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上位记+番外 by 桃子君君(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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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上位记+番外 by 桃子君君(下)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肯定又是想整我”·安然走了几步,停步道:“念珊,你一个人去看电影吧·”·“啊”杨念珊道,心头焦急的解释,“学长,我真的不喜欢他。”
寒风吹过,撩起安然额前的碎发,杨念珊清晰看到他眼中的冰冷,一颤··安然望了望她,转身继续走··杨念珊怔怔的看着他的背影,突然心头痛起,有一种强烈害怕失去的感觉在心头荡开,她顾不得什么,只想她明白他的心意,对着他的背影喊道:“明煦学长,我喜欢的是你”·安然没有一刻停留,杨念珊的眼黯淡下来。
周围响起轩然大波,女生嫉妒的眼神纷纷看向她,一群人冲过来抓住她的头发又打又骂,杨念珊坐在地上,怔怔的看着那背影走远,这一次,他没有帮自己,反而是他……·“住手”寒平泰出现,他皱着眉,一双眼怒气冲冲的看着刚才那些对她拳打脚踢的女生,他的声音浑厚有力,让那些女生不容拒绝。
“以后谁再欺负杨念珊,就是和我作对”他道··女生们退后了一步,渐渐散开,杨念珊低着头,仍能听到周围窃窃私语的议论声,寒平泰的手伸过来,杨念珊抬头看向他,猛然打开他的手,向宿舍跑去,眼泪流了下来。
安然在学校失踪了,寒平泰整天在学校对杨念珊展开追求,简程打安然手机又总是打不通,他气的只能去安然家··安然的屋子里开着暖气,他蒙在被子里睡得香甜,管家小心翼翼的上前道:“少爷,楼下有个同学找你,说有很急的事。”
“谁啊”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她说她叫简程·”管家道··安然动了动身子,似乎有些不耐道:“让他上来吧。”
简程推开门,屋里格外暖和,安然蜷缩在被子里,露出一个头,一副惬意的样子··简程怒不可遏:“现在都中午了,你还在睡觉你知道时间轨迹发展到什么地步了”·安然睁了睁眼,没有答话。
简程被他激怒,一把掀起他的被子道:“秦安然,你给我起来”·安然烦躁的坐起,却是一把拉过被子,再次躺下,蒙在头,道:“你自己处理。”
简程面色难看,再次拉过他蒙住头的被子,这次直接将被子扔到地上,他又打开了衣柜,迅速从衣柜里拿出几件衣服,然后转头对着那懒洋洋坐起的人,眼中透出些危险:“秦安然,不要惹我”·简程将衣服扔到安然身上,安然看了一眼衣服,恍惚的目光渐渐清明,回想起那日寒平泰说的话:“因为我喜欢你。”
安然望着衣服的目光黯淡下去,简程在一旁几乎处在盛怒的边缘,他咬着牙道:“不要和失恋一样,穿上衣服和我去学校·”·安然眼里哀伤一闪而过,他抬头望向简程,顿了顿,又垂下眉道:“简程,我想回去了。”
“你要回去可以,先帮我做完事·”简程道··安然沉默,简程皱眉,刚要说些话,安然突然低着头闷闷道:“简程,我好像真的失恋了……”·“什么”简程皱眉,怒道,“你失哪码子的恋你什么时候谈恋爱了”·安然不答,简程坐在床边,修长的手突然抬起他的头,一眼望见他明显心事重重的双眼,道:“你说,你喜欢谁,我把他弄过来给你。”
安然恍惚的眼改成瞪向他,他站了起来,拿上裤子穿上,一个简单的名字从他口中说话:“曾阳·”·“曾阳是多少个世界前的事啦你睡糊涂了”简程气道。
安然解开睡衣纽扣,换上衬衫,缓缓道:“寒平泰就是曾阳·”·这回换简程沉默,安然换好衣服,看向他,简程转向他道:“如果你是玩玩的,时空轨迹改变后,我可以让他陪你一段时间,如果你是认真的,我劝你还是忘了他。”
安然看向他,一字一句道:“我是认真的·”·简程望向他,幽深的眸子中深不可测,他也一字一句道:“你明知道你们没有可能·”·安然不语,简程转身出去,道:“你快点,我在楼下等你。”
“简程,是不是权利越大,野心越大”突然,安然叫住他··简程停步,没有说话,安然望着他的背影,目光有些游离,道:“简程,因为你曾经在主神手里救过我,所以我一直相信你,所以你跟我说主神想毁灭我们,我从来没有怀疑过。”
简程:“……”·“其实……如果仅仅是改变时空轨迹,凭你简程一人就能做到,你根本不需要我·”安然又道。
简程转过身,菱形的唇角勾起一抹弧度,他永远这样自信悠然,他一字一句道:“我只相信什么样的能力就该在什么样的地位·”·安然默不作声,简程转身就走,再不做停留。
安然和简程到了学校,在简程的半是胁迫半是威胁下,给杨念珊打了电话:“有空吗出去看电影·”·“有有有……有空。”
杨念珊本以为没有希望,没想到他竟然还会给自己打电话··“那你下来吧,我在宿舍门口·”安然道··杨念珊不敢相信的冲到阳台,阳台下果然有一抹蓝色的身影依靠在车门上,杨念珊激动道:“学长,你等我下,两三分钟,不不不,我现在就下来。”
杨念珊飞快的换了件衣服,冲出宿舍门口,安然打开车门,杨念珊上了车··安然低头望了望杨念珊的脚道:“你就穿拖鞋和我去看电影可能会很冷哦。”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杨念珊低头一看,她竟然忘了换鞋,她糗道:“学长,对不起,我现在去换一双鞋·”·安然却笑了笑,道:“没事,到商场再买一双。”
杨念珊张了张嘴,安然已经开车向学校驶去,安然没有选靠近学校的成开电影院,而是直接去了市区,安然停了车,道:“你穿多大码”·杨念珊怔了怔:“37。”
安然道:“外面冷,你不要下来了,我去帮你买·”·杨念珊想说什么,安然已经下了车,杨念珊在车内等着,看着侧窗上起的雾,轻轻的用手指在上面画了一个爱心,然后怔怔的看着那爱心笑起,直到那爱心后隐约看见一个熟悉的身影,她才惊醒,立刻用掌心将那爱心擦掉。
门被打开,杨念珊不知道他有没有看到那图案,耳畔通红的不敢看他,一只手却抬起了她的脚,她惊了一下,低头,仿佛不敢相信安然会蹲下身为她换上温暖的鞋子,表情呆滞。
“正好呢·”安然抬头··杨念珊心头一跳,面色通红道:“谢谢学长·”·安然直起身,笑了笑,没有说什么,牵起她的手,走出车外,搭上她的肩。
杨念珊不明所以,道:“学长,你为什么……”·“你说的话应该算数吧,我是在履行我的职责啊·”安然对她眨了眨眼··杨念珊一呆,突然想起她曾经说过些什么话,心头噗噗的狂跳,不敢相信梦想竟然真的能实现,一切都像在一个美好的童话里,原来灰姑娘竟然真的遇到了王子。
可是有句话真的说的对了,骑白马的可能不仅是王子,还有不通女色的唐僧··安然发着呆,一只手在他面前晃了晃,他半天醒悟过来,杨念珊吃着零食,略带委屈道:“学长,你为什么和我在一起总是心不在焉”·安然哑了哑声,不知道该说什么,他是演戏高手,可是生活不是演戏,如果不是自己喜欢的人,如何做到每时每刻都注意到而女孩子又是希望男孩能关注到她们每时每刻的不同。
“学长,你是不是不喜欢我你跟我交往只是安慰我·”杨念珊低头道··安然哑口无言,怔怔的看向窗外,外面雪花飘飘,落在地上,形成厚厚的一层雪,上面踏着行人的脚印,安然觉得外面的雪都比面前这个女孩子有趣。
杨念珊迟迟得不到回应,抬头一看,他一眨不眨的看着窗外,又入了神,完全不在乎自己,她再次肯定他不喜欢自己,心中哀痛,拿起包,准备离开,突然安然转过头,她心头又燃起些希望。
安然道:“念珊,如果你喜欢的人跟你没有可能,是不是应该放弃”·杨念珊一怔,秀气的面容突然充满怒火,她站起来道:“学长,你有喜欢的人还跟我交往,你太过分了”·杨念珊冲出了甜点店,安然怔怔的看着她从窗外跑过,在看向那仿佛下不完的雪,轻声叹了一口气。
其实,简程想做什么事,他大概能猜到的··作者有话要说:这个本来定了时间,但因为临时想要更改些内容,忘了时间··☆、7.6·杨念珊跑回宿舍,寒冷的风将她面颊冻的通红,雪花和泪珠挂在面上,冰冷又灼心,她模糊了双眼,撞到一个人怀里。
她赶紧道:“对不起,对不起……”·她再跑,一只手抓住她的手腕,看着她的面孔,声音甚是担心:“你怎么了”·杨念珊听出他的声音,抹了抹泪水,道:“没事。”
寒平泰皱着眉看她:“你不是和煦去约会了怎么独自一个人跑回宿舍他欺负你了”·“没有。”
杨念珊的声音像委屈的孩子,寒平泰心头一痛,将她拥进怀里,杨念珊开始拼命挣扎,奈何寒平泰态度坚硬,他的怀抱相比外面寒冷的风又出奇的温暖,她渐渐的倚在他怀里,痛哭出声。
寒平泰一掌又一掌拍着他的后背,杨念珊渐渐停住了哭声,怔怔的看着他,他眸子里有明显的爱意,让心头一震,她低声道:“我回去了,谢谢学长·”·杨念珊回到宿舍,默默坐了一会,拨通安然的手机号码:“学长,我们分手吧。”
“嗯·”手机那头传来的声音平淡沉静··杨念珊本来只是试探的话一下子怔住,泪流满面,当即挂了电话··没过几天,简程怒气冲冲的找到安然家中,他道:“你干什么好事了”·安然瞟他一眼,继续打着游戏,游戏的背景音乐在屋里响个不停,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惹怒了简程,简程一把将电视关掉,望着他道:“寒平泰和杨念珊交往了,你知道吗”·安然眸子动了动,“哦”了一声。
简程皱眉,几乎以命令的口气道:“你现在打电话和杨念珊说你一直喜欢的是她,看能不能挽回·”·安然扭头,明显的不愿:“是她要跟我分手,我说有什么用。”
简程道:“你不知道女孩子从来是口不对心她跟你说分手,不过就是想你多哄哄她,你竟然还真的答应”·安然默不作声,从桌下橱柜若无其事的抽出一袋零食吃起,简程皱眉:“你到底在想些什么事”·“我和你说有用吗”安然的脸上竟然现出些迷茫。
简程望着他,皱眉:“你还在想寒平泰的事”·安然不语,头靠在沙发垫上,恍惚的眼神中透出些挣扎的光芒,这种光芒简程从未见过,他坐在他身旁,等他开口。
安然盯着黑了的电视屏幕,幽幽道:“我从来不觉得自己有多喜欢他,他曾经那么残酷的对待过我,我对他也从来不曾以诚相待,我跟他的每一世,利用多过于感情。
可是……”·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我看见他跟别人说‘喜欢你’,我就难受了,难受的不能思考,做不了任何事,我看见一次杨念珊,就想到一次寒平泰跟她告白的场景。”
安然道··简程皱眉,安然靠着靠垫却闭上了眼睛,阳光照过他的双眼··半响,简程道:“我看你是欲求不满,在虚无世界待了几百年,下了一次界,体会一次欢爱的滋味,美的不得了,就以为是什么情爱了。”
安然霍然睁开双眼,简程继续道:“你这种症状不应该回虚无界,应该去夜总会,找几个少爷围着你·”·安然道:“简程,我跟你说正经事你没有喜欢过别人,你不会懂。”
“说的好像你喜欢过人似的·”简程嗤道,他可不认为安然是真的喜欢寒平泰,在简程看来,他们是同类人,有多绝情冷酷,他们是最了解对方的。
安然不语,自顾的眉间有抹忧愁,简程等了他一会,不耐烦道:“你到底帮不帮我”·安然道:“如果是让我挽回杨念珊,继续和她谈恋爱,我帮不了你。”
·安然话音刚落,简程眼里透出危险,安然知道得罪他没好处,叹了一声道:“但是我有另外一个办法,简程你一个人就能做到·”·简程挑眉,示意他说下去。
“时空介绍中说杨念珊在嫁入豪门前,曾经受到寒平泰母亲非常严厉的反对,你可以利用这点·现在他们刚交往,感情还不深厚,寒平泰的母亲也还不知情吧,如果她是现在知晓自己儿子和一个没有身份的女人相爱了,而不是在他们热恋后,寒平泰还会不会为了她甘愿和家里闹翻”安然道。
简程略微沉吟了一下,点头·然后又看了一眼安然,嗤道:“你呢你这段时间干什么在这打游戏”·安然不语,简程懒得再和他磨时间,完全搞不懂他怎么了,安然却突然靠在他肩上道:“简程,我真的很难受。”
他想了好几天,也想过放弃,明明现在放弃还不迟,他对他也没有多深的感情,可是总是心中一阵空荡荡的,仿佛以后都不会好了··简程望向他,他垂着眼,阳光照进他的眼里,清晰的看见他微颤的睫毛,简程有些不忍,道:“我这段时间就不打扰你了,你好好想明白吧。”
安然点头,简程拍了拍他的肩,起身走人··安然坐了一会,手中一直握着的游戏手柄被他烦躁的一扔,站起身,披了一件大衣,出了门,外面寒风阵阵,雪积的厚厚的,可是人们却感觉不到寒冷,到处都是圣诞节即将到来的喜悦。
安然在这个城市乱逛着,进了一家酒吧,直接去吧台上点了一杯酒,坐到一个角落里,听着舞台上歌手唱的情歌,他一杯饮尽,歌手的歌还没唱完,断断续续不知道唱些什么。
安然心里的烦躁的皱了皱眉,站起走人,临走前大衣下摆招过高酒杯,高酒杯落地,清脆的声音被歌手刺耳的声音盖过,他坐的位置偏僻,也没有多少人注意,安然也懒得处理,走人。
圣诞节到了,安然窝在家里打游戏,手机响了,他看了一眼联系方式,道:“你不和女朋友腻在一起,给我打电话干嘛”·安然说这话的时候,微有些抱怨,他意识到后,皱紧眉头。
手机那头的声音也不是很愉快:“出来和我喝酒·”·安然顿了顿,道:“嗯·”·安然到了酒吧,灯红酒绿,寒平泰坐在一角喝酒,在这一刻,安然有些恍惚,仿佛属于曾阳的画面与他重合,他皱了皱眉上前,坐下,翘起二郎腿。
安然拿过桌上的酒瓶,熟练的开了瓶盖,对着嘴喝起,一饮到底,刚才外面进来寒冷的面庞立刻升起红晕,他将酒瓶一扔,靠着沙发,感受着酒精带来的畅快,脑中那些纷乱的事仿佛在这一刻也暂时压下。
寒平泰疑惑的道:“我找你有烦心事要解决,可怎么看你比我还烦恼”·安然看他一眼,绮光异色的酒吧内他的眼神变得很奇怪,可是这种奇怪只是一闪而过,安然依然是以往那样平淡沉静的样子,他道:“你有什么烦心事”·寒平泰疑惑了下,又想起他找他的事,当即道:“我和念珊交往了,你知道吗”·他眼神有些顾忌,似乎在意自己的女朋友和面前的人交往过,虽然是短短几天。
但是他唯一的朋友只有他,除了和他说这些事好像没有人可以诉说··安然平淡的点头,寒平泰才继续:“我们俩交往的事,我妈知道了,也不知道谁拍了照片给我妈,你也知道我妈妈的脾气,她是肯定接受不了的……”·他说着,安然又开了一瓶啤酒,往嘴里灌,寒平泰微微停顿了下,奇怪的看了他一眼,继续说完:“那你说,我该怎么办我今天刚跟我妈大吵了一架,她说如果不跟念珊分手,就不认我这个儿子。”
安然继续仰着头喝酒,晶莹的液体顺着他的嘴角滑到脖颈,又钻进他的衣衫里,寒平泰等了一会,皱眉:“你有没有听我说”·安然停了下来,随手将空了的酒杯扔到桌子上,面色酡红转头,他一只手搭在寒平泰肩上,沉静如海的双眼,又仿佛暗藏着剧烈的波涛,寒平泰不明白。
安然面色突转,他笑道:“好老套的情节·”·寒平泰拂下他的手,生气的道:“没看到我正烦着呢·”·“有什么好烦的,天涯何处无芳草。”
安然依靠在沙发靠背上,心中渐渐冰凉,带着一声想要结束的轻叹·他从来不是那种会为感情烦恼的人··寒平泰没有想到这样轻佻话是从他嘴中说出,他道:“念珊说你玩弄她感情,原来是真的。”
安然笑了笑,看向吧台,桌上的酒已经被他喝光,吧台上一个侍应生正低着头似乎被受训,安然招着手喊道:“服务生·”·两人看向这里,那个训人的立刻转为笑脸,杵了下侍应生,侍应生面容僵硬的快速过来,道:“先生,您要点些什么吗”·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两瓶啤酒。”
安然道··“好的,您稍等·”夏果转身,身子顿了顿,才继续走··“你从来没有玩弄过别人的感情,为什么要这样对念珊”寒平泰疑惑的问道。
“想玩就玩呗·”安然答道···☆、7.7·寒平泰皱眉,这时侍应生过来,端着两瓶酒,弯腰放到桌上,安然伸手去拿,侍应生突然身子晃了晃,安然伸出的手顺势扶了他一把,他竟然突然跌进安然怀里。
安然惊了惊,寒平泰挑眉,心里莫名的又翻涌出安然和杨念珊在一起时那种奇怪的感觉··安然听到耳边略微痛苦的呻|吟声,他扶住身上的躯体,道:“没事吧”·那人睁开眼睛,安然霍然怔住身体,这一双眼睛……怎么这么像小道士·安然怔怔的看着他,身上的人奇怪的挣了挣,没有挣开,反而让伤口更加撕裂开来,他不知所措的看着这名客人。
寒平泰心头涌出怒火,道:“你们侍应生就是这么服务的这不是高级酒吧吗让你们老板过来”·夏果浑身一颤,安然松了松手,夏果赶忙站起来,弯腰道:“对不起,是我的错,请您不要叫老板,我会被开除的。”
寒平泰面色俊冷:“是不是每个客人都这么好说话,所以才让你们这么有恃无恐·”·侍应生明显慌了,安然望着他像极了温心的双眼,有些不忍道:“算了。”
·寒平泰却怒火更甚,他冷着脸道:“让你们老板过来亲自跟我说明你们这里的服务就是对客人投怀送抱吗·“先生……”夏果慌张道。
寒平泰一脸坚持,侍应生才低头道:“您稍等·”·侍应生走后,安然道:“何必为难一个侍应生”·“他勾引你,你没看出来”寒平泰道,“来这里都是有钱人,不管男女,想方设法勾引客人的人多得是,连男人都愿意付出自己的身体,真他妈恶心。”
寒平泰的眼里满是嫌弃的厌恶,安然手突然攒紧了,他与他相识时,他当时比这个侍应生是更不堪的身份……·侍应生很快过来,跟着来的是刚才在吧台训他的人,老板弯腰道:“真对不起,请问我们的侍应生犯了什么错”·寒平泰厌恶的眼神瞟了一眼侍应生,道:“你们侍应生想要勾引我朋友。”
夏果不敢相信的抬头:“我没有,前几天不知道为什么地面有玻璃渣,我膝盖受了伤,所以才……”·“不好意思,先生,您放心,我们会立刻裁了这名侍应生,希望不要打扰您的兴致。”
老板道··夏果转向老板,眼里全是灰暗,低下头,默不作声··安然知道像这种高级酒吧对服务生都是很严格的,老板说会裁人就一定会做到,一名长久的客人远比一名服务员重要的多。
安然叹了一声道:“算了,他也不是有意的·”·老板点头,带着那名侍应生离开,安然望了望侍应生,其实,他会喜欢曾阳,完全是因为小道士,因为喜欢他的温暖,所以知道他们是一个人之后,连带着也喜欢着他的霸道。
安然从来都是一个爱屋及乌,而不是恨屋及乌的人··寒平泰看着他注视侍应生的目光,心头无名火更甚:“你走不走”·安然望向他:“我再呆一会。”
寒平泰皱眉,转身即走,安然望着他的背影,站起··其实他对他,更多的不是感情,而是一种贪恋,贪恋这几百年来在虚无界从未有过的温暖··在虚无界,他总是在无休无止的寂寞、无休无止的冷眼相待中,他都不知道过了多少年,那被称为天之骄子的人突然站在他这个差等生面前,道:“我懂你。”
可是简程他有太多的雄心抱负,他听不了自己的心事,他也不愿走进了看看··直到那个人,他悄然走进了心尖,看着那千疮百孔,为他刷了一层粉,小心翼翼的填补这些窟窿。
可是也许是这些窟窿修补的时间太长太费力,那施工的人抹了抹头,走了,补好的窟窿连着粉塌方了,他也不管了··安然走向舞台,蓦然从大衣里掏出一大把钞票,在众目睽睽下,扔到那个歌手手里,夺过他手中的麦,唱起:“This is the time to party.·This is the time to start it.·This the time for all of you to move your body.·This is the time to pump this is the time to Jam.·This is the time for everyone to big bass slam.·This is the time to love.·This is the time for sex…”·现场突然响起前所未有的轰动声,寒平泰踏出酒吧的步子突然顿住,这首歌……·他蓦然转头,看到的是舞台上又蹦又跳的安然,他拿着麦,身体仿佛灵活的精灵,记忆的画面与这一幕完全重合,他不敢相信的退后一步。
舞台上的安然突然向台下走去,唇边勾起一抹邪笑,寒平泰脑中那人的面容突然变得清晰,一颦一笑,皆是那舞台中央的人··寒平泰冲进酒吧、冲进渐渐聚集在舞台下的人群中,却蓦然睁大双眼,他在做什么·安然牵着茫然无措的夏果上了台,突然凑近他的唇吻住他,侍应生不知所措,完全僵住。
台下响起了起哄声,安然松开他,头有点晕沉,夏果被惊呆了,安然拿着麦,再次说出轰动的话:“你一夜多少钱,我包你”·夏果一瞬睁大了眼睛,安然没有等他有反应,拉着他的手快步走下了舞台,冲向了酒吧门口。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在酒吧门口,夏果停住,他捂了捂受伤的膝盖,面色苍白,道:“我不能和你出去,老板会裁了我·”·“你以为你刚才得罪了我,老板还会留你”安然道,夏果面容一暗,安然盯着他的双眼,道,“一万,一夜。”
夏果身子猛地一颤,低着头的目光似乎在犹豫,安然感觉浑身都被一种莫名的冲动包围着,似乎想要挣扎什么,想要证明什么,想要摆脱什么··那种烦躁的感觉又起,安然直接拉他出去,夏果却又拖住他的手,声音有些哀求:“我能去换衣服吗”·安然顿了顿,点头,随他进了换衣室。
夏果没有想到他会跟着进换衣室,始终低着头,面容有些局促的换着衣服,安然却是从头到尾只看着他的眼睛,过一会他道:“你受伤了,怎么还上班”·“今天圣诞节,老板不准旷工。”
夏果道··安然笑道:“你们老板还真是压榨的一滴不剩·”·“可是这里工资很高·”夏果嘟囔着道··安然点头,没说什么。
两人出了酒吧,外面也是喧闹的人们,墙壁上到处贴着圣诞老人的图案··安然望了望他道:“你的伤要不要处理一下·”安然指了指隔着不远的医院大楼。
夏果摇头:“我在家已经处理过了·”·安然道:“碎渣也全部挑出来了”·夏果点头··安然又道:“你家在哪”·“去我家”夏果有些惊讶。
安然点头,夏果道:“我家比较远,可能要打的,而且家里房间也比较小·”·安然却直接招了一辆出租车,两人上车,夏果报了一个住址,安然看着七拐八拐的道路,头脑早已绕弯了,他皱了皱眉,刚想问到底在哪,车子就停在了一个巷口。
司机师傅道:“前面过不去,这里下吧·”·安然点头,付了钱,跟着夏果又是左一个巷子右一条岔道的穿行着,夏果在一家破旧的房前开了门,他推开门,安然进屋。
·夏果到了一杯水递给安然,安然拿着水杯,环视着这不足五十平米的小屋,夏果有些局促的坐下,安然想起:“哦,我要付你钱,对吧”·安然拿出一张卡和一支笔,他道:“我身上没有那么多钱,这个卡里有一万多,密码我写给你。”
夏果顿了顿,环视了四周,微乱的房间没有找到纸张,他伸出手,安然握着他的手,流畅的笔尖他手中划过,安然笑道:“你可别洗手哦·”·夏果点头。
安然写好,收起笔,将银|行卡递给他,他默默的接过,安然自始至终只望着他的眼睛,时间一点一滴的飞逝,安然没有开口,夏果在他目光下越来越局促,他低着头道:“我是要脱衣服吗”·安然一怔,醒过来。
他站起,夏果的身子猛然僵住,安然却是笑道:“我跟你开玩笑的,前几天,地上的碎渣应该是我不小心弄的,这钱就当你的医药费·”·夏果怔住,安然走向门口,最后一眼望了那双眼睛,道:“圣诞快乐。”
“圣诞快乐·”夏果茫然道,还没弄清楚情况··安然走出门口,带上门,呼了一口气,望着浓重的夜色,离开,暗叹:有些事情今天就结束了吧。
不一会,安然停住脚步,望着莫名出现的左一个岔口右一个岔口的道路,原路返回,敲门··夏果开门,看到他,身子僵了僵··安然道:“回去的路怎么走的”·夏果松了一口气,指给他看:“沿着这条路,一直往前走……”·安然好不容易出了这个胡同,打了车,才到家,却发现寒平泰在他家门中。
管家道:“少爷,寒少等了你好久·”·安然点了点头,道:“有事吗”·既然已经决定放弃,他不想再和他有多少瓜葛,以后、多少个世界都不想。
·☆、7.8·寒平泰第一反应就是他和那人在外面开房做过那种事回来的,他以为他会将那人带到家中,在酒吧中太过震惊又太过愤怒,不愿相信心中一直找的人是一个玩弄感情要包养别人的人。
他一气之下走了,却越想越难受,开车到他家,他不在家,打电话他关机,时间一点点流逝,他脑中已经幻想出无数他与那人辗转欢爱的场景,几乎要逼疯他··现在他又这么冷淡的对他说话,寒平泰几乎在盛怒边缘,一触即发。
安然望了一眼沉默的他,上楼··寒平泰突然冲过来抓住他的手,厉声道:“是你吗”·“什么”安然皱眉不悦。
“我总是梦见一个人,他一会想要寻死,一会对着我笑的很甜,一会又拿着一把刀插|进我胸膛……”寒平泰顿了顿,又道,“他还会唱歌,唱你今天在酒吧唱的歌。”
安然突然身子一颤,寒平泰固执的问道:“是你吗”·安然沉默会,寒平泰看他不回答,心里愤怒越来越盛,他望着他微露出来白皙的脖颈道:“你们去哪里了”·安然皱眉,甩开他的手,突然怒吼:“寒平泰,你到底想怎么样如果你放弃我了,就不要再说这些话”·寒平泰怔住,安然冷着脸道:“麻烦你出去。”
寒平泰又要靠近,安然突然喊道:“管家,让寒少出去·”·安然转身上楼,寒平泰被为难的管家拦住,安然进了屋,怔怔的坐在床上,楼下传来喊声:“我一直以为杨念珊是你我梦中的人是你对吗”·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动了动身子,已经放弃的心突然又开始蠢蠢欲动,这种随意被别人牵动情绪的感觉让他烦躁的手一招,将床头亮着的灯扫落在地。
屋里立刻黑暗下来,在黑暗中,安然反而感觉平静了许多··楼下的寒平泰听到摔碎的声音,颤住身子,他低下头,眸底失落又无措,仿佛一个迷茫的孩子··管家不明白两人之间发生了什么,小心翼翼道:“寒少,您还是先回去吧。”
寒平泰怔怔的转身离开,安然坐在床边,眸底万千念头闪过,也不及楼底下突然安静的声音,他心里惶恐的声音大过所有的理智,他顾不得在想什么可能不可能的问题,冲出房间。
在走廊上,他停住脚步,俯视着楼下空无一人的客厅,眸底黯然下来,突然外面响起了引擎声,又让他眸底一亮,他冲下楼去,拦住那刚启动的车子··寒平泰看他突然出现在车前,下了一跳,赶忙踩下刹车,安然冷着一张面,寒平泰完全懵了,安然快速的拉开车门,将他拉出车子,又拉着寒平泰进入屋内,上了二楼。
寒平泰一路被他茫然的拉着,到了二楼,他才又重复那个话题:“你是他对吗那你怎么可以和别人发生关系,你不知道我找你……”·安然烦躁的皱了皱眉,猛然将卧室的门关上,握着他的手臂,一下将他推到墙上,堵住他喋喋不休的嘴。
寒平泰呆住,对他前后截然相反的态度,没有反应过来··安然的手直接去脱他的衣服,他的手碰到他下身的时候,他才猛然醒过来,想要喊停,他裸着的身体却已经覆过来,肌肤相触的感觉,让他每一片肌肤狠狠的颤栗了一下,安然的唇沿着他的身体向下。
极具挑逗诱惑的动作,让他渐渐无力招架,他以为他会反感同性恋,可是当那个人是他时,当他的手划过他的肌肤,他只感觉到前所未有的畅快,最后竟然是自己欲求不满,一把将他抱住,压在身下,猛烈的亲吻他身上的每一片肌肤。
清晨,安然在寒平泰的目光中醒来,安然唇角勾起,吻了吻他唇,寒平泰眼里不自觉的溢出抹笑容··安然率先掀开被子,穿起衣服,对着全身镜,安然望向床上满脸疑惑的人,道:“你想问什么就问吧,能回答的我尽量回答,”·安然知道前世两人误会很深,皆因他不愿和他解释,他一厢情愿的认为如果爱他就应该无条件的相信他,可是每个人的爱情观不同,他不能以自己的爱情观来要挟他和自己是同样的爱情观。
爱情本来就不是两片同样的叶子组合,世上也没有一模一样的两片叶子,每个人都是世上的独立体,都有自己的想法,如果完全听从另一方,那么这一片的叶子会黯淡无光,这不是爱情,这是自私。
爱情应该是相互融合,相互磨合迁就的过程,这样的两片叶子才会同样释放光芒··寒平泰想了想,道:“为什么我从小到大都会梦见你那是我遗失的记忆吗可是我明明检查过我从来没有失忆过。”
安然皱眉,一问就是这么高难度的问题,他转身道:“你相信前世吗”·寒平泰蹙了蹙眉,显然在消化这个消息,他又道:“我们前世就认识,你怎么知道”·第二个问题,安然就彻底哑口无言,不愧是好几世折磨他生不如死的人,安然只能道:“这个问题,过。”
寒平泰顿了顿,又道:“你也会梦见我吗”·安然道:“没有·”·寒平泰道:“那你怎么确定我是前世的人”·怎么又绕到这上面来了安然皱眉,道:“过。”
寒平泰蹙眉,道:“我梦中的人是你吗”·这本该是第一个就问的问题,现在问来,肯定是被安然的回答搞糊涂了,要重新确认一下。
安然面不改色,道:“是·”·寒平泰又抓住敏锐的关键点,眯着眼问道:“你既不会梦见我,怎么就确定我梦中的人就是你·安然眉头蹙起,道:“过。”
寒平泰看了他一眼,眉头又蹙起,照安然这样回答根本什么都解释不了,甚至这都不能解释他梦中的就是他··可是,不知道为什么,他就觉得是他,从昨天晚上到今天,都无比肯定。
寒平泰松了松眉头,既然确定是他,那些无关紧要的问题他也不再问,他问出他最关键的问题:“你喜欢我吗”·“喜欢·”安然道。
寒平泰心里一悦,又突然想起某些事,喜悦变成失落,他道:“你昨天和那个侍应生在哪里做的”·以后他可以去堵人,他依然觉得安然的个性是花花公子,以后他要防小三的事情恐怕会很多。
安然皱眉,道:“我和他什么都没做·”·“那你为什么回来这么晚,打电话你也不接·”寒平泰语气不自觉的带上质问··他说着就见安然眉头蹙的紧紧的,猛然想起梦中那人冷淡的话:“如果你不相信我,我们就不要有以后了。”
他身子一颤,以为安然也会这么说,安然却是耐心解释道:“那是因为我送他回家,至于我手机是因为没电了·”·寒平泰道:“你为什么要送他回家”·安然沉默了一会,暗道还不是因为他长得像你前世,今世的你又对我不理不睬,我想好好看几眼,再放弃不行啊。
“过·”安然道··寒平泰眉头蹙了蹙,安然又道:“我有没有和他做什么,你昨天晚上不是应该很清楚吗”·寒平泰眉头一舒,猛地红晕升向面孔,他通红一张脸,说不出话来,安然一直蹙的眉,也猛地舒展,笑了起来。
他凑进寒平泰,吻住他的唇,寒平泰环住他,两人在床上拥着相吻,寒平泰抵着他的鼻尖,柔声道:“我今天就跟念珊说分手·”·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道:“别。”
寒平泰疑惑的望向他,安然道:“暂时不要和她说·”·“为什么”寒平泰问道··“过·”安然道。
寒平泰没办法,抵着他的鼻尖无奈:“好吧,你说什么就是什么,只不过我们就变成了地下情了·”·安然笑起,伏在他身上,道:“地下情,总比没有恋情好。”
如果他们他们俩的恋情结束,代表时空轨迹偏离,简程这个从来只顾自己的家伙肯定不会让他在这个世界多呆·可是他好像都还从来没有跟他正式的谈过恋爱……·“什么”寒平泰道。
安然却吻住他,寒平泰一瞬将问题抛之脑后,抱住他的腰,手伸进他的身体内··又一个夜晚,安然和寒平泰出去,寒平泰拥着他,两人在玲琅满目的超市里选购,安然拿着一包纸巾,突然侧头亲了他一下,然后推着车子跑走,寒平泰一怔,笑道:“你给我站住。”
安然越推越快,直接推到收银员处,寒平泰在人流潮动的地方停住,想要抱他亲他,奈何众目睽睽下,他只能气道:“你太坏了·”·安然笑着不语。
在电影院,他们像所有情侣一样,屏幕上放着悬疑诡异的剧情,他们坐在最后一排,拥吻着··一个月很快就过往,他们热恋的忘记时间·有两个人却整日忧心愁愁。
一个是杨念珊,寒平泰对她说自己在为了她和母亲抗争,所以暂时不能见她;一个是简程,他甚至开始怀疑自己的能力,明明不需要多少天,这次他把所有的办法都用上了,怎么两人还没分手·一夜|欢好,刚结束,喘息声未停,安然道:“我走后,你不准和杨念珊复合。”
“你要到哪里去”寒平泰一瞬睁开眼睛,紧张道··“去一个很远的地方,不过你放心,我们很快就会重合·”安然道。
寒平泰沉默了半天的,突然道:“这个也是不能问的吧·”·安然颤了颤身子,点头··安然抚摸着他的脸道:“你明天和杨念珊说分手,我就走。”
“嗯·”寒平泰点头,“我送你·”·“不用了,免得伤心·”安然道,不忍每一世在他面前死去··寒平泰皱了皱眉头,不做声。
第二天,寒平泰约杨念珊出来,没过多久,简程就打电话过来,兴奋道:“安然,他们分手了·”·安然只是简单的应了一声,简程道:“你在哪我去找你。”
安然道:“我在你宿舍楼下·”·简程一怔,快速下楼,道:“现在我们可以去下个世界了·”·简程拿出匕首,安然却握住她的手:“简程,我想问你个问题,可以吗”·“什么”简程道。
“我喜欢寒平泰,我很确定是什么喜欢,所以你不要质疑了·”安然道,“我的问题就是我能把我们之间的事告诉他吗”·“你告诉他了”简程眼里突然透出些危险。
安然摇头,简程面色好了一点,道:“在我还没有确定他的身份之前,我不能贸然让你将我们的计划告诉他·”·安然一颤,道:“你怀疑他是主神的人不,不可能。”
安然当即否定了这个想法··如果他是主神的人,怎么可能任由简程和自己破坏时空轨迹··简程看了一眼他:“我就是不确定他是什么人,所以才绝对不能告诉他,我也劝过你,不要喜欢他,你偏不听,非要去头撞南墙。”
安然皱眉,没有搭理他··简程将刀递给他,又道:“以后的世界,你自己看着办,我就不陪你了·”·安然眉头蹙了更紧,他知道简程是要去做什么。
安然将刀藏在怀里,坐车到了偏僻的地方··了无人烟的拆迁地,安然在死前,接到了寒平泰的电话,他语气有些着急:“你在哪我送你过去吧。”
安然叹了一声,道:“不用,我已经过去了·”·他手中的刀划过手腕,电话那头焦急的话语渐渐在他耳边模糊· ·作者有话要说:没怎么看过青春校园小说,多包涵啊~·而且这一卷真是改了又改,改了又改~~·☆、8.1·安然醒过来时,如果可以不醒来,他真不愿意醒来面对这个多么奇葩的世界。
简程这家伙太记仇了,他不就是在上个世界嘲笑了几句他是女孩子嘛,不就是没有怎么用心帮他做事嘛,不就是隐瞒他、故意拖延了些时间嘛,他竟然让自己穿成……穿成什么Omega还每个月有那几天发情期是什么鬼当他是女人·这简直比穿成女人还让人恼火,好吗·安然叹了一声,认命地从床上坐起,屋里败落的景象,在原主的记忆早已深有领会。
他站起,穿上泛黄的衣服,根据原主的记忆习惯,将扣子一一扣到领口,随便收拾了下,出去··这是一个非常贫穷的小村庄,一眼望到底··“阿忆,把这些衣服拿去洗洗。”
是原主的父亲和他说话··安然答道:“好哒·”·他勤快的将一大盆衣物端出去··河边,用着做原始的敲打方法,安然将一件件衣服敲打了个遍,可是明显那些衣服太过陈旧,泛黄的痕迹怎么都没有洗掉。
安然身上的衣服湿了大半,双手长久的浸泡在水中,拇指全起了皱,他对着冻的通红的手哈了一口气,仰了仰早已酸涩的脖子··他尽快将衣服洗完,站起来的时候,眼前黑了黑,他不得已坐在河边等了一会,晕眩的感觉才好一会。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衣服吸了水,对于这具羸弱的身体,分外的吃力·安然走两步喘三下,终于将盆重重的放在自家门前,插着腰大口喘气··“阿忆。”
屋里传来王定的声音··安然进屋,应道:“爸·”·屋里多了一个人,是村里的王虎,他一双亮眼一眨不眨的看着安然··王定笑道:“阿忆,阿虎来了,来谈你们的婚事。”
安然脸色微妙的变了变,在这个世界,一个Omega的职责就是张开大腿、生孩子哺育··可想而知,婚后,几乎没有Omega会外出工作,甚至他们都不能离开自己的丈夫太远,因为那该死的不知道什么时候来临的发情期,而安然要完成简程交代的事也几乎不可能了。
安然埋着头,以一个Omega在听到自己婚事应有的害羞,道:“爸,你们谈,我把外面的衣服晒起来·”·安然出门,远远的听到王定笑着:“这孩子还害羞了。”
晚上,王定拉着安然的手,道:“阿忆,你也该结婚了·”·安然点头,他不准备反抗这个世界故有的思想,一个人的力量有多强大他以为凭他几句话就能改变千百年来这个世界对Omega的看法多幼稚,就像世界之子一样。
可是,世界之子是上帝的宠儿,别人会被现实打垮,梦想却会主动拥抱他··世界之子是他的弟弟,同样的Omega,可是他不认命,他据理力争,每日打信息素阻碍剂,掩盖身上独属于Omega的气息,将自己伪装成了一个beta混进艾尔里帝国最高军团的部队里,成为一名战士,他要在获得最高勋章的那天,向世人揭示Omega也有能力和alpha做同样的时,Omega并不比alpha差。
安然埋着头,灰暗光线下,谁也看不清他眼底的幽暗,他道:“弟弟出去那么久了,我想等弟弟回来·”·“阿光这个不孝子,整天想的就是打战,这哪是一个Omega该做的事”王定脸上浮出愤怒。
“爸,你不要这么说弟弟,我想去……”安然略微顿了顿,道,“找他,让他参加我的婚礼·”·王定摸了摸安然乖顺的头,叹了一口气:“只怕阿光是不愿意回来的,他要是有你一半的乖巧就好了。”
安然不做声,王定沉默会,眼底有些泪光,道:“你去找他吧,看他过的好不好,如果不好,让他回家吧·”·安然道:“好,爸爸·”·王定叹了一口气,安然转身离开。
王定向亲戚借了钱,终于凑够安然去第五军团的路费·出发那天,王定和亲戚们将安然送到村口··王定拉着他的手道:“这钱大部分是人家王虎家给的,你回来后好好和人家过日子,不要像你弟弟那样。”
安然乖顺的点头,出发··有谁能知,这一去就将是大半年,而这么一个懦弱自卑的Omega回来时却已变了另一副模样,几乎让人认不出来··安然出了村,出了镇,到了城市中心,他才确定这个城市就该是这个样子,四通八达的交通,高耸入云的高楼,在天空飞来飞去的机甲汽车。
这个世界的交通极为发达,贫富差距也非常大,普通城镇还过着极为原始的生活,中心城区已经高科技满天飞··安然做了不过30分钟的空中铁轨,到了另一个城市,这个城市更为繁华,满天的轨道几乎让他花了眼。
安然到了第五军团门口,拿出老旧的按键手机,拨通记忆中的电话号码,手机那头的声音响了很久,最后被按掉了··安然顿了顿,收起手机,背着沉重的包袱,靠近门卫处,道:“我想找个人,可以吗”·军装抖擞,身形笔直,卫兵酷着一张脸,冷声道:“你找谁”·“好像是第五排的王光。”
安然道··“你等一会·”卫兵道,从他的岗位上下来,来到守卫厅,对着麦道:“五排的王光请注意,有人找你,请速到门口来,请速到门口来。”
·卫兵又重新站回岗位上,不苟言笑的脸犹如雕塑般··军团里响起的广播声,让王光不悦的皱起眉头,他匆匆赶到门口,看到的就是他那永远懦弱古板的哥哥。
他不耐烦的道:“找我干嘛”·“我要结婚了·”安然望着他道··王光眼中没有遮掩的闪过一道鄙视,他违心的道了一声:“恭喜。”
安然道:“阿光,你和我一起回家吧,我和爸爸都很想你·”·“不必了·”王光冷道,“我就快要上战场了,这一次我一定要立下军功,获得军衔”·安然望着他雄心壮志的脸,微微沉默。
王光甚有些不耐烦,他恐吓道:“你赶快回家吧,你没有打信息素阻碍剂,这里的alpha会把你吃的了·”·安然似乎被他吓到似的,颤了一下身子,到:“阿光,你还是跟我回家吧,你也是Omega,在军队多么危险,他们全都是alpha。”
王光立刻道:“那又怎样凭什么alpha注定是天之骄子,Omega只能生儿育女,一辈子被人瞧不起,我就是要证明自己,证明给那些alpha看,Omega也有可能比他们强”·安然低下头,似乎觉得他的话在讽刺自己,面上有些糗红。
王光看他一眼,冷声道:“军队里还有很多事,我要回去了·”·安然紧张的抓住他的军装,看着他欲行的步子,道:“阿光,我在车站被人骗了钱,没有钱回去了……而且,现在已经很晚了,我害怕……”·现在不过傍晚,但是对于从来不出门的Omega来说,已经是非常晚了,让一个Omega走夜路,无疑让他去送死。
王光皱眉,望着自幼不喜欢的哥哥,极不情愿的从嘴里吐出一句话:“你先在我宿舍住一晚,明天早上立刻离开”·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乖顺的点头,先进去再说,能不能留下来,那是明天要想的事。
王光悄悄将安然带上宿舍,小心翼翼的从柜子地下摸出一把锁,将柜子打开,摸出一瓶信息素阻碍剂,将它注射进安然的手臂上,一边打一边皱眉,道:“这药水很贵的,只能给你打这一瓶。
明天早上,全团训练的时候,你趁机离开,不要让人发现·我带你回宿舍,已经是违纪,你要是再被发现供出我是Omega,我一辈子都不放过你·”·王光脸上透出抹狠戾,安然吓了一跳,点头。
安然睡了一觉,天还没亮,王光推醒他道:“起来·”·安然睡意朦胧的醒来,坐在床边,看着王光装上军装,他对着镜子的脸,浮出抹自信志满··安然突然道:“阿光,如果我也想参军呢”·王光看都没看他,整理着军装,不以为意的道:“你不适合参军。”
“为什么”安然道··“你身体那么弱,个性又那么自卑·”王光说着不经意的透出些鄙夷··安然道:“可是,不是你跟我说不管是Omega还是alpha都有实现自我价值的权利吗你跟我说Omega应该站起来反抗固有思想,应该获得重新的解放,应该用自己的力量获得alpha的尊重吗”·王光顿了顿手,哑口无言。
安然沉默会,似乎觉得委屈的道:“阿光,是不是这些想法只是你想摆脱Omega的沉重命运的借口罢了其实你根本不怜悯Omega的现状,就像你从来不怜悯我,你讨厌我,讨厌Omega,你骨子里也认为Omega是低级要受人保护的物种罢了。
而因为你是Omega,你又不得不伪装自己,你只想要自己获得成功,你根本没有想过真正改变Omega的现状·”·“你住嘴我的事什么时候轮你来说你要是想要参军,去参啊,我看那个军队敢收一个Omega”王光恼羞成怒,嗤道。
明明自己是个Omega,却对同样是Omega身份的安然冷嘲热讽,安然心中冷笑一声,站起走人··有时候,看不起自己的不是别人,反而是自己,例如几千年的男权主义被打击到现在,认同男权主义的反而大多是女人了。
作者有话要说:我是从来不看ABO的,最近了解了些,就尝试写一下吧··☆、8.2·安然在军区里转着,大脑飞快的思考着怎么混进这所军区,突然后面传来一个声音:“前面的站住”·安然转过头,茫然的指了指自己。
业阳华挑着浓眉,上前,估计是把他当成哪个排偷懒的士兵,道:“怎么还穿着便服现在不是训练时间吗你跟我过来”·安然看了一眼那人肩上明显特殊的军衔,眸中幽光一闪,低头跟着业阳华走。
办公室内,无数崭亮的屏幕里亮着,跳着中完全陌生的数据和符号··业阳华走到一个屏幕前,拿起桌子上的一张纸给身后的人道:“把这个输进电脑·”·安然顿了顿,看着周围明显不是他熟知的仪器,有些迟疑,他将手放到浮在半空的透明屏幕上,新奇的是竟然没有穿过,那些屏幕在他手下的触感就如普通的电脑屏幕,他抬起手时,那个在他指尖下的符号竟然被他跟着他的手抬起,就如黏在他指尖般,而原来的位置空出一个空格。
“在磨蹭什么,会不会不会赶紧走”业阳华抬了一眼,斥道,他周围堆了很多文件,显然忙的不可开交··安然皱了皱眉头,对于这种高科技他向来是没有办法的,想当年他大学的计算机C语言二级,可是他花了整整一年,才堪堪过了,那些陌生的数据,他们是相看两厌。
“我会·”突然,虚海中那已经沉默了许久的声音道··安然有些怀疑这向来坑爹的猫咪,猫咪老气横秋的道:“如果你是让我辨识药材、出主意、做任务,我确实不如主神的系统,但是在计算机程序这一块,主神的系统比不上我。”
猫咪在说这段话时,颇为骄傲,他道:“主神的系统太过全面,所以他的漏洞也很大,他的防护侦查能力非常差·所以,你到现在都没有被主神发现,一方面是功亏于它这方面薄弱能力。
另一方面就是我的程序复杂精密程度,就是连主神都无法发现,你面前这些代码的,对于我来说不算什么·”·猫咪一脸傲娇,安然却似发现了什么敏感处,他微沉下声音,道:“你是说,你的系统在程序这方面比主神的系统更加强大”·“是的。”
猫咪道··安然却突然有种恐怖的想法,简程故意将系统程序做的这么精密强大,是真的为了保护自己不被主神侦察到,还是有其他的原因……·在没有到虚无界之前,安然一直是无神论者,他从来不相信什么夏娃,还是女蜗的故事,人肯定是人创造的,可是当主神真实的存在他面前时,他不得不承认神真的存在。
几亿光年过去,除了那个被称为地球的世界不知道在哪个时代因为什么原因突然脱离主神的控制,其他的平行世界一直都存在主神的系统中,组成一段一段有喜怒的数据罢了。
在这些年间,除了主神系统,还没什么系统可以大于人类、创造人如果猫咪的系统程序大于主神,那么猫咪不是也可以创造人只不过要看他的创造者是否愿意罢了。
简程用这么强大的系统程序真的只为了不被主神侦察到安然再次在心中问道·他看着猫咪,看着它和其他普通猫咪一样的外表,想着它每一次的喜怒哀乐,那么真实,真实的让双腿发颤,头脑发懵,心脏狂跳。
有什么呼之欲出的答案,在心里被理智压下,有一个声音小声在大脑中回响:“不会的,简程不会这样做的·”·一念百转,安然逼着自己镇定下来面对面前的问题,他道:“这个怎么填”·猫咪一个个告诉他,安然听从猫咪的话,一个个按部就班的输入,按下回车键,那些数字突然急速的同步跳动,猫咪让他等几分钟,并且甚是傲娇的又道:“这种程序,在我的体内就几秒钟而已。”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等了一会,那些跳动的数据终于停下,可惜,还是他不认识的“天文数字”··安然只能道:“报告长官,已经全部输入完毕。”
业阳华抬头,显然有些惊讶,他绕过一排的屏幕,走到安然身旁,看着那些陌生的数字,凌厉的面庞终于柔和下来,他道:“不错,做的很好·”·他从他桌子上拿过一大堆文件,又道:“把这些也输入进去。”
“是,长官·”安然道··安然一一输入,天色渐渐暗了下来,屋里的灯盏亮如白昼,安然浑然不觉,还是业阳华去食堂打了两盘饭菜,将其中一盘放到他面前,道:“休息会吧。”
安然道:“谢谢长官……”·站起来那瞬头晕目眩,眼前只剩下一片黑,业阳华扶住他,道:“怎么了”·安然弯下腰,痛苦的道:“低血糖。”
这具身体,简直弱的还能称为身体吗是不是每个Omega都这么体弱多病啊安然心中苦笑··业阳华扶着他,他弯下的腰,露出脖颈一大截,有种浓郁的味道仿佛从那脖颈处散出发来。
业阳华刚想问他:低血糖怎么不早说就改为:“你有闻到些什么味道吗”·“什么”安然扭头,面前那张渐渐黑下来的脸在他恢复的视线中出现。
业阳华道:“你是Omega,不是军队的人”·安然直起身子,道:“我从来没有说过我是军队里的人·”·业阳华皱眉,道:“立刻离开军团”·安然道:“我想要参军。”
“不可能,Omega不能留在军团·”业阳华一口否决··“为什么”安然道··“没有为什么,这是军队的规矩”业阳华冷硬道。
安然顿了顿,望着他的脸,突然道:“我没有其他地方去,而且天色这么晚了·”·业阳华眉头瞬间蹙紧,如果将一个Omega赶出去,明天恐怕就会出来一个Omega被先奸后杀的消息,可是军队是绝对不能留Omega的,他们的气息会干扰部队的alpha。
“我能去你家吗”安然折中道··“什么”业阳华一怔,显然没有想到他竟然会提出这种问题,他强调道,“我是alpha”·一个Omega提出去一个alpha家,他知道这意味着什么吗没有几个alpha能抵挡Omega散发的诱人气息,alpha与Omega互相想要接近、想要交合,是天性使然。
业阳华面色黑了下来,将Omega想成轻浮之人,他沉声道:“不行·”·安然望着他瞬间黑下的脸,眨了下眼,疑惑道:“你能看见我的耳钉吗”·“什么”业阳华完全被他奇怪的脑回路绕晕,他冷声随便敷衍一句,“部队是不准带耳钉的。”
还在想怎么处理Omega的去留问题··安然点头,他看不见自己的耳钉,所以一早才会误认为自己是部队里的人,他不是他··安然暗叹了一声,眼底微有些失落,道:“我离开。”
Omega突然的反转,让业阳华完全摸不着头脑,上一秒他还要求自己带他回家,下一秒又要自己离开·他看着Omega准备踏出门,一瞬回神过来,抓住他的手,将他拉回室内,把门关上,阻隔住少年渐渐散开的信息素。
业阳华头疼的道:“你先呆在这别动,我帮你去找一瓶信息素阻碍剂,然后你离开·”这样至少对他来说安全点··天色越来越黑,安然无聊的屋内转悠,一边看着新型的计算机设备一边听着虚海中猫咪的解释。
房门开了,一个人走进来,笑道:“阳华,这么晚还在工作可别……”·正在俯身盯着一个小机器人的安然转过身,关程怔在门口,微尴尬的小声嘟囔,然后阖上门:“这个阳华,平日总是成天纪律纪律的,现在竟然带头违纪把外面的人带到部队里……”·安然刚准备再次俯下的身子怔住,他怎么知道自己不是部队里的人正常思维不都是在因为在部队里第一想法就是部队里的人就像业阳华一样。
除非……·他能看见自己的耳钉,所以否决了自己的身份,那人好像刚才确实扫过他的耳钉··安然猛然冲出去,外面刚走几步的人怔住,转头,安然道:“你能看见我的耳钉吗”·“很好看。”
关程笑了起来,第一眼就看到他的耳钉,不知道什么材质做的,特别闪亮耀眼··安然笑起,他就知道,他一定会在自己身边,一定·安然突然抱住他,关程吓了一跳,伸手去拉他,他松了手,关程还没松一口气,唇上又贴上来他的唇,冰凉的唇上带着些Omega的气息,令他浑身一颤,本能的心脏狂跳。
·“带我回家·”耳边传来清凉蛊惑的声音,让他头脑微微发懵,等他清醒过来时,Omega已经在他的车内,机甲汽车在空中开的飞快··现在也不好赶人家下去,关程头疼的将车停在一个房前,安然极其自然的跟着他进屋,换了鞋,倒了一杯水,坐在沙发上。
☆、8.3·“呃……你睡床上吧,我睡沙发·”关程提议道··“可以一起睡·”安然道··关程吓的差地从沙发上摔下来,实在是对方说这话时太过自然,他一点准备都没有,他慌张道:“你、你睡吧,我喜欢、喜欢睡沙发。”
安然笑了笑,眼里全都耀眼的星星,关程怔住,突然觉得这张瘦弱普通的脸非常好看,不是因为从那人身上散发出来对alpha造成诱惑的信息素,而是一种很久远很深沉的记忆,让他心头一酥。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不在挑逗他,站起来,指着就近的房间,道:“是这间吗”·关程点头··安然走进房间时,转头,道:“对了,我还没有吃饭,你们食堂的饭菜真难吃。”
其实更难吃的饭菜,他都吃过,可是在他面前,他就觉得不需要委屈自己··关程道:“我去帮你做菜·”·安然点了点头,才走进房间,泡了个热水澡,出去。
关程已经将菜做好,看着安然身上宽大的睡衣,安然随着他的视线,笑了笑,像唱戏般甩了甩过长的袖子,道:“我没有睡衣,就穿你衣服了·”·关程道:“没事。”
安然坐在桌前吃饭,关程坐在他对面,感觉一切都莫名其妙·莫名其妙地他带回了一个Omega,莫名其妙地让他住下来,莫名其妙地给他做饭·Omega一脸理所当然,而他竟然也觉得很正常,真是匪夷所思。
安然一边吃饭一边道:“我想参军,怎么能进去”·关程道:“军队是不收Omega的·”·“我知道·”安然道。
关程微微蹙了眉,如果是其他人他肯定会一口回绝,可是看到他,就觉得无论如何得帮他··“我想想办法·”关程道··安然笑起,点头。
第二天早上,关程早早去部队,很晚才回来,安然捂着肚子,一副怏怏的样子趴在桌上,桌上是他中午吃下没有收拾的泡面盒子··关程走过来的时候,安然将头抵在他腰上,轻轻道了一声:“好饿。”
关程身子一颤,道:“我带你出去吃·”·“好咧·”安然立刻站起··关程笑了笑,安然和他一起出去,天色已晚,空气中散发着独特的Omega气息,撩动着在外蠢蠢欲动的alpha,只是看到Omega身边那位明显身强体壮,才熄灭心头想要占有的冲动。
“等一会吃完,我带你买信息素阻碍剂·”关程道··安然点头:“是可以进军团了对吗”·“嗯,军团里正好缺个信息整理的,就是你那天呆的地方,不过你以后是为我服务,虽然我向上级报备了,不过你还是先不要暴露你Omega的身份。”
关程道··“嗯·”安然心里喜悦,他知道他一定为了让自己进军团做了很多说服··商家在介绍着各种各样的信息素阻碍剂,安然随手拿起一瓶,与上次王光给他注射的一样,商家道:“这个是很普通的,每天都需要打,而且有些副作用。”
“什么副作用”安然道··“发情期会不准,对身体也有些伤害·“老板道,笑眯眯的看了一眼Omega身边的人,又道,“如果您要好的,我们这也有,半个月打一次,从S国进货的,保证对身体没有伤害。”
“拿最好的·”关程道··“好咧·”老板道,“您对您的Omega真好·”·关程立刻满脸通红,想要解释,安然握住了他的手,笑吟吟的看着他,让他心头一颤。
拎着一大包的信息素阻碍剂,两人牵着手,走在街上,关程觉得心情格外愉悦·这是在谈恋爱吗连对方的名字都不知道,就发展到这种地步可是……·名字可以问,身世背景性格等等,都可以以后去了解,只要和他在一起,就行了。
关程心里的一个声音道··第二天,关程穿上军装,才想起来他从部落里有拿回来一件军装,他赶忙拿出给安然,道:“昨天忘记给你了·”·安然穿上,橄榄绿的军装紧紧包裹着他瘦弱的身体,安然笑着在他面前转了一圈道:“好看吗”·“好看。”
关程眼前一亮··在军团里,安然仍旧做着整理输入的工作,对于他来说什么工作无所谓,只要能混进去就行,因为非常快非常快第二次星球大战将会在这个世界爆发。
安然刚进入数据局没有几天,关程就忙的不可开交,两人在办公室没见几次面··这天,数据所的长官全去开会,直到晚上十点多的时候,众人才回来,一个个愁眉苦脸,怨声载道,安然知道,战争就要开始了。
“走吧·”关程收拾了东西,到安然身边道,连日的忙碌让他俊朗的面上显出些疲劳··安然坐上机甲汽车,装作不明的道:“最近发生什么事了·”·“多利镇那边好像出现了不明生物,伤了几个人,村民过来反映,上级让我们过去察看下。”
关程简单道,但是他微锁的眉头似乎显示此事的不平凡··安然道:“你们准备什么时候出发”·“明天·”关程道,“这几天几位长官吵的不可开交,就是为了派多少人过去。”
关程叹了一声,道,“咸武荣上将最终决定派第一、第五排过去·”·“这么少的人”安然道··“这已经算是极力争取了,上级对这件事不太重视。”
关程道··安然微微蹙眉,提醒道:“这件事不是那么普通的种族新发现·”由于科技、生化的发展,这个星球很多种族开始变异,可是安然知道,这一次不是。
他又道,“您谨慎点,他们可能攻击性很强,也许世界会发生一次大战·”·安然尽可能的提醒,关程笑了笑,摸了摸他严肃的头:“不会的·”·这时的人类还没有意识到即将到来的种族危险。
世界之子也在这次出动中,虽然他此次没有获得军功,但是安然也有必要过去看看究竟是什么情况,时空介绍只是一概而过··安然道:“我也要去·”·关程疲惫的脸上微微蹙眉:“你呆在部队里,我过几天就回来了。”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有些心疼,如果可以,他也不想过去给他添麻烦,但是有些事情必须要做,他低头道:“我发情期可能就在这几天·”·关程一怔,随即满脸通红,他怎么知道自己一直在等他发情期不好意思跟他提那种事,毕竟两人发展太快,可是一个Omega整天在眼前晃来晃去,试问哪个alpha能忍得住·关程道:“那你尽量在战舰里,不要出来。”
安然笑起,面上浮出的笑容仿佛非常了解他,关程红着脸咳了一声,别扭的转开头··战舰里非常庞大,各个区域分布精细明确,犹如陆地军区一样,所有机械设备、医疗工具、新型的计算机设备、作战人员,医疗人员等等,都有自己的生活区域,所以以至于到了所有人登上战舰,战舰在空中飞驰,王光都未见到安然,他还以为他那懦弱的哥哥早已回家,结了婚,恐怕现在被夫家吆喝着做各种粗活。
战舰开了大概十几分钟,一个士兵报告道:“中将,将要到达目的地·”·“开启隐形和搜索功能·”关程严肃道,主舱内除了他这位中将,还有业阳华和另一位中将。
战舰开启隐形功能,偌大的舰身立刻完全隐藏在天空中,如同一朵白云,开启的雷达搜索功能,在多利附近扫到不明生物体··关程下令看着视频中标示出来的红色不明物,沉声道:“降落”·战舰停在飞利镇外,关程命令将士全部出发进入飞利。
飞利镇人群早先已经被疏散,空荡荡的小镇内一个人都没有,安静的如同镇前没有波澜的河面,透出种安祥··关程并没有因为表面而放松警惕,他踱着步,小心翼翼的向镇内前进,观察着所有的异样,媒体报道上并没有拍到不明物体具体的模样,只有一个一闪而过的痕迹,全身有着金属的光泽,长长的触角,与人一般高大。
关程似乎听到了些什么,皱眉停在一处破烂的车前,车子微微变形,门耷拉着落在地上,关程打量车子,眼中一眯,看向车底,车底露出半个白骨,那是人的手骨··关程立刻道:“把车子抬起。”
他身后两名战士上前,手腕上的手表一亮,一只钛合金的机甲手凭空出现,覆在战士原本的手上,机甲手轻而易举的将一辆轿车掀翻··突然,一道亮光从车底一跃,扑到一个人身上。
众人一惊,这才看清那不明物体的样子,全身不知名的金属包裹,闪着奇异的光芒,额头触角又细又长,隐约里面也包裹着这种金属,他那凌厉的牙齿如同石器时代恐龙的牙齿,骇世惊俗。
众人还没来得及阻止,他尖尖的牙刺入那人的面上,那人痛苦的惨叫,那异类生生将那人的面容一口扯下,在嘴中咀嚼,原本的人只剩下血肉模糊的脑袋··☆、8.4·众人被这凶残的一幕惊呆,待那异类长长的牙又要刺入已经死去的战士体内,关程率先开枪,然后是枪林弹雨的子弹射到异类的身上,“当当当……”的子弹被反弹的声音,子弹没有对异类造成一点危害,异类狠狠撕咬着死去战士的躯体。
残忍的一幕,让关程红了眼,他唤出机甲,钛合金包裹着他的身躯,他上前一脚猛然踹开啃食的异类··异类离开食物,发出怒吼声,纵身一跳向关程而来,与关程在空中厮打起来,金属撞击摩擦在空中闪一阵阵亮光。
关程眼露凶意,狠狠的拽住异类的一只触角,脚踩在异类的胸膛上,另一只机甲战拳锋利如刀,迅速将异类的头扳下来··浓重而恶心的血浆喷涌而出,关程眉头一皱,将死去的异类扔下,对身后的下属道:“把这带回战舰的实验室,让杜教授研究一下。”
突然,战舰来边传来声音:“将军,我们被大批不明生物围住,他们正在撕咬……兹兹……摧毁战舰……兹兹……”·兹声越来越大,伴随着沉重的撞击声音,在三位中将的耳机中回响,其他两位中将难受的将耳机取下,关程无暇顾及,心中突然慌乱,他急道:“全军返回”·最新型的战舰一个右翼已经被成群的异类摧毁,大批的异类拥入战舰中,到处都是机关枪的声音。
赶来的众将士立刻作战,一个个穿上机甲战服,随身配有新型武器,与异类厮打起来··关程看着战舰里尸体,目露凶意,对着迎来的异类,狠狠的将他们的头扯掉,向数据局赶去。
数据局空无一人,几个异类正在摧毁数据,关程扫视一番,没有看到尸体,才微微放心,身体腾至半空,抓起几个异类··这边安然早有准备,他一早就和一堆alpha聚在一起,听着他们聊天,还认识了一个非常有趣的alpha,叫邱飞跃,大家都爱拿他名字开玩笑,说他名字取得好,求飞跃,只不过当兵求了这么多年还是一个小小的排长,应该叫求不到。
现在就是这个排长带着为数不多的alpha与这些异类战斗,大家都以为安然是beta,很照顾他,也没有强求他作战,安然在人群中,还是十分安全的··关程一路杀到安然所在房间,看到安然的身影,才彻底放心下来,立刻更加全心全意的对付这些异类。
异类消灭殆尽,战舰也被异类给摧毁,无法启动,业阳华赶忙通知第五军团内部,请求快速支援··而在这种场面,王光终于见到了安然,他满脸震惊,不敢相信安然竟然也在部队里,安然注意到他的目光,却不屑去看他。
他走到关程身边,关程问道:“没事吧”·安然摇了摇头,关程立刻开始清点人数,汇报情况,忙的不可开交,他在他身边安安静静的看他工作。
第五军团的援军很快赶来,将异类的骨骸拉上战舰,然后全军登上战舰回到军团··一连几天,所有将领都非常忙碌,关程得空了,安然才问道:“知道这些异类是从哪里来的吗”·关程道:“杜博士在他们体内发现些特殊的金属,这种金属在地球上尚不存在,他们是其他星球的。”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道:“这一次只是他们一个初步试探,只怕他们还会来地球的,将会爆发大规模的星球大战·”·关程心中一惊,叹道:“希望不要发展到这种地步。”
“军团应该有个准备·”安然道,“我需要一个机甲战服·”·关程又想起上次的凶险,如果爆发星球之战,他确实需要一个战甲,他道:“我等会帮你去定做。”
星球大战,比所有人预想的来的飞快,一天之内接连两三座城镇遭到入侵,死伤惨重,所有的媒体报道都在报道这场突如其来的异族入侵,中央军团高度重视,要求立刻将这些异类铲除,赶出奥秘可星球。
一批一批的军队赶往战区,安然对着忙着准备赶去战区的关程,道:“我必须去·”·他的话语坚定无比,关程抬头看了看他,道:“不行,我不能让你冒险,而且打战是alpha的事。”
“你瞧不起我”安然道··“不是·”关程简单道,又在低头整理最新的数据情况··安然再次道:“我必须去。”
世界之子在这场战争将取得决战性的胜利,他必须去阻止··关程起身皱眉:“你为什么不能听我的”·“我想要证明Omega也可以上战场。”
安然找到一个理由··关程道:“如果你想要证明自己,以后我可以让你在其他方面立下军功,现在这场战争非常不同寻常,你也看到那天,那个生物有多恐怖,你不适合去作战。”
“你是不是也瞧不起Omega”安然道··关程突然怔了怔,道:“没有·”·“那你为什么迟疑”安然道。
关程突然狠狠摔下手中的文件,发怒道:“我这么忙,你能不能安安静静的呆在部队Omega本来就应该呆在家里,你知道每年为了保护弱小的Omega,alpha要死多少人如果你们真的为这个社会好,应该好好呆在家里,不要整天想着反抗权威,证明自己,给社会添麻烦。”
安然目光渐冷,突然道:“我会向上级申请调往战区·”·他说完,转身就走,关程一怔,冲出去,人已经走远,这时办公室里手机响起,他又不得不接起,道:“我已经安排了人,杜教授那边……”·这几天,两人关系很僵,安然竟然真的向上级申请调配,申请调配的回复落到他这里时,他哭笑不得。
安然登上战舰的时候,关程小声在他耳边道:“不要上战场,在战舰里待着·”·安然竟然直接穿过他,当做没有听到··关程气的无可奈何,在战舰里,安然又避着他,他自己事情也很多,两人关系僵持不下。
还是业阳华发现了端倪,他走到关程身边,揶揄道:“怎么了前不久不是高高兴兴的收了个小Omega,还想方设法把人弄进数据所,怎么才几天啊,就闹矛盾了”·关程忙的不可开交,叹了一声道:“他想来战场,我不让他上,他直接向我上级申请调配,顺道参了我一通调配不公。”
业阳华眉头一挑,道:“从来没见过脾气这么大的Omega,Omega不就应该呆在家里,你说他来凑什么热闹你也不要太放纵他了,从来都是Omega对alpha言听计从,什么时候见过Omega敢这么呛声alpha”·关程苦笑,他也知道alpha有绝对的力量和权利让Omega臣服,可是面对他,他就不自觉的心软和舍不得。
“对了,你的Omega,我刚才经过走廊的时候,看到他和一个alpha有说有笑·”业阳华提醒道··关程一颤,没有应声,业阳华道:“你不去管管”·“总不能还不让他说话吧。”
关程苦着脸道,“这里到处都是alpha,他不和alpha说话,和谁说话·”·业阳华瞟了一眼他,笑起:“你心可真大·”·关程无奈的叹一声,继续工作。
战舰到达战区,枪林弹雨,到处都是跳跃的异类,战士们很快就加入战争,关程特意看了安然没有跟出来,才放心组织战事··战争越加惨烈,这次对战的异族已经有了思维,他们手中的武器与奥秘可星球几乎不相上下,甚至有的还高于奥秘可星球。
安然算了算时间,快要到世界之子捕获备黑荣种族“母异”的日子,备黑荣种族与奥秘可星球不同,奥秘可星球分为ABO三大种类,而备黑荣种族只有两种··一种是“母异”诞下了的种族,就是现在战场常见的异类;一种则是“母异”,他们是备黑荣星球最原始的居住者,星球诞生的那天,他们就存在于这个星球,保护、壮大星球是他们的责任,他们是这场星球战争的组织人。
“母异”体内有非常微变的化学元素,世界之子在无意中捕获一只“母异”后,科学家就是在解剖了“母异”的身体,才找到对抗备黑荣种族的化学武器。
这一只武器,对当时节节败退,人脉陷入巨大的恐慌中的奥秘可星球来说,是非常珍贵的消息,全星球人们都感谢捕获“母异”的那个人,要求授予他至高无上的军衔。
安然穿上机甲,走出数据所,对着外面的alpha道:“中央情报局发来紧急消息,此次跟我们对抗的异类是备黑荣星球的战士,他们是杀不完的我们必须找到他们的‘母异’,就是这种东西诞下异类,‘母异’每隔两个小时,将会产下五六十只异类,我们只有消灭他们在奥秘可星球的‘母异’,这种战场我们才能取得胜利”·安然的话令现场恐慌起来,怪不得异类怎么都打不完,如果这样,他们这一战不是输定了·☆、8.5·安然坚定道:“大家不必恐慌,现在情报局已经掌控了‘母异’的大致位置,情况紧急,‘母异’随时有可能转换根据地,我们必须改变我们原有的作战方式,全巢出动,帮助我们在前线的战士杀死‘母异’,取得胜利请大家跟我一起去找‘母异’的根据地”·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目前留守战舰的只剩下一个中尉和总共凑集差不多一个排的战士,安然将情报局发来的“军用情报”给大家看,还逐一翻译解释,而其实那份情报不过是安然让猫咪伪造的。
情况紧急,安然人微言轻,他知道用自己的话告诉大家,大家肯定不会相信,现在只能伪造军用文书,以后惩处他的事,以后再想办法··中尉看着那加密了的“军用情报”,道:“既然如此,我们快去找‘母异’吧。”
所有的人急忙忙跟着安然出发去找“母异”,时空介绍中对“母异”在此次战争中的介绍只有两个信息,一个是在西南方向,一个是山洞,其他信息一概没有。
可是既然“母异”是世界之子找到的,肯定是在世界之子的周围,安然果断的带着队伍进入战区寻找··他们这一路走来还算十分顺畅,偶遇见残骸,但是还没有看见大部队的“备黑荣”。
一路找着山洞,徒劳无功,世界之子随便进一个山洞就能遇到改变他命运的“母异”,他们就得费尽心思··安然这个身体本来就弱,山林中地势陡峭,他走几步就要喘好久,多亏身边的alpha扶着,竟然是他拖累了全军的行程,安然羞愧的想要骂天。
在一个幽深的山洞中,安静的听不见任何声音,安然已经精疲力尽,身边的中尉失望的道:“又不是这个·”·安然点头,看着山洞中漫过鞋履的积水,心里又泛起疑惑,这里不见任何亮光,证明这个山洞是不通的,这里的水应该是死水,可是这水分明是流动的。
安然谨慎的招了招手,示意队伍继续向山洞里走··洞里极深,安然和众战士大约走了半刻钟才走到尽头,众人眼睛一亮,在打火机的照耀下,众人看到一只偌大的“母异”横在河里,闭着眼睛轻匀的呼吸,他庞大的身躯挡住了洞口的出口,才致使洞内一点光线都没有。
安然示意大家噤声,不要吵醒那“母异·”··战士们点头,小心翼翼的唤出他们带过来的最新型步|枪,几十只步|枪对准了“母异”的大脑袋,同时按下射击。
一时间山洞中里轰隆隆的响着,亮光四射··声音停歇了,众人睁大眼睛,河中的“母异”并没有死,此刻正恼怒的张大了嘴巴和眼睛,发出怒吼声··“母异”的头因为子弹的攻击,形成坑坑洼洼的表面,他突然直起身子,众人才看清他有多高,他头直顶着洞顶,长长的尾巴在河里甩着,带出汹涌的波涛向洞边上站立的人而来。
“跑”安然刚喊出这一句,就被扑面而来的水声淹没··安然凡事以利益最大化为主,打得过就打,打不过照他的意思是回去再想其他办法。
可是那些战士不同,一旦作战,绝没有临战脱逃的意思,如果没有上级的命令,他们必须作战到最后一刻··掀起的水将战士们掀了个底朝天冲到河里,十几个人在河里冒出头来,中尉率先唤出战甲,对准“母异”开枪。
此举就是表明继续作战,安然看着所有战士腾空,微蹙了下眉,也立刻加入战争··几个战士用着步|枪在打“母异”的脑袋,另外几个战士套着机甲战拳去扳来铁甲般的脑袋。
“母异”全身刀枪不入,只有头部是弱点,可是显然他的嘴也成为他保护他的头最厉害的武器··山洞里火光四射,“母异”的怒吼声和咀嚼声响如雷鸣。
安然倏然瞳孔瞪大,在他不过一米远的地方,刚刚和一起作战的几名战士顷刻间成为了“母异”的腹中餐,来不及相救··浓烈的血腥味在安然鼻尖散开,安然被血腥的场面激怒,他旋风一转,躲过“母异”伸过来的大手,拿着步|枪,一下子飞到“母异”的鼻子前,狠狠的将步|枪插|进“母异”的鼻子里,开启一连串的子弹攻击。
“母异”的鼻子被堵的肿大,他痛苦的一声吼,庞大的头用力一甩,将步|枪从鼻子中甩出来,连带着安然,被甩到洞壁上,重重的掉落下来··一瞬头晕目眩,安然爬了几下才重新站起来作战,众人缠斗数十分钟。
安然被“母异”的大头再次扇落到河中,他的机甲战服连番毁坏,已经出现严重故障,手表上的红色指示灯不疼的闪烁,安然全然不顾,那些战士也同样奋勇作战。
安然再次摔下来的时候落到“母异”的肚子旁,他的肚子比刚开始他们进来的时候肿胀了许多,里面隐约透着金属的光泽在表皮跳动··安然疑惑了下,抬头,“母异”越发暴戾,一连将数十个人从肩膀上甩下来,却不似以往那样攻击,他靠着洞口痛苦的呻|吟出来,双手捧着肚子。
安然眉头一喜,立刻道:“他要生产了,就是现在”·他终于知道为什么世界之子可以轻而易举的杀死“母异”,原来他们没有来对时间,“母异”在生产时那一刻,是最虚弱的时候,王光肯定是在那个时候来到这个山洞,看见“母异”产下“备黑荣”,所以知道只要杀死“母异”,肯定会有军功。
唉,没办法,谁叫他们不是世界之子··安然再次蹦起,飞到“母异”的头端,开启机甲最强功力扭动“母异”的坚硬无比的头··“母异”怒吼一声睁大嘴,血盆大口就在眼前,安然心中一颤,立刻松手逃命。
剩下的几名战士看安然掉落下来,立刻补上··“母异”金属光泽的眼染红,安然再次腾空的时候,“母异”脖颈终于被众人扳动,露出里面错综复杂的血肉和金属钢丝,安然立刻将机甲拳头伸进“母异”露出的脖颈里,将他连着血肉的钢丝从他脖颈处扯出,狠狠拗断。
“母异”发生痛苦的叫声,沉重的身体突然落进河中,安然精疲力竭的倒在洞壁旁,喘了好几口气,才去翻“母异”的尸体··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母异”翻过身,安然怔住,他明明记得最后时刻,还有两三个人活着的,“母异”竟然在临死之前,拼着最后一口气将他们生生咬死,同归于尽。
河中,战友们的尸体惨不忍睹,最后死的那两三个人,更是承受了“母异”所有的愤怒,将他们的腰拦腰咬断,分成两段,飘在河上,分不出谁是谁的··山洞中弥漫中浓重的血腥味,安然感到从所未有的恶心,他默默的用着一条腿跪在地上吃撑许久,才费力的站起,启动机甲,机甲显示耗能不足,多处故障,使用者也体力甚虚,要求立刻休息。
安然却强制再次启动机甲,拎着“母异”冲出山洞,机甲在空中颠颠撞撞,安然浑身的神经早已绷到极限,不敢有一丝松懈··远远的看着战舰,看见关程,他本能的心头一松,大脑立刻失去了意识,身体和机甲毫不征兆的俯冲到地面,没有开启任何缓冲,他一头撞到地上,身上的机甲立刻散为一堆废铁,周围的人向安然聚集而来。
安然醒过来的时候,仍然在战舰中,只是外面相比以往,安静了许多,没有了枪声··安然下地,在战舰里晃了一圈,所有人的照常忙碌着·他刚到数据所,关程眼中一喜,却又立刻皱起眉头,走到他身边道:“你跟我来”·这是一个单独的房间,关程一把将门阖上,怒道:“你个Omega,人家打战,你去凑什么热闹”·安然答非所问,他道:“我带回来的那个东西呢”·关程气不可遏,他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真是让他想要狠狠揍他几顿,偏偏他又刚醒过来,脸上脖子上的伤都还清晰的挂在身上,令他心头仍然隐隐作痛,他只能忍着气,道:“送到杜教授那边了,正在研究。”
安然点了点头,道:“这东西是中尉发现的·”他们为这个东西牺牲了,所有的荣耀应该属于他们··关程一把握住他的肩,道:“我现在是在说你你要是下次再贸然上战场,我立刻革了你的军职,永远不让你参军”·安然望了他一眼,直接开门出去。
关程又一次被忽视,他郁闷的现在简直想要立刻拿起枪那和那些异类干上几回··他根本不知道,在看见他浑身是伤从天而降的时候,他几乎都感觉心死了,陪他在身边好几天,直到确诊他只是外伤,没有生命危险,才敢离开他身边。
·☆、8.6·安然到了数据所,业阳华抬了抬眼,安然直接坐到自己的位置,输入数据,业阳华才道:“关程没有跟你说吗”·“说什么”安然道。
业阳华笑起:“他肯定先关心你的伤势,正事还没跟你说吧·上将找你·”·安然起身,业阳华又道:“你们俩矛盾还没解决他对你挺不错的,人要懂得见好就收。”
安然转身,唇角勾起一个弧度,嗤道:“业中将也真闲·如果这话是关程要你说的,请转告他,我没有生气,只是我们三观不同,还是少见面的好,免得吵架。”
到现在这一世,安然见过他的好也见过他的不好,他每一世的性格都微有不同,没必要为这些吵架··安然转身,关程站在他背后,早已黑着脸,安然直接穿过他。
上将办公室,石阡打量这个Omega,道:“你说说吧,怎么全部战舰的人都出去,怎么就你一个人回来”·安然道:“有一个士兵说在附近听见奇怪的声音,然后突然出现一只特别大的异类。”
安然张开双手,活灵活现的比划着,生动无比··他道,“他与我们所见到的异类都不同,高高的个子,长长的尾巴,张开大嘴,一瞬从十几米远的地方扑过来。
我们全军吓的一跳,为了保护战舰,中尉带领着我们将他引到山洞·在山洞里,所有的人都牺牲了,只剩下我,我拼死将异类的尸首带出·”说道最后,安然声音微有哽咽。
石阡深沉的眸子自始至终望着安然,安然目光坦荡的直视他,石阡才道:“你为什么要拼死带出异类”·安然道:“因为我觉得他肯定能对我们研究异类有价值。”
“你怎么就觉得有价值”石阡眉头一挑,眼中有深深的怀疑··安然单纯的道:“因为他与所有的异类长的不一样。”
“就因为这个原因”石阡眸子一深··“是·”安然毫不犹豫的道··石阡望了望他,道:“确实有价值,杜博士最新传过来的报道显示,他们是所有的异类的母族,在其他星球一般称为‘母异’,杜博士解剖了‘母异’的生命体,发现了一种特殊的化学元素,而这种化学元素我们奥秘可星球中正好有相克的化学药剂。”
“不过……”石阡顿了顿,看着面前瘦弱的Omega,又道,“你的谎言编的并不精密·”·安然从容不迫,道:“上将误会了,我没有撒谎。”
石阡道:“‘母异’一般是不会主动攻击别人的,他们喜欢隐藏自己·”·“也许,这次遇到的‘母异’不一样呢,这个星球我们不是从来没有接触过吗”安然答道。
石阡站起来道:“‘母异’或许是真的不一样,但是你们留下的脚印显示你们一点都不慌乱,你们是主动去寻找一样东西,并不是被攻击的被动一方,而且战舰周边也不可能没有任何被毁坏的痕迹。”
安然笑起,石阡眸光一厉,随时可以一声令下,将安然拿下··安然感到压迫感,他不紧不慢的道:“长官,‘母异’是主动来攻击我们还是我们主动去寻找的,这重要吗重要的是,如果您知道了‘母异’的具体位置,能早点解决掉这些在奥秘可星球肆虐的异类,您不是也照样会派队伍去寻找”·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你一早就知道‘母异’的位置”石阡敏感的发现他句子里的话。
·安然眉头一皱,反感这些人过强的反侦察能力,他叹了一声,似乎妥协的道:“是·”·“你怎么知道的”石阡现在完全忌惮安然,怀疑他的身份,他悄然将手移到跨边,只要一秒,他就可以让面前的不明分子倒地。
安然却道:“因为我想要立功·”·石阡皱眉,没有明白这两者之间的关系··安然解释道:“因为我想要获得军功,想要证明自己,所以我入侵了异类的数据库,查到他们将‘母异’藏在什么地方,我又伪造了情报局的密报,说服那些战士心甘情愿的和我一起去找‘母异’。”
“你说你入侵了异类的数据库”石阡一惊,“那你怎么不早上报”·情报局一早就入侵了异类的数据库,可惜没有成功,他如果成功入侵,为何不上报他就不怕他治他一个隐瞒不报的罪名不,他现在可不只是隐瞒不报,他还伪造军用文书,这一条罪几乎可以让他在牢里待一辈子了。
“因为异族的黑客技术显然比我们高明了许多,如果我一早上报,层层上去,再到中央,中间经过多少台电脑只怕异族早就截获我们的情报,将‘母异’重新转移、离开奥秘可星球,到时候我们就真的一点胜机都没有。”
安然道··石阡微微蹙眉,依他所说,好像确实是为军团着想,可是总觉得有些不对,他冷声道:“你回去吧,我会如实向上级反映此次的情况。
“是,长官·”安然站起来··研究所的生化武器很快送到了战场,这种武器是专门根据异类的身体构成而制成的,对人类没有副作用,生化武器很快将异类赶出奥秘可星球。
军队回到军区,上级对此次斩获“母异”的事也做出回复,安然隐瞒情报,又伪造军用文书,擅自教唆部队攻击“母异”,后查明是为军团着想,攻过相抵,记二等功,下不为例。
此事一传十,十传百,立刻成为艾尔里帝国最富传奇的故事,人们欣欣乐道的讲述这位为了人类的存亡而甘愿冒险,差点失去整个军旅生涯的男人··安然心里忍不住啐了下,他可是记得世界之子当时获得功劳可是记一等功,还提拔了军衔,怎么到自己这里,就这么敷衍了事·关程看着安然不开心的脸,道:“你哪来那么大的胆子,知情不报还伪造军用文书,唆使部队,条条都能让你上军事法庭,待一辈子监狱”·安然望他一眼,没有说话。
现在数据所里没有人,关程一把握住他的肩道:“你什么意思啊,我跟你说话你为什么总不理我”·“业中将没有和你说”安然道。
“说什么”关程疑惑道··安然道:“我觉得我们价值观理念不同,最好还是不要说话,免得吵架·”·安然是真的为他考虑,既然已经决定和他在一起,那么他受这个世界文化影响的价值观,他就尽量迁就点吧,他不想因为这些无关紧要的事和他吵架。
关程却误会他意思,以为他还在跟自己冷战,气道:“我和你说话根本不是想和你吵架,你凭什么觉得我们价值观理念不同就是因为我说Omega不应该在部队,应该呆在家里我不是也让你出来了,还想方设法的让你呆在部队里,你知不知道你这次闯了多大的祸,原本你应该革职查办的,多亏我和上级关系不错,为你求了请……”·安然眉头渐锁,隐隐反感那些alpha主权意识,他转身就走。
“你给我站住”关程气道··安然颤了颤身子,果真站住,关程走到他面前大声道:“你这是对自己男朋友的态度”·安然望着他,蹙眉想要离开。
他可以歧视Omega,他也可以认同Omega就应该呆在家里,不应该出去给社会添麻烦,这些东西与自己毫不相关,可是他看不起自己……·他认同Omega的那套,竟然应用在他身上,而不是因为自己是Omega所以对Omega改观。
他对自己不是特例,他也没有把自己当成一个平等的对象来看··安然欲离开的步子没有动,他的身体突然被一种奇异的感觉包裹,令他失去控制,他看着自己倒在他身上,瘦弱的双手环住他健硕腰身,喉咙里散发出细碎的呻|吟声。
关程浑身身子一颤,从安然脖颈处散发出的Omega信息素令他立刻意乱情迷,他伸手抱住安然,将头埋进他散发信息素的地方,深深吸着,大手在他身上揉捏··安然控制不住的提醒道:“发情期……”·关程立刻清醒过来,一把抱起软瘫下来的安然,唤出机甲汽车。
安然在车内忍了又忍,迫切地想要将自己身上每一寸衣服撕烂、将自己每一片肌肤贴在他身上·他将自己腿间那物紧紧贴着他侧胯摩擦,稍稍缓解点滔天海浪向自己涌来的发情期。
他咬着牙,哽咽的望着关程哀求:“就在车里做·”·他以为发情期不过被下了春|药般,反正他也被下过,也没太重视,当真正来临的时候,才知道这种感觉比下春|药要恐怖多少倍。
浑身每一片肌肤每一刻毛孔都在叫嚣着抚摸,亲吻,占有·安然额头青筋直冒,忍无可忍,胯间加速蹭着他的胯,双手环住他的脖颈呻|吟··关程几乎要把持不住,他强忍下配合的腰肢,颤抖的手摸了摸他头顶道:“乖,回去做,在这里做,你会痛。”
关程一路抱着他奔至房间,迫不及待的掀起他的上衣,两人滚落在床上··不到片刻,安然突然全身绷紧,有一种陌生的感觉从那处直传到头顶,痛处恐慌让安然本能的想要后退,却发现退不了,他震惊的低头,相连那处竟然被什么东西卡住了,而且好像还是关程体内的东西。
安然紧紧皱着眉头,道:“这是在做什么”·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标记成结·”关程伏在他身上道,然后爱恋的摸了摸他的头,“很疼吗你忍一会。”
安然皱眉,道:“要等多久”·“我也不知道,我第一次标记Omega·”关程道··安然低着头沉默,关程吻了吻他的唇道:“我们不闹了,可以吗”·安然抬头看了他一眼,点头,无奈,他从来没有和他闹好吗他几百岁的岁数,早已心凉如水,好不容易动了情,希望的感情也是细水长流,从来不是小孩子之间吵吵闹闹。
其实对于安然来说,他是非常珍惜这段感情的,明明不认同关程的价值观,也是能避就避,而不是吵架伤情·                        ·作者有话要说:今天迟了点,就是改文改的,我记得我明明是想要洗白攻的,可是感觉越写越渣。
好吧那就再虐虐,再洗白吧~反正这篇文章我也要加速写完了,因为……·我在筹备另一本书了~·☆、8.7·“我跟我爸爸说了我们之间的事,他想要见你。”
过了几天,关程拥住安然道,他标记的那一刻,就决定对他负责一辈子··安然跟着关程来了他家,豪门世家,世代军官,安然坐在桌前,受着对面那双凌厉的目光。
片刻,关高海笑起,眸中的凌厉收起不少,他道:“来来来,吃饭吧·”·安然点头,抬起筷子,关高海抬了抬下巴道:“阿程说他已经标记你了是吧”·安然点头:“嗯。”
“既然已经标记了,我们家自然是会负责的,也不会标记了别人还不要·”关高海吃了一口海鲜,平淡道,“我听过你的事,在战区伪造军用情报,捕获了一只‘母异’对吧。”
·安然:“……”·“但是我们家不需要多少名族英雄,打战的事有阿程就行了,你愿意的话,可以向军区辞职,随时进入我们家。”
关高海道··安然看了看关程,他一脸期待的看着安然,安然面色变得极其难看,他从未想过自己有一天也会遇到这种场景,被喜欢的人和喜欢的家人要挟做他不想要做的事。
关程看着他的面色一怔,立刻打圆场道:“爸,我们不急着结婚,我们都还年轻·”·关高海望了一眼自己儿子哀求的眼神,叹了一声道:“婚前,随你们,但是婚后必须按我们家的规矩。”
安然沉默不出声,他默默的将碗里的饭吃完,站起来道:“伯父,数据所还有事情要处理,我先走了·”·“我送你·”关程立刻站起来,仔细打量他的面孔。
他的面孔平淡沉静,低头道:“你留下来吧,你军务繁忙,好不容易见父亲一面·”·安然默默的走出去,望着外面大好的晴空,舒了一口气··这时,虚海中一个声音道:“安然,简程有一句话让我在这个世界带给你。”
安然望了他一眼,没有做声,虚海中传来简程的声音:“不要用情太深,还有这个世界Omega生育率极高,如果你和他发生了关系,做好防护措施·”·安然一颤,立刻开启机甲,搜索最近的药店,他是宿主,宿主如果在这个世界留下孩子,会对任务造成不可估计的牵绊。
他记得在他刚到虚无的第一节课上,主神就跟他们说:“宿主是不能有感情的”不能对任何世界产生感情,不能对任何人产生感情……因为你们所遇到的人和物不过只是主神系统上的一段代码而已,他们要时刻保持着对现实和虚幻的区分。
可是什么是现实什么是虚幻虚无是现实,时空世界是虚幻还是正好相反·安然从来不是会沉浸在游戏虚幻中那种人,可是……·这几百年来,白驹过隙,仿佛一眨眼就过了,又仿佛过了许久许久,永远看不见未来看不见后路,永远有的也只是孤寂沉静,他如一缕飘魂般在这世界浩荡,不知生死,不知病痛。
他以为他死了,却原来活着,他想要死,却更想要活着·他帮助简程的计划,原本不知道为什么,遇到他,才霍然明白,原来这百年来浑浑噩噩求的不过就是普普通通的日子,证明他还活着这世上,在所有亲朋好友死去后,他还活在这世上,还鲜明的活在这世上,还有人记得他……·安然走进一家ABO药店,老板一眼认出他是一个Omega,道:“你好,你是要信息素阻碍剂还是抑制剂是想要将自己伪装成beta对吧现在Omega都喜欢装B,您要多少瓶呢”·“我都不要。”
安然道,“我要避孕药·”·老板一怔,老练的道:“事前还是事后啊”·“事后·”安然道。
老板弯腰从柜台上拿出一板道:“这种药伤身,少吃·”·安然看了一眼桌上的药又道:“在拿些事前的药·”·老板又看他一眼,弯腰从柜台里拿出一板,扔到桌上道:“一共两百。”
安然手伸进口袋,低头,正好看见柜面上贴着的广告:“留住alpha,Omega的福宝·”·“这是什么”安然指着广告道。
“哦,催情剂·”老板道··“给谁打的”安然道··“都可以,如果是Omega,就会立刻进入发情期。”
老板道··安然沉静的眸子一动,道:“给我一瓶·”·“一瓶”老板皱眉,“我们要卖就是一盒,你放心,你用过一次,绝对会用第二次,保准让你的alpha离不开你,再也不找其他Omega。”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蹙了蹙眉,指了指桌上的药和柜面上的广告道:“一共多少钱·”·“500.”老板竖起五个指头··安然拿出钱,拎起袋子,然后走进一家咖啡店,点了一杯咖啡,扳开一板避孕药,将一颗避孕药吞下,离开。
走在街上,肚子开始阵痛起来,他难受的蹲在路旁作恶,额头的汗一滴滴的落在地面··一只手搭在蹲着的人身上,安然抬头,苍白的脸色吓坏了身后的人,邱飞跃道:“你怎么了老远就看见你蹲在这,还在想是不是你,没想到真是你。”
“我好像吃坏了东西·”安然的声音非常虚弱··“那我送你去医院·”邱飞跃道··安然道:“我不想去医院,扶我回数据所。”
“啊你这个样子还回数据所”邱飞跃道··“嗯,麻烦你帮我申请下宿舍·”安然捂着肚子道。
“申请宿舍要一天呢·”邱飞跃道,利落的背起安然,轻薄薄的重量让他一惊,道,“我们宿舍就我一个人,正好还有一个床铺,你先到我们宿舍吧,我再去帮你申请宿舍。”
安然点头··宿舍里,邱飞跃将他放到床上,到了一杯热水,放到他面前,帮他盖好被子··安然痛的翻来覆去,额头汗水将他的头发沾湿,邱飞跃站在一旁,手足无措,道:“你真的不去看军医”·安然摇头,他被泪水湿润的眼睛抬头看了一眼邱飞跃,道:“你跟我说说话吧。”
“说什么”邱飞跃二丈摸不着头脑··“随便·”安然道··“你有没有喜欢的人”突然,邱飞跃凑前,甜蜜道,“我有个喜欢的人,他在我等我当兵回去。
其实,我一早就不想要当兵了,就想要娶他,然后好好过日子,可他不让,他说一个alpha不能因为他而耽误了前程·其实,你别看我就邱飞跃,我真的一点不想要升职,我就等着再过几年,攒到了钱,娶了他。”
安然:“……”·“你觉得我是不是特别没志气”他挠了挠头··安然敛着一抹笑,摇头··“你呢你有什么说的吗”邱飞跃道。
安然张了张口,又闭上嘴巴,道:“我没什么可以说的,你继续说吧·”·“哦·”邱飞跃道,咕噜呱啦说了一大堆,安然低着头,眼神渐渐暗淡,他没有倾诉的对象,没有在虚无没有,在这里更没有,他必须保持理智,在这里的任何一个人都有可能是主神的间谍,他不能让他的感情误了事。
安然沉沉睡去,邱飞跃双唇一抿,滔滔不绝的声音停止了,他向来迟钝的眸子突然异光闪过,警惕怀疑的眼神肆无忌惮的打量着床上熟睡的人,翻找他带回来的袋子··无一所获,这并不能证明他就是破坏主神系统的人。
安然醒过来,给关程发了一条短信,关程怒不可遏的打电话质问他为什么住宿不回家,安然有气无力的将电话按掉,不欲多说··安然一连几天住在宿舍,在数据所也不在等关程,下班就回宿舍,关程气极,跟着他回宿舍。
一路上,不少人行礼道:“长官,好·”·关程全然不顾,坐在他宿舍里,道:“你还想怎么样”·安然望他一眼,没有做声。
关程道:“我都已经标记你了,我们家不会容忍一个Omega在军团里做事而且哪有一个Omega婚后还整天混在alpha里的你问问哪个alpha能忍受”·安然眼底平淡:“你觉得你对我很好,对我很迁就”·关程不明,怒起挑眉,难道他对他还够纵容还不够好他怎么不去看看那些整天呆在家里被丈夫限制行动的Omega,还有艾尔里帝国有多少被家暴的Omega,哪个Omega像他这样敢跟自己的alpha这样说话,只有自己会这么纵容他。
安然站起,略微苍白的面色勾起一抹笑容,道:“因为我看过你对我的好,所以我知道你现在对我不好·”·关程登时火冒三丈,抬起手想要打他一巴掌,又停在半空中,下不了手,堪堪收起。
安然望了一眼他的手,向门外走去,站在门口他道:“你过来·”·关程望他一眼,他在门口笑的温柔,关程以为他妥协了,忍着气走过来,手刚碰到他的肩膀,猛然一声闷响,安然将他关在门外,将门反锁。
“王忆”关程气地狠狠拍着门··安然在里面没有出声,周围探寻疑惑的目光落在关程身上,关程垂下手,黑着一张脸,走出宿舍楼。
☆、8.8·安然不时会去找王光,王光望着他的眼神毫不掩饰的嫉妒和嘲讽,他收拾着东西,冷嘲热讽道:“你与关中将什么关系”·安然答道:“没什么。”
王光冷哼了一声,别人以为他是beta,可是自己知道他是一个Omega,还是有婚约的Omega,肯定是他不知廉耻的勾引关中将,获得在数据局的工作,原本自己等着他在数据局暴露身份出丑,却没想到让他捕获一只‘母异’,还获得二等军功,而这二等军功原本应该属于自己的,不知怎么的,王光脑海中就有这种意识,是王忆抢了自己的军功。
安然走后,从未给家里打过电话的王光拨通了家里的电话,一番客套,他才说到正题:“阿忆在这里获得了二等军功·”·“真的吗”电话那头的王定很兴奋。
“嗯·阿忆想让你们都到S城来,他说会好好孝敬你们的,对了,那个跟阿忆订婚的那个叫什么名字的,也带过来,阿忆说很想他·”王光道··“好好好。”
王定道··安然在数据所工作,抱着一大推文件刚出门,看见王定和王虎正在外面,安然怔了怔,道:“爸,你们怎么来了”·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是阿光带我们过来的,他说你得了二等功,让我们过来跟你庆祝庆祝。”
王定握着安然的手笑道··安然眉头皱起,道:“爸,军区是不准外面人进来的·我先带你们出去·”·“啊刚才阿光还说让你带我们在军团里转悠一圈呢。”
王虎道,眼神落在他身上,穿着军装的王忆,仿佛变了一个人似的,全身散发出耀眼的光芒,让他移不开眼··王虎握住安然的手,情意绵绵的道:“阿忆,你真的获得二等军功吗”·安然点头。
王虎兴奋道:“那你带我们参观下军区呗,我还没有见过军区长什么样,只在电视上见过·”·安然皱眉,他们当军区是旅游景点,想参观就参观安然道:“爸,你们还是赶快出去吧,军区是不准外来人进来的。”
“你这孩子,得了个二等军功了不起了带你爸爸参观下都不行阿光不是说你现在职位很大,你带我们参观下,谁敢说你的不是。”
王定道,瞬间一副奴隶把身翻的趾高气扬··安然皱眉,王光都跟他们说了些什么·这时,业阳华走来,道:“这里是国家第五军团,能是你们随便参观”他又看了一眼安然道,“你现在职位挺大的啊,都敢随便带人进军区了。”
安然皱眉:“业中将,我……”·业阳华没有理他,冷着脸道:“现在是工作时间,在数据所门口拉拉扯扯,他们是什么人,现在报备上来。”
业阳华从口袋里抽出纸笔,安然知道他要查人,毕竟军区这么重要地方,混进间谍就出大事了··安然道:“这是王定,S城区光光镇新野村人,45岁,从事农业生产;这是王虎,也是S城区光光镇新野村人,20岁,从事饲养产业。”
业阳华迅速在纸上记录着,又道:“他们与你什么关系”·“王定是我爸,王虎是……”安然还没说完,王虎抢话道,“我是他未婚夫。”
安然皱眉,业阳华在纸上刚写下“未”字停下来,抬头吃惊道:“你是他未婚夫”·王虎笑着点头,业阳华皱眉,收起纸笔,看向安然道:“你行啊,脚踏两条船。”
“什么意思”王虎道··业阳华转身进屋,王虎转向安然:“他刚才的话什么意思·”·安然低头··业阳华进屋,关程正在忙碌着数据,业阳华为他报不平道:“你不出去看看,你那个Omega的未婚夫找过来了。”
关程抬头道:“未婚夫”·“脚踏两条船·”业阳华挑眉提醒,“你到现在也才知道吧,人家早就有了未婚夫。”
·关程浑身一颤,走出门外··门外,安然倒在地上,一个男人正一边咒骂一边对他拳打脚踢,关程眉眼一厉,立刻拦下那人的拳头··那人怒气冲冲的转过头道:“你就是他的奸夫吧”他向关程打过来。
关程手腕一翻,将他翻转在地,那人爬起来,又要给关程几拳,关程手脚伶俐的立刻将那人再次打趴··王虎看打不过那人,指着安然破口大骂:“你这个Omega婊|子……”·安然站起来,受伤的面庞始终平淡,关程心里又气又心疼,那人难听的话语还在大大咧咧的骂着,周围聚集了许多人,指指点点。
关程心里的心疼战胜了气恼,他凌厉的眼神看着王虎,道:“你要再说一句,我立刻枪毙了你”·他的话气势十足,王虎身子一颤,哆嗦着唇,不敢说出一句话,只能愤恨的看着安然。
关程走近安然,张了张嘴,却一时不知道该问些什么,安然转身离开,关程立刻醒过来,抓住他的手,道:“你不解释些什么吗”·虽然生气,还是不忍他那么在乎的前途尽毁、名誉受损,关程是在提醒他,如果现在走掉,就代表他是默认,事后在解释,就晚了,只要现在他解释,他就能力挽狂澜,帮他把这就事压下去。
可是安然回头,他抬头望着众人又惊又疑的目光,道:“你想要我解释什么我确实是Omega,确实也脚踏两条船·”·关程皱眉,安然清淡的话语又传来:“凭什么你们alpha就能同时标记多个Omega,我们Omega就必须任劳任怨,从一而终不如我们换换,alpha生儿育女,从一而终,Omega风流快活,在外工作”·安然的话如惊石般投入这些alpha中间,他清冷的眉头一蹙,将关程的手甩开,离开,留下震惊的众人。
安然经过王光宿舍,里面空无一人,想来也是去看他的热闹了,好一手他策划的计谋,看来,还是要赶尽杀绝才是··安然勾出一抹笑容,走向自己的宿舍,拎出一个袋子,走进王光的宿舍,关门锁门,从柜子底摸出钥匙,将柜子打开,摸出两瓶抑制剂,他不急不慢的将那种抑制剂倒进厕所水池里,再将另一瓶的催情剂倒进原本的抑制剂瓶子中。
所有的事做好,他环视了四周,看见了开着的电脑,眸眼幽深恐怖,他道:“猫咪,帮我伪造一份与“备黑荣”星球的联络书信……”·整个军团都在议论纷纷这个冒充beta的Omega,而那位处在风口浪尖的Omega却气定神清的坐在第五军团上将办公室。
石阡皱着眉头道:“关程让你进军团的时候,我就犹豫了好久,因为你的身份挑战了整个艾尔里帝国的权威,可是现在Omega的现状也急需改变,你也许不知道每年有多少Omega反抗,有多少Omega被武力压制,有多少像你一样的Omega伪装成beta混进军团。”
安然静静的望着他,石阡叹了一口气,从抽屉里拿出厚厚一叠的表,道:“这是去年的所有军团士兵的采血样表,红色标记的代表他们血液呈alpha状,橙色标记代表血液呈beta状,紫色标记的代表血液呈Omega状。”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翻动那种表,不时的可以看见紫色的出现,石阡道:“虽然alpha和beta体质也可以采血为Omega状,但是绝没有这么庞大的人群。
代表军团里有四分之一的人是Omega,他们伪装成beta进来·”·“上级在知道这份报表时,采取了隐瞒的政策,不能同时将4分之一的主力军裁掉,其实Omega经过训练后,完全可以像alpha一样上战场,只是当前的社会仍然停留在alpha主宰的意识中,中央怕一旦明令改变Omega的地位,会让alpha们心生不满,社会动荡。
现在好多商业大亨都是alpha,他们同时拥有好几个Omega,他们对Omega非常歧视,但是艾尔里帝国军用物资可以说几乎都是帝国商业提供的·”石阡道··安然低头沉默,石阡顿了顿,又道:“我必须给你个提醒,你可能会被告上军事法庭。”
安然点头··石阡还要说什么,这时一个士兵出现在门口,道:“报告上将,第五排的宿舍发现一个发情的Omega,他已经勾引我们数多位alpha与他发生关系,现在宿舍区非常混乱,Omega的信息素完全干扰了alpha的气息。”
石阡皱眉,当即站起,向宿舍区赶去,安然跟在他身后··第五排宿舍,二楼第三个房间,石阡停在门外,强烈的Omega信息素从房间传来,宿舍里拥挤着成群的alpha,传来心惊肉跳的喘息呻|吟声。
石阡从外面吸了一口气进去,十几个alpha围着一个Omega,做出羞耻意淫的动作··Omega的脸仰着,发红,断断续续的呻|吟从他喉咙处发出,他似乎感动羞耻想要拒绝,身体如何都动不了,只能随着那些人律动。
石阡怒道:“把他们拉开”·挤在房间里尚清醒的alpha将床上的alpha拉开,剩余一个Omega躺在床上,大字体的闭着眼仍旧喘息呻|吟,身上青青紫紫,惨不忍睹。
石阡道:“谁有抑制剂”·四周的alpha、beta沉默,搞不懂上将为什么会问他们有没有抑制剂,抑制剂是给每个月需要解决发情期的Omega用的,他们怎么会有·可是,一个小beta探出头来,道:“我有。”
他哒哒的跑回自己的宿舍,又跑回来,拿出一瓶抑制剂··石阡望了床上人的一眼,皱眉扭头,道:“你给他打·”·小beta立刻拿着抑制剂上前,将抑制剂注射进王光的臂膀中,然后退后。
身后的一名alpha小声道:“你怎么会有Omega才有的抑制剂”·小beta脸色尴尬了些,他迟疑道:“因为我好奇嘛·”·“好奇”alpha道,“不过也确实是,我连抑制剂要打在哪我都不知道,你竟然都知道。”
beta的脸色变了变,干笑了几声·                        ·作者有话要说:安然开挂了,也黑化了。
···提醒一下,今天我有更两章,这是第二章,前面还有一章哦~·☆、8.9·王光被开除军籍,他愤恨下将第五军团告上法庭,并大肆宣传军团和社会对Omega的不公,怂恿大批Omega为自己的权利抗争。
他举例安然的例子,说Omega同样也可以打战立功,但是为什么只允许alpha和beta参军,这是种族歧视·艾尔里帝国爆发前所未有的Omega维权行动,他们以安然为代表人物,要求法律赋予Omega应有的权益。
商店经营不下去,每天的艾尔里帝国都爆发大量的游|行,商业大亨被激怒,要求军事政团严惩安然··安然被革职,开除军籍··原以为这次的维权行动也像以往一样,爆发个几天就不了了之,却不想这次民众好像彻底被激怒,又像是一场有预谋有组织的战争。
他们埋伏各个企业大亨常去的地点,组织数起绑架企业大亨事件,强迫他们写下Omega权利的同意书;他们入侵中央的电脑,留下Omega维权声明;他们将横幅拉至世界各地,只要有alpha公开反对,他们将打劫他们所有的财务,入侵他们的电脑,将他们的丑闻公之于众……·在Omega的连番运作下,社会彻底混乱,中央法庭不得不高度重视,立刻开庭审理此案。
在此案长达数天的Omega维权当中,中央军团却收到一份特殊的情报,这份情报使得被告方中央军团将原告王光告上法庭,一时之间被告、原告逆转,情况变换之迅速,让外人都摸不着头脑。
中央军团没有向媒体透露任何情况,只是说一切法庭上见··在法庭上,中央军团当庭公布王光与“备黑荣”星球秘密联络的数封信息,指控王光背叛军团的间谍身份。
证据确凿,言辞灼灼,王光百口莫辩,漏洞百出,那些当庭维权的Omega们全都震惊,一直领导他们维权的王光竟然是间谍份子,企图利用他们摧毁艾尔里帝国的防线,将整个星球都毁灭,成为“备黑荣”的地盘。
Omega们全身颤抖,这可是最高指控,而他们是同伙他们将被军团武力制裁,关一辈子监狱·这时谁都不敢提维权的事,只能静静的听着法官怎么宣判。
谁又没想到,就在一锤定音之际,王光突然身形一变,众人未看清楚他突变的样貌,他迅速的一个跃步,跳到台上,一口张开,将法官的头咬下··惊疑声响起,此时的王光像兽类般的半蹲在台上,浑身透着奇异的金属光泽,光秃秃的额头上窜出两只长长的触角,他张牙舞爪,长长的沾满了刚刚的鲜血,滴落在案台上的证据上。
他发出诡异的怒吼声,向众人袭来,前座的几个Omega的喉咙迅速被他的牙齿咬断··一切都发生的太快,士兵们赶忙抽出枪对准王光··“当当当……”的子弹声音打在他坚硬的外壳上,法庭上混乱一片,Omega们抱着头四处的逃命。
关程立刻将安然护在身后道:“你先走·”··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身后的人没有应声,关程蹙眉回头,身后的人不见了踪迹,法庭上响起了激烈的打斗声,关程看去,安然正穿上机甲正与王光打斗着。
周围的士兵围着他们,不敢开枪,关程立刻唤出机甲加入战争,他强硬的手臂先拽住了安然的手,厉声道:“回去”·王光攻过来,安然立刻甩开关程的手,发动攻击,金属摩擦的声音刺耳的响着,安然一遍又一遍的来回攻打着王光,王光彻底被激怒,他双眼泛红,发出震动的吼声,张开利齿,向安然而来。
安然立刻转身,王光的拳头迎面而来,打中他的机甲,他重重的落在地上,又爬起··周围的战士也放下武器,加入此次的战争,安然从王光的拳头下蹦起,一跃到他的头顶,机甲拳头发出强大的力量,他坚硬的五指扣进王光变异后金属般的头。
安然发出怒吼声,机甲发力而闪出耀眼的金光,安然将王光的头从他的脖子上拔掉,王光吃痛的一只手抓住安然的身子,金属的手指扣在安然的身体里,他的腰被紧紧攥住,几乎要刺破他的腹部。
安然面露狠色,一只手伸进王光的脖颈里,狠狠扯出他连着金属的动脉,在掌心拗断··王光的躯体一颤,电光四射,安然的身体和王光的身体同时倒地··关程瞠目结舌,他立刻冲过去,抱住昏迷的安然,开启机甲,飞了出去。
此次事件了结,安然躺在医院里,听着电视里的新闻报道,原来王光在被开除军籍后就心生恨意,而“备黑荣”被赶回自己星球后,也心有不甘,一直在奥秘可星球寻找可以反叛的人类,帮助他们扰乱奥秘可星球。
王光与他们结合,并且注射了他们的星球的药剂,变异成“备黑荣”,王光应“备黑荣”的要求故意扩大社会上alpha对Omega的歧视,致使Omega反抗,为的就是在帝国最混乱那一刻,帮助“备黑荣”再次入侵奥秘可星球。
可是他们计划没有成功,有人匿名向军团投了一封信,信中是王光与“备黑荣”星球的联络信息,阻止了又一次“备黑荣”想要侵略奥秘可星球的策略。
所有的民众希望找出那个匿名投信的,他拯救了整个奥秘可星球·军团说会查出此人是谁··数月后,安然出院,他下半身永久瘫痪,而就在这一天,军团答应透露匿名投信的人的姓名。
“他是……”最高军团上将石阡在电视机前这样道,“他是一名Omega,他伪装成beta进入我军,他在前线不畏生死,不计前途,伪造军用文书,斩获‘母异’,只为保住最重要的情报;他是一名军人,但是已经被革职,他在法院面不改色,力战异类,终生瘫痪,却无怨无悔。”
安然和关程刚到家,一瞬间,关程家门外被媒体围了遍··关程掀开窗帘,看着下面拥挤的人群皱了皱眉,按下手机的拨通键道:“我不是让你过几天再透露给民众吗”·其实,透露出他的姓名,他在中央会议上,他投的是同意的意见,他不喜欢自己的Omega抛头露面,也不喜欢他那么强势,他觉得Omega就应该受到保护,何况,他还是自己喜欢的人,无论如何都不愿意他做这么危险的工作。
可是,看到他那么坚定的对抗王光,那么不顾生死,自己气的要死,但是又无可奈何,他终生瘫痪事已铸成,在他离开他军旅生涯后,他最后能帮他做的一件事,就是帮他扬名天下,让所有人都知道他曾经的奋勇抗争,即使关程心里有多不愿意自己的Omega公之于众,他始终认为他是自己的私有品。
每天前赴后继的媒体拥堵在关程家门口,安然无奈下只接受了一家媒体的采访··关程推着他坐到演播厅中,然后坐在他旁边的沙发上··“王先生,王光是您的弟弟对吧,民众都非常好奇您是如何做到大义灭亲的”记者道。
·“弟弟也不能犯法·”安然简单道,他还真没想到王光真的会勾结“备黑荣”,纯属误打误撞··……·“那您对此次爆发的大规模Omega维权运动,有什么想法呢他们可是以您为代表人物,您可是艾尔里帝国唯一一个成为民族英雄的Omega,您是不是也是希望Omega改变现状”记者好不容易逮到安然,从“备黑荣”又说到Omega的维权,滔滔不绝。
关程因为记者迟迟不结束采访,面色变得极其难看,安然始终态度谦卑,笑了笑道:“民族英雄,我不认为我是,我只是做了我应该做的事·”·所有的民族英雄应该都是这样说的吧。
安然在心里肚悱道·同时对着摄像,笑了笑,道:“至于Omega的维权,我觉得这不仅仅是Omega单方面的维权,也应该是alpha的维权,整个社会的维权·”·“哦”记者不明道。
安然道:“alpha保护、爱Omega是天性使然,可是一个alpha爱一个Omega,应该给他平等尊重的条件,他应当希望自己的爱人堂堂正正的活在这世上,受着法律的保护,而不是他个人的附属品。
如果你们爱自己的爱人,为什么不愿意给他们平等的权利让他们也拥有同样的力量去爱你们”·记者恍然大悟,关程望着安然的眸子,动了动,似乎在思考些什么东西。
“当然,这是我个人的看法·”安然笑了笑··记者也笑了笑,继续问着各种各样琐碎的事情··好不容易结束采访,关程从机甲汽车上抱起安然,走进客厅,将他放到沙发上,从后备箱拆开轮椅,再抱起他,放下。
关程蹲在他面前,眸子闪烁,似乎想要跟他说些什么,安然却握住他的手,道:“我以为我最讨厌曾阳、高阳,却没想到让我更讨厌的会是今世的你·”·关程微微蹙眉,只注意到他讨厌自己的话,他紧张道:“你讨厌我”·安然笑了笑:“有时候真的特讨厌,恨不得永远都不见你。”
关程眼底黯淡··安然的眸子变了变,他温柔的望着他道:“可是我喜欢你·”他顿了顿,眼睛里有些狡黠的娇嗔,“所以我不跟你一般见识,但是你要是下世的性格,还是这么讨厌,我就不理你了,也不去认你了。”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关程皱眉,安然自己推着椅子,进入了屋子里,将大量的信息素阻碍剂打进自己的动脉里,致死··☆、9.1·耳边刺耳的声音让安然从昏睡中醒来,一个略微年迈的中年人站在他身旁,那刺耳的声音就是从他口中发出。
“你看看你这个媳妇,我不过是让他去倒一杯水,他竟然假装昏倒,在那么多邻里面前,好像我虐待他似的·”甘弘义尖尖的下巴撇着,一脸嫌恶的指着床榻上的人,看见那人已经醒来,本来就尖的声音又陡然拔高,道:“欸,我让你去倒一杯水,你怎么了没事装晕倒好让那些邻里都知道我不善待你”·安然因为尖刻的声音微微蹙了下眉头,甘弘义越说越凶:“在你心里我就是个恶婆婆是吧我不善待你,让你做许多事……”·甘弘义身旁站着一名男子,身材颀长,负着手侧身微背对床榻,神情淡漠,仿佛这场争吵对他来说习以为常,又似与他毫不相关,他始终静静的站着,作为这个家的男主人、安然现在这副身体的丈夫应有的态度。
是的,这是一个只有男子的世界,男男结婚,男男生子··安然眼皮微抽搐了一下,他怎么又到了一个奇葩的世界不过,当务之急,不是抱怨这个时候,而是……·唉,一声长叹。
世界最难解之题——婆媳问题·安然低下头,装作认错的态度,对着口沫横飞的甘弘义道:“婆婆,对不起,是我的错,我下次不这样了。”
甘弘义却鄙夷的斥了一句:“下一次再晕倒,就在家里晕,免得别人看我们家笑话,你不要脸,我还要”·安然低着头不说话,甘弘义仍然依依不饶,指着甘弘义,转头向一直沉默的男子道:“你看看你这个媳妇,现在是越来越无法无天了,以前只是不情不愿,现在直接装作晕倒……”·宾默淡漠的眼神随意瞥了一眼安然,安然正好抬眼,那一眼,电光四射,交汇的目光下仿佛映照下无数的前程往事的剪影,历历在目,清晰明了,直达心头。
宾默的身子僵住了,淡漠的眼睛里突然染红了一片,他怔怔的看着他,眸里泪光闪烁,垂下的双手不住的颤抖··安然疑惑的望了他一眼,又垂下头,耳边仍然是喋喋不休的尖刻教训声,一个心不在焉,一个完全不放在心上。
甘弘义骂累了,喘了几口粗气,步履蹒跚的出去找水喝··宾默一步步接近安然,安然抬头望他,他突然抱住安然,抵着他的肩膀,宾默颤抖道:“我终于等到你了,终于等到了你……”·他的声音哽咽又激动,安然有一瞬恍惚,突然也僵住了身子,道:“你全部都记起来了你是他”·“是,我是他,我就是他我全部都记起来了”宾默激动道。
那么多世的纠葛、爱而不得,使得他一遍又一遍的将他在心中深记,一遍一遍如同刻在骨子里,孟婆抹不灭,神灵阻碍不了,这一世,他终于将他完全记起,等了他这么多年,原来当他再一次来到自己面前那一刻,不需要多少言语,只需要一眼,便是海枯石烂。
“把这些衣服拿去洗·”一大早,甘弘义瞥了一眼安然,睡意惺忪的将一大堆衣服塞进刚起床的安然手里··宾默立刻将安然手中的衣服拿过来,冷声道:“娘,你不要什么事情都让宁儿干。”
从没有遇到儿子这么对待的甘弘义怔了怔,道:“默儿,你怎么这么和娘说话”·宾默道:“娘,宁儿身体差,如果你有什么事情要交代的话,就交给我做。”
甘弘义道:“默儿,你赶快去读你的书,怎么能让这些琐事耽误你的功夫”·宾默坚持道:“宁儿也有他自己的事情要做,娘,他不是我们家仆人”·“我让你娶他进门就是让他来伺候你的,不然凭他们家的条件能进我们家门”甘弘义嗤之以鼻。
·宾默皱眉,声音越加清冷:“娘,他是我的妻子,我爱他尊重他,这些衣服我来洗,以后你有什么事也吩咐我”·“难道我让他进门就是闲着不干事的”甘弘义斥道,又关心的摸了摸宾默的额头,“你这孩子是不是发烧了我不是这样使唤他好几年了”·宾默道:“我不管你以前怎么样,现在您不可以对他不好不然我不认你这个娘。”
甘弘义被宾默气到,指着宾默,嘴唇颤抖道:“你这个不孝子,你现在为了媳妇就不要娘了是吧”·宾默不做声,拉着安然的手奔到河边,他将衣服放进水里洗涤,安然坐在他旁边,粗糙的双手撑在下巴上,微微仰头看着天,眉头深锁,似乎在想些什么事情。
宾默以为他还在想刚才的事,握住他的手,承诺道:“你放心,我一定会劝说娘不要再为难你·”·安然笑了笑,低头平视:“你准备怎么劝说就你刚才的表现,他不更恨我,以后不更为难我”·安然没想到他比自己还不懂处理婆媳问题,不过,也没关系,反正他不在乎。
宾默怔了怔,不知道该说什么,眉头深锁,似乎也在考虑这个问题,安然将头靠在他肩上,微笑着看着蓝天,渐渐有了睡意,伏在他肩头休息··半天,宾默坚定道:“这一世我绝对不会让你受委屈。”
“嗯”安然睡意惺忪挪挪了头··“我是说……”宾默道··安然醒来:“我知道,你对我好。”
宾默拥住他,点了点头,安然望着他手里的衣服道:“洗好了没我们回去吧·”·宾默点头··这几天,宾默越对安然好,甘弘义越是气不打一处来,偏偏宾默总是护着安然,甘弘义无可奈何,好不容易宾默被甘弘义支出去收麦子,甘弘义嗤笑一声,转头:“这几天,默儿是怎么回事是不是你怂恿的”·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坐在桌前,桌前是热气腾腾的茶水和糕点,是宾默临走前特地买来给他打发时间的,安然只是随意的瞥了一眼甘弘义,并不作声。
这种无所谓的态度激怒了甘弘义,他挑着眉,一把抓住安然的手,尖刻的声音又响起:“是不是现在都骑在我头上了我说话你都不听了”·对方的指尖刺进他瘦弱的臂膀,安然蹙了蹙眉,因为是宾默的母亲,安然勉强违背自己清冷的个性,好言相劝道:“婆婆,我们好好相处,宾默也不会为难。”
“他什么时候为难过他一心护着你,都忘了我这个娘·”甘弘义尖酸道··“那是您误会了,宾默对您也很好,只是您的关注点全在他维护我这件事了。
你想想,宾默是不是每天晚上服侍您睡觉后才回房,是不是每天早上先问您想吃什么”安然道··经安然这么一说,甘弘义想起儿子为自己做的点点滴滴,那是自己养育多年的儿子,怎么可能不关心自己,想着这些点点滴滴,甘弘义心头好了许多。
安然将面前的糕点向甘弘义推了推,笑道:“婆婆,您吃糕点·”·“那是默儿买给你,又不是买给我的·”甘弘义瞥了一眼,尖酸味仍然十足。
安然笑意不减:“我哪能吃这么多我看是夫君想买给您,但是又不好意思开口,所以买了两份·”·甘弘义看着满碟的糕点,好像确实言之有理,他心头气才渐渐消去,拿起糕点吃起,坐在安然身边。
这是这么多天来,第一次婆媳之间这么安静··安然看甘弘义吃了好几块糕点,将茶水奉上,甘弘义望了望他,接过他手中的茶杯··安然望着外面的天色许久,眸中亮光一闪,困扰他这么日的问题在他心中终于有了解决方法。
安然道:“婆婆,我出去一趟,昨天晚上,夫君跟我说想吃糯米锅巴,我想出去买些糯米回来·”·甘弘义点头,随意的招了招手··安然起身,将近傍晚才回来,甘弘义皱眉道:“怎么这么晚才回来”·“杜家米粮没有了糯米,我走了好几里路到其他镇上买了糯米。”
安然道··甘弘义点头,道:“你去烙锅巴吧·”·安然怔了怔,原主是会做菜的,可是他不会,他笑意欣然的走向前院的厨房,没有让甘弘义发现任何异样。
一直等到宾默扛着一大捆麦子回来,安然立刻将他拉进厨房,道:“你会不会做糯米锅巴”·宾默茫然的点头,安然立刻将手中的糯米袋扔进宾默怀里,道:“你快点做,我在这里等了好久,不要让你娘怀疑。”
宾默笑了笑,洗手做锅巴,他将一块糯米团子扔进锅里,响起滋滋的油声,宾默笑道:“怎么这么多世了,你还不会做菜”·安然面色变了变,道:“我就是不会做菜”·做菜是他痛处,真是一把幸酸泪。
·☆、9.2·在饭桌上,宾默给安然夹菜,甘弘义也不在争吵,他静下心来,才发现,其实儿子给每个人夹的菜的都是一样的,儿子对自己的关心并不比媳妇少,也许真的应该和谐相处,也给儿子好好读书的环境。
甘弘义一直给宾默夹着菜,安然只是象征性的给宾默夹了几次,既不让甘弘义认为自己不照顾宾默,也顾及到一个母亲想要无微不至照顾儿子的心情··夜晚,宾默一边脱衣一边笑着对安然道:“你跟我我娘说了什么怎么我一天不在,你们关系就突然缓和了敢情我在中间,起不到调节的作用反而是导火线”·安然脱着衣服,望了他一眼,中肯的点评道:“你是真不会处理婆媳问题。”
宾默将自己的衣服和安然的衣服挂在架上,一把横抱起安然,将他放在床上,倚在他身前道:“不是不会处理,而是见不得你受一点委屈,一点都不可以,他不能骂你,也不能指使你,我就想护着你,你做一点事,我心里就不舒服。”
“你当我是残疾人”安然笑起,却心头荡漾,望着他的眼睛,情深似海··宾默抚了抚他的脸,然后侧身躺在他旁边,道:“今天娘也不知道怎么了,一个劲的夹糯米锅巴给我。”
“因为我说你想吃糯米锅巴·”安然道··宾默转头,安然再道:“我今天去看房了,我准备做生意·”·宾默撑起身体,疑惑道:“什么生意”·“布匹织造。”
安然道··时空介绍中说世界之子就是通过这个发家致富的,那么,他就走别人的路,让别人无路可走··宾默将手伸进他衣服内,不假思索的道:“好。”
安然没有管那只蠢蠢欲动的手,又道:“我还有一件事……”安然顿了顿,“我不想怀孕·”·游走在身上的手抽走,宾默道:“好。”
他毫不犹豫的态度让安然怔了怔,宾默望着他怔然的表情,笑了笑:“我不想强迫你·”·安然心头暖起,仿佛旭日里的太阳,温暖又不灼人,暖意从心头浸润到每一根骸骨,每一片肌肤。
宾默拥住他,道:“快睡吧,明天我去想避孕的事,今天……我就只能忍着了·”·他说着,微有些憋屈,安然的头埋进他的臂弯里,噗嗤的笑了一声。
宾默佯装恼怒的瞪了他一眼,安然笑嘻嘻的抬头,宾默气不过的在他唇上轻咬了一口,这一口甘甜对于饥渴的人来说只会更渴,宾默望着他的唇,眸子深了几许,复又低头,狠狠擒住他的双唇吸允。
安然不推不拒,双手环住他的脖颈,许久后,宾默才恼怒的拿下他的手,道:“你是故意气我啊看准我舍不得勉强你”·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他不想怀孕,自己就应承他,可他不推不拒,饥渴迫切却要靠自己的意志力放弃那碗救命的水,怎样的煎熬啊,他这不是存心报复自己呢·安然笑了笑:“你前世气了我好多次,我气一气你怎么了”·果然是报复自己宾默气道:“我前世不是还没记起你吗再说我现在对你不好吗”·“你对我越好我越记得前世的仇。”
安然撅了撅嘴,“你现在尊重我的意愿了,你前世呢,硬要我辞去职务,还带我去你家让你爸爸羞辱我;你现在答应我不生孩子,前世呢,你明知道Omega受孕率高,不问我的意愿,也不做任何防护措施,还口口声声以Omega终生只能被一个人标记的事实要挟我放弃职位……”·宾默脸红了红,嘀咕道:“你怎么这么记仇”·“我就是这么记仇”安然两颊鼓鼓的,有种小孩子要不着糖的委屈,又带上了一丝丝亲密的娇嗔。
其实对于安然来说,他这么说反而是最不记仇,以心相交的时刻,他与简程像极了,若是真是记仇,不动声色,就让别人死无葬生之地,怎么会说出来呢·宾默听到他赌气的话,甚是无奈的摸了摸他的头:“记就记吧,也正好提醒我无时无刻不要对你好。”
“然后是我就更记得你的不好,你越是对我好我越是记得你的不好·”安然在他耳边气鼓鼓的道··宾默郁闷的没有在说话··躺在臂弯里的唇角掀起一个小小的弧度,这小小的弧度却在心里下了一场雨,让那早已埋下的种子破土而出,安然听到了春日盎然,清风徐徐的声音,好似没有了那几百年空虚的时光,只有了面前的他,他与他,这才是开始。
宾默向甘弘义提了要做生意的事,理所当然的受到了强烈的反对,甘弘义一直期望他的是登科及第,光耀门楣,现在他竟然要放弃·甘弘义理所当然的将这一切的反常都归咎到安然身上,好不容缓和的婆媳关系再次如火山爆发般弥漫在家里的每个角落。
安然看着宾默为难的样子,道:“要不我自己一个人去做生意·”·“不行”宾默立刻道,“虽然我一直都不明白你在做什么,但是我知道这是对你非常重要的一件事,我必须要帮你。”
安然劝说了几句,宾默仍是坚持,安然便不再说话,他不能在耽误时间了,他要在三个月之内,将一家布匹织造发展成全镇人人脍炙人口的店,并且迅速扩张开设分店,抢占下镇里其他重要店址,发展属于自己的商业垄断。
那么当前两人的力量绝对比一个人的力量大了许多,而且,除了他,安然也没有什么可以信任的人可用··两个人忙碌非常,甘弘义却用尽了所有的方法的来捣乱阻止,以死相逼、断绝母子关系、叫嚷着把邻里引来,当着邻里的面骂安然,想让他羞愧难堪、叫来所有亲朋好友相劝……·三个人都被搞的几近神经奔溃,更何况安然和宾默一直在忙碌开店的事,心力交瘁,身体劳累,躺在床上就感觉要死了般。
宾默心疼的将疲惫的安然拥进怀里,道:“过几天,我们帮出去住·”·安然实在不想睁开眼,他疲劳的眯了眯眼:“你娘怎么办”·“我请个人照顾他。”
宾默道··安然点了点头,一时安静下来,安然立刻陷入了沉睡中··隔天,天刚破晓,一阵敲锣打鼓的声音让两人惊醒,宾默率先道:“娘,你又做什么”·床榻旁,一个打扮奇模怪样的巫师一边摇着手里的铜铃,一边跳着大神,口中振振有词。
安然困意朦胧的坐起,那巫师突然将手里的铜铃伸向安然面前,宾默眼疾手快的将他手里的铜铃夺过,扔在地上,气道:“娘,你要再这样,我们还是断绝母子关系的好。”
“大师,您看,我儿是不是被什么妖邪迷惑了”甘弘义哭诉道,所有的方法他都用尽,唯一能解释这些反常就是定是什么妖邪迷惑,而那妖邪指不定就是他床榻之人,哪一天就像书里所说将自己的儿子精气吸收殆尽,甘弘义越想越心悸,抓着“大师”的手,急道:“大师,您快做法,收了那妖孽”·“大师”点头,脏兮兮的双手在头顶挥舞着,口中嘀嘀咕咕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宾默眉头紧皱,将木施上的衣物扯来,两人迅速穿着衣服,不管屋中污言秽语,正好出去,那“大师”突然双眼一厉,拽着安然的臂弯,道:“妖孽,快显出原形”·安然眉头蹙起,双眼冰冷,宾默立马将“大师”的手拉开,一脚抬起踢在他胸膛,道:“装神弄鬼”·“大师”翻了个更头,在地上起不来,宾默冷声道:“娘,既然我们这么碍你眼,这个家您自己好生呆着吧。”
宾默说完这句话,拥着安然出屋,他走得极快,甘弘义扯着嗓子道:“儿,你去哪你被那妖孽迷惑了……”·宾默和安然直接住在店里,虽然设备不全,但好歹能住人了,安然要去纺织厂进货,去各大店铺了解行情,招人手等等,各种各样琐碎的事情让两人又是忙了几天。
店铺开张那天,张灯结彩,爆竹声响,招来的人手在镇内发着各种手写宣传单··那份奇思妙想的宣传单引来许多客人,店铺里拥挤着许多人,挥舞着宣传单道:“真的买一送一”·宾默在那招待客人,他与那些客人侃侃而谈,介绍着各种商品,安然在收拾东西的间隙抬头看了他一眼,他果然没有看错,他才是做生意的料,想当初他就是凭一己之力让曾氏死而复生,这份实力不容小觑。
一直忙到天黑,两人将店铺关好,宾默拿着账本到了后室,一边算他一边道:“除去成本,我们今天赚的其实并不多·这样的活动偶尔搞几次可以,不能以他为吸引客人的方法。
一个店铺要想扩大,发展成企业,必须首先要有自己的品牌,要有他的特色,这样顾客才可以……”·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宾默说着,回头一看,安然已经躺在床上睡着,均匀的呼吸从他鼻尖呼出,宾默笑了笑,想起他忙碌的一天,不再打扰他。
桌前的油灯亮了许久,只剩下灯芯,宾默将账本阖上,吹灭油灯,上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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