修真不易[穿书]+番外 by 急火燎原(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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修真不易[穿书]+番外 by 急火燎原(2)
·直到第二日,佐轻才知道他犯了多大一个错误··一大早被人从被窝中拉起来,耳边充斥着各种不同声音的“小师弟”时,佐轻简直想死的心都有了··以前在飞云山中,他虽然辈份低,也管很多人都要叫师兄师姐,但他不是内门弟子啊,没几个人是真认识他的,除了小师兄也没人真好好叫过他师弟,更何况是“小师弟”呢。
佐轻简直是欲哭无泪,感觉自己是特别悲催,哪有人做主角做成自己这样的,不论到哪里都逃不过一个小字,没办法,谁让他现在是飞云山最小最新的内门弟子呢·其实重点是,他以前真的不知道,飞云山的师兄师姐们,竟然如此热情如此和睦。
等到佐轻以做早课为名,被拖到客栈后院的时候,现场的情景又将他吓了一跳··只见白依依原本一身纯白的纱衣已然凌乱,身边横躺着两个飞云山的弟子正在打滚唉嚎,还有两个弟子站在一旁,比着手势正在聚力。
这种场景简直是触目惊心,佐轻想起了一些很不好的事情,哑着声音:“依依…小师姐”你不会又惹事了吧··哪知白依依连眼睛都没眨一下,只冷冷的吐出两个字:“别吵。”
而后手腕一翻,幽蓝的匕首已然握在手中··连匕首都拿出来了,佐轻瞪大了眼,就怕这其中有谁闹出个三长两短来··而其它人竟是什么都没说,冷眼看着那两个弟子聚了力,由双手交握的指尖显出两个小小的火球,而后手一挥,火球便冲着白依依去了。
佐轻惊的倒吸了一口凉气,而后就见白依依手中幽蓝色光芒一闪,火球在空中划开一个弧度,而后便顺着刃尖落到地上,火光扑腾了一下又瞬间熄灭··佐轻松了一口气,刚想上前,却见另一侧又来两个弟子,双手一划口中喊着“风刃”二字,便有风声破空而来,如同风中竹叶晃着轻响,带着透明的莹光飞至,似有型又似无型。
却见白依依一个下腰侧旋身躲过,在他们还没反应过来之前,手中幽蓝色的匕首一横又往前一送,身如鬼魅般飘零而去··这次来的飞云山弟子,除了二师兄和佟麟长老外,其余人都不过是筑基期俢为,哪里能是白依依的对手,佐轻唯恐白依依手下没留情,伤到了飞云山的同门,情急之下从怀中抽出地域符,便朝着白依依甩了过去。
地域符乃是限制空间型符咒,凡是在符咒范围之内的生物,动作都会受到限制变得沉重而迟缓,可说是一种十分霸道的符咒术··只可惜佐轻实在能力有限,他所能开启的限制时间极短,且只有两三米的范围,当时在比武场上,白依依是因为本身体技超能,因此能够抓住那一瞬间的机会。
但凭着这些看着动作就略为迟缓笨拙的同门,佐轻毫不怀疑,白依依恢复行动力时,他们只怕还没反应过来发生了什么事呢··甩完了地域符,佐轻立马立的晃身钻到两队人马之间,双手横劈一声大喝:“停谁先告诉我发生了什么事”·他几乎是下意识的看向白依依,眼中很明显的写着无奈的质疑,就像在问:小师姐,你又说了什么得罪人的话了·却见一袂蓝衣悠然而下站在了佐轻面前,温润如玉的男子眼眸含笑的看他:“小师弟,我倒想问你怎么了”·佐轻傻呆呆的抬头,被那如美玉一般的气质又震了一把,好嘛,二师兄的设定就是丰神俊朗温润如玉,果然是从书中走出来的男子。
咽了口口水,他才干巴巴的回道:“二师兄,他们…为什么打起来了”·许佰金轻摇脖颈倏尔一笑,而后扯了他的袖子将人拉到一旁:“那不叫打架,那叫切磋,难得见到只用体技的结丹修士,因此我便让白师妹陪着练练他们。”
白师妹练练他们佐轻彻彻底底的傻眼了,他这是又错过了什么·却见另一边大师兄和徐恩也来了,淮清继续维持着高冷范儿,看了一眼场中的境况,又瞧了一眼地上已经失了效力的符纸,而后才看着佐轻竟是皱起了眉头:“你选了符术俢行”·“我师父是符修。”
佐轻其实并没有想过自己要专攻哪一门修炼,毕竟五灵根修者,基本上所有术法都可以俢炼的,而且在原文中,大主角可是个全才,全才啊一听就觉得棒棒哒··“你修为突破太快根基不稳,修炼符术的确可以拓宽筋脉巩固根基,但我看你身骨虚浮,若非连普通体技都没有学过”大师兄上下扫了他一眼问道。
“呃…体技不是俢为到了自然就会的吗”佐轻一直是这么认为的,俢为进展可以使人,身姿灵活耳聪目明,他一直以为有所区别的只是天赋罢了,就像白依依体技过人,那也是因为她本来出身就异于常人。
“迂腐·”大师兄冷冷清清的斜了他一眼,又扫过众人: “你们都以为修士不用追求体技,现在知道错了吧,那么多人连一个刚结丹只会体技的女孩子都打不过,丢人。”
明明这一群人都不过只是筑基期俢为,要想打败一个结丹俢士本就是件难事,只是大师兄的话他们不敢反驳··“算了,现在要你们临时抱佛脚的修炼体技也来不及了。”
大师兄转身叮嘱二师兄:“你给他们的合击阵法一定要加紧练习,免得到时候万一遇到大怪束手无策·”·“是,大师兄·”许佰金点头。
·淮清挥挥手:“你们跟我来·”这话很明显是对着佐轻说的··佐轻还感觉有点小坎坷,他是今天才发现,这个世界己经徒然变了模样,不仅筑基巅峰的大师兄竟然会御剑飞行,就连一群普通的筑基期修士,都能够学习火球术和风刃这种初级法术。
他分明记得【轻霸天下】里的设定,就是结丹之后,丹田气海之中拥有了灵府才能够修行法术的,这个世界真是越来越玄幻了··“白师妹还不跟去我们大师兄对法术的研习可是最有研究的。”
许佰金的声音··“是啊,大师兄法术可厉害了·”其间还伴着几声师弟师妹们应和,可见淮清虽然修为不高,但依旧很让人信服··等到佐轻回神的时候,他已经被徐恩拉着转过了一个小小的圆形拱门,隐隐的还能听到,那处正在修习阵法的人之中,白依依的声音顺着风而来。
“我不喜欢大师兄,看着冷冰冰的,二师兄你来教我就好了嘛,反正不就是学几个初级法术嘛·”                        ·作者有话要说:粽子节快乐,么么哒,送上一个粽子节的无责任小剧场吧。
——————————·徐恩X淮清·淮清端着一盘粽子放在徐恩面前:“吃·”·徐恩:“大师兄,粽子为什么要包起来呢”·淮清:“为了让你把他剥掉,快点吃。”
淮清:… …直到后来我还是不明白,为什么那天师弟会突然扑过来··徐恩:我觉得大师兄穿衣服也是为了让我把他剥掉,然后…快点吃·☆、水灵秘境·“聚气于力,凝无形为有形,化虚无于真实,虚虚实实之间悟其道也,这便是道家的术法。”
淮清立于佐轻与徐恩身前,一只手指尖微动,便有火焰灼灼而燃,而后随着话音熄灭,再幻化为一团水气蒸腾··“修士,所有的术法都源于身体中所储存的灵气,但妨从引气入体开始,便入了修士之门,能够引天地灵气为已用,而现在我要教你们的,就是将这份原本虚无之灵,化为可伤人的实体。”
淮清手一挥,指尖水气集成的风刃,便呼啸一声从两人面前刮过,而后在空气中散开··“所以,只要能引气入体就可以开始学法术了”并不是从结丹后开始,佐轻甚为吃惊,这设定是什么时候改的,为什么他在飞云山呆了三年,却是现在才知道。
淮清点头:“理论上是这样的,不过一心难以二用,一般门派里都会要求弟子好好修炼,等到丹田气海稳定了,结丹之后再修术法,久而久之众人都以为,未结丹是不可修习术法的,不过这次我与掌门提议,让你们提前修习术法,以便在水灵秘境之中,有更多的自保之力。”
原来如此,佐轻默默点头,虽然原文没有提过,但如此一解释,反而比无缘无故拖后修行要讲的通,毕竟一般修真文都是从术法或符咒入门,而不像这本这么变态,要等到结丹才开始学最基础的法术。
“现在,就地打坐,闭上眼晴·”淮清双手背后,整个人显得仙风道骨,寒凉的声音徐徐道来:“内窥丹田气海,灵府之中你们可看到了什么”·所谓内窥灵府就是看自己本身的灵气,修为越深灵气越纯,至最后结丹成婴。
两人就地打坐,佐轻还是第一次内窥灵府,以前他只知道一味修炼,根本不清楚自己吸呐的灵气是五行之种的哪一种,反正他是五灵根,大可以来者不拒··“蓝绿二色都还很虚浮啊。”
徐恩在那边略显遗憾的开口,而后又突然睁眼咧嘴一笑:“大师兄,我又多了一层光,我突破炼气四层了·”·徐恩明显不是第一次尝试内窥境界,所做所为都显的非常熟练,他是水木双灵根,所以体中灵气对应的是蓝绿二色。
但佐轻发现自己好像有点不对劲,按理说他是五灵根且已经筑基,体内应该是五行颜色齐具,且如铁板一块才对,但他此刻却只看到一片虚茫的白··皱了皱眉头,想来这是因为在蛇窝中修行的源故,又不好问出口,万一大师兄细究的话可说不过去,只好跟着答道:“我体中灵海一切正常,依然是筑基初期。”
大师兄微点了点头:“金、木、水、火、土,对应黄、绿、蓝、红、褐,现在你们可以试着调动体中的一种灵气释于体外·”·徐恩抬手很快的掌心中聚集了水气,而后用力一甩便是一道风刃。
佐轻是第一次尝试,先将体中灵气从丹田之中调出,而后随左手筋脉而行,紧皱了眉努力的将它释出体外··一团白气蒸腾,而后却“噗”的一声消散了。
佐轻傻眼了,这尼玛释放出来的是啥,水蒸气·大师兄挑了一下眉,抬手揉了揉徐恩的脑袋:“你们好好在此练习·”还未等两人答应便转身一跃,直接跳上房顶消失于两人眼前。
还能说什么呢好好练吧,尽管佐轻对自己现在的状态很郁闷,但也只能一次次尝试··风刃是水系功法,火球术是火系功法,按理说他是五灵根都能修习,但他现在根本找不到自己水和火的灵气,每每一释出体外,就是“噗”一声的水蒸气。
几日之后,当佐轻还在跟“水蒸气”斗争的时候,他发现白依依,已经能一手火球术一手风刃的追着众位师兄们打了,他是彻底无力了,最重要的是,在白依依口中,这是一件非常简单的事情。
佐轻的法术十次九不灵,但已经到了【水灵秘境】开启的时间了,众人整装,在半夜出发于天亮之前,赶到归南城后八十里郊外··旭日东升,红霞落了半边天,海沧派掌门站在一处天然的石壁高台之上,一段洋洋洒洒的客套话说完,朝着台下拱手做礼:“请诸位受邀的门派长老们,助我打开水灵秘境,维护此处境壁的稳定。”
·佟麟长老带着二师兄许佰金上去,除此之外还有另外一些人也前前后后,各展神通般的飞上台去··海沧派掌门双手结印于悬崖峭壁上拍下一掌,只见原本坚硬的石壁就像突然化成了水,一圈一圈的荡开涟漪,那些上台的各派长老两人一组再次散开,而后落于各处阵眼,若有识阵法之人在此,便能看出,此乃是一个守山大阵。
同时输出灵气,守山大阵开启,崖壁上一层层荡开的涟漪泛出幽蓝的光,而后化做了一片巨大的水境,原来这里就是水灵秘境的入口··“只有二十日之期,请诸位自觉出入。”
随着一声暮鼓的悠响,海沧派弟子们守在入口前示意众人可以进去了,只不过他们其中一人的手上,还抱着一个口袋··佐轻这才知道,原来进秘境是要交钱的,每人五块上品灵石,而且进去之后,是生是死是赔是赚,不理,简直跟打网游副本似的。
“呀,要五块上品灵石啊·”徐恩瞪直了眼,他就是个山下孩子,他们那里用的还是银两,在印象中,只有仙人才用的起灵石,偶尔的有凡人捡到灵石,拿去押当,那一块中品灵石都能当百两银子呢。
虽说他已在飞云山三年之久,但上品灵石,他也是见都没见过··大师兄提着个储物袋往里头倒灵石,他们一行人加上佐轻共二十六人,整整一百三十颗灵石,也算是财大气粗了。
“呵,那什么门派还带个炼气期的小子·”·“也不怕到时候,贴了灵石再没命出来·”·“说不定就是让他去送死的呢·”·“话说回来,那小子长的还挺俊。”
“那大美人… …”·有耳力聪慧者转头看去,便见那说话的几人,身上衣着不一,手中兵器不一,言语无礼长相猥琐,一看就是三五成群结伴而来的散修。
飞云山众人都心生不满,但在人家秘境门口与人冲突又未免失礼,那几人看大家都转头瞪他们,这才终于收了声··大师兄站在一旁示意大家三人一组的进去,等到最后只剩下淮清拉着徐恩和佐轻的时候,就听那几个嘴欠的,又开始明目张胆的私语了起来。
“你看那身娇体软的,偏偏还摆了副禁欲的冷面,只看的人心痒难耐·”·“我倒是喜欢那个炼气期的小子·”·“你… …”·淮清拉着两人走入水灵秘境的入口,幽蓝若水的光茫笼罩了全身,而后一阵吸力感传来。
三个身影消失在洞口的时候,那私语声才咬牙切齿的接到:“我们哥两若要结丹,还有一个好办去,寻个好炉鼎修炼,自会事半功伴·”·作者有话要说:这两天好困……·☆、一模一样·一群人顺利的进了水灵秘境,佐轻提议往东方走,所谓紫气东来,他的理由就是东方一定会有更多好东西。
其实是因为,经过分析,雪迎夏和他都一致认为,那件东西应该在水灵秘境的东方··淮清表示没有意见,而这里本就是大师兄作主,反正他们也没来过,也没有人说这里面有哪里是不能去的,于是一群人踏上了往东的旅途。
前三天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只是地上的草,一片比一片要高,到后来又变成了一片片的树林,不过一切都进行的很顺利,他们寻到了一些普通的药草,也遇上了一些小怪,但都被大家组团解决了。
佐轻直到现在还有一种正在组团刷副本的感觉,不同的是,这些怪更加真实,它们会有灸热的血液,它们在攻击你的时候,发出的吼叫声更加真实··“大师兄,前面有水源。”
有弟子立于高树之上,以便查看四周情况,这时发现前方有水源自然第一时间禀报给大师兄··“啊”众人还没反应过来,却见那弟子突然一声大叫,而后栽了下来,天空中只传来了树叶相互拍打的声音。
“出什么事了”一群人都围拢了过来,警惕的看向四周,淮清第一时间将摔到地上的人扶起,就见他脸上有一道细长的爪印,已经开始泛起乌黑。
佐轻赶紧从储物袋中取出解毒丹递了过去:“看来此处有猛禽,但不知是什么东西动作如此敏捷·”·“我…我没看清,我只注意到前方有一条小河,刚说完脸上一疼就掉下来了。”
那弟子一手还捂着半边脸··“好在毒性不深,已经没事了·”淮清也不跟佐轻客气,接了药丸塞入那弟子口中,而后便将人交给了其它弟子:“大家都小心着些,我们直接穿过树林去河边看看。”
众人小心翼翼,一个接一个的往所指的方向走··这片树林是他们今早发现的,一直深入到现在已经走了两三个时辰,秘境之中草木繁茂,但却是第一次看到河流。
众人来到河边,只见河水由东向西奔流,看着水花曵浪但奇怪的是,并没有太大声响,明明一切近在眼前却像是还离的很远。·大约三四米宽的河面水流迅急,河水也比一般见到的水流要蓝上许多,蓝汪汪的一片,就和天空一个颜色,但却不是因为倒印着天空,因为他们发现,那蓝真的是水的颜色,并不会因为离开了河流而消失,它不是透明的,而是真正的蓝色··这处的景色很美,美的叫人心旷神怡,但众人却不敢放松紧惕,因为太安静了,除了轻微的水流声之外,便再没有其它声响··就连原本在树林之中,所听到的风声都没了,明明发丝还在飞舞,明明枝叶还在相互交缠,这一切眼看着离自己很近,但似乎又离自己很远。
佐轻想到了一种可能,他会来水灵秘境便是因为这种可能,传说水灵秘境之中有一神物,它擅用幻境··“大师兄…”佐轻看向淮清,毕竟他是这里修为最高的人,而且见的世面最多,或许能够看出些什么。
淮清转头四处看了看,而后蹲在河边用手撩拨了一下,又侧耳倾听那与水流明显不符的轻响,终点了点头:“可能是幻境,大家跟紧一点不可失散了·”·众人原本想原路返回,结果却发现走没多久又回到了原点,无奈之下只好沿着河岸走,但结果也并不尽如人意。
“我们一直在转圈,就好像鬼打墙了一样·”佐轻无力了,摊了手说出大家都明白的事实··“不是鬼打墙,有可能是某种阵法·”说话的是法阵长老那一支系的弟子,他抬手指着天空:“你们看,我们走了这么久,应该用了不少时间,可是天还没有暗下来,甚至连太阳的位置都没有变过。”
然而他话刚说完,天上的太阳就像是听懂了他的话一样,开始以肉眼可见的速度由东向西移动··就在众人的目瞪口呆之中,太阳下山了,前后不过十几分钟,天空彻底的暗了下来。
所有人都有一种微妙的感觉,类似于:你这特么的是在耍我吗这阵法还能听的懂人话了不成··“操,有本事你再给我升个月亮啊”·所有人都看向发出声音的那个人,并不是这话有太多不妥,而是因为说这话的人,竟然是一向清冷的大师兄,那么一个仙风道骨的人物竟然说出,这么接地气的话来,简直要让人怀疑是不是被人夺舍了。
然而更让人惊奇的事情又发生了,西方升出了一轮圆月,一直达到中天才停下··这是否说明,这个幻境是得懂人话的又或者是制造幻境的人就在附近,但是有可能摆出随意变幻黑夜白天的阵法吗,况且还这么好说话。
佐轻咽了口口水,看了一眼众人,而后对着天空喊到:“有本事你把太阳和月亮一起升起来啊·”·月光如雪,水波凌凌,众人这时都怀着惊奇而坎坷的心情,等着看这个所谓幻境,还会不会听话。
然而时间一分一秒的过去,天空变白了几分,但太阳并没有升起··远远的传来两声咕咕的声响,然后是很清晰的翅膀拍打的声音:“逗逼,你不知道太阳和月亮是不能在一起的吗”·可惜只有声音,任他们怎么找都找不到说话的人。
“哼,一群愚蠢的人类,都警告过你们不要进来了,非得进来送死,你们这么蠢,死在这里也免得浪费粮食·”·“不知是何方高人在此,可否现身一见”淮清单手背后声音清冷,又成了那副雪莲花一般的姿态,似乎他从来都那么完美,从未失态过一般。
“哼,我就站在这里,你们看不见,是你们眼瞎关我什么事,一群愚蠢的凡人·”那声音雌雄莫辨,感觉像是七八岁还未来的及变音的小娃娃,可是偏偏高傲的狠,而且一字一句都叫嚣着愚蠢的人类,愚蠢的凡人。
“中二病什么的,简直不能救·”佐轻嘟囔着往声音发出的地方搜索,大家也都在四处张望,隐隐约约的感觉声音像是从水面上发出来的,但却怎么也找不到异样。
无奈之下,佐轻决定不藏了私了,反正此处也都是熟人,而且师兄姐们都对他很好,那么让他们见见小凤凰也没什么的吧··用会飞的小凤凰去查探水面,自然是最合适的。
最重要的是,他一定得抓住这说话的东西,一来是为了让大家走出幻境,二来也是因为这东西说话简直太讨厌了,和小师兄一模一样啊有没有··佐轻将手中的戒指一转,从宠物戒指中将小凤凰扯了出来,拍了拍它的头,而后才示意它飞过去看看。
众人就见一道金光从佐轻的手中射出,蜻蜓点水一般的在水面上转了一道圈,而后又回到了佐轻的肩膀上,嘴里叨着一只蓝色的胖虫子··“你放开我,你这只屎鸟”·佐轻还没待说,小凤凰脖子一仰,那原本扭啊扭的虫子便直接滑到了嘴里。
“救…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蓝胖子,你一出场就被吃掉了,有什么感想·蓝胖子:“愚蠢的凡人…不,凡鸟”·☆、虫子器灵·佐轻从一开始就看着呢,眼急手快的拎住小凤凰的翅膀就倒提了起来:“你怎么能吃了呢快吐出来。”
小凤凰晃晃悠悠的用眼神撇了一眼佐轻,以表达不屑与不满··“吃坏了肚子怎么办,那不能吃啊吐出来好不好·”可怜巴巴的看着小凤凰,佐轻其实也不清楚到底有没有可能吐的出来,毕竟这也是他第一次见到小凤凰吞下其它东西。
但他很清楚的看见,刚刚说话的便是那只蓝汪汪的大虫子,哪能那么容易就让它被吃了呢·小凤凰听到闹肚子什么的,可能是觉得挺有道理的,摇了一下头略嫌弃的张了嘴,“啾啾”两声把嘴里的东西吐了出来。
佐轻蹲下-身,这时候大家也都围了过来,没有心思去讨论其它事情,全都看着地上那只沾满了口水的蓝色虫子:“你到底是什么东西”·蓝色水汪汪的一条,足有小拇指粗细,分不清前后也看不到虫子眼,第一眼过去的感觉就是,这是一条胖虫子。
胖虫子有一端拱了起来,似乎是抬了一下头,而后便响起了娃娃音:“一群愚蠢的人类,你才是东西,你全家都是东西·”·“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哈…”·“呵呵呵呵呵呵…”·集体都在笑,刚开始发现入了幻境有一点紧张,后来发现这幻境还挺通人性的,到现在又见了这小虫子,众人开始觉得还蛮好玩的。
“笑什么笑,有什么好笑的·”蓝虫子不满的咆哮起来:“你见过会飞的虫子吗,你见过会说话的虫子吗,你见过会隐身的虫子吗就是我蓝小龙,我蓝小龙就是天下独一无二的虫子,你们竟然敢笑我,一群无知的愚蠢凡人,就让你们困死在这里吧。”
“呀”佐轻收回手,就发现手上多了一道十分明显的伤痕,略微的还有一点乌青的颜色,而地上那只虫子蓝光一闪,在他的手背上借了力,而后就不见了踪影,只有几声翅膀拍打的声音。
·“把它抓回来·”佐轻几乎是下意识的开口,带着一点淡淡的不爽··肩膀上金光闪过,不到两息,小凤凰再次飞回佐轻怀中,口中叨着那只胖虫子。
“蓝小虫”佐轻两只手抱着小凤凰和它面对面,却没有再让它把虫子放下,只是危险的眯着眼,就好像在想着要怎么弄死它似的,这虫子竟然会咬人,手上那一道疤很明显与午时那弟子脸上的伤一模一样,他还以为是什么猛禽呢,没想到是一条胖虫子。
胖虫子很不满的叫嚣:“是蓝小龙不是蓝小虫,你耳朵出问题了吗,蓝小龙、蓝小龙·”·“蓝胖子”佐轻怒··“你这只愚蠢的人类,我叫蓝小龙。”
娃娃音也很激动,在小凤凰嘴上依然不满的扭啊扭啊··“蓝胖子·”佐轻提高了声调:“就叫你蓝胖子,从今以后都叫你蓝胖子。”
其实佐轻也是太激动了,明显的被刺激到了,要不然有名字的宠物,至少说明它是认过主人的,俗话说:打狗还看主人面呢·更何况自己这一行人还困在人家的幻境之中。
“你…”却不想那只胖虫子,高叫了一声之后,竟突然的软下了语气,似乎还变得有一点点扭捏:“你…你真的要给我取新名字”·“蓝胖子。”
佐轻以行动证明了他决不再改口的决心··却见那只蓝色的胖虫子,突然好像全身都发起了亮光,幽蓝幽蓝的光芒显的十分静谧美好,这是一种很奇怪的状态,明明前一秒还喧嚣烦人,这一秒却让所有人都觉得很舒服。
·“嘻嘻”·隐隐约约之中好像听到一声调皮的轻笑,而后蓝胖子就那样,在小凤凰口中化做了一道蓝色流光,又在还无人反应过来之时,由胸口处闯入了佐轻的体内。
佐轻全身一震,仿佛置身于大海,沉沉浮浮却一点也不可怕,静谧的风、细腻的水流、温柔的水声轻唱,由心到身的安静详和··“好舒服·”佐轻不自觉的轻语。
有人在他耳边轻声呢喃:“水,乃世界之灵,不可或缺之物·水,乃温柔之灵,可疗世间之伤·水,乃凶蛮之灵,可毁万里城墙,筑万里骷髅·”而后声音越来越大。
身体仿佛被置于大海波涛之中,似有一个一个巨大的海浪,正打算不顾一切的要将他卷入海底,与之前完全不同,突然就变得十分惊险,叫人想要窒息··就在佐轻以为自己要就此窒息而亡的时候,他睁开了眼,定了定神之后,这才发现自己正躺于一棵树下。
“小师弟,你没事了吧·”·“佐轻·”·佐轻深呼出一口气,看着围在身边的徐恩,还有众多师兄姐:“啊,我没事了·”虽然不知道发生了什么,但清醒过来了,还没死应该就没事了吧。
“唉,果然是不行啊,就算资质好也改变不了,你只是个愚蠢的凡人的事实·”佐轻低头,发现蓝胖子正趴在自己的手臂上··一条清清凉凉的肉虫子正仰着一端,没有眼睛也没有嘴巴,可它又的确是在说话,佐轻不满的一抖手,把它抖落下去,丢到了地上。
“你干什么,愚蠢的人类,你竟然三番四次的把我丢在地上,我如此英俊可爱… …”·众人都被吵的头疼,就见一道金光掠过,然后撞进佐轻怀中。
“你这只可恶的鸟,放开我·”蓝胖子扭啊扭,正准备再次破口大骂··小凤凰呆在佐轻的怀里,脖子一仰,又把它吞进嘴里去了··世界终于安静了,佐轻有点小担心,那虫子还能再次活着从小凤凰的嘴里出来吗·淮清这时正好上前,给佐轻把了下脉:“身体没事了,你看那儿。”
佐轻向他意示的方向看去,什么都没有啊··“那天蓝胖子钻到你的体内之后,那条河就不见了,我们还以为幻境已除,”淮清摇了摇头:“还是走不出去,不过时间倒是恢复了正常,你已经昏迷了两天了。”
原来如此,佐轻脸色苍白的低着头,看着小凤凰的嘴,脑子里不可抑制的想到某些恶心的画面,一条虫子钻到身体里面什么的,想想都觉得汗毛直竖··“现在你醒了,那只胖虫子也出现了,正好问问它这到底是怎么回事。”
淮清眼角扫了一眼小凤凰,看来是与它不和,也不知道这两天发生了什么··佐轻点了点头,一脸讨好的看着小凤凰:“把蓝胖子放出来吧,免得闹肚子。”
小凤凰再次用明显的嫌弃眼神扫了他一眼,才脖子一歪把虫子吐到了地上··蓝胖子这次在地上扭了很久才恢复气力:“你这该死的傻鸟,有本事你吃了我啊,让你闹三天三夜的肚子,看你怎么办。”
佐轻默……众人全数沉默……·小凤凰突然伸出一爪子踩了下去,然后化作一道流光,直接钻到佐轻的宠物戒指里去了··佐轻看着蓝胖子原本胖乎乎的身体,变成了一块蓝色的小饼干,而后又一点一点的恢复,觉得有那么一点不可思议。
倒不是因为蓝胖子,它本身就很奇怪,所以发生再奇怪的情况,也是可以淡定的接受的··而这不可思议是因为小凤凰,要知凤凰非梧桐不栖,平时是从来不下地的,佐轻也从没见过它停在其它树上过,平时若是出来,只会呆在佐轻身上,这次竟然一爪子踩地上了,这蓝胖子得有多惹它讨厌啊。
按下了那些乱七八糟的心思,佐轻终于伸手将胖虫子拈了起来,前后左右的看,再次确定它的确是一条没有五官的虫子,根本分不清首尾··放弃的随便对着一端:“现在,该你说说怎么回事了吧。”
“是,我的主人,虽然你修为不济能力低下长的也并非绝代风华,但聊胜于无看在你心气纯正,还算个好人的份上,我决定认你为主,允许你带着我一同修炼,不过…这幻境好破,但你这么笨,可能还要费上几天,而且你必须去拿回我的本体,虽然那对你这种凡人来说有一定的困难,或者说相当困难。”
“停”佐轻忍无可忍,咬牙切齿了一会儿,最终按下脾气:“我们一件一件的解决,先说说怎么破这个幻境·”·“好吧”蓝胖子的娃娃音带着一种倔傲感:“这个幻境其实也不是幻境,因为它就是我、我就是它,而你现在是我的主人了,既然你想出去,只要集中意念自然是路在脚下。”
佐轻没怎么明白,但他听懂了最后一句:集中意念,路在脚下··佐轻决定不管了,他真的一点都不想跟蓝胖子说话,决定先就着这句口决试上一试,就地打坐闭上眼睛,集中意念。
不知过了多久,当意念全部集中,脑中清明,虽然眼前黑暗一片,但五识却更加通达,耳中所听、眼前所见、在脑海之中一一沉淀,佐轻发现所有东西都是假的,是虚无的,树木枝叶、杂草虫鸣,只见影不闻其声,都是假的。
佐轻感觉突然就明白了,调动了全身的灵气,聚于四肢百骸,而后突然一声大喊:“破”灵气突然爆发,似狂风般以佐轻为中心向四周刮去,扫清了身周的障碍,肉眼可见草木纷飞,而后化做流光消失,不留痕迹。
原来如此,淮清站起身,清冷的眸子往四周一扫:“走吧,先出阵·”·挑了西方往回,淮清走在最前方,时不时的往回看看被佐轻扫干净的,那处四五米见方的空地,而后时不时的用法力击碎身周的杂物,不多时,淮清打下的枝叶没有再化为虚无,众人便知道,出来了,已经不在幻境之中。
“总算出来了·”佐轻强忍下胸口的不适,他刚刚还是高估了自己,结果用力过猛,泄了太多灵气,以致于有些许不适··但他想让疲惫的众人都高兴些,因此欣喜的开口,将它当做好消息来传达。
前后入了水灵秘境已有七八日,但却没有太大收获,甚至还没遇上大怪,根本没能得到确实的锻炼,如今又被个幻境白白困了数日,自然都觉得身心疲惫··“其实也不算是白困了这些时日。”
有人提议道:“把蓝胖子叫出来问问清楚,说不定它真是什么好物,有些特殊本领之类的,那也不算我们白白困了这么久嘛·”·虽然说蓝胖子已经认主,但连佐轻也是飞云山的,自己人拿到好东西,总比全都空手而归好啊。
好奇心人人有之,问问清楚总是可以的,更何况佐轻也并非那么小气的人,当下去把蓝胖子叫了出来··当看到一道蓝烟般的流光从胸口溢出,而后在手臂上凝结化为虫子的形象时,佐轻默默的松了一口气,他多怕看见一只虫子直接破体而出啊,一想到那种可能性,就浑身起鸡皮疙瘩了。
蓝胖子听到大家七嘴八舌的问话,终于开始讲那过去的故事··原来它不是真的虫子,而是一只器灵,刚刚那种情况也不是真正的幻境,更不是人为法阵,而是受了它本体的影响,形成了一种奇异的磁场,人一进去就好像蚂蚁进了一个大盆,你以为你在往前,其实只是在盆子底下转圈而已。
蓝胖子说它虽然很想出去外面的世界看看,但如果佐轻没有拿到它的本体,那么它是离不开水灵秘境的··众人一致决定,一起帮佐轻找到蓝胖子的本体,虽然蓝胖子也说不清楚,自己到底是个什么东西,但想想那可是有器灵的法器,至少得是上品法器,甚至有可能是仙器呢。
“什么人·”·正在这时,淮清听到不寻常的动静,一声怒喝,众人都能看到那处草丛顿时摇晃的厉害,里面分明是藏了人,也不知偷听到了多少·                        ·作者有话要说:昨天看电影看傻了,后来就给睡着了,今天这一章…多一千字当补偿,望满意。
————————·小剧场:·燎原:蓝胖子,你连自己是什么东西都不知道,你亏心不·蓝胖子:那你知道自己是个什么东西吗·… …落败(━┳━ _ ━┳━)·☆、路遇匪修·一、二、三·从草丛中缓缓的钻出三个人,佐轻眯了眯眼感觉有些不快,这几个人他见过,就是在门口时,在他们身后出言不逊的人。
“诸位,不会是从一开始便跟着我们了吧”淮清站直身体挺直脊背,猛然想起前几日,偶尔的有种被人窥视的感觉,顿时整个人都不好了。
“哼,既然你知道了,我也不瞒你·”站在当中的人将众人扫视了一圈,而后竟是摆出自信而猥琐的笑容,一手摸着下巴:“只要把那两个娃娃留下,便让你们其它人离开如何。”
“放屁”·大家都还没来的及说话,只兄大师兄一声怒喝,一把飞剑直直的对着那人削了过去,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将那人拍翻在地。
飞剑在手划下半个圈,似乎是剑意未消,在地上又砍出了一道深深的沟壑,煞是骇人··大师兄出手极快,那边被拍翻在地的人爬起身,整个人还感觉懵懵的,同行的人都露出了心虚的表情。
“马上滚,我就放你们一条生路·”淮清手腕一翻将剑收回,单手背向身后,极具威慑力的双眸直直的盯着那三人··三个散修相互交换了个眼神,往后退了两三步,犹不甘心的道:“你别想唬我们,你们被困了数日早已精疲力尽,我们也不为难你们,把那两个小子留下就行。”
“哼,你们就三个人,我们二十多人还怕你不成·”·这话说的气硬,然而事实上这边二十多人,除了大师兄外,其余全都是筑基初、中期修为,而那边三人,却全部是筑基巅峰,这要打起来,倒不会输但要赢,只怕会有损伤。
·然而要他们将佐轻和徐恩留下,又怎么可能,淮清身为大师兄第一个就不答应··双方当即兵戎相见,佐轻将徐恩护在身后,淮清命弟子按原先排好的阵法布阵,自己则站在当中。
师兄弟齐心先扔出一个巨大的火球术,将那三人炸散,然后又一个风刃阻碍他们想要往前扑的势头,淮清眼观八方,看哪个想逃的,就一剑把他削回去··这个阵原本是用来围攻大怪的,有一个很俗的名字,就叫做【风火阵】,俗话说双拳难敌四手,当遇到比自己修为要高的魔兽时,便用这种群攻术,一上来就是一轮猛攻,先打他个措手不及再说。
眼看火球和风刃轮过三轮,那三人已经明显的落了下风,看起来就略显狼狈,只能毫无还击之力的左避右闪··佐轻算是看出来了,这三人空有修为,但却没有学过术法,而且看到飞云山众人丢出火球术似乎也吓了一跳。
三个人且战且退终是退出了,众人法术所能攻击的范围之外,淮清抬手示意大家停止攻击··虽然大师兄有先见之明,让大家提前修习了术法,然而法术对灵气的需求量是很大的,对筑基期修士来说,并不适长久攻击。
众人其实也有些灵气不济,但没有人会表现出来,然而就在这时,左右两侧突然闪出两道人影,直扑向淮清··原来还有埋伏,就在这千均一发之际,淮清足尖一点,身体腾空而起,人在空中手腕一翻,流云剑再次入手。
清冷的面庞貌如嫡仙,发丝飞扬之间自有一股气势,那两个扑来的人仰着头一愣,翔天术,那是只有金丹期修为,才能学习的术法··淮清却没有给他们时间,身形顿下横剑当前。
“吟…”剑声、风声,戛然而止,“嘶啦”有布帛破裂的声响,一剑当胸划过,血液横飞,红色的热液泼洒而出,犹如血梅花溅了淮清满身。
清冷的眸子看向另外一人··那人早已被吓傻了,哆哆嗦嗦的后退着··淮清浅浅勾唇一笑··那人便吓的一屁股坐在地上··“滚。”
轻轻柔柔的一句,而后眼眸轻扫看着远处那三人··佐轻同样被吓到了,那是他第一次看见杀人,他从未见过如此多的血,看着那倒在血泊中的尸体,有一种想要做呕的冲动,倒不是为那人可惜或可怜,毕竟那是想要对自己与徐恩不利的,想也知道自己若是落到他们手里,下场不会比那个死人好上多少。
五个人,被淮清瞬间解决了一个,剩余的四人自然是惊吓莫名,相互拉扯着后退离去··徐恩跑到淮清身边扯着他的袖子:“大师兄,他们走了·”·“希望是真的走了。”
淮清低吟一句,而后竟是吐出一口鲜血,众人这才发现他的面色苍白的可怕··“大师兄,你怎么了”·心急如焚的众人拿出疗伤的药物,淮清却是抬手拒绝了:“我没事。”
他没事,他只是内府受损又强提灵气,以至于内息紊乱罢了,就像头先的佐轻,突泄灵气之后自损己身,只不过大师兄明显伤的更重一些··“我们走。”
大师兄一声令下:“先离开此处·”·只可惜刚走出没多远,便被那几人再次追上··“我就说嘛,水灵秘境里怎么可能会有金丹期修士。”
当首一人相貌平平目光猥琐,以十分笃定的口气道:“这次看你们怎么死·”·淮清刚刚那一招在空中停了数息时间,那一剑又显得气势极强,让他们一瞬间胆怯,还以为遇上了金丹期修为的修士。
筑基巅峰遇上金丹期修士,不论多少人都不够送菜,更何况这边还人多势众,因此他们才不甘不愿的败退而逃,但是又很快反应过来,这是什么地方,怎么可能会有金丹期,追上来一看,果然那个人已经受伤。
佐轻默默的挡在众师兄面前,并不是他拖大,而是他明白,大师兄的确是受了伤,丹田内府受损连结丹都不能,更何况是大量透支灵气,而这里除了大师兄之外,只怕,也只有自己还有一战之力了。
硬碰硬肯定不行,佐轻将手垂在身侧掩在袖中,偷偷的捏了几张符纸,这是他为了进水灵秘境提前做的万全准备,只是他当时没有想到,自己会与这么多人一起行动··“小师弟。”
“大师兄·”·有人想要将佐轻拉到身后护住,还有人出声询问大师兄该如何是好··佐轻却眯了眼一笑,上前一步:“你们不就是想要我身上的器灵吗,不如这样,放其它人走,我留下。”
“小师弟·”·充满担忧的话语此起彼伏,佐轻转回头冲他们一笑,示意他们安心··佐轻其实一点也不担心自己,不仅仅因为他是这本书的主角,更因为他身上有雪迎夏给的传送符,一张大乘期修士所绘的传送符,这就是他的后路,不论遭遇多么危险的境况,都能够让他全身而退,前提是,如果只有他一个人的话。
只可惜那边的人却比他想像的贪心··“哼,就你身上的那点东西,怎么够我们兄弟分·”其中一人眼珠子不怀好意的转了转:“除非把那个大美人和那个小娃娃也留下。”
那几双眼直勾勾的对着大师兄和徐恩,再想起他们在入口处说的话,简直猥琐的叫人恶心··“果然是一群败类·”佐轻怒极反笑,左手指着那几个人:“大家都记着他们的样貌,敢不将我们飞云山放在眼里,总有一天,再相见的时候,要让他们死的很惨。”
“我们不一定打不过,跟他们拼了·”有弟子气怒的开口··佐轻看了一眼大师兄,他们都知道,目前并不值得拼命,别人不知道,但佐轻却是心里明白,大师兄已是强弩之末,而凭其它人那微末的法术,虽然一时间看起来不落下风,但事实上,法术消耗灵气极大,而且根本不能真正伤到这几人。
佐轻对着大师兄使了个眼色,然后突然出手,右手中几张红色符纸飞出,天地瞬间变色:“走”·随着他话音落下,狂风起,尘沙飞扬。
等到一切尘埃落定,佐轻一行人已经在数里之外··“我们为什么要跑啊,我们有二十多人他们才四个人·”有年轻气盛的弟子表示不服··“不只四个人。”
佐轻皱眉,就在刚刚他终于想起这伙是什么人了··“的确,他们这种人被称为匪修,专门在各处做些抢劫的行当,最重要的是,他们有一种习惯,为了确保成功,至少会纠集八个人以上才会行动。”
淮清微皱着眉头,也就是说,还有三个人躲着呢,敌暗我明的情况下只有撤退才是最佳选择··毕竟和匪修不同,自己这边都是同门,不论谁受到伤害,都会叫人伤心。
“那现在怎么办”徐恩是唯一一个炼气期修为的,大概也知道自己是属于拖后腿的那个人,声音有些弱··“他们一定不会善罢甘休,飓风符只能拖延一时,”佐轻终是下定决心,抬头看着淮清:“大师兄,你的伤势并不轻,必须马上出去。”
只要出了水灵秘境,外面还有二师兄和佟麟长老接应,哪还用担心那几个杂碎··“那你呢”淮清很清楚他话中的意思。
果然,佐轻很肯定的回答:“自然是要留下来,继续找蓝胖子的本体灵器·”                        ·作者有话要说:佐轻终于又要单独行动了。
= ̄ω ̄=·☆、又摔倒了·佐轻稍稍微的向大师兄透露了些,自己绝对会安全的信息,最后终于,得以一个人上路··辞别了飞云山众人,一路向与出口相反的方向走,事实上佐轻走的还是东方,因为蓝胖子说过,那一片类似幻境的地方,是因为它的本体灵器所引发的磁场反应,这至少能说明,那件灵器离那个地方应该不远。
佐轻小心翼翼的前行,小心的抹除所有可能被追踪到的痕迹,然而,他到底只是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又没有什么在野外反追踪的经验,如何能够在这种情况下躲开追踪。
佐轻只希望能别在找到灵器之前被追上,然而事实却当真不能够顺遂人意··当佐轻苦笑着看着眼前四人时,不免自嘲,大主角果真不只是寻宝的运气逆天而已,就连招惹麻烦的运气也必须逆天。
一个筑基初期的修士遇上四个筑基巅峰,大概就只能想想怎么死可以死的好看一点了,然而佐轻还不想死呢,而且也不想用传送符逃走,因为雪迎夏给的传送符所传送的地点,有两张是传送到蛇窝的,另外那三张则是送到几个主城的。
无一例外都离此处甚远,在没有顺利拿到水灵秘境的灵器之前,他还不打算逃跑,水灵秘境二十年开一次,这次放弃了就意味着,要再等二十年,而且这二十年间,他还不能结丹,否则也会失去进入水灵秘境的资格。
佐轻表面上淡定,心里却暗暗计算着,该怎么才能全身而退··然而他还没想到好办法,又先后钻出了几个人··“这附近没有其它人了·”说话的人一身粗布麻衣,筑基中期的修为,长相甚是凶恶。
佐轻一皱眉头,认出这人正是当日在小镇上,被白依依教训的那个男子,没想到还真是貌如其人,果真不是个好东西··“好小子,你胆子不小,你们其它人呢”当中的人应该就是这伙人中的起头人。
佐轻唇角含笑一派淡定从容,眼眸稍稍一扫,果然这伙还有七人之多,许是确定了只有佐轻一人不需要再有埋伏,因此他们全都出来了,将佐轻围在当中,并且以一种看死人的目光看着他。
佐轻再次将手藏在袖子里,想了想还是捏了一张飓风符,而后笑着开口:“其实我身上真没有多少东西,可不够你们分的,你们刚刚也听见了,我收了一只器灵,不如我帮你们一起找灵器,你们也给我留条生路嘛。”
“小子,别想耍花招·”那个凶恶的男人开口:“大哥,这小子身上的好东西一定不少,而且诸多诡计,决不能放过·”·“哼。”
为首的人一笑,猥琐中还真带着那么点威势:“小子,只要你死了,器灵自然会另外认主,至于灵器我们自己会找·”·说完,右手一挥,在佐轻右侧边的修士便扑了上来。
佐轻这才意识到自己犯了多大的错误,这群人明显是专业的匪修团伙,一伙专门靠抢劫他人来获利的修真界败类,或许他们术法不会太过厉害,但他们对修真界里各种法宝的认识,肯定不会太过缺乏。
比如,他们就知道,只要佐轻死了,那么器灵还会另外认主,也就是说,佐轻于他们根本没有任何利用价值··右手还捏着飓风符,原本是想在他们一拥而上的时候使用,却没想到他们只有一个人扑了上来,飓风符是群攻类的符咒,且为无差别性攻击,虽然攻击力不大,但若是用来拖延一时是极为好用的。
可惜的是,佐轻如今被围在中间,只有一个人扑上来的情况之下,就算用飓风符拖延一时,自己也逃不掉,只能是白白的浪费··万不得已之下,佐轻也不再迟疑,右手依旧藏在袖中,千钧一发之际,左手一个火球术对着来人的面门便扔了过去。
他对火球和风刃的掌控力远不及他人,经常都发不出去,好在这次关键时刻并没有掉链子··那人也不是吃素的,好歹修为比佐轻要高上许多,一个旋身躲过,五指成爪又攻了上来,佐轻一个屁墩坐地,而后就地一滚。
许是形象太过难看,也没人能想到,一个修士竟和乡野孩子似的,那人一愣神,就又被佐轻躲了过去··佐轻十分清楚自己现在就是个孩子,顶着个十岁小孩的身体还顾什么形象,这种时候当然是保命要紧,他可不想捱上一刀,再去验证什么主角不死定率。
就地一滚之后,转身那一瞬间,一张地域符就甩了出去,而后乘着那人行动迟缓时,又是就地一个滚,滚到包围圈的外围,没有回头,直接就扔了张飓风符过去···这一系列动作十分的行云流水,说起来慢,但是做起来却十分迅速,其它都还没有反应过来,佐轻已经拔腿狂奔,一刻都不敢耽误。
十分幸庆还好他聪明的把储物袋绑在手腕上,否则的话,今天在那掏符纸的时间里,都有可能已经被砍成几段了··“啊”·佐轻彻底知道什么叫祸不单行,明明还是这个地界,不过才刚刚进入幻境的磁场而已,他都还没来得及,为摆脱那些匪修而高兴,怎么就突然的摔倒了。
黑暗,只有呼呼的细微声响,那是佐轻的呼吸声,不知过了多久他才醒了过来,肩膀上传来巨痛,好像正在被什么东西啄食血肉一般··双目微微眯起,等了许久总算是适应了黑暗,左肩上的疼痛却是更加明显也更加难以忍受,然而佐轻现在却并没有什么力气,去赶走那恼人的痛苦。
有气无力的侧过头,却被吓了一跳,站在左肩上正在啄食他血肉的,竟是小凤凰··真是悲惨啊,佐轻渐渐的恢复了运转,自己好像摔倒了,然后…晕过去了·略为无语的环顾四周,也不知道自己晕了多久,想来小凤凰都饿的自己出来找食了,时间应该不会太短。
小凤凰啼主人血气而食,半月喂食一次,直到三岁成年,想来自己入水灵秘境之前喂过了,按时间来算,自己大概晕了有两三天··这也太夸张了吧,佐轻奋力坐起身,右手把小凤凰扯到怀里按住:“没良心的鸟,万一你主人我死这了,你是不是就把我吃光了”·小凤凰仅以眼神表达着自己的鄙夷,它才不会吃死物呢。
“咦,你终于醒了·”小娃娃的声音,难得的带了一小点担扰··左臂上泛起蓝色的幽光,最终凝结成一只胖虫子··佐轻喉咙干哑的要命,实在是不想跟它多说话,这小虫子一点用都没有,在自己被人围攻的时候,它躲着不吭声,在自己都这么惨了,还被小凤凰啄食的时候,它还躲着不吭声,这时候出来干嘛。
蓝胖子眼看着佐轻并不理自己,还有点不乐意:“喂,态度好一点行不行,别以为我没看到你翻白眼了·”·佐轻继续不屑的翻白眼,终是问了一句:“这是哪里”·这里好歹也是蓝胖子待了不知道多少年的地方,它应该对所有地方都很熟悉才对,却没想到蓝胖子身影一晃,小翅膀张开再一次散出幽蓝的光,很认真的延着四周围飞了一圈。
就着蓝胖子带来的小小光亮,佐轻发觉此处似乎是一个石室,四周的墙壁都是一整块的石墙,上方黑漆漆的看不清楚,自己大概就是从上面摔下来的··“我也不知道这是哪里。”
蓝胖子有些丧气:“我从没发现过这地方·”·佐轻有些无语,怀里的小凤凰“啾啾”的鸣叫了两声,歌如天籁,松了手,它便飞了出去,金光流转。
佐轻这才发现,小凤凰的身形大了许多,以前除了尾巴,那个小身子不仔细几乎都看不到,而现在那个小小的身子已有成人巴掌大小,加上长长的尾羽,看起来有一只胳膊长了。
佐轻无力的摊倒在地,小凤凰不知道吃饱了没有,但好在它没有再凑上来继续啄食自己··很累,好想再睡一会儿··佐轻被自己的想法吓到了,身体上似乎还感觉到凉意,那种…言情小说中,不许睡不许睡不许睡,睡了就醒不过来的想法,突然的飞进脑海。
猛一睁眼,终是奋力爬起,还好手腕上绑着的储物袋还在,从里面取了疗伤的丹药塞进嘴里,他第一次感谢雪迎夏和蛇白的财大气粗··通体舒畅,很明显的感觉到,身体正在自我恢复,连肩膀上的痛都减轻了很多。
·果然…蛇白他们给的还都是好东西··“虽然我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但是我知道,这里离我的本体很近,我能感应的到·”蓝胖子蹲回佐轻的臂上:“喂,愚蠢的人类,你不是想要得到我吗现在快找到了,高兴吧。”
佐轻却置若罔闻的盯着手中的丹药瓶,根本没有将它的话听进去··他只是忆起,前几日的梦境··小师兄,是不是同自己一般,摔入了某个奇异的空间,他受伤了吧,他…身上没有任何可以用来疗伤的药物。
他才八岁,只是一个娇生惯养的少年… …·作者有话要说:预告:小师兄马上要出现了·☆、被困住了·佐轻调整好情绪,将小凤凰收回宠物戒指之中,然后彻彻底底的无视掉聒噪的蓝胖子,就地打坐调息。
在一个莫名其妙的地方,首先就要保重自己的身体,将身体状态调整到最佳,然后才有精力去应对,有可能出现的意外··气走全身再归入灵海,运行大小周天七七四十九遍,虽然此处看不到日月,但估摸着也有四五个时辰了,佐轻这才站起身整理了一下,早不知道什么颜色的衣衫。
抬起左手,调出一丝灵气由掌心释出体外··“噗~”再次失败的火球术,佐轻无力的叹气:“蓝胖子·”·蓝胖子幽蓝色光芒一闪,趴在一边的石壁上,十万傲娇:“叫我干嘛,我没听见,愚蠢的凡人竟然敢无视我那么久,我没听见没听见。”
佐轻眯起眼:“那算了,就不找那什么了·”说完还真的开始查探起头上的那块地方,似乎是打算想法子出去··“喂,愚蠢的人类,你什么意思啊,有病是吧,到手的灵器都不要啊”蓝胖子有点急了,它不想继续呆在水灵秘境里面啊,每隔二十年才能开二十天,其它的时间里,一个人都见不到,它真的已经呆腻了。
佐轻勾唇冷笑,用鼻音哼了一声表示不屑:“看看你这模样,一只器灵一点本事都没有,想来那个什么灵器,也好不到哪里去·”·这已经是赤果果的人身攻击了,蓝胖子瞬间就炸了:“谁说的,谁说的,我明明就很厉害,你见过会飞的虫子吗,你见过会说话的虫子吗,你见过会隐身的虫子吗你见过我这么厉害的虫子吗”·“呵… …”佐轻无可奈何的呼出一口气,冷笑,也不想再逗它了:“行了,我们必须好好看看怎么才能找到你的本体。”
“哼,愚蠢的人类,还说不想得到我·”蓝胖子十分骄傲··佐轻无力的揉了揉抽痛的额角,而后借着蓝胖子身上的微光,仔细的探查这个石室。
四周的石壁并非完全平整,而是有着一道道的痕迹,就好像长时间被水流冲洗过的样子,佐轻指尖轻触着石壁,发现那些痕迹是由高向低排列的··上次进入水灵秘境的幻境时,所见到的小溪流,没有记错的话应该是如同一条横线般没有高低,也就是说,在这里就好像突然拐过弯了一样,不过那条溪流在蓝胖子认主之后就消失了,也不知道与此处的痕迹有没有干系。
最后痕迹消失的地点是在石室的一角,佐轻认真的摸索过几次,最后还是用火球术努力的在掌心中捏出一个小小的火球··没有再次成功的喜悦,就已经被墙角的景像给迷住了,他看见一条蓝色的水龙,身影一闪就钻到了墙壁中不见了,速度之快,让人忍不住怀疑,或许只是眼花而已。
佐轻皱了一下眉头也有些不确定,抬手摸了摸那处墙壁··“我感觉到了,离的不远了·”蓝胖子胖乎乎的身体贴在他的手臂上··佐轻找了半天都没有找到,想像中的机关启动器之类的东西,难道真是自己不够聪明·仰天翻了个白眼,佐轻才不会承认这种事情。
站起身,想到雪迎夏跟自己说过的话,他们之所以选择自己去收集灵草灵器,就是因为自己乃是天命之子,所谓天命之子就是天道孕育而生,自然受其眷顾运气极好,所有已降世或未出世的法宝、灵草乃至功法,都会出现聚集而来,乃是被关照着的幸运儿。
按佐轻的理解就是,大主角光环嘛··大主角光环那绝对光芒万丈,没理由就这样空手而回的,佐轻眯起眼,暗暗聚力,然后狠狠一脚踹上了那片墙角··轰隆一声炸响,佐轻还没来的及惊呼,突然的脚下一空,整个人又往下堕去。
佐轻已经无语了,每每都是这样,别人家的主角都是打怪升级拿法宝带金手指,自己呢那拿法宝和金手指的方法,简直是一路摔摔摔摔摔出来的好嘛。
佐轻趴在地上,缓缓的抬头,又缓缓的适应着光线,幽蓝色的光和蓝胖子的颜色简直一模一样··眯了眼仔细的瞧过去,又是一个空荡荡的石室,唯一不同的便是,正前方高台之上,摆着某个东西,蓝色的光芒便是从那东西发出来的。
好在是找到好东西了,佐轻再一次以沉默表达自己的无语··大主角光环什么的,果然很逆天,还当真是让他一脚踹出个秘宝来了··脑子里脑洞乱飞的厉害,还没定下心来,就见左臂上原本蓝胖子呆的地方,一阵流光飞舞如烟一般的向着那高台而去。
然后湛蓝的光突然刺眼了起来,抬手捂上眼睛,想着看来果然是给蓝胖子找到本体了,那处光芒大甚,过了许久才慢慢收敛,佐轻放下手抬眼看去··而后便“哇”的一声坐到了地上。
眼前是一条蓝色的水龙,龙头紧随而至,又凑到他眼前不足十厘米的地方,佐轻也不知道自己是惊是惧,下意识的连呼吸都不敢大声,屏了呼吸对视了许久,那条蓝色的水龙才退开了一点。
胸腔处心脏急跳,咽了口唾沫却不知道该怎么开口··蓝色的水龙眼珠子往这边转了一下,似乎还带着一点鄙夷:“愚蠢的人类·”·这熟悉的话语,虽然声音已不是七八岁的小娃娃样子,而是带着少年男子的轻微磁音,但佐轻还是认出来了,眼前这东西果然就是蓝胖子吧。
想起初见面的时候,蓝胖子强调性的说自己叫“蓝小龙”,佐轻心里顿时浮起两个字:“卧槽”·蓝胖子竟然真的是一条龙,还有什么比看着一条虫变成一条龙更令人震惊的吗·只可惜他的震惊还没超过两分钟,只见那条水龙,突然哗啦一声,化成了水泡泡,佐轻下意识的闭上眼睛,而后就被浇了满头满身,湿的透透的吐出嘴里残留的水,再睁开眼时,哪还有什么龙啊,就一个看起来很普通的银盆,被好好的摆在高台上。
·连那什么光芒万丈的蓝光,似乎都只是错觉而已,要不是身上的水提醒着他,佐轻还以为自己在做梦呢··抿了抿唇走上前去,那果然只是个银盆,依靠着自己那一点点见识,佐轻可以肯定,纯银的·脸盆大小,脸盆形状,盆口带着点凸出的花纹,盆底蹲着只…蓝胖子。
“好累·”娃娃音伴着那条垂头丧气的虫子,缩成了一团,一副有气无力的样子··还能说什么呢,哭笑不得已经不足以形容佐轻现在的心情了。
伸出手,蓝胖子自觉得钻入佐轻体内,在他的手臂上留下了一道花纹,和银盆上的风格一模一样,然后沉寂了下去··睡着了吧,佐轻完全能理解,对于身上突然出现的蓝色花纹,也只能默默吐槽:找到了本体之后,果然也只有这么一点点奇葩的新技能吗·将银盆收入储物袋,佐轻开始寻找出去的路,然而不论他这次怎么找怎么破坏,都再也没有摔倒,更没有找到什么可以出去的出入口了。
佐轻召唤蓝胖子想让它出来解释一下,可惜那虫子大概是真睡死了,怎么叫都不出来,又从宠物戒指中将小凤凰扯了出来,却没想到凤凰耷拉着脑袋,也是一副睡的香甜的样子。
佐轻傻眼了,后知后觉的发现,自己彻彻底底的,被困住了·无奈的再次尝试火球术,在失败了无数次后,终于点起了亮光,头顶上自己掉下来的地方,少说也有三层楼那么高,没有学过翔天术根本不可能原路返回。
四周的石壁比在上面的那个要光滑上许多,就像是一个大西瓜被人用匙子挖了一勺似的,一点凹凸不平的地方都没有,更别提缝隙什么的了,唯一不同的就是,这里四四方方的,活像个正方形压出来的馍馍。
·佐轻这么想着,摸了摸肚子,饿了··筑基期的修士还是需要吃饭的,虽然不像凡人那般需要一日三餐,但也还没有辟谷,这么多天过去了肚子饿也是人之常情。
只可惜佐轻翻遍了储物袋,也没能找到可以吃饱的食物,毕竟水灵秘境里有很多可以充饥的动植物,如果不是被困在这个鬼地方的话··无可奈何的把唯一可以充饥的辟谷丹放了回去,不到万不得已,他绝对不想吃那个苦了巴叽的丹药。
而在佐轻饿的嗷嗷叫的时候,还有另外一个人,也遭受着身体与心灵的多重伤害··夏紫重被困在这个鬼地方已经几个月了,前两个月天天做恶梦,心理上几欲崩溃,而且身体上凤凰的真火,与本身的雷属性灵根相互对抗,每次都被折腾的死去活来。
他几次都以为自己要死了,如若不是心有不甘的话,他大概真的会选择死去,而不是努力活着受罪··上一世他已经是大乘期修为,却因为心魔太深堕入魔道,最后死于佐轻之手,然而自己之所以会堕入魔道,说到底也完全是因为佐轻。
这一世他提前了几百年潜伏在佐轻身边,又怎么能这么轻易的死在这里··受天道眷顾的天命之人,那又如何··我不服,凭什么什么都是你的,我夏紫重上辈子前五百年也是顺风顺水,都是因为那个叫佐轻的家伙,才会沦落到那个地步。
“啊”痛呼出声的同时,身上的紫电又开始窜出体表,与一丝丝火焰相互追逐,好像在守护自己的领地,死也要将火焰扑灭一般。
只可惜苦了夏紫重,衣裳破碎的很就连体表也难找找出一块好皮,他现在除了饱受折磨,其它时间都用来想着佐轻··想着上辈子那么可恨的一个人,原来小时候还挺可爱的。
眉宇间的黑气逐渐散去,他又想起那个黑黑瘦瘦的孩子,蹲在洗衣房前给自己洗衣服时的样子··气愤中带着一点可怜,嘴里还念叨个不停,不用想都知道,佐轻现在抱怨的人是谁,但意外的是,他从未在那人眼中看到过恨意。
唇角勾起一抹浅淡的笑意,夏紫重想着:要死了,撑不下去了,其实小师弟人也挺好的··但另外一个画面却又突然的闯进脑海,身形挺拔意气风发的青年,擎着剑当空劈下对着自己扬言道:夏紫重,下地狱去吧·作者有话要说:O没错了,小师兄就是重生的,而且是上辈子是被大主角砍死的。
猜对剧透的大家都好聪明呦乀(ˉεˉ乀)·预告:下一章两人要再次见面了·☆、都长大了·幽闭的空间里,佐轻终于是把手中的辟谷丹塞进了嘴里,没有想像中那么苦,至少比吃疗伤药的时候好多了,可以说是无滋无味的。
他正坐在高台上,往外一件一件的翻储物袋里的东西,被困了几天他已经无法计算,但他想要出去··终于,他找齐了要找的东西,一块可以用来刻符篆的竹木,一把刻刀,还有一本符篆图形大全。
遁地符:筑基中期以上修为可以尝试此符,用于遁地术,使用者无修为限制··注明:一张遁地符有效时长为半个时辰到十二个时辰之间,效力由画符者修为决定,若不能在失效前爬出地面,有可能被活埋。
佐轻看着那个有可能被活埋的提醒,紧张的咽了口唾沫,大主角一定不会那么倒霉的,越级挑战什么的,一向是身为主角该有的能力··不过万全准备还是要做的,比如竹木,它比纸张的承受力要强不易坏,而且还能更多的留下灵气。
佐轻拿起刻刀开始刻符,感觉着身体中的灵气,随着指尖一点一点的流泄汇入竹木之中··在刻坏了二十多块竹木之后,佐轻终于顺利完成了三块刻形完整的符篆,仔细验证过确实可用,佐轻不在多做逗留。
这个地方他已经全都找过了,什么都没有,蓝胖子和小凤凰也是一点动静都没有,佐轻不再多想,把刻好的符篆捏在手中,大喝一声:“遁地术·”然后对着一面石壁撞了过去。
遁地符是连普通人都可以使用的,因为它的使用方法特别简单,就是那一声大喝,撞进石壁里就好像进了棉花糖的世界一样,到处都是松松软软,不仅可以随意行走还能自由呼吸。
佐轻仗着自己有三块符篆可以用,便也不急着出去,尽量的往远一些走,谁知道那些个匪修还在不在啊,他可不想一冒头就看见他们··然而他万万没想到,他再次回到地面,不仅看不到那群匪修,就连其它的修士也一个都看不到了,而且他根本找不到水灵秘境的出口。
二十日之期已过,水灵秘境,已经关闭了··佐轻傻眼了,这下是真的被困住了,他被困在了水灵秘境里面,别说是遁地符,就是开山符都没用··因为秘境一旦关闭,便是与外界失去一切联系,哪怕是大乘修士的传送符,也没法把他送出去。
·青草、蓝天、低阶的灵草、还有那些小怪,佐轻找了个地势高的地方,唉叹这注定孤独的二十年··他无力的摊倒在地,为什么自己明明还有大主角的运气,可是剧情却偏离的这么厉害,完全不可理喻啊有木有他已经完全猜不到,下一步又会发生什么事了。
二十年后··水灵秘境再次开启,又有一批人鱼贯而入,却只有一个人,在开启之初逆行而出··那是一个长相俊逸身段风流的男子,可他偏偏穿着一身不合身的衣裳,而且那衣裳破烂的很,上身还围着破兽皮,简直看不出穿了有多少时日了。
那人自然是被困了二十年的佐轻,二十年,水灵秘境里所有大小妖兽他都碰到过,什么灵草异物也都收集过了,他实在是一刻都不想在这里面多呆··所以在一听到动静的时候,便立马立的收拾好包伏。
现在,他就这样大摇大摆的走出这个地方··佐轻不顾形象的在秘境入口处伸了个懒腰,能呼吸到外面空气的感觉真好··“唉,大师兄这次出门前特意交待过,要我们留意一个人,那个人叫佐轻,听说是二十年前一起进去的同门。”
佐轻微微侧头,他现在的耳力,可不是一般筑基巅峰修士能比的,那可是被几只妖兽围堵时锻炼出来的,别的本事没有,听动静和逃跑的本事,那绝对是同阶修士里的巅峰。
只见那几人穿的是飞云山的弟子服,佐轻便已了然,不过他也不打算上去相认,毕竟这里一个熟面孔都没有··“唉,希望大师兄这次去双子城,可以顺利拿到修复灵海的方法吧。”
“别说了,快走吧·”·佐轻看着那几人进去,微微侧过身,嘴里嘟囔着:“双子城”·双子城,原著里的佐轻也去过,而且那少城主云无双,还是大主角后宫的红颜之一,虽然现在剧情偏离的厉害,不过,去看看认识一下总不为过吧。
而且他现在,也需要找个地方结丹,事实上以佐轻现在的修为,早已经可以结丹了,要不是怕水灵秘境的境壁太薄,到时候崩坏了,毁了一个好好的秘境不说,还不知道自己会不会继续被困在残破的秘境之中,那样说不定就一辈子出不来了。
而现在的归南城,很明显并不适合结丹,他需要有人护法,或者说得找到一个绝对安全的地方才行··佐轻先入城买齐了装备,换下破烂的衣裳,在归南城休息了两日之后,身骑迅兽准备出发。
迅兽,一种外形似马的灵兽,专做代步之用··迅兽对于一般修士来说还是蛮贵的,要两个上品灵石呢,不过佐轻表示,他很想花钱··二十年,他一看到储物袋中的灵石就想着,要买吃的买喝的买穿的,然而他什么都不能买,活的就像个野人。
现在·佐轻看着左边的小飞马和右边的翔天兽,果断的开口:“行了,我就要这只迅兽·”坑爹的他根本买不起那些会飞的好么,他唯一买的起的代步兽就只有这种,除了跑就会吃的动物了,这真是个悲伤的事实。
一切就绪,整装出发··遥遥一个多月,佐轻才看到双子城那高高的城墙,覆着冰封白雪,眼前除了通白一片,还有几株零星红梅,一眼望去极是美好··而这里虽然看着地冻天寒,却是一点也没退去来来往往的行人,那面上的丝毫热情。
佐轻在城门口,从迅兽身上跳了下来,而后以一个上品灵石的价格,将其卖给了守在城门的客商··然后便入城,先挑了一件上好的毛裘似模似样的披上,还必须得是白色的。
咱是正派主角啊,佐轻想着必须尊重原著人物,虽然他一点也不冷,但穿上这件白色的裘披风,端的是俊逸风流潇洒万分,也果然引得行人频频侧目··大主角逆天之颜,何止是一个帅字可以形容的·佐轻正臭美着呢,他坐在一家街边的小吃店里,想着要不要再去买把扇子,装一回风流才子什么的。
而后又想起这双子城不久之后的盛事··修真大陆并没有四季之分,因此双子城下雪也并不是因为冬天,而是因为双子城,它就是个雪城,几乎是天天下雪,就算不下雪那雪也是不会融化的,但也不结冰,就是软软薄薄的一层雪,像是有人特意给它刷了一层□□。
双子城位于修真大陆的正中,本就是十分繁华的大城,而且它不属于任何家族与门派,它…只属于双子城,属于双子城主··这次所谓盛事,其实是双子城的少城主,招夫。
没错,就是招夫,佐轻很肯定自己绝对没有听错了消息,双子城的少城主准备凝结元婴,因此打算招夫同修··双子城有一套极厉害的双修功法,佐轻自然是知道的,他看过全文的嘛,双修功法和美丽少城主,这种财色双收的事情,除了大主角以外,还有谁能染指半分·想到这里佐轻挑起了眉头,志得意满般的自言自语:“看起来是时候,去收我的第一个妹子了。”
云无双··小菜上桌,佐轻摇头晃脑的打算开吃,话说回来,他还真不知道大师兄是来干嘛的,印象里双子城并没有可以修复丹田内府的东西啊·就在这时,他突然感觉到有一道视线正直愣愣的盯着他,盯着他全身都发毛了。
捡起一颗灵肉丸子打算丢进嘴里,纠结了许久,还是下不了口··怪只怪自己五感太强,如此明显的感觉到有人在看着他,佐轻实在是没了胃口,缓缓的放下箸筷,抬头沿着对方传来的视线看去。
对面街上,一个身着墨色广袖长袍的男子,刚好与他对视,一对凤眼只缓缓眨了一下,佐轻就觉得自己,好像被电到了··这种黑衣广袖浑身透着邪气的男人,一定是反派吧。
佐轻纠结的拧眉,下意识的将食指曲起,放在嘴里咬着··就见那男人勾起唇… …邪魅一笑… …·佐轻眼睛又瞪大了一点,明明已是个成年男子,却做出了小孩般的行为,咬着曲起的食指关节,一脸的傻相。
邪魅狷狂这个词就好像,被突然打进了他的脑海之中,而后是一万匹草泥马奔腾而过,脑子里一直在刷屏:果然是反派吧、是反派吧、反派吧、吧·话说:这个反派好像还有那么点眼熟。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佐轻:啊~我总该去收我的第一个妹子了··夏紫重:师弟,你想太多了。
·——————·感谢 窗外紫藤 的一个地雷,么么哒乀(ˉεˉ乀)·☆、同门再会·“人类。”
软糯又傲娇的娃娃音:“那个是谁啊”·佐轻低头抬手,不明所以的看了一眼手背上的蓝色虫子,而后有赶紧抬头,甚至神色间都有些慌张。
可是那人已经不见了,那个黑衣广袖邪魅狷狂的男人,那眉那眼,就在刚刚那一瞬间,佐轻想起来了:“小师兄·”··“小师兄·”站在街头大喊出声,可却寻不到那人的身影,佐轻迷茫的看着街上来往行人,好像刚刚那一幕,只是个幻觉,根本没有那样一个人出现过。
“你刚刚看见了吧,那个黑衣服的男人”·蓝胖子圆乎乎的一端仰了仰:“嗯,看见了,他走了·”·果然不是错觉,那么那个人,是没认出自己,还是自己认错人了佐轻下意识的感觉到,那个人就是失踪了的小师兄,虽然与多年前相比相差许多许多,但他就是认出来了。
“有缘再会·”轻念一声,而后又坐了回去··灵肉丸子好吃,没心没肺··佐轻在双子城的主街上好好的逛了一圈,从街头走到街尾,也一路从街头买到了街尾,东西实不实用不要紧,看着顺眼就行,特别是那些吃的,吃完之后调动灵气消化一下,然后…继续吃。
【我家酒楼】佐轻抬头看那块古朴的牌匾,深深的被这家酒楼老板的取名能力所折服··寻了酒楼大堂中央的位置坐下,佐轻还没说话,蓝胖子的娃娃音已经响了起来:“我家酒楼有些什么好吃的啊”·此话一出引的众人纷纷侧目,风姿绰约的青年,声音竟像个七八岁的孩子,这事就算在修真界也是挺稀奇的。
有小二上前,微微低着头:“我们这基本上东南西北的菜都有,不知客官偏好哪个地方的口味·”·“哦,原来如此·”佐轻点了点头,想来我家酒楼就是这个意思了,让各地来往的修士都还能吃到自家的家乡菜,果也是有本事:“那么,都来一些吧。”
佐轻此时的声音可不是七八岁的娃子,店小二忍不住多看了两眼,见此人长的极为好看,那五官精致的比画里的还要美好,不禁都有些看呆了··“看什么看,愚蠢的凡人。”
蓝胖子趴在佐轻的脖子后面:“我还要很多很多的冰镇糖水,快点·”·“是、是·”店小二简直被吓呆了,他都没见那男人动过嘴,怎么又有个七八岁的娃子声音出来了,然而也不敢多问,点头哈腰的走了开。
佐轻抬手摸脖子,把蓝胖子摘了下来,还没来得及说话,突然间有一种感觉,抬头看向二楼,蓝色衣袂那样眼熟··飞云山的弟子服,虽然只有一晃而过的时间,但佐轻还是一眼就认出来了,而刚刚那个走过去的身影,不是大师兄又能是谁·站起身沿着楼梯上去,左侧的雅间门刚刚合上。
佐轻敛眉低笑,走到那扇门前,本打算推门而入,却听里头传来说话的声音··“你说你跟过来干什么”这是淮清略显烦躁的声音:“不是说好今年让你带队的吗你就不想去找佐轻”·“我想,可是… …”另外一个男子的声音,带点一点要解释什么的急切。
“那你怎么不去呢”淮清的声音冷了一度,或许连他自己都没能察觉到,他的声音带着一点点的不奈,一点也没有人前的清冷,还有那么些言不由衷:“我告诉你多少次了,你跟佐轻是真爱啊,你必须要跟在他的身边的。”
“大师兄”·“行,我知道你要说什么,佐轻也是男的没错,不然呢,性别不同怎么谈恋爱,你现在就应该马上立刻去找到他,然后跟在他身边保护他,然后你一定会爱上他的,他也会爱你,这是命中注定的你知道吗,命中注定的”·佐轻听着他的两个然后,站在门外已经风中凌乱,他刚刚听到了什么一定是产生幻觉了吧,这决不是我那高冷男神大师兄·“说不定他已经死了呢”那男子似乎也有些恼了。
“怎么可能……什么人在外面”·雕花木门被人从里面拉开,眼前的果然是大师兄,只不过比二十年前见到时,面貌上要成熟上一些,初见时他看着还是二十五六岁的青年,而现在虽然气质依旧出尘,却让人一眼便觉得已是过了而立之年的大叔了。
筑基期修士寿命虽比常人要长,但也只能活到二百岁左右,而大师兄丹田内府受损无法结丹,这几乎注定了他要逐渐的衰老··“你是什么人”淮清微皱着眉头,单手背在身后,又成了人前那一朵高岭之花。
“我们是来偷听的呦,都听到了都听到了”·“噗嗤~啪·”佐轻一抬手将蓝胖子拍‘死’在门扇上,只留下一团水渍,然后在淮清的脸彻底黑下来之前开口:“大师兄。”
“你……”·“我是佐轻啊大师兄·”趁淮清愣神的功夫,一把扑过去将人抱住,拍了拍他的后背然后转进房内··“你是佐轻”屋里的人杏目长眉,有一股子刚中带柔的别样美感,看起来也就二十来岁与佐轻相当,瞪着眼看他,倒不是怀疑的目光,而是显的很不可置信。
佐轻咧嘴一笑点头称是··大师兄这时候才醒过神来,两人围着他上上下下的看过几遍,佐轻又把蓝胖子召了出来,这才确定了身份··三人坐下又重点了吃食,谈了近况与当日佐轻的遭遇,倒反是把头先他们在屋里所提及的话题给忘了。
三人聊了许久,直到在这酒楼中连晚饭都一起解决了,淮清才开口:“小师弟跟我们一起回客栈吧·”·佐轻今日才刚刚入城,也还没有找到落脚的地方,便直接与他们一道走,到了那家叫做【有家客栈】的客栈里,刚准备喊掌柜的要多一间房,就听大师兄手一摇:“唉,没房间了,这双子城盛事在即,每家客栈都快住满了,今日起你就跟徐恩一道住吧。”
这一瞬间,佐轻突然又想起了在雅间外听到的话·                        ·作者有话要说:下节预告:大师兄的精分与淳淳教诲,和论小师兄黑化的可能性。
☆、第一轮试炼·【有家客栈】二楼客房之中,佐轻坐在桌旁看着徐恩··徐恩坐在榻上,也同样看着佐轻··两人已经如此对视了许久,佐轻再三斟酌之后终于是先开了口:“大师兄他……”说的话到底什么意思真是太诡异了。
虽然话没有说完,但是也都明白··徐恩低着头,似乎在想着该怎么解释,就在佐轻以为他不会开口的时候,他突然站起了身:“大师兄……”·又是一阵沉默:“他的确很怪异。”
佐轻抬眼看着他,那表情就像在说:废话怎么能不怪异呢哪有人劝自家师弟去搞基的这修真界还流行腐男不成,再者说了,那态度也不像是单纯想撮合着看热闹,真是怎么想怎么怪异。
佐轻觉得自己现在整个人都懵懵的,他穿的还是那个种-马修真文吗前有一对蛇白和雪迎夏,现在又有一个死命想撮合自己和徐恩的大师兄,简直是玄幻又可怕,要不是看过原文,他都要以为自己穿的是晋江耽美文了好嘛。
“唉~”徐恩叹了一口气,似乎终于理好了思绪:“大师兄,从我们入飞云山的时候便将我带在身边,起初我以为是大师兄对我的偏爱,可是很奇怪,他却经常的提及你。”
“从我们入飞云山他就注意到我了”佐轻抽了抽嘴角,那时候自己就是个又黑又瘦的废材小子,没想到还能得大师兄默默关注··“对大师兄总说我和你是真爱,可我觉得大师兄对你才是真爱。”
徐恩看起来有点激动:“小时候那些丹药,也是他让我给你送的·”·“哈”佐轻歪着头瞪大眼,以表达自己对此事的难以置信,缓了一会儿才坚难开口:“他不会,从小就给你灌输…那…种观念吧”·佐轻默默掩面:真是辛苦了,你还直着吗·徐恩瞬间就明白他在说什么了,无语又无奈的偏过头看向别处:“没有,小时候他只让我跟你做好朋友,你跟我是同乡原本便是好兄弟,他当时让我给你送丹药,我也是特别高兴的,但是后来,也就你失踪之后那几年,他就经常性的提起你,还有意无意的说我与你有姻缘,最近更是愈加直白了。”
这种状态实在是太奇怪了好嘛,平日里那样高冷的一个人,背地里却是这个样子的,精分的很彻底嘛,感觉好蛇精病啊··两人相对无言,虽然知道彼此都没有那个意思,但再要他们躺在一张床上休息,也着实尴尬的很,于是佐轻默默的盘腿在椅子上打坐了一夜。
佐轻是真想问问大师兄到底是怎么想的,只可惜大师兄在人前高冷又沉默,一副你在说什么,我什么都不知道的样子,叫人一点办法都没有··就这样过了几日,在这期间有大师兄与徐恩护法,佐轻在客栈之中顺利结丹,然而他也没有太高兴,因为徐恩也早已经是结丹期修士了。
佐轻觉得这个世界越来越玄幻了,他终于后知后觉的感觉到,如果不是蝴蝶效应太过强大,那就是自己果真穿错地方了··这绝不该是某点种-马文的设定,没理由啊,怎么一个一个修炼速度都那么逆天啊,大主角逆天情有可原,为什么身为主角小弟的徐恩,修炼速度比主角还快,这明显不合逻辑吧·然而他也没能纠结太久,因为双子城已经贴出公告开始宴请各派弟子,但妨结丹期以上修为且年龄在二百岁以下的修士,皆可以入城主府参加试炼,至于试炼的目的,倒是没有提及,不过双子城摆出了两件宝物做为奖赏,但妨通过试炼的人可以选一件带走。
其中有一件是一颗丹药,据说对筑基、结丹甚至凝婴都有大功效,传闻吃了此丹,哪怕是全无灵根的人都能开启一丝灵脉助其练气,所以飞云山的炼丹长老觉得,它可能也会对修复灵海有一定功效,因此大师兄才会只身前来。
而修真界之中,其实早已传出,这次盛事名为试炼赠宝,实际上还是为了给少城主云无双择婿,不然怎么还有年龄的要求呢如此一个财色兼收的试炼会,自然是引的无数修士前来。
佐轻现在刚好也是结丹期了,而大师兄虽然没有结丹,但因为他术法修为相当唬人,因此三人决定一同前往城主府··双子城最靠里的地方,有一幢高大的建筑,那便是城主府,到达城主府门前,能看出这次来的人还真是不少。
佐轻原本一直不明白这座城为什么叫双子城,直到看到了城主府,城主府是一座古代宫廷建筑,偏偏还带着一点的西式感,最重要的是庭院中心的喷泉和雕塑,雕塑悬于喷泉之上,是两个长的一模一样的人,他们悬浮于半空之中手牵手,似乎在俯视着双子城内的人。
有修士指着两人说:这便是双子城的建造者,也是双子城中唯一一对飞升的修士··沿着高高的石门进去,此处虽依然覆盖着白雪,温度却好像春日暖阳一般,想来应该是费了不少心思布了聚灵阵的缘故。
走过广场入了中庭,那里已经聚了不少的人,有身披白袍的修士守住中门,门边摆着一块极大的镜子,但妨要进入中门就必须经过那块镜子··佐轻三人在那里看了一会,发现人站在镜子前便会显现出那人的年龄与修为。
“这块,叫做验骨镜,修士大多容貌年轻单看外表,极难看出年龄,这世上也只有这块镜子,能显示具体年纪·”大师兄给他们解释了一番··“大师兄,没问题吗”徐恩有些担心,毕竟那块什么验骨镜,不仅显示年纪,还显示修为。
淮清淡淡的撇了他一眼,略一勾唇:“走吧·”·三人一同站在了镜子前··【三十岁,结丹中期·】徐恩··【二十七岁,结丹初期。
】佐轻··【一百一十九岁,金丹巅峰期·】淮清··守门的护卫将人看了好几遍,特别是看着淮清,似乎有些难以置信,但最后还是放了他们进去。
·佐轻惊讶的看着大师兄,没想到他都一百多岁了,这要在现代可算是一个老妖怪啊,最重要的是:“大师兄,怎么做到的”金丹巅峰啊,明明是一个不能结丹的身体,这是用了什么手段能瞒过验骨镜·看上面显示的年龄和修为应该是极准的,比他们先到的有些哪怕只超了一岁,也被门口城主府的人拦在了门外。
大师兄冷冷淡淡的勾了下唇角:“验骨镜,顾名思义验的是骨头,不论外表多年轻,骨龄是不会变的,修为也是一样,每一阶层的修为都会对身体造成改变,同时会起到锻体淬骨之效。”
·也就是说验骨镜只能检出大师兄的骨头,是达到过金丹巅峰修为淬炼过的,而不能检出他已倒退的修为··佐轻无言,他甚至觉得大师兄的笑容都有些苦涩。
整个修真界都找不出几个,不足百岁便达到金丹巅峰修为的,而大师兄曾经到达过,至少说明他的确是个天才,或者说曾经是个天才,却不知道是因为什么而导致他修为倒退甚至内府受损。
城主府中庭,一阵寒风伴着白雪,有四匹翔天兽拉着一辆以白纱覆着的车轿停在了庭院中间,紧随其后的还有四名侍女··所有人都停了嘴,一瞬间寂静无声··轿帘翻起,一个穿着白色纱衣的妙龄少女走了出来:“我待我家城主感谢诸位前来,现在就要开始第一轮试炼。”
“怎么人没来齐就要开始第一轮试炼了”这门外还排着队呢,众人都不免得感到奇怪··“自然是为了不浪费大家时间。”
那女子说完抬手遥遥一指城外高山:“不论何法,能绕双子山巅者留下,做不到的请自行退出·”·两百岁以下所能达到的修为,在结丹期已算是难得的人才了,能达到金丹期那简直就是天才,而那双子山距离城主府,中间隔了整座双子城不说,那山巅还极高。
修真界大部分人都是结丹之后才开始修习术法,金丹期才开始学翔天术,如此一来,便把几乎全部的结丹期修士都涮了下去,就算是金丹期也有些犯愁··有些修士还没进门,听到这新出的要求便愤愤离去,更有些气恼的还要骂上几句。
那女子又发话了:“诸位也不必气恼,更不必急于离开双子城,还要烦劳诸位过些时日前来观看下一轮试炼·”·众人一听,还好,来都来了,凑个热闹,也总算不是白跑一趟。
有些人已自动退回广场,等着看留在中庭的人,要如何各显神通去绕那双子山巅··还没开始,原本人满为患的中庭顿时空了下来,眼瞅着便只剩了一二百人··这时候才有人开口:“是否,什么方法都能用”·穿着白纱的女子嫣然一笑缓缓点头:“对。”
佐轻挑了挑眉,示意大师兄和徐恩靠过来,三人决定以大师兄的七彩流云剑为载体,三人同行,轮流驾驭飞剑,如此一来想要绕山巅一圈,简直不费吹灰之力··有如此无耻的作弊者在前,且那女子也没说不可以,那接下来可真所谓是各出花招,可怜那些已经退出者表示:如此作弊我们也能做到啊。
但可惜,中庭门户已关,不允许再次入内·                        ·作者有话要说:我以为这一章能写到小师兄闪亮登场,结果… …果然只能等下一章了(━┳━ _ ━┳━)·☆、毒舌小师兄·各出奇招之下,有小伙伴的学着佐轻他们轮流使力,没有小伙伴或者是有那高傲脾性的,但妨有钱有势者,在城主府外备上翔天兽,更有大家世族的子弟,更是各出法宝。
佐轻三人虽然第一个出发,然而却没像他们想的那般能够第一个回来,刚刚驾驭飞剑飞出没多远,便已有人超了过去··身在半空之中往后再一看,好家伙,全都追上来了。
佐轻站在中间的位置,他这是第一次驾驭飞剑,还有点不稳,这时候心里也更着急了:“不行啊他们都追上来了·”·“你给我小心点”大师兄站在最后一个,此时脸都有点发白,最后终于忍不住催动灵气接了上去,控制住飞剑的转向。
实在是佐轻技术太差,连个直线都飞不了简直酸爽,就连从他们身边过去的人,那眼神都是□□裸的摆着好笑,看他们就像在看杂耍似的··然而大师兄虽然术法高超,但却没有足够的灵气支持,不论如何他也只是个筑基期的修士,飞不了一会儿速度便又慢了下来。
眼看着最后一批修士都要赶上来了,徐恩催动灵气接过力,在空中大喊:“这样下去不行啊,第一个出来最后一个回去,会被人笑死的·”想想那场面都觉得太丢人了好嘛。
佐轻往后看了看,后面只剩了十几二十人,这会儿才刚刚要转过山巅,还有一半路程,按着目前这情况,这样下去不仅要落在最后,而且会落后许多时间··“只能出奇招了。”
佐轻拍了拍徐恩的肩膀往前凑了凑:“稳住飞剑,转弯的时候慢一点·”·而后便在刚刚转弯,身后人快要追上来时,偷偷的扔了好几张飓风符,飓风符威力不大,但却极能干扰人的五感,趁着那一阵凌乱的狂风,让徐恩加快速度转过山巅。
至于身后那歪歪扭扭撞成一团的人,佐轻表示:爱莫能助,自求多福吧·等到佐轻等人到达城主府,隔了有两三盏茶的时间,最后一批人才灰头土脸的回来。
有好几人都不满的瞪着佐轻三人,明明眼看着要超过去了,却突起一阵大风,若说与这几人毫无干系,鬼才会信··佐轻很不要脸的当做,我什么都没看见,我什么都不知道。
“既然诸位都已通过第一轮试炼,那便随我入城主府中暂住,三日之后开始第二轮试炼,并且会将这次要奖赏的宝贝展出,供诸位查验·”声音婉转清泠,开口的依旧是那个女子。
只见她音落之后微一抬手,便有侍女大声喊到:“院里的诸位也请先离开城主府,三日之后欢迎诸位前来观看第二轮试炼·”·这一场试炼,但妨参加了的倒是一个不落的都通过了,只可惜前面自动退出的人甚多,如今总计也只剩了两三百人。
众人随着那群侍女转过中庭,这才发现城主府后院比前面更加宽敞,到处是房屋庭院水榭楼台,然而城主府的人,似乎并不打算先安排众人入住,反而是将人全部带到一座大院之中。
“请诸位入席·”·再一看那院中摆好的桌椅,众人总算明白了,都纷纷赞城主府果然周到··然而这入席之后的第一件事却不是上菜,而是登记名册资料。
无门无派的要麻烦的多,除了名字以外,还要道明所擅用的术法,以证明身份·有门有派的则只要报上门派,再报上名字即可··大师兄从腰上取下掌门大弟子的玉牌:“我们三人都是飞云山弟子,在下淮清,这二人乃我师弟徐恩、佐轻。”
淮清话刚说完,那边却传来一声不屑的轻哼:“原来是那飞云山的,嗤·”·这带着些许鄙夷的嗤声,也让佐轻彻底恼上了,那人从一开始便总瞪着他们,这会儿还出言不逊一副瞧不起人的势态。
佐轻转头倒想想看是什么人这么惹人厌,果然是主角走到哪,都得有人渣上门送菜··“看什么看,不就是一个万年二流门派的弟子么·”说话的人一身黑衣劲袍,看着二十五六岁上下,浓眉大眼面貌凶狠。
佐轻站起身刚要开口,却被淮清拦了下来,大师兄站起身单手背于身后,蓝色衣袂无风自动,端的是一副清冷又高贵的模样:“阁下似乎对我飞云山有诸多不满”·“哼,飞云山是什么东西我倒是没怎么听说。”
那人还极为傲慢,一脚踢翻了凳子:“我是对你们不满,见着就让人讨厌·”·那人身后还站着好几个人,有些是刚刚被佐轻使计落在最后的,这会儿看来是打算报仇了,双方对峙眼看着就要打起来了。
“那你今天可就得记得我飞云山是什么东西了·”听声音就能知道说话之人自负且霸道··众人震惊的抬头,只见两骑黑色飞马拉着一辆豪车由天边而来,一转眼便已停在了众人的头顶上方,而刚刚那男人的声音,便是从这里来的。
佐轻眯着眼抽了抽嘴角,黑色飞马黑色轿身与纱幔,就算是帮飞云山说话,也掩盖不住这种浓浓的反派气场啊·“你是什么人”那凶蛮的男人抬头怒吼。
“哼·”从轿中飞出一个身影,只见他凤目长眉青丝飞扬,黑衣广袖衣袂飘飘··“小师兄·”佐轻一见到那张脸便惊呼出声,什么浓浓的反派气场早已抛到了脑后。
夏紫重落地之后微一扬手,便隔空在那人脸上狠狠的扇了一巴掌:“我乃是飞云山掌门座下四弟子,夏紫重·”·夏·那边小师兄给了那人一巴掌,这边老天爷却给了佐轻狠狠的一巴掌,夏紫重三个字就犹如晴天霹雳一般,直直的打进了佐轻的脑海,许久许久都缓不过来。
那边那人愣了一下,当即召出一把长刀,眼看着就要扑过来了··夏紫重冷冷的扫过一眼,而后又冷冷的摆了一句:“双子城城主乃是我姑父,我还是北夏家第十四代嫡长子,夏紫重。”
最后三个字咬的极重··那人长刀已经高举,这会儿却是砍不下去了,但妨修真者都极为惜命,那北方夏家是什么,那是四大家之一,那是有十八条命也得罪不起的。
夏紫重也不理他,向着佐轻走了过去,而后微微一勾唇:“小师弟·”·佐轻这会儿还有点缓不过神,脑子里还飘着三个大字【夏紫重】愣愣的抬头看他,被他那一笑,就感觉半个身子都麻了。
夏紫重是谁那不是【轻霸天下】中最大的反派吗那不是最后被大主角砍死的大BOSS吗那不是主角分神期才会遇到的人吗·呵呵谁能告诉我,为什么他变成了主角的小师兄。
突然发现反派是我小师兄怎么办·夏紫重可没像佐轻脑洞那么深,只是抬手摸了摸他的脸:“许多年没见,小师弟倒是从癞□□长成青蛙了,白了不少嘛。”
会心一击·佐轻默默的侧过头躲了开去,心里终于默默吐槽:所以说嘛,我到底是为了什么心心念念着小师兄二十多年啊,难道就是为了被虐的吗·小师兄你这么毒舌又装逼,怪不得最后会被大主角捅死。
不再管别人诧异的目光,佐轻默默的转身滚回自己的坐位上,他还需要静静,至于静静是谁,那根本没所谓了··只可惜小师兄明显不打算给他和静静独处的机会,当即便坐在他旁边,十分友好的与大师兄打过招呼。
原来小师兄几年前便回过飞云山,只不过前些日子回了趟夏家,这次是身为云无双的表哥受邀而来,却没想到能够与众人重聚··佐轻只觉得小师兄看着自己的眼神火辣辣的,吓人的很,暗暗的挪了挪屁股离他远了一点。
“小师弟·”·佐轻埋头喝水··“佐轻·”·佐轻继续喝水··“佐轻·”·佐轻抬头看了他一眼,而后又再次埋头喊水。
还有一个在埋头喝水的人则是徐恩,大师兄暗地里踢了他好几下,想让他给佐轻解围,只可惜他和佐轻一样装傻··“名字这么难听还要让我叫两遍·”夏紫重薄唇轻抿,抬了手轻轻的往他脑袋上一弹:“变成青蛙之后长能耐了”·佐轻捂着头苦了脸:“小师兄。”
“啧啧·”夏紫重摇了摇头,抬了右手抵着脸十分认真的看他··佐轻顿时觉得有点紧张,自己这张脸,如今的模样跟青蛙□□什么的绝对不不搭噶了吧,就在他以为小师兄会给一个长的不错的评语时。
·夏紫重果然开口了:“还是这么丑啊,除了白一点以外真是半点没变·”·他果然想太多太甜了,佐轻低头,却见小师兄也没了动静,难道说叫了自己几声,就只是为了损一下自己的吗                        ·作者有话要说:从一只又黑又瘦的小蝌蚪长成了一只青蛙而不是癞蛤蟆,佐轻表示:我一点也高兴不起来好嘛。
(╯‵□′)╯︵┻━┻·这一章码了很久还是有点不太满意,总觉得佐轻一见到小师兄气场就变的好弱·●v●·☆、精分大师兄·小师兄已经金丹期正在辟谷,因此一场宴席下来一口没吃,倒是直勾勾的一直看着佐轻,间或的会发表一些意见。
诸如:你吃饭的样子好像青蛙··当佐轻默默的放下筷子拿起水杯的时候,他又会说:你喝水的样子也好像青蛙··佐轻觉得自己好像跟青蛙结下了不解之缘,最终受不了了,转头幽怨的看着小师兄。
小师兄盈盈一笑,抬手拍了拍他的头:“眼睛挺大的果然跟青蛙是亲戚吧·”·佐轻简直郁闷至死,偏偏小师兄还一脸正经的,好像说的就是事实,而不是故意折损。
好在一顿席宴之后,小师兄就被人叫走了,而他们则被安排去休息··因为参加试炼的人数众多,城主府安排房间时,便没办法让每人一间了··佐轻与徐恩还有大师兄同住,这本来也没什么,但是房间中只有两张床,大师兄很不客气的选了靠窗的那一边:“这几日就委屈你们两个同床了。”
·看着淮清一脸兴奋的表情,佐轻抽了抽嘴角,大师兄绝对是想当媒人想疯了吧··徐恩无奈的叹了口气,再抬头时便泪眼汪汪的看着大师兄,然后扑过去抱住他的腰身:“大师兄我跟你睡吧,反正以前我也经常跟你睡的。”
淮清脸一红一点也没了人前的高冷,佯装淡定的推开他:“我是大师兄我说了算,就这样决定了·”·佐轻走到桌前一屁股坐下:“行了大师兄,虽然我不知道你到底想干嘛,但是呢,我是绝不会让你如愿的,今晚你们两个睡床,我…”佐轻曲起食指在桌上敲了一下“就在这桌旁打坐一夜。”
说话便坐了下来,给自己倒了杯水,浅浅的尝了一口,要说这城主府也真不赖,就连这招待的茶水,都是上百年的灵液··“你们两怎么这么别扭呢”大师兄如今没有一点人前的高冷,把徐恩踢下床盘腿坐在床上,一副我早已发现你们女干-情的样子:“喜欢就应该说出来,你们两本来就应该是天生一对嘛,我不会歧视你们也不会拆散你们的。”
佐轻被大师兄的脑回路震惊的说不出话来,徐恩一脸的欲哭无泪··“谁跟谁天生一对”·‘吱呀’一声门被推开,夏紫重微勾唇笑的邪魅,眼中带着疑问。
佐轻一副被吓到的样子,淮清沉默了一会嘟嘟囔囔的说:“这设定不对啊,完全不能愉快的谈恋爱了好嘛·”·“谈恋爱”夏紫重耳朵极灵敏,他看了看大师兄,又看了看还坐在床下的徐恩,了然的点点头,然后拉着佐轻的手就往外走:“小师弟还是跟我住吧,绝不能打扰大师兄谈恋爱。”
“啊咧”这种神转折简直也是醉了,他本来还纠结于大师兄说什么设定的问题,突然就被小师兄牵了手。
直到夏紫重拉着佐轻走出房门,又细心的帮着掩好了门,里面才传出大师兄郁闷的怒吼:“剧情又跑偏了,这到底怎么回事啊啊啊”·“夏紫重,你知道什么叫不作不死吗你这种小三行为,以后一定会被虐的体无完肤的。”
“大师兄·”徐恩无奈的抱住要跳起来的淮清:“冷静啊大师兄,就算你对佐轻是真爱你也要先淡定下来,冷静一点好好说话啊·”·“谁跟谁是真爱了,徐恩你快点去把佐轻追回来啊,那是你家小受啊,怎么可以跟别人同住的”·后面的一些话佐轻已经听不到了,他感觉自己好像摸到了某些事实的边缘,震惊过后迅速的把手,从夏紫重的手中抽回,然后小心翼翼的看他的侧脸,里面的动静这么大,自己都听得一清二楚,没理由小师兄会听不到啊。
夏紫重果然皱着眉头,缓缓的转过身看着佐轻,一脸难以理解的沉痛:“大师兄他…从未如此失态过,不会是…境界停滞太久无法突破,所以间歇性失心疯了吧”·“哈”佐轻再一次震惊,小师兄你的脑回路也是蛮强大的。
“唉,可怜大师兄这次又要白跑一趟·”夏紫重沉痛的摇了摇头:“这次双子城拿出来的根本不是丹药,而是一颗金丹修士的内丹罢了,除了提升灵力以外并不能够修复灵海。”
大师兄虽然精分的厉害,但是对师兄弟们其实都极好,如若他不能修复灵海,那就意味着,要看着他一天天老去··想起当年在水灵秘境中,自己还时时受他照顾,如今听闻此言佐轻也不由的皱起了眉头。
对了,还有一件事,佐轻突然转身想要回房找大师兄他们,却被夏紫重扯住了手臂:“干嘛去”·“我有事跟大师兄说·”佐轻头也没回。
夏紫重是谁,那岂是能让佐轻称心如意的,二话不说将人拉住就回了自己房间:“有事明天再说,打扰人谈恋爱会天打雷劈的,青蛙脑子·”还不忘抬手在佐轻脑袋上弹了一下。
城主府内院,精致的厢房,布置的也极为高雅,一看就跟自己这种等级的客人住的不一样··夏紫重二话不说的把人丢进房里关门落锁,还顺手在门拴上下了个结界,然后对着佐轻挑了挑眉。
佐轻诧异的瞪大眼,这时候突然想起,面前的人不只是自己的小师兄,还是本书最大的反派··救命反派成了我家小师兄怎么破反派他把主角关在房间里独处一室了怎么破·夏紫重慢慢的解衣服。
“你你你你…你干嘛呢”佐轻往后退了一步,抬手捂住胸口,一副誓死捍卫贞操的模样··想想精分的大师兄,想想蛇白和雪迎夏,再想想夏紫重刚刚对大师兄那一副我了解了的样子,他不能不想歪啊。
佐轻后知后觉的感觉到,自己也许穿的根本不是种马文,而是极没节操的耽美文,这种情节和他以前写的某篇耽美文简直一模一样啊··佐轻刚想大喊:救命啊,求放过。
却见夏紫重把外套往旁边的屏风上一挂,而后一翻身便躺到雕木大床上:“你今晚就睡椅子吧,顺便好好守夜·”·佐轻放下手呆愣愣的看着他··“怎么,又傻了”夏紫重眨了一下眼,扯过被子盖上,闭上眼:“过去二十多年了,你的脑子怎么一点也没长进,以前跟猪一样蠢现在跟猪一样笨。”
佐轻不知道蠢和笨到底有什么分别,但他二十多年前就已经被小师兄骂习惯了,虽然说中间空白了二十年,但是那种他年纪还小,咱不跟他个小屁孩计较的心态还在,于是很自觉的听着就没回话。
一点也没有他每次遇到小师兄就特别受虐的自觉··夏紫重心安理得的睡过去了,人生两大目标,第一虐小师弟,第二努力修炼·                        ·作者有话要说:小师兄,你把虐小师弟,放在努力修炼前面尊的可以咩●v●·感谢 浅陌未央 的一个地雷·感谢 浅陌未央 的一个地雷乀(ˉεˉ乀)么么哒,好开心呦~·☆、第二轮试炼··是夜,佐轻百无聊赖之下,决定召唤出蓝胖子一枚,蓝色的胖虫子趴在手背上,一副睡不醒的样子,却依然哼哼唧唧的傲娇的很。
“嘘,小声一点·”佐轻将食指放在嘴前,略紧张的往床上看了一眼··蓝胖子一点也不明白他的苦心,圆乎乎的一端扬了一下,似乎是往床上看似的,而事实上他并没有眼睛。
·娃娃音很不屑:“呦,是那个男人啊·”·佐轻抚额:“我说小声一点啦·”·他明明只是想看看蓝胖子而已,因为自从他结丹之后,蓝胖子就不像以前那么活泼了,应该说是再也没有主动出现过,刚开始还乐得清静,可这好几天了,难免的有点担心。
“虫子”夏紫重不知何时已经醒了,但他只翻了个身便继续闭上眼:“果然物似主人形·”·“嗯·”蓝胖子转了下身,也是一副要睡着的样子:“我家主人绝对跟我一样厉害。”
佐轻:… …我觉得你们两才是天生一对··无语的把蓝胖子拍碎,而后便老老实实的,在椅子上打坐了一夜,直到清晨有人在门外敲门··佐轻看了看还没爬起来的小师兄,再看看门上的禁制,最后捏出一张破壁符,“啪”的一声贴在门拴上。
夏紫重猛的睁开眼,眯着眼看那人十分开心的开了门··有侍女端着洗漱的水与布巾进来,夏紫重闭上眼晴,遮掩住眸中的寒芒,任由她们侍候着穿衣洗漱··佐轻撕掉已经作废的符纸,有那么一点小开心,他原本只是试试,没想到自己绘的符咒,真的可以解开一个金丹期修士的禁制。
他此刻都有一种:原来符咒术才是主角最大金手指的错觉··然而夏紫重就是明显的不开心了,所谓天命难道还当真不可改变就算表面上修为已高出于他,却还是让他轻松破了自己下的禁制。
在佐轻不知道的时间里,夏紫重心中已转过了一回杀念,只是瞬息之后又被他强压下罢了··等到两人一起出门时,夏紫重已恢复成毒舌又装逼的模样,与小师弟看着相亲相爱的没有一点不妥。
三日之后,第二轮试炼开始,城主府按照约定展出了两件宝物··依旧是城主府中庭,不同的是那里已架了高台,高台之上用水晶盒封着两件宝物··有一女子脸上覆着白纱,身后站着前几日那个女子,身旁还立着一个中年男人,那男人也穿着白衣,似乎双子城城主府中之中,都甚喜白色。
他朝四周微点了下头,声如洪钟一般震的人耳中嗡嗡作响:“在下乃双子城城主云义,感谢诸位前来,今本城主便将这两件宝物放在此处,由能者得之·”·城主身后那女子先将左边那盒中金丹取出,放在手心展示给众人。
佐轻随着夏紫重站的位置自然极好,能清楚的看到那颗金丹已经结出筋络纹路··“这颗虽不是什么灵丹,但也是难得一求,乃是一颗金丹巅峰期修士内丹。”
说话的是面覆白纱的云无双,纤纤玉手从那女子手接过内丹··握着那颗内丹微一运气,便有金光从内丹中流泻而出,可以证明这颗内丹保存的很好,若是有金丹期的俢士吸收此丹,那定能助其一举凝婴。
修士修行越到后来越是不易,不知道有多少人,终其一生都难以突破金丹期,而从金丹巅峰到凝婴更是一道鸿沟··谁不想一举凝婴,这东西对于在场的这些金丹期修士来说,简直就是个大补药,只除了大师兄有些失望,不能结丹有再多的灵气修为,他都储存不下来啊。
云无双将金丹放回,又拿出另外一件宝物:“这不是法器,此乃是一株五阶灵草的果实·”说完就放了回去,却并不解释··佐轻原本并不在意那个看起来好像针一样的东西,这时候却是双眸一亮。
就连夏紫重眼中都闪过一道光,底下很多人并不认识这东西,只见它形如针,却比普通的针要粗上许多,有点像织布用的云棱,通体纯白没有一点光彩,看起来十分不起眼。
·但是夏紫重和佐轻知道这东西,这种形态的五阶灵草果实,就只有一种【聚灵白云刺】的果实··佐轻看了大师兄一眼,又看了看徐恩,他还记得徐恩曾经说要给大师兄炼制三品丹药【煅体丹】以期修复他的丹田内府,然而煅体丹于大师兄来说并没什么用处。
但这聚灵白云刺不同,它的果实恰好有重筑灵海之效··夏紫重在那边低声道:“真是意外之喜·”他在试炼开始之前就见过这两样东西,但当时也只以为那是件普通法器。
底下还在讨论,那个五阶灵草到底是什么,又有什么用处,却见天边突然云雾翻腾··而后落下一个人来,那人身上披着灰色袈裟,光着个脑袋,一看就是个佛修。
容貌看着像三十岁上下,五官端正身形微胖:“在下中禅派明觉,来迟了,请城主见谅·”·他一个佛修来参加选婿做什么还是说冲着宝物来的·然而众人都还没想出个所以然来,城主已对着明觉微微点头,然后便直接宣布,试炼开始。
这时众人才看出,明觉已是元婴后期的修士··云义衣袖一扬,只见从袖中有金光飞出,而后一一落在双子山中:“这一轮试炼也极为简单,三日为期,只要将那双子山中的铜球,寻回一个交给明觉师傅即可。”
有那眼力好的便寻着那金光所落之处去了,佐轻看了看四周围,暗暗叹了口气,这剧情偏离的太厉害,原文中根本没有这个情节··不过依着大主角的运气,找到铜球应该不难,可是如果他没看错的话,刚刚那金光一共十道,也就是说只有十个铜球,而去找铜球的人有两三百呢。
最重要的是,自己这边加上小师兄就有四个人了··“走吧·”大师兄先开了口,那表情似乎还蛮自信的··二三百人要争十个铜球,已经可以预见,这一场下来绝对会有死伤。
在水灵秘境中遇到匪修那次,佐轻便明白了,修真界果真就是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但这一次他绝不会再给那些人机会了··全部的人都出了双子城之后,双子城便关了城门,闭门戒严并且开了守城大阵。
而城外之人不知道的是,城主府之内,携手的双子雕像下方,已形成一个巨大的水球,可以映出城外的一切,几乎所有前来的修士都在观看着这场试炼··佐轻四人依旧结伴而行,大师兄依旧身姿挺拔,一派的仙风道骨,徐恩仍一步不离的跟着大师兄,而夏紫重还是那一袭黑衣广袖,走在佐轻的侧前方。
“小师兄,你知道铜球长什么样子吗”佐轻··“知道·”夏紫重挑了挑眉,伸出手一翻,手中便现出一个红金色的圆球,圆球上刻着城主府的标志。
“你… …”为什么还没到双子山你就有一个了··这边三人停下步伐表情一致的看他··夏紫重只说了一句:“双子城城主乃是我姑父。”
这酸爽·大师兄甩袖大步走开,都懒得维持他状如嫡仙的气质了,佐轻抽了抽嘴角:小师兄,身为最大的反派BOSS,你如此开挂你好意思吗没想到一个试炼会还有暗箱操作的。
而小师兄就像是看出他在想什么似的,抬手弹了他一指:“青蛙脑子很不服气嘛·”·佐轻捂住头忍着疼可怜兮兮的:“没有·”他哪敢说有啊,这不是找虐么。
夏紫重撇了他一眼:“把脑袋转过去,太丑了·”·“对不起,能把你丑哭么”佐轻嘟囔了一声,而后默默的在心里吐槽:如果有一天自己忍不住对小师兄下手,那一定是他自己作的。
“差一点就被你丑哭了·”夏紫重十分正经的回答··双子山白雪覆满,除了刚刚进去的人留下的足迹外,便只剩那挂满雪花的枝杈了··四个人停下来商量了一下,还是决定先找铜球,大师兄指出要一路向山后走。
虽然其它三人都表示,那金光并没有落到山后头去,但淮清很坚持,无奈之下只好听大师兄的话去了··不过半个时辰,四人站在后山悬崖下,抬头看着那崖壁正中,拳头大小的铜球正散发着红金色的光芒,此刻深深的嵌在崖壁里。
三人都很确定,金光没有落到此处,可是却真的在这里找到了铜球,大师兄果真神人也··佐轻感觉自己不能再沉默下去了,他无论如何也找不到与大师兄独处的机会,那不如就在众人面前,先试探一番。
“大师兄,你果然是熟知剧情吧·”·作者有话要说:预告:下一章大概会让大师兄和佐轻认亲了O(∩_∩)O·感谢 禅然 的一个地雷。
么么哒乀(ˉεˉ乀)·☆、复仇吧少年·淮清单手背于身后,挺胸抬头用尽一切高冷姿态表示:“小师弟这是什么意思”·“什么叫剧情”徐恩相当好学。
夏紫重只是淡淡的扫了几人一眼,而后仔细的研究着那处峭壁··佐轻没有回答徐恩的问题,却也不打算放过淮清:“大师兄不如好好解释解释,为什么非得给我和徐恩做媒”·“我会算姻缘,”大师兄十分认真:“你们是天真一对啊。”
说的跟真的似的,佐轻眯眼一笑,下了最后一道猛药:“大师兄你是穿越的吧,看的是哪本小说”·“你们到底在说什么啊”徐恩纠结的头发都要掉了。
“小师兄,从这里上去吧·”佐轻指着峭壁的一边,那里在铜球旁有个小坑,可以暂时借力··至于大师兄那里,佐轻早在说话的时候便一直观察着他,此时已经可以肯定,大师兄果然是听得懂的,只等着什么时候有机会了,两人再开诚布公的谈一次。
至于此时,还是先取铜球要紧··小师兄听了佐轻的话却并没有动,反而点了点头:“不错,上吧”·佐轻歪着脑袋傻眼了:“我去啊”他可是连飞剑都驾驭不了啊,还要飞到半空之中挖石壁,太可怕了好嘛。
然而夏紫重却点了点头:“当然你去,你是小师弟嘛·”·“要不还是我去吧·”徐恩及时给佐轻解围··佐轻默默的感叹果然是兄弟,真是太有兄弟爱了。
夏紫重一脸原来如此的表情:“看来大师兄并不是胡说啊,你对小师弟果然是真爱·”·徐恩脸都红了,一瞬间尴尬莫名,佐轻咬了咬牙:“我去。”
再看大师兄,一副走神的样子,看着佐轻纠结来纠结去的,摆明了心中有鬼下不了决定··佐轻想了想还是放弃了翔天术,好在这些年他的体技大有长进,就算是用爬的,那速度也是极快。
虽然姿势不好看,免不了又被小师兄一阵嘲笑,但他依旧是顺利的拿到了那颗铜球,事实上那颗铜球看起来嵌的很深,但实际上十分好取··佐轻将铜球放到储物袋中,然后三人一起看着大师兄:“接下来我们去哪”俨然一副将他当做了指路明灯的样子。
大师兄似乎才回了神,眉宇拧起,看了一眼佐轻,而后又低头想了想:“我们去东边·”而后竟是召出七彩流云剑,直接御剑而行··佐轻傻眼了,这还是逃脱不了要用翔天术的命运啊,徐恩也有一把佩剑,是飞云山的普通弟子剑,虽然剑不好,但还是能够用来充当载体御剑飞行。
而小师兄已经可以不用任何载体的使用翔天术了,眼看着他们一个个腾空而起,佐轻情急之下,一个飞扑就抱住了小师兄的腰··夏紫重踉跄了好几步才站稳,死死的瞪着佐轻:“你搞什么呢被肺顶到脑子了是吧”吓一跳好嘛。
“你们都走了我怎么办啊,我飞不动啊·”佐轻摆明了死不放手,就算你以后是反派BOSS,但现在还是我小师兄,绝对要死死扒住··夏紫重望了望天,大师兄他们已经离的有些远了,当即也不再迟疑,当即一甩袖,从储物袋中飞出一片金光落在半空,化做一片金灿灿的叶子。
而后环了佐轻的腰,腾空一跃落在叶子上之后,便向着大师兄追去··金叶子的速度极快,不多久便追上了前头两人,四人又行了大概半个多时辰,淮清才表示要到了。
仔细察看之后,淮清却皱起了眉头:“有人比我们先到了·”·四人落地收了法器,躲在树后暂隐身形··等认真的看过那些人的长相,佐轻不自觉的笑了,抬手指了其中一个凶神恶煞的男人:“大师兄,就是他们。”
当年八个匪修在佐轻失踪之后,没有再找到飞云山的其它弟子,便知道此事不妥打算提前出秘境,而二师兄和法阵长老佟麟,也早已听了淮清的话,等在秘境门口了。
不过那些人也是狡猾,分散了出来的,再加上有几个人都没在淮清等人面前露过面,因此便有了这几只露网之鱼··而在那日城主府席宴之上,佐轻便认出了一个,也实在是那人长相太过凶恶,所以才一眼便认出来了。
而这次,余下三人可算来齐了··“附近还有没有别人”淮清修为较低,就怕还跟上次似的,还留有人在暗处少了胜算··夏紫重凝神细听之后摇了摇头,并没有其它活人的气息。
“明明看见就在这附近的,再认真找找·”其中一人粗着嗓子喊道··“小师兄,你照顾好大师兄·”佐轻看过徐恩和夏紫重之后,还是决定选择徐恩做战斗伙伴,毕竟小师兄虽然修为最高,但总觉得没那么可靠。
佐轻记得:那是个反派,必须保持距离,谁知道他什么时候就黑化了··然而夏紫重已经先一步走了出去,顺带着还给了佐轻一个十分鄙视的眼神··佐轻心塞塞的跟上,那边三人明显被突然冒出的两人吓了一跳,又瞄了一眼那处草丛,徐恩和大师兄也不藏了,站起身站在百十米开外。
那三人看到大师兄的长相之后明显的一愣,而后勉强笑道:“几位来的可真不巧,此处我等已经找过,并没有东西·”·“是不巧,不过我们来找的并不是东西。”
小师兄挑了挑眉:“我们是来要你们这些不是东西的命的·”·被小师兄的气势唬的一愣,三人退了一步大声叫喊:“我们与你们无冤无仇,为什么找上我们。”
大概这些人还天真的以为,自己没有在大师兄面前露过面,便能当做从无恩怨了··佐轻实在是不想再听废话,右手一甩而后便捏出了两张符纸,并故意将其置于身前:“诸位可还记得我”·那边明显的一愣,将这边四人一一看过之后,竟是突然的夺路而逃。
“我此生最讨厌劫匪,不劳而获妄顾人命·”夏紫重身形一晃便挡住了其中一人,抬手便是一掌将人打翻在地··佐轻也不示弱,两张地域符一左一右追了上去,将另外两人困在其中,随后一人一脚又将那三人踹到了一堆。
首战告捷,但那三人好歹也都已经结丹,虽然修为不济,而如今眼见跑不掉,拿出了拼死一搏的气势,还真让人不敢掉以轻心··原本以为会费上些力气,结果佐轻只用了几张地域符,其它的夏紫重一个人就搞定了,简直默契的不像话。
等到那三人躺在地上没了动静,佐轻才上前查看,一般匪修身上都会有不少好东西,可这三人刚刚什么法宝都没用上,不知是因为失去同伙之后有所收敛,还是当真穷的叮铛响。
佐轻用脚踹翻过一具尸体,却见那个凶神恶煞的男人,正凶狠的看着他,才刚刚察觉到不妥,然而已经来不及了,只见他双手一动,手中法器突然乍起光芒···而后便是轰隆一声炸响。
“小心”·佐轻早已惊愣当场,哪顾的上是谁在喊的小心,只觉得一股热浪袭来,而后腰部被人往后一扯,落地的时候已经离那处数十丈之远。
抬了手拭去脸上的一点残肉,再看周围血肉横飞的现场··他是想要那些人死,不只是因为他们与自己有仇,害的自己被困二十年,更是因为,他们原就是匪修,那就和我们现代社会里杀人抢劫的抢匪是一样的,他们本就该死啊。
可佐轻却从未想过,会亲眼见到如此残忍的事,四周落着断臂残肢,到处都是血肉模糊的样子,再看身上原本白衣也染上了点点残肉··好恶心·佐轻皱着眉闭上眼不忍再看。
“跑了一个·”夏紫重的声音,让佐轻再次惊愣的睁开眼··“的确没有三个人,够狠的,用法器引爆了其中一个人的内丹,自己却趁机逃走。”
淮清的模样难得的有些咬牙切齿:“如若不是小师弟闪的快,可能也要被拉去陪葬·”·佐轻默默的低头,夏紫重救了自己:救命,反派成了主角的救命恩人了怎么破·夏紫重站在佐轻身后,往四周看了一眼:“走吧。”
结丹期修士的内丹,虽然威力不大,但也绝对不算小,一般的东西都炸没了··佐轻还有点纠结,不需要帮他们挖个坑埋了吗虽然他大概也不敢去清理那些尸块,但就这么放着总觉得不太好。
大师兄好像知道他的想法一般,拍了下他的肩膀:“走吧,修士是不需要坟墓的·”·修士是不需要坟墓的,他们死了便是消失了,坟墓、牌位,统统都不需要,只有飞升成功的修士,后人才会给他供神位。
佐轻走在最后,扔下了一张飓风符,狂风扬起落雪,覆上那斑斑点点的红,掩去血腥··淮清带着众人,就在那附近寻到了一个山洞,而后强烈要求夏紫重和徐恩在外面守着,由他和佐轻进去寻找铜球。
                       ·作者有话要说:那凶神恶煞的男人打了好多瓶酱油,下次再见的时候,他就会真的打酱油了。
凶神恶煞的男人:我到现在连个名字都没有(╯‵□′)╯︵┻━┻·——————————·话说每次都估算错误什么的也是醉,下一章认亲。
么么哒乀(ˉεˉ乀)求个作者收藏嘛,点击作者名【急火燎原】进专栏收藏一下此作者,可以把它领回家呦表示~在(要要死114)停了五天了,每次看到那个数字就好心塞啊(━┳━ _ ━┳━)·————————————·感谢 禅然 的一个地雷,么么哒乀(ˉεˉ乀)·☆、初步认亲了·佐轻跟着大师兄走进山洞之中,洞口还有阳光直射而入。
看着淮清拿出七彩流云剑,还吓了一跳,却发现大师兄只是在洞口布了个阵法··结界型禁制法阵,以剑为阵眼将一切影像,与洞外的世界分割开来··佐轻明白了,大师兄这是有话要与自己私下说,为了保险起见,他又在洞口贴了一张隔音符,确保不会让洞外那两人听见任何动静。
佐轻还在为头先的事情感到有些不舒服,因此他看着大师兄便没有说话,等着他的解释··“呵呵·”淮清却突兀的笑出声,拍着他的肩膀:“我没猜错的话,你果然是穿越的吧。”
佐轻点了点头看着淮清:“大师兄,现在可以好好说一下这是怎么回事了,你到底是什么人”·“你是什么人,我就是什么人喽。”
淮清摆高姿态,昂着下巴一脸的云淡风轻:“其实你我都知道,这些都不过是书中人物罢了,死那么几个人又何必介怀·”·“穿越的,从二十一世纪穿越过来的,我知道这是一本小说的世界。”
佐轻看着大师兄皱起了眉头:“可是大师兄,那些生命那些鲜血,跟我们并没有不同·”·“你说的对,那你就更应该要知道,这是修真界,这里就是这样的世界。”
淮清叹了口气,纠结了一下下:“说起来,你是怎么穿越过来的”·他又何尝不知道,修真界弱肉强食,与二十一世纪的和平完全不同,可知道是一回事,亲眼看到的就是另外一回事了。
“看【轻霸天下】嘛,大概是累死的,所以就穿到这本书里了·”佐轻表示很无奈,看小说看到累死这种事情,他实在不想细说··“你以为你穿的是【轻霸天下】”淮清的表情似乎略吃惊:“你没看过【主角的忠犬小弟】吗”·“什么鬼东西”·《主角的忠犬小弟》这种名字,不论是电视还是小说,都透着一股浓浓的不正经感,像这种一听就掉节操的文,那必须是要偷偷看的,才不要告诉别人呢,不过这个书名他倒是真没印象。
“你才是鬼东西你全家都是鬼东西”·… …·佐轻一愣,他这是看到了什么,大师兄他炸毛了,这画风转变太快,他犹有些反应不及,难到他对那本【主角的忠犬小弟】是真爱·淮清平复了一下心情,而后阴侧侧的一笑:“你以为你穿的是【轻霸天下】你以为你穿成了种-马佐轻,你以为你会一路拥有主角光环,升级打怪刷BOSS迎取十二后宫走上人生巅峰吗”·佐轻觉得心脏一顿,浓浓的不安感瞬间蔓延,似乎一直以来的怀疑就要被证实了一般,然而他现在却只想退缩的捂住耳朵,摆出一副我不想听不想听不想听的姿态。
当然他也只是想想而已,那么台言那么挫的事情,他怎么可能去做呢他只是眼巴巴的看着大师兄:“你如今的模样实在太狰狞了·”·明明是一张绝代风华的脸,明明该是一副丰神如玉的模样,却偏偏笑的阴阳怪气的,让佐轻一紧张之下,就忍不住损人了。
大师兄没有介意的继续狰狞,双手搭上佐轻的双肩:“哼哼,告诉你,你现在穿的就是【主角的忠犬小弟】这本小说,而不是【轻霸天下】虽然一样是主角,一样是升级打怪刷BOSS,但晋江文的重点,一直是谈恋爱,十二后宫你就别想了,老老实实的和徐恩谈恋爱吧,哈。”
【主角的忠犬小弟】和【徐恩谈恋爱】这两个关键词一联系起来简直吓人的很··大师兄却不顾他石化的表情,放开他的肩膀往山洞的深处去了。
等到佐轻反应过来追上去的时候,他正在四处翻找可能存在的铜球··“你凭什么说我穿的不是轻霸天下这里的人物可一个没少·就算没有十二个妹子,凭什么就得是徐恩啊”佐轻完全想不通,为什么大师兄就是要把自己和徐恩绑一块。
“因为我写的是同人耽·”淮清不甚在意的解释:“同人你知道吗,耽美… …”·“你写的”佐轻没等他说完,一下子抓住了重点。
淮清抿着唇:“那不是重点,重点是这是一本耽美同人,主CP就是忠犬小弟徐恩攻叉主角佐轻受·”·“你还把我写成受”佐轻怒。
“这就是命·”淮清一脸不怕死的表情,从一个小角落里捡出一个红金色的铜球:“走吧,你家小攻还在外面等你呢·”·“等一下,咱说说清楚啊。”
佐轻犹不愿意相信,想他一个大好青年,自从某一日误点隔壁的同人站被逆了CP之后,就再也不看同人了,以至于他这么久以来,根本就没有往同人这条线上想过··淮清大概是这么久以来的郁闷,终于有了个发泄的对象,这会儿满面笑容都难掩残暴:“自从三十年前我穿越到这个身体中的时候,我就知道我穿的是自己写的同人文了。
作者穿简直不能更流行,对了,那会啊轻霸天下那本文,刚刚完结两个多月,不知道你穿越的时候是哪一年”·自己看完小说的时候,作者还说要补番外,应该是比大师兄要早上几个月,不过到这里的时间反而比大师兄要晚上几年。
佐轻现在不想回答这个问题,他纠结的是:“我根本没看过你说的那本小说,你凭什么说穿的就是这本,说不定穿的是一本同人言情呢”他写耽美,但并不能说明他就可以接受男人啊。
虽然佐轻并不确定自己的性向,但要让他莫名其妙的就接受自己有个CP的事实,任何人都无法接受的吧··“你跌下山崖后,遇见了蛇白和雪迎夏对吧·”淮清走到洞口拔下了剑,而后回头一笑:“那是我写的原创人物,做为白依依的父亲,主角的师父。”
似乎没有了可反驳的依据,偏偏大师兄还要再补上一刀,晃了晃手中的铜球:“我设计的,所以我当然知道上哪找·”·佐轻颓然的叹了口气跟了出去,意料之中想像之外,他如今只觉得乱的很,再看到守在洞口的两人时,这才想起应该问一下淮清,小师兄的事情又是怎么回事。
同人的话或许结局会有所不同呢,虽然他一直在心里吐槽着,小师兄早晚得作死,但事实上他一点也不想和小师兄为敌啊··淮清将手中的铜球给两人看过后便收了起来:“天也快黑了,我们刚刚进去看过这山洞不错,我们就在这里歇一夜吧,明天再找剩下的那一颗铜球。”
佐轻看了看天空,滿覆白雪的枝杈上方,已挂着片片晚霞:“还有时间嘛,不如再找一个然后回去睡·”·山洞哪有城主府睡的舒服啊··“再找没问题啊,”淮清转身回山洞,还很不要脸的说:“但我不知道下一颗上哪里找哦。”
佐轻咬牙切齿的跟上··夏紫重进了山洞之后,竟是从储物袋中抽出了一张藤榻,刚刚好占了山洞最里面的所有空间··淮清当即坐到床沿上:“不错嘛,师弟不愧是四大世家的嫡长子,装备十分齐全嘛。”
夏紫重不置可否的一笑,而后往榻上一躺:“可惜也只有这一张小榻·”·淮清嘴角抽了抽,摆出大师兄的样子:“师弟难道不打算孝敬一下师兄”·佐轻让徐恩出去寻了些枯枝,而后在洞口摆下禁制阵法,以防有魔兽或是其它修士误入,他自己则用火球术点了堆小火,而后便看着那两个不要脸的对话。
有谁能想到我们高冷的大师兄,一旦暴露自己的真性情之后,就会变得越来越精分,越来越没下限·这要还是以前在飞云山的时候,这两人定是兄友弟恭互相谦让,然而此刻… …·夏紫重眉尾一挑:“大师兄和小师弟说悄悄话的时候,可一点没把我算进去。”
还以为他一句话没说就是不在意呢,原来心里面还偷偷记恨上了,淮清翻了个白眼,以表示就不告诉你··“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岂是尔等凡人可以知晓的。”
淮清抬头挺胸的从榻上站起来,走到佐轻身旁悄悄的嘟囔了一句:“这该死的反派果然养不熟·”咬着牙混着鼻音,连佐轻都听不清楚他到底说的什么,但也能猜想肯定不是好话。
佐轻还没来得及再一次的表示无语,那边夏紫重眯起眼,眸中有一闪而逝的危险光芒,而后一掠身把佐轻抓到了自己怀里··当佐轻反应过来的时候,人正被小师兄抱着,前胸贴后背的躺在榻上,而且是他的后背贴着小师兄的前胸。
作者有话要说:小剧场:·佐轻:小师兄你突然抱着我做什么·夏紫重:咬死你·——————·感谢 禅然 的一个地雷乀(ˉεˉ乀)·☆、拆散一群人··佐轻全身都僵硬了,身后的人心脏砰砰作响,他却觉得似乎一下下都擂进了自己的胸口,这种肌肤相亲的触感,就算隔着衣服也难掩灼热。
佐轻自己也不明白这是为什么,照理说他们现在是师兄弟,兄弟便是如手足一般,都是男人紧张个什么啊··但紧张这种心情,却不是你想控制便能控制的住的,只能全身僵硬的任凭小师兄抱着,还偷偷的挣扎了一下。
夏紫重察觉到他的僵硬与挣扎,似乎有些不快,左手还环着他的腰,右手捏住他的下巴,身体前倾又将他的脸稍稍的向后偏转··四目相对,夏紫重双眸漆黑莹亮,看着佐轻呆愣愣的模样,勾了唇用满怀纯真的眼注视着他:“小师弟,你今天和大师兄说的什么呢”·那对眼睛不仅勾魂摄魄般诱人,还带着欺骗性,好像个天真的孩子,你要不告诉他,他就会好奇死似的,佐轻使劲的瞪大眼与他对视:“小师兄…”·“嗯”夏紫重声音轻柔,还偷偷的对外设了隔音的禁制。
“其实真的没什么·”就算小师兄表现的再纯良,他也不可能会受到盅惑,更何况就算是告诉他了,他也听不懂吧,到时候又要解释上一堆··夏紫重眸光一沉,差点就忍不住要冲着他脖子咬上去了,手放开他的下巴,咬牙切齿的道:“你这个青蛙脑子。”
果然又被骂了啊,但见小师兄没有再说其它话,佐轻觉得大概小师兄骂自己骂的都词穷了·夏紫重不再看他,解开了禁制,只是手依然环着佐轻,没有半点要让他走的意思,反而自己躺平了,一副打算就抱着他睡的模样。
徐恩只是稍看了那边一眼,却见大师兄牙都要咬碎了,那凶狠的模样着实能让人吓一跳··佐轻想跑来着,毕竟被人抱着还是挺不舒服的,更何况还是个硬梆梆的男人,而且刚刚那动作,怎么看都有点太暧昧了。
“夏紫重,你怎么可以抱着小师弟睡,成何体统”淮清再一次摆出大师兄该有威严义正言辞··夏紫重眯起眼一笑:“我们师兄弟情深啊,必须抵足而眠。”
说着还刻意的将手紧了紧··事实上夏紫重在意的,是大师兄的那一句:“这是我们两个人的秘密,岂是尔等凡人可以知晓的·”·尔等凡人他不知道大师兄是什么人,但见他可以如此快速的便寻到了两个铜球,足可见他的身份,定也不简单当,该也有些本事,而佐轻,从前生他就知道,那是个天道孕育而生的天命之子。
这样的两个人,他不得不提防,他又怎会任由他们在一起,他绝对不允许,佐轻有一天再超过自己··事实上夏紫重还是在害怕,不管他承不承认,他内心中对佐轻的忌弹与日俱增,有许多时候,他都忍不住冲动的想要直接捏死他。
而现在这种情况,他也是不满于他们两人间有秘密,而这个秘密,他总有一天会让佐轻交待出来的,现在他就是不让佐轻和大师兄呆一起,谁知道这两人的秘密,会是什么呢。
只可怜了佐轻,看了看小师兄再看看大师兄和徐恩,如果一定要选的话,他还是跟小师兄睡吧,离了这张小榻,大师兄肯定又要想什么法子撮合他和徐恩了··淮清怒,可又找不到理由反驳,只能在一旁不满的咆哮,只是他不知道,夏紫重早就再一次撑起了禁制结界,虽然隔的不远,但其实安静的很。
一夜时间就这么过去了,早晨佐轻身体僵硬的醒了过来,腰下还压着小师兄的一只手,只觉得全身骨头都要散架了似的难受··他刚运气打算缓解一下酸痛,却被小师兄一掌推到了床下,整个人趴在地上的时候,佐轻能想到的竟然是:还好没有脸着地。
夏紫重把手抬起来捏了捏拳头,十分淡定的看着趴在地上正要爬起的佐轻:“明明长的跟青蛙似的,却跟肥猪一样重,果然人不可貌相·”把他手都压麻了。
佐轻淡定的爬起来,一大早就听到小师兄的毒舌,感觉真亲切,简直不虐不爽好习惯·几人都起了身,佐轻把蓝胖子的银盆拿了出来,又召了蓝胖子放水,对佐轻来说,蓝胖子和它的本体灵器,就是这么个作用了。
能接上好几盆水以供洗漱呢··等到清理完之后,众人眼巴巴的看着淮清··大师兄摊手:“看我干嘛啊,我都说我不知道下一个铜球在哪里了·”·“你真的不知道啊,你不是…”你不是这个情节的设计者嘛,怎么能不知道呢,佐轻明显的不相信。
“我…真的不知道,原本我就不该来,我和紫重都不该来,”大师兄仙风道骨的站在洞口:“你和徐恩才是应该来的人啊,相亲相爱吧,你们逃不掉的”·佐轻觉得要崩溃了:“大师兄你简直蛇精病”不过淮清的意思他倒是明白了,原文里的这个情节,应该只有佐轻和徐恩参与,也就是说找到两个铜球即可,前世同为作者,他当然明白,哪有人会费心去写炮灰拿铜球的戏份呢·“那现在怎么办我还没有哦。”
徐恩眼巴巴的看着他家的大师兄··淮清现在一看到他就烦,这货笨的,自家小受都要被人抢走了,还不知道好好表现,翻了他一脸白眼:“找呗·”·依着大主角的运气,要找个什么东西,简直不能更灵验,按理说是早晚都能找着的。
可惜的是,他们一直找到太阳再次下山,除了一样两手空空的几个修士外,什么都没有找到··“找个地方休息吧,明天再找·”夏紫重单手压着佐轻的肩膀。
“也好·”大师兄点了点头,然后不满的看着他:“你就不能放开小师弟吗”这该死的小三,该死的反派,翘主角墙角什么的简直不能忍。
“不能·”夏紫重得寸进尺的拉了佐轻的手,不管大师兄对佐轻是不是真爱,亦或是他想做徐恩的媒人想疯了,他都已经决定要拆散这一群人··没错,一群人,不管佐轻跟谁在一起都不行,天命之子嘛,本就是很大的威胁了,再让他找个帮手,除非自己傻了。
还有前世帮着他的那群女人,更是要统统拆散,然而他什么都想到了,就是没想到,自己如今的行为,有多么的令人想入非非··佐轻悄悄的鼓起了腮帮子,睁大了眼睛,现在倒真像只青蛙了,感觉从手心里传来的热度有点灼人,不知道是该甩开好,还是该就这么任由着事情,朝不可预见的方向发展下去。
他不得不想歪啊,这是一本同人耽美文啊,本质上它就是耽美啊,它就应该是满地男同性恋的世界啊,它… …·他是反派啊,小师兄是反派啊救命,主角要被反派压弯了怎么破·佐轻脑子里天马行空,这边众人已经又找了山洞打算暂住。
“这里好像有种奇怪的气息·”夏紫重拉着佐轻进去,找了一圈却并没有发现什么奇怪的东西·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肚子疼(━┳━ _ ━┳━)好惨,晚了一点短了一点点,但更新了,么么哒乀(ˉεˉ乀)·感谢 禅然 的一个地雷。
乀(ˉεˉ乀)么么哒~·☆、又往下掉了·佐轻也有一种很奇怪的预感,但却并不是不安,他觉得或许是因为小师兄,一直拉着他的手的缘故··这个山洞与上一个并没有什么不同,要说不一样的地方大概就是,似乎要温暖上一些,不过这种感观,对于修士来说是最微不足道的。
筑基期修士就已有一定的抗冷抗热性,更何况这里除了大师兄以外的人全都已经结丹··夏紫重又摆出了他那张小榻,手还拉着佐轻一点也没有要放开的意思··大师兄简直要看不下去了,一脸恨铁不成钢的看着,正蹲在地上生火的徐恩。
小师兄又摆出一个巨大的浴桶,示意佐轻在旁边侍候着··他一副要洗澡的样子,淮清看着那个浴桶表示很惊讶:“你要在这里洗澡”当着大家的面吗·夏紫重又从储物袋里拿出屏风,往大师兄面前一放,将一个山洞横切成两半,他的乾坤百宝袋体积虽小,但储物空间相当大,否则也配不上上品法器的名号了,因此他每一次出门,都差一点能把自己的房间搬光。
十分逍遥的看过一眼大师兄,然后设下禁制再坐回榻上看着佐轻:“放水·”·早上佐轻让蓝胖子放水的情景历历在目,他原以为今日就能回城主府,没想到还得住山洞,那么…不洗澡不行了。
虽然小时候他并不是真的有洁癖,但和佐轻在一起三年,他已经干净习惯了,就算中间那十多年挺惨的,然而现在已经出来了嘛,而且又有了佐轻可以继续使唤··佐轻抬手喊了一声:“蓝胖子。”
一阵幽蓝色的光芒之后,蓝胖子迷迷糊糊的出现在他的手臂上,圆乎乎的一端往下滑了一点,开始抱怨:“简直看不过去了,你就是这么大材小用的吗,你这个愚蠢的人类… …喂,你放开我。”
夏紫重捏着那只胖虫子,危险的眯起眼睛:“果然不是真的虫子啊·”·“哼,愚蠢的人类,你见过我这么帅气的虫子吗”蓝胖子一改前几日的颓废,又开始精神奕奕喋喋不休:“你见过像我这么威武雄壮的虫子吗,你见过我这么聪慧可爱的虫子吗,我当然不是普通的虫子,我是独一无二的虫子”·夏紫重手一重,蓝胖子被捏扁了,还好没有爆掉,接着略为嫌弃的把它丢到浴桶里:“放水。”
“都说了不要大材小用啊·”蓝胖子觉得相当委屈··佐轻用更加委屈的目光看着:“可是我真想不出你还有什么用处啊·”·“你这个愚蠢的人类。”
蓝胖子嘴里还是很不满,身体却是很诚实的在浴桶里游了一圈,就见蓝汪汪的水流,无根无缘的突然涌出,不多久就装满了一桶··夏紫重站起身走了过来,佐轻还没来得及将蓝胖子召回,却见小师兄一伸手捏住了蓝胖子,而后一个用力“噗”把那只虫子捏碎了。
佐轻微张着嘴看着自家小师兄:小师兄你如此过河拆桥真的可以咩·脖子上传来一点点麻痒的感觉,而后是蓝胖子气弱的声音:“你这个愚蠢的凡人,竟然下如此重手,要不是我如此威武雄壮不就死在你手里了,过河拆桥的小人。”
夏紫重看着手上的水渍,丝毫没有愧疚之心的开口:“果然没有那么容易死啊”·佐轻:… …所以他是真打算弄死这只虫子对吧。
蓝胖子:… …这个凶残的男人果真不是个好东西··夏紫重抬手开始解衣服,却在解下两粒扣子之后突然停住了,转头看着佐轻:“你先出去吧。”
他从来没见过小师兄如此正经的模样,下意识的点头转身,然后才想起小师兄竟然叫他出去哦,以前他小时候自己侍候他洗澡,一定要在旁边守着,有时候还要给他擦背呢。
但是转念一想,那时候小师兄才五六岁,而现在却已经是个大人了,想来果然是懂事了不少嘛,再想到他白天表现出来的占有欲,莫名的有点脸红··那种,是占有欲没错吧·佐轻走到屏风旁,听见小师兄下水的声音也没好意思偷看,但他试了好几次,才后知后觉的明白…小师兄在屏风上下了禁制,他根本出不去啊。
从储物袋中取了破壁符,却在贴上屏风之前犹豫了··设禁制与其它的术法不同,禁制结界与设下禁制的人是有联系的,有时候强行破解禁制,也会对设禁制的人产生伤害,就像上一次,他破了小师兄的禁制,所以小师兄马上就醒了一样,虽然只是一个很普通的禁制结界,但多少还是有所联系的。
·佐轻默默的把破壁符收回,低声嘟囔着:“符咒很难画的,省着一点吧·”也不知道是说给谁听的,事实上他二十年来没事就画符,各种符咒都存了很多。
·身后水声轻响,背上似乎有道火热的视线正盯着他,佐轻知道定是小师兄在看他呢,纠结了一会儿,还是鼓起勇气转身··毕竟让自己一直以面壁的模样站着,真心蛮难受的,果然,一转身就与小师兄对视上了,佐轻弱弱的开口:“你设了禁制我出不去。”
夏紫重十分鄙夷的翻了个白眼:“行吧,那就别出去了·”·“哦·”佐轻直愣愣的看着他,小师兄长大后的身体啊,没有了小时候软软嫩嫩的样子,好像黑了一点,嗯…就一点点,强壮了很多很多,还有… …·“啪”夏紫重一块布巾扔过去拍了他一脸,甚为气恼的表示:“你给我转过去,别用你那弱智的眼神看我,所散发出来的弱智气息太影响我思考。”
卧槽,已经从身体攻击上升到心理攻击了吗·佐轻默默转身面壁,默默内心吐槽:洗个澡还带思考的,是要想想先洗屁股还是先洗脑袋吗·身后的动静却徒然增大,似乎是小师兄已经洗好了,佐轻还想着怎么现在速度这么快,就听见了几声不寻常的吱吱声。
佐轻还是忍不住好奇的转身去看,小师兄已经穿好了衣服,此时手上正捏着一只奇怪的生物··“这是…老鼠吗”佐轻走到夏紫重身旁看着他手上的那只奇怪的东西,比普通的老鼠要大一些,跟穿山甲似的,但长相上又的确很像是老鼠,只是它通体雪白呲着牙,可以看到有两颗象齿,看起来还挺凶的。
“是雪鼠·”夏紫重微皱着眉头:“虽然双子山终年飘雪,但现在并不是雪鼠出没的时候·”·佐轻看了看小师兄,又顺着他的目光看向地上,那处角落里闪着一点红金色的光,想着没那么巧吧,又觉得或许是大主角光环又回来了,佐轻走过去蹲下-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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