快穿之炮灰上位记+番外 by 桃子君君(下)(3)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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快穿之炮灰上位记+番外 by 桃子君君(下)(3)
·“好了好了,我知道了·”安然不耐烦的道,他现在已经完全不在相信这个坑主的系统··☆、10.8·这边,侯兴发泄过愤,与骆朗继续在玲琅满目的陪葬品中寻找解药,他们猜想,解药既然是那个男子所下,一定也在他的身边。
约莫半个小时候,墓室里一片狼藉,而侯兴发将所有的珍宝扫过到地上,忿愤道:“怎么可能没有”·骆朗也是毫无头绪,而且他感觉自己的身体行动越来越迟缓僵硬,他想可能是受伤的缘故。
“上将,这人奸诈狡猾,一定是将解药放在意想不到的地方·”骆朗道··侯兴发蹙眉点了点头··两人又开始仔细的翻找,安然叹了一口气,转身装作看向墙壁上的图案,唇角勾起抹嘲笑的笑容,这世界之子恐怕找解药还要找很久,也不是想象当中那样有主角光环嘛。
壁画上是一个德高望重的男子坐在轿中,接受着万民的朝拜,下一幅画、下下一幅画也大致如此,讲的是一个男子如何带领大家获得食物和金钱,多么地受到百姓的爱戴,皆是丰功伟绩,所有帝王死后都喜欢做的表彰事情。
安然看了几幅画,也就觉得没趣,眨了眨眼睛,转过身,却霍然怔住身子··怎么突然有这么多人元嘉呢侯兴发呢他们人去哪了·安然望着面前的人山人海,惊恐不已,这里的每个人他都不认识,而原本该是阴森的墓地,不知为何变成了陆地,太阳艳烈的照射着,远处有水有桥有店铺有叫卖的人儿。
他到底在哪·安然惊慌的转身,背后那一幅幅壁画消失,依然是人山人海的簇拥着··安然慌张的喊道:“元嘉元嘉”·喊了几声,安然惊恐的发现……他、他是在画里啊这里的所有一切,和刚才他所见的壁画是一模一样的·安然震惊不已,他怎么会进入画里是幻觉或者中了墓里的邪术那要怎么才能醒来·安然焦急的看着四周,那些百姓一个个面容激动,挥舞着双手,向前冲去,安然被带着冲到了前面,又霍然睁大眼睛。
那被万民簇拥的、坐在轿中的男子竟然是简程哦,不,是与简程面容相同的那个男子,他斜斜的依靠在轿子的座靠上,桃花眼上挑,唇角淡笑,手里把玩着两颗龙珠,龙珠在阳光下熠熠闪光。
这么一副云淡风轻又与霸气威慑相融的神态,又几乎与简程一模一样··就算是安然认识简程多年,如果将简程和面前这人放在一起,也几乎认不出来,他几乎要问系统简程是不是“下界”来帮他来了,可是他知道简程现在一定忙得不可开交,不会来这里帮他处理事情,何况还是以一个死人的身份。
安然蹙了蹙眉,当务之急,是他该怎么从幻觉中走出来,可是那轿中的人却似乎注意到了安然似的,摆了摆手,轿子停了下来··百温茂的目光停在安然身上,目中轻佻带着一点考究,他微弯了弯唇角,道:“愿不愿意和我一起走”·安然眉头上挑,什么意思·百温茂被他的态度逗笑,突然拉住他的手,道:“跟我走吧。”
安然甩开手,冷道:“对不起·”·他转身离去,百温茂无所谓的笑了笑,轿子又起,周围仍然是百姓的欢呼声··安然挤过拥挤的人群,在一处僻静的茶馆停住,摸了摸腰部,竟然摸出两个铜板,他看着铜板的目光顿了顿,反正幻觉中什么都会出现,也就不足为其了。
他走进茶馆,要了一杯茶,对着转身要走的店小二,问道:“人要是出现幻觉,怎么才能从幻觉中醒来”·店小二笑起:“用一砖头拍自己,准能醒来。”
·安然怔了一下,随手从外面捡起一块砖头,再次落座,看了看手中的砖头,安然对准脑门,狠狠地拍了一下,只听到“砰”的一声,想来要有多痛应该就有多痛,安然却什么痛楚都感觉不到。
他顿了顿手,这次咬牙再次狠狠拍向脑门,却依旧什么痛楚都没有,甚至都没有流血,而周围的人看着安然的目光,好似疯子般···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默默的叹了一声,将砖头放下,暗道果真是幻觉啊,都没有痛觉。
这时,茶馆里走进一个人,瞬间茶馆轰动了起来,那人身后的数名侍卫将茶馆里的闲杂人等全部驱除干净,百温茂坐在了安然的对面,道:“你有对准脑门拍砖头的癖好”·安然抬头扫了他一眼,就自顾的抿了一口茶,继续看着砖头思索。
百温茂笑了笑,笑中带威:“这万里江山都是我的,你敢无视我”·安然抬头轻鄙一笑,面前的人一副雄心壮志、不可一世的样子,还不知道他的基业也撑不了多少年,也是一抔黄土,深埋地下罢了。
安然悠悠道:“万里河山能拥有几时不过眨眼之间罢了,在历史长河间,算不了什么·”·百温茂却不生气,他道:“至少我现在拥有着,你、还有所有的事物都要听从我的吩咐,我如果让你和我上床,你绝对会听从我的,我如果想杀你,如捏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可是我不想杀你,我想折磨你。”
安然抬头,百温茂笑的霸气毫不收敛,安然勾起抹讽笑:“你以为你拥有天下、拥有至高权利天大地大,不过你思想狭窄,以为守住这一片土地,就有至高无上主宰人的权利其实真正主宰的人是你想不到的、也看不到的,他如果让你死,你绝对会死他如果想要你的整个城堡毁灭,也不费吹灰之力。”
安然毫不客气的回敬··“比如呢”百温茂呵呵一笑,完全不当回事,他现在拥有的权利就是至高无上的··“神。”
安然道,说的诡异低沉,“如果神让一个人、一件东西毁灭,绝对会毁灭,不需要任何理由,不需要任何形式·”·百温茂面容一顿,安然勾起唇角,淡淡的饮着茶,这世间的人都要认命、认神。
可是百温茂道:“如果神阻拦我,我就灭了神·”·安然噗嗤一笑,摇了摇头道:“神是不灭的·”·“总会有办法的·”百温茂道,面容自信璀璨。
安然一顿,百温茂却站了起来,面容温和,道:“你走吧,我又不想带你回皇宫了·”·“怎么才能走出幻觉”在百温茂离开前,安然道。
那个墓室是这个城堡第一代帝王生前所建,也就是面前的人所建,虽然这只是幻觉当中的他,但是不排除他是知道怎么才能走出壁画··百温茂没有回头,悠悠道:“你去问问算命的吧。”
算命安然蹙了蹙眉,他还需要算命吗那些江湖术士还能算过主神·安然站起来,姑且死马当活马医了。
在一个摆卦卜算的摊子前,一位算命道士拉着安然讲了一大堆的周易玄经,安然头疼的阻止道:“我现在陷入幻觉中,你就说我怎么才能摆脱幻觉”·那算命道士顿了顿,不解道:“你现在在幻觉中”·安然点了点头。
那算命道士看了看四周,着重道,“你是说你觉得你在幻觉中这里是幻觉这里所有的一切是幻觉”·安然一听就知道肯定问不出个什么所以然来了,顿时觉得自己傻透了,他竟然找一个他幻觉中的人,问怎么才能脱离幻觉这无异于问精神病人,你正常吗·安然抽搐了下唇角,准备走人,那道士却拉住他:“别走,别走啊。”
不走,还准备听你胡扯安然心中嗤道··那道士却从怀中拿出一道符,一本正经的装高深:“道家有言:世间万物皆是虚幻·你没有错,你看,贫道手中的这道符咒就是专门让你从虚幻中走出来的……”·“万象皆空,什么时候成你们道家的”安然呵呵一笑,这分明是一句佛语。
那道士一顿,面色有些尴尬,安然甩手走人,那道士仍然拉着,真是为了生意什么都不顾了··那道士咳了一声,正颜道:“这句话是我们皇帝所说,虽然不是道家所言,但依我之见,这句话绝对可以堪比道家之言,真是字字精髓,饱含蕴意,让人不得不敬,我们皇帝真是千百年来,难得……”·安然看着道士一脸崇拜的样子,皱眉,怎么说到了那个自大的皇帝身上了而且,这个世界有佛学吗怎么会是那个皇帝说出来的·道士叽叽歪歪,搅得安然头脑发麻,他烦躁的抽出道士手中的符咒,应付道:“这个是吧,我拿走了。”
安然再次准备走人,道士又拉住他,安然忍道:“干嘛”·“我还没教你怎么用呢”道士道。
安然翻了一个白眼,道士絮絮叨叨的道:“其实很简单,你只要念上面的符咒就行了,嘛卟叩卟叩哄哒·”·“知道了·”安然烦躁的一甩手,看了一眼那符咒上面生涩的字,念了一句:“嘛卟叩卟叩哄哒”·☆、10.9·原本就是随便一念,安然却发现面前的人山人海突然变了,扭曲的画面中,他看到了元嘉。
元嘉焦急地站在一个人身旁,不停的唤着,而那人正是自己··安然心头一喜,立刻继续道:“嘛卟叩卟叩哄哒,嘛卟叩卟叩哄哒……”·墓室的画面变得愈来愈清晰,一阵恍惚间,安然清醒了过来,他还是面对着壁画,身旁多了元嘉、侯兴发和骆朗,他们都奇怪的看着自己。
安然目光动了动,转过身,对上元嘉焦急担忧的眸子,安慰道:“没事·”·元嘉心头一舒,对他点了点头··骆朗望着安然道:“你刚才怎么了怎么叫你都没什么反应,像中邪了一样,可是元嘉又说你不是中邪,都快急死了,用了许多方法,都不见你有反应,我们看元嘉的脸都害怕,整个人阴郁的可怕。”
骆朗现在都不敢回想刚才元嘉的脸色,一向清风道骨的元嘉道长会有这么可怕的一面,当时,他们两人谁都不敢靠近元嘉,只觉得他身上散发着一股比这墓里的粽子还要令人可怕的气息,可是具体又说出个所以然来,只是凭着多年军人的直觉感觉到。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不以为然,以为是骆朗夸大,他面向元嘉,柔声道:“对不起,让你担心了·”·“没事·”元嘉道,面色只是稍微低沉,并没有阴郁。
骆朗望了望元嘉,道:“这里我们已经翻遍了,并没有我们要找的东西,去下个墓室吧·”·下个墓室内,全是铜镜,密密麻麻的嵌入墙壁上,每个铜镜里都是四人的像,又密密麻麻的分布在墙壁上,给人一种作恶惊悚的感觉。
安然这个身体有密集恐惧症,他拽住元嘉的手,难受道:“我不舒服·”·“我们出去·”元嘉道··两人出去,骆朗和侯兴发什么都没说,似乎是见到了元嘉那可怕的一面,心中畏惧,再也不像以前一样时刻想要元嘉保护他们。
“要喝水吗”在墓室外,元嘉问道··安然点了点头,元嘉从包里拿出一瓶矿泉水,打开瓶盖,递给他··安然咕噜噜的喝了几口,又从他的背包里,抽出一盒饼干来吃。
安然咬了几口饼干,想着还是过一会进去看看,不能让世界之子得逞,可是墓室内,突然发出两声惨叫声··安然和元嘉立刻奔进墓室··墓室内,侯兴发和骆朗惊恐的躺在地上,而周围没有任何异样。
元嘉靠近,将手搭在两人脖子的动脉上,道:“死了·”·安然一惊,世界之子死了他还什么都没对他做,他就死了这不符合空间规律啊·安然立刻咬牙切齿的在虚海里问道:“是不是你搞错世界之子了”·猫咪沉吟一会,道:“没有。”
“那我可就不管了,我去了下个世界了,以后要是有错,你可别赖到我头上·”安然急忙撇清关系··猫咪斜了安然一眼,餍足的继续蹲在虚海里睡觉。
安然看向元嘉:“既然他们死了,我们就回去吧·”·元嘉点头,拿出托盘定位,却眉头越来越皱,安然道:“怎么了”·元嘉指着托盘道:“你看这里的指针,根本不在数字范围内,表明这个洞是不存在的。”
安然一惊··他是可以死在这个洞里,可是他不想元嘉死在这个洞里,他不知道元嘉在这个世界什么时候会“消失”,在下一个世界又出现,但是只要他可以活下去的时间比他多,他一定是希望他活着的。
元嘉又算了许久,面色颓败又慌张,安然安慰道:“不是还有一个墓室没有去吗我们去看看,也许洞口在那个墓室·”·元嘉锁着眉点了点头。
安然拉着元嘉的手进入最后一个墓室,却让人一惊,墓室内什么都没有,只有一个悬崖·安然向前走了走,元嘉猛然拉住他的手,面容低沉··安然道:“我看看这个崖有多深。”
元嘉蹙眉,和安然并肩走到崖边,安然望着深不见底的崖道:“这不合理,这个城堡已经在地下了,而墓室更是在城堡下面,这个崖竟然还有这么深·”·元嘉将他拽离些崖边,似乎很怕他跳下去,往日的记忆让他痛得难以回首,可是,他清楚的记得,他是怎么样两次在他面前从高楼大厦上跳下,让他痛不欲生。
两人一直在墓室内徘徊,安然知道这样下去不是办法,食物和水源很快就会没有,早知道他进入幻觉中的时候,就应该向那皇帝问问怎么走出墓中··安然蹲在最后一个墓室口旁,幽幽的看着那悬崖,而元嘉则亲自去找墓洞了,过了一会,元嘉走过来,安然回头,看他一筹莫展的样子,就知道肯定没有找到。
在墓洞的日子,时间过得很快又很慢··三天过去,食物和水都明显不足,安然一天一天望着那悬崖深思的时间越来越长,而元嘉看着他的面色愈加阴郁,只是安然太过陷入沉思,并没有发现。
在元嘉又无功而返回来的时候,安然突然道:“墓洞是不可能无缘无故消失的·”他顿了顿,向前走了一步,元嘉拽住他,安然才停住,继续,“你有没有想过,墓洞其实一直就在我们面前,只是我们不敢去而已。”
安然越想越的自己想的很对,他欣喜的抬头:“如果是我,我绝对不会弄什么高深的机关,我会将所有的事情摆的非常明显,只是人们不敢去做而已,不敢去尝试,世间所有的机关都比不过人心。
明明这个悬崖在这么深的地方出现的很不合理,可是人的求生本能却不会冒险尝试,宁愿一天天耗尽食物,宁愿侥幸的寻找什么盗洞,耗尽所有的力气,也不愿去跳下这个悬崖,看个究竟。”
安然眸子闪亮,陷入激动中,却未看到元嘉阴郁的面色,他握紧着拳头,在安然说完后,声音阴冷:“是你自己想跳下去对吧”·“我们一起跳下去。”
安然道··元嘉垂眉,半响他低着头,沉声道:“你确定这是一个盗洞”·“嗯,我想了好几天,我确定·如果不确定,我也不会让你冒险。”
安然分析道,“前几天,我不是中邪,是陷入幻觉当中,我进入了那些壁画中,在壁画中,我见到了墓主人,以他的个性,更是有可能设立这一条路·”·安然在想百温茂的时候,自动将简程与百温茂划等号,都是喜欢捉弄人心的奸邪小人。
元嘉抬头,点了点头,安然立刻拉着他的手跳入悬崖··果真,这个悬崖不过也是一个幻境,只是这幻境和那壁画一样高明,连元嘉都没有发现··没有坠落的过程,两人出现在了甬道内,顺着甬道,两人出了墓,又出了城堡,登上了陆地。
无人地上,不少飞机在半空中徘徊侦测,原来是侯兴发离开的时间过长,陆地上的战事早已变了另一种局面,急需侯兴发回去处理,可是长时间联系不到他人,只能来找他,可是无论怎么侦测,都找不到具体的位置。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和元嘉在直升飞机内,告诉了侯兴发遇害的消息,众士兵沉默,一个长官低沉道:“这件事我要回去报告给首长·”·在飞机上,安然不知怎的睡着了,他感觉自己到了虚无世界,可是下一瞬他的身体又被拉回,他睁开眼睛的时候,在一个房间内,元嘉坐在他身边。
安然对他笑了笑,想要坐起,却发现自己动不了了,元嘉只是端来一碗粥道:“要喝吗”·安然急道:“我怎么了”·“你没有怎么。”
元嘉道,舀了一勺粥递到安然嘴边··安然避开道:“那我怎么动不了”·元嘉的手在他腮边顿住,眼睛里散发着安然为之一怔的阴寒,他冷冷道:“喝。”
这一个字,安然就自动的张开嘴,让元嘉将粥喂进他嘴巴,他的身体仿佛接受到某种命令般,自发的进行着元嘉所说的话,将粥咽进肚子里··元嘉一口一口喂着,安然没有说话的时间,只能惊恐的望着他,他这才后知后觉的发现他是不是忽略了某些东西,使得这样东西在不知不觉间变了变化到了他不认识、来不及阻止的地步·安然望着元嘉道:“元嘉,你怎么了”·元嘉一声不吭,安然心里一个踉跄,再道:“你是不是对我做了什么·元嘉爽快的承认:“是。”
“为什么”安然道··元嘉抬头,唇边有股阴郁,这不是安然熟知的元嘉,他冷声,似乎嘲讽般的道:“你真不知道我为什么这么做”·安然心里又是一声踉跄,道:“你是因为我离开你,所以生气了”·元嘉阴郁的笑起:“你知道就好。”
安然沉默,元嘉喂完粥,擦了擦安然的唇角,动作是温柔的,只是眸子里总闪着一道阴冷,安然使劲动了动身子,仍是动不了,不免忿愤道:“你到底对我做了什么”·“侯兴发要找的长生不死药,我给你吃了,又在你身上下了蛊毒,以后你只会听我的吩咐。”
元嘉道··安然感到一阵气愤,道:“你不能控制我一辈子”·元嘉道:“我可以,我已经给你吃了长生不死药,他会压制你体内的蛊毒,并且让你永生不灭,以后只会听我一个人的吩咐。”
安然气的胸膛震动,却怎么都动不了,元嘉摸了摸他的脸,道:“我想要你服侍我·”·他说完这句话,去脱安然的衣衫,安然惊道:“你要做什么”·“我要你和我做|爱。”
元嘉道··“噔”的一声,安然脑中如同一个程序启动,他自动的抬起双手,去脱元嘉的衣衫,自动的将唇靠近他的唇上,自动的将自己的裸着身体贴上他的身体,自动的随着他的插|入而摆动身体。
安然觉得羞耻难当,他完全当自己是个性|欲发泄器,不停的发布各种羞耻的指令,安然以一个难堪的动作,道:“元嘉你别太过分唔……”·那人突然狠狠撞了一声,安然口中不受控制的溢出闷哼声。
安然胸膛起伏,忍着暴怒,直到等着他结束,在元嘉躺在他身边的时候,安然道:“我还有很重要的事情要做·”·元嘉撑起身体,看着他没有褪去的晕红,可是他表情却是一脸严肃,一脸都不可爱。
他摸了摸安然的脸,道:“你有什么事”·安然刚准备要说,元嘉猛然一巴掌扇过来,声音阴冷:“有什么事情让你觉得比我重要,让你一次次离开我”·这一巴掌格外重,安然被打歪了嘴,半响没有言语,似乎是没想到面前的人会打他,除了曾阳,那不怎么愉快的初见,他从来没有这么狠狠的打过他。
安然心头之火猛然掀起,望向元嘉,元嘉望着他的目光亦是燎原之火,安然知道现在两人都在怒火上,任何一个人发怒,都会是惨烈收场,谁也落不了好··他强忍了忍怒火,好言道:“元嘉,离开你,是我的错,但是你不能以此来控制我。”
“如果不控制你,怎么留住你”元嘉道··安然蹙了蹙眉:“我们会再见面的·”·元嘉突然笑了笑,怒火变成了戚哀和痛苦,安然心头一痛:“元嘉……”·“你知道吗在再次见到你的时候,我有多害怕多恐慌我一眼就认出来是你了,可是你没有立刻就认出来我来。”
元嘉道··安然张了张嘴,刚想说,元嘉又道:“我原谅你·可是我不能原谅你想要逃离我的想法,在墓室里,我每分每秒都在害怕都在恐慌,我怕你撞见了粽子,我怕你踩错了机关,我怕你从那万丈崖下跳下去,你每多看那崖一秒,我就恐慌一分,恐慌的我精神都要失常。”
安然惊道:“元嘉……”·他从不知道,他是以这样一个心境陪他下墓··“我从一开始就知道侯兴发在找什么东西,所以我假装帮他找,其实从我们下到墓里的那刻,我就拿到了那东西,并且下到了你的饮水当中,他直到死,也不知道是自己人出卖了他,除了那个壁画和悬崖,那个墓里的所有机关都是我故意设的。”
元嘉道··安然想起在铜镜墓室外,元嘉递给他的水,从那一刻开始,侯兴发的利用价值就不存在了,侯兴发和骆朗是他杀的……所有人都是他杀的什么时候元嘉变成了这样·安然心惊。
元嘉抚摸着他的脸道:“以后你听我的话,我不会对你怎样,毕竟,我喜欢你·”·安然望着他的目光又是惊恐又是心痛,半响,不知道该说什么··安然闭上了眼睛,元嘉帮他盖好被子,重新躺在他身旁,将他拥进怀里,安然没有反抗的力气。
三个月后.·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在这三个月内,颠倒鸾凤的事情几乎占了大半,他们除了关在房间里做那码子的事情,就是吃喝拉撒睡了··元嘉从不带他出去,他自己也不喜欢出去,竟是做那种事,哪个人能吃的消偏偏元嘉总是一副好气色,体力惊人,不知道他修的什么道。
安然感到气愤又无奈,只能在他又要求做那种事的时候,求饶道:“你放了我吧·”·这句话,安然说了不下数十次,元嘉早就面色如常,他解开安然身上衣服的纽扣,也逼着他为自己解开。
安然感觉自己真的要疯了,身上的快感一波又一波的侵入疲惫的大脑,可是安然现在真的什么都不想做,只想睡觉,可是他的双手却因为他的命令环住他的脖颈,口中发出呜咽的呻|吟声,身子配合的上下颤动。
安然望了望元嘉享受的脸庞,暗叹了一声,只求快点结束,等着等着就睡了过去,动作还在动,思维已经飘到了虚无世界··当安然再次看到自己站在虚无世界的时候,那刻简直又欣喜又激动,从来没有这么想念虚无,可是下一秒他震惊了,什么·系统上面显示最后时空轨迹是……·他因为纵欲过度而死·尼玛·安然这一刻简直想要爆粗口,他竟然是因为这种理由死翘翘了我艹他现在特想一刀结果了元嘉,怎么办·他因为心有愧疚,一味的忍让,竟然忍出这种结果来                        ·作者有话要说:安然肯定不是这样死的啦,哈哈哈~~我没有那么恶趣味,其实是百温茂无意之间恶趣味了,大家要找就去找他,作者遁走。
至于简程和百温茂之间的关系,还有那个从来不露面的神秘主神,最后会一起揭晓的,大BOSS总是在最后才会出现的~~·☆、11.1·一群丧尸围在已经的死去的一个人脑周围,肮脏萎缩的手抢食着脑浆和脑髓,发出哼哧哼哧的声音。
安然拥挤在这一群丧尸中,双眼涣散,形容枯槁,凹进去的两颊上有两道很深的刀伤,露出里面阴森森的骨头,同时散发着一种腐臭的气味··他将一大坨脑髓放进嘴中咀嚼的时候,黯淡无神的目光露出些许奔溃的意味,嘴角微微抽搐着,脓液的脑髓就顺着嘴角一直往下流去。
他和所有丧尸一样,令人作恶并且恐怖,面对“人类”,丧尸的本能就是掠夺捕杀,他们再也不是人,而是一具对人类有威胁的尸体·在疯狂的争夺“食物”中,那个一向领先强悍、让别的丧尸忌惮的丧尸突然站了起来,膝关节处发出清脆的“咔咔咔”的声音,他站在那儿,双眼没有焦距,如同真正的死尸,可是下一秒,他迅速的向前奔跑。
其他丧尸也意识到些什么,立刻向刚才那丧尸奔去的地方奔去,诱人的气息弥漫在整个如死城的A区,这些气息令所有丧尸疯狂··在一座大厦里,一群武装战士身穿特制战服,不易磨损的战服使得他们可以很大程度避免丧尸的袭击,且身后都背着一把机关枪,他们在各个楼层里迅速的跳跃寻找,伸手极为敏捷。
在寻找的当中,特级战士们看到了外面越来越聚集过来的丧尸,他们面容狰狞恐怖,特级战士仍面不改色··队长Lucius发号施令了:“Judson和我来找疫苗,其余人对抗丧尸”·“是”一群战士道。
丧尸很快找到了战士们所在的楼层,在一蜂拥而入楼道口时,战士们率先开枪,找好伏击地点·然而,他们也知道,子弹只能暂时延缓丧尸的步伐,并不会对丧尸产生任何攻击力,强大的丧尸病毒使得丧尸们失去疼痛,也使得他们无坚不摧,只有将丧尸的脖子拧断,断了他们的神经末梢对身体的命令,才能彻底的使他们失去行为动力。
可是这样一来,就必须近距离接触丧尸,而很容易遭到丧尸的袭击,一旦丧尸的病毒通过唾液、血液传播到人体,在半个小时之内,没有疫苗控制,丧尸病毒就会很快扩散到全身,半个小时后,无论意志多么坚强的特级战士也会成为为人血而疯狂的丧尸。
安然在一群丧尸中间,子弹打在他身上,发出一声声闷响,他和所有丧尸一样,晃悠的身子,在枪林弹雨中前进,将目光盯在那一个个血脉喷张的战士身上,如同一道道美味的菜。
安然在这当中搜寻着世界之子,他正与他的同伴寻找些什么,而他的身后是一群掩护他们作战的战士··安然对着世界之子露出獠牙,世界之子Judson莫名的感到身后一阵寒,他回头,就看见一群丧尸对着他的脖颈露出幽幽如鬼火般的目光,令他浑身一颤。
这时他身旁的同伴Lucius发现Judson的分心,严厉道:“Judson”·“是”Judson不敢再分心,立刻抓紧寻找疫苗。
丧尸们已经走到了战士们的面前,子弹对他们已经没有用,而他们的队长仍然没有找到挽救人类的最后一只疫苗,这时他们不得不选择与丧尸空手相搏··重击声和丧尸的吼叫撕咬声响起,安然绕过这群打斗的丧尸和人,直接奔向世界之子。
Judson显然没有想到这么快就有丧尸攻过来,安然一手抓住他的头,一口凌厉的牙齿就要咬下去,哼哼,等你变成了丧尸,我看你还怎么当世界之子·千钧一发之际,身旁猛然蹿来一个人,一只大手如钳般有力,硬生生将安然的头往后拉去,若不是安然反应迅速,他的头恐怕已经不再脖子上了。
只听“咔嚓”一声,安然的脖子被扭成了一个诡异的弧度,如同是嵌在脖子上一般··安然费尽的后退了几步,然后转了转身子,用侧身对着Judson和Lucius,因为他的头现在已经在他的侧面了。
安然不敢再贸然上前,等后面的丧尸全面围了过来,他才再次盯住了Judson,这次他选择悄然接近,在Judson不备之时出手,可是他再次失策了,那该死的主角助攻仿佛背后有眼睛般,一脚将安然踹飞好远。
Judson心有余悸的被踹飞的丧尸,埋怨道:“这个丧尸怎么总是针对我”·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Lucius没有回答,只是一双凌厉的目狠狠盯着安然,以防他再次下手。
识时务者为俊杰·为了不暴露自己的目的,安然立刻假装转移目标··而Lucius身为队长,自然身先士卒,总是率先保护其他队员,致使他被一群丧尸围攻。
安然暗暗骂了一句:活该·又想起时空介绍中说起,主角助攻是被主角害死的,不免向Judson又看了几眼,以往其他世界里,主角助攻都和主角相亲相爱、关系甚好,而这个世界的主角显然不是其他世界的主角的阴险可以相比,连主角助攻他都要抛弃。
不过一会,Lucius就处于下风了,他的脖子上被丧尸的牙划伤,虽然反应迅速,但是仍然受伤了,有可能已经感染了丧尸病毒··Lucius摸了摸脖子,将自己的衣领往上拉了拉,盖住了伤口,而这一幕,正好被Judson看到。
他手里拿着刚找到的疫苗,目中幽光一闪而过,道:“找到了”·战士们立刻兴奋了,Lucius激动地从Judson手中拿过疫苗,可是立刻他们也意识到将疫苗安全送到研究地,将会是多么困难的一件任务,周围密密麻麻的丧尸将他们包围,倒了又站了起来,除非将他们的脖子拧断,否则根本杀不了他们。
Lucius将疫苗小心翼翼的放进背包的夹层里,然后扔给副队长Neil,道:“我留下掩护,你带他们走,务必将疫苗送到研究地”·“队长”Neil惊呼。
Lucius不容拒绝:“走”一边奋力的将身旁一个丧尸的头拧下,丧尸的头和身体都跌落在地上,这次再也不会站起··Neil这次却没有听从命令,他将身旁的一个丧尸踹远,道:“我要留下”·这时,所有战士们都道:“我也要留下”“我也要留下”……·Lucius抬头沉重的看了一眼他们,点头,然后将目光转向唯一没有说话的Judson,目光平淡:“务必将疫苗带回研究地”·Judson点头,要接过Neil手中的背包,却突然发生变故,Neil将背包又扔给了Lucius,然后迅速将Lucius推出门外,关上门。
如果不是Judson反应迅速,他恐怕这时也被关在门内,与门内的其他战士一样……·被丧尸撕咬的体无完肤··Lucius震惊的看着门内的一幕,嘴里发出呜咽痛苦的声音,要扑过去救他们,那些战士却死死的抵住门,将Lucius与丧尸隔绝,丧尸过不去,Lucius也过不来。
他们用生命保护了他们最爱戴的队长,最后跟随着Lucius的目光是战士们令人肃然起敬的不悔··安然却叹了一声,你们这是把你们队长从一个狼窝又推向虎窝啊··在一处荒凉的街道上,Lucius和Judson停下了奔跑的脚步,Judson发出信号,不过一会将会有人员来接他们回研究地。
Judson看向了Lucius,目光若无其事的扫过了他的脖颈,道:“队长,你是不是被丧尸咬了”·Lucius简单应了一声,全身心思都在警备周围有没有丧尸,却忽略了身旁的危险。
Judson将手移到腰畔,突然一声枪响,Lucius僵住了身子,Judson从他手中拿过背包,站起,背起,悠悠道:“队长,疫苗只有一瓶,如果你私心用了,Toland博士还怎么研究”·Lucius张了张嘴,他想要说他从来没有想过用疫苗,他只是想要把它送到安全的地方,再检查身体,如果他真的感染了疫苗,不用其他人说,他自己会动手解决了自己。
可是Judson没有给他解释的机会,这么年的朝夕相处、并肩作战,他以为Judson会相信他,却得到的又是一枪··这一枪打中他的正中他的太阳穴,他感觉脑中嗡然一声响,他倒了下来,最后他听到Judson说:“队长,你是光荣的死,这个功劳我就让我替你去领吧。”
直升飞机不一会就来了,Judson登上直升机,对机上其他战员道:“所有人在和丧尸打斗当中都死了·”他脸上露出悲伤的面容··安然赶来的时候,Lucius全身布满了血,引来了几个丧尸正在撕咬他的身体,想要掏空他的脑袋,安然立刻上前去阻止,将丧尸赶跑,忍着想要将他掏空吃尽的想法,将他拽到一处废墟处,浓重的腐臭味,会掩盖他身上的血腥味,不然还没有半个小时等他异变,他就会被其他饥饿的丧尸吃的尸骨无存,连成为丧尸的可能都没有。
在这将近半个小时内,安然已经在脑中模拟了无数次天人大战,一边告诫自己他是杀世界之子的重要人物,不是你的“食物”,一边又反驳,他怎么不是“食物”,你看他白皙的肌肤,健壮的身体,绝对很好吃·☆、11.2·终于等到Lucius醒过来,安然一喜,下一秒安然就感觉自己要哭了,他竟然要杀自己,他把我脖子拧成这样,我还没怪他呢,他竟然恩将仇报·Lucius一手擒住安然的脖子,就要将他脆弱的脖子彻底拧下来,安然从喉咙里吐出一句话:“欢迎加入丧尸大家族,虽然我们我们看起来很凶暴,但是我们不杀同类啊,这个我一定要和你说清楚。”
Lucius怔了怔,下一秒,他终于意识到他的身体发生了什么事情,他坚毅的目中中露出不敢置信,他拧着安然脖子的手突然不可预料地向自己的头一拳打过来··安然一惊,立刻眼疾手快地抱住他的手,道:“诶诶诶,别啊。”
Lucius手被紧紧的抱住,他的双眼里是一片厌恶,对自己也是对他·安然就望着他的眼,悠悠道:“至少你先把我的头拧回来再自爆嘛·”·Lucius目光动了动,想起来面前的好像就是刚才那个总是找Judson麻烦的丧尸。
他蹙了蹙眉,然后将手从安然的手臂中抽出,将手放在安然的脑袋上,利落的将安然的头扳回原位··安然立刻笑嘻嘻的地做出一个友好的表情:“谢谢·”只是他的外貌实在太过狰狞,反而看起来像某种魑魅。
Lucius不以为意的看了他一眼,他从接受新身份到目前来看,不过短短几分钟时间,他目光中已经闪过无处表情,刚开始的不敢置信,到后面的迷茫,痛苦,挣扎……·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拍了拍他的肩,安慰道:“都是这样过来的,没有什么过不去。”
刚开始的时候,他也是这样的,过一段时间就好了··Lucius没有说话,安然就直接带着他去了丧尸大本营,丧尸一般都是集体活动·一连几天,大家都一起生活一起出去猎食,A区已经是死城了,几乎没有活人出现,丧尸们也只能吃死人肉为食。
Lucius对这种做法,明显很是反感,每次都一个人走的远远的,大家也都是从人变异过来的,谁没有过不敢置信排斥的一个阶段所以大家都心知肚明,等过段时间,他饿的实在没办法,自然也就会彻底抛弃人性,像猛兽一样扑食过去。
安然算了算,Lucius已经十多天没有吃东西了,虽然丧尸不需要像人类一样补充体力,但是也是需要休息补给的··晚上,安然看着他缩在一个角落闭眼休息,从怀里掏出一大块肉,扔在他身上。
肉还热乎乎的,Lucius为之一惊,立刻反感的将肉从身上甩开,凌厉的目光如刀子般割着安然面上那层腐烂发臭的肉,声音冰冷:“你杀人了”·“倒是要有人可杀啊”安然不以为然,目光瞥了一眼落在地上的肉,滚了一层的灰,暗道自己好心没好报。
Lucius仍然目光如炬,安然嗤道:“你倒是真想把自己饿死还没见过哪个丧尸能把自己饿死”·Lucius沉声道:“你有没有杀人”·安然未答,Lucius却固执的如一头牛,一再追问:“你真的杀人了”·Lucius强有力的大手再次拧住了安然的脖颈,安然感受他手下的愤怒,抬头嗤之一笑:“我杀没杀人关你什么事那些人与你什么关系杀人是人,杀丧尸就不是人我救了你的命,你不领情也就算了,还要为那些陌生的人恩将仇报你脑子有病吧怪不得会被自己战友背叛。”
·Lucius目光猛烈一颤,安然打开他桎梏在脖子上的手,将地上的肉捡了起来,没好气地扔到他手中,道:“这是猪肉”·Lucius看向他,安然懒得理他,自己坐下来,靠着墙角休息,Lucius看了看猪肉,又用手扒拉了几次,才小心翼翼的放进嘴中,立刻他狼吞虎咽了起来,合着灰,他就迫不及待的往自己嘴中塞。
安然看了他一眼,哼道:“猪肉就吃,人肉就不吃,猪就一定要和人比贵贱猪还无辜呢,凭什么大家都是万物生灵,人可以吃猪肉,丧尸就不能吃人肉人天生就高贵特殊千百年来人类没有什么强大的敌人,自我优越习惯了,终于出现了丧尸能够吃了他们,他们就将一切批|斗的词都用在我们身上,他们怎么不想想他们是怎么对猪的”·Lucius:“……”·“不要跟我说什么动物的贵贱高低,那都是人类为了方便他们自己所产生的词,问过其他动物的同意吗万物都是生灵,自然就有捕食关系,人吃猪肉,丧尸吃人,这就是一条简单的捕食链,谁也不要批|斗对方,这是物种的本能。
你现在还将人类视为同类,可是他们已经将你看成了异变的怪物,想方设法除掉你所有的万物为了生存,杀害异类,都无可厚非·同样,人类也是这样对待其他异类的。”
安然道··Lucius目光一深,沉默··安然以为他已经明白了,却没想到他压根就是一个榆木又掰不过来的脑袋·丧尸们在一个废弃的宅子里,终于发现一对活人:瑟瑟发抖的母亲将女儿护在怀里,小女孩颤抖着身子,将自己的头埋在母亲的胸膛。
安然暗叹了一声··那名母亲惊恐的眼睛随着丧尸们的将近慢慢睁大,褐色的瞳孔里印满了恐惧·而丧尸关节处发出的“咔咔咔”声响,更是让那名母亲吓的浑身剧烈颤抖。
终于那名母亲受不了了,她猛然站起来,将自己怀中的女孩道:“诺儿,快走”·女孩面容饥瘦,看着丧尸的眼睛布满了惊恐,她回头,声音嘶哑哽咽:“妈妈……”·母亲这时早已失去了平时的镇静温柔,她一个劲地督促着女孩:“快走”·女孩一动不动,母亲突然上前猛然打了一巴掌,厉声道:“你想死在这啊”·母亲又推了一下,女孩眼眶里的眼泪终于落下,她怯弱又痛恨的看了一眼那些面目可憎的丧尸,拔腿向门外跑去,而母亲颤抖的手不知从哪里找来一个水果刀,目光陡然变得坚韧。
丧尸们眼看跑了一个“食物”立刻扑过去要咬死小女孩,母亲坚毅的身影挡在了前面,她将水果刀对准丧尸,以命相搏··丧尸露出獠牙,就要咬断母亲脆弱的脖颈时,一个丧尸突然出现,他飞来一脚,将那丧尸踢到了墙上,传来骨头碎裂的声音。
丧尸的身体顺着墙壁划了下去,一时没有从地上爬起来,但是率先看向了袭击他的人,发出愤怒的吼声··安然眉头一皱,而Lucius仍然没有罢休,他又将其他丧尸踢翻,此举彻底惹怒了所有丧尸,敢情你是反派啊·愤怒的丧尸向Lucius逼进,将他包围在自己的圈内,Lucius面不改色,一个拳头就砸到他冷漠的脸上,他刚要回击,几个人扑过来在他脸上撕咬,双拳难敌四手,就算Lucius再伸手不凡,也被丧尸们打倒。
安然看不见了他的身影,只听到持续的打斗声和撕咬声,安然也不去管他,反正丧尸一般是不会吃丧尸的,而丧尸也不会痛,也是时候让Lucius知道圣母是要付出代价的。
等丧尸们都泄完愤离开,安然看到了在地上被打和撕咬的鼻青脸肿的Lucius,他走过去,似乎嘲讽的道:“你以为你救了她们”·安然笑了起来,A区已经是个死城了,别说一个弱女子带着孩子,就是一个身强体壮的男人都不可能活着走出去,她们出去就是被咬的命。
安然离开后,Lucius目光中露出挣扎痛苦··又这样过了几天,一天夜里,安然将Lucius拉起,Lucius道:“去哪”·安然回头瞪了他一眼,Lucius茫然不知。
安然将他拉进了一座废弃的大楼,将大楼的电闸拉开,又将他拉到一间办公室,熟稔地连上电脑,然后回头道:“别告诉我你活着就是为了活着·”·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Lucius一怔。
这看似无厘头的话,安然却知道他一定听的懂,像他这样的人,注定是为了光荣而存在的,怎么可能任由自己生活在尘埃中还是一直被他所耻的丧尸,唯一可能的原因就是:报仇。
为了报仇,甘愿沦为丧尸甘愿受此屈辱·Lucius迟疑了些许时候,道:“我不明白他为什么要这么做”·“你不是不明白,你是不愿意相信他已经背叛你的事实。”
安然道,一边飞快的在电脑上运行些代码··Lucius心头变得不宁,安然已经快速的攻入联邦总局的后台网站,Lucius在看到一大堆数据时,才猛然凑近,惊道:“你在入侵联邦总局的后台”·“嗯。”
安然简单的点了一个头,忙着在一大堆数据文字中寻找某人的名字··Lucius却立刻将屏幕关掉,严厉道:“这是犯法的”·安然回头看了他一眼,那鄙视的目光又让Lucius面色难堪,他们已经不再是人,法律不再管束他们。
Lucius沉声道:“你入侵联邦总局的网站想要干什么”·“帮你报仇啊·”安然答的理所当然··Lucius楞了一下,安然已经找到了最近的特级战士安排表,在上面赫然看到了Judson的名字,安然道:“没想到他已经是中校了,应该是上次找到疫苗的功劳,这本该是你的功劳。”
☆、11.3·Lucius盯着Judson的名字和后面的“中校”二字,目光阵痛,安然将下面的任务念了出来:“3月15日,特级部队前往V区寻找丧尸病毒原理与分析的重要文件。”
安然不解地看向了Lucius,联邦总局不是已经拿到了疫苗吗为什么还要去找什么文件·Lucius道:“Leonard博士用一生来研究丧尸病毒的原理,只可惜还没有将这份文件传到总局,研究地的丧尸就大规模的爆发了,将Leonard博士杀害,必须找到那份文件,才能更快速的研究出真正对抗丧尸病毒的疫苗。”
安然想起高中学的生物,所有疫苗其实就是抗原,只不过是将抗原降低毒性,使得人体的免疫系统能够足够对抗它们,却不至于感染病毒,而人体的免疫体统对这种病毒却有了记忆,当真正强大的病毒侵入人体时,免疫体统可以快速有效的识别并清除病毒,也就产生了免疫。
·听起来很简单,但是人体的免疫系统非常复杂,而病毒的结构也颇为复杂,一旦改变一小段DNA链,就又会形成完全不同的病毒,所以只是拥有了疫苗当然不够,还要知道他的原理,才能真正的运用在人体内,并且在人体内生效免疫,还要有一段长期的观察,表明这个疫苗不会被人体排斥,产生有害的物质。
同时,因为系统的辅助,安然也知道,人类不久就真的研究出了疫苗,与此同时也研究出了毁灭丧尸的重型武器——X病毒,至此,人类取得最终胜利··“我们去杀了他。”
安然突然道··“谁”Lucius道··“Judson·”安然道··Lucius沉默了一会,道:“怎么杀他”·安然轻笑出声:“丧尸想要杀一个人还不容易”·Lucius:“……”·安然对着他露出獠牙,做了一个咬的动作。
Lucius不语,半响他盯着安然的瞳孔变得漆黑,一字一句道:“你为什么要帮我”·安然又笑起,Lucius发现他很喜欢笑,不管他的容颜是不是不堪入目,只要他一笑起就是胜券在握,璀璨绚烂,他能将任何表情发挥到极致。
安然笑着道:“你可以无条件帮助Judson,我为什么就不能无条件帮助你”·Lucius:“……”·安然顿了顿,却道:“因为我看不惯,看不惯有的人注定就是天之骄子,注定被世界环绕。
他们前途无限,神邸庇佑,可曾想过有人处在深渊之地他们渺小如蚂蚁,悲哀而无助……”·安然停了下,目光空无一切,但是Lucius却莫名的感觉到他的眼中有股漩涡,仿佛要将人吸引进去,一旦涉入便是万劫不复,Lucius移了移目光。
而这时,安然的笑声却不适宜的响起,他看着着Lucius,目光没有了刚才的深邃感,多了愤慨,但是Lucius却觉得是少了些什么··安然看着他继续道:“难道我们就注定被政府抛弃鄙视吗是我们自愿成为丧尸的吗是我们自愿站到了曾经同类的对立面吗在丧尸病毒刚刚爆发的时候,政府又做了些什么,凭什么将所有的过错怪罪到我们头上”·Lucius面容凝重,谁都知道丧尸病毒刚爆发时,政府的不作为导致了丧尸病毒的进一步扩大,可以说如果丧尸病毒能够及时控制,绝不会是现在这么大范围的丧尸遍布,他是在控诉政府啊·安然眸子动了动,深邃的目光被他彻底掩埋,他拉住Lucius的手就奔跑了起来。
在V区内,同样的丧尸密布,寥无人迹,空气中弥漫着严重的腐臭味,在这里的一座大厦内,透过一扇半掩的办公室门,化学器皿散乱落在地上,流出各种各样的颜色·一个身穿白衣的男人也倒在案桌旁,令人惊恐的是男人的头颅不见了踪影,只留下一个躯壳。
一只手将他俯面的身体翻转了过来,他的内脏被掏空成一个大洞,密密麻麻的蛆在他剩余的骨肉中穿梭咀嚼,这副场景实在令人作恶,而站在男人身旁的几名特级战士却只是微微蹙了眉,将电脑的电源插头插上电,伏案于桌前,几个战士在电脑中找些什么东西。
战士Noyes道:“文件加密了,不能打开·”·Judson看了一眼大厦外的情况,一只手突然伸进电脑的主机,利落而有力的将电脑的存储芯片取出,他帅气的道:“走”·手下纷纷露出钦慕的目光。
在下到第二层楼梯时,战士们被丧尸发现了,Judson沉着镇定的指挥着战士们应对··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一行人一边开拓道路,一边对抗丧尸,轻而易举··暗处却有两双眼睛一眨不眨的看着,其中一双眼睛幽光一闪,战士们的背后楼道拐角处却突然窜出另一批丧尸,几名战士们一时大意,被咬个正着,那几个被咬的战士立刻转身对付另一批丧尸。
Noyes道:“中校,怎么办”·“冲出去”Judson道··战士与丧尸们展开激烈的打斗,在这过程中许多战士被咬了,而半个小时过去后,那最先被咬的几名战士身体开始出现了异样,他们的脸色变青,颤抖着身体,不住的龇牙咧嘴。
他们当然知道自己的身体发生了什么变故,也早就做好了视死如归的准备,只是必须将中校安全送出去,他们忍耐着身体的异样,要过去拉Judson的时候,Judson却猛然甩开他们的胳膊,开枪对准他们的头颅就是一枪,然后反转手腕,拧下了一个人的头。
Judson道:“他们已经异变了,杀了他们”·上一秒还在共同作战,下一秒已经是敌人,这就是丧尸病毒的恐怖之处,好几名战士不够狠心,Judson没有给他们时间犹豫就开枪打死了他们,他声音冷酷:“所有对丧尸同情的人下场就是这样”·这时,所有的战士都下了狠心,一个丧尸扑了过来,Judson退了一步,躲过去一只,身侧又来一只,他眉头稍微蹙了下,就将身旁一只保护他的Noyes拉至身前。
Noyes挡在他身前,瞬间的时间内,他的眼眸闪过不敢置信,他的脖子被丧尸咬断了··Judson又连着拉来几名战士扔给丧尸,然后迅速转头,逃出大厦,将门锁上。
他发出任务达成请求接回的信号,身侧突然扑过来两只丧尸,他敏锐的闪开,耳畔却被划了一道痕,他淡漠的眼神第一次闪过惊恐,急火急燎的摸了摸耳后,发现并没有出血,眼神才放松了下来。
安然眼中露出愤慨,这就是主神选的世界之子头顶主角光环,视他人性命为无物他有什么资格·安然再次扑过去,Judson再次躲开,然后一个侧踢,将安然踢倒对面的墙壁上,发出“轰咚”一声巨响,墙面倒塌了,压在安然身上,安然感受不动痛,却也知道自己被踢中的腹部上的几根肋骨全断了。
Judson刚开始惊慌的目光变得轻视,他看着这两只落单的丧尸,道:“来吧,我让你们再死一次,这一次……”他顿了顿,“我不会让你们这些让人恶心的东西再站起来。”
Lucius至始至终看着Judson,从他的眼神,Lucius看出来,他竟然没有认出自己,不过短短一个月,不知道是他成为丧尸后容貌改变的过于大,还是Judson在杀死他后很快就忘记他了。
Lucius目光闪动,露出凶狠,Judson快如闪电般的速度就向他袭来,Lucius一动不动,在Judson接近他的时候,猛然伸出一只手,擒住他的脖颈,将他拎至半空,手下用力,Judson就无法呼吸,璀璨的眼中露出惊恐。
·Lucius迟疑了下,安然瞥见了天空出现的直升飞机,心里暗道该死的圣母病又犯了,就不顾一切的扑过去·这时,天空中的一枚子弹也同时向这边飞驰而来。
安然准确无误的咬住了Judson的后颈,只差再用力一点,他的脖子就会断,而那枚子弹强大的冲击力,穿过了安然的左眼,穿过了大脑,又穿出··安然被迫的退了一步,Judson从他手中逃出,用另一只眼睛,安然看到了直升机上的武装战士再次瞄准了自己。
Lucius拉住他躲开了,直升飞机却追着他们·地面上,安然和Lucius疯狂的奔跑,又一枚子弹射中安然的身体,没有刚才那么强大的冲击力,却好像被射中的地方有什么东西迅速扩散开了。
安然突然跌到在地,眼前一片模糊,他心中一凉,是人类研制专门对抗丧尸的麻醉药成功了··Lucius回头想要拉安然,安然却用劲全身力气道:“走”他妈的给我走不要让我再看见你圣母的牺牲·Lucius顿了顿步子,安然已经看不清他的表情,只知道他迅速地跳上就近的屋顶,然后一个转身,落入小巷中,不见了踪影。
☆、11.4·研究室内,Toland博士正在在电脑前输入些什么,而他的研究室内,几具丧尸正被关在玻璃器皿内,有的清醒,有的昏迷,而安然正是其中一具,他睁开眼睛,看着周围的玻璃,茫然地用手拍了一下,玻璃发出清脆的一声“咚”,他的耳朵被震了一下,Toland博士看向了他。
安然双眼冒光,瞬身颤抖,是他·Toland只是淡淡的瞥了一眼他,转过头,继续将目光盯在电脑屏幕上··他是没有认出我来吗安然暗道,心里涌出些失落,然后默默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全身破烂,衣服的原色早已看不出来了,而脸上……·玻璃中的自己,肌肤腐烂,被打穿的眼球,流着令人作恶的脓和淤血,轻轻一扯嘴皮,就是凶神恶煞的恐怖模样。
这副样貌,他认不出自己也属合理,安然在心里道··背对着安然,Toland放在键盘上的手却微微颤抖,他长久地看着屏幕上关于毁灭丧尸的药剂最新研究成果报告,突然按下删除键,转身离去。
这几天,安然见到了Toland拿丧尸做各种实验的行为,他看着那些实验人员将几名丧尸的声带取掉,在他们身上捣鼓各种试剂,看着本该没有痛觉的丧尸一个个发出痛苦的呜咽声,最后一个个成为一具……标本。
至今,Toland没有跟安然说过一句话,甚至都没有投来一个熟悉的眼神,他总是在各种地方忙碌着··站在他身旁的中将,威严而凌然:“这么长时间了,还没有研究出来对抗丧尸的病毒吗”·“是。”
Toland道··中将眉头蹙紧:“丧尸的范围越来越扩大,如果研究不出来,你也不要在这研究所呆了·”·“是·”Toland道,态度平淡。
中将愤然离开后,Toland像往常一样,从助理手中接过注射器,注射器的尖端注入到一个丧尸手臂中,丧尸的眸孔变了几种颜色,发出一种诡异的光芒,丧尸因为被固定在玻璃器皿中,只能剧烈的颤抖挣扎,嘴中发出呜咽的声音。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Toland知道实验又失败,转头,而那丧尸则再也不能忍受折磨,竟然将脖子扭成一个奇怪的弧度,硬生生用嘴将自己的脖子咬断··Toland转身,看了看被固定在担架上死去的丧尸,面容冷漠,旁边的助理一如往常地将尸体抬出去。
Toland在电脑桌前做了一会,对屋中剩下的一个助理道:“你去拿些双氧水·”·助理走了出去,Toland站了起来,取出一个新的注射器,将注射器的尖端伸进一个液体瓶子里。
注射器里注满了试剂,尖端冒着液体,Toland向安然走来,打开玻璃房,安然的四肢被玻璃房中突出的铁圈固定住,他的眼里溢出恐惧,张了张嘴,Toland已经将液体注射进他的大动脉。
而这时,Toland抬头看向他,清泉秋波,泛起丝丝涟漪,安然豁然大悟,他其实早就认出了自己··液体受到压力一点点挤进安然的动脉,没有那些丧尸痛的死去活来的痛感,反而是一种熟悉的兴奋感。
安然觉得脑中某个区域突然活跃了起来,在叫嚣,在疯狂,在跳跃·他的眸子渐渐变红,看着Toland的目光变得深沉,长长的牙发出摩擦的声音,仿佛要在那细嫩的脖颈处咬上一口,吸允更多的甘甜。
Toland满身鲜血的画面袭入脑海,安然才猛然惊醒,他在想些什么他看着面前仍然冷峻、白净的Toland,心头重重的吁一口气,这一刻他真的是惊慌又惶恐,感到前所未有的恐惧。
Toland将注射器从他的手臂中拔出,大脑中活跃的区域再次波动了下,安然立刻意识到为什么会有刚才的异常反应了·因为他被注射的是血即使做过了修饰,使得它的颜色、气味都与普通的化学药剂差不多,但是血对丧尸的感觉是疯狂而敏感的。
这时,助理走了进来,Toland没有说什么,转身继续又做他的实验··一个半月后,安然和Toland没有说过一句话,只是互相都认为,在对方身边就是最安全的,可是Lucius闯了进来,安然不知道他怎么进来的,只知道当他站在自己面前时,安然那个独眼瞪的大大的,简直不敢相信。
Lucius还道:“我来救你了·”·他一脸英雄主义、舍我其谁的样子,安然只是冷冷的反问一句:“Judson死了吗”·Lucius明显怔了一下,摇了摇头:“我想来救你。”
安然差点被气晕过去,他早跟他说过让他找Judson报仇,他也以为他会去报仇,没想到他这么多天来是想怎么救我·OMG!大哥,您能不能分清楚轻重啊事有缓急,关键时刻不能圣母啊报仇才是大事·安然欲哭无泪,又不能告诉他联邦政府很快就会研究出对抗丧尸的X病毒,丧尸马上就要灭绝了,你现在不杀Judson,都没有时间时间杀他了。
Lucius很不明白,为什么自己费尽功夫来救他,他还一脸生无可恋,但是当时也想不了太多,很快就会有联邦人员发现有人闯入,必须马上把人救出··Lucius拿起一个铁棍,就想要击碎玻璃房,安然赶忙阻止道:“不能砸,会响警报。”
Lucius迟疑住,安然又道:“你输入密码,然后把那边一个死去的丧尸抬过来·”·Lucius茫然地将丧尸抬过来,手指停在密码处,安然道:“5201314。”
·Lucius疑惑了一下,还是依言输入,玻璃房中闸门跳开,固定着安然四肢的铁圈也打开了,安然却没有立刻出去,他对着Lucius道:“我喊一二三,然后你就把这个丧尸推进玻璃房中。”
为了做好安全措施,所有玻璃房都是红外线探测的,只要一有物体异动,就会被知道,所以必须立刻将另一个物体在前一个物体离开前迅速推入,只要间隔时间小于红外线的反应速度就可以。
Lucius沉重的点头,安然有节奏的吐出三个字:“一、二、三”·立刻,安然从玻璃房中跳出,另一个丧尸被塞进,幸运的没有响起警报。
Lucius呼出一口气,拉住安然的手,道:“跟着我走·”·他毕竟在联邦政府总部呆过,这里的地形他还是很清楚的,也知道哪里的守卫最薄弱··两个人迅速推开研究室的门,然后闪身进入一个楼道,拐了几个弯后,一路都是很畅通的,他们却遇到了Toland,Toland身后是几名武装战士,正要对安然开枪,Lucius拥住安然的腰,一下子就从楼道上跳了下来。
安然吓了一大跳,就算你伸手不凡吧,就算你当了丧尸不会痛吧,但是从十几层的楼道上跳下来,很可能也会四肢散架的··可是,Lucius却稳稳当当的停在地面上,一层是防守重地,立刻引起所有戒备人员的注意,警报声被拉响,Lucius始终拥着安然逃窜。
背后一只注射器射来,Lucius将安然一拉,挡在他身后,注射器射进Lucius体内,Lucius身体一颤,手伸到背后将注射器拔出··安然认出是实验室里那些令丧尸痛苦的试剂,他回头,看见发射注射器的竟然是Toland,他望着自己的目光,格外的冷漠。
Lucius痛苦的倒地,瞬间,他被武装战士制服,那些武装战士想要把他的头拧下来,安然挣扎起来想要阻止,四肢已经被几个武装战士制住,只能从口出吐出一个字:“别……”·强壮有力的武装战士将Lucius的头向右拧去,安然睁大了眼睛,Lucius痛苦挣扎的身体更加挣扎,他全身青紫,口中发出不成词的呼喊声,脖颈处血管暴动,安然以为是因为被拧的缘故,下一秒,突然大地颤动,Lucius的身体也猛烈颤抖,众人一时恍惚,以为地震,下一瞬,所有人才睁大了眼睛,不是地震,是Lucius的身体颤动带到了地面的震动。
Lucius从武装战士的手里挣脱出来,他痛苦的呼喊着,整座大厦的玻璃发出“嗡嗡”的震动声,震动声让所有人捂住了耳朵,只觉得心脏将要从胸膛跳出去,再让他这样喊下去,每个人不得血管爆裂而死·可是他却停了,他一把握住安然的手,以一种肉眼不可见的速度冲出了联邦总部大厦,然后跳上了一辆卡车,又从卡车上,跳进了一个小巷。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还来不及惊讶,他人已经在一处小巷处了,深夜里,空无一人,而联邦大厦里的同样,他们反应过来时,两个丧尸已经不见了,而大厦的回音却仍在响。
Toland的目光变了变,中将走出办公室,道:“这是怎么回事”·Toland道:“异变了·” 变得更厉害了··中将一言不发,面容凝重,当天将所有的研究人员召集起来,命令所有人务必在一个星期内研究出对抗丧尸的病毒。
小巷内,安然看向Lucius:“你、你是……”·“我也不知道我怎么了”Lucius道,然后握紧自己的拳头道,“只感觉更有力气了。”
安然怔了怔,问向虚海里的猫咪:“怎么回事”·猫咪道:“异变了,在强大的压力下,有的丧尸能够爆发出异能,成为高阶丧尸,而Lucius被注射的试剂反而成了催化剂。”
“你怎么不早说”安然兴奋道,早知道丧尸也有进化,他还怕什么·猫咪看了一眼他:“原世界里丧尸根本还没来及的进化成为高阶丧尸,就被人类消灭了。”
安然:“……”那这个世界怎么会造成了这样的偏移·猫咪又看了一眼他,道:“你的老相好,不忍心你死,把研究出来的X病毒报告删了,本来因为这个研究,他能成为人类史上最伟大的救世主。”
安然心头一颤,沉默半天,又想起Toland最后看他的眼神,心中五味杂陈,只觉得非常难受··猫咪提醒道:“你可不要心软啊·”·安然:“……”·“简程说了,事情完成后,他给你一个惊喜。”
猫咪又道··安然:“……”·安然才不相信他,只得转身看着Lucius道:“我们去报仇吧·”·“嗯·”Lucius道,挂上抹笑容:“谢谢。”
“跟我说谢谢干嘛”安然笑道··“谢谢你帮我报仇·”Lucius道··“那我还谢谢你救我呢。”
安然回道··Lucius还想说什么,安然拍了拍他的肩,道:“走吧,你现在有异能了,应该杀他很容易·”·“嗯·”Lucius道,面容上有抹笑容。
☆、11.5·两人出发去找Judson,Judson及时被救回后被派往B区疏散人群··B区内,第一个被发现的感染者是在一个商场发现的,当时男子面容无异,正在挑选着商品,突然他就向旁边的女顾客咬上一口,直到咬出血,才被众人扳开,而这时的男子已经疯癫,他见人就咬,被绑住送到了医院时,才知道原来是感染了丧尸病毒。
很快,恐慌就遍布整个B区,虽然政府积极隔离感染者,但是B区内的丧尸人数仍然越来越多··安然和Lucius赶到B区,他们换上干净的衣服,带上帽子,拉低帽檐,将自己伪装在疏散的人群中。
B区的街道上站着两排的武装战士,他们手里皆举着前两天刚刚研发出对付丧尸的新型化学武器,这些化学试剂能够让丧尸短时间的感受到疼痛和窒息,但是却对已经进化的异能无效。
这边,安然一眼看见了Judson,他站在港口,他身边也全是特级武装战士,正在检查登船的人民,确保没有伪装的丧尸跟进来··安然和Lucius对视,两人都懂对方的眼神,默默从港口退了出来,在一家被抛弃的房子里,他们要等待时机。
三天内,B区的人差不多都被送到安全地区,在又一批的疏散当中,港口只留下二十几个战士时,安然迅速的向后面招了招手,成群的丧尸突然从垃圾库中冲出··几个进化的异能率先冲入,将战士们手中的化学武器拧断,这几个异能者行动十分迅速,在看到他们时,已经没有武器与他们争斗,只能用武力相搏。
特级战士各个的身手不凡,让他们和这些丧尸相搏,一时也不会有什么危险,而Lucius显然也不愿意伤害曾经的战友,即使他的战友已经认不出他来了,他阴森的目光投向Judson。
Judson正对着对讲机焦急的道:“部队遭袭,请求尽快支援,请求尽快支援”·Lucius一拳袭向Judson,将他耳畔的对讲机打掉,他也被打倒在地,Lucius又是一脚,仿佛不急着咬他,只是在折磨他,Judson被打的遍体鳞伤,狼狈不堪,因为对方异能的速度,他根本来不及反应。
Lucius两只手拎住Judson的军领,目光在他上校的肩章上停留了一会,他又升职了··“为什么”恶狠狠的话从Lucius口中问出,他满腔的不甘与怨气。
在他做队长的时候,他对他信任有加,甚至几次在上级面前提到他的名字给予提拔,他为什么要这么对自己·Judson终于看清他的面容,狰狞的面孔,尸斑遍布,腐烂处,新的肉翻出,可以看到里面令人的作恶的来回穿梭的蛆,依稀中,Judson辨别出面前的人,他瞳孔睁大,满眼不敢置信。
Lucius擒住了他的脖子,用力,Judson难以呼吸··一针化学试剂射中他的手,他手一抖,Judson落地,半空中十几架直升飞机盘旋,射出数十只化学试剂,丧尸们痛苦在地上嚎叫,二十几名战士立刻将他们的头颅拧断。
Lucius转头一看安然,他拼命闪躲着,Lucius立刻奔去,背起他,迅速的跳跃,消失··研究所终于研究出令丧尸毁灭的X病毒,那天去打斗的丧尸除了安然和Lucius没有一个回来。
两人躲在腐臭的地下垃圾库,安然望着Lucius道:“你还是对他不忍心·”·Lucius道:“对不起·”·安然绷着一张脸,没有做声。
研究所里,Toland的学生Philemon受到一等军功,中将Occam拍着他的肩膀道:“不错,政府会记得你的功劳·”·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Philemon笑着:“中将,我还有更好的想法,能让这种病毒在丧尸体内更快速的发作,就像子弹一样,一击就毙。”
Occam道:“好,X病毒的研究就全落到你头上·”·Philemon敬了个军礼··Toland看了一眼Philemon,跟上Occam,Occam回头道:“给你这多天研究什么都没研究出来,反而是一个学生研究出来。”
Occam说的话讽刺,Toland面无表情,只是道:“中将,您不能一刀切的对所有丧尸都这样·”·“怎么,我还要对丧尸留情”Occam冷道,“他们可吃了不少人,我都怀疑你是不是用心在研究对付丧尸了,以你的实力,不应该这么久都研究不出来对付丧尸的试剂。”
Toland顿了顿,道:“中将,我在研究基因逆转·”·Occam凝眉,Toland继续道:“丧尸病毒是因为侵入人体改变了人体的基因序列才造成了人体的变异,只要能够使得人体的基因逆转,就能成功的将丧尸再变回人。”
Occam甩手离开,Toland喊道:“中将……”·“我以为你在研究什么,没想到你真是糊涂了”Occam气道。
“中将,丧尸病毒是因为当局的不作为造成的,也应该由我们挽回,不应该是那些无辜的群众来承担·”Toland追上··“Toland,这件事没得商量”Occam道。
Toland固执道:“是那些人愿意变异成丧尸吗是他们愿意残害同类吗是他们愿意成为整个人类的敌人当初若不是政府故意隐瞒核电站泄露……”·“Toland”Occam斥道,然后一字一句的道:“不管政府做了什么,政府都是不会错的。”
Toland面容紧绷,半响道:“如果基因逆转体内实验成功呢”·Occam道:“这根本不可能,若是可能的话,以后人类都不会有生老病死,这是多少科学家穷极一生在研究,都没有研究出来的,这本就是违反自然规律”·Toland固执道:“如果成功呢”·Occam道:“我会向上级申请你的提议。”
“好·”Toland道··地下垃圾库,Lucius埋着头,半响道:“一直以来,我对他只能好,不能坏,仿佛天注定般,又好似上辈子欠他似的,他对我这样,我却不能用同样的方式对他。
恨他怨他,却看不得他死·”·安然:“……”·“我喜欢他·”Lucius低沉的声音格外痛苦挣扎··安然惊讶,抬头,然后道:“我喜欢一个人一定是确定他也喜欢我,我才会喜欢他。”
“怎么做到的”Lucius道··安然道:“因为我足够自私,他必须喜欢我,我才会喜欢他,他多爱我两分,我才会爱他一分。”
安然从来都是自私世俗的人,他如果不爱自己,自己一开始就会掐灭那个念头·所以安然从来不明白为什么有人明知道会受伤、要付出很多,还飞蛾扑火人的本能不就是趋利避害吗为什么不选择便捷的一条路但是,正是因为安然不会无条件的对一个人好,所以当他遇到飞蛾扑火苦苦纠缠的那个人,突然也就没有了任何免疫力,所有对付其他人信手捏来的欺骗谎言,在他面前不忍心。
Lucius低叹道:“这样也挺好的,至少世界能少很多伤害·”·安然笑了笑:“这样才不好,谁都希望被先爱,谁都希望被多爱点,那世界还有谁去爱别人,还有谁愿意爱别人多点”·Lucius:“……”·“你只是遇到了不对的人。”
安然拍了拍他的肩,“不说什么被爱和先爱,至少爱一个人之前,要先擦亮自己的眼睛·先爱的那个人也有可能只是想玩玩你·”·Lucius沉默,安然又道:“下次见到Judson,可不能再留情了,你要是不忍心,可以把他擒住,我来咬死他”·安然做了一个凶狠的表情,Lucius闷闷的道:“这和我杀死他有什么区别”·“没有什么区别啊。”
安然道,“可是我想你既然那么傻,也许能好糊弄点,你就对你的心说:人不是你杀的·不就行了”·“我哪里傻”Lucius郁闷道。
“被一个不爱自己的人杀死,还总是舍不得杀他,不傻吗我以为这已经属于智障的行为了·”安然眨了眨眼··Lucius气的胸膛起伏:“只有你们这种人,才会将一个人的爱看成傻”·“可是即使这样,你不还是爱这样还不傻”安然惊道。
“我不爱了”Lucius气道··安然眉头挑了挑,道:“真不爱了”·“真的”Lucius道。
“那你看见Judson还手不手下留情了”安然道··Lucius顿了顿,安然郑重的点了点头,下了一个结论:“看来是真傻”·Lucius瞪向他,道:“我不留情了”·安然却摇了摇头,煞有其事的道:“一般傻人的话都不能相信,除非我也傻。”
Lucius的手掐住他的脖颈,上下摇动着道:“我不傻”·Lucius几乎要被他气疯,安然却左右摇晃自己的头颅,发出嘻嘻的笑容。
背后传来一声脚步声,两人这才回头,Toland站在阶梯上,一眨不眨的看着两人嬉闹··Lucius目光紧张,安然心中一瞬就明白过来了,肯定是他又在自己身体里按了定位器,这是他一贯的方式。
安然只能暗叹一声,Lucius眼睛眯成了鹰眼,做出了一个袭击的准备,安然转了转脑袋,道:“哥·”·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Lucius怔住,安然对着Toland道:“你来做什么”·Toland望了一眼Lucius,道:“我来接你到安全的地方。”
安然点头,B区里全部是武装战士,丧尸几乎被灭绝··Lucius和安然伪装了一下,坐到了Toland的车里,Toland有联邦政府的通行证,一会就畅通无阻的驶出B区。
☆、11.6·在车座后面,Lucius仍然惊讶不已,Toland博士是Jacob的哥哥,那上次自己去救他,岂不是白救怪不得Jacob看着自己的眼神一副你多管闲事的样子。
车子在J区Toland博士家前停住··丧尸一天天灭绝,Toland整天在家里捣鼓各种器皿,时不时会出去找点人血,几乎都是给安然,Lucius饿的几近半死,安然会偷偷将自己的血给Lucius。
Lucius道:“你哥到底在研究些什么东西”·“基因逆转·”安然道,然后用吸管将瓶子的血吸干净·Lucius就看着那瓶子里没有剩下一滴血,使劲的咽了咽喉咙。
安然其实早就问过,但是奈何他也没报多大希望,因为他问过猫咪,猫咪说:“任何世界基因逆转都不太可能·因为主神设定的世界就是生老病死,这个在破坏系统轨迹前,是不可能打破的。”
Lucius的目光仍盯着那空瓶,空瓶的壁面上有着一层淡淡的红色没有顺畅留下的血,他道:“基因逆转是干嘛的”·“改变生老病死,从而让人类永远年轻永远存在,也能让我们因为被丧尸病毒感染的基因序列得到重新的排列。”
安然道··“这么说,我们还是可以从丧尸变为人的·”Lucius的目光终于从那空瓶子里移开··“理论上是这样·”安然道。
Lucius一把拽起安然:“那我们还坐在这里干什么现在这么重要的时刻,当然去帮Toland博士·”·“只怕我们不是去帮忙,是去捣乱。”
安然道··Lucius顿了顿,道:“也是·”·十几天后,Toland拿着一个试剂从他的地下实验室出来,下巴长满胡子渣,面容憔悴:“我需要一个人实验。”
安然转了转了脖子,没有做声··Lucius自告奋勇的伸出手臂:“我来·”·“你跟我来·”Toland带着Lucius进入实验室。
Toland将Lucius四肢固定在单床上,然后将注射器推进Lucius手臂中··约莫一刻钟时间,Lucius唇色苍白,身上长满青斑,他剧烈的挣扎着,面容狰狞,痛苦的发出怒吼声。
Toland转身继续捣鼓着这些化学器皿,不再看床上的人一眼··安然有些坏心眼地庆幸,幸好不是他,曾经那段痛苦不堪的试药经历简直是他这辈子的噩梦,Lucius可能不知道,Toland试药有多恐怖,有的他后悔的。
整整三天,Lucius瘦了一大圈,他现在看着Toland的眼神不是崇拜尊敬了,而是深深的恐惧,几乎见到他就浑身颤抖··他从单床上醒来,浑身无力,看着旁边优哉游哉的喝着深红色“饮料”的安然,第一百零一次后悔。
安然看他那惨样,好心的把“饮料”递过去,Lucius拽住他的手,可怜兮兮的道:“要不然下一次你替我来”·艹,我好心给你补充能量,你想要帮我推进坑里这个坑可是你自己选的,要跳你自己跳·安然笑眯眯的将“饮料”又拿了回来,道:“你都做了那么久,也不差这么一次。”
然后又安慰地拍了拍他的肩:“自己的选的路就算跪着也要走完··”·Lucius欲哭无泪,他跪可以,可是尼玛那地上铺的都是钢钉啊·一个星期后,Lucius在接受又一次的实验后,没有出现以往的疼痛,他殷红的双眼渐渐变得深邃,苍白的面色褪去,是健康的古铜色,他狰狞的面容变得如往初一般坚毅硬朗,他动了动眸孔,将目光注视在床边的两人身上。
安然扑到了床边,道:“成功了”·“我觉得应该是·”Lucius声音有些颤抖的喜悦··Toland克制住自己的激动,道:“现在还不能确定,要用仪器检测下。”
Toland将Lucius推进大型的探测仪里,连接的视频里出现他的每个毛细血管和肌肤纹理,旁边是他的DNA序列,与正常无异··Toland勾出抹淡笑:“在他的身体里成功了,但是还需要找些其他丧尸实验下,应该没有太大的问题。”
安然兴奋的扑进他的怀里,Toland紧紧抱住他,不一会,安然就把他推开,退后几步道:“你不要靠我太近,我怕我克制不住自己·”·人血的渴望,每个丧尸都不能保证自己时刻能足够清醒,安然有过恍惚,有过跟随自己欲望的冲动,所以当他清醒过来时,他身旁是一具死去的尸体,而他决不允许自己对Toland这样。
安然伸出手:“要不然拿我做实验吧”·Toland摇头,过几天Toland从外面抓了几个丧尸回来··安然知道,他对谁都凉薄,却唯独不愿伤害自己一点。
Toland将自己研究成果告诉了中将Occam,Occam不能相信,Toland当着他的面,在研究所的几个丧尸身上实验,研究院所有高级亲眼见证了奇迹,不得不相信··Occam震惊不已:“真没想到,人类医学几百年来没有攻克的难题,你几个月就做到了。”
Toland被称为神,安然在当听到这个称呼时有怔了一下,然后眼底染了抹笑意··所有丧尸因为Toland的研究成果得以重获新生,Toland的雕塑遍布全世界,预约的采访已经可以排到他去世,不过不用担心,人类相信,Toland很快就会使得人类永生。
Lucius站在Judson面前,面容紧绷,Judson惊吓的微微退了一步,然后又换上一副笑容:“Lucius,好久不见·”·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是你以为的好久不见,我可是天天见到你。”
Lucius道··Judson怔了怔,道:“Lucius,对不起,那次,我真的以为你会背叛组织·”·“不是因为你想掠夺他人军功”安然走了过来,唇角有抹笑容,他的左眼换上了义眼,面容俊朗帅气。
Lucius怔住,盯着他的面容,安然拉着他的手就把他拉走,然后对他耳畔,道:“既然看见他就心软,就要告诫自己不要见他·”·“嗯·”Lucius怔怔的。
“我已经向联邦政府提交了律师函,很快Judson应该就会收到·”安然又道··“嗯·”Lucius点头,然后一瞬醒悟过来:“嗯”·“你还想不想报仇了”安然转身看着他,面容严肃,怕他再次因为见到Judson心软不再报仇,毕竟现在他也重新回归自己的职位了。
Lucius却左右闪躲着他的目光,询问般地道:“你觉得我该报仇吗”·安然蹙了蹙眉:“这应该你自己做主·”·“我觉得他也许真的以为我会背叛组织,毕竟那种疫苗非常重要。
我现在也恢复了原职,就算了吧·”Lucius望着他的脸道··安然转身就走,Lucius匆忙跟上:“怎么走这么快”·安然臭着一张脸,步子飞快,Lucius怔了怔的看着他,拉住他的臂弯道:“你生气了”·安然甩开他的手,Lucius一瞬心慌意乱,道:“律师函不是都发出去了,你别生气。”
“你如果想要撤,现在还来得及·”安然冷道··“我不撤,发出去了就发出去了·”Lucius道··安然停下步子,Lucius险些撞到他的脊背,安然望着他道:“你什么意思”·“我……”Lucius支支吾吾,然后别过头去,“我随便你。”
安然歪了歪头,一会说算了,一会又说不撤律师函,到底什么意思·“我不恨他了,但是如果你觉得我应该报仇,我听你的·”Lucius看着他道。
安然仍然没有太明白,但是他既然说会报仇就可以了·安然道:“你能够狠心控告他杀害战友、抢夺军功”·“能·”Lucius道。
他说的太痛快,安然有些不太相信,Lucius拥住他的肩,笑道:“走,我们去看看你找的律师·”·Toland站在二楼,看着两人走远··直到,晚上,安然才回到Toland的房子,Toland淡淡的看了一眼他,继续在自己的纸上做着各种记录。
安然看他在忙,就直接回自己的房间休息等他,等到半夜,睡着了,第二天早上,发现床边整整齐齐,他一夜都没有过来··安然推开门,Toland仍然坐在实验桌前,安然惊道:“你一夜没睡”以前丧尸遍布,研究基因逆转的时候,也没有这样过。
Toland抬了抬头,目光又盯在自己桌前的化学器皿上,道:“我在实验室睡的·”·“哦·”安然看了看实验室角落里的床,确实有凌乱的痕迹。
四下无声,安静了片刻,安然道:“其实……”·“早餐放在客厅的桌子上了·”Toland道··“啊哦。”
安然道,然后转身上楼,走到楼道口的时候,看着那忙碌的人道:“你吃过了吗”·“嗯·”Toland道··三天后,联邦法院开庭,Lucius控告Judson为了军功杀害自己,Judson辩驳当时Lucius被丧尸咬伤,而当时唯一的疫苗在他手里,他不能保证Lucius不会背叛祖国,所以他只能背后袭击他。
Judson说的冠冕堂皇,一切都是为了联邦,一切都是为了保护疫苗,而Lucius一直强调自己当时真的只是为了更加安全的护送疫苗到研究所,如果他被感染,他自己会解决自己。
Judson却反问:“你说你会解决自己怎么解决自己你现在不是活的好好的在你知道自己是丧尸后,选择的是苟延残喘,并没有做任何事。”
Lucius气不可遏,却无法反驳··开庭结束,Lucius气呼呼的问安然:“怎么办”·安然看了一眼Judson,道:“他做的坏事可不止这一件,当初在V区,他的手下,不知道还有没有人活着。”
“我去找·”Lucius道··安然点头··☆、11.7·第二天,Lucius兴奋的来找安然,道:“我找到了·”·“真的在哪”安然道,然后立刻和Lucius走出了房间,Toland目送着两人走远。
二审开庭,多了一个人指证,局面变得有利,但是Judson的律师仍然百般为他辩解,当庭未有判决··但是安然故意安排一个人将法院所有情况记录下来,然后上传到网上,引起很多网名的讨论。
法院判决未下,但是联邦政府已经将Judson革职查办,安然嘴角噙住一抹笑,呵呵,和他斗,还嫩着点呢,法院不能把你怎么样,我能让你在所有人类的面前活不下去··Toland仍然忙碌的走来走去,安然撑起下巴,沉默了一会,有话没话的找话说:“你看今天的头条新闻了吗”·“什么”Toland道。
“就是Judson革职查办的消息的啊,你说法院都没有判决,怎么联邦政府就要把他革职查办”安然道,目光自有的一股得意··Toland抬头看向他,半响道:“这不是一向擅长的手段吗”·安然一怔,Toland低下头,继续忙碌他的。
安然明白过来,不知什么时候,他已经看穿了自己的所有小伎俩,所有的前世,自己对世界之子的不择手段··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其实,他瞒着他,不告诉他,还有一层原因,就是怕他知道真实的自己,安然习惯性的伪装,伪装的完美无缺,自私地享受着别人钦慕的眼神和付出,可是只有他自己知道,他不完美,一点都不完美,奸邪狡诈,自私自利,除了一副好演技,什么都没有,而那一副好演技更是他肆无忌惮享受、自私的罪魁祸首。
一个人伪装久了,自然而然会害怕真实的自己,安然也是如此,他在那人心中塑造的形象太过美好,他怕他爱的那个人是他塑造的那个形象,他怕他爱的根本不是自己,他怕一旦打破那层形象,他会后悔爱自己。
所以就一直瞒着吧,一直误会吧··安然道:“我想跟你说一件事……”·Lucius走了进来,安然停了声音,Lucius道:“监察局让我们去一趟。”
“嗯·”安然道,转头看了一眼Toland,起身走人··在去监察局的路上,Judson开着车挡住他们的去路,他摇下车窗,道:“我想和你聊聊。”
Lucius看向安然,安然道:“随便你·”·Lucius道:“Judson,我们还是监察局见吧·”·车子前进了一点,Judson仍然没有动,他道:“队长,我只想和你说一句话。”
Lucius怔了怔,望着曾经爱慕的面容露出乞求,如果是曾经,他根本不需要露出这样的面容,自己什么都会答应他,可是现在,Lucius感觉那份感情早已逝去··“我看他不跟你说一句话,是不会让路的。”
安然道,“你去吧,我在车里等你·”·Lucius和Judson走向路边,Judson将他抱住,Lucius怔住,Judson道:“队长,是我的错,你能不能原谅我,让我们回到从前。”
安然望着路边,噗吱一笑,好老套的手段,他几百年前用剩下的··Lucius触到安然的目光,猛然推开Judson,慌慌张张的要走,不知为何,他不想让安然看到刚才的一幕。
Judson却拉住他:“队长……”·Lucius没有听他说什么,强硬的拉开他的手,奔上车子,然后启动引擎,绕开了Judson的车··安然笑道:“他跟你说什么”·“没什么。”
Lucius闪躲着眼神,一颗心上上下下··安然再道:“没什么,你这么慌张做什么你看你都出汗了·”·安然抹了下他的额头,Lucius猛然移开,身子一颤,安然倚在靠背上,哈哈大笑:“你就这么见不得他,不过见了一面,瞧你都心慌意乱成什么样了不过那个坚决的态度不错,知道快刀斩乱麻,长痛不如短痛,你放心,什么感情时间都能抹去,你现在是痛苦些,等过一段时间,你遇上对的人,就知道现在做的有多么对”·“嗯。”
半响,Lucius道··安然又鼓励的拍了拍他的肩:“好样的”·“你是失恋过,所以才这么清楚”Lucius道。
“我”安然道,“没有,从来都是我甩别人·”·Lucius被噎住,半响,臭着一张脸道:“被偏爱的总是有恃无恐。”
安然哈哈大笑,拍着Lucius的肩,目光璀璨狡猾:“你要不要试试”·Lucius心头停跳了一拍,他以为安然说的是他们两人试试,可是安然说的是:“你把Judson追到手,他现在有求于你,肯定会选择委曲求全,你尽情的在他身上行驶男友的权利后,再把他一脚蹬了。”
安然几乎可以想象作为天之骄子的Judson在Lucius身下委曲求全的样子,和知道真相后的难堪·他到是要看看作为尊贵的世界之子变成像他们一样尘埃的生物后,到底是什么样子因为凭什么·凭什么所有主角光环只能在天之骄子身上,他们得天独厚,我们就注定低到尘埃,自生自灭凭什么我们注定是炮灰世界之子的命是命其他人的命就不是命凭什么我们存在的意义就是牺牲让主角升级打怪,走上人生巅峰·神说了一个笑话:“人生而平等。”
他用这句话糊弄住所有人,让别人心甘情愿的牺牲,可是到头来不过是什么都没得到··Lucius听他说完,蹙了蹙眉:“即使他曾经伤害过我,我也不能这样对他,我会采用正当的手法让他受到应有的惩罚。”
安然耸了耸肩,表示无所谓,每个人有每个人的原则··Lucius眉头舒了舒,道:“你曾经说过你喜欢一个人一定要那个人先喜欢你,你爱一个人一分一定是那人爱你两分,那么你从来没有喜欢过别人”·“怎么可能”安然淡笑,然后脑海中浮出Toland的身影,陷入回忆,“我比较心软,一般对我穷追滥打,我就妥协了。”
Lucius浮出抹笑容:“那这样看到你也不算渣,顶多是自我保护欲过强·”·安然笑了笑,想起Toland,嘴边始终有抹甜蜜··Lucius望着他,心头却一阵一阵地跳。
法院判决书下来,Judson构成伤害战友的罪名,他被圈禁三年,撤除所有的职位,永生禁止进入联邦总局··安然想要跟Toland说些事情,一直没有离开,可是Toland一直很忙,他总能被各种各样的事情打断他要说的话。
安然暗叹了一声,从实验室里出来,裤兜里的手机响了,这几天Lucius总是打电话给他,安然想Judson刚入狱,所有仕途都毁了,他可能还没走出来,只能耐心的安慰鼓励他。
Lucius约他出去,安然想了一下,反正在家也没有什么事,就答应了··Lucius开车过来接他,安然看着他一副有话要说不说的样子,和前几天一样,只能道:“要不我们去监狱看下Judson。”
·“嗯”Lucius惊讶了一下,然后点头··安然望着他惊讶的样子,有些疑惑,也没有多想·车子开到监狱门口,安然道:“你进去吧,我在外面等你。”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Lucius感觉一下子兴趣索然,他点了点头,进去··安然开了车门,在监狱门口,看着拴着铁链的獒犬,不停的对着自己吠··安然原以为要等很久,不过半刻钟,Lucius就出来了,安然道:“不多聊会”·Lucius道:“监狱有规定的探视时间。”
而且,也没什么可聊的··安然点头上车,Lucius看着他道:“你下午有什么安排”·“没有·”安然道,靠在车上假寐。
Lucius道:“你去我们训练的地方看看”·安然睁眼,点头··在训练广场,一个个健壮的身体裸着上半身,做出强有力的动作,安然看着一群群肌肉澎湃的强壮身体,道:“做军人身材都这么好。”
怎么就看上了Judson安然心里加了一句,又是一叹··Lucius心里一紧,下了阶梯,他脱掉上衣,露出强壮的肌肉,走上一旁的单杠处,一连做了几百个才下来,然后他一下子跳了下来,故意的抖动了下肱二头肌,一把攀住攀岩墙上的突出来的支点,三下五除二就攀上了顶端,然后又顺着下来,在一半的时候,他跳了下来,那距离少说也有两三米高,他稳稳的落在地上。
安然惊呆了,Lucius走了过来,他浑身留着汗,肌肉在微微颤动,八块腹肌就这么完美的呈现了出来,安然看着面前这副需要很长时间才能练出来的健壮身体,惊叹道:“这么好的身材,还需要在一个树上吊死”··☆、11.8·Lucius感觉心里一下子满足,他故意的安然面前转了转身体,抖了抖肌肉,然后帅气的用毛巾擦拭着身体的汗,全身上下散发着浓烈的男性荷尔蒙,他向安然伸出一只手:“要不要一起来”·安然摇了摇头,他可没有他这个能力,而且他没有想要把自己软萌的肉变成硬绷绷肌肉的想法,那得受多少酸痛的日夜,才能产生化学反应。
相比痛苦得来的肌肉,安然觉得还是自己的游泳圈比较可爱,我不嫌弃你,你也不要嫌弃我··Lucius却拉起他的手腕,道:“来试试·”·安然随着他进入了训练场地,跟着Lucius做了几个简单的热身动作,Lucius道:“你把上衣脱了。”
周围的人都打着光膀子,安然也不就不能矫情,他利落的脱了上衣,倒是Lucius怔了怔,面色有些红··安然望着他道:“没有肌肉,不要嫌弃·”·Lucius笑起,拍了拍他胸膛,道:“你这样还是男人吗”·“怎么就不是男人了”安然挑眉。
Lucius淡笑不语,安然被激怒了,道:“玩什么”·Lucius指了指攀岩墙,为他装上了安全装备,而刚才,他自己根本没有装任何安全装备,他站在安然旁边,笑道:“你能顺利上去就行了,我不给你计时。”
安然白了一眼他,登上攀岩墙,刚开始的几步,还走的顺利,后面就越来越吃力,安然没想到这不过十米的墙原来这么难爬,刚才Lucius几个健步就登上去,得训练多久·安然双手酸麻,出的汗又使得他抓不住支点,只能在裤子上反复的擦拭,松了又擦,擦了又松,Lucius在底下喊道:“不会刚开始就没力了”·安然瞪了一眼他,Lucius终究是关心他,道:“你要是累了,就休息会。”
安然没有理他,深吸一口气,用劲力气攀住上面的支点,然后将脚伸向左边的支点,因为两个脚下的支点距离有些远,安然的动作格外大,对双手双脚的力气和协调能力非常需要。
安然的左手脱手,整个身体在剧烈的摇晃了下,Lucius在底下吓了一跳,安然却迅速转变位置,将脚下的支点踩实,然后左手迅速攀上更一个支点··Lucius吁了一口气,将近一个小时,安然才攀上了顶端,他的双手双脚脱力的厉害,只能任由着绳子放了下来。
安然坐在地上,Lucius赶忙帮他放松四肢,道:“其实你悟性挺大的,还没有人从来没有接受过训练能这么快攀到顶端,你的动作和使力方式都很标准,协调性也非常好……”·安然看他一副想要劝自己从军的样子,急忙打断:“军队不缺我一个来保卫祖国。”
Lucius笑起,拉起他··安然道:“我回家了·”·“嗯·”Lucius道,然后又问:“明天你有时间吗”·安然揉着自己酸痛不已的腰,道:“不要再问我有没有时间,你直接说明天又要干什么”·他一副认栽的表情,谁叫自己连哄带骗让Lucius把Judson告上了法庭,自己就牺牲点时间,也没有什么大不了,失恋嘛,总是需要被人开解的。
Lucius有些紧张,安然也跟着紧张起来,苦起了脸,Lucius却道:“中午可以一起吃午饭吗”·安然顿时呼出了一口气,不以为然的道:“只要别像今天那样让我攀什么攀岩墙,什么都好。”
Lucius笑起,露出两行白白的牙齿,仿佛格外开心··安然不在意的挥了挥手:“走了·”·Lucius忙道:“Jacob,为什么你要帮我”·因为帮你就是帮我啊,安然在心里喊道,然后疲惫的转身:“没什么,就是想帮你。”
Lucius脸上付出笑容,挥手道:“明天见·”·“明天见·”安然道··安然拖着酸痛的身子,回到家,关上门,他揉了揉肩膀又揉了揉腰,暗道自己明天起来肯定痛死。
一路走向自己房间,经过实验室门口的时候,Toland正好开门,他看着安然揉捏的动作,目光一滞,道:“你们发生关系了”·“嗯”安然一时没有听明白,Toland已经绕过了他,安然立刻明白过来,赶忙道:“没有,我们是……”·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你不需要跟我解释。”
Toland却打断他,“如果你想分手,也好;如果你想要NP,随便你·”·“你说什么”倒是安然震惊不已,Toland想要再次绕过他进实验室,安然立刻拽住他的手,道:“你知道我不是那样的人”·“我不知道你。”
Toland甩开他的手··实验室的门阖上,安然不知道是该生气该笑,他站在门口,胸膛起伏了半响,猛然推开门道:“Toland,我觉得我们该聊聊,我知道……叮铃铃叮铃铃……”·安然的手机响了,他顿了顿,继续道:“我知道是我伤了你的心,我也要想要跟你说明一切事情,其实……”·“你手机响了。”
Toland打断他,“而且你觉得现在解释什么还重要吗”·安然顿住,手机持续的响着,停了又响,手机那头的Lucius锲而不舍,安然一把从裤兜里掏出手机,按了关机键。
实验内一下子安静了下来,安然微垂着眼睑,有些不确定的道:“你是不是觉得喜欢我挺后悔的是不是对我特别失望你真的不在乎我和其他人在一起因为我……因为我不是你想象中的那个样子”·Toland转过了身,背对他,没有回答。
安然转身上楼··隔天醒来,浑身的酸痛让安然暂时的忘记昨天的不愉快,他习惯性一边往下走,一边揉了揉自己的腰,然后转身进了实验室,实验室里空无一人,桌面上的笼子里关着实验的小白鼠,一夜之间全部死去。
安然叹了一声,上楼,Toland也没有给他准备早饭,安然都不知道他什么时候出去了··简单的向锅里扔了两个鸡蛋,安然吃水煮蛋,手下剥着鸡蛋壳,心里是前所未有的心慌和怯弱,安然从不知道,有一天他也会这么害怕失去一个人,而变得畏畏缩缩,心慌意乱,完全不知道该干什么。
其实,说的理智,什么一定要别人先喜欢他才会喜欢别人,一定要对方爱自己深,等到真正喜欢的时候,谁还分得清谁深谁浅不是一样泥足深陷··安然吃完一个水煮蛋,将手机掏出来,看着上面的号码犹犹豫豫,一只手又去剥另一只鸡蛋。
在爱情中,最失败的不是吵架,而是其中一方连吵架都不愿吵了··安然坐了一上午,手机响了,他本能去接,电话那头的声音却是Lucius,他道:“我在XX饭店。”
“好·”安然声音有些微的失望,但是他总是习惯性的掩饰自己真实的情感,Lucius一点都没有发现··他坐在酒店的包厢里,精心的准备着一切,面容上是掩不住的激动和紧张。
安然做地铁,一会就过来了,他问了一下服务员,服务员就带他去了包厢,安然一进包厢,就看到店里的装潢和桌上的摆饰,拉开椅子道:“你们特种兵薪水很高”·“每个月固定5000,如果派到比较特殊艰难的任务,还有补贴,不过,当兵的不怎么用钱,我已经存了好几十万,而且我还有上升空间,薪水也会随之上升。”
Lucius一本正经道··安然看了一眼他,点头,从服务员手里接过菜单,里面的菜都是几大千的,安然又看了一眼Lucius,随便点了一两个比较便宜的菜,倒是Lucius点了好几个贵的菜。
安然动着筷子,一直安安静静的吃饭,偶尔Lucius说了几句话,安然点了点头,也懒得像往常那样开解他··Lucius又道:“你说我一直当兵,存那么钱干嘛用呢又没有人帮我用”·“不是偶尔可以像这样出来吃吃饭”安然敷衍的答了一句,低头将一块牛排送进自己的嘴里。
“嗯·”Lucius浮出笑容,又道:“可是那么多钱,放在那,还是多·”·安然没有回答,Lucius道:“不如你帮我保管”·“有银行。”
安然言简意赅··Lucius咳了一声,面色绯红,始终说不出要说的话,而安然自顾的吃着饭,始终都不知道他到底要讲些什么,如果他抬头,也许还明白他的意思。
一会,Lucius从身后拿出一个盒子,道:“送给你·”·安然终于抬头,盒子挡住他的脸,安然随手就将礼盒拿了过来,道了一声谢谢,然后只是礼貌的道:“是什么”·他根本不关心也不在乎那里面是什么,但是这就是安然一直以来的维持的虚伪之处,已经根深蒂固。
他维持着自己的绅士形象,总是先于他内心真实的想法做出反应··Lucius眼里闪着金光,他道:“你打开看看·”·安然没有抬头,直接抽开绳子,打开包装盒,里面躺着的是一件限量版的手表。
Lucius道:“我也不知道你喜欢什么,就买了这个·”·“谢谢·但是就算你钱多的用不完,也不能这么挥霍·”安然作为朋友道。
Lucius怔了下,红着脸不知道该说什么,只能将手表取出带到他手上,心中却小声不满的嘟囔:就算因为有钱,我也不会随便给别人买礼物··安然放下刀叉,Lucius也吃完了饭,几万块钱的饭菜原本是表白用的,却自始至终没说出。
一年到头,勤俭节约的Lucius心里在滴血··出了饭店,Lucius指了指不远处的花园道:“我们去那边转转·”·☆、11.9·饭后散步,转了一会,两人看到一幕求婚的场景,十几个大花猫人偶围着女孩子转了转去,男孩被挤走,女孩刚开始被这副场景下了一跳,当现场音乐响起,男孩捧着一束鲜花过来,而身边的人偶突然都围着她单膝跪地,女孩才捂着脸恍然大悟。
鲜花鲜嫩欲滴,最明媚的那一朵上面扣上一枚戒指,男孩唱着情歌就过来,他深情款款半跪在女孩面前,将鲜花递给女孩:“你愿意陪我一起笑,陪我一起哭,永远不离不弃吗”·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女孩哭花了眼,接过鲜花,男孩激动的一瞬站起来,拥住女孩,泪光闪烁:“这次我给你买了你最喜欢的那枚戒指,嫁给我。”
女孩却捶了一下男孩,哭着声音道:“我才不是因为其他钻戒小才不嫁给你·”·显然曾经男孩用其他钻戒求婚过女孩,但是女孩拒绝了,男孩就买了一个大的钻戒,女孩小声的哽咽:“那是因为你从来不肯努力,不求上进。”
“我知道,我都知道·”男孩拥住女孩,他怎么会不懂女孩的心,他们相爱这么多年,他都不了解她吗就算所有人说她市侩,他也知道她不是,她是为了他用心良苦。
周围想起掌声,安然也拍了拍手,Lucius道:“真羡慕·”·安然看了看他:“羡慕就赶快把上一段感情放了放,找个值得爱的人爱·”·Lucius一看终于可以顺势说下去的话题了,他双眸发亮,一眨不眨的看着身旁人:“我已经找到了。”
“嗯”安然转向他,他目光中的情意却让安然怔住,他呆呆的指了指自己,傻傻的问:“不会是我”·安然还是觉得自己看错他眼里的情意,虽然他向来不会看错,但是安然实在没有想到他转变会这么快,因为是他自己说过他对Judson只会喜欢却做不到残忍,他也是这么做的,从头到尾,他表现的也都是对Judson余情未了啊,什么时候喜欢的自己,还是刚刚·安然刚准备说:老兄,咋宁缺毋滥,以你这个条件,还找不到更好的咋每次都看上渣男呢·虽然安然对于这么说自己有点不快,但是他心里也明白,自己其实也挺渣的。
可是Lucius道:“我喜欢你·”·这句话让安然吐槽的话咽在喉咙处,他咽了半响,连着拒绝的话也吞进肚子里,而是问道:“你喜欢我什么”·Lucius怔了一下,道:“你善良温和,在我最困难的时候,是你帮助了我。”
安然笑了笑,目光投向远处,善良温和他身上最缺少的就是这两样·他满身戾气,不过是被自己掩盖住了而已。
安然想起曾经,他也气愤不懂的问过一个人这个问题,当时他答:“我也不知道·”·因为知道自己足够自私,所以在遇到一个无私的人,他不懂、不能理解,可是却甘之如饴,因为从来没有人这么对过他,很多人来到他身边,对他的各种好,都是怀着各种各样的潜规则,偶有真心者,在他稍微露出本来面目后,会不敢置信的道:“你这样做是不对的。”
他们不能接受他有一点瑕疵··一句不知道,其实很早之前就心动了吧,别人能讲出各种各样喜欢他的理由,他却说不知道,安然暗自道:也许他喜欢的是真正的自己,可是在那么多次明明能告诉他真相的机会前,他怯弱了,每一次怯弱,他都知道自己更深一步泥足深陷,他爱他,已经不能像往常一样无所谓的看待别人的去留,他在他心中,和那些来来去去的人不一样,早就不一样·Lucius还在等安然回答,安然却道:“我不是你想象中的样子,我也不会喜欢你。”
“没关系,我会让你喜欢我·你说只有别人先喜欢你,你才会喜欢别人;别人爱你两分,你才会投入一分·那么我来喜欢你,我比你爱的多两分多三分,我总能等到你心软。”
Lucius道··安然摇了摇头,就算再来一遍穷追不舍,他也不会喜欢他,他满颗心给了别人,不是方式的问题,是他心里容不下任何一个人了··拒绝了Lucius,回到家,安然拿起手机:“你在哪”·“研究所。”
Toland道··“嗯·”安然顿了顿,不知道说什么··Toland:“……”·“我爱你·”安然道。
Toland拿着广口瓶的手怔了怔,安然从未对别人表白过,等了半天,那边什么声音都没有,他尴尬的咳了一声,又道:“你什么时候回来”·“差不多晚上十点。”
Toland道··“哦·”·又沉默了会,两人挂断电话··Toland回到家时,已经将近十一点,屋里灯亮着,客厅里传来电视的声音,他走近,停在沙发上一个熟睡的身影旁。
略微看了一会,他才拿起遥控器将电视关掉··“Toland”安然迷迷糊糊的醒来··Toland离他有些远,飘渺的眼神让有种隔离的感觉,他拉住他的手,将拉近了些,心里才好受点。
安然靠在他腰上,刚睡醒的声音有些沙哑慵懒:“我爱你,所以我爱不了任何人,永远不会爱上其他人·”·Toland的目光转向他,安然醒了醒脑袋,过了一会,将他拉到身边的沙发上:“你曾经说过投胎转世的理论,但其实不是。”
他顿了顿,面容变得严肃,“我们是存在每个平行时空中,我们的相遇是在每个不同的平行时空中,万千个平行时空组成了宇宙,而整个宇宙归主神管理,主神就是你们信仰的神。
我曾经在另一个平行时空中生活,我有我的父母,有我的朋友,有我奋斗一生的事业,可是我不小心掉进了黑洞,我也不知道为什么,我醒来后,一个被所有人称为主神的人告诉我必须为他卖命才能回到原来的世界。”
Toland蹙了蹙眉··“我抱着这个希望过了几百年,然后有一天我的一个朋友对我说曾经主神对我们所说的全是谎言,他要利用我们得到属于他自身的能量,在他得到能量后,所有宿主甚至有可能所有他曾经创造的人类都会死亡。
我深信不疑,应他的请求,暗中来破坏主神在每个平行时空中设定的系统·”安然道··安然一口气说完,静静的看着Toland,他眉头微蹙,面容凝重,半响道:“你以为我会相信这么荒谬的话”·他站起来走人,安然一把从后面抱住他:“人类都能永生,还有什么不能荒谬的”·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Toland怔了怔,在实验基因逆转的实验前,其实他也没有很大的把握,因为几百年来这都是不可攻破的难题。
可是当他在想这个问题时,他脑海中自然的出现一些基因序列和化学分子,他将这些基因序列和化学分子排了几个顺序,竟然就找到了破解人类生老病死的奥秘··“如果真像你所说,你还要去多少个世界我们只能在每个平行时空相见又分离”Toland道,垂着的眸看不清楚他眼里的神色。
“只要成功了,我就留在一个世界陪你,我比你先到这个世界,我等你生,我陪你度过所有迷茫的时期,我和你一起死,这次让我等你,让我主动·”安然道。
Toland一颤··安然紧紧抱着他:“你放心,很快就会成功的,因为有人比我们还着急·”·Toland没有作声,安然静静的拥抱着他,知道他需要一些时间来接受这个解释。
睡梦中,猫咪吵闹了不停,安然一把按住他的头,任他的爪子在他的身上扑腾,留下一道道痕迹,安然道:“你真不知道他是谁”·“我不知道他是谁,但是简程说过你不能将他的计划告诉任何人,你违背了他的信任”猫咪气势冲冲的吼道。
“他就是主神系统的BUG·”安然道··猫咪停下了扑腾,瞪大了眼睛··安然继续道:“为什么每个平行世界都有他,为什么只要他一在我身边,任务就完成的非常顺利为什么我们难以办成的事,他轻而易举他就是这个系统自带的BUG”·猫咪圆不溜秋的眼睛动了动:“这件事我要和简程说。”
半夜,安然醒过来,身旁的人还在熟睡,安然撑起身体,用手轻轻抚平他微蹙起来的眉头,然后低头吻去··这一吻良久,伴着许多不舍和期盼··安然起身离开,一个人走下地下实验室,拿出Toland一直给小白鼠打的试剂,针头闪着骇人的光芒,他身旁是今早死去的几只小白鼠,因为还没来的及处理,各个面容狰狞、肢体僵硬的伏在笼子里。
安然却毫不犹豫的将针头打进自己的动脉里··隔着一扇门,Toland站在实验室门口,颤抖的一只手搭在门把手上,没有推开,有什么哀伤,比自始至终都知道结果还抱有希望更痛苦的明明他被伤的遍体鳞伤,却还是选择相信了他。
                       ·作者有话要说:安然翘着二郎腿,有滋有味的吃着鸡腿,一颗桃子从天而降,安然看了看手中香喷喷的鸡腿,再看看那桃子,一脚将桃子踢远,哼,他才不要吃桃子。
桃子溜溜的滚着,哎呦了一声,暗道:哼,你就得意吧,以后有你好受的·☆、12.1·站在会考门前,安然呼了一口气,进入··每个考生间都被隔板隔住,桌上放着笔墨纸张,来来往往的是监考官员,屋内四角是侍卫,腰间配着长刀,目不斜视,不苟言笑。
安然蹙了眉望着面前的题目,用笔尖轻轻敲打着桌面,本是只能自己听到的声音,四角的侍卫立刻向安然看了过来,目光凌厉,就要向安然走来,安然却已经动笔,之后再没有发出声音。
安然终于体会到了一次有系统的好处,当年他要是高考的时候也有这么一个东东,应该会考的更好··猫咪在虚海里报着标准的不能再标准的答案,古代的科举考试考来考去都考那几本书,答案也不过就那么多,放在现在早就被称为王后雄的人研究了透,套公式即可。
第一场会考是所有会考中最重要的一场,也是题型最多的,大家都是眉头紧蹙,奋笔疾书,只有安然悠闲自在的早早答完,侧睁着头,半眯着眼,转着笔·引起监考官员数次侧目,但是该考生并无异样,也就没有多话。
等了将近半个小时,场内铃声响起,试卷被抽走,安然伸了个懒腰起身,走出考场,肩膀被拍了下:“王贤弟,觉得如何”·“还可以。”
安然道,面容一片轻松··斛高卓愁眉苦脸:“我得准备准备回家了·”·“不是还有两场嘛·”安然安慰了下··斛高卓摇了摇头,长叹。
三场会考全部结束,安然在屋内逗鸟,这所客栈内全都是进京赶考的举人,一个个聚在客栈下面谈论今天的试题,无非就是试题有多变态,出题的人怎么能想出这么刁钻的问题,和现在的考试后所有人的吐槽没有什么区别,只是古人的言语全都成了文言文,说话也是慢声细语,安然不得不佩服这骂人不带一个脏字的功力,想当初,他可是把出题人的祖宗十八代都问候了一个遍。
安然伏在客栈二楼的栏杆上,斛高卓从他旁边经过,安然道:“你怎么不和他们一起去谈论”·“没什么好讨论的·”斛高卓道。
安然看他面容不好,没有再说话,只是笑嘻嘻的继续听那些读书人聊天论地,十年寒窗苦读,成败就在一起,每个人都是激动的··放榜那天,鸡都没打鸣,所有的考生赶去放榜的公告栏前,安然一觉睡到将近中午。
热热闹闹的客栈瞬间空空荡荡,他好生不习惯了一阵,才走出了客栈,放榜的地方几乎被堵得水泄不通,安然仰着脖子,向前挤了几步,又被挤了出去,然后紧跟着一群人又被挤了出去,安然认出来是客栈那些人,他顺口问道:“你们什么时候来的”·“寅时。”
安然在心里默默换算了下,顿时呆了,他是巳时出来的,两者之间隔了3个时辰……(注:古代的时间一个时辰是现在的两个小时,所以是现代的6个小时。
)·安然嘟囔道:“那你们还没挤进去”·“今年的考生太疯狂了,从昨天晚上就开始等了,有的前天就坐在这了,面若木鸡,一眨不眨的盯着考场门口。”
一个考生颇感压力的摇了摇头··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的下巴惊呆了··这时,不知谁喊了一声:“发榜了”·所有人沸腾了,安然伸出了脖子,也没看见什么人出来,只知道前面很轰动,一个个拼命的往前挤,有人笑有人哭,嘈杂声比菜市场很吵。
安然退了几步,双手交叉环臂:“我看我们还是回客栈等吧·”·会考中榜者,会有专门的人到各个客栈来通知,这时,中榜的人或多或少都会给些银两。
其他的人都点头··在客栈里,望眼欲穿,终于迎来了第一个骑高马手持帛书的人,那人下马道:“何人是赵子实”·客栈里一个人跳起:“我”·“恭喜赵贡士。”
那人道··赵子实满脸欢喜的接下帛书,从怀里取出些银两,那人也笑嘻嘻的接过··后面接二连三的来人,安然发现那些当初说自己考的有多不好的人竟然全部中榜了,现在一个个眉开嬉笑,哪还有当初吐槽试题的样子,敢情古代人虚伪起来也真是一个比一个厉害。
安然左等右等等不到自己的名字,就自己出去了,此时已经是下午,公告栏前已经没有多少人,安然轻松的挤进去,从第一名开始看起,一路向下,都没有看到自己的名字,心里越来越忐忑,该不会名落孙山吧果真,他不该对那只猫咪寄过多希望,它真的是一无是处·安然终于在最后一名的位置看到了自己的名字,而他的上面是斛高卓。
从头到尾都安然表现的都是胜券在握,而最后表明他就是一个笑话,所有人都在藏拙,他一个最后一名在那沾沾自乐,别人还不知道怎么想他呢,他这个傻瓜·你能明白安然现在心里想要把猫咪折磨死的想法吗·在客栈里呆了几天,等到了殿试,所有人踏上了那威武雄壮的大殿那一刻,就代表在享受万光荣耀的同时也要承受的住他暗里的波涛汹涌。
·这时的考生都是新奇空白,一年之后的他们将会变成什么样,谁都不知道··会元排在最中间,左右分别为二三四五名,安然理所当然排在最末,跟着众人跪下磕首:“吾皇万岁万岁万万岁。”
“听说今年的考生,有不少奇才,可是”坐在高坐上的康盛帝道··翰林院大学士杨俊驰道:“是,本届会元立意新颖,辩同河泻,是不可多得的人才,第二名第三名也很不错。”
康盛帝点了点头,会元看到皇帝赞赏的目光,激动的满脸通红··“人人都道治国平天下,有谁能说出理所然来”康盛帝道。
会元从各个方面开始讲治国,务农、税收、朝廷、官员,只有每个方向协调发展,才能成为治国,天下方能平稳··安然在后面点了点头,会元答的算是很标准的答案了,皇帝的责任就协调抗衡各个部门,所说的几乎无可挑剔,但是康盛帝只是稍微点了点头,似乎不太满意,他问道:“可还有其他答案”·二三四名也都答了,也不过是相近的意思,康盛帝只是摆了摆手,道:“天下乱,为臣者应当如何”·会元又答:“天下乱,为臣者当鞠躬尽瘁死而后已。”
他列举了一大堆赈灾救命抗敌的例子,可歌可泣,将现场的人都染上了肃哀伤之感··康盛帝没等他说完,道:“天下乱来自在位者呢如浩泽帝,如乾康帝。”
他列举的两位帝王都是历史上数一数二的暴君,贡生们都怔了怔,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有哪个帝王会将自己比喻成暴君·会元道:“当劝谏。”
“不听·”康盛帝道··“以死进谏·”会元又答··“你死便罢·”康盛帝道··安然差点噗嗤笑出来,这皇帝有点意思。
会元怔了怔,面容肃然:“君为帝王,当以民生为重,察纳雅言,如浩泽帝、乾康帝者,当属昏君·”·好大的胆子,安然在心里道,这不等于变相骂当今圣上为昏君·果真,康盛帝面露怒意:“放肆”·会元吓了双腿一颤,康盛帝道:“新科贡生都是如此学识浅薄之人”·这话相当于责问翰林院,大学士杨俊驰颤了颤身子,道:“本届新科贡生确实有德才兼备之人。”
康盛帝哼了下,不悦··这时下座的一个声音传来:“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不谈修身齐家,如何治国平天下”·众人向声源处望去,一个面容清秀的小书生样子的人站了出来,他施施然的行了一个礼,道:“自古以来,天下乱,皆因国之先乱,国先乱,是因家先乱,自身先乱,陛下为帝王后,年年风调雨顺,怎可说为昏君陛下明天下之法理,所以考察我等一二。
贡生认为陛下不是不听众臣之谏言,而是为臣者未站陛下之位考虑,朝廷上下,后宫左右,百姓遍布之地,陛下所思所量当是为了权衡利弊而言,却不能尽为人所说·为臣者,以死进谏,实乃相逼之举,此举将陛下推至何方臣惶恐”·安然这番话颠三倒去,不是读书人所能明理的,但是却暗藏谄媚之意,贡生不懂,群臣蹙眉,皇帝却龙颜大悦。
安然曾经读过和珅的传记,在一个朝廷上,需要的更多的不是饱读诗书治国平天下的大士之才,更多的是懂得阿谀奉承,明白各方关系并且善用之的人,这种人能够协调各种关系,你们憎恨他们,却也必须承认,正是这种人,让国家平衡了数十年。
一个朝廷群都是激愤的臣子,国家难道是一个煮沸的锅吗那这口锅总一天会沸腾而出··作者有话要说:这本书快要完结,这是最后一卷了+番外,大家有什么建议和提议吗文笔,内容,情节,什么都可以,欢迎指正、提出建议。
谢谢,么么哒~·☆、12.2·殿试结束,贡生回去等消息,能够登上殿试的人岂是一般人等,过了一会,他们就明白安然在殿上所答是什么意思,一群自命清高的人自然不愿与安然这样的人来往。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也乐的偷闲,在客栈深夜里,他的门响了,安然迷迷糊糊的去开门,还奇怪客栈里的人都不和他说话,怎么还有人过来敲门 ··门外的人头戴斗笠,微低着头,露出的唇形棱角分明,直到有人过来开门,他才摘下斗笠。
安然怔了怔,两人进屋,来人站在屋内,简单的道:“我连夜出宫,不能久留,你这次的目标是谁”·“你现在的身份是……”安然投向那熟悉的目光。
“九皇子·”明晟道··“二皇子·”紧接着安然说出世界之子··“好·”明晟转身··一夜安静,没有人发现什么异动。
安然在他走后,坐在床边,有些睡不着,九皇子的身世和结果可并不怎么好··殿试结果出来,安然为状元,榜眼探花也都是早先名不见经传的人,会考榜首却没有排在了三甲末第。
这是皇帝给新科贡生的一个教训,不管你才学怎样,被别人怎么认可,只有皇帝认可才是真正的认可,伴君如伴虎啊··安然领了状元的帛书和衣帽,跟着宫里来的掌事就去了翰林院,在翰林院进行修撰工作,这也正合安然的意思。
每天在一大堆书籍中度日,安然趁机翻得了当年太盛国轰动一时的后宫干政的事情··朝中大臣柏钧状告元庆生贪赃枉法,这个元庆生就是九皇子的外公、曾经圣宠一时的和妃父亲,和妃恃宠而骄,为了保护家族的利益,威逼利诱宫内其他的妃子,利用他们的家族势力,联合打压陷害柏钧,致使当时的柏钧和身柏钧的妹妹的皇后被赐死。
后来一个妃子实在良心不安,向皇上自请罪,才知道原来一切主谋都是他挚爱的和妃所搞,他心痛难当,为此大病一场,病后他赐死所有相关人员,元家被满门抄斩,和妃赐死,只留下唯一一个三岁的孩子得以幸免,即是后来的明晟,只是失去了家族的保护,在这如狼似虎的后宫内,他活的还不如一个太监。
安然暗中调查此事了几个月,零零散散的线索,表明看起来都是指证和妃,可是仔细看来却觉得有太过明显的痕迹··当朝丞相之女,后宫只手遮天的人,能没有一点本事怎么会那么明显的拉帮结派,事后还什么封口的工作都没做。
就算他没有一点本事,她的丞相爹不会告诉她吗怎么就一夜之间,权倾朝野的元家就被满门抄斩·事情太过蹊跷,安然决定问问明晟,他假意经过紫宸宫,遇上了明晟,向他行礼,趁机道:“今晚安澜院见。”
明晟微颔首··安然起身,这时,传来一个声音:“九弟,真有皇子的仪态·”·二皇子走近,看了看安然的脸,道:“是新科状元哟,新科状元还不知道我们这位九皇子的事,别人的人可都是绕开我们九皇子走。”
安然没有做声,二皇子又道:“改日请新科状元喝酒,今日我与我的九弟好好聊聊·”·二皇子挥了挥手,安然拱手告退,回头看见,二皇子一只手要环住明晟的腰,明晟冷着脸躲开,二皇子又笑嘻嘻的说着些什么,两人的身影越来越靠近,靠着只剩半根手指头的距离,明晟说了些什么,二皇子立刻满脸黑炭,甩手走人。
安然心里极不好受,愣愣的看了明晟一眼,他回以一个安定的眼神,安然才转身离开··安澜院,荒凉无人之处,两人坐在台阶上,这座宫廷又大又空旷,这轮月亮又亮又圆,可是两个靠近的心却感到充足。
安然先开口道:“你母妃真的是因为祸乱朝政”·“母妃临死前,从未承认·”明晟道,“她抱着我,父皇在她面前质问,她坚持说她自己从未做过,即使那时证据确凿,她仍说她没有做过。
我记得她那时的坚毅和刚强,她不是那样的人·”·“嗯·”安然道,“我会查清楚的·”·明晟点了点头,安然望了望远处的斜枝,这时正是早春,桃花开的宫殿到处都是,他沉默了半响,有些别扭的开口:“那二皇子对你是什么情感”·“我不知道。”
明晟道··安然一瞬觉得心里梗了一根刺,其实他才是最没有安全感的那个人,他所有的保护自私,皆因为他对爱情没有安全感,他在想会不会因为他伤害、离开过他,他会喜欢别人·安然不出声,明晟也没有出声,只是过了一会他道:“我回去了。”
安然点头,看着他离开自己的视线··三天后,皇帝在郊外举行射猎,安然记得这次会出现行刺,特意告诉了明晟好好表现··身形飒然,一群人出发,安然作为文臣,理所当然的留在帐中,等到了外面有动静了,他才出来,看见康盛帝愉悦的面容,和后面二皇子和九皇子骑着马并排,两人似乎说了些话。
将捕来到猎物将给御膳房,康盛帝一边进帐一边夸奖各个皇子的捕获成果,安然在旁边听了,唯独没有说到九皇子,他仿佛已经忘了这个儿子,而明晟也仿佛习以为常··安然突然感到心疼,他与自己一样,在这个世界茫茫然然的流荡,没有什么亲近的人,我们除了彼此,再无其他。
外面篝火升起,有人过来通报用膳,安然走出帐子,这时,正好康盛帝也出来,安然跪地行礼,然后众人也立刻行礼,康胜帝摆了摆手,心情格外愉悦··帐外响起舞乐的声音,带来的几个舞女正翩翩起舞,喝着烈酒,吃着野味,人生也不过如此。
康盛帝喝了的有点过了,醉醺醺的晃着杯子,看着舞台上的舞女,篝火摇曳,舞姿动人,他仿佛看见了自己年轻时候,恣意快然,而那其中的一个蒙面舞女的眼睛又像极了他曾经遇到的一个女子,温婉动人,顾盼生辉。
那年,他还是太子,因事去到丞相府,遇到了她,她站在树下,手里捧着一只将死的麻雀,小心翼翼的帮它受伤的腿包扎好,从未想过会一见倾心,直到再次见到她,她被选进宫里,作为待选的后妃,那一刻,他便知道不能再放过她了,私心也罢政事也罢。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这位被后世称颂的皇帝眼中第一次露出哀伤的目光,他掩盖住眼里的神色时,问向了安然:“新科状元,你殿试那日所说修身齐家治国平天下,朕要问问若是这身不修也罢,家不齐也罢,国不定也罢,天下不平也罢,可好”·安然怔住,这不是明知故问的事可是真要说一个“好”字或者“不好”,恐怕他不久以后的下场也会是那在殿试上倒霉的冲撞了皇帝的会元。
安然一时没有说话,康盛帝大笑了起来:“朕是皇上,怎能让身不修,家不齐,国不定,天下不平”·安然松了一口气,附和的点头··这时,舞台上的一个舞女眼中厉光一闪,抽出匕首,向高台上的康盛帝飞去。
众人全都被这变故惊住了,那舞女逼近的时候,康盛帝面色大变,传来几声皇子的惊叫声:“父皇”·只有一人将康盛帝扑倒,急道:“父皇,小心”·明晟的手臂被剑划伤,那舞女看一击不成,已无时机,转身逃走,御林军追去。
明晟将康盛帝扶起:“父皇,可有受伤”·他的目光满是担心,康盛帝看着他的目光变了变,道:“无碍·”·“怎么回事”康盛帝看着下面的臣子和侍卫,怒道。
臣子和侍卫跪了一大批,皇帝遭袭,他们可是一百个脑袋都不够掉,主办这次郊外涉猎的高新浑身冒汗,道:“陛下,臣、臣、臣会查清楚,那刺客是如何混进舞女的队伍里,臣……”·“高新,这件事不查清楚,小心你的脑袋”康盛帝怒气冲冲的道。
“是、是……”高新道··“新科状元,你从旁督查·”康盛帝道··“是·”安然跪地拱手。
第三天,队伍回朝,安然和高新一起去调查案子,先去监狱看那日的几个舞女,几个舞女被打的遍体鳞伤,被拖了出来,高新喝道:“说,你们是不是同伙”·那几名舞女已经说了无数遍,此刻已经说不出来,只能不住的摇头。
高新恶狠狠的道:“我看还是打的不够狠”·他从旁拿出一根皮鞭,就向那几名舞女挥去,几个舞女发出呜咽的声音,一两个嘴里全是鲜血。
安然道:“高大人,陛下让我来督查,若是屈打成招,在下自会如实禀明陛下·”·高新面色一变,回头笑道:“状元刚刚及第,不懂官场的规矩,这几名舞女不打是不会招的。”
“你要她们招什么”安然回头,剑眉上挑,不怒自威,“她们若是那刺客的同伙,当日就会一同行刺,能被抓到高大人莫不是想要随便找个背黑锅的”                        ·作者有话要说:欢迎提出建议~·☆、12.3·“怎么会,怎么会”高新谄笑着,“那依大人的意见应当如何”·安然对着舞女们道:“我问你们的话,你们如实回答,方能有一线出去的机会。”
安然顿了顿,“那日行刺的女子,你们可认识”·几个舞女皆是摇头,安然又道:“不认识的女子,你们怎么会和她一起为陛下献舞”·“那舞女……是高公公……插|进来的,我们也不敢……反对。”
一个舞女有气无力道··安然立刻转身,高新赶忙跟上,安然直奔敬事房,没有看见高森,询问掌事公公,才知道他今早就暴毙了··安然立刻道:“他的尸体被送到哪了”·“被抬了出去,现今应该已经出宫了。”
掌事公公道··安然立刻奔了出去,高新一个小胖子,在后面累赘极了,安然干脆不管他,直奔程武门··程武门是准备收尸的家人,安然跑的上气不接下次,对着前面的人喝道:“站住”·四个小太监转过了身,跪地,安然向前看去,高森躺在担架上,面色全黑,他将手指搭在他脖子上大动脉上,确实已经死去。
安然上下摸了个遍,没有发现什么特殊的东西,然后对着赶过来的高新道:“请仵作好好验下尸·”·“是·”高新喘着粗气道··安然又问向那四个小太监:“高森有家人吗”·“有,今天他的家人就来收尸的。”
一个太监道··安然点了点头,目光一闪,又向程武门奔去,程武门已经空无一人,安然问着侍卫:“这里刚才有人吗”·“有。”
侍卫道··“人为什么走了”安然道··“属下不知·”侍卫道··安然蹙了蹙眉,又道:“是什么人”·“一个女子。”
侍卫道··安然沉吟,回头,向四周看了看,那个女子能这么快得到消息,一定是宫里还有他的内应··这时高新奔过来:“大人,刚刚仵作来过说高森没有死。”
安然一惊,道:“现在人在哪”·安然立刻跟着高新奔去,走到房门口,怔住,仵作睁着眼,一把飞镖直插入他的喉咙,而担架上的高森的喉咙处也插入一把飞镖,血还没干,证明刺客没走多久。
安然立刻对外喊道:“这附近是干嘛的”·“禀大人,这是御马监·”一个太监模样的人道,身上浓浓的马臭味··安然捂着鼻子退了几步,道:“你们这死人了,把所有人的召集起来,我要一个个询问。”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那个人迟疑了下,道:“大人稍等·”·安然却看着那人的目光有异,在所有人聚集了起来,他们身上都有马臭味,安然和高新捂着鼻子,一路看过去,高新看了一会,就谄媚的笑着:“大人,您看,我在后面等你。”
安然摆了摆手,皱眉:“找不到,回去·”·回去的路上,安然道:“那个领事的就是凶手·”·“我现在就派人去抓。”
高新立刻道··安然却道:“莫要打草惊蛇,需他把那女刺客引出来·”·高新点了点头··当晚,安然和高新带着侍卫埋伏在御马监外面,一直等到半夜,一个女子的身影进入了一间房,安然挥了挥手,侍卫们立刻出动,将房间包围住。
门被踢开,却是不堪入目的场景,一男一女裸着身子,惊恐的看着冲进来的人··高新转过了头,安然目不斜视:“将这两个人押进大牢”·在大牢内,安然端坐,下面是刚才押过来的男女,安然道:“谁指使你们的你们的同谋还有谁”·两个人面面相觑:“大人,什么指使,什么同谋”·“还要狡辩”安然笑道,“那你们深夜做什么”·那女子羞愤难当,太监道:“大人,不都知道了”·“我看你们是故弄玄虚”安然道,“不用刑不招”·“大人,不是不能屈打成招吗”这时,高新探出一个头。
安然没好气的道:“你那是抓对了吗我是抓对了人”·高新:“……”·“用刑”安然道。
鞭打声响起,两个人不住的喊冤枉,直到天亮,两个人被打的出气比进气多,高新道:“大人,再打就没气了·”同时暗道,这个新科状元原本以为是清流,原来比他还心狠。
安然摆了摆手,鞭子停了,安然道:“我再问一句,你们招不招”·“大人要我们……招什么啊”那太监有气无力的道。
安然看他们是不会招了,转头对高新道:“你看着他们,不要让他们自尽,我去去就来·”·安然去打听这两个人有什么家人,平时会与什么人来往,却在路上遇到了明晟和二皇子,两人又是拉拉扯扯,二皇子直接道:“九弟,为什么这么抗拒皇兄兄友弟恭不是应该的吗”·明晟甩开他肩膀的手:“皇兄日理万机,不敢耽误皇兄的时间。”
“不耽误,怎么会耽误”二皇子又要将手搭在明晟的肩膀上··安然却道:“二皇子,九皇子·”·二皇子伸出的手又放下,安然向他们拱手:“臣正在调查刺客一事,不知道二皇子近日有没有发现什么异常的现象,比如身边宫女太监做事不利落。”
“我能有什么发现”二皇子道,同时他看见明晟已经走远,安然却喋喋不休的一个劲道:“二皇子知道雨儿这个宫女吗”·“嗯,是我们宫的。”
二皇子左右移动身子,想要避开安然挡住他的身影··“昨晚,雨儿和一个太监私通,而那太监与郊外遇刺这件事有关,所以请二皇子知无不言,言无不尽,毕竟是您宫的,二皇子也不想惹上什么关系吧”安然道。
二皇子一下子怔住身子,望向他:“你想问什么”·“雨儿是什么时候入宫的在宫里可有什么熟悉的人”安然道。
二皇子一下子皱眉:“这个你应该问尚宫局,问我做什么”·安然点头,告退··二皇子埋怨的看着这个新科状元,真不懂事··安然打听道,两人根本没有家人,在宫里平时也没有什么熟悉的人,而地牢的两人又死活又不肯招,安然拍了拍高新的肩:“你准备提脑袋见陛下吧。”
“大人,您要救救我啊·”高新一下子抱住他的腿哭道··安然巨汗,踢了踢道:“我尽力吧,但是我问你一件事,你一定要如实回答。”
“当年和妃祸乱朝政的事是真的吗”安然道··翰林院记载,他曾经是朝中一品大臣,后来因犯事贬谪,而他的贬谪时间竟然就是当年和妃犯事后。
安然翻遍了所有档案,都没有说高新是因为什么原因被贬,而当年除了那件轰动朝野的事,根本没有什么大事,所以安然有理由怀疑高新即有可能也是当年的涉事人员,只是不知道他用了什么方法,不仅保住了自己的性命,还仍在朝为官。
而当年的那些涉事的要么死的死,要么出宫的出宫,安然只能问他··高新看了看左右,此时地牢只剩下两人,高新凑近安然的耳边道:“其实这件事是宫里的忌讳,不能提的。”
安然一下子踹向他,这不废话吗·高新又蹭蹭的爬起,安然一手撑在椅子的把手上,双眼斜挑着看他:“你还想不想要你的脑袋”·高新摸了摸自己的脖子,小心翼翼的道:“大人是说这件事与当年那件事有关”·安然不置可否的哼了一声,没有明确的表明态度。
高新那总是一股狗腿的样子变了变,他沉声道:“其实,当年的事情我也不太清楚,但是和妃证据确凿,应该是真的·”·“什么叫做应该是真的”安然蹙眉,“是就是,不是就不是”·高新顿了顿,回忆似的,道:“这么多年,我也怀疑过。”
安然一下子提起精神,高新道:“当年……在和妃那事还没有任何证据前,陛下曾经招我唤杨舒大将军回来,后来杨舒大将军就将丞相一家全部抓拿斩首,一夜之间,权倾朝野的丞相府邸,变成人间惨案。”
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安然心里一个踉跄,怔怔的看向高新,高新仍然道:“要说陛下没有提防过和妃,我是一点都不信的,陛下那样的人……”他声音小了下去,“千古名君,怎么会从头到尾都没有发现和妃的意图”·他提供了一个前所未有的想法,安然惊呆了数秒,道:“这件事你还跟谁说过”·高新瞪了一眼他,表明这件事我能随便跟别人说我不要我的人头了。
安然颇为赞赏的用力拍了拍他的肩:“高大人,这么多年你装傻装得忒给力了吧”他这个演技高手,还真没看出来,退步退步了,以后要多练练了。
“装着装着就变成真的了·”高新叹了一口气,二十年了……                        ·作者有话要说:抱歉,明后两天有些事情,暂更两天~sorry.·☆、12.4·“参见陛下。”
安然和高新被召了过来··“给爱卿一月时间,可有查出来什么”康盛帝倚在龙椅上,虎目并没有向下望去,却自带的一种压迫感。
安然道:“禀告陛下,臣已经抓到两位嫌疑人,正在调查,相信不日便可抓到刺客·”·“听说你用了私刑·”康盛的目光落在了安然的身上,不是疑问而是肯定。
安然一怔,低头:“是·”·“好大的胆子”康盛帝站起,桌上的一本奏章被他扔到了地上,正好扔在了两人面前,上面全是对他们两人的弹劾:滥用私刑,谄媚小人·两人立刻伏在地上,高新吓得浑身颤抖,安然急急道:“禀陛下,实在是臣有不得已的原因。”
康盛帝冷笑:“你倒是说说,你有什么不得已的原因,让新科状元如此藐视王法”·安然顿了顿,抬起头,望着康盛帝道:“此事与后宫有关。”
他从怀里拿出一个香囊,俯身,双手举高··康盛帝在看到那香囊的那刻,浑身一颤,他倒退了一步,眼皮颤动··希芸宫,绣桌旁,芊芊玉手绕线,光斑落在一个女子的面上,窗外吹起的风将女子精心盘好的头发吹的凌乱,女子的目光却全都落在手中的一个锦囊上。
她身旁的男子被忽视了许久,终于不满的出声:“多少人求着朕去她那,只有你敢这么忽视朕·”·女子抬头一笑,笑容灿烂,那时的男子从未想过这样的普通一笑会成为日后多少个午夜梦回唯一希冀的。
人总是高看了自己··男子将锦囊夺了过来,道:“不准再绣了”·男子在外总是傲睨群雄,却只有在她面前才会露出这种小孩般的模样,这仿佛是她的专属权利,她笑的格外欢,惹怒了面前不可一世的帝王,他一把抱住她,将鼻子蹭上她脖颈娇嫩的肌肤,道:“说,你让这个将会名留青史的一代帝王浪费了这么长时间,应该怎么办你就是个祸水,你就看着史官对你口诛笔伐,你就是个祸水”·他一口一个祸水,女子很是不满:“臣妾又没有让陛下等,还不是陛下……”·“好啊,你都敢顶嘴了,朕看不仅是祸水,还学会了恃宠而骄。”
男子佯怒着一口咬在她脖颈··女子的面容一瞬红了,男子饶有兴趣的看着女子红了脸,低声道:“朕要补偿·”·他用这样暧昧的语气说出这样的话,女子的从头红到脚,从男子的怀里挣了出来,然后拿过男子手里攥着的香囊,道:“臣妾为陛下绣了一个香囊。”
男子刚想说香囊有什么意思,女子的眼睛却格外的亮,低声道:“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男子低头,终于看清女子绣的是什么东西,两只还没有成形的鹣鹣鸟……·而现在那人呈起的香囊正是多年前的那个,香囊的颜色微褪,丝线却是上好的,一针一线,栩栩如生,仿佛还能看见多年前那个人坐在窗前浅笑,往事如风,仿佛昨夜。
·比翼鸟已经绣出来了,人却不在了,她永远不知道当年他拒收香囊,是因为什么,他又是多么怕这句话会印证什么··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
天长地久有时尽,此恨绵绵无绝期··有多少痴情男女知道盛名的诗句后是无尽的悔恨,叹天下男女只记得了这句:在天愿做比翼鸟,在地愿做连理枝··康盛帝闭上眼,半响对着地上已经跪的麻木的人道:“这香囊你是从何处找到的”·“禀陛下,臣从那刚入狱的太监屋中搜到。”
安然答,康盛帝的身子又是一颤··安然继续,“臣把香囊给丝织纺的嬷嬷看过,她们说这香囊所用丝线为皇家御用,一个御马监的太监怎么会有御用的丝线这香囊的刺绣手法极为精巧,除了皇上只有后宫女子方能用此丝线,所以臣怀疑此事与后宫的某位妃子有关。
后宫竟有刺客,事关皇上安危,臣不得不焦急,所以采用了些非常手段,只是期盼能尽快找出刺客·”·康盛帝目光射出些幽光,背过了身子,道:“两位爱卿做的很好,此事就此了结,朕会另派其他人彻查此事。”
毕竟事关后宫,朝臣不便插手,皇帝表明的一个理由,但是安然和高新皆明白事实不是如此··两人走出大殿,高新对着天空长长的呼了一口气,然后狠狠的拍着安然的背,夸奖道:“状元确是博学多识,在下以后可要多凭状元照顾。”
这该说的说,不该说的一个字都不说,隐隐晦晦,装聋作哑,全都推给皇帝,既完成了皇帝交给的任务,又不惹火上身,岂是那种迂腐的书生他像他这般年纪时,要是也有这种能力,也不至于混到现在这种地步,这么多年,他才堪堪知道些官场上的道理。
安然拱了拱手,没有答话··重生强强穿越时空系统·这件事很快就被人遗忘,地牢的两个人悄然无声的死掉了,安然和高新只能继续装聋作哑··月上枝头,安然倚在安澜院的栏杆上,空旷的皇宫,白天恢弘雄壮,晚上安静下来,却觉得太过肃然。
对面走来一个人,安然唇角勾起,那人越来越近,他的唇角的弧度也越来越大,怎么掩都掩不住··明晟站在他身旁,抬头望月,就这样静静的陪着他,安然将头靠在他肩上。
“对了,有件事我觉得要跟你说一下·”安然抬起了头,“你母妃并没有参与任何祸乱朝政的事·”·明晟点头,他从不怀疑母妃的话,虽然只有短短的三年,他还是带着记忆出生,只当她为人生的过客,但是那样的女子值得所有人钦佩,她不是那样的人。
安然望了望他,又道:“是你父皇,你父皇一心要除掉当时只手整天的丞相党羽,所以……”明晟的眼睛变了变,安然的声音后面的话传来,“他自导自演了一场戏,将他心爱的女人推向了坟墓。”
明晟没有说话,安然抱住了他:“这件事不会完,我们想办法把这件事和二皇子扯上关系·”·养心殿,灯火滋滋的燃着,宛若白昼,堆满奏章的案桌上放着一个香囊,香囊及其精致秀美,与整个坏境格格不入。
一只手颤抖的抚上香囊上的绣纹,一句呢喃的话在空旷华美中响起:“婉儿,我后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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