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之周少+番外 by 凔溟(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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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生之周少+番外 by 凔溟(下)(3)
·车刚停稳,立即有人过来给他开门,看着老朋友弯腰替他开门的画面,王二的脚有点不敢迈出去·对方朝他眨眨眼睛,然后伸手将他“扶”了下来·王二愣愣得被一群“保镖”簇拥着晋这家五星级大酒店,还好他带着墨镜,别人看不出他眼底的忐忑。
他朝后看了看,看到周衡和程焕然就走在他们后面,看到他还鼓励的笑笑,心里稍安了些··王二不知道周衡是怎么安排的,总之他们刚进门,立即有个主管一样的男人迎了上来,点头哈腰的带王二进门,那摸样就跟看到国家领导人似的。
来往的客人都好奇的盯着他,心里猜测着这位大人物的背景·王二被带着上了十五楼,入眼的大厅金碧辉煌,耀眼的刺目,让人有种晕眩的感觉··“王……二是你”一道熟悉的女声传入耳中,拉回了王二的神智。
他循声看去,就见前女友俏生生的站在不远处,穿着粉色的衣裙,长发披肩,可惜脸上画着浓妆,再也找不到以前的清纯了·王二的视线在她身上绕了一圈,因为带着墨镜,很好的掩饰了他的慌乱,他慢慢走过去,身边的保镖立即上前开道。
一个冷眉冷眼的保镖走到容雅洁面前,生硬的说:“小姐,麻烦让让·”·“我……”容雅洁的视线好来不及从王二的身上挪开,就被人粗暴的推开,顿时不高兴了,“你这人怎么这样懂不懂礼貌”·“抱歉,我还真不懂”王二走过去,替“保镖”解围说:“不好意思,他这人就这样,你……最近好吗”容雅洁看着眼前这个熟悉而陌生的男人,完全无法从他身上找到以前的影子,可那张脸即使戴着墨镜她也不可能认错的。
“挺,挺好的,你怎么会来这里还说要请我吃饭……”容雅洁心里暗暗算计开来,看王二现在的摸样,难道是发达了怎么可能他们才分开几个月而已。
可如果说是装的,一个人要有什么资本才能装出这样的阵势来·王二身上的衣服它知道,在大商场里属于顶尖的品牌,它丈夫每次想买都舍不得·他身后跟着一群保镖,黑色的西装,一个个气势凌厉,绝对不可能是街上请来的小混混装的。
再说他身边点头哈腰的酒店经理,它以前陪着人来见过一次,当时这位经理很豪迈的将一位闹事的客人打了出去,根本连正眼都没看他们一眼·这样的人王二就算要装,也请不动的吧·一旁的经理是时候的插进来,“王先生,您看是不是先去包厢您点的菜也立马可以上了。”
王二不知道怎么回事只好点头,但这个反应在容雅洁看来却多了几分不怒自威的气势··王二知道一定是周少冒自己的名邀请了容雅洁过来,深深吸了口气,大步朝前走去。
程焕然跟在他们背后,目睹了全程压低声音问周衡:“喂,这就是你今天安排的戏码就为了让王二刺激刺激那个女人”·“嗯哼,怎么不可以吗”周衡抬着下巴,昂首挺胸的走进王二隔壁的包厢,两个包厢只隔了一道薄薄的帘子,说什么也能听得到。
王二走进去,保镖们自觉的停在门外,矿宽敞的包厢里只有两个人,气氛有些凝固··最后还是容雅洁打破了沉寂,问:“王二,你最近都在做些什么啊怎么……怎么完全换了一个人似得。”
“哦,也没什么,就是跟着叫老板做点事情·”王二不习惯撒谎,只能模棱两可的回答··容雅洁自动将老板带入了某个位高权重的人物,唏嘘道:“真没想到,短短几个月你就大变样了,恭喜你了。”
王二点点头,“同样也恭喜你了,你结婚的时候我有事没能回去,真抱歉·”·一说起这个,容雅洁的眼睛瞬间红了,眼泪在眼眶里打转,她故意别开头,一副我见犹怜的模样。
她觉得王二还是爱她的,当年王二为她做了那么多的事情,没道理突然就把她忘了·她现在的生活简直生不如死,自从结婚后她的生活简直就是噩梦,守活寡不说还要被那个男人虐待。
她一直在找摆脱那个男人的机会,没想到老天爷竟然又把王二送到她面前了,这让她看到了胜利的曙光··王二深深地看着她,发现自己竟然心平静的跟湖水一样,如果是以前,看到女朋友这幅受了委屈的模样早跳起来了。
·容雅洁半天等不到他的反应,只好掐着眼泪说:“我真的后悔……王二,我真的后悔了,当初你对我那么好,是我鬼迷心窍才……都是我不好,你能原谅我吗”·王二脸色微僵,淡淡的说:“这也没什么,我能理解。”
“不,我知道我错了,我也已经吸取到教训了,现在我只想离婚,你不知道……他……他……”容雅洁捂着脸大哭了起来,这次是真的有感而发了。
王二坐在它对面,嘴唇抿成一条直线,即使进了包厢他也没取下眼镜,他知道自己眼睛太直白,根本不懂演戏·他双手放在膝盖上有些僵硬的坐着,听着对方在那哭诉它的丈夫有多差劲有多混蛋,竟然生不起一点儿的同情心。
直到服务员上菜,王二才悄悄松了口气,他不知道周少还安排了什么,总觉得不会这么简单··159  上,把他绑起来·“哐当”门外一声巨响令容雅洁的哭诉戛然而止,下一秒,包厢的门被人踹开,王二下意识的转身,就看到外头已经乱成了一团,他带来的兄弟和另外一伙人正打的火热。
“老……老公……”容雅洁吓的花容失色,嗖的站起身,连带着椅子倒在地上··一个青年大步流星的走进来,狠狠的甩了容雅洁一巴掌:“贱人我对你还不够好吗居然敢红杏出墙……”·王二听他骂的难听,而且动手动脚,一把握住他举起的手腕,沉声说:“打女人算什么本事再说了,我和小容也没做什么。”
那青年这才回头仔细端详着王二,先是被对方身上的冷气楞了一下,随即大笑起来,“原来是你,上次没把你打残实在是太便宜你了,怎么想回来和我抢女人做梦”·王二看容雅洁一边脸又红又肿,想来他刚才说的话有一半是真的。
他用空余的那只手甩了对方一巴掌,“这巴掌是替我自己打的·”趁对方愣神的时候又掴了一巴掌,“这巴掌是替小容打的·”·那青年瞪红了眼,抬起脚朝王二肚子踹去,不过他的这点本事在王二这个专业人士面前毫无抵抗之力。
上次要不是他雇的人够多,王二又处于心灰意冷的阶段,绝不会被揍的那么惨··门外来闹事的人已经全被制止了,一群保镖冲了进来,估计是得了周少的吩咐,为首的几个开始拳打脚踢。
“啊……”容雅洁大叫一声,冲过去扯住那几个保镖,“别打……快别打了……你们怎么能随便打人呢”·王二见地上的人鼻青脸肿,疼的直抽气,狼狈的抱着头躲避。
他想起了自己被围攻的那天,从身到心的受伤,并不比他好看多少··不过他从小到大还没这么揍过人,有些心戚戚的问:“别打了吧……”·“诶,老大说不打了那就不打吧。”
众保镖齐齐停手,迅速站在王二的背后··容雅洁想将人扶起来,却被对方推开,那青年抹了一把嘴角的血迹,冷笑道:“咳咳……你们给老子等着我绝不会放过你们”·他伤势看起来很重,其实那些老兵下手都分了轻重,只是看起来凄惨而已,即使上医院也只能判个皮外伤。
隔壁的两人老神自在的坐着,还喝着小酒吃着小菜,安静的仿佛不知道隔壁发生了什么事··“你把那对夫妻找来就是为了教训他们一顿应该还没完吧”程焕然透过屏风的缝隙,将隔壁的情景看的一清二楚。
周衡嘴角勾了勾,“揍一顿算什么身体的伤过两天就好了,哪能让他们记住教训”·那边容雅洁哀求的看着王二,她希望王二能出面替她搞定离婚的事情,否则就这么回去,她的下场可想而知。
王二嘴角动了动,最后还是什么都没说··保镖们打也打完了,戏也听完了,很有眼力的开始送客··“王二……你真的这么绝情就算是我先对不起你,可是你也看到我现在的下场了,我后悔了……我相信你一定还是爱我的,我们重新开始好不好”·重生温馨·王二原本开始发软的心听到这句话又硬了起来,他摇摇头说:“还是算了吧,就算你今天答应和我在一起,等明天我没钱没势了,你照样会离开我的,这种亏我吃过一次就够了。”
他清楚自己的地位,今天这阵势都是假的,如果容雅洁在之前的任何一个日子里去找他,说不定他都会心软,唯独今天不会··容雅洁见这边没有希望,跌跌撞撞的跑了出去,既然这个婚还离不了,她就必须认清形势。
刚跑出酒店,闪光灯频繁的闪烁,在她前面不远,一群人正被记者围堵着,她定睛一看,可不就是她老公那伙人吗·她夫家在渝州也算有头有脸的人物,今晚这事如果上报,还不知道那些记者会胡乱写什么,原本她在家里就没有一点地位,现在恐怕更糟了。
没瞪他悄悄遁走,有眼尖的记者发现她,立即围了上来,闪光灯不停的闪,让人睁不开眼睛··容雅洁完全听不到周围的人在问什么了,她只顾着一路向前冲,拼命的跑着。
她确实后悔了,可是却不觉得自己有错,只怪当时去医院时没检查清楚,怪那位老中医开的药非但没用,还害得她这辈子都要守活寡·她不甘心,明明好日子就在眼前了,为什么一切却偏离的诡道·不管她怎么不甘心,第二天渝州的各大报纸杂志都刊登了他们夫妻的照片,各种八卦谣言满天飞,但一半以上都写着:豪门贵妇深夜会情郎,丈夫抓女干不成反遭毒打。
报道里并没有女干夫的任何信息,只用神秘人士代替了,反而是容雅洁的夫家,祖宗十八代都被挖了出来,还有容雅洁骗婚的事情以及她丈夫不举的事情··王二没有去关注这些消息,他只是在酒店里默默地伺候着周衡,恢复成了那个司机兼保镖的王二,只是对周衡的态度比以前真挚了许多。
“心里舒服了没有要是没咱们继续整点乐子玩玩,少爷我好久没干这么蠢的事情了,感觉还不错·”周衡上辈子是一顶一的纨绔,像用这种偏门手段教训人最拿手了。
“不用了,他们也挺惨的,这就够了·”·周衡被打击了积极性,忍不住又教训了他一顿,“就你心善,被人骑到头上了还不知道反抗,你同情他们做什么也不想想上次是谁被揍的那么惨,当时那个女人有关心你一句吗有来看你一眼吗”·王二憨憨的挠挠头,“也不是,当时你们不是替我报仇了么谁动手的不重要,反正我挺解气的。”
周衡懒得和他多说,他这次动用了不少关系才把这件事办的圆满,于是把回程的日子推迟了一天,带了些礼物去酬谢帮助他的人··周衡现在知道,没人会无缘无故的帮助你,以前他总以为凭着周家的势,大家事事顺着他是应该的,从来没想过人家帮他之后要说一句谢谢或者送个谢礼。
现在他可没这么傻了,给帮忙的人道个谢,送个笑脸,下次有机会再帮别人一把,债滚债,这样才能形成牢靠的利益体··从最后一家报社出来,周衡带着王二随便到路边的大排档坐下,要了烧烤和啤酒,尝尝鲜。
这些东西周衡平时很少碰,但自己家又做不出这种味道,所以偶尔打打牙祭还是可以的··“周少,明天就回去了,我想去看看……”·周衡眼睛一瞪,语气不善的问:“看什么”这小子怎么这么没出息呢·“啊……我是想回家看看,如果你不同意那就算了。”
王二摸摸鼻子,他老家离渝州不算远,既然出来了,就想回家看看、·“哦,回家啊,好啊,我给你放五天假,五薪的·”周衡面色自然的咬着肉串,仿佛刚才想太多的人不是他。
“不用五天,我就回家住一晚就行了,怕我爸妈惦记我来着·”·“不用急,反正我们回去也要五天时间,公司里人那么多,少你一个不少·”周衡吃了几串肉就腻味了,吞了一杯啤酒总觉得味道不得劲,干脆把剩下的都推给王二。
吃完东西,王二在路边拦了的士要送周衡回去,他自己则去买票,这里回老家的车是几点他都不知道,还是先把票买了安心··周衡反将他推上车·“行了,该干嘛干嘛去,我再随便逛逛。”
说着不等王二反应甩上车门··周衡漫无目的的走在大街上,想给雷贺打个电话却怎么也打不通,两人自从分开后就没联系过,也不知道他什么时候能回来。
“这只笨狼,也不知道打个电话报平安,看我回去怎么收拾他”周衡低着头摆弄着手机,想了想给周岩打了个电话,问问他的近况··兄弟俩平时联系的少,但一开腔却没有丝毫陌生感。
“哥,你还没休息呢还在办公”·“没,在办公室写点东西,你事情办完了这一趟赚了不少钱吧”·“哪能啊,赚的一点钱还不够我进货的,现在只盼着这批货运回去能卖个好价钱了。”
周衡谦虚的说,其实这一趟出来,进的货才是重点,那笔生意反而成顺带的了··电话那边传来低声的笑声,“看来我们周家的小少爷真的快要成财神爷了,以后哥可就靠你养活了。”
周衡拍着胸脯保证:“没问题……对了之前那件事完美落幕了没有姓岳的又去找你没”·“没事了,整个水口乡都重建了,上头拨款拨的很爽快,建设一个乡而已,比起修路贵不了多少,岳秉森刚来两天,他的厂也正式动工了,最近都在那边忙。”
“咦建个小工厂而已,他亲自监工”·“是啊,你别看他平时不着调,做起生意来头头是道,心细胆大,还惯会做宣传,厂子还没建起来,整个坪水县都知道他的大名了。”
周衡撇嘴,“他就喜欢高调呗,你看他什么时候低调过了”·“这倒也是,不说他了,你以后的成就一定不在他之下,好好努力。”
“那承你吉言了,我的五年目标就是总资产超过姓岳的,让他以后看到我都没脸·”·“哈哈……你啊,行了,时间不早了,赶紧洗洗睡吧,然后继续做梦。”
“别不信啊,你等着看,到时候你要救个灾拉个项目什么的尽管来找我”·“好好我等着·”·周衡听出对方明显在憋着笑,暗暗下定决心,如果五年后他的目标很难达成,那就想办法把拖对方的后腿,上邪竞争嘛,从来没啥公平可言的。
把手机收进口袋,周衡这才注意到自己不知不觉走偏了,这段街道上行人寥寥无几,路灯昏暗,把人的影子拉的老长··就在他思考着是倒退回去还是继续走的时候,脚边出现了几个影子,拉长的人影越靠越近,依稀能看出他们手里的武器。
他心下一紧,连头都没回,急忙往前跑··身后的脚步声越来越响,这下子周衡不用猜都知道这些人是冲着他来的了··“别跑……”脚下的影子纵横交错,周衡没时间细看,但依稀能看出对方的人数有十几个。
他该感谢雷贺这几个月来的锻炼,至少让他跑步的速度进步了许多,他一边跑步一边注意路上有没有车,否则光靠两条腿迟早要被追上··从口袋里摸出手机,周衡连看一眼的时间都没有,凭着感觉按下报警的号码,没等电话接通,他的脚步放慢了下来。
就在他前方十几米处,一排站着几个青年人,嘴里叼着烟,手持铁棍,正嘚瑟的看着他··周衡将手机随便一扔,等对方包围上来后问:“你们知道我是谁吗是谁让你们来的”·今天因为要上门拜访,所以没有带其他人出来,否则拉着一票人去敲人家的门也太不礼貌了,没想到就这一次的失误,竟然让对方钻了空子。
“呸”为首的青年吐掉嘴里的烟头,笑眯眯的回答:“我们又不认识你,哪知道你是哪个阿猫阿狗,反正兄弟们拿人钱财替人消灾,天经地义的。”
“哼,你们就不怕拿了钱没命花”周衡凌厉的看着对方,“如果只是求财,那我付对方十倍的价钱,反正都是钱,你们不会嫌烫手吧”·包围着他的人有些心动,为首的那个上前一步,痞笑道:“你说给就给啊,不如先拿出来我瞧瞧,否则我怎么敢信你真能拿出那么多钱”·周衡见有谈判的余地,气定神闲的说:“我姓周,来自北市,你们渝州的高层没有不认识我的,钱不用担心,你们现在就可以打电话叫人拿钱来赎我,我等着,你们这么多人,也不用担心我跑了。”
·“大哥,他的提议不错啊,十倍啊,那可是一百万,够咱们兄弟过一辈子了·”在这群混混的观念里,一百万那是不得了多的数字了。
为首的男人想了几分钟,扛着铁棍走到周衡面前,上下打量着他,“也行,我们也不为难你,不过拿了钱不办事是不行的,那雇主我们也得罪不起,你看,我们只要你一条腿,就不要你的命了,一百万买你一条命也值了。”
“哟呵,这么不配合可就别怪兄弟们不客气了,反正只要你还有口气,就能当绑票,放心,我们从来不做撕票这种事情的·”那男人嘿嘿一笑,挥舞着铁棍喊道:“上,把他绑起来”·160  大侠饶命·周衡在短腿和丢命上徘徊,他当然知道命更贵,可是要让他忍受被人打断腿这种事,要了他的命也办不到。
所以当对方举着棍子冲过来的时候,周衡第一时间不是投降而是握起拳头迎了上去··这些人应该只是当地的小混混,武力值不高,一看就知道是一群叛逆期没学好堕落的小混混。
周衡吃亏在手上没武器,对方人又多,被敲了几棍子之后,他浑身都开始疼起来,却咬牙一步不让··“草这小子看着小白脸还有两下子,妈的,再还手就别怪我们不客气了”·周衡冷哼一声:“你们有种再打,那一分钱都别想得到,明天就是你们的死期”·犯二的青年最受不了这种威胁了。
一个个叫嚣着:“他妈的这小子就会嘴硬,谁知道他是不是真的有钱,别被他骗了”·周衡侧头避过一根棍子,暗叫不好,难道今天真的要死在这里那死的也太不值了。
他甩了甩发麻的胳膊,做好投降的准备,就听见人群中接二连三的爆发出惨叫声··“啊……痛死我……什么人”·周衡睁着眼睛看围着自己的混混一个个的倒下去,有的是胳膊被洞穿了,有的是大腿被打穿,光线太暗他甚至看不清他们是被什么东西伤到的。
短短的几秒钟,局势逆转,周衡也不管那么多,抢了一根铁棍朝着离自己最近的混混敲去··“让你打我……让你敢打本少爷……一群有眼无珠的东西……啊……”周衡刚敲了几棍就被扯进一个硬实的怀抱中,熟悉的味道令他停下动作。
“雷贺”周衡欣喜的喊道,可惜胳膊被人勒的太紧,他根本动不了··温热的呼吸喷在他后颈上,周衡等了一会儿终于听到身后的人说:“是我……是我……没事了。”
雷贺紧紧的抱着怀中的人,根本不敢去回想刚才看到的那一幕,更不敢想象如果自己来迟一步会发生什么事情··当他看到一群人拿着棍子围攻周衡时,那棍子打在周衡身上比打在他身上还疼百倍,他脑子还来不及思考就动用了冰系异能,一根根冰柱扎在那群作恶者的身上。
“我没事,就是……胳膊有点疼,你能先放开我么”周衡欲哭无泪,他可不想没被棍子打断手结果被雷贺勒断··重生温馨·雷贺闻言赶紧将他放开,把人转了个身,上下摸索着周衡的身体,“还有哪里疼有没有受内伤先去医院好不好”·周衡咧着嘴咝咝的抽气,疼当然是疼的,但是看到雷贺就不用怕了,有了靠山这点痛算什么·“等会再去,我不把这群孙子揍的他妈都不认识决不罢休”·雷贺握住他的手,放在嘴边亲了亲,“不用你动手,我来”·周衡这时才注意到雷贺的眼神不同往常的温和,里头像是结了层化不开的冰,他的双手也是冰凉冰凉的,掌心甚至还能摸到冰碴子。
看来刚才那一幕把他吓的不轻,周衡拍了拍他的手背以示安慰,“好吧,你来,替我好好教训他们,让他们记住不是什么人都能惹的,留一口气就行”·“好”雷贺将他拉到背后,朝着正努力逃跑的人走去。
他每迈出一步,水泥地面就结出一层冰,那些人看到这一幕瞳孔缩了缩,吓的大喊大叫了起来··“大侠饶命……我们也是受人指使的,你不要杀我们,我们什么都说”·“太迟了”雷贺走到第一个混混身边,手指尖凝聚出一团蓝色跳跃的火焰,随着他轻轻一拂,那团硬币大小的火苗就飘到了那混混身上,火猛地燃烧起来,片刻间将那混混的衣服烧成了灰烬。
“啊……救命……我要死了我要死了……救我……”包裹在火焰中的青年惨烈的哭喊着,看到这一幕的人全被吓破了胆。
雷贺一圈走完,整个街道就犹如地狱,火焰燃烧着,凄厉的叫声回荡着,比拍恐怖片还恐怕··附近不是住宅区,偶尔有行人路过,看到这画面吓的立即掉头跑了,根本不敢靠近。
不知道哪个路人报了警,五分钟后,远处传来了警笛声··周衡才不怕,他从小到大犯了那么多事哪一次没惊动警察的教训几个想绑架他的混混而已,只要不出人命谁敢说他有罪·不过,周衡面容扭曲的看着火海一般的场面,身上的鸡皮疙瘩全冒出来了,说真的,这种画面即使是看的人也够刺激的。
他怕一会儿警察来了不好解释,才叫雷贺收手,准备当个无辜的受害者··雷贺大手一挥,那群人身上的火焰慢慢飘起,逐渐消散在空气中,奇迹般的们那些刚才还包裹着熊熊大火的人全身上下没有一点烧伤。
只是他们身上的衣服全成了灰烬,全身上下的毛发也被烧得一点不剩,浑身赤裸的在地上翻滚··雷贺心念一动,地上散落的铁棍突然飞了起来,朝着每个人的手腕重重砸了下去。
“什么人不许动把手举起来”警车停在五十米外,大喇叭里传来了警察的呼喝声··那群原本最怕警察的混混反而看到了救星,手脚并用的朝警车爬去。
这画面相当诡异,一群全身赤裸的男人在地面上爬着,把对面的警察吓的枪都握不稳了··雷贺没去管他们,把周衡拉到跟前继续检查他身上的伤,哑着声音说:“是谁出发前跟我保证一定不会受伤的是谁说自己身边人很多连黑社会都不怕的”·周衡尴尬的笑笑,靠到他身上说:“是我大意了,还好你来了,否则我今天不死也要断手断脚了。”
·雷贺一把将人抱起,朝警车走过去,无视举枪瞄准他们的警察,踢开一辆警车的门,把周衡小心的放上去··“借你们的车用用,有事情到医院找我们”雷贺钻进驾驶座,开着警车一路畅通无阻,直到看到医院才停下来。
后头追着其他几辆警车,不过他们的速度可没雷贺快,好几分钟后才跟了上来··雷贺抱着周衡下车,被对方一把推开,“我自己能走”·雷贺也没坚持,扶着他走出去,叫来了值班的医生给周衡诊断。
周衡脱掉上衣露出身上的伤,因为被硬物敲击,身上青一块紫一块的,看着着实恐怖,雷贺当场就砸碎了医院的一张桌子··原本想训斥他的医生看到这一幕连口都不敢开,态度变的出奇的好。
“他怎么样严不严重”雷贺担忧的问,其实他自己已经检查过一遍了,周衡身上并没有骨折的地方··看来对方为了保住他这个肉票,没舍得下狠手。
“没大事,就是看着挺恐怖,其实都是皮外伤,每天擦点药酒就好了,脑袋没被打到吧”·周衡摇摇头,“没有·”·“那就好那就好,药酒最好还是找中医要,西医的跌打酒没有中医的好,你看……”·雷贺摆摆手,替周衡穿上衣服,搂着他朝门外走,一出门就被警察围了起来。
周衡叹了口气,从雷贺兜里掏出手机,给周父打了个电话,简单明了的说了一下发生的事情,让他找人疏通关系··这件事他也可以不用通过家里自己解决,但是这件事可大可小,周家的小少爷在渝州被一群混混围殴,这里头能做的文章就多了。
他们周家的关系网主要在北方,他曾听老爷子说过,南方的官场更圆滑,更不容易拉拢,这说不定也是个契机··“你说什么你受伤了谁干的”电话那头,已经入睡的周父嗖的坐起身,精神紧绷。
睡在一旁的赵海琴被他吼醒了,打着哈欠问:“什么事大半夜的还让不让人睡觉了”·周启德没理他,继续对着电话吼道:“把话说清楚,你好好的出门做生意怎么又和人起冲突了叫你对带几个人出门你不信……”·周衡看着几个警察等的不耐烦,忙打断他说:“爸,您先把事情解决了再说吧,我身上疼,还没擦药呢。”
“臭小子,那你现在在哪里犯再大的事也要先就医,那边的人懂不懂制度”·“就在医院里,没重伤,只挨了几棍子,咝……先不说了……”周衡把电话挂上,然后被雷贺拉到一边的椅子上坐下。
“你们有话就问,不过只给你们十分钟,别打扰病人休息”雷贺将周衡丢在原地,自己走开了一会儿,等他再回来的时候手里拿着一瓶药酒。
那几个警察真在盘问周衡也没注意到那瓶药酒上完全看不懂的外星文··“你是说他们是受人指使才围攻你的”一个警察一边笔录一边问。
“是的,虽然他们没指名道姓,但是有说他们收了人家十万块钱·”·“你不是本地人”·“不是,北市人·”·“来渝州做什么”·“做生意的,我开了一家物流公司,到渝州送货,过会儿我的员工就会来了。”
那群警察听到这话惊讶的盯着周衡,刚才他们已经知道周衡才十六岁,这么年轻就开始做生意了·“那你可有与人结仇”·周衡状似认真的想了想,摇头说:“我们生意人最讲究和气生财了,不会轻易和人结仇的,不过……”·“不过什么”众人紧盯着他的表情。
“不过我的一个员工前几天和渝州本地的一家富商有些摩擦,就是最近报纸上刊登的那位,不知道你们看过没”·“哦……那家啊……”众人恍然大悟,想起报道上说那位富家公子因为妻子捉女干不成反被揍,恐怕就是眼前这位干的吧·不过这件事那家人并没有报警,他们也不会没事找事。
周衡叹了口气,将王二的“悲惨经历”添油加醋的说了一遍,故事里,王二成了那个被甩的痴情小子,曾经还被插足男痛揍过一次,要多可怜又多可怜··偏偏这对女干夫- yín -妇还不放过他,在渝州偶遇一次,还沾了一身麻烦,哎,说多都是泪啊……·“这件事我们会调查清楚的,但我们想知道当时围攻你的那些人是怎么回事据你刚才所说,他们有近二十号人,而你才一个。”
“开始确实是的,所以我身上的伤都是被他们打的,后来我朋友赶到了才扭转了局势,从法律上来讲,我们这完全是正当防卫·”周衡嘴角扭曲了一下。
雷贺正拿着药酒在周衡身上用力的揉搓,偶尔力度过猛,让周衡差点没忍住叫出声··“哦就是他”一名警察指着雷贺问,对他充满了好奇。
据当时现场的情况来看,这两人不仅扭转的局势,甚至将那群混混打成了半残废,也不知道他们是用了什么手段,竟然让那群混混连裸奔的事都干了··“是的。”
“那这位先生姓什么叫什么哪里人几岁了要凭一个人打倒二十个人可不容易,练过”·雷贺低着头闷不吭声,指尖拂过那青紫的痕迹时,怎么看怎么碍眼。
周衡按住他的手,冲那群警察挑了挑眉,“他的身份不便透露,是国家机密”·“国家机密”四个字绝对够含量,但前提是要有人信,那群警察才不信大马路上随便撞见一个人就是国家级人物。
“这位先生,还请你配合我们的工作,目前我们所了解到的情况并不足以证明你们的受害者身份·”·周衡没好气的说:“你们可以去问那群混混,一群小喽啰,虽然恐吓一下就说真话了。”·“你也说了,一群小喽啰而已,随便恐吓一下也可能不敢说真话。”·雷贺抬起眼皮瞟了那小警察一眼,顿时令对方浑身凉飕飕的,不等周衡为自己正名,其中一个警察的对讲机响了起来。
“喂……局长是是……没,我们还在录笔录……什么由刑警大队接手了……好的好的,我们这就把人送回去……诶,您忙吧,再见。”
·那警察听着对讲机里头沙沙的声响,耸耸肩冲队友说:“得了,不归我们管了,撤吧·”·众人带着有色眼镜盯了周衡一会儿,没想到这个少爷还挺有来头,半夜三更都惊动局长了,看来就算有事也变没事了。
就在警察们准备离开的时候,医院外冲进来了一伙人,四五十个身材高大的汉子快步跑进来,气势汹汹的揪着一名男医生的领子问:“周少在哪里”·那医生还以为遇上了黑帮团伙,吓的直哆嗦,“喂喂……放手,这里是医院……你们要干嘛”·“快说,人呢”·“什么人啊我不知道”·王二跑的满头大汗,见他不说一把将人推开就要往楼上跑,迎面撞上了那几个正要离开的警察。
“你们谁啊大晚上的闯进医院里来做什么”两方人马狭路相逢,不管从人数上还是气质上楼下的一番明显占了优势,几个警察下意识的摸向腰间的手枪。
王二还惦记着周衡的情况,没好气的反驳道:“来医院除了看病当然就是看病人,难道医院还不许人探病了”·那几个警察暗暗嘀咕:有你们这么来探病的吗说是来抢劫还差不多。
眼前的这伙人一个个精神十足,眼神很正,看着更像是部队里的士兵,倒不像是坏人··“你们要看谁用得着来这么多人吗”·“草,王小二别跟他们废话了,先找老板要紧。”
后头一个瘸了腿的男人一脸焦急,大有一言不合就和警察动手的意思··他们大晚上的都准备睡了,结果接到周少的电话让他们来这家医院接人,连个过程都没有。
不过大半夜上医院,不是病了就是伤了,他们急的不得了,偏偏王二这小子还跑去买个鬼车票,没少被他们怨怼··重生温馨·“你们来了·不是说通知王二开车来接就好了吗怎么都来了”楼梯口上,周衡靠在雷贺身上,笑看着这一幕。
161  好,就听你的·一群人气势汹汹的进来再气势汹汹的出去,被他们护在中间的周衡则成了医院关注的重点,值班的小护士们津津乐道的讨论着这位少年的身份。
周衡没把这件事情告诉王二他们,只说是遇到一群混混被抢劫了,一言不合才打起来的··要不是那群混混全进了警局,王二他们铁定要把人挖出来再揍一顿··周衡笑笑,刚才雷贺把那群人吓得够呛,估计他们短时间内都别想恢复正常了,说不定还有希望进精神病院。
到了酒店,王二问周衡:“明天还回去么”·“当然回,这里的事情交给警察,没我们什么事儿”拖延一天可就损失一天的钱,周衡才不舍得耗在这里。
王二还想开口说事情,就被雷贺推出了门外,关门的前一刻男人说:“你再去开间房睡·”·“哐当”一声响,王二面前的房门紧闭,他瞪了瞪眼,小声嘀咕:“都是大男人挤一挤不就得了,这都几点了啊,浪费”·不过想到里面那两人关系复杂,王二也没胆子敲门,转身准备去大厅的沙发上窝一夜。
房间里,周衡正抬着胳膊解扣子,他动作缓慢,胳膊动的幅度大一点还能听到抽气声··一只手覆在他的手背上,替他轻松的解开上衣的扣子,然后把手伸到他腰带上。
“刚才只擦了上半身,下半身的药还没擦·”·周衡瞥了他一眼,催促道:“脱衣服,快”·雷贺将他压在墙上,闻着他身上浓浓的药水味问:“我的还是你的”·“当然是你的,分开这么久,难道你不想”周衡抬起一条腿,用膝盖顶着雷贺的身体,慢慢的摩擦。
雷贺的呼吸骤然加速,他扯下周衡的衬衫,凑到他的肩膀上咬了一口,手在他伤口处重重一捏,问:“你不疼吗”·周衡疼的脸都扭曲了,“知道疼你不会轻点”·“呵呵,我看你兴致这么高还以为你不疼呢。”
雷贺后退一步,替他扯下裤子,“抬脚……左边……右边”然后把人推进浴室··酒店的浴缸雷贺不想用,直接打开喷头,调好水温把周衡拉过来,帮他洗头洗澡。
周衡背对着雷贺,只能感觉到那双粗糙的双手在自己的头皮上、肌肤上慢慢游动,不轻不重揉搓,力度适中,很快就让他起了兴致··“你到底做不做”周衡转头问。
雷贺盯着他那被热水蒸红的脸颊以及在水雾中显得青涩的身体,喉结动了动,“闭嘴,也不看看你这一身的伤,我哪下的了手”·他又不是禽兽,更没有施虐的癖好,真要做起来哪还记得轻重,他可不想让周衡伤上加伤。
周衡直接转过身,让雷贺看清楚自己蓄势勃发的状态,用命令的语气说:“不做就出去,我自己解决”·雷贺双目赤红,哪受得了这种刺激,拳头握了握,丢下喷头把周衡打横抱出浴室。
“这是你自找的”雷贺将人压在床上咬牙切齿的说··周衡笑笑,主动勾下他的脖子,吻上了他的唇··等房中的粗喘声逐渐平息,周衡身上果真多了不少痕迹,还好雷贺比较克制,用的是最轻松的姿势,才不至于伤上加伤。
“哎,我饿了,有没有吃的”周衡成大字型趴在床上,扭头问雷贺··晚上那一战消耗还蛮大的,之前只吃了几口烧烤,铁打的胃也要开始闹革命了。
雷贺在空间里找了找,取出几包肉干和饼干给他,出门在外,他会带的一般都是这种方便的包装食品··周衡嫌弃的摇头,“我想吃热乎的牛肉面”·雷贺在他肩头吻了吻,将床上的零食收起来,然后跳下床捞起裤子套上,“等着,老公给你买去”·雷贺随手把T恤套上就拿着钱包房卡往外跑,手搭上门把的时候才想起来有件事忘记做了,于是又转回来,把周衡拦腰抱起,跑进浴室替他洗了个舒舒服服的澡。
把毛巾被盖在周衡的肚皮上,又把空调温度调高两度,雷贺拍拍自己的劳动成果说:“等着,很快就回来·”·周衡白了他一眼,挥挥手,示意慢走不送。
眼睛闭了几分钟,周衡昏昏欲睡,很久没这么激烈的打过架,现在身体浑身都是软的··但他惦记着牛肉面,硬是撑着眼皮等··等待的时间变的尤为漫长,在他以为过去半个小时的时候其实不过刚过去十分钟,周衡打了个哈欠,给雷贺发了条短信:“再带两根香蕉回来。”
手机刚放下来,电话铃声就响了,周衡闭着眼睛接起来,“我要饿死啦,在哪儿呢”·“你怎么还没休息”电话那头一声大吼把周衡的瞌睡虫都冲没了。
周衡看了看屏幕,又听到对方说:“我派了个人去渝州处理这件事,你明天就给老子回来”·“哦,是老爸啊,知道了,原本就打算明天回去的。”
“知道就好,出去没人看着就闯祸,你说你什么时候才能不让我们操心”·“这也怪不了我啊·”周衡心虚的回答,他一直没告诉周启德是他给王二出的馊主意,才结了这门仇,否则他老爸的态度可没这么好。
父子俩聊了几句,周衡听着电话里头周父絮絮叨叨的交代了很多事情,竟然听的津津有味,以前他都没发现他老爸还是个话唠··等周父用一句话“明天必须到家”作为结束语,周衡才说:“一定一定,您也早点休息吧。”
挂上电话,周衡瞥了眼时间,发现都过去半小时了,而雷贺居然还没回来··买个牛肉面而已,总不至于还要绕城市一周吧·他这次看准了雷贺的名字才拨出去,听着里头“嘟嘟……”的响了好一会儿才被接起来。
“马上回来了”雷贺把一张钞票丢在收银台上,提着打包好的面条跑出店铺·周衡甚至还听到里头传来服务员的叫声:“先生,您的找零……”·周衡盯着手表上的时钟一分一分的等着,两分钟后,房间本被推开,雷贺大步流星的走了进来。
周衡上上下下打量着雷贺,皱眉问:“你去哪儿了”半个小时的时间,雷贺绝对不止买个宵夜这么简单··雷贺把东西放在床头边,拉着周衡起床,“先吃了再说,饿坏了吧”·周衡感受到他掌心不同于平时的温度,掰开他的手掌看了看,然后指着他手指边缘的血迹问:“哪儿来的”·雷贺把那血迹在裤子上蹭了蹭,言简意赅的说:“没什么,走远了一点,赶紧趁热吃”说着他打开包装盒,又把筷子塞进周衡手里。
周衡饿过头已经不觉得饿了,不过还是吃了几口热汤,他夹了一片牛肉塞给雷贺,态度肯定的问:“你带我报仇去了”·除了这个,周衡想不出来雷贺出去这么久还能做什么。
雷贺笑笑,既不点头也不摇头,算是默认了这个答案··他刚才出去确实是去找哪位始作俑者了,因为之前给王二报仇的事情,他对那一家人的资料很熟悉,轻而易举就摸进了他们家的别墅,并且赶在警察到之前给那男人一点教训。
周衡吃了一半,将剩下的一半给雷贺,抹着嘴说:“没人看到你吧”·“那当然”这种也闯民宅的小事情如果还能被人发现他雷贺也不用混了。
周衡点点头,在他额头上啵了一下,然后钻进被窝,“谢啦,我先睡觉了·”·雷贺替他把被子拉好,也在他额头上亲了一口,“睡吧,晚安亲爱的。”
第二天醒来,周衡原本打算跟着车队一起回去的计划也取消了,他这一身伤,实在不适合在路上舟车劳顿的,而且他还答应了周父今天必须到家··让王二领着其他人把货运回去,东西就卸在公司的仓库里,而周衡也要先回去开拓销售渠道了。
和雷贺登上飞机,周衡看着下方越变越小的城市,小声说:“如果把渝州和坪水县放在一起比较,那真是一个天上一个地下·”·雷贺知道他是想到了周岩,握着他的手说:“在繁华的地方也是一步一步发展起来的,你只看到了结果,也许他们在发展过程中丢失了他们再也找不回来的东西呢并不是发展越快就越好。”
周衡赞同的点头:“这倒是,所以我们的农场要尽快定下来,否则再过几年好地方都被开发完了,咱们只能去占光秃秃的山头了·”·雷贺把手伸进口袋里摸了摸,取出一张卡递给周衡,“拿着。”
“什么”周衡看着手上的银行卡问:“你什么时候去办的这东西”·“组织上帮忙弄的,听说还是VIP客户,取钱转账都不用手续费,他们把我这几次任务的奖金和津贴都打里面了。”
周衡眼前一亮,凑到他耳边问:“有多少”·“不知道,我还没去查·”·“那你密码改了没”·雷贺摇头,“昨天才拿到手的,我还没来得及去改就跑去找你了。”
“你傻啊,原始密码大家都一样的,万一丢了可就找不回来了……对了,我还没问你,你昨天是怎么找到我的”周衡始终记得那一瞬间,在自己濒临奔溃的时候雷贺从天而降,那一个怀抱所带来的安全感。
这大概就是周衡当初轻易沦陷的理由之一,有雷贺在的地方,他可以无限放松,他可以为所欲为,他可以放纵自己做一个什么都不会的纨绔··上辈子的失败让他知道,家庭背景并不能护住他一辈子,家人也未必能事事庇护着他,但他就是相信,雷贺将成为他最安全的避风港。
雷贺避开任务的话题,只告诉周衡:“我回来的地方正好离渝州不远,就让直升飞机把我送到渝州,到了地方要找你就容易了·”·其实起初他是没打算去渝州的,他知道周衡的归期,只差一个晚上根本没必要特意跑去渝州,可是当时不知道心里是怎么想的,就是特别想见他,想的眼皮直跳。
后来才坚定的要求飞行员送他到渝州,还好他去了,否则后果真不敢想象··他捏着周衡的手心,一本正经的教育他:“下次遇到这种事,记得先示弱,对方要什么给什么,先全答应了再说,几百万几千万的砸下去,还怕那些小混混不动心就算被对方勒索了几千万,事后我也能帮你找回来,你何必让自己吃苦头还弄的一身伤,下次绝对不能一个人出门”·周衡事后想想也觉得自己当时脑子挺抽的,为了一口气就做出一个人单挑一群人,还是在一点胜利的可能性都没有的前提下,他什么事变的这么傻了·不过这种错误周衡是绝对不会承认的,他挑着眉问:“万一他们不劫财劫色呢”那他是给还是不给·雷贺的脸色顿时沉了下来,抿着嘴角说:“那下次出门一定要把我给你的武器带上,谁敢动手,就崩了他的脑袋”·周衡笑倒在座位上,枕着雷贺的肩膀说:“好,就听你的”·162  烈士是要来形容死人的·周衡和雷贺刚走出机场,就听到一声吆喝:“这边”·两人同时转头,就见周锐带着一群兵站在机场外迎接,过往的行人一边好奇的行注目礼一边散发出羡慕嫉妒恨的气息。
重生温馨·这要是再往后推十五年,这种场面肯定要上网站头条,出来的内容绝对是:军二代嚣张霸占机场公共场地惹争议·“大哥,怎么是你来接”周衡先过去给了他一拳头,盯着他脸上的一条伤疤看了会儿。
“废话,整个家里就我最闲,周煜那小子又不知道跑到哪一国疯去了,可惜全家人只晓得周少被人打伤都忘了我这位革命烈士也是负伤在身的人·”·他指了指自己的脸,“看,老子都快毁容了,回家都没得到一句好听的,太心酸了”·“哥,烈士是用来形容死人的”周衡忍不住提醒他一句。
周锐摆摆手,“无所谓啦,反正总有一天会成为一名烈士的”·周衡想到周锐上辈子的死亡,语气生硬的强调:“这种话不要乱说,被老爷子听到你就等着挨拐杖吧”·周锐无所谓的耸耸肩,“赶紧上车吧,我还得带着你回去复命呢,一家子都等着你了。”
“不是吧,大家不用上班”周衡钻进车后座,和周锐并排坐在一起,雷贺则自动上了前面的副驾驶座··“一大早小婶就打电话给老爷子了,老爷子能忍住没来接机,已经不错了。”
“我不是让我爸告诉家里人了么”周衡觉得脸上有点烧,这么点小事惊动了全家人,太小题大做了··“别,还好她说了,否则大家等事后才知道,动静闹的更大。”
周锐抽出一支烟递给周衡,周衡摆摆手·“戒了·”·“咦真戒了”周锐以前还觉得自己和这个小堂弟还是挺有共同语言的,他不像周岩那么死板严谨,从小到大也是个淘气的孩子王,只不过他比周衡更担当一些。
“是啊,戒了,抽烟有害健康”周衡一板一眼的回答,转手将那支烟递给雷贺··周锐抽的都是特供烟,好东西当然要和自己人分享。
周锐看看这个,又看看前面那个,拍了个大腿说:“我说雷贺昨天晚上干嘛非得去渝州,感情你俩有心灵感应啊,草为啥咱们有血缘关系的反而感应不到”·周衡嫌弃的白了他一眼,“你也知道他去渝州是找我的那你干嘛不去很显然,我在你心里都没丝毫地位,哪来的心灵感应”·“别肉麻了,难道雷贺还把你放心坎上了要不要这么痴情”周锐笑骂道,丝毫没意识到自己说中了真相。
“咳咳,那也不是非得放在心坎上,只要心里有我自然能想到·”·“得,回去让老爷子他们给雷贺包大红包,这救命之恩我就先记在心上啦·”·周衡伸出手,“别说这些虚的,你是不是也得包个红包表现兄弟情深浅的时候到了,看看我在你心目中值得多少钱。”
周锐拍开他的手掌,严肃的强调:“靠,无价的好不好你可是我弟弟,哪能用钱来衡量·”·周衡才不上当,委屈的问:“我在你心目中不会一文不值吧”·“那能够啊不过哥哥我囊中羞涩,比不得你这个大老板,你看……咱先欠着”·“行,打个欠条吧”周衡摸出纸和笔递给他。
周锐嘴角抽了抽,无语的看着那张洁白的纸张,捂着胸口问:“兄弟,到底你是我兄弟还是雷贺的兄弟帮着外人坑你哥太不厚道了吧”·周衡摸了下鼻子,心道:“我这就是胳膊肘往里拐,雷贺的不就是我的”·车队开到四合院门前停下,周衡离开了好几天,回到家里忍不住深深吸了口气,虽然这里的空气不如南方,但他的鼻子就认着这个味儿了。
一只脚刚踏进门,迎面赵海琴就奔了出来,抓着他:“心啊肝啊”的叫一通,“哪儿受伤了听你爸说伤的挺重,怎么不直接去医院”·周衡第一次看到这样的赵海琴,怎么说了,就像是偶像剧里那些疯疯癫癫爱子如命的豪门贵妇。
他第一次发现,原来母亲对他也是有如此浓烈的爱意的··“妈,妈,我没事儿,咱进去再说·”周衡咧着嘴,揽着赵海琴的肩膀把人带进屋。
进了屋,周衡就更脱不开身了,被一个个人叫过去又是看又是摸的,要不是顾忌到他年纪大了,估计还要把他全身衣服脱光好好看清楚··他当然是不敢脱衣服的,身上除了昨晚受的伤还有雷贺激动时留下的痕迹,在场的都是老经验,谁也骗不过。
周衡穿着T恤七分裤,把露在外面的伤痕递给大家看,“真没事儿,就是看着挺难看,其实没伤到骨头,擦了两次药酒淤青也散了很多了·”·老爷子把人拉到面前,叹了口气说:“你这一出门啊,我就提心吊胆的,果然每次都出事。”
“您可别这么说,说的我跟衰神附体似的,我也才出过两次门而已,这次是我大意了,下次保证不会”周衡举起双手双脚保证。
老爷子戳着他脑门子,喊道:“于嫂,去把我房间的药箱拿来,我那儿还存着几瓶好药·”·“别,多浪费啊,就这么点小伤·”周衡不肯,把雷贺推了出来,“对了,您还要感谢雷贺,是他救了我,差一步您就看不到我了。”
大家原本只了解了一个大概的经过,听完周衡的叙述后才知道当时的情形确实惊险··在遥远的渝州,那里不是老周家的地盘,而且没人认识周衡,不会有人对他手下留情,想想都让人害怕。
但老爷子有句话说的没错,周衡出去一趟总要发生点什么,上次去了坪水县,整个月坪水县都闹的不可开交,又是天灾又是人祸,这次去了渝州又被麻烦缠上了,真该说他出门不利么·“这事儿不能就这么算了,等会我亲自打电话问问,看看那边给的是什么说法”老爷子敲着拐杖说。
周启德安抚道:“爸,我已经让人去处理了,就不要您出马了·”·“你打算怎么处理”·“这事儿追究起来也就是一起私人恩怨,先让主谋付出代价是必须的,然后趁着这机会和那边的人搭上线,听说老赵家那位最近在南边活动的很频繁,我们总不能什么都不做。”
老爷子瞥了二儿子一眼,“咱们现在说的是小衡的问题,你扯那么远干什么”·“爸,那臭小子又没什么事儿,您别宠太过了”周启德自以为很占理的说。
赵海琴小声嘀咕了一句:“也不知道是谁昨天一晚上都睡不着,打了无数个电话,深怕你儿子吃一点亏·”·“我那是……那是怕他在外面没人照顾有危险”周启德强调说。
“好了好了,先让小衡去休息一下,准备开饭了·”老爷子站起身,“去吧,吃完饭给你介绍一个人,雷贺留下·”·周衡看了雷贺一眼,挑挑眉拿着行李回房了。
雷贺站在周家人面前,脸上带着适度的微笑,正派的长相以及清亮的眼神让他很容易取得人的好感··“雷先生快坐吧,你也不是第一次救周衡了,大恩不言谢,你如果有什么麻烦尽管告诉我们。”
老爷子真挚的说··雷贺挑了个下首的位置坐下,诚恳的回答:“老爷子叫我名字就好了,我是周衡的保镖,自然是以保护他为第一要务的,这是我的职责所在,所以没什么可谢的,而且我也没什么麻烦的事情,多谢关心。”
其他几个周家人对雷贺也真正认同起来,原本还对他持怀疑态度的周家兄弟也放开了最后一丝戒心,算是真正接纳这个人了··周启勋严肃的说:“不只是小衡的事,这次小锐能安然无恙回来也是雷先生的功劳,你对我们周家的大恩大德我们会铭记于心。”
“您太严重了,这本来就是我分内之事,再说我和周锐是队友,相互帮助是应该的·”雷贺在这些未来的亲戚面前,当然要尽量装谦虚装和善,刷好感值,虽然他本来就没觉得有什么可谢的。
“嗯,这次的任务完成的很出色,我已经和上面提议了,参与这次任务的人应该都会有不同程度的奖励,自从有你加入后,解决了我们很多的难题·”·雷贺听到有奖励心情更好了,他还担心赚的钱太少,不够周衡投资的。
原本他就打算,他和周衡是一体,要做生意,一个出钱一个出力,否则将来周衡的事业有成了,自己一点都没参与肯定会很失落··周衡换了一套衣服出来,把从渝州带回来的礼物分给大家,“我还运了不少东西回来,到时候大家需要什么尽管开口,还有一批老古董恐怕要请老爷子掌眼。”
周衡运回来的那一车古物,没有一点眼力劲的人还真确实不好办··这些东西里,他准备把能保值的东西收起来,剩下的该怎么卖就怎么卖,好歹也是个收入。
老爷子哈哈大笑,“花了不少钱吧可别被人宰了·”·“不会,很多东西明显不错的,那边都按斤卖,应该说我捡了大便宜才对。”
一家人原本也没想过周衡在这个年纪能赚多少钱,就连那家餐馆都以为是小打小闹,如果让他们知道老周餐馆的日营业额就是他们一年工资的话,估计更会对周衡刮目相看。
吃了一顿团圆饭大家就散了,周衡礼貌周到的将人送到门口,等人走远后才回屋··老爷子朝他招手,“过来坐,等会儿有个人过来,你认识认识·”·“谁啊”·“你不是想要个会管理企业的人么我给你找了一个,你先看看满不满意。”
周衡眼睛一亮,他最愁的就是这件事了,没有一个值得信任的经理人,他还真不知道开学后怎么办··过了二十分钟,门外传来了通报声,周衡睁大眼睛看着从外面走进来的人,眉头微微皱了一下,这人……看着着实不像个搞经济的。
来人现在门口恭敬的鞠了个躬,老爷子叫他进来后他才拘谨的换了鞋走进来··“来,小邓,我那天跟你说的事情考虑的怎么样了”·邓育宏忙回答说:“能得周老看中,我自然是乐意的,只是怕愧对周老的信任。”
“这种话就别说了,你能做到什么程度全看你自己,先认识一下我孙子,那家公司是他开的,以后你们可要好好合作·”·邓育宏惊了一下,之前老爷子只问他愿不愿意去一家新公司帮忙,他本身就喜欢一个全新的公司,就像一块基地任由他建设,那种成就感是大公司无法体验到的。
只是没想到这新公司竟然是周少的··他朝周衡问了好,“周少,早听说您开了一家远近驰名的私房菜馆,做的还非常成功,没想到您竟然开公司了·”·“你叫邓什么”周衡一直在打量他,这人外貌上并不出色,看着也不是很精明的样子,不知道老爷子看上他哪点了。
“邓育宏,周少叫我小邓就好·”·周衡笑笑,“我以后还是叫你邓总吧,雷鹰公司是我的心血,希望它能在你手上稳步发展·”·“这是自然的,如果一年后公司规模没有扩大百分之五十,周少可以炒了我。”
“哈哈……你很自信,那我就等着看结果了·”周衡约了他明天群邮公司谈事情,然后说了几句话就放他走了··“怎么样”老爷子问。
周衡摊摊手,“不知道,目前看不出来,这个人是什么性格什么来路您是不是应该先告诉我”·老爷子直接把一叠资料递给他,“自己看吧,不算非常出色的人,但用得好的话绝对是个人才,每个人都有自己的有点,端看你怎么用了。”
重生温馨·“我明白·”周衡点头,他决定今天下午的任务就是将这个叫邓育宏的人研究透彻··163  咱有钱的才是大爷·周衡抱着一堆资料抬头苦读,雷贺在他脚边钻来钻去想引起他的注意力都失败了,最后咬着他短裤的下摆往下拉才让周衡回头施舍了他一眼。
“色狼”周衡摸了摸他的脑袋,把掉腰线以下的裤子提上去,继续看资料··雷贺用脑袋顶着他的后腰蹭了蹭,“你还没看完啊,不就那点资料吗,你都看半天了。”
“我在研究,研究懂不懂”周衡只穿着一条裤衩,后背上被雷贺的毛发刷的有点痒,挥了下手说:“诶,你不要一直在我身边转,热死了”·雷贺感觉到自己被深深嫌弃了,在周衡的脚边趴下来,时不时用舌头舔一下周衡的小腿肚,自娱自乐。
周衡一只手垂下来放在他的头顶上有一下没一下的摸着,偶尔会拿几个问题考雷贺··“其实我觉得你才应该好好研究一下邓育宏这个人,毕竟你才是公司名义上的董事长,以后你们接触合作的机会更多,总不能两眼一抹黑,随便他搞。”
“说好了的,我就是挂个名,你可别指望我会做生意·”·“我看你那天应付那个姓阳的不是应付的挺好么说起这个人,我都忘了去查查他们的款项到了没。”
周衡椅子上站起身,伸了个懒腰,然后趴到雷贺后背上搂着他的脖子,“我好想带你出去遛遛啊”·原本以为养了只彪悍的宠物,结果宠物变成了他男人,这遛狗的权利自然也就取消了,真是不甘心啊。
雷贺也爬起来抖了抖身上的毛,“想去就去吧,大不了你就解释说我是刚弄回来的宠物·”·“拜托,就你这体型,这外貌,这长相,别人一看就知道是以前那只好吧”他以为长成这样的“狗”北市还能找出第二只来吗·“那就说我又自己跑回来了,狗都恋主嘛。”
“然后呢明天又失踪了”周衡白了他一眼,把资料收好,带着雷贺去吃晚饭··雷贺已经不在周衡房间以外的地方露出兽形了,就连老爷子和于嫂也很久没看到过他这种形态了。
他在慢慢淡化这两人对他兽型的印象,毕竟以后是要成为一家人的,怎么想,一个男人和一个狼妖,肯定是后者更难以接受些··第二天,周衡早早的就起床晨练,虽然身上的伤害有些疼,但是这次的事情给他的打击很大,他不像做一个离开雷贺就毫无武力值的废物。
雷贺显然也是抱着这种想法,他不可能每次都刚刚好在周衡危险的时候出现,两人不是连体婴儿不可能时时刻刻在一起,周衡总要有自保能力··两个内心达成一致的男人在晨练上都表现出了同一种态度,雷贺把难度提升了一倍,时间也延长了半个小时,甚至连恢复体力的药剂也停了。
用他的话说:“这种东西毕竟是药物,虽然对身体无害,但长久使用会使人产生依赖性,你现在要学会的就是如果在长时间的锻炼后迅速恢复体力·”·“这也是能学会的吗”·“当然,只要你掌握一定的技巧。”
“那好吧,你可以往死里鞭挞我,最好把我训练成小强”周衡自我调侃道··雷贺在他屁股后面加了把火,大笑着说:“好啊,我一定会不遗余力的。”
如果能把地点换成床上那就更美好了··周衡感觉到背后的热度,不用回头看都知道是什么,他想到那天晚上的情景,边跑边问:“雷贺,你这火不会伤不到人吧”·“你可以自己试试”·周衡摇摇头,他才没这么勇敢,“那那晚那些人为什么衣服全烧光了身上一点烧伤都没有”·雷贺抱着胸站在一边,自得的回答:“我控制的火焰,自然是要他干嘛就干嘛”·“……草你当养宠物呢”周衡差点没蹦起来,他可以想象一簇火苗被雷贺控制着四处肆虐的场景,真他妈的帅气·“差不多吧,这是我体内的异能,几十年磨合下来早就融为一体了,技能也熟练了,如果是刚激发异能的那几年,我是做不到这些的。”
周衡忍不住停下脚步,问:“这种异能要怎么激发”·“不知道,也许是天时地利人和,谁知道呢”雷贺耸耸肩。
“一旦人类被逼入绝境,总会有意想不到的事情发生,当然,这和环境肯定也有关·”·“哦·”周衡失望的点点头··“别做梦了,赶紧跑,还有三圈,跑完了做一百个俯卧撑一百个引体向上,太久没练了,今天就不练拳法了。”
“啊……我胳膊上的伤还没好·”这是想让他彻底残废么周衡无语的看着那个男人··男人咧着嘴巴无德的笑了笑,“这点小伤算个屁啊,又没伤到骨头”·周衡朝他竖起中指,狠狠的磨牙,都说男人对待自己的爱人总会有无限的爱心,哪怕被蚊子叮了也会心疼半天,为什么他在雷贺身上完全看不到对他的爱心。
周衡默默地跑完全程,再默默地做俯卧撑,一百个平时对他来说还不算太难,可是今天胳膊每伸缩一次,疼痛就传输到大脑,让时间变的格外难熬··“九十一、九十二……九十九、一百……呼……”周衡直接趴在地上,脸贴着地面,整个人如泡了水的软体动物,一动不动。
雷贺用脚尖轻轻踢着他,“喂,别装死了,这种时候是突破极限的最好时候,起来”·周衡懒得理他,把脸转到另一边,“雷贺,你不爱我”·“嗯,你说不爱就不爱吧。”
“你说什么”周衡猛地跳起来,站在雷贺面前怒视着他,“把你刚才那话再说一遍”·“舍得起来了,做引体向上去”雷贺笑着把人推到高杆下面,捏着他汗湿的脸颊说:“敢说我不爱你,我没罚你已经算轻的了。”
周衡傲娇的冷哼一声,用力一跳,抖着发软的胳膊握住横杆··等雷贺扶着周衡回房,周衡已经进气少出气多了,路上遇到老爷子也没舍得把雷贺推开,只朝着老爷子嘿嘿直笑。
老爷子戴着老花镜,把周衡扫了一圈,满意的点头:“嗯,不错,是该好好练练,咱们周家的孩子,出去被人打残了回来也够难看的”·周衡苦着脸,“爷爷,我那是双拳难敌四手”而且他也没残啊·“胡扯,想当年爷爷上战场的时候,一个人打死了无数敌人,你啊,就是太懒了”·周衡连连点头,捏着雷贺腰间的软肉示意他走快点。
周衡此时整个人都挂在雷贺身上,雷贺的双手抱住他的腰,姿势亲密,还好老爷子一直没往歪处想··休息了半小时周衡才去吃早饭,呼啦啦的喝了两大碗粥才停下来,还和雷贺抢肉包子吃。
雷贺看老爷子不在,干脆你一口我一口的喂他吃包子,直到周衡打了个饱嗝才停下这幼稚的行为··周衡摸着肚子站起身,围着餐桌走了几圈,“你快点吃,我们一会儿还要去公司,邓育宏也去,我们今天要把那批货的处理方案拿出来。”
雷贺把最后的食物一扫而光,和周衡一起走出周家,外面已经停了三辆车,一前一后两辆保镖车,外头各站着四名魁梧的保镖,还都是他熟悉的人··周衡知道这肯定是老爷子的安排,朝大家摆摆手说:“你们不用跟,有雷贺在就够了”·“可是周老的吩咐……”·“就说是我的意思”雷贺接了一句。
雷贺和周家的这些保镖混的比较熟,平时也会相互切磋,基本上大家都对他很信服··不过这种事情他们可不敢轻易做决定,“请稍等,我们要请示周老·”·老爷子原本也是出于孙子的安全考虑,听到这个消息只叮嘱周衡要和雷贺寸步不离,倒是没坚持一定要带保镖团出门了。
雷贺开着车载着周衡往郊外去,一路上心情极好的哼着小曲,那曲调是周衡没听过的,被他揶揄道:“走调了吧别以为我没听过你就能随便哼哼。”
雷贺带着怀念的感情说:“好多年没哼过了,不太记得调·”·“对了,末世之后还有明星歌星吗不会一朝回到解放前吧”·“解放前是什么时候到后期稳定下来的时候也渐渐有了,不过没有末世前那么受欢迎,毕竟大家都要先填饱肚子。”
周衡可以想象那样的社会,就好像回炉重造一般,人类的发展重新开始,但又有些不一样,毕竟他们有着丰富的知识科技积累··“你说,老爷子让咱们寸步不离,那将来他要是知道咱们的关系了,会不会自责”周衡瞬间想到这个不是问题的问题。
雷贺从后视镜里瞟了他一眼,没脸没皮的说:“放心,到时候尽管往我身上推,我皮糙肉厚,大不了挨顿揍,死皮赖脸的赖在周家,他也拿我没辙·”·周衡“噗嗤”一声笑了,开玩笑说:“得,咱们明天就出柜吧”·雷贺有些纠结,用商量的语气说:“能再等等么等我把聘礼赚足了再上门提亲”·“滚你丫的你个入赘的要什么聘礼要拿也是嫁妆……不对,出柜和结婚是两码事,谁要跟你结婚老子还没到法定结婚年龄。”
雷贺期待的问:“到了年龄能结婚么”他可是知道这个国家并不允许同性结婚的··还是末世好啊,男人一多,不仅允许一妻多夫,对同性恋也是格外支持的,政府就怕单身汉,这单身男人一多,社会就乱套了。
“假结婚算不算我知道以后国外可以,可是以我的身份是不可能办移民的·”·雷贺倒是没有太大的失落感,结婚不过是个形式,有当然最好,没有周衡也是他的伴侣。
两人到公司时,就看到邓育宏已经等在公司门口了,而且相当没形象的坐在门口的石狮子墩上··周衡当初把公司大门做的很大很气派,和里头简陋的工厂和办公楼很不协调。
偏偏他觉得门面很重要,喜欢在这种地方花时间,被雷贺嘲笑了好几天··看到雷贺和周衡下车,邓育宏拍拍屁股站起身,“周少,雷董,你们总算来了,我差点以为自己走错地方了。”
邓育宏来之前还以为周少的公司,想必一定是很好很气派的,毕竟周大公子在外头的名声就不是个简朴的人··远远的看到大门的时候,邓育宏就开始皱眉,搞这么个大门得花多少钱啊,果然是有钱人家的少爷,一点也不经济实惠。
哪知道下车后看到大门后面的景象,邓育宏差点没笑出声,和崭新恢弘的大门相比,里头简直就是贫民窟,对比太明显了··“怎么不进去现在车队还在回来的路上,里面就留了两个看家的员工。”
邓育宏也正是因为没看到有人走动才选择在门口等的,他知道周少请的员工都是退伍兵,怕被人当成贼轰出来,那就太损他未来总经理的名声了··“我也刚到不久,看这门口凉快,就坐了一会儿。”
周衡笑笑,领着他进门,直接把人带进办公大楼,说是办公大楼其实只是个两层楼的平房,被隔出了十几间办公室,周衡把二楼最靠里面的那间作为雷贺的办公室。
邓育宏从进门就开始四处看,边看边评价:“场地够大,设施也齐全·”就是太旧了点··重生温馨·“嗯,当初看中这里就是因为这个,以后公司肯定要在市区落户的,这里只是个后备仓库。”
邓育宏点点头,跟着两人进办公室··雷贺的办公室其实也就是周衡的,周大少爷呆的地方当然不会弄的太差,实木地板,墙壁刷的雪白雪白的,书柜和办公桌椅一看就不是便宜货,和外头灰扑扑的墙完全两个境界。
周衡一进门打开空调,先将几页清单丢给邓育宏,开门见山的说:“这些是我从渝州买回来的货,你先看看,然后给我点意见,该怎么又快又好的处理掉·”·邓育宏之前不知道还有这一出,以为周衡只是单纯的做物流,没想到他还挺有经济头脑的。
不过也是,没有点经济头脑的人也想不出开公司这种事情,尤其是在目前还不怎么火的物流公司··北市不乏一些自主创业的官二代三代,但这些人从事较多的是娱乐行业,像开个酒吧,弄个度假村,或者是高级娱乐会所之类的,再要不就直接搭上政府军队的内线,做军需做官商。
“这些东西是我私人采购的,公司的第一笔款项刚到账,不多,所以这批货卖完后将本钱还给我,剩余的充当公司运费,哦,里头有一车货是我私人物品不算在内·”·邓育宏迅速把清单浏览一遍,其实周衡买的东西不杂,总共就分了两类,一类是吃的,一类是穿的,而且都是比较畅销的消耗品,还好他没给他运回来十几车的高级货。
“这些干货都是散装吧”他问·“是的·”·“这种东西在南方沿海城市是很常见的货物,但对于北市来说,并不是每家每户都喜欢吃这些海产品的,所以我建议先包装再销售,我看里头有不少海参,这是高档货,包装盒做的越高档越好,价格提高个几十倍都没问题,走高端市场。”
周衡点点头,“我也是这么想的,这东西包装好后给我留一些,我要拿去送人·”·“至于其他的干货,包装稍次一些,但也要美观大方,北市可以消耗一部分,剩余的可以在周边城市销售。”
“嗯,这个不急,我有朋友要开大超市,干货保质期长,他们已经预定了一部分·”·邓育宏干咳两声,这周少什么都想好了,叫他来该不会只是为了考验他吧·他挺直腰板,拿着剩余的清单问:“服装箱包这些东西不知道档次如何让”·“就一般的档次,适合家境中等的家庭。”
“那这样的话我建议往中部和北方走,现在大部分城市的生活水平都提高了,但物质却还没跟上,大部分城市都处于供不应求的阶段,北市因为只国家的首都,反而不存在这个问题。”
周衡继续点头,“可以,销路你自己去找,反正我都交给你了,公司还需要配多少管理人员你也列个单子给我,经理级以下的人你自己决定,经理级以上的至少要我或者雷贺点头同意才行。”
“明白,那我……能住在这里么咳咳,我刚看到后面好像有宿舍楼·”邓育宏不太自然的说··周衡深深的看了他几眼,想到资料上的信息,很干脆的点头,“可以,宿舍楼还很空,只要没人住的房间你自己去挑,如果你不想住宿舍,在外面租房子也可以,放心,会有房补的。”
“不,不用了·”邓育宏解释说:“我就喜欢这里的环境,安静,我一个单身汉,对住的地方要求不高·”·周衡暗道:“哪还真好养活”·“对了,宿舍楼那边有个小餐厅,之前都是员工自己轮流做饭,你去找人弄个小食堂,以后帮你们做饭。”
邓育宏笑眯了眼,“那好,周少真是个好老板,想的真周到·”·周衡淡淡的瞥了他一眼,“不用奉承我,记住,你的正经老板是雷贺”·雷贺正开着电脑玩游戏,听到这话伸出脑袋,无奈的说:“估计用不了几天,大家就知道他们老板是草包了”·周衡扬起下巴,嚣张的说道:“没关系,咱有钱的才是大爷”·164  表扬·邓育宏刚知道公司是挂在雷贺名下的时候还很惊讶,据他所知,雷贺只是周家的一名保镖而已,虽说和周少关系好的不像一般的上下级,可也不至于信任到将整个公司送给他。
后来拐弯抹角打听到一些内幕,说的都是雷贺是周少的心腹,绝对是他身边最受重用和信任的人··邓育宏开始还担心这个人会和自己打擂台,尤其自己签字后的报告拿上去总会被提各种问题,很多问题一听就很外行。
官大一级压死人,何况自己还没取得周少的信任,邓育宏暂时也不想得罪这个周少的心腹··不过相处后才发现,这人的性格属于豪迈直爽型的,他问的问题只会问一遍,倒不像是为难,更像是学习。
雷贺确实是在学习,他有着几十年的经历,要学商场上的那一套并不难,反正末世什么样的人心险恶他没见过·只是商业方面的知识他以前没接触过,刚接触的时候也会闹笑话,只是没人敢笑而已。
几天后,车队安全归来,十几车的货物卸进仓库,也不过占了十分之一不到的空间··之后的事情周衡没管,离开学就那么几天时间,他也该收收心,应付高中最后一年的学习。
雷贺为了不打扰他,主动接过了这批货的销售跟踪,亲自跟着邓育宏跑,别说,他还真起到了不可或缺的作用··只要雷贺往谈判桌上一坐,那些想插科打诨的商人都得先考虑考虑自己的生命安全,最后竟然有几家客户是被雷贺吓得签了合同,把雷贺当成了某个黑帮大佬。
雷贺觉得自己很冤枉,回到家里对着镜子摸摸脸,问:“宝贝儿,我真的有当黑社会的潜质”·周衡刚解决一套数学卷子,整个脑袋瓜里的神经还打着结,想也不想的回答:“不是有这个潜质,而是你完全可以去收服天下黑帮,打造全国……不,全世界第一黑帮组织。”
“我如果真那么做了,恐怕第一个将矛头对准我的人就是周家了·”·“那也未必,还得看你怎么经营,如果没有做危害社会危害人民的事情,我家人也不会管你的。”
“不危害社会危害人民的组织还能被称作黑帮组织吗”雷贺作为曾经的军人,对黑社会并不抱好感··“……这倒也是。”
周衡觉得自己短路了,他站起身在原地蛙跳了几下,锤着肩膀说:“过来帮我按按,坐了一整天,我全身都僵了·”·“不是说教育要讲究劳逸结合吗”雷贺看着周衡那学校的劲头,有些为他的身体担心。
“呵呵……”周衡面无表情的冷笑两声,劳逸结合,对于想要取得好成绩的高中而言简直就是个笑话··雷贺给他调了热水,让他去泡个澡,等他全身毛孔张开之后才让他趴到沙发上,拿着精油帮他推拿。
“嗯……真舒服”周衡枕着自己的胳膊,享受着这高等级的伺候,没注意到背后雷贺的视线盯着他后腰下方微微翘起的臀部,双眼冒着狼光。
为了让周衡保持体力,雷贺最近都不敢和他睡一屋,那非人的折磨真够呛··以前没吃到嘴的时候倒无所谓,现在让他忍个十天半个月不能吃绝对是个煎熬··就在周衡昏昏欲睡的时候,听到雷贺说:“快月底了,邓育宏说要给你看这个月的经营报告。”
“哦你们把货都清光了”·“没有,服装类的清掉了大部分,干货还在包装,不过我算了一下,你的本已经赚回来了。”
当初周衡自己掏腰包付了这些货的货款,雷贺为了这也得勤快起来,可不能让周衡做赔本买卖··“那必须的,我的预算是百分之两百的利润,正好趁着这头两年捞一笔。”
·“我发现现在的生意真好做,做什么都能赚钱,不过似乎能看到这一点的人很少·”·“那是肯定的,一方面消息闭塞,一方面是没有原始资金,而且有冒险精神的人不多,人们的观念还在逐渐转变,这几年,已经有越来越多的官员下海经商了,他们的成功会带动整个国家的经济发展。”
“钱与权,看来很多人还是更看重前面一点·”·“那也未必,有钱的人都希望自己权利在手,有权利的人都希望能借此升官发财,所以钱和权大家都喜欢,只是他们选择的道路不同而已,最后发现是殊途同归。”
“而人一旦得到了这两样,就想追求更高尚的东西,人的欲望是无止境的·”·“比如说”周衡回头看他··“比如说……永恒的生命。”
周衡沉默了一会儿,然后问他:“这样的人在你们那会儿多么”·雷贺明白他的意思,亲吻着他的后颈,低声说:“不多,也许我是唯一一个。”
所以他才会被整个人类的领导层算计··“哦,那说明只是个别事件,求也求不来的·”·周衡感觉到身上的双手在往下移,扭动了一下腰身,“好了好了,下半身就不用按了。”
“为什么你不是说全身发僵吗”雷贺嘴角噙着一丝微笑在他啊屁股上捏了捏··周衡往前爬了两步,从他的魔抓下逃出来,站起身说:“那是刚才,现在本少爷通体舒畅”·雷贺看着自己沾满精油的双手,失望的叹了口气,“我总算明白何为过河拆桥了”·周大少爷挑了挑眉梢,翻出钱包,取出一叠钞票塞进他内裤边缘,- yín -笑着说:“帅哥,银货两讫,互不相欠了下回有需要再找你啊。”
雷贺嘴角抽了抽,猛地朝周衡扑去,抱着他滑不溜秋的身体,将人拖进浴室,好好享受了一回鸳鸯浴··到月底,开学前的最后一天,周衡抽空去看了自己的生意,老周餐馆还是一如既往的满座,似乎渐渐的,这里已经成了达官贵人小聚的首选场所。
至于雷鹰公司,车队在休息了两天后又接了一笔单,这还是邓育宏遵照周衡的意思,不许让车队的司机疲劳驾驶的结果,否则单子能排到下个月去··公司的管理层又多了几个人,全是邓育宏招来的,周衡没有露面,还嘱咐大家要隐瞒他的身份,所以新来的员工们只知道老板姓雷。
“这是这个月的销售记录以及库存记录,到下个月初,我们的服装就能全部清货,预计资金回笼七十二万,比接一单长途赚到多多了,周少要不要考虑自己做这门生意”·邓育宏也知道这样的生意做不长久,但利润确实大,他有点舍不得放弃。
周衡直接肯定的回答他:“不了,还是继续维持老样子,公司的正业还是物流,以后每批货清完后给每个出门的司机发五百块钱额外的奖金,就当是他们的辛苦费·”·“我明白。”
邓育宏看过公司的薪酬制度,从基本工资看,管理人员的要高于司机,可是七七八八的加起来后,会发现公司的司机反而是工资最高的,当然,他这个总经理除外··邓育宏虽然觉得周衡这种做法有点以权谋私的嫌疑,但谁让人家才是老大,爱给员工发多少奖励是他的事情。
新学期开始,周衡的生活逐渐恢复两点一线,整个高三都处于一种紧张的氛围中,连带着周衡的态度也比上学期严谨了许多··林万峰倒是不愁,他现在全身心投入在他的超市事业中,对学习彻底放弃了。
周衡曾经抽空去看了一眼装修了一半的商场,比他当初想的做的还好,只是听说这样装修后,他们资金很快就用完了,周衡只做了很短的思想斗争,就让人把餐馆和公司可以动用的现金全投进了这家大型商场,占了百分之十的股份。
重生温馨·所以当邓育宏打电话来哭穷的时候,周衡只说了两个字:“没钱”·其实他手头上还有一张卡没动,里头还有一半多万,是雷贺的工资加奖金。
虽然雷贺不会管他怎么用这笔钱,但周衡就是不想动,那张被他收藏在钱包里的银行卡让他有种掌握家里经济大权的优越感··事实证明,邓育宏能被老爷子看中介绍给他,绝对有自己的本事,周衡只等了三天,这家伙就从银行贷了一百万,说是要扩大公司车队的规模。
周衡听完也只是点点头,没去多问,也没干预,表现出了极大的信任··高三的日子过的总是飞快的,当周衡觉得只是扎眼的功夫时,寒假如期而至··这一个学期的努力,周衡的进步有目共睹,虽然还是没能挤进全班前十,但也保持在了一个中上游的水平,乐坏了学校的老师和周家的几位家长。
老爷子甚至在家长会那天亲自到场,这绝对是他老人家生平第一次出席这种高大上的活动,以前两个儿子上学的时候还没有家长会一说,到了孙子辈,他就更不会出马了。
学校的领导事先没有得到消息,所以当有人认出那个坐在高三教室里的某位老人是前任国家领导人后,整个学校都轰动了··校长风风火火的带着全校的领导们过来,却在楼下被一群保镖拦住了去路,说是周老只是想单纯的参加一场家长会而已。
众领导捏了一把汗,让学校啊的安保系统全面运作起来,虽然知道这位领导身边不缺保护他的人,但他们还是恨不得将所有保安都调到高三教学楼来··讲台上的班主任秉着呼吸深情激动的说了一通开场白,然后表扬了班上一些成绩优异和进步很大的学生,重点把周衡拎出来夸了又夸。
说实话,班主任这通夸赞倒不是特意说给老爷子听的,她从周衡的高一带到高三,目睹了这位大少爷的惊人转变,如果这是她家的孩子,她都恨不得去酬神了··老爷子对此也相当满意,坐在一群家长中享受着他们的注目礼,第一次有种自豪感。
就连他两个儿子升官都没有这种感觉,真是难得··家长会结束后,老爷子还是会见了学校的领导,对学校的教学质量给予了充分的肯定,甚至感谢他们对周衡的教育,一通表扬让学校的领导们热泪盈眶。
这件事第二天被高调的发表在全国人民日报上,标题写的是:退修老领导关心教育问题,亲临三中指导工作··不过这篇报道只上了一天就悄无声息的石沉大海了,不过北市三中的升学率还是因为这件事有了大大的提高。
·周家的年夜饭上,老爷子被两个儿子埋怨了··“爸,您要参加小衡的家长会好歹先知会我们一声,这万一出了什么事我们都来不及反应”·“哼,去个学校而已,能出什么事情不过那个敢歪曲事实的记者处置了没有”·“已经让对方自动离职了,要我说,还不如就让大家以为您是冲着教育去的,这个名声也不错。”
“老头子我还需要这种假名声”老爷子瞪了二儿子一眼,气势汹汹的说:“要不是你们做父母的左一个没空右一个没空,轮得到我去吗”·周衡站出来圆场,给老爷子夹了一块他爱吃的红烧肉,“爷爷,您真是太给我面子了,您绝对是天底下最好的爷爷”·“哈哈……就你嘴甜不过能听到老师夸奖你我总算没白去一趟”老爷子绘声绘色的将当时的情景复述一遍,光是从他那高扬的嘴角就能看出他有多高兴。
周衡感慨:原来让家人高兴就这么简单,他前世到底是有多混账不仅让关爱他的家人失望,还给他们制造无尽的麻烦··而其他人则心道:就算周衡不是真进步了,有您在,老师能不夸么·不过大家已经看过周衡的成绩单了,也知道老师夸的名正言顺,不掺杂一点水分。
周家所有人都觉得,这个年过的似乎比往年都更加热闹更加轻松了··165  胳膊肘往外拐·一场热热闹闹的年夜饭后,全家人聚集在客厅里聊天看电视,老爷子年纪大了,就喜欢这样过年,团圆热闹,那些邀请他出席宴会晚会之类的帖子全被他拒绝了。
“当当当……发红包啦”周衡抱着一叠红包跑出来,得意的向大家展示自己的“雄厚”资金··“哟,小衡发红包这里头除了小颖就数你最小了,我们可不敢收”·“大伯母,别以为我年纪还未成年就还是个孩子,我也是有事业的人了,经济独立,从法律上讲,满十六周岁且经济独立的未成年已经能当成成年人看待了。”
“好好好,让大伯母看看你给我包了多少红包”廖翠云笑的前仰后合,自从周衡帮过他一次之后,她对这个侄子就格外有好感。
周衡往她手里塞了一个红包,文绉绉的说:“一点小意思,不成敬意”然后从老爷子开始,给每个人都发了一个,连最小的小堂妹都没放过。
“哟,我们也有啊”周岩和周锐相互看了一眼,新奇的拆开红包··这种从弟弟手中接过红包的感觉真的太奇怪了,好像无奈比高兴还更多一点儿。
周衡偷偷将最后一个红包塞给雷贺,凑到他耳边说:“还有一份礼物,等会儿单独给你·”·大家伙把红包拆了,里头是崭新的百元大钞,一叠整整齐齐还连号,显然是从银行特意兑换出来的。
“哎妈呀,好多钱啊,这可是我这辈子收到的最厚的红包了·”廖翠云把钞票摊开,当扇子扇了扇,“好小子,咱们家最有钱的竟然是小衡”·“我的是六六六六,你们的呢”周锐扬起自己的红包炫耀道。
“我的也是……”周岩笑着附和··“哎,我的是八八八八,小衡果然还是最喜欢我”周煜数完后兴奋的大叫,他虽然不缺生活费,可是作为摄影师,他总要四处采风,花钱也大,可以说是周家手头最紧的一位了。
其余几个人有的是六有的是八,只有老爷子握着自己九九九九的红包大笑:“这么多张钞票,差点数的手抽筋了·”·周衡无语的看着这群人,突然觉得自己的行为挺逗的,明年他要改发支票,薄薄的一张纸,看他们还数什么。
“这不公平,小衡,爷爷的比我们多就算了,凭什么周煜的也比我们高”周锐搂着周衡的肩膀质问道··“主要是取个好兆头而已,这不是希望你和大哥事业六六大顺吗二堂哥搞摄影的,以后肯定要赚钱,就给了个大发的数字。”
周煜挤开他哥,靠着周衡小心翼翼的问:“亲爱的弟啊,我只知道你今年开始做生意了,还不知道你赚了多少钱,给哥透露个数呗,要是钱够多,哥还学什么摄影啊,跟你做生意去得了。”
周衡斜了他一眼,“你确定你放得下你的心肝宝贝儿那要不明天借给我用用”·周煜一脸的纠结,他当初选摄影当然完全是因为他个人爱好,家里正好又不限制,他就选了这个,全家人都知道他的相机可是他的心头肉啊,别人摸一下都要征求他的同意。
“那个……还是算了,不过等哪天哥出名了,你一定要给哥捧场啊,大富豪”·“那肯定没问题,别说是你出名,你就是不出名,我也帮你搞个人作品展。”
周衡豪气万千的保证道··周煜一瞬间就被周衡给征服了,有这种弟弟,夫复何求啊·“等等,咱们的红包都拆了,还没看最后一个人的呢。”
周岩突然插了一句,引得大家疑惑的看向他··“咳咳……雷贺,你的红包呢”周岩目光深沉的看着这位拐走自己亲弟弟的男人,心口憋得慌,他那么好的弟弟,怎么就被人勾走了呢·一时间大家的目光都聚集在雷贺身上,他微笑着打开自己的红包,把里头薄薄的一张纸抽出来,“你们看,周少对我可小气了,怎么能和大家比”·众人诡异的盯着雷贺手里的那张纸,发现竟然是张电影票,然后齐刷刷的看向周衡。
要不是现在风气还不算开放,估计大家就要往歪处想了,还好现在大家还没这个认知,只以为是周衡的恶作剧··“小衡,说说看,你怎么就给雷先生包这个了”·周衡面不改色的回答:“他的年终奖我早发给他了,再给红包就太多了,所以干脆就随便塞了张纸进去,我都忘了塞的是这个了。”
“哦那你打算让雷先生大过年的自己去看电影”赵海琴打趣道,儿子出息了,而最大的功臣显然就是这位雷先生,所以赵海琴对雷贺相当感激。
“那当然不会,等找个时间我们一起去,我记得当初给我票的人给了两张来着,别浪费了·”·“哈哈……两个大男人去看电影,你们有意思么”周锐在一旁挤兑道:“嘿,雷贺,要不我给你介绍个美女吧你也到处对象的年龄了,总不能每天跟在小衡身边鞍前马后的。”
·周衡用力瞪了她一眼,心里给他打了个“叛徒”的标签,并且决定将他明年的红包减半·雷贺平静的回答:“暂时不用了,我现在只想好好工作,成家的事情等以后再说吧。”
怎么得,也得等周衡大学毕业啊··哪知道周锐的这条提议得到了周家人集体的支持,赵海琴激动的说:“这并不冲突,你可以先找个有眼缘的先处着,万一不合适还能换人,又不是让你马上结婚,我办公室就有两个小姑娘还不错,改天介绍给你啊。”
“妈,您是不是应该先解决大哥的问题他的年纪也不小了·”干嘛都盯着雷贺不放·周岩见他把话题拉到自己身上,挑了挑眉,“家里年纪最大的未婚者应该是周锐吧”·于是,周锐最后体验了一把什么叫做:自作孽不可活·孩子的婚姻问题永远是父母心目中的头等大事,这个话题一开止都止不住了,周家上上下下开始就北市的名媛淑女展开了一场激烈的讨论。
“我手头上倒是有几个不错的,家室人品都没话说,大嫂你要不要拿去参谋参谋,趁着这个春节安排一下”赵海琴大方的问··她在北市的人脉比廖翠云宽,平时接触到的人也多,所以手头上的资源也多。
廖翠云一脸喜色,“那就太好了,他们父子俩对这事一直不急,我都愁死了,又不知道哪家有合适的姑娘·”·“妈,本来就不急,我还不到三十呢。”
周锐小声抗议道,他现在正是建功立业的好时候,哪有时间谈情说爱·“三十还不大啊你爸在你这个年纪都有你了。”
“就是,男人应该先成家再立业,这样才有动力,也有牵挂,省得你们一出门就不知道回家”赵海琴看着大儿子说··周家兄弟面面相觑,在这种事情上他们是绝对拗不过长辈的,于是也不吭声了。
“先把人调查清楚,家室不太差就行,重在人品,不是我托大,咱们周家要找个门当户对的媳妇儿太难了,这几年五大家族联姻的联姻,结盟的结盟,早就盘根错节了,不合适。
老爷子一开口,基本上就定下了周锐和周岩这个春节的相亲之路··“还有就是一定要孩子自己喜欢,咱们家又不靠联姻固权,家庭还是以和谐为主·”·周家几兄弟齐齐点头,一脸崇拜的看着老爷子,这才是最开明最慈爱的长辈啊·周衡悄悄挤到大哥身边,推了他一下,小声问:“这半年,岳家那两兄妹还有去找你么”·“你问这个做什么我说过不会娶岳苏珊的,你放心。”
重生温馨·“那岳秉森呢”周衡不经大脑思考的追问了一句,妈的,现在他不仅要防着岳家的女人,竟然连男人也要防了,这叫什么事儿啊·“跟他什么关系”周岩挑了下眉峰,淡淡的说:“我和他纯粹是公事上的往来,不涉及私人感情,我不喜欢男人”·周岩最后六个字说的机器肯定,总算安了周衡的心,他摸着胸口一脸苦恼的说:“哥,你是不是特不赞同我和雷贺的事情啊”·“这还用问”周岩甩了他一枚白眼,“我能同意才怪,以后东窗事发了,你们可别把我供出来。”
周衡盯着他手里的红包想了想,诱惑道:“哥,你就同意吧,我明年给你送份大礼”·“本书记刚正不阿,清正廉明,少给我来这一套”周岩敲敲弟弟的脑袋瓜子,恨铁不成钢,“简直胳膊肘往外拐”·166  除夕之夜·雷贺一边回答老爷子的问题,一边听着周衡和周岩说话,虽然两人离得有点远,但要听到他们的窃窃私语也不难。
听到周衡威逼利诱着想把周岩拉到他们的战线上,雷贺就有种说不出的感觉,大概这就是所谓的幸福吧·他爱的人正好也爱他,并且愿意为了他们的未来共同努力,这样的生活怎么能不幸福呢·“明年小衡就要高考了,等他上了大学,雷先生不如正式加入军部如何”老爷子试探着问。
雷贺想了想,摇头拒绝了,“不必了,我觉得这样挺好的,您有需要帮忙的地方尽管开口,但我的本职还是想做个小保镖而已·”·“我知道你和小衡关系好,但这样未免太屈才了。”
以雷贺的本事,经营的好的话绝对能站在军部的顶端··不过雷贺却不这么觉得,他说:“不会,我喜欢这样的生活,周老太高看我了,站得太高就容易迷失自己,也容易成为靶子,我不想有一天还要和整个国家为敌。”
上辈子他站的够高了,几乎凌驾于整个人类的巅峰,但他并不觉得那样的日子好过,没有爱人,没有朋友,还要处处被人算计··老爷子眉头一皱,沉声说:“如果真有那么一天,还希望雷先生看在我们的交情上,三思而后行。”
雷贺笑笑,并不给肯定的答案,只是说:“我更希望不要有这么一天·”只要不触及他的底线,他绝对不会做出损人不利己的事情来··两人相互看了几眼,周老爷子把视线挪开,叹了口气把周衡叫过来。
周衡听到呼唤跑过来一屁股坐在雷贺身边,靠着他问:“爷爷找我什么事儿啊”·老爷子看着两人无形中表露出来的亲昵,心头的大石头稍微松了些,他故意虎着脸说:“怎么坐没坐相和你大哥聊什么呢一副贼兮兮的样子。”
周衡只是习惯性的靠着雷贺,被老爷子这么一提醒忙坐直身体,干咳两声说:“没什么,就是问问大哥明年是不是该升官了·”·老爷子把周岩也叫过来,严肃的问:“去处想好了吗”·周岩瞥了弟弟一眼,想也知道是他提起自己了,“已经想好了,我打算去沿海的二级城市。”
“哦说说理由,我以为你会继续选择一个贫困落后的县市·”·周岩摇摇头,“再过半年我在坪水县就满三年了,三年虽然很短,但该经历的都经历了,继续留在那作用不大,再选一个贫困的县市不过是重复这三年的老路而已,所以我想去沿海看看,那里的竞争强劲许多,更能磨练人。”
“嗯,你说的有道理,不过既然要去沿海,为什么要挑二级城市,直接在一级城市打拼不是更直接”·周岩露出一个清淡的微笑,“爷爷,路总要一步一步走,饭要一口一口吃,我今年还不到三十,去一级城市太扎眼了,树大招风,而且我也需要时间先摸清楚沿海的形式。”
老爷子满意的点头,“很好,既然你已经想的这么周到了,那我就不多说什么了,不过沿海不比内陆,向来是各大家族争夺的地方,你的身份估计瞒不了太久。”
“无所谓,有时候被人知道有背景反而是好事,可以减少很多麻烦·”·老爷子欣慰的看着他,要说这些儿孙辈中,只有周岩最适合在官场混,他果断勇敢,有勇有谋,该藏的时候藏,该露的时候露,很会把握时机。
他在坪水县的事情虽然没传开,但北市几大家族的人都一直关注着,几个老朋友谈起这个孙子总是各种羡慕嫉妒恨,着实让他嘚瑟了好久··“哈哈……就按你想的去做,咱也不怕锋芒毕露,该用的优势要用起来。”
“我明白·”周岩点点头,看了一眼坐在一起的周衡两人,心里天人交战,他到底该不该给老爷子提个醒·万一将来老爷子知道自己最宠爱的孙子被一个男人拐跑了会不会承受不住这种打击·时间很快就过了十二点,新的一年正式开始,老爷子听完晚会的倒数看完烟花后就撑不住要去休息了,周衡要送他回房直接被拒绝了,“你们年轻人自个去玩,不用管我这个糟老头。”
目送着老爷子离开,周启德和周启勋夫妇也各自回房了,留下小一辈的几个在客厅里小声交流··“我在夜色包了场子,去不去”周锐眨着眼睛问周岩。
“去,怎么不去还叫了谁”周煜第一个支持自家大哥的建议,丝毫不管人家有没有想过带上他··周锐瞥了他一眼,因为年纪差异,他们平时玩的朋友圈并不一样,他也就和周岩能有共同语言。
“你也要去那种地方哪是你小屁孩能去的”·周煜白了他一眼,“爱带不带,我又不是自己没长脚,再说了,我也是有贵宾卡的人。”
“……”周锐心想:草,他老弟什么时候也长这么大了印象里那个挂着鼻涕的小鬼死哪儿去了·不过想到家里四兄弟还没有一起出去好好玩过,不如趁此机会聚一聚,于是问周衡:“小衡就不用说了吧,那地方以前恐怕是你的大本营吧”·“大哥真看得起我,小弟不才,也不过混了个金卡而已。”
周衡扬扬眉毛,自得的说··“哟,那咱们还能打个五折,不错不错,走吧”·周岩从头到尾都没吭声,也没反对,其余人都当把他的沉默当默认,反正也知道他就这性格。
一家子加上雷贺五个人,坐着周衡的吉普车离开周家,半个小时后抵达了夜色门口··虽然是除夕夜,夜色的生意一点不见冷清,门口的停车场停满了各种豪车,周衡的吉普车开过去瞬间就被淹没了。
周煜朝着旁边一辆雪白的阿斯顿马丁吹了一声口哨,“我说弟啊,你不是赚了不少钱么怎么不给自己换一辆像样点的好车,看看这格调,瞬间被鄙视了有没有”·周衡推了他一把,走到他身边瞥了那辆车一眼,撇嘴道:“也就那样吧,再好看的车过几年也过时了,哪有我的吉普车成熟稳重”·“你就吹吧,你那辆车除了个车牌还有哪儿能看的”·“嘁,说了你也不懂,下次有机会让你见识见识,什么才是真正的好车,咱们可不是那些中看不中用的东西。”
“哦怎么看”·周衡一只胳膊搭在他肩膀上,凑到他耳边小声说了句话,对方朝他挤眉弄眼,兴奋的拍掌:“就这么说定了”·“你们两个在密谋什么”周锐从两人中间插进来问。
“没什么,就是想让周煜体验一把飞人的感觉·”·“要去赛车你就不怕老爷子知道了吓出心脏病来”周岩不赞同的反驳,“想要寻求刺激也别拿自己生命开玩笑,幼稚”·周衡干咳一声,辩解道:“哥,您能别活得像个老头子么你这么没情趣以后怎么娶老婆”·“情趣不代表刺激,这看你哥的追求者人数就知道了。”
周衡嘴角抽了抽,没想到他大哥还能有这么喜感的时候,不过这也是事实,追他哥的女人肯定比自己的多··周衡走到雷贺身边,悄悄握着他的手,嘀咕道:“还好本少爷不愁娶不到老婆了。”
一行人还没走进大门就有人迎了出来,“稀客啊稀客,几位大少爷今天怎么会光临夜色我差点以为自己眼花了·”·“消息够灵通的啊,你该不会在百米外就装了摄像头吧”周衡打趣道。
此人是夜色的大堂经理,也算是周衡打交道比较多的一个人了,不过那是以前,自从他上了高三,可是有一个学期没有踏足娱乐场所了··“周少真会说笑,你们几位贵客上门,那气势还需要用眼睛看吗大老远就感觉到了,我就说今天晚上生意怎么这么好,原来是因为你们几位光临啊。”
周锐嫌弃的瞥了他一眼他身上的花格子衬衫,“别啰嗦了,我订了包厢,快带我们去。”不管来多少次,看到这个人妖一样的男人还是习惯不了··“是是,周上校比上次更帅了,我都不敢拿正眼看你了,你可别生气”·“为什么”周煜单纯的问。
“哎哟,那还不是怕被周上校勾走了魂呗,周上校可是我最喜欢的类型·”那人说完还朝周锐抛了个媚眼··周煜是个直的不能再直的直男,平时接触到的人里也有不少gay,倒也不觉得恶心,还打趣自己大哥,“哥,你要不要考虑考虑,我是不太介意自己有个男嫂子的。”
一巴掌落在他脑袋上,周锐恶狠狠的训道:“没大没小,敢拿你哥开涮,胆子肥了啊”·电梯门开,众人依次进入,等电梯门关上后,那经理盯着雷贺感兴趣的问:“这位帅哥第一次来吧以前没见过啊。”
“别盯着他看,否则我会吃醋”周衡笑眯眯的说了一句,不过在场当真的只有周岩和雷贺··“原来是周少的人,那给我一百个胆子也不敢多想啊,还是周少有眼光,真是一表人才,气质凛然啊”·“谢谢夸奖。”
雷贺朝对方笑出一口白牙,被周衡在后腰上拧了一把··电梯上到顶层,一行人刚出电梯就看了不少熟人,周衡笑笑:看来选择除夕夜出来鬼混的人还不少啊。
不过也是,像周岩这种在外工作的,也就这个时间是人最齐的时候,不趁着这个机会拉拉关系套套近乎都对不起自己··周锐叫了不少人来,都是二十几岁的青年,这些人平时和周衡没往来,最多只能算点头之交。
周衡虽说在北市混的开,混的跟小霸王似的,但却不一定能融入这些人的小圈子,也许在这些人眼里,以前的自己就跟胡闹的小孩似的··这不仅是年龄造成的障碍,也有层次不同的鸿沟。
大家对于周家这次四兄弟齐齐出动也挺好奇的,尤其里头还有一个一看就是未成年的“周少”,有些人听说过周衡这一年的重大转变,纷纷拿探究的眼神看他。
周衡没有丝毫的不自在,跟在周锐后头和大家打招呼,反正有周锐和周岩在,也不会有人不长眼的得罪他··“好了,人到齐了,快让美人们上场,咱们一群大老爷们干坐着有啥意思”·大堂经理笑的极其灿烂,“好嘞,早就给各位准备好了的。”
他拍拍双手,不过半分钟,门口鱼贯走进来了一排男男女女,清一色的大美人··周衡拉着雷贺坐到角落,小声问他:“漂亮吗要一个”·雷贺趁着灯光昏暗一只手搭在他的腰上,轻轻摩挲着,“要一个是伺候你还是伺候我,嗯”·重生温馨·“你想的倒美,我只是让你要一个看看而已,免得你每天看着我这张脸产生审美疲劳。”
雷贺在他脸上刮了一下,调戏道:“怎么会在我眼里他们不及你的十分之一·”·周衡斜了他一眼,“算你识相”·那边人已经分好了,周衡注意到并不是每个人身边都有人,他大哥一副洁身自好的模样稳稳的坐在沙发上,也没有人不识趣的靠上去。
“靠,原来我哥来这种地方也是这副禁欲的吊样啊,太令人佩服了”周衡扫了一圈,似乎大家已经习以为常了,也没人调侃他··他特别注意了一下点了男生的那几个人,心里感叹道:果然林子大了总有几只变异鸟,以前还真没看出来这几个人是弯的。
一男一女朝周衡所在的位置走过来,齐齐期待的看着他,周衡刚反应过来,就听到周围的人吹着口哨起哄:“嘿,周小少爷别客气啊,咱们这些人指不定还没你的阅历深厚呢,快选一个。”
“哈哈……不用担心你哥在不好意思,他自己性冷感总不能要求所有人都禁欲,是不是啊周书记”·周岩连眉毛都没动一下,由着他们闹,反正他们总归还失望的。
果然,周衡朝大家摆摆手,一脸纯情的说:“哥哥们别拿我开涮,我还未成年呢,需要养精蓄锐,就不和你们争美人了·”·167  你不抬腿谁知道你是公是母·    大家看周衡真的不选,只当他是顾忌着兄长在不好意思而已,调戏了他几句就放过他了。
    毕竟在场周衡算不上主角,占据不了太多话题··    周衡心里年龄也三十多岁了,和一群二十几岁的青年坐在一起倒没觉得有压力,反而因为第一次和这些人相处觉得挺新奇的。
    他有些好奇这群各家的优秀代表们聚在一起都怎么玩,是不是也像他们那样随心所欲,无所顾忌··    不过观察了半小时,他就知道差距了,这些人会闹会玩,会搂着怀里的女人调笑,但却不会出现放浪形骸的场面,他们会拼酒会行酒令,但是却不会让自己醉到人事不省。
    身边坐着的这圈人正讨论着某国的经济形势,周衡听的津津有味,以前聚会也不是的过这样的言论,但和这次的相比,以前听到的简直就是夸夸其谈,天花乱坠的胡诌。
    周衡知道,这些人里不乏在审计局、外经委这样的单位上班的,专业度强,眼光也更独到,确实让人受益匪浅··    “听说周少也开始做生意了,你开的那家餐馆我也去过,很多错,不管是环境还是菜口都比一些大酒店强。”
旁边一个戴着眼镜的青年突然转过头来说··    周衡正听的认真,被人点到名回过神来看着对方,然后扬起笑脸说:“小打小闹而已,哪比得上各位大哥,刚才你们说的我都很多没听懂。”
    “你才高中吧听不懂是正常的,连我们自己都不知道说了什么,哈哈……我们也是胡扯,谁知道股市明天是涨是跌”·    说到这股市,周衡想起最近涨势好像不太喜人啊,他当初投入的资金已经翻了好几番,还真舍不得退出来。
    和青年聊了几句,周衡发现对方挺健谈的,生意经一条一条的往外蹦,可行性先不谈,想法都不错··    那青年也没想到周衡懂得不少经商之道,惊喜地说:“真看不出来啊,你小小年纪的眼光挺独到的,难怪能想出开一家独特的餐馆。”
    周衡谦虚了几句,表现的极其乖顺,让原本对他熟悉的几个青年纷纷侧目,这还是他们见过的那个周少么·    别是被鬼附身了吧·    周衡努力地洗刷着自己的形象,试图建立一个全新的关系网,他知道坐在这里的人个个不凡,结交好了准没坏处。
    一直玩到凌晨三点多,一群人才宣布挪地方,相约去了周衡的餐馆吃夜宵··    很多人是第一次去老周餐馆,原本以为只是大家为了照顾周衡的面子才夸的,到了地方发现真不赖啊,虽然是大晚上,却也能品出一番幽静淡雅的味道来。
    除夕之夜,餐馆是最忙的时候,位置早在一个月前就被预定光了,好在梁柒孤家寡人一个,不在乎过年加班这回事儿··    宵夜做的很丰盛,但都是清淡口味的菜品,还有两道药膳,据说是梁厨特意为了这群刚喝过酒的青年们特意准备的。
    吃了几口,大家纷纷点头,就连周岩脸上都有满意的神色,夸赞道:“还不错,难怪生意这么好·”·    周衡笑得有点自得,他让餐馆的经理拿了几张会员卡过来,给没有会员卡的青年每人发了一张,“还希望各位大哥多多照顾小弟的生意啊。”
·    “等明年我就调回北市了,一定常来,周小弟记得给哥哥打折·”之前和周衡相谈甚欢的一名青年大笑道··    “那是肯定的。”
周衡很大方地承诺,甚至吃完夜宵后还给每个人送了一盒高档海参··    这些海参是年前车队去南方带回来的,比他第一次买回来的品质好很多,周衡特意让人包装好了放在餐馆寄卖,自己也拿了一部分充当贺礼。
    在这种地方,这样的礼盒即使价格贵的离谱也不愁没人买,反正大家原本就不是冲着商品本身的价值去的··    这一餐吃的宾主尽欢,周岩看到弟弟的表现也非常满意,撇开周衡的年纪来说,他完全像是一个纵横商场多年的老油子了。
    一群人在路口分道扬镳,周家四兄弟坐着雷贺开的车回家,到家的时候天已经微亮了··    “哥,你们也别回去了,就在这睡一觉吧。”
四合院里有属于每个人的房间,只是大家很少住在这里··    “也好,省得我跑来跑去·”周岩说完和大家挥挥手就朝着自己的房间走去。
    周锐打了个哈欠,拍着周衡的肩膀说:“小衡越来越稳重了,昨晚真是让我刮目相看了·”·    “大哥困了就赶紧去睡吧,我看你已经不清醒了,明明已经是今天了。”
    “去,夸你两句就翘尾巴,得,我去睡觉,早知道刚才就在夜色睡了,还能有美人暖床,大过年的孤枕独眠,太凄凉了……”·    周衡嘴角抽了抽,瞥了一眼还站着不动的周煜,“你干嘛还不走”·    周煜冲他和雷贺扬起了个笑脸,那笑容看得周衡头皮发毛,正想开口就听对方说:“嫌我碍事了是吧哎,我果然是全家最没人疼的那个”·    看着对方离开前那个意味深长的眼神,周衡心里有个不好的预感,“他该不会是知道我们的事情了吧”·    雷贺拉着他进房间,关上房门说:“之前在夜色的时候,咱们牵手被他看到了,不过我想他也只猜测而已。”
    “真不愧是搞艺术的,那方面的神经就是比别人细·”·    雷贺帮周衡把外套脱下来挂好,催着他去洗澡,“去洗个澡吧,玩了一个通宵也累了。”
    周衡将身上的衣服脱光光,赤脚踩在地上,朝雷贺勾勾手,“一起啊·”·    雷贺眼神一暗,边走边脱掉身上的衣服,等两人进了浴室,已经迫不及待地吻在一起了。
    浴室的门被雷贺锁紧,狭窄的空间里很快就响起了压抑的低吟声以及暧昧的水声··    情事过后,两人躺在浴缸里平复着悸动的心情,雷贺将人搂在胸前,说:“等会儿我还是回客房睡吧,今天家里人多,窜门的肯定也多。”
    周衡蹭着他的胸口,点了下头,“好·”·    两人在浴缸里一直待到水凉了才爬出来,周衡已经昏昏欲睡了,被雷贺擦干身体用浴巾裹着抱上床。
    “先别睡,你不是说还有份礼物要送给我的”雷贺亲吻着他的嘴角,在他耳边小声呼唤··    周衡勉强撑开眼皮,消化完雷贺的话后猛地从床上坐起来,“对啊,差点给忘了,嘿嘿……”·    “什么礼物”雷贺看他笑得女干诈,头眼开始发麻,心里也有了不少的预感。
    “先换型,然后把眼睛闭上·”周衡吩咐道··    雷贺也想知道他玩什么把戏,很配合地换成了狼形,然后趴在软软的被子上闭上眼睛。
    周衡跳下床,从衣柜里扒拉了一个袋子出来,回头看到雷贺正抖动着耳朵,笑着警告:“不准偷看也不准偷听”·    雷贺用两只爪子捂住耳朵,把整个脑袋都埋进了双腿间,老实的很。
    周衡将袋子拖上床,也不知道拿了什么东西出来,在雷贺身上比划着,然后开始把东西往雷贺身上套··    “肚子挺起来一点……把爪子抬起来……尾巴别这么僵硬,进不去了……脑袋别低头啊……”·    捣鼓了十几分钟,周衡跳下床拿了一面镜子上来,坐在雷贺面前憋着笑说:“好了,可以睁开眼睛了。”
    雷贺被他刚才那一通折腾也知道周衡送的是什么了,不过当他睁开眼睛看到镜子里自己的形象时还是忍不住惊呆了,不过是惊吓的惊··    他伟岸的身躯上被套上了一件蓝色的针织衫,四条腿是用牛仔布缝制的小裤子,脖子上还有假领和领结,最不靠谱的是……周衡竟然在他脑袋上扎了一朵花居然是一朵花·    “……”雷贺无语的看着自己的新形象,嘴角的胡须抖动着,忍不住问:“有没有觉得我瞬间雌雄莫辨了”·    周衡兀自欣赏着,听到这话才发觉哪里不对劲,“草,我就说怎么看起来这么别扭,不过……你本来就是雌雄莫辨好么你不抬腿谁知道你是公是母”·    雷贺觉得爪子有点痒,抬起来想把脑袋上那朵粉色的花骨朵弄下来,还没碰到就被周衡拦住了,“别啊,虽然这个是店家免费赠送的,但还不错。”
    “这就是你说的礼物”雷贺脑门子抽抽的疼··    “对啊,我想着你狼形还没穿过衣服,就给你量身定制了两套,挺可爱的。”
周衡扬着嘴角欣赏着自己的杰作··    “我一身的毛还用穿衣服你不觉得画蛇添足么”·    “不觉得我为自己的英明决定而自豪”周衡跳下床,迅速从抽屉里翻出照相机,对着床上的雷贺摆好架势。
    雷贺一看势头不对,嗖的从床上跳下来,迅速钻到了窗帘后面··    “喂,出来拍一张,我留个念·”·    “不许”·    “快点的,我们再拍张合照,明天我让人洗个大尺寸的框好挂在房间里,就当是咱们的结婚照,怎样”·    雷贺听到结婚照有点心动,不过还是觉得自己现在见不得人,闷声说:“要照也得换人形照。”
那可是他们的结婚照,怎么能用非人类的一面··    “你觉得我敢把咱们的合照放大了挂在屋子里么”周衡翻着白眼说:“你是嫌咱们的事情泄露的不够快是吧”·    “那也不能用这么可笑的形象。”
重生温馨·    “不挺可爱的么这要是办个宠物选美大赛,你准能夺冠”·    “谢谢夸奖,呵呵……”雷贺冷笑两声。
    “那好吧,咱们各退一步,我只允许你把脑袋上的那个……哈哈……”周衡举着相机捧腹大笑,想起刚才雷贺那不公不母的模样,眼泪都快飚出来了。
    雷贺不管三七二十一,先把身上多余的东西扒掉,只剩了身上的那件蓝色的针织衫,然后从窗帘后面钻出来··    他朝着周衡扑过去,用牙齿叼开他手里的相机,凑到他脖子上舔了舔。
    “哎呀……痒……别舔……”周衡双手抱住他,将他翻了个身,两人并排躺在地上,脑袋挨着脑袋··    周衡把相机举起来,调好前置摄像头,对准两人咔嚓拍了一张照片。
    这年代还没有数码相机还做不到上传电脑,得找照相馆把照片洗出来,周衡一连拍了好几张才罢手··    他翻看着照片,里头一张帅气的人脸和一张面无表情的狼脸组合在一起,在外人看来一点暧昧气息都没有,完全就是个疼爱宠物的主人的自恋照。
    可是周衡却觉得雷贺的眼神格外温柔,尤其是一张两人额头抵头额头的,硬生生地撩动了他的感情线··    “就要这张了·”周衡拍板道。
    雷贺伸出爪子按下下一张的按钮,指了指其中一张说:“这张更好·”·    照片里,雷贺抬头舔着周衡的下巴,而周衡一只手圈着他的脖子,另一只手正拍着他的脑袋躲开,眼睛一睁一闭,嘴角带着温馨的笑,那笑容让雷贺的心都萌化了。
    周衡嫌自己笑得太傻,没同意,“不要,这张你看起来太蠢了,而且姿势太亲密了,老爷子看到会怀疑的·”·    雷贺不死心,按住相机说:“那就不裱出来,你洗一张我放钱包里。”
    周衡眨了眨眼睛,突然拍着他的脑袋说:“快变回来咱们拍一张正经的合照·”·    雷贺这下满足了,摆了好几个在他平时看来傻乎乎的姿势,求着周衡拍了几十张照片,等两人消停了,外头天已经大亮。
    周衡困的要死,把相机丢给雷贺,“不玩了,你自己挑吧,我先去睡了·”·    雷贺把刚才照的照片从头到尾看了一遍,看哪张都好看,一时拿不定主意选哪个。
    他准备偷偷把这些照片全洗出来,反正他有空间,放在里面神不知鬼不觉,根本不用怕被人发现··    对着床上周衡的睡脸又拍了几张,雷贺才满意地拿着自己的成果回房。
    至于周衡那所谓的礼物,也被他收进了空间,不过别误会,不是他喜欢,而是想眼不见为净,最好周衡一觉醒来忘了这回事才好·  ·168  估计是剧情需要吧·    大年初一,周衡在空荡荡的房间里醒来,闭着眼睛摸了摸身边,半晌才反应过来昨晚他是一个人睡的。
    一个人的床太宽,周衡在床上滚了两圈,又蒙着被子赖了一小会儿才爬起来洗漱··    天气越发的冷了,周衡换好衣服才敢开窗,窗外白茫茫的一片,给新年蒙上了一层洁白的新衣。
    他狠狠吸了口气,刺骨的冰冷从鼻腔灌进肺里,整个人都精神了··    他对下雪天并没有特别的热爱,大概从小到大看习惯了,而且也过了堆雪人打雪仗的年纪。
    走出房间,发现客厅里大家已经都在了,连回家的父母和大伯夫妻也都过来了··    “终于起床了我们在说你再不起床连晚饭都吃不上了。”
周煜扔了个抱枕过来,打趣他说:“今天早上咱们明明是一起回来的,怎么你就睡这么晚不是说你平时每天五点就起床了吗”·    周衡把抱枕抱在怀里,在大家揶揄的目光下淡定地走进去,坐到雷贺身边的位置上打了个哈欠说:“回来又看了会儿电视,所以晚了。”
    而这际上是他和雷贺在浴室里大战了一回合,后来又是拍照又是腻歪的,比他们晚睡了三个小时不止··    “大正月的,睡迟点没事儿,别天天这样就行。”
廖翠云开口给周衡支持,然后揪着二儿子的耳朵说:“人家只是偶尔睡个懒觉,哪像你,平时在家哪天不是睡到中午的”·    “妈,你这明显的偏心了啊,我好歹是个搞文艺的,你有见过正常作息的文艺工作者吗”·    “得了吧,那都是些脑子不正常的疯子,你可别学他们,我不需要一个为艺术献身的儿子。”
    “妈,看你这话说的,你儿子我还需要献身吗”他眼珠一转,从口袋里掏出一叠电影票,扬了扬,“不过今晚谁要去看电影的听说里头有个为艺术献身的演员哦,献的还是咱们家的周少,哈哈……”·    坐在他旁边的周锐把电影票抢了过去,皱眉一看,“这是什么电影大年初一首映没毛病吧”·    周衡扶额,他也很想问问那些人,把电影弄到大年初一上映真的有人看吗·    人家贺岁大片一般都选在年前,现在都赚得满钵丰了,偏偏他投资的这部电影另辟蹊径,也不知道还能不能和上辈子那样一夜成名。
    当初周衡拿着那一千万投进这部电影,除了为这一千万弄个正经出身外也抱着狠赚一笔的心思的··    如果他没记错,这部电影当年的票破了亿,这在这年代绝对是个神话了,希望别给他出岔子啊。
    周锐把电影票发到大家手里,周衡摆摆手,“不用,我有了,昨天晚上你们不是见到了么”·    众人“哦”了一声,可不就是昨天晚上周衡塞在雷贺红包里面那个么·    赵海琴柳眉动了动,试探着问:“你有认识的人在里头么”·    周衡很大方地点头,“有一个,还是我给找的关系,而且不妨告诉你们,这部电影我也是投资人之一,你们要去看吗”·    大家齐齐叹了口气,竟然已经一怒为红颜抛掷千金了,那说没关系他们都不信。
    气氛一时间沉重了起来,赵海琴不死心,继续问道:“那……你是什么想法”·    “没什么想法啊。”
周衡睁着无辜的双眼说,他能对金展翼有什么想法·    大家又叹了口气:原来只是玩玩而已,他们也不知道该高兴还是该愤怒的好。
    周围这个年纪的孩子也不是没有玩明星的,再大一点的把明星娶进家门的也有不少,倒不是他们对演员有什么偏见,而是觉得这样的关系太不稳定了··    周衡暗暗笑了两声,看大家伙儿那纠结的表情不厚道地说:“你们想什么呢我认识这部电影的男二,是我一个朋友的弟弟,正好是表演系的,当时我要投资这部电影,干脆就给了个机会把人弄进去了。”
    “你没潜规则人家”周煜很是失望地问··    周衡斜了他一眼,以前怎么没发现这个家伙唯恐天下不乱“人家一男的,我怎么潜规则他”·    感谢这个还不够奔放的年代,正常人都不会把两个男人扯到一起。
    “你怎么想起来投资电影了能赚钱”·    “嘿嘿……”周衡并不回答,吊着大家的胃口说:“等看结果就知道了。”
他没告诉大家自己投资了多少,那一千万可是不明资金,到时候就说自己投资了一百万,吓死他们·    老爷子反反复复看着手中的电影票,突然出声说:“既然是小衡投资的,那晚上大家一起去捧场吧。”
    众人相互看了看,又低头研究了一下电影的名字,祈祷着不要太难看才好··    周衡绝对是听到这个消息最兴奋的人,“原本只想拉雷贺陪我去的,既然大家这么赏脸,那晚上我请大家吃宵夜。”
    “对了,周煜你的电影票哪里弄来的”·    周煜耸耸肩,“我一个学长送的,说是他们单位发了很多,估计是过年福利之一吧。”
    周衡无语了,过年发电影票确实是有些单位会干的事情,估计是电影的主办方去拉来的客户吧··    一家人热热闹闹地吃了一顿晚饭,因为是大年初一还没有开始拜年,大家才能得这么一天清闲,从明天开始,这个家大概就不会有闲人了。
    晚饭过后,一家子分坐了三辆车,外加两辆保镖车,浩浩荡荡地开往市中心的电影院··    因为这部电影从导演到演员都不是一线,因此慕名而来的观众并不多,周家人一起进去,占据了一整排的位置,但前前后后加起来的观众还没坐满一半。
    周煜一脸同情地看着周衡,“早知道这么惨淡,我就多要几张票多拉点人来了·”·    周衡嘴角抽了抽,言不由衷地说了两个字:“谢谢”·    过了一会儿,雷贺提着两个袋子走进来,把买来的饮料和爆米花分给大家,不过真正接过手的只有家里的三位女士。
    “我说雷贺,你看电影还吃这些东西啊跟个小女生似的·”周锐开了一瓶饮料,从他手里抓了一把爆米花塞进嘴里。
    雷贺也是看其他观众都买了这些,觉得应该要入乡随俗,才一口气买了这么多,顺便刷一刷自己的价值··    “不想吃你还拿”·    “我就尝尝味道而已,多久没吃这玩意儿了”·    “是好久了,不过……这个味道没有以前吃的香。”
廖翠云一边矜持地吃着爆米花一边评价道··    “妈,您那会儿是因为没东西吃所以吃什么都香·”周锐毫不客气地揭露真相。
    廖翠云想想也是,她小时候那会儿正在闹灾荒,能吃饱肚子就不错了,哪有那么多零食吃,玉米不是蒸就是煮,偶尔偷偷的烤一根就跟犯了罪似的··    至于爆米花,那都是长大以后才吃到的玩意儿了,确实和现在不能比。
    周启勋也想起了两人刚结婚那会儿,他还在乡下,无权无势,和廖翠云刚结婚那会儿也过了一段苦日子,还好廖翠云能干朴实,替他分担了不少压力··    最近他经常会想起以前的事情,大概是人老了就爱加快,和外面的女人都断了关系后,心也慢慢收了回来。
    他悄悄握住妻子的手,低声说:“喜欢吃我明天找人来做·”·    廖翠云心跳加快了一秒,没想到他会说出这种话来,这种带着情意的话语她都多少年没有听到过了。
    她没有抽回手,而是用另一只手抓了几个爆米花递到他嘴边,略微期待地说:“你也尝尝·”·    两人似乎回到了谈恋爱那会儿,丝丝甜意在胸口蔓延开来。
    电影很快就开始了,厅里的灯全部暗了下来,大屏幕上响起了主题曲··    周衡是带着忐忑的心情看完这部电影的,他甚至没去多关注金展翼在里头的表现,而是把大部分精力放在观众身上。
重生温馨·    他对这部电影的印象只停留在它的名气上,完全忘记了内容,因此也没法比较到底变没变,万一因为他的插手导致这部电影扑街了,那也只能怪自己这只蝴蝶翅膀风扇的太大。
    不过看了大家的反应后,他心里稍微舒坦了些,整个播放厅从电影开始十分钟就变得鸦雀无声,大家的注意力似乎都集中在了那大屏幕上··    这个年代的电影院还是老式的那种,分上下层,很大,周衡他们坐在楼上的前排,是视野最好的一个位置。
    随着电影剧情的发展,大家越看越投入,耳边只有雷贺咔嚓咔嚓的咀嚼声··    “怎么样”他小声问雷贺。
    雷贺把一粒爆米花塞进他嘴里,舔了下嘴唇说:“看不太懂……”·    “……”周衡鄙夷地看着他,“你真是白活了几十年了,这么简单的剧情怎么会看不懂”·    雷贺嘴角高扬,“不是剧情,而是对里面男女主角的感情,这么纠结为什么还非要在一起”·    周衡眨眨眼,“你问我啊我哪儿知道估计是剧情需要吧。”
不纠结哪来的泪点呢没泪点怎么吸引人呢没看周围的观众都快哭了么·    周衡觉得这部电影一定会火,心情由阴转晴,也终于认真看起电影来了。
    电影接近尾声的时候,电影院里已经传来一片压抑的哭声,中途还只是默默流泪的观众看到男女主角在大雨中紧紧拥抱时再也忍不住哭了出来··    这种程度的感情戏对周衡这个看惯后来各种催泪的电影的人来说,算不上太震惊,只是觉得剧情比他想的紧凑有条理,而不完全是一部骗人眼泪的狗血剧。
    电影最后一个镜头,男主角牵着女主角的手慢慢走在夕阳下,影子被无限拉长,而在不远处的屋檐下,男二目无焦距的看着他们的背影,眼中尽是苍凉··    周衡看到最后,总算明白大家不仅是为男女主角哭,也在为男二哭,尤其背后两个女的,一个劲儿的说:“男二真是太可怜了,你看他那眼神,一定心痛死了。”
    “可不是,要我说还是男二好,有钱有貌,对人又温柔,女主怎么就看不上他呢”·    电影结束后,周家一行人随着人流走出电影院,一路上听到的都是大家对这部电影的讨论,基本上都在纠结这段催人泪下的三角恋,反而没人说电影不好看。
    “还不错啊·”周煜红着眼眶回味电影的剧情··    “你也太脆弱了,这种程度就能把你感动哭了,丢不丢人”·    “嘁,那是因为我是搞文艺的,文艺的人感情都特别敏感,你们这些外行人是不会懂的。”
    一家子无言地看着他,周启勋夫妇同时想:当初没有阻止儿子学摄影真的没问题吗·169  如愿以偿·    一部电影,不同年龄阶层的人看心境自然是不同的,周衡觉得如果要打分的话,他能给这部电影打八十分,确实不错。
    “你们觉得这部电影怎么样好看么”周衡问大家,他需要观众的评价来确定之后几天的宣传力度。
    电影的宣传原本不归他管,一般在上映前剧组也会搞定,不过周衡觉得这还不够,如果有前途,不妨加大力度趁着还有机会加一把火··    “还不错。”
老爷子给出了个中肯的评价··    “很好看啊,原本以为是小青年看的那种情爱电影,没想到我看了也被感动了·”廖翠云发表评价说,赵海琴跟着点头。
    几位男士看法不一,周启德兄弟对这种电影敬谢不敏,完全是当个陪同者来的,周锐几个则客观地说:“虽然不太对我的胃口,不过有利可图,质量不错。”
    周衡准备回家后给导演打电话,让他把正在休假的演员召集起来,虽然破坏别人的假期不太厚道,但能多赚一分是一分··    还没走到停车场,周衡听到后面有人叫他,一回头,就看到金家兄弟正朝他挥手。
    金展鹏如炮弹一般冲过来,谄媚地笑道:“周少和雷哥也来看小翼的电影啊,真是太捧场了”·    他眼珠子一转,看到站在周衡身边的人,从年龄上判断他们跟周衡的关系。
    不过等他看到精神烁烁的周老爷子时,立马反应过来了,态度恭敬地给大家问好:“爷爷叔叔阿姨哥哥们好,我是周少的朋友,这是我的名片·”·    他把简陋的名片拿出来分了一圈,大家听他说是周衡的朋友,而周衡也没有反驳,于是很给面子的收下来了。
    老爷子对周衡的朋友圈很关注,以前他就很喜欢夏竟哲那孩子,只是最近不知道为什么没见两人来往了··    他打量着金展鹏,对方为了配合金展翼特意选了一身全新的衣服出门,头发也打理的一丝不苟,和平时邋遢的形象大相径庭。
    老爷子其实不太喜欢这种太会讨好的孩子,不过看他眼神清正,也不像个坏孩子··    金展鹏面上坦然,心里其实紧张的很,这一家子他虽然认不全,但有几个都在电视和报纸上看到过,绝对的高官啊,和他这小百姓的差距不是一点两点。
    “行了,你们也来看首映的吧”周衡一把揪住金展鹏的后领,把人拉出来,又朝金展翼说:“你演的不错啊,电影也很好,我正想明天让你们上电视台宣传,你回去准备一下。”
    金展翼嘴角带着一丝柔和的笑意,看着和电影里的人物形象很相符,他长的本来就很阳光,和金展鹏站在一起,更显得光芒万丈··    周衡是他的大恩人,虽然说他当初能进剧组是两人交易的结果,但周衡给了他这个机会是事实。
    “谢谢周少,我会跟大家说的,之前因为电影剪辑的问题导致电影推迟上映,大家心里其实都有点慌,就怕没人看·”·    “呀,你不就是电影里的那个男二号”廖翠云正视着金展翼。
    “是的,这是我的第一部电影,演的不够好,大家见谅·”·    “不会啊,演的很好,看到你为女主那样付出却得不到回报,我们都为你可惜,而且大家都觉得你在里面演的那个角色最讨人喜欢。”
    金展翼脸色有些发红,作为电影新人,能得到观众的肯定对他来说是最好的礼物··    他谦虚道:“这是剧本好,换成另外一个人来演也是一样的。”
    “别站在这里说话了,一起吃宵夜去·”周衡也邀请了金家兄弟,一行人奔赴老周餐馆··    老爷子除了开业那天还是第一次踏进老周餐馆,饶有兴致的四处参观,偶尔碰上熟人还拉着人唠嗑了一会儿,话里话外试探着大家对这家餐馆的满意度。
·    来这里吃饭的人大多数都知道这家店是周衡开的,开业那天的盛况被人津津乐道了许久,因此也不会在周老面前落了周衡的面子,当然是能夸就夸。
    何况他们对这家餐馆确实很满意··    等服务员把夜宵端上桌,老爷子才被周衡拉了回去,老人家晚上不能吃太多,周衡只给他盛了一碗粥。
    周家的餐桌上不像一般人家那么安静,偶尔也会有交谈声,金展鹏拘谨地坐了一会儿就开始和周煜天南地北的胡侃起来··    金展翼话比较少,但却很得桌上几位女士的喜欢,大家兴致勃勃的讨论着他拍戏的事情,金展翼干脆把拍戏过程中发生的好玩的事情当笑话说出来。
    一顿宵夜吃了将近两个小时,散场的时候金展翼已经彻底多了两位粉丝,赵海琴甚至拿了两个红包分给金家兄弟,“拿着,新年快乐”·    “这……”金展翼哪敢收,但拒绝不过,求救地看着周衡。
    周衡大笑着说:“我妈给你的就收着吧,看来她是下定决心要当你的影迷了·”·    赵海琴嗔了儿子一眼,“难道就不许中年人追星么”·    金展翼有些不好意思的摸摸鼻子,接过红包道谢:“那谢谢阿姨了。”
    周衡回家后就开始联秒人,他认识的人里正好有一个电视台台长的儿子,要提前给他安插一个档期并不难··    对方一听是他投资的电影要做宣传,而且知道是晚上上映的那一部后,很干脆的答应了。
    如果是一部烂片,那他可能还有些难做,但晚上那一部电影他也看了,确实挺不错的··    本来是别人送的电影票,他正在追一个女生,干脆就带着人看电影去了。
    结果一部电影下来,他给那女生递纸巾递水,还有机会把人搂着安慰,别提多美好了··    给这样的电影做宣传,肯定不会给电视台蒙羞,何况周少亲自开口了,就是他老爷也得答应。
    “周少放心吧,我一定让人给安排一档最红的节目·”·    “那就先谢谢了,改天请你吃饭·”·    “你太客气了,不过咱们好久没聚了,听说周少最近忙的很,都不敢去打扰。”
    周衡的名声渐渐转正了以后,不少以前对他避如蛇蝎的年轻人都开始往他跟前凑,他也不生气,反正是人之常情··    “那就这么说定了,等过完这几天电影宣传期我组织一个庆功宴,你这个大功臣可一定要来。”
    “一定一定·”·    搞定了最重要的一家电视台,周衡还找了几个外省比较出名的电视台,七拐八拐的找到关系,帮剧组安排好了好几个通告。
    周衡之前对这部电影除了出钱还真没出过力,从拍摄到审核到找影院上线都当个隐形人··    倒不是他不想出力,而是担心自己参与过多会改变历史,导致意外的结果。
    不过都到这份上了,他似乎也不用顾忌这些了,于是大刀阔斧的给剧组安排了连续五天的宣传,而且也和多家影院联系,不仅延长了电影上映的时间,还增加了好几个时间段。
    于是乎,在这个清闲的春节假期里,全国人民突然发现了一部好电影,电影的大幅宣传照挂在各家电影院的外墙上,原本没有一点名气的导演演员瞬间变成家喻户晓了。
    当然,如果只靠宣传起不到这种效果,真正起作用的是每个去看过这部电影的人都给了很高的评价,不少杂志报刊的影评也写的天花乱坠,吸引的人不去看都对不起自己似的。
    等到这个春节假期结束,这部电影的宣传也到了尾声,不过金展翼却真正的红了,从一个新人一脚迈入了一线行列,绝对堪称奇迹··    有观众骂男主角渣,有观众骂女主角没眼光,也有观众骂导演太会搞煽情,但却很少观众指责男二,甚至大多数影迷还自发的给男二冠上了一个“翼少”的称谓,粉丝每天以恐怖的数字往上涨。
    不过以上这些都不是周衡要关心的,他关心的只有票房成绩··    电影上映第一天,票房只有区区几百万,第二天勉强上了千万,真正爆红是从第三天开始的,接连几天的迅猛增长,在电影上映第五天的时候,票就已经破亿了,等这部电影从影院下线,统计出来的票房成绩让整个娱乐圈都眼红不已。
    接近两亿的票房,成本还不到两千万,这还是因为周衡投资了一千万的结果,否则这部电影的成本还可以更低··重生温馨·    当然,有了周衡的投资,才使得电影里的很多服装道具整体上了个档次,男二饰演的富家公子更是从内到外的奢侈品,看着就让人心动。
    周衡连笑了好多天,心情直线飞跃,差点连做梦都笑醒了··170  是不想看到他,碍眼·    周衡飘进客厅,从茶几上拿了一个橙子用手剥,嘴里哼着欢快的小曲儿,看到雷贺正在跟老爷子下棋,走过去靠在雷贺的后背上。
    “谁赢了”周衡好奇地问,他不是能定下来的性子,所以围棋象棋这种东西向来离他很遥远··    老爷子平时都喜欢去找他的老战友老朋友下棋钓鱼,后来发现雷贺也会这些后,慢慢的也将雷贺加入了他的对手行列。
    两人都没有回答周衡的问题,而是专心致志的下棋,周衡趴在雷贺肩膀上,看着雷贺用一个马吃了对方一粒炮··    “好”周衡大喝一声,替雷贺捏了捏肩膀,“别急,慢慢下,一定要赢,省得老爷子成天说自己下棋找不到对手。”
    对面的老爷子抬头瞪了他一眼,“去去,别在这碍手碍肚子,观棋不语真君子懂不懂”·    “我又没胡乱指点,爷爷你可不要输了就拿我撒气啊。”
周衡笑着说··    “就你还指点你懂什么叫下棋吗”老爷子把一枚棋重重地往棋盘上一拍,气势凛然。
    不过雷贺是不可能被吓到的,继续安然地下着,他和老爷子下棋也不一定谁赢谁输,两人水平差不多,不过嘛,如果老爷子知道雷贺已经几十年没下过这玩意还能和他下个平手,估计心里就不痛快了。
·    最后这一局还是雷贺赢了,老爷子同样笑得很开心,指挥着周衡去给两人拿水果,说是还要再下一盘··    “停别下棋了,爷爷,我要带雷贺出门的,回来再和你下。”
    老爷子虎目一瞪,“家里那么多保镖,你就不能带其他人去”·    “当然不行,我离不开雷贺”周衡信誓旦旦当当地说,一点也不怕老爷子看破他们两人的女干情。
    其实他也知道,他和雷贺越光明正大的走在一起,只要不是被捉女干在床,估计老爷子越不会往歪处想,躲躲藏藏的反而容易让人看出行迹来··    “去吧去吧,老爷子我找别人玩去,你们一个两个都是大忙人。”
春节假还没结束,家时的人都忙开了,工作的有去不完的应酬,没工作的也天天有聚会··    当然,老爷子也是成天有人的,只是他不爱凑那份热闹,甘愿在家享受清净。
    周衡这几天正春风得意,不过也没得意过头,还记得正事,电影的收益他已经收到一部分了,他准备把一部分钱投入公司,扩大规模,另外一部分继续放在股市。
    邓育宏已经不止一次提过要在外省设立分公司的事情了,做物流,要的就是在全国乃至全世界遍布撒网,开枝散叶,光靠北市这一个据点显然不够··    而开分公司意味着要投入大量的资金,之前周衡手上的现金有限,这一次拿到电影的报酬后就迫不及待的将开分公司的事情提上议程。
    这件事邓育宏知道后比周衡自己还高兴,这半年来,他将全部精力注入雷鹰公司,看着它一点一点壮大起来,名声一点一点的打响,感情自然是不一般的。
    借着周衡开学前的最后几天,两人在公司天天开会讨论,分公司要选址,要规划大小,要重新招人,还要拉业务,事情多的要命··    周衡拿着地图圈出了四个城市,意思是四家分公司一起成立,东南西北各一家,正好初步形成一个跨越全国的网络。
    邓育宏对此没反对,周衡的意思跟他不谋而合,他的意见也是先把这几个距离远的大城市做起来,等以后有精力再慢慢往中心一点点缩进,等大城市遍布他们的网点后再慢慢往小城市发展。
    目前公司还小,属于一人有限责任有限公司,也不存在股东大会,所以周衡的决定做下来后下面的人只要执行就好··    高度集权就是好,周衡只要不乱作决策就够了,其余的有邓育宏帮他完成。
    而雷贺这个挂名的董事长除了偶尔参与他们的讨论外,大部分的时间都在训练人员,因为周衡决定,等分公司稳定下来后,他的保全公司也该开始运作了。
    元宵那天,周家人集体又聚了一次,之后就彻底恢复了平时的日常安排,该上班的上班,该上学的上学,连周岩也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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