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表里不一+番外 by 丁晴(上)(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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穿越之表里不一+番外 by 丁晴(上)(2)
·季夏昏倒,萧冽也吃惊,回想刚才的事,他垂眸深思,无影,最好和你没关系,也希望季家人没事,不然……·紧张地将季夏抱屋,放在床上,沧魇满脸冰冷,就在他眼前,季夏出事,他还不知道是谁所为。
不够强,还是不够强,不能够护着他,只因自己太弱··萧冽派人去请大夫,身为太子,客人出事,他责无旁贷,只好守在屋前·垂下的眼帘,没人知道他在想什么,他心里很乱,想相信花无影,又不敢相信。
花无影的身份背景太神秘,到现在,他都还不知道花无影来自何处,为何留在他身边,这让他很焦急,他怕信错了人,真是如此,他所付出的代价将无可估计··宫中传闻季家子弟出事,虽不曾严查,却也气氛紧张。
离寿宴时日不多,如今有人出事,背后的猜想源源不断,各大势力的人警惕,生怕下一个出事的就是自己,宫女太监小心翼翼,害怕遭殃,连后宫的妃子公主们都安生了,呆在自家寝宫不出门。
·连续三天,来了无数大夫,无一人诊出季夏为何昏迷·沧魇的脸色越来越黑,他用灵力也检查不出原因在哪,只能一直守着·季夏没好转,萧冽心更急,寿宴一事完全是他一手操办,此时出事,不光对寿宴有损,最主要季家的人知道消息后会怎么处理。
萧冽眼神狠厉,季夏真正出事,父皇为求自保,绝对会把他推出去,他不能坐以待毙,一定要想出办法·抬头看向外面,萧冽眼神复杂,花无影……·关于外界的事季夏完全不知,他此时身处花海,没错,当初他看见的那些颜色,都是花的颜色,这些花不真实,他却可以触碰,无边无际的花海,一片一片颜色各异。
他往前走,走过一处花海,眉心的青莲印记就闪耀一次,花摇摇摆摆,风姿各异,季夏无心欣赏·卧槽,老子就注定要与花结缘么老子是汉子,不是妹子啊,你们这些花是不是找错人老子只想没事修炼,悠闲的享受人生,老子没什么大志啊,为神马一定要缠着老子。
季夏心里吐槽,脚不停往前走,他不知道自己是进入了一种玄妙的境界,只要静下心来好好领悟,将得到不少好处,可他现在最少的就是耐心·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子走累了,这里除了花到底还有什么老子发誓老子回去后房里一朵花都不要,快得恐惧症了有木有什么美,在他眼里全是来折腾他的,对花不感冒的他真心伤不起啊。
走了很久,季夏觉得自己仿佛过了几个世纪,漫长的岁月只有花相伴,想想就好苦逼·累了就停下休息,休息好了又继续走,他算不清经过了多少个花田,但他知道没有一种重复,是不是说等他把所有的花都走过一遍就到头了真的给跪了,老子是大好青年,求别闹,老子真心扛不住哇。
不管继续在心里怎么哀求,要走的路照样在眼前,不同的花依旧无忧无虑地摇摆,继续第一次不顾形象,吐了句,“你妹·”反正也没人看见···二十二、医仙·又过了三天,季夏还是没醒,沧魇心急火燎,室内气氛低沉,室外也好不到哪里去。
萧冽守在屋前,脸色也是越发难看,再过两天就是寿宴之期,季夏的情况没有好转,事情正在向坏的方向发展,该死的,到底是谁做出这件事,让他知道,非要他生不如死·一个小太监战战兢兢地走到萧冽面前跪下,禀道,“太子殿下,宫外传闻有位医仙,或许可解燃眉之急。”
“医仙”萧冽眉宇轻皱··“是的,很多重病的人在她手里都得到了治愈·”小太监不敢隐瞒,如实告知。
萧冽沉思,如今情况不容乐观,试试也无妨·“派人去请,什么条件都答应她·”·“是·”萧太监躬身退出院落,去执行命令。
静静站在原地,萧冽垂眸深思,希望能有效,不然这后果可非一两个人担得起··小太监领着一队人,赶着一辆马车出了皇宫,直奔城里最出名的客栈,云来客栈。
时逢皇帝寿宴,城里热闹无比,各大客栈都已住满,这云来客栈更是客如云来,生意火爆,吃饭的,说书的,唱曲的,聊天的,噪杂热闹·马车停在客栈门前,小太监领着另两个太监走进客栈,小二先客人来,忙上前热情的招呼。
挥挥手,示意小二不要多说,“医仙所住哪间”·小二一脸招牌笑,“公公原来找医仙啊,您等等,我给您通报·”话刚说完,楼上下来一位面纱遮面的女子,小二言,“这不,那位就是医仙,公公有何事直管去说,医仙心肠很好。”
小太监从袖子里取出一锭银子,递给小二,“赏给你的·”·“谢谢公公,谢谢公公·”拿起银子,小二退到一边,继续招呼客人。
走向前,停在楼梯口,小太监恭敬地行礼,“萧氏皇族太子殿下有请医仙入宫·”·蒙着面纱的女子眼神淡漠,她扫小太监一眼,道,“我姓丁。”
小太监也不在意,他依旧恭敬地说,“丁姑娘,太子请你入宫·”·医仙点头,声音清浅,“走吧·”·让开道路,请医仙先行,小太监心里疑惑,她为何好像知道太子会请她一样甩开疑问,小太监赶紧跟上。
小二见医仙出门,上去询问,“姑娘,房间要给你留着吗”·医仙坐进马车,头也不回,“不用了,我不会回来了·”·马车启动,小太监们走在后面跟随,小二百思不解,医仙怎么知道自己不会回来了难道自信太子会礼遇她摇摇头,小二回客栈工作。
行进的马车中,医仙安静地坐着,一双眼漆黑无波,再多的人世情感也入不了她眼中·医仙,医仙,救人时为仙,世态不过如此·轻抚脸上的面纱,医仙手腕上的印记显露出来,那是如同眼睛般的图案,蓝色繁杂,圈成一圈,仿若手链,只有她自己知道这不是手链,这是命运,可以看见无法更改的命运。
命中注定她要进皇宫,命中注定她是医仙,要说变数,便只有要医的人改变了·世上每个人都在命运的丝线上行走,她能够看见这些线,也就是人的一生·人的丝线互相交错,那就是相遇,从一个人身上可以看到另一个人的命运,一切都没有错,直到不久前她发现曾经自己看过的一个人的命运改变了,她无法做到的事,有人做到了。
一路摸索搜藏,她终于发现端倪,刚刚看了小太监的人生已经可以确定,变数就是那个季夏··因为季夏一个人已经有很多人的命运改变,还不止,这就像一颗石头掉进水里,涟漪不断扩大,大陆危机关键就在这个人身上,还有因他命运改变的人。
马车进入皇宫,驶到宫门处停下,从这里开始没有皇帝允许只能步行,当然规矩只针对那些萧氏皇族的子民,实力高深者谁敢多言·下了马车,小太监带领医仙往季夏居住的院落走去,来到院子门口,小太监让医仙稍等,他进去通报。
医仙站在门口,眼角飘过一抹红,转头看去,眼帘微垂,又是一个改变命运的人,原本三世情缘是劫,解不开,魂飞魄散,因为季夏的原因到有了一线生机,只看他能不能抓住。
·花无影想来看看萧冽,没想到在院子门口遇见了位女子,她的眼睛……“你的眼睛……”·医仙转身正视他,“不愧是冥界出来的人,一眼就看出我的眼睛不同。”
“你的那双眼睛不该出现在世间·”花无影不惊她说出自己的来历,那双眼睛本就是逆天的东西,世间一出,大陆一劫··“说的真好,正义凛然。
三世情缘掺不透,其他的事反倒清醒·”医仙不慌不忙,淡淡说道··花无影瞳孔微缩,她知道,她当然知道,那样一双世所不容的眼睛·“我的事我自己会解决,你的眼睛却不能留。”
“不能留,花无影,这双眼睛可能让你得到心中唯一所想之物,你舍得毁掉吗”医仙语气淡漠,似乎谈论的不是自己眼睛的去留。
花无影不自觉后退一步,可以看到,借助那双眼睛一定可以看到,看到自己的结局,微弱的希望,哪怕只有一点也不该放弃·“我们做笔交易吧·”·“什么交易”好像完全不敢兴趣般,医仙回答。
“你助我,我也助你,背负这样的一双眼,活得可辛苦”花无影微微笑道··医仙眼神依然淡漠,无可否认的是她心动了,举手之劳可以换个帮凶,不错的交易。
“成交·”·花无影唇角越发上扬,温和的气息扩散开来,他转身欲走,传来医仙的声音,“你的希望是里面躺着的人,不管哪方面他都是你的福星。”
震惊地回头,花无影看向院子,是他·回头对医仙微微一笑,花无影道,“谢谢·”·“没什么,只是交易的一项·”·话不多言,花无影转身离去,季夏不会有事,今天差不多也快醒了,只要季夏得到传承,可就欠他一个人情。
花无影刚走,小太监出来请医仙进去,医仙走进院子,屋前守着一名身着华服,头带玉冠的男子,他是萧冽,不用人告知,医仙就知道,花无影三世的劫··萧冽上前几步,站在医仙面前,对于医仙的不行礼也不在意,“医仙,劳烦了。”
医仙轻点头不语,萧冽让开身子请她进去,医仙不客气地走在前面,萧冽跟在后面·进到屋内,床前的人转过脸来,一边脸伤痕狰狞,一边脸俊朗不凡,他是沧魇,大陆危机的开始。
医仙走到床边,终于见到季夏,眉间的青莲让她一愣,运气不错,得此宝物··医仙看向沧魇,淡淡地说,“你先出来,他没事,待他醒来自会叫你进来·”·沧魇不舍,也不愿相信外人,可不能不信,如果这人没办法救季夏,到时杀了就是。
沧魇起身往外走,萧冽等众人也退出去,等到人都走光了,医仙露出有印记的手腕,腕上描绘的眼睛图案对着季夏眉间的青莲·青莲青光闪耀,蓝色眼睛的蓝光与它纠缠,两道光不分胜负。
医仙突然收回手腕,青莲的光也消散,难怪能够改变众人的命运,原来不是这个世界的人·医仙想不透,这么一个在他原来世界普通的人,凭什么来到这个世界就能改变命运,他到底有何不同·外面的事季夏不知道,他只觉得快崩溃了,这到底什么时候是个头啊老子走了那么久没看见除花以外的任何东西,这是要活活虐死老子的节奏啊。
大神啊,如来佛祖啊,观世音菩萨啊,圣母玛利亚啊,上帝啊,你们谁有空,来救老子一把啊,老子要被这一片片的花逼疯了··二十三、天神·在心里鬼哭神嚎半天,季夏还是没发现除花以外的东西。
突然,地面剧烈地摇晃起来,季夏心惊,卧槽,不是地震了吧老子心脏不好,求别吓··地面越来越强烈地晃动,季夏心提到嗓子眼,远处猛然出现一道青色的光芒,不管三七二十一,季夏向那边跑去。
平生跑得最快的时候无非就是上学时去食堂抢饭,那个壮观啊,后来升学了,季夏还挺想念那段刺激的日子,今天为了小命,绝对拿出抢饭时的魄力和速度,冲啊——此时,季夏最庆幸的就是这里没人,不然他的形象还要不要。
周围的花丛飞快变换,季夏死命朝青光处奔,原以为要很久,没想到很快就到了·待看清那束青光,季夏真的想骂娘,卧槽,居然是那朵青莲,有没有搞错,这到底是有多坑爹啊。
季夏现在只想捂脸,太心酸了,搞来搞去,又是该死的青莲弄出的事,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走近青莲,季夏有种想要把它挫骨扬灰的冲动,什么破玩意,竟惹些破事。
青莲花瓣青嫩,青光闪耀,有种圣洁之美,随着季夏的走近,青莲的光增强,几乎将季夏淹没·季夏感觉全身暖洋洋的,很舒服,闭上眼享受,季夏的情绪渐渐平息。
青莲的光笼罩季夏,使他的每一处肌肤与自己同化,慢慢发出青光,略带青光的灵气全向季夏丹田涌去,季夏体内灵气不断压缩再压缩,最后沉寂丹田中·灵气的厚实对季夏的根基有好处,青莲不会让自己选中主人毁在根基不稳上。
季夏修炼不知时日,外面沧魇黑着的脸令人不敢走进·若不是一天前,医仙对他说,季夏在修炼不能打扰,后来果然见季夏身体泛青光,沧魇才耐下性子·医仙被安排住在季夏房间的隔壁,沧魇不完全相信她,季夏没醒,谁都信不过。
萧冽听闻季夏是在修炼,心底的大石总算放下了,他还有其它事要处理,留下小太监在屋前把守,有什么事立刻禀报··这一天里,医仙过的最无忧,该吃时吃,该睡时睡,没事在院子里晒晒太阳,悠闲得很。
她当然悠闲,沧魇关心则乱,她又不关心季夏的死活,再说,季夏也不会有事,还不如轻轻松松过一天的好··命运这个东西很奇妙,你说不相信它,它时时刻刻牵着你,你说相信它,它又玩弄你,人生如戏,一梦一生。
医仙所站在世界的位置不同,她不是寻常平民,一生庸碌,她也不是强者,一世鼎盛,她就好像世界的观察者,看得见所有人的道路,包括自己的,然而改变不了,什么都改变不了。
医仙的这双眼睛,在天地初开之时,是被赋予给掌管人间赏罚的天神,所有人的善和恶都逃不过他的一双眼·后来,此神得到异宝,宝物将他的眼睛进化到极致,不止凡人,只要是世界上的一切生灵都逃不过这双眼睛的窥探,所有秘密无所遁形。
天帝在重用他之时也防着他,再也没有人敢直视他的眼睛,可就算不看他,他依然能够看透对方,看的越多越明白一个道理,世上没有一个真真正正干净无垢的生灵···天神陷入一个死胡同,他曾经的刚正不阿变成了沉默寡言,整个世界的秘密都在他眼中,他成了整个世界生灵最害怕的却也是最想除去的那一个。
天神的不言不语成了世界生灵的心病,他们不知道天神知道多少,不知道天神何时会说出来,他们胆战心惊,他们辗转难眠··直到,天神杀了天帝的女儿,天帝震怒,有人趁此机会落井下石,有人幸灾乐祸,有人无比庆幸,世事百态,天神尽收眼底。
天神在天帝面前,不跪不拜,在众神之间笔挺而立,不辨不驳,他突然扯着唇笑了,笑得诡异,笑得让人心惊··天神双眼犹如漆黑的漩涡,仔细看,那些漩涡是由一条一条细细的黑线组成的,这就是整个世界生灵的线,一切生灵的命运。
殿上的神一个接一个倒下,气息断绝,魂魄泯灭,天神发挥出那双眼睛真正可怕的地方,可以瞬间颠覆世界的力量··天帝示警,整个世界群起攻之,最后,许多强者陨落,天界尽毁,天帝协众多不同种族的强者,竭尽全力才将他封印。
封印的代价就是这些强者用自己不灭的灵魂为封印之源,世界危机从此结束,强者近九成陨落,整个世界势力重组·这便是为何大陆中没有灵神存在的真相··花无影只知道医仙的眼睛不该出现在世上,却不知道出现了代表什么,想必就算知道也还是会做这笔交易。
医仙的眼睛从出生开始就是这般,只不过随着成长能力越强,她开始修炼后眼睛成长更快,但要到达天神的境界还很遥远,因为她不知道那异宝是什么··天神在封印之中,医仙不知道他的那双眼睛怎么会在自己这里,可她确定,如果天神想借助自己解开封印,她不愿,所以她要找能改变命运的人。
医仙唇角勾起笑,被面纱遮掩,看,才与季夏接触一次,自己今后的命运就改变了,该说世间万物一物降一物吗季夏这个变数,改变后的命运,终点又在哪里很期待呢。
沧魇守着季夏,片刻也不想离开,当季夏身上的青光在慢慢消失时,沧魇着急了,这是要醒过来还是出了岔子想碰他,又怕使他走火入魔,沧魇心里一团乱麻。
注意到季夏睫毛微颤,沧魇心情紧张,直盯盯看着他,他真的要醒了·季夏睁开眼睛时,映入眼帘的是沧魇木然的脸·说实话,季夏很感动,老子走了那么久,苍苍还一直守着我,真是个好护卫啊,改天一定要发奖金。
扯开一抹僵硬的笑,太久没动,肌肉僵硬了有木有,季夏心中泪奔·“苍苍·”·一声浅浅的呼唤,沧魇从没有觉得这么好听,他不自禁将季夏抱在怀里,没事了,真的没事了,真的醒过来了。
季夏安分的任沧魇抱,怎么说来着,看在你守了老子很久,老子就大发慈悲让你抱一会,知道看见老子醒过来你激动,老子很体谅人的··沧魇激动的心情慢慢平复,但他还是抱着季夏,他哪里舍得放开,好不容易季夏肯乖乖让自己抱,要多抱会儿。
虽然不明白沧魇为什么抱了那么久情绪还没恢复,不过季夏也不能表现的太小气不是,要抱就抱呗,又不会少块肉,自家的好护卫对他好点没错·季夏想是这样想,可肚子不争气地叫起来就不是他能控制的了。
听见季夏的肚子在叫,沧魇放开他,那么多天没吃,是该饿了·“你先等会,我去给你做吃的·”·季夏忙点头,差点留口水,好在定力尚在。
“嗯,我等着·”·沧魇宠溺一笑,眼神温和,他能醒来,真好·想着给季夏好吃的,沧魇快步离去,哪里还顾得上自己的伪装··季夏没注意到沧魇跟平时不一样的表现,他现在只在乎什么时候能吃东西。
啊~越想越饿了··医仙进来的时候,看见的是发呆的季夏,看他眉间的青莲印颜色深了些,看来这次修炼成功了·“恭喜季公子,实力上升·”·听到声音,季夏忙回神,眼前的女人老子不认识啊,谁啊,还知道我姓季,不对,她怎么知道我实力上升了·不在意季夏的不回答,医仙兀自说道,“季公子该谢谢我,没有我刺激青莲,季公子还在花海中散步呢。”
散你妹的步,老子才不愿意到花海中散步,老子那是被困了,懂不懂·“你是谁你知道的挺多·”·医仙双眼直视季夏,声音淡漠,“季夏,你本来的世界对我们来说光怪陆离,对你来说再自然不过,一个只有普通人的世界,灵气更是几乎没有。
你知道你为什么会来到这个世界吗替代了原本的季夏,成了季氏家族的嫡子·”··二十四、命运·一阵沉默,季夏表面平静地看着医仙,心里却炸开了锅。
哎呦卧槽,难道老子的穿越不是秘密吗怎么什么人都知道·之前的神棍还可以说是蒙的,眼前这个知道的那么详细,老子的穿越不会跟她有关吧。
“你知道什么”·伸出手指向季夏眉间,医仙道,“你眉间的青莲,天地异宝,现在还看不出来,待你实力越高,受惠越多·可惜你不会运用,至于你的身体能不能承受得住就不知道了。”
话题转得好快有木有,不过,身体承受不住是怎么回事季夏摸向眉间,果然花就是麻烦,老子可不可以不要·“我的身体承受不住会怎么样”·医仙双眼默然,声音毫无感情,“爆体而亡。”
啊咧我擦,有木有搞错,这破花谁爱要谁要,老子不干了·季夏心里炸毛··“青莲认你为主,与你同体而生,无法分割。”
仿佛知道季夏心里的暴躁,医仙适当开口说道··季夏现在只想捶地,不干都不行,妈蛋,这破花哪里是异宝分明就是来祸害老子的,还不能分割,找块豆腐让老子撞死得了。
医仙在床尾坐下,继续说,“所以,你不想死只有提升身体的强度·”·默默望着医仙,季夏不语·身体锻炼么想想就知道不是,呵呵。
“寿宴前,皇帝会发布一个任务,以切磋的名义邀请各大势力的弟子参加,一天为限,先到达要求者胜出·胜出者的奖励恰好是你现在最需要的淬体丹,品阶还不低。”
医仙说话的时候一直看着季夏,她不是看季夏的反应,而是看季夏的命运·很奇怪,并非看不到,而是季夏前面的道路有无数条,每当季夏选择了其中一条时,旁边的线消失,前面又是无数条,这种情况医仙从没有见过。
·淬体丹什么东东听起来像是洗筋去垢之类的东西……季夏在心里捂脸,又忘记这里是玄幻的世界,淬体丹不就是淬体的么,真为自己的智商捉急。
医仙双眼仔细琢磨着季夏的命运线,继续对他说,“你醒来的时间正好,刚好可以参加·你只要完成任务,拿到淬体丹,今后的修炼无虞·”·季夏心底的小人拍胸口庆幸,还好,还好,只要拿到淬体丹,又可以悠闲地享受。
“其他势力的弟子都会参加”·“不一定,大世家不缺淬体丹,虽然品阶比不上萧氏皇族拿出来的这瓶·”·“这么说,就算参加了也不会尽力”季夏暗暗欣喜,好像挺容易。
“正好相反,他们会拼尽全力·”·“你不是说他们不缺……”季夏郁闷,妈蛋不缺还跟谁抢,什么人啊··“不缺是不缺,也不会眼睁睁让人拿走,那样丢了整个家族的脸。”
卧槽,这样也可以一群高富帅特么跟穷人争什么啊,找抽不是·“我知道了,只要拿到淬体丹就好了对吧”·医仙把季夏前面的每一条线都过了一遍,选择不同,结局不同,一条命运线又分出好多条线,密密麻麻,毫无尽头。
难怪这个人可以改变别人的命运,他选择一条线就牵扯了好些人的命运改变,同时也放弃了一些人·命运这东西谁也说不准,有些人相信,有些人不信,不管如何,不可否定的是六感敏锐的凡人有时会察觉到命运的存在,而修炼中的人实力越高越知道命运的可怕,就如同被操纵般,再怎么挣扎也会走向命定的道路。
了解到季夏的命运线,医仙不再多言,起身就打算离开·季夏看她要走,又想起一开始的话题是自己怎么到这个世界的,忙说,“你知道我为什么来这个世界季夏真的死了”·医仙回头,不甚感兴趣地说,“你为什么来这个世界只有你自己知道,至于季夏是不是死了你去问问花无影就知道了。”
说完,转头离去·季夏简直想掀桌,这什么破回答,至少也告诉老子花无影是谁啊,老子特么不认识啊·沧魇端着食物进来时,季夏正不爽,说一半留一半什么的最讨厌了。
沧魇把食物放床边的案几上,坐到季夏身边,询问,“怎么了还有哪里不舒服吗”·季夏感动地快哭了,还是苍苍关心我,不愧是我的好护卫。
“我饿了,要吃东西·”·“好·”沧魇转身端起一碗粥,先有勺子搅了搅,再吹了吹,确定不怎么烫了,才舀起一勺递到季夏嘴边,“你刚醒,先吃点清淡的。”
“嗯·”季夏点头,一口喝掉勺子里的粥,好吃·他没发现有哪里不对,当明白真相后想起,悲催的他简直为自己的迟钝膜拜了,这明显就是养肥了再吃啊,怎么就理所当然的不在意了啊。
两人一个喂一个吃,都很安静地享受这一刻,沧魇是享受季夏的乖巧和他的气息,季夏享受的是美食和伺候·沧魇想,时间永远停留在这里也不错··季夏吃得饱饱,感觉整个人都精神些,啊~老子又活过来了。
沧魇含笑宠溺地坐在床头,看他伪装下可爱的懒散·想起要拿那个什么淬体丹,季夏转头问,“苍苍,明天是不是有什么活动可以参加”·沧魇眼光微闪,道,“嗯,有。”
双眼高兴地看着沧魇,季夏微笑着开口,“我们去参加好不好”·“好·”沧魇点头,他不问原因,只要他想要的都给他。
季夏很开心,终于快高枕无忧了有木有关于这破花的烂事,老子总算要熬出头了有木有掬一把辛酸泪,可他妈的快完了··事情有了进展,季夏总算安心,不想动,又躺床上睡觉。
夜晚降临,沧魇确定季夏睡着了才回房,不过他并没睡,前些天一直守着季夏耽误了打坐的时间,他体内的毒又在蠢蠢欲动,不能让它有机可趁,一定要压制住··沧魇一边打坐一边分神注意着季夏那边,季夏睡太多哪里睡得着,他只是喜欢躺床上什么都不做的感觉,床很大,没人的时候在上面滚几圈也是一种享受。
季夏停住打滚的身子,他怎么感觉有种气息在靠近,而且自己见过,是谁呢一抹红色在脑海里闪过,是他·季夏下床穿上鞋走出去,他总说不清和那个人之间奇怪的感觉是什么,他一定要弄清楚。
感应到季夏出来房门,沧魇心急,可压制毒素正到关键时刻,注意到季夏停在院子里,沧魇稍稍放心,至少还在他可以保护的范围·沧魇加快压制毒素的动作,他不能拿季夏的安危来赌,一次也不能。
季夏来到院子,他感觉到那股气息渐渐近了,似乎就在面前不远处,“找我有事”·花无影现出身影来,红色的衣袍在黑夜中也十分耀眼,“你醒来了,也就是说你已和青莲顺利同体。”
沧魇感知到院子里出现了一个人,还是那个季夏曾经关注过的人,心里更急,手中动作更快·季夏好想破口大骂,娘的,闹半天老子昏过去是你弄的,老子又不认识你,你丫的害我,欠扁呢。
“你是谁”·“花无影·”·季夏惊,卧槽,得来全不费工夫啊·“你就是花无影你知道……”·“我知道。”
花无影上前一步,与季夏只隔一个人的距离,“季夏死了,他的灵魂已经投胎转世,在冥界我见到过他·”·“冥界你是冥界的人”哎呦我去,这个世界还有冥界季夏这回不光吃惊还有好奇,冥界啊,真的有,就是说鬼神之论是存在的,什么科学都是放屁。
不,季夏又忘了,他身处的世界不一样了,再说,穿越本来就是一件不科学的事··“冥界彼岸花·”·靠,听着好牛,怎么有种boss的感觉,boss,我们做朋友吧。
·二十五、怜惜·季夏就一小市民,平常除了上班就是回家,虽说网络上啥都有,可是亲身经历还是不同·他从没想过自己会穿越,又接二连三出事,他知道自己其实没有融入这个世界,就好像在看一部电视,毫无真实感。
或许穿越过来后他并没感受到什么压力,还觉得每天照样舒服的过日子就好,先是医仙莫名其妙知道他穿越的事,后是花无影冥界人的身份·他明明什么都没做,这些不寻常的人却在他身边出现,再傻的人也明白他们有图谋,至于图什么就不得而知。
·没来由,季夏心中突然升起一股预感,还会有更多的人出现在自己身边,然后会发生一件大事·“你这么晚前来,有话对我说”·相较季夏刚刚察觉到命运的存在,花无影更早知道一些事,有时只是一种预感,根本无法解释的预感,可就是令人心惊。
花无影曾经预感到自己的死亡,三世的情缘,花无影一直在追逐,求不得苦,太苦·那个人心里总有太多东西,第一世是对红尘的眷恋,第二世是身上的责任,第三世是对权利的欲望,不管哪一样都比自己在他心中重要,可他在自己心里早就是重中之重。
“季夏,我想跟你做笔交易·”·“交易”季夏好奇,老子身上有什么是你想要的·“真正的季夏已死,你现在的身份就是季氏家族的嫡子,我要你助太子登基。”
花无影双眼灼灼盯着季夏,医仙说过这个人季夏不管方面都是自己的福星,他想知道这个福星能帮自己多少··什么要老子卷进争储的事件里卧槽,那么麻烦的事情老子特么脑抽了才参与。
“谁坐上那个位子我一点也不关心·”·“可你关心现在安稳的生活,一旦季氏一族知道你不是真的季夏,他们会抽出你的魂魄,让你生不如死·”花无影无意威胁他,只是说出实话。
季夏不禁打个寒颤,连续有三个人知道老子是假的,老子的秘密还能保持多久,季夏为自己捏一把冷汗,怎么觉得老子以后的日子除了悲催没别的了“我不参与争储一事。”
意思就是保持中立谁也不帮花无影沉思,季氏家族的势力很重要,不能逼太急,让他们保持中立也不失为一个好方法·“既然选择谁也不帮,就坚持到底。”
“当然·”季夏巴不得离这些麻烦事远远的··“我就住在太子殿,今后若有事可寻我·”·“好·我知道了。”
季夏点头··花无影事情办妥,转身消失·季夏站在原地好一阵沉默,老子从来没这么有行情过,什么人都找老子,可老子不想要这种的,求换人··沧魇压制好毒,一刻不停来到院子,季夏静静地站着,他身着单薄,出来时没披外衣,一头青丝垂肩,神情漠然。
沧魇一阵心疼,脱下外衣在披到季夏身上,顺势将他揽怀,感觉到季夏皮肤上的凉意,沧魇又是一番自责··季夏向后靠进沧魇怀里,懒得计较该不该,他只是不想动了,此时正好有人给靠,不靠白不靠。
“苍苍,这个世界是怎么样的你能告诉我吗”·“你想知道什么”沧魇把头凑到季夏脖颈处,轻轻问道。
“我也不知道,我一点都不了解这个世界·我以为我适应力强,在哪里都可以过活,可是时间越久越是想念·”想念家,想念家人,对这个世界没有归属感,是因为自己不想融进去,害怕会忘记他们。
季夏或许看着没心没肺,自从来到这个世界后,他也不安,他也彷徨,他压制着内心急切想回去的感情,他不想自己崩溃,他甚至不忍去想家人看见自己尸体时有多伤心··沧魇不知道季夏在想念什么,感受到季夏身上悲伤的感情,沧魇将他抱得更紧。
季夏不会无缘无故情绪波动,上一次是走火入魔,这一次是什么原因,脑海里闪过一抹红,难道是因为他做了什么“你想知道什么我都告诉你,不要难过。”
季夏觉得自己很不对劲,心里压抑着的悲伤情绪不断往上涌,止不住的伤心,关不住地心痛,眼泪夺眶而出·他仿佛听到家人痛苦的哭声,爸爸,妈妈,姐姐,眼中似乎看到他们抱着自己的尸体哀嚎。
【我儿子没死,他只不过睡一觉怎么可能会死昨晚他还跟我说话,他说今天早上想吃面条,要妈妈给他做,他怎么可能会死啊怎么可能……】·【弟弟,姐姐不跟你争电脑玩了,你起来,不要开玩笑了。
你不是还惦记着动漫的更新吗你不是死缠烂打想要姐姐出钱买电脑吗我答应了·你起来好不好,这样一点都不好玩,你吓着爸妈了,快起来……】·【儿子,爸错了,爸知道你不愿意相亲,不愿意将就着结婚,爸都答应你。
你乖乖的,别吓爸爸了,你还说过老爸老了的时候你要养我呢,你怎么能……】·【已经确诊你儿子死亡,请家属节哀·】·【妈,妈,你怎么了来人啊,我妈晕倒了】·【儿子,我的儿子,我的儿……】·【弟弟,妈病了,爸也病了,你就可怜可怜爸妈,醒过来吧。
】·【我儿子没死,什么葬礼,没有葬礼】·【儿子,你怎么忍心我和你妈白发人送黑发人,你怎么忍心抛下我们就这么去了,你怎么忍心……】·泪水不停往下流,季夏心好痛,他怎么会忍心那样对父母,爸,妈,姐……·沧魇不知要怎么安慰他,只能紧紧将他抱住,季夏的泪水一颗一颗滴在沧魇心上,心疼得无以复加。
“告诉我,你刚刚和谁见面,他是什么身份·“·诱哄般的声音,沧魇只想知道季夏为什么会情绪失控·季夏伤心难过,但沧魇的话他有听到,“花无影,冥界彼岸花。”
得到答案,沧魇杀人的心思都有了,居然是彼岸花,传说中生长在黄泉边上,接引游魂的使者·传闻彼岸花之所以可以接引游魂,是因为此花能够激起游魂的情绪,或悲伤或开心,游魂一路行过花海,情绪平复时,各有所得,甘愿者转世投胎,不甘愿者成为鬼族,落居冥界。
其实,彼岸花只是放大游魂心中的执念,执念重的人不及时释放,会成为心魔,于修行不易·回家一直是季夏心中的刺,越是压抑日后反弹地越厉害,如今激起他的情绪,不过希望他看透,再难过的事好好哭一场,其悲伤已消去大半。
沧魇想清楚前因后果,知道这对季夏的修行有利,他的头在季夏脖颈处蹭蹭,声音诱惑,“好好哭一场,等哭完就不要再伤心了,好吗”·季夏紧闭双眼,再睁开时悲伤去了一些,真的也好,假的也好,季夏知道父母一定希望自己过的开心快乐,他不想让父母姐姐担心,哪怕他们不知道自己还活着。
“好·苍苍,谢谢你陪着我·”··“想要谢我答应我一件事如何”沧魇眼中精光一闪即逝··“什么事”季夏好奇,苍苍可从来没主动要求过什么。
“等会我做的事你不许生气·”沧魇继续诱哄季夏··“好·”季夏点头··“那你把眼睛闭上·”·“哦。”
季夏乖乖地闭上眼睛,沧魇转过季夏的身子,让他面对自己,轻轻抚摸季夏的脸,脸上泪痕已干,睫毛上还有些微湿润·沧魇无比爱怜地在季夏眼睛上落下一吻,只愿你无忧。
·二十六、争执·不懂爱时,认为爱痴傻,等到自己爱上的时候方明白,对心中所爱再痴再傻也嫌不够,沧魇深有体会··季夏心中疑惑,苍苍这是在安慰自己为自己擦掉眼泪呃,刚刚老子是不是哭得很难看,苍苍都不忍心看下去,帮着老子整理仪容简直太悲惨,没有之一。
·两人心思各异,弥漫的温馨气氛久久不散,哪怕心意不通,至少都在想着对方·、·就这样,一夜很快又过去,幸好季夏睡得够多,不然还不一定有精神出门。
沧魇不管睡不睡都是一副木然的样子,季夏就更不知道他到底困不困··天渐渐明亮,宫女太监们忙碌自己的事,季夏和沧魇吃完早餐,距离任务开始时间还有点时间,他们闲逛到御花园。
皇家不愧是皇家,论起享受,绝不输那些大世家,御花园气派美丽,就算不在花期的品种也能看见,不同类别的花有不同的栽种方法,皇家利用灵气滋养,仅仅只为观赏,确实奢侈。
季夏不得不承认自己喜欢这样的奢侈,这种土豪的炫富,好想抱大腿有木有虽然季夏不喜欢花,但如果把眼前的花想成土豪的代表,季夏立马释然。
沧魇走在季夏后面,看他满足的神情,唇边扬起宠溺的笑,他开心就比什么都好··胡思乱想中,一番争执声飘进季夏的耳朵,季夏好奇地随着发出声音的放向走去。
什么地方是非多,果断皇宫啊,老子不想参与其中,但老子想看戏啊,能够亲眼看到宫斗神马的好激动··穿过一片花丛,季夏看到一座亭子,争执的声音是从亭子里传出来,季夏四处张望,选到一处视线刚好正对亭子的地方,找个地儿坐下,优哉游哉地看戏,可惜啊,没带瓜子,不完美。
沧魇盯着季夏的一举一动,眼中含笑,他也有这般可爱的一面··亭子里争吵的恰是萧迪迪和莫语风,秋子浩在一边想劝,插不上嘴,莫凌云一边吃点心一边睁着黑漆漆的大眼睛看着他俩吵。
“你当哥哥的不给弟弟吃,还不许别人给么·吃的又不是你的东西,你少叽叽歪歪·”萧迪迪一边斜视莫语风一边不屑地说··“萧迪迪,你也少给我多管闲事,他是我弟弟,不是你弟弟”莫语风气得大吼。
小弟弟噗,谁的爹妈给起这样的名字季夏心里差点笑喷,老子才不是偷窥什么的,老子是正大光明地看,看热闹没瓜子不开心。
就在季夏刚在心里这样感慨的时候,一盘香喷喷个大圆润的瓜子出现在眼前,季夏向沧魇望去,老子怎么忘了,老子没有,万能护卫有啊,什么东西都在他身上呢··季夏笑眯眯地抓一把瓜子,对沧魇说,“苍苍也坐着吃吧。”
“好·”沧魇应声在季夏身边坐下,一手端盘一手磕瓜子··沧魇这边是悠闲,萧迪迪那边却不一定,气氛剑拔弩张,就想随时会打起来。
秋子浩上前走近两人中间,扯开嘴笑道,“语风,你消消气,迪迪只是误会了……”·话还没说完,一把短剑架在了秋子浩的脖子上,萧迪迪面色阴沉,语气不善,“谁允许你叫我的名字了想死我成全你。”
眼看萧迪迪就要动手,莫语风一手挥开萧迪迪的剑,怒呵,“萧迪迪,你发什么疯,叫你名字怎么了,我从小到大都这么叫的·”·萧迪迪眼神恨恨地看向莫语风,“我们之间的账,我当然要跟你清算,至于他,是他自己找死”·莫语风双眼圆瞪与萧迪迪对视,输什么不能输气势,他就死磕到底。
秋子浩无奈地笑笑,他这个劝架的怎么成了导火索莫凌云依旧边吃边看着他们,嗯,等他们真正打起来再阻止吧,现在还是先吃点心要紧··季夏都快在心里笑疯了,一直在吃的是谁啊,怎么那么萌,心里想什么全表现在脸上。
心中的小人捶地大笑,这人蠢萌蠢萌的就叫他萌萌好了··沧魇把瓜仁放盘子里,看到季夏笑的宛如月牙的眼睛,嘴角笑意渐浓·季夏伸手打算再抓一把瓜子,低头看才发现,盘子里大半是瓜仁,季夏奇怪地看向沧魇,“苍苍,你怎么不吃啊,不喜欢吗”·“嗯,你吃吧。”
沧魇笑看着季夏··季夏伸手拈瓜仁吃,“哦·”·说完继续看戏,沧魇低头还是磕瓜子壳,仁放盘里·他俩之间虽不明显,却有种暧昧在蔓延,鉴于季夏的迟钝,不明说他不会懂。
亭子里,萧迪迪短剑在手,眼神愤恨看着莫语风,“别以为你是莫氏一族的我就不敢拿你怎么样·”·莫语风双手一摊,嘲讽道,“我可不敢这么想,从小你就是一只吃人不吐骨头的白眼狼。
我怎么敢得罪你啊·”·秋子浩扯扯莫语风的衣角,劝说道,“语风,你也少说两句·”·挥开秋子浩的手,莫语风手指向萧迪迪,“少说萧迪迪你是个什么样的人,你自己清楚。
对你那么好的人你都下得去手,我算什么,你也一刀砍了我的手好了”·话音一落,一片寂静,莫语风说的话太有震撼力·秋子浩记得,莫氏一族要说断手又和莫语风比较亲近的人,便只有跟莫语风一同长大的江雨儿,听说她温柔善良,五年前突然断了一只手臂,断臂处沾上剧毒,瘫痪至今。
秋子浩很吃惊,这件事既然是萧迪迪做的,可是为什么··萧迪迪紧紧抓着手中的短剑,江雨儿,没死便宜她了·他恨不得将江雨儿挫骨扬灰,什么好人,什么温柔善良,世上怎么可能有无缘无故对人好的人。
“江雨儿呵呵,江雨儿,我只恨没亲手解决她,她该死”·莫语风身形如电,一把掐住萧迪迪的脖子,同时,萧迪迪手中的短剑也抵在他心口。
莫语风手上用力,萧迪迪的剑也划开他的皮肤,流出鲜红的血·莫语风愤怒地直视萧迪迪,道,“她爱慕你,关心你,就该死吗”·萧迪迪冷笑,“爱慕关心莫语风,你是有多天真才会相信她。
她对我的爱慕就是拿我试毒她对我的关心就是用我喂蛊这样的爱慕,这样的关心,你想要尽管拿去·”·“你说什么”莫语风不敢置信地看着萧迪迪,那个从小跟他一起长大的善良女子,怎么可能……·毫不留情面地把剑更刺进几分,萧迪迪语带讽刺,“说什么说你有眼无珠,说你天真愚昧,那么多年都没看出江雨儿是个蛇蝎女子。
不过,若不是她教我毒术,我也活不到今天,所以,我也拿她试药,没想到,她到现在还活着·”·萧迪迪手中的剑本欲再刺进几分,却被一只手拦住·秋子浩紧抓着在外的剑刃,再也笑不出,俗话说,可怜之人必有可恨之处,反过来是不是也可以说可恨之人也有可怜之处萧迪迪如果不是心狠毒辣,他活不到今天,因为他身边没有一个真正关心他的人。
“有错可以改,有罪可以惩,不是非夺人性命不可·”·丝毫没有同情,萧迪迪拔出短剑,莫语风的胸口血流不住,秋子浩的手剑伤深可见骨。
莫凌云放下手中的点心跑到莫语风身边,手按在他胸口输送灵力,眨着泪汪汪的大眼看莫语风,“哥哥……”·莫语风推开莫凌云,“不要你管,继续吃你的点心去。”
莫凌云爬到莫语风身边扯着他的衣袖,委屈地抽噎,“哥哥,对不起,云云以后少吃一顿就是·”·差点被莫凌云气笑了,莫语风伸手摸摸他的头,“滚一边去,你那点灵力管什么用。”
·二十七、懵懂·秋子浩拿出一颗丹药给莫语风服下,心里感慨,别扭的人受了伤还是这么别扭·秋子浩回头望向萧迪迪,他紧握短剑站着,好像拒绝着整个世界的接近,无端的,秋子浩心底闪过一丝怜惜,转瞬即逝。
“语风的伤没有大碍,服下丹药后两日就可痊愈·”·明显对自己解释的话,萧迪迪听到后狠狠刨秋子浩一眼,真是多管闲事,他哪只眼看到自己关心莫语风的伤势。
季夏觉得这出戏快演完了,站起身拍拍屁股准备走人,笑话,老子看戏是看得很爽,被人抓包就不爽了,还是赶紧撤··刚有这个想法,季夏还没来得及撤,就被抓包了。
萧迪迪感应到有外人的气息,双眼含杀气看向季夏这边,呵道,“谁”·秋子浩等人也望过去,待看清来人时,秋子浩开口,“季夏你什么时候来的”·“刚到。”
季夏想都没想,如是回答··莫凌云微低头默默地看向地上的瓜子壳,大眼睛眨啊眨·其他人也随着莫凌云的目光看去,一时间很安静,没有一个人说话。
沧魇一脸的面无表情,手一挥,地上的瓜子壳不见了,一套动作行云流水,完全不像是销毁证据·季夏赞赏地对沧魇点点头,老子的好护卫就是牛,瞧那轻描淡写的一挥,季夏心里的小人竖起大拇指,干的漂亮。
撇撇嘴,莫凌云死盯着瓜子壳消失的地面,瓜子吃完了,那么多壳,怎么不给我留点·别人或许不知道莫凌云在想什么,莫语风这个做哥哥的知道的一清二楚,刚吃完点心还想着吃,早晚撑死。
既然没有证据,那么就该装装逼·季夏面色淡定地朝亭子走去,心里无比欢快,苍苍的举动太深得老子的心,简直出门旅行杀人放火必备啊,称职到逆天··季夏走进亭子,优雅地微笑,“诸位这是……”欲言又止,给人无数猜想,这逼装的好。
萧迪迪斜视季夏,连个正眼都不给·秋子浩沉默地看着季夏,无语·莫语风一边运转体内的灵力治伤一边给季夏白眼,忙得很·莫凌云双眼定定地盯着季夏,只差出口问还有没吃的瓜子吗·自顾自笑着,季夏不在意他们不回答,本来就没指望他们回答,不过刚刚好像是那个劝架的叫出老子的名字,哎呦我去,不会看个戏恰好就遇到世家的人吧这下可把自己玩脱了,只好祈祷他跟以前的季夏不熟。
沧魇不动声色地将秋子浩等人一一打量过,对季夏没有敌意,可以接触·唯独这个叫萧迪迪的,性情太狠毒,不能让他和季夏有交情·沧魇心里一番计较,事事以季夏为先,甘之如饴。
又是一阵沉默,秋子浩开口率先打破尴尬的局面,他以手示意季夏坐,“季夏,你也来参加寿宴”·季夏毫不客气地走到石凳边坐下,笑答,“自然。
听闻今日有任务发布,好奇来瞧瞧·”·亭子里只有三个石凳,莫语风有伤,占了一个,秋子浩和季夏各占一个·萧迪迪不发一语地站在柱子边,莫凌云蹲在莫语风身边死盯着季夏,瓜子会藏在哪儿呢·秋子浩开怀一笑,说,“季夏,几年不见你越来越有趣了,说起话来变得跟你哥哥一样,那么一板一眼。”
脸上笑着,季夏心里快吐血了,妈蛋,老子简直撞大运,居然是熟人,老子可不可以现在开始装失忆·疗伤的莫语风白秋子浩一眼,哼一声,道,“世家中怎么就出来你这么个不思长进的东西,季家一族为之骄傲的天才,到你嘴里全变了样。”
季夏没想到熟人还不止一个,只能微笑,坑爹呢,要是乱插嘴说露馅怎么破,老子也是有智商的好不啦··秋子浩干笑着摸摸后脑勺,“好久没见季夏得意忘形了,谁叫季夏好像不认识我们一样,我不也是开开玩笑。”
老子本来就不认识你们,季夏在心里狂吼,老子不认识你们,怎么了,有罪么,就不认识怎么了·可是季夏不敢说出来,除非活腻歪了···莫凌云蹲着挪到季夏身边,扬起小脸,眼带期望地说,“季夏哥哥,你还有瓜子么”·季夏脸上的笑差点崩了,卧槽,这蠢萌的生物才是一针见血啊,你这么努力对老子卖萌,老子要怎么回答啊。
还没等季夏想出怎么回答,莫语风一把揪着莫凌云的后领,像拎小鸡一样拎回自己身边·“好好呆着,添什么乱·”·季夏汗颜,我勒个去,这又是闹哪一出弟弟蠢萌,哥哥傲娇捂脸,季夏才不承认被这对兄弟的相处模式萌到了,老子是个有节操的人。
秋子浩笑眯眯地看着两兄弟互动,果然很有趣·“季夏想参加皇帝发出的任务”·老子不是想参加,老子是非参加不可,季夏腹议。
“反正闲来无事,找点事做也可打发时间·”·点点头,秋子浩认同地说,“是挺无聊,我也参加好了·省得一天天闲的慌·”·莫语风拎着莫凌云回答,“我们也去。”
季夏嘴角微扯,老子说出来是打听情况,不是让你们跟着去,为什么事情会变这样·心里的小人默默淌泪,自作自受神马的太讨厌了··亭子里几人聊得起劲,萧迪迪背靠在柱子上无言。
一个亭子,一边其乐融融,一边形单影只,萧迪迪真恨自己,贪恋跟莫凌云在一起的轻松,忘了自己应该生活在什么地方·如此鲜明的对比,犹如无情的嘲讽,刺进萧迪迪的心,他们身处光明鲜活的世界,自己游走与晦暗冰冷的地沟,可笑自己还有奢望,不过莹莹之光怎么可能照亮无尽的黑暗。
萧迪迪转身往外走,眼中全是决绝,他不要那微小的光芒,他只属于黑暗·秋子浩看着萧迪迪离去的背影,沉思,那个背影那么孤寂,那般决绝,把自己摈弃在世界之外,若是不渴望温暖怎么会一直留在这里听他们说话。
秋子浩突然有一股冲动,想冲上去狠狠抱住萧迪迪,哪怕只赶走他身上一点的寂寞也好··“啧·”莫语风瞟见秋子浩视线的去处,不满扭头。
什么眼光,看上萧迪迪,也不怕短命,那可是剧毒的蛇,无时无刻不戒备着想咬人一口··沧魇将所有人神情印入眼底,没想到,这几个人本事不大,心事到不小·季夏哪有时间注意其他人,莫凌云一个劲地追问有没有瓜子,这熊孩子眼里除了吃还有别的吗不得不说,季夏真相了,还真没别的。
已然看不见萧迪迪的身影,转回头还是那个不拘小节的秋子浩,如果早知道因为这一个背影使自己深陷其中不可自拔,不知道秋子浩还会不会给这个背影机会,令他深刻自己心中。
可惜,世上没有如果,只有事实··几人就任务一事又讨论一些时辰,直到发布任务的时间到了,几人结伴离去··苍天明鉴,老子真不想他们一起去,事到如今,只好走一步算一步了。
季夏心里捂脸泪奔,他感觉自己深深被上天遗弃了,求亲妈喂养··沧魇到不计较几人跟不跟,他心里有了另外的盘算,秋子浩是秋氏家族的人,莫语风莫凌云是莫氏家族的人,五大世家其三结伴,影响可不小。
沧魇希望剩下的两家最好也加入,而且以季夏为首,若如此,这场寿宴收获不小··萧氏皇宫,飞天殿·殿中宽广雄伟,修炼的人走进来感觉神清气爽,这是殿中灵气浓郁所致,里面已有很多人,除最前方高台之上有几把座椅,大殿里空荡荡,众人也不在意,或席地而坐,或直接修炼起来,还有人交易买卖,当然也少不了寻衅找事。
·二十八、世家·季夏一群人进来的时候,正是这副喧闹的场景,因为这个任务不止参加寿宴的人能够加入,有意的都可以报名,所以各种人都有·季夏心里简直卧槽了,妈妈,我们的画风不对,求换频道。
殿中人越来越无多,季夏不知道自己该站哪里,这种背景站哪里都破坏形象有木有真想掀桌·正在季夏比纠结时,一位漂亮端庄大方的宫女走到季夏面前,行礼,“季公子,秋公子,两位莫公子,太子为各位安排好了座位,请跟奴婢来。”
一群人一脸淡定地跟着宫女往座位上走,尽显世家风范·季夏一路装逼模式全开,那叫一个风度翩翩,那是一个绝美潇洒,当然,如果众人知道他心中的想法就不会这么认为了。
季夏心里狂笑,哇哈哈哈,就说老子怎么可能跟这些人一个画风,老子明明是华丽派,有特权就是好,一个字,爽·沧魇无时无刻不在观察季夏的一举一动,对他情绪的掌握也越来越熟悉,感觉到季夏很开心,沧魇莞尔一笑。
每多了解季夏一分就更爱他几分,因他喜而喜,因他悲而悲,这样的自己真没法想象如果失去季夏会不会崩溃,毒不解,事情总有太多变故,这次事情结束后对于解药要上心了。
各人心思不同,季夏高兴,沧魇隐忧,秋子浩期待,莫语风管好自家弟弟,莫凌云只担心有没有吃的·很快,来到高台之上的座位上,座位共有七个,左右各三个,中间一个华丽大椅子,明眼人都清楚,这个就是皇帝的位子。
季夏在左边第一个位子坐下,秋子浩第二,莫语风第三,为了防止自家弟弟逃跑,莫语风抱着莫凌云坐,沧魇身为护卫自然站在季夏身后··对面的三个座位想必是给另两个世家和太子的,只不过他们谁坐前谁坐后其中的含义大了。
季夏不关心这些乱七八糟的事,他就想知道任务到底是什么,难不难完成,有没有危险,老子是想得到保命的淬体丹,不是为了它送命··季夏等人落座后,很快有宫女送上茶点。
莫凌云看到茶点整个眼睛都亮了,有吃的·莫语风拿起一块点心给莫凌云,严厉地道,“只许吃一块·”·莫凌云委屈地盯着自家哥哥,泪眼汪汪,莫语风别开脸,气鼓鼓地说,“收着等会吃。”
马上喜笑颜开,莫凌云安心坐在自家哥哥身上·季夏看到这一出萌得一脸血,哥哥严厉,弟弟卖萌,哥哥被戳中萌点,瞬间傲娇·我擦,好有爱,你们兄弟要不要这么光明正大地秀恩爱,秀分快。
秋子浩笑眯眯地拿起一块点心喂到莫凌云嘴边,莫凌云一口咬住,吃完软软地喊道,“子浩哥哥,还要·”·我擦,闪瞎老子的狗眼,吃货你要不要这么没节操。
季夏心中的小人捂眼,感觉世界观被刷新了···莫语风一手拍开秋子浩还要喂莫凌云的手,给秋子浩一个白眼,“你当喂猫呢,他不是你家宠物,你少插手。”
秋子浩摸摸被拍红的手背,笑呵呵地道,“你自己想喂就喂呗,拿我当什么借口·”·狠瞪秋子浩一眼,莫语风拿起一块点心喂弟弟,莫凌云乖乖张嘴等喂食。
季夏被他们三人的互动吸引了目光,没注意到身后的沧魇眼神微动,什么时候季夏才会这么乖乖地被自己抱着喂食·茶点在一个吃货的努力下吃完了,包括季夏的。
季夏只是看得起劲,随口说句不爱吃点心,立刻就看到莫凌云发亮的双眼·才不承认,老子也被吃货属性萌到了··食物吃得差不多时,那位宫女又领来了两人,其中还有一个熟人,安小剑啊,季夏看到恨得牙痒痒,这个贱人。
另外一个人礼数周全,看起来沉稳可靠,他就是五大世家宫家宫墨染··季夏觉得很奇怪,世家既然不将萧氏皇族放在眼里,此次寿宴五大世家全齐了,更奇怪的是来者都是家族中嫡系一脉,天赋样貌个个出众。
除了自己一开始是想来凑热闹,其他人好像都有自己的目的,不会真是打算联姻·本来安小剑就是一个一刻不贱就浑身不舒坦的人,可是看到季夏身后站着的人,他果断老实了,安安分分坐在最后面的位置,安家虽是世家却在走下坡路,安小剑坐在那里没错。
众人关注起宫墨染要坐哪里,没成想宫墨染仿若理所当然般坐到了第二个位子,看戏没看成,众人也没沮丧,宫墨染此举也算得体,毕竟太子是东道主··默默看了几眼宫墨染,季夏觉得这个人真是沉稳得很,刚刚那么多人盯着他想看他笑话,他淡淡一笑,自然而然就做了选择,此人会有大成就啊。
跟季夏有同样想法的沧魇,心底盘算着收服此人的可能性,五大世家,现在就剩下宫家底细不清楚,安家已在掌握中,秋家莫家态度明显亲近,隐隐有靠拢之感·要想把五大世家送给季夏,看来宫家最难办,还得想想可行的办法。
秋子浩和莫语风心里没多想,都是世家的人,地位也差不多,有些内幕也知道,对于宫墨染这样的行为心里都明白··宫女为刚来的两人送上茶点,季夏不自觉地转头看那名吃货,原本以为莫凌云会在意食物,哪想到莫凌云屁颠屁颠跑到宫墨染面前,甜甜地叫道,“墨染哥哥。”
·宫莫染含笑一手端起那盘点心给莫凌云,一手摸摸他的头,“凌云长大了·”·“真的”莫凌云眉开眼笑,“那墨染哥哥什么时候娶我”·噗,季夏差点喷了,事情发展太快老子反应不过来啊,吃货你一男孩子把娶挂在嘴上好么沧魇眼眸中光芒一闪,男子也可以成亲,要为将来打算打算。
秋子浩当真把口中的茶喷了出来,怪只怪他当时正在喝茶·莫语风一脸生气地拉过自家弟弟护在身后,双眼喷火地看着宫墨染,“墨染公子到会勾引人·”·宫墨染笑笑,解释道,“小时候的笑话罢了,凌云莫要当真。”
说起来真是笑话,莫凌云小的时候长得粉粉嫩嫩,穿着又分外可爱,所以小宫墨染把他当成了女孩子,为他做吃的,还说长大娶他·至于小莫凌云觉得,自己嫁给他就可以免费吃好吃的,便答应了。
后来宫墨染知道莫凌云是男孩子,自觉疏远他·不过因为宫墨染的疏远,莫凌云反而记住这件事是他没想到的··莫凌云吃过很多东西,最让他惦念便是宫墨染做吃食,一旦有更好吃,当然选更好吃的啊,心里只有吃的,把自己卖了也是因为吃的,果然是吃货。
冷哼一声,莫语风高傲道,“拿我弟弟当笑话,你也配·大家打开天窗说亮话,同为世家,同为嫡系,凭什么是你娶,要娶也是我弟弟娶你,不然没门·”·季夏快被这对兄弟折腾地破坏形象了,但他真的觉得莫语风的一番话太牛逼,好想膜拜一番。
安小剑和季夏有同样的想法,遇到知己了啊,这般拽的人,要结交,一定要结交··相反想法的就是秋子浩,都不知道怎么形容这两个兄弟·沧魇心里计算众多,如果宫家和莫家结亲,收服就方便多了,这事可以推波助澜。
宫墨染不知道怎么回答了,若说他喜不喜欢莫凌云,答案是肯定的,就因为喜欢才不想伤害·现在,他发现自己一开始就想错了,莫凌云没有那么复杂,不需要费尽心机,只要简单的,最简单的,就可以了。
“好,我嫁·”·高兴地扑到宫墨染怀里,莫凌云撒娇地道,“墨染哥哥最好了·”·“什么最好”莫语风一把扯开两人,火冒三丈,“他最好,我呢”·莫凌云抱着自家哥哥的手臂,大眼睛真诚地看着莫语风,“哥哥是顶好顶好。”
“嗯·”莫语风傲娇地点点头,这才对··啊喂,老子是不是听错了什么,这突然出现的一家人是怎么回事,季夏心中捂脸,你们要搅基别人管不着,但是这么甜甜蜜蜜真的好么欺负单身狗,累觉不爱。
二十九、谣言·莫语风半搂着自家弟弟,用一副长辈的口吻说道,“记得嫁妆准备地丰厚点,到底是世家结亲,别小气吧啦的·我家弟弟的聘礼也不会少给你们。”
所有听见的人瞬间无语,莫家一副要跟对方拼财力的模样是怎么回事·对于这番神展开,季夏已无力吐槽,老子才是现代人吧为毛老子居然跟不上这些人跳脱的思维方式安小剑简直崇拜死了莫语风,打定主意要跟他多学习学习,安小剑这一个决定让后来无数人恨透了莫语风,本来就挺贱一人,之后更是朝至贱的道路大步走去。
宫墨染点头,“应该的·”·听到这回答,莫语风的脸色才稍微好看点,还算有点诚意·果然不是一家人不入一家门,这一家人的思想方式才在一个世界。
秋子浩笑呵呵地上前,“恭喜,恭喜·等任务结束,你们可以好好商量婚礼的筹备,可一定要给我一张请帖,我还打算多喝几杯喜酒·”·莫语风哼一声,“哪里有热闹少的了你。”
·“凌云成亲我怎能不在”秋子浩爽朗一笑,道,“错过这次可没下次·”·“子浩哥哥,你成亲的时候我也要去。
听说你家的厨娘做的饺子好吃,我要吃·”莫凌云张嘴咬一口空气,就像咬的是饺子一样··季夏被萌的一脸血,这么蠢萌的生物,好想带回家养·沧魇见事情差不多落幕了,就不再关心,对他来说,需要一直在意的只有季夏。
高台的事情,众人都看在眼里,两大世家结亲对小人物影响不大,而那些有着不得见人心思的就相当不乐意事情的发展,好在亲事还没真正定下来,还存在转机·这种想法的人中萧氏皇帝最有野心,好不容易五大世家杰出的子弟都在,错过机会就只能一直被五大世家压在下面,必须想办法。
萧冽站在皇帝身后,双眼阴狠,世家结亲对萧氏皇族有害无利,要阻止,能令他们反目最好·萧冽身后不远处一个角落,花无影静静立着,权力,真的值得一个人不择手段去夺吗萧冽,不要被眼前的利益冲昏了头,世家之所以是世家,不光是实力超群,能人辈出,还有代代相传的底蕴。
其余四大世家以微妙的态度对季家,一定有原因,那种隐隐透出的尊敬不像是对相同地位的人,几大世家说不定因为一些原因知道了什么·萧冽,想想请帖刚发出去时,各大世家全无回应,当季家传来消息应邀后,世家们才一一答允,这么明显的举动,还不明白是为什么吗·身为彼岸花,长在黄泉边,花无影对生死之感最敏锐,他不想萧冽走错路,但他劝不住萧冽,一直都劝不住。
“皇帝来了,任务要发布了·”不知道谁喊了一句,众人纷纷蠢蠢欲动··皇帝大方地走出来,微笑着,宛如一个和蔼可亲的普通老人,他向高台行去,萧冽跟在他身后。
众人停下手正在做的事,往高台边围聚,抬头期盼任务赶紧发布··“没想到皇帝老儿六十岁了,看着还挺年轻·”·“每天吃好喝好,有那么多妃子等着宠幸,换你也年轻。”
“那倒是,谁不知道皇帝最奢侈·没看到皇帝拿出的奖励连世家的人都看上了眼”·“说不得几大世家底蕴真不如咱们皇帝。”
“放屁,也就你们见识浅才这么认为·”·“那你说说呗·”·“这点东西世家压根看不上眼,我听说原本世家们都不打算来。”
“你就吹牛吧,人家来都来了·”·“真没骗你们·世家里都有会算天机的人,前些日子算出大凶来了,后来几大世家一起商量估算,发现生机在季家。
所以几大世家现在是以季家为大,都听季家的·”·“你从哪儿听来的是不是真的啊”·“信不信由你,到时候死了可别怪我没提醒你。”
几人围一堆讨论再正常不过,偏他们讨论的问题顿时把季家推到了风口浪尖处·季夏一开始是想听些八卦,没想到听到不得了的事情·卧槽,这完全是陷害季家的节奏啊,生机妈蛋,是想要季家的血还是肉说的那么模棱两可,是想怎样啊喂·修炼的人五感比一般人强得多,季夏听的到这些话,其他的人自然也能听见,瞬间一股诡异的气氛蔓延。
沧魇双眸中杀意闪现,眸色渐沉··秋子浩摸摸后脑勺,一脸纠结地说,“这事我怎么不知道,语风,你知道吗”·斜秋子浩一眼,莫语风不耐烦道,“我不是跟你一起出发的你不知道的事为什么我会知道”·“呃,好像还真是。
听起来事情满严重的,要往上报告吗”秋子浩呵呵笑道··“拿这种捕风捉影的事上报,你活腻了”莫语风像看白痴一样看秋子浩,这人智商呢·宫墨染走上前,对季夏说,“看来此事是针对季家,可曾记得得罪过什么人”·老子可以说老子才来没多久,业务不熟吗老子连自家院子里的人都认不全,你觉得老子会知道得罪过谁吗特么参加个寿宴也那么多破事,早知道老子来个屁。
季夏一脸凝重地蹙眉,“这件事我要告诉家主处理·”·“这样也好,怎么处理谣言,季家家主会想出办法·”宫墨染微点头,赞成季夏的决定。
莫语风等人也没意见,同时也决定告诉家族里一声,怎么处理那是上面人决定的事·他们吩咐下去自有人联系家族里,季夏什么事情早交给了沧魇,乐得清闲·季夏更担心的是淬体丹的事,要是也出什么幺蛾子,事情就大条了。
季夏满眼担忧地看向沧魇,似乎看着他坏事就不会发生一样·“苍苍……”·沧魇伸手拍拍季夏的肩,安慰他,“没事的·”·“嗯。”
季夏轻声应道··萧冽注意到季夏和沧魇的举动,唇角扬起一抹笑·有弱点就好,只怕你没弱点·萧冽看到的事皇帝当然也看到了,眼中精光闪过,又恢复一脸温和。
都是善于伪装的人,沧魇也将他们的举动看着眼里,一个小小的寿宴,有心思的人还挺多,不过这样才有趣不是吗不出点事怎么会有契机··皇帝抬脚坐到位于中间的那边大椅上,慈祥地笑,“几位都是世家杰出的弟子,敝族简陋,委屈各位了。”
没人应声,实在是不想和皇帝太过熟络·萧冽并没有坐在唯一空着的椅子上,他恭顺地站在皇帝身边,提醒道,“父皇,该发布任务了,大家等得着急。”
这句话说到众人心坎里去了,谁愿意和你磨磨唧唧,他们是冲着能入密地找宝贝去的·在此不得不说萧氏皇族准备开放的密地,那是皇族世世代代传下来的宝地,传说里面满地宝物,遍地魔兽,只要进去一趟得到机缘,实力突飞猛进。
事实呢,宝物是有,魔兽是有,不过没那么夸张,要机缘也要有命拿,里面危机四伏··萧氏皇帝不怕他们拿走什么,真正的宝物非是萧氏血脉不可得,所以皇帝乐意做个顺水人情给众人。
若不是密地开启方法特殊,萧氏皇族哪有可能将密地握在手不被抢·为了安抚那些野心勃勃的人,皇帝之后每五年开启一次,有实力的人才能进去·这次开启实在是无奈之举,不过带着侥幸心理,期望人多可以找到要找的那几样东西。
·皇帝乐呵呵地笑道,“各位都等急了,实在抱歉·大家都知道我族打开密地也是有代价的,此次打开密地各位所得的机缘谁得归谁·唯有我族发布的几样东西,各位若有机缘得到,交于我族,我族自拿奖赏物品交换。”
无聊的只想打哈欠,季夏郁闷,老皇帝就不能快点吗老子都要睡着了,谁要听你的废话,赶紧开始才是正事啊··三十、密地·说实话,冗长的开场白谁都不爱听。
想当初季夏还在上学时,开学典礼上校长念了好长时间的话,校长在上面说的起劲,季夏是一个字没听进去,干巴巴坐了那么久,说多了都是痛啊··季夏脑海里天马行空想些别的事,其他人也没好到哪里去。
莫凌云没吃的坐不住,撇着嘴巴不高兴,莫语风瞪他一眼就老实一下·秋子浩接连打哈欠,脸上毫无兴致·宫墨染很有礼貌,稳稳坐着·安小剑早身子斜靠睡着了。
这群人不感兴趣,皇帝看在眼里没说什么,只是好似无意般多看了沧魇一眼,从头到尾这个人脸上一点表情也无,难以揣测··世家多的是好东西,这群人原本也不是来抢宝贝,自然兴趣缺缺。
高台下的人一个个反而热血沸腾,宝物啊,机缘啊,能够一飞冲天的机会啊,怎能不让人眼红由此可看出富裕和穷酸的差距··萧氏皇帝起身,几个身着斗篷,将全身包裹地严严实实的人凭空出现,皇帝看向萧冽,说,“冽儿,密地通道就由你开启了。”
“是·”萧冽恭顺行礼,说完后朝斗篷人走去··五个斗篷人把萧冽围在中间,开始喃喃念咒,念的什么别说听懂,压根听不见·随着咒语越念越快,萧冽身上射出一道光,光停在高台在中央,晕开一层层,最后出现一道光门,密地的入口终于出现。
人群激动起来,这就是入口,恨不得马上跑进去·季夏等人也站起身,看着那道门,门里的情形看不清,只能看见一层层的光圈晕开来··皇帝走上前,笑呵呵地说,“门只会开一天,各位若到时间不出来可就出不来了。
太子乃此门的钥匙,他身亡门立即关闭,各位此行可要慎重·”·话一出,众人不得不说皇帝是个老狐狸,想出这样的主意保住太子,谁要加害太子岂不连累众人都被困在密地不傻的人都不会和那么多人为敌。
“好,废话不多说,各位进去吧·”皇帝话说完,衣袖一挥,殿中所有参加者全化做一道流光飞进光门里,包括太子··殿中只剩下皇帝和那几个斗篷人,皇帝转身坐回大椅上,其身帝王气势尽显,浑身威严无比,“派人去查查五大世家的动静,不管谣言是真是假,他们对季家的态度太可疑。”
皇帝话音一落,斗篷人有两人消失不见,只剩三人看守光门·皇帝眼中神色一沉,一天,一天的时间能找到那些东西吗希望太渺茫,要另做打算。
季夏等人进入光门后浮浮沉沉飞了很久,沧魇怕和季夏分散死死抓着他的手·等到终于脚踩到实地的时候,季夏一个踉跄跌入沧魇怀里,沧魇伸手环住他,动作轻柔。
·“谢谢苍苍·”季夏从沧魇怀里起来,笑道·太丢脸了有木有好歹老子也有实力,跌倒后的第一反应既然还跟普通人一样,这是不是说明老子空涨实力,没涨经验啊季夏觉得自己真相了。
“嗯·”沧魇松开手,轻声应··环顾四周,季夏打量身处的环境,除了树就是树,看起来像个树林·“苍苍,萧氏皇帝要的几样东西里,有药草对吧”·沧魇也看了看周围,说,“不过都是极品,生长环境很苛刻。”
无语地看向沧魇,季夏把到口的话吞了进去,你让老子多高兴一会儿能怎样季夏老大不高兴,苍苍居然泼老子冷水,太气人了··季夏的情绪,沧魇当然知道,他就是想逗逗季夏,看他分明气鼓鼓还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很可爱,总看不腻。
偶尔逗逗是情趣,可不能真惹他生气,“喜欢药草”·“谁喜欢药草,我只要淬体丹·”话一出口,季夏才发现自己说露了嘴,不免一阵心虚,可是心虚不到一秒钟又恢复了,老子就是要淬体丹怎么了你个死木头敢有意见吗·“淬体丹”沧魇微皱眉,淬体丹的作用他知道,可是季夏要用,就非小事。
“你要淬体”·“不淬体就爆体而亡,你说要不要”季夏只差没翻白眼,要用肯定是必须用啊··沧魇抓住季夏的手腕,灵力探进季夏体内,一切如常,灵力纯粹,比寻常人厚实,季夏何出此言难道还有他买探查出的问题·季夏抚开沧魇的手,解释道,“现在查不出来。”
“怎么回事”沧魇担忧地问··指指眉间的青莲,季夏问,“知道这是什么吗“·“极品青莲,对修行有益。”
这和淬体丹有关系吗沧魇眉头深锁··“对修行有益,修为一日千里,但我承受不住·”季夏郁闷地道,任谁知道自己有个宝贝,偏偏自己承受不起,那滋味真不好。
听完季夏的话,沧魇心中除了担忧就是自责,自己天天跟在季夏身边既然不知道他身体的危机,要不是季夏自己知道,岂不要等季夏爆体之时自己才追悔莫及··轻抚开沧魇紧皱的眉头,季夏微笑着说,“好了,苍苍,我没事,只要服了淬体丹我就没有后顾之忧。”
“嗯·”沧魇点头,季夏的安慰他很受用··再次打量四周,季夏疑惑地说,“不是说密地里遍地魔兽吗怎么这么安静”·沧魇也感觉不对劲,似乎感应到什么,他牵起季夏的手,立刻往一处疾驰。
季夏信任沧魇,由着他带领自己前行·沧魇的速度很快,反正季夏感觉比火车什么的快得多,日后再也不用担心春运坐不到车了,什么鬼,季夏为自己一时脑洞大开汗颜。
来到一处湖泊,沧魇带着季夏停在一棵大树上·站立在树上,季夏好奇地往地下看,一时间头皮发麻,我勒个去,成片成片不同种类的魔兽挤堆在一起,这是在干什么排队买车票骗鬼呢··“苍苍,这是怎么回事那么多魔兽。”
季夏压低声音说,这时候可不能因为装逼不看情况啊,命比较重要··“再看看·”魔兽脾性暴躁,平时遇到都是你死我活,如今这么多堆在一起,居然没打起来,反而个个恭敬有礼,比小白兔还无害。
事情很不对劲,这些魔兽看起来好像是被召唤过来的,什么人有这么大本事能召唤这么多魔兽·“嗯·”季夏安分地轻应,这种时候果断不要轻举妄动,什么事情先看看再说。
魔兽们围着大湖恭恭敬敬地俯首,它们按等级排列,等级越高离大湖越近,最前面的赫然是九阶的魔兽,共八头·以季夏有限的知识实在不知道它们都是什么种类,不过看动物形态,不外乎就是蛇啊,狮子啊,蜈蚣啊,蜘蛛啊之类的,光看着季夏就知道自己一上去立马完蛋,等级差太多,纯属找虐。
大湖的湖水波光粼粼,带点浅浅的蓝,湖里有什么还是因为这湖水有什么不同季夏脑子都想炸了也没想出个所以然··沧魇盯着湖水感觉到威胁,湖水里有等级更高的魔兽存在,这群魔兽就是它召唤来的,可是召唤这么多魔兽过来它是打算干什么沧魇本能多想,今天有很多人进入密地,如果是因为这个,事情就麻烦了。
在季夏和沧魇猜测这些魔兽的目的时,湖水里一个巨大的黑影游动·季夏死瞪着那个看不真切的黑影,我操,湖里还有生物,那么大一只,肯定是魔兽,能让九阶魔兽都俯首称臣的魔兽。
老子和苍苍继续呆在这里真的没事吗不得不说,季夏有点慌了,不慌才怪啊,小命快不保了啊··沧魇伸手抱住季夏,给他无声的安慰,他们的隐藏恐怕瞒不住这些高阶的魔兽,可他们没动作,就是说要么没到时候,要么没看在眼里。
不管哪一种,都有机会逃脱··三十一、八尾·此地不宜久留,沧魇当机立断搂着季夏向远处飘去·季夏心里紧张,妈蛋,任谁看到那么壮观的一幕,随后逃命都会紧张好不。
季夏和沧魇及时逃走,魔兽们也懒得理·湖中的黑影在水里游来游去,不搭理这群魔兽也不在意人类的逃走·魔兽们不敢放肆,依旧俯首在地··半空中,一只形体似猫,身后却有八条尾巴的生物出现,他通体黑色,雄赳赳地比豹子还傲气,纯紫的眼睛尽显高贵。
不过,此刻他眼中满是鄙夷地看着成片的魔兽,语气嘲讽地开口,“什么破习惯,洗澡还要召唤魔兽围着,谁乐意看你竹签般的身子·”·他话音一落,湖水中的黑影停顿了下,接着湖水翻腾,从水中冒出一个头,似龙似蛇,全身漆黑,这是一条黑蛟。
“什么叫做竹签般的身子”·八尾猫不屑地俯视黑蛟,语带讽刺,“从上到下,全都一样大小·”·黑蛟怒,扬起尾巴向八尾猫抽去,八尾猫不闪不躲反向黑蛟奔去。
八尾猫堪比神兽的强大气势压得魔兽们无法动弹,黑蛟不甘示弱,也放出气势与八尾猫对拼,两种气势不断对抗,黑蛟和八尾猫也交手了几百回合··‘彭——’气势与气势对撞,澎湃的灵力向四周扩散,很多魔兽被掀飞,实力低微的更是当场死亡,血肉被灵力绞割成碎块。
能稍微抵挡的只有几只九阶魔兽,但也不过堪堪不丢命,重伤不可避免··黑蛟飞升在空,气急败坏,这一番交战,湖中哪还有水,从上往下看只有一个巨大的坑·“你,别太过分。”
·“我没修炼出九尾,你没化龙,实力旗鼓相当·你敢趁我修炼偷袭我,就别怪我也要找你麻烦·”八尾猫高傲地抬起头说。
八尾猫和黑蛟在密地中也算一方巨头,偏两个结下梁子,打一次两败俱伤一次,伤好了继续打,早就是死对头··“你破坏我修炼的地方还那么多废话,我要杀了你。”
黑蛟怒目而视,恨不得吃了八尾猫··又是一番天崩地裂的交手,魔兽们仓惶逃跑,众多魔兽狂奔何其壮观,又是何其恐怖··沧魇的判断很准确,他们逃走后不久湖那边就传来巨大的破坏声,然后就是成片的魔兽狂奔。
季夏心有余悸地站在树上看着魔兽狂奔,幸好,幸好,要不然小命就交代了··“苍苍,这么大动静,我们的任务怎么办”感叹完,季夏担忧地说,靠,在魔兽口里逃过一劫,老子自己身上还有要命的东西啊。
“先找隐蔽的地方·”这些魔兽不辨方向地跑,踩踏的药草多不胜数,只能先找不容易被发现的地方看看,但愿没被其他人抢先·沧魇微微思索做下决定。
“好,往哪边走”经过刚才的死里逃生,季夏觉得听沧魇的才有活路··牵起季夏的手,沧魇带着他飞奔向一个方向·两人奔了许久,周围已没有魔兽的踪迹,看来方向没错,就是不知道有没有他们要找的东西。
沧魇停下,季夏探头往前望,这次是一个山谷,花草茂盛,很美丽的地方··季夏看看大片盛开的花,不觉嘴角一抽,老子是天生跟花过不去怎么的,到哪儿都能看见,活见鬼了。
沧魇感觉到季夏纠结的心情,询问道,“怎么了”·“没事·我们要进去看看吗”季夏摇摇头,问道。
沧魇点头,很自然地牵着季夏向前走,季夏也没觉得有什么不对,离沧魇近自己才安全·山谷中花草繁茂,季夏感觉就像当初回老家行走在玉米地里一样,要问怎么一样,卧槽,不光看不见路,人也看不见呐。
要不是沧魇和他并肩一起行走,看得见彼此才有鬼··一路往前走,除了花就是草,季夏还叫不出名字,“苍苍,这些花草你都认识吗”·“大部分认识。”
沧魇回答··季夏一时语塞,欺负老子新来这个世界是吧有神马了不起,你要是去我大天朝也是一文盲·生完气,季夏转念又想想,苍苍知道越多越好,这样老子就不用像高考那样什么都往脑子里塞,乐得清闲。
在心里偷乐的季夏没看见沧魇勾起的嘴角,他已经能看穿季夏所有的情绪,时常逗逗他,心情愉悦·沧魇捏捏牵着的季夏的手,滑嫩的肌肤,撩得沧魇心猿意马···季夏奇怪地看沧魇一眼,老子都没怎么样,你丫敢发脾气捏老子的手,老子跟你拼了。
发了狠掐沧魇的手,季夏面上无表情,手上使大力·可他忘了,修炼过的人能简简单单就弄伤,掐了半天,沧魇愣是没反应··其实,沧魇也不是全没反应,他宠溺地笑着,任季夏在他手上胡作非为。
他很喜欢季夏的情绪为他波动,不管是生气还是开心,他只想季夏一直注视着自己··当季夏郁闷地发现,自己努力半天,沧魇一点痛苦也没有的时候,季夏撇开头,气恼地想,老子大人大量不跟你一般见识。
气鼓鼓的季夏也很可爱,沧魇淡笑着将季夏一切情绪看在眼里·突然,沧魇笑容僵住,他停下脚步,把季夏护在身后,有什么东西在接近·季夏虽不明状况,但他知道沧魇不会拿这些事开玩笑,一定是有危险,季夏不自觉紧张起来。
草丛里窸窸窣窣的声音渐渐拉近,沧魇神经紧绷,不管来的是什么东西,都要保护季夏周全·随着声音越来越近,气氛紧张到极点,季夏觉得自己紧张的话都说不出来。
声音乍停,看来那物也发现了他们,不知道草丛里的到底是什么东西··沧魇迅速出手,草丛里的东西瞬间想跑,却没快过沧魇·季夏担心地看着沧魇追入草丛,一时半会没回来,不会倒霉遇到什么高阶魔兽吧“苍苍,打不过我们就快……”·一个跑字还没说出口,沧魇从草丛里出来了,手上拎着一只巴掌大的小猫,全身黑色,眼睛纯紫,很是可爱。
“这……也是魔兽”季夏不敢确定地说,拜托,这猫那么小,爪子还没长齐吧,哪来战斗力··“看他的尾巴。”
沧魇示意季夏该注意的地方··季夏向猫屁股看过去,哎呦我去,老子一定是眼花,怎么看见一只小猫有八条尾巴直到猫尾巴动了动,季夏终于知道自己没眼花,真的是八条。
就算再无知,季夏也知道八条尾巴的猫顶厉害,这小猫就是传说中的神兽,卧槽,还老子酷拽狂霸的神兽·每一个男人都有一个神兽梦,但老子梦里的神兽不是这样,季夏欲哭无泪。
“苍苍,它是八尾猫·”季夏不死心的确定,酷爱告诉我,不是的,绝对不是的··“对·”沧魇点头回答··季夏听到自己的玻璃心碎了一地,老子的神兽梦。
“为什么这么小……”·“他受了伤,实力不足一成·”沧魇打量着手中的猫,说··“这么说,它如果恢复了是不是会很厉害”季夏觉得自己的玻璃心还可以粘上。
沧魇皱眉看着季夏高兴的脸,一只蠢猫有什么稀罕的·“他若恢复了,第一件事就是杀了我们·”·说的也是,换做老子,谁敢那么拎着老子,老子一定要杀了他。
季夏盯着沧魇揪着八尾猫的手,牛人啊,知道对方是神兽还下手这么不留情,少年,你是在作死啊·“要不,趁它还弱弄死了”·季夏只是假设性地询问,并非真的要弄死八尾猫,要知道作为大天朝的良好市民,作奸犯科的事季夏从没做过,更别说杀活生生的生物,当初他可是连过年杀鸡都不敢下手。
对于季夏的提议,沧魇很满意,不能留着他吸引季夏的注意,杀了一了百了··八尾猫现在的心情已经不能用气愤来形容,想他好歹是一方霸主,竟被这两个弱小的人类抓住,还当着他的面决定他的生死,简直活腻了。
三十二、收服·“放开本猫,不然吃了你们·”八尾猫扬起头,用一种和你们说话是恩赐的口吻道··季夏盯了八尾猫半晌,惊讶地开口,“苍苍,猫会说话耶。”
八尾猫用看白痴的眼神看季夏,像本猫这么实力高深的魔兽,能够说话很正常,会吃惊的人才是什么都不懂的傻子··“嗯,他会说话。”
沧魇一本正经地点头回答··“好神奇啊·”季夏凑近看八尾猫,会说话的猫耶,要是在大天朝一定引起不小的轰动,卖了他,说不定老子瞬间变为土豪。
季夏的想法很美好,现实很骨干,心中的小人捶胸顿足,话说老子不在天朝,也不知这个世界说话的猫稀奇不,能不能卖掉·表示季夏忘了,八尾猫是接近神兽的存在,要是卖的话,整个大陆的人都会来抢。
“也不是很稀有,八阶以上的魔兽都能口吐人言·”沧魇轻描淡写地说一句··“哦·”季夏遗憾地望八尾猫一眼,不稀有就卖不掉,完全不值钱的货。
八尾猫极力压制心中的怒火,愚蠢的凡人,本猫可是快修出九尾的神猫,世上绝无仅有,尔等敢说本猫不稀有,本猫咬死你们全家··“没见过世面就算了,还不懂装懂。”
八尾猫一脸鄙夷地开口··季夏语塞,他感觉自己的膝盖深深中了一枪,真被说中了,老子是没见识过这个世界的世面·但是苍苍说的话不会有错,有几条尾巴了不起么,不值钱就是不值钱。
感应到季夏的信任,沧魇心中一暖,手上略使几分巧劲,即让八尾猫难受又不会真的弄死他,季夏的事不需要别人多嘴··八尾猫立刻感觉到痛楚,愚蠢的凡人真敢下手,绝饶不了你。
八尾猫虽然痛苦,却并未挣扎,这点令沧魇很满意,没立即求饶,有点骨气,没胡乱挣扎,这就是九尾猫的自傲·沧魇突然有了另一种想法,收服这只猫给季夏当兽宠也不错。
“把他养着吧,好歹也是高阶的魔兽·”沧魇微笑着说,手上的力度降低,保持到九尾猫跑不掉的程度··“啊”季夏呆愣一秒,反应过来后说,“要养你养,我不养。”
笑话,要老子照顾一只猫吃喝拉撒睡,老子又不是闲得慌·季夏对于养小动物一点兴趣也没有,再说,猫这种生物又没狗忠心··如果知道季夏的想法,八尾猫肯定又要嘲笑他,他愿意照顾八尾猫还不乐意呢,不是随便一个人就可以照顾八尾猫大人。
所有凡人都是奴仆,不需要对他们好,敢挑衅自己就咬死,八尾猫一直这样认为,当然今后也会这样认为···“不喜欢”沧魇询问,不喜欢就好,不会把心思花猫身上。
季夏正经地点点头,“不喜欢黑猫·”尼玛,黑猫邪门啊··“我养着·”沧魇一把将猫捏到怀里,状似温柔地抚摸,其实另一只手掐着八尾猫的要害,一直压制着他。
“好·”季夏没意见地说,反正老子不养··“继续往前走·”沧魇笑言··“嗯·还要找药草·”季夏说完,率先朝前走,苍苍手上都抱只猫了,不好再让他开路,老子也是男人,这点胆量还是有的。
季夏走在前面,专心致志地开路·后面的沧魇一边抚摸八尾猫一边笑得诡异·“考虑的怎么样”·八尾猫虽被抓住要害,气势不减,依旧高傲的很,“想收服本猫,你还没那本事。”
“我没有,他有·”沧魇看着季夏的背影,眼神温柔··“也不怕风大闪了舌头·”八尾猫鄙夷地说··“以你的本事会没看出来他眉间的是什么”沧魇不急不躁地说,口气里尽是十拿九稳,他会愿意当兽宠。
八尾猫陷入沉默,他当然看出了那是什么,极品青莲,受伤的他正需要这样的天材地宝修复伤势,青莲相助对他的修行有利·“那又如何不借助青莲本猫的伤势照样会恢复。”
“只不过在你还没恢复之前,和你有仇的魔兽会追杀你,还会有无数人想抓你当兽宠·”沧魇轻飘飘地把话接下去··被说中痛处的八尾猫一时无言,事实就是事实,再狡辩也没用。
一切都在沧魇的算计当中,他勾起胸有成竹的笑,继续打击,“其实你也可以像只老鼠一样躲着不现身,谁叫你打不过人家·”·这下八尾猫着实气恼了,想他一向高高在上,何曾将那些低级魔兽放眼里,更别提躲着不敢见,这是赤裸裸的羞辱。
“你以为你这样说本猫就会答应你,别妄想了,你跟那些要抓本猫做兽宠的有何区别”·沧魇轻柔地抚摸八尾猫的背,眼睛一直看着前方季夏的背影,“也可以不契约,只要你好好保护他。”
“保护笑话,我凭什么要保护人类·”八尾猫倨傲地说··手上力道加重,沧魇双眼危险地眯起,“不保护他你就没用,没用的东西不需要留着。”
“你威胁本猫”八尾猫语带不爽,还没有人敢这么跟他说话··“威胁我只是说事实·”沧魇手上又加重几分力。
“人类,别自以为是,本猫就算受伤也能和你同归于尽·”八尾猫运转体内剩余的灵力与沧魇对抗,再落魄,他也不受人掌控··“死脑筋。”
沧魇察觉到八尾猫动用灵力,双眼一沉,不能用只能杀··“想利用我还那么多说词,道貌岸然·”八尾猫一点不惧,说话也是不留情面。
两个因为一言不和立时翻脸,后面气氛剑拔弩张,前面的季夏完全无所觉·季夏觉得肯定是他出门没看黄历,妈蛋,走了半天,还是只有花草,找药草有花有草还不好找可坑爹的是那么多一片山谷全是普通花草,季夏深深感觉到无力。
回转头,季夏走到沧魇身边,说,“苍苍,一天的时间能找到吗”·在季夏转身的瞬间,沧魇已收起杀意,再看到季夏耷拉着脑袋不开心,沧魇伸手摸摸季夏的头,安慰道,“会找到的,你别急。”
八尾猫亲眼见证沧魇变脸速度如此之快,尤其对季夏一脸温柔宠溺的摸样,八尾猫不自觉一阵恶寒,这还是一个人吗·季夏心情是真不开心,老子的小命都在药草上,满山谷的花草居然没一株是,怎么不让人灰心。
“可是……”·沧魇顺势搂住季夏的腰,把他拉进怀里,语气轻柔地说,“会找到的,我保证·”·“真的”季夏抬头询问。
“真的·”·没来由的,季夏放心了,苍苍都说会找到,就一定会找到·此时的季夏完全没意识到自己对沧魇的依赖超出了寻常的范围,他只认为沧魇比自己可靠,相信他没错。
·八尾猫眼瞅着沧魇眼中的独占欲和季夏的浑然不觉,这只猫突然有种感触,这人得多迟钝啊·不过转念一想,八尾猫又有种看戏的想法,呵呵,叫你威胁本猫,你还不是有搞不定的人。
“你们要找什么药草”八尾猫优雅地抬抬前爪,问··季夏看他,条件反射地回答,“八品玉狐花·”说完,季夏反应过来,老子为什么要告诉他,一只猫能知道什么·“我答应和你们的交易,自然要给见面礼。”
八尾猫一副施舍给他们的表情,说道··三十三、玉狐·这只臭屁的猫,老子可不可以掐死他,季夏在心里咬牙切齿··“你知道哪里有玉狐花”沧魇问,真能找到玉狐花此次来密地的任务就完成了。
八尾猫尾巴摇啊摇,骄傲地说,“这山谷可是本猫的老巢,要在这里找东西,没我带路谁也找不到·”·季夏恨不得一掌拍死他丫的,难怪老子找了半天没找到,尼玛,他既然藏起来。
季夏郁闷地看向沧魇,双眼明明白白写着老子心情不爽··沧魇牵起季夏的手,宠溺地笑道,“很快就能找到花了,该高兴才是·往后有的是时间折腾他,不要耽误了正事。”
好,老子忍,看老子今后怎么整死你丫的·季夏狠瞪一眼八尾猫,心里想着··八尾猫视而不见,以后的事难说呢·挣扎一下身子,八尾猫示意沧魇放手,“本猫带路,你们跟上。”
沧魇不假思索地放开手,任八尾猫跳到地面上,他逃不掉··伸伸懒腰,八尾猫不屑地一撇,不就是下了灵力咒吗现在解不开,以后有的是机会。
八尾猫优雅地走在前面,如同巡视地盘的王,话说他真就在巡视自家的地盘···季夏和沧魇跟在后面,季夏突然想起八尾猫的名字好像还不知道,总不会就叫八尾吧那多难听。
“苍苍,他有名字吗”·“你给起一个”沧魇笑看着他,说··啊起名字啊,老子起名无能怎么破。
季夏心底哀嚎··“本猫叫羽洛,不需要人类起的名·”八尾猫转过身,不满地说··“一只猫叫羽洛你也好意思·”季夏差点翻白眼,猫给自己取了个鸟的名字,这算什么想长出翅膀飞·“你对本猫的名字有意见”羽洛紫色的猫眼危险地看着季夏,对本猫的名字有意见就是对本猫有意见,对本猫有意见的人都要吃掉。
意见你的名字叫什么关老子屁事,老子只觉得你奇葩·季夏无奈地开口,“没有意见,你愿叫什么是你的事·”·羽洛哼一声,转身屁股一扭继续走,愚蠢的人类。
早晚一口吃了你··季夏满头黑线,尼玛,一只猫给老子脸色看,就算会说话也改变不了你是一只猫,有什么好拽的,有本事你真长出翅膀啊··“好了,别和他一般见识,一只猫而已。”
沧魇微笑,不要对他在意,哪怕是生气··点点头,季夏沉默地往前走,老子也是一个有素质涵养的人,才不会跟一只猫见识,那样太掉价··沧魇含笑着将季夏垂下的头发拢到耳后,眼里心里只有季夏的身形相貌。
季夏习惯了沧魇为自己操办一切事,吃穿琐事打理,许多沧魇吃豆腐的小细节都被季夏归咎为尽忠职守,不然季夏找不到合理的解释,爱情这个词,他从来没往这上面想过。
走在前面的羽洛也算看了一出好戏,本猫没什么爱好,就喜欢看戏·这两人类纠结的,哎呀,有一阵子戏可看了·羽洛越想越开心,步伐轻盈地一点声也没发出,仰着头,神态高贵优雅。
两人一猫又走了段时间,期间两人各种互动不解释,一猫各种看好戏不解释·到他们来到一处洞穴时,这种状况才被打断··洞口被比人还高的杂草掩盖,完全看不出这里有个洞穴,不是有带路的还真不好找。
羽洛首先进入洞穴,季夏和沧魇随后,洞里很宽,四五个人并排走都没问题,壁上长有青苔,不明真相的人肯定认为没人知道这里··跟着羽洛往前走,洞中光线不曾变暗,沧魇细细观察,原来壁上的一种植物居然可以发光。
手碰到什么东西,空气晕开一层涟漪,沧魇眼色一深,还有幻阵,这只猫想的挺周到·搂紧季夏,沧魇边观察洞中的机关边跟随羽洛··羽洛对于沧魇有些赞赏,这个人类比别人聪明。
经过幻阵后是一层结界,没有羽洛的允许谁也别想进来,除非实力比他高,穿过结界再往里走,有几个分岔路·羽洛笔直走向中间那条,沧魇跟上,继续深入··直到渐渐感觉到有些热,沧魇停下脚步低头看季夏,“这下面可能是岩浆,熬得住吗”·季夏心里一哆嗦,岩浆,妈蛋,万一爆发跑都跑不掉,为毛不先告诉老子玉狐花长在那种地方,现在进都进来了,还想怎样“继续。”
松开搂着季夏的手,沧魇牵起季夏,温柔地叮嘱,“熬不住了要告诉我·”·果然是好护卫,老子的命你可要保护好,季夏点头·沧魇牵着季夏往前走,越往里走气温越高,沧魇运转灵力包裹住季夏,为他挡住灼热的温度。
走到出口时,季夏都能看见岩浆火热的猩红,哎呀妈呀,这掉下去不得烧成灰·羽洛先行走出去,沧魇带着季夏随后,满眼火红,热浪灼人··季夏有灵力挡住感觉还好,沧魇因为还要压制毒素不能多施展灵力,自己只能硬抗,观他神色除了些微冒汗没有什么,只有真正体验过的人才知道那种热。
羽洛感觉这个人类有点顺眼了,或许他一开始说只有自己保护那个人,是自己误会了他,才相处多久,羽洛就看出来,他把那个人看得有多重··岩浆滚滚,玉狐花就长在对面的山壁上,它形似狐,通体红色,远看犹如一只玉狐,所以叫玉狐花。
玉狐花属火,独长岩浆处,它和岩浆长得近,热浪翻涌时还会给它洗个澡·皇帝要的是八品玉狐花,其实玉狐花基本没有八品,九品已属于传说·因为玉狐花生长环境的缘故,每朵玉狐花开时都会落入岩浆,与岩浆成为一体,玉狐花借岩浆长成,落后自然回馈岩浆。
听到玉狐花在岩浆对面,季夏整个人懵了,卧槽,弄了半天又是个坑爹的货,这种情况怎么拿果断换一种药草去摘··沧魇眼神灼灼地看着季夏,让季夏到口的话愣是卡在喉咙说不出,季夏不懂,知道那么危险为什么还要去摘,是那个老皇帝要的,又不是老子要的。
沧魇伸手摸摸季夏的脸,笑道,“等着我·”·季夏马上抓住沧魇的手,非常非常认真地说,“不许去·”·与季夏对望,沧魇笑容冻结,他第一次看见季夏认真的样子,是为了自己,真好。
季夏不管那么多,他是现代人,没有那么多舍生忘死,他只明白一条路走不通就走另一条,密地那么多,总会找到一种皇帝要的药草,搭上命不值得··羽洛站在一旁,紫眼深邃,这两人果然很有意思。
“我命令你,不许去·”季夏拿出杀手锏,你不是忠心吗忠心的人不会违抗命令··沧魇双手捧住季夏的脸,笑容温柔得可以滴水,“我是不是从来没有叫过你的名字”·怎么突然说这个季夏疑惑,仔细想想还真没有,连主人少爷都没叫,卧槽,老子居然才发现,这不科学。
“你希望我怎么叫你”沧魇额头抵着季夏的,柔声诱哄··老子希望你叫爷,你会叫吗靠,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季夏一阵恶寒,算了,还是叫名字好了,太欺负人也不好·“季夏,叫我季夏·”·“好,季夏·”沧魇笑眼弯弯,里面是一批柔情。
卧槽,这声音,瞬间声控了有木有没想到苍苍还有这天赋·季夏心思越飘越远,真不知他们原本的讨论话题他还记得吗·“嗯。”
季夏轻轻应,艾玛,苍苍你不当护卫还可以兼职当声优,声音顶好顶好,一定会红的,老子保证···三十四、威力·“季夏,我名字里的沧是沧海的沧,你叫一遍。”
沧魇深深望进季夏的眼,温柔低喃··季夏囧,我擦,老子居然一直叫错自家护卫的名字,可是沧和苍发音一样,应该没多大关系吧?今后改过来就是了,季夏觉得自己是知错能改的好孩子。“沧沧”·“嗯。”
沧魇应道,季夏终于是在叫他,而不是其他人,沧魇的沧,哪怕发音一样也不希望季夏叫错·此刻,季夏眼里看着自己,嘴里喊着自己,触碰的也是自己,自己和季夏这般贴近。
虽然贪心想要更多,但沧魇知道,还不是时候,不能因为一点贪念毁了和季夏的关系,再等等,再等等··眼看着事情一直磨磨蹭蹭,八尾猫羽洛悠闲地趴地上不耐烦地开口,“玉狐花,你们还要不要”本猫爱看戏,可不爱看两人卿卿我我的戏,赶紧完事走人。
经过羽洛的提醒季夏终于想起正事,他反射性看向沧魇,用眼神死盯着不许去冒险·沧魇见季夏紧张自己,心里高兴,季夏不许去自然不去,至于玉狐花……沧魇松开季夏,眼神扫向羽洛,嘴角勾起一抹弧度。
季夏注意到沧魇的举动,也扭头看向羽洛·说起来,臭屁猫好像说过这里是他的老巢,他肯定有办法·“你都带我们来了,再帮个忙过去摘一朵呗·”·羽洛扭头嘲笑季夏,“本猫不乐意。”
“你是做不到吧”季夏笑言,所谓激将法就该这么用··“呵,你做得到你去·”羽洛白季夏一眼,别说本猫受伤摘不到,摘得到也不给你摘。
季夏想起羽洛受伤连沧魇都打不过,也就不指望他去摘,不过好歹一起想想办法啊,他一脸打算坐着围观的表情是怎么回事·“这里是你的巢穴,你一定有办法。”
“没办法·”羽洛斩钉截铁地说,“要办法自己想·”·“想不到,你给说一个·”季夏立马开口,那可是岩浆,谁有办法死臭猫卖什么关子。
“实在不行,你就对玉狐花喊喊,看他听不听你的自己跑过来·”羽洛漫不经心地说,办法本猫说出来,有本事你把玉狐花喊过来啊··呃,季夏真想喷羽洛一脸血,什么破主意,当老子傻啊,什么花你喊它会自己跑过来。
妈蛋,不说办法就算还忽悠人,老子就照做,看你还能不能推辞到底·“喊就喊·”·季夏与沧魇对视一眼,迈开步子面向岩浆,直面岩浆季夏才知道它有多恐怖,一不小心命就玩完。
沧魇眼光一直追随季夏,心里深思,玉狐花就在眼前不能放过,一天期限快到了,没有时间再去找其它的药草,实在没办法只能冒险··看白痴一样看着季夏,羽洛一脸鄙夷,明知道本猫是胡说还照做,真够蠢的。
不断在心底酝酿感情,季夏不知道该怎么叫,难道就说过来谁理你啊·那就是快过来吧,宝贝·呸,又不是流氓·老子不知道怎么叫啊,话说老子这么认真对几朵花真的好么啊啊啊——季夏心底抓狂,谁来告诉老子怎么喊答应一株花啊·就在季夏抓狂的时候,他眉间的青莲闪耀光芒,青光冶艳,季夏不知怎的脱口而出,“玉狐,速来。”
说完,季夏自个儿就愣了,这样真的没问题吗季夏心里忐忑地转身看向沧魇,刚才老子不是故意的,人家本来就一朵花,不答应也没办法不是。
打个哈欠,羽洛凉凉地说,“气势有了,效果不怎么样·”·羽洛的话音还没落下,一朵神似火狐的花掉入季夏怀里,季夏本能地接住,然后就是三人无语的沉默。
如果羽洛是一个现代人,一定会吼一句:这不科学·吃惊地看着怀里的红花,季夏心里草泥马狂奔而过,哎呦我去,原来喊花真的答应·还没吃惊完,和季夏怀里一模一样的花接二连三从岩浆对面飞到他怀里。
季夏呆愣地看着一朵接一朵的玉狐花往自己怀里跑,差点泪奔,早知道喊你会答应,老子纠结那么久是为毛··沧魇笑看着季夏发愣的脸,舍不得错开一眼,不管怎么看季夏都很可爱。
相比较季夏和沧魇因为得到玉狐花而高兴,羽洛心情极为复杂,原以为季夏得到青莲已经很难得,没想到他既与青莲开始融合·看起来融合的还不错,这样不就表示只要季夏开口,世上所有在青莲以下的花草全会跑过来吗这得是多大的一笔财富。
季夏数了数怀里的花,一共八朵,五朵七品,两朵八品,一朵九品·只要一朵八品的玉狐花,其它的算意外收获·季夏笑眯眯地把所有花给沧魇,说,“沧沧,任务完成了。”
“嗯·”沧魇接过花收进储物袋,两人有些事心照不宣,算是一种进步··任务完成,季夏和沧魇打算离开,羽洛拦住他们的去路,恨铁不成钢地说,“你们就这么走了”·“不然呢”季夏问。
“我们的交易……”羽洛有些迟疑地说··季夏转头看沧魇,交易不是当宠物吗算了,沧沧会搞定的。
沧魇揽着季夏的腰,含笑道,“契约·”·“你说过可以不契约·”羽洛瞬间炸毛··“那时是那时,现在是现在·你不也是知道季夏的作用才改变主意”沧魇眼神微沉,季夏的能力很好用,也很容易让人觊觎,不能让人知道季夏的能力。
“可……”羽洛还在犹豫,一旦契约就是终身,对身为魔兽的自己不利··“想要好处又不想付出,天下可没这么好的事情·”沧魇毫不留情地说,八尾猫是个好帮手,有他在身边季夏更安全。
沧魇不留情面,羽洛犹豫不定,季夏看看这个又看看那个,说,“我对自己人很好,不是自己人就……”·季夏的一番欲言又止,成了压垮羽洛的最后一根稻草,自己伤势恢复了,契约的效力也会减弱,到时对自己的影响不大,他们食言,就吃了他们,再带着所有药草走。
打定主意,羽洛表示愿意契约···契约不难,互吞精血,念咒就行,一切有沧魇,季夏一点不担心·契约成,一切事情尘埃落定,羽洛要求把自己的收藏全带走,整整装了三个储物袋,当然归他自己拿着。
季夏也不知道那些东西的用处,白给他还嫌占地方·沧魇好东西见多了,连青莲都没办法让他侧目,更何况其他,不过沧魇盘算,羽洛的有些东西今后可能会派上用场,要同他说道说道。
两人一猫,扫荡完整个山洞,留下个空落落的洞穴扬长而去··季夏和沧魇完成了任务,另几人就不怎么好运,他们从一开始就被分开了··分散的人,有人欢喜有人愁,欢喜的自然是宫墨染,因为和他落到一个地方的是莫凌云。
莫凌云只要有吃的,什么都不关心,正好,宫墨染储物袋里为了以防万一准备了很多吃的,这下,莫凌云相当开心,此刻,他们正坐在一块大石头上休息··“墨染哥哥,有没有什么要找的东西”莫凌云吃着一串糖葫芦,甜甜地问。
“没有·”宫墨染帮他擦掉嘴边的糖渣,说··“那我们进来干什么”莫凌云好奇的问··“当然是玩啊。”
宫墨染笑着回答··“哦·”莫凌云吧糖葫芦向宫墨染嘴边递去,“好吃,墨染哥哥尝尝·”·宫墨染眼神一深,“随我怎么尝。”
“嗯·”莫凌云坚定地点头··“那……”宫墨染接过莫凌云手中的糖葫芦,咬下一颗,低头凑到莫凌云嘴边,“凌云要吃吗”·“要吃”莫凌云张口就咬住糖葫芦。
宫墨染顺势将糖葫芦送入莫凌云嘴里,随后舌头也侵入进去,与莫凌云争着舔咬糖葫芦上的糖·莫凌云觉得好玩,也专心致志地用舌头和宫墨染争夺,到最后,纠缠在一起的只有两条舌头。
三十五、甜蜜·两人舌头缠绕,口中甜腻的糖和津液混在一起,味道不错·糖葫芦表层的糖分被舔完,宫墨染舌头一卷将糖葫芦勾到嘴边,咬下一口,莫凌云见糖葫芦被吃了,立刻一吸,吃下另一半。
嘴里糖葫芦的酸味散开,宫墨染把莫凌云抱到怀里,笑着问,“好吃吗”·“好吃·”莫凌云乖乖地点头,顺便伸舌头舔干净嘴边的糖,甜和酸在嘴里汇聚,嗯,好吃。
宫墨染亲亲莫凌云的脸颊,诱哄道,“凌云告诉我,谁嘴里的食物都会抢吗”·“没有·”莫凌云摇摇头,“哥哥说,只可以抢媳妇的,你答应嫁给我,不是我媳妇吗”·得到的答案很满意,宫墨染将手中还有的糖葫芦给莫凌云,“凌云真乖,哥哥还教你什么了”·“哥哥说,不能乱吃别人给的食物,只能吃一家人给的,墨染哥哥是我媳妇就是一家人,没错吧”莫凌云边吃糖葫芦边歪头询问宫墨染,黑溜溜的眼睛十分讨喜。
“嗯·”宫墨染点头,莫语风还算教了些有用的··“哥哥说,成亲以后媳妇还要给我生娃娃,墨染哥哥会给我生吗”莫凌云满眼期待地望着宫墨染,问道。
“呃,”宫墨染一时语塞,他揉揉莫凌云的头,解释道,“女人才可以生娃娃,墨染哥哥是男人,生不了娃娃·”·“哦·”莫凌云点头,一脸认真地安慰说道,“墨染哥哥没关系,没有娃娃就没有人和凌云抢吃的,也很好。”
宫墨染爱怜地轻吻莫凌云的唇,这么贴心的人,谁能不爱呢,当初是自己想多了,怕因为自己毁了他的幸福,其实,自己也可以成为他的幸福·“哥哥还告诉你什么”·“哥哥说,成亲洞房的时候要在上面。”
莫凌云乖乖地说,哥哥说过,一家人不需要隐瞒,嗯,墨染哥哥是一家人,什么都可以说··这下,宫墨染无奈地笑了,莫凌云懂什么是洞房吗“凌云懂怎么洞房吗”·莫凌云拍拍胸脯,一脸骄傲地说,“当然懂,哥哥给我看过画册,说,洞房的事就像打架,谁赢了谁就在上面。”
宫墨染现在好想找莫语风理论,都教了些什么给自己弟弟,一般人会这么教弟弟吗事实证明,莫语风不是一般人,只要和自家弟弟有关的所有事情他全打了预防。
莫语风相当清楚,自家弟弟喜欢吃没错,但他还有个优点,就是听话,除了吃以外的事都很听话··“哥哥给你看的是男人和女人的洞房,没有男人的·”宫墨染觉得,成亲以后还是让莫凌云离莫语风远一点,教的东西太不正常了。
“有的,哥哥给的画册,有男人和男人的·”莫凌云邀功般地说道··此时此刻,宫墨染都不知道怎么说莫语风,该说他太有先见之明吗一早就知道自家弟弟会和男人在一起。
宫墨染无法形容莫语风,季夏有,经典的一句就是:呔,谁来收了这个妖孽··宫墨染内心十分复杂,莫语风这个哥哥做的太出色,什么方面都教了,虽然教的方式让人无语,但不可否定的是,他是个好哥哥。
蹭蹭莫凌云的脸,宫墨染温柔笑道,“凌云好厉害,什么都知道·”·“嗯·”莫凌云重重地点头,墨染哥哥夸自己了耶··“凌云觉得墨染哥哥好吃吗”宫墨染诱哄,他已经充分了解到和莫凌云相处不能走寻常路线,如果一直纠结于他爱不爱自己,只是自寻烦恼。
不如换一种方式,要让莫凌云知道,自己很好吃,可以吃,而自己也可以吃他·宫墨染的这一决定,到后来完全成了两人之间的情趣,旁人不懂··“墨染哥哥可以吃吗”莫凌云眨着大眼睛询问,原来墨染哥哥可以吃啊。
宫墨染伸手点点莫凌云的唇,说,“刚刚凌云不是试过了好吃吗”·咋吧下嘴,回味刚才的滋味,莫凌云点头,“好吃。”
·“那,今后,凌云可以吃墨染哥哥,墨染哥哥也可以吃凌云,好不好”宫墨染捏捏莫凌云的脸,说··“好·”莫凌云立马点头,给墨染哥哥吃,墨染哥哥也给自己吃。
莫凌云的回答,宫墨染心满意足,糖葫芦被他吃完了,宫墨染又拿出一串葡萄·看到葡萄,莫凌云眼睛一亮,墨染哥哥是百宝箱,什么吃的都有·话说宫墨染为什么有这么多吃的呢当然是准备给莫凌云的,这就叫投其所好。
咬下一颗葡萄,宫墨染凑近莫凌云,莫凌云立刻上前,咬住葡萄·葡萄进入莫凌云口中,宫墨染的舌头也随后而到,两人又是一番纠缠,葡萄的汁液在他们嘴里扩散,他们的舌头舔着对方,吸取葡萄的甜味。
解开莫凌云的外袍,宫墨染捏碎一把葡萄,手从领口伸入,葡萄的汁液随着宫墨染的手染上莫凌云的身子·退出莫凌云的嘴,宫墨染把一串葡萄给莫凌云,莫凌云接过,一颗一颗咬着吃。
脱下莫凌云的衣服,裸着的上身纯白如玉,葡萄晶莹的汁液覆盖着身子,无边的诱惑·宫墨染低头,从莫凌云喉头一点一点往下舔舐,来到胸前两点,宫墨染吸允其中一颗果实,另一颗用手揉捏,力量恰到好处。
一种麻痒的感觉从胸前传来,莫凌云低吟一声,感觉好奇怪,不过不讨厌,继续吃葡萄·宫墨染吸得一颗果实红肿挺立起来才转向另一颗,吸允的声响充满情欲味道。
莫凌云身子轻颤,整个身子染上潮红··“墨染哥哥,好奇怪……”莫凌云柔柔的声音满是诱惑,大眼睛泪眼汪汪地看着宫墨染,有点热,有点焦躁,为什么会这样·宫墨染吻上莫凌云的唇,声音沙哑低喃,“凌云,没事的,只是你想吃我了。”
“真的”莫凌云询问,看到宫墨染点头,才兴致勃勃地问,“那我可以吃吗”·“你想怎么吃”宫墨染笑看着他。
莫凌云皱眉苦想,怎么吃呢宫墨染知道莫凌云想不出个所以然,含笑着将他搂进怀里,还说看过图册,看过了也是这么一知半解··拿过莫凌云没吃完的葡萄,一把捏碎,让汁液从自己脖子处往下流,宫墨染双眼含情说道,“凌云想吃就来吃。”
“好·”说完,趴到宫墨染身上,吸允葡萄的汁液,莫凌云不会什么技巧,他只是胡乱舔着,偏偏是这种最让人招架不住·宫墨染苦笑,莫凌云这轻轻点点的舔弄,更让人欲罢不能,算不算自作自受·莫凌云一路向下,舔到宫墨染的胸膛,看到两点时想起宫墨染也吃过这个,俯下头,牙齿啃咬其中一点,但是力道把握不住,咬得宫墨染一阵痛。
“凌云,轻点咬,对,就这样·”没办法,宫墨染只好出口教他··不得不说莫凌云学习能力很强,很快就掌握力道,对那点吸允啃咬,直到那点红肿挺立。
宫墨染再拿出一串葡萄,咬下一颗,拉过莫凌云喂进他嘴里·莫凌云张嘴接过,两人舌头缠绵,一边咽下葡萄汁,一边交换口中的津液··宫墨染双手在莫凌云身上游走,抚摸着滑嫩的肌肤,也扇起一片片火,不管是莫凌云的还是自己的。
莫凌云浑身潮红,眼眸迷茫,他轻喘气,喷到宫墨染脸上,两人身体火热,温度渐高··松开莫凌云的唇,宫墨染吻上莫凌云的耳垂,舔弄啃咬,看着它鲜红欲滴·宫墨染气血往下腹涌,胯下欲望微抬头,这样可不妙。
三十六、追杀·现在不是真正开吃的时候,宫墨染强压下欲望,再怎样也要等到成亲洞房时,这是对莫凌云的尊重·侧耳倾听,有什么在靠近,宫墨染替莫凌云穿好衣服,自己也麻利地弄好,感觉很不好,来人有杀气,人数很多。
把莫凌云护在怀里,宫墨染挥手设下一层屏障,随后抱起莫凌云飞到一棵大树上隐藏·宫墨染紧搂莫凌云,温声说道,“凌云乖,不要出声·”·莫凌云乖巧地点头,他不知道发生什么事,墨染哥哥让他不出声他就不出声,绝不给墨染哥哥添麻烦。
奖赏般地亲莫凌云一口,宫墨染全身灵力外溢,他们的气息渐渐与脚下的树融合,最后两个如同凭空消失一样,踪影不见··不远处,几个穿着普通,样貌一般的人往这边前进。
三男一女,看实力都在灵将级别,这可不像普通地方出来的人,背后没有势力存在,就算再有奇遇也不可能升级如此快·宫墨染修炼的功法乃莫氏一族不外传之法,现在他使的这招可以通过所有植物观察敌情,是功法中的基本。
他细细观察来人,以免万一··三男一女中,三个男人一个略高,一个略瘦,一个面色蜡黄,唯一的一个女人满目阴狠,他们边走边观察地形·略高的人手中拿着两柄弯刀,脚步轻盈,眸色中尽是杀意,“瘦子,病痨,世家的公子哥们怎么一个也没看见。”
被喊瘦子的是那个略瘦之人,虽然他只是比其他两人略瘦一点,“大哥,目标是世家的人,至于哪一个便不太清楚·”·女人鄙夷地冷哼一声,语出讽刺,“就你那记性,怎么没忘了自己姓什么。”
脸色蜡黄被成为病痨的男人咳嗽两声,开口,“他早忘记自己姓什么了,不然怎么叫他瘦子·”·“行了·”略高的人说,“忘了就忘了,遇见世家的人都杀了就是。”
“大哥英明·”瘦子点头认同,死的人多还是少都一样··女人不开口说话,算默认·病痨咳嗽不停,只能点头··“女人你说说,五大世家都有哪些人进来,有什么特征。”
略高的人问··闭上眼,女人在脑海中寻找信息,再睁开眼,兴奋地舔舔嘴唇,“莫家,莫语风莫凌云兄弟,一个骄傲一个单纯·秋家,秋子浩,不拘小节。
安家,安小剑,贱人行为·宫家,宫墨染,沉稳多思·季家,季夏,不思上进·其中季家季夏实力最弱,连大灵师都不是·宫家宫墨染实力与我等一样为灵将,他的功法很奇特,要小心。
安家安小剑实力大灵师巅峰,此人滑不溜手,开口能气死人,遇到不要和他罗嗦·秋家秋子浩爆发力最强,实力大灵师巅峰,遇到他不可轻视·莫家兄弟实力大灵师八阶,功法也属特别。
任务目标最有可能在他们之中,这几人全是各大世家的嫡系·”··瘦子撇撇嘴,不悦地道,“世家的功法,真是难缠·”·女人从眉心引出一团白色的雾,分成三部分射入他们体内,“世家的人身形相貌传给你们,每个人的特点要记住,遇到了不论死活都要带走。”
病痨咳嗽几声,开口询问,“那个叫季夏的以前眉间就有朵花吗”·“没有·”女人皱眉,提到这个季夏,她有种不祥的预感。
眉间的花,青色的花……·“是吗·咳咳,这个季夏怕是有变数啊·”病痨感慨地道··“怕什么你怕就让我来对付他。”
瘦子不耐烦地吼,“瞧你那怕死的样·”·“咳咳……”病唠不住地咳嗽··“好了,都别吵了·”略高的人想再制定下计划,谁料大批魔兽狂奔而来,四人只顾自己,分散逃离。
魔兽太多,不想被踩死只有跑,性命紧要的关头,谁还管其他人··宫墨染把几人的对话听了个彻底,他忧心地想,之前有人看似针对季家,其实也把各大世家牵扯了进来,现在居然有人直接对世家嫡系弟子追杀,事情不简单啊。
必须把这件事告诉其他人,如今魔兽暴动,也不知道他们都到哪儿去了··要说到哪儿去了,此时的秋子浩坐在一棵树下和另一人相顾无言,那个人就是萧迪迪··两人自进入密地不久就遇到,萧迪迪瞪了秋子浩一眼后径直往前走。
秋子浩也不知道方向,好歹萧迪迪是认识的人,总比自己胡乱走的好,所以,他就跟在萧迪迪后面走··秋子浩想跟萧迪迪说话,可不知道说什么,又担心起冲突,只好沉默。
两人坐下休息没多时,魔兽狂奔而至,他们见这情况当然逃命··魔兽群前,秋子浩和萧迪迪速度飞快地跑在最前头,魔兽群所到之处,树木倒塌,泥土飞溅,声势之浩大,无人敢硬拼,只能跑。
萧迪迪实力不如秋子浩,渐渐灵力开始枯竭·秋子浩看他脸色苍白,伸手抓住萧迪迪的手腕,渡灵力给他·“撑着点,不然只有死路一条·”·“放开我,不用你管。”
萧迪迪挣扎着想摆脱秋子浩的触碰··秋子浩死死拽住萧迪迪,这都什么时候了还逞强,“不想死就别乱动·”·“我早晚要杀了你。”
萧迪迪没再挣扎,但也不会乖乖地任人摆布··“随便你·”秋子浩淡淡地说··身后的魔兽逼近,秋子浩觉得这样不行,灵力总有耗尽的时候,到时不是只能等死要想个办法拖延时间。
秋子浩松开萧迪迪的手,萧迪迪眼光一暗,指缝中潜藏着一根毒针,想要抛开他逃命的人,都会先被他杀死··停下脚步,回转身子,秋子浩压榨丹田所有的灵力,他双手之中慢慢形成一个发光的球体,越聚越大。
秋子浩脸色刷一下苍白,搜刮丹田的滋味不好受,不光丹田受损,筋脉没有灵力的滋养,一阵阵刺痛··光团聚到拳头大时,秋子浩额头冷汗直冒,他拼着一口气把光团向魔兽打出去。
光团飞向魔兽群,‘轰——’一阵震耳欲聋的响声之后,前面的魔兽死伤大半··秋子浩忍者丹田的痛楚,转身跑,“趁现在,快走·”·萧迪迪看他一眼,什么也没说,跟在他身后往远处跑去,指缝中的针收回原处。
他们跑了很久,直到一只魔兽的影子也没看到才停下·到达安全的地方,秋子浩再也忍不住一口鲜血喷出,如今他身上一点灵力也没有,丹田龟裂,没有一段时间养不好。
萧迪迪站在不远处看着他苍白的脸映着鲜红的血,无言··秋子浩盘腿打坐,吸取灵气,灵气入体,他强忍着痛坚持用吸收灵气·这就好像把一个黄花大闺女放入狼窝,疯抢不已,秋子浩只能一点一点慢慢冲刷干渴的筋脉。
“哈哈哈,秋子浩,真没想到先遇到的对手是你·”猖狂的声音响起,一个略瘦的人从树后走出来,赫然是瘦子··“我并不认识你·”秋子浩看他一眼,说道。
瘦子看出秋子浩身体的情况,送上门来毫无抵抗力的猎物,折腾起来应该很有趣·“你当然不认识我,我只是接了任务来杀你,死人不需要知道那么多·”·“谁发布了任务杀我”秋子浩吸取灵气不能停,只好尽力拖时间,能恢复一点是一点。
“我也忘了,你说怎么办呢哈哈哈哈·”瘦子大笑地捉弄秋子浩,老鼠死前的挣扎最有趣··秋子浩竭尽全力地吸取灵气,哪怕筋脉被涨得生疼,嘴巴不忘和瘦子说话,“还能怎么办,你连谁发布的任务都忘了,想必奖励也忘了。”
“这个我没忘,宝物啊,谁会忘呢·”瘦子很有闲心地说,任他再怎么拖延时间,那条小命都是自己的··“宝物有世家的宝物好”秋子浩勾唇嘲笑。
“那是当然·”瘦子理所应当地点头,不知道的人还以为他们多熟,在一起唠嗑··三十七、距离·就目前所知道的信息来说,发布任务的人背后势力不小,拿出的东西必定是宝物,才能让实力强的人趋之若鹜。
秋子浩苦笑,自己什么时候得罪了这种大人物,还真不记得·秋子浩哪里知道,本来目标不是他,只不过有人忘了目标,抱着宁杀错不放过的想法,他只能遭殃··“什么样的宝物值得与世家作对”秋子浩继续打探消息,什么人发布这样的任务,家族里一点风声都没有,是不知道还是别的·瘦子玩味地看着秋子浩,“你猜。”
秋子浩皱眉沉思,仿佛在努力地想答案·瘦子很有耐心地等着,有什么花招只管使出来·萧迪迪从瘦子出现后就一直在观察局势,看起来瘦子不在意他,他想逃随时可以,但是……萧迪迪看向秋子浩,沉默。
“哈哈哈哈……”瘦子突然大笑,“小子,你是在恢复灵力别浪费时间了,就算你没受伤也只是我囊中之物·”··秋子浩扬起自信地笑,双眼灼灼,“那可不一定。”
“小子,别太狂妄·”瘦子横眉怒视,死到临头还嘴硬··瘦子话音一落,脖颈后突觉刺痛,瘦子回头,一掌袭向身后人·萧迪迪灵巧躲开瘦子的攻击,指缝中一根细针寒光闪烁。
瘦子摸摸后颈,针大的伤口哪里摸得到,他气急败坏地大吼,“找死”·说话间,瘦子运气灵力挥向萧迪迪,萧迪迪闪躲,周围的树被灵力冲击到,从中断裂。
一击不成,瘦子手中灵力飞散,化作万万份,宛如暴雨般,从各个方向攻向萧迪迪·眼看萧迪迪就要被刺到,秋子浩竖起一片灵力盾挡在萧迪迪面前··飞散的灵力全打在灵力盾上,一点一点蚕食灵力盾的灵力。
秋子浩实力只恢复三成,根本坚持不了多久,他咬紧牙,对萧迪迪吼道,“你快走·”·萧迪迪扫他一眼,说,“能走到哪里去他不死,我们谁都走不掉。”
“那你说怎么办我挡不了多久·”秋子浩追问··“等着·”萧迪迪回答··“好。”
秋子浩什么都没问的答应··带着疑惑看向秋子浩,萧迪迪皱眉,他没说为什么等,没说等什么,没说等多久,这个人为什么会什么都不问,就这样答应了·秋子浩专心应对着散落的灵力攻击,没注意到萧迪迪看自己的奇怪眼神,对于萧迪迪来说想不通的事情,在秋子浩看来那么理所应当。
秋子浩个性直率,对朋友讲义气,在他眼中,萧迪迪是他的朋友,救他就是应该··瘦子脖子僵硬,他感觉不对劲,自己的脖子开始无法动弹,身上灵力滞怠·想起先前脖子后刺痛的感觉,瘦子咬牙,中毒了,还是能够抑制灵力的毒。
飞散的灵力以肉眼可见的程度消散,萧迪迪勾唇,虽然因为实力的原因发作慢了,可到底是发作了·秋子浩撤下灵力盾,小心翼翼地向瘦子走去··灵力的滞怠令瘦子脖子后的僵硬飞快蔓延到全身。
‘咚——’一声,瘦子直挺挺地倒在地上,只剩下眼珠子可以动··秋子浩看一眼萧迪迪,这下,他不得不佩服萧迪迪用毒的本事真是高·萧迪迪走到瘦子身边,使劲踢他一脚,此时的瘦子连痛觉都感受不到,一点反应也没有,萧迪迪放心了。
萧迪迪的用毒本事乃亲身试验,他曾经有多恨拿自己试毒的人,他就有多努力钻研毒术·那个时候没有一个人来救他,他凭着自己试毒养毒,最后把这些毒用在了拿自己试毒的人身上,所以萧迪迪所使得毒最基本的用处就是抑制灵力。
“这个人给我,我试毒的药人正好缺一个·”萧迪迪蹲下身子检查瘦子的身体,仔细观察瘦子中毒后的一切反应··瘦子只能拿眼珠子死命地瞪着萧迪迪,他好不容易升到灵将级别,居然如此简单败于实力比自己低的人,耻辱啊。
就凭萧迪迪敢拿他当药人,他一定会杀了萧迪迪··犹豫地看着瘦子,秋子浩皱眉,“这样不好吧,至少要先查出谁发布的杀人任务·”·站起身,萧迪迪白他一眼,“任务里要杀的人是你,不是我。
人是我放到的,你要问自己去抓一个·”·秋子浩笑着摸摸后脑勺,“这不是抓不到嘛·”·“那就滚一边去·”萧迪迪说的毫不客气,事实是他从来就没客气过。
碰了一鼻子灰的秋子浩默默往后站一步,说不赢他还可以躲着点·萧迪迪又蹲下检查瘦子的身体,看到手时他一根根不眨眼地观察··萧迪迪观察得仔细,认真的侧脸给秋子浩一种安详的感觉,这究竟是怎样一个人呢看着单纯无害的脸孔,却有个阴毒的性子,他拒绝着所有人的靠近,只要接近到达他底线的距离,他就会挥出短剑毫不留情刺进来人的心窝。
秋子浩摇摇头,怎么无缘无故关心起萧迪迪,莫语风不是说过,越是对他好他越是仇视,现在自己这是怎么了,不过才几面之缘……·纠结的秋子浩不敢再看萧迪迪的脸,只好到处望,无意间看见瘦子的脸孔,心惊,秋子浩飞快地拉过萧迪迪的胳膊。
萧迪迪对别人的触碰尤其敏感,秋子浩刚抓住他的手,他就迅速抽出短剑,一剑把秋子浩的手刺了个对穿··管不了那么多,秋子浩趁萧迪迪还没反应过来,另一只手抓住他飞快地往后跑。
萧迪迪刚要开口质问,身后响起巨大的响声,余波牵连他们,害得他们滚落到地,一身狼狈··回头看向才离开的地方,那里只剩一个大坑,不见瘦子的影子,想必被炸成了碎片。
萧迪迪扭头看秋子浩,自己的短剑刺在他手上,他整只手血肉模糊··秋子浩支起身子,半靠着一棵大树,气若游丝地说,“他自爆了·”·自爆萧迪迪蹙眉,他的灵力应该无法运转了才对,果然境界越高效力越浅么。
回去要再改成分,这样的效力不够·伸手握上剑柄,萧迪迪企图拔出自己的剑,至于秋子浩的伤,他一点不关心··“等、等一下·”秋子浩脸上不见一丝血色,他微喘气地说,“等我回去拔出来给你,现在拔出来我的手就别想要了。”
萧迪迪不悦地直视秋子浩,拒绝之意再明显不过,他不喜欢自己的东西在别人手里·秋子浩也直直看他,“我,我保证·回去了一定给你·”·沉思了片刻,萧迪迪收回手,扭头不看秋子浩。
秋子浩总算松了口气,如果他非现在拔出剑,以自己现在的状况绝对阻止不了··真要说萧迪迪心里的想法,除了疑惑还是疑惑,这个人不怪自己刺他一剑,为什么若是有人敢伤自己一下,必然十倍百倍要他偿还。
那么,这个人究竟为什么不在意呢·“我现在走不了,你要有什么东西想找就去吧·”秋子浩好心地说,他不想萧迪迪因为自己失了机缘。
哪里知道萧迪迪转头狠瞪他,“你把剑还给我我就走·”·这话的意思不言而喻,秋子浩真没想到萧迪迪想歪了,以为自己要带着他的短剑跑·想通细节后,秋子浩哭笑不得,好歹自己也是世家弟子,宝物也见过不少,怎么会觊觎区区一把短剑。
·事实证明,秋子浩和萧迪迪的想法天差地别·没办法,萧迪迪要守着自己的短剑,秋子浩又不能动,两个人就坐在树下浪费时间,等待密地关闭的时候··他们两个对密地不敢兴趣,任时间流逝,有些人只觉时间太短,东西所得太少。
渐渐地出现一些人专抢得到宝物的人,用抢的总比自己千辛万苦去找容易不是··三十八、蛊虫·如果说走路的时候从天而降一个人,季夏第一反应要么是个集美貌与智慧为一体的妹子,要么是个酷狂霸拽的帅哥。
那么,眼前这个脸色蜡黄,不停咳嗽,长相不出众的人是怎么回事季夏感觉到了这个世界深深的恶意,华丽的出场都被破坏了有木有·病痨也没想到这么快就遇到世家的人,还是自己问过的季夏,该说是缘分呢还是天意呢“咳咳,季夏是吗给你两个选择,一是跟我走,二是死。”
·轻描淡写仿佛说的不是要季夏的命,而是请他做客·季夏只差没把眼珠子瞪出来,什么鬼老子才第一次出门,到底哪里招惹人了卧槽,居然要老子的命,穿越大神,给老子的什么身体,一堆破事,还能不能愉快地玩耍了·沧魇眼眸一深,要杀季夏羽洛趴在沧魇怀里斜视病痨,如同看死人,找死的人不值得施舍视线。
“你是谁”季夏开口,妈蛋,老子又没得罪人,凭什么不让老子好过··“咳咳,病痨·”病痨咳嗽地说··羽洛闲闲地舔自己的前爪,说道,“你该改名叫死人,错了,死人不会有名字。”
好想为羽洛点赞,季夏面上不显,心里乐开了花,羽洛,干得漂亮,快用你的毒舌说死他,看他还敢不敢要老子的命··“咳咳·”病痨边咳嗽边说,“看了你们选择死。”
季夏手好痒,特么老子能不能动手扁他,老子的命是你说要就能要的吗做梦呢··两拨人对立,病痨突剧烈咳嗽起来,那样的咳嗽方式季夏都担心他的肺会不会被咳出来,太吓人了。
随着咳嗽,病痨身体里开始往外爬出一些小黑点,越聚越多,密密麻麻··待看清那些黑点是什么,季夏被恶心到了,我擦,那些都是活生生的虫子啊·如果谁见过成群结队的小强,可以想象下那副场景,现在就和那差不多,不过这种虫子更恶心。
黑虫只有小强的四分之一大,腿很多,有点像蜈蚣,身体柔软,背上是长满细小利齿的嘴,再想想虫子是从哪儿来的,简直太恶心人了··“这是一种蛊虫·”沧魇眉头微皱,“寄居人体,平常不会被发现,只有剧烈咳嗽时才会出现。
专吃人血肉,一沾到皮肤就死死咬住直到进入人的身体,蚕食之后,在人体中繁衍·”·卧槽,就是说拿人体当家吗要不要这么凶残季夏后退一步,紧挨着沧魇,“沧沧,有没有解决的办法”·沧魇搂住季夏的腰,纵身飞到一棵树上站立。
“此人放出的蛊虫更为厉害,想来拿了不少东西喂养·暂时不清楚弱点,只能尽量远离·”·黑虫所到之处,寸草不留,树木被啃为飞灰,凶残至极。
病痨整个身体被黑虫掩埋,勉强看得出一个人影,黑虫不断从病痨身体里爬出,源源不绝··“沧沧,这不对劲啊,这虫的数量他一个身体怎么装得下他都变成那样了,虫子谁收回”季夏转头看向沧魇,心情沉重,这种虫源源不断的结果是什么真不想知道那样的画面。
紧皱眉,沧魇看着下面黑虫犹如洪水般一片片散开,吞吃一切,他想不通,放出黑虫那个人到底会不会死照理来说,虫子吃了那个人的身体只剩一个壳子,虫子放出那个人就该死了,想想又不对,放出虫子会死的话那个人为什么要主动把虫子放出来·沧魇猜的没错,病痨没死,因为被密密麻麻的黑虫掩盖,所以从外面看不到病痨起伏的胸口,那样证明他在喘气。
病痨亲身养这种繁殖力强的蛊,发现不足立刻改进,如今的蛊虫水火不惧,繁殖力更强,他拿自己的身体当母体,孕育着虫子源源不绝的后代,所以虫子不会吃他,可是除他之外的所有东西都将是蛊虫的口粮。
真是壮观的场景,虫子的世界,简直太美了··很快,虫子啃到季夏他们所站的那棵树,沧魇环着季夏向远处飞去,这样下去不行,虫子繁殖太快·刚才试过,灵力无法打死他们,反而被虫子吞吃,事情麻烦了,必须找懂蛊虫的人来解决。
季夏心中震惊,卧槽,灵力杀不死,这种虫子还会进化该不会还不怕水火吧季夏怎么觉得自己可能真相了·沧魇带着季夏一路往前行,直到看见人才落下地面,那坐在树下的正是萧迪迪和秋子浩。
站稳脚,季夏看着秋子浩手上插着的匕首和一旁的萧迪迪,这又是个悲伤的故事,好可惜没有围观··“你们知道谁擅长蛊虫吗”季夏向前一步问。
萧迪迪戒备地看着他,说,“你想干什么”·季夏把刚才发生的事说了一遍,又问,“你们知不知道有谁了解这种蛊虫”·听完季夏的话,萧迪迪和秋子浩面色沉重,萧迪迪是因为蛊虫,秋子浩是因为季夏也被追杀。
秋子浩看向季夏说,“我也被追杀,这件事像是针对世家而来·”·“这件事不是针对世家·”宫墨染携莫凌云向他们走来··“你说的什么意思”秋子浩皱眉。
宫墨染把自己了解的情况说一遍,当然略去了他和莫凌云恩爱的场景·宫墨染说完,众人沉默·季夏简直想骂娘,这什么破智商,接任务忘了目标,最后打算所有世家都招惹,卧槽,这群人还有智商这种东西吗秋子浩觉得自己伤得好冤枉,事情既然是这样。
“他们的同党还剩下两人”沧魇问,不管因为什么,追杀季夏,他们都要付出代价··宫墨染点头,“还剩下一个女人和拿双弯刀的男人。
那个女人的能力很奇特,似乎可以通过什么获取消息·”·“那她为什么不获取关于任务的消息”季夏问,第一次看见这么蠢的人,也是醉了。
·“或许,有什么限制”宫墨染不确定地说··季夏无语地看宫墨染,说这话你自己信吗算了,懒得跟他说,他又不和他们一伙,怎么可能知道他们的想法。
“关于蛊虫的事,谁有办法”·宫墨染,秋子浩同时望向萧迪迪,萧迪迪站起身,说,“这是进化过的蛊虫,不清楚饲养的方法,没办法找出弱点。”
“没进化过的这种蛊虫怕什么”季夏追问··“怕火,灵力可以杀死·但是现在都没有·”萧迪迪思索,如果能抓到一只活的,或许……“你们抓一只活的给我,也许能找出它的弱点。”
季夏觉得这办法可行,正准备答应,一声惨烈地叫喊吸引了他们所有人的注意··宫墨染运用灵力探查,不远处黑压压望不到边际,刚才还在叫唤的人不过一刻只剩白骨。
“来不及了,蛊虫已经快到这边·”·众人神色凝重,沧魇搂住季夏,说,“现在没别的办法,先离开,找到还活着的人再说·”·季夏点头,那么多的蛊虫,根本没法靠近,要抓一只会把命搭进去。
“沧沧说得对,我们要快走·”·其他人点头,宫墨染扶起秋子浩,把他的手架自己肩上,支撑着他走·萧迪迪走在最前面,莫凌云在宫墨染身边,季夏和沧魇在最后。
·“羽洛,你有没有什么办法”季夏边走边问,好歹他也算神兽啊··“没有,那是人为养出的东西,以前没见过。
看虫子这样的吃法,恐怕魔兽也难逃此劫·”羽洛微皱眉,说道··季夏又问沧魇,“沧沧有没有办法”·“难。”
沧魇回答,“我猜测放出虫子的那个人是关键,先想办法找到他的同伙,问问看·”·“也对·”季夏点头,“沧沧就是聪明。”
三十九、争论·蛊虫这么大的动静,密地中所有人都发现了,第一反应是反击,当使出浑身解数都奈何不了虫子时,要么被虫子蚕食殆尽,要么仓惶逃跑·渐渐地,还活着的人聚集起来,似乎人多就安全了一样。
季夏等人不停歇地往前奔,总算离虫子远了些,只是走了那么久,还没遇到其他人,不免有点忧心··“怎么样找到其他人了吗”秋子浩担忧地问宫墨染,当初大殿里的人可是挺多。
“找到了·”宫墨染回答,“你们跟我来·”·说罢,朝一个方向飞速而去,众人紧跟·又行了段时间,他们终于看见了人,这些人或坐或站,都面色沉重。
关于蛊虫的凶狠,大家都见识过,现在正是危急生命的时刻,谁还有好脸色··看到季夏等人到来,部分心急的人围上来,带头的人忧心忡忡地说,“事情变成这样,我们这些人怎么办”·其余人附和,宫墨染语气轻缓,安抚道,“你们别慌,当务之急是先找到太子殿下。”
带头的人往身后大喊,“你们谁看到太子了”·众人你望望我,我望望你,一片沉默·季夏简直都想炸毛了,卧槽,居然没人看到太子,那可是钥匙,没他老子怎么出去。
现在这情况果断找太子开门逃啊,真为这些人的智商捉急··宫墨染皱眉,密地那么大的动静,太子没理由不知道,至今还没现身,为什么“想必大家已经知道密地里出现大批蛊虫,这种虫子灵力杀不死,看各位的神情其他方法应该也杀不死。
为今之计只有找到太子殿下,我们才能够打开门逃出去·”·季夏点头,还好有个明白人,都要被这些人蠢哭了,智商都被狗吃了·听完宫墨染的话,众人脸色有了一丝喜色,是啊,打不过,可以逃啊,找到太子就行了,马上找太子·“我不会打开门。”
萧冽从一棵树上跃下,说道··众人脸露惊喜,太子宫墨染直视萧冽,认真地问,“太子殿下为什么不打开门”·反应过来的众人瞬间怒视萧冽,不打开门就是要他们死。
萧冽毫不在意这些人愤怒的视线,负手向前一步,说,“密地是我萧氏皇族的财宝,我是皇族的太子,不能眼看着密地被虫子吃而不闻不问·”·宫墨染轻轻放下架在自己肩上秋子浩的胳膊,走到萧冽身旁,不满地说,“你这是拿所有人的性命做赌注。”
转身看向宫墨染,萧冽目光灼灼,态度坚决,“赌注我下了·”·“你·”宫墨染气恼,这种时刻他既然不是以人的性命为先,太傲慢。
“一个密地折损,怎比得上多人性命重要”·萧冽不屑一笑,语气讽刺,“说的好大义凛然,不是你宫家的密地,你当然可以舍弃今时今日,这里如果是你宫家的地盘,你,宫墨染,敢什么都不管只救人”·一番话,说得宫墨染无法辩驳,世家的弟子,不管身份多高,一切以世家为先,这是责任。
他今日指责萧冽,来日就会有人指责他,只因他做不到放弃世家弟子的己任··“你知道虫子的弱点”眼看事情发展成这样,季夏开口,人家坚决不开门,还能怎样不就剩下杀虫子一条路·“母体是虫子的来源,必须先抑制住虫子的增长。”
萧冽转头看季夏,季家的浪荡子,传闻不可尽信啊··季夏真想翻白眼,老子问你虫子的弱点,转移什么话题,不知道弱点怎么杀你逗我呢“你不知道虫子的弱点”·萧冽不言,双眼阴沉地看着季夏,季夏坦荡荡地任他看,那么多人在,能拿老子怎么样再瞪也瞪不少一块肉。
“我知道·”一个温和的声音说道··众人闻声望去,眼里飘入一抹红,鲜艳的,同时又温润的·来人是花无影,他一身红衣飘忽,唇角微笑,瞬间夺去了众人的视线,令人贪恋注目。
·唯有沧魇看到花无影出现的时候,眉头微不可见地皱了一下,之后便收回视线继续看身边的人·季夏没注意这些,他只想吐槽,怎么太子到哪儿花无影就到哪儿,能不能别秀恩爱秀的这么明显,秀分快啊。
“你知道”·花无影含笑点头,“嗯,知道·”·“是什么”季夏继续做好奇宝宝,妈蛋,你一口气说会怎样非要老子问。
“幽冥水·”·什么东西文盲真可怕,别人随便说个什么东西老子都不知道,太郁闷了·季夏心中捂脸,这种时候果断求助沧沧。
季夏转头看沧魇,正好撞进沧魇温柔的双眸里,在季夏不知道的时刻,这双眼睛一直看着他··“是冥界冥河里的水·”沧魇给季好奇宝宝解答。
季夏恍然大悟,难怪花无影知道,原来是冥界的东西,可是现在去哪里弄季夏转头看花无影,难道他身上有·仿若知道季夏在想什么,花无影说,“我有。
只要把幽冥水擦在武器上就能够杀死虫子·”·众人激动,有对付方法就好,这样就可以活下去·宫墨染上前一步,询问大家,“杀死虫子的办法有了,更为关键的是谁愿意去杀死母体。”
一阵默然,大部分人有意无意地瞄向世家的人,却又谁也不愿做出头鸟·季夏心底鄙视,靠,都是群贪生怕死的人,世家的人就活该牺牲啊··要说这次杀死母体为什么没人愿意去,自然是难度太大,存活下来的几率太低。
以母体为中心,四面八方,层层叠叠的虫子盘踞,还没有地方落脚,所有的东西都被吃了·灵力低微的一个不小心掉下去,立刻就被虫子吃了,还说什么杀母体··“我去。”
萧冽负手而立,一派威严高贵,萧氏皇族的密地萧氏子弟绝对要守护住··“不行·”人群中有人喊,“你是钥匙,一旦有个万一,大伙都困在这里了。”
·“是啊,是啊,不能去·”众人附和,虫子死了,没了钥匙可得不偿失,密地再好也比不上外面··宫墨染点头认同,“太子殿下太重要,不能去冒险。”
“那你们到是出来个人自愿去啊·”萧冽嘲讽一笑,说·即贪生怕死,又瞻前顾后,无用之人··花无影走到萧冽身边,说“太子不方便去,做为交换,我去吧。”
萧冽转头看他,欲言又止,到底没有开口反对·宫墨染看看萧冽和花无影,当事人都没说什么,他就更不好说什么,别人两个人之间的事他没兴趣·“凌云实力太低不用去,子浩受伤不能去,去的人算我一个。”
喂,刚刚是不是有人跳过老子直接下了决定虽然老子实力是不强,但是连说都不说一句,这是歧视,红果果的歧视啊·季夏心里有意见,却不会傻到说出来,谁没事找死季夏都不去,沧魇也不会去,所以去的人只有花无影和宫墨染两人。
“季夏也去吧”花无影笑看着季夏,说··卧槽,老子什么都没说,无端拉老子下水干嘛老子可以说不愿意吗但是说了好像有点怂,还是沉默好了。
季夏的默认,宫墨染皱眉,再三确定,“季夏真的要去”·不是老子要去,是有人拉着老子去,老子也知道去了是送死,但是不去没面子。
反正老子有沧沧,怕什么,所以果断不能没面子,季夏一副高深莫测的样子点头··番外、萌萌·自从季夏给莫凌云取外号萌萌,所有人都称呼他萌萌,而他的名字便只有家人称呼。
萌萌的婚礼盛大得让人艳羡,莫家和宫家卯足了劲拼谁更有钱,老一辈更是因为一些芝麻绿豆大的事争得面红耳刺,谁也不愿自家的人吃亏··好在婚礼顺顺利利举行,之后众人又同时关注另一件事,那就是两夫夫谁上谁下的问题。
照理来说,宫墨染嫁与萌萌,应该在下,但是,任谁也看不出莫凌云有做攻的潜质·季夏更是直接断言:你个吃货受··至于到底如何,那都是两夫夫关起门来的事。
洞房花烛,宫墨染因为照顾萌萌,只吃得半饱,这些日子以来,又怕伤了萌萌,就一直忍,忍得欲火难耐··一天,萌萌从睡梦中醒来,肚子咕咕叫,转头却不见宫墨染。
萌萌嘟着嘴,不开心地下床,墨染哥哥又不在了··屋外的婢女听见里面起身的声响,敲门询问是否可以进来,萌萌满脸怨气地让婢女进来伺候自己梳洗··坐在梳妆台前,让婢女为自己梳冠,萌萌撅着小嘴,问,“墨染哥哥去哪里了”·婢女边梳冠边回答,“有客人造访,公子去待客了。”
“什么客人,一大早过来·”萌萌好奇地问··“奴婢不知,听说是位女子·”婢女为萌萌弄好头发,说··“哦。”
萌萌不在意地轻应,整个人怏怏的“那我的早饭……”·“公子为少爷备好才去待客的·”·“真的”萌萌眼睛瞬间亮了,“要吃早饭。”
“奴婢这就传·”婢女笑道··“嗯嗯·”萌萌忙点头··婢女下去传早饭,这时就不得不说一下,萌萌身边丫环的名字,总共三位,刚刚的婢女最为贴心,名唤荔枝。
年轻稍小,活泼顽皮的叫葡萄,美丽端庄的叫莲蓉·当季夏听到这些婢女的名字时,心里吐槽不断,他彻彻底底明白了什么是吃货··早饭端上桌,萌萌迫不及待地坐到桌前,大眼睛眨巴眨巴望着荔枝。
荔枝笑笑,递过碗筷,笑道,“少爷快吃吧·”·萌萌拿起碗筷,狼吞虎咽地吃起来·萌萌之所以这样,是因为宫墨染不经常下厨,他要一直吊着萌萌的胃口,这是宫墨染的小心思,知道就行了。
宫墨染的厨艺精湛,桌上几盘菜色香味俱全,尤其那一盘用豆腐雕成的小菊花,白嫩美丽,花瓣清晰迷人,栩栩如生,大小刚好可以一口吞下,味道鲜滑,回味无穷·正所谓要抓住一个吃货的心,要先抓住他的胃,宫墨染这招做的太出色。
·身边荔枝微笑着看萌萌吃饭时可爱的样子,心里欣慰,能吃是福·就在萌萌专心和吃的奋斗时,门外走进来一名年纪看来略小的女子,她就是葡萄··葡萄一脸愤慨地走进来,不满地向荔枝打小报告,“荔枝姐,公子太过分了。”
“怎么回事”荔枝皱眉问,萌萌可也听到了呢·“公子不是在待客”·“待什么客有待客的人把四面门都关的严严实实吗”葡萄气愤地说。
荔枝忙拉住葡萄的手,询问,“你可看仔细了”·“好多人看见了,客厅大门关得紧紧的,谁也不让进·”葡萄怕荔枝不相信,说出证据。
这可不行,荔枝忧心,公子和少爷才成亲多久居然在莫家就敢明目张胆爬墙,绝对不能忍··转身,荔枝柔声对萌萌说,“少爷,我们要去看看。
不能让公子胡闹·”·萌萌边吃边睁着大眼,看荔枝,满眼的疑惑·荔枝无奈,看看食物,又看看萌萌,说,“少爷,公子被人抢走了,你就吃不到他做的吃食了。”
“什么”萌萌惊,“有人跟我抢吃的”·荔枝和葡萄连忙点头,萌萌起身,不舍地看一眼桌上没吃完的早饭,“让人看着,打跑了来抢的人,我还要吃呢。”
“是·”屋外的婢女回道··萌萌抓住荔枝的手,“在哪儿呢抢吃的人在哪看萌萌打跑他。”
“少爷跟我来·”荔枝说,她同葡萄领着萌萌往客厅而去··来到客厅之外,莲蓉站在门外张望见他们来,立刻迎上来,“快,快来,人还没走。”
荔枝上前询问,“到底怎么回事”·“早上有个女人来拜访,公子迎接·两人说着说着就把门关了,什么都看不见。”
莲蓉把事情简单地说一遍,着急地看着萌萌·“少爷,我们一起进去抓那个狐狸精·”·“狐狸精”萌萌疑惑,“不是来抢吃的吗”·面对萌萌不解的目光,莲蓉实在不知道怎么跟他解释,突然,灵机一动,想起萌萌曾说过公子可以吃。
“少爷,公子是你可以吃的,对吧”·萌萌点头,“嗯,可以吃的,好吃·”·“现在有人要抢走公子来吃,是不是跟你抢吃的”莲蓉苦口婆心地说。
“嗯嗯,是·”萌萌一脸认真的回答··“我们马上进去打跑狐狸精,就保住可以吃的公子了·”荔枝也加入,对萌萌解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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