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不易[穿书]+番外 by 急火燎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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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不易[穿书]+番外 by 急火燎原
书名:修真不易[穿书]·作者:急火燎原·文案·【文案】: ·主角是穿越的,反派是重生的,还有人说这本书是我写的·这还能好好的修个仙吗·夏紫重:小师弟,你总算从癞蛤-蟆长成青蛙了,白了不少嘛。
佐轻:… …小师兄的毒舌技能又升级了,说好的男神呢·内容标签:·搜索关键字:主角:佐轻,夏紫重 ┃ 配角:徐恩,淮清,蛇白,雪迎夏,圣灵兽 ┃ 其它:轻松正剧,修真升级流,1V1,HE·☆、他穿越了·身为二货小宅男,佐轻有一个伟大的梦想,就是穿到种马文里当主角。
 ·左拥萝莉右抱御姐,广纳后宫勤收小弟,弹指一挥间强撸灰飞烟灭· ·梦想是那么的美好,而在穿越大潮流的推动下,梦想…它是有可能实现的 ·几天前,佐轻心血来潮,在某点小说的搜索条上,搜索了主角名为佐轻的文,然后他还真找到了那么一篇文,而且很幸运的是修真种马文。
 ·十二后宫无数小弟,杀怪打boss那叫一个爽,而且主角名也叫佐轻,代入感之强,让现实中的佐轻看的欲罢不能是废寝忘食啊· ·终于三天三夜之后,佐轻看到了这本名叫《轻霸天下》的大结局,和超级大boss夏紫重大战九百回合之后,取得最后胜利,然后带着一众的妹子、小弟,住在了原boss的豪华宫殿之中,开始幸福的生活。
 ·佐轻看着电脑页面上的一一end一一字样,表示意犹未尽,下拉到页尾,开始写长评求番外砸票补分· ·等到一切搞定,天已经再一次黑了下来,这时候他才想起,因为看小说,他已经三天没更新自己的文了,这还要不要赚钱吃饭了·于是他又兴匆匆的打开文档开始码自己的小说,和他看文的口味完全不同,佐轻是晋江文学网的一个资深小言大手,专注狗血1V1一百年。
 ·现言的:酷酷总裁你别跑· ·古言的:娇美弃妃要出墙· ·现耽的:每天睡觉都和弟弟在滚床· ·古耽的:皇帝和侍卫不得不说的故事。
 ·百合的:女总裁,我是你忠诚的女仆· ·这些都是他曾写过的文,从言情到耽美再到百合均有涉略,真真是一点都不挑食而他现在正连载的,是耽美文叫做《快穿之搅来搅去》,更是狗血的一塌糊涂乱七八糟。
 ·看了三天小说的结果就是,存稿用完必须码字,但是他忘了他已经三天没吃饭没睡觉了,所以在他码完字,还没来得及更新的时候,上眼皮一打下眼皮,华丽丽的倒在了电脑桌前。
 ·不知过了多久,当他再次睁开眼睛,佐轻看着古朴又别致(又小又穷酸)的小茅屋,回顾了一下前世又今生,脑子里只有一个想法:·我还没来得及在我文案简介上,挂上一条华丽丽的横幅【作者已穿越,此文永坑】必须用大字体,红艳艳的 ·但那只是个奢望,现在当务之急,应该是穿越了穿越了穿越了之后……该怎么办·佐轻掀开乌漆麻黑又破破烂烂的被子,爬下床努力的估量了一下自己的身高,比着破木桌子高一点点,看来大概才六七岁,住的又是小茅草屋。
深深的叹了一口气,我不想穿到种田升级流啊,靠着勤俭发家致富什么的,拜托,自己前世就是因为懒,所以才每天宅在家里,靠着码字赚一点小钱,养活自己而已啊· ·这下好了,连二手电脑都没了,真是一朝回到解放前。
 ·老 ·穿越大神实在是太偏心了,佐轻仰天长叹,呜呼哀哉,坐在地上碎碎念,摇头晃脑的那叫一个哀怨。
 ·“小佐·”房门被推开,一个少年带着担忧的声音传了过来· ·佐轻抬起头,看那个十来岁的忧郁美少年,虽然穿着粗布麻衣,但长的还真不错。
 ·“你怎么还坐在地上啊,快起来跟我走,村长已经在召集大家了,去晚了赶不上可就糟了·”美少年一边叫着,一边去拉佐轻· ·佐轻比他矮上一个头,被他拉着跌跌撞撞的往前跑,这是赶着吃饭还是赶着投胎啊。
 ·做为一个大门不出二门不迈,可以躺着坚决不坐着的懒虫,佐轻表示:“你慢点啊,要摔了好嘛” ·气喘吁吁的佐轻终于是被拉到了村门口,村门口有一个大牌坊,木牌子上写着三个大字,龙飞凤舞颇有古韵。
 ·佐轻认真的认了认,是繁体的【古乐镇】三个大字,感觉这个镇名有点耳熟,在哪见过呢·佐轻还没想起来在哪里见过,那边站在最前方,被尊为村长的老者,已经开始滔滔不绝口沫横飞:“你们此次上山,若能拜入飞云山自然最好,若是不能也定要平平安安的回来,上山路途遥远你们一定要小心再小心,不能走散了,更要听徐叔他们的话… …” ·佐轻在听到飞云山的时候,就已经彻底愣住了,飞云山下古乐镇,这不是《轻霸天下》里面开头第一章,主角所在的地方吗·飞云山是这个世界的一个二流修真门派,十年开一次山门,广收弟子,而第一章就是飞云山一个月后开山门,主角要和村子里十五岁以下的小孩,一起去飞云山测试灵根。
 ·佐轻仿佛都能感觉得到自己的眼睛,比卡比卡的亮了,自己这是穿到书里了不是种田是修真文啊,简直不能更棒 ·最重要的是,那主角一定也在这群孩子里 ·左张右望的寻找,第一章里主角出场的时候是个七八岁,身上脏兮兮的小男孩,佐轻表示:主角你在哪里啊求大腿不能当主角左拥萝莉右抱御姐,那当主角的兄弟也不错。
 ·等到那边一切交代完毕,五个大人带着三十来个小孩上山,飞云山山门开在半山腰,虽然古乐镇说是在飞云山下,但其实还隔着一段蛮长的距离,在这个大多要靠两条腿走路的世界,走到山门要大半个月的路程。
 ·就算早到了,山门未开之时,普通人连门开在哪个方向都看不到,还是得等· ·不过古乐镇是每次飞云山开山门,都会自主自发的组织村里小孩去参加的,所以带路的自然是很有经验的人了。
 ·走了二十来天,有惊无险的到达目的地,佐轻看着满山遍野的人,还是觉得没什么真实感· ·自己穿到了《轻霸天下》的世界里了,而且在这里自己还是叫佐轻,是一个七岁灰头土脸的小男孩,无父无母住茅屋,村里有一个十岁的美少年,他叫做徐恩。
 ·没错,就是主角的第一小弟:徐恩 ·佐轻在认识到,自己梦想成真心想事成的穿成这篇种马修真文的主角时,当既忍不住大笑三声:哈哈哈我是霸气侧漏,运气无敌的大主角哈哈哈 ·梦想和现实的距离一点也不远,感谢穿越大神庇护,然后在山脚仰望星空的时候,他终于垮下了脸,每一个主角的背后,都有一个不为人知的悲惨童年。
 ·现在主角一路顺顺当当飞升仙界的修真文,已经完全过时不流行了,无一例外的,主角前十年甚至百年一定是各种惨,好在现在已经七岁可以拜师了· ·不用再过七年孤儿的生活,吃百家饭什么的,佐轻表示:上辈子已经住够孤儿院了 ·不过佐轻还记得,主角在山上刚开始的时候,也是被各种欺负侮辱,生活那个悲惨啊,只能寄希望于先知的本事,躲过一劫算一劫。
 ·别忘了,好歹咱也是花了三天三夜把书啃完的人啊,其中各种情节,如今想起来还历历在目,必须、马上、把记得的部分,统统认认真真记下来· ·佐轻的想法很简单,只要熬过了全文剧情,自己就可以过上左拥萝莉右抱御姐,广收小弟住豪宅的美好日子,到时候不论外面发生什么,自己只要逍遥自在的呆在自家洞府,就可以一直爽到地老天荒。
飞云山山门大开的那一天,半山腰上显出厚重的石门,满山雾气尽皆散去,山门前排起了老长老长的队伍· ·古乐镇的那些人,包括佐轻也一起挤在了队伍之中,一点一点的往前挪着。
 ·大多数都是从五岁到十五岁之间的少年,当然年纪偏大的,四五十岁也有,就是来试试运气罢了,只要有灵根,多少岁开始修行都不嫌晚· ·徐恩,就是那个忧郁的美少年,在佐轻之前,将手放在测灵球上,蓝绿双色并起,充满了整个球体。
 ·穿着灰长衫的青年男子,看着球体做记录,点了点头表示很是满意,双灵根已算是相当好的资质· ·在普通人里,有灵根的就算是少见的人了,而且多为三灵根四灵根,双灵根又出生农家的,可说是相当少见。
 ·可山门里并不会因为你出身平凡,就对你另眼相看,在这里便是已经抛却了凡俗的身份地位,徐恩也只是领了个二字号的牌子进了山门· ·佐轻皱了皱眉头,把手放在测灵球上,静静的等着测灵球显出混沌的五色气,没错,主角刚开始的时候是五灵根废材,注定要扫一辈子地的那种。
 ·可等了许久,测灵球里似乎翻腾了几下,最后白雾升腾,什么颜色都没有· ·佐轻傻眼了,就算是自己穿过来,引起了蝴蝶效应,那也太快了吧,明明是严格的按照主角的路子走的啊,没有灵根算怎么回事·五灵根的废材,好歹可以进飞云山扫地可没有灵根,那不是连山门都进不去难道自己的主角之路,就要这样夭折了·负责测试的弟子,淡淡的扫了测灵球一眼,挥挥手表示下一个。
 ·“等一下”佐轻大吼一声,然后十分心虚的表示:“我刚刚没准备好,让我再试一次·” ·作者有话要说:希望大家戳一戳收藏的小菊花。
乀(ˉεˉ乀)·网页版戳我→·手机版戳我→·☆、他入门了·负责记录的弟子,满是不屑的扫了佐轻一眼:“测试体质要什么准备,快走吧,回家种田也是一条出路。”
 ·佐轻深吸了一口气,死死的用手扒住测灵球,嚷嚷着:“你再看看啊,再看看啊我不可能没灵根的·”绝对不可以回家种田好嘛,那绝对是饿死没商量啊 ·那弟子有一瞬间的傻眼,见过沮丧哭嚎的,没见过耍赖的,当既就怒了:“你这人…快速速离开,别耽误我们时间。”
 ·“再试一下嘛”佐轻干脆把两只手都抱上测灵球,哭丧着脸小小声念着:“我是五灵根五灵根五灵根,我不要回家种田T^T。”
天大地大主角最大,穿越大神保佑· ·后面排队的人看着前面的热闹,都开始窃窃私语,做记录的弟子瞪着眼,正打算把佐轻拉开· ·突然测灵球闪出五色光芒,那光芒甚至冲到了球外,让测灵球有一瞬间好像爆开了一般,光芒万丈。
可惜,也只是一瞬间而已· ·但是佐轻很高兴很满足,脸瞬间就要笑成一朵花了:“看到没,五个颜色刚刚亮了的·” ·那个弟子很无奈的给了他一块五号牌,放了他入门。
 ·佐轻站在门前甚是激动,身影没入山门的水雾白光之中,光芒一闪人已经入了飞云山的山门· ·转回头望去,门里门外仿佛另一世界,明明只有一步距离,可却再也看不到那排成长龙的人山人海。
 ·石门还立在两旁,上方依然是一级级石阶,乍一看好似没有尽头一般,可石阶之后分明又隐着房屋的飞檐一角,石阶之上偶有面熟的行人,正努力的往上攀爬· ··仔细看去正是一个个刚在门口过了关的人,其中一人刚好回头,站在石阶上对着佐轻展出兴奋的笑脸。
 ·“徐恩,等一下我啊”佐轻抬手挥了挥,往上追去· ·“你慢一点,这台阶还有很长呢,”徐恩毕竟是个大孩子了,转回身站着等他,“可别跑太快,等会儿可走不上去了。”
 ·等佐轻追了上去,两人慢慢的走在石阶上,没一会儿佐轻果然没力气了,只能靠徐恩扶着他走:“你说他们修这么长的台阶干什么呀,这要有急事走上一来回,可不得累死么” ·徐恩喘了口气,才慢慢开口:“仙人当然不用如我们这样走,仙人都是会飞的嘛。”
 ·佐轻是知道,这书里的普通人把修行有为者称为仙人的,而这个有为与否,凡人有最简单而直观的判断,就是看他会不会飞· ·《轻霸天下》这本小说,和一般的修真小说设定差不多,修士一旦结丹,就可以学习飞翔术,而最简单的飞翔术就是御剑飞行了,难一些的也有用各种法宝的御行之术。
 ·佐轻撇了徐恩一眼,做为先知,他十分清楚自己的废灵根体质,入门两年,才将将拥有气感,进入炼气初期神马的,扫地整整三年才到达了炼气二层神马的结丹那得是多久以后的事啊啊啊·“这到底有多少阶啊”佐轻深呼一口气抬头望天,不想那有的没的,眼下他可是死的心都有了。
 ·“曾经村里的前辈仙人说,修仙乃是逆天之行,行路万万阶经历万万劫,方能得道·”徐恩也有些气喘,但一点儿也不像佐轻那么一副要死不活的样子,他脸上还有难掩的兴奋。
 ·佐轻顿时觉得有点发晕:“这不会有万万阶吧” ·“当然没有·”徐恩笑了笑:“前辈说飞云山有一千九百九十九级阶,不高的,我们也快走吧。”
 ·古乐镇也是出过好几个仙人的,他们下山游历的时候,大多会回次村子,然后给村里留下些东西,也会帮忖着给村里人解决一些力所能及的事,这也是为什么村里人对修仙如此积极的原因。
 ·毕竟是对孩子对村子都好的事儿嘛,而古乐镇的孩子一向都是送往飞云山的,他们的话自然是可信的· ·还能说什么呢一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嘛,折合起来也不过就六、七十层楼嘛,没什么了不起的,爬呗(懒货佐轻内心泪流满面,身在21世纪,超过十楼就有电梯什么的,这是要死啊)·在书里就一句话:佐轻和徐恩两人,走过层层石阶,终于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上。
 ·而现实是一千九百九十九级石阶,最后佐轻完全是被徐恩给拖上去的,两人终于到了一个巨大的广场上,佐轻直接就瘫倒在地上,喘息了好一会才抬起头,发现身边那些同来的人,都一副气喘吁吁的样子,心里终于平衡了一点。
 ·徐恩扶着膝盖喘均了气,才把佐轻拉起来·广场上都是同来经过测试的人,身上的衣服无一而同,只是现在都有些灰头土脸的,而那些穿同样服饰的修者,却是一个都没见着。
 ·众人都聚在广场上,没有人接引也不敢乱走,就和认识的人说说话,东张西望的想要一窥修真门派的神秘· ·佐轻和徐恩自然也是各种好奇,此刻正站在石阶上往下望着,山门处除了石阶,便是一些费力往上爬的人。
 ·而石阶上方有一块方型的白色大玉牌悬空定住,上书【飞云】二字气势磅礴,刚刚低着头时却是没有发现· ·天边的云彩逐渐转红,山下来得人也渐渐的少了,有一抹光亮在山门处一闪,从石阶上方飞了过去。
 ·佐轻低头一想便明白了,定是测灵记录的弟子们回山了,便拉了拉徐恩的袖子,回到广场上去站着· ·果然不一会儿,石阶上再没人上来了·这时,又有一道白光从天而降,落在广场左方比之地面要高出一米的石台之上,只见他袍袖轻轻一挥,将那十米见方的石台上的几人都推落了下去。
 ·原本都是新来的弟子,又久久无人来接引,大家便随处的或站或坐或靠的,人也分散的很,此刻便都聚拢了过来· ·而那被推落的几人也没摔着,就是倒退了好几步,可见那人出手也是十分轻柔的。
 ·“我叫淮清,是你们的大师兄,”淮清二十五六岁模样,面上无喜无忧说话清清冷冷,一双细长眉衬着杏眼,脸细身长说不出的高俊挺拔· ·要按佐轻的说法,那就是一个清秀冷美人的模范,比之那些人造的小脸男星,好看上不知多少倍,单那气质就能让一众人嗷嗷叫了。
 ·包括佐轻在内的凡人都看的双眼发直,淮清杏眼一扫,接着说道:“拿着一号牌的,出来·” ·等了许久才看到有人推开众人走到了石台前,一共竟只有两个人而已,一个穿着富贵一看就是有钱人家的公子,另一个穿着粗衣麻布。
 ·做为先知,佐轻知道其中有一个,以后是要做自家小弟的,这会儿隔的远了人还背对着自己,看不清长相,还觉得有那么点遗憾· ·淮清看了那两人一眼,微点了头才又开口:“拿着二号牌的,出来。”
 ·这次过去了十几个人,徐恩跟佐轻交待了两句也上去了· ·牌号很明显的是按着灵根数量给的,这会儿广场上共收了二百来人,可单灵根和双灵根加起来,都不足二十人,可见那些人的资质。
 ·淮清带着人走了,没一会儿又有两个人从天而降,来人自称是二师兄和三师兄,二师兄许佰金有着貌不附名的优雅,三师兄叫徐东郎,样貌就只是普通的清秀,与两位师兄相比只能沦为了平庸。
 ·他们没一会儿也走了,还带走了拿着三号牌的七十多人,然后来得是几个穿着灰衣的弟子,将其它人分成了几组,而后分别带走· ·在测灵球那知道自己是四灵根或五灵根,便也已经知道了自己接下来的命运,连被选做内门弟子的机会都无,直接便分到了外门,做一些扫洗的工作。
 ·灵根越少越纯,修炼的也就越快,像三灵根的修士,大多都得止步金丹期甚至筑基期,而像佐轻这样五灵根的,修炼的更是慢,更有甚者终其一生,才摸到了练气入门。
 ·五灵根的天才也不是没有,但更多的是刚刚入门便已寿终正寝,或者止步于炼气、筑基一阶,也因此渐渐的便有了废材之说,各大门派也更加不乐意去花大气力培养了。
 ·好在基础的修行和丹药,门派还是舍得给的,毕竟还要靠这些外门的弟子,来维持日常的生活琐事,在平时内门弟子只要没日没夜的修炼就好,而外门弟子还要负责,洗衣、做饭、打扫之类的琐事。
 ·说难听些,内门弟子就是少爷小姐,而外门弟子便是仆役罢了· ·果然就听那领头的弟子,一边带着众人穿廊走巷,一边开口*待:“飞云山可不是小门小派,门内是有规矩的,等会领了衣服会交待你们平日需做的事宜,除了该你们去的地方,其他地方可不许乱闯乱撞。”
作者有话要说:每天下午15:20左右更新·乀(ˉεˉ乀)·☆、团子师兄·佐轻估摸着走了有半个多小时,才到了一处小殿,说小其实也只是与入门时见过的大殿相比之下罢了,对佐轻这个没见过世面的现代宅男来说,这种古仆的浅棕色木头屋子,一排十多间房还是很富贵很宽敞的。
 ·领着佐轻等人的弟子,看着也就十五六岁,穿着灰色的弟子服,此刻正领着众人推开一间房门:“你们以后就住在这里,现在先各自将行李放下,拿好床头的衣服跟我走。”
 ·与佐轻一起的都是看起来差不多高的六七岁小孩,佐轻选了最靠里的一张床,抱起床头的衣服,果然那衣服就是按着六七岁孩子的尺寸做的· ·领头的弟子名叫王小锤,他要众人用王师兄来称呼他,领着众人先去澡堂子洗了个澡,换好了灰扑扑弟子服,而后又带着众人去了食楼。
 ·食楼是一个三层的六角亭样的建筑,一楼最为宽敞,是外门弟子用饭的地方,二楼是内门弟子的,三楼就基本不上人了· ·因为三楼都是掌门弟子或门内长老们的关门弟子才上去的,但他们一般都已临近辟谷期,偶尔的吃顿饭,也更愿意让师弟们给送到他们的院子里去。
 ·刚吃过饭,王小锤开始给众人分配了工作,七、八岁的小孩们也做不了太重的活,无非就是扫扫地,打扫打扫各处殿堂,砍柴挑水洗衣做饭这种体力活,暂时还排不上。
 ·然而佐轻没想到,没多久,他还真分到了一个体力活· ·入门第三天,佐轻刚吃过早饭,打算跟着弟子们一起去清心殿扫地去,就被王小锤给喊住了。
 ·一直到接过王小锤给的食盒,佐轻看着朝阳还有点愣神,那食盒提在手里足有他半个人高,两只手提着也只能走的一颠一颠的费力的很· ·清心殿是长老们的居所,清心殿旁的清宁殿则是内门弟子们的住处,佐轻费力的提着食盒走入清宁殿,在清宁殿的最里间终于到达了目的地。
 ·敲了敲门,喊了一声小师兄· ·等了许久,门都敲过了三遍才听到门内传来的响动· ·开门的是一个五岁的小娃娃,穿着一身米白色的弟子服,白白嫩嫩软软乎乎的样子,面上却十分严肃的斜了佐轻一眼:“吵什么吵,我耳朵又没聋。”
 ·明明是恼怒的话,说的软软糯糯的,用这种充满童真的嗓子发出来,佐轻觉得自己简直要被萌到了,立马的脸上就扬起了笑,连提食盒都多了几分力气:“我来给小师兄送饭的。”
 ·小娃娃扬着下巴十分傲气的说:“摆上·” ·佐轻进了房眼珠子一转,没别人呀,门边挂的也是小衣服,这下就知道了,原来这五岁模样的小娃娃就是自家小师兄呀,听话的把食盒放在地上,然后一盘一盘的往食桌上摆饭菜,完了之后,十分客气有礼的开口:“小师兄你吃饭吧,我等会儿再来收拾。”
 ·小娃娃又斜了他一眼:“你叫佐轻” ·“是·”佐轻笑盈盈的,他喜欢白白胖胖的团子,特想抱怀里揉一揉。
 ·小娃娃满脸严肃:“长的真丑” ·佐轻脸上的笑顿时就卡住了,这死小孩一点也不可爱,他不就是黑点瘦点么,懂不懂礼貌啊,有这样说人的么·死小娃子师似乎觉得还不够,又狠狠的补上一刀,十分之嫌弃的摆摆手:“去吧,你站这里我没胃口。”
 ·佐轻那个心塞啊,得,我一个大好青年,虽然身体是七岁,但心理已经二十岁了,我不跟小屁孩计较,再说了,做为不久之后就会霸气侧漏的男主角,颜值肯定是逆天的 ·佐轻出门站在殿门口,默默的自我安慰,你就等着我男大十八变,然后吓死你,哼接着一转身,回去扫地。
 ·接下来的几天,佐轻觉得自己感受到了深深的恶意,来自于白团子小师兄的恶意· ·佐轻不用扫大殿了,可 ·屁啦 ·佐轻深深唾弃,他现在每天早上吃过早饭,要给小师兄送饭,送完饭小师兄修炼,他则给小师兄打扫屋子兼洗衣服,中午又吃饭送饭,小师兄还要换衣服,他则又要洗衣服,然后才跟着打坐修炼一下下,到晚上又要吃饭送饭,小师兄洗澡换衣服,他要给小师兄搓澡洗衣服。
 ·没错佐轻已经从飞云山的外门弟子,变成了小师兄的专用小厮了,小师兄每天吃三顿饭换三次衣服,天知道每天坐床头修炼的人,为什么换衣服要那么勤快呦。
 ·其实这也没什么,重点是,其中还要附赠小师兄的嫌弃加白眼和人身攻击若干,小师兄你才五岁,就get了毒舌技能,这样子真的没有关系么·佐轻表示:童言无忌,我忍,我不跟你个小屁孩计较。
·不知不觉,到飞云山已经有一个月了,这一天佐轻再次早早的给小师兄送上饭菜,然后乖觉的出门站在门口,为了不让这张脸影响小师兄的食欲,他可算是相当的自觉。
 ·等小师兄吃完饭才进去收拾碗筷,刚打算出门··“师弟,你要迟到了·” ·佐轻转头,不明所以的看着米白色的小团子师兄· ·小师兄犹如小大人一般拍拍衣袂,面无表情的看了眼门外青天:“今天初一,外门弟子发灵药,你不知道” ·“我… …不知道。”
佐轻无奈,人都说山中无岁月,他现在起的比鸡早睡的比狗晩,每每等他回去,同寝的师兄弟们早就睡了,谁也没告诉过他,今天是初一呀· ·“那还不快去,不想要了”小师兄老神在在的瞅着他。
 ·“多谢小师兄提醒·”佐轻放下食盒拔腿就跑,外门弟子没有内门弟子那么好的资源,一个月只发一次灵药·这是第一次发灵药,说什么也不能迟到啊。
 ·飞奔到仙石广场,那里已经是人山人海,佐轻从来没这么直观的感觉到,飞云山果然也是个有名望的地方,虽只是个二流的修仙门派,但这到场的少说也有上千人。
 ·十分自觉的挤在末尾排排站好,广场左侧的石台上,已经有十数人站在那里正在滔滔不绝· ·拉来旁边的人一问才知道,原来是门内的掌门和众长老还有各自的得意弟子。
 ·此刻说话的正是执法长老,一个看起来得有七八十岁的老头,样子都有些老态龙钟了,好在声音还算洪亮· ·“后山的山壁上有【清心经】和【飞云山规】新入山的弟子必要去抄过一份,【清心第一卷】乃入门之功法,尔等必要仔细参悟,【飞云山规】为我飞云山门规,必要谨记,如有犯者,必按山规处置。”
执法长老说完话往后退过一步· ·一个四十多岁的大叔,唇角含笑的上前,袍袖轻挥之间:“你们去吧·”那一句声响不大,却足于传入在场每一个人耳中,犹如天外禅音,有一股子安定人心之感。
 ·“恭送掌门·”垂手俯耳,众弟子行言一致,佐轻也低头,再抬头时看着那人已缓缓离场,于后院殿门间,有一小童拉了掌门的手喜笑盈盈· ·“小师兄”那白白嫩嫩的小团子也有笑的那么乖的时候,佐轻都要怀疑是否是自己看错了呢,却看小师兄正被掌门身边的大师兄按着头嘻嘻笑着。
 ·果然,这还是个欺软怕硬的小娃娃,简直不能更可恶了佐轻仰天叹气,然后乖乖的跟着众师兄弟们往后山去· ·抄了一石壁的门规,又抄了一卷清心经,然后领了派下来的丹药,已经是夕阳西下的时候了,大家都饿的肚子咕噜乱叫,恨不得飞去食楼才好。
等吃过饭,佐轻从怀里拿出丹药瓶和抄下来的小本子有点犯愁,他是该回房修炼,还是该去帮小师兄洗澡搓背·看了看黑下来的天,咬了咬牙,不管了先回房吧,反正都一天没去小师兄那里了,干脆有帐明天一起算,大不了就是被骂几句嘛,怕什么 ·俗话说得好,树不要皮必死无疑,人不要脸天下无敌,反正都被骂习惯了,反反复复也就那几句,大不了明天站直了,让小团子师兄骂个过瘾。
做好了心理建设,佐轻毫无压力的回房,却发现房里的师兄弟们都和自己一样的坎坷· ·只见众弟子都盘着腿坐在床上,左手一个小本,右手一颗丹药,你看看我,我看看他,好像在商量着谁先来一样。
 ·佐轻也一脱鞋爬到自己的床上,把本子往身侧一放,拿出丹药瓶把瓶口往手心一斜,一颗黑乎乎的药就滚到了手心里:“吃了·” ·说完却也没吃,而是先放鼻子下面闻了闻,没什么味道,样子也很普通,往旁边一扫,却看大家都眼巴巴的看着他。
 ·“这可是灵药,我以前见都没见过·”一个矮胖的小子说着伸出舌头舔了自己手心的药丸子一口··佐轻这才明白,这群小孩子是把药当糖丸,舍不得吃呢,咧嘴一笑也不知是在宽慰谁:“吃吧,以后每个月都有呢。”
 ·大家都笑:“也对,丹房长老说要睡觉之前吃,我们都吃了吧·” ·刚打算往嘴里放,隔壁屋传来一声声惨嚎,啊啊叫的那个惨,差点把佐轻手里的药都给吓掉了。
这下也顾不得吃了,把药丸子往怀里一揣,一个个小脑袋都往门口挤· ·作者有话要说:·☆、洗衣服去·整个小殿都还亮着灯,声音是从隔壁房里传出来的,那屋里住的是和自己一样,都是同日进来的新弟子,只是他们年岁较大一些,都是十二三岁的少年,已经能负责烧火挑水了。
那屋里此刻正乱做一团,然后是嘲嘲杂杂的声响,那边领头师兄已经进去,过了许久才慢慢的安静了下来,只剩了一些不大不小的呻丨吟,似乎是痛到了极至,咬紧了牙关顽抗。
不一会儿王小锤也来了··“小锤师兄·”一个个眼巴巴的退回自己房里,眼睛里带着小小的惊惧,隔壁的弟子是吃了灵药才叫的那么惨的,这让原本兴奋的小孩们,心里多了一些不确定的坎坷。
“不要怕·”王小锤无奈的摸了摸手边的一个小脑袋:“你们都上床睡觉去,记得把药吃了,洗体丹第一次服是会难受的,那是因为它正在祛除你们身体之中的污秽,你们还小,体内也没太多污秽之物,不会太疼的,熬过今夜就好了,这可是强身健体的灵药呢。”
王小锤这样子说了,大家也只能闭了闭眼纷纷把药给吞了,但心里的恐惧感却一点没少,毕竟都只是小孩子,在家吃苦药都会哭的,何况这药吃了还要受大罪呢,瞧隔壁那师兄叫的多惨呀。
王小锤点了点头,帮几个小弟子拉好被子,而后才出门把房门合上··不出几分钟,低低落落的呻丨吟从小床上传出来··佐轻整个人都倦成了一团,耳边是师兄弟们的呻丨吟,有一些甚至已经开始哭泣,受不住的嚷嚷,果然很疼呢。
佐轻咬着牙,身上虽然盖着被子,天气明明也才入秋,可是身体却由内而外的发着凉气,仿佛身上的那一层皮肤,被人换做了冰块,每一个毛孔都在散着凉气,被冻到极致的冷变成了疼,附在了身体表面,有一种说不出的难受。
不知道自己有没有痛呼出声,也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睡着的,甚至不知道身边的人什么时候才停止了呻.吟··等佐轻醒来的时候,已经是次日的正午了,王小锤师兄正在给一边的弟子们擦洗着身子。
“你醒了”王小锤笑了笑似乎有些意外,“你的其它师兄弟都还没醒呢,昨晚很难熬吧·”·佐轻坚难的坐起身,摸了摸肚皮觉得有点饿:“师兄。”
“嗯”王小锤端着盆子出去倒水,有些小孩哭了一夜,弄的手脸都脏兮兮的··佐轻想问什么,可又不知道自己到底要问什么。
王小锤又进来给小师弟们压好被子,想让他们多休息一会儿,然后才走到佐轻身边坐下:“我十年前入山的时候,也就你们这么大,第一次吃洗体丹哭的可惨了·”·佐轻看他说的轻松,还隐隐的有一丝怀念的味道,身上的疲惫感觉也没那么明显了。
原著里面对主角佐轻在飞云山的生活,只有简简单单几个字:佐轻在飞云山当了扫洒弟子,春去秋来,三秋已过··就是这样子,一转眼就三年了,然后就是遭到了同门排挤,之后离开了飞云山才真正进入剧情,而那时候的佐轻已经是炼气二层的弟子。
可现在自己是要一天天的数过去的,这三年是完全没有文字记载的三年,就算佐轻看过原著也没有用··昨夜狠狠的痛过一场之后,佐轻觉得这或许也不是单纯的小说世界,至少他终于有了归属感,而不是格格不入的单纯过客,这些也不是NPC,每一个都是活生生的人,有血有肉会疼会哭。
旁边的师兄弟们也陆陆续续的醒了,王小锤还坐在佐轻的床沿上和小孩们说着话··“师兄·”佐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小师兄真的才五岁么”那种眼神和毒舌的样子,他总觉得那不是个小娃娃,修仙世界无奇不有,说不定是服了秘药之类的·“嗯…是五岁呦,小师兄可是个修炼天才,你别看他才五岁,已经是炼气三层的修为了。”
王小锤入门十年也才炼气二层,差一点就要被遣下山了,因此对传说中的天才小师兄很是敬佩··佐轻听到答案再看小锤师兄那一脸钦佩的样子,不合时宜的抽了抽嘴角,压下心里那一点点的羡慕嫉妒恨,对于一个五岁的天才小神童,他可敬佩不起来,犹其是想到那小家伙的毒舌样子。
默默的在脑中天马行空的想着,根据主角最大最完美定律,修炼天才神马的,不是主角那就是给主角送菜的··可是脑子里又把《轻霸天下》的主要情节,在脑中反反复复过了三遍,结果是一无所获,小说里根本没有提起过这个修炼天才小师兄,这是怎么回事难道是小师兄不重要完全没戏份,又或者是戏份太少被作者一笔带过,以至于自己毫无印象·“啪小小年纪发什么呆”·佐轻捂着挨拍的脑袋,幽怨脸:“小锤师兄。”
“起来了,该吃饭去了·”王小锤站起身假咳了咳,又端出师兄的正经模样··一屋子人起身穿衣去食楼,吃过午饭,佐轻再一次踏上去清宁殿之路,认命的去找白团子小师兄,继续锻炼身心承受力。
目前剧情进行到这里,才只到原小说里的第二章开头,那里说:三年已过,这三年间,佐轻在一日午后扫地之时突然有了气感,顺利入定引气入体,而后进入炼气期,而佐轻的废体,能够拥有气感要多亏了徐恩多次偷赠的丹药,且这三年里,佐轻多得五师姐照顾,却也因此而受人排挤。
“唉~”小说里说得简单,一笔过去就三年了,可现在这才过了一个月,别说五师姐了,连徐恩都没再见过,引气入体什么的… …·“笨蛋。”
佐轻正走神被突然的声音吓了一跳,这才发现自己已经站在清宁殿,小团子师兄的门前了,而小师兄正对着自己一脸鄙夷··“小师兄·”抿了抿唇,恭恭敬敬的叫人,佐轻表示:小师兄童言无忌,咱这二十一世纪的大好青年,果断左耳进右耳出,当什么都没听见。
被骂习惯了什么的,真是个忧伤的事实··“你这么蠢到底是吃什么长大的·”陈述句、用十分严肃的表情表达着对眼前人的鄙视:“快点去洗衣服,从昨天就没回来,很多衣服等着你呢”·小师兄让开身子,把房里桌上的一堆衣服爆露出来。
小师兄你换衣服的技能也升级了么,这里怎么看都不应该是一个人一天的衣服啊,就算你一天换三套,也不应该有这么一大堆啊·以佐轻七岁的小身板根本抱都抱不动,依然穿着米白色弟子服的团子,咬着下唇努力忍笑,然后装做正经严肃的模样:“记得给我洗干净一点,不然我就揍你。”
佐轻翻翻白眼深吸一口气,终于忍无可忍,一把将衣服丢回桌上:“我要抗议,为什么要我给你洗衣服,你怎么换这么多衣服的”这个团子实在太过分了,对于懒货来说,被骂一骂没什么,完全可以忍,可是洗衣服劳动什么的,简直不能忍。
小师兄的团子脸上闪出一口大白牙:“抗、议、无、效,不去我揍你哦”捏拳头··对于一个五岁的白团子,挥着一个白白嫩嫩的小拳头… …他还真打不过,人家已经炼气三层了好么。
佐轻咽了咽口水,在洗衣服和被白团子暴揍之后洗衣服之间,果断的选择了前者··尼玛,这可怜的被迫害被虐待的青年心少年身啊,真是太忧伤了···认命的抱着衣服去洗衣房,简直郁闷的心都要碎了。
原著里说这三年里,主角受到同门的排挤,佐轻几乎下意识的就把同门和小师兄划上了等号,这何止是排挤啊,这绝对就是迫害就是虐待··欺负七岁的主角是会遭天谴的,早晩有一天会被主角给KO掉的,竹马竹马的不好好和主角培养感情,却在这里做反派,小师兄你这么作死你嫲嫲知道吗?·脑洞大开、天马行空、苦中作乐,有机会回去一定要开一本虐师兄的文,把师兄虐死一百遍·没错,佐轻就是这么没出息,只敢用虚拟的文字歪歪一下子而已,至于现实… …拜托,那只是个孩子,他才五岁·而现在那个传说才五岁的白团子小师兄,正躲在树后面看那个瘦瘦小小的傻蛋洗衣服,简直不能更开心。
哼哼,这可是我所有的衣服了,只留了一套晩上换洗,其它的全都放在地上滚过了呦,慢慢洗吧混蛋··白团子小师兄眼中精光一闪,接着十分开心的双手背后,嘴角咧的大大的,蹦蹦跳跳的走了,回去抓紧时间修炼,一定可以改变命运,简直不能更开心。
作者有话要说:小师兄简直变态,但是他的毒舌和变态只针对佐轻,这是为什么呢、为什么呢嘻嘻~暂时不告诉你们·☆、剧情开始·经历了徐恩的偷赠丹药,和白团子小师兄的同门迫害。
时光静转,佐轻终于熬到了三年之后,也顺顺利利的引气入体,现在刚刚突破炼气一层,到了炼气二层之境··不得不大声的感叹一句,不容易啊·仰望青天,日子还是那么美好。
“你又在发什么傻·”·如果,身边没有小师兄的话,那一定会更美好··佐轻早已练成了对此类语言充耳不闻的绝技,脸上依然挂着笑,给小师兄拿衣服更衣。
不得不说小师兄长了三年,脸上身上的肉长少了,身量倒是长高了许多,虽然还有那么一点婴儿肥,但是白白嫩嫩的皮肤,加上那一身米白衣裳,看着还真有那么点儿小神仙的味儿。
“刚刚叫了你三次才听见,真是只长个子不长脑子·”小师兄系好腰带,把脏衣服往他怀里一丢:“快点收拾干净,我要睡了·”·佐轻一看地上,果然又被那死小孩弄的到处是水,认命的把浴桶里的水提出去,把浴桶放回内间,然后寻来干布擦地。
三年了,要说小师兄不是故意的他才不信呢,凡是吃饭,一定要把汤洒的到处都是,凡是洗澡,水一定会漏的满屋都是··不就是故意找茬让他去收拾吗哥哥习惯了·佐轻表示:现在伺候这个小屁孩,简直一点压力都没有。
快速的收拾好,帮小师兄关好门窗,然后回屋睡觉··同寝的师兄弟们依然是早已沉眠,佐轻却躺在床上,继续他的发呆大业,其实他是在想事情,而且是很认真的想事情。
三年了,马上又要入秋了,同门的排挤等于小师兄的迫害,已完成(打勾)·同乡的兄弟情等于徐恩的丹药,也已完成(再打勾)··按理说这剧情应该和原小说一模一样,可是这还少了一个人呀,到现在那个温柔可人的五师姐,他都还没见过。
还有一件事情也让佐轻有些纠结,原小说里主角是被同门欺负,以至失足掉下悬崖,然后在山壁的某一洞府中,得到了一部水属性的功法,这本功法也是主角得到的第一本功法。
那他现在是要等着传说中的欺负来临,然后顺利掉下悬崖好呢,还是自己去那个悬崖然后爬下去好呢·根据主角掉崖不死定率,如此狗血的梗,好像没什么好怕的,不就是个悬崖吗·可万一,这剧情君要是认出他不是原主角,让他摔死了怎么办而且就算摔不死也很疼啊,佐轻十分认真的思考自己爬下悬崖的可行性。
·最终决定,过几天他还是先去后山找一找那个悬崖,探一探地形再说··只是佐轻根本没想到,剧情君的安排总是充满了不可预测性,他终于见到了传说中温柔可人的五师姐。
那是在三天后,他终于决定要探一探那处悬崖··天青云淡鸟啼花落去,已是入秋时节,风高日爽,佐轻刚给小师兄洗完衣服,舍去了每日的修行时间,悄悄的离了清宁殿,循着后山走去。
不花多少时间就找到了那处悬崖,他一眼就认出来了,只因原文中说,此乃一处平平整整的高台,悬着平平整整的崖壁,若是常人掉下去那是必死无疑··佐轻小心翼翼的走到崖边往下望去,底下是迷迷白雾根本就看不到崖底的景色,有一丝丝凉风直往上冲,吹的他的发都飘了起来,原本并不是很凉的天气,他却有些浑身发抖,只看了几秒就赶紧的往后撤。
这看起来真的很高,而且光秃秃的一片连个着力点都无,虽然知道主角摔下去是一定不会死的,但是佐轻还是很怕啊··他原本胆子就不大,而且擅长随遇而安,也没什么大志向,他现在就有些退却了,要是没有被逼跳崖,干脆自己就在飞云山脚踏实地的慢慢修行好了。
虽然一直被小师兄压迫,但日子过的也不算辛苦,更何况,跳崖这种事情,真的很恐怖啊·佐轻的惰性再一次冒头:当主角很辛苦的,那条主角之路也是苦逼的很,干脆在飞云山当个小弟子,说不定会另有奇遇·可他还没有想完,一伙人已经吵吵嚷嚷的过来了。
“好,我们就在这里比试,谁输了谁就放弃如何”火爆的女音,可以看出此人暴戾的性格··“五师姐可别怪师弟手下不留情。”
离的还比较远,佐轻看不清那边人的容貌,但听声音也能猜出来人的一些身份,传说中温柔可人的五师姐怎么听这声音完完全全是个爆脾气的人呢。
那个总共有十来个人,有起哄的有软言相劝的,但最终似乎是两人一言不合,直接祭出各自的法宝,其它人瞬间后退数十米远离战场··可怜的佐轻原本还趴在地上没起来呢,却是突遭横祸,只感到一股劲风飞起,差点人就被掀飞了。
那边两把飞剑在空中相撞,而后一男一女一人一把飞剑横握在手,一侧身又是一剑对撞··刹时间尘土飞扬,佐轻抬起双袖捂住被飞尘击中的双眼,却不想当胸被飞石一击,整个人瞬间当空翻起,在还不知道发生了什么的时候。
空中爆开了一声怒响:“佐轻”虽是怒吼,声音却是依然有着少年人的清脆··佐轻抹了一下眼袖子轻抬,当既愣住,自己竟是一不小心飞落了悬崖,而在自己眼前的,则是那天天冷言毒舌的小师兄。
这是个什么情况·悬崖边上,有人怒嚎着:“不要打了,小师兄掉下去了”而后是一片的兵荒马乱··悬崖峭壁当中,佐轻被比自己小上半头的小师兄抱在怀中,感觉上过了许久才醒了神,这种情况,是小师兄跟着自己跳下悬崖了吗,因为看到自己掉下悬崖,所以便跟着跳了下来·“怎么办”·耳边传来的是小师兄的咆哮,佐轻看着他紧皱的眉头,又想起现眼下的情景,两人已经跌入了迷迷白雾,还在不断的往下掉,终于伸出手抱住了怀中的少年,挨着他的耳旁大声道:“不会有事的,抱紧我。”
佐轻也不知道该怎么办,他只记得原文中,主角掉到了一个神秘的山洞里,他如今只能默默的祈祷,该死的剧情君千万不要在关键的时候掉链子,根据主角不死定率,让他们好好的活下去吧。
在空中的时间毕竟短暂,不多久佐轻便感觉到了,掉落的速度似乎变慢了,而后突然间脑中一阵晕眩,好像身体被不明力量吸走了一般,再睁开眼时,他与小师兄已经落了地。
小师兄将他推开而后站起身拍了拍身上的尘土,好像并不惊讶于自己还活着,臭着一张脸斜了佐轻一眼,以十分鄙夷的姿态开口:“你果然把饭都吃到狗肚子里去了对吧,好好的学人家跳崖,有病吧”·佐轻扁了扁嘴无奈:“我不是想跳崖,我只是去看看,谁知道突然会有人过去打架,殃及了我这个无辜池鱼。”
佐轻怎么也想不明白,不是说好的同门迫害掉下悬崖吗就这么个同门迫害法,真是怎么想怎么无辜··“他们在争去水灵秘境的资格,你凑什么热闹。”
小师兄不客气的又翻了个白眼,顺便站起身在四周围查看起来··佐轻跟着小师兄在四周查看,没有顺着他的话下去,却想到了另一件事:“那小师兄,你是怎么掉下来的”·小师兄突然间转过头甜甜的一笑,抬手对着他的肩膀就是一拍:“傻师弟,我当然是为了救你,虽然你是又笨又傻又丑又呆,但是好歹跟了我三年,我怎么能见死不救呢,你看,要不是我,你早就摔死了,还不好好的谢谢小师兄我。”
佐轻有点愣,虽然知道自己没摔死一定是因为主角不死的关系,而且小师兄说不定也是被自己的主角光环照耀才毫发无伤的,毕竟小师兄也不过才炼气六级,正常情况下,从这么高的悬崖上掉下来,可说是必死无疑。
但是,小师兄是真的跟着自己跳下来的,并且在一瞬间就抓住了自己,这说明他是在自己掉下悬崖的时候便毫不犹豫的跟了下来··尼玛,这又不是狗血的言情剧,这是篇种马文啊种马文,作者你如此卖腐你家读者没意见吗·佐轻又想到自己在原文里面根本没见过小师兄这号人物,天了噜,感觉整个世界都有点梦幻了,但不管怎么样,此刻他心里充满感动。
“这里有条路·”小师兄找到了一条相当隐蔽的通道,回头就看到佐轻一脸傻相的看着自己:“笨蛋师弟,我说这里有条路,走不走·”·“啊,走。”
这条路是通向秘宝的地方,他看过原著自然是知道的··“你说你怎么这么蠢呢跟猪果然是亲戚吧,就知道站那里发傻·”·少年清脆的嗓音依然带着刻薄和不屑,但佐轻却突然觉得,小师兄似乎也并不特别讨厌,毕竟只是嘴有点毒而已,并没有什么实质的伤害,却能在自己掉下悬崖的时候,奋不顾身的跟了下来。
走在前面的他,却没发觉身后的小小少年,看着他的背影眼眸一沉嘴角挑起,带着深深的厌恶和恨意,眸光中还带了一丝狡黠的算计··作者有话要说:·☆、掉悬崖了·十岁的佐轻身体依然瘦弱,但相较于从前身量已经拔高了许多,容貌上也开始显现出他五官特色容颜俊秀,和八岁的小师兄站在一处,高半个头的佐轻,就像个小哥哥一般。
 ·他走在前面,沿着隐秘的小路一直往前,里面却越来越黑暗,两边的崖壁也越来越窄,前望不到尽途,上望不到光明,心里自然会有莫名的紧张· ·突然,手被人握住,吓了一跳,而后立刻便明白过来,是小师兄拉住了自己的手,和自己结了薄茧的掌心不同,小师兄的手又软又嫩,似在提醒着他,身后还有一个娇生惯养的小子在陪着他呢。
 ·“不用怕,前面很快就会有光了·”佐轻忍不住开口安抚· ·手心中的手相互握紧,小师兄冷冷的哼了一声,以表示他的不屑· ·果然走了不多久,前方便能看到一丝亮光。
 ·佐轻看小说都是快餐式的一目十行,也因此有些细节的地方,他根本记不清楚了,不过他依稀知道,这里是主角得到《水融合大法》的地方,而且也是唯一一个没什么危险和难题就拿到功法的情节。
 ·沿着小路一直走到头,后面是一片空旷的洞府,仰头还能望到晴空,只是四周崖壁崎岖不平,若想要攀爬上去只怕不易· ·整体上这里就如同一个大井一般,而佐轻和小师兄就是站在井中的人。
 ·“我们分头找找看有没有别的出路·”小师兄松开佐轻的手,沿着左边崖壁查看· ·佐轻自然往右边去,此处许是久没人来,荒草凄凄缀着些大石块,草短的地方就有一米来长,草长的地方更是比比他们人还要高。
··小心翼翼的找着脚放的下的地方,攀上一个大石块,而后毫不意外的发现此处的不同之处,果然不只是荒芜而已· ·“小师兄,你快来看看·”下意识的寻找呼唤同伴。
 ·小师兄在左方也爬上了一个大石头,不过他是往洞壁上看的,看了一会儿之后才转头往里看· ·原来这里并不是全部荒芜,实际上草长的地方只有洞口的小半圈,就好像人为栽种上去的屏障,大概两三米之后便没有了荒草,取而代之的是一种小圆石铺就的平台,左方荒草之后栽了一种不知名的藤蔓,就好像爬山虎一样在左方崖壁上直直的往上,覆盖了不大不小一米见方的地方,就好像一条通往天空的路。
 ·而右边荒草之后却是一方水塘,这边是荒草凄凄,那边的水塘却是碧水清清,明明是在草边的小水塘,却是一点也不见污浊,只可惜离的较远,看不出水中的确切情景。
 ·而其余地方都是小圆石子,粉□□白的像一个个精致的小馒头,小馒头的中间栽着一棵大树,只是那树十分奇怪,高低错落之间青红两色相间,又不像花叶的交叠,却有着奇异的和谐与美感。
佐轻原本只知道掉下悬崖之后,会落入一个洞中,沿着小路进去就是藏着秘宝的洞府,却没想到这地方会有这么大,单单看自己与那棵树之间的距离,少说也有数百米远。
 ·“悬崖峭壁之中怎么会有这么大的一个空间,而且还看的到天空,那飞云山还不得被挖空了”佐轻表示十分不可理解· ·小师兄已经从大石头上爬了下来,回到刚进来时的路口,十分厌恶的拍了拍满是污垢的衣角:“这里应该是一处秘境,说不定我们早已不在飞云山。”
 ·小师兄难得没有一开口便毒舌,而是十分正常的解释,看来也是觉的眼下两人应该好好相处,佐轻很欣慰的点了点头:“原来如此·” ·“笨蛋。”
 ·只可惜他还没欣慰完,便听到小师兄冷冷吐出这两个字,而后头也不回的走入荒草丛中,目标十分明确· ·佐轻赶紧爬下石块跟了上去,拨开层层荒草,小师兄与佐轻一前一后的往前走去,虽是只有两三米远,却因草长而走的异常坚辛。
 ·荒草之中寂寥无声,佐轻却不敢放松警惕,犹记得原文中,主角在此还遇到了银环蛇,虽然是普通的蛇,但对于佐轻这个现代人来说,还是有些心有戚戚· ·却没想到两人一直走出草丛,别说蛇了,就连一只活物都没见着。
 ·暴露在眼前的是一片广阔的石子地,石子地中央有棵大树,左侧是通往天上的藤蔓,右侧是清澈的水池,面前还有几个奇怪的石礅· ·此处看着环境也甚是优美,可却是一点声音都无,安静的有些可怕,似乎这世间只剩了两人拥有呼吸。
 ·佐轻已经悄悄的皱紧了眉头,难道是自己掉下悬崖的方式不对这里看起来和原文中略有出路啊· ·“小师兄·”佐轻拉住想往前走的人的手,虽然叫着小师兄,但那人毕竟比自己小上半头,况且身为一个现代青年人,他自觉自己有照顾小孩的义务:“这里太安静了,有些不寻常,要小心才是。”
 ·小师兄脚下一顿,目光复杂的看了佐轻一眼,而后似是想到了什么缓缓开口:“这里叫石中天洞府,中央所生的那棵是梧桐,古语有云,九天有凤来,非梧桐不栖。
我们只怕是入了圣地了·” ·圣地,也就是说此处会有圣兽守护· ·佐轻怎么想都想不出来,原文里这个洞府有这么大名头,甚至连一点蛛丝马迹都无,总不可能是自己记错了,还是小师兄推断错误·两人手牵着手又往里走,等那棵大树最终呈现在两人面前,这果然是一株梧桐树,但也不只是一株梧桐树。
 ·只见大树的树干五六人环抱也抱不过来,而且两根粗杆缠缠绵绵相互依靠,分明是两株植物,再往上看,树上青红相间叶叶交叠· ·梧桐与枫树的枝叶缠绕在一起,两株千年老树苍劲有力的相互倚靠,就像是两个不分彼此的兄弟,不论是色彩还是力量,都有着奇异的美感。
树下两师兄弟手牵着手站在一处,那场面美好的就像是一幅画··“我饿了·”·佐轻奇怪的转过头看他··“我饿了,衣服也脏了,我要吃饭换衣服。”
小师兄不冷不热的开口,这话说的和还在飞云山一样自然··佐轻:… …好吧,吃饭洗澡的确是个问题,好在右边有池塘··小师兄去洗澡换衣服,佐轻默默的去寻找食物,小师兄光果着上身吃佐轻找来的果子,佐轻默默的给小师兄洗衣服,小师兄吃完果子睡下了,佐轻要给小师兄守夜。
·“小师兄·”佐轻终于忍无可忍:“我也饿了,我也要吃饭洗澡·”·小师兄哼哼一声:“敢走开我揍你呦”·佐轻:… …小师兄你这么得罪主角会不得好死的你知道吗·然而他只敢在心里默默的腹绯,总不好真跟个小孩计较吧。
次日,两人再次摸索了一遍石中天洞府,原来洞口边上果真写着【石中天】几个大字,但似乎除了来时的路口,就只有那一片通往天上的藤蔓,可以让他们离开这里··佐轻也没有找到该有的功法,而那片藤蔓,对现在的他们来说太过危险了,炼气期的修士,说到底也不过比常人的身体好些罢了。
纠结了许久,两人最终决定,原路返回另找出路··就着窄小的洞口,一路走回,经过黑暗无光的路径,再次见到光明的时候,却发现那并不是他们掉下悬崖的地方。
“我们走错路了吗”佐轻不可思议的呐喊,却看小师兄也是一脸茫然··眼前的一切似乎都在告诉他们,他们已经身在崖底,那么,本该在山崖之中得到的功法哪里去了本该属于主角的功法哪里去了·没有了金手指,还上哪长个粗大腿去佐轻无语泪奔,剧情君求放过啊,连悬崖都摔了,怎么可以没有秘宝没有功法没有金手指呢 ·天也苍苍地也茫茫,四周是林立的大树,枝繁叶茂只透漏下零星的白斑,提醒着他们现在还是白天。
偶有几声蝉鸣蛙叫和枝叶交叠的沙沙声响,少了安静多了喧嚣,时而的伴着风之怒吼,那怒嚎的声响就似林中还藏野兽,正潜伏其中等着他们前去··“怎么办”佐轻一个现代人,就算上辈子活到了二十多岁,但他依然是一点野外生存的经验都没有,主角光环现在看来似乎也有点不靠谱。
“找个方向,直走,早晚会走出去的·”·佐轻转头看着软软嫩嫩还带点婴儿肥的小师兄,突然觉得他的形象猛然高大了起来,这真的是一个八岁大的孩子吗他果然是吃错药之后返老还童的吧。
“逗逼,还不走想什么呢·”然而还没等他想完,小师兄已经确定好了方向,一路直走,沿途还不忘留下印记··“小师兄,哪来的匕首呀,好精致。”
小师兄的身上果然藏着秘密,明明是一起掉下的悬崖,怎么还会有匕首这种东西,而且他实在是太冷静了吧佐轻第一百零一次的怀疑小师兄的真实年龄。
然而小师兄很明显的并不打算告诉他,只投给他一个鄙夷的眼神··两人就这样一前一后的在林中穿梭,虽然丛林之中道路难行,且他们还只是两个半大的孩子,至少身体上看着是孩童无误,但好在两人都是修士,就算都只是炼气期修为,但相较于常人来说,单就身体素质上已是好了很多了。
两天之后,他们终于寻到一处得以落脚的地方,前有山后有水,地底还隐着灵脉,是一处绝佳的修炼之所,最重要的是此处似乎有人住,有一处完好的庭院,就建在山水之间悬于崖上。
“真要上去啊”佐轻几乎将头抬的都快翻白眼了··“走两天了,除了树还是树,总算见到个稀奇的·”小师兄双眼亮晶晶的,好像上头一定会有秘宝似的,而后挑了挑眉继续损佐轻:“说你没用你还不服气,那么高的悬崖都跳了,这会儿连这小小的山壁都不敢爬”·跳悬崖那又不是佐轻自愿的,但他知道小师兄说的也有道理,不论如何都看见这么个东西在这儿了,不上去看看怎么甘心,更何况若是真继续往树林里走,还不知道要走到什么时候去,能不能出树林还两说,更别说他们出去之后该上哪了。
似乎也没有更好的办法,只希望此处的主人脾气不要太差就好··佐轻灰头土脸的爬在崖壁上,再看那边一身米白常服却依旧干净的小师兄,顿时心底又冒出了阵阵酸气。
 ·作者有话要说:请原谅作者君的各种取名能力,也欢迎读者众帮忙想想各种名··各种名包括:人名、地名、兽名、药名、宗派名、法器名、功法名_(:з」∠)_·(只撸了主线提要,各种名都是写到了才想脑子都快废了。
)·最后,文名改了有没有觉得高大上了那么一点点·O(∩_∩)O·☆、进蛇窝了·半山崖壁上的庭院,就如同一个精致的模版,安置在被刀斧壁过的壁穴之中,处处可见人工雕琢过的痕迹,却也因此而更显的惊心动魄鬼斧神工。
不知是怎样的人家,才能把坚硬的山壁挖出如此大的一个坑,还能将庭院建在此处··佐轻和小师兄两人,足花了一日的时辰才到达庭院门口,天已大黑,门口处却突然的亮起了两盏白灯,灯上还写着一个黑字,仔细看去才发现那是个蛇字。
佐轻看着那高门大院,明显的想起了不好的东西,这灯可眼熟的很,若是换成一个“奠”字,呵呵··紧张的咽了口唾沫,手不自觉的扯住了小师兄的左臂,他实在是不想进去了,这哪像是正常人家就算是不正常的人家,也不会用这种灯笼啊,好在此处没有风,否则阴风阵阵的岂不更加渗人。
“生人可进死人可出,”小师兄明显没有佐轻的紧张,甚至是一点也感觉不到他的不安,一手指着左边的石门··佐轻这才发现门框上刻了字,看着还不像是一般的对联,龙飞凤舞的繁体草书,仔细辨认正是小师兄念出的那一句,而转向右侧,那边还写着:“妖魔勿入神鬼勿扰。”
在他们的正前方门匾之上,还有四个大字:百無禁忌··生人可进死人可出·妖魔勿入神鬼勿扰·两句四个词,仿佛是警告,但那上边却还挂着【百無禁忌】的横匾,这就让人有些猜不清了。
佐轻觉得这两句对联有点眼熟,似乎在哪里见过,只是一时之间什么也想不出来··小师兄挑了挑眉微微一笑:“走,此处主人是请我们进去呢,虽然他一点礼貌也无,但我们也不能太不给面子了。”
佐轻抽了抽嘴角:“哪有人请我们进去啊”这不请自入的,还成了人家不懂礼貌了··小师兄却已上前运劲双臂,而后猛一推石门,石门应声而开,有凉风随门缝而出,内里还泄露出盈盈白光,拍了拍双手斜了佐轻一眼:“你没见门上写的生人可进吗”·到了这时候,佐轻也只能默默的跟着小师兄了,嘴里却也免不了嘟囔:“上面还写了死人可出呢,别到时候活着进去了又被打死了丢出来。”
·“本以为你是猪,没想到你是又黑又瘦的小蝌蚪·”小师兄摇头晃脑的唉气,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样子··“什么意思”佐轻眨了眨眼,问出口就后悔了,问什么问啊,这不是找虐么。
“胆子跟蝌蚪一样大的么·”果然,小师兄不负众望的回答,甚至还拍了拍佐轻的肩膀:“安啦,小蝌蚪总有一天也能长成癞□□的·”·佐轻:… …我安什么安啊,当癞□□有比小蝌蚪好吗·两人进了庭院才发现里面是一个巨大的石室,没有纱缦更没有多余的摆设,有的只有白玉似的地砖和数根梁柱,每根梁柱上雕的都是蛇,正厅上方摆着黄金椅,椅子正上方有一条盘蛇,蛇口捧珠正是在门口时见到的白光。
·似乎所有的光源都来自这里,一颗鹅蛋大小的夜明珠,在墙壁上折射出灿烂而柔和的盈盈白光,精致而不失华美··只是这格局却也很俗气,俗的让佐轻一下子就想起了华夏的古装电视剧,传说中皇帝的朝殿不就是金灿灿的嘛,只不过这里是白莹莹的,但却也让他想起了另外一件事。
《轻霸天下》里,主角第一个后宫里的女人,白依依在遇到主角之后,曾对主角说过,她以前所住的地方,门外写着生人可进的联,门内就是蛇宫,而她是由蛇养大的人。
佐轻傻眼了,他这是到了原文中微有提及,却没有见过的主角靠山之一啊,只是现在这硬梆梆的靠山,还能愉快的给他当靠山吗·也不知道原文中热情大方的白依依是不是在这里,看小说时佐轻可是很喜欢这个女主角之一的。
按着以往那些穿书小说的定率,不论主角有多么作死,剧情君总能够想方设法的把剧情给圆回来,自己好歹也是有主角光环的人呢,虽然到目前为止剧情有点崩溃,但这不是要见主角后宫了嘛,原小说中主角从悬崖下来之后,便是遇到了白依依,到了这个时候不得不感叹剧情君的伟大。
“别闹,他们来了·”·“嗞嗞~”·隐隐的传来一些声响,小师兄胆子倒是很大,直接扯了佐轻当挡箭牌,强硬的要求:“我们去后面看看。”
佐轻嘴角抽搐的走在前头,被小师兄这明显的要死你先死的态度震惊了,他本还以为小师兄真的一点也不怕呢··两人放轻了脚步,绕过梁柱找到了一处侧门,沿着走廊直行,里头依旧是白玉铺就的亭廊,这里的主人似乎十分的喜欢白色,到处都泛着盈润的白光,一点其它颜色也无。
“进来吧·”·在一处屋前,里面突然传来了人声··想来自己的一举一动,早在入这庭院的时候,就己被人尽收眼底,反正来都来了,无力抵抗之下,两人鼓足勇气挺了挺胸膛,推开传出声响的那扇门。
白色的房子,白色的门里,是纯白色的纱帐,纱帐之后… …·佐轻两人震惊的瞪大了眼,恨不得将眼珠子都瞪的掉下地去,只见那边的玉床上一人一蛇紧紧的纠缠着。
(人蛇大战)佐轻表示美国大片看的多了,但如此香艳的,这绝对是第一次,而且这还是现场版的··身着白衣的男人衣着凌乱,肩口处的衣领早已被拉开,果露在外的是健状的盈盈白肉,一只手臂环过白蛇,另一只手握着蛇颈:“看,你吓到他们了。”
白蛇眼珠子似乎斜了一下,微微的偏了偏头,然后将蛇尾从男人的大长腿上松开··佐轻还没反应过来,就见白影一晃突然就窜到了眼前,顿时世界安静的连呼吸声都停止了。
“嗞嗞~”白蛇脑袋轻轻摇了摇,而后舌信一吐,小师兄迅速的往后一撤,而佐轻则傻愣愣的被舔了个正着,还没来得及对自己一脸的口水表示不满,那边一个更为不满的声音已经响起。
“回来·”饱含妒意的冰寒··白蛇一顿,而后迅速的游回床上··“谁让你舔别的男人的”白衣男子不满的怒目而视。
白蛇尾部在床上一甩,有绵缎飞起,定晴再看的时候,白蛇不见了,只有一个满头白发的赤果男子,盖着缎被依偎在白衣男子的胸口上,微抬着食指高傲的挑眉:“他们哪算是男人,两个半大的孩子罢了。”
黑白发纠缠,白衣男子捏着那人的下巴,冷冷的表示:“那也不行·”·“好吧好吧·”赤身果体的男人像蛇一般的攀覆在白衣男子的身上,狭长眉眼微微眯起,两片薄唇勾起猫笑一般的弧度,还不忘“嗞嗞”的吐了吐蛇信。
妈呀活的,蛇妖啊·佐轻脑子里不由自主的转过这个念头,但面上却一点也不显,事实上他已经被吓呆了,脸上的肌肉只是僵硬的保持着原状。
“不知两位前辈,到底是什么意思”·小师兄就算是摆着冷酷无比的表情,但软软糯糯的形象和声音,也只突显了他扮着小大人时的可爱。
佐轻觉得小师兄,果然是初生牛犊不怕虎的范例,虽然他一直把自己挡在身前,蛇来的时候也是闪的最快的,但不可否认小师兄这时候还能说出话来,已是勇气可佳··“你们修为低下,想走出蛇林只有死路一条。”
白衣男子搂着怀里的人,状似毫不在意的开口:“不过既然能来到这里,也算是有缘,我们便不让你们死好了·”·“有条件的吧·”佐轻也不傻,但这两人一看就非比寻常,能需要他和小师兄这两个炼气期修为的人来做什么呢·“我叫蛇白。”
蛇妖报出自己的名姓,而后双目突然转成竖瞳,身上瞬间爆发出强大的威压··佐轻和小师兄一下子趴在地上,吐出一口鲜血再也说不出话来,脑子像被大钟敲过般嗡嗡作响,从未经历过这种事情,单单放出威势就让人,全身的骨头就像被大山碾压了似的,且那蛇妖一看就没费太大劲,那轻松的模样,让人毫不怀疑,若是他再用一点力,或者说只要他想,那自己定是会瞬间被碾的粉碎化做糜粉。
身上的压力突然一轻,抬头看去,那人的脸上依然笑的云淡风轻,似乎什么都没有发生过一般,如若不是身上痛楚依然,如若不是眼前那两滩刺目的血迹··“我叫蛇白,现在我要你们以道心发誓,此生为我所用,永远忠诚于我。”
作者有话要说:·☆、无毒蚯蚓·“休想”泥人都有三分血性,更何况是佐轻· ·就算是他们修为低下,但刚刚的那种污辱,休想他会屈服,佐轻很不爽,他一点也没有想到事情会发展成这种模样。
 ·为他所用、忠诚,再以道心发誓那不就是要他们签下卖-身契,那不就是奴仆、是忠诚的狗吗·“呵,这就是条件”小师兄抬手拭去嘴角的血迹:“那活着和死去还有什么区别。”
“别这么说嘛,活着当然比死了好·”蛇白趴在男人的身上,手指在他的胸口画着圈圈:“夏,他们不答应,怎么办”·雪迎夏拍了拍蛇白的头:“那就打到他们答应了为止。”
蛇白挑眉抬手一挥,从窗外窜进一个黑影,一条一米来长的小黑蛇,顶着圆圆的脑袋,吐着舌头嗞嗞的发出威胁声。·“咳咳·”佐轻坚难的站起身挡在小师兄的身前,他的修为比小师兄要低上一些,因此受的伤更重,只是他毕竟不是真正的孩童了,他必须要照顾着小师兄。
小师兄双目在黑蛇身上一扫,挑着眉一副嘲讽的样子:“怎么,你们就准备用一条无毒蚯蚓来教训我们吗会不会太瞧不起人了·”·黑蛇蛇身突然飞起,蛇尾对着两人的面门就是一扫。
“小师兄·”佐轻挡着他往后退了两步,堪堪躲了过去,现在可不是逞能的时候,不管这蛇能不能对付的了,后面那两个才是大BOSS啊··蛇白眼中闪过竖瞳,明显的沉下面色,声音中都带了薄怒:“无毒蚯蚓你敢将蛇类比做那等恶心的东西,小黑,让他们知道,无毒蛇族照样有一百种方法,让他们死无全尸。”
“啧啧,踩到你的痛脚了什么无毒蛇族,说到底还不是没有毒的…”小师兄挑眉继续嘴贱:“蚯蚓·”·佐轻是真无奈,小师兄你毒舌的时候可不可以看点场合,惹怒了他们对我们有什么好处啊·小黑蛇明显也很不高兴,身上冒出阵阵黑气,瞬间身形暴涨,原本不过一米来长拇指粗细的蛇身,眨眼间就成了一大堆的庞然大物,蛇身盘在一起长度难以估量,但就那粗细,至少有佐轻的两个腰身那么粗。
佐轻欲哭无泪的表示,一百个死法里面,一定有吓死这个选项吧,亲眼所见和看美国大片的惊吓程度,那根本就不是一个等级的··佐轻心跳都快吓停了,却见小师兄还一脸淡定的继续讽刺:“怎么,会变大就了不起了怎么不上街头卖艺去,或者是去魔兽殿卖-身,哦对了,你没毒啊,没有毒的蛇估计当魔宠也没人要啊,真可怜。”
“嗞~”·黑蛇吐着蛇信子,明显也是怒到了极致··“拆了他的骨·”蛇白怒吼,早已是面目狰狞的都快保持不住人形了,若不是雪迎夏抱着他,估计他都要自己扑过来将小师兄给咬碎。
佐轻还没想好该怎么死才会不那么难看,却见小师兄抱着他的腰往后一撤,右手间突然捏了一枚黄色的符纸,口中念念有词之间,黄色符纸发出强光,而后形成一条光柱将两人围在当中。
黑蛇粗大的蛇尾本已经甩了过来,却透过了两人的身体,狠狠的拍在了墙上,那动作不轻不重应该也是手下留情了,但若是实打实的拍在人身上,那滋味定也够怆··光柱轻摇,佐轻两人却没有受伤,隐隐的感觉到有一股子吸力。
“传送符·”雪迎夏摇了摇头笑道:“怪不得这小子胆这么肥,原来是有恃无恐·”·“不能让他们走·”蛇白敛眉低斥。
“当然·”雪迎夏云淡风轻的一抬手,只见一道黄光划过,射入符纸之中··符纸轻轻摇动,光芒再次一闪而后却渐渐敛去··符纸落地。
佐轻和小师兄两人傻愣愣的对视了一眼,脑子里不约而同的闪过两个字:完了·雪迎夏又是一招手,只见小师兄手腕上的红绳突然的一松,而后便飞了出去。
红绳上系着一颗金色的小福袋,落入雪迎夏的手中,他极轻的皱了一下眉头:“百宝乾坤袋,上品储物法器,看来你小子当真来头不小·” ·佐轻知道小师兄身上一定有储物法器,看他每次莫名其妙的拿出东西来就知道了,但却没想到会是上品法器,果然是个土豪啊,只是现在却不是想这些的时候。
储物袋被摸走了,就意味他们再没有可以倚仗的法宝,而这个白衣男人,单单一挥手间便能破除传送符的阵法,更是叫人觉得一点逃走的希望都没了··传送符,那可是空间传输符,属于高品阶符术,,能绘出传送符的人,至少得是个元婴期的符术师,黄色符纸属于中品,至少要有元婴后期的修为才能画出有用的黄色传送符,这也说明这个男人的修为至少在元婴后期之上。
一出门就遇到个出窍、分神、甚至可能是渡劫期的大能,这种情节真是怎么看怎么不合常理,主角越级挑战的事儿听多了,但是以炼气期修为去挑战元婴以上修为的,这根本就不能称之为挑战,这根本是赤果果的来送菜的吧。
难道自己的主角之路,果真是要就此终结了吗·蛇白接过雪迎夏手中的百宝乾坤袋,心情明显的好了几分,勾起猫似的唇角:“怎么样,后悔了吧,现在发誓听命于我,我就饶了你们如何” ·两人静默无言,现在连一点退路都没有了,小师兄原本是想着用传送符直接跑回家去,却没想落得这步田地,如今可说是一点倚仗都无,可要让他们老老实实的发誓从此听从于他,这种出卖自己的事情,又怎么能做的出来。
“听命于蛇白也不吃什么亏,可想好了,”雪迎夏面上挂起温柔的笑,似乎说的事一点也无关紧要:“我和蛇白最多不过百年便能飞升仙界,到时候你们就自由了,而这期间我会教你们功法,你们只要听命于蛇白就好,百年时间,对于修士来说不过弹指一挥罢了。”
“说的好听·”佐轻眉头紧皱的轻语··说什么最多百年就能飞升仙界这种鬼话,难不成这两人正在渡大心魔劫吗就算是到了大乘境界,想要飞升仙界那也是要契机的,有些大能就是差那临门一脚成不了仙的也比比皆是。
好歹咱也是看过全文的人呢,就算是主角佐轻,最后也只写到了他打败BOSS自立洞府,也没说他成仙了呀,明显是骗小孩的话么···小师兄终于收起了他嘴贱的一面,没了倚仗和退路,这才显露出机智来:“既然两位大能就快飞升了,那又何必非逮着我们两个小鬼不放呢”·“闭嘴,”蛇白不爽的怒斥:“你别以为打岔就能让我忘了你刚刚说过些什么,小黑给我拆了他的骨。”
“啊”·那边话音刚落,这边小师兄的痛呼声便响彻云霄,只见不过眨眼之间,那条粗壮的黑蛇便己用蛇身缠住了小师兄,整整绕了两圈而且还在缓缓的收紧。
佐轻立马飞扑过去一边扒住蛇身,一边转头大叫:“不是说听命于你就放过我们吗”·“这么说你们是答应了”蛇白抬手,黑蛇动作稍缓。
佐轻一时噎住,这种事情怎么可能答应,可是一边是小师兄惨白的面色,一边是那两个不知是人是妖的大BOSS,他还有拒绝的余地吗·佐轻觉得自己一定是书穿人士中,最凄惨的主角了,人家当主角都是霸气侧漏、广收妹子和小弟,怎么到了他这,先是给小师兄当小厮,现在还要卖身给人家当小弟,简直不能更凄凉了。
“你…总该让我们考虑一下…商量一下吧·”·这声音极低,就响在佐轻的耳旁,佐轻抬起头,只见小师兄面色惨白的眯着眼:“这么着急,难不成是怕我们跑了不成”·“小师兄。”
佐轻隔着粗壮的蛇身,想要将人拽出来,但却只能做着无用功,恨恨的瞪着蛇白:“放开我师兄让我们商量一下·”·蛇白面色变得很奇怪,看着两人一蛇静默了许久,最后终于挥了挥手让小黑把他们松开,然后窝回雪迎夏的怀里,深叹了一口气:“行了,你们都先出去吧,自个儿找个地方好好商量一下,我最喜欢有情义的男人了。”
佐轻抱住小师兄,看着又一晃眼之间就变小的小黑蛇,厌恶的皱了皱眉头,扶着小师兄出门,他现在实在是后悔进了这个地方··佐轻半抱着小师兄走出房门,隐隐听到蛇白娇媚的声音:“夏,我们也继续做有情义的事吧。”
果然是那种关系,对于种-马文中竟然出现同性CP这种事情,这个时候的佐轻,还一点没意识到有任何不妥··他只是想着接下来该怎么办·以道心发誓一辈子忠诚于蛇白,佐轻一点也不怀疑,不论自己有没有违誓,以后渡心魔劫的时候都一定会走火入魔。
“这种条件,怎么可能答应·”·这一次说话的却是小师兄,果然他与自己的想法是一样的··“咳咳·”小师兄捂着胸口猛咳了几声,眼神变得锐利起来,带着一点凶狠:“他们定是有求于我们。”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成仙·两个自称是大乘境界的大能,硬逮着两个炼气期的少年,要他们发誓效忠,这种事情的确是怎么看怎么让人觉得诡异· ·如果他们想要仆人的话,随便上哪抓不行,又何必强人所难,如果是单纯的不喜欢他们,那要捏死他们也不过是举手之劳。
而到目前为止,虽然要求十分难以让人接受,身上痛了一点,但除此以外,却也没什么实际上的伤害··种种迹象都足以说明,事实上他们并不想要佐轻和小师兄的命,甚至那两人应该是有求于他们,否则又何必非得让他们发誓忠诚不可。
“没错,他们一定是有求于我们,想让我们去做什么事”·可又有什么事,是佐轻和小师兄能做,而两位大能自己不能做的呢·佐轻将小师兄半抱着,沿着走廊一直走到一个歇脚的亭中,如若不是两人还受着伤,如若不是看着小师兄痛的冷汗都下来了,他简直想带着人一直走到尽头,恨不得离那处房间再远一点才好。
然而,在绝对的武力值面前,他们就如同蝼蚁··“反正我绝对不会答应的·”小师兄面色依然惨白,咬着牙坚决的开口:“赌一把,大不了被他们杀了。”
虽明知这就是如同蝼蚁般微弱的抗争,却也是他们目前唯一的坚持,佐轻点头:“好,若是他们真有事需要我们,当也不会让我们就这样死了的,总有条件可谈。”
两人在亭中盘坐休整,足足过了一夜,期间却连一个人都没见到,等过了黎明前最深沉的黑暗,天边开始翻出一抹鱼肚白··佐轻才吐出一口气缓缓的睁开眼,六角凉亭、悬崖峭壁、几株杂草点缀,真不知是怎么做到的,而且此处灵气充足,这庭院四周应当是摆了聚灵的阵法。
原本他刚刚才突破到炼气二层,却不想因为昨日的摔打,又在此修炼了一夜,到今早竟已经是炼气三层的修为,还隐隐有继续突破之感··炼气期修士,引灵气入体煅身,每上一层身体各处感观就灵敏上一分,到达九层之后便能尝试筑基。
小师兄明显也感觉到了此处的不同,他差一点就能直接筑基了,修为一夜之间连上三层,却并不能让他感到轻松愉快,恰恰相反他如今十分纠结,他得找个安全的地方筑基,而不是在眼下这种时候。
“修为精进不少嘛·”·在这纯白的建筑中,突然出现的人却是黑衣黑发瞳眸血红,妖邪的有些格格不入··感觉到佐轻和小师兄的戒备,那妖邪的男人瞳眸一闪晗着首笑开:“不记得我了” ·佐轻眉头紧皱,仔细看去那人五官容貌的确有些眼熟:“你…蛇白” ·“小黑蛇。”
小师兄撇了撇嘴,用口型作了四个字:无毒蚯蚓··佐轻有些吃惊的看着他,这人就是昨夜那条蛇难不成也是修炼有为的蛇精,想来也是,这地方哪有正常人,如此适合修炼的地方,但凡有点灵气的,估计都能有些修为,只是没想到这蛇妖的人形,看起来比蛇形还要妖异了不少。
“都挺有眼力的·”黑衣黑发的男人似乎并没有因他们的态度而感到不满,只是挑了挑眉:“事实上我是蛇白的分外化身,我叫…蛇尊·” ·蛇尊,这种名字一听就是个BOSS,没想到竟会是蛇白的分外化身,如此说来蛇白应是到了大妖王境界,但饶是如此后面也还有妖神境、妖圣境、妖祖境,然后才能飞升仙界。
说什么百年之内飞升果然是在唬人的吧,境界越高进阶也就越慢,哪一个不是苦修几百年才能在机缘巧合之下进阶的,百年之内想要连进三阶,无异于痴人说梦··佐轻和小师兄对视了一眼,都在对方的眼中看到了迷惑,但却也都没有开口,这人究竟有什么目的,他们不得而知,若是问了岂不是将自己陷于被动。
·“经过一夜你们可想好了·”蛇尊终是先开了口将目的说了出来··佐轻默然不语,想好了死也不答应,但这话能这么说么·“我们想好了,死也不会答应。”
小师兄倒是很诚实,后面的话也是一语双关:“不如开门见山如何,你们想要我们做什么,若能做到的我们定当从命,但要我们终身为奴为伇,恕难从命。” ·蛇尊眉眼轻转妖邪而妩媚:“你们倒是挺聪明的。”
佐轻和小师兄看着那人的背影微微张大了嘴,他就那样走了真的就那样走了,一点也不迟疑,甚至都没有再多说一句··然而不过数息时间,佐轻张大的嘴都还没来的及合回来,就又来了一个人。
雪迎夏手里抱着个两三岁的小女孩,走进凉亭衣袖一扫,石桌上便已摆上了几道小菜与甜点,而后他径自坐下,将手中的小女孩放在膝上,拿了点心喂她··风华绝代的白衣男子,抱着肤色雪白如同瓷娃娃般的小女孩,那风景本身便已美的就如同一副画。
小女孩还眨着雾朦朦的大眼睛,像是初生的婴孩一般,对这个世界充满了未知与好奇,·那模样,萌的佐轻心都要化了,对于一个对可爱娃娃毫无抵抗力的青年,要不是那白衣男人在,,他现在就想要将人搂进怀里狠狠揉一揉。
“只要你们答应帮我办三件事,我就放你们离开·”雪迎夏一边举止优雅的给小女孩喂点心,一边漫不经心的开口··“可否将那三件事先说个明白。”
小师兄的声音在佐轻耳边响起,伴随着的还有脚面上传来的钻心的疼··佐轻目嘶欲裂地看着小师兄,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踩脚掌什么的,这种小孩子打架的行为简直…疼死了。
 ·雪迎夏低头想了想,而后才轻言开口:“也好·”·小师兄一脸什么事都没发生过的样子,严肃着一张娃娃脸,佐轻也只好提起警戒心,认真的看着雪迎夏。
“别那么紧张嘛·”雪迎夏一笑,世间便犹如春暖花开,如若不是昨夜见识过这人的危险,都要忍不住对这笑容有所好感了··“我与蛇白相识上万年,”雪迎夏将小女孩放在一旁给她擦着嘴:“我和你们一样是人,是道修,修真一途漫长而坚难,能寻到一个可永远相伴的道侣是极不容易的,但最终我们找到了彼此,我们陪着彼此上万年,但那还不够,我还希望他能继续陪着我,直到哪怕海枯石烂、地裂天崩、大陆永堕、世界毁灭。”
或许这就叫爱情,佐轻默默的在心里补上一句··然而雪迎夏并没有将爱说出口,话题却是一转,整个人的气场都变的严肃起来:“ 然而他是妖修,妖修渡劫十分坚难,我们亲眼见过妖神境界的大能,因为渡劫失败而化作糜粉,妖修渡劫比我们人类渡劫要难上十倍,而我决不允许蛇白出一点点差错。”
“这和我们有什么关系”·小师兄果然是小师兄,每次都抢主角的戏,佐轻内心吐槽,事实上却是很认真的听他继续说下去··“大陆上有很多散落的灵器,有些是前人飞升时留下的法器,有些是传说中神仙留下的仙器,还有诸多灵草可炼体,而我要你们帮我去寻找这些东西。”
雪迎夏垂下眼很坚定的说:“有了灵器、再加上有我在一旁护法,蛇白定能毫发无损的和我一起成仙·”·说到底果然还是为了成仙,虽然佐轻觉得有些无语,因为他实在想不出来,成仙之后破碎虚空了,又是飞升到哪里去,两个人在一起生活在这个大陆上不也挺好的嘛。
不过这二人也算是对彼此情深意重,只不过:“你们都是大能啊,为什么不自己去找呢”·境界和修为如此之高的大能,要找什么东西,总比他们这两炼气期的小子容易吧。
雪迎夏难得的露出苦笑:“我们从上万年前便开始寻找各种灵器,也搜集到了一些,而一千多年前我们来了这里,因为蛇白已到修为渐深到了境界,我们不得不停下,但是准备还没做好,因此我们躲在这里以期压制,这个地方灵气浓郁,并不是因为地处灵脉,而是因为我在这里摆下了锁灵阵,事实上,此处的灵气全都是蛇白为了压制修为而散出来的。”
佐轻和小师兄已到惊讶的说不出话来了,这么一算下来,自已修为精进竟是因为吸收了蛇白散出的灵气·还有修为达到便不得不突破,也就说是按主角之路,以后也一定是要成仙的,而不是和十二后宫一起当懒虫这倒佐轻从没想到过的事。
“你们不用怀疑,其实最重要的是,有些秘境是有修为限制的,若我们强行进入,只会让秘境崩塌·”雪迎夏对着他们一笑,而后指着小女孩道:“其实在你们来之前我本已经打算让依依去帮我们收集灵器的,但她毕竟未曾入世,只怕一个人应付不来。”
佐轻和小师兄左左右右的转过几道,怎么看雪迎夏指着的都是那个小女孩,一个两三岁大小的小女娃娃,去收集灵器·而佐轻更是震惊,他刚刚叫那个小女孩什么,依依·作者有话要说:·☆、该拜师了·佐轻彻底凌乱了,他穿的到底是个什么世界啊,一定是穿越的方式不对,才会把大美人变成小女孩子吧。
·但当他们在此住了三天之后,他便也就淡定了,原来白依依也并非是人,你见过有人一天当一年那样长的么不过三天就从两三岁的小女娃娃变成五六岁的模样。
书里说佐轻见到白依依的时候,白依依形貌是个十五六岁的女孩,比佐轻还要高上一些,如此算来前后相差也不过就是十来天,想来果然是佐轻掉下悬崖的时间不对··在此处修炼的速度果真异常之快,再加上雪迎夏的指点与教导,十天之后,佐轻顺利的筑基成功,而此时的小师兄已经是筑基中期的修为了。
“我此生未曾收徒,你二人也算是受我教导,可愿正式拜我为师”·中庭大殿之上,蛇白斜斜坐在他的龙椅之上一副慵懒的模样,白依依站在他的身旁给他捏着肩膀,看着好不惬意,雪迎夏站在佐轻二人身前,依旧是云淡风轻却又温润尔雅的模样,说的话也是不怒而威自有气势。
难不成特意将他们叫来就是为了要收他们为徒·虽然这剧情不太对,原作中运气逆天的大主角一向是自学成材的,如今无缘无故的要冒出个师傅来,佐轻认真的想了想,其实也挺好的。
原本白依依是他后宫中的女人,那么雪迎夏也算是他的岳丈,可是现在…他是看着依依长大的,从那么小的一个团子,成了眼前的大美人,再要说收为后宫是不可能的了,他对她更多的是兄妹之情。
而如今要把原本的岳丈变成师傅,感觉剧情反而又给补足了,这种主角又顺利的得到大靠山的感觉,惊奇之下还有那么一点小惊喜··两人低着头各怀心思,佐轻想先听小师兄的回答,却见他那边也是一直沉默。
雪迎夏微皱了下眉头:“怎么,你们都不乐意”·“对不起前辈,我已经拜过师,有师傅了·”小师兄低着眼,口气坚定的开口,以语气表明他说的是实话。
他是飞云山的内门弟子,有过正式的入门仪式实为正常,佐轻点点头:“我只是个外门弟子,还未曾拜师,如若前辈不嫌弃,我愿拜前辈为师·”·佐轻虽然目前看着修炼速度也是极快,但那是因为此处灵气充足,蛇白虽是一条无毒的蛇,但蛇族的灵力可说是十分霸道,强制的攻略着修真者的丹田处,可以说是不费心便能有所修为。
但那也只是前期而已,修为越高进阶也便更加困难,佐轻不过是五灵根的废材而已,他修炼起来本就比常人困难许多,说不定雪迎夏根本没想收他为徒,只是顺便的··就好像,买一送一的赠品。
“也好·”雪迎夏将手放在佐轻的头上揉了揉··用小黑端上的茶水敬过拜师礼,而后是跪地三扣首,佐轻恭恭敬敬的叫过师傅,也便算是礼成了。
“哼,拜了师帮师傅找东西可不算是条件了,那是应该做的,要是不尽心尽力那就是欺师灭祖·”蛇白挑着眉一脸据傲··佐轻突然有一种误入贼窝的挫败感,高高兴兴的拜个师,结果还要被威胁,这算什么事啊·“好了。”
雪迎夏一闪身将蛇白拦腰横抱在怀中,目光温柔而包容:“依依,带他下去修行,你们两天之后出发吧·”·白依依拉过佐轻的衣袖:“走吧走吧,雪爹爹把你交给我了,从现在开始我可是你师姐了。”
白依依是什么身份,佐轻不得而知,只知道她一出生便已结丹,而如今离她出生不过十数日时间,但那也是修为有成的结丹修士了··小师兄被蛇尊带到了另外一路,想来今日不只是要打坐修行,佐轻一路被白依依带着走,只觉得身边的风景不断变换,直到一间小木屋前才停下。
“放浅呼吸感受自然·”白依依轻声说了一句,而后推开小木屋的房门··门里放着一张大木桌,木桌旁有木椅还有几个竹框,桌上有几把刻刀和数十块竹牌,墙边有一个书柜,书柜旁还挂着些刻了奇怪符号的竹签。
这里… …·“这是雪爹爹以前的修行室,雪爹爹最厉害的其实不是功法和阵法,而是符篆·”白依依傲然挺胸十分自豪··“走吧,今天我先教你符咒入门的必修功法,然后再教你一些简单的符篆,你只有两天时间了,能学多少就靠你自己了。”
白依依的话,让佐轻明白,师傅他老人家果然是准备让他们出远门去了,收集灵器灵草什么的,好吧…其实佐轻自己也是很有兴趣啦··符篆入门的理论没有太多,白依依只是象征性的说了几句,和一些需要注意的细节,其实重点就是要心静,然后便让他拿起刻刀去感应刻刀划过竹片的气韵。
将灵气注入刻刀的刀尖,再一点一点的随着刻刀在竹片上形成气势,第一片刻完,佐轻已经是满头大汗,然而白依依却是连看也没看的,就将那块竹牌扔到了竹框里··“气不足就少使点劲,注入的灵气要均,不论符篆有多繁杂,都必须是一刀刻完,若是中间一断,不论其它地方做的多好,它气势已绝便只能是失败品。”
白依依又递给他一块空竹片··佐轻接过,努力调了一下气息,而后提起精神继续奋战··另外一处,小师兄跟着蛇尊穿过了一条黑暗而狭窄的洞道,等到能看到光亮的时候,蛇尊才停了下来:“前面的路你得自己走了,鸟与蛇乃是天敌,若让凤灵鸟嗅到蛇族的气息,定会提高警惕。”
“凤灵鸟”小师兄到现在还不知道,这人到底带他来这儿做什么呢··“现在是最好的时期,小凤灵鸟即将临世,母鸟最是虚弱,你去中间的梧桐树上,将我师尊的遗物取回来,若能不惊动这府中的灵物最好,若不小心惊动了,也断不可伤了它。”
蛇尊将小师兄往前轻推了一步,还不忘给他施了个洁净术,将他身上沾染上的蛇类气息全部清除··小师兄一个人沿着有光亮的地方直行,直到进入了那处洞府,才发现竟是一处熟悉的地方。
拨开藤蔓,入眼便是一株大树,又或者说是两株,因为他与佐轻曾仔细看过,那是梧桐与枫树的纠缠··【石中天】果真是一个了不起的洞府,他这次来,竟是从那通天的藤蔓之中穿行过来的。
小师兄向着中间那两棵大树而去,耳边听着不太寻常的动静,许是修为提升因此听觉上也灵敏了几分,他感觉这府中多了许多的活物··蛇尊说蛇与鸟是天敌,可他却分明听到那一片荒草从中,有不少蛇类在爬行的动静,右侧的小水塘中还有扑通声。
走到水塘边才发现,那处池水果真清彻见底,只是多了一些可爱的小生灵··有一只青色的小乌龟,在池壁上爬了几次,最终翻倒在了水塘边,扑腾着脚显得还蛮好笑。
稚嫩的脸上挂上笑容,小师兄抬手将小乌龟抓了起来,只见小龟只有指头长短,后生双尾,张着嘴一副要咬人的模样··“不许动·”不轻不重的一句威胁,而后将小龟揣入怀中,站起身继续往梧桐树去。
蛇白要求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将树上的他师尊的遗物取回··他如今也是筑基中期的修为,爬个树自然不在话下,顺利的爬上梧桐树,认真而仔细的搜索了每条枝杈,却只在树冠的某个枝杈中寻到了一枚储物戒,以他的修为根本不可能强行打开,只好无奈的又揣入怀中。
大树却突然间开始动荡不安起来,树身下有强烈的红光爆出··小师兄不敢在迟疑,干脆一咬牙直接找了个较空旷的地方便跳了下去,急急忙忙跑离那团红光,还没看清发生了什么事,便先听到了一声啼鸣。
“吟~~”吟吟声若水流轻响,又如春花轻绽,似鸟啼、又似琴音··传闻中凤凰临世浴火而生,凤鸣声如天籁··不敢再迟疑,飞快的跑到藤蔓边想要原路回去,却发现那处根本没有入口,再放眼四周,那悬崖峭壁就如被一刀劈过的一般,直直挺立连个凹凸处都无,想要攀爬上去简直是天方夜谭。
恨只恨他如今只有筑基期的修为,否则御剑而行倒是能飞的高些··梧桐树下红光越来越亮,且已能让人感觉到一股又一股的热潮,什么凤灵鸟根本就是真正的凤凰吧·小师兄表示,他一点也不想看凤凰涅槃啊,书里说了,凤凰涅槃浴火数十里,由火中而生,翔游九天,盘飞七日而不落。
浴火数十里啊,再不走就要被烤成人干了··如今若是要穿过荒草丛,由他们以前进来的洞口走想来是来不及的··那便只有一条路了,与其找到洞口再在通道中憋死,不如放手一博。
抬头看了看那似乎通往天迹的藤蔓,爬吧·藤蔓纵横,并没有想像中坚韧,但也没有想像中的困难,虽然偶尔会被蔓条缠了手脚,但人在绝境之中潜力真是无穷的。
不论底下滚起多少热浪,他只能手脚并用的往上,再往上,一刻也不可停歇··作者有话要说:·☆、小师兄呢·佐轻在符室中修行了两日,记符形、刻符篆,废寝忘食,直到被白依依拉起时才想起,他在此呆了两个日夜,那小师兄呢怎么也没来看过他,太没良心了吧。
直到蛇尊给了他行李,让他和白依依一起出门,他才惊觉事情的不对劲··“我小师兄呢”佐轻看着蛇尊突然变得不苟言笑的脸。
蛇尊低着头与他对视,似乎不知道该怎么开口··佐轻瞪大了眼,心中开始泛起强烈的不安感:“说啊,我小师兄呢他在哪里,你们把他怎么了”·“他…还没有回来。”
那天他亲自将人送进去,却没能将人接回,他进不去··“他去了哪里还没有回来”不安感越来越大,佐轻终于是气怒的将行李往地上一扔:“我们一起来,就得一起走。”
蛇尊的眉头都已经纠结到了一起··“我要见我师傅·”佐轻说着便回头往里走··蛇白生性高傲,肯定懒于解释,蛇尊看着妖邪魅惑,但他毕竟只是个分外化身,脑子其实很不够用,再加上他本不善言辞,想来想去只能找雪迎夏问个究竟。
不过转身才行了数步,却发现雪迎夏就站那里,似乎在等着他··“我带他进去找找·”这话雪迎夏却是对着蛇尊说的··“可是… …”·“别告诉蛇白。”
雪迎夏说着转身拉了佐轻的手:“走吧·”·掌心处传来的触感,柔软而带着一点点凉,给人一种十分安心的感觉··佐轻似乎终于明白,蛇白那个狂妄自大的家伙,为什么对雪迎夏言听计从,甚至甘居人下,因为他实在太让人难以拒绝了。
他想,他若是有断袖之癖,也定是会爱上这样的人吧··雪迎夏不愧为大乘期修士,步伐之间自有运势,拉着佐轻一步一行,不过两息间,便到了那处洞府··【石中天】佐轻看着被火焰灼烧过的洞壁,那三个大字都变成了幽黑,荒草已被化作灰烬,藤蔓也凌乱的似被烧毁的烂布一般,只有那一处,那两棵相抱的大树是完整的,还有着生命的新叶,与此处其它地方形成鲜明的对比。
佐轻蹲下-身,从地上挖了颗石子,原本圆润白晢的石子,变成了黑乎乎的一团,握在手心中,还有些灼烫··望着这与之前恫然不同的地方,不难想像此处遭遇过什么,到底是怎样的大火,才会形成这样惨烈的情景。
“师…师傅·”佐轻颤抖着唇,不敢问他为什么带他来这里··“石中天洞府,是蛇白他师傅渡劫的地方·”雪迎夏温润的声音里似乎带了一点叹息。
佐轻看向他,不是太明白,但隐约觉得与师兄的失踪有关··“师尊他…也是妖修,那一场雷劫,是我见过最厉害的雷劫·”雪迎夏缓步走到那两棵树前,抬头望着树顶:“师尊他的道侣是个炼丹师,他有着世界上最好的丹兽,凤灵鸟就是他的丹兽,而这株梧桐树,乃是他本体所化本是供凤鸟栖息之用,那日他为了帮师尊分担雷劫的痛苦,化成梧桐树助师尊引雷,却将自己也伤了,九天雷劫,就在最后一劫降下的时候,师尊终于发现了他的异常,他若是再帮师尊挡下这一劫,只怕他就连最后一丝气息也会消散。”
·雪迎夏闭了眼紧皱了眉,很显然这对于他来说,是一个十分痛苦的回忆:“最后关头,师尊化做本命树与梧桐紧紧纠缠在一起·等我们来时,就只能看着师尊他…被那道雷劫击中,肉身化为糜粉。”
“那…这两棵树”佐轻喉中有些酸涊,因为这个故事,听起来实在是不好,也明白了雪迎夏迟迟不肯让蛇白渡劫的原因。·“只是两棵树罢了。”
雪迎夏偏过头避离了佐轻的视线:“只是两棵,有着师尊和那人的气息的,两棵树罢了,师尊他没有兵解留魂,他们…消失了·”·消失了。
佐轻低下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修士与常人不同,他们没有死亡之说,他们也不会像平常人一般,身死之后还能留魂魄轮回,从他们修成元丹的那一刻起,丹毁魂灭便是散在了天地之中。
也就是消失了,彻彻底底的,没有轮回没有灵魂没有气息踪迹··“师尊他们辞世之后,凤灵鸟便开始了新一轮的涅槃,越是顶级的灵兽越是忠诚,而凤凰便是最忠诚的丹兽,凤凰泣血以梧桐为巢开始新一轮的涅槃,现在便是它出世之期。”
“凤凰”佐轻有些不解,真的有这种神物吗他在原文中都没见过好嘛,他记得最厉害的是大BOSS夏紫重的一只龟,似乎那只龟是龙子赑屃。·“是凤灵鸟,一只橙红色的凤凰。”
雪迎夏似是想起了什么,走到那两棵树前查看了起来:“师尊他们曾合力在此下了限制,但凡是结丹期以上修为皆不可入,看来现在是凤凰涅槃冲破了这个限制。”
“凤凰,它吗”佐轻抬着看着树顶,梧桐枝上有一只金色长尾的鸟,只不过那只鸟很小,要不是尾巴长根本就注意不到··“金色的。”
雪迎夏眼晴亮了亮:“想不到是金色的,真正的凤凰,快,想办法让它下来·”·“想…想什么办法”佐轻被他整的也有点紧张,咽了咽口水:“你都大乘期了,还抓不住它”·“啪”雪迎夏第一次恼怒的拍了他的头。
“抓住有什么用啊,要让它认主·”话没说完呢,突然的就抓起佐轻的手,往他指尖一划,有血丝渗出,佐轻疼的倒吸了一口凉气,却是不敢太没出息的喊出声来。
雪迎夏抓了他的手向上抬起,看了一眼佐轻示意他去引凤凰··佐轻扁了扁嘴,他虽然很想要这凤凰,可怎么引啊,跟这刚出身的鸟儿说话吗·“说话啊。”
身后的人出言提醒··佐轻默然,脸上明明白白的写着:它听的懂吗·“啾啾·”声如箫声,长长的金色尾羽晃过金光,在梧桐树上左摇右摆了两道,而后飞身直下,又在佐轻的面前,如同女王亲临般的开始审视,将他上上下下扫视了一圈,而后似乎是多有不满。
最终它竟是一晃身飞到了雪迎夏的身前,又是一番左摇右摆的查看,紧接着就像找到了满意的东西,又“啾啾”的叫了两声··佐轻傻眼了,它这一举一动,明显是嫌弃自己想要去跟雪迎夏啊,他真不该怀疑灵鸟的智商,果真不愧是凤凰,是百鸟之王。
雪迎夏摇了摇头,竟是很认真的回答:“不行,我不能喂养你,我的道侣十分小气,你喝我的血,他会把你炖汤的·”·佐轻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依着他的了解,蛇白的确会是这样的人,抬着手往那边凑了凑,摆了一张大笑脸:“小凤凰,跟我吧,我喂你。”
小凤凰似乎还是很嫌弃,但最终还是停在了佐轻的手心里,尖尖的啄点上指尖的血迹,长尾在手腕处轻扫,有一点痒却没有想像中的疼··主角果然就该走大运啊,佐轻深呼出一口气,感慨着自己高大上的主角光环,你看这不就先有了个大乘期的师傅,又有了个凤凰当宠物吗,简直是太美好了·“走吧。”
雪迎夏又环视了一圈,而后唇角含笑的示意他拉住自己的手··佐轻却是往树下钻了进去:“等一下啊师傅,为什么没有蛋壳啊,呀,还有一个蛋”·不多会儿,佐轻就抱着新找的蛋出来了,这颗蛋要佐轻两个手抱着,比他的肚子还要大上许多许多。
雪迎夏将手放在蛋壳上,凤凰在一旁啾啾的叫了两声,佐轻则不明所以的看着他们,他原本是想找蛋壳的,很多修真小说里都记载了,顶级灵兽浑身是宝,就连蛋壳也不例外,那肯定也是可以炼丹可以炼器的绝佳材料啊。
“放下吧·”雪迎夏却是挥了挥衣袖,便将那颗蛋归回了原位:“这并不是活蛋,而是小凤凰给母鸟筑的坟,放在此处便是最好的将养,我会在此设下禁制,等以后若是真的有需要,再来取吧。”
“哦·”佐轻点了点头,心里想着最好永远都不会需要吧,毕竟也算是挖人坟墓的事,太损阴德了··两人走到洞口,雪迎夏开始准备禁制阵法,佐轻这才想起来:“我小师兄呢”·雪迎夏叹气:“还以为你忘了。”
是忘了,但总会想起来的嘛,佐轻不好意思的挠头:“师傅,你说带我来找小师兄的·”·雪迎夏抬手,指着那处原本是通天藤蔓,现在却如破布般黑烂的地方:“他从那里往上再往上,然后…不见了。”
佐轻心里嗝噔了一声:“什么叫不见了”也是死了,消失了吗这话他都不敢问出口··雪迎夏摇了摇头:“就是不见了,他的气息还不到洞口就断开了,我在他身上挂了傀儡符,傀儡无事他一定也没死。
但…我也找不到他的气息,或许,他用传送符逃掉了吧·”·作者有话要说:·☆、依依威武·佐轻知道这有些奇怪,小师兄若是用传送符走的,雪迎夏怎么可能会查觉不到怎么会用上或许这个词·但傀儡符完好,便说明他没有生命危险,佐轻也只能安慰自己,小师兄吉人天相,或许真的是走了。
雪迎夏设好了禁制,佐轻将小凤凰单手按在怀中,另一手便由他牵着,以便快速返回··蛇白已经在那处等着他们了,佐轻是第一次看到蛇白脸色那么差的样子,明明是人形可那双眼睛已经化做了竖瞳,一副恨不得冲上去咬死他的模样。
雪迎夏放开佐轻的手,很自然的抱住蛇白的腰,完全没有顾虑到此处还有他人,用最温柔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我没事,一点儿事都没有,别急·”·蛇白苍白的脸色这才和缓了一些,竖瞳闪了闪而后抬头看着雪迎夏:“你…你没事没有受伤”·“没有,凤凰已经临世,我去的时候,那处禁制已经破了。”
这状态明显的不对,佐轻突然明白了,这一对恋人,他们迟迟不愿突破不仅仅是因为妖修的雷劫难过,更因为他们还有心魔,他们彼此,便是对方的心魔,是最大的那个劫。
“小鬼,别以为你拜了师,便什么事都要找你师傅·”蛇白双目恢复了清明,但是脸色依然不佳:“你若只会找麻烦,我一定会杀了你·”·“是你们弄丢了我师兄的。”
佐轻不服气··“闭嘴·”蛇白气怒低吼··雪迎夏及时的将人抱起拖走:“好了好了,让他走,我们回房·”·当佐轻回到洞府门口,发现这里与他进来之时,又有很大的不同,洞口处摆了骷髅与鬼火,出了府门发现此处并非悬崖峭壁,而是在一片沼泽地。
“其实你们进来的地方只不过是一个假像,是白爹爹的障眼法,引你们来的·”白依依站在门口处,看着石门上那副百無禁忌的对联:“这里,生人可进,死人可出。”
“那我们…”怎么出去啊佐轻又有点傻眼了,这一波接一波的闹什么呢·“我又不是人·”白依依双手叉着腰鼓着腮,她如今已停止了发育,正是个十五六岁的少女模样:“而且白爹爹说你们也是死过的人,所以可以安全进出。”
自己是穿越而来的确可以算做是死过的人,原来这种东西也可以看的出来的吗果然不愧是大能··虽然此处看着很可怕,不过好在还算安全,沼泽地上方架了独木桥,鬼火也不近他们的身,两人在沼泽之中穿行,走了大概有半个时辰,又经过了一处与原本一样的石门。
·走出石门才是在一处悬崖峭壁之中,而这个门上写的却是:蛇君隐世之地,入者死··“蛇君便是师尊·”白依依解释了一句,而后俯视着脚下的丛林:“原来外面就是这样啊,似乎也没什么好玩的。”
佐轻看着白依依热情洋溢的脸,再看看脚下的丛林,终于有了一种自己又重获自由了的感觉··正在这个时候,白依依从腰上解下储物袋取出了一舟晶莹剔透的小小白帆,白帆在她身前迅速变大,成为一舟可容两人乘坐的帆船。
“走吧·”白依依跨入船中招呼着佐轻:“小师弟快点,我们要尽快赶到有城镇的地方·”·佐轻等到坐在了她的身旁,心里才涌起了一股难以言说的慌乱感。
穿云舟,结丹期以上修为则可以灵力驾驶,最慢时速日行八百里··原文中,佐轻在掉下悬崖之后遇到了白依依,而后白依依便是用的穿云舟,带着他离开丛林,一起去了下一座城镇。
剧情似乎又回来了,又开始照着原文的主线发展··可是,之前那些难道都只是臆想吗佐轻忍不住纠结,难道说,从现在开始要正式走剧情了按着大主角之路升级打怪收后宫。
这么一想,果然还有点小激动,不得不感慨剧情君的伟大,只是如果回到了文中的剧情,自己应该就不会再见到小师兄了吧··果然,一个小说世界是不可能允许,有比主角还要牛逼的存在的。
没心没肺的佐轻摸着胸口处的傀儡符:小师兄你放心,等我顺利走完了剧情,迎娶全世界的白富美之后,一定会想办法把你找回来的,到时候让你当我的第一小弟,给你吃香喝辣·于是他十分没心没肺的就这样下了决定,一点没考虑到这过程需要上千年时间,两人坐在穿云舟中,在半日之后顺利的到达了一个城镇。
没想到在离的这么近的地方,竟然就有这样一个城镇,一个修真者聚集的小镇··此时天才刚黑,佐轻有意让白依依在城外停下,然后步行入城,只可惜白依依已然先一步的在城门口停了下来。
“这个方向真的有城镇啊·”白依依人还没下去,便开口嚷了起来,眼底也带着一点欣喜··看着如此开怀的人儿,佐轻原本想要开口怪责的话不自觉得咽了回去,在看到来往正在进出的人侧目的目光时,才轻言提醒:“把东西收回去,我们进城。”
财不可露白,在哪个世界都是通用的道理··白依依听话的将穿云舟收回了储物袋,而后便兴奋的拉着佐轻进了城,一对大眼睛不够用似的到处瞅··佐轻也由着她逛,然而此处并没有她能看的上眼的东西,如若说能够引起她兴趣的,也就是各式各样的房屋和摊贩了,或者说是那些各异的活生生的人,毕竟她出生还不足月余,见过的人也就那么几个,头一次见到这么多的人,让她觉得很惊奇。
但是对于那些店里和摊子上卖的各种法器灵宝,白依依却是一点兴趣都没有,毕竟此处不过是个小城镇,这些东西比起蛇窝里的可差远了,单说她自已带着的法宝,这全城加起来都比不上。
等到街上的人群逐渐散去,白依依站在街道中央才开始犯愁:“小师弟呀,我们今晚住哪呀”·对于这声小师弟也不知道谁教的,佐轻只觉得略无奈,明明是他看着长大的娃子,虽然现在白依依看着比自已大了不少,但佐轻绝对不会忘记,刚见到白依依时的情景。
再说了,他一个本就应该运气逆天、狷狂霸气的大主角,竟然先后沦为小师弟,这命啊先是好不容易把五岁的小师兄给照顾大了,现在又要带着这个实际上还没满月的天真少女。
·佐轻觉得自已主业是主角,副业绝对是奶爸,颇为无奈的叹息,然后再认命的带着天真少女小师姐,找客栈去··城镇的正中央有一栋最高的塔楼,这是每一座修真城镇都有的护城楼,每天都会有护城修士在此地驻管,以防有人或是有妖邪闹事。
而护城楼不远处就会有大大小小的客栈,佐轻找了家看起来干净,而且较为豪华的门店,带着白依依进去··柜台前,有一个光脑袋穿着黄色僧衣的佛修者正在跟掌柜的说话。
“呀,他没头发·”白依依睁着大眼睛十分惊奇:“果然有点…丑啊”·这话说的声音不小,至少这店里为数不多的人,包括掌柜和那个佛修者,肯定是都听见了。
佐轻抽了抽嘴角,无力而抱歉的看着那个佛修者,刚打算道歉呢,那边白依依又是呀的一声,然后指着角落处的一个男人:“他看起来好凶,是强盗吗,坏人”·佐轻转头果然看到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穿着一身灰扑扑的□□衣正面目不善的看过来,佐轻赶紧开口道歉:“对不起啊大侠,我妹妹、啊不对是姐姐,我姐姐第一出门不会说话,她其实是夸您身材威武霸气十足呢。”
那面貌凶狠的男人眼如铜铃的瞪着佐轻,也不知道是高兴还是不高兴··佐轻感觉自已都要哭了,能不能不要一出门就惹事啊,虽然身为大主角一定会各种麻烦缠身,但是咱可不可以别这么生猛啊。
在原著里面这一段根本就没提过,原文中只说:白依依用穿云舟带着佐轻,花了大半个月的时间,终于到了海沧派境内··小说里的白依依那是多正常的一个小美人啊,为人热情大方,还很爱帮助人。
然而现在呢这种情况怎么看,怎么像是在主动挑衅的找麻烦呢··“呀”·佐轻耳听着身后又是呀的一声,心脏都要吓跳出来了,立马立的一踮脚一抬手,便捂住了白依依的嘴:“姐姐,求你别呀了”·白依依摆着一副迷茫不解的表情看着佐轻。
那边那个壮汉已然站起身,粗着大嗓子厉声喝斥:“你个小丫头怎的如此口无遮掩,好无教养·”·“谁说我没有教养了”佐轻还没反应过来,就被白依依扯开了手:“我蛇爹爹教我的,看到长的又凶又丑的,打的过的就要教训他一顿,打不过的就记下来,等以后打的过的时候再教训他。”
“你… …”那大汉长的身材魁梧,眼大如铜铃,粗硬的长发散在肩上,皮肤油黄,罩着一件灰扑扑的□□衣,此时气怒的灵力都开始散出体外,指着白依依:“这就是你的家教,好你个丫头好生狂妄。”
佐轻简直是欲哭无泪,这蛇白的家教简直了,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他自已是筑基初期的修为,而这个大汉的修为在他之上,应该是筑基巅峰的修士··一个筑基巅峰的修士,和白依依这个也算是出生名门的结丹期修士,那白依依肯定是不会吃亏的,但因为这种无谓的事情打起来,实在是不值当的,况且这事怎么看都是自已这方不对在先。
佐轻有意想当和事佬,但白依依已经又先一步的开了气势,只见她手腕一转,一把蓝幽幽的短匕便出现在她的手中:“你打不过我的,不如让我在你身上划上两刀,我也算是谨遵父命教训过你了如何。”
作者有话要说:关于CP的设定,目前确定的有三对CP··第一对就是已经出场的雪迎夏X蛇白··雪迎夏:风华绝代、貌如谪仙、是一个绝世佳男子,性格温柔中暗藏坚韧,完美的就像个玛丽苏男二的代表。
蛇白:容貌上没什么好说的,就是个蛇美人的样子,属于妖而不邪的类形,性格也是如蛇一般慵懒,但一旦被踩了蛇尾,就会变得阴狠而暴戾,这就是个玛丽苏总裁那般霸气的人物啊。
【所以这个CP就是,总裁一定会被男二宠上一万年·】·PS:求不要养肥不要养肥不要养肥,求留言求留言求留言,数据再这样下去感觉好虐心啊/(ㄒoㄒ)/~~·☆、我不会死·“姑娘如此作为未免过分了些。”
说话的正是那个被说丑的佛修,其实那人长的不错,看起来约莫三四十岁的样子,五官端正俊朗,按着白依依的话就是有眼睛有鼻子有嘴巴,挺好的,可惜没头发,于是就不合了白依依的眼。
白依依对这个世界的认识,大多来自古籍和蛇白的言传身教,她将那个佛修者从头到尾的扫视了一遍,而后十分认真的点了点头:“你是佛修·”·“是,在下乃是中禅派第三支系弟子,佛号明心。”
中禅派原本在修真界并不出名,就连在佛修一系中也没甚名头,直到数千年前,传说他们当时的掌门顺利渡劫飞升,留下了两件灵宝··然后在几百年前,有两个出自中禅派的佛修者带着灵宝出世,以游历为名四处救人于危难,搏了不少好彩,最重要的当然还是修行,传说数十年前,那两个佛修者已经顺利达到大乘境界。
这整个修真大陆,达到大乘境界的修士不超过十个,而中禅派就占了两个,不论其余人修为如何,单是有这两个大乘修士坐镇,便已足够他们挤身成为一流门派··而佛修门派一般分为六支系,以六大罗汉命名,第三支系为护法阿罗汉,当然,这些对于佐轻和白依依来说都不重要了。
佐轻还想着以和为贵,然而白依依是一点机会也没留给他,直接对着那个叫明心的佛修者道:“我蛇爹爹说了,有一句俗语就是用来特指佛修的·”·众人只觉得眼皮子一跳,就见白依依十分认真的说出了气死人不偿命的话来:“丑人多做怪。”
这下梁子可结大了,白依依这可不是说他明心一人,一个地图炮下去,可说是污辱了天下佛修,饶是谁也不能容忍有人如此污辱师门··明心自然也不例外,当既一声大喝:“岂有此理,你爹教不好你,我今日便替你爹教好了你为止。”
话音一落,气势已然全开,身上如同携了风雨,瞬间刮翻了身周的桌椅··佐轻本能的往旁侧一躲,却见那人右手往前一伸,有一枝短棍便凭空而现落入他的手中,直直的往白依依面门刺去。
白依依手上还拿着短匕,眼瞳略微放大,就在短棍要刺上面门前之前,右手一抬一挡,而后身姿轻旋躲了过去··两兵相接便知对方深浅,明心将短棍指地侧身而立,面上依旧带着薄怒:“好一个胆大的丫头,不过是个刚刚结丹的修士,就敢如此胆大妄为。”
“嗤,你以为我会怕你一个金丹期的丑八怪”白依依十分倨傲的昂着下巴:“我蛇爹爹说的没错,佛修果然是丑人多做怪的门派,我今日就要教训你,好让你知道知道,人丑就不要出来现眼的道理。”
那边灵气四溢,白依依也是严阵以待,只是她气势内敛,相对之下就显的弱上许多··佐轻唉叹自己这么早就要麻烦缠身的同时,也为白依依忧心,毕竟结丹和金丹虽只有一字之差,且也算是同等级修为,但这其中的差距却是刚好相差天地的。
金丹期修士己经可以研习翔天术和其它攻击类术法,也就是达到了世人所说的仙人级别,而结丹不过刚刚入门而已,相比较下就术法而言,白依依吃亏很多··两人同时握紧手中兵刃,四周桌椅翻腾,眼看着一场恶战再所难免。
“住手”伴着客桟掌柜的哀嚎,突如其来的喝声,成功的打破了两人的对峙局面:“两位看来结怨不浅,但实在不宜在此处斗殴,就算没有伤到无辜群众,砸坏了这些桌桌椅椅的也不好嘛。”
来人笑起来温文尔雅的如同一只猫,穿着紫衣绣金的长袍一副骚包的样子:“如果两位当真结怨难消的话,不如去比武场上再分高下·”·“求各位换个地方吧,我这小店实在是经不起折腾啊。”
来人就是掌柜乘这边对峙的时候请来的护城修士,掌柜的这时候自然是更加卖力的扮可怜··“也好·”明心毕竟是修佛的,讲的是一颗佛心:“那我们就换个地方。”
白依依嘟着嘴,在来人与掌柜的之间看了好几眼,佐轻乘机开口:“大晚上的大家不如先休息·”·“哼,都是修士几日不食不睡又有什么防碍。”
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自己修为不够,但现下眼看着有人出头,自然是巴不得早点看那佛修,教训过了白依依再说··“你说现在打就现在打,那我们岂不是很没面子。”
佐轻乘机抢话,义正言辞的对着白依依:“师姐,蛇白一定也说过,绝对不能做让自己没面子的事情·”·“他没说过·”白依依一侧头,在看到佐轻下巴都要掉下来的时候,才点了点头:“但他一定是这么想的,掌柜的,开两间房,我们要住店。”
不论身后的人有多少不满,白依依认定的事情谁都没办法,更何况说好了,要上比武场上一试高下,若是还在这里不依不饶,便就显得很没道理了··明心不论修为还是年纪都比白依依要大上不少,更何况他乃是佛修,本该以慈悲为怀,以不争为行事之风,如若不是白依依说话太过份,他也断不会与一个小姑娘计较。
在不言之中,定下了第二日比武场之争,佐轻是满怀心事的钻到白依依的房里,他果然还是没法视而不见的等着事情发生··然而白依依却是淡定的比平时的蛇白还要慵懒上几分。
佐轻不免疑惑了:“小师姐,你就这么有信心能打的过那和尚·”·“什么和尚”·“佛修者·”佐轻皱眉,这个地方和尚都不叫和尚,明明一样是修佛。
白依依点了点头,又摇了摇头:“不知道,我又没真正斗过法·”·佐轻再次傻眼,于是这就是一个毫无战斗经验的结丹初期,对战一个一看就是长期行走江湖的金丹期修士·真的是怎么想都觉得毫无胜算啊·这边佐轻为自家小师姐,愁的头发都要掉了,简直是操碎了心,而另外一处,那教导出如此师姐的人,却是依旧悠然自得的,享受着终于宁静下来的一对一时光。
蛇白靠在雪迎夏身上,望着天空感慨:“没有小鬼的日子,真是幸福啊·”·雪迎夏抚着他柔顺的长发,无奈叹息:“你就一点也不担心他们·”·“担心啊,可担心了。”
蛇白收敛了笑容:“我担心太便宜他们了,特别是…在洞里那个·”·雪迎夏不语··这一切都是宿命,至于到底是福是祸,谁又能说的准。
而他们所说的洞里,正是不远处的石中天洞府,那里的某个幽闭角落里,年幼的少年身上狼狈不堪,声音已然嘶哑的带着呜鸣,紧闭着双眼却不知是梦是醒··那人看着八、九岁年纪,一身衣杉带着被灼烧过的乌灰,犹有一丝丝的灼痕遍布满身,又像是被雷电给劈过了一般,一条条满布狰狞。
偏偏那露出的皮肉雪白,带着少年的幼滑,那善存的一点完整衣料,也能看出它原本的昂贵与讲究··两相对比之下,却也更显那少年可怜,凌乱的青丝映着两行清泪,若是有人见了,定也要为他心悸心疼。
可惜此处没有别人了,这是一个幽闭的空间,看不出它的深浅与结构,也不知这地方有些什么东西,只见有一些零零散散的光芒,明明暗暗的闪烁着··“啊”少年口中吐出了痛苦的低吼,身上开始泛起红与紫交错的光芒,接着是身体被突然冒出来的紫电乌光和赤红火焰所包裹,隐隐约约的似乎还能听到,火舌吞吐的呼声,与紫电交错之间的隐隐雷鸣。
这场景太过可怖,少年痛苦的高昂脖颈却无力摆脱现状,很明显此种情景并非是他第一次感受了··身体的极至痛苦,与心里的绝望交织,生而不得死而不能,少年还稍带青稚的脸,已经因为痛苦而变得扭曲起来,然而就算如此,那依旧完整并没有染上伤痕的五官,依然可以看出的容貌,不是失踪的小师兄又是谁。
·只是现在他已被折磨的如梦似醒,早已不知今夕何夕,如若说现在他还能想起谁的话,那定是佐轻,佐轻… …·他此生最恨的人,没有之一,他是他的宿敌,是他一生的敌人,是他终此一生都要仇恨的人。
“佐轻…”什么青梅竹马两小无猜,全都是假的:“我要杀了你”·“我恨你啊~”咆哮声怒起,带着痛苦的嘶吼,若不是你,我怎么会入魔怎么会死,如若不是你,我怎么会上飞云山,若是没有你,我夏紫重,又怎么会落到这步田地。
身体微微的颤抖抽搐,身上紫电与火焰还在纠缠,夏紫重眼神略微空茫,却又带着些坚忍与疯狂,咬着牙低语声一字字,在这幽闭的空间回荡轻响:“天,若不亡我,我必翻天。”
仇恨乃绝境中的良药,我不会死,我夏紫重绝不会死,就此死去,怎能甘心··作者有话要说:话说呦,下一次见面的时候,佐轻就会知道小师兄的名字了。
O(∩_∩)O··备注:佛修者设定,以六大罗汉分为六支系,佛修者与现代的和尚不同,因为他们不叫和尚,但他们同样要斩情根断六欲,所以他们也剃发,但他们不点疤,不过他们其实是修真者中,等级最严的一种,在结丹以上修士在门中分别称为:小罗汉(结丹境)→大罗汉(元婴境)→金刚罗汉(渡劫境)→金仙罗汉(大乘境)。
另:有认真看第9章中关于佛修者的设定的,可以发现,佛修者是没有大乘期的,因为佛修不渡大心魔劫,而这里又有两位是大乘期佛修·作者有话太长了,先卖个小关子~·☆、比武观战·次日,比武场,佐轻也是万万没想到,身为主角第一次围观的,竟会是自家小师姐的战斗。
每一个城镇都会有比武场,位于镇外不远处的空地,便是个看着荒芜的围场,但事实上比武场不论大小,都会设有保护的地域型法阵··佐轻强打起精神环顾四周,却依旧难掩疲惫,他昨夜休息的相当不好,事实上做为一名修士,哪怕是几日不休不眠,身体也不会有问题。
但他现在的身体却十分疲惫,仅仅是因为恶梦而已,佐轻从没想过自己会做恶梦,事实上修士大多时候是不会也不该做梦的··但是昨夜的梦境太真实也太…匪夷所思,他梦见了小师兄,梦到小师兄小小的身子遍体鳞伤,梦到他说:你为什么不来救我,为什么扔下我一个人。
那种带着软糯的童音,凄惨而可怜,佐轻很清楚的知道,小师兄是不可能表现的那样楚楚可怜,不论他遇到了什么,因为小师兄是坚强的··但佐轻也知道,这是一个心魔,他犯下的心魔,明明说好了,一起的蛇窝就会一起出去,可是现在呢。
他看着那边的两人依规矩签下生死契,而后入场,保护法阵开启··而后有大批大批的人前前后后入场,佐轻做为其中一方的同伴坐在最前方,这时候抬眼一看,才发现大半个城镇的人都来了。
其中还不乏一些摇旗助威的,什么丫头加油、佛修必胜,听得佐轻直皱眉头,他原先怎么没觉得,这作者原来也是个神一般的逗逼啊,为什么升级流小说会有如此YY的画面,一定是作者走错设定了。
“丫头,如若你现在认个错,此事就此算了如何”明心觉得小丫头有错教育一下便好,闹到要你死我活的地步,他还是于心不忍··“怎么,你承认自己是丑八怪了。”
只可惜白依依一点也不领情··明心皱了皱眉,而后反是深叹一口气:“佛曰,色不亦空,空不亦色,不应与着相·”意思是说,佛修一门不应该执着于容貌。
“嗤,那你也承认佛修一门全都是丑人多做怪了·”白依依右手一划,幽蓝的匕首已然落入腕中,摆明了不道歉也不罢休··明心终于又再次怒了,手执短棍指着她:“果真是个不知死活的丫头。”
“既然两位已签下生死契,那么在此比武所有后果都与我城无关,比武难免伤亡,若有意外,往后两位的亲友,也只能在比武上再见真章·”说话的正是昨夜出现的那个护城修士,只见他一手微抬:“两位,可以自便了。”
话已说完,放下最后一道保护法阵,如此一来所有术法攻击,都不会散到场外伤到无辜群众··佐轻努力看着场中的较量,只见幽蓝色的光芒与黄光时不时的碰撞,这明心看来还真是个正经佛修,明明在术法与灵气上,胜过白依依,可却依然选择用体技搏斗。
然而眼中所见,心中所思却并不在此,脑海里徘徊不去的,是小师兄痛苦的神情,佐轻清楚的知道,自己没办法像原本想好的,等到大乘之后再去找小师兄··因为,他已是他的劫,若是没确认他安全之前,只怕自己永远都会留下这一心魔大劫。
“嗤,那光头佬简直死蠢,一个金丹期修士,和人拼什么体技·”·突兀的声音,终于唤回了佐轻的思绪,转头看去,发现说话的人正是昨日那个满脸横肉长的一脸凶相的壮士,虽然十分不满他的言辞,但他也没有多做表示。
只可惜,那人却不像是要善罢甘休的样子,甚至看着佐轻出言不逊了起来:“哼,小子看什么看,你那个姐姐也支持不了多久·”·佐轻抽了下嘴角:“还不一定呢。”
明心得确是一个好人,一个十分有节操的佛修,只可惜,他遇上的是一个没有节操的对手,不,应该说是两个没有节操观念的对手··佐轻表示:节操这种东西,早在他当上写手的时候就已经喂了狗了。
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听了这话却不乐意了,怒目圆滚滚的对着佐轻一瞪,起身走了过来咬牙切齿的模样:“小子,你姐姐早晚被人打死,到时候你也跑不了·”·佐轻皱眉,小小的身子散出威势,只可惜,这在那人眼里似乎更是给他添了几分趣味,竟伸出手来想要去勾佐轻的脸。
佐轻侧身躲开,手一挥正好打在他伸过来的手臂上:“原本我还觉得是我姐姐有错在先,现在我明白了,果真是相由心生,你还真是欠教训·”·“臭小子,小心着点,到时候看看是谁欠教训。”
凶神恶煞的男人扯了佐轻的领子撂下狠话··佐轻朝天翻了个白眼,仅以此来表达他的不屑,挣脱了禁锢后直接坐了回去,再不多看他一眼,以无视来表现对他最深的鄙视。
此时比武场上已有了变化,白依依明显落了劣势,幽蓝色的光芒被黄色光芒打的凌散,一眼便能看出她的不支··“我就说她不行的嘛·”身后有人嘘唏有人喝彩,佐轻可算是听明白了,原来这镇上的人还有这等喜好,竟然拿这样的事情来打赌下注。
很明显的支持佛修者的人数较多,那几声嘘唏不一会便被掩埋··然而就在此时,场上异象突生,拔地而起的滚滚黄沙,覆住了两人的身形,佐轻知道,白依依胜了。
果然,不过片刻时间,黄沙散去,白依依手执短匕,匕刃上有血珠顺着刃尖滑入尘土之中,不远处明心敛眉站着,脸颊上多了一条血迹,若是再往下一分,若是再深上一分,那绝对是要死人的。
胜负已分,白依依挑了挑眉:“丑人,以后知道自己丑了,可别随便出来吓人呦·”·明心垂眸,围观的众人都屏着呼吸等着他的反应,却见他沉默了许久,才缓缓开口:“多谢,姑娘手下留情。”
这一句如同清水落入了滚烫的油锅之中,整个围观的人群都沸腾了起来··白依依却收敛了笑容,等到最终散场··“我突然觉得有点不开心。”
她说··“你赢了,为什么还要不开心”佐轻有点不明白,按着白依依近日的表现,难道不是应该自喜于自己的本事··然而她是真的不开心,就好像有什么东西触了心弦,如若刚刚那个佛修者反唇相讥,又或是骂她一句无耻,说她赢的不光荣,甚至他若是拼上命的,要扑上来与她再战一场,她或许都不会不开心,她会更加有力的折辱他,直到尽性为止。
可是他说:多谢姑娘手下留情··这就好像,一个猎人挖了个阱陷,有猛兽落入,结果那猛兽反而对猎人说:感谢你没有在挖好的陷阱中布下利器··而现在,猎人看到纯良的猛兽,那原本不多的良心,感觉到了愧疚。
佐轻拉上白依依的手,告诉她善恶、黑白、与是非,有些人有些事,是蛇白身为妖修对佛修的偏见··“那蛇爹爹是坏人吗”白依依疑惑。
“也不是·”佐轻尽量的想要让白依依有自己的是非观,但他也并不想改变她的率性:“是非善恶之间,有时候并没有特别清晣的分界线,只要做自己觉得对的事情,不会有朝一日后悔,像现在这样,让自己觉得难受。”
“我…”白依依晃着幽蓝的匕首:“他,那个佛修,他刚刚的样子有些像蛇爹爹想起师尊时的模样,让人看了有点难受·”·“你污辱他师门,他品阶比你高,最后却败在你手上,所以他觉得无颜面对罢了。”
“是你教我用地域符限制他的,他修为比我高,他大意了才会输的·”·“你知道就好,女孩子家家的,别总是要教训谁谁谁的,可不是所有人都会点到为止,万一死哪了,我怎么回去和师傅交待。”
佐轻乘机想让她安份一些,别在惹麻烦了··“才不会呢,我有傀儡符保命,还有传送符逃生,怎么会那么容易死·”白依依不满··佐轻无力,好在白依依话说的不屑,但行为上总算是安份了不少,至少她在看到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时,没再嚷嚷出声,而是压低了音量默默的吐槽了。
虽然那压低的音量,还是足以让对方听见,但也算是不小的进步··佐轻和白依依回到客栈的时候,那个佛修已经收拾东西离去,奇怪的是那个原本落于两人身后的男人,也不知了踪影。
但这又不关他二人的事,佐轻找掌柜的问清楚了方向,而后给了他一颗下品灵石之后,便带着白依依走了··穿云舟上,佐轻给小凤凰喂血,白依依架着穿云舟努力找方向:“小师弟,我们路上真的都不休息了吗”·佐轻给小凤凰喂了食,然后将它放回宠物戒指之中:“小师姐,我想就在这云山雾海之间闭关修炼,十日之后应该就能到海沧派境内,这其间可全靠你了。”
他才不要再出什么叉子了,快点回归剧情才是正道理··白依依嘟着嘴不说话,佐轻也不管了,该说的该提醒的他都说完了,而且他现在的确需要闭关修炼。
水灵秘境,位于海沧派境内,每二十年开一次,凡是筑基期修为的各派弟子都可受邀入境,共半月时间寻机缘探密宝··佐轻如今一来无门无派,二来白依依已经结丹,也就是说他是孤身一人入境,若是遇到了大怪,以他筑基初期的修为,那绝对是九死一生之局。
好在他是大主角,运气逆天小弟无数,饶是如此,还是只有修为才是最好的护身符··多修炼一分离主角成神之路便更近一分,离死亡也就更远一分,毕竟,他也不知道自己是不是又会在什么时候被剧情君给耍了呢。
他还记得主角进水灵秘境之后,一共遇怪三次被人渣虐了两次,虽然升级了也收了个小女配,但先虐后甜也总是虐在前啊··佐轻努力收敛心神,他必须要好好提升功力,以防被虐途中夭折。
作者有话要说:说说主角和小师兄的CP设定··这两货长大以后颜值必须逆天啊,大主角一出谁与争锋唯有大BOSS能够一较高下··再有关于“英俊”这个词,作者本身的理解与设定并不是关于容貌的,就好像有时候做了某件事,我就会夸他:你真英俊啊这样子的,逆天的容貌不是一个英俊可以解释的了的,只是说他这个人很英俊很厉害的意思啊。
其实这两货的容貌啊,我脑子里面根本就还没有概念和偏向,等长大再说吧···可以一提的是:大主角运气很逆天、三观很正、但是心也很宽,经常是知道某些事情他一定要做的,但是一打岔他就忘了,然后兜完一个大圈子之后,又想起来了的那种人,想想也是蛮接地气的。
而小师兄是大反派啊,所以他一定会黑化、会变态、性格也一定会崩的不忍直视啊,佐轻就是他最大的心魔啊,所以他性格是分裂的阴晴不定的,想想都要让人醉了·(注:他的黑暗只针对佐轻,并不属于一般性黑化状态。
)·【而这就是:反派对主角绝对是真爱啊】·☆、沧海归南··十日,说长不长说短不短,对佐轻来说,不过是入定之后的一眨眼罢了··海沧派不过是个二流门派,门下所属两城七镇,位于向海的南方,而佐轻入海沧派的第一个城镇,叫做归南城,意为入了此城便是踏入了南方地域。
归南城也是海沧派门下最大的城镇,佐轻从入定之中醒来,看到自己坐着穿云舟,头顶上方悬着归南城三个大字,只觉得一阵无语··咱真的就不能低调一点吗咱不要停在城门口行不行·高大的石门厚重而庄严,有海沧派弟子穿着清蓝色弟子服,腰佩长刀立在门口护城。
好在归南城来来往往之人众多,其中也不乏有御剑或乘坐各种法宝飞行之人,如此一来,穿云舟倒也不算太惹眼··“佐轻”远远的有少年温润的声音传来。
佐轻等白依依收好法器,正准备入城,便听到一声熟悉的呼唤,下意识的回头,却没发现有什么熟人··“佐轻·”又一次呼声··佐轻抬头,只见一把飞剑带着七彩流光而至,不过一眨眼之间,已有两人便落在身前,其中一人身姿挺拔面色清冷的犹如那高岭之花,用那极美的五官摆着一副清冷的模样,另一人面若芙蓉双颊带粉,却只是个十三岁的少年,少年黑亮的眼看着佐轻,惊喜之情溢于言表。
“徐恩,大师兄·”在异地见到徐恩,佐轻自然十分开怀,在原文中徐恩就是佐轻最好的兄弟,在现实中也是,这三年来除了照顾小师兄,便是受到了徐恩的照顾。
“你没事真是太好了·”弗一见面徐恩便激动的将人紧紧的抱进怀里,狠狠拍了拍他的后背,而后才拉开来仔细看他:“你没死你真的没死,太好了,大师兄也说你会没事的,你真的没事。”
徐恩转头看着身边的人,脸上挂着有点呆蠢的笑,飞云山大师兄淮清,却是没什么表情,细眉杏目微微一转,更像是无谓无情的冷冷飘了一句:“我说了他会没事的,快走,还要定客栈。”
几人随他入城,通过交谈佐轻才知道,原来徐恩和大师兄是前来定客栈的,午后还会有更多的师兄弟前来,水灵秘境飞云山自然也是要组队参加的,毕竟也是个锻炼弟子的好机会。
归南城归南客栈之中,几人点了些饭食,白依依独自开了房回屋去了,淮清这才问佐轻:“你小师兄呢”·佐轻默然了许久,才硬着头皮答道:“失散了。”
本以为大师兄会继续问下去,却不想他那清冷的眸子只淡淡一扫,而后竟是点了点头:“嗯,你与你小师兄还是少来往的好·”·“哈”佐轻完全没想到大师兄会说出这种话来,而且他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呀·可惜大师兄他继续高冷的不说话了,优雅而高贵的吃完饭后就独自回房,一次也没再开口过,甚至连近况都没问一句。
佐轻无奈但也算是松了一口气,他是该想想,等飞云山众人来时,他该找个怎么的说法才能让人信服··还没纠结完,突然仔细的看着徐恩,他怎么看都还只是炼气期的修为,照理说不应该来此,但凡是秘境都有灵草秘宝,但相对的也定会有妖兽横行,而炼气期修士,在水灵秘境是没有自保能力的。
佐轻犹疑的问他:“你…也是要入水灵秘境的吗”·“嗯·”徐恩点了点头··“你只有炼气期。”
这是很危险的事情,就算原文中,霸气逆天的主角,那也是筑基初期才入的秘境,而且也是九死一生··“不怕·”没想到徐恩轻松的摇了摇头:“大师兄带我来的,他会保护我的。”
“哈,大师兄”佐轻瞪大眼,这大师兄愿意带徐恩前来,还要保护他:“不对啊,大师兄是什么等级的修为”·水灵秘境只有筑基期能够进入,听说是因为这个秘境并不稳定,虽然其中有不少灵草秘宝,但因为它外壁脆弱,所以但妨是结丹期以上修为,都有可能会导致其彻底崩塌。
但是在城门口遇到大师兄与徐恩时,他俩人是乘飞剑而来,这至少能说明大师兄已有了金丹期以上修为才对··“徐恩、佐轻,其它同门应该快到了,你们去城门口守着吧。”
二楼廊道上,大师兄清清冷冷的声音打断了二人的闲聊··“是·”·佐轻点头,看徐恩答应的高兴,那笑眯眯的模样,让人不由得想起忠诚摇尾巴的小狗,脑子里猛跳出两个字来:忠犬。
·佐轻猛摇头,把那两个字晃出脑子,他肯定是写小说写傻了,怎么会对着个十三岁的少年,起这种YY的想法··拉着徐恩出门,徐恩悄悄的告诉他,大师兄其实还是筑基期,他已在筑基巅峰停滞了多年,一直无法突破,因为大师兄他,气海受损无法结丹。
佐轻一愣,傻呆呆的看着徐恩,气海受损,也就是说无法结丹,若无意外他从此后修为只能停滞在筑基期,直到死亡为止··“你不为他担心吗”徐恩看起来与大师兄关系十分亲近,却怎么好像一点也不担心的样子。
“因为我们都商量好了·”徐恩搭着佐轻的肩膀,双眼亮晶晶的:“等到我金丹大成,就能够炼制三品灵药,到时候就能给大师兄炼制煅体丹·”·煅体丹可以煅体重筑,但就算是顶级的煅体丹,也无法修复受损的气海,否则的话,飞云山又怎么会不救自己的大弟子。
佐轻不知道是谁给徐恩这种无谓的希望,但看他充满了快乐希冀的眼,又实在不忍泼他冷水··这个比他身体要大上几岁的美少年,帮过自己不少,佐轻勉强的笑了笑拍了拍他的肩膀:“那等你金丹大成了,可也得给我弄点好丹药吃吃。”
原文中水木双灵根的徐恩,后来的确成了一流的炼丹师,佐轻突然想到,蛇白的师尊,他的道侣也是个炼丹师,说不定蛇窝里会有有用的丹方··不过在没有确定之前,还是暂时别告诉徐恩的好。
两人到了城门处,飞云山的众师兄师姐果然已经到了,而领头的两人,其中一个偏是优雅温润的二师兄,他们看到佐轻的时候都很惊奇,一来没想到他还活着,二来更没想他已经是筑基期修为。
从落崖到现在,明明不过才两三个月的时间,从炼气二层到筑基初期,这是不管什么天才都做不到的··有一个看起来五十多岁的老者,穿着飞云山的长老服,腰间佩着阵法二字,他走到佐轻面前执起他的手,表情严肃的按着他的脉。
佐轻感觉到有一股子霸道的灵气顺着脉门而入,下意识的就想反抗,好在及时收住了,敛了心神尽量放松的让他探脉··“师傅”许佰金垂头低问。
原来那是二师兄的师傅,飞云山法阵长老佟麟,只见他点了点头,示意让许佰金也看看··佐轻瞬间紧张起来,可别是身体出了什么事,弄的要长老和二师兄一起探脉。
却见二师兄探完脉倏尔一笑,温文尔雅的一抬手,在佐轻的发上揉了揉:“别紧张,你身有奇遇,不过进阶太快境界不稳,平时可别在偷懒,要勤加修炼巩固修为才是。”
“是·”佐轻赶紧应了··“对了,小师弟呢”许佰金温润的双眼四周一扫··他口中的小师弟,就是小师兄,佐轻只能再次硬着头皮回道:“失散了。”
“失散”许佰金有微微的惊讶,眉头极轻的一皱,但仔细一想便也就释然了,毕竟佐轻只是一个十岁的孩子,能从悬崖之下活着已属不易,再者说,两人虽是一起摔的悬崖,但也不一定能摔到一块去。
许佰金看他表情沉重,反而开口安慰:“罢了,夏家那边没有到飞云山要人,至少说明小师弟他还活着,否则命灯一灭,夏家人早杀上飞云山了,你也无需自责,说不定小师弟与你一样另有奇遇呢。”
佐轻松了口气点头应了,事实上他虽相信雪迎夏,但他终究还是有些担心的,如今听说小师兄还有命灯未灭,可算是真的放心了,只要人还活着就好··佟麟带着一群吵吵嚷嚷的弟子们,入了城门直接往归南客栈去了。
归南客栈之中,大师兄淮清已包下了一层客栈的房间,此时正站在门口候着,等人一到便跟长老行了礼,而后安排众人回房间洗尘··飞云山所到的弟子有二三十人众,一一安排过来也用了不少时间,等到众人休整完毕,已经是临近傍晩的时辰了。
飞云山众人见到白依依之后,都对她颇为好奇,好在佐轻已经想好了全套说辞,从自己不甚落崖,到被白依依所救,再到所谓的奇遇,佐轻将白依依说成是一座灵山中隐蔽世家的小姐,而自己就是在那处灵山得了指点修行的。
基本上说的也大多都是事实,只是他隐瞒了大师兄的事,也隐瞒了蛇窝,而说成了隐蔽的世家,好在白依依身上并没有妖修的痕迹,这一切听来也合情合理··只是有一个人,佐轻知道自己不能瞒也不该瞒着,停了许久,众人便沉默了许久。
佐轻突然站起身来,走到此处辈份最高的佟麟长老面前,面色一紧而后双膝及地跪下:“还请长老恕罪,弟子,在山外拜了师傅·”·原本佐轻在飞云山不过就是一个外门弟子,本就没有正式的师傅,另外拜师也算也算不得欺师灭祖。
佟麟叹了一口气,原本严肃的五官竟是柔和了下来,伸手将佐轻扶起,静思了片刻:“那你可是要离开飞云山”·作者有话要说:佐轻:亏心啊,晩上又要做恶梦了。
小师兄:多想想我也是好的,免得看官们把我忘了··☆、学法术了·一个外门弟子有了更好的去处,佟麟做为长老并不好相拦,虽然有些遗憾,但他也知道,若是佐轻一直留在飞云山,只怕到现在还只是个外门洒扫的弟子,并不能够让他有如今这般修为。
小小年纪便是筑基成功的修士,放眼整个大陆,那也是少之又少,且他又是五灵根,只等他丹田气海之中灵府一开,只要能顺利结丹,往后定是前途无量··五灵根便是有这种好处,虽然修炼速度极慢,但是五行相宜,等到结丹之后可修习的术法却是最全的。
佐轻原本以为自己另外拜了师门,飞云山只怕容不下他了,却听到阵法长老这意思,反而是以为他要走,那话中竟还有一丝不舍··抬头看了眼白依依,发现她似乎对此一点兴趣也没有,佐轻想了想便明白了,雪迎夏又岂是常人,蛇白又岂是常人,他们连种族之分都不顾,又怎会在意这种小事。
遂回道:“不,我师父他一早便知我乃是飞云山门下,也并没有要求我退出飞云山·”·“哦·”许佰金唇角一勾:“你的意思是想继续留在飞云山”·这倒是有趣,按佐轻现在的修为境界,不论放在哪个门派之中,那都是天才一般的人物,绝对是重点培养的对象,而那个隐蔽的古老世家,培养出这样的好苗子,却不要求他留在门中效力,只有两种可能。
·一种是那真的是完全与世隔绝的人家,不为争斗不理世事,也不顾念什么的人□□理·另外一种,则是佐轻在他们眼中,也算不得什么··看另外一边的白依依,那身骨稚嫩的犹如初生的婴童,偏偏也已经有结丹期的修为,气质也是决然出尘,想来这两种都有可能。
·佐轻听到二师兄的问话,极为自然的回道:“若是长老不嫌,若是飞云山不嫌,佐轻愿永为飞云山门徒·”·这会儿就连佟麟那平时紧绷的好像雕刻物的脸上,也泛起了一丝笑意:“好,如此,我便以长老之名特准你入内门,你虽已有了师傅,但一些基础的术法与修行,还可以让师兄师姐们指点你一二。”
“谢长老·”佐轻垂手点头做礼,心情也轻松了许多··如此一来,他不用离开飞云山,毕竟那是他穿越过来之后住的最久的地方,那是有师门之情的,还有一点,便是这眼下,佐轻也要进水灵秘境,一为寻药二为修行,但他毕竟修为低下,如今可以结伴同行,至少生命的风险降低了许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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