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中种田系统+番外 by 沉一鱼(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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宫中种田系统+番外 by 沉一鱼(4)
·    “我是男人·”·    “你说过人的一生能遇到和自己相互理解,相互包容的人,太不容易,无论是男是女都要好好珍惜。
我遇见你恐怕是我这一生里最为的幸事,我不想放弃·”·    “你可是王爷,这些事若是被言律他们知晓你该怎么办”·    “现在不能让他们知晓。”
    林清听着这话握紧了手心,不能公告世人是极为正常的事··    “因为我不想你有危险,当我有了足够的力量保护你时,我会让世人都知晓你是我的。”
言晔抬起林清的脸,双目对视允诺道··    “你会娶妻吗”·    “我都憋了十八年,以后的日子也会为你守身如玉。”
言晔听着有戏笑道··    “说的倒是轻巧·”林清从鼻尖不屑的轻哼了一句··    “那要怎样”·    林清抬起头吻了上去,淡淡的花香在两人的口舌中萦绕,林清抓着言晔的手握起来,手心有着薄薄的汗,林清心里笑着,原来是装的这么镇静。
    言晔反客为主,一手抱起林清的腰,激烈的回吻了起来·他用力的和林清的舌头交缠在一起,林清的舌头温暖湿滑,十分舒服·林清双手在言晔的后背抚摸着,他不曾想过原来亲吻也可以这么舒服,脑海里像烟火般炸开,想不出任何事物。
    两人只有彼此··    一吻结束后,林清喘着气眉眼含春的看着言晔,言晔也呼出一口气,亲吻着林清的唇角··    “以后你要是敢违背诺言,我就阉了你。”
林清上挑着眼角略含媚意假装嗔怒··    “好·若我弃你,你就阉了我·”·    两人刚确定了心意,正处于热恋之中。
腻腻歪歪的进了房,林清开始拿出之前还在震惊的画轴发问着,“在宿州的时候就喜欢上了”·    “那时我一个人,所以画了你的画像作为念想。
若是说喜欢上的时候我不知道,应该是很早就印刻在心里·”·    “嘿嘿嘿·”林清看着画像猥琐的笑了起来··    “笑什么”·    “没什么,只是想着你看着画像不知道想些什么就觉得好笑。”
、·    言晔略略沉吟,眼中精光一轮的推倒林清,手上轻佻的摸着林清的腰间,“这就是我一直所想之事·”·☆、第41章·林清按住言晔作乱的手,舔舔嘴唇,管他是什么惑乱皇族,管他是什么世家之争,谁也不能妨碍着他想要的东西。
    林清一个翻身把言晔压在身下,双腿紧夹住了言晔的腰·他低头在言晔的耳边轻吐着气,缓缓道:“我怕了很久,忍了很久,现在不想忍了。”
    言晔伸手抱住林清的腰拉了下来,紧贴着自己·沙哑着嗓音缓缓道,“我也不要忍下去·”·    言晔还想说着话,林清一个动作直接让他轻吟出声。
温暖柔软的舌头在耳垂上轻舔着,言晔挺了挺身子顶着林清·林清笑着伸手往言晔亵裤里伸去,半硬的物事在温暖干燥的手心里又胀大几分,火热的温度在手掌上跳跃。
    “我要你~”林清凑近耳畔拉长音调挑逗道··    言晔的耳边麻酥酥的,直接拉过林清的脖子吻了起来,绵长勾人的吻在舌尖蔓延,两人的舌头搅动着彼此的心绪,林清继续摸着言晔的身下,用着技巧打着圈儿。
    言晔按耐不住的用力把林清按在身下,两人换了个姿势继续亲吻了起来,衣衫半褪,言晔低头咬蚀着林清的脖子、锁骨、肩膀,顺着身体一点一点的吞噬入骨。
    林清手上的动作并没停歇下来,言晔一下没忍住喷洒在林清手上··    “换你了·”林清拿出手喘气的看着言晔。
    言晔吻吻林清的眼角一点泪,伸手挑开了林清的腰带向着身下摸去·两人的物事相贴着,隔着薄薄的衣料摩擦着不停,快感在两人的感官里爆炸,房间里粗重的喘息声越加浓烈。
    两人仅仅是亲吻拥抱抚摸后,便一起泄了出来··    “睡吧·”林清喘着气躺在床上,胸膛起伏的气息不平·言晔看这也没准备药膏,只好应了下来。
虽然两人还没做到谁在上面下面,但这些都不重要,只要是林清,这些都好,都不是问题··    言晔褪下湿黏的衣服拥着林清的腰,两人相拥着平复着心情,进入沉沉的睡眠之中。
    兰凉城的月光悠悠,外面有着青草的味道,溢在了房间里·今世有你真好,我也不会在忍耐害怕顾虑··    晨光微曦,言晔换上一身干净的衣服匆匆的赶去外面,和许攸一起穿着便衣巡视着清河村。
清河村依水而建,早晨就有不少妇人端着木盆在石板上敲打起来,清澈的水花被木槌激起又落下,洒出一片清凉的气息·距离十里外的地方便是西藩国驻扎的地方,因为那处边界至今不清,所以对于西藩国驻扎东盛国也不能说什么。
    清澈的河水顺着雪山流了下来,嘟嘟的木槌声在小村庄里响了起来··    “不战而屈人之兵,上战伐谋才是最得利·”许攸看着宁静安稳的小村庄慢悠悠说道。
    “西藩国近年天灾,若是百姓能日日温饱应也不会这样·”·    “殿下”许攸诧异的看着言晔。
    “但我不会”·    言晔转身离开了清河村,留下许攸一人和一些侍卫打听着事情,许攸换着一副笑脸对着村民说话。
    言晔驾马在路上,他知道许攸对自己说的话的疑惑,给予好处人是永远不知道知足的,给了一点小利就会要求更多东西,最后吞噬兰凉城。
    草原的狼打了半死,才能威慑住,才能乖乖的吃下自己所给与的东西··    林清醒来后便和小厮一起出了门,感受着兰凉城的风情,异国的丽人在坊间舞动,店铺琳琅满目,路上艺人玩着火架石板。
兰凉城真的很美,若是真的被战事破坏的确很可惜··    “公子,这里就是兰凉城最美丽的地方了·”小厮说话夹杂着口音,勉强的屡直了舌头说话。
    林清似笑非笑的看着面前的乐坊,楼上有着牌匾写着醉兰坊,里面飘出一股子异香·他踏步进入乐坊中,里面分为两楼··    大堂上有一个大台,左右布满绯红的轻纱在晃荡着。
台上有着五六个舞女扭动着身姿在轻纱的遮掩下格外诱人·乐师在旁边坐在一个长椅上拉着曲子,靡靡然然,让人心生荡漾··    其他地方摆满了桌子,有着不少人聚集在一起喝着酒,兰凉城特酿的酒是用雪山上的雪水作为基底,酒香而冽,味道入口时柔和凉爽,但到了喉咙里才浓烈起来,小腹里升起一团火般舒畅。
    林清找个人多的地方做了下来招呼着拿酒喝了起来,跟上的小厮也是喝着酒目光紧盯着台上的美人儿·美人如火吸引着台下的众人,二楼上则是各个单房,价格也会贵些,一般不是平民百姓所去的地方。
    林清衣服如他们一样粗布短打,皮肤也用小五在临行时给的药膏涂抹起来,整个面容蜡黄蜡黄的··    “林清呢”言晔从清河村回来时便找着林清,昨晚的事情他还没吃够。
    “林公子带着小厮出门了·”一名侍女红着脸回答道··    言晔略有失望的迈向了将士的训练场,黑压压的训练场里挤满了人,围着一个圆台。
言晔裸着上身和上场的人对打着,他知道这里有些人对他不服,正好借着心中不满的情绪正威一下·一个个壮汉被言晔扔了出去··    “还有吗”言晔拍拍手冷笑的看着众人。
    “没了·没有了·”台下的人摇着手恭谨的看着言晔··    言晔呼着气下了台子,拎着衣服走回营帐中,许攸已经把清河村的地图画了出来,而且也问清楚那里生活的人。
    西藩国只是时不时的派兵练习,并没有任何侵入的迹象,但是却在背后支持夏国作乱··    “王爷也传来消息,夏国的内乱还在继续。”
    “等他们有异动就打,现在派几个人潜入内部,让他们分裂,最好快点打狠狠打·”言晔敲着桌子慢吞吞的说道··    “知道。”
    言晔在许攸的帐子里喝了会清茶,见时候差不多了,悠悠然然的返回宅子里··    林清此时早已回来了,趴在石桌上不知道在写些什么·    “在做什么”言晔侧头看着林清写着字,“农业种植大全”·    “嗯,今天我去了醉兰坊。”
    “醉兰坊”言晔低头看着林清从鼻尖里溢出疑问声,威胁的味道在其中出现··    “我是去有事。”
林清拍拍言晔的脸安抚道,“先坐下·”·    言晔乖乖的坐在石椅上,目光灼灼的盯着林清··    “醉兰坊一楼算是龙蛇混杂的地方,在那里得到的消息或是底下百姓的真实想法。”
林清放在手中的毛笔继续说道,“兰凉城虽然属于东盛,但是却对西藩国更有归属之感,现在百姓的衣食住行都是按照西藩国的模样,若是真的打起仗来,百姓不见得支持你。”
    “这我清楚,所以让许攸散发了不少言论·”·    林清摇摇头,“这些都已经在这里根深蒂固,除非我们从根底改变给予东盛的优势。
这里现在最大的弊端是牧草变成沙地,牛羊消耗太多,土里利用太过于浪费·”·    “所以你写这个农耕内容·”·    “写好这些,让许攸办个学堂教学起来。
让他们明白这些只能是东盛国才能给予的,跟着西藩国只能让兰凉城发展越来越差·”·    言晔啪啪的鼓起掌来,前倾身子在林清脸上亲了一口,“夫人真棒”·    林清红脸的看着四周,嗔怪的抹着脸,“谁是你夫人你才是呢。”
    “好,我是你夫人·”言晔厚着脸皮说话··    林清看着言晔这幅样子哭笑不得,言晔见趣话说的差不多,拿起林清写了几页的纸张看了起来,“这些是不错,但是还需要引导人,把东盛国的习俗当成是贵族才能拥有的事物,引发众人的呼应。”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说的有理·”林清点点头,又从纸张里抽出一张,“这是田田在西藩国得到的人物军事布阵图,你看看吧。”
    言晔放下手中的农耕大全,仔仔细细的看起了这张纸,纸上的战略布置如他所想,西藩第一将军齐哈尔领兵,时间在冬天西藩国习惯冬日里作战,对这里也习惯,但是新来的将士必然对兰凉城的冬日不适应,若是真的在冬天硬打起来是有些难处。
    “秋日是草木芃芃繁盛收获的日子,在那个日子倒是适合,只是我们若先开兵,师出无名·”言晔摸着下巴思索道··    “那就逼他们开兵,使些阴招。
这张纸不见了,他们必然慌张·”林清写着字自然的说出来··    “阴招倒是适合·”言晔笑了起来,怎么看起来他的阿清都是如此可爱。
    西藩国驻扎的营地里,慕吟公主冷眼看着地方捆绑的男人·“军事泄露”她微微扬起唇角,声音如碎玉般清冽·蛾眉淡扫,一双漆黑的眼瞳,深邃如渊,却透着丝丝细小如针的锋芒,扎得人心里一慌。
    “公主殿下,绝对不是我们,那日我门执勤时没有看到任何人进入帐篷里·”·    慕吟妩媚一笑,梨涡轻陷·“是吗那将军你自己处理吧。”
她穿着军装简简单单的离开了帐篷里··    站在一旁的齐哈尔拂了一把冷汗看着瑟瑟发抖的男人,眉目肃然带着冷厉,“按军法处置,看管不利。”
    军事战略图消失,可让这位临时来巡视的公主发了好大的火··    而这几天的清沐院里,言晔因为交代了许攸,所以一直有着闲暇的时刻粘着林清,林清一直忙着写字,写了几页便让许攸在学堂里教了起来。
    “被打扰我·”·    “那我就在一旁待着·”·    “那也有呼吸声”·    “那我憋着。”
言晔可怜兮兮的看着林清··    林清叹口气放下手中的笔,拉过的言晔的脖子,狠狠的亲了起来·言晔想要回吻时,林清便抽离开·“自己去安静一会,等弄完在奖励你。”
    “好·”言晔舔唇得到好处后乐悠悠的跑回书房找着许攸做事··    林清无奈的看着言晔的背影,这幅样子简直就是大黄的翻版。
    书房里,许攸正整理着战略布置图,言晔笑呵呵的走了进来随便翻开一本书躺在贵妃椅上看了起来·许攸打了个寒颤看着王爷笑个不停的样子,他蹲下身仔细的瞅了瞅书面的字,《母猪的养殖方法》他叹口气继续整理着东西摇摇头,爱恋中的人真是没有脑子。
☆、第42章·秋日展示在院子里枯黄的叶子里,林清百无聊赖的蹲在地上数着过路的蚂蚁,这几天里言晔一直忙着和许攸在一起忙着战事,他所做的《农业种植大全》已经被许攸发给了学堂里教习老师,制成小本翻译成兰凉城方言的被发送给每一家农户。
    “日子太过于消遣也不是好事啊·”林清蹲累了直接躺在草地上嘴里衔根野草看着天空漂浮的白云,“肚子上的肥肉都长了一圈,导致小晔晚上睡觉时都要摸上两把。”
林清叹着气闭着眼用手枕着头浅眠,田田窝在一旁和林清一起睡着觉··    “林公子”一名小厮从一旁走了过来。
    “何事”·    “今日是兰凉城的丰收日子,林公子可有兴趣去看看”·    丰收林清打起精神站起身拍拍衣服上的杂草。
    “喵~”“带上我嘛·”·    林清低头看着田田蹲在地上,水汪汪蓝蓝的眼睛期盼着看着自己·林清笑着抱起大猫道,“我们去逛逛吧。”
    丰收时节的兰凉城格外热闹,市廛栉比,店铺鳞次,地摊上叫卖的是骨头制成的工艺品和兰凉城特产的玉石,就连西藩的草编东盛的琉璃盏都有·掀开的蒸笼里是热气腾腾的桂花糕,水晶包,胡饼,锅盔…热闹的叫卖声与香甜的小食吃香充斥着整个兰凉。
    林清一时嘴馋了起来,让着小厮给他带着大包的零食,用着油纸包着热腾腾的气味漂浮在空气里·林清因为抱着大猫拿不出手来只好先让田田下来自己走着,他顺手拿着小厮手上的桂花糕吃了起来。
·    兰凉城的糕点还是没有盛京里的好吃,味道太过于浓郁就像这里的人一样粗狂豪迈,独独缺少了那种细腻的味道··    林清放下手中的糕点,“这还没有言晔做的好吃呢。”
他小声把糕点还给小厮,自己又换了个兰凉特色的玉石糖吃了起来,冰冰凉凉又不腻人这才好吃··    田田耸动着鼻子闻着街道上的美食,突然被一股奇异的香味吸引到,它从来没有闻过这样诱人的香味,像一只小刷子撩拨着自己的心。
    林清正蹲下身看着骨制瓶,摸上去有着粗粗的沙粒感,别有风味·若是在这里面插上一只桃花,妖娆附骨而生的滋味不错··    “林公子”旁边的小厮从一旁的铺子回来难堪道。
    “怎么了”林清跟铺子老板砍价,直直的压低了一半,才欣喜的抱起了骨制瓶··    “猫不见了”小厮一下跪在地上害怕道,这可是宁王的亲腹,平时了他们也看到林清对那只猫的宠爱,若是不见了,这次他们恐有重罚。
    “田田跑了啊·”林清笑着拉起了小厮,“无事的,那只猫识路会回来,而且也不是你们的错·”·    “是。”
    “不用担心,今日是节日,你们也去玩玩,别在这里闷着·”林清笑道··    “是·”这次的回答里透着欣喜,几位小厮你看我我看你散去了其他地方玩闹了起来。
    “田田跑到哪里了”林清在精神力里喊着系统··    “我在干货坊,好吃好好吃啊·”田田不知道在吃些什么,说话不清不楚的。
    林清见田田在自己玩着,便继续和老板砍价着一只挽发的玉石簪,上面雕刻着一朵清凌凌的雪莲花··    “这个可是从兰凉山上特意寻来的,这顶顶好的玉石即使在雪山中都能放着光彩呢。”
老板口灿莲花吐沫横飞的夸着手中的簪子··    “这玉石制造的粗糙,你看看这里还缺角呢·”林清找着边角的瑕疵说着,虽然莲花上的叶子有着欠缺,但是看起来却更为真实。
    “那好,便宜你一点·”老板皱眉的抱起簪子递给了林清··    林清笑嘻嘻的把簪子放入怀中,这兰凉城真是民风淳朴,这要是在盛京里价格保不准翻上一倍,林清看怀里的东西差不多了,便去干货铺里找着田田。
    田田正蹲坐在铺子外面,大眼睛只盯着铺子里悬挂的鱼干,涎水在口中泛滥着··    “你想吃”一名穿着简单淡蓝胡服女子蹲下身,曼妙眸光盈满笑意。
    田田眨巴着眼睛乖巧的叫唤了一声,女子也不怕,笑然的摸着田田的毛,拿着小鱼干逗着田田··    田田直接瘫软在女子温软的怀抱里,嘴里咀嚼着女子手中的小鱼干,身上还被抚摸着,田田这一刻感受到了天堂。
    “田田”林清从远处走过来看到这一景象,无奈的喊着田田的名字··    是谁是谁在这一刻打断我美妙的生活。
田田瘫软的翻个身看到林清,喵呜了一声··    “这位公子,这是你的猫啊,真是可爱呢·”女子怀抱起田田,盈然笑意,露出俏皮的小虎牙和浅浅的梨涡。
    林清看着面前的女子,面容娇俏带着一些媚意,但是却束起了头发反而有股子英气,两者巧妙的柔和在一起,展现出独特的味道··    “给你。”
女子把田田递给林清,凝霜皓腕上带着一条红嫣的珊瑚链,趁着手上的肌肤越加白嫩,光是这双手便可以看出是个美人··    林清道谢的接过田田,女子的手碰触着林清的手心,林清诧异的盯着女子几眼。
    “小女子名为木月,是那边武馆的管家人呢,不知道这位公子名唤”·    林清听着武馆,心里便消失了之前的疑惑。
“映枫院的林清·”·    “可是那位宁王所住的地方没想到公子居然在那供职·”·    “只是当个闲职罢了,这次多谢姑娘了,告辞。”
林清对女子的热情有些排斥··    “那告辞·”女子笑声双靥,温然道··    林清在干货铺里包上一大把小鱼干后,让田田自己跟了回去。
    映枫院里,言晔和许攸制定好了阴招,就等着西藩国入网·林清回去后用着骨瓶盛满一汪清水后,插上一股木芙蓉,现在桃花尽落,只有院子里的木芙蓉,这花插在里面倒也是清丽。
    “坐好·”林清把刚回来的言晔按在椅子上··    “做什么”·    林清没回答,把言晔的束冠解了下来,乌黑的发丝顺着林清的手掌散落在肩膀上。
言晔安安稳稳的享受着林清的动作··    林清拿着木梳捋顺着言晔的头发,一股股的束起,残落的碎发被小心的握在一起,他拿起言晔常用的玉冠聚在一起,然后用着今日买的玉簪固定了起来,清冷淡然的玉簪在乌黑的头发里格外适合。
    言晔拿着菱花镜照了起来,嘴里喷喷作声赞叹着,“果然很英俊·”·    “那还是我挑着好呢·”·    “是,你挑着好。”
言晔转身抱着林清的腰,把脸埋在林清的腰间深吸着气··    “咳咳”言晔面色难看的从林清的腰间离开,“你身上”·    林清挑眉笑着把怀里的小鱼干拿了出来,“这是警告你以后不要随意搂搂抱抱。”
    言晔无奈的看着林清得意洋洋的样子,直接站起身按着他的头发低吻了起来,手掌顺着腰线摩挲下滑,腰后大腿根,随后直接笼住挺翘紧实的臀,在衣料的外面揉捏起来,即使是隔着衣料都能想象出里面的皮肤是多么的滑嫩紧致。
    “好了·”林清残留着理智按住了言晔作乱的手··    言晔亲亲林清的眼睛,把头窝在林清的脖子里喘着气··    两人歇了一会,林清拿着茶壶倒着水道,“计划弄好了”·    “嗯,再过几天就是西藩的火曳节,在那时动手更加方便。”
言晔喝着瓷杯里的清茶,果然兰凉城的水不负盛名··    “那就好,你现在还小,不要一天到晚的想那些事,做早了不好·”林清红着脸小声的喃喃着,他不会说是自己没有经验所以紧张不敢。
    “加上前世,我可是有四十几呢·”言晔委屈的板着手指数道··    “之前你不是说你还小吗”林清反将一军。
    言晔哑然,居然会被自己搬起的石头砸到脚,他暗自叹气的喝着茶,好几天前他就准备好了药膏,还是从江南快马加鞭而来的顶级玉香膏呢,许攸还以为是什么重要的东西,现在看到吃不到实在是太憋屈了。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那还要什么时候”言晔干巴巴的盯着林清半开的衣襟问道··    林清伸手按住了衣襟瞪了言晔一眼,“等西藩平定。”
    言晔听完这句,简单的抬眼看了林清一眼,直接走出房门,面上冷静没有任何表情··    “你去哪”林清拿着茶杯,水被晃着洒了一些弄湿了桌子,莫不是生气了吧。
    “去书房和许攸谋划·”言晔在门口回头大声道,“放心,我会尽快,不行火曳节还是太慢了,我们还是要出其不意。”
    “别乱来·”林清听完这话无奈的大喊道··    言晔径直走到书房里,许攸正在画着攻略图,苍弘在一旁恭谨。
    “暗探派出去了”言晔看到苍弘问道··    “是,已经夹杂在西藩的军帐之中·”·    “王爷这时怎么又来了”许攸没抬头继续画着图。
    “只是现在觉得你说的方法更好罢了·”·    许攸诧异的看着言晔,原本不是一直固执的坚持着自己的布阵吗怎么这时换成了自己的了。
    “本王考虑了很久,出其不意很好,火曳节他们一定会做好一切的防范,反而在之前供货时更好·”言晔抽出一本书说道··    许攸抽抽嘴角,上次拍着桌子说风险更大的也是这个人,现在夸赞自己的也是这个人。
许攸看着言晔上扬的嘴角,默默的又瞅了言晔所看的书,《牛羊的放牧手册》··    许攸呼出一口浊气,看着坐在旁白的苍弘,只见他拿着一个小刻刀正在专心的刻着一个木偶,许攸看着雏形的样子,脑海里马上出现那个克扣的管家季苏。
    这年头是在刺激一个人生活吗·    而林清无奈的在院子里侍弄着花草,他没想到一句话居然让言晔现在跑去书房里改变策略,等他回来一定要好好说的,不能这么肆意妄为,但是言晔应该也是有他自己的打算才对。
    林清正胡思乱想着,一声碎玉娇软的声音在身后响起··    林清回头看正是之前遇见的女子,现在女子换了身衣服,穿的是护卫的常服。
    “怎么是你”·    “我现在是府上的武师,可别要小看我·”女子美目流转,微绽梨涡笑道。
☆、第43章·之后林清才从管家那里弄清楚,木月是近日来应聘护卫的,凭着一身武力硬是打趴下其他十几位壮汉,每天都要在院子里巡视呢··    林清皱眉看着眼前的女子,不知为何他总是觉得这个木月很奇怪,当时在干货铺遇见时,她手掌里的老茧明明只有像言晔这样的将士才有,但是因为她又是武师,所以林清当时也没觉得什么。
    现在这位女子却一直帮着自己做事,太过于殷切了··    “木护卫,你还是去别的院子巡视吧,这里我来就好·”林清拿过锄头不动声色道。
    木月歪头看着林清,抿嘴一笑,“林公子不需要和我这么生分吧”·    “王爷一般不喜欢外人在这里。”
林清拿出言晔当做挡箭牌··    木月爽朗的笑了笑,“林公子似乎是很不喜欢木月,但是兰凉的女子可不是畏畏缩缩之人·”·    林清疑惑的看着木月,不明白她在说些什么。
    木月轻勾丹唇,更显妖娆,“我喜欢你·”·    林清惊讶的看着木月的翦水秋瞳,呐呐的说不出话··    “木护卫还是去别的地方巡视吧,这里不是你可来的地方。”
冷冷的声音在后面传来··    木月回头看正是言晔和许攸两人过来,言晔拉过扶额叹气的林清冷脸看着木月道,“许攸正要去清河村,你护卫他去。”
    木月抽抽嘴角看着两人,转而一笑抱拳道,“是·”·    过了半响后,林清小心的看着言晔还是黑脸的样子,软声安抚道,“我其实也不清楚这人。”
    “那你觉得她怎么样”言晔见林清尴尬担心的样子不由装作吃醋道··    “木月是美是丑都与我无关。”
林清摸着言晔的手真诚的解释··    言晔把林清的手放在胸膛上,苦着脸委屈道,“以后若是你不要我了,怎么办现在就来个木月,之前在夙清宫里就有翠玉呢。”
    林清晃神正在脑海里搜索翠玉是谁,什么时候他认识了这个人··    “怎么不说话”言晔揽腰将林清抱在怀里。
    “翠玉是谁”林清愣愣的问着,夙清宫他只认识李公公和黄公公啊··    言晔哭笑不得的捏捏林清的脸,自己还特意把翠玉放在身边监视呢,原没想到眼前心尖之人居然没有在意过。
    “你别生气,你可是王爷,以后的侍妾才说不定呢·”林清转移矛头··    “可是我为你守身四十多年·”·    “前世不是为我。”
林清开始反守为攻··    言晔心里再一次骂着自己,又把石头砸到了自己的脚上··    “回答啊·”林清得意洋洋的拉着言晔的衣领凑近吐着气。
·    两人越贴越紧,言晔直接按头又一次亲了起来,一下下的舔允着林清柔软的唇瓣,若即若离的用舌尖轻舔··    “用一生证明给你看可好。”
言晔放开林清,摸着嘴唇回味道··    林清撇了言晔一眼,恶意在言晔身上蹭了蹭··    “别动,以后不开这种玩笑了。”
言晔求饶道,“但以后还是远离木月·”·    林清停下了动作听着言晔的话··    “草原之月可不是轻易沾染的。”
言晔笑眼看着林清道··    “草原之月”·    “西藩国百姓给慕吟起的名号,没想到她居然这么大大咧咧的进入这里,真是蠢笨。”
    “西藩的小公主”林清消化着言晔的话,木月是西藩国的公主,是他们的敌对面,但是现在却在这里出现··    “许攸”林清想起手无寸铁之力的许攸跟木月出去了啊。
    “无事,她来必然有所求,更何况苍弘派人保护着许攸呢,慕吟总不能吃了许攸·”·    “那她来是为何独身而来西藩国竟然放心。”
    “谁说她一个人·”言晔搂了搂林清道,“这映枫院里可是有多余的人呢·”·    林清诧异的看着言晔,那在这里还有不少监视者吗·    “无事,我们的院子很干净,慕吟看重你恐怕也是那本关于牧放牛羊的书,西藩国近年天灾人祸频发,现在在外面驻扎的人多归于西藩的国师,听闻王族疲软没有权利。”
    “那现在的战事其实是西藩的国师指示的”·    “差不多如此,王族在天灾中毫无能力,民心丧失。
慕吟来这里恐怕也是要把你绑回去解决西藩的祸事,重振西藩王族威望·”·    言晔跟林清解释了不少,林清现在算是差不多了解了现在事情的所有,王族无心战事,但是这位国师似乎要利用这些天祸标榜着他的能力,现在表面上是对阵东盛,其实是国师想要掌握军力。
夏国自然不用说了,更何况言辙凌可是一直派人敲打着夏国王族,这次恐怕只要帮着西藩王族打着国师就好··    “慕吟只是假意借监军,暗地里是来挖墙脚的。”
言晔总结道··    “那不是喜欢我了·”林清终于放下担心··    “失望了”·    “怎么可能,只是因为不懂拒绝,所以现在放下心来。”
    “许攸自然会处理这件事,至于西藩的事情我们自然要帮·”·    “那也好,对你的威望也好,小晔真棒·”林清吧唧亲了言晔的侧脸奖励道。
    “不够·”言晔指指自己的嘴唇软声撒娇道··    “一把大年纪了,别装小·”林清笑着从言晔身上下来,拿着锄头继续种着菜。
    言晔第三次因为自己的话得到了苦头,他真的没有很大啊,还没怎么谈过恋爱呢··    清河村里,许攸巡视着左右的峡谷,慕吟咬着牙暗恨恨的搬着石块,许攸摊着手无奈的说着自己手无缚鸡之力,只能有劳木护卫做着这些事了。
    慕吟心里对许攸扎着小人,这人表面看起来老实无辜的样子,其实心里一肚子坏水才对··    “够了吧·”慕吟扔过一个石头,把道路弄得平坦些。
    “木护卫真厉害·”许攸干干净净的从慕吟弄过的路上走过,笑嘻嘻用着兔子眼看着自己··    慕吟捂着胸口,这次算是他她吃个暗亏,等西藩和东盛交好时,她一定要把许攸逮回去煎炸油煮一百遍。
    “对了,前面是沟壑呢,我可过不去·”许攸看着慕吟眨着眼睛暗示道··    “让木月来·”慕吟直接抱起了许攸,脚尖轻点着地一跃把许攸送了过去。
虽然在途中有着想要把许攸扔下去的想法,但是她可不是傻瓜,这样林清可就拉拢不过来了··    许攸诧异的停稳在另一边,他只是开开玩笑,没想到这位公主居然这么实在,感觉逗弄起来有些负罪感是怎么回事。
    “现在好了吧·”慕吟美目一转瞪着许攸··    许攸转头不自在的咳了一声,“你是女子,以后还是要和男子保持距离才是。”
    慕吟木着脸跟在身后,普通男子会让女子搬了一个时辰石头吗她现在算是见识到东盛男儿的阴诈诡计,现在这人不知道还在打什么主意。
这可是冤枉了许攸,他虽然肚子里坏水多,但是和女子这样直接的拥抱还是第一次呢,怎样都会害羞的啊··    只可惜的是,西藩人性情粗阔,人家女孩子根本想不到这一点。
    峡谷距离下面有着几十丈高,若是在上面用石攻战倒是方便,这天恐怕后面雨也要下了·现在最主要的是如何引驻军来这里·许攸朝下望了望道,“我们去下面。”
    “是,许先生·”慕吟咬牙切齿··    许攸望望慕吟难看的神色略微不好意思的问,“木护卫怎么了”·    “无事。”
慕悠捏紧了拳头看着许攸独自跳过沟壑,这人就是在玩自己··    许攸在崎岖的小路上左右环顾着,这条路对于进入清河村不算是近道,西藩驻扎的地方有不少大路都可以直面进入清河村,清河村今年丰收的麦香在这里都能闻的到呢。
    许攸了然的笑了笑背着手道,“回去吧·”·    慕吟看看四周,不解的跟着许攸回去,这条小路有什么好看的··    驻扎在外围营地的西藩军队,齐哈尔在营帐里小心的解着老鹰上的信封:尽早解决慕吟。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齐哈尔抹了一把头上的虚汗,慕吟公主现在正潜伏在兰凉,若是要尽早解决,只能派在映枫院的暗探出面,只是映枫院不是好惹的地方,尤其是言晔所住的清华阁,更是高手林立。
    齐哈尔叹了口气,拿着墨笔在纸上写着,重新把鹰放了出去··    “以后别去清华阁·”许攸回到映枫院后提醒着慕吟,这次可不是他故意捉弄慕吟,这完全是他们的王爷吃醋生气了,这次算是他报答慕吟那一抱吧。
    慕吟冷着脸看着许攸,抽抽嘴角,这人又是在害她才是,清华阁她是一定要去的,林清她一定要得到,能够写出针对西藩放牧弊端的人一定要带回西藩,才能控制住国师借天意行诡道。
    她就不信了,凭着她草原之月的美貌还不能征服一个男人··    许攸无奈的看着慕吟信心振奋的样子,只好叹气的解决这个女子吧·“以后木护卫专门保护我。”
    “什么”慕吟瞪大了眼睛看着许攸··    “我是为你好·”许攸背着手慢悠悠的回了自己的院子里。
    她一定要把许攸挫骨扬灰,慕吟暗暗发誓··☆、第44章·一场秋雨纷纷而来,林清抱着大猫看着廊檐下积攒的水涡,干净清澈的水面反射出院子的杂草。
夜色从暗变明,太阳要从东方缓缓升起了·“雨快要结束了·”林清伸手接着廊檐落下的水珠··    前几日秋日风干气躁的,西藩后围的粮草据说是因为失误烧掉了不少呢,冬日快到了,这下后方的供粮来的慢,只剩下近处的清河村了。
    而旁边的围护见林清没准备出门,纷纷又回到了自己的地方··    雨丝丝飒飒带着凉风扑面而来,林清擦擦手抱着田田回到屋里,屋里的阵略图被窗外的雨丝打湿了半页,林清伸手放下猫,把窗户关上了,阵略图被他撕碎放在桶里。
    一壶清水,两个茶杯·林清拿起一个小火炉升起火来,火红的火舌舔舐着壶底,热气开始在清澈的雪水里沸腾,一个个透明的泡泡在水里鼓起又消失。
白莹新醅茶,红泥小火炉·林清把罐子里从盛京里带来的雾顶茶放在茶壶里,绿嫩嫩的茶叶饱满的吸收着兰凉雪,上下不停的漂浮着··    林清拿着盖子盖上了茶壶望了望门外,喃喃道,“该回来了。”
    吱呀,门被推开了·一阵子凉风在外面吹了进来··    “回来了啊·”·    “回来了。”
    “新泡的茶,几晚上没有回来·”林清把泡好的茶水倒进了茶杯里,“喝茶暖暖吧·”·    言晔没换衣服直接走到林清的旁边,伸手抱了起来。
“对不起·”·    “你能有什么对不起的,看你不是完好的回来了·”·    “对不起·”·    林清没回答,终于忍不住狠狠咬在言晔的脖子上,温热的水珠顺着脖子而下。
    “对不起·”言晔感受到脖子的温热讷讷不知道该怎么处理··    几天前,他暗自带军和许攸去了峡谷伏击,但是却让围护看住了林清,不让他也去那种地方。
虽然计划订的十分清晰,但是他还是不想要林清在那种地方冒险,没想到回来时,林清居然会如此担心··    “我担心你啊·”林清放开言晔红着眼圈怒斥。
    “我知道,但是我也担心你·”言晔伸手摸摸林清的脸,“西藩的大部分被围击,这次剩下的兵力不多了·”·    林清看着言晔的样子无奈的伸手抹抹眼睛,“以后再是留我一人,我就离开。”
林清端茶放话··    “是,夫人·”言晔端起林清手中的茶一饮而尽··    林清靠在言晔的身上,微闭着眼,呼吸开始绵长。
几天没睡等着太累了,但是能在第一眼看到你完好的回来真好··    雨开始停了,久违的阳光在乌云下洒落了出来·慕吟在院子里无聊的等着许攸回来,她在前几日才知道许攸那天去峡谷是为何,粮草被烧,西藩需要粮草,清河村是唯一的选择,其他主道被封,只留下那条荆棘小道,秋雨之下的石块又可以作为是天灾的借口。
她不得不说许攸真的很聪明··    慕吟一点都不担心,西藩死的都是些叛军,跟她没什么关系,许攸更是跟她没有关系··    现在要不是清华阁那些围护,在这几天里她不会一点机会都没有。
这个林清对言晔也太重要了吧··    “在等我”许攸眼底青黑,手上拿着一把油纸伞,一身盔甲装扮在许攸身上十分不衬。
    “我才没有·”慕吟红着脸怒吼,这几天没有许攸,她日子过得可好了·没人指使自己擦桌搬椅,没人叫自己看书读字,没人给自己讲解农业书上的内容,这些可好了。
    “好好好,没有·这个给你,我回房休息·”许攸温润的笑了起来,把怀里的东西放在窗台上,慢吞吞的走进了房间里,步伐沉重。
    慕吟赌气打开了窗台上的油纸包,里面是一块发着热气的如意糕··    “什么嘛,我才不喜欢呢·”慕吟捏着糕点放在嘴里糯糯道。
    西藩国,一名国字脸的男子坐在藤花椅上怒气的把桌子上的物品推落,在下面跪拜送信的侍从瑟瑟发抖··    “这是什么意思天灾”男子捏紧手上的急信怒骂。
    “国师,这的的确确是,现在恐怕要被东盛发现了·”·    “发现齐哈尔真是愚笨之人,这明明是东盛的计谋,居然会认为是意外”国师深呼气颓然的坐在椅子上,“慕吟解决了吗”·    “没有,暗探还没动手。”
    “动手,推给东盛,先发制人,并对东盛施压·”国师摸着自己的山羊胡,细小的眼睛里闪着邪光··    “是。”
侍从缓缓的从主殿里退了出去··    王族都放权给了自己,只有这个慕吟还在推翻自己的威望,真是蚍蜉撼树不自知·国师在空荡的主殿里呵呵的笑了起来。
    西藩的天灾是控制不了的,只有她还在祈求人力结束天灾,怎么可能·自己若是再得到兰凉,得到绿洲明珠,西藩的民众只会更加信服自己··    而在京城里,言景看着兰凉来的快报,勾勒起了嘴角。
战事要开始了,冬日雪中多灾事,这次可怪不了我··    “让他们在冬日围夹时动手·”言景温润笑意的对着面前之人说道。
    “是·”人影说完一句,立马消失在屋内··    天色从明变暗,言晔回来时喝完茶便和林清相拥而眠,现在天色暗了下来,两人反而醒了过来,肚子也在咕咕的叫唤了起来。
    “以后不要等我,知道吗”言晔起身穿起衣服对着林清说道,“晕倒的时候我真的吓到了·”·    “这就是让你以后乖乖的别抛下我,还弄一群围护看着我。
”·    “我知道了·”言晔捏捏林清鼓鼓的腮帮··    等他回来时,手上端着两碗面条。
面条上面放着青菜肉片和一个金黄的鸡蛋,就如以往在夙清宫时,林清所做的一样··    两人拿着筷子吃着面条,热热的汤水在胃里滚烫着,让两个人身体热乎了起来。
    油灯忽闪忽灭,残留汤汁的碗筷在桌子上放置着·林清拿着杨柳枝和青盐漱口,言晔把碗筷端了出去,等他回来梳洗时,发现林清又躺在床上不知在看什么书。
    “看什么呢”言晔伸过头问道··    “龙阳十八式·”林清扬扬手中的图册··    言晔伸手拿过图册仔细的研读了起来,的确是很多姿势。
“怎么突然看这些”·    “暖饱思□□·”林清一本正经的说道··    言晔低头撑着手把林清的脑袋固定在下方,“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拉长的语调里显露的满满的威胁。
    “我睡觉了·”林清拉过被子捂住了头闷声笑道··    言晔无奈的拉过被子在一旁睡了起来,阿清真是善于撩拨呢。
    两人窝在被窝里,也不知道是何时靠的越来越近,温热的呼吸交织在一起·言晔他微侧头吻住了林清的唇,在唇瓣上舔允了起来,林清惬意的哼着,主动的张开嘴和言晔纠缠在一起。
    言晔伸出舌头和林清越吻越深,双手开始摸着林清的腰带,伸手一挑,两人的衣襟便褪去了大半,林清伸出腿缠着言晔的腰·两人头发散落的交织在一起,言晔俯身伸手拿出一直放置在枕头下面的玉香膏,伸手弄了一半向林清的臀缝移去。
    林清双唇被吻得微肿,直接的换上了言晔的腰,“嗯~”林清舒爽的从鼻腔发出轻轻低吟·身上因为吃完面条的温度还在,但是现在确实更加炽热浓烈。
一团火像是在胸膛处燃烧了起来,他的脚趾忍不住蜷缩了起来··    言晔手不停的抚摸着,唇舌还在胸膛上吮吸着,一朵朵红梅在白皙的胸膛上展示··    “准备好了吗”·    “嗯。”
林清小声的回答着,手上的力度越来越紧··    炽热滚烫的地方在一起紧贴着,林清大脑在此刻停滞了下来,身体凭着本能一直扭动着,言晔伸手按着林清的腰,开始缓慢的动了起来。
温热透软的地方是如此舒服··    外面的月光落在床上的帷幔上,一室春光洒落,木芙蓉在这春光中也害羞的掉落着花瓣,田田早已识趣的跑到外面休息。
    等林清清醒过来时,天色已大亮,言晔环抱着他,身上没有任何不适的地方,看来是言晔用水洗过了··    “醒了”言晔睁开眼笑着看着林清。
    “嗯·”林清舔舔唇,两个人还是这样紧贴在一起,突然他的羞耻心又回来了··    “你先休息,我去厨房煮粥。”
言晔起身穿好衣服软声说道··    林清眨巴着眼睛看着言晔殷勤的样子,心里满足的笑了起来··    一顿美好的早膳在两人的甜蜜中度过,昨晚两人稍微的争执都消失殆尽,言晔拿出一个小盒子说道,“趴下,昨晚已经给你上过药了,现在我在看看。”
    “不要·”林清捂住屁股红着脸看着言晔手上的盒子,“我自己来·”·    言晔笑着打开盒子慢悠悠道,“我都看过了,有什么好害羞的。”
    “我自己来·”林清伸手夺过了盒子,粗声粗气的让言晔先出去··    言晔噘嘴看着紧闭的大门,昨晚还说爱自己呢,现在又是让自己离开,哎。
    而清风苑的许攸也早早的醒了过来,指挥着慕吟做事,慕吟拿着扫把扫着地看着悠哉悠哉饮茶的许攸,果然昨晚是错觉··    “我漂亮吗”慕吟在扫三遍地后终于忍不住扔开扫把恶狠狠的揪着许攸的衣领问道。
    许攸镇定的放下茶杯盯着慕吟,慕吟被盯久了绯红着脸放在许攸的衣领,后退了几步··    “漂亮·”许攸回答道。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那你怎么总是指挥我做这些粗事,我可是个大美人啊·”·    “你是护卫啊·”许攸无辜的指着慕吟的护卫服说道。
    “可是可是我美啊·”慕吟憋了一口气争执··    许攸点点头附和着慕吟,“你美。”
    慕吟听这句梨涡浅笑了起来··    “这地扫着差不多了,你去把院子清扫一下·”·    “你说什么”慕吟捏着手呵呵的笑了起来。
    “扫院子·”·    慕吟暗伤一次,“就你这样永远讨不到媳妇·”·    “为什么”·    “你对我这样的美人都不殷切小意,只知道看书。”
    “我是要对我以后的媳妇好,又不是对你好·”许攸摸着下巴打量起慕吟··    “你做什么”·    “没什么如果你是我媳妇,我自然会只对你一个人好。”
    “谁要当你媳妇”慕吟又一次暗伤的拿起扫把开始清理着庭院··    许攸看着慕吟的背影笑了起来,真是可爱的公主。
·☆、第45章·秋雨后,还没等言晔处理峡谷的西藩兵,齐哈尔直接在兰凉城外求见,说是这些兵力只是为了寻找离开逃家的慕吟公主,但因为秋雨路途湿滑导致山上石块崩裂使大批的士卒遭祸,并没有任何侵犯之意。
    言晔令许攸好好的把齐哈尔带入议事堂里好好招待了一番,只是齐哈尔回去后腹痛好几日不止·慕吟躲在院子里暗恨恨的看着齐哈尔离去的身影,但是若不是在审讯完图册失踪后,她又回到营帐中发现国师的鹰使,恐怕就是她也会被齐哈尔表面的忠诚欺骗。
    现在处于西藩的天灾内患中,她原本是竭力制止与东盛的对战,现在只要东盛给予帮助,再加上林清对西藩农业的应对之策,王族完全可以扭转现在的局面。
    可是现在又要怎么样,才能让林清专门针对西藩现在的局面写出对策呢,而且又要怎么跟宁王说呢··    慕吟焦虑的抓着头发大喊着。
    许攸前脚刚从议事厅回来,便听到慕吟在里面嚎叫的声音··    “怎么了”许攸慢悠悠的走了进来,递上林清在院子里所种的西瓜,“吃块西瓜凉凉心。”
    慕吟幽幽地看向许攸,伸手拿过一片西瓜啃了起来,冰凉水润的滋味在舌尖蔓延到了腹中··    “是有什么烦心事吗”许攸撩起衣服也坐在台阶上啃着西瓜。
    “你到底是什么样的人啊”慕吟带着苦闷的心情无意识的问着··    “我只是普通的先生而已。”
许攸慢悠悠的说道··    “哼,骗人·”慕吟苦着脸咬着瓜··    许攸轻轻伸手抓住了慕吟的手心,温暖的手掌让慕吟冰凉的手心透着微微的暖意,慕吟绯色蜜唇微抿转头看着许攸,许攸对着她微微一笑,眸中渗出点点的笑意。
    慕吟绯红着脸想要甩开许攸的手,“离我远点·”·    “别动·”许攸打开了慕吟的手心··    “你···”慕吟面红耳赤的不敢直视着许攸。
    “把这个拿好·”许攸把地上的东西放在慕吟的手心,温润而笑,“还有院子的落叶记得扫扫·”·    慕吟抽抽嘴角看着手上的西瓜皮,而许攸则是施施然的走回房间里,慕吟用手平复着心里的郁气,随后狠狠的把西瓜皮扔到房门前吼道,“许攸”,她一定要把许攸扒皮切骨。
    清华阁里,则是另一幅光景·言晔坐在院子里,手上拿着一本兵论看着·林清正安稳的躺在藤花椅上,双目微阖,薄薄的丝被盖在身上抵御秋风的凉意。
    言晔标注了一些地方后,看着林清舒服惬意的样子,微微的勾勒起嘴角·林清睡觉的样子真的和田田有着几分相似呢··    “阿清,最近里好像有些奇怪的事情呢。”
柳生小声的喊着林清··    林清微睁着眼眯看着旁边的大柳树,“怎么奇怪了”·    “府中有些人不对劲起来,厨房里的小厮好像聚在一起不知道要做些什么呢”·    林清掀开被子站了起来,厨房里莫不是对食物做什么手脚·    “阿清,怎么起来了”言晔放下书走近林清的身旁。
    “我饿了·我去厨房看看·”林清笑着对着言晔解释,但是步伐却加快了许多,言晔皱眉跟了上去··    林清心里不安的快步走到厨房里打开了门,厨房里几位小厮正在窃窃私语着,锅里的汤早已翻的滚熟,浓白的汤汁在锅里散发着浓郁的香气。
见林清和言晔过来了,立马散开,其中一位小厮出面笑道,“王爷过来有何要事”·    林清左看右看的也没看出什么端倪,只好在前面道,“提前来看膳食是否准备好了。”
    “好了好了,今天煮的是兰凉河的鱼呢·”小厮连忙拿着锅勺舀了一碗递上前,林清看着碗里浓郁的汤汁,似乎并无异常的样子,而且在这里明目张胆的情况下也不可能会出什么幺蛾子才是,只是心里还是有着浓重的不安感是怎么回事。
    “那早些端过去吧·”林清温和的笑了笑示意着言晔离开··    两人走到小路上,林清顿了顿还是和默默跟在身后的言晔说了起来。
    “心里不安”言晔反问一句··    “嗯,总觉得会有什么事发生·”林清捂着胸口,他的直觉一向很好。
“之前齐哈尔来这里说是找慕吟,但是明明那些军队就是为了占领清河村所用·”·    “这些不过是他们找的借口,对于擅自进入东盛领土他们始终都要给个理由,不过他们也是知道慕吟在这里。”
    “你是说···”林清突然想起一个不好的念头,明明知道这件事,现在只是屯兵边界,难道慕吟是他们进兵的借口。
    “若是西藩公主死于兰凉,更是死于映枫院,他们必然有理由进军·”·    “那为何不让慕吟离开”·    “离开了,她怎么会知道西藩是怎样对待她的,只有把她的处境置于谷底,才能让她真诚的与东盛结盟,慕吟代表的可是西藩王室。”
    “我明白了,只是保护好许攸,他可是我们的军师呢·”林清听着言晔的解释暂时放下心来··    “许攸哪有你想的那么弱。”
言晔呵呵的笑了起来··    “怎么说难道许攸很厉害”林清摆出架势做着功夫的动作。
    “等今晚再说·”言晔拉过正在蹦跶的林清,伸手捏了捏林清的臀部,“不疼了啊”·    林清打过言晔乱来的手,瞪了一眼,“还没回去呢。”
    “那回去后,就可以了吗”言晔凑上前笑嘻嘻道··    两人在小道上打闹的回了清华阁·厨房里的小厮随后送上了两碗鱼汤。
    “阿清,没事吗”柳生问道··    “没事,今天晚上你多注意许攸的院子·”林清喝着汤和柳生交流着。
    “好的·”·    日头渐渐落下,林清缠着言晔要去许攸院子里看看,毕竟一出好戏他可不想错过··    “阿清给我什么好处呢要知道现在院子可都是布置好了。”
    林清笑眯眯的看着言晔一副饿狼的样子,凑近耳畔撩拨道,“让你十八式·”·    言晔捂住林清的双眼,微颤的睫毛在手心里颤抖,他张开了嘴唇,将舌尖摩挲在林清的牙关之间,用着灵活的舌头撬开了林清的牙齿,探入湿润柔软的口腔里,和林清的舌头一起共舞起来。
    林清环抱着言晔的腰,迎接着言晔吞噬般的吻,抵死相缠··    言晔空出一只手按在林清的后背,紧紧的按住似乎是要揉进骨血般深入。
    半响后,一场吻结束了·言晔舔着破掉的嘴唇邪气的笑了起来·“这是预付·”·    “预付可满意”林清前凑着笑意晏晏的问道。
    “满意·”言晔长臂一揽把林清带入怀中,两人踏上了廊檐上,言晔对着布防好的暗卫打了声口哨,自己带着林清寻了个好的观赏点··    清幽的凌冉阁里,许攸的房间里还有着淡黄的幽光。
    “这些我都清理完了,我可以走了吧·”慕吟看着还在看书的许攸怒问··    许攸侧头看着窗外,手指敲打着桌面,时候快到了。
“出去吧·”·    慕吟拿着抹布和脸盆铁青着脸出了门,今天不知许攸是不是刻意针对她,居然让她只吃冷馒头,新鲜的鱼汤全部被他一个人占了。
慕吟抬眼看着幽暗的月亮叹口气,什么时候才能摆脱这个人,林清什么时候才能被她拿下啊,自从上次假意和他告白后,便一直回不了清华阁··    慕吟正胡思乱想着,许攸房间里的灯火也暗了下来。
慕吟似乎是感到了什么,左右看着四周·见周围没有异样,蹙眉端着脸盆要会回到自己的房间里··    林清正在树上模糊着看着,只觉得后面有所异动,他回头狠瞪了一眼言晔,用着口型说道,“阉了你。”
    言晔凑在林清的发丝上,摩挲温软··    慕吟走回房间里,拿着蜡烛开始点灯,突然背后有一股子强力按住了自己,慕吟后退着手肘击打着后面那人,可身后的人却是更大力的按住了慕吟所有的用力点。
    慕吟心里狂跳着,惶恐的张嘴咬了起来·那人吃痛也没放开,直接把慕吟带到了书柜的后面·她挣扎扭动着没想到这房间的书柜居然有暗门。
    身后的男人没有放松一点力气,仍然紧紧的按住她想要挣扎呼喊的嘴唇··    过了半响后,房间里有着更加大的撞击声和刀剑声,慕吟瞪大了眼仔细听着外面的响动。
    吱吱书柜上的暗门被推开,丝丝的光亮顺着缝隙流了进来,她不适应的眯着眼,看着眼前的景象·而身后的男人也放开了对她的束缚··    慕吟生气的用着手肘击打着身后那人的胸膛,那人没反应过来,竟被打中了,吃痛的蹲下身。
    慕吟讶异的看着身后的人,许攸·    许攸摸着胸口闷声道,“力气还真不小·”·    “你们这是做什么”慕吟走出暗门,房间里有着四具尸体,和一个被捆起来卸掉下巴的黑衣人。
旁边也是些黑衣人,言晔带着林清坐在椅上··    “我还没问西藩的慕吟公主来这里是做什么呢”言晔慢悠悠说道··    “你”慕吟看着四周,旁边的人都是一副波澜不惊的样子,“你们早就知道了”·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慕吟公主先听听这个人的说法吧。”
言晔指着跪在地上的人··    许攸这时疼痛感也消失了,走到黑衣人身边挑起他的下巴在耳边不知说些什么,黑衣人原本坚定的脸色立马煞白起来。
    他连忙说道,“我们是齐哈尔将军派来刺杀公主,其他的我们真的什么都不知道了·”·    慕吟脸色煞白的听着刺客的回话,他们现在是如此猖狂了吗·    “公主看来是知道了缘由了。”
许攸温润一笑的拿起旁边侍卫的剑刺进了残存黑衣人的胸膛,奇怪的是黑衣人竟然用着一种解脱欣喜的面容倒下··    “许攸,你还是太过于吓人了。”
言晔笑道··    “要不然怎么能让他们开口·”许攸把剑还给了暗卫道谢着··    林清在一旁看着许攸的动作,咽咽口水。
原来许攸不是只兔子啊··☆、第46章·夜风微凉,言晔让手下的人把地上的尸体都搬了出去,他们则是回到许攸的房间里,淡淡的墨香消除着外面的血腥气··    慕吟双手合抱的站在一旁,额头青筋毕露的看着正在喝茶的三个人。
    “你们到底是什么意思”·    许攸拿着杯盖轻漂着茶水反问道,“你不懂”·    “我···”慕吟贝齿轻咬朱唇,随后淡淡勾唇道,“合作吧,我会让西藩不再觊觎兰凉,但是你们要帮我消磨国师的军队。”
    “呵呵·”言晔轻蔑的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    “本王自然有能力打到西藩跪地求饶。”
    “你”慕吟狠瞪了言晔一眼,“西藩的兵力也不是你们可以小瞧的·”·    “王族有能力吗天灾渐起,朝堂上却无一人能够实以决策,只能让国师用着惑人厥词安抚民众。”
    慕吟听着言晔的话丧气的垂下肩膀,现在西藩的确处于内忧之中,若是再和东盛打起来,胜算微小·“那你想要什么”·    “西藩王族在事成后助我。”
言晔喝着一口茶慢悠悠的回答··    “宁王看来也不是个安稳之人,这未免想的太多·”慕吟笑嘻嘻道,只要有求必然有望。
·    “你不是也是·”·    “好,不过你要给我这个人·”慕吟手指着林清··    “我”林清正在一旁无事的听着他们说话,见慕吟指着自己疑惑的拍拍自己反问。
    “西藩牧业的问题,我们需要这个人·”·    “很遗憾,这个人不售·”言晔嘴角微微莞尔··    “那合作便谈不成。”
慕吟抱胸毅然的回答··    林清道:“没事,我去看看无事的·”·    言晔瞅了林清一眼道,“我会派人保护你。”
随又对着慕吟道,“只是去看,回来时的解决方案写给你时,你需代表西藩王族允诺·”·    “好·”慕吟笑然轻启朱唇允诺道。
    言晔和慕吟现在算是暂时达成了共识,言晔带着林清回到清华阁里,温热的水汽氤氲着阁楼上的小房间,侍从已经烧好了水准备在一旁,林清嗅嗅自己的衣服上的确还是有着淡淡的血腥气,这种腥味让他皱眉不满。
    “阿清·”言晔凑上前开始扒着林清的腰带··    林清伸腿踢了一下言晔的膝盖,斜睨着看着他道,“我要一个人洗澡。”
    “奖励呢·”言晔不死心的缠着林清,有一种东西是食髓知味,他现在恨不得常常黏在林清身上,摸摸抱抱··    林清暧昧的凑近眼神微动转身走到房间里,言晔在外面等着不知林清又有什么歪点子。
    过了一会,林清穿着单衣从里屋走了出来,赤脚白衣,露出的脚踝莹白如玉,言晔听着林清的话,喉结忍不住的上下耸动着,十八真是如狼似虎的年纪··    林清伸出手握着言晔的手,眯起琉璃般黑亮的眼睛笑的把身后的本子递了上去,“现在就给你十八式,这就是奖励。”
    言晔的笑停滞在脸上,看着本子上的《种田十八式有利方案·》·    “奖励给了·”林清直接把呆愣无奈的言晔推了出去,啪的一声关上了门。
    言晔在门外看着手中的书,默默的打开消磨时间,这种书还真是修身养性··    而凌冉阁里,慕吟并没有回到自己的房间,反而大咧咧的坐在椅子上,许攸淡定的等着慕吟发话。
    “你怎么不怕”慕吟托腮看着镇定自若的许攸··    “怕什么”·    “我可是西藩公主,你之前对我所做的事情难道不怕我怪罪于你。”
    “公主愿意当护卫,这我怎么敢不配合·”许攸不紧不慢的回答,“只是没想到西藩公主会有这样的爱好·”·    慕吟又被气了一下,“你本是早就知道,现在给我装什么”·    “早就知道什么”许攸无辜的看着慕吟。
    “你···”慕吟经过被许攸锻炼的这几天里,忍耐怒气的能力越发的好了,“你是怎么在我房间的还有你居然会功夫之前还说你无缚鸡之力,这可是欺骗王族之罪。”
    “咳咳·”许攸见慕吟是不罢休的样子只好一条条解释,“你我房间共通,所以我可以用暗道进入你的房间,而不被暗探发现。
至于我会功夫这件事,我可从来没说过我不会,至于手无缚鸡之力,我的确不抓鸡·欺骗王族更是称不上了,我可是东盛子民,而你是西藩人·”·    慕吟见许攸口舌伶俐的样子,心里越是堵了一口闷气,“你居然可以随时进我房间”她抓住一点揪着不放。
    “你是护卫,自然要保护我的安全,房间共通只是为了防卫,之前我可是没进过·”许攸笑着解释··    “哼”慕吟看着四周,嘴角勾勒起一抹笑意,“我现在可是你们的贵客,现在我的房间不能用了,我要征用这间房。”
我到时看看你睡哪里··    “今晚是太晚了,明日自然会为慕吟公主布置新房间,公主不嫌弃就住下吧·”许攸说完便走到柜子里为慕吟拿出新的被褥铺了起来。
    慕吟在房间里看着许攸出去关上了门,心里还是不满意·明明都把这个人赶了出去,可是为什么还是很烦躁呢··    她深呼气的扑到床上,床上有着淡淡的墨香,就像他一样,总是那么讨人厌。
西藩的武士才不会这样腹黑狡诈,也不会这样斯文儒雅··    “好烦,好烦,好烦·”慕吟在床上打滚叫着··    许攸在门外听着慕吟在里面的声音,轻笑了起来。
他缓缓踱步走到书房里,铺着一单简单的被褥在小床上睡了起来··    翌日,言晔便让苍弘陪着林清借着慕吟的令牌,装作是西藩民众进入西藩国·西藩国的领土里不同于东盛国人员熙攘,反而是一大片空阔的草原,上面有着星星点点的毡包,白色的样式在青绿的草原上十分明显。
    而西藩国的主城内和兰凉无异,西藩虽称为是一个国,倒不如说是有不同部落形成的地方·林清和苍弘走进主城里,里面大多都是一些胡服装扮的男女在进行交易,林清特意走到贸易中枢里看看里面的光景。
    贸易区里琳琅满目,小到屠宰好的牛羊肉,大到闪闪发光的金玉,应有尽有·叫卖声在里面高低起伏··    这样的样子应该是挺繁华的,林清走到一个摊铺前看着几把蔬果问了价格,得到的却是比兰凉高出十几倍的价格,在这里牛羊肉不值钱,反而是蔬果的价格贵到离谱。
    林清摸摸下巴,他现在不想帮慕吟了,反而想要当个投机倒卖的小贩,这样不知道会赚多少钱啊·苍弘摸剑站在一旁看着林清的背影打了个寒颤,心里不知怎么想起了季苏笑眯眯的样子。
    “你这蔬果太贵了吧,我从兰凉过来也不是如此·”林清使出自己的砍价大招··    “贵”店主是个皮肤黝黑的八尺大汉,长着浓黑的络腮胡,一声吼着让案板都震动几分。
    苍弘在后面欲拔剑而立,林清挥手让苍弘退下··    “这可是在西藩好不容易种植出来的,你看看这四周有哪家卖这种。”
大汉手上拿着一把青菜,焉黄的菜叶在大汉手心里显得还挺娇小珍贵的··    林清左顾右看,周围的确卖蔬菜的地方很少·蔬菜如此珍贵,一般平民买的也少,现在更是兰凉封锁的时期,想要进入兰凉交易难上加难。
    “苍弘,我们先走吧·”林清没买任何东西,招呼着苍弘离开··    那位大汉从鼻孔里怒哼一气,重新招呼着其他的客人。
    “林公子,我们去哪”·    “城外牧羊的地方·”·    城外远处便是放牧的地方,有着三四个白色毡包。
林清骑着马赶到牧民所在的地方,大批的牛羊被圈在一个地方··    林清下马向前走着,前面的青草已经开始浅显到露出沙黄的土壤·他蹲下身摸着□□的地表,一个黄土块能轻易的拿起。
“已经开始凝块了吗”林清喃喃道··    “苍弘,我们回去吧·”林清拍拍手上的泥土,拉着马缰骑了上去。
    等两人回到映枫院时,已经是傍晚时分·林清见过慕吟后说了些话,便回到清华阁里·言晔也从训练场里回来··    言晔道,“怎么样”·    “放牧太严重了,我现在正在写呢。”
林清趴在桌子上正写着··    言晔悄然的走到林清的身后,双手搭在他的肩膀上,不重不轻的揉捏了起来,“别太累了,不急·”·    林清靠着椅背感受着言晔的按摩,自己原本紧紧的肩膀被疏散的很舒服。
他伸手拉过言晔正在按得一只手,侧头亲在了手背上·“你真好·”·    “当然了·”言晔用另一只手摸摸林清的脸,继续按了下去。
    林清重新拿着墨笔写了起来,墨色在宣纸上氤氲开,一个个行楷字写满了一张张雪白的纸··    京城之中,远处有着丝竹- yín -靡的音乐响起,一个男人在台上捏着怀中女人柔软的身体,看着送上来的暗签。
    失败了男人勾起眼角轻笑起来··    “爷”女人被撩拨起性,伸着头嘟起红润的双唇,浓烈的香气在女人散发着。
    男人低头放下签子,捏着女人的脸邪气一笑,“灵灵要的太多了哦·”·    女人扭动着身子刺激着男子的身下,“灵灵想要爷。”
灵灵舔着男人修长的手指妩媚的说道··    男人面色一变,伸手将灵灵推了下去,“带下去吧·”男人拿起桌上的锦帕擦拭了起来,真是脏。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是·”旁边的侍卫没有管地上女人的惊讶和哭泣,直接拉了出去··    门外还能传来灵灵刺耳的求饶声。
    “司空·”男人喊了一声··    一名暗卫出现在大殿上··    “去兰凉,帮言景一把。”
男子轻描淡写说道··    “是·”暗卫回答完便消失在大殿之中··    男子看着桌上的暗信,失望的扔进了烛火之中。
言景真是没用··    冬日渐至,雪花在兰凉城上飘落下来·慕吟得到林清所写的治理册子便回到了西藩,也不知她使出什么样的手段,使西藩的朝堂上都开始支持轮牧围场的方案。
    但国师仍然把军队放置在兰凉城外,这让言晔不满很久,虽然是冬日,但是打一条落水狗倒也容易··    许攸已经修书给了慕吟,让她尽快实现诺言。
西藩的困境不是一时就能解决的,要是慕吟没有允诺,言晔随时开兵打过去··    理由不过很简单,西藩攻城图册很容易得到,对兰凉不利,应诛·不会有任何人有质疑之词。
☆、第47章·飘肃的大雪遮住了整个院子,盛京的雪像是娇柔的女子,碰触般化开·兰凉的雪则是粗莽的汉子,雪花粒粒分明,划在脸上有着摩擦的沙粒感··    林清擦着手上落上的雪花,院子里过冬的蔬菜被封在地窖里,田田还是第一次以实体的形式看到雪花,正忙着在雪中扑腾玩耍着,林清突然想起大黄了,每年冬天都是和它一起渡过,今日里没有它的撒娇声还真是不适应。
    “怎么出来了”言晔从书房里出来看见林清站在长廊上看着雪花··    林清转头温润一笑,眼睛弯成月牙的模样,一双闪亮如星的眼瞳在雪白的狐裘下格外亮眼。
簌簌雪花在身后飘然落下,真是一股好风光··    “里面太闷了,处理的怎么样了”有点哑的声音从林清口中吐出··    言晔拉开自己的大氅包起了林清,“打的溃不成军,昨晚弄得厉害了,我让他们给你煮的汤喝了吗”·    林清面色一红,大力的拍着言晔道,“我都喊停了,你还继续做。”
    言晔蹭蹭林清泛红的侧脸,带着些许无奈,“没办法,太喜欢了·”·    “纵欲过度不好·”林清懒懒的打了个哈切。
    “回去睡吧·”言晔带着林清回到房里··    房间里放了火盆,床上也有兰凉特有的暖玉·言晔帮林清换了一身衣服,印满红痕的肌肤在单薄里衣里可见。
言晔看着林清长胖变得圆润的双颊,忍不住伸手捏了几下,十分柔软舒服的触感,怎么摸都不会腻··    房间里有着淡淡的熏香味,床上的被子鼓了起来。
    言晔悄悄的关上了门,身后跟着一位粗布麻衣的侍从,许攸在门外站的良久··    “王爷,一切准备好了·”·    “知道,该露出马脚的人应该快出现了吧。”
    “西藩国师残余的军队在兰凉山,这里也安排好了·”许攸意味深长的一笑··    言晔点点头,现在已经把国师的军队打的差不多,但现在国师居然修书一封来说他母妃的事,只有自己亲自前往才能拿到。
    呵,真是把他当成傻瓜玩弄吗·    虽然过去的几年里,言辙凌一直守口如瓶,从未透露过关于当年的事情。
但是对于这件事他现在根本没有放在心上,背后的人终于忍耐不住了··    “田田过来·”·    田田正玩着雪,听见言晔喊它。
扑扑爪子上的雪跑了过来,小鼻子蹭着后面侍从的衣服·侍从低垂的头抱起了田田··    三人离开了映枫院,门外是集结好的军队··    兰凉山上,大雪漫天。
山下黑色的影子在大雪茫茫中行走着,残存的军队护卫着他们的国师在雪中艰难的踱步,国师骑在马上暗恨的捏着下巴上的胡子,西藩朝堂上全被慕吟这个小丫头使唤,自己更是以惑乱百姓的罪名逐出西藩,若不是现在手下还有残剩的死忠。
    现在只能依附那位贵人了,若是弄死了言晔,再有贵人相助,兰凉必然在自己手中,西藩百姓才会信服自己··    “国师,前面封路了。”
前面探路的侍卫匆匆赶回来道··    “知道了,这里就是言晔的葬身之地了·”国师捋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京城里也是漫天大雪中,朱红的宫墙染上层层白雪。
佛堂中,凤清岚摸着手里的佛珠跪拜在地,嘴里念念有词·她睁开凤眸看着威严的佛像双手合十,“这次一定保佑我儿成功,言晔必死·”·    而另一个花街柳巷之中,绛紫色衣袍的男子卧于美人膝上,仰头喝着玉光杯中的琼液,残落的酒液顺着嘴角流进衣襟之中。
    旁边的美人儿爬在地上,小心的用着香舌舔舐着男子衣服上的酒液,男子笑嘻嘻的把美人儿的头往身下的地方按去··    虽然面色潮红,但眼神却是清明无比,时候差不多了,雪该停了。
男子看着窗外独立的红梅笑然,没想到最后竟是你对我威胁最大,没办法可别怪我··    映枫院里,几十位黑衣人闯了映枫院,领头人见守卫稀少不屑一笑,言晔真是太大意了。
    “攻进去·”领头人发号着命令··    其他人拿着剑纷纷进入各个房间里,守卫的侍卫斗敌不过,无数道血痕洒落在窗户上。
    领头人闯入了林清的房间,见到被子里睡着的人,使了个眼色给了旁边的人··    一剑刺入被中,血液染红了被褥,滴答滴答的落在地上。
    “这位就是言晔的禁脔”领头人掀开被子露出里面的人··    “是,这位正是林公子·”后面出来的人竟是兰凉城的守备。
    “任务完成,离开·”领头人下达着指令··    院中几十位黑衣人瞬间消失,只留下满地的尸体和血迹,守备看着院子的情形擦擦汗,谁叫宁王惹了不该惹的人,这可怪不了他。
    白茫茫的大雪中,国师颤抖着身子等着该来的人,可是后面却还是白茫茫的景象·怎么会言晔怎么会还不出现国师心里充斥着不安感。
    轰隆一声巨响·兰凉山的雪在火药的轰隆下纷然崩塌,行军慌乱的逃跑叫喊着,怎么回事国师看着纷纷大雪纷然而塌,贵人不是这样说的,原来他也把自己当成棋子的一部分,国师睁大了眼看着雪淹没了一切。
    而此时在一个毡包里,言晔怀抱林清坐在着铺着绒绒动物皮上喝着西藩特有的油茶,许攸则是在另一个毡包里看着书,苍弘居然也在里面··    “本公主找的地方怎么样”慕吟笑盈盈的走了许攸的毡包,身上穿着繁复的胡服,头上戴着一只金玉凤凰簪挽起了头发,散落的发丝垂在脸上增加了一抹风情。
    “这次多谢公主·”许攸放下书合手谢着慕吟··    慕吟撇了一眼在一旁刻着木头的苍弘,眼珠一转道,“我这外面有汗血宝马,不知苍弘可有兴趣”·    苍弘正刻着季苏的眼珠部分,耳朵听到汗血宝马,抬头看到慕吟不自然的脸色,自己识趣的拿着刻刀和木偶出了毡包。
    “公主是有什么话特意要跟在下说的吗”许攸问道··    慕吟噘嘴坐在对面的椅子上,“没有。”
    “那为何让苍弘出去”·    “想和你单独呆一会呗·”慕吟大大咧咧的回答着。
    许攸听着这话面色一红,随即又恢复平静,“公主可不能乱说话·”·    慕吟看着许攸还在泛红的耳朵,心里涌上一股得意,原来你怕我这个。
    她前倾着身子盯着低头看书的许攸,朱唇亲启轻轻吐气道,“先生怎么不敢看我”·    许攸被慕吟前倾的青草香弄得一愣,连忙把手里的书扑在慕吟的脸上。
    慕吟抽抽嘴角的退后几步,书上未干的批注印在脸上,一道道墨痕·她伸手艰难的摸着脸上的墨迹,眼神喷火般的瞪着许攸··    “以后公主可要小心,我手上的书可没长眼睛。”
许攸强忍着笑意拿出一块锦帕递给了慕吟,毡包里有响起慕吟咬牙切齿的声音··    “喵呜~”田田敏锐的听到一旁毡包里的声响叫了一声。
    “慕吟和许攸挺般配的·”林清喝着茶笑道··    “是啊·”言晔解着鸽子上的信件回应··    “跟上了吗”·    “嗯,暗卫跟着那群人,兰凉山上的人也跟上了。”
    “除了言景还有其他人”前几日晚,言晔就告诉他院子里有着不少不干净的人,现在没想到原来守备也是他们的人。
现在利用军队离开的假象,和小五的易容术,让他们出现露出马脚··    “嗯,背后还有个一直没显露的人呢·”言晔微微一笑,这个人隐藏的真是深,前世里他都没看出来。
    “那就等知道是谁后,我们再出现吧·兰凉山挺多传说的,再加上一个也无妨·”·    “是啊,我的阿清真是聪明。”
言晔低头咬着林清的耳朵,手不安分的动了起来··    “这里是别人的地方·”林清啪一声打了言晔的手··    言晔摸摸手委屈的看着林清。
    林清笑然的拉过言晔的头开始吻了起来,“现在先这样·”残存的话语淹没在唇齿之间··    兰凉去往京城的主道上,一群黑衣人驾马快速的行驶着。
地上溅起层层雪花··    灯火耀眼,香气迷人·美人无骨,其色极艳,其态极媚·言昇怀中抱着美人在人群中穿梭··    “七弟”言晋冷着脸从外走了进来。
    “三哥怎么来了”言昇拿过一杯酒送了上去··    言晋伸手打破了言昇手上的酒杯,绿莹莹的酒液洒落在繁复的地毯上。
    “三哥这是什么意思”言昇笑着看着后面的朱寒若了然道,“怎么怕朱寒若吃醋”·    “你胡说什么”言晋面色难看起来,“父皇命我把你带回去。”
    “父皇还记得我啊·”言昇遗憾的看着怀中的美人,“小美人只能以后见了·”·    言晋冷着脸拉过言昇,用着一群侍卫押送着言昇回府。
言昇现在是越加的过分,居然还自己设立了一个集香阁,里面竟然都是一些侍妾··    “回去吧·”言晋看着平静的朱寒若说道··    “是。”
    哒哒的马车上,两人寂静无言的坐在一起··    “言昇不可小觑·”朱寒若打破沉闷说了一句··    “那又如何”·    “小心他。”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你担心我”·    “身为属下,理应为主子担忧·”·    “属下真是可笑,属下会爬上主子的床。”
言晋不屑的笑了笑··    朱寒若眼眸深邃的看着言晋,从身上拿出一把匕首递给言晋,“任凭主子责罚·”·    言晋看着朱寒若手上的匕首,转头看着窗外不言语,心里一阵阵难受。
    “抱歉·”朱寒若垂下眼从牙缝里挤出着两个字··    “算了,没什么担心的,我不争自然没有威胁·”言晋若然无事的说道。
    “父亲那边我会帮你·”·    “无所谓,这些都没意思·”·    马车突然停下,晋王府到了。
言晋提前下了马车,那里面太过于压抑苦涩,他不想继续呆在里面··    “以后别用我送的匕首·”言晋跳下车前抛下一句··    朱寒若看着手中的匕首,原本平静的脸色忽然变得难看起来,我不想,但是怎么克制的了。
    “事情解决了”言景喜然的看着暗卫传来的喜报,他派遣的暗卫把映枫院的人解决了,而去往兰凉山的军队也被解决了,这下西藩平稳,言晔落个马革裹尸也不错。
    而另一旁,还有个男人看着手上的递报,“这次要专心对付言景了,兰凉的雪真是好用·”男人拿着一份信烧了起来,上面国师亲启的字在火中燃烧消失。
☆、第48章·言晔命丧兰凉山的事很快的传来了京城,而西藩的战事也平定了下来·武王在朝堂上直接和皇帝吵了起来,言辙翰为了标榜言晔的功绩把言晔封为上将军,兰凉作为已故的封地。
因为言晔无子嗣,宁王的称号只能消除掉··    而在西藩的言晔正好好的陪着林清逛遍了整个西藩主城,有时言晔也会带着林清在大草原上驰骋,日子轻松自在,两人在这几天的活的滋润无比。
    而许攸则是天天被慕吟拉到学堂里,把林清书上的内容好好的解释了一番,更是随时让许攸跟着自己到处玩闹·许攸因为言晔的嘱咐,只好认命的跟着这位小公主。
    西藩不同东盛般拘谨,反而有一股子豪迈之气·酒楼开的琳琅遍布,里面有男有女,皆可以饮上一大壶酒··    许攸被慕吟带入酒馆之后,便再也没直的出来过。
慕吟叹气的看着在桌上安静喝酒面色潮红的人,怎么许攸这人一喝醉就停不下来了呢··    “我们要回去了·”慕吟拉过还在喝酒的许攸。
    许攸眼神涣散的看着慕吟,突然把慕吟往怀里一拉,两个人对视着彼此··    “你做什么”慕吟被许攸这样看着,慌乱了起来。
    许攸轻轻贴着慕吟的鼻子小声道,“你真漂亮·”·    浓烈的酒香砰然到慕吟的脸上,熏红了她的脸··    “你胡说什么”慕吟挣扎的想要离开。
    醉酒的人力气格外的大,尤其是许攸还练过武·许攸另一只手紧紧抱住慕吟的腰,凑近耳畔·“我娶你当媳妇好不好”·    慕吟挣扎的身子僵硬起来,一句话让她的心止不住的狂跳。
    有匪君子,如切如磋,如琢如磨·慕吟不知怎么想起许攸曾教过她的话,许攸对她来说就是这样的人,虽然总是捉弄她,但是他就像兰凉山的玉一样美好。
    “你知道你在说什么吗”慕吟面色绯红梨涡轻陷··    慕吟红着脸等了半天没等到回答,发现许攸却早已靠在自己的脖颈处睡着了。
    “你这个混蛋”慕吟气急推开许攸,拿着冰凉的令牌冰着自己潮红的脸··    慕吟敷完自己的脸,看着许攸乖乖的躺在地上睡着的样子,哭笑不得。
明明是你撩拨我,现在却睡得这么安稳··    而毡包里,言晔看着信件,一切明了··    “王爷,武王爷传来消息了,皇帝已经把兰凉划分,更是封王爷为上将军。”
    “很好,我们该出现了·”言晔笑道··    林清凑上前看着信件,“是他”·    “嗯,兰凉看来要待几年才能回去。”
    林清摸着田田耸肩,“这里可比京城好多了,轻松自在·若是一直在兰凉也不错·”·    “好·”言晔凑上前笑道。
·    苍弘在禀告完事情后识趣的离开毡包里,刚好慕吟带人把许攸送了回来,苍弘搭上一把手把醉酒的许攸送回毡包里··    慕吟也跟着进了毡包。
    苍弘看着这一对那一对的,捏着自己手上的木偶出去·外面风真大真凉苍弘看着远方苦着脸,季苏我好想你··    慕吟坐在一旁看着许攸的睡颜,忍不住摸了上去,从额头顺到了下巴,正当慕吟碰触着唇瓣时,许攸突然睁开眼。
    慕吟连忙把手背在身后装着镇定的样子,“你醒了啊·”·    许攸眨眨眼看着慕吟,一字一句的说道,“你醒了啊。”
    “干嘛学我说话”·    “干嘛学我说话·”·    “你醉了”慕吟伸出两根手指问着许攸,“这是几”·    许攸凑近看着慕吟的手指,傻笑道,“手指”·    慕吟看到醉酒后的许攸,找到新的乐趣笑道,“许攸是坏蛋”·    “许攸是坏蛋。”
    “慕吟是个大美人·”·    “慕吟是个大美人·”·    慕吟听着许攸的话,扑到在床上捶床狂笑。
许攸也跟着笑了起来··    “你笑什么”慕吟擦着笑出的眼泪问道··    “因为你开心,所以我开心。”
许攸傻傻的回答,不似平时的精明··    慕吟被这一回答弄红了脸,她红着脸期待的看着许攸道,“许攸喜欢慕吟吗”·    “许攸喜欢慕吟吗”·    许攸又变成重复话,慕吟气急拿着枕头捶打了一下许攸。
    许攸愣愣的看着美目流转、面如桃花的慕吟,“喜欢·”·    慕吟正准备在打一顿,听到这一句停下了动作,“什么”·    “我喜欢你。”
许攸缓缓道··    慕吟看着许攸的目光,不知道要说些什么·“那你为什么之前对我不好”她语气中不自觉的带着撒娇声。
    “我没有对你不好,我对媳妇会很好很好的·”许攸突然抱住了慕吟坚定的回答··    “先放开·”·    “不放”许攸孩子气的说道,“放开媳妇就没有了。”
    慕吟无奈的被许攸抱紧,这人还没清醒过来,“先放开我,媳妇会在的·”·    “媳妇儿·”许攸吧唧一声在慕吟唇上亲了一口。
    “你”慕吟捂住唇看着许攸,许攸还是傻傻的看着自己笑,舔着嘴巴似乎还在回味,慕吟脑袋反应过来,害羞的大力推开许攸,连忙跑了出去。
    苍弘正在外面伤春感秋的思恋他家的季苏,就见慕吟急匆匆的跑了出来·“慕吟公主·”苍弘想要喊住她,说他们要回兰凉之事。
    慕吟这时哪管得了许多,红着脸急忙的驾马离开··    几日后,等慕吟鼓起勇气回到毡包时,已经空无一人,在这里的侍从送上了言晔的信,他们回到了兰凉,信件飘然而落,原来还是错觉。
慕吟咬着唇,原本的满心欢喜变成失望,明亮的眼睛里闪着泪光,许攸果然是个大坏蛋··    “公主,这是许先生送给你的·”旁边的侍从看着面色难看的慕吟小心翼翼说道。
    慕吟眨着眼睛把打转的泪水逼了回去,她接过一个淡蓝的包裹,里面是一块青翠的玉佩,里面似乎有着一条鱼的雕刻··    “这算什么嘛”慕吟拿着玉佩骑上马绝尘而去。
    而此时兰凉城的说书先生都是换了话本子,话说兰凉山的山神被上将军的威望感动,而把他从漫天大雪中解救,虽然双腿受伤,但是换来的事随从的存活,正是善人好报,宅心仁厚,将军乃是天神庇佑之人。
    兰凉城的民众对言晔越发恭谨起来,兰凉守备在战争中意外牺牲,言晔暂时接替了所有的兵务··    京城之中,皇帝已经赐了封号,虽然只是双腿残疾,但是奖赏还要立下,这让言辙翰尴尬起来,他所不安的是,上将军掌握整个兰凉现在所有的兵力。
所幸的是言晔接到封号后,立马修书一封拒绝了上将军和兰凉的赏赐·皇帝见信能下台,一时高兴便给了言晔镇军将军的封号,兰凉既定的兵力由其掌握,但是从各地分配的士兵皆要回到各地。
    兰凉一时安稳了下来,与西藩国的贸易往来也变得正常起来,一时繁盛的可以比拟盛京··    “居然活下来了”京城中某处的男子拍着桌子瞪着送信之人,“不过幸好还是识趣,只拿着边境的兰凉,以后看好言晔,言晔身体在兰凉受了大挫,听闻是残了,好好查看一番。”
    而言景这一边也是如此,兰凉处于悠远之地,刺杀之事只能再放一放了,只希望他回京后识趣般··    “你这是什么意思”凌冉阁吵吵闹闹的,西藩小公主自然得到玉佩后,便一直待在映枫院里缠着许攸。
许攸如一开始般冷淡疏离,“这只是感谢公主所助·”·    “只是这些”慕吟可怜兮兮的捏紧玉佩,眼泪汪汪的看着许攸,明明林清跟她说这是许家传承的玉佩,只能给许攸媳妇的。
可是这个人为什么不承认··    言晔抱着林清待在树上磕着瓜子,林清看着这情景咋舌感叹道,“许攸这个呆子·”·    “慕吟可是公主,你别忘了。”
言晔往林清脑袋上敲了一下··    “公主的确挺麻烦的,许攸现在可是东盛人,又没什么权利·”·    “嗯。”
    林清听着言晔轻描淡写的嗯,回头瞪了他一眼,“你怎么不帮帮许攸·”·    “感情是他的事·”言晔神色自若说道。
    许攸瞧着树上看戏的两人,青筋毕露·原本只是想要把玉佩给慕吟,可是现在却是停不下来了·“你是公主,你应该明白·”·    “只是这样吗”慕吟突然笑了起来,泪光还没停住,盈然笑意若一朵娇艳玫瑰绽放双颊。
“我可以跟你一起,公主什么的我们西藩才不在意呢·”·    “我并没有什么能给你的,你明白吗”·    “那你能给我一生一世一双人吗”慕吟期待的看着许攸。
    许攸看着慕吟单纯的样子,笑了起来·真是笨,但是笨的却让自己这么喜欢·“能,你等我几年,我定不会委屈你·”·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慕吟开心的抱住了许攸欢呼起来,许攸瞪了一眼树上的人,言晔和林清识趣的离开,让这两个表明心意的人甜蜜一下。
    兰凉的时光格外的幸福,晃然而过两年·兰凉虽悠远,但是耐不住兵力变迁,言晔把自己的势力分散到各个地方,更是和言辙凌的军力结合起来,京城的外围都有沾染。
    兰凉在这两年里逐渐恢复了绿洲明珠的称号,水土变得越加肥沃,城中也是繁盛至极,西藩经过一番治理后,天灾的频率减少许多,与兰凉的交易也越发正常频繁。
    而许攸在两年前就离开兰凉回到京城之中,慕吟虽是西藩的小公主,但不担什么重职,见许攸要离开,直接修书一封也跟着许攸离开·西藩王室奈何不了这位任性的小公主,更何况当年危机是这位小公主所解,只好睁一只眼闭一只眼。
    苍弘也被言晔恩赦跟着许攸回京,代替他们的而来的是小五和阿南·两年之中,小五和阿南也成了一对,平时总能在清华阁里,看到阿南怒吼小五,小五变脸逃走的戏码。
    而这次轮到林清和言晔离开兰凉城,言晔把这里的职务交给了心腹,一切都准备好了,朝廷里也传来圣旨·波涛要在平静的京城之中汹涌而来··    林清骑马看着身后的兰凉城,心中舍不得道,“我们要回京了。”
    “会回来的·”言晔握着林清的手允诺,他所承诺的都会实现,给我时间证明··    “嗯,我想念大黄了,还有苍弘,大厨做的好吃的。”
林清换着心情对着言晔笑道··    言晔在马车里看着林清的笑颜,心情也变好起来,毕竟一个健全的人被逼的坐在马车上装残疾也是一件艰难的事。
    一行人绝尘而去,马蹄飞扬的尘土掩盖了兰凉的景色··☆、第49章·京城之繁华,纵然是现在的兰凉也是无法比拟的··    宁王的队伍从城门外进来时,周围夹道欢迎的群众比肩接踵,林清骑着马听着周围人的赞颂声,嘴角扬起。
言晔从来都不是灾星·而此时的主人公无聊的在马车里玩着九连环,要装几年的残疾太辛苦了··    夏日盛京的闹市里,市廛栉比,店铺鳞次,来来往往的人群夹杂个各国异人,喧闹叫卖声喧嚣满天,街道两旁地摊上摆满的是古董字画和外来的琉璃水晶等。
掀开的蒸笼里是热气腾腾的甜香的荷叶糕和莲花羹……·    言晔先去了宫里,向皇帝交上兵符·皇帝在御书房里看到言晔只能坐在轮椅上的样子,心里突然有过一丝愧疚,这孩子遇见这样的事,还没有怨过自己,而且还这样的乖巧。
    “等会让宫里的御医去宁王府瞧瞧·”言辙翰关心的说了一句··    “多谢父皇·”言晔知道现在还是有些人还是不放心,故应和下。
    御书房的门悄然被推开,一股清香气缓缓传来·言晔回过头看到一位穿着宫装的女子走了进来,头发松松的挽成垂云髻,插上一只金步摇,随着步伐聘婷秀雅娥娜翩跹。
    她自然的敛衣行礼,珠环相碰,鬓边垂下的细细银流苏晃出点点柔和光晕·“皇上,贱妾听闻皇上近日胃口不好,特送来梅子冻糕,不知有皇子在,请皇上责罚。”
    女子声音娇软黏糯,传入耳里,心都快化了,怎么有心思责骂··    言晔冷然的看着女子的模样,眼眸里渗出怀念的伤感,这个女人真是挺像母妃的,但是永远不会是母妃。
言辙翰是把鱼目当珍珠,舍弃了真正的人··    言辙翰见瑶妃来了,正好和言晔打了照面,自然有些尴尬··    “儿臣先告退了。”
言晔识趣的准备离开··    “慢着·”言辙翰见女子手上的梅子冻糕,一时恍惚间心里愧疚更甚,“兰凉本是你的封地,兰凉的兵符你拿着。”
言辙翰拿过上交的兵符放在言晔手上,这样以后言晔也能有个去除,这算是他残存的愧意吧··    言晔心里暗笑的接过兵符,对着言辙翰行礼离开。
瑶妃侍奉在皇帝身边看着言晔独自离开的背影,眼瞳里有着遥遥不可及的飘忽··    门外的侍从推着言晔的轮椅送到宫外,林清在外面候着马车··    此时宁王府前也挤满来庆贺的大小官员,一行人到了王府前,林清下马打开了帘子,季苏已经准备好轮椅候在门外。
    言晔面色平淡的看着轮椅,自己扶着扶手艰难的移到上面,周围看的官员神色不一,有遗憾有暗喜,许攸在官员之中穿着一身便服··    “小晔回来就好。”
言辙凌心疼的说了一句··    “无事,皇叔不必担心·”林清推着言晔进了厅堂··    其他皇子在里面等着言晔,看到言晔面色平淡坐着轮椅时,都在叹息的安慰着言晔。
    言昇在一旁挑眉看着林清,自己的暗卫曾确认过言晔是真的废了,这一点他是放下心来,但是后面之人怎么这么熟悉··    林清低垂着脸,只在后面扶着言晔的轮椅,感到有人盯着自己,便抬头看了一眼,正好对上了言昇的视线。
言昇微微一笑,桃花眼里波澜不惊··    “今天是庆功宴,大家不必伤怀,言晔能回来已是大幸,大家还是坐下来好好欣赏舞曲吧·”言晔坐在上堂笑道。
    “是啊,八弟在兰凉待久了,今日我可是请了不少京城的美人呢·”言昇在旁拍手笑道··    其他大小官员也笑了起来,纷纷坐在自己的位置上,侍从拿着酒菜放在桌上,觥筹交错,舞女翩翩,宁王府在一片欢庆之中。
    季苏在偏房里,敲打着算盘计算着官员的贺礼和今日酒水的钱,看到有着一大笔收账,狐狸眼眯成一条,笑的贼兮兮的··    “阿季。”
苍弘拿来一个食盒走了进来絮叨,“外面都在吃饭,只有你还在算账·”·    季苏撇了一眼苍弘道,“你不用在外面守卫吗”·    “那群小崽子行。”
苍弘打开食盒,里面有着几盘精致的菜色··    季苏看了一眼,都是自己喜欢的菜色,忍不住轻轻的笑了起来·“你这不算滥用私权”·    “用在阿季身上的怎么能算”苍弘拿着小碗盛着菜放在桌上。
    “王爷的事解决的怎么样”·    “小五的易容术加上青杨的医术弄好一切·”苍弘也给自己盛了一碗。
    “那就好,王爷这步是险棋,还是要万全的准备为好·”·    两人在偏房吃着饭,宴会也快结束了·言晔提前用着不适的理由回到房里,林清早已在院子里和大黄田田玩闹了起来。
    大黄虽两年没见他们,但是一看到还是快速的扑上来缠着田田,田田一反往常的跟大黄打闹起来,其实田田也想大黄了··    “怎么这么早回来了”林清和含笑说着这两年发生的事情,见青杨推着轮椅过来问道。
    “下去吧·”言晔挥手让青杨离开··    青杨轻颌首离开蔓竹阁,院子里又只剩下两个人··    “宴会太无趣了,懒着应付他们了。”
    桃花树下花落纷纷,林清在石桌上煮着清茶,袅袅的清香顺着上空萦绕·“青杨的药挺管用的嘛·”林清倒着一杯茶递给言晔。
    “青杨自然是不错的·”言晔接过茶清尝了起来,“不如兰凉·”·    “兰凉时,我可不用易容。”
林清摸着自己的脸,现在在外面都要易容,只能在蔓竹阁里用着自己原来的相貌··    “阿清什么样子都好看·”言晔也知道□□戴的不是很舒服,便调侃林清想让他轻松下。
    “幸好我也不想出门,许攸现在混得不错,慕吟也成了许夫人了,这不用跟西藩商量真的好吗”林清今日看到许攸笑道。
    “西藩对外说小公主招了个夫婿呢·”言晔也笑了起来··    宴席结束后,皇帝派的御医也赶来蔓竹阁,几名长着花白胡子的御医分别干着各自的事,有的搭着言晔的脉搏,有的敲打着言晔的膝盖,皆皆是叹气的模样,随行的小太医对着林清眨巴着眼睛,林清仔细一看原来是小五装扮而成。
    “王爷这恐怕···”首行的太医面露难色··    “御医不必担心,有什么直接说吧,本王也明白。”
言晔宽慰道··    御医咽咽口水纷纷跪拜在地,“恕老臣们才能不够,实在无法医治·”·    言晔深呼着气,勉强一笑,“无事,你们回去如实禀告吧,这也是本王的命。”
    “多谢王爷·”御医站了起来拿着笔写了一些药方道,“这是安神缓痛的药方,在天阴时可以煎熬·”·    林清接过药方送着御医出门。
    集香阁里,言昇看着司空送来的情报,宫里御医都说治不好,这对言晔来说也算是幸事,失去双腿保住一条命··    “凤家也该对付了,言晔没有威胁,只剩下朱家和凤家。”
言昇缓缓的说了一句··    “是,主子·”房间里不知道哪里传来回答声··    凤家,名门学派,旗下学生更是遍布天下。
这种世家说是难对付,但是却又是最好对付的,若是有什么一点污点,必然会无限放大·更何况他们一直标榜为清流,林清一家算是给了他助力了·言昇拿过手上收集的信件,呵呵的笑了起来,桃花眼变得妖娆多情。
    至于那个林清应该死在兰凉了,只是今日看到言晔后面那人还是有点奇怪,算了·言昇心里暗暗思枕着,还是先把言景的势力平衡下来,一家独大可不好。
    宫墙里,皇后看着跪拜在地的瑶妃,手指甲紧按到了手心,渗出点点的血丝·这贱人是一生都要缠着自己了是吗无论是朱清瑶还是这个瑶妃都该死,言晔残了看他还怎么和景儿争。
    瑶妃面色惨白的跪在地上,身体虽然已经受不住想要倒下,但是理智和仇恨还在支撑着自己,自己一定要为清瑶姐姐报仇··    “本宫今日罚你,你可知道缘由”皇后松开手心懒懒的用着锦帕擦拭着血丝,真是为这种人伤了自己,真是脏。
    “臣妾不知·”瑶妃嘴角微微上扬回答道··    皇后冷哼一声道,“九尾凤钗居然在你房间里出现,瑶妃怎么解释”·    “臣妾从未有过九尾钗,臣妾一直都是准守礼法之人。”
瑶妃咬着下唇看着皇后道··    “呵”皇后没继续说下去,只是懒懒的看着瑶妃··    瑶妃见皇后没有反应,立马抬手赌誓。
素白的手指指着天空朗朗而言·“呃···”瑶妃突然按着肚,冷汗直流,直挺挺的倒在地上··    “瑶妃”皇后皱眉看着瑶妃,随然眼睛瞪大的看着瑶妃的宫装下流出丝丝的血液。
    “来人啊·”皇后这时慌了起来··    “瑶儿”皇上在御书房接到瑶妃身旁宫女的求救,连忙赶到凤鸢宫,进门就看到这样的情景。
    他连忙抱起躺在地上的瑶妃,瑶妃身下的雪沾染了言辙翰的衣袍·“对不起·”瑶妃看到言辙翰眼泪一流吐着这三字便昏了过去。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瑶儿,瑶儿你这次不能再离开我·”言辙翰没管皇后直接抱住瑶妃赶回思瑶殿中,“快去叫女医。”
言辙翰的声线颤抖的大喊着··    皇后呆愣的看着言辙翰离开的身影,狠狠的拍着桌子,思瑶思瑶本宫知道你还是忘不了那贱人。
“凭什么凭什么”皇后甩开桌上的物品,门外的紫玉打了个颤,皇后这次看来是逃不过了··    “凝儿还是用出这一步了。”
言辙凌在府中得到宫里的消息感叹,凝儿太固执了··    “瑶妃”言晔在一旁正和言辙凌说话,看言辙凌收到的信问道。
    “这几年你在兰凉,京城之事不清楚也是正常的·”言辙凌笑道··    旁边挺着大肚子的女子走了过来,“王爷,饭菜准备好了。”
    “王妃怎么亲自来了”言辙凌上前拉起女子的手··    言晔看着言辙凌的正妃,在他离开的这两年里,言辙凌娶了一直跟随他的女将,虽然生的不够美,但是却是气质非凡,看起来实则让人仰慕。
    “有劳皇嫂了·”言晔笑道··    “不用,你们聊完快来吧,我今日炖了猪脚补身子的·”武王妃双眼弯弯的看着言晔道,“你在兰凉都瘦了。”
    “嗯,言晔真是十分想念皇嫂的手艺·”·    武王妃寒暄了几句,便挺着肚子离开··    “皇嫂很好。”
言晔缓缓道··    言辙凌看着武王妃的背影笑道,“她是很好,你的事我也管不上,只有好好珍惜才是·”言辙凌意有所指,清瑶他错过了,所以不能在辜负这个女子。
而他现在也算是看开了,言晔的事他也不想过多干预··    “谢谢·”言晔深深的凝视着言辙凌真心的道谢,这么多年什么怨什么恨都变得单薄了,言辙凌对他很好,他是明白的。
    “凝儿是我当年派到言辙翰身边之人,她本是你母妃所救的孤女,因为感激你母妃当年所救,所以才愿意变换相貌去往宫中,皇后失策也会让言景拉紧了凤家。”
    言辙翰把信件递给言晔,言晔粗略的看着信件,“言昇也在对付凤家了,只是言昇的势力太过分散飘忽·”·    “既然如此,那就各个打击,苏家作为皇商一直支撑着言昇,应该要换了。
至于言晋算是废了·”·    “苏家可不干净,言景也在拉拢许攸呢,这下给言景个甜头尝尝·”言晔微微一笑·至于言晋就要看他以后了,朱家势必要灭,不知他怎么保住朱寒若。
    几日后,皇后被罚紧闭三月,秦王不得进宫看望,瑶妃被册封一级成了贵妃··    花红漫天,争势上位,血染宫墙,只是这一切又能换的什么,权势浩天又能如何,最后还不是不得挚爱的下场。
☆、第50章·夏日炎炎,林清穿着单衣,双足在冰凉凉的水池中晃荡·远处荷叶碧如天,荷花娇艳而放··    “阿清,凤曦月现在还是正常的样子。”
含笑随时报道··    “知道,落湖的时候要到了,希望她聪明点·”林清用脚踢着水花玩的不亦乐乎,事情一切进展的很好,两年里他让田田放置的文人诗词多不胜举,他就不信这个穿越女还能想出什么偏门的诗句。
    凤府标榜是清流一派,府苑之中皆是简单的山石花草,更是有着一池荷花塘,意为出淤泥不染,濯清涟不要··    凤曦然在荷花池正和言景说着话,凤曦然一身鸳鸯锦月牙裙,梳着飞月髻,上面只是简单的用了一只鎏金流苏挽住,走过来时流苏相互晃动着,衬着人更是婀娜多姿,秀而不媚。
言景则是月牙白的衣袍,上面用着暗纹绣着云纹,一个青玉佩戴在腰间,温润如玉,清新俊逸·两人站在一起简直是郎才女貌··    忽而远处来了一位头发散乱,穿着白衣的女子,嘴里还在念念有词的唱歌起来。
    “曦月怎么出来了”凤曦然峨眉皱起不满的看着胡闹的凤曦月··    “哥哥抱·”凤曦月见到言景眼睛发亮的伸出手走向言景。
    “曦月”凤曦然拉过还在挣扎的凤曦月,“自己回房去·”·    “不要我要哥哥。”
凤曦月眼泪汪汪的看着言景,言景心中不耐的看着面前蓬头垢面的女子,但面上还是一片温润的笑意··    “曦月先回房可好我和你姐姐还有事情。”
言景笑道··    凤曦月瘪嘴眼泪在眼眶里打着转,她喜欢哥哥嘛,姐姐干嘛总是妨碍她凤曦月转头看着凤曦然,明眸善睐、气似幽兰。
忽然张嘴咬在凤曦然的手腕上·凤曦月是傻,但是一个傻子的力气可不能小觑··    “嗯”凤曦然吃痛的哼了一声,言景连忙上前拉开了凤曦月,小心的捧起凤曦然的手臂,因为有衣服的阻隔,导致咬痕不是很深,只是泛起些嫣红。
    “曦月”言景对着凤曦月斥责一声··    凤曦月眼眶红红的看着言景呵护凤曦然,“我知道你们都讨厌我”她指着面前的两个人大声吼道。
    “曦然姐姐·”凤宁席和凤筱梦、凤筱安走了过来··    “你们先照看曦月吧,我送曦然回去上药·”言景见他们来了,连忙把凤曦月这个烫手山芋给了他们。
    凤宁席关切的问道:“曦然姐姐怎么了”·    “没事,你们把曦月送回去·”凤曦然烦闷的看了凤曦月一眼,虽然痴傻,但还总是存着坏心思,真是让人疼惜不了。
    “姐姐放心·”凤筱梦圆圆的脸上红霞漫飞,低垂的眉眼不敢看向言景··    凤曦然看着庶妹通红的脸蛋,心里早已了然,跟着言景匆匆离去。
    荷花池只剩这几个人,凤曦月龇牙咧嘴的看着面前几人,三人嘲弄的看着凤曦月如小丑般的行径,凤筱梦啐了一口道:“你这个傻子居然还觊觎秦王,不要脸。”
    “你”凤曦月虽然痴傻,但还是明白她们是在骂她,她冲着凤筱梦的方向冲过来,头直直的撞向了凤筱梦的胸口。
    “哎呦·”凤筱梦捂着胸口大骂道·凤宁席连忙把凤曦月推到在地,一身乱糟糟的白衣粘上尘土越发狼狈··    “姐姐我们回去吧。”
凤筱安握着手帕糯糯道··    凤曦月眼睛发狠的瞪着凤宁席,握着地上的一团沙子站了起来,又向他们撞去·凤宁席早有准备,一个侧身躲开。
凤曦月来不及停,竟直接掉入荷花池里··    “来人啊·”其他人看到凤曦月在湖水里手脚挣扎无力的样子大喊道。
    蔓竹阁里,林清吃着冰镇西瓜啧啧出声,凤曦月要来了啊,含笑的报道向来准确及时,不知道这个原书女主要怎样大放光彩··    “想什么呢,这么开心”言晔捏着林清的脸问道。
    林清把一块西瓜递进了言晔的嘴里,“想你·”·    虽然凤曦月落水被救,但是凤府还是一片宁静,一个痴傻的嫡次女而已。
凤曦月所住的月霓楼里,一名大夫正给凤曦月诊脉,其他人神色各异在房里候着结果··    凤曦然无趣的玩着自己的手指,凤曦月这个麻烦消失也不算是坏事,凤家也只是个空篓子而已,现在只能靠着言景,少了一个找麻烦的人也好。
    凤曦月幽幽的睁开了眼,讶异的看着四周·她穿越了凤曦月看着自己纤细的手指,想要出声,但是嗓子却是沙哑的说不出任何话。
    “小姐醒了,应该是无事了·”大夫拿着笔写着一些药方··    凤家老爷凤羽连忙走到凤曦月的床头,凤曦月眨着大眼睛看着面前和善的人,脑海中残存的记忆慢慢的恢复过来,她现在是凤府嫡次女凤曦月,不是那个工作无望的小职员,她是主角了。
    凤曦然在床侧疑惑的看着凤曦月的反应,怎么眼睛里的戾气没了,反而是一派清明的样子··    几日后,京城中传遍了凤家二小姐神智恢复的奇闻,还被说书人写成了话本子。
    林清穿着常服在酒楼里听着说书,倒上一杯小酒轻酌·说书人拿着夹子敲打着,抑扬顿挫的说着最新版的还魂重生的故事··    “听闻凤家小姐像是变了个人似的,不知道是不是像话本子一样呢。”
旁边喝酒的路人笑着和旁边的好友调侃道··    “这怎么说的准呢,只是我听说前几日,凤家小姐居然逛青楼呢,现在被紧闭在家·”·    “是吗是吗逛青楼啊”旁边桌子的人凑过头问道。
    “是,我当时看到了,哎别说,生的挺美的·”那人喝了一口酒啧啧称赞··    林清满意的点点头,没想到这个穿越女刚来就逛青楼,穿越小说看多了吧。
被罚禁闭只是一开始,后面希望她能不要继续作死,林清弯起嘴角喝尽了杯中的酒,放下酒钱出了门··    冉宁院里,凤曦然拿着一副宣纸,画着画·几笔下去,一株墨兰跃然纸上。
    “小姐,凤曦月不知怎么又穿着白衣,还在荷花池吟诗呢”一名梳着双环髻的小丫鬟喘气说道··    “随她,过来磨墨。”
凤曦然拿过一张新的宣纸重新画了起来··    小丫鬟凑上前磨起墨汁道,“可是秦王也在呢·”·    一滴墨汁滴到宣纸上渲染开了一片,凤曦然冷眼看着纸上的墨迹,提笔勾勒出一朵盛开的牡丹。
“无事,若是凤曦月代替我也是件好事·”·    “小姐你说什么”小丫鬟正专心磨墨,没听清凤曦然的喃喃自语。
    凤曦然拿笔敲在小丫鬟的头上,嘴角浅浅笑意··    荷花池旁,凤曦月咬唇期待用着余光看着正在这边的秦王,这次看我用中华五千年诗词征服美男吧,她咳咳嗓子抬起袖子踱步道,“接天莲叶无穷碧,映日荷花别样红。”
    说完后又看看言景依然是神色未变,咬咬牙暗想,难道是这句诗不够出色,她又喊道,“江南莲花开,红花覆碧水·色同心复同,藕异心无异。”
    言景眼神奇怪的看着凤曦月,虽然好像不痴不傻了,但是穿着一袭白衣在荷花池说着不合景的诗词,她到底在做些什么·这样想着,言景不禁有些好奇的上前。
    凤曦月见言景过来了,更加卖力的展示自己的才气,美男们跪下唱征服吧··    “曦月,你在做什么身体好些了吗”·    凤曦月低垂眉眼,脸色发红小声道,“表哥,我只是想出来透透气。”
    言景点点头,又道,“这些诗···”·    “表哥不必夸奖,曦月只是随意而作·”凤曦月喜滋滋说道。
    言景勉强笑了笑,寒暄几句后随意找了理由离开,心里暗想看来曦月并没有恢复··    凤曦月拿着手帕看着言景离开的身影,叉腰在荷花池哈哈大笑起来,她一定会当上女主角,迎娶花美男,坐上皇太后,走上人生巅峰。
    路过的小丫鬟见到凤曦月的行为,纷纷快步离去,小姐的疯病越加厉害了,根本没有医治好啊··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噗林清正听着凤曦月最近的事迹,笑的把口中的茶水喷了出来,厨房里烟雾袅绕着,外面的额吊兰不遗余力的跟自己传递八卦,他现在并不觉得凤曦月是有多迷人,简直是个活宝才是。
    林清端过在冰水里镇凉的冻糕,拿着青瓷盘装了起来··    书房里,言晔正看着许攸的来信,轻轻的笑了一下,言昇这是在帮他,林清一家平反只是对凤家的开胃菜。
    “还在忙”林清从厨房里过来,手里端着一个盘子··    “嗯不忙,我可是一位闲人·”言晔拿过盘子,里面装了精致的梅子冻糕。
    “我可是从武王那里学的·”林清颇为骄傲道,这是言晔母妃最为擅长的糕点,在夏日吃促进食欲··    言晔拿过一块冻糕吃了起来,入口即化,外面被冰的凉凉的,里面是蒸的酥软夹着点点酸梅。
    “好吃”言晔眼含笑意的拉过林清··    林清坐在另一旁的椅子上也吃起来··    “阿清,有件事还是和你说比较好。”
言晔放下手中的糕点··    “什么”·    “关于你父亲的事·”·☆、第51章·“你父亲曾因为受贿被流放一事。”
言晔顿了顿看看林清脸色如常便继续说了下去,“凤家虽是标榜清流,但一大家族里想要支撑下去,必然有些不该做的事,当年受贿因为处于皇帝肃清之时,你一家判处十分严重。
但其实却是凤家因被你父亲的才气威胁,所以才污蔑林家受贿·”·    林清专注的听着言晔所说,他虽然不是真正的林清,但是现在在他的身体里,也要替林家替林清做些力所能及的事。
    言晔道:“你一家现在流放中离世,现言昇利用林家打击凤家,我必定会助力平反·”·    “小晔…”林清沉思一会道,“这件事你还是隐于身后,千万不要给言昇抓住什么小辫子才好。”
    言晔笑着握住林清的手,轻轻在唇上印了一口·“我知道·”他侧在耳边悄然而道··    “话说几日后就是百花宴。”
    “是啊,言昇应该会挑在这个时候·”言晔环抱着林清,下巴不停的摩挲的林清的脖子··    林清耐不住痒,连忙笑着推着。
“痒啊~”笑声中夹杂着一句话有些急促,笑意里又带着诱人的调子··    言晔伸手反握着林清的手,闷哼一句,“我想要·”·    林清老脸一红,虽然两人这种事情已经做了不少次,但是突然被言晔这样一说,还是让他有些羞涩。
    可是身体比羞耻心更加诚实,言晔打横抱起林清,林清习惯性的攀住了言晔的脖子,顺长柔顺的头发解脱了发冠,被扔上床时划过一条美丽的弧线,一张楠木金丝大床上,两个赤1裸的身体交缠在一起。
    “打开点·”言晔的声音沙哑中带着情1欲··    林清看着言晔露骨的眼神,用着胳膊遮住了双眼,“别看。”
身体被抚摸着带着颤抖的声线·双腿微微曲起,收缩的地方一览无余··    言晔啃着林清的胸膛,用着一只手拿着药膏涂抹了进去,另一只手服侍着林清的下身,微热湿润的药膏进入体内时,马上被化开,流出点点液体。
言晔小心而又仔细的用着手指揉捏着,林清不过一会便扭动的腰,眼圈微红··    “快点·”抽气的声音里带着拉长的撒娇··    言晔见差不多,拿着一个枕头垫在林清的腰下,一个挺身而进。
撕碎的声调在一帐红纱里浅吟慢语,两人上下迎合,快感充斥在两人的脑海里,一下一下的顶弄,楠木大床吱呀吱呀的摇晃着,满室春光··    宁王府平静而安宁,蔓竹阁里只有两人依赖缠绵的声音。
    晋王府里,言晋双手接过宫里来的圣旨,嘴角难看的笑了起来·他明白母妃不会让自己由着性子,那自己只好这样做了,皇位权势他已经受够了··    “晋王殿下,这次迎接可要好好费心。”
大太监微微笑道··    言晋明白这是母妃给自己的警告,朱家始终要灭,只可惜她从来都没看清过··    “明白,给母妃说清楚我应下了,她也该允诺。”
言晋的声音嘶哑无奈··    大太监见言晋了然的样子道,“咱家自然知道·”·    圣旨:晋王在百花宴上全责负责别国使节。
南绯颜这次也是要来的,言晋圈起圣旨,背影孑然的回到空荡的房间里,外面大片的木春菊随着风摇晃着,飘落的花瓣被泥土掩埋··    百花宴是东盛最为盛名的宴会,全城有名有貌的女子都可在宴会上争夺头筹,近几年更是用百花宴的名号,世家子弟相互联为姻亲,他国公主也会趁此时节来东盛,两国通过联姻交好。
    其他三大国只有南炎来了公主,这对东盛意义尤其重要,其他小国也过来了几位佳人··    “言晋接待南绯颜”言昇看着手中的信笑了起来,他的三哥最大的缺点就是太过固执,更何况这次还是德妃用朱寒若威胁他,定是不会这么轻易的妥协,不过南绯颜是个重要的棋子,他可不会把这位佳人让给他们。
    几日后,百花宴·全城街道里摆满了娇艳的花朵,使节的马车驶进了东盛,南绯颜挑开帘子,娇艳的笑脸上一双大眼睛期待的看着四周,几年没来,东盛更加繁盛了,她眯眯眼嘴角妩媚的笑了起来,言晋这次我一定要把你拿下。
    前几日的挑选中,凤曦月凭借着一首古风歌,曲调悠转,歌词优美,成功进入宫宴之中·林清扶额,他的确是没想到居然还能靠唱歌进入··    宫里在外围缀锦殿里布下大片的花海,各家优秀的青年才俊,大家闺秀都在院子里,举止优雅。
言晔坐在轮椅上,林清在身后推着·言昇穿着雪青色的云纹滚袍,上挑的桃花眼里雾蒙蒙含情,但在干净淡色的衣衫的衬托下,消弱了多情风流,反而另有一种滋味。
    “三哥,这次的接待真是做的很好呢·”言昇不嫌事大的跟着言晋聊天··    言晋冷脸看着南绯颜望向自己期盼的眼睛,冷漠的回应了一声言昇。
    “朱寒若怎么没跟三哥来”言昇左右看着四周明知故问··    言晋摸着身上的玉佩,冷厉的看了一眼言昇,走进了殿中。
侍从们布置好了缀锦殿,等着皇上来了,这百花宴才是正式的开始··    “曦然,这幅画做的真好·”言景夸赞着凤曦然手下的画,一株牡丹卓然而立。
    凤曦然放下笔笑道,“哪能,比起沈家小姐差了不少呢·”·    沈家嫡小姐沈云听到回头一望凤曦然,浅浅一笑,娇小的身姿穿着淡黄的撒花裙,整个人淡雅美丽。
    言景也向沈云点头笑了一下,凤曦月捏着腰带看着这三人的互动,委屈的捏起腰带,明明自己是主角才是,怎么又出现这个女人·上天让自己穿越,难道只是看着别人秀恩爱吗·    “晋王哥哥。”
南绯颜小跑进了主殿,看到言晋甜甜而笑··    言晋行礼道,“公主有何事”·    “没事就不能找你吗”南绯颜委屈的瞪了言晋一眼,几年过去,言晋怎么还是这幅样子。
    “言晋还是许多事要做,若无事,公主在院子随意·”言晋说完匆匆离开,只剩下南绯颜气的在殿中跺脚··    “公主。”
言昇笑着走了进来,“怎么在这里生气外面可是不少好风光·”·    南绯颜看了言昇一眼,噘着嘴离开了主殿,她可是只对她的言晋哥哥感兴趣。
言昇挑眉看着南绯颜离开的身影,从怀里拿出一个红色同心结,脸上有着浅淡的微笑··    言晔因为腿部问题,即使现在有着封号,但还是没有其他人吃香,林清笑着看着其他女子跟着别人说话,低下身打趣着言晔。
    言晔也小声的笑的回应着林清,他现在最关注的人恐怕就是宴会中的刘平,虽然现在是副将,但根据司夜的情报而言,这位小将军只是时运未到··    刘平敏锐的感觉到后面有着一股视线,转头看向言晔。
言晔微微一笑,刘平拱手向着言晔行礼··    言晔看着刘平旁边的沈家小姐,心中暗自思索着··    夜晚缓缓而来,今晚在缀锦殿里,群芳争艳。
凤曦然抽签为首位,画了一幅东盛繁盛图,并题诗一首·皇帝看着殿下的一幅恢弘大气的画,笑的给了不少赏赐··    凤曦然浅淡一笑拉起裙角退下。
    凤曦月喜滋滋的看着自己的签号,最后一位,这不就是压轴嘛自己果然要在百花宴中获得头筹,从此走上人生巅峰··    凤曦然回到自己的位子,看到凤曦月的笑容,奇怪的盯了许久,这个妹妹现在真是有意思的人。
    沈家小姐娇娇柔柔的弹了一曲塞外曲,虽然沈家小姐外表娇弱,但是这曲子弹奏起来却令在场之人心生豪情,仿佛让人置身于塞外战场之中··    刘平饮着杯中酒,本来觉得甚是乏味,听到这一曲不免多看了沈云几眼,这几眼里沈家小姐刚好弹到高氵朝的部分,面容严肃而凝然,衬出包子脸有一种反差萌。
    刘平脸红心跳的喝尽了杯中酒··    林清专心的等着凤曦月会使出什么招,前面几位实力选手都拿出了看家本事,南绯颜还是如那一年一样,跳了一曲舞。
    凤曦月喜滋滋的出来行礼道,“曦月所展示的是一首诗·”·    林清忍住笑等着凤曦月吟诗··    凤曦月抬起头,挺起胸道,“北国风光,千里冰封,万里雪飘。
    望长城内外,惟余莽莽;·    大河上下,顿失滔滔··    山舞银蛇,原驰蜡象,欲与天公试比高··    须晴日,看红装素裹,分外妖娆。
    江山如此多娇,引无数英雄竞折腰··    惜秦皇汉武,略输文采;·    唐宗宋祖,稍逊风骚··    一代天骄,成吉思汗,只识弯弓射大雕。
    俱往矣,数风流人物,还看今朝·”·    林清紧握住手,在听到前几句时,嘴角的笑意都快忍耐不住了··    不说这首诗他曾写在本子里,更何况这首的北国指的又是哪国,若是皇帝一时想歪,一个叛国就不用提了。
    凤曦然抽抽嘴角看着凤曦月得意洋洋的模样,她错了,她还以为凤曦月好了起来,却没想到比以往更惹麻烦··    皇帝听着前两句就冷着脸,后面几句还能好些。
☆、第52章·一首终了,随着凤曦月的一首诗,百花宴的表演部分结束,现场的气氛也冷凝了下来,凤曦月仍然不觉的看着皇帝,她穿越前可是看过不少小说,这一首诗一定会让自己大放光彩。
    皇帝看着凤曦月仍是懵懂无知的样子,冷脸问道,“曦月这首诗朕曾看过,不过这首歌颂北国,可是指北凌国”话音到了最后重重的落下。
    凤曦月眨巴着眼睛看着皇帝,手心出汗·怎么和书上说的不同,皇帝所说这首看过是什么意思她来这里的时候,也了解过四国现在的局势,北凌国与东盛对峙多年,现在该不会用一首诗判自己死罪吧,文字狱啊凤曦月惊慌的看着凤曦然求救,以前一直都是凤曦然照顾她。
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凤曦然看着凤曦月如小鹿般水汪汪的眼睛,暗叹一口气起身走到殿前,“皇上请恕罪”她跪了下来道,“这首诗曦月曾问过我,我对这首诗有着不同的理解,盛京在北,冬日之雪也是银装素裹的壮观,故我也对曦月解释过是盛京之意。
至于曦月选取这首诗吟诵不过是为了赞颂盛京冬日之美和现在才子的风流,若是有差意也是我这个做姐姐的没解释清楚·”·    皇帝坐在上方听着凤曦然的解释,脸色渐渐缓和起来。
“曦月这首诗所含的意思,朕是知道了·但是吟诗还是要自己所作才是·”·    凤曦然道:“是多谢皇上。
只是曦月的病刚好,所以这时才会一时出了些差错·”·    凤曦月跪拜在地,糯糯带着哭腔道,“曦月无知请恕罪·”刚刚皇帝生气时的气势让她脚底发软,她现在是知道了小说里都是骗人的,哪有随便说一首诗就能称霸天下的,这次要不是凤曦然出口解释,自己笨嘴笨口的不知道会惹出什么样的篓子。
    “以后曦月还是要好好在家养病·”皇帝一句话基本定下凤曦月以后的结局··    “曦月知道了·”凤曦月现在只能感叹着自己捡回一条小命,她慢慢起身跟着凤曦然回到自己的位子,满怀感激的望着凤曦然,凤曦然就是她在这里唯一的依靠。
她虽然傻但还是知道知恩图报的道理,凤曦然救了她,以后她一定会把凤曦然当成女神一样供奉··    凤曦然看着凤曦月的眼神,勉强一笑·她这个妹妹怎么越来越不正常了,看她的眼神怎么这么奇怪,像是崇拜,又像是一种找到母亲的感觉。
    她身上恶寒的喝喝酒,去除自己的错觉·凤曦月眼睛发光看着凤曦然喝酒的模样,女神喝酒的样子也很好看,怪不得这么多人喜欢她,她以后一定要抱紧女神的大腿,女神简直是她两辈子里对她最好的人了。
    林清发笑的看着凤曦月的神情,这个绊子怎么这么容易就解决了·接下来就是两虎相斗,他们坐收渔翁之利··    这次百花宴因为南绯颜的参加,皇帝特意把头筹分成两位,毫不出奇其中一位自然是凤曦然,另一位就是南绯颜。
    “呵呵·”皇帝看着两位佳人跪拜在地接受赏赐的样子,摸着胡子哈哈大笑起来··    “皇帝陛下,绯颜获得头筹是否能提个要求”南绯颜甜甜一笑,娇俏道。
    言晋捏紧了身上的玉佩,南绯颜即使在迎接她来时自己做了那么多事,她还是这么执着·    南绯颜说完看了看言晋的神色,还是一如以往的冷淡,望向自己的眼神里居然透露出一丝惊慌。
南绯颜笑意停滞在脸上,言晋是在害怕自己她垂下眼眼睛里微微闪着光,明明小时候说过救过自己,还说喜欢自己,怎么这些年他都忘了居然还在接待自己的时候出入小倌楼。
    “怎么绯颜想要什么,朕都可以考虑允诺·”皇上还在问着··    南绯颜抬起头露出一个娇艳的笑容,“我的要求就是两国交好,永无战事。”
    皇帝有些诧异的看着南绯颜,遂又哈哈笑道,“当然,南炎和东盛交好多年,东盛必然不会起任何战事·”·    南绯颜微微笑着回到自己的位子,言晋看向南绯颜松了一口气,坐在上座的德妃冷脸看着言晋不争气的样子,捏紧了手里的珠串,她就不明白了这孩子为什么这么倔强,居然在接待的时候出事,朱寒若这个祸害迟早要死。
    凤曦然简简单单说了几句话也回到自己的位子上,凤曦月在一旁给女神布菜,凤曦然略微受不了的制止了凤曦月的行为,凤曦月看着女神按住自己的手,嘿嘿的笑了起来,女神的手好滑啊,好可爱如果现在凤曦月身上有系统好感提示,现在凤曦月对凤曦然的好感度就是爆表。
    “曦月你怎么了”凤曦然实属无奈问了一句··    凤曦月乖乖的摇摇头,圆圆的眼睛慕儒般的看着凤曦然道,“我喜欢姐姐。”
    凤曦然眼皮跳了一下,曦月的病是好不了了,以后还是让她少点出来才对··    宴会在皇帝最后的致辞中谢幕,林清推着言晔出了宫,宫里的事情甚是乏味,还是在王府里呆着自由自在。
    南绯颜也木着脸提裙离开,言昇跟了上去·言景目光悠悠的看着言昇急切的样子,面色逐渐变得凝重起来··    “四弟怎么站在这里”言律不知从哪而来,拍着言景的肩膀笑道。
    言景微微笑道,“只是觉得南炎公主甚美,若是能娶到她,恐怕是三生有幸呢,这次她来也是有着联姻之意,两国交好·”·    言律本来对南绯颜没放在心上,听着言景一话,心里生出一丝想法,南炎的支持对他来说的确很重要,现在自己没有言景的贤明名声,没有言晔的军力背景,更没有言晋身后的支撑,若是现在得到南炎的支持。
言律想着不禁眼睛发光··    言景看到言律想到这一点后,笑容越发明显,“不过我早已和曦然定下了·”他的语气里带着一丝遗憾。
    言律随意附和着言景几句,匆匆离去··    言景冷冷的笑了,他的大哥越活越没脑子·言昇这几年韬光养晦的太过厉害了,现在居然想要靠南绯颜上位,他现在有凤家必然不能选择南绯颜,但是南绯颜也不能让给言昇。
    宫墙外,停驻了一辆马车·夜风嗖嗖,柳叶飘飘·南绯颜拂去脸上微凉的柳絮,原本娇艳可爱的脸蛋上,只有难受的表情·多年的感情像是错付一般无奈。
    “公主,请留步·”言昇赶了上来··    “豫王殿下有何事”南绯颜调整着脸色看着言昇。
    言昇目光紧盯着南绯颜,桃花眼里有着说不清的情绪,时间一点一点的在两人之间流失··    “殿下是有何事”南绯颜被盯着有些奇怪,又问了一句。
    言昇低下头,嘴角在阴影处轻轻笑了起来,他伸手从怀里拿出一个锦帕递给了南绯颜·“在殿上看公主不是很开心,所以想要给公主这个·”·    南绯颜接过锦帕,里面鼓鼓的,她疑惑的打开了锦帕,里面有着几块白洁干净的竹枝糖。
南绯颜讶异的看着手中的竹枝糖,又抬头看向言昇··    言昇似乎很难过的笑道,“公主若是不喜欢就算了,想来小小的竹枝糖也算不了什么·”嗓音里有些难以压抑的受伤。
    南绯颜红着眼圈捏起一颗竹枝糖吃了起来,鼻腔里有些抽气·“你怎么有这个”·    “只是想要公主不要伤心,三哥迟早会懂公主的心。”
言昇朝着南绯颜一笑转身离去··    南绯颜呆愣的看着言昇离开的身影,捏紧了手里的竹枝糖,这些是什么意思,她现在脑袋里一片迷糊,言昇怎么会有竹枝糖。
    “公主”马夫喊着南绯颜··    南绯颜深呼气,拿着锦帕上了车,马车声咕噜噜的驶出皇宫··    言昇在宫墙的阴影处看着马车离开,手里捏紧了同心结,绯颜对不起,只能把你当成棋子。
    百花宴后,凤曦然又一次的获得头筹,让凤家又光彩了一把·可在这个时候刑部侍郎却在此时弹劾凤家污蔑前翰林学士林寒贪污一事,凤家一直标榜清流,名下学子也是一直以凤家的慎思笃行为行为标准,这次弹劾的事件影响太大,不少学子跪在凤家前要求澄清,刑部大门外也是学子拥挤要求给个明确的说法。
    凤曦然坐在院子里绣着手上的帕子,凤曦月也是乖巧的坐在旁边学着凤曦然的动作,针线在双手之间舞动,一双翩然而飞的彩蝶跃然而出··    “姐姐你好厉害啊。”
凤曦月把自己的刺绣藏在身后,探头看着凤曦然手上的彩蝶··    凤曦然停下手上的活,伸手拿过凤曦月背后的刺绣,看完后无奈的送回凤曦月手上,“曦月还是要从简单的练起。”
    凤曦月弯弯眼睛笑了起来,女神对她真好··    “曦然”凤老夫人走了进来,后面跟了一排小丫鬟。
    “曦月你先在这练习·”凤曦然晦暗着眼神放下手里的帕子··    老夫人让后面一排丫鬟候在外面,凤曦月咬唇担忧的看向屋子,最近的事情她也听说过,凤家若是出事,谁也逃不了。
    “秦王怎么说”老夫人喝着手中的茶问道··    凤曦然乖巧的站在一旁道,“这次恐怕是被人抓住了辫子,只能弃车保帅。”
    “我和你父亲也是这样想的,没想到这么久的事情居然还翻了出来,当年的书信和管家居然都被找到了·”·    “凤家现在背负众多,千里之堤毁于蚁穴。”
    “唉,你还是要快点和秦王结亲,凤家以后的光辉可都要靠你了·”老夫人严肃的看着凤曦然说了这一句··    凤曦然浅淡一笑道,“曦然明白。”
    老夫人满意的笑着走了出去,凤曦然低垂眉眼,嘴角的笑容逐渐的消失··    “姐姐,你没事吧·”凤曦月见老夫人离开连忙走了进来。
    凤曦然又恢复成平时温婉的模样,“无事·”·    凤曦月走进了凤曦然的身旁,紧紧握住凤曦然的手道,“姐姐有什么不开心的事,可以跟我说的。”
    “最近读了个故事,有些地方不是很理解·”·    凤曦月歪歪头懵懂的看着凤曦然,“什么故事”·    “书上说,一株叫做菟丝花的植物,一定要攀住大树才能活下去,可是大树即将倒下,菟丝花却只能选择这条路,因为其他的菟丝花都是这样,她不能改变既定的路,即使知道大树即倒,也只能等待着这样的结局。”
    “为什么不换个树呢”凤曦月答道··    “换个大树”凤曦然喃喃道,眼神悠远。
她摇摇头笑道,“因为其他菟丝花都是这样,一种既定的事实·”·    “谁也没有规定结局就是如此,既然大树要倒就换棵树,管其他菟丝花是怎样想的,它既然明白何必听从别人错误的想法,大不了不做菟丝花了,不依靠任何人。”
凤曦月鼓鼓腮帮满怀志气道··    “不做菟丝花”凤曦然重复着凤曦月的话··    “是啊。”
    凤曦然看着远山朦胧的云彩,不做菟丝花只能有别人来代替·那自己不做之后又能有怎样的价值,她和言景从小一起长大,她是明白言景这个人,没有利用价值的人最后只能被抛弃。
    “姐姐”凤曦月看着凤曦然发呆的样子有些担心··    “可是菟丝花如果不做菟丝花,对大树而言就没有价值了。”
    “菟丝花又不是为大树而活,即使是我们也要为自己而活·”凤曦月突然有些明白的安慰道··    凤曦然嘴角轻轻一笑,她是累了。
既然都死局,又何必顾虑太多·南炎的公主比自己有价值多了,经过此事后,言景肯定会选择更加有利的局面··    “曦月,谢谢你·”凤曦然摸摸凤曦月的头发笑着走了出去。
    凤曦月傻愣的摸着自己的头发,女神刚刚说谢谢自己她暗自思索的自己刚才所说的话,到底是哪一句戳中了女神的心··情有独钟年下宫廷侯爵灵魂转换·    刑部弹劾一事在言昇的操作和言景的维护下,只弄下了凤家分家的族长,凤家本家族长更是因为教导无方,辞去帝师一职。
    有些学子感叹本家族长磊落作风,反而更加拥护凤家,但也有些感叹凤家是伪君子,写了不少文章来讽刺这一股名为清流··☆、第53章·“凤家只是受点小伤呢。”
蔓竹阁里,林清正在拿着一个瓷瓶插花,秋风的凉意在脸上扑簌··    言晔放下手中的书,轻笑:“这只是开始·”·    “不过,我家算是沉冤得雪,家族里的人现在送回江南。”
林清放进最后一枝花笑道··    言晔听完有些担心,他可不想林清离开他半步,但是那里毕竟也是他的家·“想去江南吗”言晔顿了顿后问道。
    林清看着言晔颇为担心的模样,故意的停了停后道,“你觉得呢”·    “想家自然也是正常的,若是想回去,我让苍弘派人送你回家看看。”
言晔拿起书假装看书··    林清憋笑的看着言晔手上的倒书,走上前蹲下身扶正言晔的脸,两人双目对视·林清的眼睛亮亮的,像是一片星空。
他注视着言晔缓缓道,“不想,父母早已不在了,现在最亲近的人只有你·”·    软软的调子里涂满了爱意··    言晔的心情瞬间被点亮,他伸手握住林清刚刚插过花的手道,“怎么这么凉,去添件衣服。”
    “不冷·”·    “怎么会不冷”言晔握住林清的双手带着责备道··    林清笑眼看着言晔,凑近耳畔咬着耳朵慢悠悠说道,“因为爱你就是一件暖心的事。”
    言晔嘴边快是压不住的笑,只好通过行动表示·秋风吹冷了石桌上的热茶,但正在拥吻的两人唇上的温度却是怎么都不会变冷··    刑部大牢,朱寒若穿着单衣被拷在木架上,一条条鞭痕撕裂了单薄的衣服,乱糟糟的头发遮挡住蓬垢的脸。

(本页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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