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表里不一+番外 by 丁晴(上)(6)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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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表里不一+番外 by 丁晴(上)(6)
·“唔唔……”反应过来的季夏终于发现事情不对,卧槽,舌吻啊,啊呸,不对,老子是男的啊啊啊啊,沧沧你亲错人啦·季夏的推拒非但没有起到作用,还刺激了沧魇,不许,不许念着别人,不许喜欢别人。
紧挨着季夏的身体,沧魇一手勾住季夏的腰,一手捏着季夏的下巴,舌头在季夏嘴里肆虐,恨不能把季夏一口吞下,这样谁也抢不走··被逼着与沧魇的舌头交缠,季夏越是推拒沧魇吻得越激烈,慢慢的,季夏身体发软,舌头发麻,抗拒成了沉沦。
发觉季夏没再抗拒,沧魇放轻了动作,舌头细细舔着季夏口腔的每一处,唾液交换,沧魇尝到了季夏的味道,也将自己的渡给了季夏··在这温柔的陷阱里,季夏更无力气反抗,只能默默承受。
脑子里一片混乱,什么也想不起,仿佛所有的感官都集中在嘴里,清楚地感知着沧魇仿若标记般的入侵·在现代没交过女朋友,更别提接吻,季夏的两次接吻经验都来自沧魇,他不知道别人接吻是什么感觉,他只知道自己感觉很舒服,有股酥麻从嘴里传遍四肢百骸,让人瘫软,无法反抗。
一吻结束,沧魇轻轻摩擦季夏被吻肿的唇,自己的,都是自己的,一点也不让给别人·紧紧将季夏拥入怀中,沧魇这才稍稍回复情绪··感觉到嘴巴上火辣辣,季夏十分不想承认自己的初吻给了男人,还是特别羞耻的舌吻。
卧槽,总感觉哪里不对劲,沧沧为什么要吻老子“为什么”·轻轻放开一点季夏,沧魇与季夏对视,看着季夏红肿的嘴唇,沧魇眼神微沉。
“你当真不知道吗老子该知道吗特么吻就吻了,至少给个理由啊,老子又不是妹子不会要求负责的。
疑惑地看着沧魇,季夏满眼不解,“知道什么”··“我喜欢你·”手摸上季夏的脸,细细摩擦,沧魇直盯着季夏的眼眸,慢慢开口。
一道惊雷把季夏劈地外焦里嫩,沧沧刚才说什么喜欢老子沧沧(男)喜欢老子(男)(⊙o⊙)啊这不科学“你确定你没弄错吗”·“弄错”沧魇手从季夏脸上往下滑,手滑过季夏的脖颈,锁骨,来到季夏的胸前,手从领口伸进去。
沧魇凑到季夏耳边,轻吻他的耳垂,“我想要你,这种感觉不会错·”·完全不敢动弹的季夏不知道要说什么,沧沧居然是弯的,弯的对象还是老子,卧槽,简直不能直视啊。
伸手抓住沧魇在自己胸口乱摸的手,季夏望着沧魇的眼睛,一字一顿地说,“我们是朋友·”·季夏清楚地看到沧魇的眼睛因为自己一句话发生了变化,原本平静的眼眸瞬间暴躁起来,里面闪着毁灭的光。
沧魇一把挥开桌子上的茶壶和茶杯,任它们摔成碎片,抓住季夏的双手,粗鲁地将季夏压倒在桌子上·居高临下,沧魇压住季夏,和他之间没有一丝距离,只有这样,沧魇才能感受到季夏在身边。
背部被撞得很疼,季夏抱怨,看见沧魇的眼神又不敢开口·沧沧从来没有用那样的眼神看过自己,失了温和的眼眸,只剩下狂躁和欲望·宛如猎物般被盯着,季夏不适地动了动身子。
季夏的动作在沧魇眼中如同诱惑,唇贴上季夏的脸,沧魇一路向下吻,轻咬季夏的脖颈,听他惊讶地呼吸,这一刻,沧魇分外满足·把季夏的手高举过头顶,沧魇一手抓着季夏的手,一手扯开季夏的腰带,红色的喜服太过刺眼,沧魇不喜欢。
看到沧魇在脱自己的衣服,季夏突然升起一股危机感,沧沧不会是要霸王硬上弓吧就因为老子拒绝了他卧槽,果断要挣扎·“沧沧,住手,不要这样。”
不理会季夏的拒绝,沧魇拿腰带绑住季夏的手,手指伸进季夏的嘴脸翻搅·季夏嘴里含着沧魇的手指,说出的话语不成调,季夏简直要哭了,老子的拒绝快变成呻吟了有木有老子不想被上啊·唇吻上季夏的锁骨,沧魇双手用力撕扯开季夏胸前的衣物,‘撕拉’一声,季夏的胸口裸露在外。
沧魇俯身咬上季夏胸前的一点,吸允舔舐,旖旎的亲吻声音响起,季夏羞红了脸·胸前一阵麻痒,季夏用手肘遮住脸,卧槽,被舔得很舒服的老子是不是有毛病·“唔……”季夏胸前的一点被沧魇牙齿轻轻咬住,不自觉地喘息。
这一声犹如呻吟,听在沧魇眼里尤其顺耳·抬起头,沧魇亲吻季夏的唇,拿开季夏的手,看着季夏水润的眼,沧魇诱哄般说,“舒服就叫出来·”·盯着沧魇的眼,看到里面稍微平静了些,季夏抓紧机会说道,“沧沧,我们不要这样好不好”·“不好。”
沧魇果断地拒绝,指腹轻揉季夏的唇,“只有让你成为我的,才没有人敢觊觎你·你不喜欢我没关系,我就先得到身体再攻略你的心·”·季夏已经不知要怎么吐槽,尼玛说好的忠犬呢季夏心中欲哭无泪。
手摸上季夏的腰身,沧魇不厌其烦地把障碍物撕了个粉碎,讨厌的就要毁掉·俯身吻上季夏的小腹,沧魇舌头在他肚脐处打转·季夏只感觉一阵战栗,一股电流从小腹处往上涌,季夏大口大口喘气,直想挖个洞埋起来,自己的身体为毛会有快感简直太羞耻。
身上被沧魇撩拨的很热,很敏感,季夏拿手遮住眼睛不看,无法反抗也就算了,再亲眼看到沧沧对自己做的事,季夏感觉自己的三观都会崩掉·沧魇居高临下欣赏眼前的美景,季夏的身体很完美,让人想一尝再尝,撕裂的喜服挂在季夏身上,有种凌虐的美。
沧魇手掌张开,放在季夏的胸口,季夏一定不知道他对自己来说有多诱惑,这副景象看到了谁还能把持住·如此刺激的感官享受让季夏不由得惊呼。
非要做到那种程度吗那样他和沧沧还能做回朋友吗即不是朋友也不是情侣,那他们这样到底算什么·感觉到季夏的情绪,沧魇解开季夏绑着的双手,扒开手看季夏的脸,那么一副想哭的面容只会让人更加难以控制。
“想哭吗”·季夏伸手死死抓住沧魇的衣领,满是哀求地说,“沧沧,我们不要这样,真的不要这样·”·将季夏拥入怀里,沧魇用手轻轻抚摸季夏的脸,略带压抑的口吻说,“对你来说接受我就那么难吗为什么就不能喜欢我呢为什么”·抬头看着沧魇充满绝望的脸,季夏双手捧起,与他对视,“我们像以前一样在一起不行吗真的不行吗”·“不行,我无法接受每天看着你却不能亲吻你,我忍受不了每天在欲望里煎熬,我更加不能容忍有人打你的注意。
你是我的,你是我的,你只能是我的·”沧魇抓住季夏的手,声嘶力竭般地说,没有什么比求而不得更难受,为了得到,他不介意使尽手段,为了得到,他不介意季夏恨他。
沧魇狠狠吻上季夏的唇.“唔,唔,不要……”在沧魇狂风暴雨般的吻里,溢出季夏柔弱的呻吟··身子早就软了的季夏只能瘫在沧魇怀里,自己被另一个人抓在手里取悦,季夏说不出是什么感受。
身体的快感快要淹没理智,季夏有种感觉,也许自己真的会被吃掉,吃得一干二净··季夏把头埋在沧魇怀里根本不敢看,他不看不代表沧魇不让他看·抓住季夏的一只手,沧魇带领着他,火热的气息喷在季夏脸上,沧魇的声音饱含欲望,“乖,摸摸它,它一直好想你。”
季夏的脸红到耳根,要不要这么羞耻,下限呢节操呢心中虽然吐槽,季夏还是听话地做了,感受着它越来越热,季夏脸也越来越红。
沧魇的粗喘在季夏耳边,时刻提醒着他们在干什么,季夏已经有点破罐子罐破摔,反正只是揉揉,好像……貌似……也没什么·沧魇一手握住季夏,一手捏着季夏的下巴,逼季夏看接下来的事。
季夏很想闭眼,看了绝对会三观尽毁,可是沧魇居然以灵力阻止了季夏闭眼的举动,季夏很想吼,尼玛实力高了不起啊··卧槽,还要不要脸啊,季夏睁眼看着这一切,真的感觉到自己的三观崩塌了,连带节操也碎掉了。
·季夏混身颤栗,一只手掩嘴不让自己呻吟出声,另一只手撑在桌子上,以免自己跌倒·长发垂落在胸前,季夏没空理它,任头发滑过胸前红肿的一点,带给季夏额外的刺激。
沧魇轻吻上季夏的唇,不经意间季夏回应了这个吻·沧魇更深地亲吻着季夏的唇瓣··沧魇丝毫不介意衣服被弄脏,他介意的是刚刚季夏回应了他的吻,拥有回应果然美妙的多。
亲亲混身无力的季夏,沧魇在他脸上不停亲吻,这是自己的所有物,全都是自己的··季夏懒得动,也就随沧魇乱亲,亲着亲着也就习惯了·沧魇双手在季夏身上游移,继续撩拨季夏高潮后敏感的身子。
怀抱着季夏,沧魇珍之如宝,额头,脸颊,鼻子,眼睛,嘴唇,还有眉间的青莲,沧魇都一一亲过,最后舌头舔舐季夏的唇瓣,再滑进去与他交缠·季夏都被吻过那么多次了,也懒得拒绝了,舌头被翻来覆去,什么地方都舔过,就好像被打上印记。
八十八、森林·‘叩叩叩’“少主,宗主听说少主毒已解,特请少主前往议事厅·”门外响起一个男声,原来是宗主要见沧魇,派人来传话。
“我知道了,告诉宗主我随后就到·”沧魇抱着季夏,回答··季夏突然想到,先前没注意,原来沧沧有关门啊,还好没被别人看到·等等,老子的关注点是不是弄错了·最后在季夏的唇上亲一口,沧魇起身脱下衣服,从储物袋中取出一套新的就在季夏面前换上。
季夏眼睛看向一边,表示自己很纯洁,却又忍不住偷瞄,话说沧沧身材真不错,刚刚只有自己脱掉衣服太亏了……默默捂脸,节操掉了果然不一样么,老子为毛关心这些问题。
穿好衣服,沧魇回身看着季夏,挥手展开一道结界,笼罩住整个屋子,“我不会让你逃的·回来我们再继续·”·回来……继续……沧沧就那么惦记老子的菊花么泪奔~·沧魇走出房间,顺手把房门关上。
只剩季夏一个人,他默默起身,脱下被沧魇撕的无法蔽体的喜服·好在自从沧沧走了后老子养成了随身携带储物袋的习惯,不然老子哪里来衣服穿·穿好衣服,季夏面对凌乱的事后现场不忍直视,心中默默捂脸,这叫他以后怎么面对桌子其他的事先不说,老子记得好像羽洛也跟过来了……卧槽,季夏反应过来,一只猫无声无息看了老子和沧沧的活春宫。
季夏感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究竟是多想将老子掰弯特么累觉不爱··“羽洛,死哪儿去了”季夏咬牙切齿地在屋里喊,好想杀猫灭口怎么破·“你们那么激情,本猫看得很尽兴。”
房梁上传来羽洛的声音,季夏抬头看,尼玛窝在上面的不是羽洛是谁再想想羽洛刚刚说的话,季夏整张脸都黑了··“身为兽宠,主人有难不帮忙就算了,还有你这样看戏的”季夏气急败坏地说。
羽洛从房梁跳到桌子上,在上面走来走去,“你又没有生命危险,再说,本猫看你被弄得挺爽·本猫是不坏人好事的好猫·”·气得直发抖,但看到羽洛脚下的桌子,先前的情景又浮现在脑海里,季夏偏头,无言以对。
为毛别人养个兽宠是帮主人杀怪升级,最次也能卖卖萌,老子的兽宠就那么坑爹,完全的胳膊肘往外拐··季夏深呼吸,尽量让自己平静下来,跟一只猫计较,太显得老子没风度。
走到门口,不打算再搭理羽洛,季夏不死心地打开房门,门是开了,外面却罩着一层结界·季夏欲哭无泪,老子这是被季倾逼婚后又被沧沧软禁么想想都好虐。
“别白费力气了,以你的实力,再过一百年也出不去·”羽洛窝在桌上边舔前爪边说风凉话··老子就不信邪季夏恨恨地想着,手伸向结界。
没有原本以为的疼痛或反弹,季夏发现自己的手穿过了结界,(⊙o⊙)哦~此时不出去还待何时季夏毫不犹豫地往前穿过结界出去了·羽洛震惊地看着门外的季夏,立马往门口跳,本猫也要出去·‘碰——’一声,羽洛重重摔在结界上,被关在房间里。
季夏幸灾乐祸看着脸被挤扁的羽洛,叫他坑爹,叫他看戏,拜拜嘞··春风得意的季夏不理会羽洛在结界里拿爪子死命抠结界,抬脚就往前走·为了老子的菊花着想,还是先跑吧,老子不要被爆菊啊将羽洛丢在结界里,季夏一个人东走西走,最后发现,迷路了,这地方太大,季夏又是第一次来,不迷路才怪。
“你是什么人胆敢擅闯沧宗”一声响亮地呵斥传进季夏耳朵里,季夏转身,卧槽,老子该不会遇到沧宗巡逻的人了吧才不要被抓回去。
二话不说转身就跑,开玩笑,老子节操掉了贞操怎么也要保住啊··季夏转身就跑,沧宗的人以为是坏人,抬脚就追·季夏不认识路,瞎跑,本来就是在沧宗的地盘,一个人大喊抓人,有空的都出来露个脸。
面对越来越多追堵自己的人,季夏差点泪奔,这些人要不要这么敬业·最后,季夏在一个宽阔的大院被围住了,那么多人圈成一圈把季夏围在中间,让他无路可逃。
季夏真想破口大骂,尼玛老子的菊花就那么稀罕,用得着这样的阵仗么摔·没路走的季夏绞尽脑汁地想,有什么东西可以用等等等等,老子记得老子为防万一弄了个传送卷轴,放哪儿去了季夏着急地在储物袋里寻找,不是,不是,还不是,求不坑爹了啊,老子只想跑个路。
不知对方的实力,沧宗的人也不敢随意上前,尤其季夏装的一手好逼,那副淡定高深莫测的样子真把这些人唬住了·季夏在储物袋里翻翻找找,表面上还有维持装逼范,终于,皇天不负有心人,季夏在储物袋的旮旯角找到了当初随手丢进去的传送卷轴。
艾玛,好想哭一哭,太不容易了,上天给了条阳光大道啊··季夏拿出传送卷轴,沧宗的人以为是什么厉害法器,纷纷退后几步·好机会,季夏立刻催动卷轴,卷轴发出刺眼的光。
“不好,他要跑”不知是谁喊了一句,沧宗的人立马反应过来,有几个奋力往前冲想阻止季夏·季夏加快灵力的输送,传送开始。
·眼角瞄到那个熟悉的身影,季夏看过去,不经意间与他四目相接,沧沧……转身躲避对方的视线,季夏不知道此刻自己的心中为什么会有不舍,只是想逃,非逃不可。
就在传送启动到最后一刻的时候,沧宗的一个人挥出一道白色的光打在卷轴上,卷轴发生变化,季夏瞬间消失在众人眼前··最后的那一击没有阻止传送,却让传送的地点发生了偏颇,至于偏多少,无人知晓。
沧魇赶到之时看见的是沐浴在传送卷轴光晕中的季夏,那一眼的对视,包含了多少情绪·然后是季夏的转身,最后是有人攻击传送卷轴,一切都发生的那么快,快到沧魇只能看着季夏消失在眼前,前往不知名的地方。
一想到季夏会去不知名的地方,危险尚不可知,沧魇浑身散发出杀意·是这些人,是这些人围攻季夏,是这些人害得自己失去季夏,杀,杀,杀浓烈的杀意蔓延,在刚刚围攻季夏的人群中,一道凌厉的攻击扩散开,所有人吐血倒地。
“魇儿,他们是沧宗的弟子·”宗主沧岂虽然不了解发生了什么时,但沧魇身上的杀意那么明显,不阻止不行··“方长老·”沧魇开口。
宗主身后一名温和老人回答,“少主有何吩咐”·“查·查出传送的地点,查不出,这些人由我处置·”眼中满是狠厉,沧魇冷漠地说,好不容易,好不容易和季夏稍微接近了一点,为什么总有人要坏事·“老夫知道了。”
方长老垂首点头,领命不问其他·在场之人谁没听出沧魇的未尽之言查出,这些人可以活,查不出,这些人生不如死··果决地转身,沧魇怕忍不住现在就灭了那些人。
回到自己的房间,撤掉结界,趴在结界上磨爪子的羽洛往前扑,还好反应迅速,立刻蹦起,不然要摔个四脚朝天·“季夏呢”·羽洛没看到季夏,询问。
沧魇不理会羽洛,现在他的眼中只有季夏脱下的那件被撕毁的喜服,明明不久前那人才躺在自己怀里喘息,如今却不知身在何方·拾起那件不成样的喜服,沧魇将脸埋在其中,无法原谅自己,他把季夏弄丢了。
看见眼前的情况,羽洛还有什么不明白,季夏跑了·眼珠子转转,羽洛抬脚往外面走,不管是生气还是伤心,自己还是别呆在这个人身边,有种危险的感觉··沧魇一个人站在先前和季夏温存的房间,眼前历历在目的情景彷如梦,那般脸红害羞的季夏,那柔软的唇,如玉般完美的身体。
这些真的是梦吗·话分两头,传送地点被迫改变的季夏,一睁开眼睛看见的是满目的树木,心里空白一秒,随即炸锅,卧槽,这是哪儿·经过几天的跋山涉水,季夏总算明白自己是在一个森林里,还是大的无边的森林,再次庆幸养成了往储物袋里塞东西的好习惯,吃的,用的,穿的,都不缺?(^?^*)。
但是也有不好的消息,季夏发觉是不是自己的方向有问题,有种越来越深入森林的感觉··坐下歇息一会,季夏拿出水囊喝水,走了几天一个人没看见,想问路都不行,简直悲剧啊。
而且,季夏老觉得有东西看着自己,至于说为什么是东西不是人,因为视线是来自四面八方,天上地下水中,哪个人能那么牛逼都做到··季夏在心里盘算要是那东西攻击自己,自己有什么反抗手段,貌似……只有青莲Σ(°△°|||)︴,哎呦我去老子怎么现在才发现难不成老子今后出手就是花还能不能好好玩耍啦不行,得想个好办法,不然老子的形象好还要不要可是储物袋里没有什么武器怎么破·突然季夏感觉都背后一阵发凉,想起最近被什么东西盯上了,季夏迅速跳开,回身就看见一条大蟒盘踞在自己刚刚坐过地方后面的一棵树。
那条大蟒身体粗长,鳞片漆黑,倒竖的瞳孔令人发毛,它口吐芯子死死盯着季夏·季夏咽咽口水,妈呀这东西就是盯了老子几天的那个老子这几天还悠哉悠哉的,想想心底就一阵发寒。
大蟒拖曳着长长的尾巴向季夏逼近,季夏觉得自己最近衰得不行,走到哪儿都有危险,有些是要自己的贞操,有些是要自己的命啊·眼睛盯着大蟒,季夏慢慢往后退,在这个不科学的世界,压根就不能指望有科学的事情发生,这条蟒跟了自己那么久没下手,现在下手快想想为什么老子身上唯一能让这些奇幻的生物忌讳的是青莲,现在才下手是不是这条大蟒通过几天的观察知道老子实力不高实力不高但有宝贝,季夏表示呵呵了,老子就是个活动的大餐啊摔·死盯猎物的大蟒猛然发起攻击,张开血盆大口袭向季夏。
卧槽,好快,老子要往那边躲啊季夏手忙脚乱,四处逃窜,大蟒紧追不舍·看着速度宛如飙车的大蟒,季夏想死的心都有了,老子是个宅男,不是体育生啊·脚下一个石头绊倒了季夏,季夏摔了个狗啃泥,但是因为这一摔,倒让季夏躲过大蟒的攻击。
大蟒冲到了季夏前面,很快反应过来,转身又要来咬季夏·季夏从地上爬起来,摔得生疼的下巴让季夏渐渐清醒,大不了就是被吃,老子跟它拼了·伸手变出一串手指大小的青莲,季夏以灵力将这些青莲连接在一起,瞬间成了一条青色的鞭子。
害怕鞭子不堪一击,季夏还在鞭子上施加了青莲秘术‘坚不可摧’,提高鞭子的硬度·大蟒飞速接近,季夏强迫自己冷静,挥动鞭子甩向大蟒,鞭子在空中划开一道青光,直直打在大蟒的头上,大蟒刹那头破血流,在地上不断翻滚。
(⊙o⊙)哦,要不要这么强悍季夏趁胜追击扬鞭继续不断抽打大蟒,大蟒身上被打得皮开肉绽,鲜血淋漓·大蟒疼痛地挣扎,蛇尾挥倒一棵棵大树,随着季夏不停死命地抽,大蟒挣扎越来越小,慢慢不动弹了。
季夏看着眼前惨不忍睹的大蟒,心有余悸地退后一步,他可不敢离太近,万一是装死的怎么办站在原地观察了好久,季夏才确定大蟒已死,全身瘫软地坐在地上,季夏挥挥抽得酸疼的手。
好怕对大蟒造成的伤害太轻,季夏用了最大的力气往死里抽,手不疼才怪·看着大蟒的尸体,季夏站起默默走开,它若不想吃季夏,季夏也不会痛下杀手·人的潜力无穷尽,尤其在生命受到威胁的时候,那时首先想到的不是害怕,而是如何活下去。
到达森林几天,季夏第一次杀了生,心情自然有些不舒服,那种情况却没有第二种选择·季夏不是残忍的主,只要不来招惹他,他也不会动手,为了活下去,在这个森林里只能手染血腥。
·这里是魔兽森林,大陆最多魔兽存在的地方,也是血腥最多的地方··八十九、人心(一)·沧宗,议事厅,方长老拿着一个如同罗盘的东西,说,“传送的地方是魔兽森林。”
“魔兽森林”众人皆惊,那可是个吃人不吐骨头的地方··手撑着下颌,沧魇尽力保持冷静,季夏实力才到大灵师,如今又被传送到魔兽森林那么多天,他吃什么喝什么,有没有危险,他……还活着吗一想到季夏有可能已经遇难,沧魇无法压抑自己的杀意。
他不能有事,绝对不能··“我这就传令下去,实力到达灵将的弟子去魔兽森林寻找·不管是死是活,总能带回一点东西·”李长老思索片刻说道,整个沧宗为了一个世家弟子出动已是给足面子。
一道饱含灵力的光珠迎面攻向李长老,李长老察觉到危机,转身闪开·灵珠射向后面的柱子,柱子瞬间倒塌,看到这样杀伤力强的招数,谁还不明白出手之人动了杀心众人齐刷刷看向出手的沧魇,沧魇也并没掩饰,大大方方坐着。
“不知少主这是何意”李长老不解地询问··“他不会死·”沧魇满脸戾气地说,“管好你们的嘴,再有下次你不会躲得开。”
一阵静默,众人第一次看见沧魇这般狠厉的样子,好像眼中除了杀意再没有其他·宗主心思细腻猜到一些,忙打圆场,“李长老犯糊涂了,人都还没找,怎么确定生死。
现在最重要的是赶紧找人,其他的等找到人再说吧·”·“是·”众人应·此事一出,再蠢的人也知道他们家少主无比在意那个被传送到魔兽森林的人,找人之事自然不敢怠慢。
得知季夏所到的地方,沧魇即刻启程前往寻找,羽洛也随同·一人一猫借由传送卷轴来到魔兽森林,开始寻找先到达的季夏··血月教,不破陇搂着林子杰听下属的禀报,听到沧宗大批人出动魔兽森林,原因是寻找季家嫡子季夏。
随后是季夏婚礼上一系列事情的报告,种种迹象显示,那个沧宗谁都不看在眼里的沧魇对季家季夏有多上心··“季夏么……”不破陇手摸着林子杰的腰,喃喃念着。
林子杰奇怪地望着不破陇,他好像很在意少主,不管是哪方面,是错觉吗还是……·抱着林子杰站起身,不破陇莞尔,“既然魔兽森林那么多人有兴趣,我们也去玩玩吧。
传令下去,前往魔兽森林,活捉季夏·”·“是·”禀报的人领命退下·萧迪迪站在一边听见了所有事情,沧魇为什么在意季夏至今没有传出他中毒的消息,想必毒已经解了。
季夏身边没有什么人,沧魇是怎么和他搭上关系的,季夏只亲近一个面貌毁了的护卫……那张脸,仔细想来,没有那条伤痕,那名护卫不就是沧魇么·“怎么迪迪也想去么”不破陇注视着萧迪迪,邪气地说。
低垂下头,萧迪迪言,“我身上的伤还没好,此去只会添乱,还是不去了·”·紧紧盯着萧迪迪,不破陇敛了笑容,自从萧氏皇帝的寿宴回来后,萧迪迪就变得和以前不一样,要说有哪里不一样,大概就是不再千方百计地争取和不破陇相处的机会。
对于不确定的因数,不破陇一般情况下会毫不留情地清除,可是萧迪迪的地位有点不一样,他的使毒能力很有用··放开林子杰,不破陇走到萧迪迪面前,一手捏起他的下巴,“脱,我现在要上你。”
瞳孔紧缩,萧迪迪不敢置信地看着不破陇,自从林子杰来了后,不破陇没再碰任何人·萧迪迪看到林子杰吃惊的脸,看到周围下属冷漠的眼神,双拳紧握,“是。”
·手哆嗦着伸到腰间,萧迪迪却始终下不了手扯开腰带·不破陇一把将萧迪迪丢到地上,蹲下身子俯视着跌倒在地的萧迪迪,“现在不愿了,当初不是你死皮赖脸爬上我的床萧迪迪,你的身体肮脏不堪,心也是。
你还在指望什么”·萧迪迪手死抠着地面,不作声,因为不破陇说的都是事实··“你,以为我不知道你在寿宴上做了什么吗我从来就不信任任何人,包括你。
寿宴上的刺杀真是绝妙,多少人死在你的爪子下·萧迪迪,你就是个怪物·”凑到萧迪迪耳边,不破陇邪笑着说·黑暗中的人就好好呆在黑暗里,追寻阳光是愚蠢的行为。
站起身,不破陇嫌弃地挥手,“你滚吧,坏了我的兴致·魔兽森林你也不用去,好好在教中反省·”·萧迪迪艰难地从地上爬起,林子杰上前去扶他,被萧迪迪挥开。
跌倒了只有自己爬起来,不能依靠任何人,跌跌撞撞站起,萧迪迪朝不破陇行礼,“萧迪迪告退·”·不屑地看一眼萧迪迪,不破陇一把搂过林子杰,俯身就堵住林子杰的唇,“还是我的林小狗最乖,让我最喜欢。”
转身一步一步离开,萧迪迪手放在胸前紧握,果然,看到那样的画面已经不会再痛,因为自己恋上了那在最绝望之时出现的一点温暖·老天为什么要让自己被温柔对待,一旦感受到就舍不下,忘不掉,会觉得以前的种种事情疼痛,明明已经不知道痛为何物,现在又能清楚地感觉到。
会在意自己本身的肮脏,会因为被粗鲁对待感到不甘心·秋子浩啊,真是自己的劫,为什么他不能像不破陇那样鄙夷自己,轻视自己,如果他能做到,自己也不会沦陷的那么快。
温柔,温暖,会让人贪恋,会让人痛苦··脚在一步步走,心在一点点痛,曾不知何为温暖,便以为没有人能给自己温暖,遇到了,感受到了,从此无法割舍··几方人马前往魔兽森林,都是为找季夏,而此时的季夏并不知道。
季夏在魔兽森林已经呆了半个月,从一开始杀魔兽会觉得心有余悸,现在已经得心应手·任谁每天被袭击,天天对抗魔兽,也没有当初的害怕,俗称习惯了··季夏的储物袋里有日常生活用品,比如镜子,梳子,等等,对于在乎自己形象的人这是必须。
还有换洗的衣物很多套,当初吩咐下人做的衣服他全塞进储物袋里,别问为什么,就当作季夏居安思危吧·所以,过了那么多天,季夏一身青色华服,整个人干净的不像是身处魔兽森林。
·又杀了一头野猪样的魔兽,季夏突然感到咯噔一下,整个人呆立不动·卧槽,老子又升级了这样老子就到大灵师高级,很快就可以成为灵将了。
每个等级有九层,又分为三大层,初级,中级,高级,别人苦苦修行才能升一小层,也就是初级一层·季夏因为青莲的关系,再加上这些天增加实战经验,先从初级升到中级,再升到高级,那么久以来好不容易的升级啊。
挥鞭越来越顺手,出手越来越麻利,季夏总算觉得扬眉吐气·拿刀割开猪魔兽的肉,季夏试着烤了烤,再撒上盐和调料,闻着挺香·等到觉得烤的差不多,季夏用刀割一点先尝了尝味道,嗯,还不错,就是有点硬,再烤烤,最后烤焦了-_-|||,还是下次再努力吧,这次就算了。
果断地丢掉烤焦的肉,季夏站起就走,什么剩下的肉怎么办老子又不确定放储物袋里它会不会变质,想吃就打新鲜的,老子就是这么牛逼,啊哈哈哈哈。
魔兽森林,魔兽的天堂,分为三个局域,外围,中围和内围,晃悠那么多天,目前季夏还在外围,离中围都还有距离,所以魔兽才那么弱·可是因为季夏不知道路的缘故,他正在朝中围进发而不自知。
远处传来打斗声,季夏听到人的叫喊,心中一喜,大半个月,好不容易啊,终于人啦·匆匆赶过去,老远就看见三个男人被一头牛样的魔兽攻击,季夏仔细观察,这头牛貌似比自己以前遇到的魔兽要厉害啊,不知道鞭子能不能对付它。
人是要救,季夏正缺人带路走出去呢,但要看怎么救,在他们最危险的关头救恩才最大·季夏手拿青莲鞭,盯着那处,等待时机··三个男人都被牛魔兽弄得很狼狈,每次都是堪堪躲过攻击,时间久了,体力下降,便容易出事。
其中一个看着挺清秀的男子因为体力不支,一屁股坐在地上,动弹不得·魔兽也有点智商,知道柿子要捡软的捏,猛冲向那名男子,其他两人皆惊··倒地的男子已然没有力气逃跑,闭上眼睛等死,季夏知道时机到了,一跃而起,鞭子挥向牛头。
牛头立时被打得皮开肉绽,牛魔兽因为疼痛到处冲撞,季夏经过半个月的经验也明白一直抽一个地方比较省力,就找准机会死命抽牛头·旁边的三人只看到一个青色的人影闪过,牛魔兽就被打得到处跑,再细看,一个身着青衣的绝美男子手持长鞭,表情冷漠,狠狠抽打牛魔兽。
这一出令三人惊讶的同时也背后发寒,耳边只听到鞭子打在牛头上的啪啪声,光听就知道有多疼·直到把牛魔兽活活抽死了,季夏收好鞭子,走向三人,“你们没事吧”·三人反射性地摇摇头,怕对方一鞭子抽过来。
季夏看看三人的情况,没缺胳膊断腿,只是体力不支,累的·“你们还是歇歇吧,再看看身上有没有伤,治治·”·对付牛魔兽,他们已是累极,如今能休息,三人马上就地而坐,恢复体力。
季夏转身来到牛魔兽尸体边,刚才抽的时候他就感觉到了,这头牛比自己以前遇到的魔兽都硬,抽得手现在还疼·当初不知道技巧乱打一通才会手疼,他一直打一个地方也好疼,让人不得不在意啊。
蹲着打量血肉模糊的牛头,肉都被抽烂了,牛头上的角还是完好无损·牛角这牛有什么特别,青莲鞭既然丝毫没伤到,先收起来,也许以后有用。
说收,但怎么收又是个问题,挖角割肉这种事自己一个人的时候还好说,现在旁边有三个人,季夏纠结了··是要形象还是要牛角,季夏纠结一会儿选了形象,什么东西都比不上老子的形象重要。
站起身,季夏走到另一边休息,背靠树站着,季夏闭目养神··过了大概一个多小时,那三人休息够,凑在一起商量什么,季夏默默看着·很快,三个似乎讨论出了结果,那个被季夏救下的男子走过来,说,“我们三人来自远城,我叫章其,那边的两位左边的是吴酒,右边的孙石。
我们在远城结伴来魔兽森林历练,不知道公子的姓名……”·“季夏·”毫不犹豫地开口,季夏说··“季公子,我们三人想和你商量一下,那头魔兽是你杀死的理应归你。
可是我们很想要那对牛角,季公子能不能和我们交换,我们也猎些东西,季公子有喜欢的可以拿去·”章其有些担忧季夏拒绝,毕竟他们身上也没什么东西··季夏虽然也很想要那对牛角,但是要他自己挖又觉得麻烦,也许可以拿来做个人情。
“你们拿去吧,我不需要什么东西·”·“魔兽的肉季公子也不要么”不敢相信地询问,章其从没见过不要魔兽肉的人。
“不要,你们都拿去·”季夏说,看那牛就知道不好吃,肉要来干嘛·高兴地对季夏鞠一躬,章其说,“谢谢季公子,谢谢。”
“嗯·”轻轻应声,季夏季夏装逼,老子就是这么大气,啊哈哈哈哈··章其开心地跑回去告诉另外两个人,三人一起向季夏道谢,之后才开始处理那头魔兽。
三人的储物袋都不是很大,放不下太多东西,只好把肉最嫩的部分收了,其他的丢在地上,三人虽然心疼也无法··看到三人的举动,季夏摸摸下巴,肉装走能干嘛吃两顿就腻了。
肉能卖多少钱仔细想想,季夏得出答案,还是对老子没用啊··从三人口中,季夏打探出了消息,比如这里是魔兽森林,哪边是往里哪边是往外。
季夏满头黑线地看着自己走来的方向,尼玛,老子居然在往里走,这是有多坑爹·三人答应带季夏出去,但他们还有东西要猎,季夏表示可以一起去,于是四人结伴往里走。
季夏在三人面前一直没有用过储物袋,他觉得自己的东西不需要让别人知道··九十、人心(二)·到达魔兽森林,沧魇和羽洛被传送到魔兽森林的入口,面对茫茫没有尽头的森林,沧魇脸色凝重。
他不敢想象季夏这些天是怎么过的,心痛,悔恨,愤怒,沧魇身上气势暴涨,生人勿近··羽洛就近感受到沧魇身上的气势,深觉自己和这个人一起行动有点危险,跳到旁边一棵树上,羽洛说,“我们分开找,找到再联络。”
沧魇没回答,算是默许·羽洛心里自然清楚,几个起落便跳出老远·沧魇一个人继续前行,他一路施展威压,魔兽不敢接近,偶尔遇到和魔兽纠缠的人类,沧魇见到里面没有季夏,冷漠走开。
·另一方,不破陇等人也到达魔兽森林,他带领血月教众人浩浩荡荡进入,所过之处魔兽必死伤无数·身为教主,不破陇只要搂着林子杰看戏一样看着属下杀魔兽,吃喝一律有属下伺候,其悠闲程度倒像是旅游而不是在危险重重的魔兽森林。
季夏和章其等人向里走已经走了几天,遇上的魔兽等级都不高,章其三人足以应付,季夏也乐得作壁上观,保持自己的形象·章其三人要找的魔兽乃二阶狐尾猫兽,价值在于尾巴,不过对季夏来说没什么作用就是了。
狐尾猫兽速度很快,爪子有毒,三人准备好解药,章其分了一点给季夏·季夏看着手中小小一点解药,嘴角微抽,貌似老子的青莲不怕毒,什么毒都没用,算了,别人好心还是收起来。
这几天三人努力找寻总算找到狐尾猫兽的一点痕迹,继续追踪·默默走在后面的季夏感觉有点无聊,听名字那魔兽就有条狐狸尾巴,和真狐狸有区别吗特么这跟现代捕捉狐狸贩卖皮毛不是一样么不然要狐狸尾巴还有什么用·一道影子闪来闪去,章其等人惊呼,“找到了,找到了,狐尾猫兽。”
这么快就找到了季夏不甚感兴趣地想,赶紧抓到赶紧给老子带路出去啊·狐尾猫兽动作很快,章其三人只看到一道闪过的影子,何谈捕捉。
话说季夏也只能看到影子,但看久了慢慢就能看清轮廓,最后越来越清晰·当看到狐尾猫兽的原型,季夏摸摸下巴,好像和老子想的不一样·季夏以为狐尾猫兽就是猫加狐狸的摸样,原来不是,尖利的爪牙,白色蓬松的毛,与其说像猫,不如说像豹子,虽然都属于猫科,但攻击力完全不一样好么。
尾巴卷起,带点红色,狐尾猫兽很凶,飞速移动中在章其三人身上抓下了好几个口子··三人身上流出黑色的血,可见狐尾猫兽毒性有多强,好在三人轮流在伤口上涂解药,目前还撑得下去。
季夏站在一边观看,一般来说没有惹到季夏的魔兽,季夏不会出手,可这种情况,季夏光看着也不是办法,他还指望他们带自己出去··眼见三人解药告结,季夏无奈地使出鞭子挥向狐尾猫兽,鞭子是季夏以灵力操控,灵活非常,接触到狐尾猫兽就一圈圈把它缠起来。
狐尾猫兽凶狠地咆哮,却挣脱不开青莲鞭·季夏一用力,鞭子带着狐尾猫兽缩回季夏身边··看到狐尾猫兽被季夏擒住,三人先是一愣,看着季夏的目光有些复杂。
章其首先反应过来,走到季夏面前,诚恳地说,“多谢季公子相救·”·季夏看章其一看,说,“你们要它的尾巴”·听言,章其一愣,然后点头,“是的。”
“有什么用”季夏最终还是说出自己的疑问,一条尾巴有毛用啊··章其奇怪地看季夏,说·“狐尾猫兽的尾巴是药啊,能够炼出助长修为的药。”
(⊙o⊙)啊季夏默默瞄狐尾猫兽的尾巴,药好吧,还是老子孤陋寡闻,老子在季家看书都是挑自己感兴趣的,翻看的是大陆整个大局面之物,这种小小魔兽的用处,老子真不知道。
“只要尾巴么”·点点头,章其理所当然地说,“只有尾巴有用·”·这一刻,季夏想拿块豆腐撞一撞,为毛老子问的那么白痴他们一开始就说过找的是尾巴,老子居然还问,蠢不蠢啊再蠢说出口的话也收不回,季夏觉得有必要挽救一下自己的形象,“我捆着它,你们取尾巴吧。”
章其高兴地朝季夏鞠躬,“谢谢季公子·”说完就跑到另两人身边,说了情况·三人过来一起取尾巴·鞭子只捆住狐尾猫兽的身子,尾巴在外,很好取。
快速取好尾巴,章其对季夏说,“狐尾猫兽的尾巴还会再长出来,季公子可以放了它·不过他们对人类很痛恨,季公子放可能要放远一点,·”·微微皱眉,季夏突然感觉有哪里不对,却又想不出,只好作罢。
“捆着它,我们先走,走远了我撤灵力,自然就放了·”·“那就好,等我们收拾收拾,马上出发·”章其开心地笑着说··季夏点点头,章其又跑向另外两人,三人开始处理伤口和整理东西。
季夏蹲下看着凶凶的狐尾猫兽,原本形态美丽,因为少了尾巴有些萎靡·狐尾猫兽尾根处还在淌血,口中发出弱弱地低吼,失了先前的生气·季夏伸手抚摸狐尾猫兽的头,狐尾猫兽没有反抗,也许已经没有力气反抗,这样的状况放它在凶险的魔兽森林真能活下去·指尖一点青光,季夏查看狐尾猫兽的身体,体内完好,生命却在流逝,根本不可能活。
转头看向章其三人,他们都在忙碌,并没有看这边·季夏抱起狐尾猫兽,走到一棵大树后面,遮挡住章其等人的视线··看着怀里的狐尾猫兽,季夏眉间青莲闪耀,一束青光自青莲中射出,照射在狐尾猫兽身上,瞬间被青莲吸入。
上次对抗虫子的母体,季夏得到青莲的传承,脑海中出现一大片黑暗的空旷地,青莲悬空于上,散发着淡淡的青光·意识进去查看,青莲下方,空旷的地上窝着一只狐尾猫兽,淡淡青光洒在它身上,比先前有了些生气。
青莲是药中圣品,能令花草臣服,有些药用的魔兽自然也受其影响,虽然没有花草的作用力大,到底也是有用·季夏意识退出,心中有股不舒服感,季夏知道,这种感觉从第一次章其要求交换牛角的时候就有,只是被季夏忽略了。
这些天相处,季夏发现这种感觉越来越深,直到发现狐尾猫兽没有可能活下去,季夏终于知道自己为什么有那种感觉··青莲圣洁,与污秽为敌,季夏和青莲融为一体,也有了感知污秽的能力,之所以不舒服是因为季夏感知到章其三人的贪婪。
季夏单手扶额,知道真相的感受实在不好,人类复杂,没有一个人真正纯洁如白纸,如果今后看见谁都不舒服,季夏觉得大概下半辈子不会好受·追根究底,青莲果然破事多。
平复心情,季夏转身离开大树,此时章其三人也已收拾好,刚好走过来·章其看见季夏手边空无一物,疑惑,“季公子,狐尾猫兽……”·“受了重伤,一放开就跑没影了。”
季夏说··章其了解地点点头,“季公子,我们收拾好了·说好带你出魔兽森林,我们走吧·”··季夏点头,不再多言·再次出发,依旧是章其等人先行,季夏走在最后。
天黑下来,季夏等人在林中休息,点起火堆,章其等人建议轮流守夜,季夏没什么意见··晚上有点凉,章其三人弄了热汤,章其盛一碗给季夏,“季公子,喝一点暖暖胃吧。”
接过碗,季夏一饮而尽,把碗还给章其,季夏背靠一棵树休息·先是吴酒守夜,再是孙石,章其,最后才是季夏··夜半,正值孙石和章其交接,孙石瞄一眼熟睡的季夏,开口,“你确定在汤中下了药”·章其一顿,犹豫地说,“季公子救了我们那么次,我们何必……”·此时,吴酒走过来,一把推到章其,“他救的是你,不是我们。
此人行走魔兽森林衣物整洁,发丝未乱,不是高手就是有宝贝·这些天相处下来,谁还看不明白,装什么高手,要不是他手中那条鞭子,能高到哪里去”·“就算有鞭子护身也不可能在魔兽森林完好无损,他身上必定有储物袋。”
孙石说··吴酒揪起章其,恶狠狠地说,“你到底下药了没有”·“下,下了·”章其结结巴巴地回答。
甩开章其,吴酒蔑视地看一眼章其,“废物,要不是我们带你来魔兽森林,你还在远城为了一文钱到处求人·给我放老实点,不然有你好看·”·章其哆哆嗦嗦爬到一边,不敢再多说话。
原来,章其因为家里穷,实力又低,母亲生病没钱医治,被吴酒和孙石看中,邀他来魔兽森林猎魔兽·自然同猎魔兽是假,当盾牌是真,章其所得也是吴酒和孙石不要的,只是这样,章其已很满足,卖了这些至少可以给母亲看病。
直到遇见季夏,吴酒和孙石一开始不敢,过了几天,贪婪的心思就冒了出来,这才有现在的画面··吴酒和孙石一左一右慢慢逼近季夏,季夏熟睡,没有一点反应·吴酒和孙石胆子也大起来,吴酒先一步跑到季夏面前,弯腰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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