清和言晔的互动,之后再在内部进行消化讨论··    这个组织还常常为上下这种问题进行激烈的讨论,组织一时之间被分散成两党,一党为晔清。
一党为清晔··    含笑当然支持自己最爱的林清为上面了,所以成为清晔党老大·国子监的木棉则是完全目睹着言晔非凡的身手,认为这种才能在上面驾驭着,所以成为晔清党的老大。
    花草们平静的宫中生活里终于掀起了波澜,有些交情同好的植物纷纷站队,时不时拿出她们所谓的证据画面给自己的党派增加舆论噱头··    而这一切都是暗中进行的,植物们都不敢让林清知道她们在想些什么,因为含笑掉落的树枝就是前车之鉴。
    植物为了更好的交流不让林清知道,更是发明了交流密码,在不感兴趣的花草外部并称为宫中互动项目联合发展··    这个项目逐渐的在宫廷的花草里蔓延开,不只是林清和言晔这一对,这要是在她们眼里做出亲密举动的男子,皆会被纳入这个项目的研究里。
    总而言之,这些花草就是太闲了··    言辙凌因为猎场之事,一直闲赋在家·而言晔因为在猞晏中获得头筹,也得到另外一名老师的教导,并没有落下任何的课程。
    骑射方面越是出众,但是在国论上面却不得太傅的喜欢,有时候还会拿着尺子训斥着言晔只有武夫之勇,没有谋略之心··    这让朱家倒是很满意言晔这样的成长,只有武夫之勇不会那些绕绕弯子,反而更好的控制。
    朱寒若因为在德清宫外几个时辰的跪伤,导致一直在家里修养着,而言晋因为德妃的要求好几天里没有在骑射场里出现,说是要养着身体··    这天里,林清拿着小板凳在院子里给着大黄洗着澡,顺便听着含笑最新的朝堂论谈,武王间接上被□□起来,朝堂上跟着秋猎事项有关的官员皆受到贬职,一时之间人心惶惶。
    这些林清还是有点关心的,若是朝堂不安,他和言晔也得不到安宁,虽然秋猎之事一直都是皇帝心中大石,但是言辙凌不会是行刺之人,想必皇帝也能看得清这一点,若是有反叛之心,早在五年前拥有兵力之时就会逼宫,而现在的言辙凌虽然回京,但手上并无实权。
想必这是皇帝所使出的障眼法,意在麻痹着真正行刺之人的行动··    但是拥有一批军力的人,朱家算是一个,禁军算是一个,护城巡防营算是一个·当时的黑衣人按照数量来说应该有百来人,这么多人不可能是一时之间集聚的,只会是谋筹已久才对。
但是京城里一下子出现这么多武士也会引起排查,所以这些人应该是一批批的入京··    太后寿宴的事情,不少小国也来祝寿,带来了不少的人·林清眼皮一跳,这件事不会跟勾结外国有关吧。
    “汪汪汪”大黄扭动着身子,把身上的水渍撒到了林清的衣服上,黑色的小鼻子耸动着··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水冷了是吧。”
林清拿着椅子上的毛巾给大黄擦着头,大黄自己也不断的动着,没等林清擦干,就按耐不住的跑了出去,双脚不停的攀着兔子窝想要进去··    林清拿着毛巾追了上去,把大黄按在膝盖间,继续给他擦着毛,大黄扭过头瞪着圆溜溜的眼睛,喉咙里发出不满的声音。
    “等等就好,我抱你进去玩·”·    大黄停了停挣扎的身子,等着林清把它的毛都捋顺了,顺手捏了捏肚子,把大黄放进了兔子窝里。
小兔子们在夙清宫里吃好喝好,导致长了一圈大,见到大黄欢快的样子,也是一动不动的拿着屁股对着它,丝毫没有想要跟它一起玩的想法··    这让大黄委屈起来了,我拿你们当朋友,你们却对我爱答不理。
    林清没管大黄的玻璃心,他还要清理大黄留下的狼藉,晚膳也要着手开始做了··    “阿清,大消息,大消息”含笑喜滋滋的喊着林清。
    “怎么了”林清擦着手问道··    “我刚得知皇帝准备今晚联合朱家和禁军围了献王府·”·    献王林清对这个名字充满着陌生感。
    “大家做好,又到了含笑老大课堂时间·”含笑咳咳嗓子道,“献王,皇帝的五哥,曾经也是被老皇帝提名过太子的人,但是由于干不过皇帝,被封了个亲王呆在京城里,至于平时的爱好也就是上上馆子听听戏,府上的妻妾众多,算是个逍遥闲人。”
    “他府上的事你怎么知道的”·    “咳咳,请不要质疑我们植物界的情报网,献王曾得到一株兰花上交给了御花园,然后我们就知道了,但消息时间是在一年前。”
    一年前的消息还敢说出来,林清心里腹诽着,但是并没吐露出来,毕竟不能打击含笑身为老大的自尊心··    这一点林清很是清楚,每一株花自尊心都强的要命,尤其是名贵的,更是一点小风小雨都受不得。
    “刚刚御书房里的金钱树联系我们的·”含笑添了一句,以保证消息的准确性··    “哎哎,那这件事就是跟献王有关喽。”
月季在旁边幸灾乐祸着,她的性子就是如此··    “应该的,嘿嘿看来武王是清白的,还被围禁了十几天·”·    林清知道事情真相了,也放下心来,只要不牵扯到他和言晔就好。
☆、第二十二章·寂静的夜晚,林清服侍着言晔上床入睡后,自己回到了房间里,月光从窗户散落,洒在桌上影影绰绰··    冬天感觉快要到了似得,林清用了一个汤婆子捂脚还是感到一丝的寒意。
今晚宫廷外应该平静不了了吧,林清枕着头慢慢进入睡意之中··    月色暗沉仅有的星光被厚重的乌云遮挡着,宫里似乎变得更加沉静,只剩下昏黄的灯笼在高高的廊檐上摇晃着。
    凤鸢宫里,几只粗壮的红色蜡烛燃烧着,映射着里面的小佛堂,原本慈悲悯人的菩萨在这种阴影之下反而渗人起来··    “尾巴没弄干净吗”皇后跪拜在蒲垫上低头滚着佛珠问道。
    言景侍候在一旁面有难色,“儿臣的确在第一日就把人撤下,秋猎场一事绝对没有旗下之人参与·”·    “没被抓住就好,为何来寻我”·    “这件事恐怕牵扯甚广,儿臣是怕儿臣的人进入秋猎场也被发现。”
言景毕竟还是十五岁,一时之间慌了阵脚··    “无事,若是被查出来,母后自然有办法,只是景儿你今日在你父皇面前慌乱的模样让母后太失望了。”
    “母后·”言景有些忐忑··    “皇上自然会认为你是因为惊吓而慌乱,但是这一点也会让他认为你过于懦弱。”
皇后停了停话又道,“但言晔居然在设宴中获得头筹,跟他母妃一般惹人恨·”·    佛珠咚咚的散落一地,黑色的珠子落在了言景的脚边。
    “母后,我自然会处理言晔·”·    “不用,这段日子还是小心为好,言晔算是搭上言晋和朱家,凤家的联系是要加强了。”
皇后没管散落的珠子,扶着玉仗起身··    言景上前扶住了皇后的手道,“凤曦然已和我相识·”·    “凤家虽不算是武将,但翰林院掌使,门下大儒学士极多,对你名声拥护有着助力。”
皇后缓缓走出小佛堂··    “儿臣明白·”·    “不过凤家小女儿还是疯疯癫癫的模样吗”·    “是,儿臣上次拜访时,凤曦月痴傻依旧。”
    夜晚墨色浓重,朱府里面灯火瞬起,盔甲之声撞击如铃,朱澈穿着黑色的盔甲看着身后泱泱士兵,利剑随时都可以拿出来对敌··    “众将士听令,今晚清除反敌,护卫京都”·    “清除反敌,护卫京都”雄壮的声音在将士之间响起。
    沉浸的宫廷和喧嚷的朱府在时刻里划分着不同的情景,·    翌日,窗外阵雨不断,林清是被一阵冷风吹醒的·他拿着披风走到窗户前拿下支撑的杆子,窗户啪嗒的关上,还溅了不少水珠。
    林清打着哈欠整理着自己的着装走出门,门外的廊檐上滴滴答答的形成一股子雨帘,地板上还被水渍浸染上了·院子里的花草在雨水中欢快的洗着澡,但有些洁癖娇贵的花草见到林清瞬间就嚷嚷起来。
    林清见一名宫女从八皇子寝宫里出来,顺口喊着了她,“能帮我撑伞吗我要把花草抬进来·”·    小宫女本身就是十几岁的年纪,见到俊朗的男子还不是阉人之时,更是羞红了脸低头答应着。
    一把翠竹油面伞悄然的撑起,林清朝着小宫女点头道谢着,他撸着袖子露出精瘦白皙的手臂,小宫女胡乱的瞟着不敢看向林清··    林清弯腰搬着一个个花盆,首先就是叫唤声最大的蝴蝶兰,虽然看起来受伤程度最低,但耐不住她的嗓门大。
    含笑倒是一副经历风霜的模样,在一旁装着过来花的口吻教育着那群娇贵的植物··    “你们在做什么”·    林清转过头只见言晔木着脸站在长廊上,身上穿着一身月白色的常服,但是气势却是能显露出来了。
    “下雨了,这些话耐不住浇·”林清努努嘴示意着手中的花盆··    “奴婢是帮着林司匠撑伞·”小宫女柔柔切切的解释着。
    言晔还是一副不满的样子,忽而看到黄公公从一旁过来,“黄公公你帮林清撑伞,翠玉你把我的发冠还没整理好·”·    “是,奴婢这就来。”
翠玉连忙把手中的骨伞递给还没反应过来的黄公公··    “黄公公麻烦你了·”林清把手中的花盆放在长廊之上··    “无事,林司匠太过于客气了。”
    半刻钟后,林清见花盆搬完了,连忙赶到御膳房里端来八皇子早上的吃食·而御膳房里不同于平日的平静,反而一些人聚集着一起窃窃私语着。
    “王司膳·”林清端着八皇子的吃食喊着正从一旁走来的御厨··    “林清啊,怎么又是你来,李公公莫不是又偷懒了。”
王司膳圆圆的脸上肥肉在颤抖的笑着··    “李公公在夙清宫里掌事着,当然是忙了·”林清解释着··    周围窃窃私语的人看司膳回来,纷纷回到自己的炉灶前。
    “你们在干些什么,今日早膳准备好了吗”王司膳见自己的手下在外人面前偷懒,心中有些生气,这要是说出去了,自己还不是落得个督查不力。
    “是,皇上的早膳已经派人送了出去,皇妃和皇子的已经准备好了·”·    林清点头欠身的端着自己的食盒走了出去,门里王司膳的声音还在说着,只听里面模糊着说着昨晚献王府被围之事。
    雨声滴滴答答的嘈杂着,林清没仔细听,不过他也不准备偷听着,这么一件大事迟早宫里就会传遍了,更何况自己养着那么八卦的含笑··    宫殿里,翠玉低头看着脚底的地板,八皇子喊自己进来后便一直不言语着,翠玉在这段时间里只好数清地板的纹饰,一共有着九十八条,没有一百条这让翠玉心里不舒服着,数清地板上的纹饰后她终于按不住探测的问着:“八皇子”·    “出去吧。”
言晔看到一个身影在门口闪现着,遂开口道··    “是,奴婢告退·”翠玉咽咽口水走了出去,这八皇子看起来挺和善的,但有时候阴晴不定的着实吓人。
    走出门时,正好和林清打这个照面,翠玉不知怎么打个寒颤直径的走出去,不敢看着林清·她看着长廊外细密的雨丝,又打了个喷嚏,看来冬日及至。
    林清把食盒里碧絙粥端了出来,一盘散发热气的白玉包子,还有一小碗奶汁炖鸡··    “今日下雨看来不用去骑射场·”林清把盒子收好笑道。
    “嗯,多些时间陪你·”言晔拿起一个包子塞进林清的嘴里··    “不用了,我去和李公公他们吃·”林清拿着包子坐在一旁的椅子上笑着说。
    言晔噘着嘴快步的把食物塞进嘴巴里吃着··    “慢点吃·”林清咬着嘴里的包子责怪着··    “知道的。”
言晔并没有减慢胡乱的吃完后,把青瓷小碗放在食盒里·“你去吃饭吧,以后不用先陪着我的·”·    “好·”林清端着食盒,他知道言晔不想要让他饿肚子,才这么快的吃完自己的饭。
    小厨房里,李公公好像是刚从外面回来一般,衣服下面还带着水渍,黄公公已经端来几碗菜加上几个馒头,小太监们挤在一块吃着饭·小宫女是等到他们吃完后在来小厨房里吃饭。
    林清拿出食盒里言晔没吃完的饭菜,跟着李公公他们吃了起来,他本身就在言晔那边吃了几个包子,稍微吃了几口便饱了··    李公公吃着饭,眼睛看着门外没有人后,诡秘的说道:“昨晚献王府被围了。”
    “是吗我从御膳房回来的时候也听说了·”黄公公连忙咽下嘴里的食物道··    “我就说秋猎之事和武王没关系嘛”·    “献王现在莫不是被关起来了”旁边几个小太监问着。
    李公公隐秘的摆摆手,“献王身上可是有先帝的御赐圣旨呢,怎么可能会被关起来,但是围禁是肯定的了·”·    “那武王也要被放出来了”·    “哎,你这就不懂了,皇上可是本来就看武王不舒服的,这下也会关上几个月吧。
话说啊,武王以前可不是好惹的····”·    小太监们端着小板凳开始听着李公公说着故事起来··    林清放下手里的碗,看着门外开始有着人影闪现,干咳了几声。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李公公顿时停了下来,见门外的小宫女再等着进来,随打发了还在听戏的小太监,笑着把那群小姑娘迎了进来··    翠玉瞥见林清,顿时眼波流转着咬着下唇,急急忙忙的转过身。
    林清一如平常的赶紧离开小厨房,司匠是不能和小宫女们在一间屋子里呆着,若是被发现有任何污点,自己的小弟弟就要离开自己了··    翠玉用着眼角的余光,见林清急忙离开的身影,咬牙跺着脚。
谁知却不小心撞到前面的小宫女,那位宫女手上的白粥瞬间倒在了翠玉的衣服上··    小厨房里又开始喧闹起来,翠玉看着自己的新衣服欲哭无泪,怎么今天倒霉了两次,而且都是遇见林司匠所发生的,莫不是林司匠是个灾星。
    翠玉没顾及吃饭,连忙回到偏房里,找着自己的柜子换着衣服··☆、第二十三章·等言晔从国子监回来用完午膳后,林清正抱着大黄在长廊上端个小板凳坐着。
雨水打在地上啪嗒啪嗒的溅着水花,低洼的地方形成一个个小水坑,居然还能跑出来几只小青蛙咕叽咕叽的叫着··    言晔示意着侍从收回伞,独自一人回到主殿里换身常服。
长廊上寂静无人,下雨天里,小宫女们都躲在偏房里聊起了女儿家的心事,李公公一如既往的不知去哪吃酒了,黄公公回到自己的房间里补眠,其他小太监们偷懒的聚在一起打着吊牌消磨着时间。
    空气里氤氲的水汽充满着落花的清香,大黄窝在林清的怀里打着瞌睡,吃饱的小肚子还是满满的样子··    “阿清·”言晔拿这个小板凳出来和林清坐在一起,现在宫殿里没什么人,两人亲密些也无妨。
    “这雨看来要下好几天了,过些日子就是冬至了,你多穿点衣服·”林清伸手把言晔的狐白裘披风拢了拢,他自己畏寒早已穿上了好几层衣服,里面更是有言晔给他的羔裘,穿在里面形于现代的保暖内衣。
    “我不冷的,倒是你手这么凉·”言晔握住林清的手,“我给你弄个汤婆子暖手·”·    林清笑着把手放在大黄身上,“大黄身上可比汤婆子暖多了。”
    大黄本来就窝着一动不动,听林清喊他名字也只是喉咙里呜咽几声表示应答··    “大黄是越来越懒了·”言晔伸手摸摸大黄的毛,明明两人只是在说些废话,但却是心满意足的感觉。
    “今日我听他们说秋猎的事情了·”林清倚在椅背上问着··    “嗯,我今日也听说了,父皇联合朱家军把献王府围禁了。”
言晔听到这个消息时也很震惊,前世献王可是衣食无忧的度过一世,但今时却被禁足起来,看来是一生不得出献王府了··    “只是没想到献王会如此武王应该也被放出来了。”
林清接着话说着,雨还在下着,淅沥淅沥的拍打着地面··    “应是如此·”·    “看到下雨想到来年春天在院子里置办个大水缸,种些水莲荷叶的,应该会很漂亮。”
    “里面在放些锦鲤·”言晔跟着林清想着来年的生活··    “院子里还可以弄些葡萄架子,春夏生长。
墙边上再种着迎春花·再叫黄公公弄些活泼的小动物过来,院子里也能生气些,那几只小兔子现在完全躲在草窝里冬眠着·”·    两人就对着院子聊着明年初春的情形。
    雨越来越小,慢慢的停住了·阳光开始从厚重的云层里偷显出来,两人就这么在长廊上待了一下午,什么事情也没做,只是单纯着聊着天,说些什么呢,不过是一些无关紧要的日常话而已。
    大黄也伸着懒腰从林清的怀里跑了出来,耸动着鼻子一心的要跑到外面去,林清也由着它·闷了一天也是憋坏了它··    天色慢慢昏黄,宫外突然响起小太监尖锐的声音,“武王驾到。”
    林清原本发困的眼皮瞬间清醒起来,忙把椅子拎进了主殿里·武王带着四个小太监进来了,林清侍候在一旁低眉顺眼着··    武王穿着朝服似于刚从御书房过来。
    言晔端正着身子问道,“皇叔怎么来了”·    武王对主殿上的侍从挥挥手,林清跟着一群小太监离开主殿里。
    “小晔,献王的事你恐怕听说了吧·”武王端起茶水抿了一口,茶叶泡了有点久,嘴里的味道发苦着,言辙凌把茶杯又放下了··    “听说了,秋猎之事是献王叔策划的。”
言晔说着自己所知道的事情··    “是,但并非如此简单·献王的大部分兵力是夏国所出,所以现在才只是围禁了献王府,没做出什么大事。”
言辙凌停了停似乎要等着言晔说话··    言晔望着言辙凌期许的眼神说道,“夏国本是我国附属国,但由于夏国处于荒凉之地,常年又需进贡分量的物品,必然会引起夏国不满,献王叔是拿住这一点和夏国使臣交易。”
    言辙凌赞许的点点头,“据说是在寿宴之日定下的计划,皇上震怒要派兵扫平夏国·”·    “皇叔领兵”·    “嗯,若是你,你该怎么做”言辙凌问道。
    “夏国地域陡峭,易守不易攻,但秋猎之事威胁到根基,我朝必须派兵威慑·多年的进贡必然使夏国国力亏空,人力消弱·若皇叔以兵威之,以利诱之,使夏国成为我朝一部分也未不可。”
    “夏国的确百姓流亡严重,朝廷里早已亏空,但是夏国皇帝可是一个宁死不屈的人·”·    “利益”·    言辙凌笑了,眉眼的细纹攒了起来。
“小晔学的不错,这样我离开也放下心了·”·    “皇叔何时离去”·    “三日后,兵力已经集结好了,本来是想要等到初春,但是咱们皇上等不及了。”
言辙凌轻哼了一声,“太过于重利,若是换个小国,可是我们吃大亏·”·    “出其不意也是好事,献王府只是围禁,消息还没传出去。”
    言辙凌拍拍膝盖站了起来,“大概要几个月的时间,小晔一个人在宫里要小心些,暗卫我也派来数十个,若是有急事,召唤他们即可·皇帝的暗卫是发现不了的。”
    “皇叔也要小心,出征也是大事·”·    “等回去,我让侍从来送些雾顶茶过来·”·    两人说完话,言晔送走了言辙凌。
而林清也从御膳房里回来··    “膳食弄好了,王司膳特意弄得莲叶羹,这天冷飕飕的,吃着汤食热着身子·”林清把食盒打开,扑鼻的清香味掩面而来。
    言晔拿出一个空闲小碗,把琉璃缠丝碗里的莲叶羹分出去些,“阿清也吃·”·    林清也不客气,拿着小勺子吃了起来,这里也没别人哪里需要拘礼。
    “皇叔要离京了,说是要去征战·”言晔说着武王过来的事情··    “还有我陪着你·”林清之前也听到含笑说着,献王与夏国勾结之事,想必武王应该领兵前往夏国。
    “我知道·”言晔小口小口喝着碗里的汤,所幸之事,应该就是我无论说些什么无关紧要的事情,你都会理解着你会陪伴着我··    武王离京的那一天,言晔并没有资格前往送行。
言辙凌穿着沉重的盔甲望着斑驳的城墙,寒冷的冬风在脸上刮着,之前一直下的不停的雨终于停了,但是寒冷却是更上一筹··    “时间到了·”旁边的副将提醒着。
    言辙凌转过头不再看着城墙,城墙那头也不会有那个人,再为着他送行··    “起驾”千军的声音在身后沸腾着,多年未拿起兵符的他,在此刻心中升起来豪情。
    这回我不会让权利轻易的离开,只有它才能保护起要保护的人··    皇宫之中,皇帝吹着茶杯里的热气·屋子里空荡无人,言辙翰喝了一口清茶,他也不知道重新让言辙凌拿起兵符是福是祸,但是想来朝中领兵之人,还是不能让朱家独大。
除了言辙凌,朝中兵将还是不能离开··    日子慢悠悠的过着,不知那一日,当林清醒来时,发现已经是雪花飘飘的世界,银装素裹·细白的雪布满了整个夙清宫里,大黄欢脱的在雪地里奔跑着,厚厚的雪都快把它的小短腿淹没了,但是大黄还是锲而不舍的样子,小兔子们早已挤在一起不理会这个世界,安静的咀嚼着嘴里的干草。
    言晔也穿着厚厚的狐裘,白白的毛把小脸围了一圈,霎时可爱··    “下雪了·”林清也一改往日的平静,快活的跟上了大黄的脚步,他在末世里待了很久,已经很久很久没见过这么漂亮干净的雪花。
    林清玩心大起,更是用手搓了一个雪团砸向言晔,言晔侧身一躲,这个雪团竟砸到了翠玉的脸上,翠玉原本涂好胭脂的脸上被化了的雪水弄花了··    “对不起。”
林清赶忙的回到长廊上··    “没事·”翠玉抹着脸上的雪水,向着言晔行礼急忙离开··    “手不冷吗”言晔摸着林清的手责怪着。
    林清兴致勃勃道,“下雪多好玩,等会我们在堆个雪人·”·    正巧李公公和黄公公带着几个小太监过来了,林清招呼着他们一起打着雪球,几位公公看着言晔的脸色如常便应了下来。
    瞬间平整干净的地上就被他们踩了一个个黑印子,撒乱的雪花在空中飞起,不知道会砸到哪个人,大黄汪汪的在雪地里蹦着··    言晔转身吩咐了一旁伺候的侍女,也跑到雪地里跟着林清一起玩了起来,小太监们玩起性了,也不顾言晔皇子的身份,各划分着地域攻击起来。
    言晔虽然不想林清一样随处乱跑着,但是一手就能砸到一个人,准确率还是挺高的··    等一群人玩了半个时辰后,言晔擦擦手上的雪拉着林清回到长廊里,有些小太监们还在堆着雪人,宫女也有些不甘寂寞的拿起雪花玩了起来。
    旁边的侍女已经准备好汤婆子,言晔伸手拿着兔皮把汤婆子包了起来给林清捂着手,自己也拿起一个汤婆子坐在梨花木椅上··    “等会我去弄着火锅。”
林清在此刻心情处于兴奋的状态··    “火锅”言晔不解的看着林清··    “嗯,在我家乡里冬天就应该如此过着。”
    “那就依你·”言晔虽然不懂,但还是让着林清弄着··    只要是林清所想做的,言晔都会尽可能的满足着。
☆、第二十四章·林清捂暖了双手,吩咐着旁边的小太监去御膳房里拿着所说的食材,等着旁边的侍女也把林清所要的小火炉拿了过来··    林清拿着小锅子架在铁炉上,滚烫的火舌舔舐着锅底,几个小太监把林清所要的食材端来。
    林清拿着结冻的高汤放在锅里,不过一时,高汤就在锅里翻滚着气泡,骨头熬出来的香味让在场的人咽咽口水··    一份份片好的牛肉羊肉片放在汤里,稍微刷一刷,等着肉质变白。
旁边的酱料是王司膳所赠,味道鲜香带辣··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言晔坐在紫檀大方凳上,拿着一双银筷夹着里面的肉,小心呼气的吃着。
滚烫着热气在身体里沸腾着,林清更是去院子里采了几颗自己所种的万里青,之前所种的植物耐不住寒已经枯萎了,等待来年春天的到来,豆豆也躲在地里不说话··    只有几棵高大的观木植物还挺在雪中,含笑也是时不时的冒出来说说话,其他时间都在冬眠之中。
    “院子里的植物都耐不住寒·”林清洗着万里青,把叶子放在汤里烫着··    “寒梅院的梅花应该开了,叫黄公公弄几棵过来。”
    “不用,上次的枫树差点死了呢·他们都是一家子的,分离开怎么好·”·    白色的高汤里放满了蘑菇豆腐腐竹等菜,香味越发的浓烈,旁边伺候的小太监纷纷咽咽口水,说道此时,也是该吃午饭的时候了。
    言晔吃了一碗烫熟的热菜,摸摸肚子说道,“本宫吃好了·”·    “才一碗够吗我叫御膳房在弄些热的。”
    言晔点点头,“你去·”他随手一指着刚来的宫女,翠玉看着众人的眼睛聚集在自已的身上,艰难的弯腰行礼又匆匆离去··    言晔整理着衣襟跟着另一位小太监回到主殿里梳洗,其他人见锅里的食物还在沸腾着,端着小火炉和锅子回到小厨房里吃了起来,林清在旁边吃了简单的蔬菜,原本寒冷的脚底热乎起来,看来冬天还是吃火锅最舒服了。
    日头渐渐下去,冬日里白天的时间过的很快,言晔也不用去上学,只需十日里交一份作业即可,其他时间里都和林清腻歪在一起··    两人在这悠闲的时光里时不时去寒梅院赏赏梅,去斑斓坊里逗逗新来的小动物,去妙音堂听听曲子。
有时候兴起了,带着夙清宫一群侍从在雪地里玩闹着··    冬至来了,林清弄了一大锅饺子和汤圆,饺子里裹上的是院子里新鲜浴雪的万里青加上猪后腿肉,汤圆里样式就多了,加了芝麻的、豆沙的、蛋黄的、花生的。
林清首先端了两碗给言晔送去,其他放在锅里的都被侍从们狼吞虎咽着··    言晔见林清过来,当下手中的书,快步的跑过来·冬日里穿的衣服厚重,整个人像个团子一般,大黄闻到香味也冲着林清汪汪叫着,身上也穿了林清给它织的小衣服。
    “狗狗可不能吃这些,等会给你吃别的·”林清放下小碗训道··    大黄懂事的流着哈喇子坐在地上,望着桌上的汤圆,黑溜溜的眼珠里像是要哭一般。
    “今天冬至,吃汤圆圆圆满满·”林清不搭理大黄跟着言晔说这话··    “你坐下也吃,这样才是圆满·”·    两人吃着汤圆说着话,寒冷的冬天也不是那么的寂寥。
    等林清带着大黄和食盒回到小厨房里,发现锅里的吃食都被一扫而空,林清叹口气,幸好他还知道藏了一份··    林清把大黄的狗粮弄好,拿着藏好的汤圆走向御花园里。
    赵宛穿着淡青色的袍子,领口处围了一圈白毛,正指挥着其他小太监扫着石子路上的雪··    “阿宛·”这算是林清第一次来找赵宛吧,上次赵宛匆匆离去,一直让他心中过意不去。
    赵宛惊讶的看着林清走过来,眼神里充满着不可置信·“阿清,你怎么来了”·    “今天是冬至,我来送点汤圆给你。”
林清打开食盒,兔毫盏里的汤圆圆嘟嘟的冒着热气··    赵宛笑了起来,“这还是你第一次给我带吃食·”·    “这个先给你,我还要回夙清宫。”
林清把食盒放在石桌上··    “等一下·”赵宛匆匆离开,等会他从殿里出来时,手中端了一盆腊梅花,淡黄色的花朵开了数十个,在翠玉般的叶子里十分可爱。
    “这是我种的腊梅,夙清宫里应该没有梅花,这颗送给你了·”·    “公子·”小腊梅羞答答的说着话。
    “多谢阿宛了·”林清接过花盆,里面的小腊梅喊了他之后便一直没有出声··    赵宛吃着碗里的汤圆,看着林清远去的身影,嘴角抑制不住的上扬了起来。
    “主事,雪已经扫完了·”一名小太监拿着扫把上前道··    赵宛换了脸色看着庭前,“树上的落雪不用了吗快点去做。
申时后我要看见庭前无雪、”·    “是·”小太监慌乱的退下,招呼着旁边的几个人捣着树上的积雪··    林清拿着腊梅回到夙清宫里,顺手把花盆放在言晔的书桌前,这样看书累的时候也能解解乏。
    “公子,别走·”腊梅见林清似乎要离去,赶紧开口道··    林清停了一下坐在椅子上,今天冬至言晔和其他皇子都要去福寿宫里看望太后,之后晚上还有职责家宴,应该会挺晚才回来。
    花圃里的花都在沉睡着,正好这株腊梅算是林清最新的朋友了··    “你叫什么”·    “我还没有名字呢。”
腊梅不好意思的回答着··    一般的植物在有灵智之后,都会给自己起个名字,就像含笑,其实她给自己起的名字是璃莹殇樱雪羽晗灵魑,林清嫌这个名字太过烦长,直接喊着它本名含笑。
    “公子可否赐名”腊梅扭扭捏捏的说着,花瓣因为害羞还落下几朵··    林清托着腮,鼻音里嗯了一下。
“清澄这个名字怎么样腊梅的花语里本身就包含着澄澈的意思,这个名字应该挺适合你的·”·    腊梅没说话,叶子倒是抖动着,花瓣又落了不少。
    “不喜欢吗”林清摸摸快要掉落的腊梅花··    “不是的,我会喜欢,公子你对我真好·”·    林清扶额,怎么赵宛种出来的花,都是公子公子一般的说法,该不是话本子看多了还对着花说话。
    “以后叫我阿清就好·”·    “是,公子,不阿清·”腊梅似乎又害羞起来,不说话了。
    林清拍拍腊梅的树干,着手出门扫雪整理着花圃··    腊梅在后面心思活跃着,清澄,阿清,都有个清字呢··    地窖里被林清放置了好几坛的酒,他还是专门向王司膳学酿的桂花酒,说是来年秋天喝,再加上桂花糕,简直是极品。
    花圃里枯萎的藤蔓和枝桠被林清清理在一块,拿着土掩埋着,当是花肥了·之前中的青椒豆子西红柿被林清清理了一下,根茎还在来年春天还可以长大,现在蔬菜园里只剩下四季豆和万里青,林清琢磨着再去弄着冬日里的种子过来。
    想到了就去做,林清拿着竹篮子跟着侍卫报名登记出门,便去西菜园里弄着种子来··    冬天的西菜园里,掩盖着层层白雪,蔬菜都积攒在雪下,一般经过霜的菜吃起来爽脆可口。
    西菜园的主事见林清来,连忙出门招呼着·“林司匠又是来拿种子的”·    “是啊,之前种的都吃完了,而且到了冬日耐不住寒。”
    “我这里进了一批,你来挑挑·”主事邀请着林清进屋··    “多谢李主事了·”林清在这里也算是熟客了,自然不会客气。
之前他也是用着院子里种些调剂土壤之类的话搪塞着··    林清挑着一些韭菜根、小葱根,芹菜、胡萝卜、百合之类的根茎,这些直接□□土里,不过十日就能吃到。
    临走时,林清又塞了几个银钿子给主事,算是之前好几次的道谢礼了·主事笑嘻嘻的收着银子把林清送了出去··    林清拎着竹篮子,路过斑斓坊时又进去登记名字给了银子,讨了几只西域进贡的五彩凤尾鱼,弄个透明琉璃冰裂纹瓷器装着,里面加着一些水草和雨花石倒是雅致。
    冬日原本在宫里是漫长而寒冷的,但是林清愣是把整个冬天过的有滋有味的,他在花圃旁弄个小菜园种着讨来的蔬菜,凤尾鱼放在言晔的寝宫里,与腊梅住在一起。
原本冷情空荡的宫殿有着些许生气··    等言晔深夜里从夜宴里回来时,整个房间里被烛火笼罩着,昏黄的灯光暖暖着照耀着屋子,凤尾鱼安静的在鱼缸里游动着,水草轻抚。
    林清趴在桌子上沉沉睡去,露出侧颜清俊朗朗,过长的鸦羽在眼底露出昏暗的颜色,黑色的头发垂在一边,柔顺安静··    言晔招呼着其他人下去,轻轻拍着林清的肩膀,林清迷迷糊糊的跟着言晔上了床睡在一起。
    言晔把床上的汤婆子往林清的脚边移动着,然后伸手抱住了林清的腰,原来他还是能把头埋在林清的胸口,但现在自己长高了许多,都快和林清同样的个子了。
    林清嘴里嘟哝着几声,翻了个身又沉沉睡去··    言晔靠着林清温暖的背脊,嘴角上扬,闭上了眼睛··    两人头发相缠一起,像一个解不开的结,交织着生命,成为彼此的执念。
    而冬日里也不再是冰冷的代表,冬日原来也可以像初春暖阳般温暖··☆、第二十五章·冬雪不停的下着,年祭到了,宫里被红艳的灯笼笼罩着,天色微亮之时,言晔已经穿上正服,金黄色的衣服披领及裳俱表以紫貂。
袖端薰貂·绣文两肩前后正龙各一,襞积行龙六,间以五色云,朝冠上东珠八颗镶顶·整整一个意气风发的少年··    林清也穿上侍读的衣服,笼着一个白貂毛的暖手。
年祭之日,侍读要陪着皇子在国子监里祭拜国学祖师··    至于现在,言晔要独自去往天坛,跟在下面祭拜天地,而和皇帝一起主祭拜的皇子则是言景,虽然不是长子,却是嫡子身份。
    林清整理着言晔的衣襟,看着原本瘦弱小小的孩子在自己半年的照顾下变得青竹挺拔,嘴边抑制不住满意的笑了起来··    “阿清,笑什么”言晔看着镜子里的自己不解的问着,衣服挺得体的啊。
    林清捋顺了衣服上的褶皱道,“开心小晔又长大一岁了·”·    “等我以后会更厉害·”言晔鼓着腮帮子信誓旦旦。
    “嗯,小晔以后肯定会很棒·”林清顺着言晔的话往下说着,“等下是李公公陪你去祭祀·”·    林清把言晔交于李公公,在长廊上看着两人离开的背影,宫墙朱红,白雪皑皑。
    林清摸摸肚子走到小菜园,摘了几颗小白菜加上一把小葱,回到小厨房里给自己弄了一碗面条,天气寒冷,他也懒得去御膳房里弄吃食··    年祭大典上,大臣们按照位份位于天坛台阶上,皇帝穿着正服头戴十八颗东珠冕冠,皇后立于左侧一身朱红凤尾刺金袍,言景则立于右侧穿着祭祀礼服。
    言晔跟着其他皇子在后面跪拜着,天坛上的鼓声响起,震耳欲聋·太常卿拿着竹简在旁边说着祭天祷告的话,等到一刻钟后,皇帝拿着火石点燃了青铜鼎里的祀礼,熊熊大火在青铜鼎里燃烧着。
    太牢被礼部一群官员端了上来,旁边乐钟也敲响起来,迎帝神、奠玉帛、进俎、行初献礼、行亚献礼、行终献礼、撤馔、送帝神、望燎一系列的礼节弄完之后,言晔敲敲自己的膝盖,幸好林清在衣服里垫上厚实的棉布,这才站起来不太痛。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言晔告别着言晋,找着李公公准备回夙清宫里,巳时还要去国子监··    “八皇子·”厚重的声音从身后传来。
    言晔回过头,朱澈穿着朝服站在一边,倒是没见到朱寒若的身影··    “朱大人,有何事”言晔双手合拢行礼。
    “皇子殿下多日不见,现在出落着翩翩儿郎·”·    言晔直勾勾的盯着朱澈,不知他是想要说些什么··    朱澈左右环顾着,“八皇子只要谨记,朱家永远是你的母家即可,若是有艰难之处,朱澈必然倾尽朱家相助。”
    “舅舅太过于客气了,朱家对夙清宫的帮忙,言晔看在心里·”·    “当年清妃的事情,本就是朱家的疏忽,今日自然不会让皇子受苦。
皇子天生聪颖也是朱家之幸·”·    “舅舅不必多言,言晔一直感谢着表哥,话说怎么都不见表哥·”·    “犬子无能,保护三皇子不力,一直被罚在家思过。”
朱澈暗神叹气着··    “舅舅不必担忧,表哥的能力卓越,三哥肯定会谅解着·”言晔假声安慰着,心中不耐着,林清还在家里等着他回去呢。
    朱澈说了几句体己话,便跟着言晔道别离开··    言晔恢复着面无表情的样子,一步一步的走回夙清宫里,李公公眼尖看着朱澈离开,连忙跟上言晔的脚步。
    夙清宫里,林清拿着毛线球逗弄着大黄,他伸手望着外面一扔,把毛线球扔进了积雪里,言晔从外面回来,刚好看到大黄扑腾扑腾的扎在雪里,浑圆的小屁股露在外面耸动着。
    哈哈哈哈,院子里笑了起来,一旁观看的太监宫女们看到大黄的样子忍俊不禁··    林清走上前把大黄从雪堆里拽了出来,大黄连忙甩动着毛里的雪花,嘴里叼着球向着林清邀功。
    “冷吗我弄了一碗鸡髓笋,热热身子再去国子监·”林清拿过油纸伞问着··    “还好。”
言晔笑眯眯的回到主殿里··    大黄在后面摇着尾巴跟上前,林清朝着李公公微微一笑,“小厨房里,我也给公公备了一份吃食·”·    李公公满意的点点头,拍怕林清的肩膀。
    主殿里,彩瓷碗被浸泡在热水里,里面的鸡髓笋还冒着热气··    言晔卸下斗篷,吃着热腾腾的食物,林清则在旁边用着干布擦着大黄湿湿的毛发。
    等他们去往国子监祭拜完一切后,天色也昏暗了,这一天里光是祭拜礼就花上大半时间,还有接受皇帝赏赐,给其他皇子送上礼·忙碌一天后,林清拿着暖炉放在寝宫里,腊梅在此时开放了大半,剩下的也是一些花骨朵儿,十分漂亮。
    自上次林清在言晔寝宫里醒来后,便一直跟言晔睡在一起,在外面美其名曰守夜,但是在寝宫里早早的就上床睡觉,他自己畏寒,一个人睡即使有着汤婆子还是觉得寒冷,这下和言晔睡在一起,两个人的温度把被窝里弄着暖暖和和的。
林清的睡眠质量也大大的提高了··    林清端着几盆热水走进寝宫一边的偏房里,热水放在大大的木桶里,上升的热气在房间里形成白雾··    “小晔,过来沐浴。”
林清喊着··    言晔拿着自己的衣服进来,顺手帮着林清也拿上了,“今*你也忙了不少,我们一起洗吧·”·    林清放着热水,手停顿了一下,他转过头看着言晔正脱去身上的衣服,“我会去自己的房间里洗的。”
林清尴尬的说着··    “那你还要重新烧水呢,莫不是嫌弃我了·”言晔一步一步走向林清··    林清被热水熏得有些脸红,“怎么会,只是不习惯。”
    言晔直接上手解着林清的衣服,“我们相处这么久了,还有什么不习惯的·”·    林清连忙用手护着自己的衣服,指着浴桶说,“小晔先洗,我在洗。”
    言晔撅着嘴走到一边,拿起木瓢舀了一勺水冲向林清,林清不备,衣衫被水浸湿着··    “一起·”言晔强硬的拉着林清入了浴桶,而林清还是身穿着里衣,言晔早已脱掉身上的衣服,热气在彼此之间蔓延,白雾遮挡了许多。
    “阿清我帮你擦背吧·”言晔拿着毛巾摸着林清的背脊缓缓褪去他的衣衫··    林清颤了一下,过多的身体接触让他有些尴尬,对于一个小基佬来说,还是头次□□的跟人一起洗澡。
大学的时候也是单人隔间,有了男朋友也只禁于牵手拥抱,还没等做那事,男友就觊觎上自己的异能··    一下一下的擦拭,很是温柔·言晔隔着水雾摸着林清背上的疤痕,“这是上次落崖所致”·    “嗯,不过现在没事了,再过些日子疤痕就没了。”
林清背对着言晔说着话··    突然背后感觉到温暖柔软的触感,林清前倾了一下,转过身来面红耳赤的看着言晔··    “阿清怎么了”·    “没事。”
林清抱着毛巾靠在浴桶边缘··    “亲亲就不痛了,母妃告诉我的·”言晔垂下眼似乎很伤心林清的躲避··    林清见言晔这幅模样骂着自己,怎么会想歪一个小孩子的心思。
    “谢谢小晔,不痛·”林清前行一步接近着言晔,“我也帮小晔擦擦背吧·”·    言晔抬起头脸蛋红红的点头转身。
    林清拿着布仔细的擦着言晔的背,小小的少年在一步步长大··    两人洗好澡,林清没管洗澡水直接上床,言晔拿着干布关上偏房的门,跑到床上擦着林清被水侵蚀的发尾,乌黑的发丝在手巾上,言晔伸手摸了几下,果然是柔软的触感。
    “擦好了吗”林清想要睡了··    “嗯好了·”言晔遗憾的放下手··    “过了一年了,小晔的新年愿望是什么”两人躺着床上说这话。
    “和阿清永远在一起·”言晔抱着林清闻着林清身上淡淡的花香··    “那以后小晔娶妻的时候怎么办”林清打趣着,“可不能一直赖在我身边,你夫人可是要生气的。”
    “那就不要娶妻·”言晔固执着··    “说什么胡话”·    “阿清会娶妻吗”·    林清被这个问题搪塞住了,他一个gay怎么能形婚,他的三观还是正直的。
“我是要等出宫以后再说的·”林清绕着圈子··    “那就不要出宫,一直陪着我·我也不娶妻一直陪着你·”·    林清瞪大了眼睛听着言晔的话,心里有些不安,他不会是把言晔弄弯了吧,应该不是,小晔还是小孩子,现在还只是缺乏安全感所致的,等长大了就好了。
·    林清心里安慰着自己··    “我会陪着小晔,因为我把你当弟弟,小晔以后也可以娶妻生子,我又不会离开·”·    言晔没说话。
    宫里的灯火被风吹灭着,林清也缓缓进入梦中··    “只有你·”言晔嘴里念叨着,伸手揽着林清的腰··☆、第二十六章·时间飞逝,草长莺飞。
院子里的积雪早已融化变成饲花的肥料,清澄因为春天的到来陷入了沉睡,恐怕要等到冬天才会醒来,而其他的花草纷纷苏醒过来,含笑打着哈欠问着隔壁没睡的寒梅冬天发生的事情。
    林清把清澄搬到院子里,公子公子的喊声突然停了,还让他有些不习惯·他看着院子里茉莉开的正好,端着茉莉放在书桌前··    茉莉还小没有灵智,独自在风中摇曳着花朵儿。
    春日和煦,院子里种植的一株桃树也长出丛丛的花苞来,等着日子再暖些,就能看到一树繁花的景色·想来就是满天红雨、风华芊芊··    林清拿着一把花锄给桃树松土,在林清来夙清宫时,这株桃树就一直处于休眠状态,现在天气和煦,暖风艳阳的,这才苏醒过来。
这株桃树小时候曾在国子监偷听过诗经,因为当时总是长不出花儿,便给自己取名叫做蓁蓁·随后被人嫌弃便移植到夙清宫里,没想到居然被林清照顾的开花,算是花生中的第一次。
    林清笑着给桃树浇水道,“桃之夭夭,其叶蓁蓁·这个名字很好听·”·    蓁蓁的树叶抖动着,似乎在害羞不敢说话,一副大家闺秀的姿态。
林清拍拍蓁蓁的树干,又给花圃里其他闺秀们除草施肥··    言晔也要重新去国子监上着学,只不过已经是三个月了,言辙凌还在边陲之地尚未回来,这让林清有些担心言晔,毕竟言辙凌算是言晔唯一用心的后台。
    院子里冬日枯萎的花草蔬菜茎蔓被林清拿着小铲子清理着,豆豆和红薯也被林清清理出来,准备种植另一轮蔬菜,豆豆早已枯萎了感受不到任何信息,虽然开启灵智的蔬菜很少,但是寿命却是一样的。
    含笑也反常的在今天没有说着任何话,花草的寿命比蔬菜的长多了,有时候蔬菜刚发愿吸取天地精华要开启灵智时,就被吃掉了·而含笑她们不同,长达数十年的生长足矣让她们有一定精神力可以彼此沟通着。
有些天赋异禀的更是刚生长着便能沟通着,比如豆豆··    她也懂豆豆算是寿正终寝,虽然豆豆总是和她拌嘴着,但是有一日的不在,却让她闷闷的··    “璃莹。”
林清罕见的喊着含笑的本名,“豆豆并没有感觉到疼痛的,在冬日离别时也对我说他很开心有你们这群朋友·”·    所有的植物虽然有些能够跟林清交流,但是他们身体本能力是没有神经系统的,就连基本的反射系统都没有,只有简单的激素调节应激性。
所以对他们来说,没有疼痛,就连记忆也会随着时间而消磨掉··    “阿清,如果有天我也死掉了,你会难过吗”·    林清沉思半天道:“会,因为我们是朋友。”
    含笑别扭着说道,“那其他蔬菜被你拔了的时候,我都看你一点都不伤心·”·    林清心里无奈,他必须吃饭啊,而且蔬菜并没有灵智,也许是残忍,但是他并没有把他们当做是如含笑一般,而豆豆也是等到他自己枯萎时,林清才动手清理的。
    含笑等了半天,林清还没有回答出这个问题,含笑自己也明白,自己这个问题有些无脑了,那算起来她旁边的杂草也算是活物呢,可自己清理时绝对不会心慈手软。
    “算了阿清,我知道的·”·    “嗯·”林清抛弃这个问题,继续清理着杂草和枯蔓··    “不过蓁蓁现在开花有灵智了还不理我,哼。”
    “她一个女孩子害羞很正常啊·”·    “女孩蓁蓁是个男的啊·”含笑哈哈大笑着。
    林清愣住了,转头看着桃树摇晃的树叶,蓁蓁也在听着他们的谈话,他没想到自己居然被林清认为是女孩子,更是不好意思的休眠着,不想理会这个世界。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植物一般是没有男女之分,仅凭着自己的想法决定着男女,林清之前遇见的都是自认为女孩的植物,没想到蓁蓁是把自己当成男孩子。
    “没事啦,阿清,蓁蓁因为之前长不出花,被别的植物嘲笑,才认定自己是男孩的·”含笑止不住的大笑起来,之前的难过被抛之脑后。
    林清不好意思的走到蓁蓁旁边安慰着,只是蓁蓁陷入睡眠中,没听见林清的道歉··    仲春易过,温暖的春风让时间都变着暖洋洋的不被察觉的度过,言晋照顾着言晔让自己骑射课的教习一并教学着,言辙凌时不时在边关之处传来报平安的信件,说着夏国内乱严重,别国又插入这趟浑水里,恐怕还需几年才能回来。
    言晔从暗卫那里拿到信件,也只是简单的看后烧完·暗卫虽然保护着言晔的安全,但是还是属于言辙凌的部下,言晔并不能让他们做出有些事··    不过多日,言律的生日要到了,五月份桃花烂漫的时节。
    去年冬天九皇子生日时,因为皇帝对其有些不满,加上九皇子尚处幼年,所以只是在丽妃的娴莹宫里简单的弄了一个宫宴,言晔则是派人送上了秋猎赏赐中的碧玉滕花玉佩。
    而言律身为大皇子,所以生日时还是要热闹一下·宴会要在定在亥时的千羽台举行,千羽台位处垂柳凝月湖边,景色在春日里大好,千万垂柳丝在风中摇晃,弯月的影子在凝月湖里影影绰绰,宴台上摆放着四碗八盘十碟的菜肴,更有妙音堂的乐师在一旁吟奏。
    皇帝和宁贵妃在千羽台给言律说些话加上一些奖赏便离开了,宴会的主体是皇子和侍从,皇帝因为去年皇子之间的疏远和争执,也想要通过这个宴会让几个皇子关系缓和些。
身为父亲,虽然宫里有着许多勾心斗角,但还是希望着自己的孩子能过和睦相处,最起码在表面上还是要一团和气的样子··    几个皇子围在圆桌说着话,林清和其他皇子带来的侍从侍奉在一边,林清也是怕九皇子再找什么麻烦,所以才跟了上来。
·    言律拿着白玉杯朝着每个皇子敬酒着,喝了一大圈不由的面色发红着··    “皇兄还是少喝点·”言昀提醒着。
    言律喝的有些迷糊连忙摆手道,“今日高兴,大家说说话喝喝酒,不必那么拘束·”·    言晔望望林清还是站在一旁,眼神涣散着不知道神游到了哪里。
    林清在一旁着实无聊,便发了一会呆,感觉到有人看向自己,马上清醒起来,发现是言晔朝他笑着,便眯着眼也笑了起来··    林清旁边的朱寒若倒还是一副冷冰冰的样子,站在一旁一动不动,言晋也没怎么回头看他,只是一个人喝着酒。
    “想来皇兄也是十七了,宁贵妃怎么还没给皇兄找个王妃·”言昇桃花眼上扬的看了言律一眼调侃着··    “是啊,我上次在大理寺遇见的沈家姐姐可是漂亮呢。”
言昶喝了一些果子酒,本来因丽妃提醒还是拘谨的样子,立马暴露了本性··    “咳咳·这还是要等父皇定夺·”言律虽是十七,但宁贵妃对这种事早有教导,他的房中也收了些夫人。
    宴席间本身有些无趣,但大家喝了不少酒,加上周围乐师的丝竹音曲,这个话题渐渐被说起来了··    “话说八皇弟和九皇弟还小,但三皇弟现在怎么还没有夫人呢。”
言律打趣着··    “我还不需要,多谢皇兄关心·”言晋不知怎么竟有些不自在的扯扯衣领··    “皇弟害羞什么”言律拍了言晋的肩膀笑道。
“对了,听说四皇弟和凤家嫡小姐走到很近啊·”·    “凤家本是母后的本家,曦然算是我的表妹,自然近些·”言景端起酒杯和言律碰了一杯。
    凤曦然,林清听着这个名字,身体不由的站直了听了起来·本来他还和千羽台上几棵垂柳聊着天,没想到却在此时听到一个熟悉的名字·自他穿越到东盛国之后,便一直觉得这个地方与人名十分熟悉,但又说不出原由来。
    “哈哈,凤家大小姐可是我们东盛国的第一大美人呢,九皇弟所说的沈家小姐根本比不上·”·    言昶不服气的梗着脖子,“沈家小姐可是名流之后,那日在大理寺见到后,便被她的气质折服,着实是位大家气派。”
    “好了·”言昇按住言昶的身子,笑眯眯道,“沈家小姐着实不错,我之前见过也是倾倒于她的气质下,九皇弟何必较真。”
    言昶醉酒迷糊的脑袋被凉风一吹清醒过来,连忙坐下来,前几次的鲁莽行为可让自己吃尽苦头,现在略微也懂些收敛··    “陈家二小姐也是一位佳人啊。”
言律说着说着舔了舔唇,眼里尽是些邪气··    言律喝多了似乎想要说些下流话,被一旁的言昀拉住··    林清耐着性子听着席间的话,却没有继续说着凤曦然的事,林清心里不安起来,他隐约的想起在末世时,自己曾看过一本小说,里面有个女人名字就叫凤曦然,而这个名字恰好跟当时的同伴名字一样,他还特意的找了一下结局,发现凤曦然的结局是被□□丢入乱葬岗时,还取笑过同伴在书中的结局,而书中的女主似乎是个穿越女,叫什么凤曦月,一股子玛丽苏文的气息,他只是看了结局几章便没继续看下去。
    林清望了一眼坐在一旁静静喝着杯中水的言景,凉风一过,身上打了一个寒颤·他现在明白了为什么一开始觉得这几个皇子名字那么熟悉,书中言景最后和凤曦月成为帝后,更是统领了一旁的小国,而言晔逼宫不成自杀而亡,言晋退回封地自称逍遥王,其他皇子没怎么看到,结局里并没有他们的名字,只在前几章看过,应该是扑街了。
    言晔自杀而亡这几个字在林清脑海里循环着,他放在心里疼爱的弟弟会以这样的结局结束人生,林清咬着唇,这一些应该不是书里的,自己怎么可能在书里面,这应该是巧合才对。
    “哎,不过凤家二小姐痴傻了这么多年,凤家居然还没让她回金陵也算仁至义尽·”言律的一句话让林清原本想要平息的心情不安起来。
    “曦月也是凤家的一分子,纵然是天生痴傻,也是我的表妹·”言景微微笑着,默默的反驳着言律··    言律喝多了口不择言道:“知道你疼那个傻子。”
    “皇兄这酒看来是喝多了,醉了吧·”·    “是是是,皇兄的确喝多了·”言昀打着哈哈调解着。
    “这酒我也喝多了,也是要先回去了·”言景弯腰行礼离开··    其他皇子也放下酒杯纷纷道别,明日还有国子监的检学,晚上喝了酒更是要早点休息。
湖边垂柳芊芊,凉风阵阵,宴会的结束在这景色里居然荒凉起来··☆、第二十七章·夜色浓重,林清木着脸跟着言晔回去·前面的小太监提着灯笼,昏黄的灯光照在几个人身上。
林清的心情在此时说不出来的复杂,若是真的如书中所说,言晔在成年后因为争夺皇位而亡,自己现在又该怎么挽回这个结局,总不能现在去杀了言景吧,虽然自己当言晔为弟弟,但也不能滥杀无辜,更何况没有这个能力。
    若是言晔日后不争那么就不会死了,林清现在要赶紧回去好好想这个问题··    夙清宫里灯火黯淡,林清服侍着言晔入寝,自己端着蜡烛准备回自己房间里。
    “阿清今天怎么不陪我了”言晔伸手抓住了林清的手腕··    林清拿着蜡烛转头看着言晔执拗的眼神,“今晚有些事,明日再陪你。”
林清冬日里守夜被李公公知晓了,干脆直接让林清继续守夜下去,毕竟这个事情也不是什么闲差··    言晔眼眸黯淡下来,“阿清是否有什么心事从宴会回来就一直不开心。”
    林清蹲下身与床上的言晔视线相交,“没事,只是夏天来了,我要做份花圃的清单,之前一直在想这件事呢·”·    “是吗”言晔盯着林清的眼眸,想要从中得出答案。
    “是啊·”·    “那你去忙吧·”言晔知道林清在说谎,但是他并不想强硬的把他留下,每个人都有着心里的秘密,只要林清在他身边,心里只有他就好,其他的他都可以不计较。
    林清勉强的笑了笑,替言晔掖掖被角,拿着蜡烛回到自己的房间··    窗外星光闪烁,林清窝在床上仔细的在脑海里搜索着关于那篇小说的记忆,时间太过久远,他当时只是因为和同伴困在书店里,因为打发着时间随便看看。
    原本都快要在记忆里消除,现在只剩下模糊的影子··    隐约的只记得开头几章和最后结局内容,时间线应该是凤曦月十七岁,因为跌入湖里然后被穿越,现在言晔才十一,凤曦月应该更小才对,所以应该来得及改变结局。
    书中言晔好像是喜欢上了凤曦月,最后逼宫不成自尽,林清烦闷的撸撸头发,自己根本就记不清中间发生了什么,印象最深刻的就是自己的队友在里面死的很惨。
    林清起身倒了一杯冷茶平复下燥闷的心情,冰凉凉的茶水顺着喉咙进入五脏六腑里,林清打了个激灵,他想起言辙凌在书中应该一直没有回到京城了,更别提现在掌握了一定的实权,所以书中的线路是可以改变的。
    只要让言晔远离凤曦月,远离权利斗争,结局就可以改变,大不了像言晋一样封地为王也好·林清想着又给自己灌了一口茶水,若是言景不放过言晔又该如何,林清摩挲着茶杯,唯有言晔有着足够的后盾才能保全自身,朱家帮着言晋并不可靠,看来只有言辙凌算是一个很大的助力,武王对清妃的愧疚足矣让他全心的辅助着言晔。
    一夜无眠,等天色逐渐亮起时,林清还在想着这件事,他起身拿着凉水扑扑脸,水珠顺着脸颊滴在衣襟上,若是后来并无改变,自己只好杀了言景和凤曦月。
林清从来就不是什么善人,虽然异能不在,但是随便弄一两株有毒的花草还是绰绰有余··    昨晚言晔只喝了一点果子酒,今日还是精神抖擞的样子,穿着冰蓝色的丝绸滚边云纹衣,阔步的走到主殿,林清早已从御膳房里端来了今日的早膳。
    言晔吃着碗里的汤羹看着林清发青的眼底,“林司匠的清单还没写好吗”·    林清打着瞌睡,突然被喊醒,心里砰砰直跳。
“写好了,多谢殿下关心·”·    言晔挥手让着左右的侍从下去,翠玉现在已经上升成这里的大宫女,带着其他人行礼离去··    “真的没事”·    “没事。
等会我还要去茗溪院弄夏天的种子呢·”林清看着言晔吃着早膳停顿半天后又问道:“小晔喜欢什么样的女孩”·    咳咳,言晔正喝着汤被这个问题呛了一下,他拿着手帕擦擦嘴疑惑的看着林清,“怎么这样问上次不是说过了,只要阿清。”
    “长大始终都要娶亲的,昨夜在宴会上,其他皇子不都是说着自己喜欢的模样,怎么小晔没有”·    言晔深深看着林清道,“我喜欢温润清俊,平时总是一副冷静的样子,但遇见自己喜欢的东西就会笑的很开心,有着一双如星光般璀璨的眼睛,只会专注的看着我一个人。
而且心里只有我,而我心里只有他·”·    林清思沉着,凤曦月应该不符合言晔的爱好,在书中凤曦月应该属于大美人,而且还和几个皇子拉扯不清的,所以现在改变还可以,不用纠正言晔的爱好。
林清想着突然脑袋里蹦出了自己的模样,“小晔”·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言晔忍不住笑的看着林清醒悟的样子,“最重要的是我喜欢的人叫林清。”
    “你这孩子”林清无奈的跟着笑了起来··    “我已经不是小孩了·”言晔站起身视线和林清齐平着,“我已经十一了,我会长大,请不要把我当成小孩,我是个能保护你的男人。”
    林清看着言晔深沉的眼眸,愣神住了,什么时候原本躲在他怀里的小孩,现在已经能站起来了,但怎么听这话还有点中二的感觉··    “我上学去了。”
言晔反过来摸摸林清的头发笑着出门··    林清端着食盒回到小厨房里,其他的侍从们正在一起吃着早膳,林清拿着自己的碗筷跟着一起吃起来。
    “林司匠,今日怎么这么高兴”李公公笑道··    林清望了望李公公伸手摸摸自己的嘴角,自己怎么不自觉的笑了起来。
    茗溪院里主事新拿了许多种子给林清挑选着,林清拿着种子在鼻尖嗅嗅,有一些有些霉朽气,里面早已干瘪了··    “这个还有这个给我一包,谢谢于主事了。”
    于泽把林清所要的种子包好,走进里屋里拿出一包种子出来,“这是林司匠所要的蔬菜种子·里面我都用标签注释好了·”·    “多谢了。”
林清拿着几包种子道谢离开··    夙清宫的院子里,去年种的蔬菜都被拔了,之前仲春所种的大白菜都吃了大半了,现在还要种些葫芦、苦瓜、通心菜、芹菜,空心菜之类的,去年豆豆留下土豆也被林清储存些,这还要等到秋天的时候才埋进草木灰里。
    话说去年讨得向日葵种子现在在院子里开花了,一个个大大金黄的圆盘朝着太阳移动着,等到秋日还可以把种子炒炒吃··    林清在院子里另辟了一块土地,离主殿和小路上偏远,他拿着铲子松松土,把一包种子里混杂的杜鹃花一品红南天竹马蹄莲种在杂乱的凌霄、飞燕草、黄刺玫中间中间。
    “阿清,你怎么种些这种花啊,你要小心点的·”含笑在一旁看着林清的动作提醒着··    “我知道,会小心的。”
林清把拿来的种子填好直起身拍拍腰··    大黄带着小兔子在向日葵地里扑腾着,林清拿个小板凳坐在桃花树下,片片桃花随风而下,蓁蓁时不时的冒出来羞答答的解释自己现在开花了,所以可以是女孩子,而且还想要改名为夭夭。
    林清招呼着大黄过来,摸着大黄柔软的毛道,“蓁蓁也可以是女孩的名字,而且很适合你,夭夭反而太媚色·”·    蓁蓁听到林清夸奖她又害羞的躲着不说话。
    “璃莹,昨晚要你查的东西查到了吗”·    含笑听这话骄傲的晃着叶子,“昨晚我可是从夙清宫联系到宫外的大柳树然后接到了凤家院子里的凤凰木才得到的消息呢,你知道中间经历过多少的花草联络组吗反正我可是累坏了。”
    “御花园那边新出的花肥多分你点·”林清止住了含笑的絮叨··    “嗯嗯,这才对嘛”含笑喜滋滋的在周旁炫耀着。
    “阿清,我呢”·    “还有我”·    “阿清,你不爱我了。”
    “不给我花肥,我就死给你看·”·    院子里其他花草叫嚷起来··    “好了,都会有的,现在安静下来。”
林清安抚着,“现在有正事·”·    花草见到自己的要求得到回应,也就乖乖的停下来,听着含笑八卦·她们的日子悠闲无聊,一点点事情就能让她们在内部里嗑瓜子半天。
    “咳咳,璃莹小课堂开始了哦,大家准备好了吗”·    “准备好了”花草一反往常的一致回答着。
    林清不由呵呵笑了起来,这群植物性子未免太可爱了··    “凤家开国皇帝御赐的名号,东盛国第一任皇后便出自凤家,现在凤家一共出了四任皇后,要知道现在的皇帝还是第八任呢,现在的皇后也是凤家所出。
咳咳,现在凤家以学士为主,名流之后,对了阿清你父亲曾经就是和凤曦然的父亲在翰林院共事过·”含笑说着看看林清的脸色依常便继续说了下去··    “现凤家一共有十一位子嗣,其中五名男,六名女。
凤家嫡子凤卓青、嫡女凤曦然·嫡次子凤卓立、嫡次女凤曦月·庶子凤宁席、凤宁篁、凤宁殊,庶女凤筱梦、凤筱安、凤筱凌、凤筱晴·”·    一大串名字说出来,含笑自己也有点乱,林清等着含笑捋捋其中的关系,自己拿着木棍在地上画着含笑所说的关系图。
☆、第二十八章·根据含笑所说的,凤曦月现在八岁,天生痴傻,并不得宠·但是凤曦然却是东盛国著名的小美人,才气十足,还在百花宴里凭着一副百花争放图得到皇帝的夸奖。
更有秘闻里说凤曦月并不是凤家的孩子,只是凤家老爷故人之子,摊上凤家的名号罢了··    含笑的资讯让林清大致了解凤家,书中故事的发展是从凤曦月十七岁落湖而起,既然这样还有九年的时间改变言晔的人生轨迹。
    国子监中,太傅拿着板尺正一个一个的检查着作业,言律昨夜喝了太多,今天也只是侍读来交了国论,太傅皱眉看完叹气的把国论收了起来,位于高位不懂黎民之辛。
    其他皇子端坐在下方等着太傅评价··    “三皇子对于南方水灾想法很好,只是灾情方面条条疏通的方法太过于艰难·四皇子对于贪污方面的想法我也会禀告陛下,五皇子所做的论文有所提高,七皇子怎么可以把国论与女人相比太过于荒唐了”太傅拿出言昇的论文放在桌上,“七皇子还要重新写。”
    言昇翘起腿语调阴测测上扬着,“陈太傅你还是老派了,治国前齐家,而本宫院子里的女人没有治理好,怎么能齐家治国呢·”·    “七皇子,治国乃是严肃大事”陈太傅摸摸自己花白的胡子瞪了言昇一眼。
    “对本殿下来说,女人也是大事”言昇饶有兴趣的逗趣着这个严肃的小老头··    “不谋万世者,不足谋一时;不谋全局者,不足谋一域。
七弟眼光可不能只放在自家院子里·”言景帮着太傅打趣着言昇··    言昇皱眉站起身拿过自己的文章,“论是说这些道理,我是说不过皇兄的。”
    “还有八皇子对于民心方面太过强硬,易导致民愤,还是太过于鲁莽了·”太傅叹气的看着言晔的文章,内容过于强硬,透露着都是些武夫的论谈。
    “九皇子还是要加强字体的学习·”太傅把每个人的文章谈了一遍,便挥手示意着下学··    皇子们对着太傅行礼鞠躬离开。
    “八弟·”言景喊住了言晔,“昨夜在夜宴上见八弟不怎么说话,是否有什么烦心事,若是学业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地方,可以去凤鸢宫我们一同探讨。”
    “多谢皇兄了,言晔并没有什么烦心事·”言晔笑道··    言景看着言晔缓缓道,“那就好,再过几日是蹴鞠大赛,八弟不知可否参加”·    “若父皇有旨,言晔自然前往。”
    言景拍拍言晔的肩膀,“皇兄自然会帮你·”·    言晔笑着目送言景离去,心里早已嘲讽着蹴鞠大赛里不知道还有什么幺蛾子。
    正当言晔准备出国子监时,林清穿着侍读的衣服出现在门口··    “殿下”林清笑眼的看着言晔·“李公公呢”·    “怎么来了”·    “好歹也是你的侍读,怎么能不来接皇子回家。”
    言晔原本见到言景不爽快的心情立马被治愈,“以后还是少来国子监,他们不知道还有什么坏心眼·”·    “知道,刚从御花园来所以来看看你。”
    “去哪做什么”·    “赵宛新晋主事了,说是要庆贺,我送去一株培育的君子兰·”·    “你跟赵宛很好啊。”
    “没有比你好·”林清知道言晔心里的小心思,直接了当的解释着··    “对了,李公公呢”·    言晔并没有回答,反而快步的走回夙清宫,林清跟在后面,想着大概李公公又跑到哪里玩去了,现在李公公胆子是越来越大了。
    等林清回到夙清宫时,发现长廊前布置着一个大水缸,朵朵睡莲在上面漂浮着,两三只立起的荷花袅袅娜娜在风中晃着身子,碧绿的荷叶立于水中,还能看见一两只蝴蝶在荷叶在停驻。
·    “林司匠看这花怎样”李公公从旁边走过来道,“这可是八皇子嘱咐说要夏天的莲花消暑,老奴选的不知可否符合心意。”
    林清摸着荷叶,轻笑了起来·“很好看·”林清说的有点大声,在石椅上改着文章的言晔低头也笑了起来··    “李公公原来是弄莲花去了。”
林清看着水里游动的锦鲤笑着和李公公聊天着··    “哎,可不是·殿下今天早上跟老奴说的,老奴还特意跑到斑斓坊弄了些锦鲤呢。”
    午膳时,林清见四下无人笑道:“小晔记性很好·”·    言晔放下筷子笑着看着林清,眼神里充满着温柔,“阿清所说的,我都记得。
葡萄我叫李公公去找了,茗溪院还没有,所以在果岭园里弄来一棵·”·    “还有小动物呢”林清挑着以往说过的想法问着。
    “大黄就够了,因为阿清要养我·”言晔眨巴眨巴眼睛看着林清··    “养你我养得起吗皇子的吃穿用度我一个花匠怎么支撑起。”
    “我很好养,吃穿用度我给,阿清陪着我就好·”·    林清还想要说些什么,只听脑海里突然滴滴滴的声音响起,随后又平静下来。
    午膳过后,林清回到自己房间里,滴滴滴的声音重新响起··    【阿清,我回来了】田田的声音在脑海里怯怯的响起。
    “谢谢·”林清知道系统只是一团数据,但还是感谢着系统当时在山崖下的相救··    田田听到这句话,突然在林清脑海里哭泣起来,呜呜呜····咳咳··哭着哭着竟然呛了起来。
    “哭什么”·    【我以为阿清嫌弃我了,因为系统没有一点用,还一直叫阿清做事做事的·】田田忍住哭声,小点小点的抽噎着。
    “别哭了,上次不是帮了我吗”·    【我也不想这样对阿清的,系统数据设定就是如此·我还以为阿清之后就不要我了,没想到阿清居然还在努力种田中。
】·    “你升级好了对我也有好处,若不是你,言晔现在估计已经烧糊涂了·”林清安慰着田田,田田之前是有点让人烦闷,一团设定好的程序能有什么情感,但是最后能割舍掉利益最大化,对于一个数据来说很不容易。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阿清,我之前的主人都是随便的用着属性满足欲望,见属性透支完就舍弃掉我,只留我一个人沉睡很久很久的恢复数据,所以现在我才用惩罚和任务强制进行,我以为阿清也会是这样的,所以才骗你属性不能提前用,骗你你是我第一个主人。
我害怕重新被舍弃,我害怕一个人·】田田语无伦次的解释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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